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途沉沦录:关于我为了修炼资源…】(1-3)作者:画眉桃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7-30 8:06 已读139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仙途沉沦录:关于我为了修炼资源,彻底恶堕成仙门母畜这件事】(1-3)

作者:画眉桃
字数:45125

  标签:凌辱、恶堕、中出、窒息、肛交、高潮、调教、修仙、中出、子宫奸、内射、调教、女主视角

  简介:

  杂役弟子沈黛,除了容貌身材一无是处,父母双亡的她,苦修了十年还是练气,天赋平平,不得已之下,她居然发现自己的身材和容貌价值居然如此之高。

  “当母狗就能获得修炼资源?那我不得起飞?”

  从外门杂役到剑鸣峰禁脔,沈黛原以为自己找到了起飞的捷径,却发现迎接她的是比死亡更恐怖的采补。陆修将她视作耗材,却不知这个坏掉的仙子,即将在极致的淫靡中,推演出了属于她的猎杀之道。

  第一章:被执事药力奴化的沈黛,在腥膻与丹药中彻底沦为母犬

  苍梧派,后山杂役房。

  沈黛跪在冰冷的水房里,一双如葱削般细嫩的双手正吃力地揉搓着内门弟子换下来的法袍。

  练气五层的微弱灵力,在这样繁重的体力活面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汗水顺着她那张足以让满山灵花失色的脸庞滑落,浸透了她那身单薄的麻布粗衣,紧紧贴在那对由于过分丰腴而几乎要撑破布料的雪乳上。

  “沈黛,还没洗完?”

  一道沙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沈黛的娇躯猛地一颤,她不用回头都知道,那是外门执事赵大柱。快五十岁还没筑基、长得像个缩头乌龟一样的猥琐男人。

  “回、回执事,还有三件……”

  沈黛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她不敢抬头,因为赵大柱那双浑浊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因为弯腰而绷紧的圆润臀肉。

  “没洗完也别洗了。”

  赵大柱一步步走近,那种令沈黛作呕的陈年药渣味瞬间将她笼罩。

  “老夫刚才看了一眼名册,你这个月的辟谷丹……似乎因为你修行懈怠,被扣下了。”

  沈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没有辟谷丹,对于她这种还没到筑基、不能完全辟谷的低阶修士来说,意味着要忍受数天的饥饿,在灵气稀薄的外门,这简直是要她的命。

  “执事……求您,沈黛一直勤恳工作,绝不敢懈怠……”

  沈黛转过神,卑微地跪在赵大柱脚边,由于动作太大,领口的一抹雪白在麻衣下若隐若现。

  赵大柱喉结滚动,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他伸出脏手,缓缓摸向了沈黛滑嫩的脸颊。

  “想领丹药?可以。今晚子时,来老夫的丹房,老夫亲自帮你检查一下修行进度。”

  距离子时还有两个时辰,沈黛蜷缩在漏风的杂役房木床上。

  胃里一阵阵痉挛般的抽痛,饥饿感像无数只小虫在啃食她的脏腑。练气五层的修士虽然能吸纳灵气,但还不足以支撑肉体的消耗,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绝色却苍白的脸,泪水无声地滑落。

  “爹,娘……黛黛快撑不住了。”

  她摸了摸怀里那块唯一的家传玉佩,那是父母留下的遗物。可是在这个连灵石都算不上的凡物,换不来一粒丹药,也换不来这宗门里任何一个人的垂怜。

  此时,隔壁传来外门女弟子们细碎的议论声:

  “听说了吗?沈黛又被赵执事留下了。啧,长了那样一张脸,在这外门就是祸害,我要是她,早就随便找个靠山睡了,还装什么清高……”

  “就是,看她明天还能不能走得出水房。”

  这些话扎得沈黛心口生疼。在这个修仙界,“贞洁”是她唯一剩下的自尊,也是她最廉价的坚持。

  子时。

  沈黛终究还是站在了赵大柱的丹房前。推开沉重的木门,一股浓郁得近乎发苦的药味扑面而来,地上的丹炉里还冒着幽幽的绿火,将整个房间映照得诡异莫名。

  “来了?”

  赵大柱盘坐在蒲团上,手里把玩着一粒散发着清香的辟谷丹。那种香气对饥肠辘辘的沈黛来说,简直是世间最致命的诱惑。

  “沈黛……见过执事。”

  沈黛跪在地上,由于寒冷和恐惧,她的身体微微发抖。那身破旧的麻布衣裳遮不住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反而因为跪姿,将她腰臀处惊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过来,给老夫捶捶腿。”赵大柱眯着眼,语气里满是玩弄。

  沈黛咬着唇,一点点挪过去,伸出长满冻疮的纤手,轻轻捶在赵大柱的大腿上。

  “手太冷了。”赵大柱突然一把抓住了沈黛的手,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贪婪,“黛黛啊,你入宗门十年了吧?练气五层,这辈子筑基无望。你说,你守着这副身子给谁看呢?嗯?”

  他的手顺着沈黛的手臂向上摸索,粗糙的指甲划过她细嫩的皮肤。

  “如果你肯听话,老夫不仅给你辟谷丹,还能让你去灵气更足的药园看守,不用再去洗那劳什子法袍。”

  沈黛绝望地闭上眼,她能感觉到那只脏手已经摸到了她的锁骨。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这个恶心的男人,可身体的虚弱和对未来的恐惧却像大山一样压得她动弹不得。

  “执事……请自重。”她发出的声音连自己都觉得无力。

  “自重?在这外门,老夫就是天!”

  赵大柱猛地用力,将沈黛一把拽到了怀里。沈黛惊呼一声,当硕大的雪乳重重地撞在赵大柱的胸口,那种极端的肉体接触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今晚,先帮我把老夫的丹药给洗一洗,老夫再考虑要不要赏你。”

  他指向了他裆下因为兴奋而高高隆起的东西。

  丹房内的绿火幽幽跳动,映照在沈黛惨白的脸上。

  赵大柱那双长满老茧的手死死按住沈黛的后颈,迫使她跪坐在他胯骨之间。沈黛想后退,可身后就是滚烫的丹炉,背后的炽热与身前的阴冷如同一道无形的枷锁,将她彻底困死在这一尺之地。

  “怎么?嫌老夫脏?”

  赵大柱粗鲁地解开那松松垮垮的麻布腰带,常年不洗澡的体臭混合着浓重的药渣味,直冲沈黛的鼻腔。

  当那根狰狞且青筋暴起的丑陋物事跳到沈黛眼皮子底下时,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紧紧闭上双眼,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顶端溢出且带着腥气的液体正抵在她的人中上。

  “睁眼!看着它!”赵大柱低吼一声,猛地拽住她的长发。

  沈黛被迫睁开盈满泪水的双眼。

  在她的认知里,修士应该是仙风道骨,可眼前的这根肉棒却像是一头扭曲的肉虫,丑陋得让她反胃。这种仙与俗的视觉割裂,正在疯狂研磨她的自尊。

  除了汗臭和药味,还有一种独属于男性具有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由于辟谷丹被扣,她的嗅觉变得异常灵敏,这种气味让她感到眩晕,甚至带起了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悸动。

  当赵大柱将那硕大的龟头强行塞进她的唇缝时,沈黛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异物感。那是她从未被造访过的禁地,紧凑的贝齿下意识地合拢。

  “敢咬,老夫就打碎你的牙!”

  赵大柱一把掐住沈黛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她那小巧红润的樱桃小口。

  “唔——!!”

  巨大的肉棒毫无怜悯地捅了进去,瞬间填满了她整个口腔。沈黛感觉到那粗糙的柱身碾过她娇嫩的舌苔,直抵喉咙深处。那种强烈的干呕感让她泪流满面,甚至有几滴涎水顺着嘴角滑落,滴落在她那因为羞耻而紧紧缩起的一对雪乳上。

  “咕噜……唔……”

  沈黛被迫发出一声声呜咽。

  她能感觉到赵大柱那双脏手正贪婪地伸进她的麻衣里,死死地揪住她左侧那颗因为恐惧而挺立的乳尖,毫无怜悯地揉搓拉扯。

  这是沈黛修行十年来从未有过的体验。

  羞辱感伴随着某种因为喉咙被填满而产生的窒息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听见赵大柱那沙哑、亢奋的喘息,感觉到肉棒在她口中随着男人的腰肢疯狂抽送。

  那是她清白灵魂的第一次碎裂。

  她在这个瞬间意识到:曾经她幻想的剑术、缥缈的道法,在绝对的力量和这种原始的欲望面前,竟然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黛黛……好孩子,吸得真紧。”

  赵大柱感受到沈黛因为恐惧而不断收缩的喉管,那种紧致感让他几乎要在这一刻交代出来。他猛地按住沈黛的头,开始了最后疯狂的冲刺。

  沈黛被那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按着后脑,几乎窒息。就在她以为喉咙要被那根丑陋的肉棒捅穿时,一股滚烫、腥膻的液体,喷涌进她的喉管深处。

  “唔!咕……咳咳!”

  带着药渣味和雄性腥气的液体,瞬间灌满了她的口腔,甚至有些呛进了鼻腔。沈黛的瞳孔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她本能地想要吐出来,可赵大柱却凶狠地捏住她的口鼻,阴鸷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吞下去!这可是老夫炼化了数十年的纯阳精元,便宜你这小贱人了!”

  求生的本能和压迫让沈黛不得不勉强咽下,在那一阵阵令人作呕的腥臭中,被迫将那满口的污浊吞入腹中。那一刻,她仿佛感觉到自己苦修十年的清净灵台,被这一口脏物彻底染成了污黑色。

  脑子里还因为缺氧和羞耻阵阵发黑,沈黛虚脱地躺在地上,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咽下的浊液。她大口喘着气,由于胃部的痉挛,身体不断起伏,被揉得红肿的雪乳在破碎的麻衣下剧烈颤动。

  可赵大柱根本没打算给她喘息的机会。

  “这就受不了了?老夫还没正经疼你呢!”

  还没等沈黛从那股恶心的味道中回过神,她就感觉到脚踝被猛地分向两边。本就破烂不堪的麻布长裙被“嘶啦”一声彻底撕裂,碎布片如枯叶般飞散。

  丹炉里的绿火映照下,沈黛如象牙雕琢般的娇躯赤条条地暴露在空气中。她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无力地蹬着,脚趾因为羞耻而紧紧勾起,试图遮掩她紧致粉嫩的小穴。

  “执事……求您……不要……”

  沈黛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和破碎。但这种垂死的挣扎落在赵大柱眼里,却成了最好的催情药。他的身体猛地压了上来,汗臭味和肉体撞击的声音让沈黛绝望地闭上了眼。

  没有温柔的抚慰,甚至没有任何试探,还带着沈黛唾液和腥膻的肉棒,对准了那处从未开苞过的小穴,借着刚才沈黛流出的泪水和粘液,蛮横地地掼了进去!

  “啊!!——”

  一声尖叫贯穿了静谧的丹房。

  沈黛的脊背猛地绷直,破裂的剧痛盖过了之前所有的羞耻。她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部滑下,在绿火的映照下,刺眼的鲜红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赵大柱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紧接着便像发了疯的野兽一般,在沈黛娇嫩得几乎一触即碎的身体里疯狂驰骋起来。

  沈黛歪着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在冰冷的地砖上。她看着丹炉里跳动的火焰,神智开始涣散。每一次冲撞都让她感觉到魂魄在离体,撕裂的痛和被粗暴填充的胀,正一点点杀掉曾经清高的仙门女弟子,只留下一个在药味与腥膻中,逐渐沉沦的躯壳。

  赵大柱身体的每一记重扣都带着闷响。沈黛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向上挪动,头顶顶在了冰冷的丹炉底座上,退无可退。

  她感到自己的小穴被蛮横地反复扩充,处子血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被研磨成了一片泥泞的粉色。沈黛仰着脖子,原本清冷的眼眸此时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她原本以为自己会恨不得立刻自裁,可现实却比死亡更让她感到羞耻。

  当那根肉棒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处的宫口时,就会激起一阵阵让她发麻的酸涩。她原本紧绷抗拒的身体,竟然在这暴力的节奏中,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丝背德的痉挛。

  这不对……我是修仙之人……这处本该是留给未来道侣的元阴……

  沈黛在心里绝望地呐喊,可那种被粗糙的肉棒撑开到极限的快感,却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识海。由于长期饥饿,她的身体对这种强烈的感官刺激表现得无比敏锐,甚至有些变态的贪婪。

  随着赵大柱的体毛不断磨蹭她大腿根部的嫩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火热,正从小腹深处疯狂乱窜。

  “哦齁❤️……不、不要在那儿……”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声音不再只有哀求,竟然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听不下去的娇媚尾音。

  “叫!大声点叫!”赵大柱兴奋地扇了沈黛丰腴的臀肉一个巴掌,留下一个通红的掌印,“刚才吃老夫精元的时候,你的舌头不是挺会动吗?现在怎么不夹紧点?”

  他猛地停下,却不抽出,而是恶劣地在那处最紧致的肉褶里旋转搅动。沈黛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那对雪白圆润的乳肉在空中剧烈晃动,乳尖擦过赵大柱粗糙的胸毛,粗糙与娇嫩摩擦在一起,激得她几乎要流出涎水。

  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下一次更狠的撞击。

  这种[b:想要被蹂躏得更深]的念头一旦产生,就像灵台上生出的心魔,迅速吞噬了她最后一丝清明。她如青葱般的细手,原本是死死推着赵大柱的胸膛,可不知何时,竟然由于过度无力而软绵绵地搭在了男人的肩膀上,看起来倒像是欲拒还迎的拥抱。

  “哦❤️……呜呜……”

  沈黛咬着下唇,试图掩盖可耻的呻吟。但赵大柱似乎看穿了[b: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背叛理智],他猛地掐住她那纤细如柳的腰肢,再次发狠地全根没入,每一记都像是要将她这具娇弱的躯壳生生钉死在青砖地上。

  在这种毫无怜悯的冲撞下,沈黛感觉到体内有一股滚烫的热流正在汇聚,她眼前的视线开始涣散,只剩下丹炉里摇曳的绿火,以及身体里那阵快要将她焚毁的、淫靡的骚痒。

  赵大柱察觉到了沈黛身体那近乎痉挛的紧缩,他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死死抠住沈黛被撞得红肿的蜜桃臀,将她整个人往怀里猛地一按,腰腹发力,最后几下冲刺快得残影重重。

  “给老夫受着!这可是你十辈子修不来的造化!”

  “噗呲!”

  随着一声闷响,肉棒直抵沈黛早已被磨得酸软不堪的宫口,滚烫且浓稠的精华一股脑地倾泻在她最深处的嫩肉上。

  “啊——!哦齁❤️……唔……”

  沈黛双眼剧烈翻白,纤细的脚趾因为高潮剧烈紧缩,整个人在赵大柱身下剧烈抽搐。被滚烫液体瞬间填满深处的灼烧感,伴随着后劲十足的余韵,将她最后一点神智彻底冲散。

  原本干涸的经脉,在接触到这股精元时,竟然产生了一种饥渴的共鸣。沈黛惊恐地发现,她苦修好久都没松动的练气五层瓶颈,竟然在这股淫靡的暖流冲击下,隐隐发出了碎裂声。

  赵大柱喘着粗气,并没急着退出来,而是像个得胜的将军一样压在她身上,享受着她高潮后的身体余韵。他看着她那张失神、挂满泪痕却又艳丽得惊心动魄的脸,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那粒散发着幽香的辟谷丹。

  他没有直接递给她,而是将丹药在沈黛由于高潮而不断起伏、汗涔涔的雪乳沟里滚了一圈,沾满了粘稠的汗液,才慢条斯理地塞进她那还在微微张合、残留着白浊的口中。

  “吃吧,这是赏你的。”

  丹药入口即化,伴随着一股精纯的灵力瞬间游走全身,沈黛早已饿得发虚的身体像久旱逢甘霖一般,贪婪地吸收着。从胃部传来的充盈感,竟然让她在这一刻,对眼前这个恶心的男人产生了一种依赖般的感激。

  这种[b:被掠夺后的奖赏],比任何暴力都更能摧毁一个人的心志。

  “唔……呜……”沈黛下意识地咀嚼着,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

  赵大柱看着她那副样子,满意地拍了拍她那被打得通红的脸蛋,粗声道:“感觉到了吧?跟着老夫,不比你每天去洗那劳什子破衣服强?这还只是个开始,只要你听话,下个月老夫帮你去要一粒聚灵丹,让你稳固练气五层的修为,如何?”

  聚灵丹。

  那是沈黛攒了三年灵石都买不起的宝贝。她躺在污秽之中,感受着体内还没退去的潮红,以及那一丝丝变强的灵力。这种[b:堕落即得到的极端体验],悄无声息地钩在了她自尊心的软肉上。

  她没有推开赵大柱那只还在她胸前肆意揉捏的脏手,只是任由泪水划过鬓角,在心里发出一声自弃的轻笑。原来,修仙界的捷径,竟然藏在这一摊烂泥里。

  自那天起,丹房的药味成了沈黛生活中挥之不去的底色。

  赵大柱让她继续回杂役房干活,只是每天申时,她都必须在那群女弟子异样的目光中,准时走向那扇丹房木门。

  为了彻底驯服沈黛,赵大柱在每一次索取后,都会喂她喝下一碗特制的补药。

  “黛黛,这可是老夫专门为你调配的蚀心散,能帮你扩充经脉,快喝了。”

  沈黛跪在蒲团上,浑身赤裸,皮肤上还残留着欢爱后的红痕。

  她明知道这药有问题,但在聚灵丹的诱惑和赵大柱那阴鸷的灵压下,她只能捧起药碗,将那带着一丝腥甜气息的紫色药汁一饮而尽。

  药效发作得极快。

  沈黛慢慢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一种令她恐惧的改变。

  每当她站在烈日下洗法袍时,只要脑子里闪过赵大柱肉棒的形状,她的小腹就会泛起一阵阵异样的酥麻,紧闭的小穴会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液体,将粗糙的布料打湿,磨蹭在娇嫩的肉缝间,带起一阵阵让她腿软的快感。

  最让她感到耻辱的是,这种药似乎将她的感官放大了数倍。

  有一次,她在外门广场运送灵石,仅仅是与一名路过的内门男弟子错身而过,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强横的雄性灵压,沈黛的身体竟然当众打了个冷战,一股热流顺着腿根直直滑落,在脚踝处勾出一道透明的水迹。

  “沈师妹,你……你不舒服吗?”那弟子疑惑地看了一眼她满是红晕、眼神涣散的脸。

  “没、没有……”

  沈黛低着头逃也似地离开,心跳如擂鼓,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在渴望那个陌生弟子的触碰,像心魔一样如影随形。

  到了晚上,当她再次被赵大柱按在丹炉边,被粗糙的老手肆意揉捏日益丰腴的雪乳时,沈黛发现自己竟然不再需要强迫。

  “怎么,才一天没见,这里就湿成这样了?”

  赵大柱恶劣地伸出手指,在沈黛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里搅动,带起阵阵淫靡的水声。

  “唔……执事……沈黛不知道……哦齁❤️……好奇怪……”

  沈黛仰着头,双手无力地抓着男人的衣襟,双眸里现在全是迷离的欲色。她绝色的脸庞因为快感而扭曲,甚至主动挺起腰肢,让渴望被填充的小穴去迎合男人的粗暴。

  “奇怪?那是你的本性觉醒了。”

  赵大柱狞笑着,拿出一根刻满符文的木塞,在沈黛惊恐的目光中,缓缓捅进了她正不断收缩的小穴。

  “既然你这么喜欢流水,这东西就帮老夫堵着。在老夫下次准许之前,如果你敢把它弄掉,下个月的灵石,你就一枚也别想要。”

  这种身体被异物时刻侵占的奴化感,伴随着体内药力的持续发作,让沈黛在每一个清醒的瞬间都在经受折磨,却又疯狂地索取着那份能让她短暂解脱的欢愉。

  晨曦微露,苍梧派的外门灵田弥漫着一层薄薄的灵雾。

  沈黛提着灵泉桶,行走在田垄间。她今日穿了一身极窄的淡青色杂役裙,这是赵大柱“赏”给她的,说是为了方便干活,可那布料薄得几乎能映出内里的肉色,且裙摆短到了大腿中部。

  最让她如坐针毡的,是小穴里刻着简易符文的木塞。

  随着她弯腰给灵草浇水的动作,那粗糙的木质纹理便会无情地研磨着她脆弱的穴壁。每走一步,木塞顶端的坠子就会拍打在她的臀缝间,带起一阵阵钻心的酥麻。

  “唔……”

  沈黛手腕一抖,灵泉洒了一地。她死死咬着下唇,冷汗顺着鬓角滑落。由于蚀心散的药力在体内潜伏,这种程度的异物侵入,反而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渴望被撑得更满的错觉。

  火烧般的骚痒从小腹深处蔓延,直冲脑门。

  “沈师姐,你今日……脸色红得厉害,是中暑了吗?”

  一个十五六岁的外门小师弟凑了过来,眼神清澈。

  他并不知道,在他眼中纯洁清澈的沈师姐,此刻那层薄薄的裙子底下,一股股爱液因为木塞的堵塞而无法流出,正积蓄在那窄小的穴道里,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没、没事……你离我远些。”

  沈黛惊恐地向后退了一步,她发现自己竟然因为这少年身上干净的气息,而产生了一丝想要被他粗暴按在灵田里的邪念。

  这种念头让她感到恶心,更让她感到绝望。

  她苦修十年的道心,正在这药效与异物的双重折磨下,裂开了一道无法弥合的缝隙。她开始意识到,自己的意志力,在赵大柱下作的手段面前脆弱无比。

  好不容易熬到了晌午,外门弟子们都聚在树荫下休息。

  沈黛一个人躲在假山后的阴影里,颤抖着手,从怀里摸出了一粒低阶的回灵丹。这是赵大柱昨晚塞给她的,代价是她跪在丹炉边,用雪乳夹着他的肉棒蹭了整整半个时辰。

  丹药碧绿,散发着草木的清香。

  沈黛盯着这枚丹药,眼神复杂。她知道这每一颗丹药里都裹挟着她的尊严,可当丹药顺着喉咙滑下,纯净的灵力迅速修补着她由于劳作而酸痛的经脉时,她的身体却可耻地发出了一阵愉悦的颤鸣。

  “只要修为能提升……只要能筑基……这些委屈都是暂时的。”

  她这样催眠着自己,可脑子里闪过的却是赵大柱那张汗津津的、狰狞的脸。

  就在这时,怀中的子母感应石亮起了微弱的红光。

  沈黛的娇躯猛地一颤,那处被木塞堵住的地方竟然在这红光亮起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带起一阵汹涌的潮红。

  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

  期待那个恶心的男人能拔掉那个磨人的木塞,然后用那根粗暴滚烫的东西,彻底捣碎她身体里那团快要将她逼疯的欲火。

  [b:生理上的渴望]盖过了[b:心理上的厌恶],沈黛站起身,清冷绝色的脸上满是自弃的红晕。她伸手理了理那短得过分的裙摆,脚步虚浮地朝着丹房的方向走去。

  丹房的门在身后重重合上,也将沈黛最后的一丝体面隔绝在了外面的阳光之下。

  室内依旧是那股让沈黛头晕目眩的苦涩药味,赵大柱正赤裸着上半身,坐在一张宽大的太师椅上,手里捏着一根用来拨弄炭火的细长铁钎,眼神在昏暗中显得格外阴鸷。

  “跪下。”

  平淡的两个字,却带着一种命令感。

  沈黛的娇躯一颤,她修长圆润的大腿由于一上午的灵田劳作本就有些酸软,此时听见这声音,竟像是条件反射般失去了支撑,“噗通”一声跪在了冰冷的青砖地上。那截短得过分的青色裙摆向上卷起,露出了被磨得通红的膝盖,以及那臀缝间微微摇晃的小坠子。

  “沈黛,老夫教你的规矩,看来你还没记牢。”

  赵大柱并没有急着玩弄她,而是起身,在沉重的脚步声中绕到了沈黛身后。沈黛伏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砖面,这种卑微的姿态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由于姿势的改变,小穴里那个木塞正以一种很羞耻的角度向内顶入。

  “今日在灵田,你与那个小弟子说话了?”

  沈黛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那是……那是小师弟问路,沈黛不敢……”

  “啪!”

  毫无征兆地,赵大柱手中的铁钎猛地抽在沈黛丰腴的臀瓣上。虽然没用灵力,但那火辣辣的痛感瞬间炸开,让沈黛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

  “啊!执事……沈黛知错了……呜呜……”

  “在这外门,你只是老夫的一条狗,狗是不需要跟别人说话的。”

  赵大柱粗暴地拽住沈黛的头发,强迫她仰起惊世骇俗的脸蛋。他从桌上端过一盘泛着异香的肉糜,那是给宗门驯养的灵犬吃的吃食。

  “既然忘了规矩,那今晚就别像人一样吃饭了,爬过去,像狗一样把它吃光。”

  沈黛的瞳孔由于羞耻而剧烈收缩。

  她是仙门弟子,哪怕是最低级的外门,也曾幻想过仗剑天涯,可现在,这个恶心的男人要她像畜生一样去舔舐地上的食槽。

  “执事……求您……不要这样折磨沈黛……”

  “折磨?你看看你下面,都湿成什么样了?”

  赵大柱猛地拔掉了塞了一天的木塞。

  “唔——!”

  那一瞬间,积蓄了整整一日的爱液如决堤般倾泻而出,伴随着异物离体带来的空虚与快感,沈黛的身体猛地痉挛起来,剧烈的快感已经击碎了她的理智。

  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由于蚀心散的药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她的身体竟然可耻地在那羞辱的命令下产生了强烈的兴奋。

  “爬!”

  赵大柱又是一鞭抽在她的腰窝。

  沈黛咬着牙,泪水如断线的珍珠。她的手此刻撑在冰冷污秽的地砖上,一点点、一点点地挪动着膝盖,在那摇晃的裙摆下,高高撅起那对被抽得红肿的蜜桃臀,像一只发情的雌犬,缓慢而卑微地爬向了那个盛满肉糜的食盆。

  这种[b:人格被彻底践踏]的痛楚,在身体阵阵高潮余韵的冲刷下,竟然逐渐演变成了一种让她自弃的沉沦。她开始觉得,只要能平息体内那股火,哪怕是真的当一条狗,似乎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沈黛像只被驯服的畜生,双膝跪地,双肘支在冰冷的青砖上,不得不把曾经令无数男修魂牵梦萦的绝色脸庞埋进那满是腥气的食盆里。

  肉糜粘在了她的鼻尖和那娇艳的唇瓣上,粗糙的口感和令人作呕的味道充斥着口腔。可是因为饥饿,加上蚀心散带来的感官扭曲,她竟然在舌尖触碰到食糜的那一刻,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滋溜……唔……咕……”

  沈黛闭着眼,卑微地舔舐着,泪水一滴滴掉进食盆,混合在污秽的食物里。她白皙硕大的雪乳随着舔食的动作在身下晃荡,乳尖时不时擦过冰冷的地砖,激起一阵阵让她战栗的酥麻。

  就在她刚刚吞下几口食糜时,身后那座肉山猛地压了上来。

  “嘿,吃得倒是挺香,看来你是天生就该蹲在地上吃饭的贱种。”

  赵大柱狞笑一声,大手死死按住沈黛的后腰,借着那股还未干涸、浓郁的爱液,对准那处正因为羞耻而疯狂收缩的红肿小穴,猛地一个挺身。

  “噗嗤——!”

  “唔!!——”

  沈黛的声音被堵在喉咙里,那一记重顶几乎要把她的灵魂撞出体外,原本正在舔食的动作被迫中断,她的脸重重地栽进肉糜中,糊了一脸的污秽。

  [b:后方被暴力贯穿与前方卑微进食]的感官交织,让沈黛的大脑陷入了混乱。

  赵大柱的手紧紧箍住她的胯骨,开始了毫无怜悯的快速抽送。每一次撞击,沈黛的身体都会向前猛地一冲,她的脸便在食盆里摩擦,腥气与赵大柱身上那股汗臭药味混合在一起,成了她噩梦般的洗脑剂。

  “继续吃!不准停!给老夫舔干净了!”

  赵大柱发狠地抽了一记沈黛的后臀,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丹房里回荡。

  沈黛被迫再次伸出舌头,一边承受着下半身那如狂风暴雨般的冲撞,一边含着泪、喘息着去舔舐盆里的剩饭。

  这种[b:人格彻底沦为牲畜]的错觉,在药力的催化下,竟然催生出一种毁天灭地般的快感。她发现自己越是被当成狗对待,自己的小穴就缩得越紧,甚至在赵大柱疯狂的撞击下,她的穴壁开始疯狂地吮吸着肉棒,像是要将男人的精血都榨干。

  我完了……我真的变成了这种下贱的东西……

  沈黛在心里悲哀地哭泣,可她的舌头却顺从地舔过盆底,身体更是由于快感的堆叠,开始主动向后摇晃着那对通红的蜜桃臀,迎合着那暴戾的冲刺。

  赵大柱感受到了沈黛身体那近乎疯狂的反馈,发出一声闷哼,整个躯体死死地压在了沈黛白皙脊背上。

  他长满老茧粗大有力的双手,从沈黛的腋下穿过,精准地握住了那对因为卑微地爬伏而被挤压得变了形的雪乳。

  “嘿,小贱人,这就不行了?”

  赵大柱恶劣地用指甲掐住那两点早已挺立的乳尖,在那娇嫩的软肉上狠命一拧,随后开始毫无章法地肆意蹂躏、揉捏。

  沈黛的脸依旧埋在盛满肉糜的食盆边,在这一刻,随着赵大柱在后方那如狂风骤雨般的最后冲刺,由[b:于长期饥饿、药力催化以及奴化感带来的多巴胺]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开始下意识地主动摇晃自己的臀部,像个最熟练的娼妓一般,贪婪地迎接那根肉棒的每一记重顶。

  “唔……哦齁❤️……周……周执事……用力……齁❤️……”

  她的嗓音早已变得支离破碎,带上了欲色。沈黛发现自己竟然沉迷于这种被当成畜生对待的快感,每一次[b:被贯穿到宫口、甚至连灵魂都要被捣碎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苦修无望、背负家仇的沈黛,她只是这丹房里的一块肉,一个只会因为快感而收缩的器皿。

  “要来了……给老夫接好了!”

  赵大柱发出一声吼叫,双手发狠地将沈黛的乳头往下一扯,腰腹猛地一阵痉挛。肉棒在早已被磨得敏感至极的深处一阵疯狂跳动,滚烫浓稠且数量惊人的精元,瞬间烫平了她每一寸敏感的子宫壁。

  “啊!!****”

  沈黛的身体猛地绷直,甚至带起了一阵抽搐。

  那是她此生从未体验过的极致高潮。由于蚀心散的叠加,这种快感被放大了十倍、百倍,让她眼前炸开了漫天的幻彩,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溺死在这次高潮里了。

  她在滚烫的灌溉中彻底瘫软,甚至在这一刻,由于极度的愉悦,她的小口竟然主动含住了食盆边缘,喉咙里发出一种母犬般软濡的呜咽。

  当一切归于平静,赵大柱那带着汗臭的身体压着她,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颈窝。沈黛趴在污秽的肉糜旁,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下半身却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一紧一缩。

  日子在屈辱与药力的侵蚀下过得飞快。沈黛发现,自己对赵大柱的恐惧,正慢慢被一种病态般,对恩赐的渴望所取代。因为只有在赵大柱身边,她才能领到维持修为的丹药,才能让自己修为进阶的更快,才能在那令人窒息的快感中暂时忘记自己卑微的杂役身份。

  这一夜,外门管事们的秘密聚会在赵大柱的私宅举行。

  沈黛被带到后堂时,整个人还是恍惚的。赵大柱扔给了她几片薄如蝉翼、几乎透明的红绸。

  “穿上,今晚你要是让老夫在哥几个面前丢了脸,下个月的聚灵丹,你就看着它喂狗吧。”

  沈黛颤抖着手,将那几片仅能遮住乳尖和小穴缝隙的红绸系在身上。这种装束,在修仙界只有最下贱的娼女才会穿。她看着铜镜里的自己,雪白丰盈的娇躯在红绸的映照下,透出一种妖异的淫靡感。

  当她被赵大柱像牵狗一样牵进酒气熏天的前厅时,原本嘈杂的声音瞬间凝固了。

  席间坐着五六个外门管事,都是些筑基无望的猥琐修士。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钉在了沈黛那对随着走动而剧烈晃动的雪乳,以及那双白皙晃眼的大腿根部。

  “哟,赵老哥,这就是你训好的母犬?啧啧,这身段,这脸蛋……简直是人间极品啊!”

  一名酒气熏天的管事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眼神贪婪得恨不得当场将沈黛吞下去。

  “沈黛,去给各位哥哥倒酒。”赵大柱冷笑一声,猛地一拽手中系在沈黛脖颈上的细链。

  “唔……”

  沈黛踉跄着倒在酒席间,膝盖撞在冰冷的石板上。她感受到了无数道带着侵略性的灵压在她赤裸的皮肤上反复扫视。当成玩物展览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就在这时,赵大柱悄悄拨动了她体内带有倒刺的微型按摩符。

  “哦齁❤️……”

  沈黛的娇躯猛地一挺,嘴唇微张,发出了一声无法自抑的娇吟。药效与法器的双重折磨,让她的小穴瞬间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红绸上晕开了一片羞耻的深色。

  “各位,这小贱人不仅长得好,内里更是紧致得很。”赵大柱一把将沈黛从地上拎起,按在酒桌中央,像展示祭品一样让她撅起那对被红绸堪堪盖住的通红臀肉。

  “今晚,谁若是能让她叫得好听,老夫便做主,让她陪谁睡上一晚!”

  沈黛趴在满是残羹冷炙的桌上,听着周围那些男人粗鄙的笑声和解开皮带的金属扣声。她闭上眼,泪水顺着桌角滑落。

  她感觉到一双双粗糙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有的捏住她的乳尖,有的掰开她的腿缝,而她已经由于蚀心散而彻底变态的身体,竟然在这种羞辱中,可耻地、疯狂地收缩颤抖起来。

  “赵老哥,这细皮嫩肉的,练气五层的底子果然不一样,这元阴虽然被你采了,可这股仙气儿还没散呢!”

  那个酒气最重的张管事狞笑着,率先站起身。他粗鲁地拨开沈黛挡在脸前的长发,将手中剩下的半杯烈酒直接从她的后颈浇了下去。冰冷的酒液顺着脊椎滑进那沟壑分明的臀缝,激得沈黛发出一声惊呼。

  “不要……求各位师叔……饶了沈黛……”

  “饶了你?今晚哥几个就是来帮你修行的!”

  张管事猛地抓住沈黛那对被红绸勒得变了形的雪乳,狠命一拽,随后解开裤囊,满是怪味的肉棒直接顶住了她泥泞的小穴。

  “噗嗤——!”

  没有半点前戏,粗暴的贯穿让沈黛原本就红肿的穴壁再次感受到了痛楚。可还没等她叫出声,另一名管事也狞笑着凑了上来,强行掰开她的下巴,将腥臭的肉棒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唔唔——!”

  沈黛瞪大了双眼,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的身体被两名修士前后夹击,桌上的碗碟被撞得散落一地,汤汁和酒水涂满了她的身体。

  多重侵犯带来的冲击力,又一次的击碎了她名为“人”的理智。

  由于蚀心散的药效在众人的灵压刺激下疯狂奔涌,沈黛发现自己不仅无法反抗,身体甚至因为这种受辱而产生了亢奋。她的双腿被另外两名管事架在肩膀上,露出了最深处的红肉,任由他们用手指、用粗糙的舌头轮番亵渎。

  “瞧瞧,这小贱人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吸得比谁都紧!”

  “哈哈,赵老哥调教得好啊,这屁股翘得,真是天生给男人干的货色!”

  沈黛听着耳边那些污秽不堪的赞美,神智逐渐陷入了一种濒临疯狂的恍惚。她感觉到一波又一波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脸上、胸口炸开。那些外门管事,此刻在沈黛眼里都变成了一根根跳动的肉棒。

  她开始放弃了挣扎,她的双眼逐渐透出涣散与依恋。每当一个男人退下去,另一个男人顶上来时,她竟然会本能地、像只发情的母畜一样,摇晃着身体去迎合。

  这一夜,沈黛在众人的分享中,彻底丢掉了灵魂。

  她趴在满是精液和酒渍的桌面上,任由那些男人在她身上发泄着。

  当尊严被彻底踩碎之后,剩下的竟然是那种让她几乎想要死在里面的、无边无际的淫靡快感。

  日子在浑浊的精液与苦涩的药味中交叠,时间感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已经模糊了。

  杂役房已经很久没回去了,她被赵大柱以“特殊调教”为名,半公开地圈禁在了一处偏僻的药园阁楼里。这里成了外门几位管事寻欢作乐的销金窟,而她,则是那张随时随地摆在桌上供人品尝的活色生香。

  现在的沈黛,走在药园的小径上时,身上已经看不见半点昔日仙门女弟子的清冷。

  她单薄的青色纱裙下依旧空无一物,由于长期被不同男人以各种粗暴的方式轮番蹂躏,她原本紧致挺拔的雪乳如今变得更加丰腴,乳头甚至因为过度的吸吮和揉捏而保持着一种病态般鲜红的挺立。

  “黛黛,过来。”

  那是李管事的声音,那个在酒宴上最喜欢折磨她小穴的男人。

  沈黛的娇躯习惯性地颤了一颤,但这颤抖中恐惧的成分已经极少,更多的是被蚀心散浸透骨髓后的生理渴求。她顺从地放下手中的药铲,甚至顾不得整理被汗水浸湿的鬓角,便扭着那截由于长期承欢而变得愈发妖娆的腰肢,小跑着迎了上去。

  “李……李大人。”

  她跪在那男人脚边,由于动作太快,胸前两团软肉剧烈地颤动着。她熟练地解开男人的腰带,她的双手,如今比坊市里的娼妓还要精通如何讨好男人的胯下。

  “这几天赵大柱那老鬼没少折腾你吧?瞧这小脸,都被滋润得冒水了。”李管事嘿嘿一笑,粗鲁地将那根腥膻的肉棒拍在沈黛的脸上,“今天哥几个凑了点灵石,给你带了颗化瘀丹。想吃吗?想吃就得看你这喉咙能不能让老夫满意。”

  沈黛仰起头,绝色的脸庞上满是讨好的媚态,眼神里名为尊严的灵光早已彻底熄灭,只剩下对资源和对精液的贪婪。

  她发现自己已经堕落到了极点。

  她不仅不再厌恶这些男人的汗臭,甚至开始在心里偷偷比较:赵大柱的粗暴、李管事的贪心、张管事的变态……哪一个能带给她更强烈的、让她大脑空白的高潮。

  在这些管事眼中,沈黛已经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可以共享的、耐用的、且长得极美的高级肉具。而沈黛自己,也在这几天的私宠生活中,彻底接受了这个设定。

  她开始学会了在被蹂躏时发出那些让他们兴奋的放浪呻吟,学会了在泄欲结束后卑微地舔净那些留在她身上的污浊,只为了换取那一粒粒能让她在这泥淖中继续苟活、甚至修为微涨的丹药。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父母双亡、一心向道的孤女,她是这药园阁楼里,一只被欲望和药物养熟了的、最下贱也最绝色的母畜。

  对于外门的几个管事来说,沈黛就像一盘珍馐,虽然百吃不厌,但若是能用这盘菜换取进入内门的通天梯,那便再划算不过。

  这天午后,沈黛正跪在赵大柱的脚边,熟练地用温热的口腔清理着他刚泄过一轮的秽物。房门突然被猛地推开,李管事一脸喜色地冲了进来,手里捏着一枚通体雪白、刻着流云纹路的内门令牌。

  “成了!赵老哥,那位贪狼剑陆修师兄松口了!只要咱们把这尤物送过去,他便保咱们下半辈子的筑基丹药不愁!”

  沈黛的动作猛地一僵,一缕银丝顺着嘴角滑落。

  “陆修……”

  她听过这个名字。内门天骄,年仅二十五岁便已筑基后期,一身剑气纵横,更兼修了一门极为霸道的采补秘法。听说死在他床上的女弟子,最后都被吸成了干尸。

  “沈黛,别这副死鱼脸。”赵大柱粗鲁地抓起她的头发,将她那张由于多日承欢而显得愈发妖娆、媚意入骨的脸拽向自己,“这可是你的造化。陆师兄那是何等人物?只要你能伺候得他顺心,漏下点指缝里的灵力都够你受用不尽。”

  沈黛没有反抗,只是木然地低下了头。在这些日子的蹂躏下,她已经形成了一种扭曲的生存逻辑:谁能给她更强、更多的灵压和丹药,谁就是她的天。

  半个时辰后,沈黛被洗刷得干干净净,浑身只裹着一件近乎透明的蝉翼纱衣,被装进了一顶精致的软轿,抬向了内门那处灵气浓郁得化不开的禁地——剑鸣峰。

  阁楼内,檀香袅袅。

  陆修坐在白玉案几后,手里擦拭着一柄寒气逼人的长剑,眉宇间透着一股名门正派的孤傲,但那双狭长的丹凤眼里,却跳动着比赵大柱之流更冷酷、更高级的欲望。

  “这就是那名号称外门第一色的沈黛?”

  陆修头也不抬,剑锋轻轻一挑,沈黛身上那件唯一的纱衣便如残蝶般碎裂。

  沈黛赤条条地跪在白玉地上,他精纯且庞大的剑意灵压像大山一样压得她喘不过气。她本能地收紧了早已被开发得有些松软的小穴,由于长期服用蚀心散,高阶修士的威压让她不仅感到恐惧,她的小穴竟然在这冰冷的剑意下,再次不可抑制地流出了爱液。

  “唔……沈黛……见过陆师兄……”

  她颤抖着俯下身,由于长时间的奴化训练,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撅起了她的臀部,像一只卑微的母畜一样,将自己被众人标记过的红肿小穴展示在这位天骄面前。

  陆修放下了手中的长剑,起身走到她身前。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沈黛,眼神像是在审视一只可以随意拆卸的法器。

  “外门的杂种们,把你的身体弄得真脏。”

  他那修长、冰冷的手指猛地捏住了沈黛的下巴,强迫她对视。陆修的眼神里没有赵大柱那种纯粹的淫邪,而是一种上位者对下位者彻头彻尾的支配感。

  “但这身肉确实不错,既然进了我这剑鸣峰,以后这身体里,便只能流我一个人的东西,听懂了吗?”

  沈黛看着陆修那张俊美却冷酷的脸,感受着对方体内那股如潮汐般奔涌的庞大筑基灵力,她由于恐惧而颤抖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贪婪。

  “听、听懂了……请师兄……疼爱沈黛……”

  她像狗一样顺从地爬过去,侧脸贴在陆修昂贵的黑锦靴面上,甚至主动探出舌头,舔过那冰冷的皮革,眼神里闪烁着彻底恶堕后的、被更强者施暴的渴望。

  剑鸣峰顶,灵泉汩汩。

  沈黛独自一人待在白玉砌成的浴池中,温热的灵泉水没过她熟透了的身体。

  这里的灵气比外门浓郁百倍,水流滑过肌肤的触感本该是洗涤尘埃的清爽,可对于已经被蚀心散彻底改造过经脉的沈黛来说,这每一道水流的冲刷都像是无声的挑逗。

  “洗干净……”

  沈黛低声呢喃着,手里拿着一块上好的灵蚕丝帕,在身上用力地擦拭。她开始厌恶赵大柱留下的汗臭,厌恶李管事那股令人作呕的药味,可当她擦拭到那对由于长期揉捏而变得异常敏感、乳晕变大的雪乳时,指尖不经意的划过,却让她的身体猛地绷直。

  “唔……哦齁❤️……”

  沈黛的手颤抖着停在了胸前,在冰冷的剑意灵压和温热灵泉的交织下,她的身体慢慢产生了一种空虚感。自从跟了赵大柱,她从未断过男人的慰藉,此时在这寂静的浴室内,那种被刻进骨子里的欲望如潮水般反扑。

  她看着倒映在水面上那张绝色却满是春情的脸,一丝名为“仙子”的幻觉在水波中破碎。

  “沈黛……你真是不知廉耻……”

  她自嘲地低喘着,右手却不由自主地下移。

  指尖触碰到阴蒂的瞬间,一股电流便直冲大脑。

  随后探进了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

  她的小穴由于长期被众人开发,早已习惯了粗暴的填充,现在仅仅是两根手指的深入,竟然也带起了极度渴望而产生的酸涩。

  “陆师兄……呜……救救沈黛……”

  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陆修那张冷峻且强大的脸,她想象着那是陆修冰冷的手指在体内搅动,想象着那个天骄正用轻蔑的眼神看着自己这副浪荡的模样。

  这种[b:上位者的注视]成了最猛烈的催情药。

  沈黛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一双长腿在浴池中不断绞动,激起阵阵水花。左手疯狂地揉搓着挺立的乳头,右手则在深处不顾一切地抠挖搅动。灵泉水顺着她的动作被带入体内,冷热交替的快感让她的眼神彻底涣散。

  “要……要坏掉了……哦齁❤️!”

  随着最后几下猛烈的抽动,沈黛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吟,娇躯在浴池中剧烈痉挛,浓郁的爱液在泉水中晕开。

  她在高潮带来的余韵中失神地靠在池边,任由泉水冲刷着她那由于兴奋而泛起不正常潮红的皮肤。

  她发现自己已经彻底坏掉了。

  不仅是被男人玩坏了,连灵魂都变得贪婪。她低头看着由于刚才的自渎而愈发红肿、不断收缩的小穴,眼神中没有了羞耻,只有一种快要溢出来的、对即将到来的那个更强男人的索求。

  她抹掉嘴角的涎水,颤抖着站起身,赤条条地跨出浴池,一步步走向了那张属于陆修的床榻。

  剑鸣峰的寝殿内,没有半点温香软玉的旖旎。这里的灵气因陆修长年修行的凌厉剑道而变得锐利,每一寸空气都透着一种让低阶修士窒息的肃杀。

  沈黛赤裸着娇躯,卑微地爬行在冰冷的白玉地砖上。她如瀑的长发垂落在丰腴的臀瓣间,随着爬动的动作轻轻摇曳。当她终于触碰到床榻边缘时,陆修那双冰冷且不含一丝温度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脊背上。

  “洗干净了?”

  陆修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寒风。他甚至没有起身,只是随手一挥,一股强横的筑基后期灵压便化作无形的巨手,猛地扼住沈黛纤细的脖颈,将她整个人直接掼在了黑石床上。

  “唔……呜……”

  沈黛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后背撞击在坚硬的石床上,激起一阵骨裂般的错觉。然而,这种近乎虐待的粗暴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由于蚀心散长期浸润的余毒,以及这段日子养成的奴性,让她的身体在接触到陆修那强悍的雄性气息时,瞬间燥热起来。

  “请……请师兄……临幸……”

  沈黛张开那张由于渴求而显得愈发妖娆的嘴巴,眼神涣散,身体竟主动地、羞耻地在那床上张开了修长圆润的大腿,露出了方才在灵泉中被她自己揉弄得通红、正不断收缩吐露着爱液的小穴。

  陆修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轻蔑。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衣衫都未曾尽数褪去,只是扯开了腰间的宽带,那根硕大的肉棒便狰狞地弹了出来。

  他猛地按住沈黛的肩膀,膝盖蛮横地顶开她的腿根,对准那处正疯狂索取的小穴,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啪叽噗呲——!!!”

  “啊!!****”

  沈黛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几乎失声的长尖叫。

  那一记冲撞不仅是肉体上的占有,陆修体内那股狂暴的灵力顺着那根巨物,瞬间冲进了沈黛那由于被外门管事们过度开发而变得松软的通道。这种[b:全方位的暴力侵入],比赵大柱那头老猪的蛮干要强上百倍。

  被强行撕裂、被高阶灵力疯狂研磨穴壁的快感,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张力,让沈黛的大脑瞬间陷入了白光之中。

  “啪!啪!啪!”

  撞击声在这空旷冷清的寝殿内回荡。陆修的动作快得令人发指,每一次挺腰都精准地撞击在沈黛最深处的宫口,甚至将那柔嫩的组织撞出了淤青。

  “唔……哦齁❤️……好强……师兄……沈黛要……要坏掉了……哦哦齁❤️!”

  沈黛疯狂地摇晃着头,汗水浸湿了她的鬓角。她沉溺在这被上位天骄彻底支配、被当成最下贱的母畜随意折辱的快感,让她原本仅存的那点廉耻彻底化作了灰烬。

  她发现自己爱极了陆修这种目空一切的冷酷,这种仿佛要把她这具躯壳生生撞碎的暴戾。

  然而,随着陆修低吼一声,运转起采补秘法时,这肉欲盛宴突然变了质。

  沈黛感觉到,从陆修那根滚烫的肉棒顶端,突然生出了一股吸力。

  不再是带给她快感的冲撞,而是一种霸道到极点的掠夺。

  原本她体内因为这些日子的调教和丹药堆积出出来的那可怜的灵力,此刻疯狂地朝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涌去。

  “唔?不……住手……”

  沈黛的呻吟声在瞬间变了调,原本带给她云端快感的酥麻,突然变成了一种生命力流失的冰冷感。她感觉到自己辛苦维持的练气五层根基,在那股霸道的采补吸力下,竟隐隐出现了崩塌的征兆。

  陆修却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他的丹凤眼里全是冷漠的精光,双手死死按住沈黛那对剧烈颤动的雪乳,每一次揉捏都带走她一丝精纯的元气。

  “能为我的进阶出一份力,是你的福气。”

  陆修的语调没有任何起伏,胯下的动作却愈发狠辣。沈黛感觉到自己的每一寸穴壁都被那股吸力抽干,原本红润饱满的私处在这一刻竟然透出了一种病态般的苍白。

  随着陆修最后一次狂轰滥炸,一股冰冷且带着剑意杀伐的精液直接灌入了沈黛的深处。

  但这一次,沈黛没有感受到任何被滋养的暖意。

  相反,她感觉到那股精液在体内像是有生命的活物,正在疯狂吞噬她经脉里最后的灵性。

  当风暴平息,陆修漫不经心地推开瘫软如泥的沈黛,起身整理衣衫,甚至没再多看她一眼,便径直走向了侧室闭关稳固修为。

  沈黛狼狈地趴在黑石床上,嘴角挂着未干的涎水,下半身一片狼藉。由于高潮,她的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抽搐,可此时,她的心底却泛起了一股彻骨的寒凉。

  她颤抖着手,试图运转最基础的聚灵功法。

  “这……怎么会……”

  她的经脉原本虽然纤细,却很有韧性,可现在,那些经脉就像是久旱开裂的河床,干枯得让她害怕。原本勉强稳固的练气五层境界,此刻竟然已经滑落到了练气四层的边缘,甚至连她的本源精元,都被那陆修吸去了至少三分之一。

  这种感觉,和赵大柱那种纯粹的淫邪完全不同。

  赵大柱虽然恶心,虽然把她当母畜,但为了能长久玩弄,多少还会给她丹药,甚至带点相互索取的味道,可陆修……陆修是真的在把她当成一种一次性的人肉资源。

  他在用她的命,去堆砌他的剑道。

  沈黛看着镜子里那个容颜依旧绝世,眉宇间却透出一丝若有若无枯萎死气的自己,沉睡已久的警钟在脑海中疯狂作响。

  恶堕的快感确实让她沉沦,可这种[b:连根基都要被彻底吸干]的结局,却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的是这种淫靡生活带来的资源与进阶,而不是成为一具毫无价值的干尸,最后被这位天骄随手扔进剑鸣峰的后山。

  “这样下去……我会死。”

  沈黛那双一直涣散、充满欲色的眼里,在这一刻,终于闪过了一丝微弱、却又清醒得可怕的冷芒。

  她第一次意识到,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修仙界,即便是想要当一个高阶修士的玩物,如果手里没有能与之博弈的筹码,最终的下场,也只会是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她低头看着自己还残留着陆修指痕的雪乳,心中第一次涌出了一个疯狂的念头:她不能只是被采补,[她必须学会如何在那极致的交合中,反过来从这些天骄身上……偷走属于他们的命。]

  第二章:妄想反杀天骄却被玩坏成性奴肉便器的杂役母狗

  沈黛是个聪明的女人,在生死边缘徘徊过一次后,她被情欲冲垮的大脑终于找回了一丝冷静。

  她很清楚,在陆修这种剑修眼里,她现在的价值仅仅是一个[b:稍微耐用一点的泄欲工具]。如果她表现得像个死物,或者修为跌落太快失去采补价值,她很快就会被像垃圾一样清理掉。

  于是,她开启了最卑微、也最阴险的蛰伏。

  陆修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收敛了那门霸道的《贪狼夺元经》。对他而言,沈黛这块“田”已经有些干裂,需要休耕一段时间才能继续产出高质量的元阴。但他并没有放过这具美艳肉体的打算,反而变本加厉地索取生理上的快感。

  而沈黛,开始展现出专业。

  夜色微凉,寝殿内没有掌灯。陆修盘坐在白玉床上调息,沈黛则像一条无骨的蛇,赤条条地跪伏在他的腿间。

  她学会了观察陆修的每一个细微的反应。

  沈黛伸出粉嫩的小舌,极尽温柔地舔舐着。她模仿着外门秘典里记载的“玄阴含气法”,利用灵力在舌尖微颤,模拟出一种螺旋状的吸吮感。

  “唔……”陆修睁开眼,低头看着这个正卖力讨好自己的女人。

  沈黛抬头,眼里满是恰到好处的顺从与爱慕,嘴角挂着晶莹,含糊不清地呢喃:“师兄……沈黛只想让您……更舒服些……”

  陆修冷哼一声,却主动按住了她的头。沈黛趁机加深了动作,她不仅仅是用嘴,更学会了用她日益丰腴的雪乳。

  她将陆修那根狰狞的肉棒夹在两团雪白之间,由于经常被揉搓,她的乳肉变得异常绵软且富有弹性,同时她还在不断用舌头在敏感的龟头舔舐着,带起一阵阵滑腻的水声。这种视觉刺激与温柔包裹,即便是心性坚韧的陆修,也忍不住露出了一丝沉迷。

  最让陆修感到意外的,是沈黛的主动。

  她转过身,在高耸的床沿高高撅起通红的臀部,沈黛主动用手掰开那两瓣丰腴,露出正微微开合、红肿诱人的屁穴。

  “师兄……请从这里……惩罚沈黛……”

  她回头,眼神涣散中带着一丝狡黠。她知道陆修这种人有着极强的占有欲,这种将最隐秘、最下贱的地方完全交出的姿态,能大大满足这位天骄的虚荣心。

  在那粗暴的后方贯穿中,沈黛强忍着被撕裂的痛楚,反而发出了比平时更放荡、更动情的呻吟。她甚至学会了配合陆修的频率,用屁穴主动去绞合、去缠绕。

  这一场没有采补、纯粹为了发泄的欢愉持续到了后半夜。

  陆修靠在床头,看着趴在自己胯间、正温顺地舔净残余污浊的沈黛。

  或许是因为这一场服务确实让他感到了从未有过的畅快,又或许是沈黛[b:离了他就活不下去]的依恋感取悦了他。

  “这几日,你倒是乖觉了许多。”

  陆修抬手,一枚散发着浓郁丹香的淡紫色药丸出现在指尖。

  “这是灵枢保元丹,虽不能让你进阶,但能修补你被我抽离的部分根基。拿去吧。”

  沈黛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可是二阶极品丹药!比赵大柱那些垃圾丹药强了不止千倍。她卑微地伸出双手接住,像得了至宝一般,当场吞下,然后重重地叩首:

  “谢师兄赏赐……沈黛生是师兄的人,死是师兄的鬼。”

  低下头的那一刻,沈黛眼中的欲色渐渐褪去。

  她很清楚,这只是第一步,她要做的,是让陆修习惯她的身体,习惯她的温顺,直到这个天骄在面对她时放下所有的防御。

  只有让这个男人在欲海中彻底松懈,她才有机会,在那致命的交合瞬间,拿回属于自己的命。

  在剑鸣峰的幽闭寝殿里,权力的天平在肉欲的掩护下悄然发生了偏移。

  沈黛变成了一个危险又温柔的陷阱。她深知像陆修这种自诩清高的剑道天骄,平日里受够了宗门的敬畏与端正,骨子里其实藏着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敢正视的、渴望被亵渎的阴暗面。

  于是,在一个月华如练的深夜,沈黛开启了她蛰伏以来最大胆的一次尝试。

  这一夜,陆修刚结束一场漫长的闭关,剑气尚未完全收敛,眉宇间带着一丝躁郁。沈黛如往常一样,赤条条地跪在床前迎接,但这一次,她没有急着去解他的衣扣,而是用轻柔的语调,在他耳边低语。

  “师兄,剑道修的是刚,可这世间亦有绕指柔,今晚,让沈黛服侍您尝试些从未有过的……极致。”

  陆修原本想斥责她的荒唐,可看着沈黛那张在月光下妖艳得魔魅的脸,以及她那双由于服用灵枢保元丹而重新变得润泽、正不安分地勾勒着他腿部线条的小手,他冷哼一声,鬼使神差地趴在了黑石床上。

  “我倒要看看,你这小贱人还能耍出什么花样。”

  沈黛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她像一只灵巧的猫,赤身爬上了陆修宽阔坚硬的脊背,她没有急着索取,而是先用自己那对温热、饱满的雪乳贴着他的背部缓缓研磨,乳尖擦过他紧实的肌肉,带起一阵阵细碎的战栗。

  紧接着,她的手滑向了陆修那处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被视作尊严禁地的屁眼。

  陆修的身体猛地绷紧,但沈黛极快地吻住了他的后颈,舌尖卷动,化解了那层紧绷。

  “师兄,信我❤️……”

  她分开陆修健硕的臀瓣,在那清冷的月光下,这位高高在上的筑基天骄,最隐秘的地方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一个练气女子的眼前。沈黛没有任何犹豫,她曾舔舐过无数污秽、如今却灵巧如蛇的舌头,精准地抵住了那处窄小的褶皱。

  “唔!!——”

  陆修发出一声短促惊呼,双手死死抠住了石床的边缘。

  她利用舌尖不断变幻着频率,时而如灵蛇入洞般轻舔,时而用舌根抵住深处震颤。这种极端的快感,混合着前所未有的羞耻,瞬间击碎了陆修苦修二十余年的剑意心防。

  这种感觉比采补元阴还要刺激百倍,被他视作下贱杂役的女人,正用最卑微的方式,带给他最灵魂颤栗的愉悦。他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低沉的惊叹,身体在那双雪白大腿的纠缠下疯狂颤抖。

  “沈黛……你这个……妖女……”

  他虽然在骂,可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求饶般的喘息。他在这一刻彻底放下了所有的防御,任由沈黛在他身上施展那些从外门泥潭里带出来的、下作却致命的技巧。

  沈黛一边卖力地伺候着,眼神却在那浓重的欲色中保持着一丝清醒。

  她能感觉到陆修体内原本固若金汤的灵力海,在这一刻因为快感而变得波涛汹涌,露出了无数细微的空隙。

  就是现在。

  她借着陆修在那快感中几乎丧失神智的瞬间,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表现得更加痴迷,双手不着痕迹地按在了陆修的肾俞穴上。她在等,等陆修在欲海巅峰彻底交出的那一刻,也就是他防守最薄弱的刹那。

  “师兄……沈黛好喜欢您……要把命都给您❤️……”

  她在陆修耳边吐气如兰,感受着对方的肉棒正因为兴奋而跳动不已。这种以色为诱,以身为刃的博弈,终于让沈黛在这座象征着压迫的剑鸣峰上,摸到了一丝逆转乾坤的先机。

  陆修的意志早已在欲生欲死的亵渎感中涣散,他的剑意此刻散乱如麻。

  “沈黛……唔……够了……我要……”

  那是高潮将至的信号,陆修猛地翻过身,将沈黛死死按在身下,肉棒蛮横地撞进了沈黛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

  “啊!!——”

  沈黛发出一声尖叫,但这一次,她的眼中只有疯狂的决绝。

  就在陆修浑身抽搐滚烫的精元如决堤洪水般疯狂灌入沈黛体内的瞬间,沈黛动了。

  她猛地环抱住陆修的脖颈,双腿藤蔓般死死缠住他的腰肢。

  “师兄,既然给了……就多给一点吧!”

  沈黛发出一声厉喝,强行运转起她这些日子在宗门偶然找到的残缺的《玄阴经》中领悟到的禁忌法门“逆转阴阳,反向吞髓”。

  陆修原本正沉浸在泄精后的空虚中,却突然感觉到,自己那股喷涌而出的精元,居然牵动了他体内苦修二十载的筑基真元。

  “你?!你在做什么?!”

  陆修脸色大变,他感觉到一股霸道无比的吸力从沈黛小穴中爆发,不仅在接收他的精液,更在生生抽取他丹田里的本源剑气!

  沈黛绝色的脸庞此刻变得妖冶无比,她的小腹由于吸纳了过多的灵力而微微隆起,皮肤表面流转着一层淡淡的、不属于她的冷冽剑光。

  “陆师兄,您教过沈黛,修仙界弱肉强食。既然您以前把我当成炉鼎采补,那今日,便让沈黛也采回来一次吧!”

  沈黛发疯般地收缩着阴道穴壁,每一寸嫩肉都化作了最贪婪的触手,死死咬住陆修还没来得及退出的肉棒。陆修只觉得浑身力气被抽干,他筑基后期的精纯修为,正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源源不断地倒灌进沈黛那几近干枯的经脉中。

  “贱人!住手!!”

  陆修想要抬手一掌毙了沈黛,可他此刻正处于泄精后的疲软期,再加上本源被抽,全身经脉剧痛,那只手刚抬到一半就无力地垂了下来。

  “嗡——!!!”

  沈黛的体内传出一声清脆的爆裂响声。

  练气五层的瓶颈,在这一瞬间被这股庞大的筑基真元彻底冲碎!

  紧接着是练气六层、七层、八层……沈黛的脸色从病态的苍白迅速变得红润,她感觉到那些原本开裂的经脉被陆修那精纯的真元重新拓宽重塑。

  “沈黛……你……你竟敢……”

  寝殿内的灵压突然陷入了凝滞。

  沈黛浑身颤抖,那些狂暴的真元在她练气期的经脉中横冲直撞,让她产生了一种即将爆体而亡的错觉,她原本以为能吸干陆修,可当她堪堪摸到筑基门槛的那一刻,陆修眼眶中猛地炸开两道森然的剑光。

  “贱人……你找死!”

  陆修虽然本源受损,但筑基后期那如江河般的灵力储备瞬间反扑,他反手一记重重的耳光,直接将沈黛扇翻。

  “啪!”

  沈黛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石柱上又跌落在地,嘴角溢出大片鲜红。她还没来得及调动刚吸入体内的灵气,陆修已经赤裸着身躯瞬移而至,一把掐住她的脖颈,将她像死狗一样拎了起来。

  “想采补我?就凭你这副被外门杂种玩烂了的身体?”

  陆修的脸色阴鸷得可怕,他那根刚刚泄过、尚未完全疲软的肉棒,因为愤怒和被羞辱的疯狂,竟然再次充血膨胀,变得比以往更加狰狞粗大。

  “既然你这么喜欢吸,我今天就让你吸个够!”

  他猛地将沈黛反拧过来,粗暴地按在石柱上,沈黛由于经脉被狂暴灵力冲击,此刻全身酸软,根本提不起半分力气。

  “撕拉——!”

  仅剩的最后一点自尊彻底粉碎。陆修没有半点怜悯,他直接抓起沈黛的一条长腿,将带着狂暴剑意的肉棒,在那处尚未合拢、正溢出浊液的小穴,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啊!!****”

  这一声尖叫,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凄惨。

  如果说以前陆修还把她当个有灵性的玩物,那么此刻,在他的眼里,她只是一个用来宣泄愤怒、用来平息羞辱的肉便器。

  陆修开始了疯狂的冲撞,他的冲刺只有单纯的破坏,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的盆骨撞碎,每一记重顶都直直凿在她柔嫩的宫口上。

  沈黛的脸死死贴在冰冷的石柱上,由于剧痛和窒息,她的舌头不由自主地吐露在外面。

  “唔……呜呜……师兄……饶了……饶了沈黛……”

  “饶了你?你这种下贱的东西,也配叫我师兄?”

  陆修一边发狠地抽送,一边将刚才被沈黛吸走的灵力,伴随着更狂暴、更混乱的废弃剑元,一股脑地全部灌回沈黛体内。

  这对沈黛来说根本不是滋养,而是酷刑。

  那些驳杂的、带着陆修怒火的灵力在她体内乱窜,将她好不容易提升到练气九层的根基搅得一团乱。沈黛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丧失,[b:被当成垃圾桶一样疯狂灌注]的过程,让她的大脑陷入了纯粹的黑暗。

  她发现自己错了。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技巧和诱惑都只是自寻死路。

  陆修将她按在寝殿的各个角落,从石台到窗边,从浴池到地板,他彻底将沈黛当成了一个毫无感情的鸡巴套子,不断地变换姿势,不断地蹂躏贯穿。

  沈黛的双眼已经彻底涣散,她感觉不到快感,只剩下了麻木的胀痛。她的小穴、屁穴早已被磨得失去了知觉,只能任由陆修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一串串混杂着血丝的白浊。

  这一夜,沈黛彻底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她不是在蛰伏,她是在刀尖上跳舞,而现在,她已经坠入了万丈深渊。

  陆修冷冷地看着身下这具几乎已经玩坏了的胴体,眼神中杀机未泯。他在考虑,等这一轮泄火结束,是把这个不知死活的贱人丢进炼丹炉,还是让她在那满是肮脏修士的刑堂里,受尽万众凌辱而死。

  沈黛感受到了绝望的杀意,她瘫软在地上,任由男人的精液在身上流淌,昏迷前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她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晨曦破开剑鸣峰常年不散的冷雾,顺着半掩的窗棂漏进寝殿,却没带给这方冰冷的床榻半点暖意。

  沈黛在酸胀与沉重感中苏醒,她的意识还滞留在昨夜那场毁灭性的玩弄里,身体像是反复碾过,每一寸骨缝都叫嚣着散架般的剧痛。

  然而,还没等她睁开眼完全看清眼前的虚影,一股滚烫的液体,便劈头盖脸地灌进了她的口腔。

  “唔!唔唔——!!”

  沈黛猛地睁大双眼。

  她看见陆修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双修长的丹凤眼里只有一种将她彻底物化后的漠然。陆修单手按住她的额头,另一只手扶着尚未消肿的狰狞肉棒,正肆无忌惮地对着她的咽喉深处排泄着。

  那是清晨的第一泡浓尿。

  滚烫的液体在沈黛的舌尖翻滚,咸腥、苦涩且带着修士火气的味道,顺着她的喉管直冲胃部,沈黛本能地想要干呕,想要扭头躲避,可陆修的膝盖死死抵住她的胸口,让她动弹不得。

  这不是真的……

  沈黛在心里绝望地呐喊,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之前她被人玩弄,或者极尽侍奉,那也是人与人之间的欢愉,可现在,她却成了最下贱、最卑微的便壶。身为人的自尊,在这一泡温热的尿液中被彻底淹没消融。

  由于身体还残留着陆修昨夜灌入的狂暴灵力,沈黛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液体的热度,能闻到令人作呕的腥臊,更让她感到自毁般崩溃的是,在那羞辱感中,由于蚀心散的余毒未清,她的小腹深处竟然可耻地升起了一股卑微的潮红。

  “咕噜……咕噜……”

  她被迫吞咽着,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打湿了她那头如墨的长发。

  陆修冷冷地看着她在身下挣扎呜咽,却像是在观赏一件坏掉的法器。直到最后一滴浊液淋在沈黛的舌尖上,他才慢条斯理地收回肉棒。

  “味道如何?”

  陆修的声音冰冷无比,他伸出手指,嫌恶地在沈黛红肿的唇瓣上抹过,将那点残留的污浊抹回她的脸上。

  “昨晚你吸走了我多少真元,接下来的日子,你就得翻倍给我还回来,想死?没那么容易。”

  沈黛瘫软在地上,绝色的脸庞如今满是狼藉,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试图将腥臊味吐出来,可味道似乎已经渗进了她的每一个毛孔。

  她转过头,看着镜子里那个容颜依旧惊世、眼神却已经快要碎掉的自己。

  她意识到,陆修不仅要她的命,他还要通过这种方式,彻底杀掉她的神魂,让她从骨子里承认,自己只是一个连排泄物都要感恩戴德接纳的畜生。

  经脉中的灵力因为这股突如其来的冲击而混乱跳动,原本已经攀升到练气九层的修为,在这一刻竟然显得无比讽刺,沈黛闭上眼,任由浓郁的羞耻感将自己吞噬。

  陆修没给她哪怕一丝喘息的余地。

  “跪好,背对着我。”

  沈黛如玉雕琢的手撑在地面上,却听话地挪动膝盖,在晨光中高高撅起被揉捏得布满指痕的通红臀肉,这种姿势,让她昨夜被粗暴扩张后的小穴与屁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冷空气中,随着呼吸一开一合,显得既狼狈又淫靡。

  陆修跨坐在床沿,双腿分开,眼神冷酷地盯着那一处正微微颤动的红肿。

  “《贪狼夺元经》的根基被你搅动,我现在就要拿回来。”

  他伸出修长有力的指尖,不带任何温情地刺入了那片泥泞。沈黛发出一声闷哼,腰肢猛地塌陷。

  “唔……师兄……沈黛……沈黛知道错了……”

  她侧过脸贴在冰冷的地面,眼神涣散。她能感觉到陆修体内的灵力正在疯狂运转。

  那根狰狞的肉棒再次毫无阻碍地捅入了她的小穴。

  “噗嗤——!”

  沈黛的脊背猛地绷直,额头重重磕在砖面上。

  这一次,没有快感。陆修运转起功法,沈黛只觉得那些昨晚好不容易冲入经脉、还没来得及炼化的筑基灵气,此刻正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疯狂倒流涌回陆修体内。

  好冷……好空……

  那种感觉,就连骨髓里的温度都在流逝,浑身冰凉。

  沈黛的瞳孔剧烈颤抖,她眼睁睁地感受着自己经脉中原本充盈的淡青色灵光一点点黯淡下去。练气九层……八层……七层……

  每退一步,她的身体就变得虚弱一分,陆修那有节奏的撞击,不再是欢愉的节拍,而是死神在收割她偷来的寿命。

  由于本源被强行抽离,沈黛原本润泽如玉的皮肤又开始透出病态的惨白,雪乳随着撞击无力地晃动,乳尖擦在冰冷的地砖上,磨出了星星点点的血渍。

  “啊……哈啊❤️……不要……求您……给沈黛留一点……”

  她卑微地哀求着,甚至在那股吸力下,本能地收缩穴壁想要留住那点灵气。可这种挣扎在陆修看来,不过是让他的采补过程变得更加紧致、更加有快感罢了。

  “你这种贪婪的贱种,不配拥有筑基的灵性。”

  陆修冷哼一声,腰腹发力,最后几下冲刺重重地撞在沈黛早已失去知觉的宫口上。

  当最后的一丝筑基真元被他连本带利地吸回,陆修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而沈黛在虚弱中,眼前的世界彻底变成了一片灰白。

  修为,停在了练气五层,她待了好几年、却也代表着她卑微出身的等级。

  陆修拔出肉棒,看着沈黛瘫在地上,身下还淌着混合了精液与晶莹泪水的污渍。他眼中的杀意褪去了一些,慢慢地变成了玩弄猎物的兴致。

  “既然修为回到了起点,那咱们就重新开始。从今天起,你就在这寝殿里待着,我没空理你时,你就是个便壶,我想要泄火时,你就是个套子。”

  沈黛趴在地上,指尖颤抖地抓着一块被尿液浸湿的地砖。

  她没死,却比死更冷。

  她看着陆修起身离去的背影,清高的剑气在阳光下如此耀眼。而在她体内的最深处,在那被采补殆尽的荒芜之地,一种盖过了恐惧的渴求,正悄然萌芽。

  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怀念刚才被强大灵力充盈的瞬间,哪怕只有片刻,哪怕代价是彻底的沦丧。

  我还想要……力量……

  沈黛闭上眼,舌尖下意识地舔过唇角残留的那一丝腥臊。她知道自己彻底坏掉了,不仅是身体,连那颗心,都开始在这一片污秽中,生出了最妖冶、最恶毒的欲望之花。

  剑鸣峰的午后,灵气在寝殿内穿梭。这种能让常人延年益寿的清气,落在沈黛赤裸的脊背上,却只剩下了如刀割般的寒凉。

  “过来。”

  陆修坐在黑檀木的宽大靠椅上,手里正翻阅着一卷古老残卷。他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分给跪在一旁的沈黛半点,只是漫不经心地拍了拍自己的腿间。

  沈黛低垂着眼帘,眼里此刻只剩下死水般的顺从。她无声地爬向那个掌握着她生死荣辱的男人。

  “师兄,请用……”

  她那沙哑娇柔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内响起,带着一种自弃的卑微。她转过身,在高大的木椅前缓缓蹲下,随后羞耻地张开双腿,将丰腴白皙、还残留着晨间蹂躏红痕的蜜桃臀,结结实实地贴在了冰冷的地砖上。

  陆修冷哼一声,身体前倾,将他的臀部,直接坐到了沈黛绝色倾城的脸上。

  “唔……!”

  突如其来的压力让沈黛的呼吸瞬间被截断。

  陆修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她的面部,雄性体味混合着淡淡的汗液腥气,潮水般涌入她的鼻腔。沈黛的鼻尖死死抵住陆修那处紧实的尾椎骨,整张脸被深深地埋进男人胯间的阴影里。

  窒息感。

  这种被当成人肉坐垫、被彻底剥夺呼吸权的羞辱,让沈黛的娇躯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她硕大的雪乳因为受压而向两侧挤开,乳尖擦在陆修昂贵的法袍边角,激起一阵阵让她想哭却无处宣泄的酸麻。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陆修感受到身下“坐垫”的扭动,恶劣地向下压了压腰,“舌头长着是干什么用的?我的这处浊口,需要你好好清理。”

  沈黛的泪水顺着眼角流进陆修的腿缝。她颤抖着张开嘴,在那暗无天日的狭缝中,卑微地伸出了粉嫩的小舌。

  “滋溜……哈……唔❤️……”

  当舌尖触碰到那处隐秘、甚至带着一丝排泄异味的褶皱时,沈黛的理智已然断裂。

  她开始舔舐。

  在那窒息的黑暗中,她的世界只剩下陆修粗糙的皮肤触感和令人作呕却又让她心跳加速的腥气。她像一头求食的母畜,细致地在那处褶皱里翻转、吸吮,试图用唾液润滑那处禁地。

  “哈……不错,就是那里。”

  陆修发出舒爽的低吟,他不再关注手中的剑帖,而是将手伸向沈黛的后脑,粗暴地按压,强迫她在那窒息的压迫中更加深入。

  然而,就在这种极致的肉体羞辱中,沈黛的识海却发生了一丝诡异的波动。

  由于长期处于缺氧状态,加上精神冲击,她那被压抑到极限的灵魂竟然意外地脱离了肉体的苦痛,进入了一种名为“胎息”的玄妙状态。

  在她那变得漆黑一片的视界里,一盏微弱的孤灯悄然点燃。

  那是她这些日子哪怕在被当成“便壶”时都未曾放弃默诵的《玄阴经》残篇。那些扭曲的魔门文字,在陆修那一波波的压力下,竟然开始化作一道道黑色的流光,顺着她那正被迫舔舐污秽的舌尖,悄悄勾连起陆修体内溢散出的一丝剑意。

  原来……极阴之物,需在极辱中求。

  沈黛在心里发出一声冷冽的笑声。

  她表面上愈发卖力,甚至主动用手掰开自己红肿的小穴,让陆修的腿根不断磨蹭着自己的阴唇,带出阵阵淫靡的水声。她的娇吟变得更加放荡,甚至带上了一丝乞怜的哭腔:

  “师兄……好棒❤️……沈黛……沈黛喜欢舔师兄的味道……哦齁齁❤️……”

  陆修被这种侍奉弄得火起,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沈黛的头发,将她那张满是红晕、嘴角还挂着晶莹的脸提到自己身前。

  “既然你这么喜欢舔,那今天我就赏你个大的。”

  他粗暴地解开衣带,积攒了火气的肉棒猛地弹开,重重拍在沈黛的脸上。

  沈黛跪在地上,仰着头,眼神涣散中又透着贪婪。

  这每一次的羞辱,都是她在陆修身上种下的“阴种”。当这个天骄习惯了将她踩在脚底的那一刻,就是她反噬的倒计时。

  “请师兄……彻底玩坏沈黛❤️……”

  陆修坐在床沿,双手死死扣住沈黛的后脑,将她绝色的脸庞彻底按向自己胯间的狰狞。

  “唔!唔唔❤️——!”

  沈黛跪在两腿之间,娇躯剧烈地颤抖着。陆修的力量大得惊人,带着温热腥气的肉棒毫无怜悯地贯穿了她的嘴穴,由于撞击得太深,顶端甚至直接抵住了她的喉管。

  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沈黛的视线开始模糊,由于氧气的缺失,她的瞳孔微微涣散,眼眸中此刻写满了挣扎。然而,随着陆修发狠地前后抽动,一种扭曲的快感竟从压迫中滋生。

  陆修为了增加刺激,指尖甚至带上了一丝微弱的剑气,不断刺激着沈黛颈侧的穴位。在那股酥麻的电流下,沈黛的喉咙产生了一种不受控制的本能

  原本紧闭的喉头,在窒息的催化下,竟然开始有节奏地自主收缩。

  “哦?这喉咙……竟然会自己吸?”

  陆修发出一声粗重的低吟,他感觉到沈黛的口腔内壁此刻像是一层层紧致的软肉吸盘,随着她的每一次干呕和抽搐,都在疯狂地包裹吮吸。被温热湿润的软肉一圈圈箍紧绞杀的触感,即便是筑基后期的他也忍不住头皮发麻。

  “沈黛……你这贱人,果然是天生的名器。”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沈黛被憋得通红的脸色,以及从鼻腔里溢出的呜咽声。

  沈黛的意识已经陷入了一片混浊。在窒息中,她发现自己竟然沉溺于这种被彻底夺去呼吸的掌控感。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陆修那紧实的大腿上,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细微的白痕。

  就是这种感觉……再深一点……

  她在心中病态地呐喊。由于喉咙的自动锁死,她的身体在高频率的撞击下提前迎来了痉挛。一股股爱液顺着她的小穴不断滴落,打湿了地板,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要来了……给我接好了!”

  陆修发出一声吼叫,双手发力将沈黛的头彻底锁死,腰腹猛地一个挺身,全根没入!

  “唔!!——❤️”

  一股积攒了多时、浓郁且滚烫的精元,决堤般喷涌在沈黛的喉间。

  沈黛被迫承受着这股冲击,喉咙本能地翻滚吞咽。就在这时,因为陆修在高潮中神智片刻的松懈,原本被他死死锁住的一丝筑基精元,竟顺着那股温热的液体,悄然溢出了几分。

  那一瞬间,沈黛脑海中的《玄阴经》疯狂运转。

  她利用舌底的暗窍,隐秘地勾住了那一丝溢出的精元。

  原本狂暴的真元在进入她体内的瞬间,被她巧妙地引导至心脉旁的一个隐秘窍穴中,充满生机的力量让她的身体每一寸细胞都发出了满足的欢呼。

  “啊哈❤️……啊哈❤️……”

  当陆修抽出肉棒时,沈黛脱力地趴在他的腿间,嘴角挂着晶莹的白浊,眼神涣散得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

  陆修擦了擦汗,并没有察觉到那细微的灵力流失。他看着沈黛那副被彻底玩坏、却又透着一股媚态的模样,心中满是作为征服者的成就感。

  “看来这种玩法,你很适应。”陆修拍了拍她红肿的脸蛋,“以后,每天清晨都给我用这里接。”

  沈黛低垂下头,顺从地舔净了最后的一丝污迹。

  在那垂下的发丝阴影里,她发现了,只要把这个男人伺候得越开心、越让他陷入这种感官享受,他流露出的破绽就越多。

  这溢出的一丝精元,就是她复仇的薪柴。

  只要细水长流,他肯定不会发现。

  她开始期待每天的清晨,期待下一次更变态、更扭曲的姿势。因为每一次这种让她生不如死的蹂躏,都是她在陆修精纯的修为里,偷走的一丝希望。

  剑鸣峰的清晨,陆修本该在山巅吞吐初阳紫气,可今日他却心神不宁地枯坐在寝殿的软榻上,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正从屏风后赤条条爬出来的女人。

  “师兄,心乱了吗?”

  沈黛的声音滑过空气,带着甜得发腻的媚意。她被长期滋养得愈发丰腴的雪乳随着爬行的动作大幅度晃动,乳尖擦过地砖,留下一道浅浅的水渍。

  陆修没说话,只是冷哼一声站了起来。他那高大健硕的身躯即便只是静立,也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沈黛像一条熟练的母狗,精准地钻到了他的两腿之间。

  陆修站立着,狰狞的肉棒因为沈黛指尖的轻挠而迅速充血,沉甸甸地垂直向下。

  沈黛撅起屁股,上半身伏得很低,她伸出灵巧如蛇的舌头,先是绕着陆修隐秘的褶皱一圈圈打转,温热的唾液浸湿了那处禁地。与此同时,她伸出两只玉臂,狠狠将那对硕大的雪乳向中间挤压,将垂直向下的茎身死死夹在两团软肉中间。

  “嘶——”

  陆修倒吸一口冷气,双手死死按住沈黛的后脑勺。

  后方被舌头不断钻舔的骚痒,与前方被温润乳肉疯狂摩擦的包裹感,像一冷一热两股电流,瞬间击穿了他的剑意。沈黛一边卖力地舔舐,一边扭动腰肢,用乳沟上下撸动那根粗壮,甚至故意用乳尖去拨弄龟头。

  这种姿势下,陆修看到的沈黛完全是一副任人践踏的畜生模样,这种视觉与体感的双重冲击,让他那苦修多年的心境彻底裂开了一道缝隙。

  不等陆修缓过神,沈黛突然放开了后方的纠缠,她仰起头,眼神里全是欲火,绕到了陆修身前,两只手扶住挤得变了形的雪乳,嘴巴一张,精准地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唔……咕……啊哈❤️……”

  她模仿着之前领悟的喉缩技巧,嘴里含着龟头,乳缝紧锁茎身,上下疯狂撸动。陆修感觉到一股吸力正从沈黛的口腔中传来,伴随着每一次吞吐,他体内那躁动的剑气灵力仿佛找到了宣泄口,竟然不受控制地向外溢散。

  沈黛像一个贪婪的吞噬者,将这些带毒的“甜头”统统咽下。

  “上来。”陆修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躺倒在榻上。

  沈黛娇吟一声,翻身而上。她没有犹豫,对着那根直挺挺的肉棒,直接沉腰坐了下去。

  “噗嗤——!!”

  “哦❤️!!——”

  沈黛仰起脖子,脊背绷成了一道绝美的弧度。坐到底的那一刻,她感觉到陆修带着筑基灵气的顶端,狠狠撞在了她的子宫颈上。又酸、又胀、又麻的刺激感直冲天灵盖,让她原本就在崩溃边缘的理智彻底炸裂。

  “太深了❤️……师兄……顶到里面了……好爽❤️……哦齁❤️……”

  她开始疯狂地摆动臀部,每一次起落都带出阵阵淫靡的水声。她甚至主动抓起陆修的手,按在自己那两团随着动作剧烈跳动的雪乳上。

  “拽我……师兄……用力拽❤️……”

  陆修此时也陷入了疯狂,他五指收拢,发狠地揪住沈黛红肿的乳头向下拉扯。

  剧烈的痛楚与最深处被顶撞的快感重叠在一起,沈黛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长啸,身体剧烈痉挛,一股积攒了许久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激射而出,瞬间打湿了陆修的小腹和黑石床榻。

  “哦哦……齁❤️❤️❤️”

  沈黛瘫软在陆修怀里,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涎水。

  她能感觉到,陆修此时的眼神已经完全没有了剑修的清明,只剩下对她这具身体的贪婪与依赖。

  她成功了,陆修已经被她这具肉体编织的淫靡罗网彻底困住了。

  苍梧派内门的清虚阁,此时正流淌着醇厚如浆的灵酒香气,这一场聚会皆是内门各峰的精英,修为最弱者也在筑基初期,他们谈论的是秘境夺宝,是大道争锋,每一位都是外门弟子眼中高不可攀的神祇。

  然而,当陆修跨入阁门时,所有的议论声都出现了一瞬间的断层。

  众人的目光,几乎全部粘在了他身后那个低眉顺眼的女子身上。

  沈黛穿了一身陆修亲手挑选的流云遮月裙。这裙子选用天蚕丝织就,通体雪白,泛着圣洁的流光,高高的立领遮住了她修长的颈项,长袖摇曳,显得端庄而不可方物,恍若九天玄女下凡。

  可唯有沈黛自己知道,这件法袍内里不着一缕,甚至连小穴里,都正塞着一颗被陆修刻满了震灵阵的滚烫火珠。

  “陆兄,这便是你那位外门遗珠?果然名不虚传,这气质,若非知道底细,恐怕连我也要生出几分敬畏心来。”

  一名背负重剑的魁梧青年哈哈大笑,眼神却在沈黛被长裙勾勒出的丰腴曲线上反复剜剐。

  “不过是个解乏的玩物罢了。”

  陆修冷漠地开口,动作却极度张扬。他入座后,猛地一拽沈黛,强迫她跪坐在自己的案几旁。沈黛极窄的长裙在坐下的瞬间,侧边的开叉直接裂到了腰际,露出了一截白皙大腿。

  由于跪姿,沈黛感觉到体内的那颗火珠正因为灵力的催动而剧烈跳动,一阵阵酸麻感让她险些在众人面前叫出声来。

  “唔❤️……”

  沈黛死死咬着下唇,一只手撑住案几。她清冷绝色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红晕,在外人看来,仿佛是酒气上涌的娇羞,可陆修知道,那是因为她早已湿透了法裙的衬底。

  “陆兄,光喝酒也无趣,不如让你这女宠给咱们演练一套掌上舞?”有人出言戏谑。

  陆修玩味地勾起嘴角,左手在案几下不动声色地掐了一个法诀。

  沈黛的娇躯猛地一挺,瞳孔剧烈收缩。

  那一刻,她体内的火珠不仅在震动,竟还释放出一丝丝倒钩,在不断收缩的娇嫩肉壁上刮擦。[b:被当众凌迟却又要保持圣洁端庄的撕裂感],让沈黛的理智几乎崩溃。

  “去,给诸位师兄敬酒。”

  陆修命令道,眼神里全是恶劣的快感。

  沈黛摇摇欲坠地站起身,每走一步,火珠都在她的深处猛力撞击着子宫颈,她端着玉杯,走到方才那名重剑青年身前,由于体内的快感已经堆叠到了临界点,她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打颤,呼吸里带上了无法掩饰的娇喘。

  “师兄……请用酒。”

  她躬身行礼,胸前的雪乳在紧身长裙的束缚下几乎要撑破而出。

  那青年接过酒杯时,故意在沈黛的手指上摩挲了一下,甚至借着角度,窥向了那长裙开叉处隐约可见的阴影。他发现,这位看似高贵的“仙子”,脚踝处竟然正缓缓滴落下一道透明的水渍,在白玉地砖上留下了一点刺眼的痕迹。

  “陆兄,你这玩物……看来火气大得很啊。”

  众人哄堂大笑。

  沈黛低着头,任由羞耻感将自己淹没,可在那种极端的屈辱中,她却感觉到一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强大的灵力在体内翻涌,《玄阴经》在汲取这种带有羞辱性质的散乱灵压。

  她越是狼狈,体内的“阴种”就越是茁壮。

  清虚阁外的白玉长阶蜿蜒在云雾缭绕的山脊之上,宴会刚散,空气中还残留着几分未散的酒气与肃杀。

  陆修步履稳健,此刻他每一步都踏得极重。他的一只手死死箍住沈黛纤细得过分的腰肢,几乎将她整个人提离地面。

  “唔……师兄……太快了……”

  沈黛踉跄着跟随,流云遮月裙随着她的动作大幅度摆动,她体内的火珠还在疯狂震动,每走一级台阶,那珠子就在她敏感的内壁上剐蹭一番,酸软感让她的腿根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流出爱液。

  刚走到一处隐秘的云松阴影下,陆修猛地转身,将沈黛重重撞在冰冷的白玉护栏上。

  “撕拉——!”

  象征着圣洁与高贵的流云法裙,被陆修单手蛮横地从侧边裙摆直接向上掀起。没有半点温存,甚至没有脱去衣物的繁琐,陆修直接扯开了自己的腰带,积攒了整晚暴戾之气的肉棒已经挺立而出。

  “师兄……在这里?会被看到的……啊!❤️”

  沈黛的惊呼被瞬间撞碎在喉咙里。

  陆修猛地伸手,穿过她的腿弯,将沈黛整个人像抱便壶一样高高架起。沈黛的双腿被迫向两侧张开,由于没有支撑点,她只能惊恐地用双臂死死环住陆修的脖颈。

  “噗嗤——!!!”

  那一记撞击,深得可怕。

  没有了姿势的阻碍,陆修借着下坠的力量和挺身的冲劲,肉棒瞬间捣碎了层层叠叠的软肉,残暴地撞在了沈黛的子宫颈上。

  “哦!!❤️****”

  沈黛仰起脖子。

  被筑基期灵气彻底填充、被粗大肉棒完全撑满的极致爽感让她刚进入就去了一次。

  陆修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抱着这具赤裸、惊艳且颤抖的肉体,开始在白玉长阶上边走边操。

  “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山谷中显得格外刺耳。陆修每走一步,就伴随着一次发狠的贯穿。由于悬空,沈黛无法卸力,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颈被反复磨蹭冲撞。

  “哦……哦齁❤️……要坏了……小穴要被师兄撞烂了……齁齁❤️!”

  沈黛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她那双勾住陆修脖子的玉手快感不断收缩,指甲抓进了陆修背部的肌肉。

  由于这种姿势让阴道角度变得笔直,陆修那带着剑意的精元即便还没射出,强横的灵压已经让沈黛的深处开始疯狂分泌爱液。汁水顺着陆修的腿根滑落,像洒尿一般,滴滴答答地落在那些圣洁的白玉阶梯上,勾出一道淫靡的痕迹。

  “刚才在宴会上,你不是很享受那些人的目光吗?”陆修一边发狠地撞击,一边在沈黛耳边低声残忍地笑着,“现在,我就在这万丈高空,把你彻底操成我的私犬!”

  沈黛已经无法思考了。

  她的大脑在缺氧与剧痛、高潮与屈辱中彻底当机。她感觉到自己的《玄阴经》在疯狂地运转,贪婪地吸食着陆修因为亢奋而外泄的暴戾灵力。

  那处被顶得又酸又麻的子宫口,此刻竟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吸力,在每一次被重击时都疯狂地吮吸着。

  “要……要喷了……师兄……给我❤️……”

  在又深又急的冲刺下,沈黛的身体猛地僵直,一股灼热的激流从她最深处激射而出,打湿了陆修的法袍。她在极致的潮喷中彻底昏厥了过去,唯有雪乳还在随着陆修的动作,在冷冽的山风中剧烈晃动。

  白玉长阶上,只留下一串刺眼的淫靡水迹,陆修粗暴地单手拖拽着已然脱力昏厥的沈黛。

  寝殿内,一池泛着诡异幽紫色的药浴早已沸腾。

  陆修随手一挥,将沈黛赤裸的娇躯直接丢入滚烫的药液之中,昏迷的沈黛在剧烈的冷热交替下发出一声的娇吟,那些专为采补调配的猛药,正顺着她那还未合拢、红肿不堪的小穴疯狂钻入。

  陆修解开被精液打湿的法袍,眼神中燃烧着贪婪

  “既然根基养肥了,那接下来的三天三夜,你这小贱人……就别想清醒过来。”

  池水翻涌,沈黛那对雪乳在紫色雾气中若隐若现,而她体内的《玄阴经》却在危机与淫靡中,悄然发出了第一声破茧的脆鸣。

  第三章:练气期贱婢被内门天骄当成肉垫与尿壶的恶堕日常

  沈黛睁开眼时,神智还没完全清醒,身体已经先一步在熟悉的冲撞中颤栗起来。

  由于这三天几乎没离开过这池子,她的小穴和屁穴已经处于一种极度充血、甚至有些麻木的肿胀状态。陆修狰狞的肉棒正疯狂地在她的身体里进出,带出大片的白紫色泡沫。

  “哦……哦齁❤️……师兄……又开始了❤️……”

  沈黛绝色的小脸上满是涣散的春情。她感觉到硕大的肉棒正精准地凿在她早就被撞得酥软的子宫颈上。每一次重击都让她的小腹产生一种被生生顶起的错觉,从最初的疼痛变成了带着烧灼感的酸胀感。

  她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对被药水泡得肥厚的阴唇,正顺着陆修的抽送,死死地含住那根粗壮的茎身。清澈的药浴,现在已经浑浊得看不见底,水面上飘满了两人分泌出来的粘稠液体。

  “贱货,昏死过去还不忘夹着我的肉棒。外门操出来的身体,果然比内门那些假清高的女人好用多了。”

  陆修冷哼一声,根本不在乎沈黛才刚醒。他猛地用力一顶,肉棒上的青筋在沈黛的穴壁内上无情地剐蹭。

  沈黛的娇躯猛地挺起,被彻底撑满、连一丝缝隙都不留的酸胀感,让她体内的阴种疯狂律动。她的小穴因为这种高强度的蹂躏,已经完全无法合拢,即便是在陆修抽离的空档,红肿的肉洞也依然张着,贪婪地吐着白沫。

  “师兄……沈黛的小穴好痒……里头要被灌满了……哦齁❤️!”

  她主动张开双腿,任由陆修在她的体内肆虐。沈黛很清楚,虽然屁穴和小穴这几天被操得几乎脱了形,但这种痛苦正是她窃取修为的最好时机。

  陆修见她这副烂肉求索的荡样,恶趣味更浓。他一把抓起沈黛的头发,强迫她撅起屁股,早就被操开、正泛着红肉的屁穴露了出来。

  “前天操得你泄了一池子,今天看来是打算把我的精元都给吞干净了?”

  陆修在那红肿的屁穴周围磨蹭了几下,扶着湿淋淋的肉棒,直接对着那处早已不再生涩的窄洞捅了进去。

  “哦~❤️”

  沈黛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吟。屁穴被粗暴贯穿的瞬间,熟悉的、被巨大异物填满肠道的胀满感传遍全身。她的小穴由于这种刺激,在被剪烂的青衫下疯狂喷出一股股淫水。

  “呜呜……屁穴……也要被操烂了❤️……师兄……肉棒好深❤️……”

  她趴在池边,任由陆修在那处禁地里发狠地冲刺。沈黛感觉到陆修那带着剑意的灼热精元,正一波一波地撞击着她的直肠深处。那些被玩坏了的肉褶,在黑粗肉棒的研磨下,产生了让人沉沦的快感。

  陆修在她被操熟了的屁穴里疯狂摆动着腰肢,每一次沉腰都伴随着“啪”的一声皮肉闷响。

  但他显然不满足于单纯的下体发泄,猛地伸出一只大手,死死扣住她的下颚,强行将她布满泪痕与汗水的脸扭了过来。

  “唔……咕呜❤️!”

  沈黛连叫声都被堵了回去。陆修的舌头直接粗暴地顶开了她的齿关,在她的口腔里蛮横地翻江倒海,疯狂地索取着她的唾液和呼吸。沈黛只觉得嗓子眼被那条大舌头顶得直想干呕,可那种窒息感却让她的意识更加浑浊,大脑里一片空白。

  陆修的动作越来越快,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他狰狞的肉棒在沈黛的屁穴里搅动得虎虎生风,每一次全根没入,硕大的龟头都由于顶得太深,正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穴壁,疯狂地挤压、磨蹭着子宫。

  沈黛的娇躯剧烈颤抖,这种内外夹击的触感让她几乎发疯。

  内脏被挤压的酸胀感,子宫被隔空磨蹭的酥麻感,再加上口腔里被夺走呼吸的窒息感,将她单薄的身体彻底撕裂。

  “贱货,把屁股再抬高点!”

  陆修含糊不清地低吼着,另一只手死死揪住沈黛那一对被泡得通红发胀的雪乳。他用手指狠命地掐入那黑紫硬挺的乳尖,用力地拧转。这种极端的痛楚落在沈黛已经被操熟了的神经上,竟然化作了最猛烈的春药。

  “啊……哦齁……齁齁齁齁❤️!!——”

  沈黛的眼球猛地向上翻起,视线彻底炸成了漫天星辰。

  在陆修那最后几下的野蛮捣弄下,一种排山倒海的高潮直冲天灵盖。

  她的屁穴猛地锁死,死死地箍住那根跳动的肉棒,而原本就红肿外翻的小穴,此时竟因为这种多重凌辱的刺激,猛地撑开到了极致,一股滚烫粘稠的淫水激射而出,瞬间打湿了陆修的小腹。

  “噗嗤——!!”

  伴随着潮喷的,还有彻底失去控制的失禁。沈黛娇躯僵直,一股淡黄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淋淋漓漓地喷进药池里,和那些白浊的精沫搅在一起。

  陆修在紧窒的收缩中发出一声闷哼,肉棒在沈黛的屁穴深处剧烈跳动,一连十几股滚烫的浓精,不留余地地全数灌进了沈黛的直肠深处。

  “唔~❤️”

  沈黛发出一声由于高潮而变了调的呜咽,整个人在那股滚烫的冲击下彻底脱力。她原本紧绷的长腿无力地瘫软下来,整个人再次陷入了混杂着精腥味与肉欲的深沉昏迷之中。

  在紫色药液翻涌的池子里,沈黛像一头被彻底玩烂、玩穿了的母猪,赤条条地趴在石台上,屁穴还合不拢地吞吐着陆修留下的白沫。

  足以将魂灵都绞碎的肉欲高潮后,沈黛坠入了沉沉的黑暗。

  梦境涌来,将她带回了那个还没有精腥味、没有肉棒、没有无尽屈辱的过去。

  梦里,她是连练气一层都不知道是什么的凡人小丫头。阳光暖洋洋地洒在小院里,父亲正光着膀子劈柴,每一次挥斧都带着汗水和劳作的踏实感。母亲坐在一旁缝补,那张漂亮且温柔的脸庞在夕阳下泛着光,正对着她温柔地笑。

  可画面转瞬崩碎。

  惨叫声、马蹄声、利刃入肉的噗嗤声瞬间淹没了小村。父亲为了护住门口,被土匪的长刀生生砍断了脖颈,鲜血溅在门槛上,冒着热气。母亲被几个浑身臭汗的男人按在桌上,衣服被撕成碎片,在凄厉的哭喊中被肆意蹂躏。

  沈黛躲在臭烘烘的床底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缝里全是惊恐的泪水。

  直到一道剑光破空而至。

  那个高高在上的修仙者杀尽了土匪,把她拎回了宗门。可现实是残酷的,她本以为进了仙门就能掌控命运,却因天赋太低,修了整整十年,依旧只是个地位卑微、人人可欺的练气五层小杂役。

  “啪!”

  一声清脆刺耳的巴掌声,猛地扇在沈黛红肿的脸颊上,将她从噩梦的深渊中硬生生拽了回来。

  沈黛猛地睁开眼,视界里是寝殿熟悉的、带着淫靡气息的暗黄色帷帐。她此时正赤条条地平躺在宽大的床榻上,由于在那三天里被陆修没日没夜地撑开、灌溉,她那对修长的玉腿此刻即便没人按着,也依旧虚弱地自然向两侧撇开。

  下身传来的一阵清凉的药力。

  陆修不知何时已经泄火完毕,正坐在一旁,指尖挑着一种泛着碧绿光泽的高阶伤药,随意地在沈黛被操得红肿外翻、甚至还挂着残余白液的小穴肉褶上涂抹着。

  “醒了?贱婢,梦里都在哭,看来是我操得还不够狠。”

  陆修语气冷淡,但这次却没有了先前的暴戾。他像是玩腻了、或者说被沈黛这副熟透了的肉体服侍得十分舒爽,大手在被拧得紫黑的乳头上轻轻拨弄了两下。

  沈黛忍着浑身的酸痛和那股由于药力修补而产生的细密麻痒感,眼神逐渐清明。

  她内视丹田,发现黑色的“阴种”由于这三天筑基精元的疯狂浇灌,已经变得晶莹剔透,甚至隐隐散发出一种妖异的暗光。

  身体虽然酸软,屁穴和小穴更是火辣辣的,可那种灵力充盈的感觉却让她在黑暗中感到了一丝战栗。

  “多谢师兄赐药……”

  沈黛嗓子哑得几乎失声,她卑微地侧过身,像条被驯服的母犬,讨好地用脸蛋去蹭陆修的大腿,尽管那里还残留着她刚才高潮时喷出的、已经干涸了的尿渍。

  陆修冷哼一声,将剩下的药膏直接拍在沈黛那合不拢的肉缝里,起身拂袖。

  “我要去一趟执法堂,你给我在寝殿里待着。要是让我回来发现你这骚穴里没被那塞子填满,我就亲手用剑气把你这肉缝给缝上。”

  陆修丢下一个透着寒气的黑色玉塞,转身离去。沈黛跪在床上,看着那道背影消失,眼神里的奴性渐渐收敛。

  沈黛瘫软在床榻上,听着陆修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由于这几天的暴力贯穿,她的小穴和屁穴都呈现出一种异样的红肿,此时药膏的清凉感正丝丝缕缕地渗进磨坏的肉缝里。她望着头顶的垂幔,眼角无意识地滑落两行清泪。梦里的父母已经太遥远了,遥远得像是上辈子的幻觉。

  她很清楚自己没有逆天的资质,如果不靠这具肉体去榨取,她这辈子都只能在那阴暗潮湿的水房里洗一辈子衣服,直到枯萎。这不是什么高尚的反击,而是一场清醒的沉沦。她利用痛苦和快感去交换生存的筹码,在这泥潭里越陷越深,却也越爬越高。

  沈黛伸出颤抖的指尖,拾起那根通体漆黑、泛着幽光的黑色玉塞。

  由于这几天被陆修那根粗大的肉棒反复撑开,此时她那处受损的肉径还合不拢。玉塞抵住那肥厚翻红的肉褶,只是轻轻一顶,便伴随着“滋溜”一声水响,轻而易举地全根没入。

  “唔……哦齁❤️……”

  巨大的胀满感瞬间填补了肉棒离去后的空虚,被异物强行撑开肉壁的酸麻感让她娇躯一颤,两条长腿本能地紧绷,脚趾缩紧。

  但她没有在这里继续自渎。

  沈黛忍着下身被玉塞顶撞子宫口的异物感,挣扎着坐起身。她并不打算在这里等陆修回来。

  她走到镜子前,洗净了脸上的淫靡痕迹,换上了一套月白色的素雪云纹裙。

  这套衣裙的领口极高,紧紧扣住她那白皙的颈项,连那点被陆修掐出来的青紫指痕都遮得严严实实。宽大的袖口和层叠的裙摆显得整个人清冷出尘,配上她那张由于被药力修补而显得愈发晶莹剔透、毫无瑕疵的绝色脸庞,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位心无杂念、一心向道的清纯仙子。

  然而,只有沈黛自己知道,在这层严实正经的布料之下,她全身赤裸,内里不着一缕。

  随着她起步走动,藏在红肿小穴里的玉塞在不断摩擦。每一次迈步,塞子的顶端都会在被操烂了的媚肉上磨过,带起一阵阵酥麻。

  受损严重的屁穴此时也因为走动而微微一张一合,吞吐着残余的药液。

  她微微低头,掩盖住眼神里那抹对欲望的算计,裙摆摇曳间,散发出一种禁欲般的药香,掩盖了深处浓郁的精腥味。

  沈黛就这样走出了剑鸣峰。她那副端庄肃穆的模样引得路过的弟子纷纷驻足,却无人知晓,这位绝色仙子的体内正塞着羞辱的法器。

  沈黛很清楚,陆修身边的那些好友,每一个都曾在宴席间用看畜生般的眼神打量过她。在那些天骄眼中,她不过是陆修胯下的一条母犬,一个可以随意揉捏、甚至用来抵债的肉便器。

  她不能找那些人,那些人只会把她当成陆修的延伸,而不会给她真正想要的“养分”。

  可她一个区区练气五层的杂役,在内门这片灵气浓郁、筑基遍地走的地方。没有人脉,没有依仗,唯一拥有的,就是这具被各色男人调教得熟透了、即便穿着严实的道袍也掩盖不住淫靡气息的肉体。

  她漫无目的地走在内门的青石小径上。

  此时正值午后,内门的灵气如薄雾般流淌。沈黛那身月白色的素雪云纹裙在雾气中摇曳,长发垂至腰际,清冷如雪的侧脸引得不少匆匆赶路的弟子侧目。

  然而,在这副圣洁的外表下,沈黛的每一步都走得十分吃力。

  “唔❤️……”

  她贝齿紧咬下唇,掩盖住喉咙里溢出的娇吟。

  那根黑色的玉塞在小穴里随着走路的动作不断滑蹭。由于这三天被陆修的肉棒操得太狠,此时她那处红肿的媚肉对异物的挤压特别敏感。每走一步,玉塞那圆润的顶端都会重重地在子宫颈上碾过一次。

  原本被药膏压制住的骚痒感,在那反复的磨蹭中再次复苏。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处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里,正因为这不断的凌辱而疯狂分泌出粘稠的淫液,那些液体顺着玉塞的边缘挤出来,正一点点打湿她的大腿,顺着大腿一点点流到地上。

  就在沈黛走到一处名为听风亭的僻静转角时,迎面走来了几个身着紫衣的青年。

  这几个人气息凝练,显然是已经筑基成功的内门佼佼者。在内门,练气期的弟子本就罕见,大多是些跑腿的奴仆,可像沈黛这样容貌绝世、且身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透”韵味的练气期女修,瞬间就勾起了这些男人的好奇心。

  “咦?这剑鸣峰什么时候多了位如此绝色的师妹?”

  为首的一个青年停下了脚步,目光在沈黛那被紧身高腰带勒出的纤细腰肢上扫过,最后停在了她那对即便被厚实道袍遮盖、也依然鼓胀得惊人的雪乳上。

  沈黛心中一惊,本能地想要低头避开。可她越是这样低眉顺眼,那种长期被奴化出来的卑微感,反而让这些久经花丛的天骄们闻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肉味”。

  他们并不知道沈黛是陆修的私宠,因为陆修平时虽然张扬,却极少带沈黛去这种内门弟子的公共修行场所。在他们眼中,这或许只是个走错了路、或者某个长老新收的、还没来得及“受用”的清纯杂役。

  “师妹,练气五层就敢独自行走在内门,可是会迷路的。”

  青年笑着走近,一股霸道的筑基期灵压若有若无地笼罩向沈黛。

  沈黛的娇躯猛地一颤,这股灵压触动了她体内的阴种。更要命的是,因为这种压迫感,她身体本能地一缩,小穴里的玉塞狠狠地向里捅了一下,直接抵住了那处被陆修操烂了的深处。

  “齁❤️……”

  沈黛没能忍住,一丝呻吟从嘴角溢出,原本清冷的脸庞瞬间漫上一层病态的潮红。

  她感受着那股筑基期的灵压,身体本能地泛起一阵阵细密的颤栗。

  这些男人的眼神,混合着惊艳、贪婪与探究的目光,就像触手,正隔着道袍试图剥开她的每一寸皮肉。

  若是以前,她或许会惊恐避让,但现在,在这副被陆修玩烂了的身体里,跳动的是一颗清醒而冷冽的心。

  “几位师兄……沈黛初入内门,只是想随处走走,若是惊扰了各位,沈黛这便离去。”

  她微微欠身,声音里带着三分惊怕、七分柔弱,那副低眉顺眼的姿态,配合着那张绝色却惨白的俏脸,瞬间激起了男人骨子里最原始的蹂躏欲。

  随着她低头行礼的动作,由于重心前倾,塞在她小穴里的那根黑色玉塞因为惯性,猛地向更深处滑了一截。

  “唔❤️……”

  沈黛那张红润的小口紧紧咬住下唇,才没让那声下贱的浪叫溢出来。被陆修操得红肿变形的子宫颈,被玉塞那圆润的顶端重重一杵,酸胀与快感如潮水般炸开,让她的小腿肚子都在衣裙下微微打颤。

  “师妹何必走得这么急?”

  为首的青年见状,眼神愈发火热。他上前一步,筑基期的雄性气息直扑沈黛的面门。他故意伸出手,似乎想要扶住沈黛摇晃的身形,实则长指有意无意地擦过了沈黛被药力滋养得愈发硕大挺拔的雪乳。

  “这内门禁地颇多,若是没个相熟的人领着,怕是要吃不少苦头。不如……让师兄带你去个安静的地方指点一番?”

  沈黛脸上恰到好处地浮现出一抹羞赧的红晕。她轻巧地侧过身,避开了对方的手,却又在擦肩而过的瞬间,故意让那对柔软的乳侧在那人的手臂上若有若无地蹭了一下。

  这种若即若离的撩拨,最是让这些自诩不凡的天骄抓耳挠腮。

  “师兄抬爱了……只是沈黛资质愚钝,怕是误了师兄的修行。况且……沈黛身上还有些旧疾未愈,实在不便久留。”

  她嘴里说着拒绝的话,眼神却在抬头的一瞬,流露出一丝求助般的脆弱,随后又迅速低下去。

  越是表现得像朵带刺的清冷白莲,这些男人就越想看她在身下被操成一滩烂肉的样子。更何况,她体内那个不安分的玉塞正因为她的矜持与退缩,在不断摩擦着那处被操熟了的红肉。

  [b:内里早已糜烂,外表却还要强撑尊严]的破碎感,才是最猛烈的催情剂。

  “旧疾?那更要让师兄看看了。我这儿刚好有些上好的疗伤灵药,最适合师妹这种细嫩的体质。”

  青年哈哈一笑,不仅没有放行,反而和身后的同伴隐隐成包围之势,将沈黛困在了听风亭的阴影里。

  沈黛低垂着头,感受着小穴里不断渗出的、已经顺着大腿根滑落的淫液。

  这根鱼竿已经甩出去了。她不能随便让他们得到,得让他们觉得这朵花娇贵、难采,却又在指缝间透着那股子熟透了的精腥味。

  唯有如此,她才能从这些人的胯下,榨出比陆修给的更多的、能让她真正翻身的资本。

  沈黛低垂的眼帘掩盖了眼底的算计。

  她感受着这几个筑基修士那如狼似虎的目光,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她轻轻抬起足以让任何修士心乱如麻的脸,眼眶恰到好处地红了一圈,一颗晶莹的泪珠挂在睫毛上,欲落未落。

  “师兄们莫要取笑沈黛了……沈黛虽是个卑微杂役,却也不是那等随意的女子。”

  她微微喘息着,声音带着一丝病态的娇弱。由于一直站立,小穴里那个黑色的玉塞正因为她双腿的颤抖而不断向里钻,顶得她子宫颈一阵阵发麻。她故意咬紧牙关,不让那股骚浪的吟哦泄露,这种强撑尊严的模样,反而比脱光了衣服更有杀伤力。

  “只是……沈黛家中父母早亡,为了在这宗门里求那一线仙缘,沈黛不慎服用了劣质丹药,坏了经脉……每日子时都如万蚁噬身,痛苦难耐。沈黛今日出来,本是想看看能不能在那万宝阁寻个清差,换一颗清脉丹……”

  她说着,身体故意晃了一晃,整个人摇摇欲坠地撞进了为首那个紫衣青年的怀里。

  “唔❤️……!”

  由于撞击,她体内的玉塞狠狠地在红肿的肉壁上剐蹭了一圈。沈黛顺势把头埋在男人的颈窝里,浓郁的筑基期阳刚气息让她的小穴猛地喷出一股淫水,瞬间湿透了她月白色长裙的衬底。

  那紫衣青年只觉得怀里的温软如玉,且沈黛身上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带着精腥气与药香的诡异味道。

  他这种老手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的大手顺势滑下,在沈黛那宽大的袖袍遮掩下,精准地握住了她那由于受辱而剧烈起伏的雪乳。

  “清脉丹?那等凡物有什么用。”

  青年感受到掌心那股惊人的弹性,声音变得粗重。肉棒已经在裤裆里硬得发疼,隔着道袍顶在了沈黛的大腿根。

  “师妹若是肯让师兄好好检查一下经脉,别说一颗清脉丹,就是那筑基用的灵液,师兄也不是给不起。”

  这群男人果然上钩了。

  她缓缓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绝望中的希冀,像是一朵被逼入绝境的白莲。

  “师兄所言……当真?若是师兄能救沈黛脱离这火坑,沈黛便是舍了这具残躯……也是愿意的。只是……这里人多……沈黛怕……”

  她的话还没说完,另一名青年已经按捺不住,大手直接从她裙摆下钻了进去,顺着她那满是淫水的大腿根,一路摸到了那处红肿外翻的肉缝。

  他的手指猛地触到了那个冰冷坚硬的异物,呼吸瞬间一滞。

  “这……这是什么?”

  男人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狂喜。他发现这位看似清冷的杂役师妹,小穴里,竟然塞着一根黑色的玉塞!而且那处肉褶肥厚多汁,随着他的手指触碰,正贪婪地向外吐着温热的粘液。

  沈黛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缩了缩身体,却又主动把屁股往男人的指尖上凑了凑。

  “求师兄……别拔出来……那是……那是沈黛用来……止疼的法子……”

  [b:明明被玩得烂透了,却还要撒谎装纯]的模样,让这几个筑基修士瞬间炸了。他们原本只想随便玩玩,现在却觉得挖到了旷世奇宝。

  “好,好!师兄这就带你去疗伤。只要你把我们几个伺候爽了,你要什么,我们就给什么!”

  为首的青年一把横抱起沈黛,那根黑色的玉塞在颠簸中再次重重撞入。沈黛把脸埋进他的怀里,掩盖住那抹得逞的微笑。

  这些自诩天骄的猎物,终于要带着他们的灵石与修为,踏入她这个杂役贱婢早已布好的肉欲陷阱了。

  一路上,另外两名修士也没闲着。他们的手隔着薄薄的素雪云纹裙,在沈黛身上肆无忌惮地揉捏。有人粗暴地隔着布料揪住她那对早已涨硬的乳头,反复揉搓拧转,有人则顺着她的大腿根摸进裙底,在早已被淫液浸透的布料上反复按压。

  沈黛的脑袋虚弱地靠在青年的肩头,嘴唇微张,断断续续地泄露出细碎的呻吟。

  她体内黑色玉塞随着走动不断撞击着子宫颈,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几名陌生天骄股掌间受辱的背德感,让她被操熟了的身体疯狂分泌着粘液,甚至顺着玉塞的缝隙,一滴滴砸在青年的云靴上。

  “砰”的一声,寝殿的大门被重重合上。

  沈黛被粗暴地丢在了宽大的沉香木床上。她刚想起身,三道筑基期的压迫感便瞬间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师妹,刚才在那儿不是挺能装吗?现在让师兄们看看,你这里面到底烂成了什么样。”

  为首的紫衣青年狞笑着,三两下便扯碎了沈黛那件原本端庄正经的月白长裙。

  由于连日蹂躏而微微发紫的硕大雪乳猛地弹了出来,顶端两颗被陆修掐得黑紫硬挺的乳头在空气中打着颤。

  而随着裙摆被撕开,她红肿外翻、还在吞吐着黑色玉塞的小穴彻底暴露在三人眼中。

  “这……这、这简直是极品肉具!”

  紫衣青年坐在床边,一把抓住沈黛的头发,蛮横地将她的上半身拽到自己两腿之间。

  “唔……咕呜❤️!”

  沈黛发出一声闷哼。

  带着浓重腥臊味的黑粗肉棒,直接撞开了她的齿关,狠狠地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陆修留下的那些精元味道还没散去,现在又被这股生硬的肉柱塞满。沈黛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蜷缩着,任由男人在他的口腔里横冲直撞,粗大的龟头每一次都死死顶在她的喉头上,撞得她眼角泪水横流。

  与此同时,沈黛剩下的身体被另外两个男人彻底瓜分。

  第二个男人站在床尾,猛地分开沈黛那双修长白皙的长腿,将她的脚踝分别压向两侧。他俯下身,看着那处由于长期受虐而红肿翻肉的小穴。原本塞在里头的黑色玉塞,被他粗暴地单手扣住底端,用力一拔。

  “噗溜——!”

  伴随着一声下贱的水响,积攒在里面的粘稠淫液和陈白浊顺着肉缝激射而出。男人狞笑着,挺起早已紫红的肉棒,对着那张合不拢的穴口,恶狠狠地一扎到底。

  “啊!!——哦齁❤️!”

  沈黛下身猛地一挺。那根肉棒太粗了,挤开了一层层红肿的褶皱,磨着她细嫩的穴壁。由于被陆修操得太熟,她的小穴几乎是本能地蠕动着,红肉死死咬住肉棒,带出大量的淫水。

  然而这还没完。

  第三个男人跪在沈黛的腰侧,他看着沈黛那对在冲撞中乱晃的雪乳,大手发狠地揉搓着,指甲掐进乳晕里拧转。他趁着沈黛被前后填满、身体紧绷的瞬间,将她的腰胯用力翻转,让她变成了一个侧趴的姿势。

  他掰开两瓣被操得通红的屁股,露出了中间那个正因为快感而收缩不定的屁穴。

  男人抹了点淫水在那褶皱上,扶着肉棒,对着那个窄小的洞口蛮横地贯穿了进去。

  “噗嗤——!!!”

  三管齐下。

  沈黛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道扭曲的弧线。

  前面的小穴被男人发疯地抽送着,每一次挺身都撞得她子宫颈发麻,后面的屁穴被另一根肉棒死死填满,粗大的肉冠在肠道里横冲直撞,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和前方的肉棒疯狂磨蹭。

  而她的嘴巴里,还死死含着紫衣男人的肉棒,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窒息的呜咽。

  沈黛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这三根肉柱给撕烂了。

  内脏被挤压的酸胀,乳头被掐拧的剧痛,还有穴内被撑到极限的病态快感,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她的脸庞现在满是淫态,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打湿了紫衣青年的大腿。

  她体内的阴种在这一刻感受到了三股不同的筑基阳元,正疯狂地在丹田里旋转。沈黛清醒地感受着凌辱,她的小穴不断喷出粘稠的液体,把身下浸透了一大片。

  被多重贯穿、被当成泄欲肉具的极致恶堕,正是她攀登的阶梯。

  “操……这贱人真是个极品……吸得老子腰都酥了!”

  三名筑基修士也被这种极致的快感逼到了绝路。他们大汗淋漓,粗重的呼吸在寝殿内回荡。他们这种天骄平日里玩弄的都是些生涩的女修,何曾见过沈黛这种被调教得如此敏感、如此下贱,且又如此绝色的极品熟肉。

  最后一次冲刺降临了。

  三个男人几乎在同一瞬间达到了爆发的顶点。

  “给老子接着!!!”

  紫衣青年双手死死扣住沈黛的后脑勺,肉棒在她的喉咙深处剧烈跳动,一连十几股滚烫腥臭的浓精射进她的喉管,直接顺着食道灌进了胃里。

  与此同时,身后和身下的两名男修也发了狠。他们狂暴地将肉棒捅到了最深处,死死抵住沈黛早已被操烂的子宫和肠壁。

  “噗——!!!”

  三道滚烫的浊流同时在沈黛体内爆发。

  那是远比陆修一个人的精元更杂乱的冲击。

  沈黛的娇躯猛地僵直,由于极度的刺激,她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

  被多重灌溉、被彻底填满到溢出的快感,化作了一场剧烈的高潮。

  “哦……哦齁❤️……齁❤️!!——”

  沈黛在窒息中发出了一声呜咽。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由于肉体现在被开发得无比敏感,在这毁天灭地般的高潮冲击下,她再次彻底失禁了。

  一股股滚烫的黄色尿液从小穴上激射而出,混合着男人的白浊精液,在床榻上泼洒出一大片淫靡肮脏的痕迹。

  高潮的余韵让沈黛的身体不断抽搐。

  三个男人气喘吁吁地抽离,带起一连串晶莹粘稠的丝线。沈黛瘫在在那片腥臊的白浊和尿渍里,双腿无力地向外撇着,两个被操得合不拢的红肿肉口正一张一合地向外吐着白沫。

  她的小腹处,那颗阴种在疯狂吞噬着这三股不同的筑基精气,散发出一阵阵隐秘而妖异的暗光。

  沈黛又一次在极度的快感与屈辱中晕死了过去。

  高潮过后的寝殿,浓重的精腥味混合着尿意,熏得人作呕。

  那三名筑基修士在彻底发泄完兽欲后,看着床榻上那具被玩得几乎没了人形、浑身挂满白浆与尿渍的绝色肉体,心底竟难得升起了一丝名为怜惜的虚荣感。

  或许是沈黛熟透了却又任由摧残的模样实在太合心意,他们难得体面地掐了个净身咒,将那满身的污浊清理了个大概。

  当沈黛再次从那种透支般的昏迷中醒来时,眼皮沉重无比。

  她吃力地睁开眼,发现寝殿里已经安静了许多,另外两名修士已经离去,唯独那个为首的紫衣青年正坐在床边,不紧不慢地整理着自己的束带。

  “唔……师兄……”

  沈黛一开口,嗓子嘶哑得几乎听不出原声。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体,两条长腿酸软得合不拢,被肉棒轮番捣弄过的小穴和屁穴,此时正因为过度开发而微微张着穴口。虽然被净身咒清理过表面,但深处那种被灌满了浓精、随着呼吸不断往外溢出的滑腻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怎样的肉欲凌迟。

  “醒了?你这身子骨倒是比一般的练气期要耐操。”

  紫衣青年转过头,眼神里透着慵懒。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玉瓷瓶,随手丢在枕头边,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里头是你要的清脉丹,还有两粒归元丹,算是给你的补偿。在这内门,像你这么识趣又好用的杂役不多了,以后若是有难处,尽管来紫极峰找我赵奎。”

  沈黛看着那白玉瓷瓶,眼神里闪过一丝清醒。她伸出玉手,将药瓶死死攒在手心。

  虽然小穴和屁穴此时由于疯狂的三穴齐开而火辣辣地疼,内脏更是被顶得有些移位,但感受到丹瓶里透出的精纯灵气,她知道,这一顿蹂躏终究是没白受。这不仅仅是几颗丹药,更是她在这仙门里,用身体换来的生存资源。

  这种买卖,不亏。

  “多谢赵师兄垂怜……沈黛以后定会好好报答。”

  她卑微地俯下身,顾不得身上那件碎裂成布片的衣裙,像条听话的母狗一样,侧过脸去亲吻赵奎那还沾着一点腥臊味的大腿根。

  在这仙途上,尊严是这世上最没用的东西,只有这些灌进身体里的精元,和捏在手里的丹药,才是她真正能握住的命,她体内的阴种此时正贪婪地消化着那三股强劲的筑基阳元,散发出阵阵妖异的温热。

  赵奎拍了拍她那被操得通红的屁股,大笑着推门离去。

  沈黛瘫在凌乱的床榻上,听着门锁扣上的声音,眼角的泪水悄无声息地洇进床榻。她缓缓撑起身体,手指颤抖地拔开瓶塞,将那粒散发着清香的丹药吞入腹中。药力化开的瞬间,生理上的快感与修为微弱提升的成就感,让她在荒芜的绝望中,竟然生出了一丝下贱的满足。

  沈黛缓过劲儿来,正打算挣扎着下床,目光扫过四周,心底却猛地一沉。

  那三个男人发泄的时候一个比一个猴急,为了满足他们的变态快感,她原本穿出来的月白色素雪云纹裙早已经被扯成了一条条毫无用处的碎布,烂布头子混合着干涸的白液,粘在地毯上,看着活像一堆擦过精液的废纸。

  那三人走得潇洒,竟是一个也没想起给她留件能遮体的衣裳。

  “这群……畜生。”

  沈黛咬着牙低骂一声,嗓子眼儿里还带着子挥之不去的腥臊气。她赤条条地走下床,脚心踩在冰冷的地砖上,两条长腿因为过度承欢而止不住地打摆子。

  由于这一下地,原本储存在她体内的那几股浓精,顺着红肿合不拢的小穴和屁穴,咕唧一声,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根掼流而下。

  她现在这副样子,浑身赤裸,皮肤上全是那三个筑基修士留下的青紫指痕和齿印,胸前的乳头被掐得紫黑肿大,下身更是狼藉得没法看。这要是就这么走出去,哪怕这儿是偏僻的内门寝殿,只要撞见一个弟子,她这辈子就真的只能钉在“公用肉壶”的耻辱柱上了。

  更要命的是,要是让陆修知道她偷偷跑出来,还被三个筑基修士玩得连衣服都没了,以陆修那暴戾的脾气,恐怕真的会当场废了她的修为。

  沈黛在内殿里焦急地转了几圈。

  这屋里空荡荡的,赵奎是个粗人,这儿不过是他临时发泄的别馆,根本没有女人的衣物。她忍着下身传来的阵阵酸胀,翻箱倒柜,最后只在偏殿的屏风后面,找到了一件赵奎换下来的紫色外袍。

  那是筑基期弟子的制式长袍,宽大得很。

  沈黛顾不得许多,抓起那件袍子就往身上披。男人的衣袍极大,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白皙的锁骨上,下摆直接垂到了脚踝。她没有亵衣,更没有亵裤,粗糙的紫色绸缎就这样直接摩擦着她娇嫩红肿的乳尖。

  “嘶……”

  沈黛被磨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颤了一下。

  随着她的动作,藏在小穴深处还没流净的白浊又溢出来一些,粘在那件紫色外袍的内里。她只能死死系紧腰带,试图用那根宽大的带子勒住自己那盈盈一握的纤腰,顺便压制住体内那种因为被三根肉棒同时开辟而久久不散的、下贱的空虚感。

  她低头看了看,这副样子像极了刚被男人在被窝里狠狠疼爱过、来不及穿衣就偷跑出来的浪荡宠妾。

  沈黛深吸一口气,把那瓶换命的丹药死死揣进怀里,手心全是冷汗。她必须趁着暮色未全降,躲着内门的巡查弟子,尽快爬回陆修的剑鸣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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