【牝马传】(38-39)作者:勤务小兵
2026/07/30 发布于 pixiv
字数:24919 标签:捆绑/项圈/女性主観視点/家畜化 中出/后入/肉便器/凌辱/痴女/母狗 女奴传奇 奴隶 第三十八章 矿坑镇坐落于雅拉城东南方向约六十公里外的丘陵地带,属于菲洛索家族的封地,当地丰富的有色金属矿产而令采矿业相当发达,导致小镇四周都是各种矿洞和矿坑,因而得名。 盖德的车队抵达镇门时,最后一抹霞光正从西边的矿渣山后隐去。厚重的橡木城门已经合拢,门缝里透出几点昏黄的灯火,隐约能听见镇内传来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和牲口的嘶鸣。守门的战奴从箭楼上探出螓首,举着火把照了照这支由十辆马车组成的队伍,看见车门上那枚毒蛇绕柱的纹章后便询问道:“敢问贵客是海雷丁伯爵阁下大驾光临吗?” “是他的独生子盖德@海雷丁公子大人。”米雪儿从马车里钻出,攀着车门朝箭楼上喊道,“公子大人携带他培养的母马来此参加两天后的赛事,需要在这里休息和进餐,我们会为你们付出的东西支付金佛里,这点你们完全可以放心。” “啊,大人,请等一会,马上开门。”箭楼上的战奴缩了回去,城门后面随即响起一片混乱的声音,“第一女奴在上,快,快打开大门!” 关上的橡木大门在沉闷的摩擦声中向内打开,当盖德的车队驶进镇内时,守卫城门的百姬长领着几个旬女恭候在道路边上。 攀在车门上的米雪儿跳下来,拍拍大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仰起螓首看向百姬长:“我们车队有十辆马车,三十多号人,还有好二十多匹母马需要安顿。麻烦你派个人带路去子爵城堡,再帮忙传个话,让子爵大人安排一下食宿。” 百姬长正要应声,车厢内却传来盖德的声音:“不必了。” “主人?”米雪儿回头看向车门。 “这么晚了,就别去打扰人家了。镇上有旅馆吧?我们到那里对付几天就好了。”盖德没有现身,只有他的声音从敞开的车厢内传出。 百姬长连忙答道:“有的,大人。镇中心有一间叫‘挖矿人客栈’的旅馆,是全镇最大的旅馆,条件还不错,贱奴这就派人带路。” “那就麻烦你了。” 米雪儿虽有些不解,但还是从腰带上的一个小皮袋中摸出一枚金佛里交给守门官:“主人,您可是伯爵之子,住旅馆会不会太……” “住旅馆怎么了?之前两次比赛不也是在野外扎营的嘛,而且你能想到去子爵城堡,其他人也会想到,搞不好人家已经没房间了,就别麻烦人家了。”盖德的声音中多了几分笑意。 “可是贝纳尔多大人是您父亲大人的直属封臣啊。”有点闹脾气的米雪儿回到车厢里并关上车门——今天拔营的时候她特意换了一套新比基尼,准备在子爵城堡里好好享受一下高床软枕。 百姬长派出的向导骑着一匹战马在车队前方领路。 矿坑镇的街道不宽,两旁的房屋大多是石头砌成,低矮而结实,不少疑似作坊的建筑的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这个时间点路上行人不多,偶尔有几个下工的矿奴拖着疲惫的步伐走过,看见车队的纹章便连忙退到路边垂首行礼。 车队在挖矿人客栈门前停下时,听见动静的旅馆老板已经迎了出来。这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身材壮硕,留着浓密的络腮胡,穿着一件沾满油污的皮围裙,身后跟着七八个穿着皮革围裙的女奴,一个个丰乳肥臀。 “老罗格,这是海雷丁伯爵公子和他的随从,你可要好好侍候,别辜负希芙洛姐姐的信任。”当向导的战奴向旅馆老板介绍盖德一行人,随即便向众人告辞返回城门。 “一定的,一定的。”老板看了一眼车门上的毒蛇绕柱纹章,连忙弯腰行礼,“大人大驾光临,小的有失远迎,还请原谅。” “不必多礼。”马车停下后,盖德踩着瑟莱丝的裸背从车厢里走下,抱着法杖的米雪儿紧随其后,“我们车队今晚要在这里过宿,有足够的房间吗?还要一顿热饭。” “有有有!”老罗格连连点头,转身朝身后的女奴们吆喝,“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收拾房间!把最好的几间都腾出来!还有把最好的肉和酒都端上来!” 女奴们应了一声,转身跑进旅馆。 盖德又指了指埃厄温娜和米兰丝妮:“还有我的马,她们吃跟我的女奴一样的东西,但睡觉的地方用马厩就好了。” 讨好地笑着的老罗格搓了搓手:“大人放心,后面有个大马厩,足够容纳您所有的母马。” 盖德点点头,转身对刚从地上爬起的瑟莱丝吩咐道:“把母马解下来,牵去马厩安顿好。货物不用卸了,留两个人看着就行。” “遵命,大人。”瑟莱丝应了一声,招呼其他车夫女奴开始忙碌。 很快,埃厄温娜听见身后传来锁扣打开的碰撞声,随后勒紧身体的皮革带一条接一条地松开,尽管双臂尚未解开,不过她总算可以大幅度扭腰摆臀,好活动一下酸痛的肩颈,金色的马尾在身后轻轻甩动,然后跟随牵着她链子的瑟莱丝往旅馆后面走去。 经过盖德身边时,冰蛮母马忍不住侧头看了主人一眼。盖德正仰头和米雪儿说着什么,没有注意到她的目光,心中顿时泛起一丝失落,不过随即压下继续迈步前行。 马厩在旅馆后方,由一排低矮的石砌房屋组成,屋顶和隔间的地面都铺着厚厚的干草。里面已经拴着几匹真正的马,还有三个穿着蹄靴并被反捆双臂的女奴,显然她们也是母马,不过身材比埃厄温娜矮小许多,肌肉也不如她发达,饱满的丰乳上只有一个孤零零的马头纹身,见有新人进来便抬起螓首好奇地张望。 埃厄温娜和其他母马被牵到马厩旁边的水池旁,脱去蹄靴、解开捆绑,仅留下塞在菊穴里的尾巴肛塞,然后由车夫女奴擦身清洁。瑟莱丝的擦拭温柔而认真,毛巾细腻柔顺,清水冰凉舒服,拉车奔跑了一天积累的疲劳和汗渍尘垢都由此被带走。 恢复了一身清爽的母马们重新被捆绑起来,两三匹为一组赶进一个空着的隔间里。里面的条件比牧马场的隔间还要糟糕,干草堆看起来也有些潮湿,散发着一股霉味,但埃厄温娜并不挑剔,在极北冰原上的时候,她为了躲避暴风雨还钻进过冰原牛的尸体里,这点潮湿算不了什么。令她感到为难的是当瑟莱丝把连接着她项圈的链子拴到这个隔间门口的木柱后,米兰丝妮也被牵进这个间隔。 “你们俩先在这里过一晚吧,明天应该能给你们换更好的地方。”瑟莱丝说完便把米兰丝妮的链子也拴在同一个木桩后走人了,留下这两匹同样魁梧壮硕的母马在隔间面面相觑。 隔间门口的柱子上挂着一盏油灯,摇曳的火光照得两匹母马的身影在墙壁上忽大忽小地晃动。埃厄温娜低头看了看从自己美颈上引出的链子,又看了一眼拴在同一个木桩上的米兰丝妮的链子,一时不知该做点什么。自从她被迫当马以来,从未和别的母马共用一个隔间过夜。在牧马场里,她有自己独立的隔间,虽然简陋,但至少是独处的空间,让她可以在夜深人静时躺在干草堆上,望着天窗外的星星,想念极北冰原的雪。 如今她被迫与米兰丝妮共处一室。 黑皮母马站在隔间另一侧,与埃厄温娜保持着尽可能远的距离。琥珀美眸放出警惕的视线聚集在眼前这具与自己同样魁梧壮硕但雪白无暇的娇躯,像是随时提防她会扑过来。黝黑的肌肤在油灯的映照下泛着暗沉的光泽,结实饱满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不想理会自己的手下败将的埃厄温娜缓缓蹲下,用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摸索着干草堆,将那些比较干燥蓬松的部分拢成一团,然后侧躺下来,金色的马尾长发散在身下,假尾巴从臀缝间延伸出来,搭在干草堆上微微翘起。 这时艾芙洛被一个车夫女奴抱着送了过来,小母马被解开了眼罩,但塞口球还戴着,双手仍被反绑在身后。她被放进米兰丝妮的隔间里,一落地便踉跄着走到母亲身边,蜷缩着躺下。米兰丝妮侧过身体,将女儿护在怀里,用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头顶。 埃厄温娜看着这对母女,心中又泛起羡慕与嫉妒,只好闭上了美眸不看她们。 当旅馆大厅的方向飘来阵阵酒精与炖肉的香气时,七八个穿着围裙的旅馆侍女提着藤篮子和木桶过来,随后从藤篮里取出一碟碟面包和炖肉,而一半木桶里装着木碗,另一半木桶则倒出热气腾腾的蘑菇汤,侍女们按照母马们的数量按份把食物摆在各个隔间的门口,再帮母马们解开塞口球,便提着空空如也的藤篮子和木桶回去了。 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的冰蛮母马来到其中一份晚饭前跪伏下来开始进食。在牧马场的时候,她吃的饭菜不仅有蔬菜,还有酒喝,现在出门在外,自然不能讲究那么多。 米兰丝妮也起身来到其中一份晚饭前跪好吃了起来,艾芙洛跟在母亲身边,小口小口地吃着,银色的黛眉微微扬起,显然对今天的晚饭相当满意,她的伙食标准平时不如自己的母亲。其他的母马吃得更加开心,毕竟能比糊糊粥难吃的东西可不多。 等到母马们进食完毕,旅馆侍女们过来回收碗碟,又给每个隔间的水槽添满清水。埃厄温娜喝了几口,,让瑟莱丝为自己戴上塞口球,便回到干草堆上躺下,现在夜色渐深,东面已经升了一抹弦月,不少没被云朵遮挡的星星正在骄傲地闪烁着自己的光辉。十几米外的旅馆主楼传来嘈杂的人声和酒杯碰撞的叮当声,偶尔夹杂着女人的娇笑和男人的粗俗笑话。 闭上美眸的埃厄温娜却怎么也睡不着,耳朵捕捉着那些声音,脑海里却想着别的事情——盖德正在做什么?是在房间里看书,还是在跟米雪儿亲热?或者是在跟旅馆老板打听什么事情? 冰蛮母马叹了口气,翻身把俏脸埋进干草堆里,强迫自己停止思考。就在这时她听见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那是高脚鞋磕在石板地上的声音,只有不必进行体力劳动、有着较高地位的女奴才会穿这种容易崴脚的鞋子——而这次车队里只有米雪儿穿了高跟鞋。 埃厄温娜抬起头,朝隔间外望去,借着昏暗的灯光,果然看见米雪儿朝她们所在的隔间这边走来。她心中一喜,连忙从干草堆上爬起,走到隔间门口,岔开双腿跪坐在地上,垂首行礼。 “万里熠云,早点休息,调整状态的时间只有两天,你得养足精神。”来到埃厄温娜面前的米雪儿拍了拍她的头顶。 埃厄温娜抬起头,美眸望向米雪儿,试图从这位贴身侍女的表情中读出更多信息,但背光而立的米雪儿的俏脸笼罩在阴影之中,只能看到她的人体轮廓,母马只好眨动美眸打出眼语:“主人需要贱畜吗?” “今晚不需要,主人要找的是黑色飓风。” 埃厄温娜闻言一怔,随后扭头看向隔间的另一侧:米兰丝妮正蜷在另一堆干草上,艾芙洛缩在她怀里已经睡着了,黝黑的小脸贴着母亲饱满的豪乳,呼吸平稳而绵长。米兰丝妮听见有人呼唤自己的马名,美眸骤然睁开,抬起螓首望向隔间门口。 “起来吧,黑色飓风。”米雪儿朝黑皮母马招招手,然后解开木桩上那条连接着米兰丝妮的链子。 米兰丝妮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女儿,犹豫了片刻,然后轻轻挪动娇躯,小心翼翼地让艾芙洛从自己身上滑下来,枕在干草堆上。艾芙洛在睡梦中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小手无意识地抓了抓,似乎想要抓住什么,又落空了。 米兰丝妮看着女儿小手抓挠的小动作,眼中闪过一丝痛楚,然后起身走到隔间门口。 米雪儿握着链子拽了拽:“走吧。” 黑皮母马顺从地跟随着米雪儿走出马厩,融入旅馆主楼门缝里透出的灯光之中。埃厄温娜跪在原地,看着她们的背影渐渐远去,消失在通往旅馆大厅的木门后面。 马厩内部再次安静下来,艾芙洛蜷缩在干草堆上,呼吸均匀而绵长,似乎还没有意识到母亲已经离开了。回到干草堆上重新躺好的埃厄温娜闭上美眸,可这回她更加睡不着,心中那股酸涩又嫉妒的滋味变得更加强烈。 而旅馆的某个房间内,完成任务的米雪儿已退到走廊上,顺手带上了门,留下黑皮母马和今晚入住这里的盖德两人独处。一张铺着干净棉布床单的双人床靠在窗边,窗台上摆着一只陶罐,里面插着几枝野花,而床边镶在墙壁上的烛架已经立着一根蜡烛,那一小团在烛芯上摇曳的橘红火苗便是这个房间里唯一的光源。 盖德坐在房间中央唯一的靠背椅上,左手搭在扶手上,右手随意地搁在膝盖上,打量着站在门口的米兰丝妮,而米兰丝妮站在那里,迎着他的视线与他对视,像是在等待一个判决。 摇曳的火光将黑皮母马的影子投在身后的木板墙上拉得老长,那对与埃厄温娜不相上下的豪乳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映出深浅交错的阴影。盖德的目光从她的乳峰向下滑去,沿着隆起的六块结实腹肌,掠过线条分明的马甲线,最终落在她两腿之间那微微翕张的蜜穴上。在那片深色肌肤的映衬下,粉嫩的花瓣显得格外醒目,像是被刻意展示出来的珍宝。 突然坏笑起来的盖德问出一个哪怕在群岛之国也算得上非常失礼的问题:“想不想挨操?” 米兰丝妮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跺了一下脚,报以肯定的回答。自从在海滩被埃厄温娜击败并俘虏后,直到现在已经好几个月了,盖德由于各种原因而没空碰她,让她早已不知肉味——赎罪女神赐予信徒的魔药,除了恒定女性的容颜,修塑女性的身材之外,还会大幅提高女性的欲望和身体敏感度,令她们更渴望交欢与更容易沉溺于肉欲。牧马场的职员女在察觉到她欲火难捺后,用手指和假阳具帮她释放了欲火,不过这也只是权宜之计,只会导致她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渴求男人的肉棒,哪怕那根肉棒来自在参与害死她的丈夫的仇人。 “不错,我还以为你会拒绝,甚至暴怒起来。”盖德从椅子上站起身,缓步走向自己的母马。 “贱奴是为了女儿……”米兰丝妮眨动美眸打出眼语并且看着那个矮小的身影一步步靠近。 “对啊,为了可爱的小墨玉呢。”盖德围着黑皮母马绕起圈来,如同一位艺术家在审视自己的作品,视线很快停在她后臀那两片如同蜜桃一样的肥硕臀丘,左边的臀丘上刺有三个排成一横的红心纹身,而右边的臀丘上面则印着一个毒蛇绕柱纹章,是她的母马烙印。 “你生下了三个女儿。”盖德的手指轻轻从那三个红心上扫过,令米兰妮的娇躯瞬间紧绷,像是有一条毒蛇贴着她的肌肤爬行,不过她没因此逃开。 “现在只剩下的艾芙洛一个,你就想不想再多生几个孩子?” 但盖德下一句话还是让米兰丝妮爆炸了,一下子跳开拉开与盖德的距离,然后裸背微微躬起,摆出一副随时扑过来的战斗架势,哪怕她那双孔武有力的藕臂此时仍被捆在身后,用充满怨恨的目光盯着盖德打出眼语:“要不是你和那个该死的小杰克,贱奴的古蕾娅和蒂欧娜现在还活着!” “哦?要打架吗?你最好考虑清楚喔,对主人出手的惩罚可是很严重的,还会连累艾芙洛喔。”面对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似的黑皮母马,没拿上法杖的盖德一脸轻松地举起右手,让她看清已经凝聚在掌心上的魔法锁链,锁链的锁头如同一条毒蛇那般翘起一段,只要施法者的一个念头就会飞扑出去,把目的牢牢捆住。 “……”涉及到自己仅存的女儿,米兰丝妮犹豫了。 “我承认你另外两个女儿的死,我是有部分责任的,可谁也没想到你的主人那么刚烈,为了不当女人而举家自焚。”盖德之前的嬉皮笑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郑重与敬佩的神色,“但人死不能复生,应该多看看未来,你距离告别日还好有十几年的时间,延续自己的血脉只有艾芙洛一个是不是太少了点?” 黑皮母马的琥珀美眸中闪过痛苦的神色,但并未解除自己的战斗架势。 盖德继续循循善诱道:“如果你能为我生下一个儿子,你就不必再当母马了,可以晋升为女奴,艾芙洛也可以重新用回自己的名字,不再是一匹叫作小墨玉的母马,真不考虑一下吗?” 随着炼金师的话音在空气中消散,房间忽然安静下来,只有蜡烛上跳动的火苗和从楼下传来的喧嚣,提醒正在对峙的两人时间并未凝固。 难道她真有这么恨我……这对峙的时间过于长久,以致盖德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是否出错时,米兰丝妮终于动了起来:她一下子双膝跪地,然后把额头磕到地板上,将大屁股高高撅起。 见到米兰丝妮终于软服,盖德在心中松了一口气,不过也没有直接走过去扶起她,毕竟宠幸过许多次埃厄温娜的他可太了解跟她一样实力达到高阶战士的肌肉猛女有着怎样可怕的武力,万一米兰丝妮眼下软服的表现其实是为了引诱他靠过去,好发动攻击要他的命呢。 施法者可是很惜命的,从不做无法控制风险的事情。 “起来吧。”盖德举着右掌上蓄势待发的魔法锁链,倒退回到椅子上坐下,“很高兴你能想明白,坐到床上去,让我好好疼爱你。” 米兰丝妮顺从地走到床边,刚坐下时结实的床板在她壮硕的身躯居然下发出轻微的呻吟,然后警惕地注视着盖德的一举一动,虽然不清楚这个看似孩童的炼金师的口味倾向,但一个迷恋有着比一般男人更加壮硕身材的女奴并且喜欢强迫她们当母马饲养调教的主人,通常都是玩得比较重口味的家伙。 盖德没有直接扑上去,他走到米兰丝妮面前蹲下身,然后伸出手托托起她一只脚踝,其力度出乎意料的温柔,宛如一个体贴的丈夫准备给自己的夫人脱鞋洗脚那般。不过这样的触碰还是让米兰丝妮本能地想要缩腿,却被盖德轻松按住了膝盖。 他加持上了增益法术……这个推测在米兰丝妮脑海一闪而过时,她便听见盖德发出的新命令:“别动。” “呜……”米兰丝妮暂时不能用跺脚回应,又见盖德正低着头看她的脚,不可能看到她打眼语,只好拼命挤出一个冲破塞口球的呜咽作为回答。 “看样子是新靴子,不过我的母马怎么能穿跟普通母马一样的行头呢,等你完成了出道赛,我给你打造一套跟埃娜一样威风凛凛的行头。”盖德一边点评着米兰丝妮所穿的蹄靴,一边解开上面的绑带系结——在出发前,薇拉要求牧马场的职员女奴们给米兰丝妮换了一套崭新的母马行头,因此这蹄靴的皮革光滑锃亮,靴筒紧贴着她小腿的肌肉线条,勾勒出流畅而结实的曲线,除了上面没有半点装饰,非常朴素以外没有任何缺点。 于是米兰丝妮对于盖德的善意也不知该笑还是该感激,刨除那些寻找刺激主动当母马的女奴,但凡有选择的母畜都希望有一天自己或自己的女儿能晋升为女奴,摆脱当牲口的命运。 “哗喔……”随着蹄靴脱下,盖德发出一声愉悦的赞叹。皆因展现在两人眼前的是一只包裹在雪白丝袜中的脚掌,那丝袜薄如蝉翼,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将米兰丝妮脚背的轮廓和脚趾的形状都清晰地勾勒出来。五个脚趾整齐地排列着,被丝袜包裹出圆润可爱的弧度,脚弓微微拱起,形成一道优美的曲线。 盖德握着米兰丝妮的脚踝,将那只脚掌凑近到自己面前。这举动令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白天她拉着马车跑了一整天,虽然在马厩里由车夫女奴帮忙洗过澡,换了一套干净的母马行头,可残留在足部的气味并不是光靠一次洗澡就能完全消除。 黑皮母马以为盖德会皱起眉头露出嫌弃的表情,甚至由此生气,没想到的意料的是盖德的鼻尖几乎贴上了她的脚掌,随后看着他像是品味某种香水似的深吸了一口气。 “汗水浸透了袜子,皮革的气味被体温蒸腾起来,混在一起,真是很有活力的味道。”盖德的这番评价令米兰丝妮整个人都愣住了,俏脸顿时发烫,哪怕是拉尔斯也从未这样评价她的脚。 盖德的左掌紧贴着丝袜朝上滑去,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织丝传来,最后停在米兰丝妮膝盖上面一点的位置,也是这条过膝丝袜的袜头,然后他的手指拈住袜头的一处往下移动,直到整条雪白的织丝从母马的修长美腿上脱下,露出本来的黝黑美肤。紧接着他低下头将嘴唇贴上她脚趾上面磨蹭几下后,便把大脚趾尖被含住了。 这样的举动又吓了米兰丝妮一跳,壮硕的娇躯立刻绷紧,五颗晶莹可爱的脚趾同时蜷缩了一下,随后她感觉到被盖德含住的大脚趾传来被舌头扫舔与牙齿轻轻用力研磨的触感。 难道他喜欢我的脚……米兰丝妮看着盖德把自己的五颗脚趾依次含入口中吮吸,舌尖偶尔扫过趾缝,仿佛在品尝着某种美味似的露出享受的表情,让她猜测盖德的爱好应该包含女奴的长腿。 靠着加持在身上的蛮牛之力,盖德确认米兰丝妮再怎么挣扎也无法把她的美腿从自己的手中抽离后,他继续品尝着黑皮母马的玉趾,同时分出右手以指尖由下到上轻轻扫过她的脚掌。 不料这点轻柔的抚摸居然令米兰丝妮几乎要从床上弹跳起来,床板发出嘎吱一声巨响。在本能的驱使下她猛地想要缩回被盖德捏住的美腿——后者自然仍在盖德手中纹丝不动,但不妨碍她的桃蜜臀原地跳了一下,上半身摔躺在床上。 一秒过后,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无比失礼的米兰丝妮一个鲤鱼打挺重新坐起,对已经抬起头欣赏着她困窘模样的盖德打出眼语:“请原谅贱畜刚才的失礼……” “没关系,没想到你会这么怕痒。”盖德坏笑着继续指尖抚扫母马的脚掌,一遍接着一遍,看着她在痒感中扭动娇躯,欲逃开而不得的窘相。 “呜……呜……呜唔……”阵阵难以忍耐的痒感从脚底直窜到头顶,令浑身酥麻的米兰丝妮如同水蛇般激烈扭动,将那一头柔顺的银发甩来甩去,哪怕有塞口球堵嘴也不断发出沉闷的呜咽,想要求饶都控制不住表情来打出眼语。她的脚心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过去当战奴的时候就特别注意保护脚底,连战靴内的衬垫都要垫上三层,以免在战场上踩到什么东西导致分神,可如今被盖德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地不断抚挠。 “原来你很怕痒啊,真是可爱啊。”说着温柔话语的盖德下手越发狠重,刚才以指尖轻抚变成了指节狠刮,很快便让米兰丝妮壮硕的娇躯剧烈地痉挛起来,整个人仰躺在床上像是一条离水的鱼儿那般蹦弹,两只手虽然被反绑在身后无法挣脱,可另一条没被盖德捏住的美腿不受控制地踢蹬起来,俏脸早已变得通红,连耳根都泛起了羞愧的红晕——她堂堂一个高阶战士,却被一个小孩形态的男人挠脚心而失态到这种地步。 “哈哈哈……看来你的脚板确实很敏感啊。”总算停下挠脚板的盖德笑得像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这倒是意外之喜,我原本以为埃娜的腰侧已经是全身的软肋了,没想到你的软肋比她还致命。” 喘着粗气的米兰丝妮挣扎着从床上坐起,琥珀美眸中隐隐泛着泪光,既是出于委屈,也有痒到生理性上忍不住的流泪。她吃力地压制着体内因痒感带来的笑意,眨动美眸打出眼语,带着情真意切的求饶:“主人……请……不要这样折磨贱畜了……” “那你说点好听的?夸夸我也可以。”盖德笑着拍了拍黑皮母马的小腿,“或者答应我一个条件?” “请主人吩咐……” “以后我要是召你来侍寝,都要让我给你脱蹄靴、舔脚趾、挠脚心。” 米兰丝妮的俏脸马上垮了下来。 “哎呀,嘴上说的好听,但真要干活了却不肯,还是调教得不够呢。”故作为难的盖德绷住小脸一会后,忍不住又笑出声来,松开了米兰丝妮的脚丫,为她脱掉另一条美腿上的蹄靴和白丝过膝袜,“你的脚丫挺好玩的,不过今晚就玩到这里吧,上床趴好,撅起你的屁股。” 两只蹄靴都脱掉的米兰丝妮不禁松了口气,然后顺从地爬到床上,将螓首埋进枕头里,上半身也压在床单上,壮观的豪乳因而被挤压变形,无法容纳的部分乳肉往两侧溢出,大腿敞开以膝盖为支点撑起,将肥硕浑圆的蜜桃臀高高翘起。等到盖德的小爪子按在她的臀肉上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有点不对劲:她居然觉得跟被盖德挠脚心相比,被他的肉棒捅进骚屄是一件更容易接受的事! =========== PS:尼玛的,青梅出来挨打XDDD。之前米兰丝妮关于身上的纹身图案以及一部分她的人际关系要找回前面的稿子修改。本来我给她安排的剧情是在海滩上被埃厄温娜枭首退场,结果要收进《牝马传》里当女三,收进来还不止,还要再捎带一个女儿,导致角色之间的人际关系一下子复杂起来,还增加了我写盖德与她的互动时的难度,还害我要调整《传奇》里拉尔斯完蛋时一些角色的结局描写XDDDD 这里也因为剧情原因,盖德说出了拉尔斯的结局……他作为我在学院卷中还算得上精心设计出来的反派枭雄,我自然是希望他的退场是体面的,忘了是哪位历史伟人说过的话“尊重你的对手,便是尊重你自己”,就像我还是学生的时候,起点出现没几年所看的那些智障大战白痴流小说就觉得很智熄那样:代表读者在故事中的化身的主角,靠着智计百出和各种奇谋运营,才击败了一个智力水平都无法完成小学学业的双头食人魔法师,那么这个主角有没有可能其实是一个大脑没被知识污染过的零智上人?XDDDD 恰好拉尔斯有一个有着“前科”的哥哥,他亲眼看着哥哥因为叛乱没成功而失去了丁丁(从剧情反推的话,应该是克莉丝蒂快失败时,他果断带着不想完蛋的贵族们造反,绑了哥哥去投降“反正”,保存了自己),被自己收进后宫各种凌辱把玩,那么在逻辑上,不想经历这些的他会选择以死避免受辱有了基础,再加上如果他的后宫妻女们都有情有义的话,那么在注定败亡的剧情安排下,他的结局就很清楚了。 目前想好的是冈兹城最后被攻破,他守退到城堡主楼后,杰克来劝降,然后他告诉杰克:“总督阁下,恭喜你在这游戏获胜了,不过你指望我向你投降是不是太异想天开了?” 出于角色的道德水平以及中世纪的贵族交战规则,杰克还会再劝,然后拉尔斯冷笑:“你是不是忘记了我有一个变成了转化奴的哥哥?你指望我跟他一样为了苟活而忍受那些屈辱,成为你的玩物?换作是你,难道你会接受这样的投降?总督阁下,在戴奥亚尔岛上你可以决定很多人和事,但不代表你能决定我的死法。”然后在妻妾女儿们的包围下全家自焚,这才是一位差点干翻主角的枭雄匹配的体面退场 然后在整理稿子,看了下桨手母畜那个故事……发现一个有些难蚌的细节:那些船奴的婚恋和生育 只要有点关于航海方面的历史知识,便可得知哪怕在船只舒适性更好的风帆时代,解决船员们的生理需求也是一个令人头疼,甚至蛋疼的问题。古希腊、古罗马、古埃及等环地中海古典文明用的是“是兄弟就来干我”的方式让船员们互相击剑解决,实在不行也可以出于近海航行而赶紧靠岸找个渔村嫖到失联,到了风帆时代,葡西荷英这航海四巨头则想到用羊(至于为啥不带随船妓女,按照英国的史料记载,带妓女上船很容易引发船员之间争风吃醋,最后引发不必要的斗殴甚至动用刀枪的叛乱,而羊没这个问题,而且在补给不足时,还能把羊杀了给大家加餐XDDDD) 而贸易联盟的船只尽管大部分水手都是船奴,但通常情况下极少出现全女远洋船(又是什么奇怪的全女模式23333),那么在船长、大副、领航员等高级船员是男性这种情况下,跑一趟在海上飘一两个月的远航,等返航回来时,每个男人把船上的妹子都睡上一遍并不是什么难以想象的事(想起中古战锤的泰日天,在官方小说里提到他有一次因公乘船远航,还没目的地就把整支船队上的妹子都睡了一遍XDDDD) 那么这导致一个问题,即如果船奴的丈夫是一个不出海的人,那么她几乎是无法避免出现美国校园剧情:“谁是肚子里的孩子的父亲?”“不知道啊,那一天人太多了”XDDDD 类似当海员的丈夫出海半年后回来见到老婆怀孕四个月那样XDDDD,只不过是性转版。虽然考虑贸易联盟这鬼地方几乎没有的贞操观念和低到很糟糕的人伦道德,应该会存在大量类似那群美国建国先贤的态度“谁管这黑妹肚子里是谁的种,只要孩子生下来,我的种植园里又能多一台棉花采摘机”,但也肯定不少难以接受的人存在,毕竟风帆时代的水手也算是一个技术性工种,那么船奴也应该有着同样的社会地位。 那么以此为基础进行推演的话,一艘商船上的船奴应该是船上各个男性船员的奴妻奴妾,或者是没有自然人主人的公共女奴。 那么又会引出一个问题,她们生下孩子后怎么养育……估计是留在岸上的家里抚养,直到孩子长大到一定岁数才带到船上或者选择别的行当。毕竟哪怕是现在万吨货轮相当常见了,我也是想象不出某些科幻作品中,船员们开着飞船穿梭于各个星系送货,把飞船当家在上面生儿育女,孩子们看着父母一边维护设备和开船,一边长大学习,最后接过父母的岗位(TMD,这不就是某种星海时代的太空游牧民族吗?GW的行商浪人故事中已有记载) 第三十九章 盖德一点都不知道米兰丝妮心中的纠结,但知道了也不在乎,抡起小爪子就掴打眼前两座黝黑饱满的臀丘。黑皮母马的左臀瓣率先挨了一巴掌,这团美肉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先是大幅度下陷,随即弹起一层美妙的肉浪,从落掌处向四周扩散开去,最后消失在臀缝与大腿根的交界处。 巴掌与臀肉的碰撞声房间内回荡,米兰丝妮壮硕的娇躯微微轻颤一下,她咬紧了塞口球,努力不让任何声音溢出唇间,但臀瓣上传来的触感却出乎意料地并不疼痛,反而像是一股暖流,从那片被拍打的肌肤渗入深处,沿着脊椎缓缓攀升。而母马丝滑的皮肤触感与柔软的肌肉手感,也随着臀肉被拍打而传递到盖德的手掌上。 盖德第二掌落在右臀瓣上,对称的力道让两片臀肉同时荡起涟漪,同时端详着自己掌下的这片美景。米兰丝妮的屁股比埃厄温娜的还要大上一圈,不过形状同样饱满圆润,像是两座被精心打磨过的黑色山丘。长期的高强度训练、魔药改造和生育了多个孩子的三层影响下,让她的臀肌结实而不僵硬,覆盖在上面的肌肤光滑如丝绸,触感温软。右边的臀瓣刺有两颗红心,左边的臀瓣则是一个毒蛇绕柱纹章的烙印,烙印周围肌肤的红肿早已消退,只剩下一圈浅色的疤痕,像是给这具完美的肉体加盖的印章,随着他的调教,这具肉体正朝着他所期待的方向成长与改变。 随着盖德的不断拍打,米兰丝妮的呼吸逐渐变重了,透过塞口球的呜咽带上了细微的鼻音,她的十根脚趾在床单上蜷曲又张开,螓首也在枕头上轻轻晃动,银色的长发散落在床单上,宛如夜空中流淌的月光。 黑皮母马的这点小变化自然没逃过盖德的眼睛,于是他换了一种拍法,手掌不再平直落下,而是微微弓起,用指腹和掌根交替接触臀肉,让每一次拍击都带着抓握感。这手法让米兰丝妮的呜咽声调变得复杂起来,既然有抗拒意味的闷哼,也有欢愉意味的呻吟。 很快,盖德发现到米兰丝妮朝向自己的蜜穴正在微微翕张,深处有晶莹的爱液渗出,在黝黑肌肤的映衬下格外显眼。他伸手探入那片湿润的禁地,指尖沾上那抹湿润。 “呜……”娇嫩敏感的私处受到异物的突然闯入,米兰丝妮发出一声突破塞口球的娇吟,花径不由自主地收紧,将盖德的手指紧紧夹中。 “别紧张,这里会进来的,但不是现在,也不是用这个。”盖德对米兰丝妮的反应露出满意的笑容,用没被夹住的另一只手轻拍她的两座臀丘,力道轻柔得像是哄孩子入睡。 “唔……”被盖德再次提醒的黑皮母马强迫自己放松下来,让身后的主人可以轻松抽回手指,随后盖德把沾在手指上的爱液涂抹在母马的翘臀上,然后将这具壮硕的肉体翻了过来。 “呜?”米兰丝妮的姿势刚从趴伏换成仰躺,便看见盖德徒手施法搓出一根碗口粗的岩石长棍,然后把这棍子垫到她身下,再将她的两处膝盖与棍子用魔力锁链捆在一起,最终令她变成M字开脚的姿势。 做好这预防米兰丝妮突然使用力量暴发给自己来个肉腿夹断腰的安全措施后,盖德终于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早已变得坚硬昂扬的肉棒,而黑皮母马大大张开的蜜穴如同一只离水的花蛤那般向外吐着亮晶晶的透明爱液,渴求着眼前的棒状物体。 “我要进来了喔。”盖德说着令米兰丝妮这样的人妻熟母都羞得脸红的轻佻话,俯身挺腰把肉棒捅进她的蜜穴,龟头挤开了肥厚的蜜唇,开始钻进紧窄的花径。但她马上发现不对的地方:肉棒进入到刚好让龟头卡在花径口,用冠状突起刮蹭那里的一点点地方,也不拔出也不插深,就这样挑逗着她。 “呜唔……呜唔……”已是久旷之身的米兰丝妮很快被盖德弄得欲火焚身,想要主动索取而扭动蛮腰和翘臀,却只能像一只被翻成底朝天的乌龟那样徒劳地蠕动着娇躯。 “怎么啦?被捆成这样子了还想动,想要我做什么那就说清楚啊,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呢。”盖德继续卡着黑皮母马的花径口来回刮蹭,两手放肆的揉着她那一对尺寸夸张的豪乳,似笑非笑的欣赏她俏脸上又羞又怒的表情。 过了一会,米兰丝妮为难地眨动美眸打出一段眼语:“操、操贱畜……” 盖德解读完黑皮母马的眼语后,扬手狠狠地拍了她的豪乳一下,假装生气训斥道:“有母马会像你这样说话的吗?我是主人,还是你是主人?” “呜……”这样半强迫地让女奴对主人说出恳求对方操自己的话语的游戏,米兰丝妮过去也没少跟拉尔斯玩过,但那个时候这只是夫妻之间的情趣,可如今盖德对她这样做,就只剩下的羞辱。 但米兰丝妮的内心只挣扎了数秒便屈服了,毕竟她的理智已经被长时间得不到肉棒抚慰所积累的欲火即将蒸发干净:“尊敬的主人,请您把那宝贵的肉棒全都插进来,把贱畜的里面全都塞满吧,求您了。” “这才是我的乖母马,给你应得的奖励。”母马一服软,盖德也就不再折腾,一下全根没入,龟头直达花径尽头,感受着子宫口的热情招待和肉穴的夹道欢迎。 “嗯……”花心遭受到的撞击马上化作海量的快感,直冲米兰丝妮的脑际,令她后向仰去,将娇躯在床铺上拱出一座人体拱桥,而胸前那两团正被盖德揉搓着的豪乳正是拱桥的最高点。 看到米兰丝妮的反应如此大,盖德也不多想,全力挺腰抽插,不断朝着花径尽头发起一次次攻城锤砸门般的撞击。而随着肉棒的来回驰骋,花径内壁上无数的褶皱被刮来扫去,产生阵阵触电般的酥麻快感从子宫向外扩散,令米兰丝妮全身酥软,本就紧窄的花径绞得更紧了,娇躯随着盖德那根粗壮巨物撞顶花心的节奏而反复拱起躺下,带动着那一对鼓胀的豪乳上下跳动。这对于盖德来说,无论是视觉还是肉棒的触感都是很不错的享受。 不过盖德不打算在今晚太过折腾米兰丝妮,她已经在今天跑了一整个白天,相当疲惫了,明天还要进行赛道适应训练,玩得太厉害就影响她明天的状态,毕竟盖德自诩是一个体贴母马的主人。 “收下我的种子吧,要是可以就替我生个孩子。”盖德说着放松了对精关控制,滚烫的白浊便从肉棒中喷薄而出,浇入黑皮母马的子宫内。 这样的刺激完成了米兰丝妮登巅的临门一脚,舒爽快美的电流在她全身乱窜,使结实发达的美肉出现无法自控的痉挛抽搐,连琥珀色的美眸也翻白过去,胸口大幅度地起伏着,使肥硕的双乳颤抖个不停。等到盖德起身,把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时,她已经昏睡过去了。 “怎么连高潮之后的样子都跟埃娜这么像,难道只要是大块头全身发达肌肉的女奴都是这副样子的吗?”被唤起好奇心的盖德审视着米兰丝妮残留着高潮失神表情的睡颜,用她与埃厄温娜作比较,可惜他操过的女奴实在有限,无法得出准确的结论,只好拉起被子盖住彼此,再抱着这具硬中带软的壮硕肉体进入梦乡。 …… 永恒炽阳的金色面容从东面的矿渣山后缓缓升起时,车夫女奴们吃完由烤肉、黄油吐司与冰镇啤酒组成的丰盛早餐后,走出挖矿人客栈的一楼大厅,来到后院忙碌起来。她们检查和修理马车,将同样吃过早饭的母马从马厩的隔间里一匹匹牵出,带到水池边的擦拭清洁,更换行头骑装。 盖德的车队很快重新集结完毕,朝着矿坑镇西北方向的废弃矿区进发。仍旧为盖德拉车的埃厄温娜随着迈开代步,便感觉到背上的挽具重新绷紧,两根车杆从车头延伸出来,夹在她魁梧的娇躯两侧,末端嵌入腰后的皮质卡槽。她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米兰丝妮,黑皮母马也在沉默地迈步拉车,穿戴相同的挽具,银色的高马尾在翘臀后面轻快晃动。 黑皮母马是在母马们吃早饭前才被送回来的,蜜穴口附近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直到被瑟莱丝牵去水池洗澡才被毛巾拭去。尽管米兰丝妮得到主人恩宠这事令埃厄温娜心中产生了地位受到威胁的应激,可黑皮母马回来后却相当沉默,至连目光都不曾与埃厄温娜交汇,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没发生过,令冰蛮母马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也许只有我才是盖德最宠爱的母马,一定是这样的……胡思乱想的埃厄温娜一边拉着车一边在心中给自己打气。而车厢内的盖德不知道自己的母马在想什么,他的注意力全在手中的那份笔记上,里面是昨晚他在房间宠幸米兰丝妮时,米雪儿从老板老罗格以及其他在大厅喝酒吃饭的本地居民口中打听到的赛场信息。 出于菲洛索家族是海雷丁家族的直属封臣的缘故,使在戴奥亚尔岛的行政规划上,矿坑镇是雅拉城辖区内的镇级聚居点,令从未来到此地的盖德也算得上“半个本地人”,知道矿坑镇最初是菲洛索家族的祖先在此地发现了一个储量丰富的魔晶矿脉并建立起采矿营地后围绕着矿场逐渐发展起来,随着两百年前矿脉枯竭,本地居民也不打算回填这个位于镇内的巨坑,恰好群岛之国眷养母马并用于比赛的风气也吹到戴奥亚尔岛,便把让这个巨坑变成一个简易的运动场,承接母马赛委会的比赛和平时镇上举行一些庆典节日。 “啧,赛道设置在矿坑山壁上的运矿通道上,不就跟雅拉城的老爵爷山道一模一样么,怎么老爵爷山道就令一堆人退赛,拖到矿坑镇再参加镇级赛?”盖德把笔记卷回卷轴状并放到一旁后,看向坐在对面的米雪儿。 “主人,还是有点不一样的。”贴身侍女讲解道:“老爵山那一次很接近雪线,需要注意骑手和母马的保暖御寒,同时要为母马剧烈运动的散热作平衡,而且听那个老板说,矿坑赛场至今已经举办四百多场母马比赛,虽然跟山道赛一样是贴着悬崖边奔跑,但安全网等保障措施很完善,哪怕真出事故,也得非常倒霉才会摔死。” “好吧。”盖德撇撇嘴,扭头看向窗外的街景,“到了赛场后,去打听一下其他参赛的母马都有谁,以及她们有什么战绩。” “包在贱奴在身上。主人,要喝点葡萄酒润润嗓子吗?”不等主人答复,米雪儿先弯腰俯身,拉开自己座位下的抽屉翻找酒瓶与杯子。 盖德见贴身侍女如此主动殷勤,便顺着她的意思道:“开一瓶吧,还有,坐到我的大腿上,我喂你喝点。” “这是贱奴的宠幸!” 在盖德哄着贴身侍女喝酒,安抚她心中的醋意时,车队驶出街口,来到一个被一圈彩色帐篷围住的巨坑边缘,这些帐篷旁边停放着各色马车,赶着来参加比赛的人们如同蚂蚁般忙碌。母马们在调教师的指挥下做着热身运动,匠奴蹲在地上为母马的蹄靴检查磨损和加装防滑钉,书奴站在帐篷口核对参赛名单,贵族马主们聚集在一起,交换着情报和闲话。 “停!”一感觉到含在檀口的口嚼棍传来朝后拉拽感,又听见瑟莱丝的吆喝声,埃厄温娜马上顿足停下,终于有空闲扭头眺望那个自己将要奔跑的赛场——直径目测约超过五六百米的巨大坑洞,如同大地被一个巨型勺子挖出来了一个凹陷,再用岁月打磨出柔和光滑的边缘。坑壁上人工开凿的一圈圈坡道螺旋而下,每一层坡道都种上了一层草皮,坡道边缘靠悬崖的一侧修起一人高的木制围栏,而木制围栏外面还有两层从山体延伸出来的渔网,坑底是一片低洼的草地,几座木头建筑点缀其中,也不知道有什么作用。 盖德踩着瑟莱丝的裸背下车后,四处张望寻找着挂有赛委会旗帜的帐篷或建筑:“怎么没看到报名点的呢?” “那位老板说在坑底最大的那幢木屋里,在我们之前已经有几批参赛的队伍也问过他相同的问题,主人……”米雪儿抱着他的法杖和装有报名需要的文件的小皮包跟着跳下,但还来得及说完便被一个惊喜的声音打断。 “盖德?真是你,盖德@海雷丁!第一女奴在上,我没认错人吧?” 盖德循声张望,看见一个穿着考究的暗红色猎装、腰间别着一把附魔佩剑的青年正大步朝他走来,身后跟着两匹健美壮硕的母马、两个身穿骑师猎装的小女奴和几个背着工具箱的匠奴。那青年约莫二十出头,剪裁贴体的布料被他的身体撑出结实肌肉的条线,一头打理得一丝不苟的棕色卷发,下巴刮得干干净净,脸上挂着热情洋溢的笑容。 盖德愣了一下,才把这张有些熟悉的脸庞与记忆中某个人联系到一块:“威弗列特?你怎么在这儿?” 从小就跟随在盖德身边当侍女的米雪儿亦认出了来人,连忙抚胸欠身问好:“威弗列特大人,您好。” “这话该我问你才对。”名叫威弗列特的青年走到近前,毫不生分地拍了拍盖德的肩膀,“你终于找到炼金术以外的爱好?当年在公民学院的时候,你可是连假期都泡在实验室里,任谁约你都不肯出门。” “人总会变的嘛。”盖德苦笑着摇头,“再说我应该跟你一样,是带母马来参加比赛。” “我听说你参加了普利乡和老爵爷山的赛事,但直到在这里见到你才敢相信是真的。”威弗列特眼睛一亮,一双灰色眼睛左瞟右瞄想在盖德的车队里寻找某些东西,“你真养了一匹冰蛮母马?这样的母马在戴奥亚尔岛上可不多见,你那匹是纯血的?还是混了几代?” “纯血的。”盖德的回答相当平淡,嘴角翘起的弧度还是暴露了他的得意,“去年在女王港买的,今天来这里就是奔着镇级赛的。” “真是没想到。”威弗列特一边啧啧称奇,一边把视线移回到盖德上,也不确定他是否已经看见埃厄温娜,“那么,你仗着身材体重没超过标准而亲自当骑手下场比赛也是真的?” “也是真的。” “哗,当年在学公民院里,你只对那些炼金公式感兴趣,我跟你说起赛马你还嫌无聊。现在居然亲自下场当骑手,这要是让费尔南多教授知道了,怕是连假牙都要惊掉。” 盖德哈哈一笑:“费尔南多教授那假牙不是早就换过三次了么。你身后那两匹母马……” “哦,她们啊。”威弗列特侧身让开,让盖德能看清他身后那两匹母马。一匹是栗色长发的高挑美女,四肢修长,曲线流畅而纤巧,是很典型的速兔马体型;另一匹则是深棕色短发的壮硕母马,身板厚实,两团乳肉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头上挂着一枚银质的镇级赛晋级奖章,是个有些资历的选手。 “栗色那匹叫‘金莺’,牧马场的调教师说她已经完成全部训练,今天就是来挑战出道赛,看看能不能拿到比赛母马资格。”威弗列特的语气随意得像在介绍一件新添置的家具,“棕色那匹叫‘铁砧’,跟了我三年了,跑过三场镇级赛,还是没能夺冠晋级,这次也是来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更进一步。” “铁砧?居然给母马取这样的名字。”盖德打量着那匹棕发母马,她的眼角下方刺有家生奴的小屋纹身,目光平视前方,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只有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显然是被调教得十分驯服。 “本来是我家城堡里铁匠作坊的母马。”威弗列特耸耸肩,“后来我发现她的耐力不错,就要过来改作比赛马了,哦,盖德,你是今天才到的吧,还没报名吧?矿坑镇这边我不说门儿清,起码比你熟,跟我来准没错。至于你的车队可以到我的营地旁边扎营,也方便在这段日子里互相走动,你觉得怎样?” “那就太感谢了,我正要去找赛委会报名。”盖德点点头,米雪儿随即招呼车夫女奴们驾驶跟随威弗列特的匠奴往另一边走去,而他们主仆两人则跟上威弗列特的脚步,沿着坑缘的斜坡往底走去。 “说真的,我到现在还是有点不太敢信。”威弗列特一边走一边回头看了盖德一眼,“你以前不是总说母马比赛是‘无聊的炫耀财富的游戏’么?怎么突然就转性了?” “那是我年轻不懂事。”盖德无比坦然的语气再加上他这个固定在十二三岁的小孩子模样,令这个回答特别有说服力,“后来发现,看着自己亲手训练的母马在赛道上奔跑夺冠,那种满足感不比解出一道炼金难题差。再说那匹冰蛮母马确实很特别,值得我为她花点心思。” “哦?”威弗列特眉毛一挑,饶有兴致地追问,“怎么个特别法?” “她是个有名号的高阶战士,还跟我一起上过战场,替我挡过箭。” 威弗列特咂了咂舌,目光里多了几分艳羡:“哗哦,由高阶女战士转职的母马……我本来也想弄一匹的,结果死老头子不肯把有着大师阶骑士实力的三姨娘让给我当母马,又把前些年晋升到高阶游侠的五姐姐出嫁了,害得我只好在家里的牧马场和城堡里挑,还不能挑他名下的比赛母马。” “呃……”这种把主意打到自家女眷身上的做法令节操低如盖德也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那么,私兵卫队里的战队没合适的吗?” “哪有这么容易,能达到高阶大师阶的战奴都是有丈夫的,属于公共女奴的战奴最多只到正阶,跟那些专门培育了好几代的比赛母马拉不开差距,这样的战奴在奴隶市场上几乎不存在正常流通,哪怕因为参加首卖日之类的特殊原因而流出一两个,价格也会升到上千金佛里。”威弗列特竖起一根手指冲盖德晃了晃,“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如果在三姨娘参加告别日之前,老头子就蒙带枷女士宠召了,那么她就归我了。” “……”这话题令盖德更没办法接了,只好从转移话题:“啊,在母马比赛这方面你比我懂得多,能告诉我关于戴奥亚尔岛一些有名的马系的信息吗?听说从镇级赛开始,大部分选手都是那些马系繁衍出来的后代,像我的万里熠云和你的铁砧这样没有马系传承的新晋母马才是少数。” 话题转到自己擅长的领域,威弗列特的话如同水库开闸时泄出的洪水般滔滔不绝:“没错。就像传承了几百年的施法者家族总有压箱底的魔法物品,武技者家族总有秘不外传的独门武艺那样,从几百年前母马比赛出现到现在,早有许多人为了夺冠而专门培养母马,久而久之便培养出各种特别擅长奔跑比赛的马系。” 盖德认同地点点头:贵族们为了精神上的血脉纯洁或者令后代更加优秀等原因,或多或少都有意识地进行“品种改良”。施法者专门跟施法者结婚,好方便生下更有魔法天赋的后代,武技者专门挑选高大强壮的女子为妻,好让后代更高更壮。甚至有些贵族家族为了让自己的后代出现斗鸡眼、通天纹、扳机指、二重甲之类“更高贵的特征”而搞近亲通婚。而母马的培育不过是这种“品种改良“并非那些母马自愿的行为,而是她们的主人强迫她们进行的安排。 “我们岛上著名的马系就有七支,每一支都有少说一百年的培育历史,血统、调教、赛跑技巧、比赛经验都沉淀了好几代。”威弗列特说到这里苦笑着摇摇头,“所以我的铁砧才跑了三次镇级赛都没能夺冠晋级。” “那么,她们也在这里了?”盖德顿时愕然,虽说他强迫埃厄温娜当母马是出于自己的恶趣味,但在投入了这么多时间、精力和资源后,他也希望和埃厄温娜一起取得一些成绩,可是面对专门为了比赛而培育了好几代的职业母马,那么他们的胜算就会断崖式下跌,毕竟他作为高阶炼金师,在专业领域内对付业余人士有多大优势,自己可太懂了。 “那是当然了,正在那边做着赛道适应训练啊。”威弗列特抬手往对面的坑壁一指,盖德马上往那边望去,只见那边呈之字开逐次往下的坡道上,十几道健美的身影正以不同的节奏移动着。有的疾驰如风,有的缓步试探,有的则在弯道处反复练习着倾斜过弯的动作,远远看去如同一串散落在绿色坡道上的彩色珠子。 “既然你对戴奥亚尔岛的知名马系感兴趣,那可算问对人了。”威弗列特脸上的得意之情洋溢于表,已经抬起的手臂指向对面坑壁上顺着坡道快要跑到坑底的一道白色身影,“看见那匹银白头发的母马没?跑得最快那匹。” “看到了。”盖德的视线随着那匹束着四条银发长辫的母马而移动,长辫在高速奔跑中如同一面旗帜般在身后飞扬,肥硕圆润的臀瓣上刺有三颗排列成倒三角形的红心。即使隔着整个矿坑的距离,他也能看出她的步伐异常流畅,几乎贴着在悬崖边防护栏奔驰,要知道矿坑虽然被改造为赛场,可它本来并没这功能,因此坡道的宽窄距离是不相同的。 “那是‘霜上飞’,出自雪绒马系,银顶山的落霜堡牧马场的特产。”威弗列特的声音中多了几分明显的忌惮,“这个马系的祖先听说跟你的万里熠云一样,是一位有名号的冰蛮人大师阶女战士,当时的落霜堡男爵杰什卡买下了她后调教成母马,结果发现她在雪地环境里的表现惊艳绝伦,于是男爵便让她不断配种,企图将她的雪地天赋固定下来,遗传给下一代。后面几代的男爵又给她的后代找来了阿达维公国的高山武士、霜歌岛的霜箭猎人等从小在寒冷环境下成长锻炼起来的男性武技者进行配种,传了五代之后,雪绒马系的血脉便固定下来了。” 盖德抬手往自己的眼睛一抹,加持了一个枭之锐目法术后,数百米开外的霜上飞仿佛瞬间被拉至眼前,她的跑姿每一个细节都被看得一清二楚,连随着双腿前后摆动时偶尔露出的粉嫩肉蚌也能看到:“她的步态看起来确实很稳,在弯道上几乎没有减速。” “那是雪绒马系的特点之一。她们的重心天生就很低,在湿滑或松软的地面上有天然的平衡优势,加上那几代培育下来的体能,让她们能在弯道多的赛道上始终保持高速,不过她们的弱点也很明显,怕热怕酷暑天气。拥有她们的主人一般只让她们参加一些在高海拔地区举办的比赛,或者是秋冬两季的赛事。” “也就是如果你我在半年前参赛,就不会碰见她和她的主人了?”盖德看着霜上飞在对面坡道上又完成一个急弯,心中暗自记下了这个对手。 “多半会是这样,谁叫现在戴奥亚尔岛已经入秋了。”苦笑着的威弗列特又指向另一个方向,较高处的在一段坡道,一匹深红色长发的母马正以惊人的速度冲刺,她的体型比埃厄温娜整整小了两圈,四肢修长纤瘦,肌肉线条均匀而没有夸张的隆起,浑身散发着一种猎豹才有的敏捷感。 “那是‘流焰火蝶’,唔,好像是第十二代疾风马系,我们岛上最有名的几个速兔马系之一。”威弗列特掰着手指头给那匹母马算一下辈份,又继续道:“疾风马系的起源比雪绒马系要早得多,岛屿南边奶酪镇卡玛多家族在两百多年前出了一位达到传奇阶的盗贼千金,她有一天不知怎么的跑去当比赛母马,又要求她父亲寻找灵巧敏捷类型的强大武技者给她配种,好让她可以生下身手敏捷步伐灵巧的后代,不过有一种说法是她当影奴为她父亲也就是当时的卡玛多男爵干了很多脏活,为了平息影响和周边领主们的愤怒,才把她贬去当母马。但不管怎样,由她开始有了如今的疾风马系,现在已经来到第十二代了。” “她们的特点就是纯粹的速度?”盖德看着流焰火蝶很快跑完一段坡道,来到拐弯处后堪堪停住,才不至于撞到尽头的岩壁,他感觉一般人要跑出这种速度,要么是施展了武技者的冲锋技能,要么是加持了例如疾速之风等提升人体速度的法术。 “没错。”威弗列特打个了响指,领着盖德和米雪儿拐了个弯,走到下一层的坡道上,继续一边交谈一边朝矿坑走去,“疾风马系的优点就是极致的爆发力。她们在短距离冲刺上几乎无人能敌,特别是在从出闸到进入序盘的这一小段距离内,能建立巨大的领先优势。但短板也很明显耐力不足。如果前中盘没能拉开足够差距,到了终盘很容易被耐力型对手追上。很多骑手都喜欢用大逃战术配合疾风马系,赌的就是在前半段能把差距拉到让对手绝望的地步,而且还有一个出名的缺点——玻璃足,比一般的速兔马还容易骨折,大概出于她们的主人在培育她们时过度追求爆发力和速度的关系吧。” “那她现在是什么级别了?”盖德看到流焰火蝶停住没一会便表情痛苦地跪坐在地上,好几个力奴和神奴从上一阶的坡道追过来,前者拿冰块和毛由为母马擦拭的双腿,后者摊开圣典施放神术为母马止疼。 “跟我们一样,停在乡级赛上,想要在镇级赛上晋级。听说今年年头的乡级赛上,她跑赢了比赛,但玻璃足发作,腿在赛后折了,休养恢复半年才勉强赶上矿坑镇这趟镇级赛。”威弗列特说着又指向矿坑顶层的边缘,那里立着好几顶红黑两色的帐篷,位于中间的那顶帐篷顶端飘扬着一面绣着金色毒蝎的三角旗。帐篷前站着几个身穿黑红相间比基尼的力奴,正为一匹蓝发蓝皮的苗条母马穿戴护具。“利特温家族的靛蓝莲,出自蓝魅影马系,戴奥亚尔岛最老牌的速兔马系之一。” “她的头发和皮肤的颜色怎么这么奇怪?这种母马混入了其他种族的血脉吗?”盖德狐疑地盯着这匹发色与肤色明显不属于人族特征的母马,道出了他的疑问。这匹靛蓝莲的体型比疾风马系的流焰火蝶还要纤细苗条,四肢修长得有些不可思议,仿佛几根骨头上包着一层薄薄的肌肉和皮肤。因此那些力奴给这对纤细的美足缠上厚厚的白布护腿,还给膝盖部位额外缠了两圈弹性绷带。 “怎么可能呢,别看我们群岛之国看似放开包容,对任何移民和女奴都来者不拒,实则我们比炎夏帝国那帮排外疯子更加夸张。蓝魅影马系的始祖马似乎是初代的主人给她的头发和皮肤都染成蓝色,又跑得很快,才有了蓝魅影这个名称。她们的特长也是速度,能在两百米内达到比一般速兔马高出近两成的最高速,代价是她们的骨骼比疾风马系还要脆弱,过去几年的比赛里,已经有些极端改良的个体会在跑完一场比赛后直接双腿骨折,甚至胫骨炸裂。所以她们通常只参加短程赛道或者直道赛,像今天这种螺旋石阶赛道,对她们来说简直是地狱。”威弗列特说到里眉目间对那匹被染成蓝发蓝皮的小母马流露出一股浓郁的同情。 “既然这样利特温家族为什么还要带她来参加矿坑镇的比赛?”盖德报以不解的疑问,他隐约记得当年在公民学院里遇到一位姓利特温的师兄,对方也是一位炼金师,以施法者的理性思维来说,在有选择的前提下,普遍不会参与失败率超过一半的事情。 “因为这个马系在这一代还没诞生一位夺得全岛大赛冠军的母马,再这样下去,她们这个马系就会被除名,利特温自然不能接受这个在自己手里传承培育了十代以上的马系完蛋,只要手里的蓝魅影马能参加比赛,就全派出去。”威弗列特说到这里顿了顿,回头盯着盖德:“哦,盖德,你应该知道马系的建立和除名的规则吧?” 盖德点点头:“米雪儿帮我找过这方面的资料,我懂的。” 威弗列特闻言顿时松了口气:“那我就不多费口水了,总之利特温的蓝魅影马快没退路了,为了尽快弄出一个全岛大赛冠军,什么比赛都敢参加。只要母马没跑死,哪怕受了再大的伤,也不过是多花些治疗费。” 盖德心中也难得泛起些许同情,他可想象不出自己为了成绩而强迫埃厄温娜顶着几乎必然受伤的风险去跑比赛的情况,随后他看向更低处的坡道:“那么,那边被一群人围的那匹呢?就是金色头发的那匹。” 在快接近矿底的一层坡道上,一群女奴正围着一匹黄褐色毛发的母马,有人在她身上涂抹油脂,有人在检查她的蹄靴,有人在旁边拿着本子记录着什么。那匹母马的身材高挑却不算特别壮硕,但也锻炼出四块结实的腹肌,看起来介于速兔马和蛮牛马之间。 “啊,那是‘云海鹿’。”威弗列特用羡慕的语气答道,“听说是这一代金驰马系中最优秀的那匹,跟你的万里熠云一样,出道赛和乡级赛都是首次参加即夺冠,也是这次镇级赛的最大热门,一些赌马的盘口对她的赔率都低到一赔一了。” “那她的特点是什么?” “全能型,既不像传统速兔马那样偏重速度,也不像传统蛮牛马那样偏重耐力,而是在速度、耐力、弯道技术和比赛智慧上都保持在一个相当高的水平。这使她们在任何类型的赛道上都能稳定发挥,很少出现因赛道变化而失常的情况。” “这是怎么做的?”盖德深知不管是血统培育还是个人的技能学习,都会受时间、精力和天赋等众多原因的限制,而无法做到成为全才,只能在一个或几个方向上不断强化提升,导致在其他方面出现短板。 “传言说她们的主人帕特蒙子爵会让自己的卫队教官给她们传授武艺,训练成至少有正阶实力的武技者……”威弗列特还没说完,盖德就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就连米雪儿也罕见的绷不住跟着自己的主人一起惊呼。 威弗列特回头看着这两张正用“你特么在说什么三流笑话”的表情盯着自己的脸庞,也微微耸肩一笑:“赛马圈子里关于金驰马系的传言就是这样的,虽然我也不太信,不过这是最能解释她们没短板能力的原因了。” “那她们在练出正阶武技者实力后,帕特蒙子爵又是用什么手段让她们心甘情愿当母马?”盖德问出令他惊呼的疑问。 人普遍是能力越强便野心越大,好比一位正阶实力的武技者,在行军扎营时他可以当一回建筑工人去抡锤子砸石头,但他几乎不可能甘心一辈子当建筑工人砸石头。母马们的培育也是如此,主人会让她们吃得膘肥健壮,锻炼得擅跑耐爬,但她们再强壮也只限于能驮更重的货物,能跑得更快,不可能真把她们训练成武技者,不然她们就产生别的想法,不肯再乖乖当一匹母马,哪怕这样做可以使她们在赛场上发动武技者的技能而更有优势。 这也使得能够在赛场上施展出武技者技能的母马,要么是为了寻找刺激而主动来当母马的战奴,要么是埃厄温娜和米兰丝妮这样被主人由战奴改行为母马的第一代母马。 “谁知道,直接问帕特蒙子爵也不会得到什么有用的回答,就当作他为了抬高金驰马系身价的手段吧。” 三人沿着斜坡继续往下走,坑底的建筑越来越近,而对面坡道上的那些母马身影也越来越清晰,盖德甚至看到老爵爷山道赛上在第一轮和第一轮夺冠晋级的飞涧蹬羚和雨林猛牛,她们俩也在自各的调教师监督下做着适应训练。 想起什么的盖德向走在前面的同学问道:“啊,老同学,你这么了解我们岛上的有名马系,为什么却带两匹好像不是有名马系出身的母马来参赛?” “我有两个回答,一个是我想用金莺和铁砧当始祖马培育一个新马系,另一个是我目前身家买不起那些有名马系出来的母马。”威弗列特冲盖德挑了挑眉,“你相信哪个?” “我认为都两个回答都是对的。”盖德拍拍威弗列特的肩膀,和他一起并肩走向矿底最大那幢悬挂母马奔跑旗的木屋。 威弗列特建议道:“那你对万里熠云有什么安排?难得有高阶战士实力又是纯正的冰蛮人血统,要是能拿到全岛大赛冠军,就有资格当新马系的始祖马了。” “全岛冠军是我想争取的,不过要不要用她开创新马系,以后再说吧。”目前膝下无儿无女的盖德也不知道自己将来能不能狠下心拿自己和埃厄温娜的女儿去当母马。 又看了一眼对面矿坑坡道上那些健美的身影、翻扬的秀发与挺翘的硕臀,年轻的炼金师推开了报名处的大门。 ======================== 作者的闲言碎语:花了大半章总算把埃娜在运动番上要面对的主要对手交待了。毕竟主角团的牛逼主要是靠反派来衬托的,反派的水平不行,是衬托不出主角的牛逼。 然后是键政时间,开头先说暴论:21世纪真是回旋镖的世纪XDDDD 二十年前欧美的进步主义思潮灌入国内时,开始出现一些妹子信女权主义,但当时国内才刚刚过上吃肉自由的小康生活,大家对之前物资贫乏的生活环境还有很有印象,虽然有拳师开始整活,但远不如现在那么抽象。就像卢诗翰老师说的那样:“古人搞封建是为了更好的生活,而现代人由于衣食无忧,所以能更好的搞封建”XDDD 当年那些整活中我有印象的是让孩子随母姓,被很多妹子和女权男吹捧是一种反封建的进步,这种社会学烂活本来以为在当年消停之后就没有续集了,没想到二十年后的今天上演了XDDD 来自我一个妹子读者的反馈:在小红书上,有些妹子发日志提醒其他妹子,说遇到随母亲姓的散帅就马上分手吧,因为母亲极大概率是性格非常强势的独立女性,而她养育出来的散帅基本是个妈宝男XDDDD 这叫独立女性不相容定律XDDD:独立强势的我,听话的老公,百依百顺的儿子=横蛮霸道的婆婆,懦弱无能的公公,妈宝的老公 以及女性的上嫁择偶天性导致族群不断朝着重男轻女的方向筛选XDDDD:在本能上,女性更倾向嫁给有更多资产的男性,以确保自己与后代有更多的安全感,会在导致这个族群的大部分家庭倾向把资产传给儿子而不是女儿,进而把搞男女平等的家庭淘汰掉 例如有A和B两个家庭,他们各自生下了一子一女并且都有十万资产。而A家庭把资产都传给了儿子,即A儿子有十万资产而A女儿资产为零。而B家庭搞男女平等,子女平分了资产,B儿子和B女儿各有五万资产。 于是两个家庭的子女都长大了,需要组建家庭。在抛开子女的事业成就,人脉关系和颜值建模等其他因素,在婚恋市场上单纯论资产,有着十万资产的A儿子必定比只有五万资产的B儿子更容易找到配偶,而有着五万资产的B女儿必定比完全没资产的A女儿更容易“找不到合适的对象”(MD,我又想起当年自己去相亲遇见的那些月薪五六千然后要找月薪上万甚至十万男人的高学历剩女XDDD) 其他家庭看见像是B家庭这样的家庭对子女进行资产传承时搞男女平等更容易导致绝嗣后,自然也会倾向搞重男轻女。于是我越来越觉得很多所谓的女性困难,就是女性的底层代码的最优选择方案造成的——即囚徒困境理论中,所有每一位个体都做出了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导致在集体层面上制造出最糟糕的局面XDDDD 扯远了,拉回来我的作品里,起因还是前些日子,有读者问我曾经在旧号上提到的女奴大起义,现在随着知识和阅历持续增加,我越来越觉得这么科幻的事情应该不可能发生,除非是奸奇来到萨尔拉夫世界整活了。 集美们团结一致反抗男性父权本身就是伪命题,至少以我们人族的女性来说是几乎不可能的,她们的基因底层代码不允许她们做这种事情。十几个优秀女强人靠自己的意志与理智能克服底层代码的干扰,但成千上万个女性也能克服?尤其是这些女性搞不好“傅首尔”占一半的情况下还能团结一致?别逗先贤们笑了XDDD 有战斗力又高度团结的全女武装集团,纵观蓝星人族上下五千年历史,也TG弄出过一支红色娘子军,那可是由理想主义者带头当先锋队再加上红色信仰加持才出来的奇葩,而且红色娘子军也不是真的全女模式,指导员和政委可是男性。在中世纪封建社会压根弄不出这么先进的玩意(《萨尔拉夫的狼群》的主角盖洛普:要是我能弄出政委,还哪会请启明神殿的狼女祭司当随军牧师) 十倍杠杆做空闺蜜,姐妹考公上岸就马上举报,当伴娘时婚礼上搞事令新郎悔婚跑路才是集美们的经典操作XDDDD。古有琼瑶奶奶知三当三,上位成功回头骂小三,今有傅首尔整容搞医美上岸嫁人,果子狸全职主妇生下三胎儿子然后教自己的粉丝打拳反婚反育……她们的天性从未变过,只是现代社会的生产力和思潮解放,把她们天性上的缺点成倍放大了。 不过这个女奴大起义我觉得可以换个写法,弄得更合理又黑色幽默:女版宋江,召集想要反抗贸易联盟与赎罪神殿体制的女奴起义,在杀人放火一通后滑跪受招安,把集美们卖了之后换个大领主的奴妾身份。故事的最后一幕是以起义集美排队砍头并点首验功为背景,女宋江被接受招安的领主操到高潮 又或者是女宋江在双方大决战前写信给联盟卫军的指挥官,谈好出场其他起义集美的条件后把大伙卖,等到起义集美被屠杀干净,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个女奴头颅堆成八座京观后,女宋江和核心集美去找卫军指挥官,随后又被屠杀,临死时表演傅首尔式咆哮“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是说好吗?为什么要杀我们?” 然后卫军指挥官用看傻子的目光白了女宋江一眼:“你都没遵守那些跟随你造反的女奴的承诺,为什么觉得我就一定会遵守跟你的承诺?你不会觉得这世界上只有你才可以不守诺言吧?不会吧?不会吧?” “你明明用第一女奴的名义发过誓的!” “这个事啊……”指挥官凑到女宋江耳边低语:“你这蠢母猪居然不知道群岛之国的男人大部分都不是带枷女士的信徒,我们只是在公开场合下假装自己是她的信徒罢了,就这智商,你死得不冤”(杰克:就是你们这些家伙才害得我明明是圣武士却发誓没人信XDDD)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