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逍遥录】(番外5 3完)作者:Kom-凡
字数:36081 第3章 春寒料峭。 夏清韵踩在略显湿滑的石阶上。她依旧穿着那身玄色暴露的“仆从服”,只是外面松松垮垮地罩了件素色的长斗篷,勉强遮掩了些许过于惹眼的身段。 她微微垂着眼眸,视线落在身前几步远的青石板上,刻意避开了沿途遇到的目光。若非秦无极的命令每日皆不可违逆,她宁愿终日蜷缩在那间小小竹苑中,至少不必面对外界那些打量。 然而今日的气氛,似乎与往日不同。 山道上往来的宗门弟子、执事,乃至偶尔掠空而过的长老身影,都比平时多了不少。这些人的脸上大多带着一种异样的神色。期待、兴奋,乃至隐隐亢奋。 尤其让她感到不安的,是其中一些男性修士的身旁,竟跟随着一名或数名女子。 那些女子装扮各异,有的华服美饰,姿容艳丽;有的仅着轻纱,身段妖娆火辣;也有的朴素低调,却难掩眉宇间的温顺或怯懦。但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点:亦步亦趋地跟在所属的男修身后,姿态恭顺,目光低垂,对身旁男子的任何言语或动作都表现出绝对的服从。 夏清韵的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她看到一名满脸横肉、气息凶悍的长老,粗壮的手臂正搂着一个身材娇小、面色苍白的少女腰肢,手掌毫不避讳地在她臀股间揉捏;又看到几个结伴而行的内门弟子,簇拥着一名仅以薄纱蔽体、曲线毕露的成熟女修,口中调笑不断,手指在她裸露的肩背腰肢上肆意游走。 这一幕幕,让她心头泛起阵阵寒意。她立刻移开视线,不敢再看,加快脚步。 这些女子……是什么人? 一个隐约的猜测在她心底浮起,但她立刻强行将其压下。不,不会的……阴阳宗再如何被视为邪道,也不至于……不,她不敢想下去。她只是秦无极一人的“炉鼎”,秦无极虽暴虐淫邪,却也明确说过,她的“乳珍”特殊,不欲与他人分享。这些女子……或许只是宗门内某些长老、弟子私人的“侍妾”或“奴仆”吧? 她这样安慰着自己,可心底那丝寒意却挥之不去。那些女子眼中偶尔闪过的空洞与绝望,她太熟悉了。与自己每次被秦无极压在身下、肆意奸淫时,铜镜中映出的眼神,何其相似! 她拢了拢斗篷,将自己包裹得更紧些。她不再左右张望,只是盯着脚下的路,快步向前。今日秦无极的“双修课业”尚未完成,她不能耽搁。至于阴阳宗内部这些腌臜事……与她何干?她自身尚且难保,又哪有余力去怜悯他人? 只是,一种兔死狐悲的凄凉,悄然漫上心头。 …… 宗主楼顶楼,一如既往的安静,唯有远处山林虚景传来的潺潺水声与偶尔鸟鸣。 夏清韵轻轻走了进去。她习惯性地脱下斗篷,挂在门边的架子上,然后转身,准备如往日一般,走向盘坐在榻上的那个身影,开始屈辱的侍奉。 然而,她刚迈出两步,便察觉到了异样。 秦无极确实在榻上,但并非处于修炼入定之中。他随意地斜倚着软垫,长发未束,披散在肩头,手中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玉珏。听到脚步声,他抬起了眼。 那眼神,带着几分玩味、几分审视,甚至几分戏谑的打量。 夏清韵心头莫名一紧,脚步顿在原地。她垂下眼帘,避开那让她不安的目光,按照数月来形成的习惯,微微屈膝,行了一个僵硬的礼,声音干涩:“主人。” “嗯。”秦无极应了一声,目光却未从她身上移开,依旧上下逡巡着。 夏清韵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那目光虽无直接的侵犯性,却比直接的抚摸更让她感到无所适从。她强自镇定,等待着他如往常般下令,或是直接将她拉上床榻。 然而,秦无极却只是轻轻一笑,将那枚玉珏收起,缓缓坐直了身体。 “今日,不与你双修。”他开口道。 夏清韵一愣,倏地抬眸,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茫然。不双修?这数月来,除了她月事期间或秦无极闭关,每日的“课业”几乎从未间断。即便秦无极有时外出,也会提前或事后“补上”。今日……为何? 秦无极看着她眼中那抹猝不及防的愕然,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许,似乎很满意她此刻的反应。 “暂且歇息一段时日。”他补充道,“你准备准备,随本座一同走。” 走? 这个字眼让夏清韵更加迷惑,甚至隐隐生出一丝警惕。她下意识地重复:“……走?主人,我们去何处?” 秦无极并未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踱步到夏清韵面前。 “去一个……热闹的地方。”秦无极慢条斯理地说,目光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揪紧的纤手上,“你不是很好奇,为何今日宗内如此‘热闹’么?” “……” 夏清韵心猛地一沉。 “呵。”秦无极低笑一声,手指轻轻托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四目相对,夏清韵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清晰地看到了自己惊慌失措的倒影,以及秦无极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恶趣味般的兴味。 “不必害怕。”秦无极的拇指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光滑的下颌肌肤,带来一阵战栗,“只是带你去见见世面。毕竟你如今也算是本座名下,最珍贵的‘收藏’之一。有些场合,也该让你露露面了。” 收藏……露面…… 她猛地想起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难道…… 秦无极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却并不点破,只是收回了手,转身走向门口。 “走吧。他们正等着呢。” …… 巨大的殿堂内,人头攒动。 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各峰长老、执事,此刻大多列席于两侧稍高的观礼席上,神情各异,或淡然,或热切,或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贪婪。更多的则是内门、外门的弟子们,他们挤挤挨挨地站在大殿中央及后方,喧嚣声浪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亢奋气息。 最引人注目的,是大殿尽头那高出一截的宽阔平台。平台由漆黑的某种灵石铺就,边缘镶嵌着发光的晶石,映得台面光可鉴人。此刻,台上空无一人,却莫名吸引着众人的目光。 而之前夏清韵在山道上所见、那些跟随在男修身旁的女子们,此刻大多静静地站在平台侧后方一片用帷幕半遮半掩的区域。 秦无极走入后,喧嚣的大殿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齐刷刷地汇聚而来,先是对宗主恭敬行礼,随即,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身后那个裹着素色斗篷、却依旧难掩绝世风姿的女子身上。 无数道视线,如有实质般刮过夏清韵的身体。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与恶心,下意识地想要后退,秦无极却已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腰肢,带着她,在众人自觉分出的通道中,缓步走向大殿最高处的主座。 沿途,她能清晰地听到刻意压低却难掩兴奋的议论声: “那就是宗主新收的炉鼎?果然绝色!” “啧,这身段,隔着斗篷都看得出……了不得啊!” “不知宗主今日带她来是……” “难道是……” 那些窃窃私语落入耳中,夏清韵脸色苍白,身体在秦无极的手臂禁锢下微微发抖,只能半倚靠着向前走。 终于,秦无极在主座落座。他并未让夏清韵坐在一旁,而是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她站在自己身侧稍后的位置。然后,他抬起手,微微一压。 大殿内最后一丝杂音也消失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秦无极的声音响起,带着淡漠与威严: “今日,又是我阴阳宗一年一度的盛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众人。 “炉鼎之道,乃我宗立身根本之一。然,阴阳和合,亦需讲究机缘与适配。或有弟子勤勉修行,功绩卓著,却苦于寻不到合意炉鼎,以致修为迟滞;或有长老偶得佳品,一时用度有余,亦可惠及同门,互通有无。” “故此,先辈定下规矩,每年此时,举行炉鼎拍卖大会。一则,激励弟子勤接任务,积攒功绩,以换取修行资粮;二则,促进宗门内炉鼎资源流转,各取所需,共同精进。” “拍卖规矩,与往年无异。价高者得,功绩交割,当场完成。望诸位,把握机缘。” 炉鼎拍卖大会! 这六个字,如同惊雷,终于在夏清韵的脑海中炸响! 什么促进活力、互通有无!不过是这群邪魔外道,将自己视为私有物品、可以随意交换买卖的淫徒,举办的一次公开宣淫的无耻大会! 她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秦无极。他怎么能……他之前不是说,她是“最珍贵的收藏”吗?为什么会把自己…… 秦无极迎上她的目光,眼中没有丝毫愧疚或动摇,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以及玩味的期待。 夏清韵的心,彻底沉入了冰窖。 而此时,拍卖已经开始了。 一名执事模样的中年修士走上平台,宣布了第一件“拍品”。 帷幕掀开,一名仅着透明纱衣、身材火辣、面容妩媚的女子被带了上来。她脸上带着笑容,眼中却是一片麻木。执事介绍着她的“特长”——“擅口舌之技,阴元醇厚,尤宜修炼火属功法的同门采补”,并报出了起拍价。 台下立刻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叫价声。气氛迅速热烈起来。 一个个女子被带上台,如同商品般被详细介绍着“功能”与“成色”。有的被强调元阴尚存,适合初次采补;有的被夸赞技艺娴熟,懂得多种侍奉法门;有的则直接点明体质特殊,于某种功法有奇效…… 叫价声、哄笑声、夹杂着些许不堪入耳的点评,充斥着大殿。 夏清韵站在秦无极身侧,如同置身于最荒诞的噩梦之中。她看着那些女子驯服而空洞的眼神,看着台下那些男修眼中赤裸裸的欲望,胃里一阵阵翻江倒海。 那些被拍下的女子,有的被年迈的长老带走,有的被年轻的弟子兴奋地拉入怀中,也有的被数人联合拍下,引发一阵暧昧的哄笑……她们像物品一样被交割,然后被新的“主人”领走,等待她们的,将是又一段暗无天日的蹂躏。 终于,前面的拍品一一落定。 执事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激动: “接下来,是本次拍卖大会的最后一件——也是最为特殊、最为珍贵的一件拍品!此乃宗主亲自提供!” 话音未落,全场的目光再次齐刷刷地聚焦到了秦无极、以及他身旁的夏清韵身上。 夏清韵浑身剧震,猛地看向秦无极,眼中充满了最后的乞求与绝望。 秦无极却只是对她微微一笑,轻轻推了推她的后背。 夏清韵身不由己地,踉跄着向前走了几步,离开了秦无极身侧的范围。紧接着,那执事快步上前,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引向平台! 素色的斗篷被轻轻褪下,露出了里面那身剪裁暴露、极尽诱惑的玄色“仆从服”。刹那间,仿佛有无形的光华在这具胴体上流淌开来。 大殿之中,响起了无数倒吸冷气的声音。 之前她裹在斗篷里,众人只能窥见隐约轮廓。此刻毫无遮掩地站在明亮的台上,那惊心动魄的美貌,那堪称完美的身材比例,那身特殊服饰所勾勒出的、呼之欲出的饱满曲线,以及她身上那种即使身处绝境、依然残存着的独特气质…… 所有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了她身上。惊艳、贪婪、占有欲、难以置信……种种情绪,在寂静中酝酿。 而夏清韵虽然有着诸如“道宫第一天才弟子”、“中州四绝色”等等名头,但实际见过之人却是寥寥无几。除却那些在问道大会上见过她身姿的弟子外,多数人也只是从她的身材曲线上,多有猜测罢了。这也导致,在场众人竟未能在第一时间,辨识出眼前的绝世女子,是那位道宫弟子夏清韵。 “此女……乃宗主亲自调教之炉鼎!相貌身段,堪称绝世!更身怀‘乳珍’奇物,于双修采补有莫大裨益!其阴元醇厚精纯,体质绝佳,实乃千年难遇之极品炉鼎!” 乳珍! 这两个字,瞬间令那些智识久远之人目绽火光!即便不知“乳珍”为何物者,单凭“宗主亲自调教”、“千年难遇之极品”这些字眼,也足以让他们心跳加速,血脉偾张! 许多原本只是看热闹的长老,此刻也坐直了身体,眼中精光爆闪。 “此等绝品,宗主竟然舍得拿出来拍卖?”有人忍不住低声惊呼。 “难道……此女有何特殊?或是宗主另有用意?”也有人暗自揣测,目光不由瞟向主座上神色莫辨的秦无极。 秦无极看着台上那具在无数贪婪目光下微微颤抖的绝美躯体,看着她苍白脸上那绝望死寂的神情,心中涌起一股残酷的快意。 磨掉她最后那点可笑的自尊与清高,让她意识到自己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青莲仙子”,而只是一个可以被任何人用“功绩”买下的玩物……唯有如此,才能彻底击垮她的心神,让她从内到外都真正“认命”,变成一只离了他这根“肉棒”就无法生存、对他言听计从的完美性奴。 至于拍卖?笑话。整个阴阳宗都是他的,这里的每一个女人,他都有权享用。今日不过是“出借”。拍下她的人,不过是暂时拥有“使用权”罢了。最终,她还是会回到他的床上。而且,经历过这样一番羞辱,她将再无任何退路,只能死死依附于他。 “起拍价——五十万功绩点!”执事高声报出数字。这个起拍价,已是前面所有拍品最高成交价的数倍! 然而,短暂的寂静后,疯狂的叫价声瞬间爆发! “五十五万!” “六十万!” “七十万!这炉鼎老夫要了!” “八十万!陈长老,此女与我有缘,还望割爱!” “九十万!” 价格如同脱缰野马般飙升,争夺之激烈,远超之前任何一次。那些之前按兵不动的长老们纷纷下场,一些财力雄厚的内门弟子也红着眼睛加入战团。夏清韵站在台上,听着那些不断攀升的数字,只觉得四肢百骸,一片冰凉。 价格很快突破了一百五十万,争夺者渐渐减少,只剩下几位位高权重、身家丰厚的长老还在咬牙竞价。 就在一位白发长老喊出“一百八十万”,志在必得之时—— 一个尖锐、嘶哑,带着激动颤抖的嗓音,从大殿后方,外门弟子聚集的角落,猛地炸响: “一……一百万!我出一百万功绩点!” 这声音如此突兀,如此不和谐,以至于所有人都愣了一下,怀疑自己听错了。 一百万?现在价格都喊到一百八十万了,这人是不是傻了? 众人纷纷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身材矮小、最多五尺出头的身影,拼命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他穿着一身皱巴巴、沾着油污的外门弟子服饰,头发油腻板结,胡乱束在脑后,露出了一张满是痘疤、酒糟鼻、眼小如豆的丑陋面容。一口黄黑参差的牙齿因为激动而暴露在外,浑身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汗臭、体味和某种腥气的污浊气息。 有些外门弟子认得他,口中蹦出“陈德雕”三个字。 他挤到前面,仰着那张令人望之生厌的脸,贪婪的目光死死锁定台上的夏清韵,眼中燃烧着近乎疯狂的欲望与占有欲。他举起一只脏兮兮的手,再次嘶声喊道: “一百万!不……不是!我说错了!我出一百九十万!一百九十万功绩点!全部!我全部的身家!” 全场哗然! 一个修为低微、其貌不扬、一看就混得不怎么样的外门弟子,竟然能拿出一百九十万功绩点?这简直是天方夜谭!许多内门精英,辛苦数年也未必能攒下这个数! 几位竞价的长老脸色阴沉下来。一百九十万,虽然并非拿不出,但为一个炉鼎付出如此巨款,即便她是“绝品”,也需掂量掂量。更重要的是,他们看向主座上的秦无极。 秦无极面上并无不悦,反而带着一丝饶有兴味的笑意,目光在激动得浑身发抖的陈德雕和台上脸色死灰的夏清韵之间来回扫视,仿佛在看一出极为有趣的戏码。 看到宗主这般神色,那几位长老心中一凛,瞬间明白了什么,暗自叹了口气,纷纷偃旗息鼓,不再加价。宗主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执事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高声问道:“一百九十万!可还有人加价?” 大殿内一片寂静。那些原本蠢蠢欲动的弟子,早就被这个天文数字吓退了。长老们则眼观鼻鼻观心。 “一百九十万!第一次!” “一百九十万!第二次!” 陈德雕激动得脸上的痘疤都在发光,死死盯着夏清韵,仿佛已经看到这绝世尤物在自己身下承欢的模样。 夏清韵站在台上,清晰地感受到了那道黏腻、肮脏、充满占有欲的目光。她看着台下那个矮小丑陋、散发着恶臭的男人,想到自己即将被这样的人……胃里一阵剧烈翻腾,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极致的恐惧与恶心,甚至压过了之前的绝望。 不……不要……谁来……救救我…… 她在心中无声地呐喊,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主座上的秦无极。然而,她只看到秦无极动了动嘴唇。她依稀辨认出来: “呵呵,韵奴,看来你的‘新主人’,已经迫不及待了。你可要……好好‘服侍’他哦。” 她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住。 “一百九十万!第三次!成交!”执事重重落槌,声音响彻大殿,“恭喜这位……呃,陈德雕师弟,拍得此绝世炉鼎!” 掌声、口哨声、羡慕嫉妒的议论声轰然响起。 陈德雕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兴奋低吼,迫不及待地就要冲上台去。 夏清韵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那个丑陋矮小的身影分开人群,带着令人作呕的气息,一步步向自己走来。 陈德雕年已近三十,依旧困在御气境徘徊。因为天赋低微、相貌丑陋、体味难闻的缘故,莫说寻一位情投意合的双修道侣,便是寻常女弟子,见他靠近也往往掩鼻蹙眉,避之唯恐不及。 欲望无法消解,修为难以寸进。于是,他只得在每逢外出历练或执行宗门任务时,盯向凡俗村镇中那些懵懂无知的民女。仗着微末的修为,行那强暴采补的禽兽之举。在尝试着奸淫了无数次后,他渐渐发现,这些凡人女子的阴穴不过如此。他还是心心念念着,要采到一个有着上等质量的炉鼎。 而讽刺的是,在一次近乎送死的低级任务中,他竟狗屎运地撞入一处古修残洞,捡到了几件品相不俗的古宝残片。回宗后,他战战兢兢地将这些残片上缴,竟意外换取了高达近两百万的巨额功绩点! 这笔飞来横财,没有让他想着改善自身、或兑换正经修炼资源。第一个涌入他脑海的念头,便是阴阳宗一年一度的炉鼎拍卖大会。他要买一个!买一个最好、最漂亮的炉鼎! 所以当他看到夏清韵登台的那一刻,就决定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也要将她弄到手!那容貌,那身段,那气质……尤其是那对即便隔着衣衫也仿佛要破衣而出的巨乳……这简直是梦里都不敢奢望的极品! 他疯狂了,不顾一切地喊出了自己全部的身家。 他用那双脏兮兮的手,死死抓住了夏清韵纤细却冰凉的手腕。触手那滑腻如极品羊脂玉般的肌肤,让他浑身一个激灵,下体瞬间硬如铁杵。 “走!跟我走!老子的美人儿!”他嘶哑着,喷着腥臭的口气,拽着踉踉跄跄的夏清韵,在众人的注视下,迫不及待地冲出了大殿。 …… 前山,外门弟子聚居区。 这里屋舍连绵,大多简陋拥挤,往往数人甚至十数人共居一院。 陈德雕的居所,位于这片区域一个最偏僻的角落。那是一间孤零零的、比柴房大不了多少的低矮石屋。并非他待遇特殊,而是因为他样貌丑陋、体臭浓烈,且行为猥琐,同批乃至后来的外门弟子,无人愿与他同住。久而久之,管事也懒得安排,这间原本准备堆放杂物的石屋,便成了他独享的“蜗居”。 “哐当!” 陈德雕粗暴地用肩膀撞开那扇不甚结实的木门,一股更加浓烈、更加复杂刺鼻的气味,迎面扑向被拽进来的夏清韵。 “呕——!” 夏清韵胃部剧烈痉挛,差点当场吐出来。她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体内微薄的阴元自动流转,勉强在口鼻处形成一层极淡的过滤,这才稍稍压下了那令人作呕的侵袭。她不敢大口喘息,只能微微张开檀口,极小幅度地换气。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一扇巴掌大的小窗透进些许天光。借着这微弱的光线,夏清韵勉强看清了室内的情形:一张胡乱铺着脏污被褥的木板床占去了大半空间,墙角堆着些破旧杂物和未洗的碗筷,地面黑乎乎、油腻腻的,散落着不明污渍,墙壁上甚至能看到深色的斑点。 这里……比最下等的牢房还要不堪。 而陈德雕,已经反手“咔哒”一声,用一根粗铁栓闩死了那扇破门。他转过身,堵在门口,那双小眼睛里迸射出几乎要化为实质的贪婪淫光,从头到脚、一寸不落地舔舐着夏清韵的身体。那张丑陋的脸上,绽开一个扭曲而亢奋的笑容,黄黑的牙齿龇着,嘴角甚至流下一丝黏涎。 夏清韵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侧过身,想要避开那令人作呕的视线。 然而,陈德雕的目光,却死死钉在她因侧身而愈发凸显的侧乳曲线上,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急促喘息。 “美人儿……别急……别急……”他搓着手,咧着嘴,却并未像夏清韵预想中那样立刻扑上来。反而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转身,扑向屋里那个歪歪斜斜的破木柜,开始在里面胡乱翻找起来。 窸窸窣窣、叮铃哐啷的翻找声在狭小的屋子里回响。陈德雕佝偻着背,撅着屁股,那副急不可耐又小心翼翼的模样,反倒有些好笑。 夏清韵站在原地,心中满是惊疑与更深的寒意。他要找什么?工具?绳索?还是……某种更不堪的“器具”?秦无极有时也会用些特殊的东西“助兴”,那些冰的、热的、带凸起的……每每想起,都让她不寒而栗。难道这个丑陋的外门弟子,也有类似的癖好? 就在她心神紧绷之际,陈德雕发出一声短促而兴奋的低呼:“找到了!” 他猛地直起身,手里捧着几件叠放着的物事,小心翼翼地转过身。 夏清韵凝目望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件衣服。质地似乎是某种廉价的绸缎,却闪烁着一种过于明亮、甚至有些刺眼的银白色。款式极其奇特——高领、紧身、长袖,但两侧的开衩……高得简直离谱,几乎要开到胯部。衣服上还用亮片和金线绣着俗艳的大朵牡丹图案。 接着,是两条长长的、漆黑如墨的丝袜。薄薄的,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哑光,看上去滑腻异常。 最后,是一双鞋子。鞋跟极高、极细,鞋头尖尖的,同样是亮眼的银色,上面缀着些廉价的亮晶晶水钻。 这一套衣物组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浓烈的、专属于烟花勾栏之地的媚俗与风尘气息。 夏清韵心头一颤。 她虽自幼在清净道宫修行,不谙俗世,但并非完全无知。偶尔听下山的师弟师妹们归来,带着好奇说起凡间见闻,也曾提及过某些青楼勾栏中的女子,为招揽客人,会穿着一些“伤风败俗”的奇特服饰。 难道…… “嘿嘿嘿……”陈德雕的笑声打断了她的思绪。他捧着那几件“宝贝”,一步步靠近,“美人儿,看看!看看老子给你准备的好东西!” 他将衣物抖开,那件银白色紧身旗袍完全展开,侧面的高开衩设计更加触目惊心。 “这几件宝贝,可是我前几年有一次去东域跑腿,路过商队集市,在那里花了老大价钱才买来的!”陈德雕十分激动,唾沫星子飞溅,“那人说,这可是那位温夫人亲自设计的款式!只有那边顶红的舞姬才穿的!老子一直藏着掖着,就等着有一天,给我最心肝的宝贝儿穿上!” “今儿可算等着了!正配你!合适的很呐!美人儿,快,快给老子穿上!让老子好好瞧瞧!” 夏清韵如遭雷击,脸色瞬间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 穿上?在这里?当着他的面?穿上这身衣物? 极致的羞耻与愤怒,如同岩浆般在她胸中翻腾。她猛地抬眸,眼中寒光迸射。 “陈德雕!”她声音冰冷,隐含一丝震怒,“你可知道我是谁?我乃中州道宫……” “知道知道!”陈德雕毫不在意地打断她,那目光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她胸口扫视,“你不就是宗主亲自调教的炉鼎嘛!宗主都把你拍卖给老子了,你现在就是老子的人!老子管你以前是谁?”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把衣物摆在她的脚边,急不可耐地催促:“少废话!快脱!快换上!老子还没亲眼看过女人换衣服呢!尤其是你这样的大美人儿!”他眼中闪烁着赤裸裸的欲望。 在他简单的逻辑里,既然功绩点花了,人领回来了,那么她的一切就都是他的。什么身份、什么过去,在此时此刻这间屋子里,毫无意义。他只想立刻、马上,欣赏这具绝美肉体穿上这身衣裳,然后尽情享用。 夏清韵被他这混不吝的、毫无道理可讲的无赖姿态噎得一时语塞。她习惯了的机锋、威慑,在这个修为低微、心思龌龊、脑子里只有淫欲的丑陋男人面前,竟然毫无作用。他就像一块滚刀肉,不怕烫,不怕砍,只执着于最简单的肉欲。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裹挟住了她。 而与此同时,她被秦无极三月来日夜奸淫、反复调教过的身体,在陈德雕那毫不掩饰的淫邪目光注视下,竟可耻地……隐隐生出了一丝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躁热。 那并非情动,而是身体在长期被迫承受快感后形成的条件反射。这丝躁热让她更加恐慌,也更加痛恨自己。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逃?无路可逃。反抗?修为被封禁大半,体力孱弱,如何反抗男人?更何况……秦无极那戏谑的眼神仿佛还在眼前。反抗的后果,或许更加不堪。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再睁开时,眸中那最后一点寒光,已然熄灭,只剩下无奈。 她转过身,背对着陈德雕,伸出手,冰凉而微颤的手指,落在了玄色女仆服颈后的系带上。 陈德雕的呼吸骤然停止了,他瞪大了那双小眼睛,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身体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微微发抖,裤裆处早已撑起的帐篷,此刻更是胀痛得厉害。 “嘶啦……” 那根系带被解开。原本紧紧包裹着脖颈的立领松脱开来,向两侧微微敞开。夏清韵的手指,顺着敞开的领口,沿着脊柱的凹陷,一点点向下移动。 随着她的动作,玄色布料从后颈开始,缓缓向下褪去。先是一对形状完美、白皙圆润的肩胛骨渐渐暴露出来,因主人的紧张而微微绷紧,在肌肤下形成诱人的起伏。接着,是整个光滑如玉的背部。 陈德雕的视线黏腻如实质一般,舔舐着每一寸逐渐展露的肌肤。那背部的线条流畅得不可思议,从肩颈到腰际,仿佛造物主用最细腻的笔触精心勾勒。背脊中央那道浅浅的凹陷,一路向下延伸,没入尚未褪去的衣裙深处,引人无限遐想。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泽,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夏清韵的双手,艰难地移动到身体两侧。那里,女仆服依靠几颗隐藏的搭扣和腰侧的系带固定。她摸索着,一颗,两颗……搭扣被解开。接着,是腰侧的系带。 当最后一根系带被抽离时…… “簌……” 那玄色的女仆服,失去了支撑,顺着她身体那起伏跌宕的背部曲线,流畅地向下滑落。 衣料滑过光滑的背脊,滑过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滑过腰窝处两个性感到极致的凹陷。陈德雕的目光死死追随着下落的衣襟边缘,看着它掠过那骤然呈现的、浑圆挺翘到令人难以置信的雪白臀峰。 那对臀瓣饱满、高耸,如同熟透的蜜桃,在失去衣物遮掩的瞬间,似乎还因弹性而微微颤动了一下。臀瓣与大腿连接处的弧线圆润丰腴,在昏暗光线下形成一片诱人的阴影。臀缝深陷,笔直而隐秘,引人无限探究的欲望。 夏清韵此刻已完全赤裸。但她背对着陈德雕,他只能看到那美得惊心动魄的背部、纤腰和丰臀的全景。乌黑如瀑的长发披散下来,有些凌乱地垂落在光滑的背脊和肩头,几缕发丝甚至贴在了汗湿的肌肤上,更添几分脆弱。她双臂下意识地微微向内收拢,似乎想环抱住自己,但这个动作只是让腰肢显得更加纤细,与下方的饱满臀瓣形成了极端夸张的对比。 “嘶——!!!” 陈德雕倒抽一口冷气,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 他双眼赤红,死死盯着那完美展现在他眼前的背影。那优美的背部线条,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尤其是那对随着她紧张呼吸而微微起伏、圆润饱满到极致的雪臀……这背面的风景,竟丝毫不逊色于他想象中的正面,甚至因为这种半遮半掩、不得全貌的禁忌感,而更加勾魂摄魄! “转……转过来!”他声音嘶哑地低吼,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那被隐藏的正面风光。 夏清韵沉默着、颤抖着,没有立刻转身。她低着头,乌黑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遮掩住部分侧脸和脖颈,也让她此刻的表情晦暗不明。 她没有理会陈德雕急切的命令,而是极其艰难地弯下腰。这个动作,让背对着陈德雕的她,那本就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被拉伸到一个更加诱人的程度。纤腰深深下陷,而那双浑圆饱满的雪白臀瓣,则因弯腰的动作而更加高耸、紧绷,弧线圆润得不可思议,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也愈发清晰可见。甚至因为角度的关系,陈德雕几乎能瞥见臀瓣底部那若隐若现的花唇。 她伸出微微发抖的手,从地上那堆衣物中,先捡起了那条黑色的丝袜。薄如蝉翼的织物,触感滑腻异常。她笨拙地卷起袜口,然后,竟就这样背对着陈德雕,开始穿袜。 她先将一只赤裸的玉足,小心翼翼地点地,套进那黑色的丝袜尖端。脚踝纤细玲珑,足弓优美,脚趾如颗颗饱满的珍珠,指甲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黑色的丝袜顺着她的脚踝,一点点向上包裹。滑过线条优美的小腿肚,包裹住弧度完美的膝盖,然后继续向上,蔓延过白皙丰腴的大腿。 丝袜是超薄的,近乎透明,穿上去后,不仅没有遮掩她腿部的肤色,反而像是给她雪白的肌肤蒙上了一层充满诱惑的黑纱。丝袜边缘的蕾丝花边,最终紧紧勒在她大腿根部,将丰腴的腿肉微微勒出一圈饱满的弧线,衬托出惊人曲线之余,多了几分若有似无的魅惑。 陈德雕看得口干舌燥,下体胀痛欲裂,几乎要忍不住冲上去。但他强行忍住了,他还要看! 他买的丝袜是最大款式,却也没想到会遇上夏清韵这等身材的尤物,硬生生被撑大了一圈,将她的玉腿裁分成两截,视觉效果更加夸张。 穿好一只,再穿另一只。整个过程缓慢而沉默,夏清韵始终背对着陈德雕,只留给他一个弯腰穿袜时,腰臀曲线毕露、黑丝逐渐包裹玉腿的淫靡背影。 陈德雕的喘息声更重了,他死死盯着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玉腿,尤其是大腿根部那被袜口勒出的雪白嫩肉,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啃咬。 “磨蹭什么!快转过来穿上衣!”他不耐烦地低吼,目光却无法从那被黑丝勾勒得更加修长诱人的双腿,以及上方那毫无遮掩、晃眼雪白的圆臀上移开。这种只能看到背面,想象正面的煎熬,几乎要让他爆炸。 夏清韵穿好丝袜,终于缓缓直起身。她依然没有转身,只是从地上捡起了那件紧身旗袍。她将那旗袍展开,然后双臂艰难地向后伸,试图将手臂套进袖管。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挺起胸膛,双臂后伸,使得整个背部肌肤完全绷紧,腰肢的凹陷和臀部的挺翘,在这个姿势下达到了极致。光滑的背脊完全暴露,甚至因为手臂的动作,能看到侧肋前方无法完全遮掩的侧乳轮廓。 陈德雕死死盯着她,看着她笨拙地将手臂穿进那件俗艳的旗袍袖子里,然后双手绕到背后,摸索着去系颈后的盘扣。这个动作让她微微侧身,陈德雕终于得以窥见她胸前那惊鸿一瞥的雪白乳肉。 接着,夏清韵再将玉足伸向了那银色的、鞋跟细高得吓人的鞋子。冰凉的鞋面贴上脚背,不合适的尺寸有些挤脚。她摇晃了一下,才勉强站稳。 最后,她换上了另一只高跟鞋。 当她勉强站稳,转过身,面对陈德雕时——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昏黄的光线下,一个绝美的女子,此刻却穿着一身风尘气十足的、银光闪闪的紧身高开衩旗袍。俗艳的亮片和牡丹图案,与她惊世脱俗的容颜形成强烈的反差。黑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玉腿,在旗袍高开衩下若隐若现。细高的银色高跟鞋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显挺拔,却也让她站立不稳,身形微微晃动,平添了几分柔弱。 旗袍极其紧身,每一颗盘扣都被拉得绷紧,似乎只要轻轻一动,就会崩开。 胸前,那对豪乳被紧绷的旗袍面料死死包裹、挤压、托高,形成两座更加高耸、更加呼之欲出的惊人峰峦。原本就深邃的乳沟,此刻简直几乎能把人闷死其中。廉价的亮片和俗艳的金线牡丹,正好绣在双峰之上,随着她的呼吸和乳房的颤动而晃动,愈发显得刺眼而淫靡。 腰肢被勒得不盈一握,与上下夸张的曲线对比,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给人一种只要她稍微一动,就会立刻折断的错觉。 而两侧那高开到胯骨的开衩更是灾难。随着她任何细微的动作,比如只是站在那里微微颤抖,开衩的边缘便会向两侧滑开,毫无保留地暴露出雪白的大腿根部的肌肤。若是走动起来,更是可想而知会是怎样一番春光无限、却又无比羞耻的景象。 她的脸颊还残留着泪痕和羞耻的红晕,眼眸低垂,长睫颤抖,嘴唇被咬得嫣红欲滴。玉手无措地垂在身体两侧,指尖微微蜷缩。 美丽到了极致,却也堕落到了极致。 陈德雕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仿佛连呼吸都忘记了。 几息之后,他才猛地回过神来,发出一声狂喜的低吼: “对!对!就是这样!老子的美人儿!你他妈真是……真是天生就该穿这个的!哈哈哈哈!” 夏清韵察觉到他的目光,苍白的面颊上无法控制地飞起两团耻辱的红晕。她几乎是本能地抬起双臂,交叉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掩。然而,这个动作反而将双乳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更加深邃、更加诱人的雪腻沟壑,并且让乳肉从她旗袍边缘满溢出来,视觉效果反而更加惊心动魄。 陈德雕看着她,眼中最后一丝理智也被沸腾的欲火彻底吞没。 “美人儿……我的美人儿……”他嘶哑着,踉跄着后退,一屁股坐到了那张散发着霉味和体味的破木板床上。床板发出“嘎吱”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双手颤抖着,胡乱扯开自己那件油腻发亮的外门弟子袍服的腰带,然后是裤带。动作急躁而粗鲁,仿佛多等一刻都是煎熬。 “嗤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他竟直接将裤子连同里裤一起,粗暴地扯到了膝盖以下。 那根早已硬挺多时、将裤裆顶起巨大帐篷的阳物,终于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 “啊!” 夏清韵下意识地捂住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眼中瞬间盈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更加浓烈的嫌恶。 那是什么东西?! 与陈德雕矮小、猥琐、不足五尺的身材截然相反,他胯下那根阳具,竟出乎意料地……粗长惊人! 长度足有近八寸,勃起后更是粗如儿臂,青黑色的狰狞血管如同扭曲的蚯蚓般盘绕在紫红色的柱身上,龟头硕大如鹅卵,马眼处正渗出点点浑浊的黏液。整根肉棒以一种近乎凶悍的姿态昂然挺立,微微上翘,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一种混合着腥臊与污垢的恶臭。 它颜色黝黑,表面皮肤粗糙,布满了细微的疙瘩和角质,龟头冠状沟处更是积存着厚厚一层黄白色的污垢,在昏暗光线下泛着令人作呕的油光。 夏清韵曾被迫侍奉过数人,以为自己早已见识过各种阳具,但眼前这根,依然让她胃里一阵剧烈翻腾,强烈的恶心感几乎冲破喉咙。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脚跟却撞到了身后的破木凳,发出一声轻响。 这声响动惊醒了沉醉于展示自己“雄风”的陈德雕。 “嘿嘿……看傻了吧?”陈德雕得意地喘着粗气,伸手握住自己那根丑陋的巨物,炫耀般地上下撸动了两下,浑浊的液体被挤出来更多,“老子的宝贝,可不是那些小白脸能比的!那些娘们不懂,只有这样的大家伙,才够劲!才够味!” 他贪婪的目光在夏清韵被旗袍紧裹的惊人身段上来回扫射,最终停留在那双被黑丝包裹、在旗袍高开衩下若隐若现的修长美腿上。 “上来!美人儿,到床上来!”他拍了拍身边脏污的床铺,激起一小片灰尘,“老子等不及了!快,用你的脚……用你这双穿着黑丝袜的漂亮脚丫子,先给老子的宝贝……按摩按摩!” 足交? 夏清韵瞳孔微缩。秦无极虽然变态,玩弄她的手段层出不穷,但至少……至少从未要求过如此方式。用脚……去触碰男人那里? 见她僵立不动,脸上血色褪尽,陈德雕有些不耐烦了,语气带上了一丝威胁:“怎么?不愿意?别忘了,你现在是老子花了一百九十万功绩点买来的!老子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秦宗主可是把你全权交给我了!再不听话,信不信老子……” 他后半句威胁没有说出口,但那淫邪而凶狠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夏清韵浑身一颤,只好慢慢挪动着脚步,向那张破床靠近。每走一步,高开衩的旗袍随着她的动作,两侧布料无法控制地向后滑开,将包裹在黑丝里的大腿根部、甚至更上方的雪白肌肤,大片大片地暴露出来。 终于,她挪到了床边。 陈德雕早已急不可耐,他直接向后一仰,躺倒在脏污的被褥上,那根丑陋的巨物直挺挺地竖立着,几乎要顶到他自己的肚子。他喘着粗气,催促道:“快!上来!坐床边上!对,就这样……把脚抬上来……让老子好好享受享受……” 夏清韵僵硬地在床沿坐下,柔软的床垫凹陷下去。她侧着身,尽量不去看那根近在咫尺的丑陋肉棒,以及陈德雕那张写满欲望的丑脸。她抬起一只被黑丝包裹的玉足,悬在陈德雕身体上方,犹豫着,颤抖着。 “等等!”陈德雕忽然叫道。 夏清韵动作一顿。 只见陈德雕眼中闪过一丝更加淫邪的光芒,他舔了舔嘴唇,兴奋道:“鞋子给脱了!啊不对!别全脱了!就……就脱一半!对!把高跟鞋脱一半,让脚后跟露出来,脚掌和脚趾还留在鞋子里!” 这是什么变态的要求?!夏清韵心中一阵恶寒。但此刻,她连质疑的心气都没有了。 她弯下腰,旗袍的前襟因为动作而绷得更紧,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道深邃的雪白沟壑。陈德雕看得眼睛发直,下体又胀大了一圈。 她伸手,冰凉的手指触碰到自己脚上那双银色高跟鞋的鞋跟。她微微用力,将右脚的鞋子向后褪去。坚硬的鞋跟与柔软的足底分离,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鞋子被褪到大约脚掌中间的位置,脚跟、脚踝以及一部分足弓脱离了鞋子的束缚,暴露在空气中。黑丝袜在脚跟处被拉伸,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能隐约看到底下白皙的肌肤。而前脚掌和五根精致的脚趾,则依然被包裹在狭小的高跟鞋尖头里,被丝袜和皮革共同束缚着,形成一种奇特而诱惑的形态。 左脚也是如此。 现在,她的双脚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又无比色情的状态:足底柔软的肌肤和优美的弧线清晰可见,前脚掌和脚趾却依然被困在银色的高跟鞋里,被紧绷的丝袜勾勒出清晰的形状,在黑丝下若隐若现。 “对!对!就是这样!太他妈骚了!”陈德雕兴奋地低吼,胯下的肉棒激动地跳了跳,“快!用这两只脚……夹住老子的鸡巴!对,就用你脚上鞋子和没穿鞋的那部分……夹住它!动起来!” 夏清韵的眼皮剧烈跳动,缓缓抬起那双以诡异姿态半穿着高跟鞋的黑丝玉足,悬在了陈德雕那根挺立的丑陋阳具上方。 浓烈的、带着腥臊和污垢气息的雄性体味扑面而来,熏得她几欲窒息。她强忍着呕吐的欲望,闭上眼,将心一横,两只脚掌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贴上了那根滚烫坚硬的柱身。 “嗯……” 一声混合着嫌恶与一丝难以言喻惊愕的闷哼,从夏清韵的喉咙里逸出。 这触感…… 尽管隔着薄薄一层丝袜,但那根肉棒的硬度、热度,以及上面盘虬的血管传来的搏动感,依然清晰无比地传递到她的足底。它是如此的坚硬,如同烧红的烙铁。滚烫的温度几乎要透过丝袜灼伤她娇嫩的足心皮肤,传递到她浑身上下每个角落。 更让她心惊的是它的尺寸。如此粗长,如此狰狞,若是握在手中,恐怕都无法完全合拢。这真的是一个如此矮小丑陋的男人能拥有的东西吗? 足底传来的滚烫硬挺触感,竟让她被秦无极长期奸淫调教过的身体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一丝可耻的湿意,悄然从幽谷深处渗出。 不!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对这样一根肮脏丑陋的东西……有反应?! 可悲的是,身体的记忆和本能,有时比理智更加强大。 就在她心神剧震、羞愤欲死之际,陈德雕已经爽得发出了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嚎叫: “嗷——!爽!太他娘的爽了!就是这样!老子就想要你这种仙女一样的美人儿……用你这双骚脚来给老子的鸡巴做足交!快!动起来!给老子夹紧了!蹭!上下蹭!” 夏清韵猛地睁开眼,嫌恶无比地瞪了陈德雕一眼。然而,这一眼却对完全沉浸在肉欲中的陈德雕毫无作用。他反而更加兴奋,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粗长的肉棒在她双足的夹缝中蹭了蹭。 粗糙的龟头刮过她敏感的足弓肌肤,带来一阵战栗,也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那龟头上黏腻的污垢。 “快点!磨蹭什么!”陈德雕不耐烦地催促,眼神凶狠。 夏清韵绝望地闭了闭眼,开始动作。 最初的动作极其僵硬、生涩,充满了不情愿。她只是用两只以诡异姿态半穿着高跟鞋的黑丝玉足,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然后极其缓慢地上下摩擦。 黑丝袜光滑的表面,与肉棒粗糙的皮肤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但这丝袜纤薄无比,柔软的肌肤近乎是直接接触到滚烫的柱身和凸起的血管,那种粗粝、滚烫、坚硬的触感通过足底的神经,无比清晰地传入夏清韵的大脑;同时,足底的那股柔软、丝滑、温暖,也刺激着陈德雕的感官。 “唔……对……就是这样……再用力点……夹紧……用你的脚心……磨老子的龟头……”陈德雕眯着眼睛,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指令。他腰部开始配合着夏清韵生涩的动作,微微挺动,让粗长的肉棒在她双足的夹弄中进进出出。 随着动作的持续,夏清韵的足技在陈德雕不断的“指导”和身体的逼迫下,不得不一点点“熟练”起来。 她用右脚的足弓内侧和足跟,紧紧贴住肉棒的根部,施加压力;左脚的足弓则主要摩擦肉棒的中段和龟头下方敏感的地带;而两只脚的前半部分,那依然被高跟鞋包裹着的脚掌和脚趾,则负责在肉棒的顶端,那硕大丑陋的紫红色龟头处,进行挤压、揉弄。 坚硬的、带着凉意的银色高跟鞋鞋尖,时不时地刮过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紧绷的黑丝包裹下的脚趾,则隔着丝袜和皮革,笨拙地按压、揉搓着龟头的各个侧面。 “嘶……哈……爽……太爽了……仙女的脚……就是不一样……又软又滑……还穿着丝袜和高跟鞋……操……”陈德雕的呻吟越来越粗重,越来越不加掩饰。他脸上充满了陶醉和狂喜,那张丑陋的面孔扭曲得更加厉害。汗水从他油腻的额头渗出,混合着污垢,流淌下来。 夏清韵的俏脸上,红晕、紫青、苍白交替呈现,大脑几乎一片空白。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的“服侍”下,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粘液不断从马眼渗出,沾染在她的黑丝足底上,湿滑一片,让摩擦变得更加顺畅,也发出“咕啾、咕啾”的细微水声,而那腥膻的气味也愈发浓烈。 屈辱、恶心、绝望……种种情绪在她的心湖汹涌澎湃。 更令她恐惧的是,在这过程中,她的身体,那具被秦无极用各种手段开发、调教的身体,却逐渐习惯了这种感受。 足底敏感肌肤的反复摩擦,尤其是脚心偶尔擦过龟头最敏感处时带来的奇异触感;鼻腔中充斥的浓烈雄性气息;耳边陈德雕粗重的喘息和淫秽的指令;以及内心深处对自己竟然做这件事的痛恨与无力……所有这些混杂在一起,竟形成一种扭曲的刺激。 她感到小腹深处那团可耻的燥热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幽谷深处,隐秘的汁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得更多了,甚至悄悄浸湿了旗袍下摆最内侧的布料,带来冰凉的黏腻感。双乳也在紧身旗袍的束缚下,传来阵阵胀痛和难以启齿的酥麻,顶端的蓓蕾早已悄然硬挺,将旗袍前襟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 “不……不能这样……”她在心中苦苦奢求。 此刻,与眼前这个丑陋肮脏、手段粗鄙低级的陈德雕相比,秦无极的侵犯,竟然让她生出了一丝荒谬的……怀念? 至少,秦无极不会让她用脚做这种事。至少,秦无极的床是干净柔软的,他的身体是洁净的。而眼前这个……简直令人作呕! 这种对比产生的落差,让她对秦无极的恨意都变得有些模糊起来。 “快!再快点!用力夹!用你的脚趾头……抠老子的马眼!对!就是这样!嗷——!”陈德雕显然已经到了临界点。他双眼赤红,呼吸急促,全身肌肉紧绷,腰部挺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开始主动地、狂暴地在夏清韵的双足之间冲刺。 那根粗长黝黑的肉棒,此刻已经肿胀到发亮,龟头涨大了一圈,青黑色的血管狰狞暴突,黏稠的先走液如同泉涌,不仅弄湿了夏清韵的黑丝玉足和足下的高跟鞋内部,甚至飞溅到了她的小腿和旗袍的下摆上,留下点点白浊的痕迹。 夏清韵被他突然加剧的主动挺弄弄得手足无措,只能勉强维持着双足的夹持,被动地承受着那根滚烫巨物在自己足间疯狂的抽插和摩擦。足底、足弓、脚跟,每一寸肌肤都被反复地碾磨着,传来阵阵酸麻和轻微的痛感。高跟鞋的鞋尖不断撞击到陈德雕的小腹和耻骨,发出“啪啪”的轻响。 “不行了……老子要射了!射给你!射在你这个仙女的骚脚上!”陈德雕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双手猛地抓住夏清韵的脚踝,将她的双足死死固定在自己胯下,腰肢剧烈地、痉挛般地向上狠狠一顶! “噗嗤!嗤嗤嗤——!!” 灼热、浓稠、量大到惊人的白浊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怒张的马眼中狂喷而出! 第一股,猛烈地喷射在夏清韵右脚的足心,炽热的冲击力让她足底一阵酥麻。浓稠的精液瞬间浸透了薄薄的黑丝,粘腻地附着在她的肌肤上。 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精液喷射,大部分都精准地浇灌在她双足并拢形成的凹槽之中。黏稠的白浊迅速积聚,覆盖了她的足跟、足弓,浸湿了大片丝袜,然后顺着丝袜的纹理和足部的曲线向下流淌,灌入她那双只脱了一半的银色高跟鞋内! “唔……呃啊……!”陈德雕发出最后一声满足到极致的悠长嚎叫,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终于瘫软下去,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而夏清韵,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双脚。 原本优雅的黑丝玉足,此刻已然面目全非。足底、足背、脚踝处,到处都是黏腻斑驳的白浊精液,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丝袜被彻底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足部每一寸轮廓,也使得精液渗透进去的触感更加清晰、更加恶心。尤其是右脚的足心,那里积聚的精液最多,正顺着弧线缓缓向下滴落。 鞋口内,已然灌满了温热的精液,正从她半脱的脚跟与鞋帮的缝隙处满溢出来,形成一小滩粘稠的液体,滴落在肮脏的地面上。脚掌和脚趾依然被困在那粘腻湿滑的鞋内,每一点细微的移动,都能感受到那股令人作呕的黏腻感。 她猛地抽回双脚,黏稠的精液被拉出细丝,滴落在床铺和地上。 陈德雕瘫在床上,满足地喘着气,那根刚刚射精完毕的黝黑肉棒依旧保持着大半的硬度,黏糊糊地搭在他的小腹上。他看着夏清韵惊慌失措、满脸嫌恶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咧开嘴,露出一个丑陋而得意的笑容。 “嘿嘿……爽……真他娘的爽……”他喘息稍定,目光再次变得淫邪起来,落在了夏清韵因为剧烈情绪波动而不断起伏的胸口,“别急……美人儿……这……这才只是开始呢……老子的‘宝贝’休息一下……待会……咱们再玩点更痛快的……你这对大奶子……老子可是惦记很久了……” 方才足交的快感余韵还在体内奔腾,但这点“开胃小菜”显然远远无法满足他积累了近三十年的饥渴与妄念。他要更多!他要彻底玷污这个本应是他一辈子都触碰不到的绝世尤物! “呼……呼……”陈德雕喘着粗气,一个翻身,如同饿狼扑食般,猛地朝夏清韵压了过去! 夏清韵还沉浸在方才的巨大冲击中,猝不及防,只觉一个沉重、滚烫、散发着浓烈汗臭和精液腥气的身体猛地笼罩下来!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属于修士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推向那压下来的胸膛。 然而,她那点被封印后残余的微薄力气,在陈德雕急色的蛮力面前,如同螳臂当车。手腕轻易就被两只粗糙、油腻、力量惊人的大手死死攥住! “啪!” 她的双臂被强行分开,按在了头顶上方的脏污床单上。陈德雕整个矮小却结实沉重的身躯,完全压在了她柔软丰腴的娇躯之上。那张丑陋狭小、布满痘疤和油光的脸,凑到了她的面前,近得她能看清他鼻头上粗大的毛孔和牙齿上黄黑的垢渍,那令人作呕的臭气更是直接喷在她的脸上。 “还反抗个什么劲儿?”陈德雕淫笑着,唾沫星子几乎溅到夏清韵脸上,“刚才给老子用脚伺候鸡巴的时候,不是挺爽快、挺听话的吗?嗯?现在又不老实了?” 他腰部故意向下沉了沉,那根坚硬滚烫的粗长肉棒,隔着薄薄的旗袍布料,重重地顶在夏清韵平坦柔软的小腹上,甚至微微陷入她柔软的腹部肌肤。惊人的热度和硬度,让她浑身一僵。 “嘿嘿,乖乖的,给老子把腿张开!让老子好好肏肏你这仙女的小嫩屄!老子倒要尝尝,宗主亲自调教出来的炉鼎,到底是个什么仙味儿!” 句句直白、粗俗、下流到极点的话语,落入夏清韵的耳中,扎进她的心里。她又羞又恼,猛地扭过脸,不愿再看他。 见夏清韵不再抵抗,只是扭着脸默默流泪,陈德雕更加得意。他嘿嘿淫笑着,腾出一只手,迫不及待地伸向夏清韵胸前。 那件银白色紧身旗袍的盘扣,本就因为之前紧绷而显得岌岌可危。陈德雕粗糙的手指笨拙地拨弄着最上面的那颗盘扣。 “嘣!” 一声轻微的崩裂声。并非扣子解开,而是连接盘扣的脆弱丝线,在他粗暴的动作下直接崩断了! 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嘣!嘣嘣!” 廉价的盘扣纷纷崩落,掉在床单上。紧绷的旗袍前襟,猛地向两侧弹开! 那对早已被束缚得苦不堪言的惊天雪乳,失去了最后一层紧绷布料的制约,如同两座被封印的玉山轰然解封,带着惊人的弹性和分量,猛烈地向上弹跳着,彻底暴露在昏暗污浊的空气之中! 那景象,让陈德雕本就粗重的呼吸瞬间停滞,眼球几乎要瞪出眼眶! 那是怎样一对惊世骇俗的宝贝啊! 失去了旗袍的束缚,那对雪峰如同被压抑了千万年的玉山,轰然爆发!带着一种惊人的生命力,猛烈地向上弹跳、晃动!白皙、硕大、浑圆!那沉甸甸的份量,让它们在弹起后依旧因重力而下坠,划出饱满诱人的弧线,随即又因极致的弹性而微微回弹,颤巍巍地定格在空气中,顶端两点嫣红宛如成熟樱桃一般,傲然挺立,微微颤抖。 大!太大了! 陈德肮脏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粗俗的比喻:像两颗熟透到极致的沉甸甸的奶瓜?不,瓜没那么白,没那么挺翘。像两座倒扣的玉碗?不,碗哪有这般惊心动魄的浑圆和饱胀。他贫乏的词汇和有限的见识,根本无法形容眼前这对造物主杰作般的尤物。他只知道,自己那双不算小的手掌,恐怕连一只都无法完全握住!那深邃到足以埋没他整张脸的乳沟,此刻正随着夏清韵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诱惑至极。 “他妈的……这就是……这就是仙女的奶子?老子以前玩过的那些女人,加起来都没这一对儿大!不,别说玩了,连见都没见过!那些庸脂俗粉,顶多算是两个肉包,这他娘的才是真正的宝贝!怪不得……怪不得宗主那样的人物都要收她做炉鼎,光是这对奶子,就他娘的值回票价了!老子活了半辈子,就为了摸一摸、尝一尝这对奶子,都他妈值了!什么修行,什么长生,能有揉着这样的奶子快活?老子今天非得玩个够本!捏爆它们!吸干它们!” 那对巨乳因弹跳而微微荡漾出的乳波,以及空气中骤然浓郁起来的、混合着女子淡淡体香与汗味的气息,更是在疯狂地刺激着陈德雕的神经。他能想象到手掌陷入那雪白滑腻的乳肉中会是何等极致的触感,能想象到乳头含在嘴里吮吸会是何等甘美的滋味。下体那根刚刚射精过一次的肉棒,不仅没有软化,反而在这等刺激下,更加狰狞地勃起! “咕咚……”他狂吞了一口口水,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眼中的淫邪之光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喷涌出来。那张丑陋的脸因为极致的兴奋和贪婪而扭曲得更加难看。 他松开钳制夏清韵手腕的一只手,迫不及待地一把抓住了右乳! “唔……!” 夏清韵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那手掌粗糙、油腻、带着厚茧,摩擦着她娇嫩敏感的乳肉。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滑腻却又充满惊人弹性的雪白峰峦之中,肆意揉捏、抓握,变换着形状。粗暴的力道带来清晰的痛感,但更可怕的是,在这粗暴的揉弄下,那早已被秦无极开发得异常敏感的乳尖,竟然传来一阵酥麻! 陈德雕揉捏了几把,感受着掌心那无法一手掌握的惊人饱满和滑腻弹性,又迫不及待地低下头,张开臭烘烘的嘴,一口含住了左乳顶端那粒硬挺的嫣红! “啵……啧啧……唔……” 他如同饥渴的婴儿般用力吮吸,粗糙的舌头绕着娇嫩的乳尖打转、舔舐,牙齿重重地啃咬着。湿漉漉的口水混合着他口腔的异味,沾染在白皙的乳肉上。另一边,他的手指也没闲着,用力捻动着另一粒蓓蕾,拉扯、旋转。 “啊……不……放开……”夏清韵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从喉咙深处挤出抗拒的低吟。乳尖传来的、混合着疼痛与强烈刺激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的大脑一阵阵眩晕。身体深处那股燥热,更是如同被浇上了滚油,轰然腾起!幽谷之中,更多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更深处。 陈德雕贪婪地吮吸、玩弄了这对绝世美乳好一阵,才勉强抬起头,嘴角挂着亮晶晶的涎水。他眼中的欲火已经烧成了熊熊烈焰。 他不再满足于上半身。那只空出来的手,顺着夏清韵纤细的腰肢滑下,掠过紧绷的旗袍面料,来到她的大腿。 他抓住她一条被黑丝包裹的腿,丝袜上还沾着黏糊糊的精液,摸上去滑腻异常。他用力将这条腿向旁边分开。 夏清韵僵硬地抵抗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无力地任由他摆布。 接着是另一条腿。 两条修长笔直、包裹在沾满精液的黑丝中的美腿,被大大地分开。高开衩的旗袍下摆,因此被拉扯得更加敞开,几乎完全失去了遮蔽的作用。 陈德雕喘着粗气,跪坐在夏清韵双腿之间,他并没有去脱下她腿上那已经污秽不堪的丝袜和脚上灌满精液的高跟鞋。相反,让这样一个仙女般的绝色尤物,穿着被自己玷污的丝袜和高跟鞋,在自己身下承欢……这个想法让他兴奋得几乎要爆炸! 他急切地撩起那早已凌乱不堪的旗袍下摆,胡乱堆叠在夏清韵的腰腹之间。 顿时,一片令人血脉贲张的春光,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平坦光洁的小腹之下,是那萋萋芳草掩映的幽秘之地。芳草并非特别浓密,却修剪得整齐,墨色柔顺,更衬得下方肌肤的雪白。 而此刻,那幽谷入口处,两片原本应紧紧闭合的粉嫩花瓣,竟已微微湿润,泛着动人的水光,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娇嫩。一丝晶莹剔透的黏滑爱液,正从缝隙中悄然渗出,顺着花瓣的轮廓,缓缓滑落,没入臀缝之中。空气中,除了原有的浑浊气味,更是隐隐多了一丝独属于夏清韵的体香。 “嘿嘿!”陈德雕看得双目赤红,狂吞口水,胯下肉棒暴涨到了极限,紫红色的龟头激动地渗着黏液,“流了!这么两下就流水了?还说什么仙子,明明就是个欠干的骚货!摆出一副清高的样子给谁看?看老子今天怎么把你肏得原形毕露!” 他嘴里吐着污言秽语,一只手迫不及待地伸下去,粗糙的手指直接按上了那已经微微翕张的湿润花瓣。 “嗯啊……!”夏清韵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陈德雕的手指毫无怜惜地揉弄着那两片娇嫩,感受着惊人的湿滑和温热,然后尝试着将一根手指刺入那紧窄的入口。 “噗嗤”一声,很轻易地,手指便没入了小半截。内里是难以想象的火热、紧致、湿滑,层层媚肉如同有生命般包裹吮吸着他的手指。 “操!真紧!真他妈会吸!”陈德雕兴奋地大骂,又加入一根手指,在湿滑的甬道里胡乱抠挖、扩张了几下,带出更多晶莹的蜜液。 夏清韵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身体却无法控制地随着他粗鲁的动作而颤抖。手指的入侵带来了清晰的胀满感和被亵渎的强烈羞耻,但更可怕的是,那被强行开发过的身体,竟然在这粗暴的对待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润滑、适应…… 陈德雕再也忍耐不住。他抽回湿漉漉的手指,在衣服上随便擦了擦,然后双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怒发冲冠、青筋暴跳的黝黑巨棒,将那沾满黏液的紫红色硕大龟头,抵在了那已经泥泞不堪的幽谷入口。 龟头感受到入口处惊人的湿滑和温热,以及那两片柔嫩花瓣的轻轻颤抖。 “嘿嘿……仙女儿……老子来啦!”陈德雕狞笑着,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叽——!” 一声异常清晰的没入声,在狭小寂静的石屋内响起。 粗长、黝黑、遍布污垢、散发着浓烈腥臭的狰狞肉棒,如同烧红的攻城巨杵,强行撑开那紧窄湿滑的粉嫩肉缝,齐根没入! “呃——!” 夏清韵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她的双眼猛然睁大,瞳孔收缩,美丽的眸子里瞬间充满了极致的痛苦、难以置信的惊骇和最深沉的绝望。 来了……终究还是来了…… 身体被强行侵入的胀满感,如此清晰,如此……可怕。 好在,她这具身体,已经经过了秦无极三个月的精心调教和充分开发。秦无极的尺寸同样惊人,甚至比陈德雕还要略胜一筹。因此,面对这根粗长黝黑的肉棒蛮横的闯入,她的身体并没有感受到太多撕裂般的剧痛,更多的是被强行撑开、填满的饱胀感,以及那粗糙的柱身摩擦过敏感媚肉所带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强烈刺激。 然而,这反倒成了一个痛苦不堪的理由。 这意味着,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被这样的巨物侵犯。 这根肉棒,属于陈德雕。一个修为低微、相貌丑陋、浑身恶臭、行为粗鄙不堪的阴阳宗外门弟子。一个用肮脏的功绩点将她“买”下来的男人。这根肉棒黝黑、丑陋、布满污垢,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而此刻,它正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与她最私密、最神圣的部位紧密结合在一起。 这种认知带来的冲击,远比单纯的肉体疼痛剧烈千百倍! 陈德雕在插入的瞬间,也发出了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呻吟: “嗷呜——!爽!太他娘的爽了!这他妈才叫肏屄啊!” 他感觉自己插入了一个难以形容的、美妙绝伦的桃花源。整个人都如登仙界! 紧!前所未有的紧!层层叠叠、温软湿滑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死死地咬住、缠绕、吮吸着他粗大的阳根。那种包裹感、吸吮感,简直妙不可言。热!惊人的湿热,仿佛要将他融化在里面。滑!爱液充沛得超乎想象,让他的进出没有丝毫滞涩,反而更加顺畅,带来极致的滑腻享受。 这哪里是女人的小穴?这分明是传说中的名器!是能让人欲仙欲死、精尽人亡的绝世宝穴!跟他以前强奸的那些干涩紧涩的民女,简直是云泥之别!不,连泥土都算不上! 这一刻,他觉得那一百九十万功绩点,花得太值了!哪怕立刻去死,也值了! 他低头看去。 眼前是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同时也荒诞丑陋到极致的画面。 简陋肮脏的破木板床上,躺着一位容颜绝世、身材丰腴性感得惊心动魄的仙子。她身上却穿着一件崩坏了盘扣、凌乱敞开、俗艳不堪的银白色高开衩旗袍,一对雪白硕大的豪乳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污浊的空气中,顶端嫣红挺立。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包裹在沾满黏稠精液、已然污秽不堪的黑色丝袜中,脚上还穿着那双灌满精液、银色亮片闪烁的高跟鞋。而此刻,一个身高不足五尺、相貌丑陋猥琐、浑身散发着恶臭的矮小男人,正压在她雪白柔软的娇躯之上。男人胯下那根粗长黝黑、青筋暴突的丑陋肉棒,正深深地埋入女子双腿之间那粉嫩湿润的幽秘花园,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空隙。黑色的阴毛与女子墨色的芳草纠缠在一起,粗壮的柱身将两片娇嫩的花瓣撑开到极限,贴合着入口的嫩肉因为极致的扩张而显得微微发白。 仙子的脸上,满是屈辱的泪水、痛苦的神情和深入骨髓的绝望。而男人的脸上,则是纯粹的、扭曲的、野兽般的狂喜和占有欲。 光明与黑暗,美丽与丑陋,洁净与污秽,高雅与低贱……仿佛世界上一切极端对立的事物,在此刻展现! 这幅场景若是传扬出去,足以在整个中州修行界、乃至整个大陆,都掀起一场大地震!让无数仰慕“青莲仙子”的人心碎癫狂! “哈哈……哈哈哈!”陈德雕俯视着夏清韵痛苦绝望的容颜,感受着下体被绝世名器紧紧包裹吮吸的无上快感,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征服感和成就感充斥了他的胸膛。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开始动作。 他腰部向后微微退出一点,粗长的肉棒与湿滑紧致的甬道摩擦,发出“咕啾”一声诱人的水响。然后,再缓缓地向前顶入,直到胯部再次紧密地贴合上夏清韵柔软的小腹和芳草之地。 “呃啊……”夏清韵紧闭着眼,从牙缝中挤出痛苦的呜咽。每一次退出,都带来一种莫名的空虚和暴露感;而每一次深入,那粗粝滚烫的柱身刮过敏感媚肉的触感,都让她浑身颤栗,幽谷深处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爱液,发出更加清晰的“噗嗤、咕啾”声,仿佛她的身体在无耻地欢迎着侵犯。 “爽……太爽了……仙女的屄就是不一样……又会吸又会流水……”陈德雕一边挺动,一边发出断断续续的淫声秽语,呼吸越来越粗重。他加快了速度,动作也从最初的试探,变得越来越大力,越来越狂野。 “啪!啪!啪!” 他的胯部开始有力地撞击夏清韵柔软的大腿根部和小腹下方,发出清晰而富有节奏的肉体碰撞声。每一次深入,都力求尽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上花心最深处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屏障,带来一阵阵酸麻直冲夏清韵的脑髓。 “啊……等……等等……”夏清韵终于忍不住,发出请求。 陈德雕哪里会听她的。夏清韵的哀求反而激发了他更强烈的施虐欲和征服欲。 “等?老子可等不下去!” 他狞笑着,双手抓住夏清韵那对随着他撞击而剧烈晃动、荡漾出诱人乳波的雪白巨乳,用力揉捏、抓握,手指深深陷入乳肉,几乎要掐出青痕。同时,他腰部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都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 更加激烈的肉体交合声,混合着陈德雕粗重的喘息,在这狭小污浊的石屋内响起,一浪高过一浪。 夏清韵用手撑住陈德雕的胸膛,想要推开他。可是被极度充实胀满、顶到花心深处带来的巨大快感,让她浑身酥软。她双眼迷离,脸颊绯红。修长雪白的玉颈向后仰起,嘴里发出“啊哦”等字。 而此时夏清韵那绝美的容颜上已是香汗淋漓、秀眉紧蹙,嘴唇微张,双眼半眯着,贝齿轻咬下唇。她胸前的那对巨乳如同浪潮一般晃动不停、汹涌起伏。粉嫩娇小的乳头充血硬挺成紫红色。 夏清韵感觉自己就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被一波波汹涌的快感和酥麻的电流击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随着浪潮被抛上高空,然后重重跌落。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开始模糊。 而陈德雕,则完全沉醉于这具他梦想都无法企及的绝美胴体带来的无上快感之中,疯狂地发泄着积攒了三十年的欲望与卑劣的占有欲。他瞪着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夏清韵在他身下痛苦而迷离的容颜,仿佛要将这一幕,连同这极致的触感,永远刻入灵魂深处。 他那粗壮黝黑的肉棒在夏清韵紧致湿滑的极品名器内疯狂地抽插着,每一次都竭尽全力,力求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的娇嫩花心。 夏清韵被撞击得如同风中的柳絮,整个身体都在前后摇摆,那对雪白硕大的豪乳更是随着节奏剧烈地晃动、荡漾出层层乳浪。 陈德雕一边挺动着腰胯,还不忘一边将视线贪婪地投向了那对近在咫尺、不断晃动的绝世美乳,暂时放缓了腰部的动作,双手迫不及待地再次伸出。 “嘿嘿……大奶子……老子的大奶子……” “呃啊……!” 夏清韵痛呼一声。那双手比上一次还要用力,毫无怜香惜玉之心,仿佛把她的乳房当做肆意蹂躏的面团,剧烈的疼痛从敏感的乳尖和乳晕处蔓延开来。 手掌上传来的触感,让陈德雕的灵魂都在颤栗!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饱满和弹性!乳肉的丰腴超乎想象,以至于他的手指即使用力到指节发白,也无法触及深层的肋骨,仿佛陷入了一团温热、柔软却又充满惊人韧性的顶级脂膏里。细腻的肌肤在他粗糙的掌心和指腹下滑动,带来一种令人疯狂的滑腻感。随着他揉捏抓握的动作,乳肉的形状在他手中不断变换,从浑圆被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又在他松力的瞬间顽强地恢复那惊心动魄的饱满。乳肉太过丰硕,甚至从他粗短的手指缝隙中满溢出来,白皙的软肉被挤压得微微变形,更添凌虐的美感。 “爽!太他妈的爽了!这奶子……这奶子怎么能这么大这么软这么弹?跟装了水似的,又跟塞了棉花似的,不不不,比那些都好一万倍!老子一只手都抓不过来!这才是真正的宝贝!不,光捏不够,老子还要吃……” 他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热和那两点硬挺、抵着他掌心的乳头,下体的抽插都因为这份极致的触觉享受而变得更加狂暴有力。一边是下身被名器紧紧吮吸包裹的快感,一边是手中掌控着绝世尤物最傲人部位的满足感,两种极致的感觉交织,让他飘飘欲仙,觉得自己此刻就是天地间最幸福、最有权力的男人! 什么宗主,什么内门天才,他们或许拥有过这个女人,但此刻,在他陈德雕的床上,这具身体,这对奶子,就完完全全属于他!这种将高高在上的仙子拉入泥潭的征服感,比单纯的性交快感强烈千百倍! 他内心狂笑着,直接低下头,将那张丑陋狭小的脸,猛地埋进了夏清韵深深的双峰沟壑之中! “唔……!” 夏清韵感到胸口一沉,浓烈的汗臭、体臭和口腔的恶臭混合着,将她笼罩。粗糙油腻的脸颊狠狠摩擦着她娇嫩的乳肉,带来一阵刺痛和难以忍受的恶心感。 陈德雕的表现比之前还要夸张,如同猪拱食般,在深邃的乳沟间来回蹭着,贪婪地呼吸着那属于夏清韵的汗味与体香,伸出那条粗厚的舌头,开始舔舐。 “哧溜……啧啧……” 湿滑黏腻的舌头,带着令人作呕的温度和气味,从乳沟的底部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上舔舐。滑过白皙细腻的乳肉表面,留下亮晶晶的、散发着恶臭的口水痕迹。他舔得极为仔细,也极为用力,仿佛要将每一寸肌肤都尝遍。 夏清韵紧紧咬着银牙,强忍着胸口传来的湿滑黏腻感和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肮脏粗糙的床单。她死死闭着眼睛,不愿去看这屈辱的一幕,也不愿让自己的呻吟从齿缝间泄露出来。 不多时,陈德雕的舌头再次来到了那颗硬挺紫红的娇嫩乳头面前。 “唔嗯——!” 夏清韵身体猛地一弓,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啵……啧啧……咯吱……” 他用力吮吸着,发出响亮的声音,仿佛要将什么吸出来。粗糙的舌头在敏感的乳尖上打转、刮擦、顶弄,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和快感的强烈刺激。牙齿更是毫不留情地啃咬着娇嫩的乳晕和乳尖,力道极大,留下清晰的齿痕。 剧烈的痛楚让夏清韵眉头紧蹙,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同时,那被粗暴对待的乳尖传来的、经由秦无极长期调教而异常敏感的神经,却将一波波扭曲的快感,强行送入她的大脑。她感到小腹深处的燥热更加汹涌,幽谷内的媚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紧紧箍住体内那根粗长的异物,分泌出更多爱液。 陈德雕感受到了她下体的反应,更加兴奋,腰部的抽插非但没有因为上半身的动作而停止,反而变得更加凶猛、更加狂野! “啪!啪!啪!噗嗤!咕啾——!” 他如同打桩机般,一次次狠狠撞入夏清韵的身体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夏清韵整个娇躯向上耸动,胸口那对被他含在嘴里的巨乳也随之剧烈晃动,乳肉拍打在他的脸上。而他则一边用力吮吸啃咬着乳头,一边双手更加粗暴地抓捏揉搓着另一只乳房,五指几乎要嵌入肉中。 这种上下同时遭受的侵犯,让夏清韵濒临崩溃。她紧咬的牙关开始松动,呜咽声不受控制地从鼻腔和唇缝间逸出。身体深处积累的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然而,陈德雕吮吸啃咬了好一阵,除了满嘴乳肉的滑腻和夏清韵隐忍的痛哼,却没有尝到任何预料之中的“乳珍”。 他疑惑地松开嘴,抬起头。被他含咬许久的左乳乳尖已经红肿不堪,布满齿痕和亮晶晶的口水。 陈德雕瞪着他那双小眼睛,恶狠狠地盯着夏清韵紧闭双眼、布满泪痕的绝美容颜,语气凶狠地问道: “喂!骚货!贱婊子!那什么‘乳珍’呢?!老子的乳珍怎么还不出来?!你不会是骗老子的吧?快!给老子把乳珍喷出来!” 他买下夏清韵,除了垂涎其美色和极品炉鼎的资质,另一个重要原因,便是那传闻中身为“天下十大奇物”之一的“乳珍”!传说中,此物乃是某些身具特殊体质的绝世女子,从乳尖泌出的珍稀玉露,有着滋养神魂、改善体质、甚至助益修为的神效!这对于他这种天赋低下、苦苦挣扎在御气境的修士而言,简直是梦寐以求的宝物! 夏清韵微微睁开眼,眸光涣散而痛苦地向下瞥了一眼,看着在自己胸口和下身肆虐的这个如同侏儒般丑陋恶心的男人,满心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她自然知道如何分泌乳珍,但让她对这个男人“心甘情愿”?简直荒谬! 见她沉默不语,眼中还残留着厌恶,陈德雕顿时火冒三丈。 “他妈的!都被老子肏成这副母狗样子了,还跟老子装清高?摆架子?”他破口大骂,言语极尽侮辱,“你不过就是老子买来的一个炉鼎!一个泄欲和采补的玩意儿!真当自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仙子?呸!” 骂完,他更加恼怒,再次低下头,对准那颗红肿的乳头,变本加厉地撕咬起来! “啊——!痛……!” 这一次,他用牙齿狠狠地、反复地啃咬、拉扯那颗娇嫩敏感的乳尖!仿佛要将它咬下来一般! 剧烈的、尖锐的痛楚,直冲脑髓!夏清韵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眼泪汹涌而出。然而,在这极致的痛楚之中,那本就因充血而异常敏感的乳尖,却反馈回一股更加汹涌、更加猛烈的快感! 痛与快交织,如同冰火两重天,疯狂地冲击着她的身心。下体那根粗长肉棒的狂暴抽插,此刻似乎也变成了这扭曲感官的一部分,每一次深入都仿佛撞在她的灵魂深处,带来绝顶般的战栗。 她感到自己快要被这无尽的痛苦与羞耻的快感撕裂了。 “说!怎么才能有乳珍!不说老子咬掉你这骚奶头!”陈德雕一边凶狠撕咬,一边含糊不清地威胁。 夏清韵的乳头已经肿痛到几乎麻木,她再也受不了这非人的折磨,终于从牙缝中挤出了断断续续的话语: “要……要情动……要……要不抗拒……运行……功法……” “功法?什么功法?”陈德雕暂时松口,喘着粗气追问。 “《素女承欢诀》……秦宗主……所授……”夏清韵屈辱地吐出这个名字。 陈德雕眼中精光一闪。他知道《素女承欢诀》,那是阴阳宗内比较高深的双修功法之一,通常只传授给内门弟子或重要的炉鼎。他一个外门弟子,自然无缘得见。 “快!运行功法!”他命令道。 然而,夏清韵只是闭上眼,抿紧嘴唇,毫无动作。让她主动运行功法配合这个丑陋的男人,从身心到功法都“承欢”于他,这比单纯的肉体侵犯更让她难以接受。 “贱人!还敢不从!”陈德雕大怒。但他眼珠一转,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虽然不会《素女承欢诀》,但身为阴阳宗弟子,哪怕是最低等的外门弟子,也学过一门最基础的、用来引导炉鼎、辅助采补的通用功法——《惑心引情诀》。这门功法品阶极低,效果也远不如那些高深法门,主要作用是轻微迷惑炉鼎心神,放大其身体的情欲感受,使其更容易沉沦配合。 对付寻常凡人女子或低阶女修或许效果明显,但面对夏清韵这等心志曾经坚定、修为也曾不弱的女子,正常情况下几乎不可能成功。然而此刻,夏清韵身心俱遭重创,意志濒临崩溃,身体又被他奸淫得异常敏感,正处于最脆弱的时刻。 陈德雕没有任何犹豫。他一边继续猛烈抽插着夏清韵湿滑紧致的小穴,双手依旧粗暴揉捏着她的双乳,一边集中起自己那微薄的真气,按照《惑心引情诀》的运转法门,将一股微弱的波动,通过两人紧密结合的身体接触,尤其是通过那根深深埋入她体内的肉棒作为桥梁,悄然传递过去。 “嗯……?” 夏清韵忽然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身体各处传来的那些感官刺激,似乎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痛楚依旧,却变得有些模糊;而快感的部分,则是被放大了、强化了! 那根丑陋肉棒在体内进出的触感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滚烫、更加难以抗拒。粗糙的柱身刮过敏感媚肉带来的酥麻电流,被放大了数倍,如同潮水般冲刷着她的神经。乳尖传来的啃咬痛楚中,快感陡然飙升,变得如此强烈,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 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身体最深处轰然升起,迅速席卷全身。幽谷内的爱液分泌得更加汹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几乎要满溢出来。空虚感和渴望感,如同藤蔓般疯狂滋生,缠绕住她的理智。 “不……这是……功法……”夏清韵残存的一丝清明让她意识到了不对。但此刻,她的心神极度不稳,那点微弱的清醒瞬间就被汹涌而来的情欲巨浪彻底吞没! 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原本紧咬的银牙松开,诱人的红唇微微张开,吐出灼热而紊乱的气息。抓着床单的双手,不知何时松开了力道,无力地摊在身侧。修长笔直的黑丝玉腿,原本只是无力地承受着撞击,此刻却微微抬起,足尖那灌满精液的高跟鞋晃动了几下,然后……那双玉腿竟然主动地、颤抖着,环上了陈德雕粗糙丑陋的腰背! 这个动作,让陈德雕立刻感觉到,身下这具绝美胴体的紧绷和抗拒消失了! 而更让他狂喜的是,他埋头吮吸的那颗红肿乳尖,在夏清韵心神失守、情欲被引动的这一刻,突然泌出了一点极其细微的、带着淡淡乳白色光泽、散发着清雅芬芳的液体! 乳珍!真的是乳珍! 虽然只有一丝,但那独特的香气,让他精神一振! “出来了!哈哈!出来了!”陈德雕狂喜地大叫,立刻如同婴孩般,更加用力地吮吸起来,粗厚的舌头疯狂地舔舐、搜刮着乳尖,将那一丝丝泌出的乳珍卷入口中。 乳珍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润清凉的气流,顺喉而下,随即散入四肢百骸。陈德雕只觉得神魂微微一震,仿佛被清泉洗涤,连日来因为纵欲和采补而有些萎靡的精神竟然清明了一丝,连体内那些因为天赋所限而顽固淤塞的细微经脉,似乎都传来极其轻微的松动感! 神效!果然有神效! 陈德雕激动得浑身发抖。他不再犹豫,一边贪婪地大口吮吸着越来越多的乳珍。随着夏清韵情欲的彻底放开,乳珍的分泌逐渐变得顺畅,虽然量依旧不多,但已足以让他欣喜若狂,一边运转起了他身为外门弟子所能获得的、最低等却也最直接粗暴的采补功法《夺阴培元术》。 一股吸力从他紧贴着夏清韵小腹的丹田处,以及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上传来。这股吸力开始缓缓地、持续不断地抽取夏清韵体内精纯的阴元。 夏清韵此刻早已神迷心乱,完全被身体的本能和《惑心引情诀》放大后的情欲所控制。她非但没有抗拒这股掠夺,反而在无意识中,开始配合着陈德雕的抽插节奏,纤细的腰肢开始本能地微微摆动、迎合,试图让那根粗长的肉棒进入得更深。幽谷内的媚肉更是有规律地收缩、吮吸,仿佛在主动将什么东西“送”出去。 她甚至微微仰起臻首,紧闭的眼睑颤抖着,从那张诱人的红唇中,溢出了断断续续的的呻吟: “嗯……啊……哈啊……嗯嗯……” 这声音与她之前压抑的痛苦呜咽截然不同,充满了情动的媚意。 她浑然未觉,自己前段时间与秦无极双修、以及自身苦修多年积累的部分精纯功力,正随着阴元的流失,被身上这个丑陋矮小的男人一点点采补、夺走。 采补的过程,竟异常顺利。 陈德雕感受着体内缓缓增长的精气,以及神魂传来的丝丝清凉滋养,兴奋得无以复加。他更加卖力地吮吸着甘美的乳珍,挺动着腰胯,疯狂地享受着这具绝世炉鼎带来的无上快感和实际好处。 小小的、肮脏污浊的石屋内,上演着一幕淫靡无比的活春宫。 一大一小、一美一丑、一高一矮的两具身体,疯狂地纠缠、撞击。 这一次,再也没有了抗拒与厌恶,剩下的只有相交的激情与爆发! 陈德雕彻底疯狂了。他压在夏清韵身上恣意驰骋了许久,直到夏清韵在他身下不知道第几次泄身,身体痉挛着,幽谷内媚肉剧烈收缩挤压,一股温热的阴精浇灌在他的龟头上,让他也低吼着将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狠狠射入花心深处。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短暂地喘息后,陈德雕那根丑陋的肉棒在夏清韵体内很快再次勃起,坚硬如铁。他抽出湿漉漉、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将瘫软如泥、眼神迷离的夏清韵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脏污的床铺上,圆润挺翘的雪臀高高撅起,黑丝包裹的修长玉腿无力地分开。 然后,他再次从后方,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叽——!” “啊——!”夏清韵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尖叫,身体被撞得向前一冲,双手勉强撑住床板。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粗长的肉棒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 陈德雕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新一轮的猛烈冲击。他一边肏干,一边俯身,伸出舌头,舔舐夏清韵光滑的背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双手则向前摸索,再次抓住那对随着撞击而前后晃动的巨乳,用力揉捏。 不知又过了多久,陈德雕又将夏清韵拉起,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他的怀里。肉棒从下方深深没入湿滑的甬道。夏清韵早已无力支撑,只能瘫软地靠在他丑陋的胸膛上,头颅后仰,靠在他的肩头,红唇微张,发出无意识的呻吟。陈德雕则一边向上顶弄,一边双手玩弄着她的双乳,低头啃咬她的脖颈和肩膀。 再后来,夏清韵被摆弄成侧躺的姿势,一条黑丝长腿被高高抬起,搭在陈德雕的肩上,另一条腿被他压在身下。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幽谷的每一寸褶皱仿佛都暴露无遗。陈德雕侧身压着她,肉棒从侧面以一个刁钻的角度不断刺入,刮擦着内壁最敏感的某处。 “啊呀……那里……不要……太深了……嗯啊啊啊——!”夏清韵的呻吟变得高亢而悠长,身体触电般剧烈颤抖,再次达到高潮,爱液混合着先前残留的精液,汩汩流出,打湿了身下肮脏的床褥。 陈德雕也低吼着在她体内喷射。 他们换了不知道多少种姿势。床上、床沿、甚至最后滚落到了冰冷油腻的地面上。 狭小的石屋内,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雄性膻味、女性体香、汗味、精液与爱液混合的淫靡气息,还有陈德雕身上那始终存在的恶臭。地面上、床铺上、甚至墙壁上,都溅满了点点白浊的痕迹和湿漉漉的水渍。那件银白色的旗袍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皱巴巴地扔在角落。黑色的丝袜多处勾丝破裂,沾满了各种体液,原本的哑光变成了油亮。高跟鞋一只歪倒在床边,另一只还勉强挂在夏清韵的足尖,里面的精液早已冷凝,变得黏腻不堪。 时间一点点流逝,屋外是白昼还是黑夜,无人知晓。 只有屋内肉体撞击声、黏腻的水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野兽般的低吼、女人时而痛苦时而欢愉的呻吟和哭泣,永不停歇。 夏清韵不知道自己泄身了多少次。她的意识早已模糊,完全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潮汐所淹没。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只是本能地迎合、吞吐、痉挛。秦无极三个月来精心调教出的这具极品炉鼎的资质,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惊人的敏感度、强大的承受力、源源不绝的爱液和阴元、以及那种能让男人欲仙欲死、流连忘返的极品名器级别的吮吸与缠绕。 陈德雕更是不知道射精了多少次。他将自己积累了近三十年的欲望、卑劣、以及心底的破坏欲和占有欲,毫无保留地倾泻在这个“从天而降”的绝世美女身上。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夺阴培元术》的运转,贪婪地汲取着她体内精纯的阴元和功力。他眼中血丝密布,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亢奋又透支的状态,却依旧不知疲倦地索取着。 最后,两人再次滚落地面。 夏清韵无力地跪趴在地上,圆润丰腴的雪臀高高翘起,双腿大大分开,黑丝破损,玉足上那只高跟鞋终于脱落。她双臂无力地软搭在身体两侧,螓首低垂,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脸庞。只有从发丝的缝隙中,能看到她双目翻白,红唇半张,香舌微微吐出,嘴角流下一丝晶莹的唾液,显然已经意识不清。 陈德雕跪在她的身后,双手死死掐着她纤细的腰肢,胯部疯狂地向前挺动,粗长黝黑的肉棒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幽谷中快速进出,发出“噗噗”的、如同捣泥般的声音。他张着嘴,喘着粗气,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骚母狗……老子……干死你……呃啊啊啊——!” 随着一声嘶哑到极致的嘶吼,陈德雕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腰胯用尽最后力气向前狠狠一顶,龟头死死抵住花心最深处,将体内最后一股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夏清韵的子宫深处! “呃……嗯……”夏清韵的身体也随之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一股微凉的阴精再次渗出,与那滚烫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然后,一切动静戛然而止。 陈德雕双目无神地松开手,整个人向后瘫倒在地面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他不停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脸上满是汗水、油光和一种极度满足后的虚脱。胯下那根作恶多端的丑陋肉棒,终于软塌下去,从夏清韵体内滑出,上面沾满了混合的体液,滴滴答答地落在肮脏的地面上。 夏清韵依旧保持着那个屈辱的跪趴姿势,一动不动。凌乱披散的黑发遮住了她大半面容,只有一丝微弱的气息从她半张的红唇间逸出。浑身上下,无处不是被粗暴对待的痕迹:雪白的肌肤上布满青紫的掐痕、咬痕,尤其是胸口那对傲人的双乳,更是红肿不堪,乳尖被啃咬得破皮渗血。双腿间更是狼藉一片,原本神秘幽美的花园此刻红肿外翻,泥泞不堪,浓白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与丝丝血迹,正汩汩地从那微微开合的穴口不断溢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流过破损勾丝、沾满污秽的黑丝袜,最终“滴答、滴答”地落在身下早已湿冷黏腻的地面上。 这幅景象,淫靡、肮脏到了极点,也凄惨到了极点。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刻钟,也许更久。石屋那扇单薄的木门,忽然被毫无预兆地推开了。 “吱呀——” 清冷的空气涌入,稍稍冲淡了屋内令人窒息的淫靡气味。两道纤细窈窕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她们穿着阴阳宗低阶侍女统一的淡青色衣裙,面容姣好却毫无表情,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对于眼前这足以让任何正常人面红耳赤、或惊恐万分的赤裸淫秽景象,视若无睹。 她们甚至没有看一眼瘫在地上如同死狗般的陈德雕,而是同时落在了地上那具布满污秽、奄奄一息的绝美胴体上。 两名侍女动作熟练地走上前,一左一右,蹲下身,伸手架住了夏清韵软绵绵的手臂。触手之处,肌肤冰凉滑腻,沾满了各种干涸或未干的体液,手感令人极度不适,但侍女们的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她们将夏清韵从地上扶了起来。夏清韵毫无反应,头颅无力地垂落在胸前,长发彻底散开,露出了她惨白如纸、泪痕交错、双目紧闭的容颜。 一名侍女不知从何处扯过一件宽大粗糙的灰色布袍,像是裹尸布一般,草草将夏清韵赤裸污秽的身体包裹住,遮住了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却也掩盖不住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和布袍下透出的浓烈气味。另一名侍女则弯腰,将那只沾满污垢、精液干涸后板结的银色高跟鞋,随手扔在了墙角。 然后,两名侍女便这样架着包裹在灰布中的夏清韵,转身走出了这间石屋,自始至终,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也没有再看屋内的陈德雕第二眼。 门被重新轻轻带上,隔绝了内外。 …… 意识,不知在虚无中漂浮了多久。 夏清韵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痛…… 这是意识复苏后的第一个感觉。 无处不在的痛。身体像是被拆散后又胡乱组装起来,每一寸骨头、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酸软和钝痛。尤其是下身那个最私密的地方,传来火辣辣的肿胀感和被过度撑开后的空洞钝痛,以及某种黏腻液体干涸后附着在肌肤上的不适感。 还有胸口,双乳胀痛着,乳尖传来被撕裂般的刺痛。 她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视线起初是一片模糊的昏花,伴随着剧烈的眩晕。过了好几息,眼前的景象才逐渐清晰起来。 熟悉的青色竹制屋顶,简朴却雅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新的竹叶香气。身下是柔软洁净的云丝被褥,触感细腻冰凉。 这里……是她的竹苑?她自己的房间? 夏清韵心中猛地一惊,残存的睡意和混沌瞬间被驱散大半。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应该在那间肮脏污秽、令人作呕的石屋里,在那个丑陋矮小的男人身下…… 记忆的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伴随着强烈的恶心和屈辱感,轰然涌入脑海! 陈德雕那张淫邪丑陋的脸,他粗俗下流的言语,那根黝黑粗长、布满污垢的丑陋肉棒,那对被她粗暴揉捏吮咬到疼痛麻木的乳房,那一次次毫无怜惜、如同野兽般疯狂的撞击,那喷射在体内和肌肤上的滚烫精液……还有最后,她意识迷离中,竟然可耻地迎合、甚至主动环住他腰背的双腿,以及那无法控制的、一声高过一声的淫浪呻吟…… “呕——!” 强烈的反胃感冲上喉咙,夏清韵猛地侧过身,对着床外干呕起来。她剧烈地咳嗽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不是因为呛咳,而是那滔天的悔恨、羞耻和绝望。 干呕了好一阵,她才虚脱般地重新瘫软在床榻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 是了……是秦无极。只有他,才能让阴阳宗的侍女如此行事,将她从那污秽之地带回来。对他而言,自己不过是一件有价值的物品,使用过后,自然需要“保养”和“存放”,以备下次“使用”或“交易”。无关怜悯,只是确保物品不会过早损坏罢了。 她勉强支撑起仿佛灌了铅般沉重酸痛的身体,低头看向自己。 灰色的粗糙布袍已经被换下,身上穿着一件素白的、柔软的寝衣,显然是侍女给她换上的。然而,寝衣之下,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却无法掩盖。 她颤抖着手,轻轻扯开寝衣的衣襟。 白皙如玉的肌肤上,遍布着青紫色的指痕、淤痕,尤其是胸口、腰肢、大腿内侧。那对丰硕的雪乳上,牙印和吮吸留下的紫红色淤痕清晰可见,乳尖红肿破皮,传来阵阵刺痛。她甚至能感觉到双腿之间,依旧残留着明显的肿胀感和异物感,以及某种黏腻干涸的不适。 这些都是那个名叫陈德雕的、丑陋卑贱的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肮脏印记。 之前委身于秦无极,她还能在无尽的屈辱中,为自己找到一个理由。那是她心甘情愿付出的代价,是为了拯救她视为一生道侣的苏澜。 可这一次呢? 被一个陌生、丑陋、低贱的男人,用一百九十万功绩点像购买货物一样买下,然后在那污秽不堪的环境里,被用各种下流的方式肆意奸淫、玩弄、采补……这算什么?这又为了什么? 不是为了苏澜,不是为了任何崇高的理由,甚至不是为了生存。仅仅是因为……她是秦无极拥有的“炉鼎”,一件“物品”。 “呵……呵呵……”她发出几声低低的惨笑,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素白的寝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坚持?还有什么好坚持的? 苏澜弟弟……或许早已不在人世。就算活着,看到如今这个身心俱污、沦为玩物炉鼎的她,又会是怎样的眼神?道宫……道宫,曾经名扬大陆的门派,最重清誉门风,又怎能容得下她这样一个污点?宫主宁惜真人,若是知晓她如今的境况,恐怕只会觉得蒙羞吧? 与其这样活着,承受永无止境的屈辱和绝望,像一件物品般被使用、被交易,再被“擦拭干净”等待下一次……不如…… 死。 死了,就解脱了。死了,就干净了。死了,就再也不用面对这一切。 她的目光,缓缓移向房间一侧。那里有坚固的房梁,或许可以悬上一条白绫?桌角似乎足够坚硬,若全力撞上去……梳妆台上,还有锋利的金钗…… 忽然—— “扑棱棱!” 一阵轻微的振翅声,忽然从窗外传来。 夏清韵下意识地转头望去。 只见一道青色的流光,犹如疾箭般穿透半开的竹窗,轻盈地落入室内,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轻轻地,落在了她裸露的、布满淤痕的纤细肩头。 夏清韵身体一僵,愕然看去。 那是一只通体青碧如玉的小雀,羽毛光滑润泽,眼眸漆黑灵动,正歪着小脑袋,用那双纯净无垢的眼睛“看”着她。小雀的爪子上,似乎抓着什么东西。 紧接着,更令她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小青雀忽然发出一声极其清脆悦耳的鸣叫:“啾——!” 随即,它的身体绽放出柔和而不刺眼的青碧色光晕,整个形体在光晕中迅速变得透明、虚化。而那青碧色的光芒,并未消散,而是如同有生命般流动、汇聚,最终在她眼前,凝成了一行清晰无比、由灵气构成的字迹: “坚持,道宫已经得到苏澜的线索,他还活着。” 字迹由纯粹的青色灵光构成,笔画飘逸而蕴含着一股中正平和、却又深邃如海的道韵,在空气中微微浮动,散发着令人心神安宁的气息。 这气息……这熟悉而又无比尊崇的道韵…… 是……是宫主!是宁惜真人的气息! 道宫没有放弃她!宫主知道她的处境!而且……苏澜弟弟……他真的还活着!道宫找到了他的线索! 如同无尽黑暗的深渊中,骤然照进了一束光。 强烈的震撼、难以置信的惊喜、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和委屈,瞬间冲垮了她的心防。 “苏澜……还活着……道宫……宫主……”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哽咽,却带着一丝颤抖。 那行青碧色的字迹在传递完信息后,便如同风中流萤般,缓缓消散在空气中,不留一丝痕迹,仿佛从未出现过。 夏清韵站在原地,久久未动。方才升起的死志,已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希望彻底击碎。是的,还不能死。苏澜还活着,道宫还在设法营救,宫主传来了讯息……她若就此死去,岂不是让所有可能暗中付出的努力白费?岂不是让苏澜弟弟将来知晓后,更加痛苦? 尽管前路依旧黑暗,但至少……至少有了一个坚持下去的理由。 “这样就好……”她抬起手,轻轻擦去脸上的泪水,低声自语,仿佛是说给自己听,又仿佛是在回应那已消散的青色字迹。 她深吸一口气,不再看向房梁或桌角,而是转过身,拖着依旧酸痛不堪的身体,一步步地,走向屋后的沐浴隔间。 她需要清洗。洗去身上那些肮脏的痕迹,洗去那令人作呕的气味,哪怕有些印记或许早已深入骨髓,无法真正洗净。但至少,这是重新开始的第一步。 木桶中早已备好了清水,温度适宜,上面还漂浮着几片新鲜的、散发着清香的竹叶——这或许是侍女所为,或许是这竹苑阵法自动维持。 夏清韵褪去那身素白寝衣,将自己彻底浸入微凉的水中。清水包裹住伤痕累累的躯体,带来些许刺痛。她拿起柔软的布巾,开始细细地、用力地擦拭身体,从脖颈到胸口,到腰腹,再到那双修长却布满淤青和干涸污迹的腿,最后是那最私密、也是受创最重的地方。 清洗的过程缓慢而沉默。 她没有再流泪,只是抿着唇,眼神望着水中自己晃动的倒影,那倒影中的女子容颜依旧绝美,却苍白憔悴,眼中带着历经磨难后的沧桑,以及一缕微弱的火光。 洗净擦干后,她换上了一套干净的、同样是素白色的衣裙,样式简单,却遮掩不住她傲人的身段。她走到窗边,推开竹窗,让傍晚微凉的风更多地吹进来,吹散屋内最后一丝残留的晦暗气息。 窗外,竹影婆娑,远处山峦在暮色中勾勒出沉静的轮廓。三年……距离秦无极所说的那个“三年之期”,还有很长很长一段时间。这期间,不知还要经历多少类似陈德雕这般的事情,不知还要承受多少难以想象的屈辱。 但是,既然苏澜还活着,既然道宫还没有彻底放弃,既然宫主传来了讯息……那么,无论多么艰难,她都要活下去。 活下去,等待。 等待或许渺茫、却已成为支撑她全部意志的——重逢之日。 她静静地立在窗边,望着天际最后一抹褪去的霞光。夜风拂起她未完全干透的乌黑长发,也拂动她素白的衣裙。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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