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暴力同桌赌输之后,成了我的母狗】(20) 作者:想要成为摸鱼高手 2026/07/31 发布于 pixiv 字数:18032二十、关于我把求吻当做求扇还打错人这件回事早晨我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迷迷糊糊摸到手机,屏幕上显示“杨光”两个字,瞬间让我清醒过来。我按下接听键,还没来得及说“喂”,那边就传来班长压抑着怒火的声音:“黄燚,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开门。”“开、开门?”我愣了一下,“班长你在哪?”“在你家门口。”她的声音听起来气势汹汹的,“我敲门敲了两分钟了,你是睡晕过去了吗?”我疑惑地看了眼手机,才只是早上七点半啊,班长居然这么早跑过来敲我家的门,而且听起来来者不善啊,不会是来找我算账的吧?可是昨天分明是她主动的,她还说了没想让我负责,怎么今天变脸变得这么快。“来了来了!”我大声回应,胡乱套上居家服,边跑去开门。门一开,杨光就闯了进来。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白衬衫,领口松松地敞着两粒扣子,下摆随意地塞进深蓝色百褶裙的腰头里。穿着黑色过膝袜,白色运动鞋,头发扎成了高马尾,脸上化了淡妆,完全看不出昨天那个在江边被我干到失神昏厥的女孩的影子。除了她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班长,早啊……”我讪笑着打招呼。“说了好几次了怎么还叫班长,叫我光光。”看见我的脸,杨光的态度好像瞬间又柔和了,但还是有点冷淡,又有点严肃。“啊?阿……阿光?”我试着说。“好吧,这也行,”她点点头,“总之你再叫我班长小心我弹你脑门。”“哦。”她身后钻出来一个小脑袋,是苏涵,她换掉了昨天的猫猫女仆套装,穿着杨光的大码T恤和短裤,一脸坏笑。杨光径直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苏涵跟着她进来,一坐下就躺倒,把头放在杨光大腿枕着。“把门关上。”她说。我乖乖关上门,站在她面前,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坐。”她指了指对面的沙发。我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摆出和她一模一样的姿势。杨光摸着苏涵的头,和我对视了整整一分钟。谁也没说话,搞得我浑身不自在,这分明是我家啊,怎么搞的我是来做客一样。我偷瞄杨光的敞开的衬衫,和苏涵T恤的缝隙,隐隐约约的可以看见她俩身上多了好多吻痕,明显不是我亲的,看来她俩昨晚果然进行下半场了。“阿燚,”她终于开口了,“我昨天回去后,和涵涵聊了一晚上。”“你们聊……聊了什么?”“聊你。”她顿了顿,“聊你是怎么对待她的。”“诶?你昨天不是说你都知道吗?那还聊什么?”“你还有脸说!”杨光猛地提高音量,“我之前只是大概知道你不对劲,在欺负涵涵,但我不知道细节。没想到阿燚你比我想象的还变态!”“什么啊?分明是这家伙在欺负我好吧?”我指了指躺在杨光身上蹭来蹭去的小母狗。“那个算欺负?她不是在打你吗?”杨光歪了歪头,一脸困惑。“啊?你也知道啊!班长!你就天天坐在后面看着她揍我,你都不管管的吗?你不觉得很过分吗喂!!!”“你不是也反击了嘛,我看你后来好像也乐在其中的样子……”杨光弹了我一个脑瓜崩。“有吗?”我捂着脑门,看着小母狗还在杨光身上翻来覆去,好像我俩说的不是她一样,“但你也太偏袒她了……”“但是!你也不能对涵涵做……做那么过分的事情吧……我一开始以为只是小打小闹,谁知道你……”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自己也没想好该怎么收尾。“阿光你以为我干了啥?”“我以为你只是拉涵涵头发,掀她裙子,脱她裤子,对她使用千年杀之类的。”“你当我还是小学生吗?!”“阿燚你…你少转移话题!咳咳……我要开始了!”“啥?”我奇怪地看着她行动。只见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翻开。我瞥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黄燚同学,”她清了清嗓子,“我现在要对你进行一场正式的质询。请你如实回答每一个问题。听明白了吗?”“啥玩意儿?”“你听明白了吗?”杨光伸出食指朝我额头指了指。“听、听明白了……”“好。”她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第一个问题:昨天在江边,我们发生了什么?”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如实说。”她补充道。“我们……做了?”我小声说,“我……我把阿光你……那个了……”“哪个了?”她追问,小脸一红。“就是……上了。”我脸开始发烫,“插进去了……射在里面了……”“还有呢?”“还、还有苏涵也……参与了……”“说具体一点。”杨光的声音有点雀跃,她握着笔的手指兴奋地微微发抖,“我要听你讲细节。每一个细节。”“喂,阿光,你这是什么羞耻PLAY吗?你又不是不知道。”“少啰嗦!快讲!”杨光瞪了我一眼,“那个,我们复习一下……”我看她怎么好开心的样子,我咽了口唾沫,开始回忆:“先是阿光你抓住我非要给我口交,你吞不进去,然后苏涵就踩着你的头给我深喉……““然后呢?”杨光扭动着身子,夹紧了双腿。“然后我插进了你的小穴……破了处女……快把你肏晕过去了,接下来我和苏涵把你翻了个面,我从后面肏你小穴,苏涵还把猫尾肛塞塞进了你的屁眼……然后……然后我射在里面了……”“嘿嘿嘿嘿嘿嘿,“杨光边听脸上边露出了唐笑,发现我看着她,她马上又变得严肃,“继续。”“没、没了……”“就没了?”杨光挪了挪屁股坐正,边摸着苏涵的脸,“看来你的记忆力还是蛮好的嘛,那我们开始翻旧账吧。”她翻了一页笔记本,开始念:“X月X日,晚上,涵涵被你叫到家里,期间被你想方设法折磨,你扒光了她的衣服,使劲扇了她耳光,踩了她的胸部,踢了她的小穴,打了她的屁股,让她舔你的脚,你还给她戴了很痛的乳夹,牵着她到处爬,接着不顾她的哀求用力捅破了她的处女。是否属实?““这不对吧!她哪有哀求,她一直在骂我根本就……”我一听就觉得全部都是问题。“是否属实!?”杨光盯着我,看得我发毛。“属实……”“好,”她挺了挺胸,接着说,“然后你变本加厉折磨涵涵,把她肏晕了过去又肏醒,期间不顾她的痛哭流涕翻来覆去地搞她,然后你还把她用绳子捆了起来,在她小穴里插了按摩棒让她跪在你脚下,你边踩她的头边打游戏打了个通宵,是否属实???”“等等,等等,根本就没通宵吧?关键她站起来殴打我,还砸烂了我手机的事情呢?”我越听越不对劲,小母狗这完全是在抹黑我啊!“而且她根本就没有哭过好么,喂喂喂阿光,你看她趴在你腿上偷笑喂!”“禁止回答与本案无关的事情,你只需回复否属实?懂?”看着杨光撅起来的嘴巴,我只好点点头。“刚才我说的是否属实?”“基本属实。”“X月X日,你以此威胁涵涵,让她上课期间给你打飞机,午休给你口交,导致涵涵收到了刺激,一个下午担惊受怕。是否属实???”『?』“基本属实。““紧接着涵涵陷入了巨大的心理阴影,第二天高烧不退请了病假,你丧心病狂赶尽杀绝居然追到她家里来对她严刑逼供百般折磨,你不光捅了她的菊花,让她吃下你的脏东西后还逼她说好吃。导致她她身心受到了巨大创伤,是否属实???”『???』“容我狡辩一下。”『好像除了那些成语以外没什么不对???』看着小母狗在拼命捂着嘴憋着笑在杨光身上耸动着肩膀,我真的很想把她就地正法,抓过来当杯子用。“都说了禁止回答与本案无关的事情,你只需回复否属实好么。”“阿光你没发现苏涵在笑吗?”小母狗转过头来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不哭了,不哭了,马上就结束了涵涵~”杨光轻吻着她眼角的泪滴。“喂喂喂,她明显是在装乖好不好啊喂!!!”“注意点,犯罪嫌疑人,禁止颠倒黑白,回答我说的刚刚是否属实?”『???阿光你是不是也想挨肏了。』“呃,基本属实。”杨光摸了摸太阳穴,好像很头疼的样子。“接下来是X月X日,你上课期间强行扒了她内裤逼她用内裤给你打飞机,中午深喉折磨她,然后射了她一脸还拍照威胁,然后还大中午的让她跪在天台暴晒,虽然是10月份但她还是晒得快虚脱了。我说的是否属实?”“基本属实。”“紧接着X月X日,你的行为越发变本加厉,下课期间尿在涵涵嘴里灌了她一肚子尿,然后还不顾她的再三哀求让她舔你拉了屎的屁眼,接下来一个星期你还对她进行了言语霸凌,精神控制。导致她痛不欲生、生不如死、死里逃生、生无可恋。是否属实!!??““基本属实。”我懒得解释了。“最后是前天晚上,我们看完电影,你就绑架监禁涵涵,晚上还用电棍狠狠地电击她,电得她屎尿横流,奄奄一息、魂飞魄散、肝胆俱裂、五脏俱焚!第二天还强迫她写了一上午的作业!是否属实!!??”我愣住了,抬头看向杨光。她握着笔,眼神亮晶晶的,脸蛋红扑扑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期待我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答案来。我又看了一眼苏涵。她趴在杨光腿上,肩膀一抖一抖的,明显在憋笑憋得快要内伤了。“分明是她自己喊我爸爸的好吗。“我指了指小母狗,”……而且阿光,你摸着自己良心说,你信吗?”“禁止反问!”杨光用笔帽戳了戳空气,“回答我的问题!”“我上哪儿给你找电棍去?我连电蚊拍都没有!”『等等?那个粉色的按摩棒确实带电击哈……』“那就是说——你没有否认‘强迫她写作业’的部分?”“哇——”苏涵突然从杨光腿上抬起头来,眼眶通红,声音带着哭腔,“光光你看,他自己承认了!”“我???写作业不是应该的吗?阿光你不写作业?”“然后涵涵就对你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从此对你言听计从,百依百顺,逆来顺受,甘之如饴,越陷越深,无法自拔,最终走上了这条不归路。是否属实!!??”“……你这成语用得也太熟练了吧。””你呀你呀,这没想到阿燚你是居然是这样的人渣,你的所作所为简直是让人发指,罄竹难书、天理难容、人神共愤、罪大恶极、猪狗不如……”“停停停!阿光你从哪学的这么多成语?”“涵涵教我的。”杨光低头看了一眼苏涵,苏涵正冲她比了个大拇指。“……你就这么教她用成语的?”“哼!”苏涵终于开口了,一脸得意,“我只是跟光光说,形容变态主人这种人渣,成语库要备足一点,不然骂到一半词穷了多尴尬呀。”“……你还挺有远见。”“那当然。”她重新把脸埋回杨光腿上,“我可是做了功课的。”“所以你们昨晚到底聊了多久?”“没多久,”杨光翻了一页笔记,“也就聊到凌晨三点吧。”“……你们都不用睡觉的吗?”“睡了啊。”苏涵说,“你睡我,我睡光光,光光睡我。”“你俩就这么光明正大睡一起了?阿光你父母不是管的很严吗?”杨光陷入了沉默,苏涵接话。“光光父母还在吵架没空管她,昨晚光光叫那么响连门都没人敲。”杨光羞红了脸使劲拉苏涵的耳朵“你给我闭嘴!不许再说这件事!都说了是因为我家的门隔音效果很好好么!”“呃你俩今天究竟是来干啥的嘛,受害者联盟特意来声讨我啊?”我挠挠头,有点无奈。“果然,阿光你还是对我失望了吧。超出了你的认知吗?”杨光摇摇头。我有点难过,“你果然还是要转学吗?我还以为你真的啥都知道了呢,班长。果然知道了我的真面目,你就不会喜欢我了……哎呦!”杨光又使劲弹了一下我的脑门,“说了几次了,不许叫我班长。”“啊?”杨光沉默了大约十秒,然后她合上了笔记本,轻轻把它放在茶几上。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斟酌什么。苏涵察觉到了什么,我看见她在笔记本封面地写了什么,给杨光指了指。太潦草了,我倒着认不出来。“嗯……”杨光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她重新看向我时,脸上的表情复杂得让我读不懂——有生气,有无奈,但好像……还有别的什么。“阿燚,”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不少,“我确实很生气。”“看吧——哎呦!”我刚想接话,阿光又弹我的脑门。“但是,”杨光继续说,“生气归生气……我没有说不能接受啊。”她把笔记本推到我面前。封面上是苏涵龙飞凤舞写的两个字:“收我”。“诶?”我愣住了。“我早就隐约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她用下定决心的眼神看着我的,“我昨晚听完涵涵说的那些事情后,确实气得想立刻冲过来揍你一顿。但……”她顿了顿,咬了下嘴唇:“但后来我想了很久。我一直在观察你,从初一到现在。我知道你在学校是什么样子,可那不是全部的你。”杨光的眼睛亮亮的,“涵涵让我看到了你的另一面。那个会欺负人、会折磨人、会露出那种……那种可怕表情的你。”我心里一紧。“刚开始我觉得很恐怖,”她继续说,声音越来越轻,“但后来我又觉得……好像能理解一点点。因为涵涵虽然嘴上骂得凶,可她也从来没有真的想离开你,对吧?”“阿光,你果然只是喜欢我的脸吧?”“还有你的大鸡鸡~”苏涵指正。杨光赶忙捂住了她的嘴。“涵涵!”杨光的脸变得通红,“昨天在江边……我其实……其实也……”她说不下去了,但那双冒着爱心的眼睛已经说明了她一切,她并不讨厌。甚至可能……还有点喜欢。“懂了吗?!”杨光竖起笔记本,用力指了指上面的字!“你要是还敢说‘谢谢,但是,我拒绝’这样坏心眼的话!我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然后她坐在沙发上,并拢双腿,身体前倾,闭上了眼睛,小声催促着什么,“快点。”“啊?”我奇怪地看着她。『阿光她闭眼干嘛。这意思是……让我亲她?还是让我弹她脑门?还是……等等,该不会是想让我扇她吧?』我看着杨光闭上的眼睛,又看了坐在边上的小母狗。她冲我眨了眨眼,用口型无声地说:“动手啊。”“……”我抬起手,用力甩了过去。杨光的睫毛在轻轻颤动,但她的身体没有后退。“啪。”清脆的一声。不重,但足够响亮。苏涵的脸偏到一边,白皙的皮肤上慢慢浮起一个浅浅的巴掌印。她捂着脸,瞪大眼睛愣了两秒,然后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弹起来:“我操你妈!!!你他妈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我让你动手你他妈扇我?!老娘的脸是给你练手的是吧?你他妈打光光啊!她都闭眼了你看不见?!你他妈是不是打错人了?!你他妈故意的吧?!啊?!”她越说越气,一脚踹在我小腿上:“你他妈倒是打她啊!她求你呢!你打我算几个意思?!我他妈是你练习用的沙包是吧?!有完没完啊你?!”杨光在旁边张着嘴,完全宕机了。苏涵那一脚踹得我小腿骨一阵钝痛,我“嘶”地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弯腰去揉。“对不起……习惯了,顺手就打过去了……”我讪讪地笑了一下,试图蒙混过去。“哟,还打顺手了是吧?”她舔了舔嘴角,眼神凶恶地瞪着我,“妈的我今天叫你爸爸了吗?你就敢打我?!真当我好好欺负是吧?”我不敢再说话了。但她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我,下一秒她直接扑了上来,骑在我腰上,双手揪住我衣领,脸几乎贴到我鼻尖,“变态主人他妈是不是皮痒了?!我脸上写着‘请扇我’三个字吗?!我让你打光光!打她!你扇我干什么?!啊?!”我只能不停摇头。“你今天要是不把这巴掌还到光光脸上,我就把这口气全撒你身上,你信不信?”“诶别别别——”我赶紧投降。空气凝固了几秒。杨光终于从宕机状态里回过了神,小声插了句:“那个……涵涵……要不……先松手?”她眨了眨眼,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她又看了看苏涵脸上那个清晰的掌印,再看向我,眼神从茫然逐渐转向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有点失落,还混着点“这什么展开”的荒谬感。“阿燚……”她喃喃开口,“你……你为什么打涵涵?” 我……”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要说“我下不了手打你,所以打了她”?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想抽自己。“我什么我?”苏涵直接打断我。她松开我衣领,转而双手掐住我脖子,还没用力,只是虚虚地圈着,但那股压迫感十足。“说话啊!哑巴了?!刚才扇我的时候不是挺利索的吗?!现在装什么死?!”“我……”我咽了口唾沫,“我就是……下不了手。”“下不了手?”苏涵眯起眼睛,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对我就能下得了手是吧?我他妈是你专用的出气筒?心情好了操我,心情不好扇我?变态主人,你他妈可真会挑软柿子捏啊!”“你不是软柿子。”我下意识反驳,“你比谁都硬。”“硬你妈!”她一巴掌拍在我脑门上,“老娘现在说的是这个吗?!我说的是你他妈该打光光的时候打我!傻逼主人你脑子是不是被精液糊住了?!要不要我帮你通通下水道啊?!”“涵涵!”杨光终于回过神来,伸手去拉苏涵的胳膊,“别、别这样……阿燚他可能只是……”“只是什么?”苏涵扭头瞪她,“只是舍不得打你?光光,拜托你清醒一点!你以为变态主人很温柔吗?!他脑子里早把你按在地上肏烂了!这傻逼就是怂!就是废物!是连自己女人都不敢碰的软蛋!”『我明明很温柔好吗。』『而且班长我肯定拉她去床上玩啊!怎么可能当场开搞啊!』『……等一下,班长是我女人了?好像是。但除了昨天肏了她以外,好像确实没什么实感……』我脑子里各种念头像弹幕一样乱飞,可嘴上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妈的,我知道了,”苏涵吼道,“光光!你现在去他卧室!看见那个玻璃柜没有?里面那些塑料小人全给他砸了!一个都别留!”“啊?涵涵……”杨光懵了,“怎么可以这样,那是他东西吧……”“砸!”苏涵回头瞪我一眼,“砸完了你看他打不打你!他不敢打我他妈跟你姓!”“……小母狗你认真的?”“你看我像开玩笑吗?!”苏涵龇着牙,“光光你去不去?你不去我就自己去了啊!我今天非得让你挨上这顿打!”『什么逻辑?你砸我塑料小人我肯定揍你啊,怎么会打阿光喂!』杨光没动。她坐在沙发上,两只手紧紧攥着膝盖上的裙摆,指节发白。苏涵的吼声像倒豆子一样砸过来,可她一个字都没回应。我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在轻轻抖,嘴唇抿成一条线,那不是生气,也不是犹豫。是不知所措。空气像被人按了暂停键。苏涵见杨光没反应,回头瞪了我一眼:“看见没?光光都不敢动你东西,你就这么晾着她?”我默默看着杨光,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也没动身去,但我能看出她很失落,眼泪忍着没掉下来。她在等我的耳光,可我什么都没做。“妈的,真受不了你们俩。”苏涵翻了个白眼,松开掐着我脖子的手,从我身上爬起来,拍了拍衣服,然后转身看向杨光。“光光,看见了吗?这就是我的‘主人’,你喜欢的人。”“我……”我张了张嘴,声音发哑,“我只是……”“只是怂是吧。”苏涵替我补完了后半句,“怂货主人,你也就这点出息了。你这只会窝里横的废物,”苏涵继续说,“对真正在乎的人,连碰都不敢碰,只敢逮着我这种被你玩烂的货色撒气。”『也没那么烂吧?这才半个多月,我都还没玩腻啊?』我心里嘀咕了一句,可嘴上一个字都蹦不出来。好吧,她只是在说我那点破事。但她说的是对的。我又下意识地选择了更“安全”的目标。这个已经习惯了被我欺负、被我羞辱、被我当成发泄工具的小母狗。因为我清楚,打她,她会打回来;骂她,她还会骂回来;操她,她会一边骂一边高潮。但杨光不一样。杨光是“光”,是学校里所有人都喜欢的班长,是温柔、善良、完美的代名词。是我连碰都不敢碰的“正常”。哪怕她昨晚在江边被我操到失神,哪怕她今早跑来我家兴师问罪,哪怕她亲口说出“能接受”,但在我心里,她依然是那个需要被小心对待的“杨光”。杨光抬起头看着苏涵,又看看我,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光光昨晚和我说,如果你今天肯碰她,她就正式把自己交给你。从此以后,她就是你的所有物,随你怎么处置。”苏涵顿了顿,冷笑一声:“可惜,你搞砸了。”我坐在沙发上,浑身发冷。好吧,原来这一切都是她和小母狗设的局。那副兴师问罪的样子、那本写满“罪状”的笔记本、那些夸张的成语——全都是在等我反应,等我用行动证明,我有资格“收下”她。可我搞砸了。我扇了苏涵。我选择了最安全、最懦弱、最混蛋的方式。“所以……”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所以现在……怎么办?”“怎么办?”苏涵把笔记本扔回茶几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光光,你说呢?”杨光沉默了很久。久到我觉得时间都凝固了。然后她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蹲下身,仰头看着我。她的眼睛很亮,像蒙着一层水光,但眼神很坚定。“阿燚,”她轻声说,“我不转学了。”我一怔。“但我也不会再逼你了。”她继续说,语气平静,“你就继续调教涵涵,你欺负她,折磨她,把她当狗,那是你们的事。我不会插手,也不会再说‘我能接受’这种话。”她伸出手,弹了一下我的额头。“因为我现在知道了,”她笑了笑,笑容有点苦涩,“你不需要我接受。你需要的是……一个能让你毫无顾忌地发泄的对象。而那个人,不是我。”“阿光……”我想抓住她的手,她却收了回去。“但我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她站起来,转身看向苏涵,“涵涵,你说得对。阿燚惹我生气了。”苏涵挑眉:“所以?”“所以,”杨光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我要砸了他的玻璃柜。”我脑子“嗡”的一声。“喂喂喂喂喂,你这什么逻辑啊?为啥要砸我的玻璃柜啊!?刚才苏涵提议的时候,你不是说不砸的吗!!”“我反悔了,你又不肯动我。”杨光朝我的卧室走去。“不行!!!!!”我脱口而出,声音尖得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杨光回头看我,眼神很平静:“为什么不行?”“阿光!你冷静点!”我声音都在抖,“这、这些跟你没关系吧?!你不能因为生我的气就砸它们啊!”杨光站在卧室门口,手扶着门框。她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让我心里发毛。她没说话,只是慢慢走进来,目光扫过玻璃柜里那些色彩鲜艳的塑料小人。“阿燚,”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让开。”“阿光,别。”我张开双臂,“这个不行,真的不行。”杨光的手停在半空。她抬头看我,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赌气,只有一种平静的、近乎残酷的认真。“让开,阿燚。”“不让。”我咬牙,“你要砸什么都可以,这个不行。”“为什么?”她歪了歪头。“没有为什么,”我警告杨光,“你要是敢砸,你整个人都要赔给我!”“那我更要砸了。”遭了,见嘴瓢说错话了,我赶紧修正,“算我求你了,这些都是限定的,有的已经绝版了,砸了就没了……”“那又怎样?”杨光打断我,语气依然平静,“你砸了我的东西的时候,想过这些吗?”我一愣:“我什么时候砸你东西了?”“我的心,被你砸了个稀巴烂。”她一脸认真地说。空气凝固了。『???』“这也是苏涵教你的?”苏涵在客厅那边吹了声口哨,带着看好戏的意味。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杨光没等我回答,伸手来推我。她的手很小,力气也不大,但那股执拗的劲儿像钉子一样钉过来。我死死抵着柜子,纹丝不动。“让开。”她又说了一遍。“不让。”“让开。”“不让!”她开始用力推我,双手抵在我胸口,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上来。我抓住她的手腕,试图把她拉开,但她像黏在我身上一样,推不开,甩不掉。我们俩在卧室门口僵持着,像两头较劲的鹿。“阿光,你冷静点……”我试图讲道理。“我很冷静。”她喘着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是你不冷静。你怕我砸了它们,对吧?因为它们对你很重要。那我呢?我对你重要吗?”“重要啊!”我脱口而出。“那你怎么不碰我?”她盯着我的眼睛,“我在你心里,连这些塑料小人都不如吗?”“不是这样的……”“那是什么样?”她猛地发力,指甲几乎掐进我手臂的肉里,“你说啊!你说出来啊!你告诉我,我到底算什么?!”她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哭腔。然后我听见自己说:“你是我舍不得碰的宝贝。”杨光愣住了。我也愣住了。这话太肉麻了,肉麻到我恨不得当场抽自己两巴掌。 但说出口的瞬间,我居然觉得……好像就是这么回事。苏涵在客厅那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是压抑不住的、越来越响的咯咯笑声,最后演变成拍沙发狂笑:“我操……哈哈哈哈……宝贝……哈哈哈哈……变态主人你他妈……哈哈哈哈……你他妈能不能别这么土啊哈哈哈哈……”杨光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她松开手,后退半步,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衬衫下摆。“我……我不是……”她小声嘟囔,“我才不是什么宝贝……”“你就是。”我趁热打铁,伸手去拉她的手,“阿光,别砸柜子,行吗?你要生气,要发泄,冲我来。打我骂我都行,别碰它们。”她甩开我的手,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但眼神又硬了起来:“不行。我就要砸。”“为什么啊?!”我快崩溃了。“因为你不打我。”她说,“你不打我,我就砸你东西。砸到你打我为止。”这什么强盗逻辑?!我看着她重新朝柜子伸手,脑子里的某根弦“啪”地断了。警告。我警告过她了。三次。我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把她整个人拽得踉跄了一下。她惊呼一声,还没站稳,我已经扬起手—— “啪!”耳光甩在她脸上的声音,比刚才打苏涵那下响得多。 杨光偏过头,整个人僵在原地。时间仿佛静止了,连客厅里苏涵的笑声都戛然而止。我看着她白皙的脸上慢慢浮起清晰的五指印,看着她的眼睛一点点睁大,看着她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被我打懵了。然后,她缓缓转过头,看向我。没有哭,没有骂,没有生气。她笑了。一个很轻、很淡,但真实存在的笑容,从她嘴角漾开,像石子投进湖面泛起的涟漪。“终于……”她轻声说,声音有点抖,但带着如释重负的轻松,“阿燚,你终于打我了。”我站在原地,手还僵在半空,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往前一步,主动把脸贴在我还没放下的手掌上,蹭了蹭。“再来一下。”她面色潮红,或许是被我扇红的。我没动。“快点。”她舔我的手指,闭上眼睛,“刚才那下太轻了,没感觉。”我看着她的脸,看着那个清晰的巴掌印,看着她在期待的表情。一种熟悉的、滚烫的情绪从胃里翻上来,烧得我喉咙发干。我抬起另一只手,左右开弓。“啪!啪!”两记耳光,结结实实甩在她脸上。她的头被打得偏过去又偏回来,脸颊迅速红肿起来,但她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眼睛亮得吓人。“继续。”她喘着气说,“别停手。”我抓住她的衣领,用力一扯。衬衫扣子崩飞,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罩,和胸罩包裹下微微颤动的乳肉。她“啊”地轻呼一声,但没有反抗,反而挺起胸膛,像是把自己献祭一样送到我面前。我扯掉她的胸罩,两只饱满的乳房弹出来,乳尖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迅速挺立。我粗暴地揉捏着,手指陷进柔软的肉里,留下红色的指痕。她咬住下唇,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却贴得更紧。“跪下去。”我说。她毫不犹豫地跪下了,双膝磕在地板上发出闷响。百褶裙散开,露出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大腿根。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她红肿的脸、裸露的胸脯、顺从的姿态。然后我从床头柜抽屉里翻出那个项圈——黑色的皮革,带金属扣,上次苏涵戴过的那个。我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知道这是什么吗?”我问。她看着项圈,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点头:“知道。”“戴上它,你就是我的母狗。”我有点难过地说,“和苏涵一样。”“嗯。”她应了一声,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把项圈套在她脖子上,扣紧。金属扣“咔哒”一声锁死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她伸手摸了摸项圈边缘,指尖微微发抖。“主人。”她叫了一声,声音带着试探,也带着认命。我摸了摸她的头,像摸小狗一样。“乖。”客厅传来苏涵的脚步声。她倚在卧室门框上,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们。杨光脸一红,没理她,只是仰头看着我:“主人,接下来……要做什么?”我松开她的下巴,直起身,指了指客厅茶几上那堆课本和试卷。“写作业。”“啊?”杨光愣住了。苏涵也愣住了:“啥?”“写作业啊。”我重复了一遍,理所当然,“小母狗你今天来的正好,你的家庭作业都还没写完呢!今天正好和我一起写完。”我指了指苏涵昨天留着我茶几上的课本。苏涵的表情像吃了苍蝇:“我操……变态主人你他妈是不是有病?这时候你让我们写作业?”“不然呢?”我看向杨光,“阿光,你作业写完了吗?”杨光还跪在地上,有点懵地点点头:“写、写完了……”“那就跪边上等着。”我指了指茶几边上,“等我和苏涵写完作业,再收拾你。”杨光眨了眨眼,似乎没理解“收拾”是什么意思,但还是乖乖挪到过来,跪好,双手放在膝盖上,挺直腰背——标准的跪姿。项圈勒在她纤细的脖子上,黑色的皮革衬得她皮肤更白,脸上的巴掌印和红肿的胸脯,让她看起来既可怜又淫荡。“不是,你他妈——”苏涵瞪大眼睛,“这种时候你跟我说写作业?!光光都脱光了跪在这儿了!你他妈跟我说写作业?!你脑子是不是被门——”“闭嘴。”我打断她,“今天不写完不准干别的。你问问阿光同意你不写作业吗?”我轻轻踢了踢杨光的脑袋。苏涵张着嘴,像是想骂人,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杨光,最后“啧”了一声,不情不愿地坐好。我走到茶几前坐下,翻开自己的作业本。苏涵磨磨蹭蹭地翻开作业本。但她显然没心思写,笔拿在手里转了十几圈,一个字都没写下去。分明她昨天认真的时候写的很好啊。“喂,”她用笔戳了戳我胳膊,“真写啊?”“不然呢?”我没抬头,“下周一要交,你忘了?”“我他妈当然记得!但是——”她压低声音,“光光还跪在那儿呢!你就让她那么跪着?!”我抬头看了一眼。杨光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地跪在地板上。头低着,背挺着,手放在膝盖上。如果不是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简直像个等身手办。“她愿意跪就跪着。”我收回视线,继续看卷子,“你要是心疼,可以陪她一起跪。”“我跪你妈!”苏涵骂了一句,但没再说什么,低下头开始写作业,虽然笔动得飞快,但写的全是鬼画符。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偶尔翻书的“哗啦”声。 我专注地解着数学题,但注意力总是不自觉地飘向跪在那边的人。她跪得很稳,但时间长了,身体开始微微发抖。膝盖压在地板上,肯定很疼。“喂,光光,”苏涵用脚踢了踢杨光的小腿,“还起得来吗?要不要我扶你?”杨光摇摇头,慢慢撑起身体,重新跪好。但这次姿势没那么标准了,腰微微弯着,腿也在发抖。我没管她,继续写作业。又过了大概一个小时,我终于把最后一道物理题解完。放下笔,长舒一口气。苏涵早就写完了,或者说,早就放弃写了。她趴在桌子上,百无聊赖地转着笔,眼睛一直盯着杨光。我站起来,走到杨光面前蹲下。伸手捏住她一边乳头,用力一拧。"嗯……"她闷哼一声,身体抖了抖。“阿光,”我一边玩她的乳头,一边问,“你一定要我这么对你吗?你就这么贱,非要我打你啊?”我有点无语,想找个正常的女朋友怎么就这么难?她沉默了几秒,才开口:“我没想过让你打我啊。”“那你刚才闭眼干什么?”“你说呢?”杨光皱了皱眉,挺起身指着还放在桌子的笔记本,上面苏涵写着“收我”两个字。我回想刚刚发生的事情, 我扇了小母狗之后,杨光好像确实是全程都在懵逼的状态,我脑子里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阿光……你闭眼是想让我亲你?""不然呢?”“你不是让我扇你吗?”杨光有点莫名其妙,“怎么可能啊,我又不是涵涵,我脸上写了求打两个字吗?”“那你……那你这意思是……”我咽了口唾沫,脑子里有个一个更加大胆的想法,“你想当我女朋友?”杨光脸红了一下,别过头:“……废话。不然我大早上化好妆跑来你家干什么?串门?”我心里卧了个大草:“那你怎么不早说啊?!笔记本上写‘3收我’,苏涵又说‘动手啊’,我哪知道你——”“我……”杨光张了张嘴,突然卡住了。她低头看了一眼笔记本封面上苏涵写的“收我”,又看了一眼苏涵。苏涵心虚地移开视线。杨光眯起眼:“涵涵……你跟阿燚说了“动手”吗……是什么意思?”“……就是……字面意思?”“哪种字面意思?”苏涵小声:“……扇耳光的那种。”杨光陷入思考:“你之前跟我说‘到时候我就闭眼,阿燚就懂了’,是我闭眼他就会亲我的意思吧???”“呃……这个嘛……我也没说啊……”“苏!涵!”苏涵跳起来,往后退了三步:“你先别生气!我这是策略!你想想,你要是直接说‘做我女朋友’,这个怂包肯定又‘不行我不能害你’‘你是好女孩我不配’哔哔赖赖半天!我写‘收我’就是让他往变态方向想!他一变态起来可勇了!你看他昨天在江边多猛!”“确实……”看着杨光好像很同意的样子,我在边上拼命摇头。“不啊!你直接开口要当我女朋友说不定我就同意了吧!”“你以为我俩会信吗?!”苏涵指着我的鼻子,“你初中的时候那么多人说当你女友,你答应过哪个?你特么就是嘴硬!真到了要答应的时候比谁跑得都快!”『阿光不一样啊喂!』我还是想解释清楚,『我昨天刚肏了她啊!』但看着苏涵威胁的眼神我不敢开口。苏涵继续解释:“所以我就想啊,让他以为你是来求虐的,他肯定敢下手,只要他下手了,后面我再解释‘其实光光是来求交往的’,那生米不就煮成熟饭了嘛!”“那你为什么没解释???”“我哪知道他下手的目标是我啊!!! 我以为他肯定扇你啊!正常人都会扇闭眼那个吧!”“但阿燚扇我也还是哔哔赖赖半天啊?还得逼我砸他的东西才肯打扇我。”“是啊是啊,谁知道这个傻逼又不按套路出牌,你说谁预料得到嘛……”“所以我的理解是没错的?闭眼确实是求扇的意思?”我逐渐明白了一切。““你先闭嘴!!! ””看着我的小母狗2号(暂定?)逐渐被小母狗1号绕进去了,我赶紧用嘴堵住了杨光,防止她被带到沟里。我撬开她的牙齿,舌头伸进去搅动。她笨拙地回应着,呼吸全乱了,手无意识地抓住我的衣服。吻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我才松开她,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和红肿的嘴唇。“原来都是误会哈哈哈……”我汗流浃背了“反正结果不也挺好的嘛。小母狗你也别解释了,写你的作业去。”杨光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项圈,又抬头看了看我。她的表情很复杂——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抿了抿嘴,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她低下头,重新调整姿势,跪直了。“是,主人。”“光光你确认这样就可以?”“可以吧。”苏涵叹了口气,趴回桌子上,嘟囔道:“行吧行吧,现在好了,我成狗头军师了,还是翻车的那种。”我想着小母狗不算翻车吧,蹲下身,伸手摸了摸杨光的头。杨光抬起头,用脸颊蹭了蹭我的掌心。苏涵在桌上趴着,翻了个白眼,但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所以现在呢?我们干嘛?”苏涵百无聊赖地问。“现在都11点了,我们休息一下等11点半出去吃饭吧,苏涵大小姐你请客。”我决定先好好蹭一蹭小母狗的大腿。“你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啊?变态主人。”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把杨光扶起来。她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去,我赶紧搂住她的腰。她整个人靠在我身上,脸颊贴着我的胸口,脖子上的项圈金属扣硌在我锁骨上,有点凉凉的。“还站得稳吗?”我问。她摇摇头,声音闷闷的:“腿麻了……膝盖好疼。”我低头看了眼,她两个膝盖已经跪得发红,地板上全是她压出来的汗印子。我叹了口气,把她抱起来放到沙发上。她“嘶”了一声,眉头皱紧,手不自觉地去揉膝盖。“活该,”苏涵在茶几那边趴着,歪头看过来,“谁让你跪那么标准,跟军训似的。我都说了跪一会儿就假装摔一下,换个姿势,你不听。”“我……我以为主人喜欢那样……”杨光小声说。“他喜欢个屁!”苏涵翻了个白眼,“变态主人脑子里只有塑料小人和怎么欺负我,哪有空管你跪得标不标准。”我给杨光揉她跪得红肿的双腿。“阿燚,”她突然开口,“我……我这样算是你女朋友了吗?”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她脸还有点肿,眼睛泛着水光,嘴唇也破了皮,但眼神很认真,认真得有点傻。“你都戴项圈了,还问这个?”我继续揉她的膝盖。“那……那涵涵也戴过啊,”她小声说,“她也是你女朋友吗?”“我是他的母狗,”苏涵插嘴,“变态主人这辈子都不可能交到正常女朋友的,光光你死了这条心吧。”“所以……你也觉得我不正常吗?”杨光看着我。“你是阿光。”我说,“我的班长,我的同学,我昨天干到晕过去的女生,今天早上跑来我家质问我然后被我扇耳光的……嗯,暂时算女朋友吧。”她眨了眨眼:“暂时?”“看你表现。”我站起来,拍了拍手,“要是你以后动不动就砸我玻璃柜,那就算小母狗2号。”“我不会砸了!”她赶紧说,“我刚才就是……就是气急了……”“气急了就砸我东西?”“因为你不碰我嘛……”她声音越来越小,“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看着她低垂的脑袋,头发有点乱,高马尾都歪了,几缕碎发粘在汗湿的额头上。叹了口气,弯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要。”我说,“但以后别乱砸东西。”她愣了两秒,然后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嗯!” “肉麻死了。”苏涵在旁边做了个呕吐的表情,“你俩能不能别在我面前演偶像剧?我早饭都要吐出来了。”“你俩7点半就跑过来敲我的们,你确认你吃了早饭?”“那就是我昨晚的夜宵饭都要吐出来了~”看小母狗还在贫嘴,我转头看她:“你作业写完了吗?”“写完了——”她拖长声音,“鬼画符也是写完了。”“重写。”“我操你妈!凭什么?!”“凭我是你主人。”我走过去,把她鬼画符的作业本和试卷抽出来,翻了翻。好家伙,数学题写的全是“解:我不会”,语文作文写了三行全是“今天天气真好我好想打人”,英语卷子选择题全选C。“重写。”我把本子拍回她面前,“今天下午写不完,晚上继续写。写不完不准吃饭。”“重写不了耶!中性笔怎么重写?”苏涵得意洋洋地。我掏出超厉害橡皮檫,把她乱写的作业擦掉了一部分给她展示:“自己擦干净,重写。”“你他妈哪来的这么多乱七八糟的鬼东西——”苏涵拍桌而起,但被我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她咬牙切齿地坐回去,重新拿起笔,嘴里嘀嘀咕咕:“妈的,早知道今天不来了……光光你赔我周末……”杨光在沙发上偷笑,被我瞥了一眼,赶紧抿嘴憋住。 “你笑什么?”我走到她面前,“你的账还没算完。”“诶?”她愣住了,“我……我不是都跪过了吗……”“跪是跪了,但你还欠我一次。”我指了指她脖子上的项圈,“戴了这个,就得守规矩。我问你,今天早上谁让你写那个笔记本的?”“……涵涵。”“谁让你闭眼的?”“……也是涵涵。”“谁教你说那些成语的?”“……还是涵涵。”“所以,”我总结,“你是从犯,她是主谋。从犯罚跪,主谋罚什么?”苏涵在那边笔一摔:“我操!关我屁事!我那是帮你!” “帮我什么?”我转身看她,“帮我差点把女朋友气跑?”“我……”苏涵语塞,“我那是在助攻!虽然翻车了……”“翻车了就得负责。”我指了指茶几,“过来,趴好。” 苏涵瞪大眼睛:“你要干嘛?”“执行家法。”她看了眼杨光,又看了眼我,最后“啧”了一声,不情不愿地走过来,趴在茶几上。我褪下她的短裤,露出雪白的屁股。“光光,你看着。”我对杨光说,“以后她再给你出馊主意,你就这么罚她。”杨光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像小学生听课一样认真点头:“好。”我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声音清脆。“第一下,罚你乱教成语。”我说,“什么‘罄竹难书’‘天理难容’,你以为在写高考作文?”“我那是帮你增加词汇量!”苏涵嘴硬。“啪!”第二下。“第二下,罚你乱写剧本。”我说,“‘收我’是什么意思?嗯?你当是收快递?”“我那不是想让光光看起来更涩情一点嘛……”苏涵说。“啪!”第三下。“第三下,罚你误导主人。”我说,“闭眼是求亲,你跟我说是求打?”“我哪知道你会打错人啊!”苏涵扭头瞪我,“正常人都会打闭眼那个吧!”“但阿光是要我亲她好么!?。”我又拍了一下,“第四下,罚你带坏阿光。她以前多乖一孩子,现在学会砸东西了。”“那是她自己要砸的!关我屁事!”“啪!”第五下。“第五下,罚你……”我想了想,“罚你长得可爱还打我。”“这他妈也算理由?!”苏涵气得想爬起来,被我按回去。“算。”我说,“我定的规矩,我说了算。”苏涵的屁股已经被我扇得通红,她咬着嘴唇,脸埋在胳膊里,不吭声了。杨光在沙发上看得津津有味,她披上了我的白衬衫,眼睛睁得圆圆的,手里还无意识地捏着项圈的边缘。“看够了吗?”我转头问她。她愣了一下,赶紧点头:“够、够了……”“那该你了。”我说。“诶?”杨光呆住,“我……我也要?”“你是从犯,也得罚。”我指了指地板,“过来,趴她旁边。”杨光磨磨蹭蹭地走过来,看了眼苏涵,又看了眼我,最后慢吞吞地趴到苏涵旁边。她的姿势比苏涵拘谨得多,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脑袋两侧,腿并得紧紧的。我掀起她的裙子——里面是白色的蕾丝内裤,边缘还有可爱的蝴蝶结。内裤中间已经湿透了,散发出腥甜的气味。“第一下,”我说,“罚你听信谗言。”“啪。”她没说话,但淫液粘了我一手。“第二下,罚你闭眼不看人。”“啪。”她咬住下唇,手指抠紧了地板。“第三下,罚你砸东西威胁人。”“啪。”这一下重了点,她“唔”了一声,屁股下意识地缩了缩。 “第四下,”我顿了顿,“罚你……把自己送上门还差点跑了。”“啪。”她脸红了,把脸埋进胳膊里。两个女生并排趴在茶几上,一个穿着T恤光着屁股,一个光着上半身穿着白色蕾丝内裤,屁股都被打得发红。画面有点滑稽,也有点涩情。我退后两步,欣赏了一会儿,然后说:“行了,起来吧。”苏涵第一个爬起来,揉着屁股龇牙咧嘴:“妈的,下手真重……”杨光慢吞吞地爬起来,站直后下意识去摸屁股,碰到伤处时“嘶”了一声。“记住教训没?”我问。“记住了……”两人异口同声。“记住什么了?”苏涵:“别给光光出馊主意。”杨光:“别乱砸阿燚东西。”“还有呢?”两人对视一眼,齐声说:“闭眼是求亲吻,不是求扇脸。”我满意地点点头:“很好。现在,出门吃饭。”“谁请客?”苏涵随口问。“刚才不是说了你请客吗。”我说,“正好补偿我今天的精神损失。”“我他妈有什么精神损失给你补偿?!”“你害我差点失去女朋友,这损失不大?”苏涵语塞,然后摆摆手:“行行行,我请我请……我现在就开始包养你俩。”杨光在旁边偷笑,被我瞪了一眼,赶紧收敛。“你笑什么?”我问。“没、没什么……”她小声说,“就是觉得……阿燚其实挺温柔的。”“温柔?”苏涵嗤笑,“光光你眼睛瞎了吧?他刚才打我俩屁股的时候可一点不温柔。”眼看两人要吵起来,我一手一个搂住脖子:“走了,吃饭。再吵中午你俩谁都别想吃。”两人同时闭嘴。我松开她们,去卧室换了身衣服。出来时,杨光已经整理好衣服,衬衫第一颗扣子由于被我扯崩掉了,她把扣子扣到第二颗,勉强遮住了胸口的痕迹,但脖子上的项圈还戴着,黑色皮革在领口若隐若现。苏涵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T恤短裤,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项圈不摘吗?”我问杨光。她摸了摸项圈,摇头:“不摘……戴着挺好的。”“这样啊。”我越发觉得扇杨光耳光才是正确选项。出门前,杨光突然拉住我:“阿燚,那个……我们这样出去,被人看到会不会……”“看到就看到。”我说,“你是我女朋友,戴个项圈怎么了?”“不是……我是说,涵涵也……”苏涵翻了个白眼:“光光你操什么心,大街上戴项圈的人多了去了,谁管你。”“哼,涵涵你又没戴。”“因为我是野狗,”苏涵咧嘴笑,“不用项圈也能认主。”“少废话。”我推着两人出门,“饿死了,赶紧走。”杨光一开始还有点紧张,走路时总是不自觉地用手去遮脖子上的项圈,但走了几步后发现根本没人注意,慢慢就放松了。苏涵倒是大大咧咧,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催我们:“快点啊,饿死了。我知道前面有家烤肉店不错,今天我大出血,请你俩吃顿好的。”“你请客,你说了算。”我说。杨光走在我旁边,手悄悄伸过来,勾住我的小指。我看了她一眼,她脸有点红,但没松手。我反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苏涵在前面回头,正好看到这一幕,做了个呕吐的表情:“你俩能不能别这么腻歪?我午饭还没吃就要饱了。”“那你别吃。”我说。“凭什么!我请客!”“那你闭嘴。”“我……”苏涵气得跺脚,但没再说什么,转身继续带路。很普通的周日,很普通的街头,很普通的三个高中生。如果忽略其中一个脖子上的项圈,和略微红肿的脸颊,其中两个人屁股上的巴掌印,和其中一个脑子里正在盘算晚上怎么折腾另外两个的话。嗯,确实挺普通的。 二十一、关于我的女友和我的母狗,在第一次约会的晚上一起喝了我的尿这件事 吃完午饭,我们简单休息了一下,苏涵豪气地一挥手:“下午电玩城走起,全场消费我买单!” 杨光的眼睛倏地亮了,“好呀,好呀,我想抓娃娃!” 我有点意外,扭头看她:“你可是骑赛级重机的人,走的硬核重工业风,居然也好这口?” “阿燚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人家是女生耶,我正打算听涵涵把我的车改成粉红色的呢,还差几个娃娃装车上当装饰。” 我还是忍不住泼冷水:“那抓啥娃娃嘛?店里都很坑的,那娃娃机的爪力都是调过的,有那钱不如直接买。” “可是抓到的娃娃和买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嘛!再说,今天可是我们作为恋人的第一次约会耶!” “话是这么说,但抓娃娃不是挺难的吗?新手基本等于白送钱。”我说,而且娃娃机里的东西质量也不怎么样,棉花小人也好,塑料小人也罢,说到底全是景品级别,我根本看不上眼,一次都没抓过。 “是吗?涵涵你觉得呢?”杨光转头问。 “不会抓娃娃的话,变态主人不是可以现场学吗?” “我可不想把积分浪费在这种无聊的事上。”我说,“你直接抬起娃娃机把娃娃倒出来不就行了?你力气那么大,店员估计也不敢拦你。”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苏涵若有所思,“连游戏币都省了。” “不行不行,不准干这种事!”杨光急得跺脚。 “那不然这样,”苏涵摸着下巴,“我把整台机器买下来,拆了,娃娃归你。” “你当是买盲盒啊?”我扶额,“再说你买娃娃机干什么,你摆你出租屋门口搞副业呢?” “那就摆你那儿。” “我家可摆不下,再说我爸妈看见屋里多了台娃娃机,铁定觉得我脑子有病。” “没关系,可以把娃娃机伪装成书架。” “……你那书架能出娃娃是吧?” “也不准干这样的事情啦!”杨光忍不住打断我们,脸都鼓起来了,“你俩也太合得来了吧?” “我和涵涵很合得来吗?”我有点疑惑。 “谁和这个变态合得来啊!”苏涵当场炸毛,“光光你在逗我吗?还有变态主人你不许喊我涵涵!太恶心了,我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哦?那喊你小涵?” “不许。” “涵宝?” “恶心。” “涵奴?” “难听。” “小母狗?” 苏涵沉默了两秒,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你敢当着别人的面这么喊,我没意见。” 好像是这样的。 “那叫一号吧!”我指了指杨光,“阿光是小母狗二号,你是小母狗一号。” “等等等等,不对吧!”杨光立刻举手抗议,“我不是你女友吗?” “咱俩各论各的。”我面不改色,“我是你主人,你是我女友。”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杨光歪着头,一脸困惑。 苏涵直接一脚踹过来:“滚你妈的。你敢喊一号试试看,除了这个,随你爱叫什么叫什么。” “那还是叫涵涵吧,”我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我和二号喊一样的。” 苏涵又是一脚:“不准喊光光二号!” 电玩城里人声鼎沸。各种音乐混杂在一起,霓虹灯闪烁,充斥着放学后的小学生和约会的情侣。我们三个人走进去,说实话挺显眼的,一个脖子上戴着奇怪黑色项圈的高马尾女生,一个穿着大码T恤,面相很凶的平胸萝莉,还有一个看起来挺正常但眼神有点奇怪的帅哥。 至于把娃娃机抬起来倒空这件事,我也觉得确实不太现实。苏涵一拳把玻璃打破直接拿就是了,倒还省了抬的力气。 在阿光的强烈要求下,苏涵放弃了白嫖计划,还是去换了三百元的游戏币。 “不准浪费啊变态主人。”她把游戏币篮子塞到我手里,瞪了我一眼,“这东西可贵了。你好好表现,多抓几个娃娃,争取涨一波光光和我的好感度。” “需要吗???”我接过篮子,“你就算了,阿光的好感度已经溢出了吧。我只要一耳光过去,你俩不就立马就跪下给我口交了,还费这劲干嘛。” “你这傻逼不好好表现,我和光光的好感度立马降到负数!现在!马上!立刻!给我学抓娃娃技巧!抓不到晚上别想我俩和你回家!!!听到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两只耳朵都听到了。”看着小母狗一号暴躁的样子,我无奈点开系统打开商场兑换了“罐装知识:基础抓娃娃技巧(24小时试用装)”。刚想使用,我想到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不对吧,这也不关好感度的事情吧?应该是服从度才对,你俩的服从度满了,现在对我言听计从,好感度降到负数也没关系吧?我还是把这个退掉吧。” “我看你是想死了!!!”小母狗一号扑上来对我摩拳擦掌,吓得我赶紧投降,把罐装知识用了。 “涵涵,”杨光凑近苏涵,压低声音问,“阿燚平时都这样吗?我怎么感觉比之前还人机了。” “人机?”苏涵瞥了我一眼,冷哼一声,“傻逼主人一直都这样,只是在学校装了几天正常人而已。现在原形毕露了。” 到了抓娃娃店,杨光拉着我俩冲向了一台粉色的抓娃娃机,眼睛里全是小星星。那台机器里摆满了各种毛绒玩具,最大的那个是一只白色的兔子,耳朵上别着蝴蝶结,看起来蠢蠢的。 “那个!就是那个!阿燚我要那个!”她指着那只兔子。 我面无表情地站在机器前,脑海中刚刚消化的“罐装知识”正在飞速运转。爪子角度、下落时机、二次收爪的力度反馈……说到底,这玩意儿就是个概率游戏。此外娃娃机的爪子出厂时就被设定为“两段式释放”:升到顶时会有一次强制松爪,目的就是让抓起来的娃娃在半空中掉回去。基础知识还包括卡环、卡标签和甩勾技巧等等,无非就是在松爪的瞬间利用惯性把娃娃甩向出口。 这些才算基础知识吗?!我大为震惊,掏出三枚游戏币,投了进去。 爪子在摇杆控制下晃晃悠悠地移动到兔子正上方,但我没有急着落爪,而是左右微调了两下,让爪子的一根钩爪对准兔子耳朵上的吊牌绳结——那个小小的塑料标签环,是我唯一的着力点。 爪子落下。 三根金属钩爪张开,包住兔子的脑袋。但我知道,等它升到顶,爪力就会自动释放。真正起作用的,是钩爪尖端卡进标签环的那一瞬间。 爪子升起来了。 兔子的身体因为重力往下坠,但标签环被钩爪死死别住了。就在爪子升到最高点、即将松爪的那零点几秒内,我猛地将摇杆向出口方向一甩。 爪子带着兔子画出一道弧线,惯性让兔子在空中荡出去,正好甩过出货口的挡板,“咚”的一声,掉了进去。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杨光愣了一秒,然后发出一声尖叫:“啊啊啊!就抓到了?!” 她把兔子从出口拽出来,抱在怀里猛rua了两下,然后抬头看我,眼睛亮得像开了远光灯:“阿燚你怎么办到的?我看那爪子明明都松开了!” “卡标签环,”我若无其事地指了指兔子耳朵上残留的半截塑料绳,“落爪的时候让钩爪卡进去,升起来的时候别住,再用惯性甩出来。” “什么什么什么?再说一遍?”她一脸懵。 “说了你也不懂。”我得意洋洋,这种被喜欢的女生崇拜的感觉,确实爽翻天了。 “抓娃娃原来这么简单的吗?让我试一试……”杨光投了几次币,铩羽而归,然后回头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我,“阿燚,你真的是第一次抓娃娃吗?” “今天之前确实是。”我淡定地投下又一个币,“但我天赋异禀。” 她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憋出一句:“那天才主人,最上面那排限定款你够得到吗?” 我抬头看了一眼——最顶层那一排,个头比普通的大一圈,而且摆放得特别整齐,每只娃娃的标签都被剪掉了,显然是店家专门防我这种人的。 “当然。” 于是我看中了一只被剪掉了标签的小熊,但熊耳朵和脑袋的连接缝够深,钩爪卡进去一样能别住,升顶甩钩,出货。 “那只章鱼!” 出货。 “居然不是巧合?!阿燚你开挂了吧?”杨光用看外星人一样的表情看着我。 “没什么挂,纯技巧。”我面不改色,随口胡诌,“风灵月影宗心法,练了十多年了,今日方显真章。” 苏涵在我身后翻了个白眼,嘴唇动了动,看口型像是在说“傻逼”,但终究没拆穿我。 抓第四只黄色小鸭子的时候,我第一次失手了。鸭子的形状圆滚滚,全身找不到一个能卡住钩爪的缝隙,爪子捏着它升到一半就滑脱了,原地掉回去。 “啊——”杨光发出一声惋惜的叹气。 “这只不行,换。”我干脆利落地跳过,投币对准了下一只粉色小猪。两秒钟后,小猪也进了出货口。 第五只。第六只。第七只。推车里的娃娃堆成了小山,杨光怀里还额外抱了三四只,下巴都快被淹没了。 苏涵看了看那堆娃娃山,又看了看我俩狼狈的样子,站起来拍了拍裤子:“行了行了,你们差不多就行了,我去隔壁打靶。” 我和杨光抱着成堆的娃娃去柜台要袋子。店员小哥看着那堆毛绒玩具,表情从职业微笑逐渐变成了瞳孔地震,默默掏出三个超大号塑料袋递过来。 我们装好娃娃回头找人的时候,苏涵已经站在射击游戏机前面了。她端着那支塑料步枪,面无表情地一枪接一枪,靶靶十环,屏幕上的分数疯狂跳动。 最后一发打完,排行榜刷新——第一名赫然挂着她的ID,比原来的最高分高出一大截,甩了第二名整整两千分。 苏涵放下枪,慢悠悠地吹了吹枪口上根本不存在的烟,冲我们比了个手势,下巴微扬:“看见没?这才是实力!” 杨光在旁边鼓掌鼓得真情实感:“涵涵好厉害!” “这有什么,看我超过涵涵的排名。”我点开系统商场找到“罐装知识:射击精通(24小时试用装)”,准备继续在杨光面前装逼。 苏涵的眼神瞬间变了,恶狠狠地瞪过来:“你敢?你个风灵月影宗的挂逼。” 我手指悬在兑换键上,和她对视了两秒。 “……好吧,这次让你赢。”我默默把界面关了。 “什么叫让我赢?”苏涵炸毛,“我是凭实力打的好吗!” “行行行,实力实力。”我敷衍地点头。 苏涵气得又要抬脚踹人,被杨光眼疾手快地拉住:“好啦好啦,涵涵是实力派,阿燚是挂逼派,各有所长嘛。” “……”苏涵张了张嘴,发现这话好像没法反驳,最终哼了一声,扭头就走,“下一站!投篮机!” 我们在电玩城里混了快三个小时。期间苏涵拉着杨光去跳舞机,两人笨手笨脚地踩了一通,引来一群人围观。苏涵脸皮厚,杨光脸皮薄,被看得脸红红的,最后把我推出去当挡箭牌。 ”你上去!“苏涵推我,”你个子高,挡住我们!“ ”啊?让我个社恐给你们当肉盾?“ ”嗯!“两人异口同声。 我居然真的上去了。 站在跳舞机上背对着那群人,假装在认真玩,实际上我一个键都踩不对。但那群人看我没反应,也渐渐散了。 苏涵和杨光在后面偷偷击掌。 晚上六点多,我们从电玩城出来。杨光怀里抱着一开始抓的那只白兔子,我左手右手拎着三袋子毛绒娃娃以及一袋子赢来的小奖品——钥匙扣、小镜子、发光挂件之类的,三个人沿着马路慢慢往回走。 杨光一路蹦蹦跳跳的,一会儿把兔子举起来对着路灯看,一会儿又凑到苏涵旁边给她看兔子耳朵上的蝴蝶结有没有歪。恋爱中的女孩真的好可爱啊,我忍不住想。 “对了阿燚,我爸妈有事说明天才回来,今晚……我可以不回去的。”杨光突然说,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嘴里,眼睛盯着怀里的兔子不敢看我。 “你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我感觉她话里有话啊。 这哪是暗示啊,分明是明示好吗?”苏涵在旁边插嘴,“光光上午净挨打了,你都没疼爱她。” “涵涵你能不能闭嘴啊!”杨光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的,比我上午扇的还红。 “那个……”她清了清嗓子,声音还有些发颤,明显在强行转移话题,“我们……晚餐吃什么?” “最好什么都别吃。”苏涵说。 杨光脚步一顿,歪着头:“为什么?” 苏涵没说话,只是抬起下巴朝我努了努。 杨光顺着她的视线看向我,眨了眨眼睛,一脸“我是乖宝宝我什么都没听懂”的表情。 “你看变态主人现在一言不发,”苏涵压低声音,煞有介事地说,“他肯定在琢磨晚上怎么折腾我们两个。你现在吃东西,待会儿全得吐出来。我劝你最好水也别喝,不然准备尿裤子吧。” “不会尿裤子的啦。”我适时开口,语气温和得像在安慰小朋友,“只会尿一地。待会儿一进门,记得先把衣服脱光,别把衣服弄脏了。” 苏涵冷笑一声:“我不喝水,看你怎么让我尿。” “空着肚子正好。”我说,“我有点尿急。” 杨光沉默了两秒,小心翼翼地问:“那个……我也要喝吗?” “对。”我看她一眼,“你也是。” “那我饿了怎么办?”她抱紧怀里的兔子,声音小了下去。 “吃我的精液啊。”我说得理所当然。 苏涵翻了个白眼:“变态主人你能不能有点创意?除了这个还能说点别的吗?” 我想了想:“……那吃我的屎?” 苏涵一巴掌拍在我头上:“你敢让光光吃你的屎我就打死你!” “要不就吃你的屎?你俩一起吃。” “不吃,你敢提要求我就拉你嘴里。” “那算了。” 杨光在旁边“噗”地笑出声来,抱着兔子蹲了下去,肩膀一抖一抖的。苏涵瞪了她一眼:“笑什么笑,你想吃屎吗?” “可是……”杨光抬起头,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可是你们俩说话真的好好笑啊……” “好笑个鬼!”苏涵伸手去扯她的脸蛋,“我昨晚不是跟你说过吗?变态主人真让我舔过他拉完屎的屁眼!” “我中途就放弃了好么?分明是不让你舔气死了后来非要舔,我拦都拦不住!”看小母狗一号还在抹黑我,我赶紧反驳。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阿燚你真这么变态呢。”杨光好像有点放心了,“那我不用喝尿了吧?” “要啊。” “阿燚!” “求我也没用,主人是不会心软的。” “谁说我要求你了?”杨光鼓起脸,兔子耳朵被她捏变了形。 “你生气了吗?” “我生气了。” 我感到十分为难,叹了口气,“求你了阿光,不要逼我扇你耳光。” “?” 苏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光光你说啥都没用了,谁让你要提这茬的?变态主人认定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那你以前怎么解决他的啊!?”杨光转头求救。 “解决不了啊,揍他丫的都没用。” “好吧……” 我们三个继续沉默着走了好一会儿,“我要是喝不下去怎么办?你会逼我吗”杨光突然说。 “那就让涵涵喂你。” “关我什么事啊?” “你不是挺乐于助人的嘛。昨天在江边你不是还踩阿光的头帮她深喉来着?”我点名表扬苏涵。 “滚!” “会不会很难喝。”杨光看起来还是有点怕怕的。 “应该不会吧,我看涵涵喝的蛮开心的。”我回忆了一下苏涵的表现,好像确实如此。 “开心你妈逼啊!” …… 路过苏涵的出租屋,她说要上去拿衣服,让我们在楼下等着。 “没必要啦,你晚上还想穿衣服啊?穿阿光这身就可以啦。” “是明天上学穿的,不用绕路。” 『原来小母狗默认要在我床上过夜了吗。』 我心中窃喜,苏涵越来越自觉了。 “等我十分钟。“她竖起手指,”变态主人你不许打光光。“ “谁会打阿光啊!你是不是有毛病!” “阿燚现在就开始吗?”杨光抱着娃娃,红着脸夹紧双腿。 “拜托!我两只手都是东西啊!哪空得出手打你。” “我帮你拿。” “拿你个头啊!快去上去拿衣服!你俩没发现我们后面跟了个人吗?”我指了指后面。”我骑阿光被她拍到了怎么办?“ “好像是隔壁班的?”杨光顺着视线看向躲在电线杆后面的女生。 “今天怎么不是林晓晓?”苏涵说。 “换班了吧。” 我说,“你要管吗?” ”算了,管也管不过来。“ 我们看着那个女生,那个女生把头探出来又缩了回去。 ”长得挺可爱的嘛。“苏涵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主人你想抓过来晚上一起肏吗?” “噫!这是违法犯罪喂!而且我又不是种马!“我有点无语:”再说了我现在的精液你两个人够分吗?就想给我加人???” “你他妈以为我很想吃啊!?”她踹了我一脚,然后一溜烟跑上了楼梯。 这个小母狗怎么还是有事没事就打我,看样子我得好好管教管教了。 我和杨光默默站在楼下,路灯亮了。 “阿燚……”她小声叫我。 “嗯?” “我们……真的要这样吗?”她抬头看我,眼神有点迷茫,“就是……一直这样下去?” “一直哪样?” “就是……我是你的……那个……”她说不出口,脸更红了。 “母狗?” “不是!”她急得跺脚,“我是说女朋友!我是你的女朋友!” “哦……”我沉默了一下,“女朋友也得吃精液。” “阿燚!” “尿也要喝。”我补充。 “阿燚~” “撒娇也没用。” 她彻底无语了。 过了一会儿,苏涵从楼上下来。她手里拎了个袋子。 “走吧,”她说,“去你家。” …… 到了吉祥小区,我们三个人上了楼。 苏涵掏出我家的钥匙开了门,前脚刚踏进玄关,后脚就开始脱衣服,动作熟练得像回自己家一样。让我怀疑她真的是第三次来的吗?莫非之前有半夜偷偷钻我被窝。 “等、等一下!”杨光吓了一跳,“涵涵你干嘛?” “脱衣服啊,”苏涵理所当然地看了她一眼,“你待会想把衣服弄脏吗?” “也没说在门口就脱光吧……” “现在秋老虎又不冷。“ “不是冷不冷的问题啊!”杨光急得从背后拽我的衣角,“阿燚你倒是说句话啊!” “涵涵说得没错啊,待会儿确实会弄脏。” “阿燚!” “而且弄脏了还得洗,”我补充道,“很麻烦的。” 杨光张了张嘴,像是想反驳什么,但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最后憋出一句:“那、那也不能在门口就……” “要我帮你脱吗?”我问。 “你还说!上午那么粗暴,我衬衫扣子都被你扯坏了!” “那你自己脱吧,”我点点头,“速战速决。” 杨光彻底放弃跟我沟通了,转头朝苏涵求救:“涵涵——!” 苏涵正弯腰解鞋带,闻言直起身来,挑眉看了她一眼:“光光,你上午挨打的时候不是挺听话的嘛,怎么到门口反而怂了?” “那、那能一样吗!”杨光的声音带着哭腔,“上午阿燚强迫我的。” “喂喂喂,谁叫你上午想砸我塑料小人的。”我提醒她,“而且谁强迫你了!我还记得清清楚楚呢!”我咳了咳嗓子,学着杨光说话:“你不打我,我就砸你东西。砸到你打我为止。” “对呀,我只让你打我,又没让你扒我衣服。”杨光好像很委屈,“而且本来是想让你亲我,被韩国涵涵拱火了我才这么说的。” “好吧,都怪涵涵。” “要死啊你们俩个,居然怪到我头上来了?” 苏涵光着身子,一脸不耐烦地去扯杨光的衣服;杨光死死护住胸口,兔子都掉地上了还在挣扎尖叫。 “这里就我们三个又没别人。”苏涵边扒杨光的衣服边说,“你怕什么?” “我怕的不是有人看啊!”。 “那你怕什么?” “我就是……有点紧张……” 苏涵看了她两秒,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语气放软了一点:“没关系啦,光光这么乖,变态主人会很温柔的。” “怎么会呢?阿光又不会打我,我肯定使劲折腾她啊。” “呜呜呜,涵涵你看他!” “你他妈给我闭嘴!再说我抽你!” 我赶紧缩头。 “胸部小小,说话吊吊。”我偷偷戳了戳苏涵的光屁屁。 “反正你记住,这家伙就是个纸老虎,嘴上说得再凶,其实也就那点本事。”苏涵边拍我的手。 “你说谁纸老虎?”我不乐意了。“你等着,待会你俩不尿出来以后孩子跟你姓!” “谁急说谁。光光的孩子也要和我姓。” “哈?你先喊爸爸。” “你想得美,有种现在就动手啊?” “那算了,”我说,被小母狗打了就得不偿失了,“阿光快点,我要憋不住了。” “你看。”苏涵对杨光摊手,“被我说中了吧?对这个怂货不用害羞啦。” 杨光一脸为难,深吸一口气,下定了什么决心,小声说:“那……那我现在脱……但是阿燚你不准看!” “好好好,”我弯腰捡起地上的兔子,拍了拍灰,然后掏出一根绳子挂在杨光的项圈上,“我先去厕所等你们,涵涵待会帮我牵进来。” “你是不是有毛病?我爬地上怎么帮你牵?” “你用嘴叼着啊?” 苏涵露出“还能这样?”的表情。 “呜呜呜,涵涵,我还以为你和我是一边的。” “拜托!我又还没答应吧?” 我到了厕所脱光衣服,憋着尿等着。 『两个小母狗爬进来的样子一定很有趣。』 我坐在马桶上,看着厕所门被慢慢推开。 首先是苏涵。她果然用嘴叼着那根绳子,四肢着地,光溜溜的身体在厕所灯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齐肩的棕发有些凌乱,小杯奶上粉嫩的乳头兴奋地挺立着。 然后是杨光。她跪在苏涵身后,同样是四肢着地的姿势,脖子上系着的黑色项圈绳子连在苏涵嘴里。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耳根红得厉害,大杯奶上粉嫩的乳头兴奋地挺立着。 『果然是狗遛狗啊。』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笑你妈的笑。”苏涵抬起头,嘴里还叼着绳子,含糊不清地骂了一句。 杨光没说话,只是肩膀在微微发抖。 “过来。”我招了招手。看着这两个女生并排跪在在我面前。苏涵嘴里还叼着绳子,瞪着我;杨光满脸潮红,肩膀一抖一抖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 我想我应该先安抚一下她俩。 我低头快速亲了一下杨光,杨光还没反应过来,我转向苏涵。 “涵涵,我能吻你吗?”我小心翼翼地问,之前几次想亲她被她揍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你说呢?”苏涵嘴里叼着绳子含糊地说。 “我怕你打我。” “哼!“ 那就是不让亲了,我想站起来。 “爸爸!“苏涵吐掉绳子,仰起头来。 『小母狗想挨打了?』 我瞬间兴奋起来,直接用嘴堵住苏涵的嘴,搂住她的腰。她“唔”了一声,没挣扎,反而闭上了眼睛。 “喂!!!阿燚我这也太敷衍了吧!”杨光在旁边急得扭来扭去。 我一只手还搂着苏涵,吞吐着舌头,另一只手把杨光也扯了过来。她的嘴唇撞上来的瞬间,苏涵正好别过头去喘气,于是三张脸凑在一起,谁的嘴贴在谁的脸上已经分不清了,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和湿漉漉的触感,在厕所的灯光下搅成一团。 三个人亲成一团,厕所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和嘴唇分离时细碎的水声。 我松开嘴,往后退了半步,想喘口气。苏涵的嘴唇还微微张着,杨光的脸也正从侧面转过来——她们的视线在我胸前撞到一起,距离近到鼻尖几乎相触。 谁也没说话。 苏涵低头吻了上去。杨光没有躲,也没有愣,只是微微偏了偏头,像是在找一个更舒服的角度。两个人的嘴唇碰到一起的瞬间,苏涵的手自然地搭上了杨光的腰,杨光的手也抬起来,抓住了苏涵的肩膀。 我看着她们,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喂,你们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苏涵松开嘴,瞥了我一眼,“怎么,没见过?”她舔了舔嘴唇。 我靠在洗手台上,沉默了两秒:“……你们之前到底背着我接吻过多少次了啊?!” “你猜。”杨光小声说,脸还是红的,但语气里带着一点点得意。 『我成小三了????』 两个女生继续啃着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苏涵的手搭在杨光腰上,杨光的手指抓着苏涵的肩膀,谁也没注意到我已经站起来了。我憋得快受不了了,鸡儿半硬着,膀胱在抗议,那泡尿滚烫地顶在尿道口,再多一秒都忍不了。 苏涵和杨光还跪在地上,唇齿交缠,舌头互相舔着对方的口腔,发出“啧啧”的水声。杨光的眼睛闭着,睫毛湿漉漉地颤抖;苏涵则半睁着眼,余光瞥见我站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又来了”的无奈,但没停下接吻。 我深吸一口气,一只手扶住鸡儿,对准她俩的脸,另一只手捏住睾丸往下压——积蓄了一下午的尿液终于找到出口,猛地激射而出。 第一股直接浇在苏涵的额头和眼睛上。她“唔”了一声,条件反射地闭上眼,尿液顺着她的鼻梁、脸颊往下淌,流进她和杨光依然紧贴的嘴唇缝隙里。 杨光感觉到脸上的湿热,身体僵了一下,但苏涵按在她后脑的手加重了力道,强迫她继续这个吻。于是杨光只能微微张开嘴,让混着尿液的唾液流进去,喉咙滚动,吞咽声在安静的厕所里格外清晰。 我调整角度,第二股尿柱射向杨光的侧脸。她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和尿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哪。但她也没躲开,只是仰起脸,任由淡黄色的液体灌进她的鼻孔、嘴角,甚至顺着脖子流进锁骨凹陷处,积成一小滩。 苏涵这时终于松开了杨光的嘴,扭过头狠狠瞪我,满脸都是湿漉漉的尿液,头发粘在额角,狼狈得要命,但眼神凶得能杀人:“你他妈……尿够了没?!” “还没。”我诚实地说,尿流持续不断,浇在她张开骂人的嘴唇上。她“呸”了一声,却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这个动作让我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咳咳……阿燚……”杨光被呛到了,咳嗽起来,尿液从她鼻孔里喷出一点。她眼泪汪汪地看着我,表情委屈得像被主人踢了一脚的小狗,“好……好咸……” “咸就对了。”我一边尿一边说,“浓缩了一下午的精华,当然咸啦。” 苏涵翻了个白眼,但没再骂,反而伸手捧住杨光的脸,把她拉近,然后低头吻了上去。这一次,她刻意用舌头撬开杨光的牙齿,把嘴里残留的尿液渡过去。杨光“嗯”了一声,眉头皱紧,但很快又放松下来,顺从地接受这个带着腥臊味的吻,甚至主动吮吸苏涵的舌头,发出“啾啾”的声响。 我看得血脉贲张。两个女孩跪在瓷砖地上,浑身赤裸,脸上、脖子上、胸前全是我的尿,却在激烈地舌吻,吞咽着彼此的唾液和尿液。这幅画面太离谱了,我做梦都梦不出来这样的场景。 尿终于快尿完了,最后几滴断断续续地滴在苏涵的锁骨上,顺着她平坦的胸口往下滑,流过小腹,消失在双腿之间。我抖了抖鸡巴,把最后一点甩干净,然后长舒一口气:“呼……舒服了。” 苏涵松开杨光,两个人嘴唇分开时拉出一条银丝,混着尿液的浑浊。她抬手抹了把脸,把湿漉漉的头发往后捋,露出光洁的额头,然后看向杨光,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笑:“怎么样,光光?变态主人的尿也不是很难喝吧?” 杨光喘着气,脸通红,眼神还有点涣散。她舔了舔嘴唇,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是……是涵涵嘴里甜……” 苏涵愣了一下,随即“噗嗤”笑出声,伸手捏了捏杨光的脸:“你这小嘴真会说话。” “我说真的……”杨光低下头,声音更小了,“涵涵的舌头……甜甜的……尿味都被盖过去了……” “那是因为我中午吃了糖。”苏涵不以为然,“你中午吃那么辣,嘴里当然只剩尿味了。” “我……我才没有……” “行了行了,别争了。”我打断她们,鸡巴硬得发疼,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你俩继续亲,不要停。” 苏涵瞥了我一眼,又看看我胯下那根昂首挺立的东西,嗤笑一声:“硬了?” “废话。”我没好气,“你俩这样我能不硬吗?” “那你想怎样?”她挑眉,“让我们用嘴帮你?” “不然呢?”我理所当然地说,“快点,我憋了一下午了。” 苏涵和杨光对视一眼。杨光脸更红了,眼神躲闪;苏涵则露出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耸耸肩,然后再次吻上杨光的唇。 这一次,她们吻得更投入了。苏涵的手滑到杨光背后,轻轻抚摸她的脊柱;杨光的手则环住苏涵的脖子,指尖插进她棕色的短发里。两人的舌头交缠,唾液交换,偶尔发出轻微的呻吟和喘息。 我看得口干舌燥,胯下那根东西一跳一跳的。我往前走了半步,把鸡巴凑到她俩脸中间,塞在两个人舌头中间。 苏涵注意到我的动作,松开杨光的嘴,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询问。我点点头,她把杨光往旁边推了推,然后自己跪直身体,张开嘴,含住了我的龟头。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马眼。我舒服得倒吸一口气,手不自觉地按在苏涵头上。她没反抗,反而更深地吞进去,喉咙收缩,发出“咕噜”的吞咽声。 杨光在旁边看着,眼睛睁得圆圆的,呼吸急促。她犹豫了一下,也凑过来,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棒身,然后学着苏涵的样子,含住了下面的睾丸,轻轻吮吸。 “嘶……”我倒抽一口凉气。两个女孩同时服务,一个口交一个舔蛋,这刺激太强烈了。我按住苏涵的头,开始缓慢地前后抽插,龟头一次次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她发出“呜嗯”的闷哼,但没吐出来,反而用手扶住我的大腿,配合着我的节奏。 杨光舔了一会儿蛋,抬起头,看到苏涵被插得眼泪都出来了,突然伸手捧住苏涵的脸,吻了上去。于是画面又变成了这样:苏涵嘴里含着我的鸡巴,杨光吻着苏涵,两个人的舌头隔着我的肉棒交缠,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流下来。 我按住苏涵的头,开始快速地前后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喉咙口的软肉。她眼睛翻白,眼泪流得更凶,但双手还扶着我大腿,配合着我的节奏。 抽插了大概三四十下,我感觉快要射了,赶紧拔出来。龟头刚离开她嘴唇,她就剧烈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喘气,口水顺着下巴滴到地上。 “咳……咳……你他妈……想弄死我啊……”她边喘边骂,声音都哑了。 “死不了啦。”我把她拉起来,让她靠在我腿上休息,然后看向杨光,“阿光,该你了。” 杨光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嘴唇微张,脸上沾着苏涵的口水和眼泪。她眨了眨眼,看看我又看看苏涵,然后慢慢爬过来,跪在我面前。 “阿燚……我……我可能吞不进去……”她小声说,眼神有点害怕。 “你和昨天傍晚在江边一样做就可以了呀。”我挠挠头,“还是要涵涵帮你吗?” “我自己先试一试吧。”她抓住我的鸡儿,“阿燚!怎么感觉比昨天还大啊?” 『因为被你俩色到了呀。』我默默想着,没有做声。 见我没有回答,杨光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嘴,含住了龟头。温热湿润的包裹感传来,但确实不像苏涵那样深。她只含了一半,就顶到了喉咙,开始干呕。 “呜……呕……”她皱着眉,想吐出来。 “别吐。”我按住她的头,“继续。” 她眼睛红了,但还是努力往下吞。鸡巴一点点推进,但她喉咙太敏感了,每次顶到深处就反射性地收缩,根本进不去。 “唔……不行……阿燚……我真的……”她含糊不清地说,眼泪都出来了。 苏涵在旁边缓过气来,看到杨光这副样子,啧了一声。她爬起来,走到杨光身后,然后抬起脚,踩在杨光后脑勺上。 “光光,放松点。”苏涵说着,脚下用力,把杨光的头往下压。 “呜啊啊——!”杨光尖叫一声,我的鸡巴猛地捅进她喉咙深处。她整个身体都绷直了,双手死死抓住我的大腿 ,眼泪哗啦啦地流。 苏涵的脚还踩在她头上,慢慢施加压力。杨光的脸被迫埋进我胯下,鼻子顶着我阴毛,我的鸡巴几乎完全插进她喉咙。她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喉咙肌肉痉挛,紧紧箍着我的肉棒。 『这角度……能看到她脖子鼓起来一块……』 我低头看着,杨光的脖子明显凸出一截,那是我的龟头顶在她食管里的形状。她脸憋得通红,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糊得满脸都是。 苏涵的脚又往下压了一点。杨光的头几乎贴到我小腹,整根鸡巴完全没入。她喉咙剧烈收缩,然后突然—— “呕——哗啦——” 她吐了。 之前喝的尿,混着胃液,从她嘴里、鼻子里喷出来。淡黄色的液体溅到我腿上、地上,还有她自己的胸前。她吐得很厉害,整个人都在抖,一边吐一边哭。 苏涵把脚挪开。杨光终于能抬起头,剧烈地咳嗽,吐出来的东西顺着下巴往下淌。她脸上又是泪又是尿又是胃液,狼狈得要命。 “阿燚……你……你好过分……”她边哭边说,声音哑得不行,“我……我真的吞不进去……呜……”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突然觉得有点好玩。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像在摸一只可怜的小狗。 “没事,才第二次而已。多练几次就好了。” “我才不要练……”她抽抽搭搭地说。 “那以后就不让你口交了。”我一本正经地说,“反正你也吞不进去。” 她愣了一下,然后急了:“我……我练!我练还不行吗!” “这就对了嘛。”我笑了笑,鸡巴还硬着,顶端沾着她吐出来的东西。我简单用水冲了冲,我把它凑到她嘴边,“来,继续。” 她看着那根鸡儿,脸上露出挣扎的表情。但最后还是闭上眼睛,张开嘴,又含了进去。 这次她没吐,但也没吞多深,只是含着一半,用舌头舔舐。我按住她的头,缓慢抽插,让龟头在她口腔里进出。 几分钟后,我感觉快要射了。我拔出来,龟头对准她的脸。 “张嘴。”我说。 她张开嘴,眼睛还闭着。我握住鸡巴,快速套弄了几下,然后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第一股直接射进她嘴里,第二股打在她脸颊,第三股、第四股……连续七八股,把她脸上涂得一片狼藉。 射完之后,我松开手,喘着气。杨光嘴里含着精液,呆呆地跪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苏涵爬过来,凑到她面前,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她嘴角的精液。然后她捧住杨光的脸,吻了上去。舌头撬开杨光的牙齿,把杨光嘴里残留的精液渡过去。杨光“唔”了一声,但没反抗,顺从地接受这个吻,甚至主动吮吸苏涵的舌头,把精液吞下去。 我看着她们俩接吻,精液从嘴角流下来,粘在皮肤上。这幅画面让我又硬了,但我想起还要洗澡。 “行了,去洗洗吧。”我说,“一身臭味。” 苏涵松开杨光,站起来,踢了踢杨光的屁股:“走了,去洗澡。” “我……我腿软……”杨光小声说。 “我扶你。”苏涵弯腰把她拉起来。 我们三个进了淋浴间。我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下来,冲掉她们脸上的精液和秽物。苏涵动作麻利,自己搓洗头发和身体;杨光还有点站不稳,扶着墙,任由我帮她洗。 我挤了点沐浴露,从她背后开始搓。她的背很光滑,脊柱线条分明。我手往下滑,洗到腰,再到屁股。她的屁股很圆润,手感很好。我忍不住捏了捏,她“啊”了一声,回头看我,脸红了。 “阿燚……别乱摸……” “我在帮你洗澡啊。”我理直气壮地说,手指滑到她腿心,那里湿漉漉的,“这里也要洗。” “我……我自己来……” “不用,我帮你。”我把沐浴露抹在她小穴口,手指探进去一点,轻轻打圈。 她身体一僵,随即放松,头靠在墙上,发出细微的呻吟。我洗了一会儿,感觉她又湿了,手指抽出来时带出黏滑的液体。 “阿燚……你……你又……” “嗯,硬了。”我贴着她后背,让她感觉我胯下的硬度,“想做了?” “不……不是……”她摇头,但身体却往后靠,贴着我的鸡巴,“就是……有点……” “有点什么?” “有点想要……”她声音小得像蚊子。 我笑了,从背后搂住她,鸡巴顶在她腿缝里,缓缓摩擦。她身体微微颤抖,手扶住墙,任由我动作。 苏涵在旁边洗完了,关掉水,瞥了我们一眼:“你俩快点,浴缸水放好了。” “马上。”我说着,加快速度在杨光腿缝里蹭。她呻吟声越来越大,腰不自觉地扭动,手指抓着我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 我把她抱起来,放进已经注满热水的浴缸里。热水漫过她的身体,她舒服地叹了口气,靠在浴缸壁上。 苏涵已经蹲在浴缸另一头,热水没过她的肩膀,只露出脑袋和锁骨。她靠在浴缸边缘,双臂搭在瓷面上,一脸“我就看看你们能玩出什么花样”的表情。 杨光朝我伸手:“阿燚……快来……” 我跨进浴缸,水一下子溢出去大半,溅了苏涵一脸。她“啧”了一声,抹了把脸:“你他妈轻点!” “水太满了嘛。”我随口应付,跪在杨光腿间,把鸡巴顶了进去。 “啊……”杨光弓起背,双手环住我的脖子。 我开始抽插。浴缸里的水随着我的动作晃荡,一波一波往外涌。蹲在另一头的苏涵被晃得坐不稳,手扶着浴缸壁,嘴里骂骂咧咧:“操……你们两个能不能消停点……水都快被你干光了……” 我没理她,继续干着杨光。杨光在我身下呻吟,声音又软又媚,跟平时那个英姿飒爽的班长判若两人。 我加快速度,猛烈冲刺。她尖叫起来,指甲抓破我的背,但我没停,反而更用力。 “阿燚……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说。 “一起。”我低吼一声,在她体内射了出来。精液灌满她的子宫,滚烫的温度让她全身痉挛,达到高潮。 射完之后,我趴在她身上,两人都在喘气。浴缸里的水慢慢平静下来。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手机铃声。 “是我的……”杨光有气无力地说,“在……在洗手台上……” 我爬起来,光着身子走出浴室,从洗手台上拿起她的手机。屏幕上显示“妈妈”。 我走回浴室,把手机递给她。她接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喂……妈?”她接通电话,声音还有点抖。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听不清具体说什么。 “什么?今晚就回来?不是说明天吗……我……我在同学家写作业……嗯……嗯……知道了……我马上回去……” 她挂了电话,看着我,眼睛红了。 “阿燚……我得走了……”她说,“我爸妈提前回来了,现在在家等我……” “现在?”我皱眉,“都快十点了。” “嗯……他们不让我在外面过夜……”杨光从浴缸里爬出来,擦干身体,开始穿衣服,“对不起……今晚不能陪你和涵涵了……” 我看着她在手忙脚乱地穿衣服,突然想起什么。 “等一下。”我说。 “嗯?”她回头看我。 “还没完呢。”我按住她,让她趴在洗手台上,然后掏出鸡巴,对准她的小穴,插了进去。 “阿燚……不要……我真的要走了……”她哭着说。 “很快。”我一边抽插一边说,“给你灌满精液。” “不……不行……会流出来的……” “没关系,我有办法。”我加快速度,在她体内冲刺。她哭喊着,但没反抗,只是紧紧抓着洗手台边缘。 几分钟后,我在她体内射了出来。大量精液灌进她子宫,她能感觉到小腹微微鼓起。 “走之前,再给你点礼物。”我从系统里兑换了一个粉红色的无限距离蓝牙跳蛋,在她面前晃了晃。 “这……这是什么?”她愣住了。 “礼物。”我把跳蛋塞进她手里,“塞进去,把精液堵住。” “现……现在?”她脸红了,攥着那颗粉红色的跳蛋,“我妈在等我……” “就是现在。”我语气不容置疑,“塞进小穴里,顶到最深处。” 她咬着嘴唇,看了我一眼,又看看苏涵。苏涵还泡在浴缸里,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快点。”我催促。 她深吸一口气,背过身去,撩起裙子,手指捏着跳蛋,慢慢塞进自己小穴里。塞到一半,她停住了。 “塞……塞不进去……”她小声说。 “我来。”我走过去,从她手里拿过跳蛋,对准她的小穴口用力一推,然后紧接着用鸡巴顶进去,把跳蛋推到子宫口,牢牢堵住。 “啊!”她尖叫一声,跳蛋完全没入。 我将跳蛋直到顶在子宫口,牢牢堵住。 “好了。”我拔出鸡巴,精液从她小穴里流出来一点,但大部分被跳蛋堵住了。我拿出遥控器,在她面前晃了晃。 “这个我拿着。”我说,“明天上学,我要检查。如果精液流出来了,你就等着挨罚。” “阿燚……你……你太过分了……”她哭丧着脸,“我这样怎么回家嘛……” “那是你的事。”我耸耸肩,“既然认了主,就要听话。” “我分明是你女友耶……”她委屈地说。 “各论各的。”我面不改色,“都说了我是你主人,你是我女友。”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出来,只是默默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表情,从玄关拿起那只白兔子抱在怀里,提过三大袋娃娃。 “我……我走了。”她拉开门,回头看了我一眼,犹豫了一下,“待会对涵涵温柔一点。” 『那可不成,小母狗喊了爸爸,不抓住机会下次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嘞。』 “我会的。” 杨光盯着我看了两秒,像是在确认什么。我努力维持着表情,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那么一丝。 “……你笑得有点恶心。”她说。 “路灯晃的。” “哪有路灯从屋里晃的?” “那就是楼道灯晃的。” 她叹了口气,没拆穿我:“算了……明天见。” “嗯。”我朝她挥了挥手,“路上小心~骑慢点。” 门关上的瞬间,我终于没忍住,无声地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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