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篇(1) 那个兜帽老人只是站在院子里,枯瘦的袖管不耐烦地往前一挥。一股无法抗拒的狂风裹挟着令人窒息的威压,像一堵实心的铁墙撞上我的胸口。我被连皮带骨地从赵家新宅里扫飞出去,身体在半空中掠过,飞过大半个青山村,最后重重砸进村外十几里的一处烂泥沟里。“滚吧。再敢靠近半步,抽魂炼魄。”老头的声音隔着十几里的夜风,清清楚楚地钻进我耳朵里,冷得像冰碴子:“那是我们的陛下。岂是你这种蝼蚁能亵渎的。”我趴在发臭的烂泥里,呕出半口混着内脏碎片的黑血。手指死死抠进泥土,土屑嵌进指甲缝,连带着断指处的旧伤疤都在发抖。我要变强。接下来半个月,我一头扎进附近的深山。衣服被荆棘和树枝刮成了布条,我顾不上理会。每天只做一件事——挥剑。那老人的实力深不见底。那种哪怕把魂明境的灵力催动到极致,在他面前也只如同一张薄纸的感觉,无时无刻不在骨缝里乱钻。我最拿手的杀招是“心一剑”。可那个清晨的山坡上,我连这一剑都没能劈出去,灵力就先一步被他的威压锁死在丹田里。经脉凝滞、连剑都抬不起来的感觉,只要回想一遍,背上的冷汗就能打湿里衣。而即便把灵力全部灌进剑里,单纯地向他斩去,也被他轻易拦下。我需要更强的力量。“铮——”双手握住逍遥剑的剑柄,狠狠一剑斩在面前的青石上。灵力被我强行封在丹田里,剑刃砸上石头,虎口震得发麻,石面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不行。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青青躺在床上那张眉头紧锁的脸。极度的无力感、对力量发了疯的渴望、胸腔里那团憋屈到快把五脏六腑都烧成灰的悲愤,搅成一锅滚烫的热油。我将所有灵气压在气海深处,一点一点去感受那团在胸口乱撞的情绪。日复一日地枯坐、挥剑。直到某天正午。我站在瀑布下一块光秃秃的圆石上,逍遥剑垂在身侧。身上没有散发出一丁点修仙者的灵气波动,与普通的凡人樵夫没什么两样。想起那个黑袍老人的眼神。想起被九公主随意打发时的淡漠。想起那句“天涯何处无芳草”。怒意、悲怆、绝望——这些情绪不再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它们在胸腔里凝聚、压缩,化成了一把实质的利刃。我睁开眼,右手握住剑柄。没有动用半点灵力,只是顺着心里那道情绪倾泻的决堤口,随随便便地往前递出一剑。“嗤——”没有剑光,也没有灵气爆裂的巨响。面前那道从三丈高砸下的白色瀑布,在剑刃递出的瞬间,诡异地顿了一下。紧接着,整条水幕从中间被齐齐切开。没有水花四溅,断口平滑得像一面挂在峭壁上的镜子。水流被切断了整整三息,才重新轰隆隆地砸落深潭。我收剑入鞘。这门脱胎于“心一剑”的神通,我叫它“我心一剑”。不需灵气催动。情感越浓,这把无形的剑就越锋利。可是,神通再强,我本身的修为依旧卡在魂明境的巅峰。那个老怪物带给我的恐惧感告诉我,不突破道韵境,我连重新走回青山村那块地皮的资格都没有。我要突破,但没有资源。抢散修的那点灵石不够塞牙缝,去逍遥门当长老又太慢。脑子里忽然浮起那抹明黄色——九公主。轩辕皇朝的底蕴,指缝里漏一点就够我冲道韵境了。只是上次在山坡上,她一句“天涯何处无芳草”激得我差点一剑刺中她。任四这张脸再去见她,多半会被当成敌人。但那些无聊的自尊在青青的命面前什么都不是。不能用任四的身份,那就用逍遥子。我洗去了脸上的血污泥垢,在储物袋里翻出一套最寻常的素色青衫换上。用一根布条随意把头发束在脑后。几天后。我走进离逍遥门三十里外的一座镇子,在街角找到一家叫“迎仙客”的酒楼。门里涌出来的气味混着烤肉焦香、劣质脂粉和发酸的酒糟,二楼喧哗声几乎要把窗纸震破。我扫了一眼大堂——至少九成的人都带着兵器,散修居多,也有些穿着宗门弟子服的年轻面孔。小二肩上搭着一条看不出颜色的抹布,在桌缝间侧身穿梭。我在角落找了张油腻的方桌坐下,要了一壶茶。周围的喧嚷根本不用刻意去听。“九醉刀真冲上魂明境了?”刀疤脸壮汉啃着羊腿,油顺着指缝往下淌。“那还能假?前几天连镇上凡人都被请去吃过流水席,明天才是正宴,几大宗门的青年一辈全到了。”瘦子灌了口酒,把碗往桌上一顿,“我看啊,什么交流心得,不就是借这个由头立威扬名嘛。不过话说回来,刚才我在城门口看见轩辕皇朝的车架了——”“九公主也来了?”壮汉刚要回话,斜刺里插进一道尖细的嗓音。说话的是靠窗那桌一个穿道袍的干瘦男人,筷子在碟子里拨了两下,慢悠悠地接道:“来的可不只是九公主。听说曦月仙子也来了”“曦月仙子?真想亲眼看看她长什么样啊”我把茶杯端到嘴边。看来时机刚刚好。……我从储物囊的角落里翻出那张黑白太极面具,指腹摩挲过冰凉的边缘。面具在昏暗的油灯光晕里泛着冷光,我盯着它看了很久。上次戴着它还是在踢馆的时候,那时我满脑子想的是扬名立万,让全天下都知道逍遥子这个名字。现在想起来,那些意气风发的日子远得像上辈子的事。我把面具扣在脸上,系带在脑后收紧。面具贴着皮肤的触感很凉,像一盆冷水,把心底那点犹豫浇灭了。青青还在等我,那些无聊的自尊心在她面前一文不值。我深吸一口气,拔出逍遥剑,灵力灌入剑身。剑刃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白光,空间被撕开一道漆黑的裂缝,边缘还在微微震颤。我迈步跨了进去。落地的瞬间,丝竹管弦声和喧闹的笑语一齐灌进耳朵里。然后,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所有声音在一息之内戛然而止。我站在大厅正中央,魂明境的气息毫无遮掩地荡开。满堂宾客的目光齐刷刷聚过来,有人酒杯端在半空忘了放下,有人不动声色地把手搭上了腰间的兵器。几个坐在近旁的年轻弟子不自觉往后靠了靠椅背。主位上,九醉刀端着半杯酒,手顿了一下。他眯起眼,盯着我脸上的面具看了片刻,随即把酒杯往桌上一搁,大笑着站起身来。笑声洪亮,在安静的大厅里回荡了几息。“师弟!”他几步走下台阶,伸手重重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里带着几分试探,“来得正好——不,是我疏忽,竟忘了派人去请你。这杯酒我先罚。”他转身面向众人,声音抬高了几分:“诸位,这位便是逍遥子。我师弟虽非本门弟子,但师承逍遥真人,论辈分是我同门。说来我此番突破魂明,还有他当初那一战的功劳。”我顺着他的话微微躬身:“师兄谦虚,当初不过切磋罢了。”“行了行了,不必客套。”他笑着摆手,亲自引我入席。席位就设在他左手边,离主位极近,桌上已摆好了酒菜碗筷,像是早就备着的。我落座时,他还在向众人介绍,言语间把我的来历抬得很高。席间众人纷纷举杯拱手回礼,言语热络。有几个人站起来自报家门,我一一还礼,脸上挂着不咸不淡的笑意,面具遮住了大半表情,倒也省事。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右侧席间。萧远端着酒杯,没有喝,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他身旁的九公主靠坐在椅背上,金色的眼眸盯着我的面具,嘴角微微弯起,看不出是审视还是好奇。再往旁侧,萧曦月坐在角落里。月白的衣裙在一众锦衣华服中显得有些素净,她低垂着眼帘,对周围的喧闹全不在意,手指轻轻搭在面前的杯沿上,指节白皙,像一截干净的玉。我多看了一眼,然后移开视线。还有两张脸——当初被我打败的那两个核心弟子。一个阴沉着脸灌酒,杯子重重磕在桌上;另一个毫不掩饰地瞪着我,手里的筷子捏得紧紧的。九醉刀显然也察觉到了大厅里这些暗流。他端着酒杯站起身,朗声道:“今日诸位赏脸,是给我面子。往事不提,今夜只管尽兴——来,我敬大家一杯。”众人纷纷起身举杯。我端着面前的酒盏站起来,仰头一饮而尽。酒液辛辣,顺着喉咙一路烧下去,烫出一条灼热的线。刚放下酒杯,一个白衣男子从席间站起,走到我面前。他的步子不紧不慢,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但眼神很锐利,像是在打量一件新奇的兵器。他站定后拱了拱手:“听闻阁下也用剑,可否讨教一二。”“你是?”“剑阁,李臻名。”我点了点头,站起身,反手拔出腰间的万情剑,走到大厅中央的空地上。九醉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两位都是我的贵客,点到即止,可别伤了和气。”我站定,转向李臻名。他长剑出鞘,剑身映着厅中的烛火,寒光一闪。他的气势在拔剑的瞬间攀升到顶点,剑尖直指我的面门,整个人化作一道白影疾刺而来。剑锋破空,带起尖锐的啸声。我站在原地没有动灵力,只是想起了山坡上那个黑袍老人——枯瘦的手指,碾压一切的压迫感,青青苍白的脸,以及自己跪在泥地里的样子。悲怆、无力、愤怒,那些被压在心底的情绪一齐涌上来。迎着那道凌厉的剑锋,我简简单单往前刺出一剑。李臻名的攻势在半空中散了。他的剑停在离我胸口一尺远的地方,剑身在抖,连带着他握剑的手也在抖。他盯着我的剑尖,像是在确认什么。大厅里没有人说话,连倒酒的声音都停了。过了很久,他才缓缓放下剑,声音有些干涩:“逍遥兄这一剑属实厉害。我甘拜下风。”他转过身,走回自己的座位,步子比来时慢了许多。我收剑,转身面向九醉刀,拱手道:“师兄,空手赴宴不合礼数。不如让我与诸位同道切磋几场,权当补上贺礼。”九醉刀面露迟疑,嘴上说着怕不妥当、怕扫了诸位的兴致,眼神却在我和席间众人之间转了一圈。我顺势接道:“师兄放心,点到即止。”他这才勉为其难地叹口气,对众人拱手:“既然师弟执意如此,那诸位若有兴趣,尽管上来切磋几手,权当为今晚添一道下酒菜。”接下来站出来的几个人,无一例外被我一剑逼退。没有缠斗,没有回合,每次只一剑。几场下来,再无人应战。我把万情剑插回剑鞘,剑柄在掌心留下微凉的触感。然后转过身,朝右侧的席位走去。萧远猛地站起来,右手按在剑柄上,一步跨到九公主身前。他的动作很快,快到周围的宾客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就已经挡在了那里。我停在他们面前三步远的地方,能看清他按剑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我没有看他,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九公主身上。她靠在椅背上,没有起身,也没有后退。那双金色的眼眸在我脸上停了片刻,然后微微眯起,像是在重新打量一件已经见过的东西。她嘴角的弧度没有变,但眼神里多了一层玩味。我弯下右膝,单膝跪在铺着锦缎的地面上。大厅里一阵压低的吸气声,紧接着是几句压抑不住的讥讽和窃窃私语。逍遥子连挑几大天骄眼都不眨,转头却对着九公主跪了下去。有人嗤笑了一声,有人压低嗓门说了什么,引来几声附和的笑。那些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又像潮水一样退去。膝盖抵着冰凉的地砖,腰间的万情剑随着跪姿磕了一下地面,发出轻响。“我想替您效力。”我抬起头,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有些意外。九公主看了我片刻。她端起面前那杯酒,没有喝,只是在指尖转了转,然后搁下。“好。”宴会散场时,九醉刀亲自送到门外,拍着我的肩膀说改日再聚。我应了一声,跟在他身后走出酒楼。夜风迎面扑过来,街上行人已稀,偶尔有醉酒的散修相互搀扶着晃过街角,笑骂声在巷子里回荡了几下就散了。我跟在九公主和萧远身后,保持着几步的距离。萧远走在外侧,断剑背在背上,他没有回头看我。九公主的步子不快,明黄的衣袖在夜风里轻轻摆动。三个人谁都没有开口。靴底踩在青石板上,单调的摩擦声在空旷的街道上拖得很长。路过一处关了门的茶铺,檐下还挂着半截没来得及收的布幌子,被风吹得啪嗒啪嗒响。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在地上的影子,影子被月光拉得瘦长,和前面两个人的影子差了一截,始终没有叠在一起。走到一条没有掌灯的暗巷口,九公主的脚步顿了一下。她没有回头,但也没有继续往前走。萧远侧过身,余光扫了我一眼。我停下脚步,弯下双膝,跪在青石板上。解开面具的系带,面具从脸上滑下来,夜风扑在脸上。我把面具搁在身旁的地上,面具边缘磕了一下石板,发出一声轻响。九公主转过身来看着我的脸,轻轻叹了口气。“这是何苦呢。”她说。我仰起头看着她,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我不管怎么样,都想变强。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她沉默了一会儿。萧远站在她身侧,一只手按着剑柄。九公主点了点头。我跟着她回了公主府。穿过前院和长廊,萧远推开书房的门,九公主走进去,我跟在她身后。几盏油灯在角落里静静燃着,火苗把紫檀木书案上的文牍照得半明半暗。空气中浮着一层淡淡的墨香和灯油味,窗外的竹影被风推着,在纸窗上轻轻晃动。九公主走到书案后坐下。她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在膝上,抬头看着我。萧远站在她身侧,背靠着墙,双臂交叉在胸前,断剑的剑柄从他肩后露出一截。“我母亲要升仙了。”她的声音不高,每个字都吐得很清楚,“我要你帮我取得王位。做些脏活。”“好/”她从桌上的纸堆里抽出一张,推到书案边缘。纸在桌面上滑过一小段距离,停在边沿。我走上前拿起那张纸展开。列着五六个名字,每个名字后面用蝇头小楷标注了修为和常去的地点。“这些人都是其他皇子安插在京中的高手。”她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不能杀。杀了会落人口实。但也不能让他们继续碍事。”我把纸折好,塞进袖子里。“好。”接下来的几个夜晚,我开始摸这些人的底。名单上的名字不多,但每一个都不好对付,常去的赌坊、青楼、茶社都在城南最热闹的那几条街上,人多眼杂。万情剑挂在腰间,隔着半条街的距离,他们的情绪就清晰地浮上来。谁在赌坊里把最后一把筹码推上桌时,心跳快得像擂鼓;谁在青楼的包间里醉成一滩烂泥,连侍从给他擦脸都毫无反应;谁在独行时心神不宁,每走几步就回头看一眼身后——所有这些细微的波动,都逃不过万情剑的感知。我专挑他们最松懈的时候下手。从赌坊后门出来,刚拐进一条没有掌灯的巷子,身后还隐约传来骰子在碗里叮当碰撞的声响。我瞬身进去,逍遥剑捅进丹田,万情剑直接拍晕。那人甚至来不及回头,身子一软,瘫倒在墙角的破竹筐旁。我把痕迹收拾干净,瞬身走了我回公主府复命时,九公主正在灯下批文书。她听完,头也没抬,只说了两个字:“继续。”我就这样一个接一个地处理掉了名单上的人。没有目击者,没有伤口,没有证据。京城的街头巷尾开始有了一些压低嗓门的议论,说最近不太平,几个有名有姓的高手一夜之间修为全废。没有人知道是谁干的,但只有九公主没受什么损失。萧远在书房里替九公主研墨时,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又把话咽了回去。半个月后的一个傍晚,三皇子的管事来了。穿一身灰扑扑的长衫,站在公主府的前厅,躬着身子,把礼数做得很足。他说三殿下近日听闻京中有些不太平的传闻,担心九殿下的安危,特地派他来看看。九公主谢了皇兄担心,说自己深居简出,安全的很。管事走后,九公主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萧远在那天夜里找到我。我正在后院的石凳上擦万情剑,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他在我面前站定,看着这把剑,问它到底能做什么。我说能分辨谎话。他沉默了一会儿,问那你现在能分辨我在想什么吗。我抬头看他。他的下颌绷得很紧,右手垂在身侧,没有去碰背上的断剑。“不用剑也能看出来。”我把万情剑插回鞘里,“你在想,我会不会对九公主不利。”他没有否认,也没有离开。夜风从院墙外面灌进来,吹得他衣角猎猎作响。过了很久,他才转身走回书房。万情剑隔着院墙也能感知情绪。谁心虚,谁惶恐,谁在书房独坐时心不在焉,手里翻着公文却半天没翻过一页。我专挑这些人不在府中的空档,瞬身潜入。翻暗格里的账册,抄夹在书页里的私信,偶尔摆一枚留影石,拍下些不该出现在书房里的物什。支持二皇子的张侍郎,独子在城南赌坊签了三万两白银的欠条,借据的日期和画押笔迹都清清楚楚。五皇子的妻弟在江南的私盐生意里掺了一桩命案,埋尸的地方离盐仓只有半里地,土里还埋着死者的腰牌。七皇子倚重的那位老将军,年轻时剿匪屠了三个归顺的寨子,灭口的事留了活口,那人至今还活着,躲在西南某个县城的破庙里。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我白天在公主府后院的客房里打坐修炼,夜里出去替她办事。九公主的书案抽屉一口一口地锁满,她再也没有提过名单的事,只是偶尔在递纸条时会多说一句“小心些”或“不急”。萧远渐渐不再盯着我的背影看了,有时我凌晨回府,能在廊下碰见他练剑。他收剑的动作从不因我经过而停顿,但也不再刻意避开我的目光。秋天要结束了。公主府里那几棵银杏树叶子要落完的那几周,九公主交给我最后一沓纸条后,说了句“暂时够了”。 把最后几件事处理完,我开始把更多时间花在修炼上。九公主给的丹药、功法、灵石,一样一样摆在静室里。我盘腿坐下,闭上眼,把那些东西尽数吞入体内,运转逍遥真经,感受灵力在经脉里一寸一寸地推进。。修炼之余,我常想起青青。想起山坡上她靠在我肩上的重量,想起她歪着头问我“登徒子,你家是什么样的”,想起她攥着我衣角哭到发抖的手。但想这些没用。我现在连那个黑袍老人的衣角都摸不到,想再多也是白想。我能做的只有变强,强到有一天能站回那个山坡上,把她接回来。九公主府的日子渐渐有了固定的节奏。白天在后院客房里打坐,傍晚去书房听她交代任务,深夜出去,凌晨回来。偶尔任务与任务之间会空出一两个时辰,就去城南那家不打烊的茶楼坐坐,听几段说书,或者在公主府后花园的石凳上擦剑。万情剑的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我擦着擦着,手就会慢下来,脑子里换了一张脸。清荷现在在干什么呢,有没有想我,有没有好好修炼。现在还弹琴吗?九公主偶尔会赏些丹药。固本丹最多,品质也最好,瓷瓶上印着内府的徽记。我分出一部分自己修炼用,另一部分单独放好。夜里出去办事,从那些被废的高手身上顺手搜刮来的功法秘籍、神通残卷,只要是水属性的、适合她灵根的,全塞进一个单独的储物囊里。我开始自己炼丹,头几炉练手的丹药自己吃了,药效还行。后来的几炉——固本丹、凝神散、几瓶应急的回春丸——换了小一号的瓷瓶装好,在每只瓶底贴一张纸条,蝇头小楷写清用法和剂量。储物囊塞得越来越鼓。有一天夜里把里面的东西全倒出来清点,丹药、功法、几件适合她的防御法器,还有一对从某个神出境女修手上摘下来的水属性护腕,摊了半张床。我把护腕擦干净,对着月光看了看,成色不错,戴在她手腕上应该刚好。我把东西一件件收回储物囊,系紧囊口。青青的事急不得,只能在日复一日的修炼中熬着,等自己一点一点变强。但清荷的事不用等,等这些事都了了,就去找她。然后,在一个雾气很重的清晨,女皇要升仙的诏令贴在了京城四门的告示墙上。那天我正好从城外回来,远远看见城门口乌泱泱地围了一大圈人。有人踮着脚念诏令上的字,声音被周围七嘴八舌的议论吞掉大半。我只听清了几句——女皇将于下月十五在皇城天台举行升仙大典,届时九州修士皆可观礼。人群里炸开了锅,有人激动得满脸通红,有人皱着眉低声盘算,还有几个穿着道袍的散修挤出人群,脚步匆匆地往各自投靠的府邸方向赶。风吹过告示墙,新贴的诏令纸边被掀起一角,又落下,发出很轻的啪嗒声。诏令贴出的当天下午,九公主把我叫进了书房。“可以明牌了。”她坐在书案后,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声音一如既往地平淡,“你去一趟剑阁,再去一趟仙云宗。击败他们两宗的首席弟子,然后,光明正大地归顺我。”“好。”去剑阁那一路没什么可说的。李臻名在宴会上接过我一剑,心里早就有了底。我在山门外递了拜帖,当着剑阁几位长老的面,用逍遥剑挑飞了他手里的长剑。他顺势认输,我也没下死手。从剑阁出来,我往仙云宗的方向走。路上忽然想起苏清荷。算算日子,把她送进仙云宗也有好一阵子了。脑子里闪过她在怡红楼窗前那张凄苦的脸,还有后来在客栈里被我弄得满脸通红、拿被子蒙住头不肯出来的样子。我脚步顿了顿,然后接着往前走。到了仙云宗山脚下,我找了个落单的外门弟子,扒了他的衣服换上。把修为压在筑基境,顺着储物袋里那块传音玉佩微弱的感应,混进了山门。仙云宗占了大半座山脉,外门和内门之间隔着好几重禁制。我没有走正路,顺着偏僻的采药小径绕过巡山弟子的岗哨,一路往感应最强烈的方向摸过去。还没走近,远远地先听见了琴声。这曲子和她以前弹的那些民间小调不同,指法圆融了许多,但底音沉沉,拨弦的力道里压着些散不开的心事,不像弹给别人听,更像是弹给自己听的。小径旁边的竹林边上,站着几个外门男弟子,正探着脑袋往琴声传来的方向张望。我放轻脚步靠过去,站在他们身后不远处。“苏师妹这阵子的曲子都带着伤。”一个高瘦的弟子压低声音,眉头皱着,“莫不是在内门被人欺负了?”旁边一个矮个子立刻反驳:“她可是大师姐亲自推举进去的,谁敢欺负她?”另一人靠在竹子上,嗤笑了一声:“我看你就是想人家了吧。现在人家进了内门,你也就只能在这儿听听琴喽。”先前那个高瘦弟子涨红了脸,伸手推了那人一把:“你胡说什么!”我站在几步开外,听着他们的争执,心里生出一种很古怪的感觉。有点诧异、有点得意,又有些不爽。我没去搭理那几个弟子。直接走到小径旁边的一块青石上,盘腿坐了下来。从储物袋里掏出那把老旧的古琴,搁在膝盖上。手指搭上琴弦,顺着刚才传来的那个调子,拨了回去。我把她曲子里那股沉沉的底音挑破了,换成了轻快的调子,指尖在弦上跳得比平时快了几分。一曲还没弹到一半。“铮”的一声,远处的琴声戛然而止。竹林深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不是走,是跑。裙摆刮过草叶的窸窣声越来越近,中间绊了一下,又爬起来继续跑。紧接着,一道青色的身影从竹影里飞掠而出。苏清荷撞进我怀里的时候,我膝上的古琴差点被碰翻。她的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脸埋在我的颈窝里,身子在微微发抖。我闻到她头发上皂角的味道,还是那种最普通的皂角,没换过。她的手收得很紧,手指攥着我后背的衣料,攥得指节发白。旁边那几个外门弟子全都愣住了。高瘦的那个嘴巴张着,矮个子手里的剑鞘掉在地上也没去捡,靠在竹子上的那个差点滑了一跤。他们看看苏清荷,又看看我,再看看苏清荷。我把古琴收进储物袋,腾出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膝弯下穿过去,直接把她横抱起来。她轻得像一片竹叶,比上次抱她的时候又轻了些。我抬起头,对着那几个目瞪口呆的弟子扯了扯嘴角,然后脚尖在青石上一点,直接腾空而起。身后传来几声迟到的惊呼,被风吹散了。我在半空中低头看她。她把脸埋在我胸口,耳朵尖红透了,手指还攥着我的衣襟不肯松开。我抱着她朝后山飞去,低低唤了一声:“清荷。”她闷闷地“嗯”了一声,鼻音很重。我没再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她靠在我怀里,手指紧紧抓着我的衣襟,给我指着路。我顺着她指的方向,落在了后山一处僻静的竹林深处。这里应该是她平时修炼的地方,四周被茂密的竹子遮挡得严严实实。刚一落地,我便低下头,直接亲了上去。她没有躲,双臂环住我的脖子,热烈又带着一丝羞涩地回应着我。我们亲了很久,直到彼此的呼吸都变得急促。我松开她,她仰着头看着我,嘴唇微微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却没发出声音。紧接着,她又猛地撞进我怀里,额头抵在我的胸口上,双手攥着我的衣襟,攥得指节都有些发白。我就这样抱着她,任由她靠着。过了一会儿,她仰起脸来看我。那双眼睛的眼眶红红的,里面汪着一包泪水。她踮起脚尖,主动凑上来,亲吻我的嘴唇。我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带着她往竹林更深处退了几步,然后顺势将她压在铺满落叶的地上。她的手摸到我的衣襟,想要帮我解开,但手指不太利索,解了两下都没解开。我低头,握住她的手,自己动手把衣襟扯开了。我也褪去了她的衣裙。她的皮肤还是那么白皙滑腻,锁骨下面那颗小痣,依然安安静静地待在原来的位置。她轻轻吸了口气,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她直直地看着我,耳朵已经红透了。刚才被我亲吻过的嘴唇有些微肿,半张着,吐出温热的气息。那双眼睛里蒙着一层迷离的水光,倒映着竹叶间漏下来的细碎阳光。我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缓缓送了进去。一层阻碍被破开,温热的紧致感包裹上来。鲜红的处子之血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流了出来,那是当初我留给她的“干净”。我没有像以往那样粗暴,而是做得极尽温柔。“嗯……郎君……我好想你……”她发出一声绵软的娇喘,双腿不由自主地盘上我的腰。我们在铺满落叶的地上不断起伏。我俯下身,与她紧紧拥吻。唇舌交缠间,吞咽着彼此的津液。我的肉棒在她的粉穴里缓慢而坚定地抽插着,每一次顶弄,都能感觉到她内里嫩肉的收缩与迎合。“啊……好满……”她闭着眼睛,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我们在拥吻中迎来了高潮。一股温热的精液释放在她的体内,她身子一阵痉挛,花径紧紧绞着我,流出大量的淫水。事后,她靠在我的怀里。我们都没有穿衣服,肌肤贴着肌肤。她的手指百无聊赖地绕着我垂在胸前的一绺头发,缠了两圈,又松开,然后再缠上。“郎君能…能留下来吗?”她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我看着她,摇了摇头。她绕着我头发的手指停住了。沉默了片刻,她没有哭闹,只是将双臂收紧,把我抱得更紧了些,仿佛要把自己揉进我的身体里。感受到她的依恋,我原本已经疲软的下身再次有了反应。我翻过身,将她重新压在身下,两人又在这片竹林深处纠缠在一起。我把腰胯挺进的幅度收了收,粗大的龟头只在泥泞的穴口浅浅地研磨。双臂收紧,将她整个身子往上提了提,紧紧嵌在怀里。嘴唇从她被亲得红肿的唇瓣上挪开,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在仙云宗,过得怎么样?”我看着她蒙着水光的眼睛问。“嗯……啊……”她仰起纤细的脖颈,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晃荡,粉嫩的乳尖擦过我的胸膛。“还……还不错……”她双手攀着我的肩膀,下身的嫩肉因为我刻意放缓的节奏而有些不满地蠕动着,湿滑的肠壁紧紧裹着肉棒,贪婪地吮吸。“我一直……勤勤恳恳地修炼……又有郎君给的丹药……很快、很快就筑基了……”我托住她的臀肉,往上颠了颠,肉棒顺势往里顶进了一寸。“啊!”她短促地叫了一声,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更多的淫水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溢出来,打湿了身下的落叶。“我每天……每天都在后山弹琴……”她把脸贴在我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皮肤上,“其他弟子……都喜欢听。有一天……引来了大师姐,萧曦月……”听到这个名字,我挺动的腰腹微微顿了一下。“她……她看出来我体内有异宝……”清荷的指甲在我的后背上抓出几道红痕,腰肢无意识地迎合着我的顶弄,“问我来历……我、怕牵扯到郎君,扯了个谎……”我低下头,含住她的一只耳垂,轻轻咬了一口。“她没在意?”我问。“嗯……”她瑟缩了一下,下身的蜜穴绞得更紧了,“她没深究……还把我推给了她的师傅……南宫婉……”南宫婉…好像是那仙云宗掌门的夫人吧。龟头重重地碾过她敏感的宫颈口,惹得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泣音。“南宫长老……给我安排了住处……”她被快感冲得有些语无伦次,双腿盘在我的腰上,“给了我神通……和功法……我现在算是她的记名弟子……日常跟着另一位内门长老修行……”她断断续续地说完,眼眶里的水汽终于凝结成泪珠,顺着眼角滑落下来,滴在落叶上。“郎君……”她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满是化不开的依恋和委屈,“我很想你……我一直在想你……”她的声音带上了浓浓的哭腔,身子在我怀里微微发抖。我没有再说话。低下头,准确地寻到她的嘴唇,重重地吻了上去。将她还没来得及出口的呜咽全都堵了回去。舌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勾着她的舌头用力吮吸。腰胯同时发力,原本浅尝辄止的抽插瞬间变得狂风骤雨。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那泥泞不堪的粉穴,直捣花心。“唔……嗯!”她被我吻得喘不过气,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甜腻的闷哼。下身的嫩肉在猛烈的撞击下疯狂痉挛,大股大股的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腿根往下淌。我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在竹林深处的斑驳光影里,用最原始的动作,回应着她那份沉甸甸的思念。腰胯的撞击越来越快,每一次都狠狠凿在最深处的嫩肉上。清荷的呻吟已经被撞得支离破碎,她修长的双腿缠在我的腰上,脚趾在半空中蜷缩着。“要……要去了……”她仰着脸,眼角挂着泪,红唇半张着,吐出急促的喘息。我扣住她的腰,挺腰送出最后几下重击。粗大的龟头抵住那层敏感的宫颈口,马眼一阵收缩。“唔!”滚烫的白浊精液如决堤般喷涌而出,一股脑地灌进了她泥泞的子宫深处。清荷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娇吟。她的身子剧烈地痉挛起来,花径里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要把那根肉棒彻底吞进去。大股的淫水混着刚刚射入的精液,从结合处溢了出来,在两人紧贴的腹部挤压出一层黏腻的白沫。我喘着气,趴在她身上缓了一会儿。然后,我缓缓将半软的肉棒从她的蜜穴里抽了出来。“啵”的一声水响,穴口被带得往外翻出一圈红艳艳的媚肉。浓稠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枯黄的竹叶上。我抬起手,指尖捏了个法诀。一团温热的水球凭空浮现,轻柔地包裹住我们两人的下身。水流冲刷过她红肿的阴唇和我沾满体液的肉棒,将那些黏腻的痕迹洗涤干净。清理完后,我没有起身。看着她因为高潮而泛着潮红的脸颊,那双迷离的眼睛正痴痴地望着我。我重新压了上去,扶着已经再次硬挺起来的肉棒,抵住那张还在微微翕张的穴口,缓缓推了进去。“嗯……”清荷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主动抬起腰肢迎合。温热紧致的肠壁再次将我包裹。我没有急着抽动,而是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她的胸脯紧紧贴着我的胸膛,两团饱满的乳肉被挤压得变了形,粉嫩的乳尖蹭着我的皮肤。我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清荷。”我看着她的眼睛,“我现在在忙,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清荷愣了一下。那双蒙着水光的眼睛里,倒映着我的脸。她没有问我在忙什么,也没有问我要怎么让她过上好日子。她只是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我的脖子。脸颊贴在我的颈窝里,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痴迷。“只要能在郎君身边,就都是好日子。”我心口猛地跳了一下。收紧了抱在她腰间的手臂。腰胯往后退了半寸,然后重重地顶了进去。“啊!”清荷惊呼出声,身子猛地往上一挺。我低下头,寻到她那张红肿的嘴唇,用力吻了上去。舌尖撬开她的牙关,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津液。下身的抽插再次变得激烈起来。粗大的肉棒在湿滑的粉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郎君……嗯……好深……”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双手抓着我的后背,指甲在皮肤上划出几道红痕。竹林深处,斑驳的阳光洒在我们交缠的身体上。那些烦恼似乎都离我远去了我只是用力地抱着她,在这片落叶上,用最原始的动作,一遍又一遍地占有着她。结束后,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的。我从地上坐起来,捞起散落在一旁的青衫穿上。系好腰带,我转过身,看着还慵懒地躺在落叶上的清荷。我俯下身,在她的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清荷,有件事得告诉你。”我看着她的眼睛,“我就是那个逍遥子。”她正帮我整理衣襟的手指停住了。“……是那个连挑三大宗的逍遥子?”“嗯。”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掌轻轻贴在我胸口上,抬起头看着我,声音很轻。“那你一定很辛苦。”我愣了一下。“你不生气吗。”“生气什么。”“我没告诉你。”“郎君现在不是告诉我了吗。”她嘴角弯了一下,“而且郎君是谁有什么关系,你是逍遥子也好,是散修也好,都是我的郎君。”我看着她的眼睛,伸手把她往怀里搂紧了些。她乖顺地缩在我的臂弯里,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锁骨。“清荷。”“嗯?”“萧曦月住哪?”“明月峰。”………………………………………既然这是最后一场了,排场自然要大些。我的计划是,先下战书,通知天下。等到搭建好合适的舞台,在万众瞩目之下,一举击败这位“仙门第一仙子”。顺着清荷指的方向,摸到了明月峰。正准备顺着石阶上去登门拜访,走到半山腰的一处林子前,一阵奇怪的声音顺着风飘进了耳朵。“啪!啪!啪!”肉体沉闷的撞击声,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娇吟。那声音我再熟悉不过了。我以为自己听错了。这里怎么会有这种声音?我放轻脚步,借着树木的掩护靠了过去。神识悄无声息地探出。看清眼前景象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林子深处的草地上,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一尘不染的“仙门第一仙子”萧曦月,此刻正以一种屈辱的姿势趴在地上。她身上那件白纱仙裙已经被撕得破破烂烂,勉强挂在肩膀上。下半身完全赤裸着,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大张着,膝盖跪在泥地里。上半身贴着地面,只有那挺翘的雪白臀部高高地撅起。在她身后,站着一个又黑又瘦、穿着仙云宗杂役服饰的老头。那老头身上没有半点灵力波动,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凡人。但他胯下那根黑紫色的肉棒却粗长得惊人,正毫不留情地在萧曦月那泥泞不堪的蜜穴里疯狂抽插。“噗嗤!噗嗤!”粗大的龟头一次次整根没入那紧致的粉穴,带出大股大股混着白沫的淫水。“仙子……高高在上的仙子……还不是要在老汉胯下挨操!”老头一边粗暴地挺动着腰胯,一边扬起粗糙的大手,狠狠地拍在萧曦月雪白的臀肉上。“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那团软肉被打得一阵乱颤,浮现出一个刺眼的红掌印。“啊……”萧曦月仰着头,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泥地里。她双眼半睁着,眼白翻起,嘴唇半张,无意识地吐出甜腻的娇喘。她的双手抓着地上的野草,指节泛白。每一次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撞击到深处,她的身子都会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花径里的嫩肉紧紧地绞着那根侵入的凶器。“叫啊!仙子,叫大声点!让老汉听听你有多骚!”老头更加卖力地抽插起来,黑紫色的肉棒在白皙的腿根间进进出出,画面充满了强烈的视觉冲击。我站在树后,眉头紧皱。右手握住了腰间的剑柄,剑刃拔出一寸,又被我慢慢按了回去。我松开了握剑的手。杀了他,对我有什么好处?我看着草地上那个被操得翻白眼、淫水横流的仙子。这不就是一个现成的、完美的把柄吗?我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张留影符。指尖注入一丝灵力,符纸亮起微光。我将留影符对准了林子深处那两具交缠的肉体,将这荒诞又淫靡的一幕,清清楚楚地记录了下来,就这样站在树后,手里捏着那张泛着微光的留影符,冷眼看着这场荒唐的交媾。这又黑又瘦的老头,干起这事来倒是一点都不含糊,体力出奇的持久。“啪!啪!啪!”
粗糙的大手一次又一次地抡在萧曦月那雪白挺翘的臀肉上。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已经被打得通红,浮现出一个个交叠的巴掌印,热辣辣地发烫。每一次巴掌落下,臀肉都会剧烈地颤荡,带着水光的雪白浪纹向四周扩散,又迅速被下一记巴掌压回去。“仙子这屁股,真是又大又软,操起来真带劲!夹得老汉鸡巴都快要化了!”他嘴里喷着粗鄙的秽语,腰胯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那根黑紫色的粗长肉棒,青筋虬结,在萧曦月泥泞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股大股的白沫和淫水。每一次抽离时,穴口都会被带得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随即又被粗暴地顶回深处。萧曦月上半身趴在泥地里,那件原本象征着高洁的白纱仙裙,此刻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勉强挂在肩膀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背脊。她双手死死抓着地上的野草,指甲里嵌满了泥土,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铺在泥地上,沾着草屑和泥点。“啊……嗯……哈啊……”她仰着头,平日里清冷绝尘的脸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晕。冰蓝色的眼眸半睁着,眼白微微翻起,长睫上挂着泪珠。红润的嘴唇半张,吐出断断续续的娇喘,舌尖偶尔无意识地探出一点。随着老头的每一次重重顶弄,她的身子都会不受控制地往前耸动一下,雪白的乳肉在破碎的衣料下剧烈晃动,然后又被老汉粗暴地拽着胯骨拉回来,迎接下一次更深、更猛烈的撞击。肉棒每一次都直捣花心,碾过那最敏感的软肉,逼得她穴道疯狂收缩。“噗嗤!噗嗤!噗嗤!”肉棒与嫩肉摩擦的水声在林子里回荡,混杂着巴掌声和喘息声。老头似乎对这个姿势有些腻了。他停下抽插,一把抓住萧曦月的肩膀,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来,让老汉好好看看仙子这奶子!”萧曦月被迫仰躺在草地上,双腿被老汉强行分开到极限。那件破烂的仙裙彻底滑落,露出胸前两团饱满挺翘的乳肉。顶端的两颗粉嫩乳头,因为情欲的刺激而高高挺立,颜色比平时更深,带着湿润的光泽。他整个人压了上去,粗糙的双手毫不客气地揉捏着那两团柔软。指节陷入软肉里,留下红痕,又把乳头夹在指间用力拧转。“唔……不要……轻点……”萧曦月发出一声微弱的抗议,双手无力地推拒着老汉的胸膛,却根本推不动。她的下身却诚实地敞开着,那张已经被操得红肿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吐出晶莹的淫水,顺着股沟流到泥地上。老头根本不理会她的推拒,低头一口含住了一颗乳头,用力地吮吸、啃咬,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撕扯。同时,他挺起腰胯,将那根沾满淫水的肉棒,再次狠狠地捅进了她的蜜穴深处。“啊——!”萧曦月猛地扬起脖颈,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吟。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盘上了老汉的腰,脚趾在半空中蜷缩着,脚背绷得笔直。花径里的嫩肉瞬间绞紧,像是要把那根粗长的肉棒吞得更深。“骚货!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咬得可真紧!仙子这骚穴,专门吃老汉的鸡巴的吧?”老头一边用力揉捏着她的乳房,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快速进出,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萧曦月的身子剧烈地颤抖着,花径里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绞紧,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交合处不断溢出。她的眼神已经有些失焦,冰蓝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只剩下本能的反应。“要……要去了……啊……不行了……”伴随着一声长长的泣音,萧曦月的身子猛地绷直。大股的淫水从结合处喷涌而出,浇在李老汉的肉棒上,溅得到处都是。她高潮得几乎失声,穴道一阵阵剧烈抽搐,把老汉的肉棒绞得发麻。老头并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停下。他喘着粗气,一把将萧曦月从地上抱了起来。“仙子,咱们再换个玩法!!”他让萧曦月双腿盘在他的腰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就这么抱着她,走到一棵粗壮的松树前,将她的后背抵在树干上。粗糙的树皮摩擦着萧曦月光洁的背脊,留下一道道红痕。她微微皱了皱眉,但很快就被下身传来的快感淹没。李老汉就这么站着,挺动腰胯,将肉棒一次次送进她的体内,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啪!啪!啪!”两人的身体撞击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声响。萧曦月的双乳随着撞击上下晃荡,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飞舞。她紧紧地搂着老汉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肩膀上,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涎水顺着嘴角流下。“舒服吗?仙子!老汉的大屌操得你爽不爽!下面喷得这么多,是不是喜欢被老汉这样弄?”老头一边操,一边大声地问着,动作越来越重。“啊……啊……太深了……”在这个姿势下,肉棒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都顶得她小腹微微鼓起。没过多久,萧曦月再次迎来了高潮。她的身子在老汉怀里剧烈地痉挛着,穴口喷出大量的淫水,顺着老汉的大腿流到了地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音。老汉把她放下来,让她双手撑着树干,双腿微微分开。“来,仙子,像狗一样撅着屁股!把这骚穴好好露出来给老汉操!”萧曦月顺从地撅起那雪白挺翘的臀部,腰肢下塌,把红肿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李老汉从后面贴了上去,双手掐住她的腰,肉棒对准那张红肿的穴口,狠狠地捅了进去。“噗嗤!”“啊——”萧曦月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喘,上半身几乎贴在了树干上,脸颊贴着粗糙的树皮。李老汉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他一边操,一边扬起手,重重地拍打在萧曦月的屁股上。“啪!啪!啪!”清脆的巴掌声和肉体碰撞的水声交织在一起。萧曦月的屁股被打得通红,臀肉翻滚,却似乎并不觉得痛,反而因为这种粗暴的对待而感到更加兴奋。她的蜜穴里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将老汉的肉棒润滑得更加顺畅,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白沫。“老汉我今天非把你操得几天下不了床不可!把这仙子的骚穴操烂!”老头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萧曦月被操得连连娇叫,身子随着撞击不断地往前耸动。她的双手抓着树皮,指甲都快要折断了,银发凌乱,汗水与泪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泣音,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穴道一次次绞紧,像是要把这根粗暴的肉棒永远留在里面。我看着这疯狂的一幕,下身也起了一丝反应。这老汉的花样还真不少,把高高在上的仙子折腾成这副模样。看着萧曦月那张清冷的脸染上情欲的红晕,看着她那具完美的身体被一个凡人肆意玩弄,确实有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我甚至有点想直接冲上去,拔出剑杀了老汉,然后自己接管这个“战利品”。但我忍住了。小不忍则乱大谋。这老汉嘴里喷出的那些污言秽语,虽然听着恶心,但配上萧曦月这副淫靡的姿态,刚刚好。这留影符里的画面越劲爆,到时候能换来的东西就越多。我无聊地数着。萧曦月已经被操得高潮了四五次。每一次高潮,李老汉都会换一个姿势。现在,他正用一种把尿的姿势,双手托着萧曦月的大腿根,把她整个人悬空抱起。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身后,雪白的身子完全被他架在怀里,双腿被迫分到最开。那根还在不断抽动的黑紫色粗长肉棒,从下往上,一下比一下重地顶进她早已红肿泥泞的蜜穴。每一次上顶,龟头都直接撞上最深处的软肉,把她的小腹顶得微微鼓起。“啊……太深了……要坏了……哈啊……不要再顶了……”萧曦月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发抖。脑袋往后仰着,露出修长的天鹅颈,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冰蓝色的眼眸已经完全失焦,眼白隐约翻起,泪水和涎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到下巴。老头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了汗水,黑瘦的身体却依然不知疲倦。他双手用力托着她的大腿,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把整根肉棒几乎全部抽出,再狠狠整根没入。“老汉……老汉要射了!仙子这骚穴夹得太紧,老汉受不住了!”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体碰撞的声音又急又响。萧曦月被顶得整个人上下颠簸,雪白的乳肉剧烈晃荡,穴口被操得外翻,白沫不断被挤出。“唔——!”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吼叫,老头的身子猛地一僵。粗大的肉棒在萧曦月的体内最深处猛烈跳动,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白浊精液狂喷而出,直接灌进她的花心。热流冲击得她穴道一阵阵痉挛。就在精液灌满的瞬间——萧曦月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尖锐娇叫。“啊——!!”她的身子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腿在空中绷直又蜷缩,脚趾死死蜷起。双眼猛地睁大,紧接着,一股浓郁的、散发着淡淡银光的液体,从她的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散在空中像是月华一般。银光月华没有流落到地上,而是顺着两人还紧紧结合的地方,直接涌入了李老汉的体内。我站在树后,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老头原本干瘪黑瘦的身体,在吸收了这股月华之后,竟然开始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化。他身上松垮的皮肉渐渐紧实,肌肉线条变得饱满有力,原本浑浊无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沉稳了许多。他低头看着怀中还在微微抽搐的仙子,嘴角扯出一抹更加贪婪的笑。“仙子……你这月华……老汉吃了,可真是受用……”他没有立刻把肉棒抽出来,反而就着这个把尿的姿势,又缓缓顶了两下,萧曦月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身子软得像没有骨头,只能无力地挂在他怀里,穴口一张一合,把多余的白浊和银光液体一点点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一股微弱的灵力波动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筑基?这老头,竟然转眼间从一个凡人,变成了一个筑基期的修士。我心里闪过一丝惊讶。萧曦月浑身瘫软,无力地推着李老汉的胸膛。“放开……放开我……”她的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老头却像没听见一样,他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眼中闪烁着贪婪和兴奋的光芒。他不仅没有放开萧曦月,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粗糙的嘴唇凑过去,想要亲吻她的脸颊。“仙子,你真是个宝贝!老汉我……”他的话还没说完。我收起留影符,一步跨出树后的阴影。右手握住腰间的逍遥剑,没有动用灵力,只是凭借着纯粹的肉体力量,一剑挥出。“嗤!”剑刃划破空气,发出一声轻响。老头脑袋瞬间飞了起来,脖颈处喷出一道血柱。他那具刚刚踏入筑基期的身体,摇晃了一下,重重地倒在了草地上。萧曦月失去支撑,也跟着跌坐在地上。她看着地上的无头尸体,又抬头看了看我,冰蓝色的眼眸里带着迷茫和一丝恐慌,以及还未散去的情欲。我没有理会她。走到她面前,抬起手,指尖捏了个法诀。一团清澈的水凭空浮现,带着微凉的灵力,直接浇在她红肿不堪的下身。清水冲刷过那两片已经被操得外翻的阴唇,将还在往外溢出的白浊精液和透明淫水一并洗刷干净,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泥地上积成一小滩浑浊的水洼。萧曦月被冷水一激,身子猛地瑟缩了一下,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最后几滴混着精液的液体。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左手解下腰间的万情剑,连着冰凉的剑鞘一起,对准那张刚刚被洗净、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直接捅了进去。“啊——!”萧曦月发出一声痛呼,双手本能地想要推开我,却因为身体还软着,推得毫无力气。冰凉的剑鞘强硬地挤开红肿的嫩肉,只捅进去了一半,已经把她的穴口撑得满满当当。然后,我催动万情剑的力量。一股无形却带着强烈欲望波动的气息,顺着剑鞘直接涌入她的体内,瞬间缠上她刚刚平息下去的情欲。万情剑,可调动世间生灵七情六欲。我没有调动其他的,只单独把她体内那股被还没完全熄灭的淫欲,狠狠放大了十倍、百倍。“唔……嗯……哈啊……”她的痛呼瞬间变成了甜腻到发软的娇喘。身子剧烈地扭动起来,双手不再推拒,反而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我的皮肉。穴道里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要把那根冰冷的剑鞘吞得更深。“热……好热……里面好热……给我……再深一点……”她仰着头,银白长发散乱地铺在泥地上,眼神再次彻底迷离。冰蓝色的眼眸蒙上一层水雾,嘴唇半张,涎水顺着嘴角滑落。我握着剑鞘,在她湿滑滚烫的蜜穴里缓慢地抽插了几下。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捅入,万情剑就会再释放出一股更强烈的淫欲波动,直接刺激她的神经与花心。“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啊——!”不到半柱香的时间,萧曦月再次迎来了高潮。她的身子猛地绷直,双腿死死夹住剑鞘,脚趾蜷缩得发白。一股比刚才更加浓郁、散发着清冷银光的月华,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顺着剑鞘往外流淌。我伸出左手,掌心贴上那股银光月华。运转功法,将那一缕精纯的月华吸入体内。一股清凉却带着强大生机的能量顺着经脉流入丹田。修为,确实有增长。我看着瘫软在地上、还在微微抽搐的萧曦月,不由得笑了笑。她从刚才那阵剧烈的高潮中缓过神来。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迷离的水光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清明和警惕。她仰起头,视线越过我还握着剑鞘的手,落在了我的脸上。“你是谁?”她盯着我的脸,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虚弱。伴随着这句话,她身上猛地爆发出一股强烈的灵力波动。冰冷的月灵之气在她周身盘旋,试图将我握着剑鞘的手震开。我没有退。左手依旧稳稳地握着插在她蜜穴里的万情剑鞘。右手从储物袋里摸出那张留影符,在她眼前晃了晃。符纸上微光闪烁,刚才她被李老汉压在树干上、双腿大张、被粗暴抽插的画面,清晰地在半空中浮现出来——雪白的臀肉被打得通红,穴口吞吐着黑紫色的肉棒,她自己发出的断断续续娇喘也一并回响。她周身那股冰冷的灵力波动瞬间凝滞了一瞬。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左手猛地往万情剑中灌注灵力,催动“心一剑”的神通。无形的剑意顺着剑鞘,直接冲进她的识海。我没有用这股剑意去伤她,而是将它彻底化作纯粹的、滚烫的情欲,狠狠地撞击着她刚刚恢复的那一丝清明。“唔……”她发出一声闷哼,刚刚凝聚起来的灵力瞬间溃散。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再次蒙上厚厚的水雾,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彻底瘫倒在泥地上。我收起留影符。右手反手拔出腰间的逍遥剑。她看着我手里的逍遥剑,那双迷离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一瞬。心念一动,宽阔的剑刃瞬间化作一根细长的银针。我握着这根银针,对准她平坦的小腹,直接刺了下去。银针毫无阻碍地刺破了她白皙的皮肤,没入丹田。我松开手,那根由逍遥剑化作的银针在她的丹田内迅速化开,变成无数道细微的剑气,不着痕迹地分散、蛰伏在她的经脉各处。“不要……”她虚弱地吐出两个字,双手无力地抓着地上的野草,指尖微微发抖。万情剑持续催动的淫欲,加上逍遥剑入体的刺激,让她的身体再次达到了极限。“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哭腔的娇喘。花径里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着,紧紧地绞着那冰冷的剑鞘,像是要把整根吞进去。一股更加浓郁的银色月华,再次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带着强烈的灵力波动。我伸出手,将那缕月华吸入体内。丹田里的灵力又充盈了几分我握着万情剑的剑柄,手腕微微转动。剑鞘在她泥泞滚烫的蜜穴里缓缓搅动着,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每一次转动,都会让她的身子轻颤一下,穴口再挤出一股混着银光的液体。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无力地躺在泥地里,任由冰冷的剑鞘在她最隐秘的地方缓慢进出,把刚刚被洗干净的穴口再次搅得一塌糊涂。我抬起脚,踢了踢旁边李老汉那具无头尸体。“真没想到啊。”我看着她那张染满情欲的脸,“大名鼎鼎的曦月仙子,竟然会被一个凡人老汉操得乱叫。这要是传出来……”我停顿了一下,感受着万情剑传来的情绪反馈。奇怪的是,除了我刻意拔高的淫欲之外,她的心底竟然还有着一股我驱散不了的平静。那种平静就像是一潭死水,任凭情欲如何翻滚,都无法将其彻底搅浑。我皱了皱眉头。这女人,到底在想什么?“要是萧远知道了……”我盯着她的眼睛,慢慢吐出这个名字。万情剑传来的反馈瞬间变了。那股死水般的平静被打破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类似于慌张和恐惧的情绪。我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有些得意地笑了。看来,这才是她的软肋。“啊……”她再次叫出声来,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又一股月华喷涌而出。我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逍遥剑在她体内安置得差不多了。这把剑不会像当初留在清荷体内那样辅助她修行。它现在是一枚隐藏的炸弹。只要我一念之间,不管隔着多远,那些蛰伏在她经脉里的剑气就会瞬间爆发,直接要了她的命。而且,受我操控,这些剑气可以随时抑制她的灵力运转。这样,我以后要做什么事情,也就方便多了。我吸收完最后一缕月华,握着剑柄,将万情剑从她的蜜穴里拔了出来。“啵”的一声,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我看着剑鞘上沾满的淫水和精液,有些嫌弃地皱了皱眉。走到一旁的草地上,将剑鞘在草叶上用力蹭了蹭,直到擦干净,才重新挂回腰间。我抬起手,指尖弹出一朵火苗,落在李老汉的尸体上。火焰瞬间腾起,将那具尸体烧成了灰烬。我转过身,再次从储物袋里取出那张留影符,在她眼前晃了晃。“你最好别跟任何人说。”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要不然,天下人都会看到,他们敬仰的曦月仙子,私下里是什么嘴脸。”她瘫软在地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没有说话。我转过身,准备离开。刚迈出两步,我停了下来,回头看着她。“哦,对了。”我扯了扯嘴角,“我是帮别人带句话的。那逍遥子说,之后要来挑战你,让你做好准备。”说完,我没有再看她一眼,直接催动灵力,瞬身离开了明月峰。不管怎么样,先把这份留影符印个百八十张。留点后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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