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暴力同桌赌输之后,成了我的母狗】(20)
作者:想要成为摸鱼高手
2026/07/31 发布于 pixiv
字数:18032 二十、关于我把求吻当做求扇还打错人这件回事 早晨我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迷迷糊糊摸到手机,屏幕上显示“杨光”两个字,瞬间让我清醒过来。我按下接听键,还没来得及说“喂”,那边就传来班长压抑着怒火的声音:“黄燚,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开门。”“开、开门?”我愣了一下,“班长你在哪?”“在你家门口。”她的声音听起来气势汹汹的,“我敲门敲了两分钟了,你是睡晕过去了吗?”我疑惑地看了眼手机,才只是早上七点半啊,班长居然这么早跑过来敲我家的门,而且听起来来者不善啊,不会是来找我算账的吧?可是昨天分明是她主动的,她还说了没想让我负责,怎么今天变脸变得这么快。“来了来了!”我大声回应,胡乱套上居家服,边跑去开门。门一开,杨光就闯了进来。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白衬衫,领口松松地敞着两粒扣子,下摆随意地塞进深蓝色百褶裙的腰头里。穿着黑色过膝袜,白色运动鞋,头发扎成了高马尾,脸上化了淡妆,完全看不出昨天那个在江边被我干到失神昏厥的女孩的影子。除了她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班长,早啊……”我讪笑着打招呼。“说了好几次了怎么还叫班长,叫我光光。”看见我的脸,杨光的态度好像瞬间又柔和了,但还是有点冷淡,又有点严肃。“啊?阿……阿光?”我试着说。“好吧,这也行,”她点点头,“总之你再叫我班长小心我弹你脑门。”“哦。”她身后钻出来一个小脑袋,是苏涵,她换掉了昨天的猫猫女仆套装,穿着杨光的大码T恤和短裤,一脸坏笑。杨光径直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苏涵跟着她进来,一坐下就躺倒,把头放在杨光大腿枕着。“把门关上。”她说。我乖乖关上门,站在她面前,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坐。”她指了指对面的沙发。我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摆出和她一模一样的姿势。杨光摸着苏涵的头,和我对视了整整一分钟。谁也没说话,搞得我浑身不自在,这分明是我家啊,怎么搞的我是来做客一样。我偷瞄杨光的敞开的衬衫,和苏涵T恤的缝隙,隐隐约约的可以看见她俩身上多了好多吻痕,明显不是我亲的,看来她俩昨晚果然进行下半场了。“阿燚,”她终于开口了,“我昨天回去后,和涵涵聊了一晚上。”“你们聊……聊了什么?”“聊你。”她顿了顿,“聊你是怎么对待她的。”“诶?你昨天不是说你都知道吗?那还聊什么?”“你还有脸说!”杨光猛地提高音量,“我之前只是大概知道你不对劲,在欺负涵涵,但我不知道细节。没想到阿燚你比我想象的还变态!”“什么啊?分明是这家伙在欺负我好吧?”我指了指躺在杨光身上蹭来蹭去的小母狗。“那个算欺负?她不是在打你吗?”杨光歪了歪头,一脸困惑。“啊?你也知道啊!班长!你就天天坐在后面看着她揍我,你都不管管的吗?你不觉得很过分吗喂!!!”“你不是也反击了嘛,我看你后来好像也乐在其中的样子……”杨光弹了我一个脑瓜崩。“有吗?”我捂着脑门,看着小母狗还在杨光身上翻来覆去,好像我俩说的不是她一样,“但你也太偏袒她了……”“但是!你也不能对涵涵做……做那么过分的事情吧……我一开始以为只是小打小闹,谁知道你……”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自己也没想好该怎么收尾。“阿光你以为我干了啥?”“我以为你只是拉涵涵头发,掀她裙子,脱她裤子,对她使用千年杀之类的。”“你当我还是小学生吗?!”“阿燚你…你少转移话题!咳咳……我要开始了!”“啥?”我奇怪地看着她行动。只见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翻开。我瞥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黄燚同学,”她清了清嗓子,“我现在要对你进行一场正式的质询。请你如实回答每一个问题。听明白了吗?”“啥玩意儿?”“你听明白了吗?”杨光伸出食指朝我额头指了指。“听、听明白了……”“好。”她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第一个问题:昨天在江边,我们发生了什么?”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如实说。”她补充道。“我们……做了?”我小声说,“我……我把阿光你……那个了……”“哪个了?”她追问,小脸一红。“就是……上了。”我脸开始发烫,“插进去了……射在里面了……”“还有呢?”“还、还有苏涵也……参与了……”“说具体一点。”杨光的声音有点雀跃,她握着笔的手指兴奋地微微发抖,“我要听你讲细节。每一个细节。”“喂,阿光,你这是什么羞耻PLAY吗?你又不是不知道。”“少啰嗦!快讲!”杨光瞪了我一眼,“那个,我们复习一下……”我看她怎么好开心的样子,我咽了口唾沫,开始回忆:“先是阿光你抓住我非要给我口交,你吞不进去,然后苏涵就踩着你的头给我深喉……““然后呢?”杨光扭动着身子,夹紧了双腿。“然后我插进了你的小穴……破了处女……快把你肏晕过去了,接下来我和苏涵把你翻了个面,我从后面肏你小穴,苏涵还把猫尾肛塞塞进了你的屁眼……然后……然后我射在里面了……”“嘿嘿嘿嘿嘿嘿,“杨光边听脸上边露出了唐笑,发现我看着她,她马上又变得严肃,“继续。”“没、没了……”“就没了?”杨光挪了挪屁股坐正,边摸着苏涵的脸,“看来你的记忆力还是蛮好的嘛,那我们开始翻旧账吧。”她翻了一页笔记本,开始念:“X月X日,晚上,涵涵被你叫到家里,期间被你想方设法折磨,你扒光了她的衣服,使劲扇了她耳光,踩了她的胸部,踢了她的小穴,打了她的屁股,让她舔你的脚,你还给她戴了很痛的乳夹,牵着她到处爬,接着不顾她的哀求用力捅破了她的处女。是否属实?““这不对吧!她哪有哀求,她一直在骂我根本就……”我一听就觉得全部都是问题。“是否属实!?”杨光盯着我,看得我发毛。“属实……”“好,”她挺了挺胸,接着说,“然后你变本加厉折磨涵涵,把她肏晕了过去又肏醒,期间不顾她的痛哭流涕翻来覆去地搞她,然后你还把她用绳子捆了起来,在她小穴里插了按摩棒让她跪在你脚下,你边踩她的头边打游戏打了个通宵,是否属实???”“等等,等等,根本就没通宵吧?关键她站起来殴打我,还砸烂了我手机的事情呢?”我越听越不对劲,小母狗这完全是在抹黑我啊!“而且她根本就没有哭过好么,喂喂喂阿光,你看她趴在你腿上偷笑喂!”“禁止回答与本案无关的事情,你只需回复否属实?懂?”看着杨光撅起来的嘴巴,我只好点点头。“刚才我说的是否属实?”“基本属实。”“X月X日,你以此威胁涵涵,让她上课期间给你打飞机,午休给你口交,导致涵涵收到了刺激,一个下午担惊受怕。是否属实???”『?』“基本属实。““紧接着涵涵陷入了巨大的心理阴影,第二天高烧不退请了病假,你丧心病狂赶尽杀绝居然追到她家里来对她严刑逼供百般折磨,你不光捅了她的菊花,让她吃下你的脏东西后还逼她说好吃。导致她她身心受到了巨大创伤,是否属实???”『???』“容我狡辩一下。”『好像除了那些成语以外没什么不对???』看着小母狗在拼命捂着嘴憋着笑在杨光身上耸动着肩膀,我真的很想把她就地正法,抓过来当杯子用。“都说了禁止回答与本案无关的事情,你只需回复否属实好么。”“阿光你没发现苏涵在笑吗?”小母狗转过头来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不哭了,不哭了,马上就结束了涵涵~”杨光轻吻着她眼角的泪滴。“喂喂喂,她明显是在装乖好不好啊喂!!!”“注意点,犯罪嫌疑人,禁止颠倒黑白,回答我说的刚刚是否属实?”『???阿光你是不是也想挨肏了。』“呃,基本属实。”杨光摸了摸太阳穴,好像很头疼的样子。“接下来是X月X日,你上课期间强行扒了她内裤逼她用内裤给你打飞机,中午深喉折磨她,然后射了她一脸还拍照威胁,然后还大中午的让她跪在天台暴晒,虽然是10月份但她还是晒得快虚脱了。我说的是否属实?”“基本属实。”“紧接着X月X日,你的行为越发变本加厉,下课期间尿在涵涵嘴里灌了她一肚子尿,然后还不顾她的再三哀求让她舔你拉了屎的屁眼,接下来一个星期你还对她进行了言语霸凌,精神控制。导致她痛不欲生、生不如死、死里逃生、生无可恋。是否属实!!??““基本属实。”我懒得解释了。“最后是前天晚上,我们看完电影,你就绑架监禁涵涵,晚上还用电棍狠狠地电击她,电得她屎尿横流,奄奄一息、魂飞魄散、肝胆俱裂、五脏俱焚!第二天还强迫她写了一上午的作业!是否属实!!??”我愣住了,抬头看向杨光。她握着笔,眼神亮晶晶的,脸蛋红扑扑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期待我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答案来。我又看了一眼苏涵。她趴在杨光腿上,肩膀一抖一抖的,明显在憋笑憋得快要内伤了。“分明是她自己喊我爸爸的好吗。“我指了指小母狗,”……而且阿光,你摸着自己良心说,你信吗?”“禁止反问!”杨光用笔帽戳了戳空气,“回答我的问题!”“我上哪儿给你找电棍去?我连电蚊拍都没有!”『等等?那个粉色的按摩棒确实带电击哈……』“那就是说——你没有否认‘强迫她写作业’的部分?”“哇——”苏涵突然从杨光腿上抬起头来,眼眶通红,声音带着哭腔,“光光你看,他自己承认了!”“我???写作业不是应该的吗?阿光你不写作业?”“然后涵涵就对你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从此对你言听计从,百依百顺,逆来顺受,甘之如饴,越陷越深,无法自拔,最终走上了这条不归路。是否属实!!??”“……你这成语用得也太熟练了吧。””你呀你呀,这没想到阿燚你是居然是这样的人渣,你的所作所为简直是让人发指,罄竹难书、天理难容、人神共愤、罪大恶极、猪狗不如……”“停停停!阿光你从哪学的这么多成语?”“涵涵教我的。”杨光低头看了一眼苏涵,苏涵正冲她比了个大拇指。“……你就这么教她用成语的?”“哼!”苏涵终于开口了,一脸得意,“我只是跟光光说,形容变态主人这种人渣,成语库要备足一点,不然骂到一半词穷了多尴尬呀。”“……你还挺有远见。”“那当然。”她重新把脸埋回杨光腿上,“我可是做了功课的。”“所以你们昨晚到底聊了多久?”“没多久,”杨光翻了一页笔记,“也就聊到凌晨三点吧。”“……你们都不用睡觉的吗?”“睡了啊。”苏涵说,“你睡我,我睡光光,光光睡我。”“你俩就这么光明正大睡一起了?阿光你父母不是管的很严吗?”杨光陷入了沉默,苏涵接话。“光光父母还在吵架没空管她,昨晚光光叫那么响连门都没人敲。”杨光羞红了脸使劲拉苏涵的耳朵“你给我闭嘴!不许再说这件事!都说了是因为我家的门隔音效果很好好么!”“呃你俩今天究竟是来干啥的嘛,受害者联盟特意来声讨我啊?”我挠挠头,有点无奈。“果然,阿光你还是对我失望了吧。超出了你的认知吗?”杨光摇摇头。我有点难过,“你果然还是要转学吗?我还以为你真的啥都知道了呢,班长。果然知道了我的真面目,你就不会喜欢我了……哎呦!”杨光又使劲弹了一下我的脑门,“说了几次了,不许叫我班长。”“啊?”杨光沉默了大约十秒,然后她合上了笔记本,轻轻把它放在茶几上。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斟酌什么。苏涵察觉到了什么,我看见她在笔记本封面地写了什么,给杨光指了指。太潦草了,我倒着认不出来。“嗯……”杨光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她重新看向我时,脸上的表情复杂得让我读不懂——有生气,有无奈,但好像……还有别的什么。“阿燚,”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不少,“我确实很生气。”“看吧——哎呦!”我刚想接话,阿光又弹我的脑门。“但是,”杨光继续说,“生气归生气……我没有说不能接受啊。”她把笔记本推到我面前。封面上是苏涵龙飞凤舞写的两个字:“收我”。“诶?”我愣住了。“我早就隐约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她用下定决心的眼神看着我的,“我昨晚听完涵涵说的那些事情后,确实气得想立刻冲过来揍你一顿。但……”她顿了顿,咬了下嘴唇:“但后来我想了很久。我一直在观察你,从初一到现在。我知道你在学校是什么样子,可那不是全部的你。”杨光的眼睛亮亮的,“涵涵让我看到了你的另一面。那个会欺负人、会折磨人、会露出那种……那种可怕表情的你。”我心里一紧。“刚开始我觉得很恐怖,”她继续说,声音越来越轻,“但后来我又觉得……好像能理解一点点。因为涵涵虽然嘴上骂得凶,可她也从来没有真的想离开你,对吧?”“阿光,你果然只是喜欢我的脸吧?”“还有你的大鸡鸡~”苏涵指正。杨光赶忙捂住了她的嘴。“涵涵!”杨光的脸变得通红,“昨天在江边……我其实……其实也……”她说不下去了,但那双冒着爱心的眼睛已经说明了她一切,她并不讨厌。甚至可能……还有点喜欢。“懂了吗?!”杨光竖起笔记本,用力指了指上面的字!“你要是还敢说‘谢谢,但是,我拒绝’这样坏心眼的话!我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然后她坐在沙发上,并拢双腿,身体前倾,闭上了眼睛,小声催促着什么,“快点。”“啊?”我奇怪地看着她。『阿光她闭眼干嘛。这意思是……让我亲她?还是让我弹她脑门?还是……等等,该不会是想让我扇她吧?』我看着杨光闭上的眼睛,又看了坐在边上的小母狗。她冲我眨了眨眼,用口型无声地说:“动手啊。”“……”我抬起手,用力甩了过去。杨光的睫毛在轻轻颤动,但她的身体没有后退。“啪。”清脆的一声。不重,但足够响亮。苏涵的脸偏到一边,白皙的皮肤上慢慢浮起一个浅浅的巴掌印。她捂着脸,瞪大眼睛愣了两秒,然后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弹起来:“我操你妈!!!你他妈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我让你动手你他妈扇我?!老娘的脸是给你练手的是吧?你他妈打光光啊!她都闭眼了你看不见?!你他妈是不是打错人了?!你他妈故意的吧?!啊?!”她越说越气,一脚踹在我小腿上:“你他妈倒是打她啊!她求你呢!你打我算几个意思?!我他妈是你练习用的沙包是吧?!有完没完啊你?!”杨光在旁边张着嘴,完全宕机了。苏涵那一脚踹得我小腿骨一阵钝痛,我“嘶”地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弯腰去揉。“对不起……习惯了,顺手就打过去了……”我讪讪地笑了一下,试图蒙混过去。“哟,还打顺手了是吧?”她舔了舔嘴角,眼神凶恶地瞪着我,“妈的我今天叫你爸爸了吗?你就敢打我?!真当我好好欺负是吧?”我不敢再说话了。但她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我,下一秒她直接扑了上来,骑在我腰上,双手揪住我衣领,脸几乎贴到我鼻尖,“变态主人他妈是不是皮痒了?!我脸上写着‘请扇我’三个字吗?!我让你打光光!打她!你扇我干什么?!啊?!”我只能不停摇头。“你今天要是不把这巴掌还到光光脸上,我就把这口气全撒你身上,你信不信?”“诶别别别——”我赶紧投降。空气凝固了几秒。杨光终于从宕机状态里回过了神,小声插了句:“那个……涵涵……要不……先松手?”她眨了眨眼,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她又看了看苏涵脸上那个清晰的掌印,再看向我,眼神从茫然逐渐转向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有点失落,还混着点“这什么展开”的荒谬感。“阿燚……”她喃喃开口,“你……你为什么打涵涵?”
我……”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要说“我下不了手打你,所以打了她”?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想抽自己。“我什么我?”苏涵直接打断我。她松开我衣领,转而双手掐住我脖子,还没用力,只是虚虚地圈着,但那股压迫感十足。“说话啊!哑巴了?!刚才扇我的时候不是挺利索的吗?!现在装什么死?!”“我……”我咽了口唾沫,“我就是……下不了手。”“下不了手?”苏涵眯起眼睛,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对我就能下得了手是吧?我他妈是你专用的出气筒?心情好了操我,心情不好扇我?变态主人,你他妈可真会挑软柿子捏啊!”“你不是软柿子。”我下意识反驳,“你比谁都硬。”“硬你妈!”她一巴掌拍在我脑门上,“老娘现在说的是这个吗?!我说的是你他妈该打光光的时候打我!傻逼主人你脑子是不是被精液糊住了?!要不要我帮你通通下水道啊?!”“涵涵!”杨光终于回过神来,伸手去拉苏涵的胳膊,“别、别这样……阿燚他可能只是……”“只是什么?”苏涵扭头瞪她,“只是舍不得打你?光光,拜托你清醒一点!你以为变态主人很温柔吗?!他脑子里早把你按在地上肏烂了!这傻逼就是怂!就是废物!是连自己女人都不敢碰的软蛋!”『我明明很温柔好吗。』『而且班长我肯定拉她去床上玩啊!怎么可能当场开搞啊!』『……等一下,班长是我女人了?好像是。但除了昨天肏了她以外,好像确实没什么实感……』我脑子里各种念头像弹幕一样乱飞,可嘴上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妈的,我知道了,”苏涵吼道,“光光!你现在去他卧室!看见那个玻璃柜没有?里面那些塑料小人全给他砸了!一个都别留!”“啊?涵涵……”杨光懵了,“怎么可以这样,那是他东西吧……”“砸!”苏涵回头瞪我一眼,“砸完了你看他打不打你!他不敢打我他妈跟你姓!”“……小母狗你认真的?”“你看我像开玩笑吗?!”苏涵龇着牙,“光光你去不去?你不去我就自己去了啊!我今天非得让你挨上这顿打!”『什么逻辑?你砸我塑料小人我肯定揍你啊,怎么会打阿光喂!』杨光没动。她坐在沙发上,两只手紧紧攥着膝盖上的裙摆,指节发白。苏涵的吼声像倒豆子一样砸过来,可她一个字都没回应。我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在轻轻抖,嘴唇抿成一条线,那不是生气,也不是犹豫。是不知所措。空气像被人按了暂停键。苏涵见杨光没反应,回头瞪了我一眼:“看见没?光光都不敢动你东西,你就这么晾着她?”我默默看着杨光,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也没动身去,但我能看出她很失落,眼泪忍着没掉下来。她在等我的耳光,可我什么都没做。“妈的,真受不了你们俩。”苏涵翻了个白眼,松开掐着我脖子的手,从我身上爬起来,拍了拍衣服,然后转身看向杨光。“光光,看见了吗?这就是我的‘主人’,你喜欢的人。”“我……”我张了张嘴,声音发哑,“我只是……”“只是怂是吧。”苏涵替我补完了后半句,“怂货主人,你也就这点出息了。你这只会窝里横的废物,”苏涵继续说,“对真正在乎的人,连碰都不敢碰,只敢逮着我这种被你玩烂的货色撒气。”『也没那么烂吧?这才半个多月,我都还没玩腻啊?』我心里嘀咕了一句,可嘴上一个字都蹦不出来。好吧,她只是在说我那点破事。但她说的是对的。我又下意识地选择了更“安全”的目标。这个已经习惯了被我欺负、被我羞辱、被我当成发泄工具的小母狗。因为我清楚,打她,她会打回来;骂她,她还会骂回来;操她,她会一边骂一边高潮。但杨光不一样。杨光是“光”,是学校里所有人都喜欢的班长,是温柔、善良、完美的代名词。是我连碰都不敢碰的“正常”。哪怕她昨晚在江边被我操到失神,哪怕她今早跑来我家兴师问罪,哪怕她亲口说出“能接受”,但在我心里,她依然是那个需要被小心对待的“杨光”。杨光抬起头看着苏涵,又看看我,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光光昨晚和我说,如果你今天肯碰她,她就正式把自己交给你。从此以后,她就是你的所有物,随你怎么处置。”苏涵顿了顿,冷笑一声:“可惜,你搞砸了。”我坐在沙发上,浑身发冷。好吧,原来这一切都是她和小母狗设的局。那副兴师问罪的样子、那本写满“罪状”的笔记本、那些夸张的成语——全都是在等我反应,等我用行动证明,我有资格“收下”她。可我搞砸了。我扇了苏涵。我选择了最安全、最懦弱、最混蛋的方式。“所以……”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所以现在……怎么办?”“怎么办?”苏涵把笔记本扔回茶几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光光,你说呢?”杨光沉默了很久。久到我觉得时间都凝固了。然后她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蹲下身,仰头看着我。她的眼睛很亮,像蒙着一层水光,但眼神很坚定。“阿燚,”她轻声说,“我不转学了。”我一怔。“但我也不会再逼你了。”她继续说,语气平静,“你就继续调教涵涵,你欺负她,折磨她,把她当狗,那是你们的事。我不会插手,也不会再说‘我能接受’这种话。”她伸出手,弹了一下我的额头。“因为我现在知道了,”她笑了笑,笑容有点苦涩,“你不需要我接受。你需要的是……一个能让你毫无顾忌地发泄的对象。而那个人,不是我。”“阿光……”我想抓住她的手,她却收了回去。“但我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她站起来,转身看向苏涵,“涵涵,你说得对。阿燚惹我生气了。”苏涵挑眉:“所以?”“所以,”杨光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我要砸了他的玻璃柜。”我脑子“嗡”的一声。“喂喂喂喂喂,你这什么逻辑啊?为啥要砸我的玻璃柜啊!?刚才苏涵提议的时候,你不是说不砸的吗!!”“我反悔了,你又不肯动我。”杨光朝我的卧室走去。“不行!!!!!”我脱口而出,声音尖得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杨光回头看我,眼神很平静:“为什么不行?”“阿光!你冷静点!”我声音都在抖,“这、这些跟你没关系吧?!你不能因为生我的气就砸它们啊!”杨光站在卧室门口,手扶着门框。她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让我心里发毛。她没说话,只是慢慢走进来,目光扫过玻璃柜里那些色彩鲜艳的塑料小人。“阿燚,”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让开。”“阿光,别。”我张开双臂,“这个不行,真的不行。”杨光的手停在半空。她抬头看我,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赌气,只有一种平静的、近乎残酷的认真。“让开,阿燚。”“不让。”我咬牙,“你要砸什么都可以,这个不行。”“为什么?”她歪了歪头。“没有为什么,”我警告杨光,“你要是敢砸,你整个人都要赔给我!”“那我更要砸了。”遭了,见嘴瓢说错话了,我赶紧修正,“算我求你了,这些都是限定的,有的已经绝版了,砸了就没了……”“那又怎样?”杨光打断我,语气依然平静,“你砸了我的东西的时候,想过这些吗?”我一愣:“我什么时候砸你东西了?”“我的心,被你砸了个稀巴烂。”她一脸认真地说。空气凝固了。『???』“这也是苏涵教你的?”苏涵在客厅那边吹了声口哨,带着看好戏的意味。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杨光没等我回答,伸手来推我。她的手很小,力气也不大,但那股执拗的劲儿像钉子一样钉过来。我死死抵着柜子,纹丝不动。“让开。”她又说了一遍。“不让。”“让开。”“不让!”她开始用力推我,双手抵在我胸口,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上来。我抓住她的手腕,试图把她拉开,但她像黏在我身上一样,推不开,甩不掉。我们俩在卧室门口僵持着,像两头较劲的鹿。“阿光,你冷静点……”我试图讲道理。“我很冷静。”她喘着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是你不冷静。你怕我砸了它们,对吧?因为它们对你很重要。那我呢?我对你重要吗?”“重要啊!”我脱口而出。“那你怎么不碰我?”她盯着我的眼睛,“我在你心里,连这些塑料小人都不如吗?”“不是这样的……”“那是什么样?”她猛地发力,指甲几乎掐进我手臂的肉里,“你说啊!你说出来啊!你告诉我,我到底算什么?!”她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哭腔。然后我听见自己说:“你是我舍不得碰的宝贝。”杨光愣住了。我也愣住了。这话太肉麻了,肉麻到我恨不得当场抽自己两巴掌。
但说出口的瞬间,我居然觉得……好像就是这么回事。苏涵在客厅那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是压抑不住的、越来越响的咯咯笑声,最后演变成拍沙发狂笑:“我操……哈哈哈哈……宝贝……哈哈哈哈……变态主人你他妈……哈哈哈哈……你他妈能不能别这么土啊哈哈哈哈……”杨光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她松开手,后退半步,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衬衫下摆。“我……我不是……”她小声嘟囔,“我才不是什么宝贝……”“你就是。”我趁热打铁,伸手去拉她的手,“阿光,别砸柜子,行吗?你要生气,要发泄,冲我来。打我骂我都行,别碰它们。”她甩开我的手,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但眼神又硬了起来:“不行。我就要砸。”“为什么啊?!”我快崩溃了。“因为你不打我。”她说,“你不打我,我就砸你东西。砸到你打我为止。”这什么强盗逻辑?!我看着她重新朝柜子伸手,脑子里的某根弦“啪”地断了。警告。我警告过她了。三次。我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把她整个人拽得踉跄了一下。她惊呼一声,还没站稳,我已经扬起手——
“啪!”耳光甩在她脸上的声音,比刚才打苏涵那下响得多。
杨光偏过头,整个人僵在原地。时间仿佛静止了,连客厅里苏涵的笑声都戛然而止。我看着她白皙的脸上慢慢浮起清晰的五指印,看着她的眼睛一点点睁大,看着她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被我打懵了。然后,她缓缓转过头,看向我。没有哭,没有骂,没有生气。她笑了。一个很轻、很淡,但真实存在的笑容,从她嘴角漾开,像石子投进湖面泛起的涟漪。“终于……”她轻声说,声音有点抖,但带着如释重负的轻松,“阿燚,你终于打我了。”我站在原地,手还僵在半空,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往前一步,主动把脸贴在我还没放下的手掌上,蹭了蹭。“再来一下。”她面色潮红,或许是被我扇红的。我没动。“快点。”她舔我的手指,闭上眼睛,“刚才那下太轻了,没感觉。”我看着她的脸,看着那个清晰的巴掌印,看着她在期待的表情。一种熟悉的、滚烫的情绪从胃里翻上来,烧得我喉咙发干。我抬起另一只手,左右开弓。“啪!啪!”两记耳光,结结实实甩在她脸上。她的头被打得偏过去又偏回来,脸颊迅速红肿起来,但她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眼睛亮得吓人。“继续。”她喘着气说,“别停手。”我抓住她的衣领,用力一扯。衬衫扣子崩飞,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罩,和胸罩包裹下微微颤动的乳肉。她“啊”地轻呼一声,但没有反抗,反而挺起胸膛,像是把自己献祭一样送到我面前。我扯掉她的胸罩,两只饱满的乳房弹出来,乳尖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迅速挺立。我粗暴地揉捏着,手指陷进柔软的肉里,留下红色的指痕。她咬住下唇,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却贴得更紧。“跪下去。”我说。她毫不犹豫地跪下了,双膝磕在地板上发出闷响。百褶裙散开,露出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大腿根。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她红肿的脸、裸露的胸脯、顺从的姿态。然后我从床头柜抽屉里翻出那个项圈——黑色的皮革,带金属扣,上次苏涵戴过的那个。我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知道这是什么吗?”我问。她看着项圈,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点头:“知道。”“戴上它,你就是我的母狗。”我有点难过地说,“和苏涵一样。”“嗯。”她应了一声,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把项圈套在她脖子上,扣紧。金属扣“咔哒”一声锁死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她伸手摸了摸项圈边缘,指尖微微发抖。“主人。”她叫了一声,声音带着试探,也带着认命。我摸了摸她的头,像摸小狗一样。“乖。”客厅传来苏涵的脚步声。她倚在卧室门框上,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们。杨光脸一红,没理她,只是仰头看着我:“主人,接下来……要做什么?”我松开她的下巴,直起身,指了指客厅茶几上那堆课本和试卷。“写作业。”“啊?”杨光愣住了。苏涵也愣住了:“啥?”“写作业啊。”我重复了一遍,理所当然,“小母狗你今天来的正好,你的家庭作业都还没写完呢!今天正好和我一起写完。”我指了指苏涵昨天留着我茶几上的课本。苏涵的表情像吃了苍蝇:“我操……变态主人你他妈是不是有病?这时候你让我们写作业?”“不然呢?”我看向杨光,“阿光,你作业写完了吗?”杨光还跪在地上,有点懵地点点头:“写、写完了……”“那就跪边上等着。”我指了指茶几边上,“等我和苏涵写完作业,再收拾你。”杨光眨了眨眼,似乎没理解“收拾”是什么意思,但还是乖乖挪到过来,跪好,双手放在膝盖上,挺直腰背——标准的跪姿。项圈勒在她纤细的脖子上,黑色的皮革衬得她皮肤更白,脸上的巴掌印和红肿的胸脯,让她看起来既可怜又淫荡。“不是,你他妈——”苏涵瞪大眼睛,“这种时候你跟我说写作业?!光光都脱光了跪在这儿了!你他妈跟我说写作业?!你脑子是不是被门——”“闭嘴。”我打断她,“今天不写完不准干别的。你问问阿光同意你不写作业吗?”我轻轻踢了踢杨光的脑袋。苏涵张着嘴,像是想骂人,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杨光,最后“啧”了一声,不情不愿地坐好。我走到茶几前坐下,翻开自己的作业本。苏涵磨磨蹭蹭地翻开作业本。但她显然没心思写,笔拿在手里转了十几圈,一个字都没写下去。分明她昨天认真的时候写的很好啊。“喂,”她用笔戳了戳我胳膊,“真写啊?”“不然呢?”我没抬头,“下周一要交,你忘了?”“我他妈当然记得!但是——”她压低声音,“光光还跪在那儿呢!你就让她那么跪着?!”我抬头看了一眼。杨光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地跪在地板上。头低着,背挺着,手放在膝盖上。如果不是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简直像个等身手办。“她愿意跪就跪着。”我收回视线,继续看卷子,“你要是心疼,可以陪她一起跪。”“我跪你妈!”苏涵骂了一句,但没再说什么,低下头开始写作业,虽然笔动得飞快,但写的全是鬼画符。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偶尔翻书的“哗啦”声。
我专注地解着数学题,但注意力总是不自觉地飘向跪在那边的人。她跪得很稳,但时间长了,身体开始微微发抖。膝盖压在地板上,肯定很疼。“喂,光光,”苏涵用脚踢了踢杨光的小腿,“还起得来吗?要不要我扶你?”杨光摇摇头,慢慢撑起身体,重新跪好。但这次姿势没那么标准了,腰微微弯着,腿也在发抖。我没管她,继续写作业。又过了大概一个小时,我终于把最后一道物理题解完。放下笔,长舒一口气。苏涵早就写完了,或者说,早就放弃写了。她趴在桌子上,百无聊赖地转着笔,眼睛一直盯着杨光。我站起来,走到杨光面前蹲下。伸手捏住她一边乳头,用力一拧。"嗯……"她闷哼一声,身体抖了抖。“阿光,”我一边玩她的乳头,一边问,“你一定要我这么对你吗?你就这么贱,非要我打你啊?”我有点无语,想找个正常的女朋友怎么就这么难?她沉默了几秒,才开口:“我没想过让你打我啊。”“那你刚才闭眼干什么?”“你说呢?”杨光皱了皱眉,挺起身指着还放在桌子的笔记本,上面苏涵写着“收我”两个字。我回想刚刚发生的事情, 我扇了小母狗之后,杨光好像确实是全程都在懵逼的状态,我脑子里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阿光……你闭眼是想让我亲你?""不然呢?”“你不是让我扇你吗?”杨光有点莫名其妙,“怎么可能啊,我又不是涵涵,我脸上写了求打两个字吗?”“那你……那你这意思是……”我咽了口唾沫,脑子里有个一个更加大胆的想法,“你想当我女朋友?”杨光脸红了一下,别过头:“……废话。不然我大早上化好妆跑来你家干什么?串门?”我心里卧了个大草:“那你怎么不早说啊?!笔记本上写‘3收我’,苏涵又说‘动手啊’,我哪知道你——”“我……”杨光张了张嘴,突然卡住了。她低头看了一眼笔记本封面上苏涵写的“收我”,又看了一眼苏涵。苏涵心虚地移开视线。杨光眯起眼:“涵涵……你跟阿燚说了“动手”吗……是什么意思?”“……就是……字面意思?”“哪种字面意思?”苏涵小声:“……扇耳光的那种。”杨光陷入思考:“你之前跟我说‘到时候我就闭眼,阿燚就懂了’,是我闭眼他就会亲我的意思吧???”“呃……这个嘛……我也没说啊……”“苏!涵!”苏涵跳起来,往后退了三步:“你先别生气!我这是策略!你想想,你要是直接说‘做我女朋友’,这个怂包肯定又‘不行我不能害你’‘你是好女孩我不配’哔哔赖赖半天!我写‘收我’就是让他往变态方向想!他一变态起来可勇了!你看他昨天在江边多猛!”“确实……”看着杨光好像很同意的样子,我在边上拼命摇头。“不啊!你直接开口要当我女朋友说不定我就同意了吧!”“你以为我俩会信吗?!”苏涵指着我的鼻子,“你初中的时候那么多人说当你女友,你答应过哪个?你特么就是嘴硬!真到了要答应的时候比谁跑得都快!”『阿光不一样啊喂!』我还是想解释清楚,『我昨天刚肏了她啊!』但看着苏涵威胁的眼神我不敢开口。苏涵继续解释:“所以我就想啊,让他以为你是来求虐的,他肯定敢下手,只要他下手了,后面我再解释‘其实光光是来求交往的’,那生米不就煮成熟饭了嘛!”“那你为什么没解释???”“我哪知道他下手的目标是我啊!!! 我以为他肯定扇你啊!正常人都会扇闭眼那个吧!”“但阿燚扇我也还是哔哔赖赖半天啊?还得逼我砸他的东西才肯打扇我。”“是啊是啊,谁知道这个傻逼又不按套路出牌,你说谁预料得到嘛……”“所以我的理解是没错的?闭眼确实是求扇的意思?”我逐渐明白了一切。““你先闭嘴!!! ””看着我的小母狗2号(暂定?)逐渐被小母狗1号绕进去了,我赶紧用嘴堵住了杨光,防止她被带到沟里。我撬开她的牙齿,舌头伸进去搅动。她笨拙地回应着,呼吸全乱了,手无意识地抓住我的衣服。吻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我才松开她,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和红肿的嘴唇。“原来都是误会哈哈哈……”我汗流浃背了“反正结果不也挺好的嘛。小母狗你也别解释了,写你的作业去。”杨光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项圈,又抬头看了看我。她的表情很复杂——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抿了抿嘴,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她低下头,重新调整姿势,跪直了。“是,主人。”“光光你确认这样就可以?”“可以吧。”苏涵叹了口气,趴回桌子上,嘟囔道:“行吧行吧,现在好了,我成狗头军师了,还是翻车的那种。”我想着小母狗不算翻车吧,蹲下身,伸手摸了摸杨光的头。杨光抬起头,用脸颊蹭了蹭我的掌心。苏涵在桌上趴着,翻了个白眼,但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所以现在呢?我们干嘛?”苏涵百无聊赖地问。“现在都11点了,我们休息一下等11点半出去吃饭吧,苏涵大小姐你请客。”我决定先好好蹭一蹭小母狗的大腿。“你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啊?变态主人。”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把杨光扶起来。她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去,我赶紧搂住她的腰。她整个人靠在我身上,脸颊贴着我的胸口,脖子上的项圈金属扣硌在我锁骨上,有点凉凉的。“还站得稳吗?”我问。她摇摇头,声音闷闷的:“腿麻了……膝盖好疼。”我低头看了眼,她两个膝盖已经跪得发红,地板上全是她压出来的汗印子。我叹了口气,把她抱起来放到沙发上。她“嘶”了一声,眉头皱紧,手不自觉地去揉膝盖。“活该,”苏涵在茶几那边趴着,歪头看过来,“谁让你跪那么标准,跟军训似的。我都说了跪一会儿就假装摔一下,换个姿势,你不听。”“我……我以为主人喜欢那样……”杨光小声说。“他喜欢个屁!”苏涵翻了个白眼,“变态主人脑子里只有塑料小人和怎么欺负我,哪有空管你跪得标不标准。”我给杨光揉她跪得红肿的双腿。“阿燚,”她突然开口,“我……我这样算是你女朋友了吗?”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她脸还有点肿,眼睛泛着水光,嘴唇也破了皮,但眼神很认真,认真得有点傻。“你都戴项圈了,还问这个?”我继续揉她的膝盖。“那……那涵涵也戴过啊,”她小声说,“她也是你女朋友吗?”“我是他的母狗,”苏涵插嘴,“变态主人这辈子都不可能交到正常女朋友的,光光你死了这条心吧。”“所以……你也觉得我不正常吗?”杨光看着我。“你是阿光。”我说,“我的班长,我的同学,我昨天干到晕过去的女生,今天早上跑来我家质问我然后被我扇耳光的……嗯,暂时算女朋友吧。”她眨了眨眼:“暂时?”“看你表现。”我站起来,拍了拍手,“要是你以后动不动就砸我玻璃柜,那就算小母狗2号。”“我不会砸了!”她赶紧说,“我刚才就是……就是气急了……”“气急了就砸我东西?”“因为你不碰我嘛……”她声音越来越小,“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看着她低垂的脑袋,头发有点乱,高马尾都歪了,几缕碎发粘在汗湿的额头上。叹了口气,弯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要。”我说,“但以后别乱砸东西。”她愣了两秒,然后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嗯!”
“肉麻死了。”苏涵在旁边做了个呕吐的表情,“你俩能不能别在我面前演偶像剧?我早饭都要吐出来了。”“你俩7点半就跑过来敲我的们,你确认你吃了早饭?”“那就是我昨晚的夜宵饭都要吐出来了~”看小母狗还在贫嘴,我转头看她:“你作业写完了吗?”“写完了——”她拖长声音,“鬼画符也是写完了。”“重写。”“我操你妈!凭什么?!”“凭我是你主人。”我走过去,把她鬼画符的作业本和试卷抽出来,翻了翻。好家伙,数学题写的全是“解:我不会”,语文作文写了三行全是“今天天气真好我好想打人”,英语卷子选择题全选C。“重写。”我把本子拍回她面前,“今天下午写不完,晚上继续写。写不完不准吃饭。”“重写不了耶!中性笔怎么重写?”苏涵得意洋洋地。我掏出超厉害橡皮檫,把她乱写的作业擦掉了一部分给她展示:“自己擦干净,重写。”“你他妈哪来的这么多乱七八糟的鬼东西——”苏涵拍桌而起,但被我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她咬牙切齿地坐回去,重新拿起笔,嘴里嘀嘀咕咕:“妈的,早知道今天不来了……光光你赔我周末……”杨光在沙发上偷笑,被我瞥了一眼,赶紧抿嘴憋住。
“你笑什么?”我走到她面前,“你的账还没算完。”“诶?”她愣住了,“我……我不是都跪过了吗……”“跪是跪了,但你还欠我一次。”我指了指她脖子上的项圈,“戴了这个,就得守规矩。我问你,今天早上谁让你写那个笔记本的?”“……涵涵。”“谁让你闭眼的?”“……也是涵涵。”“谁教你说那些成语的?”“……还是涵涵。”“所以,”我总结,“你是从犯,她是主谋。从犯罚跪,主谋罚什么?”苏涵在那边笔一摔:“我操!关我屁事!我那是帮你!”
“帮我什么?”我转身看她,“帮我差点把女朋友气跑?”“我……”苏涵语塞,“我那是在助攻!虽然翻车了……”“翻车了就得负责。”我指了指茶几,“过来,趴好。”
苏涵瞪大眼睛:“你要干嘛?”“执行家法。”她看了眼杨光,又看了眼我,最后“啧”了一声,不情不愿地走过来,趴在茶几上。我褪下她的短裤,露出雪白的屁股。“光光,你看着。”我对杨光说,“以后她再给你出馊主意,你就这么罚她。”杨光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像小学生听课一样认真点头:“好。”我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声音清脆。“第一下,罚你乱教成语。”我说,“什么‘罄竹难书’‘天理难容’,你以为在写高考作文?”“我那是帮你增加词汇量!”苏涵嘴硬。“啪!”第二下。“第二下,罚你乱写剧本。”我说,“‘收我’是什么意思?嗯?你当是收快递?”“我那不是想让光光看起来更涩情一点嘛……”苏涵说。“啪!”第三下。“第三下,罚你误导主人。”我说,“闭眼是求亲,你跟我说是求打?”“我哪知道你会打错人啊!”苏涵扭头瞪我,“正常人都会打闭眼那个吧!”“但阿光是要我亲她好么!?。”我又拍了一下,“第四下,罚你带坏阿光。她以前多乖一孩子,现在学会砸东西了。”“那是她自己要砸的!关我屁事!”“啪!”第五下。“第五下,罚你……”我想了想,“罚你长得可爱还打我。”“这他妈也算理由?!”苏涵气得想爬起来,被我按回去。“算。”我说,“我定的规矩,我说了算。”苏涵的屁股已经被我扇得通红,她咬着嘴唇,脸埋在胳膊里,不吭声了。杨光在沙发上看得津津有味,她披上了我的白衬衫,眼睛睁得圆圆的,手里还无意识地捏着项圈的边缘。“看够了吗?”我转头问她。她愣了一下,赶紧点头:“够、够了……”“那该你了。”我说。“诶?”杨光呆住,“我……我也要?”“你是从犯,也得罚。”我指了指地板,“过来,趴她旁边。”杨光磨磨蹭蹭地走过来,看了眼苏涵,又看了眼我,最后慢吞吞地趴到苏涵旁边。她的姿势比苏涵拘谨得多,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脑袋两侧,腿并得紧紧的。我掀起她的裙子——里面是白色的蕾丝内裤,边缘还有可爱的蝴蝶结。内裤中间已经湿透了,散发出腥甜的气味。“第一下,”我说,“罚你听信谗言。”“啪。”她没说话,但淫液粘了我一手。“第二下,罚你闭眼不看人。”“啪。”她咬住下唇,手指抠紧了地板。“第三下,罚你砸东西威胁人。”“啪。”这一下重了点,她“唔”了一声,屁股下意识地缩了缩。
“第四下,”我顿了顿,“罚你……把自己送上门还差点跑了。”“啪。”她脸红了,把脸埋进胳膊里。两个女生并排趴在茶几上,一个穿着T恤光着屁股,一个光着上半身穿着白色蕾丝内裤,屁股都被打得发红。画面有点滑稽,也有点涩情。我退后两步,欣赏了一会儿,然后说:“行了,起来吧。”苏涵第一个爬起来,揉着屁股龇牙咧嘴:“妈的,下手真重……”杨光慢吞吞地爬起来,站直后下意识去摸屁股,碰到伤处时“嘶”了一声。“记住教训没?”我问。“记住了……”两人异口同声。“记住什么了?”苏涵:“别给光光出馊主意。”杨光:“别乱砸阿燚东西。”“还有呢?”两人对视一眼,齐声说:“闭眼是求亲吻,不是求扇脸。”我满意地点点头:“很好。现在,出门吃饭。”“谁请客?”苏涵随口问。“刚才不是说了你请客吗。”我说,“正好补偿我今天的精神损失。”“我他妈有什么精神损失给你补偿?!”“你害我差点失去女朋友,这损失不大?”苏涵语塞,然后摆摆手:“行行行,我请我请……我现在就开始包养你俩。”杨光在旁边偷笑,被我瞪了一眼,赶紧收敛。“你笑什么?”我问。“没、没什么……”她小声说,“就是觉得……阿燚其实挺温柔的。”“温柔?”苏涵嗤笑,“光光你眼睛瞎了吧?他刚才打我俩屁股的时候可一点不温柔。”眼看两人要吵起来,我一手一个搂住脖子:“走了,吃饭。再吵中午你俩谁都别想吃。”两人同时闭嘴。我松开她们,去卧室换了身衣服。出来时,杨光已经整理好衣服,衬衫第一颗扣子由于被我扯崩掉了,她把扣子扣到第二颗,勉强遮住了胸口的痕迹,但脖子上的项圈还戴着,黑色皮革在领口若隐若现。苏涵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T恤短裤,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项圈不摘吗?”我问杨光。她摸了摸项圈,摇头:“不摘……戴着挺好的。”“这样啊。”我越发觉得扇杨光耳光才是正确选项。出门前,杨光突然拉住我:“阿燚,那个……我们这样出去,被人看到会不会……”“看到就看到。”我说,“你是我女朋友,戴个项圈怎么了?”“不是……我是说,涵涵也……”苏涵翻了个白眼:“光光你操什么心,大街上戴项圈的人多了去了,谁管你。”“哼,涵涵你又没戴。”“因为我是野狗,”苏涵咧嘴笑,“不用项圈也能认主。”“少废话。”我推着两人出门,“饿死了,赶紧走。”杨光一开始还有点紧张,走路时总是不自觉地用手去遮脖子上的项圈,但走了几步后发现根本没人注意,慢慢就放松了。苏涵倒是大大咧咧,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催我们:“快点啊,饿死了。我知道前面有家烤肉店不错,今天我大出血,请你俩吃顿好的。”“你请客,你说了算。”我说。杨光走在我旁边,手悄悄伸过来,勾住我的小指。我看了她一眼,她脸有点红,但没松手。我反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苏涵在前面回头,正好看到这一幕,做了个呕吐的表情:“你俩能不能别这么腻歪?我午饭还没吃就要饱了。”“那你别吃。”我说。“凭什么!我请客!”“那你闭嘴。”“我……”苏涵气得跺脚,但没再说什么,转身继续带路。很普通的周日,很普通的街头,很普通的三个高中生。如果忽略其中一个脖子上的项圈,和略微红肿的脸颊,其中两个人屁股上的巴掌印,和其中一个脑子里正在盘算晚上怎么折腾另外两个的话。嗯,确实挺普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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