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迷糊女友廖雪如】(高中篇-2)

送交者: 林小蟲 [☆品衔R3☆] 于 2026-07-30 12:10 已读122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NTR


台北大安高工綜合大樓頂樓的舞蹈教室裡,正經歷著八月暑假尾聲特有的熱浪。

儘管牆掛式的舊型冷氣正無力地發出低沉嗡鳴,卻完全壓不住空氣中那股混雜著正在練舞的一群少女散發的汗香與體溫。

重低音喇叭此時正轟鳴著節奏強烈的 Hip-Hop 舞曲,震得天花板的輕鋼架都隱隱共振。

為了這次暑訓排舞,身後那幾名同社團的女同學顯然都精心打扮過,她們身上穿著時下最流行的韓系短版緊身背心,下半身則清一色是包裹得極緊的高腰真理褲或性感瑜珈褲,大片地裸露著發燙的腰肢與大腿,展現著身材曲線。

然而,站在正中央領舞的廖雪如,卻顯得無比隨意。

她今天只是因為回校處理建築科班務的緣故,身上隨手套著那件學校發放、版型死板寬鬆的運動短袖,下身也僅僅是一條最普通的黑色運動長褲。

為了排舞方便,她那頭烏黑的長髮被高高紮成了乾淨俐落的馬尾,隨著每一次踩點和甩頭,馬尾在半空中劃出颯爽的弧度,露出一整片線條優美的白皙頸子,散發著校園青春朝氣。

那些女生費盡心思擠出來的身材曲線,在廖雪如那具近乎九頭身的天選高闊骨架襯托下,瞬間顯得小家子氣。

雪如僅僅是就地取材,在纖細的腰際一側將那件寬鬆 Polo 衫的下擺抓起、紮緊綁成了一個俐落的衣結,迫使這件校服化為貼身的短版戰袍。

隨著舞曲進入高潮。她踩點、腰腹一沉——一個頓點!

那件被綁結強行收緊的上衣布料,瞬間被繃到了極限。

額角的熱汗此時早已將胸前的棉質布料染成了深橘色,濕漉漉地黏貼在肌膚上,隔著衣服,清晰地勾勒出裡面那件緊繃的黑色運動內衣邊緣。

縱使有著運動內衣的高強度防線壓迫,那對軟肉依舊有些反抗著束縛,將內衣上沿勒進了皮肉深處,大片白嫩的側乳隨之在深橘色衣料下震盪出完美的乳浪。

衣服被綁高,隨著每次雙臂上揚的舞蹈動作,綁結處的布料不斷上縮,將她那一截佈滿細汗、隨著呼吸劇烈起伏的雪白腰線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而那條黑色運動長褲的鬆緊帶褲頭,此時正隨著她大幅度的控胯動作,深深勒進她腰際的軟肉裡。

側面帶有紅折線的褲管被她那雙筆直豐腴的玉腿死死撐滿。

隨著她每一次的跨步低蹲,大腿根部與腹股溝交界處的布料被扯得筆直繃緊,隔著褲子清晰無比地拓印出她骨盆兩側深邃的 V 字線條。

當舞曲進入快節奏的連續控胯與抖動時,雪如雙膝微屈,舞蹈生特有的骨盆控制力瞬間爆發,臀部肌肉隨著重低音的鼓點,在短時間內進行著極高頻率的「收緊與釋放」。

每次肌肉發力收緊的瞬間,原本圓潤的兩瓣肥臀瞬間向內集中、繃出兩道充滿核心力量的緊緻肉線,將運動褲後方的主縫線吃進了股溝最深處;而緊接著在每一次鼓點落下的放鬆剎那,那對飽滿多肉的豐臀,又會因為慣性與重力的落差,如同剛脫模的鮮奶油般,朝著兩側反方向甩晃彈跳。

黑色的運動褲布料在這種高頻率的左右分合、上下震盪中,在兩瓣屁股肉的表面被生生扯出一道道極具肉感張力的放射狀衣紋。

尤其是當舞曲迎來最後一記沉重的尾音重扣——

雪如的腰腹猛然向前一挺,骨盆在空中劃出一道極其漂亮的拉扯弧度,隨後整個人驟然定格在原地。

這記急剎的龐大慣性,直接讓她身後那兩團因為排練而佈滿細汗的肥厚臀肉,在長褲布料底下不受控制地上下劇烈抖動、泛起了一陣軟綿肉浪,帶動著濕漉漉卡在縫隙間的內褲邊緣,在運動褲表面拓印出一抹緊繃的勒痕。

「卡!」

隨著音響裡的重低音驟停,整間教室瞬間陷入了一片的喘息聲。

身後那些穿著緊身小背心與短褲的女同學,此刻早已體力透支、形象全無,成片地癱倒在鏡牆邊。她們身上的練舞服裝被汗水浸得斑斑駁駁,緊緊勒在大腿和肚子上,顯得無比狼狽。

只有廖雪如維持著筆直挺拔的修長骨架,單手叉腰大口喘著氣。

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胸前那對被運動內衣死死束縛、沉甸甸的飽滿,依然不安穩地上下劇烈起伏,將校服的領口黑色翻領扯得微微顫動。

細汗順著她清純無瑕的瓜子臉滑落,在巨大鏡牆的折射下,像是在她雪白的頸子與腰線上打了一層發亮的高光,散發著令人無法移開視線的頂級青春肉感。

此時,舞蹈大樓走廊的毛玻璃窗外,早就被回校打球或做專題的男女學生們死死堵滿。

每個人手裡都拿著福利社買來的麥香紅茶,眼珠子動也不動地黏在玻璃窗的縫隙上,集體吞口水。

同學們自動過濾掉了旁邊那群衣服布料極少卻癱倒狼狽的火辣女生群,只為追隨那抹在校服包裹下依舊甩出極致沉甸起伏的耀影。

全場男女都被這位被全台北高中職男生聯名票選公認的唯一第一校花給徹底俘虜。
舞曲的尾音在空曠的教室裡完全消散。

就在圍觀的工科男生們因為女神停止了舞蹈、正準備發出遺憾的起鬨聲時——

舞蹈室那扇老舊的木門,突然被「碰」地一聲從外面推開。

暑假校園局部開放,操場正熱火朝天地打著三對三籃球,而校門口的警衛往往對這類跨校社團的送飲料交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衝進來的是一名穿著隔壁私立高中制服襯衫的男學生,他滿頭大汗,領口因為一路小跑而扯開,手上還死死攥著一封精緻的粉紅色信封。

看著這張在校外也算小有名氣的「校草」帥臉,舞蹈室角落幾名正拿著毛巾擦汗的女同學頓時低呼了一聲。

那男生顯然是視死如歸地一路打聽上來的,一雙眼睛在看清廖雪如的瞬間亮得驚人,三步併作兩步地衝到她面前。

男生的聲音在顫抖,雙手將情書高高舉過頭頂,結結巴巴卻用盡全力大喊:

「廖、廖雪如同學!我喜歡妳很久了!請妳跟我交往!」

剛剛排練完、全身上下還散發著熱力的廖雪如,在看清對方校服和那封信的剎那,整張清純的瓜子臉卻光速沉了下去。

她甚至連半秒鐘的猶豫都沒有,原本充滿活力的眼神瞬間切換成了生人勿近的冰山模式。

那雙清冷的美眸沒有往那封粉紅色的信封上落下一眼,更沒有正眼瞧一下眼前這個滿臉通紅的帥哥。

她只是動作自然地將抓在手里的濕毛巾往肩膀上一搭,修長高挑的身軀連避讓的弧度都顯得漫不經心,直接踩著節奏從他身側擦肩而過。

「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了,請不要擋路。」

拋下的字眼毫無溫度,平靜得像是在拒絕福利社阿姨找錯的零錢。

男學生的告白當場凍結在空氣中。

他保持著雙手呈遞的姿勢,整個人如同風化的石雕般碎裂在原地。

走廊外趴在毛玻璃窗上的大安工科男們愣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排山倒海般的哄笑與起鬨聲,夾雜著對這隻癩蛤蟆跨校送死的幸災樂禍。

在全場的嘲弄聲中,外校的科草臉色由紅轉白,最終慘白著一張臉,掩面狼狽地衝出了舞蹈教室。

鬧劇散去後,舞蹈室裡的空氣稍微恢復了流動。

幾名剛剛跟著排舞的同科系女同學一邊擦著汗圍到角落的飲水機旁,一邊喝水一邊忍不住壓低聲音交頭接耳:

「欸,這是這學期第 101 個跟廖雪如告白失敗的倒楣鬼了吧?不過剛剛那個好歹是隔壁校的校草耶,就這麼被當成空氣晾在原地,真是有夠慘。」

另一名女同學靠在飲水機旁,拿著毛巾擦了擦脖子上的汗,眼神裡既羨慕又夾雜著一股酸溜溜的嫉妒:

「正有什麼用?眼光差成那樣。真搞不懂她到底看上王小明哪一點?大家都是大安建築科同班的,王小明平時校服鬆垮、頭髮不理,戴個死板的黑框眼鏡,扔人堆裡就是個毫無存在感的背景板,站在雪如旁邊簡直像個搬道具的臨時工。」

「就是說啊!明明同班的少爺阿玄條件好太多了!家世好、長得又帥,每次放學騎那台紅色重機在校門口帥到我腿軟。要是阿玄跟我告白,老娘立馬當場答應原地結婚!」

就在這群女同學酸溜溜地議論時,舞蹈室那扇木門再次被「碰」一聲推開。

小明、 77,以及阿玄三人大步走了進來。

因為下午剛在建築科實習工廠搬了一下午的水泥和紅磚,三人身上都穿著耐髒耐磨、沾著些許灰塵的卡其色學校制服襯衫與長褲。

這身看起來土氣低調的卡其色,在大安高工的學生圈子裡,卻隱藏著一個只有內行人懂的致命優越感。

它的款式與剪裁,跟台北高中第一志願『建中』的制服,不能說很像,只能說一模一樣。

建中是學術界的頂天龍頭,大安高工則是技職界的絕對霸主,這讓所有大安人心中都有一股心照不協的傲骨——

大台北地區學校成百上千,但只有拿到了『第一』的男人,才有資格穿上這身卡其色。

即便是身上沾著工廠的紅磚灰塵,阿玄踩著那雙高級球鞋走進來時,那挺拔的肩膀依舊把這身霸主卡其色撐得極其強勢,散發著頂級職校男生的硬派氣場。

飲水機旁的兩名女同學一見到阿玄走進來,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連忙扭著腰靠上前,滿面堆笑地向前打招呼:

「阿玄少爺~你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然而,她們甚至連話都沒說完,阿玄連看都沒看她們一眼,視線死死釘在正中央廖雪如那條黑色運動長褲包裹著的豐腴大腿與挺翹肥臀上。

聽著耳邊聒噪的聲音,阿玄眉頭猛地一皺,眼底閃過一抹極度的不耐煩,薄唇輕啟,冷酷地吐出一個字:

「滾。」

冰冷刺骨的字眼讓兩名女同學當場僵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邊白,臉帶不甘的走回角落,再也不敢出聲。

可就在轉過頭面對廖雪如的瞬間,阿玄臉上那股富家子弟閒人勿近的距離感,卻像是瞬間融化。

他整個人微微弓下高大的身軀,眼底的情緒光速切換成了溫順,連說話的聲線都刻意放得無比輕柔,嘴角掛起一抹只對她綻放的燦爛笑容:

「嫂子,妳別聽她們瞎扯蛋。我今天可是特地過來當司機的,一聽說妳今天暑訓,我連實習工廠的工具都沒收,就急著過來接妳了。」

周圍的女同學在心底嫉妒得不行,卻也將廖雪如那跨校公認第一校花的尊貴感襯托得淋漓盡致。

然而,廖雪如完全無視阿玄滿臉的討好。

一看到小明走過來,她整張俏臉瞬間冰雪消融,綻放出全台北男生都沒幾個見過的甜糯笑容。

她小跑著直接繞過阿玄,軟倒進小明懷裡,兩條白嫩的手臂依戀地圈住小明的脖子撒嬌:

「老公~你怎麼那麼慢啦!我排舞都要累死了捏。」

阿玄伸出去想幫忙拿包包的手尷尬地僵在半空中。

看著這對在自己面前旁若無人親暱的情侶,阿玄雙眼深處一閃而過一抹強烈的嫉妒與佔有欲,胸腔裡彷彿有一股無名火在翻騰。

為了掩飾一瞬間的僵硬,他跨步上前,藉著幫忙提運動包的動作硬是卡在兩人身側,擠出招牌的玩世不恭笑意調侃:

「對啊嫂子,大少對妳可是二十四孝好男友。不過妳今天這趴街舞跳得也太猛了吧?我在外面看妳那件緊緊綁著衣結的橘色短袖,布料都快被妳的練舞給扯裂了。」

雪如有些不好意思地從小明懷裡抬起頭,臉蛋微紅,從小明手裡接過那杯冰涼的大杯、微糖去冰的 50 嵐「1號」。

吸管插下去簌簌吸了一大口四季春,小嘴一鼓一鼓地用力嚼著彈牙的豐富內料。

因為阿玄提著包包湊得極近,雪如完全沒察覺異樣,像隻溫順的小貓般靠在小明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微弱音量小聲埋怨:

「老公……今天社團排舞控胯控得太用力,大腿根部跟小腹現在又酸又麻的……而且胸前乳溝深處全是汗,連內褲好像都濕透卡進肉縫裡了,黏黏的好難受喔…… 」

雪如一邊說,一邊有些不自在地用指尖小力拉了拉胸前黏貼在肌膚上的亮橘色布料,在運動長褲下被勾勒出豐滿輪廓的兩瓣肥臀更是不安地輕微左右扭動調整著。

聽著懷裡純情女友無比信任的微弱埋怨,小明清冷深邃的眼眸深處,閃過了一抹極其隱密且玩味的暗芒。

他非但沒有避諱半步之外那道黏稠死寂的視線,反而順理成章地抬起有力的右臂,無比自然地環繞過雪如纖細的腰肢,將她那具因為排練而發燙、散發著濃烈汗香的嬌軀,往自己懷裡再度摟緊了幾分。

「媳婦辛苦了。」

小明低下頭,薄唇近乎貼在雪如那抹泛紅的耳根上,同樣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低沉音量,溫朗地低喃撫慰:

「大腿酸啊?等一下去商城,老公找台有按摩功能的機台,好好幫妳揉揉大腿跟骨盆,嗯?」

說話間,小明那隻原本摟在雪如腰際的手掌,極其自然地順著那件校服短袖被綁結收緊的衣緣,緩緩下滑,穩穩地扣按在了她那條黑色運動褲包裹著的豐腴大腿根部與肥臀交界處。

他用大拇指,隔著運動褲的布料,安撫似地在雪如那處正因為內褲卡縫而不適的股溝上方,不輕不重地輕緩揉按、提拉了兩下,動作充滿了長年熱戀才有的熟稔與佔有慾。

「啊哈……討厭啦,阿玄哥還在旁邊捏……」

卡縫的私密處突然被男朋友隔衣揉按到了酸軟處,一股酥麻感讓雪如嬌軀微微一顫,俏臉瞬間紅透,害羞地把頭埋得更深,兩瓣肥臀更是隨著小明揉按的動作,無意識地在他褲腿上小幅磨蹭調整了一下。

這一幕的親昵拉扯,落在半步之外的阿玄眼裡,無異於一場精神暴擊。

阿玄死死盯著小明那隻按在雪如臀側、正隔著黑長褲揉弄按壓的手掌,看著雪如像隻發情小貓般在小明懷裡順從磨蹭的姿態,他垂在卡其色長褲口袋裡的右手猛然攥緊,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出極其細微的聲音。

他的喉嚨發乾得快要冒煙,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跳如暴雨般狂飆的聲音。

那一塊被小明大手按壓著的肥臀皮肉弧度,此時在他眼裡散發出致命的熱量。

一股難以遏制的燥熱從小腹深處轟然炸開,順著脊椎直衝大腦,逼得他幾乎要當場失控。

為了不讓自己眼中那股下流渴望穿幫,阿玄深深吸了一口氣,將剛接過來的黑皮運動包往下一沉,死死橫擋在自己胯前,強行遮擋住下半身被這股禁忌畫面刺激出的生理變化。

而在此時,小明溫柔地幫雪如順著長髮,夕陽餘暉正好反射在小明的鏡片上,折射出一片冰冷、毫無溫度的白光,完美遮掩了眼神深處對這頭公狗的嘲弄。

小明這才平靜地把話頭,用眼神拋給了站在一旁抓著脖子的 77。
77 立刻心領神會,配合地扯著嗓門大喊:

「嫂子!這舞蹈室冷氣太弱了!我們下午搬水泥手都要廢了,大少還硬要去幫妳買 50 嵐!我知道信義區新開的那家全台北最大的旗艦電玩商城,最近剛引進了幾台從日本空運過來、還沒對外公開的全息超感體感機!冷氣強到爆炸,裡面甚至還有最新的動態紓壓設備,放鬆肌肉跟骨盆酸痛聽說超有效!我們要不要現在折返過去避暑放鬆一下?」

阿玄單手提著運動包死死壓在胯前,強行壓下胸口那股幾乎要把他燒焦的佔有慾,立刻急切地第一個大聲附和:

「對啊嫂子!那邊冷氣真的強,剛好去給機器按摩放鬆一下!」

小明推了推眼鏡,笑著點頭答應。

緊接著四人迅速收拾完行李離開學校,跨上重機前往位在信義區的電玩商城。

「轟隆隆——」

地下室厚重的重機引擎聲與野狼檔車的排氣聲同時熄滅。

「靠,累死我了,搬完那些道具,老子現在滿身都是水泥粉跟臭汗。」

77 一邊扯著自己黏在肚子上的制服襯衫,一邊嘟嘟囔囔地拔下機車鑰匙。

四人走向地下室的電梯廳。

電梯門開啟的瞬間,一股夾雜著頂級香氛奢華冷氣鋪天蓋地般席捲而來,與地下室悶熱的空氣形成強烈反差。

「好冷喔……」

雪如被冷風一激,兩條修長的美腿下意識地併攏緊縮,雙臂環抱住胸前。

那對被黑色運動內衣死死束縛、卻依舊因為沉甸甸的驚人份量而隨著步伐起伏的雙峰,此時在深橘色的濕透衣料下微微緊繃,連帶著有些酸軟的小腹也跟著縮了縮。

衣服底下的那條薄棉質排練內褲,此時被走廊的冷風猛然一激,冰涼黏稠地死死卡在她挺翹飽滿的臀縫深處,帶來一陣強烈且私密的磨擦不適感。

她有些不自在地微微扭動了一下肥臀,試圖調整那股黏膩的異物感。

走廊的燈光投射下來,走在側後方的阿玄,視線在雪如那抹細微的扭臀動作上停留了一瞬。

他兩手隨意地插在沾著些許灰塵的卡奇色制服褲袋裡,口袋深處的五指無意識地攥緊了一下,喉結不由自主地大口滾動了一圈。

看著一旁神色平淡的小明,阿玄內心的少爺虛榮心與強烈的雄性掠奪欲,在這一刻被奢華商場的霓虹燈徹底點燃。

「這大理石地板亮到能當鏡子照,我們穿這樣上樓,專櫃小姐大概以為我們是來倒垃圾的吧?」

77 抓了抓頭髮,看著周圍光鮮亮麗的精品廣告,語氣有些發虛。

「倒垃圾?有老子在,誰敢把你們當垃圾?」

阿玄等的就是這個順理成章展現富家少爺底氣的瞬間。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笑意,兩手隨意地插進制服褲袋裡,長腿一邁,直接跨步走在所有人身前,語氣狂妄而熟稔:

「這商場是我家常客,這層樓的主管跟我媽熟得很。77,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走!玄爺今天帶你們去見見世面,全場我買單!」

說罷,阿玄側過頭,對著雪如露出一抹自以為極具少爺魅力的帥氣挑眉。

隨後他踩著不可一世的瀟灑步伐,強勢地領著眾人踏出電梯,筆直地朝著商場一樓最核心、裝潢最為奢華高調的國際潮牌精品旗艦店大步走去。

一踏進這家裝潢奢華、流淌著前衛電子音樂的國際潮牌精品店,明亮刺眼的射燈便將四人身上的塵土映照得無處遁形。

店內幾位身著合體黑西裝、妝容精緻的專櫃店員,在看到三名穿著大安高工沾灰卡其制服褲的男生時,眼神中本能地閃過一絲職業性的審視。

然而,還沒等店員開口,阿玄已經神色自若地抬手打了個響指,用一種極其熟稔且帶著命令式的少爺語氣說道:

「把你們這季剛上的美式高街新品,照著我們的尺寸,成套送到 VIP 試衣間。速度快點,身上都是水泥灰,難受。」

瞧見阿玄那副從容不迫的公子哥派頭,以及他腕上若隱若現的高級潛水錶,幾位專櫃小姐眼神瞬間一變,立刻收起了眼底那抹短暫的審視,換上了最無可挑剔的甜美微笑,恭敬地彎腰引路:

「好的,幾位貴賓裡面請。這位小姐的尺寸我們這就去準備最新款的限量高街系列,馬上送到 VIP 室。」

奢華的專櫃 VIP 試衣間寬敞如小型客廳,中央擺放著質地極佳的高級真皮沙發,周邊則是幾扇兩兩對角隔開、距離頗遠的獨立更衣室。

77 大咧咧地抱著衣服,衝進了左側對角的一間更衣室。

阿玄為了在雪如面前維持風度,也神色自若地拿著衣服進了 77 隔壁的那間。

而站在右側對角那間面積最大、裝潢最奢華的 VIP 雙人更衣室門前,廖雪如看著店員遞過來的那幾套布料極少的美式高街短裙,修長白皙的雙腿有些發軟地挪了挪。

她美眸裡滿是依戀與嬌嗔,當著對面阿玄的面,極其自然地一把死死拽住小明的胳膊,軟糯地撒嬌:

「老公~我今天排舞手腳都酸死了,這裙子拉鍊在後面,我自己哪裡拉得到嘛……你進來幫我換啦。」

小明閃過一抹看不透的溫和笑意,順從地任由女友將他拉了進去。

「碰——」

門被隨手關上,緊接著一聲清脆的「喀噠」反鎖聲。

幾乎是同時,對面更衣室裡的阿玄雙眼猛的一亮。

他根本沒心思換衣服,抓起沉甸甸的高街衣物,做賊似地輕輕旋開門鎖,藉著奢華地毯的消音,貓著腰、滿頭大汗卻輕手輕腳地一路尾隨,精準地溜進了雙人更衣室正隔壁的那間空置更衣室。

「喀噠……」

他將鎖芯擰到最慢、最輕,直到房門徹底鎖死。

他整個人死死貼在與隔壁僅有一牆之隔的實木牆板上,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
隔壁一開始只是正常的換衣動靜。

他聽到雪如那乾淨、帶著微喘的嬌嗔抱怨:

「老公,這校服裡全是汗,濕透了黏在身上好難受,胸口的布料撕都撕不開……你快點從後面幫我往上脫啦。」

接著傳來小明沙啞的低笑,以及衣服布料摩擦拉扯的沙沙聲。

然而,聊著聊著,隔壁那黏糯的打鬧聲卻毫無徵兆地戛然而止。

整個空間瞬間陷入了一種詭異、密不透風的絕對死寂中。

阿玄貼在牆上的耳朵下意識地用力,眼珠子因為極度的專注而有些充血。

沒有衣服摩擦的聲音,沒有任何交談的動靜,隔壁就像是突然蒸發了一樣。

阿玄在黑暗中滿頭大汗,那種看不見的未知,化為無數個廖雪如被脫光衣物的殘酷畫面,在大腦中不斷拉扯,逼得他幾乎要窒息。

就在他的理智快被死寂折磨到崩潰的時候——

隔壁的死寂深處,突然泛起了一陣極度古怪、黏稠的口水吮吸聲。

「吸溜……嘖嘖……咕啾……」

那聲音極輕、極密集,伴隨著黏膩的體液拉扯,在寂靜的隔壁顯得異常清晰。

「嗯……唔嗯……」

伴隨著雪如含糊不清的細微鼻音,那陣水津津的吞吐聲裡,突然夾雜了一聲因為粗大器官頂到喉嚨最深處、而被迫發出的沉重乾嘔。

「唔、嘔……」

這聲水汽十足的窒息悶哼,像是一把利刃直接紮進阿玄耳膜。

他腦子裡那根弦「啪」地一聲當場斷裂!

他瞬間意識到,平時高高在上、他在學校連手都碰不到的第一校花,此時正溫順地跪在地上,用那張小嘴伺候著他瞧不起的廢物。

強烈的刺激讓阿玄下腹那根肉棒在褲子裡青筋暴跳,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嫉妒而劇烈痙攣。

他在心底無比下流而崩潰地吼叫:

操……這騷貨平時在學校裝得跟個冰山仙女一樣,結果現在竟然跪在王小明那廢物的腳邊,主動用那張嘴把整根東西含到喉嚨深處……真他媽是個天生欠操的賤貨!

阿玄再也顧不得什麼少爺尊嚴,右手光速解開大安制服褲的皮帶,一把將卡其色長褲與內褲直接扒到了大腿根部。

那根早就充血到發紫的粗硬大肉棒整根暴露在更衣室的冷氣裡。

他用掌心死死握住那柱發燙的肉莖,毫無阻隔地開始高頻率套弄,耳朵死死咬著隔壁的動靜。

這段短促而密集的口舌折磨持續了不到一分鐘,牆板那頭動靜突變,猛然傳來「咚」的一聲悶響,那是肉體被粗暴按在木板上的物理動靜。

隨後,一聲極其微弱、被生生捂回喉嚨深處的破碎氣音隨之炸開。

那是雪如的聲音,帶著平時絕不可能展現的黏糯與顫抖:

『唔……嗯哈……太、太深了……會被聽到……』

沒有任何前戲緩衝,小明那根沾滿唾液、硬如鐵棒的大肉棒,顯然已經整根粗暴地捅進了最深處。

緊接著,一陣沉悶到了極致的肉體碰擦聲,隔著牆板清晰緩慢地傳了過來。

『……嗯……啊……唔嗯……』

牆後傳來的,是一種沉重、緩慢,且帶著體液黏膩拉扯感的動靜。

每隔一段極其緩慢的停頓,那沉悶的力道依舊無可避免地產生了一聲聲低沉、黏稠的肉體撞擊。

『啪……啪……啪……』

伴隨著下半身交尾的鈍響,實木牆板上竟然同時傳來了一陣陣沉悶、水津津的肉體砸牆聲。

「啪唧……啪唧……」

『啊……嗯……哈啊……好重……』

雪如零碎的低吟隨著撞擊一下下漏出來,帶著被頂上雲端的酸軟。

阿玄右手死死握著大肉棒,完全咬死了隔壁的緩慢頻率,大腦隨著這雙重的黏膩撞擊聲被刺激得一片空白。

他在心底死死閉著眼,一邊流汗一邊發狂地借位意淫:

叫啊!再叫大聲一點啊!那對大奶子肯定被撞得扁平變形了,正貼在老子面前的牆板上被砸得軟肉四溢……要是換成老子這根大肉棒,絕對讓妳那口肥穴夾得更死,幹得妳整個人趴在牆上哭著求饒!

這場無聲的折磨持續著,展間內的前衛電子樂在此時剛好轉入一段節奏密集的快速低音鼓點。

與此同時,隔壁的盲區內突然傳來一聲極輕的電話免持按鍵音。

然而,牆板那頭沉悶黏膩的肉體撞擊聲,非但沒有因為電話的接通而停下半秒,反而在音響快速重低音鼓點的掩護下,突然大面積地加快了衝刺頻率!

『啪啪啪啪啪啪!』

連帶著那對驚人的巨乳砸在木板上的「啪唧啪唧」聲也密集成了一片。

緊接著,王小明那毫無波瀾、平靜的聲音,竟然伴隨著這密集的肉體撞擊共振,沉穩地透過電話響了起來:

「喂,專櫃嗎?剛剛帶進來的這幾套裙子尺寸太小了。麻煩幫這位小姐……嗯……拿大一個號碼的全新衣物過來……」

小明說話的語氣毫無起伏,唯獨在說到「這位小姐」四個字時,因為下半身某個整根沒入的力道,聲線出現了一抹低沈的暗啞停頓。

電話對頭的店員只能聽到背景傳來的密集鼓點,根本無法察覺這其實是裡面正在全面進攻的動靜。

但一牆之隔的阿玄,卻聽到了更恐怖的細節——在小明冷靜通話的背景下,隔壁那密集的撞擊聲裡,雪如高亢的叫喊被死死封住了,只剩下一串被極度壓抑、黏糯到了極致,帶著恐懼與哭腔的破碎鼻音,伴隨著瀕臨崩潰的細微吟哦,從牆縫死死漏進阿玄耳中。

『唔……嗯嗯……哈啊……啊……』

聽著小明用如此冷靜的語氣在通話,背景卻交疊著雪如那隨時會被店員聽到的絕望承歡聲,阿玄光著屁股在黑暗中猛地僵住。

他右手死死握著那根早就青筋暴跳的大肉棒,右手配合著那密集的鼓點將手速飆到了極限,全速同步擼動!

極致的刺激混雜著未知的恐懼,讓他在心底咆哮:

靠……王小明這廢物瘋了嗎?!店員就在聽電話啊!他怎麼敢這麼大膽?!萬一穿幫就全完了……他瘋了,他絕對是個瘋子!可這騷貨竟然在聽電話的時候被幹得只能用鼻子哭……真他媽太浪了!

電話那頭的小明平靜地交代完最後一句:

「對……送到最裡面這間雙人 VIP 室門口就好。謝謝。」

「喀噠」一聲,免持電話被冷靜掛斷。

大約兩分鐘後,走廊外傳來了店員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的腳步聲,最終硬生生地停在了男女主那扇反鎖的實木門前。

外人,此時就站在門口一線之隔的地方!

『咚、咚。』

專櫃小姐恭敬地輕敲了兩下門板:

「尊貴的客人您好,您要的全新限量高街系列已經幫您送到了。」

在店員敲門的這一秒,隔壁下半身那瘋狂的衝刺節奏明顯收斂了一些,撞擊聲慢了下來。

但透過木板傳來的厚重肉體悶響表明,那根東西依然在最深處持續、緩慢且沉重地抽插著,完全沒有拔出來的意思。

『……嗯……啊……唔……』

此時雪如嘴裡洩出來的聲音微弱得近乎聽不見,帶著極致的顫抖。

阿玄右手死死攥著自己那根馬上就要交代出來的肉棒,動都不敢動,冷汗從額角狂滲。

在阿玄的聽覺盲區裡,隔壁此時一片死寂,只有體液被慢速拉扯的濕黏微弱聲響,他能想像到廖雪如現在正承受著隨時會名譽鋪地的恐懼,胸前那對濕漉漉的大奶子正死死貼在牆板上被壓得軟肉四溢,只能把所有的浪叫死死憋回喉嚨。

裡面詭異地靜止了半秒,隨後傳來小明依舊平靜、毫無異常的嗓音:

「好,先放在門外的置物台吧,我等等拿。」

店員的高跟鞋聲隨即走遠。

在確定外人離開的剎那,隔壁那扇反鎖的木門發出一聲極輕的鎖芯轉動,幾秒之後,又是「喀噠」一聲,將門死死反鎖。

緊接著,配合著店內音響裡迎來最後高潮的密集鼓點,隔壁的沉悶撞擊以一種比剛才更加深沉的力道,再度全速狂飆傳來!

每一擊都沉重地頂到了最底,震得實木板隱隱共振。

『啪!啪!啪!』

被卡在實木板與粗硬肉棒之間的廖雪如此時被徹底頂碎了理智,大奶子砸牆的啪唧聲與下半身泥濘的體液攪動聲混成暴風雨。

在這種幾乎要把她整個人撕裂的極限刺激下,她那張清純高傲的嘴裡,終於漏出了毫無尊嚴的放蕩哭求:

『啊哈……不行了……老公……射給我……全射進來……求你灌滿我……唔嗯……』
這句淫靡到了極致的求精索求,伴隨著大奶子狠狠砸在木板上的重扣,毫無保留地轟進了隔壁阿玄的耳膜。

那一瞬間,阿玄光著屁股在黑暗中抖得跟篩子一樣,大腦皮層被這句『灌滿我』刺激得徹底過載,全身的血液混著妒火往下腹那根紫漲的肉棒裡灌!

他在心底面部扭曲地咆哮、對著牆壁回應著廖雪如:

操!妳這騷貨……平時對老子裝得那麼清高,現在居然求著那個廢物用精水灌滿妳的肉穴……!射給妳!老子現在就射給妳!老子用這根更粗更硬的大肉棒把妳的子宮跟大屁股全部餵飽!妳這輩子都別想擺脫老子的精子!

在這種精神徹底借位、將廖雪如的求精當作是對自己召喚的極限扭曲快感中,阿玄體內積壓已久的公狗火氣全面失控!

他右手握著那根早就到了臨界點、青筋凸起的發紫肉棒,整根沒命地快速套弄,腰胯死死往前一送!

「噗滋——!噗滋——!」

大股滾燙濃稠的白色精液,登時從那碩大的龜頭馬眼孔裡狂暴地噴射了出來!

那幾股濃稠的精水,全部直接打在面前那面奢華的實木牆板上,啪唧啪唧地順著昂貴的木紋往下淌,其餘的則大面積地飛濺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在黑暗中泛著拉絲的白濁水光。

阿玄雙腿劇烈痙攣,整個人爽到幾乎要當場大喘出聲。

然而,就在阿玄在扭曲妄想中爆射的這同一秒鐘,隔壁那密集沉重的肉體撞擊聲,卻毫無徵兆地硬生生掐斷!

一切聲音在最激烈的頂點被小明冷酷地瞬間抹除。

沒有任何體液噴濺的拍擊,王小明竟然在雪如主動求精的最頂峰,游刃有餘地直接拔了出來,一滴都沒有賞賜給她!

隔壁只剩下雪如沒能迎來終點、顯得無比空虛且酸軟的劇烈急促喘息,以及窸窸窣窣扯開全新高奢紙巾、開始穿衣服的沙沙聲。

新衣物袋內標籤被扯開的動靜清晰可聞。

這突如其來的死寂,讓剛剛爆射完、大腦還一片空白的阿玄瞳孔猛然放大。

那股射精後的極度空虛感混雜著恐怖的後怕,像是一盆冰水劈頭蓋臉砸了下來。

沒了……蛤?王小明沒射就拔了?!操,他們開始換新衣服了,馬上就要出來了!
要是再待下去,等這兩人推門出來,他這個尾隨偷聽還射了一牆一地的「大少爺」尊嚴就徹底掉進地獄了!

顧不上胯下那根因為剛射完精、濕黏黏且極度敏感發痛的肉棒,阿玄滿頭全是冷汗,在黑暗中狼狽無比地手忙腳亂。

更衣室裡根本沒有紙巾,眼看著牆上和地上那一灘亮晶晶的黏稠濃精,他一咬牙,直接抓起褪在腳踝處的那條制服長褲。

他彎下腰,用制服褲的兩個褲腳在奢華木牆和大理石地面上胡亂地揮舞、用力抹了幾把,把那些還帶著體溫的熱精水在牆上抹出一大片粗糙的濕痕,算是大概擦掉。
隨後,他提著那條沾了灰塵、褲腳還黏糊糊糊滿了他自己精水的長褲,兩條腿拼命往褲管裡塞。

他顫抖著拉上拉鍊、扣上皮帶,顧不得那股濃烈的石楠花腥味直接貼在大腿皮肉上的黏膩感,以最快的速度、最輕的動作擰開鎖芯,閃身溜出了這間更衣室。

藉著奢華厚重地毯的消音掩護,他貓著腰光速穿過 VIP 客廳,精準地掠回了左側對角自己原本的那間更衣室,「喀噠」一聲反鎖關門,動作一氣呵成,驚險萬分地在他們開門前徹底歸位。

前後整整過去了約莫七分鐘。

阿玄整個人靠在自己這間更衣室的木門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一隻手無力地撐著牆。

那條卡其色長褲的褲腳正濕漉漉地貼在大腿根部,隨著他急促的呼吸,那股掩蓋不住的腥味在狹小的更衣室裡悄悄散開。

下腹那股剛被「隔空震射」後的扭曲屈辱感與驚魂未定,像萬蟻噬骨般折磨著他的理智。

而在外頭明亮奢華、流淌著前衛音樂的衣物展間裡,最先換好衣服的 77 已經大咧咧地走了出來。

他換上了一件美式極度寬鬆的 Oversize 塗鴉重磅短 T,下半身搭配一條寬大的工裝短褲,配上他圓滾滾的身材,倒像個街頭玩潮流的靈活胖子。

此時他正興奮地站在展間中央的三面全身鏡前左看右看,一邊扯著衣服,一邊跟旁邊伺候的精緻女店員有一搭沒一搭地吹牛聊天:

「美女,妳看老子穿這身,是不是直接顯瘦十公斤?走在信義區街頭那回頭率絕對拉滿吧?」

女店員被他逗得掩嘴輕笑,剛想客套幾句,展間深處那扇厚重的實木門被輕輕推開。
那一瞬間,整個衣物展間內的空氣彷彿陷入了一種死一樣的寂靜。

正唾沫橫飛的 77 視線隨意一掃,整個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嘴巴微張,當場原地愣住,連後面想吹的牛逼都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裡。

旁邊的女店員和幾位正走動的黑西裝員工,也紛紛下意識地停下腳步,目光徹底看呆了。

擦拭乾淨污塵的廖雪如緩步走進了展間。

她換上了那件純白緊身螺紋削肩短版背心,下半身是一條側邊深開叉的黑色百褶極短裙。

緊身背心近乎苛刻地包裹著她玲瓏有致的線條,胸前那對沉甸甸的水滴型巨乳勾勒出渾圓弧度,隨著她的呼吸輕微地起伏擺盪。

短版背心下露出一截毫無贅肉、白皙緊緻的性感蠻腰。

而她那一雙如象牙般筆直的白皙裸腿上,此時竟然破天荒地扣上了一雙色氣的黑色高級吊帶襪!

大膽的側邊深開叉百褶裙隨著她的步伐晃盪,黑色的絲質吊帶勒在她豐腴的大腿肉上,顯出一道飽滿的肉感弧度,與她那雙隱隱有些發軟打顫的白皙美腿形成了強烈到極致的視覺衝擊。

更致命的是她此時散發出的狀態——那具剛在密室裡經歷過親熱、攀上過頂點卻又被硬生生吊在半空的嬌軀,此時正散發出一種獨特的驚豔美感。

她精純無瑕的瓜子臉上布滿了褪不去的潮紅,一雙美眸水汪汪的,眉眼間那股黏稠媚意與驚豔風情,簡直勾魂魄,散發出無與倫比的第一校花尊貴感。

「哇塞……嫂子妳這身簡直是國際超模的氣場……不,這簡直是妖精啊!小明你這傢伙到底踩了什麼狗屎運啊!」

77 在旁邊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回過神來忍不住抓著頭髮怪叫。

話音剛落,側面那條鋪著奢華地毯的通道走廊深處,便搶先傳來了一聲不輕不重、卻依舊平淡的嗓音:

「什麼叫狗屎運?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

隨著這句嫌棄的調侃,小明這才慢條斯理地從走廊裡走了出來。

他換上了一套極簡俐落的冷灰色高級休閒套裝,修身的冷灰短 T 完美貼合他乾淨勻稱的肩膀線條,下半身則是一條剛好及膝的同色系休閒短褲,整個人散發出一種與世無爭、卻又深沉低調的學院派高智商氣場。

即便站在光芒四射、色氣開天的雪如身邊,也有一種沉穩得令人無法忽視的獨特存在感。

「媳婦,這身很適合妳,很漂亮。」

小明看著雪如,嘴角帶著一如往常溫柔且毫無侵略性的乾淨笑容。

他一隻手卻無比自然地直接扣在雪如纖細的腰肢上,宣示著主權。

「討厭,大家都看著呢……」

雪如被小明誇得俏臉更紅,踩著那雙扣著黑色吊帶襪、此時酸軟無比的大腿,甜滋滋地整個人依偎到小明身邊。

最後一扇門砰地一聲被推開。

阿玄一邊扣著衣服的標籤,一邊不可一世地從走廊跨進了衣物展間。

他當場把那套沾滿水泥灰、甚至還殘留著他剛抹上去的熱精水的卡其色褲子裝進垃圾袋後丟到垃圾桶裡,換上了一身美式高街黑色重磅落肩短 T,而下半身,則是那一條褲頭只有鬆緊抽繩、彈性與柔軟度皆為頂級的黑色潮牌寬鬆束口棉褲。

這套高奢黑裝將他富家少爺的痞帥襯托到了極致。

因為剛在隔壁繳械過一次,體內的精水早就噴得一乾二淨,此時他胯下那根大肉棒正處於極度空虛後的軟癟狀態,無力地縮在內褲裡。

然而,這條潮流黑色棉褲的布料實在太過頂級柔軟,垂墜感極強,哪怕胯下那根東西已經徹底熄火,那沉甸甸的分量依舊順著薄軟的鬆緊布料垂了下來,在襠部兜出了一團極其顯眼、卻又透著疲軟姿態的碩大肉體輪廓,隨著他前行的步伐軟綿綿地在雙腿間輕微左右晃盪。

這種毫無侵略性、純粹是天生本錢雄厚的沉重垂墜陰影,沒有半點勃起的僵硬感,因而絲毫不會引人懷疑,這才讓他得以神色自若地大步走上前。

阿玄看著換上極度色氣的黑色吊帶襪、正腿軟依偎到小明懷裡的廖雪如,雖然心底依舊有些發酸,但胯下的平靜與對自身本錢的自信,讓他迅速找回了少爺的傲慢。

他踩著全新潮鞋走到櫃檯前,右手隨意地從黑皮包裡掏出一張亮銀色的高級信用卡,放在櫃檯大理石面上,對著店員揚了揚下巴,傲慢地說道:

「把所有人換下來的髒制服包好。今天這攤,全場刷我的卡。」

精緻的專櫃小姐露出無可挑剔的職業微笑,雙手接過阿玄那張亮銀色的高級信用卡,熟練地在刷卡機上一劃。

「嗶——」

刷卡機傳來一聲低沉的提示音,螢幕上赫然跳出紅色的交易失敗代碼。

專櫃小姐愣了一下,眼神微變,但依舊保持著禮貌:

「阿玄先生,不好意思,這張卡片顯示交易拒絕,要幫您再試一次嗎?」

「拒絕?怎麼可能?妳行不行阿?再試一次!」

阿玄眉頭一皺,語氣頓時有些急躁。

他身為富家少爺,在朋友尤其是廖雪如面前,哪裡丟得起這種臉。

然而,連續兩次嘗試,刷卡機吐出來的單據依舊寫著冷冰冰的「交易失敗」。

專櫃小姐面露難色,委婉地低聲道:

「阿玄先生,系統提示可能是額度限制或是發卡銀行暫時鎖定,您看是不是要更換一張卡片?」

這番話在大理石裝潢的安靜店面裡顯得格外清晰。

一旁的 77 抓了抓脖子,神色有些尷尬;而廖雪如也微微張開小嘴,神情有些不知所措,那雙套著黑色吊帶襪的美腿下意識地往旁邊的小明身側縮了縮。

這個小動作讓阿玄的臉色「唰」地一聲當場漲得通紅,強烈的面子掛不住讓他徹底心慌。

「靠!這什麼破爛銀行系統!你們等等,我出去打給客服對線,這群辦事不利的廢物!」

阿玄一把奪回信用卡,抓起手機,滿頭大汗地轉身走出精品店,跑到走廊一旁的僻靜角落打給客服。

在僻靜的走廊裡,阿玄對著電話大聲咆哮,長達十分鐘的爭吵讓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對付客服上,腦袋裡的色慾火氣被這通電話給徹底澆滅,胯下那根大肉棒更是軟得服服貼貼,毫無動靜。

店內的結帳櫃檯前,一時間只剩下小明、雪如和 77 三人。

……

大約過了十分鐘,走廊外與客服吵得口乾舌燥、卻依舊沒能解凍卡片的阿玄,黑著一張臉,滿心屈辱地踱步走回精品店。

他甚至已經做好了待會要扯謊帶大家離開、改天再買的丟臉準備。

然而,當他跨入店門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徹底愕然。

廖雪如和 77 正開開心心地站在大廳中央,手裡正提著大包小包、包裝無比精美的高街精品紙袋,正笑著聊些什麼。

雪如身上那套純白削肩背心與百褶短裙襯托得她光芒四射,臉上毫無尷尬,反倒滿是購物後的喜悅。

衣服……居然已經全部結完帳了?

阿玄整個人愣在原地,一時間有些轉不過來。

此時,小明提著自己那袋冷灰色休閒服走上前,伸手推了推鏡框。

專櫃頂部明亮的白光折射在鏡片上,泛起一片白芒。

小明看著滿頭大汗的阿玄,聲音依舊是那副溫和、甚至帶著幾分示弱與無奈的學院派腔調:

「阿玄,你回來啦。剛才你看你出去打電話,櫃檯的系統好像突然又恢復正常了。我想說別讓專櫃小姐等太久,就先用我自己的卡把剩下的錢全部付了,順便把 77 的那套也一起刷了。」

說到這裡,小明苦笑了一下,語氣顯得有些肉痛:

「唉,這一刷,直接把我之前拿到的建築設計比賽獎金全數噴光了,存款瞬間歸零。阿玄,你之後手頭方便的話,一定要記得補償我啊,不然我下半個月只能吃泡麵了。」

聽到這番話,原本懸在嗓子眼、羞恥得快要發瘋的阿玄,內心頓時狠狠地鬆了一大口氣!

隨之而來的,是一股對小明濃濃的鄙夷與嘲弄。

他在心中暗罵:

靠,王小明你這個打腫臉充胖子的窮酸鬼!拿個破比賽獎金就以為自己是土豪了?十幾萬的衣服說刷就刷,直接把自己底褲都掏空了,真是個沒見過世面的書呆子廢物!

不過,小明的舉動無疑是在雪如面前幫他解了圍,保住了他「全場買單」的富少人設。

阿玄瞬間找回了底氣,狂妄地拍了拍小明的肩膀,哈哈大笑道:

「小事!大少,今天謝啦!老子剛剛跟銀行客服主管吵了一架,這破系統卡了我幾百萬的額度。幾萬塊的小錢而已,回頭我手頭寬裕了,隨便手指漏一點就雙倍補償你,看把你嚇的,出息!」

阿玄得意洋洋地甩了甩頭,認定自己面子裡子都沒丟,反而越發看不起這個為了面子連獎金都賠光的廢物。

「走啦走啦!提著袋子出發!」

77 興奮地起鬨,率先拎起沈甸甸的精美紙袋。

然而,當四人轉身準備跨出精品店大門時,原本流淌著前衛電子樂的高級展間內,突然傳來一陣急促卻無比整齊的腳步聲。

只見方才還在忙碌的幾位高級專櫃店員,甚至連平日裡極少露面、西裝革履的精品店核心店長,此時竟然破天荒地集體小跑著追到了精品店門口。

在阿玄等人愕然的目光中,店長領頭,帶著所有人站在大門兩側,對著四人離開的背影,做出了一個標準的九十度深鞠躬送客排場。

「感謝您的光臨!祝您旅途愉快,期待您下一次的蒞臨!」

宏亮的高喊在奢華的商場走廊上迴盪,引得路過的不少高奢顧客紛紛側目,尊貴度在這一刻被直接拉了起來。

看到這破天荒的排場,阿玄原本因為卡片被鎖而受挫的虛榮心,瞬間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嘴唇一咧,臉上瞬間綻放出得意且自信的笑容。

他當場將那只礙事的黑皮運動包隨意地甩到肩後,整個人挺胸開膛,認定是自己剛才跟客服主管咆哮的少爺態度震撼了這群勢利的店員。

為了在廖雪如面前徹底展現自己大獲全勝的男主人設,阿玄故作玩世不恭地冷笑一聲,非常有面子地對著雪如挑了挑眉,隨意地將雙手插進那條黑色潮牌寬鬆棉褲的口袋裡。

當他的雙手用力伸進口袋往下一扯的剎那,頂級柔軟的棉布料被這股力道瞬間拉扯拉直,密實地貼在了他的恥骨與骨盆皮肉上。

這拉扯非但沒有隱藏住形狀,反倒將那團沉甸甸、疲軟卻體積驚人的軟肉輪廓,更加毫無保留地在襠部「拓印」了出來。

那沉重低垂的疲軟陰影在商場明亮的白光下被黑棉布料勾勒得清清楚楚,隨著他大步前行的步伐,隔著褲子在廖雪如的眼皮子底下晃晃悠悠地上下甩盪著。

阿玄強行忽視了肉體上的不適,帶隊朝著不遠處的景觀電梯走去。

廖雪如踩著那雙扣著黑色吊帶襪、此時酸軟無比的大腿,美眸看著大門口那排還在九十度鞠躬的專櫃高層,精純的瓜子臉上滿是購物後的喜悅與震撼。

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走在最前面、傲慢前行的阿玄,一時間還真以為是阿玄的少爺身份起到了作用。

唯有走在雪如身側的小明,一隻手依計自然地扣在雪如的腰肢上,嘴角那抹嘲弄的笑意一閃而逝。

一行人朝著電梯走著,走在最前方的阿玄回頭看了一眼後方還在保持鞠躬姿勢的專櫃店員,眉頭卻在此時微微皺了一下。

不知道為什麼,他心底深處總覺得有些古怪。

他忍不住按低了聲音,揉著鼻子微不可察地低聲嘀估了一句:

「奇怪……老子之前常跟著我媽來這家精品店買包,花個幾十萬也沒見這勢利的店長態度這麼敬畏過……今天這是集體吃錯藥了?」

這絲短暫的疑惑在腦海裡閃了一瞬。

但在阿玄看來,旁邊那個穿著冷灰休閒服的窮酸小明根本不可能有這種能量, 77 更不用說。

那唯一合理的解釋,肯定還是自己剛才那張信用卡的餘威起了作用。

這種自大很快便把這絲疑惑沖淡。

阿玄再次抬起頭,指著前方明亮的景觀電梯,回頭對著身後的廖雪如大聲笑道:

「走吧!接下來直奔頂樓旗艦電玩城,那裡才是老子的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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