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逍遥录】(番外2 下)作者:Kom-凡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7-30 8:11 已读24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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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女逍遥录】(番外2 下)

作者:Kom-凡
字数:26440

  轰——!

  这句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抽在白乾墨脸上。他心中积压的嫉妒、不甘、愤怒和扭曲的占有欲,一瞬间全部爆发出来!

  “好好好!”白乾墨怒极反笑,连说了三个好字,苍白的脸上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眼中布满了血丝,“看来圣女大人也有看走眼的一天呐!怕是你的所谓‘圣子’,现在已经被撕成碎片,喂了北域的野狗,你还在这里替他吹嘘!”

  姬晨平静的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她倏地转过身,正对着白乾墨,一股冰冷的寒意自她身上弥漫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水榭,连江风都似乎被冻结。案几上茶杯中的水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出一层薄冰。

  “十四殿下此话何意?”她的声音依旧不高,却带着凛冽的寒意,“本宫今日前来,只因信中所提及的‘圣女宫传承’要事!莫不是你白氏皇族当真已无耻至此,竟敢背弃盟约,对我圣女宫当代圣子暗下毒手?”

  那无形的威压让白乾墨呼吸一窒,脸色更白了几分,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随即又被自己刚才的怯懦激怒,一股更加疯狂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仰着脖子,强行顶着那股威压,发出一声混合着恐惧和得意的冷笑:“哼!本殿可没这么说!只不过……本殿在北域恰好有那么几个得力的‘旧部’。刚刚收到消息,你那宝贝圣子苏澜,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撞上了一头正在觅食的赤魁猿!啧啧,那可是实打实的洞明境巅峰大妖!力大无穷,生撕虎豹!”

  看到姬晨骤然收缩的瞳孔,他才慢悠悠地继续道:“至于下场嘛……是被当场捏爆了脑袋,还是被活生生撕成两半塞进嘴里嚼了,那可就不得而知喽!”

  赤魁猿?洞明境巅峰?姬晨的心猛地一沉。

  苏澜是天赋非凡、战力出众不假,又身兼纯阳之体,即便一定程度越境对敌亦是不惧。可那是有极限的!若是遇上寻常妖兽还倒罢了,但那赤魁猿可是哪怕在妖族众部也最为凶悍的擎天猿族的旁支杂脉,力大无穷者也!况且那头“猿王”位于洞明之巅峰,整整高了苏澜一个大境界!

  苏澜面对这样的凶物,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

  白乾墨敢如此言之凿凿……消息来源绝非空穴来风!这对兄弟,一个阴险深沉,一个愚蠢恶毒,必有图谋!

  她看着眼前白乾墨那张因恶意得逞而扭曲兴奋的脸,眼神重新恢复了那种深不见底的平静。

  她的语气也奇异地平静下来,听不出喜怒:“既然如此,十四殿下可以提出你的条件了。”

  “呃?”

  白乾墨猖狂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愣住了,瞪大了眼睛看着姬晨,满脸的错愕和难以置信。剧本不是这样的啊!在他的预想里,姬晨此刻应该已经方寸大乱,花容失色,或者愤怒地质问他“你怎么知道”、“消息是真是假”,然后他再慢悠悠地抛出莫槐这张牌,欣赏她绝望挣扎,最后不得不为了救苏澜而屈辱地献上身体……可她怎么如此平静?甚至直接让他提条件?

  “十四殿下煞费苦心,特意告知本宫此事,想必有所寻求。不是么?”姬晨的声音异常平稳,听不出喜怒。

  白乾墨再次愣住了。这完全打乱了他的节奏,让他准备好的说辞和得意的表情都僵在了脸上,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只能干咳两声掩饰尴尬:“咳……咳咳……圣女大人果然……快人快语。”

  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看着姬晨那张近在咫尺、美得惊心动魄却冷若冰霜的脸,心中的邪火瞬间又烧了起来,压过了那一丝不安。管她什么反应,只要能尝到这绝世尤物的滋味就行!

  男人脸上重新堆起淫邪的笑容,压低的声音带着赤裸裸的欲望:“嘿嘿……圣女大人冰雪聪明,难道还不知道本殿的想法吗?”

  他向前逼近一步,贪婪的目光几乎要黏在姬晨那饱满高耸、将素锦常服顶起诱人弧度的胸脯上,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只要让……让本殿好好尝一尝你这圣女的宝贝身子,销魂蚀骨地快活一回!本殿立刻就用传讯镇北城守将莫槐,让他亲自带兵去‘救’你的小情夫!如何?”

  他故意将“救”字咬得很重,带着浓浓的嘲讽,更是刻意用了“小情夫”这样市井下流的词汇,试图彻底撕碎姬晨高贵的伪装,激怒她,也为了满足自己那卑劣的、想要玷污神女的变态快感。

  水榭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窗外江水拍打岸边的哗啦声,单调而沉闷。

  姬晨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月宫中降临的玉雕神女。

  白乾墨屏住呼吸,心脏因为期待和紧张而狂跳,死死盯着姬晨那微微抿起的、花瓣般娇嫩的唇瓣。他等待着姬晨的爆发,或者屈辱的泪水,或者至少是愤怒的斥责——那会让他自己感觉受到了她的重视。

  然而,姬晨只是沉默着。垂下的眼睑蕴藏着无数情绪,无人能知其真切。

  片刻之后,她抬起头,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她甚至没有再看白乾墨一眼,只是用那清冷得没有一丝波澜的声音,干脆利落地吐出两个字:

  “带路。”

  “啊?”

  白乾墨彻底懵了!

  他张大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姬晨,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有这一种——如此干脆,如此平静!没有哭喊,没有怒骂,没有讨价还价,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和挣扎!就这么……答应了?

  巨大的狂喜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将他最后一丝理智也焚烧殆尽!什么六哥的叮嘱,什么循序渐进,统统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眼前只有这唾手可得的、梦寐以求的绝色胴体!

  “好!好!哈哈哈!”白乾墨爆发出得意忘形的大笑,脸上的淫笑扭曲而狰狞,“圣女大人果然识时务!爽快!本殿就喜欢爽快人!”

  他急不可耐地一把抓住姬晨纤细的手腕,触手之处,肌肤滑腻冰凉,如同上好的丝绸,更是刺激得他下体硬如烙铁。他拉着姬晨,近乎粗暴地拽着她,转身就朝着水榭后方通往雅间的隐秘楼梯走去。

  姬晨被他拉扯得一个踉跄,赤足踏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她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只是任由他拉着。素白的纱裙随着她的步伐飘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臀线。她的身体绷得笔直,似是一根绷紧的弦,只有那被白乾墨攥住的手腕处,肌肤因过度的用力而微微泛白,透露出主人内心实则复杂的情绪。

  她心底明白,自己已然深陷皇室阴谋,一时片刻根本脱不开身、不得自由。此刻固然可以一气之下拒绝白乾墨的无耻要求,但苏澜怎么办?圣女宫固然实力深厚,救下一个小小的通玄境修士轻而易举,但北域太远,恰好在圣女宫势力范围之外,触及不得。纵使立即派人前去,依旧不能立刻赶到,苏澜性命难以保证。

  她也知晓道宫弟子此行大概率是去往那镇北城,但这偏远小城的情形她是一概不清,只得寄希望于白乾墨所提的那名“莫槐将军”。以她想来,像白乾墨这种心思浅薄的家伙,是不会编造出这等谎言,只为了一睹她裙下风采的。

  若非如此,他就不怕被她一掌劈死?

  再者,自己有“太阴神纹”护身。凝聚着圣女宫最深奥的封印,太阴之力至纯至净,即便是化象境强者来了,也讨不着好,何况区区白乾墨?

  便忍耐着,叫他亵玩一番,早早放弃罢……

  白乾墨早已精虫上脑,哪里还顾得上这些细节?他满脑子都是即将把这高不可攀的圣女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的画面。他几乎是拖着姬晨,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了楼梯,粗暴地推开一扇雕花木门。

  这是一间布置得极为奢靡的卧房。地上铺着厚厚的绒毯,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道。一张巨大的、挂着半透明红色纱帐的圆床占据了大半空间,床边的小几上还摆着各种造型奇特的器具和角先生。显然,这里是专门用来寻欢作乐、行那淫靡之事的场所。

  “砰!”白乾墨反手重重关上了门,并且落下了门栓。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只剩下房间内两人急促的呼吸。

  “美人儿!我的好圣女!可想死我了!”白乾墨转过身,双眼赤红,如同发情的野兽,猛地就朝姬晨扑了过去。他粗鲁地一把抱住姬晨纤细却充满惊人弹性的腰肢,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如同抱着一件无上珍宝。他低下头,粗暴地吻上姬晨光洁的额头,如痴如醉地亲吻着。他大口吸吮着姬晨颈间淡雅清冷的体香,那股诱人的味道令他心神俱醉。

  姬晨一动不动,任由白乾墨亲吻她的身体,甚至伸出舌头舔弄她娇嫩的脸颊。在姬晨眼中,这是白乾墨对自己的侮辱和亵渎,却是她必须承受的屈辱。

  咸湿黏腻的恶心触感在脸上肆意蔓延,她闭着眼睛、眉头紧蹙。白乾墨亲吻得十分激烈,舌尖从姬晨的额头开始,沿着她光洁的脸颊一路向下,粗暴地吻过她秀美纤细的脖颈。白乾墨不住用舌头舔弄姬晨精致而修长的锁骨,那柔嫩滑腻又带着淡雅香气的触感令他几乎癫狂。怀中女人美妙胴体的柔软令他难以自持,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胯下早已硬得发疼的阳物更是蠢蠢欲动,将衣袍顶起一个巨大的帐篷。

  感觉到下体的坚硬,白乾墨欲火更盛。他将姬晨紧紧地抱在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也更令鼓胀的下体紧贴着她柔软的小腹,惹得姬晨睫毛轻颤,身体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

  “哈……好香啊!我的圣女殿下!”白乾墨低头吻着姬晨修长纤细、雪白如玉的脖颈,下体也紧贴着她的身体摩擦起来。他满脸陶醉地深吸一口气,似是在品味姬晨那诱人的体香,又似是在细细感受她柔软滑腻的身子。他的两只大手在姬晨背后肆意抚摸着,如同一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般贪婪而兴奋。

  既然圣女姬晨亲口答应了让他肆意享用,那自己可得好好品尝一番!太过心急,未免辜负了圣女殿下的好意。毕竟,时间还长着呢……

  “啊……”

  白乾墨在姬晨的颈间流连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来。他眯着眼睛,看向被自己吻得满是口水、脖子上都沾染了自己气味的姬晨。

  圣女大人微仰着臻首,紧抿着嘴唇,神色平静。只是那被自己吻得湿润的雪白肌肤上,竟浮现出了淡淡的粉色。那诱人的樱唇更是水润饱满,泛着点点莹光,仿佛一颗成熟的樱桃。

  白乾墨吞了口唾沫,只觉得此刻的圣女殿下比往日更加诱人,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更是令他心动不已,忍不住就想狠狠蹂躏她、征服她!

  他的呼吸变得越发粗重,双手也不再满足于在姬晨的身子上摩挲。他双手握住姬晨那纤细柔软的腰肢,用力向上一提。怀中圣女虽然身材高挑曼妙,但毕竟是女子,也只能勉强达到他的肩膀高度。白乾墨微微弯腰,将姬晨柔软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然后大步向床榻走去。

  “唔……你……”

  姬晨轻哼一声,身体轻微颤抖了一下。她双手撑在白乾墨的肩膀上,却没有推开他,只是将头转向一边,微闭双眼,不再看他。她清楚,这个男人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不论她怎么抗拒,都只会让自己的处境更加糟糕。所以,她只能选择沉默。

  白乾墨一路走到床边,将怀中圣女放在了柔软的床榻上。姬晨双腿蜷缩,玉手放在身侧,紧张地攥着裙摆。她微低臻首,乌黑的长发遮掩住了自己的脸庞,让人看不清她此刻复杂而挣扎的神情。床榻分明温暖舒适,可她偏偏感到冰冷至极。白乾墨看不到她的表情,却能听见那粗重而急促的呼吸声。他兴奋地搓了搓手掌,如同饿狼般一步跨上床榻。

  “来,让本殿好好欣赏欣赏,圣女殿下的宝贝身子!”

  白乾墨兴奋地喘息着,两只手猛然伸出,粗暴地将姬晨的衣襟用力一扯!那素白的外袍被扯得凌乱不堪,上面绣着的流云纹饰更是因为衣服的拉扯而皱成一团,一半衣料被拉了下来,露出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肤。

  映入眼帘的,同样是一件纯白丝质的肚兜。那白色丝绸被丰满高耸的胸脯撑得鼓胀,几乎要裂开一般,形成了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肚兜下缘只堪遮住半截大腿,圆润饱满的臀部在薄如蝉翼的丝绸下若隐若现。

  “唔!”

  姬晨身体一颤,低吟出声。她本能地伸手想要阻止白乾墨对自己的亵渎,却又强行地忍住了。她只是轻咬着唇,默默承受着男人的暴行。

  白乾墨双眼发红,接着扯开她腰间紧系的丝带,将下半身的衣袍向两侧拉开。姬晨那双修长的美腿和隐藏在丝绸下、几乎无法遮挡的贴身亵裤,顿时呈现在了白乾墨眼前。

  “嘶……”他倒吸一口冷气,喉结上下滚动,那眼神如饥似渴地盯着姬晨。只觉得面前美人儿这幅凌乱不堪、身着肚兜亵裤的模样,更是别有一番风情,都叫他这花中老手看花了眼!

  只见圣女大人柳眉微蹙、双目紧闭,皓齿轻咬下唇,长长的睫毛轻颤,光洁如玉的面容上隐隐透着淡淡晕红。她侧过头去,如同害羞的新婚少女般不敢与人对视,双手更是下意识地攥着身下的床单,不自觉地向内拉扯。然而,她的这副窘态更是将自己窈窕婀娜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充满了难言的魅惑之力。

  那对饱满高耸的玉峰被薄薄的肚兜包裹,浑圆的轮廓清晰无比,中间的沟壑仿佛能夹断人的心魄,顶端甚至能够隐隐看见两粒细小的凸起,在丝料的映衬下若隐若现,撩人心弦。再往下看,则是盈盈一握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都被纯白丝缎所覆盖,令人遐想连篇。再往下……便是被亵裤所遮掩的隐秘部位,但不管怎么遮掩,那圆润丰满的双腿和两瓣紧实浑圆、紧贴在一起的丰腴臀瓣,却都是如此令人欲火喷涌!

  此情此景,何不令人发狂欲死?

  白乾墨只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眼前的圣女简直就是世间最诱人的绝世珍宝!他瞪着通红的双眼,如同饿狼般低吼一声,将身上的衣服扒了个精光,便急不可耐地扑向床榻上已经任由他鱼肉的姬晨!

  “嗯……”感觉到身体被一具赤裸而滚烫的躯体紧贴,姬晨低哼一声。她羞涩地侧过头去,却正好迎上了白乾墨凑近的面庞,他的脸上布满了激动和欲望,下一秒,她的唇瓣便被对方火热湿润的嘴巴紧紧地覆盖住!

  “唔……”姬晨闷哼一声,贝齿下意识地咬住牙关,阻止了对方的侵犯。她秀眉微蹙,鼻息轻喘,推搡着白乾墨的肩膀,试图挣脱。可是白乾墨此刻欲火焚身,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怜香惜玉?他抱住姬晨,如同发情的公狗般拼命啃咬着她鲜艳饱满的红唇,双手更是肆无忌惮地在她光洁柔嫩的身体上肆意游走,在她紧致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深浅不一的红印,最后更是攀上了那两座高耸的山峰!

  两团硕大饱满的酥胸犹如凝脂白玉,柔软细腻。它们被那条纯白的肚兜紧紧束缚着,更显高耸,又被白乾鸿火热的大手覆盖其上,高级丝缎柔软的触感加大了白乾墨的感官刺激,令他愈发兴奋,手上力道加深了几分,如同揉捏着两团棉花,一时间满手都是绵软柔滑的美妙触感。

  “唔……嗯……等……”

  姬晨再次娇哼一声,不安地扭动着身子。她胸口的酥麻快感和下体敏感处传来的丝丝痒意交织在一起,将她推上了难以言说、却又让人迷醉的欲望高峰。她死死咬住牙关,不让男人的舌头长驱直入,她害怕一旦与男人纠缠在一起,就会忍不住迎合他的侵犯。

  可白乾墨怎么能放过这绝佳的机会?他激烈地亲吻着姬晨,用舌头吸吮舔弄着她柔软的唇瓣,手上动作也没有丝毫停歇,隔着薄如蝉翼的丝绸亵衣轻揉细捏着那两团绵软硕大的乳峰。随着他双手不断动作,原本柔软的亵衣更是慢慢变得紧绷,渐渐陷入了两团硕大浑圆之中。只见白乾墨手指摩挲着那丝绸布料,在紧致的肚兜上寻到了那两粒硬挺的乳头,便立即毫不客气地将其夹在指缝中,大力地向上提拉!

  “啊……”姬晨娇躯一颤,不禁发出了几声低浅的呻吟。那对柔软丰满、傲人坚挺的玉峰本就敏感至极,更别说这被男人如此粗暴地揉捏。那对粉嫩的乳头更是早已充血勃起,被男人用力拉扯之下,带来了一阵令她心颤的疼痛,让她下意识张开了紧闭的牙关。

  白乾墨眼神一亮,趁此机会立刻伸出舌头,用力顶开姬晨的牙关探了进去。他毫不犹豫地捕捉到那条粉嫩柔软的香舌,轻而易举便卷住她湿滑绵软的小舌缠绕起来。

  “唔……嗯……”

  顿时,一股湿润火热的气息在姬晨口中弥漫开来。她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口中的香津也渐渐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那湿润的香舌本能般轻颤着,无意识间与男人火热而霸道的粗糙大舌纠缠在一起。姬晨身子微颤,脸颊红润如火,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越来越硬、顶住丝绸肚兜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奇妙感觉,下体更是在不知不觉间湿润起来……

  她只得默默运转《太阴清心咒》,用清冷的仙音强压下内心的躁动,希望自己能够暂时忘记身体的异样,同时默念口诀,压制住自己不断升腾的欲望。只是姬晨越是想要平息体内的躁动,白乾墨的气息和挑逗就越是火热,如同烈火般炙烤着她的理智,让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

  白乾墨时而含住那两瓣柔软的红唇,将它们用力吮吸在一起,如同吃着世间最美妙的珍馐;时而又伸出舌头探入她的檀口,舔弄着她光洁整齐的贝齿和湿滑柔软的香舌;甚至有时还会将那粉嫩柔软的香舌勾出来,含在嘴里肆意舔弄、吸吮。他毫不顾忌地品尝着姬晨口中的津液,像是品尝着什么美味的佳酿,更是故意发出淫荡而夸张的“啧啧”水声,如同一个饿了许久的乞丐吃着佳肴。

  “嗯……好吃……好吃……圣女殿下的小嘴……好甜……”

  一声声的淫声浪语从白乾墨口中传出,听得姬晨脸色愈发红润。她咬紧牙关,用力地推搡着白乾墨的肩膀,试图摆脱他令人厌恶却又带来莫名快感的亲吻。她甚至想用牙齿咬破他的舌头,以此来结束这令她羞愤不已的湿吻,但还未等她用力,便感觉一只手指勾住了自己丝绸肚兜边缘。

  “唔……不要!”

  姬晨心中一惊,下意识用力撑开了白乾墨的身体,大口喘息着。而白乾墨丝毫不以为意,双眼如饿狼般放光地盯着姬晨因情欲而微颤的娇躯,用淫邪下流地语气道:“圣女殿下可真是害羞呢……都已经湿成这样了……是不是下面早就已经饥渴难耐,等着男人来好好宠幸一番?”

  白乾墨话音刚落,只见他微眯双眼,大手勾住那层单薄的丝绸肚兜用力一扯!

  “嘶啦——”

  伴随着一声轻响,那薄如蝉翼的丝绸肚兜应声破开,被他粗暴地扯到了两侧。只见眼前圣女的上半身彻底赤裸!

  只见姬晨胸前两团饱满的玉峰正高高耸立着,晶莹剔透、饱满丰盈到不可思议!形状浑圆完美,如同倒扣的玉碗。顶端两颗嫣红的蓓蕾如同熟透的樱桃,此刻因寒冷和刺激而傲然挺立,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栗。她高耸傲然的玉峰随着呼吸微颤起伏,划出一道迷人无比、令人血脉贲张的曼妙曲线。雪白的乳肉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光洁莹润,仿佛自带一层圣洁的月辉。尤其是那深深的乳沟,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看到这副景象,饶是历经风月的白乾墨也不由呆住了,久久没有回过神来。这幅圣女胴体,美得如同上天最完美的造物,让他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亵玩。

  他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他以往玩过的那些所谓美人,无论是皇城贵女还是宗门仙子,她们的胸乳加在一起,也比不上眼前这对圣乳的万一!这不仅仅是大小的问题,而是那形状、那色泽、那触感,都达到了一种令人疯狂的完美境界!

  被他这么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胸脯,姬晨也感觉到一丝不自在。她本能地用手臂挡住胸口,想要遮住那些最羞人的部位。只是她纤细娇嫩的胳膊又怎么能遮挡住如此巨大的丰满,只是徒增一丝撩人而淫靡的风情罢了。

  白乾墨完全沉浸在征服这绝世圣乳的快感中,忍不住伸出手去抚摸那对柔软滑腻的玉峰,入手只觉细润温绵。每一次用力的抓揉,都能让指缝间溢出更多雪白丰腴的乳肉,那触感美妙得让他头皮发麻。放手时,被捏得变形的乳峰又立刻恢复浑圆完美的形状,仿佛拥有生命一般。

  他真怀疑,那传说中的道宫弟子夏清韵,所谓“天下第一豪乳”的名头到底是否为真?世上真有那般丰硕傲人的巨乳?甚至能及得过面前圣女殿下这完美到令人难以置信的玉峰?

  姬晨却是脸色微红,紧咬下唇忍耐着男人的玩弄。她心中羞愤难当,自己身为堂堂圣女,却一而再、再而三地任由皇室中人玩弄身体,甚至自己的身子还对此起了反应。当真是羞煞人也!

  “太上清心,宁静神魂。神照入定,无念自清……”

  她心中默念,真气暗形,就已流转经脉,运过一个周天。刹那间,一股玄奥的脉动包裹住了她的全身,平静而恬淡,心神归一,再无半分波澜。

  白乾墨浑然未觉,只知沉醉于这完美的胴体,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大胆,扯住硬挺如珠的蓓蕾用力揉捏着。他低下头,张开嘴,带着滚烫的气息,一口就将另一边硬挺的嫣红蓓蕾连同周围大片的乳晕狠狠含入口中。

  “滋滋……啧……”白乾墨发出夸张的吮吸声,如同品尝着无上美味。他贪婪地吞咽着,仿佛能从这圣洁的乳尖吸出琼浆玉液。口水混合着姬晨肌肤上沁出的细密汗珠,将那雪白丰盈的玉乳涂抹得一片湿滑淫靡。

  姬晨听见他沉重的呼吸声和舔弄吮吸时发出的“滋滋”水声,但她的神魂却如脱离了身体的束缚,恍惚间翱翔于天地之间。那清冷圣洁的目光俯视着在自己胸前肆虐的男人。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羞怯,只有一种平静与疏离。仿佛此刻被粗暴玩弄的,并非她自己的身体。

  白乾墨玩得正欢,却未如预料中听到女人的娇吟,反而感觉自己好像一头撞进了冷宫。他抬起头,想从这张圣洁绝伦的脸上找到崩溃、羞愤、痛苦、扭曲的影子。

  可没有!什么都没有!

  姬晨只是静静地躺着,如同遭受献祭的尘女,又像俯视凡尘的神祇。这极致的反差,这高高在上的冷漠,比任何抗拒都更让他怒火中烧,欲火焚身!

  他心中一沉,冷笑道:“好啊!你还在给我装清高!好啊!既然你要清心自守,那就来看我怎么把你玩到欲仙欲死!”

  他更加放肆,嘴巴更加用力地吸吮,粗糙的舌头如游龙般探出,肆意舔弄着女人高耸饱满的玉峰,留下一片水光涟滟的湿痕。他的手也没闲着,在她丰腴柔软的玉体上肆意游走,挑逗着女人每一处敏感的地带。

  舌头在乳晕上划过一个圈,又顺着乳沟轻柔滑下,如同一道闪电划过她的身体,引得姬晨娇躯轻颤,下体的神秘幽谷又开始流出汩汩春水。

  姬晨依旧紧抿着唇,强行运转着清心咒,试图将那快感隔绝在神魂之外。她的眼神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冷冷地看着白乾墨在自己胸前如痴如狂地舔弄。但她雪白的肌肤上却泛起了一丝粉红,呼吸也变得微微急促。

  白乾墨察觉到身下这具圣洁胴体的细微变化,心中得意更甚。他暂时放开了被吸吮得红肿发亮的右乳乳头,用力将姬晨躺倒的娇躯往自己胯下方向扯了扯。

  这个动作让姬晨两条修长圆润、如同玉柱般光洁的大腿被迫微微分开了一些。同时,他跪在姬晨双腿间的身体向前挤压,腰腹下沉。他那根早已硬邦邦、尺寸只能说中等的肉棒,恰好陷入她的腿心。

  粗硬的龟头,正正地抵在亵裤下那微微凸起的、充血敏感的花蒂位置!

  “嗯……”姬晨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喉咙深处,终于溢出一丝极其细微的闷哼。

  隔着那层早已被花蜜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肌肤上的纤薄丝布,姬晨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肉棒的形状和热度。它尺寸虽不及白乾鸿那般骇人,但也算得上粗壮。

  白乾鸿心中狂喜,更加卖力地用胯下那根棍子,隔着湿滑黏腻的丝布,一下又一下,节奏分明地戳弄、研磨着那颗小小的凸起。

  “唔……”姬晨的眉头终于蹙紧,眉心那点金色的印记似乎都黯淡了一丝。

  清心咒可以压制着神魂的悸动,却无法完全阻隔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反应。那根雄性象征的触碰,带着浓烈的侵略气息,不断地撩拨着她花穴深处最隐秘的渴望。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间的湿意越来越重,黏腻的花蜜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将本就湿透的亵裤浸染得更加泥泞不堪,紧紧贴在饱满隆起的阴阜和两片饱满娇嫩的花唇上,甚至清晰地勾勒出中间那道诱人红缝的轮廓。

  白乾墨虽然好色心急,但也并非酒囊饭袋,好歹也是通玄境初期的修士,感官敏锐,立刻捕捉到了姬晨的反应。他猛地抬起头,嘴边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脸上露出淫邪而得意的狂笑:

  “哈哈哈!装!继续给老子装清高!瞧瞧你这骚屄,水都流成河了!还他妈圣女?我看你骨子里就是个欠肏的婊子!”

  不待姬晨出言反驳,白乾墨再次狠狠堵住了姬晨的樱唇。

  这一次他更加粗暴,舌头如同攻城槌般强行撬开她紧守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芳香甘甜的檀口里疯狂地搅动、吮吸。他贪婪地搜刮着她口中的每一寸柔软,卷住她那条湿滑的香舌死命纠缠,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粗重的喘息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尽数喷在姬晨脸上。

  他一边疯狂地吻着姬晨的唇瓣,一边下身毫不停歇,肉棒隔着湿透的亵裤,死死顶住那颗饱受蹂躏的花蒂,用龟头最敏感的马眼部位,又快又重地研磨着。

  双重刺激如同汹涌的浪潮,一波波冲击着姬晨苦苦维持的心防。身体深处那被清心咒强行压下的火焰,似乎有了死灰复燃的迹象。

  好一会儿,白乾墨才气喘吁吁地抬起头,嘴角还拉着一条银亮的涎丝。他看着身下美人那被吻得微微红肿、更显娇艳欲滴的唇瓣,还有那双终于不再古井无波、而是隐隐燃着冰冷怒火的翡翠眼眸,一股巨大的征服感油然而生。

  “嘿嘿,不知圣女大人这身子……可还是处子之身?该不会是特意为了本殿留着的吧?放心!”他腰胯用力向前顶了顶,肉棒隔着湿透的亵裤重重碾过姬晨的花蒂,带得她又是一阵战栗,“本殿今日定要好好疼爱你,肏得你欲仙欲死,爽到天上去!让你尝尝做女人的真正滋味!”

  姬晨急促地喘息着,那双翡翠绿眸冷冷地扫过白乾墨那张因情欲而扭曲的脸,眼底深处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她微微收紧了并拢的双腿,试图阻止他那根作恶的肉棒继续贴近自己的敏感地带,声音带着极力维持的平静,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本宫的圣洁之躯,岂是你这等龌龊之徒可以染指?容你亵玩至此,已是天大不敬。”她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不妨告诉你,本宫早已在花径入口布下‘太阴神纹’,不得本宫心意许可,天地间,无人能入!”

  白乾墨脸上的淫笑瞬间僵住,表情变得又惊又疑。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姬晨腿心间那片被湿透亵裤紧贴着的、饱满诱人的神秘三角地带。

  “太阴神纹?”他喃喃低语,随即恍然大悟,表情扭曲,“难怪你刚才答应的如此爽快!原来是有恃无恐!”

  然而,出乎姬晨意料的是,这极致的愤怒只持续了短短一瞬。白乾墨脸上的狰狞忽然又诡异地化开,嘴角咧开一个更加淫邪、更加疯狂的笑容,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变态的兴奋光芒。

  他低吼着:“好啊!有封印是吧?老子就不信了!老子今天就要把你玩到神魂颠倒,玩到浪水横流,玩到你亲自开口求着老子进去!让你这所谓的圣女,自己解开封印求老子操你的骚屄!”

  话音未落,他双臂猛地发力,如同铁箍般死死搂住姬晨纤细却充满惊人弹性的腰肢,将她整个上半身用力向上提起。同时,他的身体向后一仰,跪在床上的双腿用力,竟硬生生将姬晨的下半身也高高抱离了床榻!

  “啊!你做什么?!”姬晨面色微变,清冷的语气终于出现一丝裂痕。

  转眼间,她的身体瞬间被折叠成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

  她的腰肢被这股力量强行折叠,上半身依旧躺在床上,饱满的雪乳剧烈晃动。而下半身则被白乾墨死死箍住臀腿,高高抬起,双腿被迫大大分开,几乎与上半身平行!

  那早已被淫水浸透、变成半透明的丝质亵裤,此刻紧紧包裹着姬晨腿心间饱满隆起的阴阜,清晰地勾勒出两片微微肿胀、如同花瓣般娇嫩肥美的阴唇轮廓。在亵裤中央,一道深陷的、濡湿的缝隙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缝隙深处那诱人至极的嫩红!

  姬晨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白乾墨的手臂死死固定住,动弹不得。

  “嘿嘿嘿……好宝贝!让本殿好好尝尝你这圣女的蜜汁儿是什么滋味!”白乾墨发出难听的淫笑,整张脸猛地埋进了姬晨被迫分开的双腿之间。他那张大嘴,毫不犹豫地覆盖在了姬晨饱满诱人的花穴之上!

  “唔!”姬晨浑身剧颤,如同被一道电流击中。她只觉一个滚烫湿润的物体,隔着那层早已形同虚设的湿滑亵裤,狠狠压在自己腿心。

  “嘶……哈……”白乾墨贪婪地吸吮着亵裤上浸透的浓郁花蜜,那带着清冷圣洁气息又混合着情欲甜腥的味道,让他彻底疯狂。他一边用鼻尖拱着那饱满的阴阜,一边用力地、贪婪地舔舐着姬晨花唇的轮廓。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片嫩肉的形状和温度。他用力地吮吸,将亵裤连同下面的嫩肉一起吸入口中,用牙齿轻轻噬咬着,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湿热的鼻息喷打在姬晨最敏感娇嫩的肌肤上,让她全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

  姬晨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急促,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颤抖。清心咒的经文在脑中变得断断续续,那隔靴搔痒般的舔舐带来的强烈刺激,远比直接的肉体侵犯更让她心神摇曳。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将那冲到喉咙口的呻吟死死压住。

  不能叫!绝不能在这个畜生面前失态!

  “滚…开……”她艰难地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这样不过瘾!”白乾墨含糊地低吼一声,竟然伸出舌头,如同剥开糖纸一般,用舌尖灵活地将亵裤边缘拨开、卷到了一旁!

  瞬间,一片圣洁无瑕的绝美桃源,彻底暴露在男人淫邪的目光之下!

  只见姬晨的阴阜如同最完美的白玉馒头,饱满光洁,高高隆起,上面竟然寸草不生,光滑得如同剥壳的鸡蛋,细腻莹润。两片精致娇嫩的花唇,色泽是极其诱人的淡粉色,却因为持续的高强度刺激和大量蜜汁的浸润而呈现出一种娇艳欲滴的诱人色泽。花唇顶端,一颗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花蒂,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硬硬地凸出,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栗。花唇之间,那道紧窄的细嫩缝隙深处,隐约可见更加粉嫩湿润的内壁,正随着主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翕张,不断沁出晶莹粘稠、散发着清冷幽香的花蜜,将周围娇嫩的肌肤涂抹得一片湿滑泥泞。

  这景象美得惊心动魄,却又淫靡得令人窒息!

  白乾墨的呼吸彻底停滞了,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这景象比最淫靡的春宫图还要刺激百倍!尤其是想到这具身体属于那位高高在上、受万人敬仰的圣女宫主人!极致的反差带来的刺激,让他胯下的肉棒瞬间又暴涨一圈,硬得发疼!

  他不再有丝毫犹豫,猛地低下头,张开大嘴,整张脸猛地埋了下去。

  这一次,是零距离的接触!没有那层湿布的阻隔!

  他滚烫的嘴唇,狠狠地印在了姬晨那毫无遮挡的、粉嫩娇艳的圣穴之上!

  姬晨死死咬着银牙,螓首猛地向后高高仰起,拉出一道雪白优美的颈线,喉咙里爆发出半声崩溃般的惊喘。

  强烈的快感瞬间从下体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姬晨只觉得眼前猛地一黑,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清心咒的颂念戛然而止。

  白乾墨彻底疯狂了!

  他将姬晨那两片娇嫩肥美的花唇,当做了她第二张诱人的小嘴儿!他伸出舌头,用尽所有技巧,如同情人间的深吻般,疯狂地舔舐、吮吸、拨弄着那两片柔软的嫩肉!

  他的舌尖时而用力顶开紧闭的花唇缝隙,向内探索那温热紧致的甬道入口;时而卷住那颗勃起颤抖的阴蒂,用舌尖最灵活的部分快速拨弄、挑逗;时而将整片花唇含入口中,如同吃奶般用力地吸吮,发出“啾啾”的淫靡声响。

  他的动作充满了无尽的欲火和赤裸裸的占有欲,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彻底玷污和征服这具圣洁的躯体!

  “唔……嗯……”姬晨难以抑制地逸出一声极淡的轻吟,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再次点燃了白乾墨的兽欲。

  “听到了!贱人!你叫了!你爽了!”白乾墨兴奋得浑身发抖,动作更加狂野。他更加卖力地“亲吻”着姬晨的花唇,舌头如同钻头般,一次又一次地试图挤入那道紧致温热的缝隙深处。

  姬晨浑身紧绷如弓弦,花蒂和花唇上传来的强烈刺激几乎要撕裂她的理智。

  那太阴神纹是守护她贞洁的终极护盾,但在她根深蒂固的认知里,只有男人的阳具插入才算真正的破身,才能触发神纹的守护。她从未想过,男人的舌头,这种同样带着侵犯意味的“异物”,竟也能如此深入她的禁地!

  因此,她并未对神纹设定针对舌头的防御机制!此刻,那层强大的太阴神纹屏障,对于这灵活湿滑的入侵者,竟然毫无反应!

  于是,那道紧窄温热、从未被开拓过的处女花径入口,在白乾墨舌头的蛮横顶弄和花蜜的润滑下,竟真的被其探入其中!

  “唔唔嗯——!”

  一声尖锐的呻吟,猛地冲破了牙关,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她螓首疯狂地左右摇摆,乌黑的长发顿时散乱铺开。一股混合着极致屈辱和快感的洪流,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异物入侵的感觉是如此清晰、如此强烈!

  那湿滑、滚烫、带着侵略性的舌头,在她娇嫩无比的花径内壁上来回刮蹭、搅动。她的身体像被拉满的弓弦一样骤然反曲绷紧,脚趾死死蜷缩,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花穴内部传来一阵阵不受控制的痉挛和吮吸,仿佛要将那作恶的舌头吸进去。

  “咕噜……咕噜……真香!真甜!圣女的骚水儿就是不一样!”白乾墨含糊不清地赞叹着,只觉得口中的汁液带着一种奇异的清冷甘甜,如同天山雪莲的芬芳,美妙绝伦,远胜他尝过的任何琼浆玉液!

  他更加贪婪,张大嘴巴,几乎将姬晨整个蜜穴口都含了进去,用力地吮吸着,不让一丝宝贵的蜜汁浪费。

  “嗯…啊……不……停下……呃……”姬晨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她心头默念的清心咒在此刻彻底失效,因为她的心神已经完全被那腿心处传来的极致快感所占据。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想要排斥白乾墨的头颅,却反而把他的头夹得更紧,让他的口鼻更深地埋入自己的腿心,与那被侵犯的花穴贴得更加密不透风。

  白乾墨的两只大手也没闲着,托着姬晨那两瓣浑圆挺翘的雪臀,用力揉捏着,十指深深陷入那丰腴的臀肉之中,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滑腻。臀瓣被大力揉捏的刺激,与下身花径被侵犯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姬晨拖向更深的沉沦。

  “嗯……啊……不……停下……呜……”姬晨的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身体在男人狂暴的口舌侵犯下剧烈地颤抖,胸前那对傲人的雪乳随着身体的痉挛而疯狂晃动,划出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修长的玉足脚趾死死蜷缩,足弓绷紧成惊心动魄的弧度。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短短几十息,也许漫长如一个世纪。

  姬晨的身体猛地绷紧到了极限!

  “咦咦咦——!!!”

  姬晨的身体猛地向上反弓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双目失神地大睁着,瞳孔涣散,口中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却又快活到极点的尖叫!与此同时,一股滚烫粘稠、量大到惊人的花蜜,如同喷发的温泉,从被舌头蹂躏的花径深处失控地喷涌而出!

  “咕……咕噜……”白乾墨猝不及防,被这汹涌的潮吹灌了满口,甚至呛了一下,但他随即贪婪地大口吞咽着,脸上、胡茬上沾满了晶莹粘稠的液体,显得无比淫靡。这圣洁的琼浆,带着姬晨崩溃的高潮气息,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姬晨的身体在剧烈地痉挛着,持续了十几息的时间,才终于软软地瘫倒在床上。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对遍布红痕与口水的雪乳上,随着喘息荡漾出诱人的乳波。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情欲的潮红,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浸透,黏在光洁的额角。她的眼神涣散失焦,只余眼底深处那一丝清冷的圣光还在顽强地闪烁着,阻止着她彻底沉沦于欲望的深渊。

  白乾墨极其舒坦地长叹一声,终于恋恋不舍地抬起头。他嘴角、下巴乃至鼻尖都沾满了姬晨高潮喷涌的花蜜,他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舐着嘴角,品尝着那独特的清甜与圣洁气息混合的味道。

  “哈……不愧是圣女,连屄水都这么香!”他淫笑着,目光扫过姬晨瘫软失神的绝美胴体,最终停留在她微微开合、依旧不断渗出晶莹蜜液的娇嫩花穴上。

  那刚刚经历过激烈高潮的花穴,两片粉嫩的花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加娇艳的媚肉,缝隙中一片泥泞狼藉,散发着浓郁的情欲气息。只有那道守护花径入口的太阴神纹,依旧散发着淡淡的、拒人千里的清冷光晕。

  白乾墨的目光骤然变得邪意,放下姬晨酸软无力的下半身。那根一直处于兴奋状态的肉棒,此刻终于从两人身体下方完全显露出来。

  只见那根肉棒经过刚才的刺激,变得更加粗壮坚硬,青筋虬结,龟头怒张发紫,马眼处渗出晶莹的前液,尺寸竟然比之前膨胀了近乎一倍!在姬晨被泪水模糊的视线中,那狰狞的凶器似乎真的快要赶上他兄长白乾鸿的雄伟了。它正一颤一颤地、嚣张地指向姬晨那兀自微微开合、流淌着蜜汁的粉嫩花穴!

  白乾墨也是花丛老手,看到姬晨这副高潮过后、眼神迷离、浑身瘫软、花穴泥泞微张、无限接近于“任君采撷”的诱人模样,心中欲火更是高涨到了极点。他知道此刻正是乘胜追击、彻底摧毁她心理防线的最佳时机!

  于是他狞笑一声,猛地凑上前,双手粗暴地抓住姬晨两条依旧微微颤抖的玉腿脚踝,用力向两旁大大分开。接着,他伸手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如同握着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姬晨那光洁如玉、微微鼓起的小腹下方,那片湿漉漉、无毛的耻丘上,不轻不重地拍打起来。

  “啪!啪!啪!”

  那带着粘液的龟头,一下又一下地拍打在姬晨敏感娇嫩的阴阜肌肤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每一次拍打,都带来一阵火辣刺激的触感,如同鞭子抽在姬晨刚刚经历过高潮、极度敏感的神经上!

  “啊!”姬晨被这突如其来的、极具羞辱性的动作刺激得浑身一哆嗦,涣散的眼神瞬间聚焦,屈辱和惊怒如同火焰般在眼底燃起。她下意识地想蜷缩身体,却被白乾墨用膝盖顶住了大腿。

  “你……住手!白乾墨,你…无耻之尤!”姬晨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无法抑制的颤抖,她从未想过会被如此下流的方式对待。

  白乾墨却哈哈大笑,手上的动作不停,反而更加起劲地用肉棒拍打着那片圣洁的耻丘,带着极尽羞辱意味,看着那白皙的肌肤渐渐泛红。

  “怎么?圣女大人不喜欢?刚才叫得那么欢,现在又装起清高了?”他故意用龟头最敏感的棱角,重重刮蹭过姬晨那颗刚刚平息、依旧敏感异常的花蒂,“看看你这骚穴,水还流个不停呢!啧啧,还说什么神纹守护?”

  “啪!啪!啪!”

  龟头敲打在柔软敏感的耻丘软肉上,发出轻微却无比清晰的声响。那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和被当做玩物亵渎的感觉,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了姬晨的全身。让她浑身汗毛倒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啊——!住手!混蛋!”姬晨羞愤欲绝地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地扭动挣扎。

  白乾墨却充耳不闻,脸上带着九幽魔鬼般的邪笑,一边继续用龟头羞辱般地敲打着她的耻丘,一边讥笑道:“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才不是什么圣女,骨子里就是个想要男人大鸡巴的普通女人!一个被老子舔几下就喷水的骚货!别装了!放松点!哥哥我现在就来成全你,让你尝尝被大鸡巴填满的滋味!来,把你的小骚屄张开,迎接老子!”

  同时,他那根作恶的肉棒停止了敲打,而是用龟头紧贴着姬晨湿滑泥泞的花唇,上下左右地用力摩擦起来。粗糙的肉棱刮蹭着娇嫩的阴唇和那颗饱受摧残的花蒂,带来一阵阵连绵不绝的、钻心蚀骨的强烈刺激。

  “嗯啊……呃……”刚刚经历过极致高潮的花穴敏感得无以复加,哪里经得起这样持续的撩拨?强烈的刺激让姬晨浑身颤抖,刚刚平息一些的蜜汁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她的眼神再次变得迷离,喉咙里溢出难耐的呻吟,身体不自觉地微微迎合着那龟头的摩擦。

  白乾墨看着姬晨眼神迷离、身体扭动、花穴翕张仿佛在无声邀请的模样,知道时机到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狠厉,腰腹猛地发力,坚硬如铁的龟头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量,狠狠地向那紧窄湿滑的花径入口顶去。

  “给老子进去!”他低吼着。

  湿滑的龟头轻易地挤开了两片娇嫩的花唇,陷入那温热紧致的入口。眼看半个龟头都已经微微陷入泥泞的花径,甚至能感受到那层膜的存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嗡——!

  一道刺骨寒意骤然从龟头处爆发!一道由无数细密玄奥、流转着清冷月华光辉的符文瞬间在姬晨的花穴入口浮现。那符文散发着强大而凛冽的气息,带着不容亵渎的净化意志。

  白乾墨痛哼一声,眼看就要得逞的肉棒被那强大的太阴神纹给无情地弹了出来。连带他整个人都被那股力量推得向后踉跄了一下,差点从床上摔下去。

  他捂着又冷又痛的下体,脸色铁青,难看至极。低头看去,姬晨的花穴入口处,那道神纹正散发着幽幽的清冷光晕,如同最坚固的壁垒。

  “操!这该死的封印!”他咬牙切齿地低骂,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暴戾。

  他想起昨夜六哥白乾鸿的叮嘱,让他先极尽挑逗之能事,待圣女意乱情迷、心神失守之际,或许就能找到封印的破绽,趁虚而入。可刚才姬晨明明已经被他玩弄到高潮崩溃、花穴翕张如饥似渴,那神纹却依旧如此坚固!

  这法子,看来根本行不通!

  然而,出乎姬晨意料的是,白乾墨脸上的狂怒和挫败只持续了短短一瞬。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姬晨那双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冷的翡翠眼眸,嘴角竟然又扯出了一个极其怪异的笑容。

  “好一个太阴神纹!果然名不虚传!”白乾墨舔了舔嘴角残留的蜜汁,脸上的表情变得狰狞而疯狂,“行啊!姬晨!你这贱人,守着那破洞当宝贝是吧?不让老子肏你的骚屄是吧?”

  他猛地再次逼近,双手粗暴地抓住姬晨依旧无力分开的大腿,腰肢往下猛地一沉。目标却不再是那被神纹守护的花穴,而是向下移动,抵在了那朵同样紧闭着、却毫无防备的娇嫩菊蕾之上!

  “不——!”姬晨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冰冷的眸子里终于闪过一丝真正的恐惧。昨夜被白乾鸿疯狂奸淫后庭的可怕记忆瞬间翻涌上来,那被强行撑开贯穿的剧痛、肠道被填满的胀裂感、还有最后被灌入滚烫精液的粘腻……

  她拼命地扭动腰肢,试图合拢双腿,夹紧臀瓣,将那个羞耻的入口保护起来,却因体位关系,无法有效地阻止白乾墨的动作。

  “老子先肏烂你的骚屁眼儿!一样能让你爽翻天!”白乾墨发出野兽般的嘶吼,腰部积蓄起全身的力量,没有任何前戏和润滑,凭借着肉棒上残留的姬晨的蜜汁和前液,一往无前地朝着那紧致小巧的菊蕾中心猛刺而入!

  “噗嗤——!”

  “唔嗯——!”

  一道棍状物破开花蕾、直没至根的闷响声,与一声压抑到极点的痛呼,几乎是同时响起。

  姬晨漂亮的眉头瞬间拧成一团,精致的脸蛋因为疼痛而扭曲。菊蕾撕裂般的痛苦让她眼角泛出晶莹的泪花,纤长的睫毛不受控制地轻颤,浑身如筛糠般剧烈抽搐起来。

  白乾墨也倒吸了一口凉气,发出满足又痛苦的嘶声。太紧了!紧得超乎想象!那圈温热的嫩肉如同活物般死死箍住他龟头的根部,带来一种几乎要被夹断的强烈快感,虽然远不如进入花穴那般湿润滑腻,却有着另一种极致的紧致和征服感!

  “真是极品!果然没有白费我的一番辛苦!”他狞笑着,双手死死掐住姬晨纤细的腰肢,如同抓住一个趁手的器物,开始疯狂地前后挺动腰胯。

  “啪!噗嗤——啪!噗嗤——啪!”

  粘腻而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肠道被强行撑开搅动的“咕叽”水声,瞬间充斥了整个奢靡的房间。

  不过,虽然他的肉棒经过刺激膨胀后显得粗壮,但较之他兄长白乾鸿那非人的尺寸,终究还是短上一截。因此插入的深度有限,龟头只是勉强挤入了肠道入口附近,并未能像他六哥那样长驱直入,深入那敏感的肠壁深处。

  饶是如此,那被强行撑开的奇异胀满感,也让姬晨痛不欲生。昨夜才被白乾鸿蹂躏过的嫩穴本就尚未恢复,此刻再次被强行侵入,痛楚顿时加倍。她只能徒劳地摇着头,屈辱的泪水混合着汗水,在苍白的脸上肆意流淌。

  她心中充满了冰冷的愤怒!这无耻之徒,果然与他那禽兽兄长是一丘之貉!连侵犯的“通道”都如出一辙!

  唯一的“庆幸”或许就是,白乾墨的尺寸还在她能勉强承受的范围之内,只要咬牙忍耐,熬到他发泄出来,这场噩梦或许就能暂时结束。

  白乾墨却不管不顾,完全沉浸在征服这高高在上圣女的变态快感中。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小腹撞击在姬晨那两瓣雪白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掀起阵阵炫目的肉浪。每一次深入,都带出些许肠液,将两人的交合处涂抹得一片狼藉不堪,散发出混合着精腥和肠液的特有气味。

  “叫啊!刚才不是叫得挺欢吗?被老子操屁眼就这么不爽?”白乾墨一边凶狠地冲刺,一边俯视着姬晨痛苦扭曲的绝美脸庞,口中喷吐着污言秽语,“你那个野种圣子要是知道,他高贵的圣女道侣,正被老子用鸡巴狠狠地捅着屁眼儿,会是什么表情?嗯?是不是恨不得杀了老子?可惜啊!他怕是早就被赤魁猿撕成碎片了!哈哈哈!”

  “唔……你、住口!嗯……”姬晨听到他这般言语,眼神里终于闪过一丝羞愤和悲意。她只得死命地咬着牙关,忍受着后庭被反复贯穿的剧痛和屈辱,试图以这种无力的方式来保持自己最后的一丝尊严。

  她强迫自己再次运转起《太阴清心咒》,试图将心神沉入那冰封般的宁静之中,隔绝身体传来的痛苦和那随着抽插的持续、从而悄然滋生的一丝隐秘快感。

  “呃啊……慢……慢点……畜生……”

  白乾墨却越发兴奋,他看着身下这具圣洁完美的胴体在自己胯下痛苦扭动,看着那对雪白饱满的巨乳随着自己的撞击而疯狂晃动,划出淫靡的乳浪,征服的快感如同毒药般充斥着他的大脑。

  “叫啊!再给老子叫大声点!什么狗屁圣女!现在还不是被老子肏屁眼儿的骚货!”白乾墨一边疯狂地挺动着腰胯,一边伸出大手,再次狠狠地抓握住姬晨胸前那对剧烈晃动的傲人雪乳。五指陷入雪白细腻的乳肉之中,将那饱满弹性的双峰掐出一道道深浅不一、纵横交错的红印。

  胸前传来的疼痛与下体被肆意蹂躏的胀痛混合成复杂的快感,在姬晨体内肆虐,仿佛成了一种催化剂,让她被强烈的羞耻感反复煎熬、无法自拔。

  那朵鲜嫩的菊蕾随着肉棒每一次深入到底,都会剧烈收缩、紧紧地夹住白乾墨的肉棒。与此同时,花穴中也分泌出更多清亮的蜜汁,流淌出花唇的边缘,沿着白嫩的臀瓣滑落下来,浸润着那根来回进出的粗壮肉棒,让抽插变得愈发顺畅。

  这一幕,与昨夜白乾鸿暴虐奸淫姬晨时的场景,竟是如此的相似!

  白乾墨看着姬晨那副强忍屈辱、紧咬下唇的模样,心头邪火更盛。他将姬晨两条白生生、笔直修长的玉腿从脚踝处攥住,猛力向上提起。这个姿势极其霸道,姬晨整个下半身被强行抬高,雪白饱满的臀瓣被迫高高撅起,毫无遮掩地彻底暴露在男人眼前,那刚刚被他强行闯入、此刻还微微红肿翕张着的后庭菊穴,更是门户大开,正对着他挺立的凶器。

  “啊!”姬晨猝不及防,纤腰被迫反弓,平坦的小腹出现几道轻微的褶皱,饱满的臀肉瞬间被迫高高抬起,几乎悬空。白乾墨像抱着两根珍贵的玉柱,这个姿势让姬晨的臀丘与他狂躁挺动的胯部贴合得严丝合缝,几乎没有了任何距离。

  “噗嗤——!”

  肉棒借着肠道内残留的肠液和先前喷涌的淫水润滑,这一次冲撞得异常深入。龟头蛮横地顶开层层叠叠、痉挛收缩的嫩肉褶皱,瞬间挤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撕裂般的胀痛感从后庭深处猛烈袭来,让她闷哼出声,光洁的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昨夜被白乾鸿那根恐怖巨物疯狂贯穿后庭的记忆,如同潮水般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那根粗壮得骇人的肉棒,每一次深顶都仿佛要将她肠子捅穿的可怕触感……对比之下,白乾墨这根虽然也粗硬,却短了一截,带给她的痛苦似乎稍缓?

  这个念头刚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瞬间淹没了她。自己竟然比较起两人的阳具尺寸起来?真真不知羞耻!

  她紧咬着下唇,身体却因为这更深更直接的侵犯而本能地绷紧,腰肢难耐地轻扭了一下,试图缓解那股令人崩溃的胀满感。一丝压抑不住的轻喘,还是从她紧抿的唇缝间泄露出来,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

  白乾墨瞧见她脸上瞬间掠过的绯红,心中得意更甚,知道这姿势果然有效!

  他深知自己本钱不如六哥雄厚,但多年来在脂粉堆里打滚,早已练就了一身让女人欲仙欲死的下流手段。此刻,他一边开始加大力度、加快速度地抽插那紧致温热的肛穴,发出“噗嗤噗嗤”的粘腻水声,一边死死箍着姬晨的脚踝,指尖开始在那双被誉为“天下第一裸足”的玉足上,淫邪地摩挲、揉捏起来。

  入手只觉一片滑腻温凉,如同上好的暖玉。足弓的弧度优美流畅,脚掌软嫩,五根脚趾圆润如珠,颗颗透着健康的粉色。那细腻无瑕的触感,让白乾墨心神一荡。他用力揉捏着,大拇指恶意地按压着那敏感的足心嫩肉,感受着那柔韧中带着惊人弹性的美妙触感。

  “嗯——!”

  姬晨如遭电击。脚心传来的剧烈酸麻瘙痒感,如同无数细小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她本就强压着后庭传来的阵阵胀痛和一丝被撩拨起来的隐秘快感,猝不及防之下被拿住了这致命的死穴,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更让她羞愤欲绝的是,下体那空虚已久的花穴,竟在这双重刺激下猛地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粘稠、量大得惊人的花蜜,从翕张的花唇间激射而出,浇湿了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和身下的锦被,甚至溅到了白乾墨的小腹上。

  “呃……啊……”姬晨小嘴大张,急促地喘息着,红润的舌尖无意识地微微吐出一点,挂在唇角。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脸庞,此刻布满了情欲的潮红和猝不及防的失神,活脱脱一副被男人肏翻、爽到失禁的淫荡模样!

  “哈哈哈哈哈!”白乾墨见状,爆发出震天的狂笑,肏弄后庭的动作都因兴奋而停滞了一瞬。他狠狠掐着姬晨敏感的脚心,看着那晶莹的淫水从她腿心间不受控制地涌出,快意地吼道,“你这骚浪贱货,这就喷了?!六哥说的果然一点不假!你这对宝贝脚丫子,就是你的死穴啊!”

  姬晨浑身瘫软,羞愤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心中对白乾鸿的恨意更是滔天!

  这个无耻之徒,不仅自己淫辱她,竟连她身体最隐秘的弱点都当作谈资告诉了他的兄弟!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将满腔的屈辱和咒骂咽回肚子里,身体随着白乾墨再次加速的抽插而被动地起伏。

  白乾墨肏得兴起,听着姬晨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轻喘,看着她胸前那对随着撞击而疯狂晃动的、布满红痕的傲人雪乳,淫欲如烈火焚身。尺寸虽有限,但他深谙角度和节奏的掌控,每一次都刻意碾过肠壁上那些敏感的皱褶,带出“咕唧咕唧”的粘腻水声。然而,肏弄了许久,身下的姬晨除了被玩弄玉足时失控的潮吹和压抑不住的颤抖呜咽,始终没有发出他期待的那种放浪形骸、彻底沉沦的呻吟。

  “还装?!”白乾墨被激怒了,一股邪火直冲脑门。他猛地扬起巴掌,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扇在姬晨那波涛汹涌的右乳上!

  “啪!”

  清脆响亮的肉击声在奢靡的房间内回荡。

  那白腻如脂的乳肉被扇得剧烈荡漾,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边缘泛红的掌印。剧烈的刺痛让姬晨身体猛地一缩,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埋在被褥里的肩膀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却依旧死死咬着唇,没有发出更多屈服的声响。

  “好!骨头够硬是吧?”白乾墨怒极反笑,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他猛地将深埋在姬晨后庭中的肉棒抽了出来,带出一股温润的肠液。接着,不顾姬晨因骤然空虚而下意识收缩菊穴带来的闷哼,他粗暴地拽着她的脚踝,像拖拽一件物品般,将她疲软无力的娇躯拖到了宽大床榻的边缘。

  他的目光扫向床头矮几上那一排闪烁着幽光、造型奇特的淫具。都是他平日里搜罗的宝贝,专门用来对付那些“不识抬举”的女人。

  他伸出两根手指,捻起两颗只有小指指甲盖大小、通体乌黑、却隐隐有电流光芒闪烁的珠子。那珠子入手冰凉,带着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最终定格在两个鸽卵大小、通体乌黑、表面布满细密银色纹路的金属圆珠,以及一个通体由暖白色玉石雕琢而成、五指纤毫毕现、如同真人女子手掌般的法器上。

  “小贱人,尝尝这个!”白乾墨狞笑着,毫不怜惜地拨开姬晨胸前凌乱的发丝,将那两个冰冷的金属珠子按在那两粒最为敏感娇嫩的乳尖之上。

  “滋——!”

  一股微弱却极其尖锐的电流瞬间从那两颗珠子上爆发,狠狠刺入姬晨敏感的乳头!

  “唔咦咦咦——!!!”

  那电流带来的并非单纯的疼痛,而是一种混合着强烈麻痹、深入骨髓的酸胀和诡异快感的恐怖刺激。她的双乳剧烈地痉挛着,乳肉疯狂跳动,两颗蓓蕾在电流的刺激下硬得几乎要破皮。这突如其来的、超越她认知的折磨,瞬间摧毁了她苦苦维持的清心咒防线,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两颗乌黑的珠子如同活物般紧紧吸附在她硬挺的乳头上,细微的电弧在珠子表面跳跃闪烁,持续不断地释放着强度惊人的刺激。她雪白的肌肤上瞬间布满了鸡皮疙瘩,冷汗如浆涌出,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因极致的痛苦和无法言喻的刺激而扭曲变形。

  白乾墨欣赏着姬晨濒临崩溃的惨状,脸上露出病态的满足,心中暗道:“这阴阳宗出产的‘三重感电珠’果然名不虚传!即便是洞明境的强者,在此情况下也只有沦为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柔弱女子。嘿!”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他的目光又落到另一件器物上——那是一只由某种温润玉石雕琢而成、栩栩如生的人手!五指修长,关节分明,甚至指甲的弧度都清晰可见,透着一股诡异而淫靡的美感。这正是他从云萍城最负盛名的淫器作坊“暖玉阁”重金购来的镇店之宝之一——“销魂玉手”。

  “别急,还有更好的伺候你呢,圣女大人!”他淫笑着,将这只冰冷的“玉手”放置在了姬晨腿心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花唇红肿微张的饱满阴阜之上。

  冰冷的触感让饱受电击折磨的姬晨又是一颤。然而下一刻,那静止的玉手倏然动了起来!

  五根玉指如同拥有生命般,灵活得不可思议!

  大拇指精准地按在了那颗充血挺立的花蒂之上,力道由轻到重,开始以一种极其刁钻、老练的指法揉搓、碾压、拨弄。时而如羽毛轻拂,时而如重石碾磨,仅仅是几下,就让姬晨刚刚因电击而稍缓的花穴再次剧烈收缩,喷涌出大股温热的蜜汁。

  与此同时,食指和中指轻而易举地分开了姬晨那两片湿润充血的娇嫩花唇,露出里面更加粉嫩湿润、不断泌出爱液的媚肉。这两根玉指并不深入花径,只是在那紧窄的入口处来回刮弄、揉按。它们精准地找到花径入口处那些细密的褶皱,用指腹打着旋儿地研磨、按压,模拟着舌头的舔舐,却又带着玉石特有的冰凉与硬度,刺激感倍增!

  无名指和小指则负责在外围的阴阜和饱满的大阴唇上或轻或重地揉捏,配合着其他手指的动作,施加着全方位的刺激。

  这只“销魂玉手”的技艺,简直达到了登峰造极、出神入化的地步!它仿佛一个拥有千年经验的花丛圣手,对女性身体的每一处敏感地带都了如指掌,将各种挑逗、折磨、催情的手法融会贯通,组合运用得炉火纯青!其技巧之繁复精妙,节奏之精准多变,远超人的极限!

  “呜…嗯啊…呃…不…停下…求…求你…啊啊啊——!”

  姬晨几乎要崩溃了!

  胸前是持续不断的电击与酥麻,疯狂撕扯着她的神经;下体则是那只冰冷“玉手”施展出的、足以让贞洁烈女瞬间崩溃的绝世指法!

  花蒂被反复揉捏碾压带来的尖锐快感,花径嫩肉被冰凉玉指刮搔揉按带来的奇异酸胀与空虚,阴阜被弹拨揉捏带来的连绵不绝的瘙痒……无数种强烈到极致的感官刺激,如同狂暴的海啸,从身体上下两处最致命的要害同时爆发,疯狂地冲击着她早已摇摇欲坠的心防。

  痛苦、折磨、屈辱、无奈、空虚、寂寞、还有那被强行撩拨到顶点的原始快感……将她属于圣女的高洁姿态彻底冲破。泪水混合着汗水、口水,在绝美的脸上肆意横流。后庭那刚刚被粗暴侵犯过的菊蕾,也因身体的极度亢奋而不自觉地微微翕张收缩。

  白乾墨看着姬晨这副被彻底玩坏、在痛苦与极乐边缘挣扎沉浮的绝顶媚态,兴奋得浑身发抖。

  他猛地将那不断喷涌着蜜汁、在玉手玩弄下痉挛抽搐的娇躯翻了过来,让她面朝下趴卧在凌乱湿透的锦被上。那两颗依旧闪烁着微弱电流、紧贴在红肿乳尖上的乌黑珠子,和那只依旧在她花穴上施展着神乎其技的“销魂玉手”,都被这姿势牢牢地压紧在她身下,与她的敏感点紧密贴合,持续不断地输出着致命的刺激。

  他自己则猛地扑压在姬晨光滑汗湿的玉背上,将姬晨死死压住,让她动弹不得。

  两人如同叠罗汉般紧密相贴,没有一丝缝隙。白乾墨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姬晨曲线优美的脊背,汗水交融。他粗壮的双腿强行挤入姬晨被迫分开的腿间,将她牢牢固定在身下。她的一对傲人巨乳被两人身体的重量挤压在身下,从腋下和身侧溢出大片白腻的乳肉,形状被压得扁扁的。随后,白乾墨将自己的肉棒从两人紧贴的腿心间艰难地穿梭过去,摸索着,再次狠狠刺入她那红肿不堪的菊蕾之中!

  “噗嗤!”

  这一次的插入异常顺畅,被反复蹂躏的菊蕾早已松软,肠道内也充满了润滑的蜜汁。白乾墨不再追求大开大合的深入,而是调整姿势,让他的腰胯小幅度地、却以极高的频率疯狂挺动。肉棒在姬晨的后庭里高速地进进出出,发出密集如鼓点般的“啪啪”声。

  与此同时,胸前乳尖持续的电击剧痛酥麻,花穴处“玉手”永不停歇的、精妙绝伦的亵玩折磨,后背承受着男人沉重身躯的压迫,还有肠道内那根凶器疯狂而高速的蹂躏……五感所及,无一处不是最可怕的淫欲深渊!

  “呃……啊……嗯啊……不……不行了……呃啊——!”姬晨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凌乱潮湿的锦衾,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她将那张布满泪痕的绝美脸庞,深深地埋进被自己淫水浸透的被褥里。牙齿死死地咬住了湿润的锦缎,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意志力,压制着喉咙里即将彻底崩溃的、放浪形骸的哭喊和呻吟。

  白乾墨如同最恶毒的魔鬼,紧紧压着她,贴在她被汗水浸透的耳边,用最下流、最污秽、最诛心的言语,持续不断地轰击着她最后的防线:

  “叫啊!臭婊子!被老子和这些玩意儿一起肏烂的滋味爽不爽?嗯?什么狗屁圣女?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贱货!你那圣子宫里的列祖列宗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副被玩得屁眼流水、骚屄喷汁的贱样,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吧?哈哈哈!”

  “你那个野种圣子苏澜呢?他知不知道他的道侣,正被老子用鸡巴堵着屁眼,操得像个发情的母狗?他要是看见你这副骚样,会不会恶心得吐出来?”

  “放松点!夹那么紧干嘛?是不是被操出感觉了?屁眼是不是比你的骚屄更会吸?嗯?瞧瞧你这烂货,流了多少水?床都让你尿湿了!”

  “别忍了!叫出来!让老子听听圣女被操屁眼叫床是什么调调!让全天下都知道,他们顶礼膜拜的圣女,就是个被老子玩烂的烂货!贱婢!”

  ……污言秽语如同淬毒的钢针,一根根扎进姬晨千疮百孔的心。她只能死死咬着嘴里湿透的锦衾,将那崩溃的尖叫和屈辱的泪水全部堵在喉咙深处,但身体在多重极致的刺激下疯狂地痉挛、迎合、背叛着她的意志。花穴在“玉手”的玩弄下持续不断地涌出温热的蜜汁,后庭肠道不由自主地吮吸着那根高速抽送的肉棒。

  当房间内的龙涎香燃到尽头,白乾墨的狂轰滥炸也达到了巅峰!

  他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射意从小腹升起,不再忍耐,低吼一声,将抽插的频率提升到极限,腰胯如同打桩机般疯狂耸动了十几下!

  “呃啊——!给老子接好了!骚货!”

  压着姬晨的身体剧烈地向上耸动了几下,那根深埋在她肠道内的肉棒瞬间膨胀到极致,一股股比白乾鸿稀薄不少、却依旧滚烫粘稠的阳精,猛烈地喷射而出,灌满了姬晨饱受蹂躏的后庭!

  “唔……”姬晨的身体被这滚烫的灌注刺激得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

  射精的快感让白乾墨浑身舒泰。他喘息着,一起身,将依旧在喷射着精液的肉棒从姬晨红肿的菊蕾中抽出。他居高临下,看着姬晨那趴伏着的、布满汗水和红痕的雪白胴体,尤其是那两瓣被他肏得微微发红、圆润挺翘的玉臀,眼中闪过一丝恶意的快感。

  他并未停止,握着那根依旧怒张、喷射着残余精水的肉棒,对着姬晨那因趴伏而显得更加挺翘圆润的玉臀,以及那光洁如玉、曲线优美的颤抖脊背,肆意地甩动起来。

  “啪嗒!啪嗒!”

  一股股乳白的精液,如同肮脏的标记,溅落在姬晨圣洁无瑕的雪肤上。滚烫的触感终于让那具仿佛死去的身体有了轻微的反应,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白乾墨畅快地大喘着气,脸上尽是征服后的满足。他看着自己的“杰作”——身下这具曾让无数人仰望的圣洁胴体,此刻布满红痕、汗水、精斑,趴伏在狼藉的床褥上微微颤抖。

  虽然没能让这高傲的圣女像最低贱的妓女一样放声浪叫求饶,但能把她肏弄成这副失魂落魄、任人宰割的模样,已是登天般的成就!这可是与皇帝陛下平起平坐、受万民敬仰的圣女宫主人啊!

  他丝毫不顾自己射出的污秽,再次俯下身,像条狗一样贪婪地趴在姬晨的下半身。他将脸深深埋进那两瓣沾着精液、汗水和淫水的丰满臀肉之间,伸出舌头,一口一口地舔舐起来。他舔过那红肿的菊蕾,舔过流淌着蜜汁的泥泞花穴入口,动作轻柔,却带着极致的亵渎意味。

  “啧啧,真香……”他一边舔,一边用手掌不轻不重地拍打着姬晨弹性惊人的臀肉,激起微微的肉浪。他朝着那溢出精液的菊蕾与不断渗出爱液的蜜穴轻轻呵着热气,淫笑道,“圣女真不愧是中州四绝色之首,无论是容颜还是这身皮肉,都是天底下最极品的玩物!叫乾墨我…如何舍得放手啊?”

  一直将头深深埋入锦衾、如同死寂般的姬晨,终于发出了一丝沉闷的声音:“既已……享过本宫……身子……殿下可以……履行承诺了。”

  白乾墨舔舐的动作微微一顿,眼底瞬间掠过一丝不满和暴戾。

  这贱人!都被玩成这副烂泥般的德性了,心里居然还惦记着那个该死的苏澜!他几乎要忍不住再次将这不知好歹的女人拖起来狠狠折磨一番!

  但想到六哥的叮嘱,想到来日方长,他强行压下心头的邪火,脸上挤出一个虚伪的笑容,慢悠悠地从姬晨身上爬了起来。

  “好好好,”他拖长了语调,带着几分刻意的嘲弄,“本殿自不会食言,这就去传令给镇北城的莫槐,让他立刻派人去救你那个小杂种情郎!”

  他脚步有些虚浮地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弯腰捡起自己散落一地的华贵锦袍。那身象征皇子身份的华服此刻皱巴巴的,沾着汗水和不明的污渍。他笨拙地、颇费了一番功夫才勉强穿戴整齐,掩盖住一身狼藉。

  走到门边,他拉开沉重的门栓,刺眼的阳光瞬间涌入这间充满淫靡气息的卧房。他深吸了一口外面清冷的空气,只觉得神清气爽,仿佛刚享用完一顿绝世珍馐。

  他回头,看着床榻边缘,那具依旧维持着屈辱趴伏姿势、如同死鱼般一动不动的雪白胴体,精斑在她光洁的背脊和臀瓣上格外刺目。

  他轻佻地笑道:“圣女大人想必也累坏了,就在此好好休息一番吧。本殿先行告退,去办你的‘正事’了。”

  床上的身影毫无反应,只有极其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

  白乾墨也不在意,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将那满室的淫靡和绝望隔绝在内。

  他并未立刻离开,而是脚步轻快地回到了临江阁主水榭。那里,六皇子白乾鸿正凭栏而立,悠闲地品着早已凉透的清茶。

  听到脚步声,白乾鸿缓缓转过身,俊朗的脸上带着一丝惯常的、温文尔雅的笑意,目光落在白乾墨那难掩兴奋却又带着一丝疲惫的脸上:“如何?”

  “六哥!成了!”白乾墨激动地快步上前,声音因亢奋而微微发颤,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与快意,“那贱人!被我玩得死去活来!你是没看见她那副骚样…”

  白乾鸿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挑,笑容不变,语气温和地打断了他,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哦?看来十四弟手段非凡。那么…她的元阴,你可得了?”

  白乾墨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了一下,随即化作讪讪的笑容,有些尴尬地说道:“呃…别提了!那劳什子‘太阴神纹’当真诡异!弟弟我按照六哥你教的法子,把她全身都玩遍了,舔也舔了,肏也肏了,连那两样压箱底的宝贝都用上了!那贱人叫得是够骚,水也流了一床,可那封印…硬是纹丝不动!弟弟我…还是没能破了她的处子身。”

  白乾鸿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又被玩味的笑意取代。他轻轻拍了拍白乾墨的肩膀,语气带着一种洞察世事的淡然:“圣女…这名号果然不是虚的。看来这圣女宫千年底蕴,确有其独到之处。要破她的元阴,非朝夕之功,需得从长计议,徐徐图之,急不得。”

  他顿了顿,目光似有深意地掠过白乾墨:“不过,能尝到她后庭的滋味,已是难得的艳福了。滋味如何?”

  白乾墨一听,立刻又眉飞色舞起来,满脸回味无穷:“妙!妙不可言!紧得要命!又热又滑!肏起来那滋味,比寻常女人的骚屄还带劲!啧啧,尤其是想到她是谁……简直比肏一百个花魁还带劲!”

  忽然,他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犹豫和肉痛,吞吞吐吐地说道:“那个…六哥,姬晨那贱人…现在还在房里趴着呢。弟弟我…之前答应过,等我得手了…呃…也让你尝尝她的滋味。你看…”

  他搓着手,眼神闪烁,显然内心是极不情愿分享这到嘴的绝世美味,但又不敢违逆六哥。

  白乾鸿何等人物,岂会看不出他这点小心思?他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笑声中带着洞察一切的揶揄:“呵呵呵!十四弟啊十四弟,你这可是舍不得了?想要独占这人间绝色?”

  不等白乾墨辩解,他又宽慰地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一副大度体贴的模样:“为兄知道你的心意。只是此事不急在一时。你既已费心费力,这头汤自然该你享用。为兄岂会夺你所爱?姬晨现在这副模样,玩起来也少了几分鲜活滋味。况且……”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随意,“此女性子刚烈,此番受辱,正是惊弓之鸟。此刻再去撩拨,反易生变。来日方长,待她…更驯服些,再说不迟。”

  白乾墨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脸上顿时露出感激和轻松的笑容,连连点头:“是是是!六哥说得对!还是六哥考虑周全!那…弟弟我这就去给莫槐传讯?免得夜长梦多,那贱人回头又来找麻烦。”

  “去吧。”白乾鸿微笑着颔首,一派兄友弟恭的和煦模样。

  看着白乾墨脚步轻快、带着志得意满的背影消失在临江阁的曲折回廊尽头,白乾鸿脸上那温和的笑容缓缓褪去。他重新转过身,凭栏远眺。目光越过浩渺的烟波,落在远处云雾缭绕、若隐若现的守静山巅。

  宽大的袍袖中,他修长的手指无声地捻动了一下。一枚鸽卵大小、通体晶莹剔透的浮影珠,凭空出现在他的掌心。

  珠子内部,光影变幻,赫然映照出方才那件房内发生的一切,是属于当世最圣洁女子的极致屈辱!

  白乾墨如何将姬晨双腿束起奸淫后庭,如何玩弄她的玉足令她失禁喷水,如何用“三重感电珠”折磨她的乳头,如何用“销魂玉手”将她玩弄到崩溃尖叫,如何将她压在身下高速抽插她的肛门,最后又如何将精液喷洒在她圣洁的背臀之上……每一个屈辱的瞬间,姬晨每一次痛苦的颤抖、每一次绝望的呜咽、每一次崩溃的失神,都被这枚“浮影珠”清晰地记录了下来,纤毫毕现!

  每一个画面,都足以将高高在上的圣女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白乾鸿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珠体,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令人心寒的、淫邪而残忍的笑意。浮影珠的光芒在他手中幽幽闪烁,映照着他眼中深不见底的欲望深渊。

  “姬晨……我的好圣女……下次,本殿定要让你心甘情愿地跪在我脚下,求我肏烂你的小穴……将你,彻底踩入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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