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逍遥录】(番外2 上)作者:Kom-凡
字数:24608 ********* 原文太长,搬运时做了拆分。 ********* 番外二(姬晨篇) 玉骨承欢 泼墨夜色,惨淡的月光莹莹胧胧,清冷的风儿卷着层层寒霜,丝丝凉意透骨。 琼京,这座中州皇城,在此屹立万世,曾经无数风云激荡于此地。 今夜,同样如此。 月牙儿好似羞于看到下方的景象,将身子埋入浓厚的云翳中,掩住了承元宫内的所有风景。 承元宫深处,这座属于六皇子白乾鸿的寝殿,静得能听见灯芯灼燃的细微噼啪响。殿门悬着的两盏宫灯,投下昏黄摇曳的光晕,勉强照清门前丈许之地。 殿门前,只站着两名身披玄甲、宛如铁铸的高大护卫,他们沉默得像两尊门神,杵在阴影里,连呼吸都微不可闻。但若有真正的高手感知扫过,便会发现这片区域的空气都似乎凝滞了,无形的压力蛰伏在每一片瓦檐、每一道廊柱之后,不知多少双眼睛在黑暗中紧紧盯着这扇门,以及门前这两个活靶子。 死寂中,一丝异响顽固地穿透厚重的殿门与密布的阵法,钻入门外护卫的耳中。 那是男人粗重的喘息,沉重、急促,一声接着一声,节奏分明。在这粗喘的间隙里,又混杂着另一种声音。那是女人的低吟,断断续续,像被强行压抑着从喉咙深处挤出,带着一种奇异的清冷韵味,偏偏又媚得蚀骨销魂。仅仅是听着,就让人血脉贲张,恨不得立刻窥见门后是怎样一副光景,又是何等绝色的女子,能发出这般勾魂摄魄又隐忍屈辱的呻吟。 两个玄甲护卫依旧面无表情,如同两尊没有生命的雕塑。然而,那身沉重玄甲覆盖下的身体,却难以抑制地起了反应。紧绷的胯下,厚重的金属裙甲也难以完全遮掩那悄然勃起的轮廓。 两人目光在空气中短暂地碰撞了一下,又迅速分开,一切尽在不言中。 其中一名年轻护卫嘴唇微不可察地翕动,声音凝成一线细丝,直接送入同伴耳中:“殿下何等人物?什么绝色没尝过?今夜这是哪路神仙娘娘下凡,竟让殿下亲口下令,整晚不得擅入?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另一名老成护卫目光闪了闪,语气却是要严厉得多:“噤声!殿下的事,也是你能打听的?” 年轻护卫脖子一缩,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可那人沉默了片刻,或许是门内那粘腻的水声和女人压抑不住的、带着泣音的哼鸣实在太过撩人,又或许是这漫漫长夜太过孤寂难熬,他那紧绷如岩石般的脸上,极其罕见地松动了一丝,一丝属于男人都懂的、带着猥琐和艳羡的神情飞快地掠过。 他的嘴唇再次翕动,那传音入密的声音再次钻进同伴耳中,这一次,却带上了一种分享秘密般的、压低的兴奋:“不过……你小子也算问着了……刚才那贵人进来时,老哥我正巧当值……嘿……” 年轻护卫的心猛地提了起来,耳朵竖得比兔子还直。 “斗笠,蓑衣,裹得那叫一个严实……脸上还蒙着纱,别说脸了,连根头发丝儿都瞧不真切……可那身段儿……啧啧……”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味那惊鸿一瞥,“况且还是殿下亲自迎出来的,那叫一个客气。老哥我在这宫里当差十几年,就没见殿下对哪个女人这么上过心……你说,得是个什么天仙?” “斗笠蓑衣?”年轻护卫一愣,这装扮在皇宫大内,简直古怪得扎眼,“这……这也能瞧出身段好?” “废话!”老成护卫的声音带着点得意和不容置疑,“老哥我这双眼睛,毒着呢!你是没瞧见那身段!隔着蓑衣都挡不住那股子勾魂夺魄的劲儿。那腰,细得一把就能掐住,下面那屁股蛋子,又圆又翘,绷得紧紧的,走路时一扭一扭的。胸前那两团鼓囊囊的,就算蓑衣也掩不住那分量,晃得老哥我心慌慌。脸是没见着,可光凭这身子骨,皇城里那些有名有姓的美人,怕也找不出几个能比的!真不知是哪家养出来的妖精……殿下这眼光,真是绝了……” 就在这时,门内那粘腻的“噗叽”声节奏猛然加快,变成了密集如鼓点般的“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响沉闷而有力,每一次都像巨锤敲在人的心口上。与之相伴的,是那清冷女声极力压制却也难以阻止的尖叫! “啊——!唔呜呜——!慢……慢点……嗯……唔嗯——!!!” 这突如其来的淫声浪语,引得两名玄甲护卫浑身肌肉瞬间绷紧。胯下那点蠢蠢欲动,被这声媚到骨子里的尖叫猛地一激,几乎要冲竖起高高的帐篷。 两人再次对视一眼,眼神里除了惊愕,只剩下男人都懂的意味——里面的女人,被肏飞了。 门内,烛火与镶嵌在穹顶的夜明珠交相辉映,光影透过精致的窗纱,将床上纠缠的人影模糊地投映出来,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轮廓。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淫靡气味,甜腻得令人窒息。 一张铺着明黄锦被的奢华大床上,六皇子白乾鸿赤裸着身体,展露着修长健硕的四肢,汗水顺着他紧实的肌肉滑落。他跨坐在一具雪白玲珑的女体之上,胯下那根东西,尺寸惊人,威风凛凛,杀气腾腾,粗壮得骇人,青筋虬结盘绕其上,活像一条凶恶的大蟒。此刻,这凶物正深深埋入身下女子两片浑圆雪白的臀瓣之间,无数道深浅不一的白浊精液,正从两人交合处淌出,蜿蜒顺着雪白的臀瓣滴落下来,将锦被浸染成更加醒目的深色。 女人整个身子被这精流冲击得反弓而起,高高仰起天鹅般的颈项,看不清她的面庞,但想必已是一张沉浸在极乐之中的红润脸蛋,小嘴儿张成一个“O”形,正如同脱水的鱼儿一样急促地喘息着。丰润的双唇间,一条粉色嫩舌无力地搭在唇角,晶莹的津液从舌尖拉成一条长丝缓缓垂落。她高挺的鼻尖上挂着细密汗珠,纤长手指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刚刚射出大量浓稠精液的阳物依然在花径内不断胀大跳动,白乾鸿微微颤抖,脸上满是舒爽之意。待身下女人终于从高潮的失神中恢复过来,穴内又一次绞紧后,他则开始了新一轮的挺送,不知疲惫般反复冲击着,捣出无数晶莹剔透的水花,汁液横流、浓白黏稠。 每一次都带出“噗嗤、噗嗤”粘腻的水声,与男人小腹撞击在那两片浑圆臀瓣的“啪啪”声相映成趣,更是听得人面红耳赤。而那些声音又从被他刻意打开的阵法缝隙中传了出去,传入两名护卫耳中。 这算是他一直以来的小“癖好”,不会独享。 这位在民间享有极高声望、在皇帝面前备受宠爱的年轻皇子,英俊非凡的脸上不再是平日的温文尔雅,而是因情欲而染上了一层邪异的兴奋。 从上方俯视的角度看去,那粗壮的肉棒仿佛正插在女子腿心处那处光洁无毛、粉嫩诱人的“白虎”蜜穴里。但细看便能发现,肉棒进出之地,是更深、更隐秘的后庭肛穴。那粉嫩的菊蕾被撑得圆张,紧紧箍住肉棒的根部,边缘的褶皱被拉得平直,显出一种淫靡的变形。 白乾鸿此刻是极致的享受,速度不快不慢,神态从容不迫。 虽然进入的并非他朝思暮想的处子嫩穴,但后庭的紧致火热,还有那层层叠叠的吸吮感,竟丝毫不逊色,甚至比寻常女子的蜜穴还要销魂蚀骨,每一次深入都带来强烈的刮蹭快感,让他舒爽得头皮发麻。他两只大手搭在女子拱起分开的膝弯处,将其用力掰开,迫使她的整个下体,连同那隐秘幽深的后庭菊穴,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供他肆意驰骋。 那女子显然极度抗拒这个姿势,倔强地不肯如寻常女子般缠绕到这个侵犯她的男人腰上,那会让她感觉自己是在迎合,在主动献媚。她的双腿只能僵硬地悬垂在床榻两侧,脚趾紧张地蜷缩着,随着撞击微微晃动。 女子侧着脸,浓密乌亮的青丝披散开来,遮掩了大半张面孔,却掩不住那惊鸿一瞥的绝世容颜。肌肤胜雪,细腻得不见一丝毛孔,鼻梁挺秀,唇形完美如花瓣。只是此刻,这张本该圣洁无瑕的脸上,布满了情欲的潮红,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着,死死紧闭。她紧咬着下唇,贝齿深深陷入柔软的唇瓣,几乎要咬出血来,显然是在用尽全力抵抗着下身后庭里传来的阵阵强烈快感。 她一副坚忍模样,好像先前的淫声浪语全然是假的一样。但不管她如何强忍,都掩盖不了从喉咙深处隐藏的娇媚喘息,反而随着后庭快感的节奏越发高亢起来,愈演愈烈。 “唔——啊、哈……嗯哼……唔呜!等、等一下……不、哈啊——!慢一点……唔嗯、慢……” 那声音,清冷中带着媚骨的娇软,抗拒中又掺杂着一丝隐秘的迷离,似痛苦、似难受。 这正被白乾鸿骑在身下、蹂躏着后庭的绝色女子,赫然便是那位高贵圣洁、令万千信徒顶礼膜拜的圣女宫主人——姬晨。 此刻的姬晨,早已不复人前的从容宁静。她紧紧地侧着脸,将半边脸颊深深埋进柔软的锦被里,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眼前屈辱的现实。如瀑的乌黑长发凌乱地披散在床榻上,两条被抬起的雪白藕臂紧张地抓着身下床单,如葱的指尖深深陷入其中。那对原本深邃的眸子里现在尽是痛苦之色,被男人奸淫得狼狈不堪的屁眼儿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娇嫩,甚至因过度摩擦而微微红肿,似要滴血一般。 一切的一切,都显得如此淫靡而令人发指。 只是这些,似乎都没能打动正挺着肉棒狂插猛干的男人。白乾鸿依旧自顾自地抽送着,一下、两下……坚硬如铁的粗大肉棒毫不怜惜地反复穿刺着后庭紧窄的腔道,刮出了无数滑腻粘稠的淫汁。 这里曾是绝对不容亵渎的禁地,却在白乾鸿刚才一阵疯狂抽插之后彻底沦陷。被淫汁润滑过的肉棒顺畅地来回进出着这处隐秘的孔洞,挤出大股淫汁将那两瓣圆润丰满、雪白柔腻的臀肉撞击得红彤彤一片。可即便如此激烈地肏弄着肛穴,那绝美的菊蕾仍在顽强地收缩着,带给白乾鸿无比强烈的舒爽快感。 “嗯…唔唔……” 每一次沉腰,整根肉棒都会深陷在后庭那圈褶皱里,龟头直插到底撞上柔软弹性的肠壁,撞得姬晨紧绷的身体如同过电般猛颤一下。姬晨肛穴此生仅被他一人开垦过,今夜又被他大肆奸淫了半晌,已然开始适应那肉棒的尺寸和频率。虽然她依旧是面带痛苦、眼神闪躲,可在男人一次又一次猛力撞击后庭时,她依旧会忍不住发出难以自抑的轻哼。 随着白乾鸿每一次有力的撞击,姬晨胸前那两团形状完美、如同上等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丰盈巨乳,便不受控制地剧烈晃动起来,荡起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那乳峰饱满挺翘,顶端两颗嫣红的蓓蕾早已在持续的侵犯和刺激下傲然挺立,如同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栗着。乳肉丰腴滑腻,肌肤上泛着淫靡的水光,犹如刚从汤锅里捞出来,白嫩得仿佛可以掐出水来。 白乾鸿欣赏着身下这具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完美胴体,看着她这副明明沉沦在欲海却仍苦苦挣扎、不肯彻底放松打开的倔强模样,心中只觉得无比可笑,又带着一种玩弄圣洁的极致快感。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上半身猛地俯压下去,宽阔厚实的胸膛带着汗意,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姬晨那对剧烈起伏的玉乳之上。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以及顶端硬挺的乳尖摩擦着他胸肌的触感,让他舒服得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嗯……圣女大人的身子……真是人间绝品……”他低哑地赞叹着,带着情欲的沙哑。 他腾出一只手,粗暴地将姬晨脸上散乱的青丝拨开,露出她完整的、布满屈辱红晕的绝美侧颜。然后,他那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硬地将她的脸扳正过来,迫使她面向自己。 他的脸凑得极近,灼热的呼吸喷在姬晨脸上,声音却假作温柔,充满了虚伪的关切:“圣女大人何故如此痛苦?眉头皱得这般紧,身子也绷得像块石头……可是本殿这根东西……太过雄伟,尺寸不合,弄疼了圣女大人娇贵的后庭花?” 他故意挺动腰胯,让那深埋在她肠道深处的凶器又狠狠碾磨了一下内壁敏感的褶皱,满意地听到姬晨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姬晨被迫睁开眼,那双翡翠般清澈的绿瞳此刻水光潋滟,深处却燃烧着怒火,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这张令她作呕的脸。她强压下喉咙里翻涌的呻吟,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冷:“六殿下…想要…便做就是了…何必…多费口舌…羞辱本宫?” 白乾鸿闻言,低低地笑了起来,带着一种戏谑。 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低下头,带着滚烫气息的薄唇贴在她精致的耳垂边,带着湿热感说道:“圣女大人有所不知……男欢女爱本就是这世间最快乐之事……若能和本殿这样的男子结为一体,享受那极致的欢愉……想来圣女大人也会感到欢喜吧?” 他嘴唇紧贴着姬晨的耳廓,说话时喷出的热气,顺着耳孔直入她体内。湿软濡糯的触感和那话语间的低沉磁性令姬晨心里升起一丝异样的瘙痒,连忙紧咬牙关将其驱散。 白乾鸿似是没有听到她心里的呐喊,开始细细密密地亲吻姬晨的面颊。那些吻印如同蜻蜓点水般密集,从光洁饱满的额头,到微微颤抖的眼睑,再到挺翘秀气的鼻梁,每一寸肌肤都被他温热的唇舌舔舐,每一处都细心留下了属于他的烙印。最后,他将目光定格在了姬晨那两瓣嫣红柔软的唇瓣上,随后便轻启薄唇,缓缓贴了上去。 他微微用力一吸气,将唇瓣抿得更紧,温柔而又深情地含住那两片诱人的红润嫩肉。他的动作极尽温柔,如同对待一件易碎的艺术品般轻手轻脚地吮吸着姬晨那两瓣娇软润弹的红唇。 “嗯……” 一声嘤咛从姬晨唇间溢出,她的心跳加快了几分,又立刻涌现一股极度的厌憎。她拼命闭紧嘴唇,拒绝男人舌头的侵入。 而男人并未像往常那样霸道地侵入她的口腔,而是像品尝最珍贵的蜜糖,用灵活的舌尖反复描绘着唇瓣的形状,时而温柔地吮吸下唇的软肉,时而又轻轻用牙齿刮蹭上唇的褶皱。这是一种极致缠绵又极致下流的挑逗,撩拨着姬晨每一根脆弱的神经,试图撬开她紧闭的牙关和最后的防线。 湿热的气息交缠,雄性炽热的体温灼烧着肌肤,唇瓣被对方舌尖摩擦的瘙痒,那些撩拨似火花般在她心里炸开,荡漾出一片颤栗。一股酥麻的感觉自腿心处升起,下身蜜穴处不知何时已是一片泥泞,粘稠的汁液从花穴深处溢出,顺着湿滑的甬道流到了被大肉棒撑得饱胀红肿的菊蕾处,浸湿了深入其中的肉棒。肠道内也因着蜜液的滋润而变得滑腻温热,男人火热坚硬的肉棒如同在被浸泡一般,每一寸肌肤都被充分润泽。 感受到肠道内的变化,白乾鸿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更加温柔地吻弄着姬晨。 他紧搂住姬晨赤裸柔软的胴体,将她紧贴在自己身上,那根硕大粗长的肉棒也随之更加深入后庭嫩穴,抵住肠道深处敏感的肠壁缓慢研磨着,一点一点,慢条斯理地将她推向快乐的深渊。 “唔……嗯……”姬晨死死地咬紧牙关,鼻腔里发出抗拒的闷哼,身体却在他的唇舌攻势和下身持续的肏弄下,无法抑制地变得更加敏感和柔软。 见她依旧倔强地忍耐,白乾鸿眼底的戏谑和征服欲更浓。他张开含着的、涂抹了一层淫靡水光的樱唇,凑到姬晨早已通红的耳廓边,如同情人间的低语,内容却无比下流:“乾鸿是爱煞了圣女大人您这副冰清玉洁的身子,才特意请您深夜来此一叙,共享这鱼水之欢。方才我亲手为您宽衣解带,您不也是默许了么?怎么到了这快活关头,反倒不情愿了?嗯?” 姬晨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屈辱而剧烈颤抖了一下,她猛地扭开头,避开他令人作呕的气息。 “若不是……你贼子之心……多次要挟……”姬晨冰声如刀,“本宫……本宫岂会……受你此般羞辱……唔嗯——!” 话未说完,她忽然又是一声闷哼,是那白乾鸿的大手不知何时又攀上了她胸前的丰盈巨乳,在雪白绵软的玉峰狠命抓了一把,将那原本浑圆的乳肉狠狠抓成了尖笋状,敏感的乳头也因为骤然增大的压力被挤得红肿发胀,更加突出。 这般极尽羞辱的刺激,令姬晨情不自禁地扬起头,下身同时用力,连带着肠道里那根粗大的肉棒也因此深入了几分,进一步撑开了她敏感的肠壁,插得她差点背过气去。 “呵……”白乾鸿脸上的嘲讽愈发明显,一边舔吻着她柔软细腻的颈项,一边控制那只在她胸前作恶的大手,缓缓往下延伸而去,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摩挲着,指尖划过那处细密的肚脐,随后继续往下,探到了姬晨双腿之间那从未被开垦过的神秘幽谷——那纯净无毛、粉嫩诱人的“白虎”美穴。 此刻,那穴口处早已被黏稠的淫汁和肉棒上渗出的汁液润泽得一片湿滑,穴口微张着,娇艳的花唇仿佛呼吸般一开一合,透出诱人的水光。 指尖在那片洁白饱满的阴阜上打了个转,惹得姬晨轻哼一声,然后手指顺着穴口流出的淫汁,滑进了她紧致柔软的肉缝里。白乾鸿粗长的中指,灵活地拨开姬晨那两片早已被肠道激烈摩擦和自身情动分泌出的粘液弄得湿透的蜜唇,挤进那柔软紧致的嫩穴里,略一勾动,便轻松找到了那颗隐藏在两片蚌肉里的花蒂,轻车熟路地揉捏起来。 “啊……” 姬晨浑身剧烈一颤,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她被刺激得腰肢向上弓起,翘臀下意识地想要逃离那只在她体内作怪的大手,却被男人另一只大手用力箍住了柳腰,只能徒劳地扭动。 “喔……啊、嗯…别这样…”她张着嘴,一张一合地吐着热气,声音不由得多了几分沙哑。 白乾鸿一边享受着身下这具完美胴体因他玩弄而起的强烈反应,一边喘息着笑道:“乾鸿我……玩过的女子不知凡几,环肥燕瘦,各有千秋。可从未有一人,能与圣女大人你这般让本殿如此流连忘返,食髓知味,念念不忘……瞧,这后庭夹得更用力了,夹得本殿这根宝贝……是前所未有的舒爽啊!” 姬晨被他上下其手的玩弄刺激得浑身瘫软,几乎要融化成一滩春水。后庭被粗大肉棒填满胀满,前穴敏感的花核又被如此亵玩,双重刺激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从喉咙深处发出难耐的呜咽,浑身香汗淋漓。那双翡翠绿瞳狠狠剜了白乾鸿一眼,充满了屈辱与恼怒,却因情欲的氤氲而显得毫无威慑力,反倒勾魂摄魄。 “尤其是您这副明明快感蚀骨,却还要强装清高坚韧的模样,真是可爱得紧……”他猛地一个加速冲刺,粗硬的阳具在紧窄的肛穴里疯狂地摩擦、冲撞,带出更多粘稠的汁液,“你这后庭,比多少女子的花穴都要销魂百倍……” 姬晨被他这露骨至极的亵渎言语和下流动作刺激得浑身发抖,牙关紧咬,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 “无耻!” 白乾鸿对这眼神毫不在意,反而更添兴奋。他恶意不减,脸上却堆起更加虚伪的温柔笑容,手指在姬晨敏感的阴蒂上加快了揉搓的速度,腰臀的动作却忽然渐渐放缓,声音低沉:“圣女大人,您看,您这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明明已这般沉迷于肉欲,何不让这极乐滋味……再上一层楼?”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蛊惑:“让您这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圣洁蜜穴,也迎来它的……第一位客人,如何?本殿保证,会让您欲仙欲死,尝到比后庭欢愉百倍的滋味……” 说着,他竟真的开始缓缓地将深埋在姬晨后庭中的粗壮肉棒向外抽出,龟头刮蹭着敏感的内壁褶皱,带出姬晨一声带着泣音的呻吟。那狰狞的巨物,带着姬晨后庭的体液,湿漉漉的在烛火下泛着淫靡水色,那棒身上更是残留了许多先前他在姬晨体内留下的浓精,极尽下流之能。 “唔……啊、不…要……嗯……”姬晨忍不住轻吟出声,大腿根紧绷起来,脚趾蜷缩成一团。那滚烫粗硬的物体一点点从紧致温热的肠道中滑脱的感觉,竟带着些许空虚与寂寞,这空虚与躁动折磨着她敏感的身体,仿佛一只爪子在不断挠着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抽离后庭的肉棒前端也沾染着晶亮粘液,作势就要刺向那圣洁之地时—— “你可一试!” 姬晨眼眸一冷,寒意迸发!一道由无数细密玄奥、流转着月华般清冷光辉的符文瞬间浮现,死死地护住了那方寸之地。 白乾鸿的动作戛然而止。他低头看着那道近在咫尺的太阴神纹,眼神阴沉了一瞬,但随即脸上那凝固的笑容重新融化开,变回了之前那种温和无害的模样。 “呵呵呵……圣女大人,何须如此紧张?本殿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他嘴上说着轻松的话,按在姬晨阴阜上的手却泄愤般、重重掐了一把那饱满嫩滑的耻丘软肉,留下几道清晰的红痕。 同时,他那根刚刚从姬晨后庭中抽出的、湿漉漉沾着晶亮淫液和丝缕肛穴汁液的大肉棒,又带着比之前更猛烈的气势和速度,恶狠狠捅入了那方已经没有任何防备的菊蕾中。 “既然圣女大人不喜玩笑……”白乾鸿脸上依旧带着笑,眼神却骤然变得凶狠,如同盯住猎物的猛兽,“那本殿……就好好……肏你这销魂的后庭……肏到你……欲仙欲死……肏到你……再也想不起那些……无谓的清规戒律!” “噗嗤——!” “唔唔嗯——!” 姬晨螓首猛地向后高高仰起,拉出一道雪白优美的颈线,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向后甩开,露出了那张因极致快感冲击而扭曲的绝美脸庞!她那双翡翠色的眼眸瞬间翻白,瞳孔涣散,喉咙里爆发出夹杂痛苦与快意的高亢长吟。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她大张的嘴角流淌下来,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雪白胸脯上。 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借着蜜穴内淫液与先前肠道分泌物的润泽,顺利地破开紧致收缩着的肠壁肉环,插进了更深的地方,重新回到了它该在的位置。 那温软滑腻的肠壁一寸寸挤压上来,死死缠住那根粗长的阳具,在棒身上反复蠕动摩擦着。姬晨双眸翻白、红唇大张,檀口里流出阵阵喘息呻吟:“嗯……啊——!太…深了…喔唔…嗯……啊…别顶那么深——!” 这一记凶狠到极致的深顶,仿佛要将她的肠道都捣穿一般,把那颗圆润滚烫的龟头顶进了肠道深处的某个敏感柔软之地,惹得姬晨浑身战栗不止。 可白乾鸿已是彻底撕破了虚伪的假面,显露出他在床笫间最原始最狂野的兽性本能。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研磨,而是狂风骤雨般狠命地肏弄着身下的圣女,毫不留情地大力冲击着,每一次插入,都恨不得连带着两颗阴囊都要塞进那销魂的后庭中。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两人的交合处猛然响起密集的肉体碰撞声,如同连绵不断的雷雨,直教人听了头皮发麻。男人结实的胯部好似不断地撞击着姬晨那两瓣圆润丰满的雪臀,掀起阵阵炫目迷人的肉浪。姬晨那白嫩挺翘的屁股被撞得泛红,形状如同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淫靡的汁液四处飞溅,被激烈的抽插搅成白沫,淫靡的气息充斥了整个寝殿。 四周竖立的琉璃长灯也随着男人狂暴的抽插动作而晃动起来,晶莹的灯油摇曳着,形成一圈又一圈橘红色的光晕。两人交合的身影投射在四面的墙壁上,那圣女满脸红晕、紧闭着双眸,口中溢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吟叫呻吟、香汗淋漓,扭动挣扎着娇躯,被迫承受着男人一下比一下凶猛的肏弄;而男人双目赤红,青筋暴起,带着野兽般的气息,下体犹如一台永不停歇的攻城撞车,用最猛烈粗暴的动作在那两瓣白腻浑圆的翘臀中间狠命地捣弄着、发泄着。 “哦啊!啊!唔!嗯嗯嗯——!慢……慢点……不行了……呃啊——!顶……顶穿了……要……要死了……唔啊啊啊——!” 姬晨的尖叫和哭喊完全失去了控制,高亢得如同海潮在涨落。那放浪形骸的娇吟淫叫回荡在空旷昏暗的宫殿里,四周的琉璃灯一阵晃动,气流在室内流动,窗棂不时传来吱呀的响声。 她只觉得白乾鸿的每一次肏干、每一次顶弄,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顶出体外,一寸寸地、一分分地撕碎,再重新塞满她空虚寂寞的身体。那高超而狠辣的肏干技巧,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身体最深处那些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致命弱点,让她的脑海里除了肉体欢愉的狂热快感,再无其他念头。 她的身体更是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扭动着、配合着、讨好着那根横冲直撞的威武怒龙,在剧烈的撞击下疯狂地迎合、痉挛。修长的玉腿早已忘记了最初的抗拒,像是蛇一样紧缠住白乾鸿的腰背,雪白的脚趾因极致的刺激而死死蜷缩起来,足弓绷紧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两只纤长的玉手死死抓住身下明黄色的锦缎,指节因过于用力而泛起苍白。 那丰腴柔软的身体随着男人的撞击节奏前后摇摆,浑身肌肤因欲望而泛起诱人的潮红,一双翡翠色瞳孔更是向上翻去,几乎只剩下眼白。胸前那两团丰硕饱满的玉乳,更是随着白乾鸿狂暴的冲击力,如同大海上的浪涛般剧烈摇晃,甩出一片白花花的淫靡肉浪。乳尖那两颗嫣红的蓓蕾,硬挺得如同两颗熟透的石榴籽,不知羞耻地骄傲挺立着,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诱人的红色轨迹。 白乾鸿的表情因愉悦而变得扭曲狰狞,看着身下那具白嫩丰腴的肉体如一叶在风暴中随波逐流、不住翻滚的肉体,心里更是得意万分。 他忽然直起身子,双手用力地抓住姬晨的纤腰,将其整个人都从床褥上提起,抽出了大半的阳具只留下硕大滚烫的龟头抵在穴口,接着,他把面前这具香软无力的胴体翻转过来,令她跪伏在自己面前,把她的臀瓣高高抬起,朝着自己胯下挺立的粗长肉棒凑了过去。 姬晨跪在床上,全身无力。那一阵阵潮水般的快感让她失去了对四肢和腰部肌肉的控制,她几乎只能感受到从体内不断传来的、如浪潮般涌向大脑深处最极致愉悦。这快感太过于强烈,以至于她根本无力控制自己的身体,双手只好勉强支撑在前,才不至于瘫倒下去。 感觉到自己被他摆弄成了这副羞耻的姿势,姬晨更是万分羞愤。她竭力想要扭过身子,避开那根在她蜜穴里捣弄不停的肉棒,却只是徒劳无功。她扭过头去想要骂他几句,但马上就被他大力挺动的下身顶得再次失去了控制,只能垂下头去,死命咬紧嘴唇,试图控制住喉咙里那一声声极致欢愉的浪叫。 “圣女大人……刚才叫得,可真够劲儿……”白乾鸿趴在姬晨香汗淋漓的背上,嘴巴在她晶莹的耳垂上亲吻了一下,大手伸到她身前那对沉甸甸的丰硕乳峰上,两指捏住那对嫣红挺翘的乳头,重重一掐。 “嗯——!” 一声销魂的呻吟从姬晨鼻腔里哼出,随即便被她死命压抑在喉咙深处。但就算如此,那短促又急切的闷哼还是传到了白乾鸿耳中。 白乾鸿轻笑一声,两手用力捏住那对丰乳,如揉面团般大力搓弄起来,将那完美的形状捏得变形,柔软的乳肉从指缝中溢出。那两粒娇嫩的蓓蕾,更是被他重点照顾,每一次揉捏、挤压都能引起身下的姬晨一阵战栗。 “你这身子……生来……就是给男人肏的……什么圣女……什么清规……都他娘的……是狗屁……爽就叫出来……让本殿……听个够……肏死你这……装模作样的……骚货!”白乾鸿贴着姬晨的耳垂,不住地说着污言秽语,动作更是变本加厉。 “不……不是……呃啊——!住口……呃啊——!”姬晨的意识早已被冲撞得七零八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她摇着头,徒劳地抗拒着白乾鸿的污言秽语和下流评价,但身体的反应却忠实地呈现了她此刻正被白乾鸿肏得欲仙欲死的事实,更无法阻止自己从喉咙里溢出的、愈发高亢婉转的娇吟声。 “呵……明明已经被本殿肏得爽到升天了,却还装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这身子倒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本殿肏得可还爽?呼——!快叫出来吧,反正本殿都听了这么多遍,不差再多几句!” “啪!啪!啪!啪!” 白乾鸿连环几巴掌扇在姬晨那丰腴的臀瓣上,声音响亮得像是击鼓一般。姬晨娇喘着闷哼了几声,感官都被这粗暴的抽打集中到了身后敏感的臀部上,刺激得她穴道收缩更加厉害,死命绞紧体内的肉棒。 她的身体内部,那紧窄的肠道,早已因先前的高潮而颤抖不停,如同活物般蠕动着、抽搐着,给身后的男人带来极致销魂的享受。一股股透明的肠液自那红肿不堪、泛着淫靡水光的穴口里汩汩流出,把两人的交合处涂抹得一片泥泞。 而在这销魂极乐之中,姬晨那方正空洞无物的花心,此刻却仿佛又产生了一股极强烈的瘙痒感,比起后庭里那狂风暴雨般的极致快感,反而更加难以忍受。这种瘙痒之处无人照料的空虚,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动一般,细密地噬咬着姬晨的神经,让她浑身难受至极。 这种生理上的适应和变化,像一剂最烈的春药,让姬晨在极致的羞耻和屈辱中,感受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直击灵魂深处的、令人绝望的酥麻和快慰。她的身体背叛得如此彻底,如此不堪。 时间在疯狂的交媾中失去了意义。 汗水浸湿了两人紧贴的肌肤,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寝殿内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的闷响、粘稠的水声、男人野兽般的低吼和女人高亢尖锐的浪叫。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炷香,也许是一个时辰。 白乾鸿的动作终于开始变得狂乱起来,冲刺的速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他低吼着,腰胯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地耸动,每一次都几乎要将姬晨整个人撞飞出去。他的双目赤红,死死盯着身下这具被他彻底征服、肏弄得神魂颠倒的圣洁女体,看着她翻着白眼、口水横流、浪叫不断的淫靡模样,一股强烈的征服快感直冲天灵盖! “呃啊!来了!圣女大人……给本殿……夹紧你这……骚屁股!呃啊——!接好了!” 白乾鸿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大力冲撞几下后忽然猛地一顶,双手死命搂住姬晨那纤细的腰肢,两人紧密相连之处已然严丝合缝,仿佛永远不会分开。 姬晨被这突如其来的重击冲撞得全身剧颤,螓首猛地向上一扬。随着白乾鸿雄浑的精液在她肠道深处喷涌而出,姬晨再也无法抵挡那潮水般汹涌澎湃、席卷全身的快感,终于尖叫着达到了一次绝顶的高潮! “咦咦咦咦咦咦——!!!” 她昂起头,身体反弓到极致,雪白光滑的大腿不受控制地打颤着,眼睛翻白到极点、舌头吐出口外,浑身的力量都随着那股令人发疯的极致快感,随着喷涌而出的阴精和肠液一同泄了出去。 “噗!!” 姬晨仿佛能听到,她体内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了。从花心里汹涌喷出的温热淫液,如同洪水般冲刷过她敏感无比的穴壁,一股脑地喷涌了出来,将她被扇打得一片红肿的丰臀和白乾鸿那结实的小腹浇了个通透,在那光滑的玉肌上肆意流淌,最终在两人身下积成一汪温热的液体。 她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瘫软在锦被之上,只剩下身体还在剧烈地颤抖、痉挛。翻白的双眼久久无法聚焦,红唇微张,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任由口涎混着汗水在脸上流淌,发丝凌乱地贴着她光滑的脸颊,一副淫靡至极、娇艳欲滴的美景。 这副任人施为的姿态,比起最淫荡的妓女也毫不逊色,而且那绝世的容颜脸上的淫荡之态,再配上她身上圣洁出尘、令人不敢侵犯的气质被彻底破坏,这种强烈的反差更是让人欲罢不能。 白乾鸿也伏在她身上,胸膛剧烈起伏,享受着高潮过后的余韵。他并没有立刻将疲软的肉棒从那依旧温热紧致的后庭中抽出,而是感受着那痉挛的肠壁依旧在一阵阵无力地吮吸、包裹着他。这种征服和占有的极致快感,让他身心都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寝殿内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声,还有那精液缓缓从交合处溢出、滴落在锦被上的细微声响。 休息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白乾鸿才缓缓从那极致的高潮余韵中平复下来。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带着一种慵懒的满足感,终于缓缓抽出了自己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 “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粘稠液体被带出的“咕唧”声。一根沾满粘腻白浊的粗大肉棒从姬晨那微微红肿、此刻正无力地微微开合着的娇嫩后庭花中滑脱出来。那穴口周围的嫩肉被撑得有些外翻,红艳艳的,残留着交合的痕迹,混合着肠液和精液的粘稠白浊缓缓从中流淌而出,拉着细长的丝线滴落在锦被上。 姬晨的菊蕾虽然并非初次开苞,但今晚白乾鸿带给她的高潮却比前次要强烈得多。白乾鸿的精液如此滚烫粘稠,浇在她柔嫩的肠壁上,仿佛一团炽热的火球,直烧得她魂飞魄散。 白乾鸿低头,欣赏着自己刚刚征服的“战场”,看着那朵被自己彻底开垦、玷污过的圣洁菊花,以及姬晨那副被肏得魂飞魄散、如同被玩坏的人偶般瘫软失神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而满足的笑容。 他翻身下床,赤着精壮的上身,走到一旁的紫檀木桌边,拿起一块温热的湿毛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依旧有些粘腻的下体。他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床上那具雪白玲珑、此刻布满情欲痕迹的娇躯。 姬晨侧趴在凌乱的锦被上,浑身香汗淋漓,雪白的肌肤泛着情欲未褪的粉红,玉体横陈,每一处曲线都散发着惊心动魄的诱惑。她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碎的余韵。那高耸的玉乳上布满了被揉捏出的红痕,两腿之间更是狼藉一片,后庭红肿的菊蕾微微开合,残留着白浊的痕迹,而那光洁的蜜穴口,也湿润泥泞不堪,散发着情欲的甜腥气息。 白乾鸿擦拭干净,将毛巾随手丢在一旁,重新踱步回到床边,伸出手将姬晨的身子翻回了正面。随后又带着一丝轻佻,拂开黏在姬晨汗湿脸颊上的一缕青丝,露出她潮红未退、艳绝人寰的侧颜,感叹道:“圣女大人不愧是……高居玲琅神女榜第二席的绝世仙葩,当真是……天姿国色,人间难觅啊……”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贪婪地在姬晨赤裸的娇躯上流连,从那张满是迷离的脸蛋,滑过那剧烈起伏、顶端嫣红挺立的丰硕雪乳,掠过那平坦光滑的小腹,最后落在那双无意识并拢着的修长玉腿上。 “啧啧……”白乾鸿口中发出由衷的赞叹,眼神炽热,“除却那高不可攀的无双天君,这风月大陆之上,便要数圣女大人你……最是动人心魄。瞧瞧这奶子、这腿、这腰,还有……” 他的目光顺着那线条优美的玉腿一路向下,最终定格在姬晨那双如同玉雕般完美无瑕的赤足之上。 那双脚,脚型纤美秀气,脚趾颗颗圆润如珍珠,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足弓的弧度流畅优美,足踝纤细玲珑。肌肤白皙细腻,仿佛上等的羊脂白玉精心雕琢而成,找不到一丝瑕疵,在烛火和夜明珠柔和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更奇异的是,那双玉足仿佛自带一层朦胧的清辉,纤尘不染,即便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床笫之欢,沾染了些许汗水和情动的湿气,依旧给人一种圣洁无垢的感觉。 白乾鸿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灼热,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光芒。 姬晨似乎从高潮的余韵中稍稍恢复了一丝清明。她感受到白乾鸿那令人作呕的赞叹目光,尤其是当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赤裸的双足上时,那种露骨的贪婪让她浑身不自在。她强忍着下体后庭传来的阵阵酸胀和湿滑粘腻的不适感,挣扎着想要蜷缩起双腿,将那敏感的双足藏起来。 她微微侧过脸,避开白乾鸿那令人作呕的灼热视线,用依旧带着一丝情欲沙哑、却努力维持平静的清冷声音打断了他:“六殿下……人中龙凤……志向高远……坐拥江山……又何必将心思……全放在本宫身上?何不……将那……无双天君……一并……纳入后宫?岂不……更显殿下……雄才伟略?” 白乾鸿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玩笑,忍不住低低失笑起来。 “哈哈哈……”他摇了摇头,看着姬晨那张带着嘲讽的绝美脸庞,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我的好圣女,你这是在给本殿下套,想害死我不成?” 他伸手捏了捏姬晨滑腻的脸蛋,动作轻佻,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和忌惮,声音也压低了几分:“那无双天君乃当世第一美人,红尘无双,这话不假!可要她成为谁人的禁脔?谁有那个资格?谁又有那个胆子?本殿还想多活几年,多玩几个像你这样的美人呢。”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姬晨那双在锦被衬托下更显莹白如玉的赤足上,眼底的欲望再次炽热起来。他敏锐地注意到,姬晨那双玉足,此刻正因他目光的注视而紧张地颤抖着,圆润可爱的脚趾也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对本殿而言……”白乾鸿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占有欲,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却带着令人心底发寒的偏执,“能拥有你,姬晨,能让你这高高在上的圣女,在本殿身下婉转承欢,露出这般令人心醉神迷的媚态……便是这天地间最美妙、最值得夸耀的幸事了……” 他的手指缓缓滑过姬晨光滑紧绷的大腿肌肤,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和残留的体温。手指一路向下,滑过微凉的膝盖,掠过纤细的小腿…… 姬晨的身体在他手指的触碰下微微绷紧,翡翠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屈辱和厌恶,却无力反抗。她只能咬紧下唇,将脸别向一边,不再看他。 白乾鸿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姬晨的脚踝。他的动作变得无比轻柔,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亵渎感,双手缓缓地捧起了姬晨的一只玉足。 入手的感觉,温润、细腻、滑不溜手,如同最上等的暖玉。足弓那优美的弧度,脚掌那柔软的嫩肉,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无一不美到极致。 “真不愧是千百年难遇的纯阴之体……”白乾鸿的声音带着迷醉的赞叹,眼神痴迷地流连在这只完美的玉足上,指腹在光滑的脚背上轻轻摩挲,“无尘无垢,纯净无瑕……纵使身处欲海,依旧脚踏光明,不染尘埃……” 他低头,鼻尖几乎要贴到那泛着珍珠光泽的脚背上,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股混合着淡淡体香和些许汗香的芬芳扑鼻而来,让他下体那根刚刚发泄过的肉棒,竟又隐隐有抬头的迹象。 姬晨在他捧起自己脚的那一刻,身体就猛地僵住了。当白乾鸿那带着滚烫气息的鼻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脚背上时,她更是浑身一颤,身体如过电般微微痉挛起来。 “别……”她下意识地想缩回脚,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然而,白乾鸿又怎会如此轻易放过她? 他的手紧紧地握住那只如同白玉雕琢的嫩足,像是捧住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寸一寸地摩挲着、抚弄着,从光洁的脚背到圆润可爱的足跟,再到精巧的脚趾,都没有一丝遗漏。 “啊……” 他的动作让姬晨感到一阵轻微的瘙痒,她不禁发出了一声软糯的轻吟,身体也下意识地向后缩了一下。 “啧……” 白乾鸿被她这样柔弱无力的挣扎勾起了更强烈的欲望,猛地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姬晨的前脚掌,连带着五根如同刚剥开的荔枝般光洁饱满的脚趾。 “呀——!” 突如其来的温热和湿润让姬晨发出一声惊呼。一股前所未有的、比刚才被肏弄后庭时更加凶猛、更加直接、更加令人崩溃的强烈快感,如同海啸般从脚趾处轰然爆发,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这双足本就是她最敏感的死穴,哪里经得起男人这般粗放直接的亵玩? 白乾鸿却完全沉浸其中,脸上露出陶醉到近乎变态的神情。舌尖灵活地在她柔软湿滑的脚趾缝里来回舔舐,如饥似渴地吮吸着姬晨柔软的足肉,用舌尖轻点拨弄那五根如玉珠般精巧的趾头。那湿滑温热的触感,带着强烈的侵犯性,让姬晨几乎要当场崩溃。她徒劳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把脚抽回来,却被白乾鸿的大手死死钳住脚踝,动弹不得。 “嗯……嗯哼……呜呜……停下……求……求你……啊……不……不要舔那里……呃啊——!”姬晨彻底崩溃了,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刺激,身体疯狂颤抖,双腿下意识地想蜷缩收回,却被白乾鸿死死抓住脚踝。 她仰着头,翡翠绿眸中水光潋滟,泪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口中发出语无伦次的、混合着哭泣的哀求,下体那刚刚才经历过一场风暴的蜜穴,竟在这极致的足部玩弄下,再次变得泥泞不堪,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将身下本已狼藉的床褥浸染得更加不堪。 “嘶……哈……”白乾鸿贪婪地舔舐着那圆润的足趾,感受着姬晨脚掌在他口中因刺激而不断抽搐、绷紧的触感,含糊不清地发出陶醉的赞叹,“宝贝……真是好宝贝……这滋味……比琼浆玉露还要香甜……这足心……这脚趾……唔……简直堪称是‘天下第一玉足’!叫人如何按耐得住……嗯……太美了……” 他轮流舔舐、吮吸着姬晨的双足,从脚趾到足背,从足弓到足心,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口水混合着姬晨足上细微的汗液,将那对完美的玉足涂抹得湿漉漉、亮晶晶的,更添淫靡。姬晨被他这近乎疯狂的足部亵玩刺激得浑身瘫软,意识模糊,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剧烈颤抖、痉挛,口中发出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和求饶。 “嗯……呃……停……停下……求你了……啊……那里……不行……嗯啊——!要……要去了……唔啊——!” 就在姬晨被这前所未有的足部亵玩刺激得魂飞天外、意识模糊,感觉自己快要沉沦在这快感海洋中时—— “笃笃笃!” 寝殿门外,突然传来了清晰而急促的叩门声。 屋内的旖旎气氛瞬间被打破。 白乾鸿舔舐的动作猛地一僵,眉头不悦地皱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被打断兴致的暴戾和烦躁。他侧耳倾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眉头微蹙,随即遗憾地叹了口气,松开了口中那被吮吸得湿漉漉、泛着诱人红晕的玉足。 而瘫软在床上的姬晨,在听到门外声音的刹那,那双因快感冲击而涣散失神的翡翠眼眸中,闪过一丝庆幸的光彩。紧绷到极致的心弦猛地一松,巨大的解脱感让她几乎虚脱。她艰难地喘息着,心底深处涌起一丝对门外那不知名来客的感激——虽然不知是谁,但是他打断了这无耻之徒进一步的凌辱。 “啧……”白乾鸿咂了咂嘴,仿佛在回味那美妙滋味,带着一丝未尽兴的惋惜说道:“看来……你我今夜的欢愉,只能到此为止了。圣女大人,真是……扫兴啊。” 姬晨强忍着身体的虚脱和不适,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来,只想尽快逃离这个魔窟。 然而,就在她刚刚撑起一点身体,心中庆幸之际,白乾鸿眼底骤然掠过一丝邪恶的光芒。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猛地俯身,双手如同闪电般探出。 他并没有去碰姬晨的身体其他部位,而是再一次,死死地抓住了姬晨那双敏感至极的赤足! 他抓住姬晨的双足脚踝,用力向内一合。将姬晨那双柔嫩滑腻的脚掌心,紧紧地、面对面地贴合在了一起!然后,他将自己那根已然重新勃起的粗壮肉棒,强行塞进了那双并拢的脚掌中央、由柔嫩足心构成的狭小空隙之中! “你……你要干什么?!放开我!”姬晨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脸色煞白,惊恐地尖叫起来,双腿拼命地挣扎蹬踹。 “别急,圣女大人……临走前总得留点念想……让本殿最后再舒服一回……”白乾鸿狞笑着,双手如同铁箍,死死固定住姬晨的脚踝,让她那双玉足形成的“足穴”紧紧包裹住自己的肉棒。他腰部猛地发力,开始利用那柔嫩滑腻的足心软肉,上下快速套弄起来! “呃啊——!混蛋!禽兽!放开——!”姬晨羞愤欲绝,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敏感的脚心嫩肉,正被迫摩擦着那根粗硬的丑陋之物。那混合着恶心与奇异刺激的感觉,让她浑身汗毛倒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嗯……嘶……爽……”白乾鸿却不管不顾,双目微闭,脸上露出极其享受的表情。姬晨那双玉足足心的嫩肉,细腻滑润得不可思议,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最坚硬的烙铁。每一次快速的上下套弄,足心软肉与龟头冠状沟、与肉棒柱身的摩擦,都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别样的刺激快感,远胜寻常女子的手口!尤其是想到这双正在为他“服务”的玉足,乃是独一无二、圣洁无垢的“天下第一裸足”,那份征服快感更是无以复加! “笃笃笃!” 叩门声再次传来,带着一份急切。 “呃啊——!”白乾鸿发出一声低吼,在这内外交迫的刺激下,快感积蓄的速度陡然加快。 姬晨被他这最后的疯狂亵渎刺激得浑身痉挛,脚心传来的强烈摩擦感让她几乎崩溃。她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屈辱的呻吟,但屈辱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仅仅十几息之后! “呃——!给本殿……夹紧你这对宝贝脚丫子!”白乾鸿低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腰腹向前狠狠一挺! “噗嗤!噗嗤!” 一股股粘稠滚烫的浓精,再次从他那根怒张的龟头马眼处狂喷而出!这一次,没有温暖肠道的包裹,大部分乳白的精液都猛烈地喷射在了姬晨那双被迫双并拢的玉足足心、雪白的大腿内侧,甚至那光洁无毛的耻丘上! 滚烫的液体溅落在敏感肌肤上的触感,以及那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姬晨浑身剧烈一颤,胃里一阵翻腾,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从里到外,都被彻底玷污了。 白乾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带着极度满足后的慵懒和一丝疲惫。他终于松开了钳制姬晨脚踝的双手,任由那对沾满他精液的玉足无力地滑落在锦被上。 “好了,圣女大人。”他随意地擦了擦下体,看着姬晨那副失魂落魄、满身狼藉的模样,语气恢复了那种虚伪的温和,“夜深了,你也该回去了。放心,答应你的事,本殿自会办妥。” 姬晨挣扎着,不顾身体的酸软和粘腻的不适,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那张肮脏的大床上翻了下来。雪白的娇躯上,沾着点点白浊的精斑,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目。她一眼就看到了散落在床脚的那堆属于自己的衣物——素白的内衫,月白的亵裤,还有那件用来遮掩身份的蓑衣和斗笠。 她颤抖着手,只想尽快穿上衣服,逃离这个地狱。她先抓起了那条柔软贴身的月白亵裤,正要往腿上套—— “慢着。”白乾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慵懒和戏谑,慢悠悠地从她身后传来。 姬晨动作一僵,没有回头。 白乾鸿踱步到她身后,嘴角噙着一丝恶劣的笑意:“这件小东西,就留下吧,给本殿留个念想,睹物思人如何?” 姬晨的身体猛地一颤,握着亵裤的手指瞬间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猛地转过头,那双翡翠色的眼眸死死地盯住白乾鸿,里面燃烧着冰冷的怒火和屈辱的火焰。她的唇瓣剧烈地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想斥责,想怒骂! 然而,最终,所有的愤怒和屈辱,都只化作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叹息。 她松开了手指,任由那条柔软的月白亵裤,轻飘飘地滑落在地上。 白乾鸿满意地笑了。 姬晨不再看他,也放弃了寻找其他贴身衣物。她抓过那件宽大的外衣和蓑衣,动作迅速地裹住自己赤裸的、沾满污秽的身体。她甚至没有去擦拭身上那些恶心的精斑,只想尽快离开。她戴上那顶宽大的斗笠,拉下遮面的纱巾,将那张倾国倾城却布满泪痕和屈辱的脸彻底隐藏。 她踉跄着,几乎是扶着墙壁,摸索着走向寝殿深处那扇极其隐秘的暗门。那是通往皇宫外某处偏僻宫苑的暗门,靠近守静山的方向。她的脚步虚浮,每走一步,后庭深处火辣辣的胀痛感都提醒着她刚才的遭遇,脚心那被摩擦亵玩过的敏感肌肤也传来阵阵异样。可她紧咬着银牙,不发一声,也不做任何的停留。 “咔哒”一声轻响,暗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寝殿内那令人作呕的气息和白乾鸿那令人心悸的目光。姬晨靠在冰冷的暗门背后,深深低着头,身体剧烈的颤抖。 半晌后,她再次抬起头来,屈辱与愤怒已被深深掩藏,冷冽的目光带着坚定与平静,自那朦胧的纱巾后透出。 她再次踏开脚步,没入黑暗幽深的隧道。 寝殿内,白乾鸿弯腰,捡起了地上那条还带着姬晨体温和淡淡体香的月白色亵裤。他放在鼻端,深深地嗅了一口,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随后,他走到一面书架旁,在某个极其隐秘的位置轻轻一按。 “咔嚓”一声轻响,一个暗格弹了出来。白乾鸿小心翼翼地将那条亵裤叠好,珍而重之地放了进去。看着暗格缓缓合拢,他的心情似乎更加愉悦。 “进来吧。”他穿上了衣裳,略微整理了一下,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温文尔雅、无可挑剔的笑容,对着殿门方向朗声说道,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异样。 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身穿锦袍、面容与白乾鸿有几分相似,但眉眼间多了几分阴鸷和桀骜的青年,带着一丝不耐烦和探寻的神色,大步走了进来。正是白氏皇朝的十四皇子,白乾墨。 他一踏入殿内,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淫靡气味便扑面而来,让他下意识眉头一皱,随后目光很快落在白乾鸿手中那件女子亵裤上! 那素白的颜色,精致的月纹,还有那明显属于年轻女子的尺码……白乾墨先是一愣,脸上的不耐瞬间化作了然,露出带着羡慕和猥琐的邪笑。 “啧啧啧……”白乾墨啧啧有声,走到白乾鸿面前,眼神暧昧地在他身上扫视,“我说六哥怎么闭门谢客一整晚呢!原来是在这深更半夜的金屋藏娇,颠鸾倒凤啊!这是……又玩上了哪位皇城里的良家闺秀?还是哪个宗门的清修仙子?滋味如何?” 他全然不知,方才在这房中被迫肛穴承欢、双足遭辱的,正是他心中朝思暮想、求而不得的圣女姬晨。 白乾鸿脸上带着从容的笑意,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不过是寻常消遣。他并未回答白乾墨的问题,而是优雅地转身,走到寝宫一侧的巨大书案旁,随手拉开一个不起眼的暗格,将那件素白亵裤如同收藏战利品般,仔细地放了进去,然后轻轻合拢暗格。 做完这一切,他才施施然走到一旁的书案旁,撩起衣袍下摆,姿态优雅地坐了下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十四弟说笑了。”白乾鸿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茶盏,轻轻呷了一口,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不过是……消磨长夜罢了,不值一提。倒是你,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白乾墨见白乾鸿避而不谈那女子身份,心中虽有好奇,但也知道这位六哥的性子,不想说的,谁也撬不开嘴。他收敛了脸上的邪笑,依言在书案对面坐下,神色变得凝重起来,甚至带着一丝紧张。他下意识地左右张望了一下,确认门窗紧闭,殿内再无第三人,这才身体微微前倾,将声音压得极低。 “六哥……此事非同小可……”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眼神闪烁,“我手下的探子,刚刚探到一个消息……是关于圣女的!” 白乾鸿端着茶盏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玩味,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白乾墨见白乾鸿似乎来了兴趣,精神一振,语速也加快了几分,带着一种发现秘密的兴奋和嫉恨:“探子回报……那圣女竟在深夜秘密进入皇宫!而且行踪极其诡秘!落脚点,似乎就在这承元宫附近区域!六哥,你说她一个圣女,深更半夜偷偷摸摸跑进皇宫,能干什么?” 他顿了顿,脸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怨毒和愤恨,拳头也不自觉地攥紧了:“六哥你是知道的!昨日在问道大会上,若不是那个道宫的小杂种!我们皇室的计划,怎么会功败垂成?!那太阴玄精本该是我们的囊中之物!还有她姬晨……弟弟我,咽不下这口气!我日思夜想……就是想……” 白乾鸿抬起眼皮,那双深邃的眸子平静地看向因为激动而面色涨红的白乾墨,唇角勾起一丝了然于胸的弧度,用最温和的语气,说出了最直白下流的话语: “你想肏她。想狠狠地把那高高在上的圣女宫圣女,压在你的身下,剥光她那身圣洁的皮,听她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在你胯下哭喊求饶,用你的肉棒,把她那身傲骨一寸寸碾碎……是也不是?” 白乾墨被这直白露骨的话语说得猛地一窒。随即他狠狠地点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是!六哥明鉴!弟弟我就是想肏她!想得要疯了!那个贱人……凭什么?凭什么她宁愿选苏澜那个下贱的道宫弟子,也不肯选我?!她本该是我的!是我的炉鼎!我的玩物!我恨不能……” 白乾鸿看着他这副失态的模样,眼底深处掠过一丝轻蔑,脸上却依旧挂着兄长的温和笑容。他放下茶杯,起身绕过书案,走到白乾墨身边,安抚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乾墨,你我乃同胞兄弟,血脉相连。那苏澜坏了我们皇室的谋划,便是我们共同的敌人。至于圣女姬晨……如此尤物,岂能让她逍遥在外?做哥哥的,自然要帮你一偿夙愿。” 白乾墨闻言,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希冀的光芒:“六哥!您有办法?!” 白乾鸿微微一笑,踱回书案后,手指轻轻敲击着光滑的桌面,似乎在回忆着什么:“我记得……当年你初入朝堂,父皇让你在军中历练,你手下颇有几个得力的部将,后来……似乎是被派往北域前线去了?” 提到这个,白乾墨脸上顿时浮现出浓浓的沮丧和不甘:“唉!别提了!本想着把他们都安插进皇城禁卫或者京畿大营,也好……咳!谁知道父皇说北域妖族蠢蠢欲动,正是用人之际,一道旨意,就把我那些好不容易拉拢的心腹……全他娘的塞到那鸟不拉屎的镇北城去了!害得我现在……身边连个像样使唤的人都没有!光杆皇子一个!” “哦?派去了北域前线?”白乾鸿脸上的笑容却更加温和了,“北域……镇守妖族边陲,责任重大啊。我记得,今年道宫派往北域历练的弟子……今日,似乎已经出发了?” 白乾墨愣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地点点头:“是……是有这么回事……六哥的意思是……?” “塞到镇北城,未必是坏事。中州门派弟子的历练,按照惯例,必然会去那座北域,磨砺锋芒,见见血光……”白乾鸿顿了顿,看着白乾墨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而镇北城的守将,我记得……名叫,莫槐?” “莫槐?!”白乾墨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一脸震惊和狂喜,“是那个莫槐?!当年在我帐下做过校尉的莫槐?!” “正是他。”白乾鸿肯定地点点头,眼中寒光闪烁,“此人骁勇善战,更难得的是……对你这位旧主,一直忠心耿耿。当年若非父皇调令,他怕是会一直追随在你左右。” 白乾墨激动得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脸上因为兴奋而泛起病态的红晕:“是他!是他!太好了!真是天助我也!” 他猛地停下脚步,看向白乾鸿,眼神里充满了急切的询问:“六哥!您的意思是……?” 白乾鸿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惨淡的斜月,背对着白乾墨,声音平静无波,却字字如刀:“苏澜身为道宫年轻弟子中的‘佼佼者’,自然也是要去北域历练的。历练嘛……刀剑无眼,妖兽凶残,边城混乱……出点意外,折损个把弟子,再正常不过了。只要他到了镇北城……守将莫槐,不就正好……可以派上用场了么?是借妖族之手,还是‘意外’死于军务,还不是我们这位莫将军……一句话的事?” 寝殿内,烛火猛地跳跃了一下,爆开一个明亮的灯花,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白乾墨明白了!彻底明白了!苏澜只要踏进镇北城,就等于踏进了为他准备好的鬼门关!有莫槐这个对自己忠心耿耿的旧部在,想让一个道宫弟子“意外”消失,简直易如反掌!苏澜一死……姬晨……那个高高在上的圣女,失去了她唯一寄托的“道侣”,还能依靠谁? “哈哈哈!妙!妙啊!六哥!此计大妙!”白乾墨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残忍和快意,“莫槐!对!莫槐!他是我的人!绝对可靠!我这就去安排!定要让那苏澜小杂种……有去无回!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哈哈哈!” 白乾鸿也笑了,笑容温和依旧,如同春风拂面。他端起茶盏,向兴奋得手舞足蹈的白乾墨微微示意。 他猛地对着白乾鸿深深一揖,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多谢六哥指点!弟弟没齿难忘!” 他直起身,脸上带着一种下流的笑容,拍着胸脯保证道:“六哥放心!只要弟弟我……将来真能得偿所愿,把那姬晨弄到手,扒光了按在床上……定让六哥您也好好尝尝这圣女宫圣女的滋味!咱们兄弟……有福同享!嘿嘿嘿……”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 白乾墨眼中,是对圣女姬晨那圣洁胴体赤裸裸的、扭曲的占有欲望,熊熊燃烧,几乎要喷薄而出。 白乾鸿眼底深处,则是一片冰冷的玩味和掌控。他看着眼前这个被欲望冲昏头脑的弟弟,又像是在看那个绝望而颤抖的圣女,看着她逐步沉沦的绝妙画面。 “合作愉快,十四弟。”白乾鸿的声音,含着一丝愉悦,在弥漫着情欲余韵的寝殿中回荡。 …… 圣女宫,枢明殿。 清冷的月华石光辉洒落,将殿内角落都照得纤毫毕现。空气中弥漫着清冽的气息,从窗棂飘入,吹动了殿中垂着的长幔。 姬晨端坐于巨大的书案之后,案头堆叠的卷宗几乎要没过她纤细的肩头。她微微垂首,翡翠般的眸子专注地扫过一行行批文,一手执笔落字,一手轻揉着额角。宽大的银白宫装袖口滑落少许,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皓腕,腕骨精致得像一截刚打磨好的白玉。 殿内极静,唯有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轻响。 “圣女大人。”一名身着素白衣裙的侍女脚步轻快地走入大殿,恭敬地双手奉上一个素白信封,“承元宫遣人送来此信,言明需圣女亲启。” 姬晨执笔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顿。一滴饱满的朱砂墨汁悬在笔尖,迟迟未能落下。 心湖,终究是被这封信搅动了微澜。 承元宫?白乾鸿? 昨夜的淫靡气息、粗重喘息、后庭被强行撑开贯穿的剧痛与酸胀、精液灌入肠道深处的滚烫粘腻、还有脚心被迫摩擦那根丑恶肉棒带来的恶心触感……所有不堪的记忆碎片,伴随着下体深处隐隐传来的酸胀感,瞬间翻涌上来。一股难以言喻的烦恶感堵在胸口。 她不动声色地将笔搁在青玉笔山上,清冷的翡翠眼眸看向那信封。 那白乾鸿当真如此无耻下流?昨夜那般疯狂地奸淫蹂躏于她,精液灌满了她的后庭肠道,甚至用她的双足亵玩发泄,今日竟又有“雅兴”遣人送信?当真是欲壑难填,不知羞耻!他民间那贤德皇子、朝堂上温润如玉的名声,究竟是如何得来的? 她伸出纤长玉指,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凉,接过了信封。她拆开火漆封印,抽出里面的信纸。目光扫过那熟悉的、带着几分雍容气度的字迹,姬晨原本冷凝的神色却微微一变。信的内容……竟非是她预想中淫邪的邀约或下流的暗示? 一丝极淡的疑虑和警惕取代了纯粹的厌恶,在她眼底深处掠过。她将信纸重新折好,收入袖中。 “更衣,备辇。”姬晨的声音清冷如常,听不出任何情绪,“去临江阁。” 不过片刻,姬晨已换下繁复的圣女宫装。一身素白常服,剪裁合体,勾勒出她高挑纤细又不失曼妙的玲珑身段。流云纹在行走间若隐若现,衬得她愈发清雅出尘,少了些宫阙威仪,多了几分人间烟火的清冷韵味。长发用玉簪随意地绾成一束,自然而简单。腰间一条淡青色腰带束着她纤细的柳腰,与上身那素白的宫装相得益彰。 她未乘圣女宫那标志性的云纹玉辇,只坐了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悄无声息地驶出守静山,向着皇城外的临江阁而去。 依旧是那悬于碧波之上的古朴水榭,江风带着水汽拂面而来。姬晨踏上通往水榭的回廊,步履从容,赤裸的玉足踩在微凉的木板上,无声无息。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水榭中央凭栏而立的背影时,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那不是白乾鸿。 那人闻声转过身来。身材略显消瘦,面色带着几分酒色过度的苍白,但眉宇间与白乾鸿确有几分相似。他穿着一身略显浮夸的锦袍,腰间挂着叮当作响的玉佩,脸上挤出一个自以为风流倜傥的笑容。他显然早已等候多时。他在看到姬晨的一刹那,眼神中爆发出赤裸裸的贪婪光芒。那光芒几乎要化为实质,舔舐过姬晨圣洁的容颜、高耸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乃至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莹白玉足。甚至比白乾鸿虚伪的审视更加直接,更加令人作呕。 是那个在问道大会上伪装身份、意图染指她的阴阳宗弟子!更是白氏皇朝的十四皇子,白乾墨! 姬晨心中瞬间了然,一丝冰冷的嘲弄在心底升起。白乾鸿自己不来,却派了这个色厉内荏的弟弟?不过……虽然不明白白乾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眼前这个白乾墨,比起他那心思深沉、手段阴狠的六哥,确实要好对付得多。 她并未落座,只是站在水榭入口处,与他隔着丈许距离。江风吹拂着她素雅的裙裾和颊边的发丝,宛如一幅绝世的仕女图。 白乾墨被姬晨那浑然天成、高不可攀的圣洁气韵狠狠刺了一下,心头那股邪火更是烧得旺烈。他强行压下几乎要扑上去的冲动,但眼神依旧黏在姬晨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垂涎:“圣女大人大驾光临,真是令这小小水榭蓬荜生辉啊!本殿可是翘首多时了。” 姬晨开口,声音如同冰泉击玉,清冽得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也听不出任何情绪:“十四殿下何必拐弯抹角、多此一举?六殿下既邀本宫前来,自己却避而不见,倒叫本宫费解。” 白乾墨被她这开门见山、又隐含不屑的态度噎了一下,脸上那假笑差点挂不住。他心中暗骂这女人装模作样,但想到六哥的交代和即将到手的美肉,强行按捺住火气,干笑两声:“呵呵,六哥他……临时有要事脱不开身,特意嘱咐本殿在此恭候圣女。本殿仰慕圣女大人仙姿已久,今日能得见圣容,已是三生有幸,瞻仰一番,有何不可?” 他努力模仿着白乾鸿的从容,但话语里的急色和轻浮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姬晨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冷嘲。瞻仰?怕是他白乾鸿又有了什么更不堪的“癖好”,或是想借这蠢弟弟的手来进一步试探、折辱于她。 姬晨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古井无波。她微微颔首,语气清冷:“若是如此,十四殿下已经见到了。宫务繁忙,本宫不便久留,先行告退。望殿下见到六殿下后,代为转告一声,本宫并非那等无所事事、可供消遣之人。” 说罢,她莲步轻移,转身便欲离去。月白纱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荡漾,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脚踝,晃得白乾墨眼热心跳。 眼见这朝思暮想的绝色尤物、圣洁仙子就要从眼前溜走,白乾墨那点可怜的养气功夫瞬间破功。他哪里还顾得上六哥交代的循序渐进?急急上前几步,几乎要贴上她那散发着淡淡冷香的娇躯,声音也拔高了几分,带着一丝气急败坏: “慢着!圣女!你……你莫非不想知道信中所提之事了?不想知道你那宝贝圣子的死活了?” 姬晨身形顿住,并未回头,只是侧对着他,完美的侧颜在江光映照下更显圣洁,长长的睫毛低垂,遮住了翡翠眼眸中的神色。 白乾墨见她停步,心中大定,以为终于戳中了她的软肋。他凑近姬晨身侧,贪婪地吸了一口她身上清冷的幽香,混合着处子体香,令他胯下那根东西瞬间抬头。 他压低声音道:“那小子此刻正在镇北城历练呢!啧啧,那可是临近妖族前线的鬼地方!刀剑无眼,妖风阵阵!你说,他区区一个通玄境的小修士,能经得起几头凶残妖兽的撕咬?万一碰上个洞明境甚至神台境的妖将……嘿嘿,那下场……” 然而,姬晨的反应再次出乎他的意料。她缓缓转过身,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依旧平静,直视着白乾墨,如同在看着一个跳梁小丑。声音依旧平淡,甚至带上了一丝淡淡讽意:“十四殿下想来是深居简出,从未真正理会过中州宗门弟子历练一事吧?” 白乾墨被她看得心头莫名一虚,下意识地皱眉:“你什么意思?” “各大宗门派遣弟子前往北域历练,自有其规矩。”姬晨的声音清越,如同冰珠落玉盘,“所选城池,皆为远离真正前线的边缘地带,驻守力量充足,妖族强者罕至。所遇之敌,多为不成气候的小妖或低阶妖兽。苏澜虽仅为通玄境,然其根基扎实,天赋卓绝,自保绰绰有余。殿下此番担忧……倒是杞人忧天,多虑了。” “多虑?!”白乾墨的脸瞬间涨红,像是被狠狠抽了一耳光。姬晨那平静语气中的轻蔑,比任何怒骂都更让他难堪。 他猛地踏前一步,几乎要贴到姬晨身上。他红着眼,面容因为嫉恨而微微扭曲,咬牙切齿地低吼道:“你就对你那个走了狗屎运的野种圣子这么有信心?!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 姬晨的唇角,微不可察地翘起一抹弧度。这一抹浅笑,如同冰山上绽放的雪莲,清冷绝艳到了极致。 她并未动怒,只是朱唇轻启:“本宫只知道,他比你强,就够了。”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