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途沉沦录:关于我为了修炼资源,彻底恶堕成仙门母畜这件事】(4-7)作者:画眉桃
字数:40890 第四章:宗门母犬被三穴齐开后,爬回主人的寝殿又被当鸡巴套子狠狠操烂 沈黛紧了紧身上宽大的紫色外袍,单薄的肩膀在男人宽阔的衣架子里显得愈发娇小。 她咬着牙,忍着双腿之间那种几乎让她站立不稳的酸软,推开了沉重的殿门。 暮色已经沉了下来,薄雾在林间穿梭,却遮不住她身上浓郁得近乎化不开的精腥味。 “唔……” 刚走出没几步,沈黛的娇躯便猛地一僵。 没有玉塞的堵塞,被三个筑基修士轮番暴力贯穿、早已红肿外翻的小穴,此刻随着她迈步的动作,原本储存在子宫深处的粘稠精液,顺着被操的不再紧致的穴道,咕唧一声,大股大股地顺着大腿根掼流而下。 温热、粘稠、带着体温的液体顺着腿肉滑过膝弯,最后滴落在草丛里。 沈黛的脸烫得吓人,她甚至不敢低头去看自己被精液弄得湿漉漉的玉足。 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下贱,可现在“一边走路一边在内门禁地排泄浓精”的羞耻感,死死地勒住了她的神经。 更要命的是,赵奎的这件外袍是粗糙的暗纹绸。 沈黛内里不着一缕,赤裸的雪乳随着她急促的步伐在袍内剧烈晃动。 两颗被玩弄得黑紫发胀、如熟透葡萄般的乳头,不断地磨蹭着那粗糙的布料。 “齁❤️……疼……” 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刺痛,可痛楚过后,却是被药力开发到极致的病态快感。 乳尖被磨得溢出了几丝晶莹的乳液,混着冷汗洇湿了紫袍的胸口。 沈黛不得不放慢速度,她像个做贼的猫,避开那些灯火通明的修行大殿,专挑阴暗的树影摸索着。 就在她穿过一处通往剑鸣峰的必经石桥时,远处突然传来了几道嬉笑声。 “听说了吗?执法堂那边抓了个合欢宗的探子……” 是内门的巡逻弟子! 沈黛心头剧震,娇躯本能地往石桥下的阴影里缩去。 可由于动作太快,她早已被操得合不拢的屁股瓣猛地一挤,原本含在屁穴里的浓精也受压喷了出来,“噗嗤”一声打在紫袍的下摆上,洇出一大片暗色的湿痕。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背靠着冰冷的石壁,感受着被操烂了的肉洞正因为恐惧和兴奋而疯狂缩动。 那些巡逻弟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甚至能听到他们剑鞘碰撞的声音。 她此时的姿势极度下流。 她不得不半蹲着,为了防止更多的白液顺着大腿流到地上留下痕迹,她只能拼命地收缩那双被操熟了的红肿肉唇,试图夹住那些不断外溢的肮脏液体。 可她的小穴实在是太肿了。 赵奎和那两个陌生男人的精元在她的最深处翻江倒海。她感觉到那些白浊正顺着她那磨得近乎变形的阴唇一点点往外渗,撑得她的小腹一阵阵发酸,那种感觉,就好像她现在依然被三根肉棒死死顶着一样。 “谁在那儿?” 一名巡逻弟子似乎察觉到了阴影里的异样,朝着石桥底下走了过来。 沈黛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再次顺着肉缝溢出,滴答,滴答,砸在脚边的枯叶上。 “谁躲在那里?出来!” 声音更进了,直直地撞进了沈黛的脑子里。 她心跳如鼓,知道再躲下去只会更糟。 她深吸一口气,紧了紧身上宽大到有些滑稽的紫袍,遮住赤裸凌乱的肉身,摇摇晃晃地从石桥下走了出来。 “几位师兄……莫要动手。” 沈黛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被摧残后的破碎感。 见她出来,严肃警惕的巡逻弟子们瞬间愣住了。 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个美得近乎虚幻的女子。 沈黛清冷绝尘的脸上,此时还带着未褪去的潮红,眼角挂着若有若无的泪痕,在那件紫色外袍的衬托下,显得娇小而柔弱。 虽然她身上散发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但在这些年轻弟子的眼中,这更像是某种秘法修炼后的余韵,或者是遭遇了某种不幸后的破碎美感。 “练气期?你怎么会在这里?” 为首的弟子虽然收了剑,但眉头依旧紧锁。在内门,这种修为的弟子确实罕见,大多是些依附强者的禁脔或奴仆。 “回师兄……我是剑鸣峰陆修师兄身边的侍从。” 沈黛垂下眼帘,声音细如蚊蚋,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 “刚才……刚才在林中随师兄修行,不小心弄坏了法裙,师兄去取备用的衣物了,让我先在这里避一避……” 她撒了个极简陋的谎,但在她那张绝色脸蛋的加持下,“随师兄在林中修行弄坏衣服”的暧昧借口,瞬间让这几个弟子想入非非。 他们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既然是陆师兄的人,那便早些回去吧。” 对方的语气缓和了许多。沈黛柔弱地欠了欠身,正准备转身离去,可情绪紧张后的放松,让她一直被强行收缩的小穴猛地一松。 “咕唧——❤️” 在这死寂的夜里,一声粘稠无比的液体滑落声,从她宽大的外袍底下传了出来。 沈黛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 随着她欠身的动作,一股积压在子宫深处温热浓稠的白液顺着大腿根,滴滴答答地砸在了地上,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晶莹且下贱的白光。 最尴尬的是,三名筑基修士刚灌进去不久、还没被完全中和的腥臊味,也随着液体的流出,在晚风中迅速弥漫开来。 几个巡逻弟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下移,看向了沈黛脚下的那一小滩白浊。 气氛瞬间变得淫乱。 为首的弟子喉结滚了滚。 他看着沈黛那张清冷如仙的脸,再看着她胯下那不断溢出的男人的精液,这种反差让他感觉到口干舌燥。 “师妹……你的旧伤,似乎溢出来了。” 那弟子说得隐晦,眼神却死死盯着沈黛那双被紫袍遮住一半,此时正剧烈打颤的雪白大腿。 沈黛此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的小穴因为当众出丑的羞辱,竟然在那股白液溢出的瞬间,产生了一阵病态的痉挛,带动着她深处的媚肉疯狂抽动,反而挤出了更多腥臊的浓精。 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在几名男修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目光中,拖着不断溢精的肉体,狼狈地向剑鸣峰跑去。 沈黛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回到了剑鸣峰。 推开寝殿大门的瞬间,她整个人虚脱般地滑坐在地。 宽大的紫色外袍早已被从小穴深处溢出的白浊彻底浸透,粘稠地贴在她的大腿上,每动一下都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进了温热的泉水里,自虐地清洗着这具满是指痕与精腥味的肉体。 水流冲刷过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酸疼感让她阵阵打颤。 可她太累了,脑子里全是赵奎三人疯狂撞击的残像,以至于她完全忘记了陆修临走前的警告。 她赤条条地钻进锦被,感受着药力在体内缓缓流动,沉沉睡去。 “啪!” 一声比梦境更清脆、更冷酷的巴掌声,猛地抽在沈黛娇嫩的脸颊上。 沈黛尖叫一声,整个人从深沉的睡眠中惊醒,半边脸瞬间红肿高起,火辣辣的疼让她视线模糊。 她惊恐地缩在床角,锦被滑落,露出她虽然被清洗过、却依然布满深紫色掐痕的胴体。 陆修就站在床头,他似乎刚从执法堂回来,身上还带着一股未散的肃杀之气。 他俊美的脸此时显得有些阴鸷,眉头紧锁,眼神阴冷地扫过沈黛那双正不安并拢的长腿。 “师……师兄……”沈黛嗓子哑得厉害,身体本能地颤抖着。 陆修没有任何温存,修长的手指猛地捏住沈黛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另一只手则是毫不温柔地直接扇开了她那双颤抖的玉腿,粗暴地探向那处隐秘。 指尖触碰到的,只有湿软红肿的肉褶,以及清洗后残余的一丝水渍。 本该死死撑开这处穴口的玉塞,不翼而飞。 “贱婢,看来我的话,你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陆修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让人胆寒的烦躁。 “我走之前说过,若是回来发现这骚穴没被塞子填满,就亲手用剑气把你这肉缝缝上。说,塞子呢?谁准你拔出来的?” 陆修的手劲大得惊人,指尖发狠地在那处还没消肿的骚穴上用力一抠,直抠得沈黛惨叫出声,眼角渗出泪水。 沈黛此时心如死灰。她总不能说,是因为自己偷偷溜出去找猎物,被三个人轮番操到高潮,在那极致的高潮和失禁中弄丢了神志,才忘了塞回去。 “师兄饶命……沈黛知错了……是因为……是因为那里太肿了,沈黛疼得实在受不住,才、才趁着洗浴时取下片刻……” 她语带哭腔地哀求着,身体却因为陆修粗暴的揉捏而产生了一股下贱的快感。 被赵奎三人玩得熟透了的小穴,在陆修的指尖下竟不由自主地溢出了一丝粘稠的清液。 “疼?我看你是发浪发得没边了。” 陆修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抹残忍的兴致。他一把扯开腰带,紫红狰狞的肉棒猛地弹出,在那空气中狰狞地跳动着。 “既然塞子堵不住你这骚水,那就用我的肉棒,把你这烂肉彻底捣烂!” 陆修根本不给沈黛任何辩解的空间。 他猛地伸手,粗暴地攥住沈黛两只纤细的脚踝,用力向身体两侧拉扯到了极致。 沈黛的娇躯大开,白日被赵奎三人反复践踏、还没来得及消肿的红肿小穴,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陆修的视线中。 “既然你这么喜欢光着,那我就成全你!” 陆修扶着紫黑狰狞的肉棒,对着那张合不拢的骚穴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噗嗤——!!!” “啊!❤️……师兄……进太深了❤️!” 沈黛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 这具身体今天实在是承受了太多的凌辱,被操熟了的媚肉已经敏感到了近乎病态的地步。 陆修这一记毫无怜悯的重击,精准地凿穿了层层叠叠的红肿褶皱,重重地撞击在子宫颈上,胀满感瞬间点燃了她体内的阴种。 陆修根本不顾及她的承受力,把她当成了泄欲的鸡巴套子,腰部发疯似地摆动,每一次挺身都带起大片的白沫。 沈黛的意识开始涣散。仅仅不到十几个来回,从子宫深处炸裂开来的酥麻感便席卷全身,让她的小穴痉挛着收缩,淫水漫涌而出。 “这就高潮了?贱人,这么淫荡,身体都松成这样了!” 陆修见状,心头的烦躁不仅没减,反而更甚。他空出一只手,抡圆了巴掌,对着沈黛布满潮红与泪痕的绝色脸蛋,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寝殿内回响。沈黛被打得脑袋嗡嗡作响,半边脸瞬间红肿,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可在剧烈的痛楚之下,窒息般的快感却像毒品一样蔓延开来。 她觉得头晕目眩,视界里一片模糊,陆修阴冷的脸庞在她眼中竟然重叠成了扭曲的大鸡巴。 “师兄……沈黛……沈黛不行了❤️……要坏掉了❤️……齁齁❤️” 她迷迷糊糊地呻吟着,双眼翻白,舌尖无意识地舔舐着唇边的血。 被打得头晕眼花,却又被肉棒疯狂填满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像是陷入了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却又在噩梦里不断沉沦。 “贱婢,我看你就是欠扇!让你不长记性!” 陆修一边言语羞辱,一边变本加厉地抽打着沈黛。 每一次巴掌落下,沈黛的身体都会本能地猛烈抽搐,带动着小穴疯狂吮吸那根灼热的肉棒。 她在这种虐待中竟然接二连三地迎来了第二次、第三次高潮,整个人失控地抖动着,一股股淫水打湿了身下的锦被。 陆修在紧窒中也被逼到了极限。他双眼赤红,双腿紧绷着,在那处被操得血红外翻的骚穴里进行了最后几十下野蛮的冲刺。 “给我吞干净了!” 他发出一声低吼,肉棒死死抵住子宫颈,积压已久的浓厚精元喷薄而出。 一波、两波、三波……浓厚无比的白浊疯狂地灌进沈黛那颤抖不止的子宫深处,撑得她的小腹地隆起了小小的弧度。 沈黛娇躯僵直,眼角的泪水混合着鼻血流进发鬓。 她在一股股浓厚的冲击中,短暂的失去了意识,只剩下合不拢的红肿肉洞,还在下贱地吞吐着不断溢出的白沫。 这种逃避现实的昏迷并没能持续多久。 她感觉到有一根湿漉漉、热烘烘的巨物正不断拍打着她的脸颊,那力道每一下都震得她红肿的脸颊生疼。 沈黛颤巍巍地睁开眼,视界里是一片扭曲的重影。 映入眼帘的,是陆修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肆虐完,依然硬挺的肉棒。 那狰狞的巨物上布满了凸起的青筋,马眼处还挂着几丝晶莹的淫液,正随着陆修的呼吸,在她娇嫩的鼻尖上一跳一跳。 “醒了就给我动起来,贱婢。” 陆修居高临下地坐着,眼神里只有如视草芥的冷漠。 他伸手按住沈黛的后脑勺,猛地向前一按,让那冠头直接抵在了她的唇缝间。 “刚才不是挺会叫的吗?现在用你的舌头,把我身上沾的那些脏东西都舔干净,要是漏了一滴,我今天就把你吊在剑鸣峰的悬崖上吹一夜冷风。” 沈黛娇躯剧烈一颤。 她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根骨头都要散架了,尤其是下身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此时正因为陆修刚才粗暴的灌溉而酸胀到了极点,滚烫的浓精正顺着肉缝一点点洇湿身下的锦被。 可在深入骨髓的酸痛中,让她自嫌自恶的下贱快感却再次死灰复燃。 她涣散无神的眼眸,死死地盯着眼前这根给了她无尽痛苦与快感的肉棒,顺着陆修的力道,乖顺地分开了红肿的唇瓣。 “唔……师兄❤️……” 沈黛粉嫩的小舌头颤巍巍地伸了出来,在满是精腥味的龟头上轻轻绕了一圈。 浓郁的雄性气息瞬间占领了她的味蕾。混合了汗水、体液和燥热的味道,像是一剂剧毒的迷幻药,让她原本就因为巴掌而晕乎乎的大脑彻底沦陷。 她开始发狠地舔舐着,舌尖灵活地拨弄着深深的沟壑,将那些残留的白浊一滴不漏地卷入腹中。她躺在陆修胯下,在快感驱使下,发出了“咕唧咕唧”的舔舐吞咽声。 被当成清理肉棒的工具的极致凌辱,让她体内的阴种发出阵阵妖异的微光。 “呵,果然是个天生的骚货。” 陆修看着沈黛那副一边流泪一边贪婪舔舐的荡样,满足地闭上眼,大手粗鲁地插进她的发间,像在揉搓一头听话的母犬。 沈黛在昏暗的灯火中,卑微地蠕动着喉咙。 陆修似乎对她的顺从感到满意,让他终于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吁气。 “真乖,看来这一顿打,确实让你记住了谁才是你的主人。” 陆修语气中的暴戾消散了大半,他并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猛地向前一挺,肉头死死地抵住了她的喉眼。 “唔……咕呜❤️!” 沈黛瞪大了眼,双手死死抓着陆修的大腿,被迫仰起脖子,承受着几乎要将她喉咙撑断的压力。 紧接着,一股滚烫且带着强烈骚味的液体,顺着那根肉棒的顶端,蛮横地冲破了她的喉关,直直地灌进了她的胃里。 陆修竟然就这样顶着她的喉咙,撒了一泡尿。 沈黛的泪水夺眶而出,由于喉咙被塞得死死的,她甚至连干呕都做不到,只能被迫蠕动着喉咙,将那些混杂着精液味道的尿液一滴不漏地吞咽下去。 被当成尿壶的生理刺激,让她本就透支的身体再次产生了一阵痉挛的高潮,淫水顺着红肿的小穴慢慢流出。 陆修泄完火和尿,志得意满地起身,随手一挥,像赶狗一样让她滚回偏殿休息,随后大步离去。 沈黛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赤条条地爬到榻上,在那股挥之不去的腥臊味中,陷入了死一般的昏睡。 然而,这噩梦并没有结束。 第二天清晨,晨光还没来得及照进寝殿,沈黛在强烈的窒息感中惊醒。 “唔……唔唔!!❤️” 她猛地睁开眼,视界里是陆修那张面无表情的冷脸,而她的嘴巴,早已被那根粗壮的肉棒再次蛮横地撑满。 陆修不知何时到她身边的,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跨坐在沈黛的脸上,将那根跳动的巨物狠狠捅进了她的嗓子眼。 “哗啦——!!!” 又是一股滚烫的激流。 陆修早起的第一泡尿,力道比昨晚更足,腥臊气更重。沈黛由于是半梦半醒,呛得眼泪直流,可陆修的大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逼着她一口接一口地吞咽。 昨晚被灌进去的浓精和尿液还没来得及消化排泄,现在又加上这一大泡晨尿。 她的小腹,此刻圆滚滚的,像是怀胎数月的孕妇一般,皮肤都被撑得紧绷发亮。 “今天我要去丹房,你最好乖乖待着。要是让我发现你肚子里的东西少了一滴,你就等着被塞子堵死吧。” 陆修冷哼一声,抖了抖肉棒,带起几滴粘稠的液体甩在沈黛红肿的脸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寝殿内恢复了死寂。 沈黛瘫在床上,一只手颤抖着抚摸着自己那鼓胀得不像话的肚子,里面全都是那个男人的污秽。 坠胀感,以及内脏被挤压带来的快感与酸痛,让她几乎又要叫出声来。 陆修虽然走了,但她体内的“阴种”已经快要因为这些杂乱的精元和尿液而失控了。 她挣扎着下床,每走一步,鼓胀的小腹都会随着动作剧烈晃荡,发出阵阵淫靡的水声。 她必须赶紧去把自己体内这些快要将她撑破的液体彻底排干净。 真是个疯子…… 沈黛在心里恨恨地骂着。 陆修把她当成便壶般的凌辱,让她感到一阵恶寒。 虽然陆修威胁说少了一滴就要用塞子堵死她,可她现在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种程度的压迫。 这么大一肚子肮脏东西……如果不排出来,内脏都要被挤爆了。 更何况,这满肚子的臊气,若是任由它在体内腐烂,只怕还没等采补完陆修,我就先死在他这变态的嗜好底下了。 她扶着墙壁,好不容易才蹲了下来。 “唔……齁哦哦❤️” 随着沈黛主动放松盆底肌,一股混合着腥白与淡黄的液体,从小穴和屁穴还有尿道中喷涌而出。 “滋——咕隆……” 排泄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沈黛咬着牙,双手死死按压着自己那隆起的小腹,试图将最深处的每一滴污秽都挤出来。 她排了许久,直到紧绷如鼓的肚子一点点塌陷下去,直到最后一丝白沫也被排净,她瘫坐在湿冷的地板上。 她实在是太累了。 不过练气的修为,体能终究有限。 昨天被陆修当成鸡巴套子疯狂蹂躏,又被赵奎三人三穴齐开地摧残,再加上没睡好和脸上那火辣辣的巴掌印,让她此刻每一根神经都在哀鸣。 她无力地靠在墙根,眼神有些涣散,陆修的暴戾、内门天骄的贪婪,压得她喘不过气。 在她陷入深深的虚脱时,她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深吸一口气,开始默默运转《玄阴经》,尝试着唤醒丹田深处的阴种。 下一刻,她的美眸猛地一颤。 原本只有豆大的一颗黑色阴种,在经过昨夜陆修愤怒的灌溉,以及赵奎三人那三股截然不同的筑基精元喂养后,此时竟然变得晶莹剔透,体积壮大了整整一圈。 随着她的呼唤,阴种散发出阵阵妖异而炽热的暗光,一股前所未有的浑厚灵力顺着经脉流淌开来,飞速修补着她受损的肉身。 沈黛甚至感觉到,那原本难以松动的练气五层瓶颈,竟然隐隐有了一丝裂缝。 壮大了……竟然壮大得这么快…… 沈黛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 她颤抖着抚摸着自己已经平坦下去的小腹,感受着体内蓬勃的阳元正在被自己化为己有。 打吧,辱吧……只要你们还对这具身体有欲望,只要你们还在我体内留下精元,你们每操我一次,就是在为我的仙途铺路。 从绝望中生出的自信,让她重新撑起了虚弱的身体。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红肿却愈发娇艳动人的脸,眼神里的奴性慢慢的消散了下去。 沈黛整理好混乱的思绪,眼神里那一抹清明被她生生地压进了眼底最深处。 她看着盥洗室镜子里那个赤裸且狼藉的自己,手掌抚摸着刚刚平复的小腹。那里的阴种正像一只沉睡的凶兽,贪婪地消化着最后一丝残存的阳元。 不能让他看出来……绝对不能。 沈黛很清楚,陆修在丹房待不了多久就会回来。 如果他回来时,看到的是一个神采奕奕、隐约有突破迹象的沈黛,等待她的绝对是新的折磨和被采补。 她突然伸出指尖,狠狠地在自己的阴唇穴壁上用力一抠! “呜……啊❤️!” 剧烈的痛楚让她娇躯一颤,原本已经止住的血丝混合着还没排净的白沫再次渗了出来。 她没有停手,继续揉搓着双乳,直到那对乳头渗出了血点。 随后,她故意撤掉了护体的一丝灵力,任由寒气侵入经脉。 没过多久,沈黛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呼吸也变得短促而虚弱,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过度摧残、随时都会枯萎的肉便器。 陆修……你想看我烂掉,那我就烂给你看。 她爬回寝殿的榻上,故意摆出双腿大开的姿势,任由那处被操坏了的骚穴对着门口,像在等待主人的再次临幸。 这一次,沈黛没有在剧痛或窒息中惊醒。 殿门合上的声音依然沉重,沈黛在昏沉中勉强掀开眼帘,视线越过凌乱的被褥,看到陆修正缓步走来。 她想起自己之前的筹谋,立刻做出一副摇摇欲坠的虚弱样,强撑着酸软的娇躯,赤条条地从榻上爬起,试图下地迎接。 “师……师兄……” 她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这一动弹,不仅小腹处传来一阵绞痛,被反复揉捏的小穴也再次溢出一丝透明的黏液。 她整个人柔弱无骨地跪跌在陆修的靴边。 按照以往,陆修此刻应当会一脚踢开她,或者是揪着她的头发冷嘲热讽。 可等了半晌,那预想中的暴行并未降临。 沈黛迷迷糊糊地抬头,却撞见陆修俊美阴鸷的脸上,竟破天荒地少了几分戾气。 他看着沈黛那张红肿凄惨的小脸,以及她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青紫掐痕,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甚至可以称之为柔和的暗芒。 “怎么搞成这副死样子。” 陆修的声音依旧低冷,却没了刻薄。他居高临下地站着,从袖中指尖一弹,一颗散发着浓郁草木清香、通体碧绿的丹药落在了她面前的地毯上。 “这是生肌化瘀丹,内门炼药房刚出的新货,吞了它,把你那一身烂肉好好补补。” 沈黛愣住了,涣散的眼眸中飞快地掠过一丝错愕。 怎么回事?陆修怎么会突然转性……难道他在丹房遇到了什么喜事,还是说,这丹药里有诈? 她不敢细想,只能维持着受宠若惊、卑微到骨子里的模样,颤抖着手拾起丹药,当着陆修的面直接咽了下去。 清凉的药力瞬间顺着喉咙炸开,飞速地滋润着她干涸的经脉和火辣辣的小穴、屁穴。 “多谢师兄赐药……沈黛……沈黛一定会加倍侍奉师兄的……” 她低下头,长发垂落,遮住了眼底最深处的警惕。 陆修突如其来的温柔,比他的暴戾更让她感到不安。 陆修伸出修长的手指,有些出神地抚摸着沈黛被他亲手打肿的脸颊,动作竟然带了一丝不熟练的轻柔。 “侍奉的事先放一边。你这具身体若是彻底崩了,我还得费心思去寻新的,这几天你就在殿内温养,除了修行,哪里也不准去。” 他收回手,转身坐到一旁的红木椅上。 沈黛跪在原地,心中惊疑不定。 陆修的突然关怀,给了她绝佳的掩护机会,但也让她感觉到,这个男人似乎在筹划着什么更深远的计划。 他越是想修补我,我就越能利用这股药力去供养体内的阴种…… 陆修,你的怜悯,终究会成为我的垫脚石。 她再次伏下身,将脸贴在冰冷的地砖上,像极了一只在主人的恩赐下摇尾乞怜的母犬,只是那藏在发丝后的嘴角,勾起了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第五章 宗门母犬被主人当鸡巴套子疯狂操烂,却还想着薅主人羊毛,真是下贱又浪荡,可恨居然被她成功跑路了 接下来的日子,剑鸣峰的寝殿反而变得平静。 沈黛以为等待她的是陆修变本加厉的折磨,可事实却恰恰相反。 陆修不再动辄扇她耳光,也不再强迫她去舔舐那些污渍,甚至在操她时,动作都变得温柔许多。 “唔……师兄❤️……” 沈黛瘫在厚厚的狐裘里,双手无力地搭在陆修宽阔的肩膀上。 这一次,陆修没有把她当成毫无知觉的鸡巴套子猛烈抽送,而是将硕大狰狞的肉棒缓慢地地推进她敏感的小穴深处。 由于动作慢,被粗大肉棒强行撑开穴壁的触感变得清晰无比,媚肉被碾压的酸麻感让沈黛更加瘙痒。 陆修俯下身,甚至伸出舌尖轻柔地舔去沈黛眼角的泪水, “叫出来,今天给你喂了养脉散,这会儿药效该上来了,让我多灌一会儿……” 沈黛觉得浑身燥热得不正常。 那一碗碗被陆修亲手灌下去的的灵药,让她的身体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 即便陆修只是这样缓慢地研磨,深入骨髓的快感也让她的小穴疯狂缩动,淫水疯狂喷洒,将两人的交合处搅得“噗叽噗叽”直响。 他到底想干什么…… 沈黛在快感的浪潮中拼命维持着一丝清明。 陆修现在的眼神,仿佛在看着一颗即将成熟的仙丹。 他每一记深埋,都伴随着一股精纯的阳元灌入。 沈黛的肚皮被这股股温热的精元撑得微微隆起,坠胀感让她一阵阵晕眩。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阴种在高阶阳元的滋养下,欢快地跳动着,大口大口地吞噬着陆修输送过来的每一丝精华。 “师兄……黛儿受不住了❤️……里头要被灌满了❤️……” 沈黛的声音娇媚得连她自己都觉得恶心。 她主动挺起被药力催得愈发硕大的雪乳,磨蹭着陆修的胸膛,脸上尽是奴性的顺从与沉沦。 陆修在极致的温软中发出舒爽的低吼,最后一次,他深深地顶开了沈黛的子宫口,将饱含着灵气的浓稠精元,全部倾泄进了沈黛的体内。 沈黛娇躯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在那股浓厚冲击中,迎来了今天不知第几次的高潮。 她被陆修搂在怀里。 陆修那双修长的大手轻抚着她那被灌得鼓胀的小腹,动作竟然带着一丝宠溺。 “乖乖化开这些药力,沈黛,你很快就能派上用场了。” 沈黛感受着下身那处合不拢的肉口正缓缓向外溢着白沫,她紧闭双眼,意识飞快沉入丹田。 妖异的黑色阴种之上,第一道裂纹已经彻底崩开,一股真正属于她自己的灵力,正在这具烂透了的肉体里悄然复苏。 这样的日子没有持续多久,有一天,陆修忽然急匆匆的出了寝殿,临走前还灌了她一肚子骚尿。 陆修离开的这几天,剑鸣峰的寝殿成了沈黛一个人的修罗场。 随着最后一丝残留在经脉里的筑基精元被阴种彻底吞噬,沈黛开始试图突破,练气六层、七层、八层……直到冲击到练气九层巅峰,灵力充盈到近乎自爆的胀满感,让她全身的皮肤都透着粉红。 这种气息瞒不过他。 沈黛赤条条地坐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双目清明、修为暴涨的绝色女子。 她狠下心,猛地调动丹田内阴冷的灵力,逆行冲向识海边缘。 “唔……啊啊啊!!” 剧烈的头痛瞬间炸裂,沈黛惨叫着跌落在地,身体因为灵力逆流而疯狂痉挛。 她故意引导灵力冲击那些控制羞耻与理智的穴位,让自己的眼神逐渐变得涣散、空洞,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 她开始在寝殿里疯狂地撕扯自己的身体。 指甲在雪白的乳房上抓出一道道血痕,她甚至找出了陆修丢下的所有道具,将一根粗大的玉塞连同几颗震动法球,全部死死塞进自己早已狼藉的小穴里。 “鸡巴……要鸡巴❤️……师兄……快操烂沈黛❤️……” 她倒在冰冷的地砖上,一边流着口水,一边毫无意识地呢喃着。 淫水和失禁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了一地,她却像感觉不到冷一样,不断地用红肿的阴唇磨蹭着地砖的边缘。 三天后,殿门被猛地推开。 陆修带着一身风尘仆仆的杀气走了进来,却在跨入殿门的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震在了原地。 寝殿内满是淫靡与排泄物的骚气。 而沈黛,此时正像条发了疯的母狗一样,赤裸地趴在桌脚边。 她的眼眸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正在拼命地用嘴含着一只白玉花瓶的瓶颈,发出“吧唧吧唧”的下贱吸吮声。 “沈黛?”陆修眉头紧锁,神识瞬间扫过。 练气九层! 陆修的瞳孔骤然收缩,但他随即发现,沈黛周身的灵力无比混乱,甚至在不断地冲击她的识海。 “鸡巴……师兄的鸡巴❤️……呜呜……塞进来❤️……要被捅穿了❤️……” 沈黛察觉到陆修的气息,竟然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她完全不顾尊严,直接抱住陆修的靴子,疯狂地用脸蛋磨蹭着他的大腿根,甚至张开嘴,试图隔着布料去咬陆修胯间的那团隆起。 她的小腹因为灵力暴走而微微鼓胀,随着她的动作,被塞满了异物无法闭合的小穴正不断向外吐着白沫。 陆修伸手死死掐住沈黛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看着她那副翻着白眼、满脑子只剩下交媾欲望的痴傻模样,陆修发出一声狂乱的笑。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极品炉鼎!” 陆修眼神中满是贪婪与变态的兴奋。 他认为沈黛是因为承受不住他之前灌下的神药,加上修为突破太快,导致神魂彻底被肉欲和药力搅烂了。 一个练气九层、却彻底丧失理智、只会求操的绝色肉奴。 这对陆修来说,简直是上天赐予的最完美的祭品。 “既然你想吃鸡巴,那我就满足你这头母犬!” 陆修一把揪住沈黛的头发,将她狠狠按在满是污渍的地砖上,扯开腰带,露出了早已迫不及待的巨物。 他看着脚下修为暴涨的绝色肉奴,眼中的贪欲彻底压过了最后一丝人性。 对他而言,沈黛神志不清、只剩本能的疯狂模样,反而是炉鼎最完美的成熟状态。 他一把揪住沈黛的长发,将她从地砖上生生拽了起来,强迫她跪在自己胯间,双膝磕在坚硬的冰冷石板上。 “既然脑子已经废了,那就把这张嘴给我用烂!” 陆修没有任何温柔,单手死死扣住沈黛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扶住肉棒,对着沈黛微张的红唇,狠狠地扎了进去。 “呕……咕呜!!❤️” 这一次的冲撞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暴戾。 陆修像是要把这几天的燥火全都宣泄在这截喉管里,他根本不顾及沈黛的吞咽节奏,腰部疯狂摆动,龟头一次次破开喉眼,直接捅进食道深处。 沈黛的眼球猛地向上翻起,泪水顺着脸颊狂流不止,可她涣散的眼眸里,却透着如饥似渴的癫狂。 她任由陆修疯狂抽插她的嘴穴。 同时,她似乎完全陷入了自虐般的快感里,一只手狠狠地掐住自己被药力催得硕大发亮的乳房,指甲陷进乳晕里疯狂拧转,另一只手则向下摸索,指尖顺着早已被淫液浸透的大腿根,狠狠地戳进了合不拢的小穴里。 “吧唧……滋溜……❤️” 由于小穴里还塞着玉塞,她的手指只能在玉塞边缘的阴唇上疯狂抠挖。 每当陆修的肉棒在她的喉咙深处猛力一顶,她下面的手指就会发疯似地往肉缝里捅一下。 “师兄……唔唔……好大❤️……操坏黛儿❤️……” 她在窒息的边缘模糊地呢喃着,口水顺着陆修的肉棒拉出粘稠的丝线。 陆修被这种淫靡刺激得双眼发红。 他看着沈黛一边被自己深喉,一边自我亵渎的下贱模样,凌辱天骄绝色女子的成就感达到了顶点。 “贱人!看你这副荡样,练气九层的修为都修到阴道里去了吧!” 陆修咆哮着,动作愈发野蛮。 他开始把沈黛的头当成发泄的肉套,每一记抽送伴随着巨大的撞击声。 沈黛在这一场狂风暴雨般的蹂躏中,意识在清醒与沉沦的边缘疯狂摩擦。 陆修发狠地抓着沈黛的长发,腰部频率快得化作残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喉咙生生捣烂。 “呜!呜呜——!❤️” 在这种近乎窒息的压迫下,沈黛的身体迎来了崩溃。 识海内逆流的灵力在疯狂冲击,配合着喉头被反复顶开的剧烈刺激,她失神的眼眸猛地瞪大,娇躯剧烈痉挛。 原本在小穴里抠挖的手指猛地插深,一股积压已久的淫水顺着那根黑色玉塞的边缘喷薄而出,将地砖溅得湿冷一片。 沈黛在被操弄喉咙的过程中,竟然迎来了足以让她灵魂出窍的高潮。 陆修见状,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马眼处在那窒息的深处猛烈跳动。 “噗——!!!” 浓厚而灼热的精元直射沈黛的食道。 沈黛这一次没有半点抗拒,她喉咙蠕动着,主动且疯狂地吞咽着那些腥臭的白浆。 陆修抽离的时候,沈黛依然跪在地上,她主动仰起满是泪痕的脸,吃力地张大嘴巴。 “唔……看❤️……师兄的种……黛儿都咽下去了❤️……” 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舌尖上还挂着没吞干净的粘稠精丝,在被蹂躏得通红的口腔里显得格外下贱。 陆修看着她这副完全崩坏、满脑子只剩精液和肉棒的疯癫模样,眼底的虐欲被彻底点燃。 “一张嘴可喂不饱你这母狗。” 陆修冷笑着,一把将软绵绵的沈黛从地上抱起来。 由于她的小穴里还死死塞着那根黑色的玉塞,前路受阻,陆修盯上了还没被彻底开发到极致的屁穴。 他双手从沈黛的腿弯下穿过,将她的膝盖折向肩膀,让她红肿外翻的骚穴完全对着空气,而沈黛的后背则紧紧贴着陆修的胸膛。 这种姿势下,沈黛的屁穴因为双腿被完全拉开而紧绷,却又门户大开。 陆修抱着她,大步走向殿内巨大的镜子前。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沈黛。” 陆修将自己的肉棒,抵在她的屁穴处,没有任何前戏,借着她之前流出的淫水润滑,伴随着“噗嗤”一声,狂暴地捅了进去。 “啊!!——❤️” 沈黛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在半空中剧烈摇晃。屁穴被瞬间撑裂的痛楚与充盈感,让她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写满了淫乱与痛苦的脸。 “瞧瞧,这哪儿是什么仙子?这不过是练气九层的肉套子!” 陆修一边在屁穴里疯狂抽送,一边对着镜子里的她恶毒地羞辱。 “你以为你突破了就是人了吗?不,你修为越高,这屁眼吸得就越紧!之前喝尿吞精的时候,你是不是连这里都湿透了?” 镜子里的她,双腿被陆修粗壮的手臂死死勒在胸前,全身的掐痕在灯火下触目惊心。 她在狂暴的撞击中,眼神依旧涣散,却在陆修的羞辱声中,下意识地挺起胸膛,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了一个凄惨却又荡漾的笑。 “屁穴……也被师兄填满了❤️……沈黛……是师兄的尿壶……是师兄的肉奴❤️……” 她一边呢喃,一边在那摇晃的视觉中,看着陆修的肉棒在自己红肿的屁穴里不断进出,被彻底物化的极致羞耻,化作了新一轮让阴种沸腾的快感。 沈黛觉得世界在剧烈摇晃,每一次摇晃都伴随着深处炸开的麻痒。 “噗嗤……噗嗤……❤️” 沈黛的视线死死地盯着前方那面巨大的铜镜,镜子里的那个女人是谁? 那是她吗?那张绝色的小脸此时布满了潮红的斑块,嘴唇肿胀,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渍。 她的身体在陆修粗壮的手臂中不断地扭曲颠簸。 好爽……要把脑子都撞散了……❤️ 沈黛模糊地想着。 陆修的肉棒每一次在屁穴里全根没入,她都能感觉到那硕大的冠头正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发了疯地挤压着她的子宫。 从后方传来的胀满感,比小穴受辱时更加让她上瘾。 她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去思考什么阴种、什么进阶、什么反杀了。 每一次陆修带起水声,她都觉得自己的灵魂被撞出了一小块。 “齁…齁哦哦……不要停❤️……师兄……要把黛儿操穿了❤️……” 镜子里的陆修正在狞笑着说着什么。 沈黛听不清,也不想听清。那些羞辱的话语落在她耳中,全变成了某种催情的声音频率,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根紫黑色的肉柱在自己红肿的屁缝里进进出出,带出一串串晶莹的泡沫。 看啊……这就是练气九层的仙子……不过是用来装肉棒的套子……❤️ 自我物化让她的大脑彻底断了线。 “齁哦!❤️” 第一波高潮突如其来,沈黛的屁穴在一瞬间猛地缩紧,死死地箍住了陆修的肉棒,快感让她的脚趾死死地勾起,全身的皮肤浮现出一层诱人的粉光。 还没等她从这波余韵中缓过神来,陆修那变本加厉的抽送又将她推向了下一个顶峰。 一次,两次,三次。 沈黛的脑袋无力地向后仰去,靠在陆修的肩膀上。 她翻着白眼,泪水和汗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不用思考,只需要承受痛苦与快感的堕落感,竟然让她感到了一丝轻松。 在那摇晃的镜影里,沈黛彻底迷失了。 她只是这根肉棒的一件附属品,一个正在疯狂高潮、满脑子只剩交媾本能的烂肉。 梦境轻盈得像是一场抓不住的云烟。 在幻象里,沈黛发现自己已经成功筑基,周身萦绕着精纯而祥和的仙气。 她不再是一身腥臊、满腹污秽的贱婢,她已经成了能御剑乘风的真正仙子。 小院里,父亲正爽朗地笑着劈柴,母亲端着一碗温热的莲子羹走出来,岁月静好,阳光甚至有些刺眼。 可突然间,天色暗了下来。 “轰——!轰——!” 一声声惊雷划破了安宁,每一声都像是砸在她的魂魄上,震得大地剧烈摇晃。 家园在崩塌,父母的身影在雷声中逐渐扭曲消散。 沈黛猛地睁开眼,视界里的温馨瞬间被冰冷的现实撕碎。 陆修正抓着她的腰肢,在早已红肿麻木的屁穴里疯狂驰骋。 沈黛发现自己此时的姿势极度下贱。 她的上半身被死死按在冰冷的床榻上,脸颊和乳房自然地铺散在狐裘之上,被挤压得变了形。 而她的腰部却被陆修用两只大手死死掐住,高高地拎起,屁股撅向半空。 “哦……齁❤️……师兄……齁❤️……” 她刚从梦境的清冷中抽身,便瞬间被滚烫的肉棒带回了欲海。 陆修显然已经彻底不把她当成人看了,粗暴的进出只有蛮力。 屁穴传来的撕裂感与充盈感交织在一起,沈黛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在那一撞一顶之间被撞得稀碎。 梦境破灭后的失落,转化为了一种自毁式的饥渴。 梦里的生活再好……也救不了我…… 只有这根肉棒……只有这些痛苦……才是真的。 不到几秒钟,沈黛涣散的眼神再次被淫靡的潮红取代。 她不再试图去回忆父母的脸,主动塌下腰身,让乳房在狐裘上不断摩擦。 “呼……师兄……操烂我❤️……操烂我❤️……” 她低低地呢喃着,双手死死抠住身下的床单,两条长腿不断打颤。 沈黛开始疯狂地扭动腰肢,主动迎合在屁穴里横冲直撞的肉棒。 既然这辈子已经烂在了泥潭里,那就烂得更彻底一点。 在一声声撞击声中,她只觉得浑身的经脉都在沸腾,体内的阴种在快感的滋养下,发出了一阵阵律动。 在这具已经不被当成人看的躯壳里,恶堕的快感,成了她对抗这冰冷修仙界唯一的慰藉。 …… 黑漆漆的寝殿内,香炉里的残香早已燃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得让人作呕的精腥味。 沈黛猛地睁开眼,脑子里刺痛无比,这几天的记忆支离破碎,只有无止境的、如潮水般将她淹没的快感和痛楚,在皮肉上留下了真实的触感。 “唔……” 她刚想撑起身体,却发现浑身酸软得连指尖都使不上劲。 在这寂静得只能听到自己呼吸声的深夜,陆修没有回来。 她为了伪装而强行逆转的灵力,在此时渐渐平复,被她亲手搅烂的理智,正一点点从快感的余韵中回归。 沈黛下意识地收拢了一下双腿,却发现自己的小穴根本合不拢。 “咕唧——❤️” 随着她微弱的动作,积压在子宫深处的精元,再次顺着受损的肉径滑落,沁湿了身下早已狼藉不堪的狐裘,那种滑腻感提醒着她,这几天陆修到底在她体内倾泻了多少污秽。 她低下头,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自己的小腹竟然微微隆起。 混账…… 沈黛在心里低骂一声。 一想到这几天被当成牲畜一样蹂躏,沈黛的心底不可抑制地升起一丝战栗和后怕。 凡间女子若被这般疯狂播种,怕是早就珠胎暗结,虽然修仙者大多讲究斩赤龙,绝了凡尘血脉,可她如今才练气九层的修为,加上这几日陆修这种毁天灭地般的灌溉,万一…… 她忍着大脑的眩晕,迅速凝神,神识内敛,探入自己的躯体。 一副惨不忍睹的内观,子宫被操得内壁通红,正疲软地吞吐着那些白浊的精液,沈黛仔细检查了每一寸宫房,最后长长地吁出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 在阴种的加持下,她的肉体早已不再是凡物,排卵与受孕的生理本能,在被她潜意识里死死锁住,只要她不愿意,即便被灌满千百次,那也不过是供她阴种吸食的养料,绝不可能变成一个吞噬她仙缘的累赘。 看来……这具身体在恶堕的同时,也变得越来越适应这片泥潭了。 沈黛感受着小腹传来的坠胀感,自嘲的笑了笑,她伸出颤抖的手,按在自己那鼓起的肚皮上,用力向下挤压。 排泄感伴随着快感后的虚脱,让她在黑暗中发出了一声声娇吟。 现在,陆修不在,这是她的清醒时刻。 她必须趁着这难得的寂静,消化掉这几日积攒在体内的庞大能量。 沈黛赤裸着身子,拖着被操得虚脱酸软的长腿,在冰冷的寝殿地板上缓慢爬行。 随着她的动作,子宫里的浓精顺着穴口咕唧溢出,在石面上拖出一道下贱的白痕。 她直奔寝殿正中央的紫檀架。 那里摆放着陆修平日里随手把玩的各种法器与丹瓶。 他从未在此设下任何针对她的禁制。 沈黛的手颤抖着,推开了一个通体温润的羊脂玉匣。 在一堆名贵的进补丹药中,一颗泛着淡淡蓝光的丹药静静躺在那里。 陆修……这就是你的自大。 沈黛一把抓起丹药,顾不得清理指尖还沾染的腥臊体液,直接将丹药送入唇间。 “咕……唔❤️!” 筑基丹入喉即化,猛地冲进了她早已被滚烫精元灌得快要腐烂的内脏。 沈黛猛地瘫倒在地,双腿由于冷热交替而疯狂打颤。 她打算利用体内残留的属于陆修的筑基精元作为燃料,去强行炼化丹药。 仿佛有一千根灼热的细针正在顺着她的血管游走,最后汇聚到被操得破烂不堪的小穴深处。 “哦……齁哦哦哦❤️!” 沈黛跪伏在地,双手死死按住自己隆起的小腹。 随着筑基丹药力的散开,积攒在子宫里的白浊浓精竟然开始沸腾燃烧。 她感觉到,那些污秽的液体正在被体内的阴种疯狂掠夺,转化成一股股霸道横蛮的灵力,冲击着她最后一道关隘。 她被陆修掐得黑紫的乳房,因为灵力的激荡而剧烈颤动,乳尖甚至渗出了丝丝混合着灵气的体液。 筑基……我要筑基……! 沈黛的视界开始模糊,她感觉到自己合不拢的小穴正在被灵力重塑,磨损严重的媚肉变得更加晶莹、更加紧致,却也更加敏感。 每一寸经脉的断裂与重生,都带起一阵阵排山倒海的高潮。 淫水顺着红肿的阴唇不断喷溅,打湿了身下的白痕。 沈黛在淫靡的雾气中,清醒地感受着那颗黑色的阴种终于彻底破碎,化作了一方深不见底的墨绿色道基。 成了。 在那一瞬间,沈黛的身体猛地绷直,全身的毛孔都排出了一层带着淡淡腥臭的污垢,皮肤却在污垢之下焕发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莹润感。 她大口喘息着,眼神从涣散逐渐变得冷冽且深邃。 她很清楚,筑基初期和陆修这种在筑基期浸淫多年、战力剽悍的天才剑修相比,依然如萤火之于皓月。 即便她现在有了道基,但在陆修面前,她依然只是个稍微耐用一点的炉鼎。 一旦陆修回来发现她不仅神智清醒,甚至还偷吃了筑基丹,等待她的绝对不是简单的蹂躏。 必须走,就在今晚。 沈黛忍着下身传来的阵阵虚脱感,在刚成型的筑基灵力支撑下,动作麻利得惊人。 她找出了一件陆修曾经带给她的衣裙,在外面又胡乱披了一件斗篷遮住满身的淫痕。 她将陆修寝殿里那些丹瓶,补气的、培元的、甚至还有几瓶价值连城的破障丹,通通扫入怀中。至于那些散落在玉几上的灵石,她更是一枚也没放过。 趁着夜色,她凭借着陆修的身份牌,避开了守山弟子的盘查,直奔内门的事务阁。 内门事务阁的执勤弟子睡眼惺忪,在看到那块刻着“陆”字的紫金令牌时,浑身打了个激灵,连头都不敢抬。 “陆师兄要一个顶级储物袋?还有……这些丹药要兑换成灵髓?” 执勤弟子看着眼前这个用宽大斗篷遮住容颜的女子,虽然她身上隐约透出一股有些刺鼻的精腥与药香混合的味道,但在内门,谁都知道陆修师兄玩得花。 “是,师兄急用,莫要废话。” 沈黛压低声音,嗓音中带着一丝还未褪去的嘶哑。 这声音落在执勤弟子耳中,反而成了某种身份证明,这定是位被陆师兄宠幸坏了的侍妾。 “是是是,师姐稍等。” 不到片刻,一个绣着精美云纹的储物袋便交到了沈黛手中。 沈黛将怀里那些搜刮来的脏物通通塞了进去,感受着储物袋的分量,她那颗狂跳的心终于有了一丝着落。 陆修,你给我的这些“羞辱”,就当做我离开的路费了。 …… 剑鸣峰的正门处,守山弟子看着沈黛手中的紫金令牌,连腰都不敢直起来。 沈黛神色清冷,甚至带着一丝从陆修那里学来的矜傲,目不斜视地擦身而过。 直到青石山门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直到脚下的路从汉白玉变成了泥泞的黄土,她才终于吐出了胸中那口憋了太久的浊气。 终于……出来了。 她此时身上穿着的,是陆修曾经为了羞辱她、欣赏她受惊模样而专门赐下的一套法裙。 裙子极短,仅仅能遮住臀部那道被玩弄得红肿的肉缝。 胸前的布料更是不知用了什么妖兽的丝,薄如蝉翼且半透明,两颗被过度掐弄而呈现黑紫色的乳头,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只要动作稍微大一点,便会从侧边的镂空处滑出半个圆弧。 这种裙子本就是为了在床榻间增加情趣,但在斗篷的遮掩下,谁也看不出这看似清冷的仙子,内里却是一副任人采撷的淫靡打扮。 沈黛快步走在通往最近的城镇,青石镇的路上。 行至一处荒僻的乱石岗,她停下脚步,嫌恶地看了一眼手中象征着陆修权力的身份牌,这东西现在已经成了烫手的山芋。 “陆修……你的东西,我也嫌脏。” 沈黛指尖燃起一簇墨绿幽火,直接将令牌烧得变形,随手丢进了路边的枯井里。 她现在的目标很明确,她要先去青石镇修整,然后……回一趟家。 虽然那个名为“落花村”的地方早已在十年前的山匪劫掠中化为焦土。 若不是后来路过的仙师看中了她的灵根,将她带上山,她恐怕早已成了枯骨。 回去看看吧。 沈黛在心里自语,这不仅仅是告别,更是为了斩断凡尘最后的牵挂,让她的《玄阴经》心境彻底圆满。 路途并不算遥远,但沈黛的体质毕竟由于连日的摧残而有些虚弱。 快到青石镇城门时,由于长途跋涉,她的大腿根部不断摩擦着紧身短裙的边缘,干涸的精渍和伤口被汗水浸湿,带起一阵阵难耐的瘙痒与刺痛。 更要命的是,陆修留在她子宫深处的那些浓厚精元,虽然被她炼化了大半,但依然有一些残存的白浊,顺着筑基后变得紧致了一些,依旧敏感的穴道,缓缓地掼流而下。 “唔……❤️” 沈黛在城门口停下脚步,身子微微一颤。 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滴滴答答地砸在了她的脚踝上,在斗篷的阴影下,“一边走路一边溢精”的羞耻感,依然让她忍不住娇喘了一声。 她压低了斗篷,将绝色却带着淫靡余韵的脸深深埋入阴影中,迈步走进了喧嚣的人群。 在这闹市之中,没人知道这个披着黑色斗篷、神色清冷的女人,裙底正不断滴落着某个天骄剑修的本源精元。 第六章 刚筑基后的仙门母犬居然在凡人城镇被人下药迷奸,虽成功反杀后又被合欢宗修士捉到,可悲可悯啊~ 青石镇的街道比不得仙山那般清净,空气里混杂着牲口的粪便味、劣质旱烟味和喧嚣的人声。 沈黛找了一间看起来还算体面的客栈,在柜台上拍下一块中品灵石,那店家哪见过这种阵势,眼睛都直了,忙不迭地领着她上了一处所谓的天字号房。 房门推开,一股陈旧的木头腐朽味扑面而来。 窗户纸有些破损,漏进几丝冷风,隔壁那对夫妻的争吵声清晰可辨,完全谈不上隐私。 但在这种四处漏风的凡俗之地,沈黛反而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安全感,至少在这里,没有那个高高在上、随时会把她当成便壶的陆修。 “去……准备一大桶热水,要烫一点的。” 沈黛的声音在斗篷下显得冷漠,店家应声而去,没多久,几个伙计便抬进了一个巨大的杉木桶,白气腾腾。 沈黛关紧那扇弱不禁风的门,还用神识在四周布下了一个简陋的隔音法阵。 她解开斗篷,那件窄小、暴露、甚至边缘还挂着干涸白沫的短裙滑落在地,露出了布满指痕与红斑的肉体。 她踏入木桶,滚烫的水瞬间包裹了她。 “齁❤️……” 灼烧感冲刷着她被操得肿痛的小穴,沈黛发出一声低微的娇吟。 她伸出手,指尖探入那处还没合拢的穴口,仔细地清理着里面残留的污秽。 随着水流的搅弄,一团团白浊混合着粉红的血丝在桶里散开。 看着这些液体,沈黛有一瞬间的失神。 寝殿里的浴池……池底嵌着暖玉,水里加了名贵的安神香草,陆修虽然暴戾,但他从不会让水变冷……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沈黛猛地缩回手,脸色比刚才被水烫过还要红。 沈黛!你在想什么! 她在心里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那种被扇到头晕目眩、被按在镜子前一边高潮一边受辱的日子,难道还没过够吗?那个男人根本不把你当人,他只是在保养他的祭品! 对施虐者病态的依赖感让她感到一阵恶寒。 她发狠地揉搓着自己那对被掐得青紫的雪乳,试图用疼痛来驱散不该有的怀念。 可她实在是太累了。 筑基时的灵力透支,加上长途跋涉的紧绷感,在温热的水汽包裹下,终于达到了极限。 沈黛的双臂搭在木桶边上,脑袋歪在一侧,湿漉漉的长发像海藻一样散开。 她就这样在这间逼仄、嘈杂、充满了人间烟火气的破旧客房里,在渐渐变凉的水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温热的水渐渐变得冰冷,沈黛的意识在冷意中沉向深渊。 梦里,家中的老屋漏着点点星光。 母亲躺在她身边,被窝里带着一股晒过阳光的草木清气,母亲温暖的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声音轻柔得像晚风,“黛儿,睡吧,在这儿谁也伤不了你……” 沈黛贪婪地往母亲怀里钻,可下一秒,母亲的脸诡异地扭曲起来,眼神变得阴鸷而疯狂。 温暖的手猛地向下,死死掐住她的乳房,指甲深深抠进肉里。 “沈黛,你这个满身精味的贱货!你也配回来?” “啊!疼❤️……” 沈黛在剧痛中猛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早已不在那个简陋的浴桶里。 视野里是一片昏暗潮湿的石屋,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的劣质酒气和令人作呕的汗臭。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赤条条地躺在一张肮脏的破席子上,四肢软绵绵的,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散灵粉……还有迷魂香! 沈黛心头巨震。 她竟是大意了,这间破客栈竟是专门打劫单身行人的黑店。 虽然她是筑基修为,但在毫无防备的熟睡中吸入了大量的凡俗迷药和针对修士的散灵粉,此刻灵力被死死锁在丹田,身体软得像滩烂泥。 “嘿,瞧瞧,这仙子醒了。” 一个沙哑难听的声音响起。 沈黛勉强转过头,看到周围围着三个长相猥琐的男人,正用充满淫欲的眼神盯着她。 他们粗糙的手正肆无忌惮地在她的胴体上游走。 有人正揉捏着她因梦境惊吓而剧烈起伏的雪乳,有人正下流地分开她修长白皙的大腿,盯着还没完全消肿、正隐约溢着水渍的小穴处。 “这细皮嫩肉的,啧啧,比翠红楼的头牌还要滑,你们看这身上,全是青紫的印子,看来是个被贵人玩熟了的货色啊。” “这小穴红成这样,怕是还没干透吧?仙子,怎么一个人跑出来找汉子啊?是不是家里的爷们儿喂不饱你,想哥几个给你消消火?” 为首的壮汉发出一阵淫笑,粗鲁地拍打着沈黛红肿的脸颊,带起一阵火辣辣的疼。 “放……放开……” 沈黛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被凡夫俗子羞辱的愤怒,甚至比在陆修胯下时更让她感到窒息。 “放开?到了哥几个手里,你就老老实实当个肉壶吧!” 那壮汉一边说着,一边当着沈黛的面开始解裤带,腥臭且肮脏的肉棒猛地跳了出来,直直地抵在了沈黛清冷绝尘的脸上。 “来,先给爷爷舔干净,要是伺候好了,哥几个待会儿让你死得痛快点!” 沈黛看着眼前肮脏的肉棒,脑海里竟然诡异地闪过陆修虽然暴戾却带着纯阳气息的肉棒。 被蝼蚁践踏尊严的反差,让她体内的阴种在压抑的药力下,开始产生了一种疯狂的躁动。 面对这些污浊不堪的凡夫俗子,沈黛的心底涌起一阵恶心,那种感觉比面对陆修时还要让她作呕千百倍。 可体内的灵力被散灵粉死死压制。 活下去……只要拖延时间等药力散去…… 沈黛在心底凄凉地自语。 她垂下眼帘,掩盖住眼底的杀意,在那根腥臭肮脏的肉棒抵上脸颊时,她仿佛在前几天的调教中形成的本能一样,颤抖着张开了曾经含过天骄精元的红唇。 “唔……唔咕……❤️” 她主动伸出小舌,在那冠头上轻轻绕了一圈。 “哟!这仙子还是个识货的熟练工!”为首的壮汉发出一阵狂笑,看着她经过调教带着媚态的服侍,他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大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在她温软的口腔里发狠地撞击起来。 周围的两个男人见状,眼里的邪火彻底被点燃了。 “老子等不及了,后面那个小嘴儿看起来也紧得很!” 沈黛被粗暴地翻转过来,拉扯开。 这具被陆修反复开发过的娇躯,此刻散发着淡淡粉晕。 哪怕没有灵力,那处红肿的小穴和被操熟了的屁穴,依然在空气中散发着诱人堕落的淫靡气息。 很快,沈黛再次陷入了噩梦般的三穴齐开。 嘴里被腥臭的肉棒塞满,前穴和屁穴同时被粗鲁地贯穿。 这些凡人没有陆修恐怖的体力,也没有惊人的尺寸,可被蝼蚁践踏、被凡尘污浊染黑的屈辱感,却让沈黛的眼角流下了泪水。 “噗嗤……噗嗤……❤️” 木床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沈黛的身体因为深入骨髓的调教痕迹,竟然在被这些凡人蹂躏时,不由自主地产生了颤抖。 她的小穴因为敏感而疯狂缩动,淫水顺着床沿滴落。 色气到了极点的肉体反馈,让三个凡人爽得几乎要发疯。 “真他妈是天生的淫种!这仙子的小嘴儿咬得真紧!” 然而,凡人终究是凡人。 不到一刻钟,随着几声粗重的喘息,几股腥臊的浊液分别灌进了沈黛的喉咙、子宫和屁穴。 那三个壮汉在快感中抖成一团,瘫软在沈黛狼藉的娇躯上,发出了满足的鼾声。 沈黛被压在身底,感受着肮脏的、毫无灵气的体液在体内流淌。 她体内的阴种在吸纳了凡俗精元后,非但没有壮大,反而像被喂了污秽之物般疯狂排斥,那股暴虐的阴冷灵力在这一刻终于撕碎了残余的药力。 “噗嗤——!” 沈黛如柔荑般的手掌,生生插进了压在她身上那名壮汉的胸膛。 她用最原始、最血腥的方式,直接将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拽了出来。 “啊!妖、妖法——!” 剩下两名瘫软的壮汉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就被两道指劲贯穿了眉心,腥红的血浆溅在沈黛布满指痕与精渍的残破肉体上,衬得她如同一尊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沈黛面无表情地站起身,随手扯下床边一条还算干净的床单裹住赤裸的娇躯。 她的小腹依旧微微隆起,刚才被那些凡人灌进去的肮脏液体,此刻正顺着她发抖的大腿一滴滴滑落在血泊中。 她推开房门,杀气腾腾地走到了大堂。 店家正缩在柜台后打盹,突然被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惊醒,抬头一看,只见宛如仙子般的女子披着血染的白单,正提着一把滴血的菜刀走来。 “仙、仙子饶命!不关小人的事啊!”店家吓得滚落在大堂,他的婆娘和孩子也惊恐地缩在阴影里瑟瑟发抖。 沈黛的刀尖抵在店家的喉咙上,眼神冰冷。 她本想将这这满屋活口尽数屠戮,以此洗刷自己方才被亵渎的屈辱,可当她看到那孩子惊惧的眼神时,体内的阴种忽地一颤。 “说。”沈黛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那三个人是什么来头?这店里,你们真不知情?” 店家抖如筛糠,哭喊道,“小人真不知道啊!那三位是这青石镇有名的地痞,家里都有亲戚在、在隔壁城的天狼帮做事。他们定是之前见您出手动辄中品灵石,便起了歹心,趁小人烧水时在烟里下了药…小人真不知情啊,求仙子饶命!” 沈黛手中的菜刀猛地一挥,刀尖划破了店家的脸皮,渗出一道血线。 “滚,趁我还没改变主意,带着你那让人作呕的懦弱滚出这间屋子!” 沈黛看着店家连滚带爬地拖着妻儿冲入夜色,心中只剩下厌恶。 对罪恶的放任,有时比罪恶本身更让她恶心,她指尖燃起一簇幽火,随手一甩,火焰腾空而起,噼啪作响。 沈黛本想借着火光隐入黑暗,可她毕竟灵力枯竭,体内那颗阴种还在因为排斥凡俗精元而隐隐作痛,就在她跨出店门的瞬间,几道急促的破风声由远及近。 不好…… 沈黛心头一惊,想要收敛气息已然来不及。 火光映照下,数名修士已经落在了客栈门前。 为首的是一名穿着火红半透明纱裙的女修,眉眼间尽是勾人心魄的媚意,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成熟的筑基期威压,而她身后,跟着四五个练气后期的随从,男女皆有,一个个眼神赤裸地在沈黛身上打量。 沈黛此时的模样极其狼狈且引人犯罪,身上只裹着一床染血的白单,半截圆润的香肩露在外面,由于刚排空了体内的肮脏液体,她的小腹还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微颤。最要命的是,她那双被调教得熟透了的眼眸中,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春情。 “哟,我当是谁在这儿放火呢,原来是位落难的同道中人啊。” 那红裙女修掩唇轻笑,声音酥媚入骨,却让沈黛如坠冰窖。 合欢宗! 沈黛想起在剑鸣峰时,曾听陆修提到过这个专门以采补双修为生的宗门,那女修缓缓走近,鼻翼微动,随即露出一副玩味的表情。 “啧啧,这身子骨……极品啊,虽说是筑基修为,可这经脉里怎么全是名门正派那种死板的温养痕迹?还有这股子被男人操透了的药香味儿……” 红裙女修围着沈黛转了一圈,修长的指尖挑起沈黛下颌,眼神里透着贪婪。 “小妹妹,你这一身灵气乱得跟浆糊似的,要是落到凡夫俗子手里真是暴殄天物,看你这副淫靡到骨子里的样子,想必是哪家大宗门的掌中娇逃出来了吧?” 她身后的男宠们已经开始咽唾沫了,眼神死死盯着沈黛裹在白单下那若隐若现的曼妙轮廓。 沈黛死死咬着牙,指尖在白单下悄悄凝聚起那一丝微弱的灵力。 “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红裙女修笑得花枝乱颤,眼神陡然变冷,“我们合欢宗最缺你这种被高手调教好的炉鼎胚子,带回去调养几天,把你体内那些乱七八糟的精气炼了,你以后就是我媚娘子手下最红的摇钱树!” 沈黛心中暗恨,她现在的状态,面对一名状态完好的筑基修士和数名练气期,简直是待宰的羔羊。 而那被称为媚娘子的女修,手掌已经不安分地滑向了沈黛包裹着的胸口,显然是打算先亲自验验货。 沈黛原本以为自己筑基后的灵力足以支撑她拼死一搏,可她忘了,她修炼的《玄阴经》本就是这世间最顶级的阴属功法,在合欢宗这种玩弄情欲的老手眼中,她简直就像一块散发着致命诱惑力的极品灵石。 “筑基一层?小妹妹,你这道基还没稳呢,就想跟姐姐动手?” 媚娘子媚笑一声,身形鬼魅般欺身而上。 她涂着鲜红蔻丹的指尖带起一股甜腻的幽香,精准地拂过沈黛颈后的穴位。 沈黛只觉得浑身刚提起来的那点灵力,瞬间溃散回丹田。 更可怕的是,由于她身体早已被开发到了极点,媚娘子带有合欢宗秘法的手指仅仅是在她胸口轻轻一挑,一股酥麻感便瞬间炸开。 “齁……❤️!” 沈黛双腿一软,整个人倒在了媚娘子怀里。 “瞧瞧,这小身子诚实得很呐。”媚娘子一只手托着沈黛的后腰,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扇在了沈黛的脸颊上,“啪”的一声轻响,不疼,却带着羞辱。 “硬撑什么呢?你这双眼睛里全是藏不住的骚意,我看你在这客栈里,被凡人弄得挺舒服的吧?” 媚娘子一边言语羞辱,一边施展起合欢宗独特的“揉骨法”。 那双手隔着薄薄的白单,在沈黛敏感的腰侧、大腿根部飞速揉捏。 沈黛死死咬住下唇,拼命想要守住最后一丝清明,可她的本能欲望却在媚娘子的挑逗下疯狂叫嚣。 “不要……停下❤️” 沈黛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她感觉到媚娘子的指尖已经隔着单子,准确地按在了她早已湿透了的小穴上,每一次按压都让沈黛体内的阴种剧烈颤动。 “高傲给谁看呢?这种地方……是不是早就想要男人填满了?” 媚娘子猛地加大力道,指尖在肉褶上一旋。 “啊!——❤️” 沈黛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那一层薄薄的尊严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被调教得过分敏感的肉体,在媚娘子老辣的手法下,竟然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猛地蜷缩紧了脚尖。 一股温热的淫液喷涌而出,瞬间沁湿了白单。 沈黛在极致的高潮中,双眼翻白,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的眩晕。 她羞耻地发现,面对陆修时她是由于恐惧而沉沦,而面对这个合欢宗的女人,她的身体竟然因为如鱼得水的“契合感”而感到了一种卑微的欢愉。 “真是不禁逗。”媚娘子拍了拍沈黛因潮红而滚烫的脸颊,转头对身后的随从下令,“带走,这种极品,好好调教一番,我们合欢宗可就多了一份好苗子咯。” “小小年纪,体内竟然积攒了这么多纯阳剑修的精气……小妹妹,你这身体被开发得真是极好,简直是老天爷喂到我合欢宗嘴里的肥肉。姐姐我呀,要亲自把你带在身边,好好调教,看看你这筑基一层的底子,能开出什么样的浪花来。” 沈黛双眼翻白,意识模糊。 她感觉到媚娘子那只不安分的手,正顺着被淫液打湿的白单探了进去,在她的小穴里肆意搅动,引得她即便在虚脱中也忍不住发出一阵阵抽泣。 “唔……别……❤️” “别?你这骚穴可是咬得紧得很呢。” 媚娘子轻笑一声,对着身后的随从一招手。 两名练气期的男宠立刻上前,一左一右粗暴地架起沈黛。 沈黛修长如玉、却布满斑驳淫痕的长腿在血染的白单下晃荡着,每走一步,都有晶莹的液体顺着腿根滴落在石板上。 她就这么被半拖半拽地带上了一架粉色的飞舟。 飞舟内,香气浓郁得几乎化不开,地毯上随处可见衣衫凌乱、正互相纠缠的男女。 沈黛被丢在了一处软榻上,媚娘子居高临下地跨坐在她身上,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具即将被她彻底染黑的肉体。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什么名门正派的修士了。” 媚娘子粗鲁地撕开了那条白单,让沈黛那具布满指痕、颤抖不止的娇躯彻底暴露在飞舟内众人的视线中。 “我会教你,怎么把这些痛苦变成快感,我要让你学会,怎么用这副被操熟了的身子,去吸干那些男人的精元。” 沈黛绝望地闭上眼。 她原本以为逃出了剑鸣峰就是自由,却没想到,她这副被药物和精液灌溉得愈发色气的身体,早已成了这修仙界所有欲望之徒眼中最诱人的毒药。 飞舟发出一声嗡鸣,在那漫天火光中,朝着合欢宗的方向疾驰而去。 粉色的飞舟在云海中穿梭,舱房内点燃了合欢宗特有的“销魂香”,那种甜腻到让人骨头酥软的气息,将沈黛最后的一点理智也搅得粉碎。 沈黛赤裸地被按在了一张长榻上。 “看看这可怜的小东西,抖得像小鸡仔似的。” 媚娘子媚笑一声,两只手指精准地捏住了她的乳头。 那种带有节奏的揉搓和拉扯,不同于陆修的暴力粗鲁,而是钻入骨髓的麻痒。 “齁……哦❤️!” 沈黛发出一声娇吟,腰肢不由自主地挺起。 她体内的筑基灵力在销魂香的引诱下,正顺着《玄阴经》的经脉疯狂逆流,将强烈的性欲放大了十倍不止。 “这就受不了了?姐姐的教导还没正式开始呢。” 媚娘子对身后两名精壮的男宠使了个眼色。 那两名男宠早已在那股浓郁的药香味中忍得双眼发红,得到命令后,立刻一左一右地跪在沈黛身侧,粗鲁地掰开了她不受控制地痉挛的长腿。 沈黛的视线开始模糊,头发散乱地铺在长塌上,脸颊变得潮红。 她被陆修反复开发过的小穴,正因为过度敏感而疯狂地向外吐着淫液。 “不要……呜唔……太快了……❤️!” 一名男宠俯下身,狠狠咬住了她的一侧乳房,而另一名男宠则扶着粗壮狰狞的肉棒,借着她溢出的淫液,毫无阻碍地捅进了她小穴深处。 “噗嗤——!” 这一记重击,直接撞在了沈黛刚刚筑基不久后特别敏感的子宫口上。 沈黛的眼球猛地向上翻起,粉舌微微吐出,流出一丝口水。 这两名男宠修炼的是合欢宗的采补秘术,他们的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某种频率,仿佛在勾引着沈黛体内的阴种。 “吧唧……噗呲……❤️” 黏腻的水声在舱房里回荡。 沈黛的小穴在那根肉棒的搅弄下,竟然开始疯狂地收缩咬合。 而此时,媚娘子冰冷的手指,正慢慢探入了沈黛那个还没完全合拢的屁穴。 “齁!!——❤️” 前后两处的异物侵入,配合着胸口传来的咬合剧痛,让沈黛的大脑瞬间发麻。 第一波高潮袭来。 沈黛的脚尖死死勾起,全身的皮肤浮现出一层诱人的粉光。 她的屁穴由于被手指搅动而猛地缩紧,而前穴则在男宠的冲撞下,愈发的麻木,将身下的长塌彻底打湿。 “不错,真不愧是极品炉鼎,这水流得……怕是能把姐姐这舟都给淹了。” 媚娘子笑得愈发浪荡,她命令他们加快了速度。 “还没完呢,我的好妹妹,在合欢宗,高潮只是开始。” 媚娘子俯身,湿润的红唇贴在沈黛的耳边,一边舔舐着沈黛的耳垂,一边用玉指在沈黛的屁穴里疯狂地进出。 沈黛陷入了永无止境的欲海沉沦。 第二波、第三波…… 每一次男宠那粗大的冠头顶到她的子宫颈,每一次媚娘子的手指抠弄过她屁穴里的敏感点,沈黛都觉得自己要死掉了。 她的神志早已被药香搅烂,什么仙门、什么陆修、什么自尊,全在那一阵阵快感中烟消云散。 她在软榻上疯狂地扭动、求饶,却又渴望着更深、更重的侵犯。 “鸡巴……再深一点……要把黛儿操坏了……❤️呜呜……姐姐……帮帮我……❤️” 沈黛在半清醒半昏迷间,主动伸手抓住了男宠的后背,将布满指痕与红斑的身体,更深地迎向无法填满的欲望里。 飞舟舱内的香气愈发浓烈。 沈黛软绵绵地摊在长塌之上,汗水顺着锁骨滑入那对被掐得通红的雪乳沟壑间。 她本以为这连续几次的高潮足以让她陷入昏迷,可诡异的是,她的大脑又开始慢慢变得清醒。 快感被无限放大,每一根神经末梢的颤抖、每一寸媚肉的缩动,都清晰地反馈到她的识海中。 “呵呵,发现了吗?我的好妹妹。” 媚娘子修长的指尖轻轻划过沈黛布满潮红的小脸,“在合欢宗,昏过去那是浪费天资,我要让你睁着眼,看清楚自己是怎么在男人胯下烂掉的,看清楚你的身体是怎么贪求这些精华的。” “唔……齁哦❤️……不要❤️” 沈黛无力地摇着头,可她越是挣扎,媚娘子引导欲望的功法就运转得越快。 就在此时,那名男宠腰部猛地发力,开始狠狠撞击在沈黛的子宫颈。 “噗——!!!” 一股滚烫的液体,浇灌在沈黛的子宫深处。 沈黛的娇躯猛地一僵,滚烫的冲击感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但紧接着,莫名的舒适感从下腹升起。 这感觉和陆修的完全不同。 陆修是剑修,他的精元如烈火、如剑气,霸道横蛮,她吸收时总是带着刺痛与不适,而这名合欢宗修士的精元,却阴柔绵密,带着一种化骨的甜腻。 一股股浊液刚一进入体内,她丹田处的黑色阴种甚至不需要她主动催动,就发出了一阵兴奋的颤鸣,贪婪地将这些液体吸食殆尽。 怎么会……吸收得这么快? 沈黛清醒地感觉到,随着这些精元的注入,她刚刚筑基后的那种虚弱感正在飞速消失,甚至连被操得火辣辣疼的屁穴和阴道,都隐约传来一阵阵清凉感。 “噗……❤️” 男宠拔出了肉棒,带出了一连串粘稠的白丝,沈黛竟然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小穴,那如饥似渴的挽留,让她自己都感到一阵彻骨的羞耻。 “瞧啊,你体内的《玄阴经》在欢呼呢。” 媚娘子俯下身,看着沈黛那张布满泪痕却又因为精元滋养而愈发娇艳的小脸,笑得恶毒,“你曾经的主人是不是天天只把你当精液便壶操?根本不懂得心疼你吧,只有在这里,你的天赋才会被彻底打开~吃饱了吗?小苗子,这只是开胃菜呢。” 媚娘子媚笑着,推开了退下的男宠。 她坐到沈黛的双腿之间,两根修长的指尖沾染着刚才残留的白浊,在红肿外翻的阴唇处轻缓地打着转。 “唔……呜啊❤️……别……” 沈黛破碎的呻吟被彻底淹没。 此时,两名男宠再次欺身而上,他们分立两侧,动作熟练地含住了她被蹂躏得变了色的雪乳。 他们开始用舌尖细细地裹挟着顶端挺立的乳头,反复地吮吸弹拨,发出“滋溜、滋溜”的下贱水声。 胸口传来的麻痒直冲脑门,让沈黛的腰肢忍不住疯狂摆动。 而更让沈黛感到绝望的是,媚娘子的手开始动了。 那只涂着鲜红蔻丹的手,借着液体的润滑,一点点挤进了她滚烫的小穴里。 媚娘子的动作缓慢,每一寸行进都伴随着她指尖在穴壁褶皱上的抠弄。 “你的身体比你的人诚实多了。”媚娘子盯着沈黛那张因清醒而更显痛苦却又发着情的脸,手上的动作却愈发大胆。 随着媚娘子的发力,整只手掌竟然慢慢没入了那处软肉里。 沈黛惊恐地瞪大了双眼,被异物彻底填满、撑破的错觉让她娇躯剧烈痉挛,更何况她现在的身体比之前在宗门里还敏感数倍,她清晰得感觉到对方的手臂在自己的穴道里不断深入。 “啊!❤️ 坏了……要坏了……❤️” 沈黛仰起脖颈,喉咙里发出悲鸣,她感觉到那微凉的指尖已经抵住了她小穴里被顶撞了好多次的子宫颈。 “找到了,这就是你藏着精元的地方吗?” 媚娘子邪魅一笑,指尖猛地发力,在那处无比敏感的宫颈处狠狠一戳、一旋。 那一瞬间,沈黛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超越了肉体极限的刺激感,在体内温顺流淌的合欢精元瞬间狂暴起来。 胸口被男宠发狠地吮吸着,仿佛要将里面的每一滴体液都榨干,下身则被媚娘子的整只手臂深深贯穿,每一次对宫颈的指戳都带起一阵让灵魂颤栗的收缩。 沈黛的脚尖死死绷直张开,身体慢慢变得通红。 “求你……饶了我❤️ 呜呜……齁哦噢噢噢噢!!❤️” 沈黛在快感与惊恐中迎来了最疯狂的一次喷潮。 媚娘子的手臂还塞在里面,喷薄而出的淫液被堵在深处,不断地冲刷着对方的手掌,又顺着缝隙汩汩流下。 清醒地承受着被“整个手臂贯穿”的异样羞耻感,终于让沈黛内心的那一丝坚持彻底崩塌。 她开始不自觉地用那对受辱的乳房去磨蹭男宠的脸,小穴也疯狂地收缩咬合着媚娘子的手臂,她开始慢慢的接受了这种快感,接纳了恐惧和绝望,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享受吧。 第七章:被玩弄到神魂分离后的仙宗母犬彻底淫堕,居然主动要求三通,被灌精到肚子胀大 那种感觉就像灵魂被生生撞出了躯壳,悬浮在半空中。 沈黛仿佛变成了一个冷漠的旁观者,在高处俯瞰着软榻上那个支离破碎的女人。 那是谁?那个长发凌乱、全身布满红痕、双腿被折叠扭曲的肉体,真的是她吗? 她看着媚娘子的手臂在残破的躯壳里进出,看着男宠死死咬着那对已经麻木的红晕。 直到那一阵阵排山倒海的潮汐终于平息,媚娘子那只沾满白浆的手臂缓缓抽离。 “呼……” 沈黛感觉到灵魂猛地一沉,重新坠回了千疮百孔的肉身。 后穴和小穴因为过度的玩弄而火辣辣地疼,被吮吸过久的乳头甚至连触碰空气都觉得刺痛。 她蜷缩在长塌上,嘴唇颤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刚才那短短一个时辰所堆叠的快感,比陆修那单调的冲撞要猛烈数倍,直击灵魂的调教,几乎瞬间就击碎了她筑基期的心境。 “这就觉得够了?小苗子,你这胃口可还没开呢。” 媚娘子优雅地擦拭着指尖的污秽,坐到沈黛身边,手掌贴上她滚烫的脊背,开始引导沈黛体内的灵力流向。 “听着,别去抗拒痒,那是你体内的阴种在渴望。闭上眼,把刚才那些男人留给你的东西,还有你那些下贱的快感,把它们一点点磨碎,顺着你的《玄阴经》转到你的丹田里去……” 媚娘子的声音此刻不再妖邪。 沈黛按照她的指引,颤抖着运转起功法。 随着灵力的流动,躁动不安的欲望竟然真的慢慢平息了下来。 残留在体内的、黏腻而肮脏的合欢精元,在那股阴冷气息的包裹下,化作了精纯的养分。 她能感觉到,自己刚刚突破、还没稳固的筑基一层修为,竟然在羞辱和蹂躏中,奇迹般地开始攀升,朝着筑基二层迈进。 这种变强的方式,让沈黛生出一种扭曲的快意。 她在媚娘子的引导下,呼吸逐渐平稳,但紧闭的眼角,还是滑下了一滴不知是悔恨还是沉沦的泪水。 而在她的感知里,飞舟正载着她,向着那个欲望横流的合欢宗,全速坠落。 飞舟划过一片被粉色瘴气笼罩的山峦,最后降落在了一座通体由白玉雕琢、透着股说不出的妖冶之气的宫殿前。 沈黛在媚娘子的搀扶下走下飞舟。 此时的她,虽然双腿还有些打颤,但在《玄阴经》和合欢宗秘法的调和下,她已经学会了如何将那股时刻叫嚣的欲望锁在小腹深处,整个人看起来甚至多了一层惊人妩媚。 “走吧,带你去见见咱们合欢宗的天。” 媚娘子在那大殿前也收敛了浪荡,神色变得恭敬。 沈黛跟着她穿过重重纱幔,空气中的气味变成了高雅,却又直勾勾往骨头缝里钻的冷香。 大殿尽头,一张巨大的玄冰榻上,斜倚着一个女子。 在看清那人的一瞬间,沈黛的大脑“嗡”地一声陷入了空白。 沈黛无法形容那张脸。 如果说她见过的师姐们是凡间最美的花,那这位宗主就像开在黄泉尽头的彼岸花,极致的艳丽。 她的肤色白得透明,仅仅是一个淡淡的眼神扫过来,沈黛就觉得自己像是被剥光了灵魂,彻底赤裸在那视线之下。 “唔……❤️” 沈黛毫无预兆地发出一声低吟,娇躯猛地晃了晃。 那种感觉太恐怖了。 明明两人之间没有任何肢体接触,可沈黛却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势”,顺着她的毛孔钻进了四肢。 已经被她压制住的小腹燥意,在那一瞬间以一种野火燎原之势疯狂炸裂开来。 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那一刻由于兴奋而剧烈收缩,原本合拢的双腿缝隙间,竟是在这一眼之下,便再次溢出了滚烫的淫液。 燥意从尾椎骨一路爬到天灵盖,让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被眼前这位上位者彻底揉碎、彻底占有。 这种感觉,比陆修给她的暴力,比媚娘子给她的技巧,都要高级千万倍。 那是生命层次上的压制,是一种让身为女人的沈黛都忍不住想要跪在对方脚下,求她垂怜、求她采补的自毁欲。 “咦?” 玄冰榻上的宗主轻启朱唇,清冷而磁性,“媚儿,你这次带回来的小东西……底子倒是干净得出奇,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玄阴气,真是好久没见到了。” 沈黛瘫软在地上,双手死死按住自己那隆起且燥热的小腹,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那股几乎要将她烧成灰烬的威压骤然消失,大殿内恐怖的燥意也随之退散。 沈黛虚脱地伏在冰凉的玉砖上。她的指甲在砖缝里抓出了几道血痕,浑身湿透,小腹内的邪火虽然平息了下去,但余下的空虚感却更让她难受。 “竟然没当众发浪。” 玄冰榻上传来一声轻笑,宗主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激赏,“一般的筑基苗子,在孤的天欲场里,撑不过三息就会自渎求欢。这丫头的心性倒是有几分剑修的坚韧,媚儿,你捡到宝了。” “多谢宗主夸奖。”媚娘子也松了口气,赶紧上前扶起沈黛,眼神里满是掩不住的得意。 由于沈黛的天赋出众,注册弟子的过程异常顺利。 她领到了一枚由粉色暖玉雕成的身份令牌,上面刻着她的新名字“黛儿”。 从此,再也没有剑鸣峰的沈黛,只有合欢宗的妖女。 媚娘子亲自带着她来到了一处依山而建的厢房。 这里不似陆修寝殿那般清冷肃杀,到处都是粉色的轻纱,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能勾起人情欲的熏香。屏风后是一个巨大的白玉浴池,池水引自山间的温泉,热气氤氲。 “这就是你往后的居所了。” 媚娘子坐在桌边,一边摇着团扇,一边似笑非笑地看着还有些回不过神的沈黛,“黛儿,入了合欢宗,有三条规矩你得记死。” 她竖起三根手指,语气虽媚,却透着股阴冷。 “第一,采补是道,不是淫乱。咱们合欢宗修的是情欲长生,男人对我们来说只是灵石、是药渣,你可以被操得浪荡,但心要是被男人勾走了,落得个情劫自毁,谁也救不了你。” “第二,宗内不禁斗,但禁杀。看上谁的男宠或者药渣,凭本事去抢,去勾引,但坏了同门性命,会被送进炼魂窟求生不得。” “第三……” 媚娘子起身,走到沈黛面前,挑起她的下巴,眼神变得狂热。 “你的身体就是你最强的武器。不要觉得羞耻,要学会享受每一个孔窍带来的快感,在这里,你被操得越狠,修为提升就越快,过几天宗门有百花试炼,你要是能在那之前稳固筑基二层,我就亲自带你去寻个顶级的‘剑修药渣’,让你尝尝反过来采补他们的滋味。” 沈黛听到剑修药渣四个字,指尖不由得颤了一下。 “好了,先去洗洗吧。那池子里加了化精散,能把你体内那些还没化开的残留污秽彻底排干净,往后,你这具干净的身子,只准盛放对你有益的灵气。” 媚娘子扭着腰肢离开了。 沈黛独自站在厢房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具身体依然布满红痕,但那双眼眸深处,却渐渐燃起了一股扭曲的野心。 她脱掉身上那件残破的红色披风,赤条条地走入温热的池水中。 白玉池中,温热的泉水轻柔地包裹着每一寸紧绷的肌肤。 这泉水似乎蕴含着某种奇特的药力,丝丝缕缕地顺着她张开的毛孔钻进经脉,安抚着敏锐过头的神经。 “唔……好烫……❤️” 沈黛失神地靠在池壁上,修长的颈项后仰,黑发在水面上散开。 或许是因为在这陌生的厢房里感到了久违的独处,又或许是那化精散在起作用,她只觉得浑身发软,一股股酥麻的电流在身体里乱窜。 在如梦似幻的水汽中,沈黛的手指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上攀,最终覆在了傲人的雪乳上。 两颗红樱在指尖的揉捏下迅速充血挺立。 “哦……齁……❤️” 沈黛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难耐的娇吟,指甲陷入还略显红肿的乳晕里,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快感。 我……我竟然在玩弄自己? 沈黛猛地睁开眼,看着水面上荡漾开的层层涟漪。 这种浪荡的模样,若是放在落花村的少女时期,怕是连想都不敢想,可这种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她自己生生掐灭了。 羞耻心?那种东西,早在那个夜晚……就已经死透了吧。 她闭上眼,记忆自发地倒流回最初。 她还记得那种胃里火烧火燎的灼痛,记得眼睁睁看着同期弟子一个个突破、自己却因为没有资源和天赋而逐渐衰弱的绝望。 那是沈黛第一次知道,仙人的裤裆里也藏着那么腌臜的东西,为了活下去,为了那颗能让她继续修炼的辟谷丹,她颤抖着跪在了那个老男人的两腿之间。 从那时候起,我就已经不是沈黛了。 想到这里,沈黛眼底的那丝迷茫彻底被冷漠取代。 既然这天底下的男人都把她当成发泄的鸡巴套子,既然这修仙界本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淫窟,那她为什么还要守着那点可笑的贞操? “既然要做妖女……那就做得更彻底一点❤️” 沈黛发狠地揉搓着乳头,另一只手顺着水流向下,指尖精准地拨弄着逐渐变得敏感的阴蒂。 泉水因为她的动作而发出“啪叽啪叽”的下贱水声,伴随着一阵阵如浪潮般袭来的高潮,沈黛在浴池里疯狂地挺动着腰肢,清醒地看着自己在欲望的深渊里,越沉越深。 ........... 百花试炼的场地设在合欢宗的淫欲擂台,四周由高耸的白玉柱环绕,无数香炉散发出让人血脉喷张的催情烟雾。高台上,宗主与众长老俯瞰全场,台下是成千上万衣着暴露、神情亢奋的合欢宗弟子。 “黛儿,看清楚了。” 媚娘子站在高台上,手中摇着一把折扇,语气玩味, “台下那些个被锁住修为的剑修,都是咱们前几天从正道联盟手里抢来的。” “谁能在半个时辰内吸干他们的精元,且能让这群傲骨嶙峋的正派弟子在你胯下彻底沦陷,谁就是魁首。” 沈黛站在擂台边缘。 台上,一名身形挺拔、被锁链束缚的剑修被推了上来。 他面容冷峻,即便四肢被锁,一身傲骨依然凌厉。 他看着沈黛,眼中充满了厌恶与鄙夷:“妖女……要杀便杀,休想用这种腌臜手段羞辱我!” 沈黛看着他,恍惚间,那张脸竟与陆修有几分重合。 如果是以前,她会感到屈辱,会想死。 但现在,她感受着自己体内的“阴种”,感受着通过《玄阴经》转化的躁动。 不需要羞耻心,因为羞耻,是弱者的陪葬品。 沈黛缓步走向那个剑修。 她直接当着数万人的面,解开了腰间的束带。 赤裸的身躯在日光下显得惊人的白皙,每一处被蹂躏过的痕迹,此刻都成了她展示战果的勋章。 “羞辱?”沈黛嘴角勾起一抹凄艳的笑,她直接跨坐在剑修粗暴剥开的双腿之间,挺起布满掐痕的乳房,主动将对方的下颌挑起。 “不,这叫……传道受业。” 她俯下身,黑发垂落在剑修的胯间,将这一方天地完全遮掩。 她先是用脸颊轻轻磨蹭着剑修被粗麻布磨得微微发红的腿根,随后,她伸出舌头,从有些冰凉的阴囊根部开始,细致地向上舔舐。 一层薄薄的皮肉下,青筋微微跳动,随着她的每一寸撩拨,那份隐忍的颤抖便愈发剧烈。 “妖女……你不得好死……”剑修咬着牙,额间青筋暴起,声音却因为湿热的侵蚀而逐渐变得沙哑破碎。 沈黛充耳不闻。 她的舌尖从囊袋一路上移,掠过敏感的肉缝,最终停在那根早已硕大的阳物顶端。 她用舌尖在那鲜红的冠头上打着转,粉软舌面激得剑修浑身一颤,锁链在玉柱上撞击出清脆的响声。 随后,她张开了无比柔软的粉唇,将那一整根滚烫的硬物缓缓纳入口中。 那温热而紧致的包裹感,瞬间让剑修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沈黛用舌尖包裹着冠头,在沟壑中反复缠绕吮吸,每一次吞吐让剑修灵魂都为之颤栗。 她甚至主动微微仰头,将喉咙彻底打开,让粗硬的肉棒毫无阻碍地一路长驱直入,直捣咽喉深处。 “唔……齁❤️” 因为太深,沈黛的眼角溢出了泪水。 从喉管深处传来的异物感,让她的喉头不自觉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吞咽,都仿佛在强行榨取对方的生命力。 不到片刻,剑修便在那极致的口腔缠绕与深喉刺激下,喷射了出来。 那股灼热且带着剑修独有锋锐之气的精元,喷涌而出,尽数灌入沈黛的咽喉深处。 她没有浪费一滴,喉咙随着精元的注入,自觉地做出吞咽的动作。 然而,精元虽多,却远远没到沈黛体内阴种饱和的程度。 剑修瘫软下来,大口喘息,眼神中透着被抽干后的空虚与绝望。 沈黛将嘴唇离开那处泥泞,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的白丝。 “射了?” 沈黛冷笑一声,她直接抬起剑修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头。 “谁准你停下的?” 她的小穴早已因为被深喉的感觉爱液早已泛滥,沈黛伸出手,直接握住因为泄精后而有些萎靡的肉棒,用指尖蘸着残留在外的白液,在自己的阴唇上涂抹均匀,然后猛地坐了下去。 “噗嗤——!” “齁哦哦~❤️” 肉棒在她的挤压下再次抬头。 沈黛感觉到体内刚刚吸入的精元正被迅速炼化,能量充盈的感觉让她甚至有些上瘾。她抓着剑修的头发,强迫他看着自己的脸。 “这才刚开始呢,这百花试炼里有十个人,而你,只是第一个。” 她开始疯狂地起伏摇摆,每一记下坐都深不见底,她要让这个傲慢的剑修在清醒中,被她活活吸干最后一丝元阳。 这种掌控感令她感受到了极致的快感❤️。 从前她是鼎炉,是发泄的工具,每一寸肌肤被触碰都带着屈辱,那是被动承受的被动快感。 而现在,她是掌控一切的猎手,每一个摆动的胯部、每一次深度的吞纳,都由她亲手引导。 这种掌控感让她的《玄阴经》运转得愈发疯狂,在剑修体内掠夺精元的爽感,顺着神经直冲天灵盖,比以往任何一次被动承受都要猛烈十倍。 她感觉到自己仿佛成了这个擂台的神,而眼前这个剑修,只是她用来取悦自己的肉具。 看着剑修在那密集的挤压下,脸色从羞愤变为迷离,沈黛的眼底闪过一丝快意。 “这就受不了了?你的傲气呢?” 沈黛低吟着,早已被情欲染红的眼眸死死盯着对方,随后,她猛地俯身,毫无征兆地吻上了对方的嘴唇。 她用舌尖撬开对方紧闭的牙关,蛮横地扫荡着每一寸口腔。 此刻混杂着她身上被合欢宗秘药催化过的淫靡花香。 她一边疯狂地吻着,一边加速了下身的律动。 “唔……唔嗯……❤️” 随着这个深吻,她将对方仅存的理智也一并吞没。 在这种嘴对嘴的紧密连接中,沈黛感觉到一种奇特的联通感。 她能清晰地察觉到对方心跳的加速,感受到他试图反抗的意志在快感中轰然坍塌。 [b:从灵魂到肉体彻底占有]的感觉,让沈黛浑身酥麻,她甚至主动将舌头更深地探入对方喉咙,引导着对方随她一起堕落。 剑修的双手在这一刻终于松开了锁链,转而死死扣住了沈黛的腰,从最初的抗拒变成了疯狂的索求。 “妖……妖女……”他眼神彻底涣散,身体也在沈黛这种不留余地的榨取下,发出了颤抖。 沈黛松开他的唇,拉开一丝暧昧的银丝,眼神中满是高高在上的嘲弄与堕落的狂欢。 “叫什么妖女?在擂台上,我是你的主人。” 她加快了节奏,在那阵阵肉体拍击的脆响中,她感觉到自己筑基一层的壁垒正在剧烈松动,第二层的瓶颈,在这一刻终于被这浓郁的精元彻底冲开。 那剑修此刻已完全抛却了所谓的正道戒律,双目赤红,着魔般死死托住沈黛的臀瓣,把她抱了起来,在那半空中开始了疯狂的撞击。 他每一次挺腰都带起一阵撕裂般的快感,将沈黛整个人带得在空中晃动,每一次撞击都深深顶入那最深处的子宫颈,她早已习惯这种酸胀感,现在只觉得无比酥麻,仿佛子宫颈变成了她的另一个G点。 被高高举起、身体悬空的失重感,也让她生出了更多的欢喜。 不再是炉鼎……不再是随手可弃的玩物。 不再被动承接的感觉,让沈黛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她甚至不需要顾及什么,不需要担心因为表现不好而被陆修责罚,她只需要享受,享受眼前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正道天才”被自己彻底摧毁的过程。 “齁哦哦……好深……❤️” 沈黛仰头,发出一声绵长而高亢的娇吟。 在那种猛烈的抽插下,她体内的阴种瞬间爆发。 快感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在那一瞬间仿佛要融化在这具躯体里。 “齁!!——❤️” 随着一声尖锐的叫声,沈黛达到了高潮。 在这意识迷乱、灵魂飘摇的巅峰时刻,沈黛的阴道肉壁,因为极度的兴奋而产生了本能的疯狂绞杀。 她的穴壁,在这一刻死死咬住了还在他体内疯狂冲撞的肉棒。 紧致到极点的吸吮感,仿佛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地挤压刮擦着对方的命根。 “呃……啊!” 正疯狂输出的剑修,被她这突然的一夹,全身剧烈抽搐。 他还没从刚才的泄精中完全恢复,这一下突如其来的贪婪吸附,直接让他的肉棒在极致的刺激中,爆发出了更加浓稠的精元。 “噗嗤!噗嗤!” 滚烫的液体疯狂地灌入沈黛的子宫深处。 沈黛浑身痉挛着,感受着那股带着剑修本源的灼热精气,被自己的小穴一点点强行喝了进去。 她甚至能感觉到,对方在那最后一击中,眼里的神采彻底散去,只剩下沉溺于她身子的颓废与绝望。 她在他的怀里软了下来,大口喘息着。 感受着在自己体内迅速萎靡软化下去的肉棒,沈黛发出了一声不屑的轻哼。 “这就投降了?你刚才那股要死要活的劲头去哪了?” 她撑着双腿从他怀里退了出来。 剑修此刻满脸潮红,眼神涣散,整个人瘫软在擂台上,刚才还狰狞无比猛烈抽插她的肉棒,此刻正无力地耷拉着。 周围的起哄声未停,那些合欢宗的弟子们正翘首以盼,想看沈黛如何处理这第一个战利品。 沈黛单膝跪在他两腿之间,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她的容颜此刻娇媚无比,眼神扫过剑修那颓废的胯下,随即在那众目睽睽之下,将那剑修摆成了一个跪伏的姿势,整个人蹲在了他的身后。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着体内因为刚才过于激烈而翻涌的灵力。 要让一个已经射过精的男人再次硬起,靠蛮力是不行的,必须从最隐秘、脆弱的地方下手。 她伸出右手,几根修长的手指在空气中虚抓了一下,引导着一丝丝残留的阴气汇聚在指尖。 “不是觉得我很脏吗?”沈黛轻笑着,声音沙哑又诱人,“那就让你好好尝尝……什么叫被你口中的妖女伺候到高潮。” 她将那根涂满润滑液的手指,一点点、缓慢地挤进了剑修从未被人开发过的后穴。 “唔!!——” 剑修原本涣散的眼神猛地一缩,浑身因为惊吓和异物感而剧烈绷直。他居然被一个女人如此蛮横地入侵了。 沈黛的手指在他狭窄的肠道里游走,感受着里面因为紧张而疯狂收缩的肉壁,她冷笑着,指尖在被称作“男人命门”的前列腺位置轻轻一勾,紧接着,便是有节奏地按压揉捻。 “唔……呜啊!!” 剑修的喉咙里发出痛苦又夹杂着异样快感的“惨叫”,他的身体产生了不受控制的痉挛。 与此同时,沈黛微微伏下身,将带着香甜气息的嘴唇贴在剑修的腰窝,虽然够不到那个隐秘的位置,但她用舌尖沿着他大腿内侧的敏感带,一直舔舐到那囊袋的底部。 她温热的鼻息喷在他颤抖的皮肤上,舌尖在那敏感的褶皱处细致地盘旋、吸吮。 “感觉到了吗?你的身体在背叛你的意志呢。” 沈黛一边在后方通过指尖疯狂刺激那块敏感地带,一边用舌头极尽挑逗。 原本软塌塌的肉根,在沈黛针对性的刺激下,竟然开始再次膨胀。 “呃……啊……住、住手……啊!!” 剑修在后穴被疯狂按压的快感中迷失了理智,那种快感比刚才在沈黛体内冲撞还要清晰、还要直接地撞击着他的大脑。他那本该无情无欲的剑心,在这一刻被沈黛这种极具侮辱性的“毒龙”技法彻底碾碎。 看着他那根随着自己的指尖动作而一点点昂起头的肉棒,沈黛勾起唇角,笑容里满是狩猎成功的得意。 “看,这就是你的傲骨,在我的手指下,它不也一样得听话吗?” 她加重了指尖的力度,在那处肿胀的腺体上狠狠一压,伴随着剑修的喘息,那根肉棒再次变得坚硬滚烫,甚至比刚才更加凶狠地指向了沈黛。 剑修还没从刚才的屈辱刺激中缓过劲来,就被沈黛一把扯起。 “站起来,抱住我。” 沈黛的声音轻柔娇媚,她背过身,将自身被玩弄到极致、布满暧昧红印的娇躯紧紧贴在剑修赤裸的胸膛上。 她双手向后,精准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引导着他的肉棒,对准了她筑基后恢复了紧致的屁穴。 “从这里……顶进去。” 她发出一声令人骨头酥软的低吟,引导着狰狞的肉棒挤开了屁穴的褶皱。 “哦齁!!!” 剑修随着沈黛的命令,他双手托住她的腰肢,猛地向上提起,再重重向下贯穿。 这种姿势下,两人的结合变得前所未有的深入。 沈黛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每一次抽送都毫无保留地撞击着她肠道的最深处,。 “齁……❤️!再、再深点……顶住那里……就是这种感觉~❤️” 沈黛仰着头,背靠在剑修的胸口,随着他的每一次挺送,她的身体便在半空中随之剧烈摇晃。 每一下都直抵子宫后壁、甚至仿佛要将她内脏都顶开的深度,带来了直击灵魂的酥麻。 屁穴的肉壁疯狂收缩着,死死吸附着那根入侵者,随着剑修疯狂的冲刺,被填满到极致的感觉,让沈黛的双眼迅速失焦。 她感受着他每一寸的硬度,感受到他因为这种姿势而产生的征服欲,以及那剑气随着他的撞击,竟然在这一刻渗入了她的肠壁,让那种快感带着细碎的刺痛蔓延全身。 “就是这里……就是这里!齁噢噢噢哦哦哦!!操死我吧!❤️” 沈黛失控地叫喊出来。 她在半空中剧烈颤抖,从屁穴内部深处爆发出来的快感,比任何一次小穴的欢愉都要猛烈,都要纯粹。 她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仿佛被这种深度的顶弄给击碎了,被彻底填满、被粗暴贯穿的极乐,让她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理智。 她一边享受着这种被他抱在怀里疯狂抽插的背德感,一边在那阵阵足以将她溺毙的快感洪流中,用尽全力绞紧屁穴,反过来榨取着他的精气。 他在她的身后剧烈喘息,每一下撞击都带着将她彻底贯穿的狠厉。 沈黛的泪水混杂着汗水流下,她感受着两人淫乱至极的姿态,[b:我掌控着这个强大的剑修,让他沦为我身体的玩物]的心理满足感,甚至超过了肉体的快感。 在剑鸣峰,沈黛若敢露出哪怕半点这种淫靡姿态,迎接她的必是宗门的铁律与同门的唾弃,甚至会被视为心魔深重,直接废去修为。 但在这合欢宗的淫欲擂台上,规则完全颠倒了。 台下数万合欢弟子,看着那具在剑修怀中不断起伏、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发出放浪娇喘的躯体,眼中有的只是狂热、嫉妒与赤裸裸的欣赏。 “看那腰身!哪怕被后入也能如此精准地迎合,这简直是天生的炉鼎胚子!” “那个剑修的元阳都要被吸干了,你们看他那眼神,已经彻底废了,沈黛竟然还能保持清醒!” “赌一赌,她还能再坚持多久?我觉得她能把这第二个药渣也吸干!” 喝彩声漫过全场,甚至有人开始向台上抛洒花瓣,有的则用神识贪婪地记录着沈黛此时的每一个动作与表情,仿佛在观摩什么至高无上的修炼秘籍。 在合欢宗,淫乱并非罪孽,却是实力的勋章。 每一次肉体的剧烈撞击,每一次那不堪入耳的黏腻水声,都被视为她正在与大道沟通,正在通过掠夺他人的精气来壮大自我。 沈黛是这舞台中央最耀眼的恶之花。 “哦……齁噢……❤️!” 沈黛背靠着剑修的胸膛,感受着那股从背后传来的征服欲。她的双脚在空中无力地划动,每一下被顶入最深处,她的灵魂就颤栗一次。 她听到了台下的欢呼,听到了那些合欢宗弟子们赞许的尖叫。 原来如此。 沈黛在大脑空白的边缘,猛然间清醒了一瞬。 在这里,她表现得越淫乱,越是毫无底线地索取,她就越是被这个宗门所接纳、所推崇。 这种认知如同毒药,瞬间融入了她的骨血。 沈黛在剧烈的颠簸中,猛地扭过头,眼神迷离地看向台下的媚娘子,随即又看向那高台上依然淡漠的宗主。 她更加疯狂地用臀部去夹紧剑修的胯间,让那已经深深埋入她体内的肉棒,再一次在肠道内进行了一次深捣。 “噗嗤——!” 剑修的双眼已经完全失去了焦点,仅凭着本能,将最后一点带着生命气息的剑元,疯狂地灌入沈黛的体内。 沈黛的屁穴此刻胀满而微微外翻,在那众目睽睽之下,她反而故意将那处被撑开的红嫩洞口展示给所有人看。 这是她向这个世界展示自己彻底堕落的战利品。 “看到没有……”她在剧烈的摇晃中,对着所有人,对着那个曾经让她恐惧的过去,发出了一句呢喃的自语,“这就是我的道。” 这一刻,她终于在欢呼声中,真正成为了一名合欢宗的妖女。 剑修的身躯,在这一波索取后,彻底软塌塌地瘫在了擂台上。 曾经清澈坚毅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一片混沌,连呼吸都变得微弱。 沈黛缓缓从他身上滑下,动作优雅。 她跪在剑修的双腿之间,看着那根刚才还在自己体内疯狂驰骋、如今却狼狈地耷拉着、挂着晶莹白浊的肉物。 在合欢宗,任何一滴流失的精元都是对修行资源的浪费。 而对他这位筑基期剑修来说,这些白浊里蕴含的不仅仅是精气,更是他多年苦修而来的剑元。 “浪费了,可就可惜了。” 沈黛低声呢喃,眼神中闪烁着掠夺者的光芒。 她俯下身,伸出刚才还吻得对方神魂颠倒的舌头,从剑修那微微抽搐的阴囊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上舔舐。 那些尚未干涸的精液,顺着她的舌尖滑入喉咙。 “咕咚❤️……” 她甚至不放过任何一个褶皱,灵活的舌头将还在微微颤抖的肉棒舔舐得干干净净。 带着一丝咸涩的味道,在她的口腔中炸开,随后化作一股纯粹的灵流,顺着喉管直接坠入了她的丹田。 周围的起哄声愈演愈烈,那些观战的合欢宗弟子们看着沈黛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爆发出了更加疯狂的尖叫与喝彩。 对于她们来说,沈黛这种“吃干抹净”的姿态,比单纯的做爱更具有侵略性,更像是一个真正的邪修强者。 沈黛感受到腹中的阴种因这股精纯的剑元而发出欢愉的震颤,她的修为,悄无声息地突破了。 筑基二层。 她缓缓站起身,腿还有些发软,但眼神却清明到了极致,她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那个瘫软如泥的剑修。 她擦了擦嘴角残留的一丝银丝,那一幕被所有观战的弟子死死印在脑海中,一个初入宗门、却已然展现出恐怖掠夺天赋的妖女。 “下一个。” 沈黛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座擂台。 她转过头,看向擂台另一侧,那里还有九个正瑟瑟发抖,被催情烟雾烧得满脸通红的男宠。 “一个一个来,太慢了。” 她体内的阴种此时处于极度活跃的状态,筑基二层的灵力在经脉中奔涌。 她优雅地站起身,被汗水与体液浸透的红裙随意地挂在腰间,显得格外淫靡。 她伸出纤长莹润的手指,随意地在那九人中点了三个看起来最强壮、修为最高的,“你们三个,一起上。”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合欢宗的弟子们爆发出了比刚才还要热烈的尖叫,连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长老们也不禁微微坐直了身子,眼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 哪怕是在这淫乱的合欢宗,敢在百花试炼中主动要求三通的弟子,也是凤毛麟角。 那三个被点名的剑修,虽然修为被封,但身为男人的本能与羞愤让他们脸色涨得通红,可当他们被推上台,感受到沈黛身上的气息时,被掠夺的恐惧与渴望竟然诡异地交织在了一起。 “别磨蹭。” 沈黛没有给他们反抗的机会,她直接命令道“一个跪着,从后面来,一个站着,前面送进来,还有一个……” 她微微启唇,露出微笑,“过来,把这里填满。” 不需要多余的废话,那三个剑修在催情烟雾的侵蚀下,在沈黛的淫威下围了上来。 前后的贯穿感几乎在同一瞬间炸开。 她的屁穴与小穴早已在刚刚的冲撞中大开,加上嘴穴,她贪婪地将三根硕大的肉棒一一吞没。 “哦……!!——❤️” 被三个男人同时填满的胀满感,让沈黛的视野瞬间一片光点。 她感觉到自己的体内,每一寸肠壁、每一寸褶皱,都被坚硬的肉棒撑到了极致。 三种截然不同的剑气精元,在她的身体里疯狂冲撞汇聚。 “给我……全部都给我!❤️” 这一刻,她是这淫欲深渊的主宰。 被三具滚烫的男性躯体包裹的感觉,让她的解离感再次出现,掠夺而来的庞大灵力,正如同奔涌的江河,将她的经脉撑得膨胀。 “你们的精气,全都是我的……❤️” 她在狂乱的冲刺中,眼神迷离地看着上方。 那三根肉棒在她的体内反复抽送,每一次抽出再狠狠顶入,都带出大片的白浊与淫液。 沈黛在这三人形成的“人柱”中,她发出了一声声比刚才更加放浪的满足长吟。 她感觉到自己的修为,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冲击着筑基二层的巅峰。 “呵……这就是……百花试炼……”她在那三人的疯狂撞击下,甚至还有余力发出嘲弄般的轻笑,“也不过如此嘛。” 可她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身体。 擂台上的喧嚣渐渐平息,那三名剑修,此刻瘫软在沈黛身边,眼神空洞,生机涣散。 试炼结束了。 沈黛浑身虚脱,她强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可腹部传来的沉重感却让她动作一滞。 她平坦的小腹,此刻被四人份的精元灌得高高隆起,像个怀胎三月的孕妇,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肚子里那些温热的液体在随着动作晃动。 “咳……呕……” 沈黛干呕了一声,精子中毒的感觉愈发强烈。 喉咙里翻涌着一股腥臊气息,脑袋因为过度的性爱和精气刺激阵阵发麻。 她甚至感觉视线有些重影,被彻底填满、被强行塞入太多的充盈感,让她既恶心又在那阵阵余韵中不可自拔地发抖。 最荒诞的是,她绝美冷艳的脸上,此刻沾满了凌乱的痕迹。 她的嘴角边,竟然还挂着几根细碎的阴毛,随着她大口呼吸的气流微微颤动。 她根本无心清理。 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快要被撑爆的毁灭感。 “真是不知死活……” 媚娘子款款走上擂台,看着沈黛这副仿佛被蹂躏至死、却又透着极致淫靡的模样,眼中的满意之色简直要溢出来。 她伸出玉指,轻轻将那几根阴毛抹去。 “这才刚筑基二层,就敢硬接三个精气充沛的剑修,黛儿,你这是想把自己的肚皮撑破吗?” 媚娘子一边说着,一边将一股柔和的灵力注入沈黛的丹田,帮她压制住那股乱窜的躁动,“不过,这一仗打得漂亮,经此一役,你这身子骨算是彻底被咱们合欢宗的道给养熟了。” 周围的弟子们投来的目光,从最初的看热闹,变成了敬畏与嫉妒。 她们看着沈黛那隆起的小腹,那里面装着的可全是让她们眼红的修为精华。 沈黛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尽管那种“中毒”后的眩晕感让她几乎昏厥,但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阴种正在疯狂地消化着肚子里那股灼热。 “我……我还要……” 沈黛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倔强,“师父,这些……还不够。”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圆滚滚、胀鼓鼓的肚子,力量在自己体内翻江倒海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带我回去……”沈黛抓住媚娘子的衣袖,眼神迷离却又狂热,“我要把这些……全部炼成我自己的力量。” 媚娘子轻笑着摇了摇头,挥手招来两名弟子,将虚沈黛架了起来。 在众人的注视下,沈黛在那浓烈的腥味与药香中,被带离了擂台。 她没有赢下百花试炼,但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沈黛的身体,将彻底沦为这世间最危险、也最令人垂涎的欲望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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