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登仙】(37-49)作者:翠香米07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7-30 17:12 已读44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37章 为你,值得

空气中那股暧昧的余味还未散尽,昏暗的石窟内,依旧回荡着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
成峰半跪在冰冷的砂石地上。他低头看着眼前的苏瑾,那具娇躯还在轻微战栗,身下被自己弄得一片狼藉。那种强烈的负罪感掺杂着食髓知味的羞耻,再度涌上了他的心头。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手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了一方洁净的白布。他倾过身去,动作极其轻柔,一点点将苏瑾臀上和腿根那些暧昧泥泞的白液擦拭干净。
他的眼神专注而凝重,那专注的模样,像是一个刀客正在擦拭陪伴自己多年的宝刀。但他指尖落下的力度,却比平日里保养宝刀的时候轻柔小心多了。
“苏师妹...对不起。刚才...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成峰一边仔细为苏瑾擦拭着,一边拉扯着干涩的喉咙,声音低沉沙哑得厉害,“他妈的!都怨我!跟着了魔一样...竟然对你做这种荒唐事!”
听着成峰的那些懊悔和粗口,苏瑾并没有生气,反而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她缓缓坐起身来,主动伸出一只手轻轻牵住了成峰那只正捏着白布为自己擦拭身体的大手。她垂下眼帘,柔声说道:“没关系...其实刚才...咳咳...我也很舒服...”
说到“舒服”两个字的时候,苏瑾的耳根子瞬间红透了,她羞赧的偏过头去不敢看他,甚至还欲盖弥彰的掩面轻咳了两声。
见苏瑾这般含羞的娇俏模样,成峰那原本刚硬的脸色也瞬间红到了脖颈。
两人就这么心照不宣的各自转过头去,在一片诡异而暧昧的寂静中,手忙脚乱满脸通红地整理着各自的衣物。
苏瑾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乱作一团的裙摆,随后又稍稍整理了一下头上略显凌乱的青丝。一旁的成峰则迅速穿好了长裤,随后又自储物袋中拿出了一个水袋,仰头“哗啦啦”地往自己脸上浇了一大把。
说起来也是奇怪,修仙之人因为身有灵气,按理说早已做到可以长久的不吃不喝,不染凡尘。但此刻的苏瑾在听到成峰洗脸时那清脆的水声时,喉咙竟是不自觉地剧烈蠕动了一下。
她似乎...很口渴。
苏瑾眨了眨水灵灵的眼睛,目光直勾勾的盯住了成峰手里的水袋。成峰抹了把脸上的水珠回头时,目光正好撞上了苏瑾那炙热的眼神。他愣了愣,倒也没多想,便直接将自己手里的水袋扔给了苏瑾。
苏瑾接过水袋后轻声道了声谢,随后便迫不及待的扯开塞子,一仰脖,咕咚咕咚的大口狂饮起来,不过片刻,那一整袋清冽的泉水就见了底。
成峰在一旁直愣愣的看着苏瑾这般喝水的样子,只以为是自己刚才折腾她时折腾得狠了。毕竟当时苏瑾哭喊承欢的声音确实不小...眼下脱水口渴也属情理之中。只是这么一想,他的脸上便不自觉的又红了两分。
“呼......”喝完水后的苏瑾长舒了一口气,原本有些枯槁的脸色稍微恢复了几分神采。
她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水渍,神色一正,认真地继续说道:“成峰师兄。不久前,我已经和金刚门的琰师兄和皆空谷的黎穆师兄汇合过了。只是黎穆师兄先前斩杀妖花身受重伤,不便长途挪动,我便做主拜托琰师兄留在原地照看,我才独自一人出来寻你。如今,我们甲组便只差白鹤年师兄的行踪尚不清楚,这陨仙窟的结界为耻不了太久,我们还需尽快找到白师兄,然后一同汇合破阵出去才是。”
成峰听着苏瑾的话,默默点了点头,“嗯,确实。此地不宜久留,抓紧时间破局才是要紧事。我这便陪你同去寻找白鹤年。”
说罢,苏瑾便再次从怀中拿出了那只引路的小纸鹤。随着她再度为其注入灵力,青色的小纸鹤再度缓缓飞起,振翅飞向另一条曲折的通道中飞去了。
成峰一言不发地反手背起了自己的那把沉重的陌刀,寸步不离地紧紧跟随在苏瑾的身后。
通道内光线昏暗,好在那道青色的光芒飞得很并不快。成峰一路一直闷着没有说话,甚至连呼吸都压得极轻。苏瑾在前面走着,一时不知身后的成峰是否跟上了自己,心中莫名升起几分不安,于是试探着转过头,开口轻声唤道:“成峰师兄?”
她的声音细细小小的,在死寂的通道里显得格外空灵。可成峰几乎是立刻便察觉到了身边人的不安。他上前一步,蓦然伸出了那只粗糙的大手,不容置疑的一把紧紧牵住了苏瑾那只有些发烫的小手。
“嗯,我在。”
成峰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沉声吐出了这三个字。
感受着那宽大掌心里传来的温度与粗粝的触感,苏瑾轻轻回握住了他的手,心中原本的不安顷刻便安稳了不少。
两人就这么牵着手在黑暗中走了一会儿,苏瑾突然有些迟疑的开口问道:“说起来...我有些疑问...想问师兄...”
“想问什么?开口便是。我对你,不会隐瞒。”成峰开口回道。
苏瑾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咬了咬下唇,轻声问了出来。
“...师兄方才,为何会冒着‘功法反噬、修为散尽’的危险救我?几十年苦修的修为...若是为了救我废了修为......”
“为你,值得。”还没等苏瑾说完,成峰便斩钉截铁的说道。
成峰这句斩钉截铁的肯定,让苏瑾整个人直接愣在了原地。她睁大了眼睛,有些震撼的看着成峰,还未等说出什么,成峰便继续开口了。
“其实...我曾有个师姐,多年前执意要嫁给一个凡人。几年前我曾去偷偷看过她一回。那时她的孩子已经能满院子乱跑了,但一身刃宗修为依旧完好无损。所以从那时起,我便猜测,修仙界流传的那套‘与人交合便会修为尽失’的话,多半是屁话。”
说到这,成峰紧了紧握着苏瑾的手,嘴角咧出一个宽慰的弧度:“况且...方才我已经查探过了。我的修为没散,反而还涨了许多。所以,你且宽心,不必担忧修为之事。”
成峰说话时的语气虽然平淡冷静,甚至带着几分耿直,但话里话外尽是对苏瑾的呵护与慰藉。
关于这个答案,苏瑾当然早就知道。但她从没想过,有一天,竟然会有一个男子反过来对自己说这样的话让自己宽心。一时间,一股别样的暖意沁透了苏瑾的心尖。
然而,还没等这股温馨的氛围维持多久,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之感,再次毫无预兆的从苏瑾的灵魂深处蔓延开来!
苏瑾的体温急速升高,手心里也沁出了汗,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更是顺着脸颊砸了下来。
这种感觉不是先前的那种空虚燥热,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蔓延开来的极度干渴。
此时苏瑾,体内木、火、金、土四股属性的真气交织,唯独缺少了“水”的润化与调和。这四股力量在她的丹田里像是搭建起了一座恐怖的熔炉,疯狂地灼烧着她身体里所有的水分与元阴。
“苏师妹?你怎么了?是身子又难受了吗?”成峰几乎是第一时间察觉到了苏瑾的异样,他脸色骤变,急忙长臂一弯,将摇摇欲坠的苏瑾一把稳稳搀扶在怀里。
“水...水!...成峰师兄,还有没有水?!”
苏瑾的声音沙哑得几乎要冒出火星来,她双唇干裂,几乎半个身子都靠在了成峰的身上,全凭着他的力量才能勉强维持站立。
成峰被苏瑾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大袋的极品灵泉递到她唇边。苏瑾一把夺过那只粗大的皮袋,猛地仰起头,便大口大口的将那一整袋泉水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
待一整袋泉水落入腹中,那种极度干渴的燥热感才稍稍得到了缓解。她虚脱般地大口喘息着说道:“成峰师兄...呼...我好多了...事不宜迟...咱们还是快些找人的要紧...”
成峰看着苏瑾那难受的样子,心里说不上来的心疼。但看着苏瑾眼里那认真又坚持的样子,最终还是咬了咬牙,紧紧搂住了苏瑾的纤腰,沉声道:“好,我扶你走!”
两人依着纸鹤的微光加紧了步伐。
然而越往前走,通道内的温度便开始骤然降低。没过多久,脚下焦黑的砂石地面上也出开始现了一层层凝结的冰霜。
四周顿时寒气逼人,连呼出的气体都变成了白色的雾气。
成峰抬眼观察着四周逐渐结冰的岩壁,眼中猛地闪过一抹喜色。
“苏师妹,我们快些走!前方的冰灵力十分浓郁,想必前方定有寒潭!说不定能为你缓解症状!”苏瑾有些虚弱地靠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成峰当即不再迟疑,一把将苏瑾背在了背上,脚步紧跟着纸鹤的指引,快步向着那片未知的深处跑去了。

第38章 你完事,就唤我

成峰背着苏瑾,一路跟随着纸鹤的引导深入洞穴。然而,预想中的那处可以用来清热的寒潭并未出现,映入眼帘的,反倒是一幕令人胆寒的诡异场景。
此处洞窟中,冰晶折射着不知何处而来的异光,将四周环境照耀得耀眼明亮。四处都是结霜的冰雪。而在诺大的洞窟中央,无数道散发着森森寒气的幽蓝色冰刺纵横交错,如同一座巨大的天然牢笼。而牢笼的核心深处,一具挺拔的身躯,正被一层厚厚的幽暗玄冰封冻在内。
冰中之人双目紧闭,身着白衣长袍,手中还紧握着一柄寒光凛然的白玉长剑。苏瑾几乎只看了一眼,便立即认出了那张清冷孤傲的脸。此人正是甲组之中的最后一人——问天剑派,白鹤年。
“成峰师兄!快看!那是白师兄!”苏瑾伏在成峰的背上,一边急促的拍着成峰的肩膀,一边指着面前不远处的“冰雕”焦急的喊道。
成峰面色一沉,神色凝重。他背着苏瑾快步上前,仔细地观察着眼前这尊诡异的”冰雕“。在确认过确实是白鹤年本人无误后,他这才小心翼翼的将背上的苏瑾放了下来。
“苏师妹,你且往后退退。此冰有古怪,我来助他脱困!”
话音刚落,成峰便深深吸了一口气,霸道的刃宗内功自他体内蓬勃而起。只见他赫然一掌,便将困住白鹤年的那一身玄冰震得粉碎。
细碎的冰霜被震碎了一地,原本被冰封冻的白鹤年瞬间失去了支撑,身体软软地向前倒去。成峰眼疾手快,猿臂一伸,一把扯住他的衣领,将他稳稳地平放在了地面上。
苏瑾见状后,也顾不得自己体内的燥热,立刻跌跌撞撞地扑过去查看。
她伸出手,轻轻把手放在了白鹤年的左胸口上,一股温和的灵力迅速探进了白鹤年的体内,护住了他那最后一丝微弱的心脉;与此同时,另一道神识则顺着经脉,小心翼翼的探查着他体内的情况。
白鹤年在问天剑派修行的本就是水属的功法,只是此刻那些外来的寒气入体,竟蛮横的将白鹤年体内的水属真元结结实实的冻成了解不开的死结。可奇怪的是,白鹤年体内原本的那道属于元婴强者的护体的真气,在此时非但没有护主,反而像是主动放弃一般,任由寒气肆虐。
“白师兄!...白鹤年师兄!能听得见我说话吗?!快醒醒!”苏瑾急切地摇晃着白鹤年冰冷的身体,试图将他的意识唤醒。
可白鹤年却完全没有半点清醒过来的迹象。他虽然呼吸均匀,但却双目紧闭,眉头死死地蹙成了一团,原本俊秀的脸上满是痛苦......这看起来...似乎不止是简单的昏迷,倒更像是某种挣脱不开的梦魇!
“他似乎...陷入了梦魇?!”苏瑾心头一震,脱口而出道。
听到了苏瑾的判断,一旁的成峰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的神色愈发凝重了。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迅速起身查看了洞穴四周那些结霜的诡异石壁。
半晌后,成峰脸色骤变,神色凝重的解释道:“不好...他恐怕是中了心魔迷阵!仙门大会为考验弟子的心性,常会在秘境中的隐蔽之处设置此阵。只是不知为何,此阵恰巧被设置在了这处专门克制他功法的冰窟里!白师兄修炼的本就是水属功法,如今他神魂被困心魔,肉身又遭逢寒气侵蚀,里应外合,若是再拖下去,恐怕真会要了他的命!”
听到成峰的话,苏瑾不由得觉得后颈一阵发凉。
是啊...太巧了!不止白鹤年这一件事...而是关于这次陨仙窟试炼的所有一切!都太巧了!
然而眼下,白鹤年命悬一线,苏瑾根本来不及多想。她强忍着自己体内那股几乎要将她燃尽的高热,抬头对着成峰喊道:“成峰师兄!眼下白师兄昏迷不醒,不能自行化解寒气!咱们与其坐以待毙,不如破釜沉舟,一起合力用真气为他强行体内的排除寒气试一试!”
成峰也是个果断的性子,当即神色一凛,用力的点了点头。
随后两人合力将昏迷不醒的白鹤年扶了起来,一左一右盘膝坐在了他的身后。二人对视一眼,各伸出一只手掌抵住了白鹤年冰凉的后背,试图一起运功,合两人的元婴之力为其强行驱除极寒之气。
然而,不过片刻功夫,成峰的脸色便隐隐有些发青。
成峰体内那股霸道的坤土真气一进入白鹤年那满是冰霜的水属经脉中,不仅未能消解寒气,反而由于属性相克,隐约有将那些冻结的经脉彻底压碎的迹象!
成峰非但没能救人,反而累得大汗淋漓,体内的灵力如流水般疯狂损耗,效果却是微乎其微。
就在成峰满头大汗、苦苦支撑的时候,一缕缕极其精的纯水属真气,竟因为经脉碰撞,开始顺着苏瑾的掌心流窜了过去。
苏瑾娇躯一震,原本就被高热折磨得绵软的身子瞬间软瘫了下来。她体内的双修功法在感受到水气滋养的瞬间,彻底化作了脱缰的野马,疯狂地在经脉中叫嚣着。
成峰几乎是立刻便察觉到了苏瑾的异样。他暗骂了一声,迅速的收回了手,转过身一把扶住了娇躯摇晃险些一头栽倒的苏瑾。
“成...成峰师兄......”
苏瑾的声音沙哑干枯得几乎不似人形,她的双颊染上了火烧一般的诱人红晕,一双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也已逐渐迷离失焦。
她的眼睛像是被什么吸引了一般,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白鹤年。
“咕咚”一声,极度干渴的苏瑾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胸口剧烈起伏,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几乎将嘴唇咬出了血印。她几乎是凭借这自己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艰难羞耻的呢喃道:“成峰...师兄...我,我可能有个法子能救白师兄...但是…需要请成峰师兄你…暂且回避一下…...”
听到苏瑾这句话的刹那,成峰整个人怔在了原地。
他看着苏瑾那娇艳欲滴的媚态,瞬间联想起了不久前两人在石板上的疯狂纠缠,以及苏瑾方才大口大口狂饮灵泉的样子...
他脑中轰然一声,瞬间将这一切线索和反常都串联在了一起。
他似乎,明白了。
他死死的瞪大了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这个不久前还在自己身下娇啼承欢的少女。他的双手骤然攥紧成拳,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出了阵阵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这一刻,成峰的心中不知为何,突然涌上了一股莫名的委屈与酸涩。
可看着面前脸色痛苦、命悬一线的白鹤年,再看看怀中快要被体内高热焚烧殆尽的苏瑾……
成峰知道,人命关天。
这不仅牵扯着白鹤年的生死,更牵扯着苏瑾的性命!比起自己那微不足道的私心,他此时此刻更在乎的,始终是这个曾救自己一命又和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苏瑾!
成峰没有再多说半个字,更没有再多问一句。他只是轻轻闭上了眼睛,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随后,他一言不发的起身,反手抄起了自己那把沉重的陌刀,头也不回的朝着山洞那狭窄的入口处走去了。
“我就守在洞口百步之外。你完事了...就唤我,我再进来。”
男人的声音很沉、很闷。
直到成峰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苏瑾色模糊的视线中,唯有一柄长刀,斜插在洞口长廊冰冷的冻土之上......

第39章 用嘴也行?

随着成峰的脚步彻底消失在了洞口,压抑的冰洞之中只余下苏瑾一人的凌乱娇喘。那由火、木、金、土四种至纯真气筑起的熔炉,终于在她的体内烧到了顶点。
苏瑾的一双杏眸早已被烧得一片迷离,灼热的目光死死黏在白鹤年的身上。她跌跌撞撞、甚至有些狼狈的爬到了白鹤年的身旁。
此刻的她终究是顾不得什么矜持与体面了。她伸出一双玉手,急不可耐的扯开了白鹤年腰间那道白玉衣带,紧接着便顺势褪下了他的长裤。
苏瑾虽然先前已过了几遭荒唐,但是说到底都是在意乱情迷之时,由对方主导的。她还从未亲眼见过男人身下的这根阳物日常蛰伏之时,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而此时的白鹤年,因为被极寒之力冰封经脉,神魂又陷入了梦魇心魔,身下之物完全瘫软着,丝毫没有半点抬头的迹象。苏瑾微微蹙起了眉,看着眼前的僵局,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她试探着伸出了一只柔嫩的玉手,轻轻握住了白鹤年身下的那根阳物。虽说此刻还尚未抬头,但那东西的尺寸在玉手的丈量下依旧十分可观。苏瑾认认真真的打量了一番掌中那根软绵绵的东西,随后大着胆子,生涩地模仿着先前记忆中交合时的律动,上上下下地套弄了几下。
然而,任凭她如何努力努力,那根软趴趴的东西始终没有半点昂扬的意思。苏瑾心中焦躁,懊恼地攥着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在手里晃了晃,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忍不住小声嘟囔道:“这样也进不去啊”
她看着那根毫无生气的东西,心里又急又气。不过,好在方才用手揉搓套弄的过程中,已有少许的水属真气透过她的掌心汇入到了体内。可这些杯水车薪的微量真气,根本无法平息苏瑾体内那熊熊燃烧的烈焰。她口干舌燥,目光灼灼地盯着白鹤年的那根身下之物,下意识地狠狠咽了咽口水。
突然,听得呜咽一声。她张开了红润的小嘴,完全凭借着身体对水源本能的索取,一口将白鹤年身下那根尚且绵软的蛰伏之物,深深含进了自己那温热的口中。
入口的瞬间,一股极致清凉舒适的触感在苏瑾的口舌之间轰然炸开。随着她体内那套双修功法的运转,大量精纯的水属真气正源源不断地顺着她的喉间流淌进体内,最终归于丹田之中。原本痛苦到极致的身体,终于迎来了久违的舒缓与滋润。
苏瑾陡然一惊,她原本以为自己身上这套神秘的双修秘法只能通过身下的交合来承载,却万万没想到,通过这种口舌之间的吮吸吞吐也能引渡真元,流转自如。
苏瑾像是一个初尝蜜糖的孩童,既尝到了甜头,便再无迟疑。她那温热滑腻的口腔包得极紧,灵巧的小舌开始主动缠绕、吮吸那根阳物的顶端,贪婪地榨取着那股让她倍感清凉的水汽。她开始本能的一上一下,在白鹤年身下那一处一深一浅地吞吐起来……
随着双修功法的灵力流转,白鹤年体内那些原本被冻结的经脉正也在这股热力的刺激下逐步化解、复苏。苏瑾吮吸的动作也下意识的逐渐加快,而她口中那绵软无力的东西,竟悄无生息的开始在温热与湿润的包裹下剧烈胀大。那原本能在口中吞吐自如的尺寸,在极短的时间内便充血膨胀到了一个令人心惊肉跳地围度。
苏瑾清晰地察觉到,口中那原本冰凉舒爽的触感已然化作了灼热而硬挺的巨物。突如其来的巨变,让那硕大硬挺的顶端狠狠的顶在了苏瑾的喉咙深处,激起一阵强烈的窒息感。她眼角泛泪,不得不强忍着喉间的不适,将一双玉手也搭了上来,一同握住那根已然膨胀到可怖尺寸的巨物。
她用柔嫩的掌心握住了那根巨物无法含入的底端,一边上下撸动,一边继续用红唇在顶端吞吐、舔舐。一时间,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伴随着少女暧昧粗重的喘息,交织在空旷寂静的冰洞之中,靡靡至极。
苏瑾手上和嘴上的速度再次催动到了极致,而白鹤年那具挺拔的身躯也在此刻随之彻底紧绷。下一刻,男人的身子猛然一抖,一股积蓄许久的灼热元阳瞬间一股脑地悉数射进了苏瑾的口中。
“唔——!”
苏瑾娇躯一震,几乎没有丝毫犹豫,扬起脖颈便将口中那股炙热浓稠的水属元阳吞了下去。随着这股纯正的水属元阳归入丹田,苏瑾体内的火、木、金、土、水五行齐聚,五道至纯至臻的真气终于在她的体内达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刹那间,她感觉到自己体内所有的不适与燥热瞬间荡涤一空。而她的修为更是猛地飞涨,势如破竹般直接冲破了初期的壁障,甚至一举飙升到了元婴圆满的阶段!
“嗯…哈……”
苏瑾终于如释重负地松开了口,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身体无力地向后瘫倒在了冰面上。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脸上的娇色还未来得及消退,红润的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抹粘腻斑驳的白浊,显得格外淫荡妖娆
此刻的苏瑾,经脉中流淌着前所未有的充盈灵力,那种五行圆满带来的极致满足与快感使她神魂战栗,近乎失神。她双目失焦,整个人迷离的地躺在冰面上,久久无法回神。
然而,还没等她彻底从这股晋升的玄妙感觉中清醒过来,耳畔却突然传来了一声极为低沉的男子叹息。
“呃…啊…”
原本安静躺在地面上的白鹤年,竟然动了!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突然微微地动了动。紧接着,他那如墨的睫毛剧烈颤抖,喉咙里又溢出几声隐忍低沉的呻吟。
那一双清冷如孤雪的眼眸,就在这一刻,缓缓的睁开了……

第40章 妖女!受死!

白鹤年醒了。
他缓缓睁开了双眼,可脑海中还残留着那可怕的梦魇……在无数同门和师长鄙夷与唾弃的目光中,他这个被整个门派寄予厚望的问天剑派“第一天才”,实际上早就在多年前便陷入了绝望的瓶颈,修为止步不前。这个秘密就像一块沉重的石头,死死压在他的心头多年,压得他几乎喘不上气来...
然而,就在白鹤年睁开眼后,以为自己终于摆脱了这绝望梦魇时,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白茫茫的冰雪环境,仿佛整个人犹在梦中。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暧昧气息。他有些虚弱的缓缓起身,却猛然瞥见自己身侧的地面上,正躺着一个衣衫不整的曼妙女子。
白鹤年定睛细看,只见那女子正面色潮红的仰面躺在冰面上,她双目失神,胸口也随着大口的喘息剧烈起伏。然而当他的目光顺着少女精致的面庞缓缓下移之时,紧接着便在少女的嘴角看到了一抹不同寻常的暧昧痕迹…
白鹤年的脑中瞬间轰鸣。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身下,只见他往日里系得一丝不苟的裤带早已被解开,身下大敞着。而那根刚刚泄露过元阳却仍然意犹未尽的孽根,此刻还在隐隐的胀大发烫,上面更是沾满了黏腻斑驳的暧昧水渍。
白鹤年的瞳孔骤然一缩,原本清明的双眼瞬间布满猩红。极度的愤怒、羞耻、交织在破身口将要面临修为溃散的强烈恐惧,瞬间在他的脑中炸开。曾经身为仙门天才的骄傲,在这一刻荡然无存,他的双手甚至因为这极度愤恨的情绪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哈哈...哈哈哈……”
他的脸色阴郁至极,一阵病态发狂的笑声从他的口中溢出。
“妖女!安敢坏我修行!受死——!”
白鹤年蓦然起身,爆喝一声。只见他五指成爪,一把便狠狠掐住了苏瑾那白皙细嫩的脖颈,将她整个人死死按在了冰面上!
此时的白鹤年,俨然理智全无,将眼前的苏瑾当成了心魔梦魇中的幻象。他自以为这一定是梦魇的最后一关考验,只要自己的道心足够坚定,诛杀眼前这个乱人心志的妖女,定能破阵而出!
“呃——!咳、咳咳——!”
然而此时,正沉溺在玄妙境界中意识混沌的苏瑾根本毫无防备。突如其来的强烈窒息化作针扎般的痛苦,瞬间让她的意识强行回笼。
她瞪大了双眼,惊恐的死死盯着眼前有些疯魔的白鹤年。濒死的恐慌让她下意识的胡乱挥舞着双手挣扎、她的拳头重重的捶打在白鹤年的手身上,但此时的白鹤年已经失去了理智,任凭苏瑾如何捶打都无法撼动。她的双腿也本能地在冰面上剧烈挣扎、蹬踹着。
白鹤年见身下的妖女仍在负隅顽抗,索性直接俯下身,两腿一跨,蛮横地坐在了苏瑾绵软的小腹之上,将她死死压制得动弹不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你他妈疯了!?”
只听一声怒喝,一道高大漆黑的身影瞬间闪至了白鹤年的身侧。他根本没有给白鹤年任何反应的机会,径直挥出一拳,结结实实、重重地打在了白鹤年的脸上。
随着“砰”的一声,白鹤年整个人就这样被直接击飞了出去,身体擦着结霜的地面,重重的砸进了不远处的石壁上。
“噗嗤”一声,一股鲜红血液自他口中喷出,染红了他那一双还在颤抖的双手。
剧烈的疼痛终于把白鹤年陷入狂乱的意识拉了回来。他捂着自己被打得变形的半张脸,愣愣的低下了头。他看着自己手上的粘稠的鲜血,混沌的意识终于开始一点点的恢复清明。
而在不远处,成峰则万分心疼的将方才近乎被活活掐死的苏瑾一把捞紧了自己的怀里。
苏瑾的一双小手死死攥着成峰胸前的衣物,面色苍白的正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一圈触目惊心的紫红指痕,就这样印在了苏瑾白皙细嫩的脖颈之上,刺痛了成峰的双眼。
成峰愤恨地咬了咬牙,一双大眼狠狠的瞪着不远处的白鹤年,怒斥道:“姓白的!你他娘的给老子看清楚了!这是药王谷的医修苏瑾,苏师妹!是你小子的救命恩人!要不是她舍身救你,此刻你早他妈是一具尸体了!”
成峰的这咆哮让白鹤年彻底愣住了。
他低下头愣愣的看着自己身下的那一片污浊的痕迹,有转头看了看不远处那个正被成峰死死护在怀里的女子,脑海里瞬间一片空白。
只是,成峰口中的“舍身”那两个字,在白鹤年听来格外刺耳。
难道说...这个小医修...对自己做了苟且之事?那自己的修为...岂不是马上就要溃散,沦为废人了?!
想到这个比死还要恐怖的后果,白鹤年瞬间脸色惨白。他立即惊恐的盘腿端坐。他紧紧闭上双眼,迅速运转神识内视自身。
他本以为会看到一片灵力枯竭碎裂的废墟。可就在他战战兢兢探查完自己的身体后,却更加震惊的呆住了。
“我的修为...怎么会?!...为什么?!”白鹤年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道。
“哼,修为没散,反倒涨了一大截。对吧?”成峰一边小心地抱着怀里的苏瑾,一边抬起头语气生硬讥讽道。
然而白鹤年此时根本顾不上成峰口中那所谓的讥讽。他紧闭双眼,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澎湃力量,那个困扰了他数年之久、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撼动,甚至成为心魔的元婴期瓶颈…竟然在此刻,彻底碎裂了。
“怎会...如此...?!男女之事...明明是修士大忌......”
看着那震惊到有些呆滞的白鹤年,成峰将怀里的苏瑾搂得更紧了几分,随后继续开口说道:“那主张苦修禁欲的万劫尊者,千年前本就是你们问天剑派的老祖。你小子想必受那禁欲之说的荼毒想必极深。但这男女之事,本就不会损害修行!你小子也不必担心苏师妹会坏你那身修为!至于修为上涨的事...老子我也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
说罢,成峰低下头看着自己怀里那娇滴滴的玉人,此刻正渐渐恢复了平稳的呼吸。他抬手用粗糙的大手,轻轻拭去了苏瑾眼角的泪痕,随后又用手背怜惜的轻抚着苏瑾那还未恢复气色的娇嫩脸庞。
成峰这意外的温柔,让苏瑾缓过了一口气。她缓缓抬手,轻轻反握住了成峰那只粗粝的手掌,强打精神唤起笑颜,微微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已无大碍。
她转过苍白的小脸,看着远处神色复杂的白鹤年,又看了看一脸关切的成峰,这才靠在大汉宽阔的胸膛里,轻声解释道:“成峰师兄...白师兄...其实这件事的一切起因,乃是因为我意外得了一套神秘的双修功法...但这功法中的奥秘,我自己也并未研究透彻...只知道有时候,这功法会不顾我自己的意思,自行运转起来。而且只要阴阳交合...便能使双方功力大涨......”
听完苏瑾的一番坦白,成峰这才恍然大悟,原本盘踞在心中的那一抹阴霾也随之消散。
“原来如此。所以,先前你与我那般...也是因为功法突然自行运转的缘故?”
苏瑾低着头将脑袋往他怀里缩了缩,有些羞耻的轻轻点了点头。
白鹤年看着眼前这两人亲密无间的姿态,再一联想到自己刚刚竟也被这个少女用口舌破了身…白鹤年的喉咙剧烈蠕动了一下,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
轰隆隆——
远处的通道之中,那将众人困于此地的隐秘结界,似乎发出了一道不堪重负的哀鸣......

第41章 师叔的关心

随着那阵剧烈的震颤与轰鸣声渐渐止息,陨仙窟内那些原本错综复杂、如迷宫一般的通道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所有的石廊通道皆改变了自己原本的朝向,整齐划一地指向了一道散发着暖白色光芒的山洞。
而那里,正是返回问天剑派的传送法阵。
“看来,心魔迷阵便是整个陨仙窟中的阵眼。如今阵法被破,出口便自然显现了。”成峰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苏瑾,缓声道,“苏师妹,抱紧了。我带你出去。”
成峰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一把将苏瑾横抱而起,大步朝着出口山洞的方向走去。
苏瑾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体内的紊乱气息已经彻底平稳了下来。她虚弱地轻轻点了点头,随后双手紧紧的搂着成峰的肩膀,将脑袋靠在他的胸膛上,任由他抱着自己往前走。
一旁的白鹤年仿佛成了空气一般,被二人彻底无视。他死死的攥紧拳头,修长地指甲深深的嵌入了掌心。看着眼前两人举止亲昵的模样,他的心里竟然莫名涌上了一种混合着不甘与嫉妒的异样情愫。
但眼下白鹤年心里清楚,先离开这诡异的陨仙窟才是最要紧的事。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翻涌的心绪,动作僵硬的将自己大敞的裤带重新系紧,又迅速整理好了褶皱的长袍。
随后,他从怀中掏出了一块洁白的手帕,极力隐忍着面上的情绪,默默擦去了自己嘴角残留的血迹。待做完这一切,他深吸一口气,再度恢复了平日里那般清冷孤傲、一尘不染的剑仙模样,默默迈着步子,不远不近的跟在了成峰与苏瑾身后。
成峰抱着苏瑾没走多远,另一条幽暗通道的深处便传来了一阵急促沉重的脚步声。
“谁?!”成峰眼色一凛,浑身真气隐隐戒备。
“是俺!琰!”
伴随着一声熟悉的大嗓门,一个高大壮硕的身影从黑暗中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俺看见出口开了,就背着黎穆来寻你们了。”
琰一边说着,一边轻轻颠了颠背上依旧处于昏迷状态的黎穆。然而,琰一抬头便瞧见了被成峰稳稳抱在怀里的苏瑾。在看清苏瑾那苍白的脸色、以及脖颈上那道触目惊心的青紫指痕后,琰的双眼瞬间瞪圆,怒气冲冲地吼道:“苏师妹怎么了?!谁伤的她?!”
听到琰的质问,成峰冷哼一声,意味深长地白了身后不远处的白鹤年一眼,沉声道:“现下已无大碍。至于其他的,还是先出去再说吧。”
听完成峰的话,琰虽然心有不甘,但也认真地点了点头。他死死盯着成峰怀里那柔弱的娇人,心里酸溜溜,同时又心疼得要命。
五人没有再多言语,便同时跨入了那散发着阵阵白光的传送法阵之中。
随着一道刺目的白光闪过,天旋地转间,众人再度睁眼时,已然回到了问天剑派气势恢宏的衡天台上。
此刻的衡天台上早已人山人海,一名眼尖的仙门弟子瞧见阵法波动,兴奋地指向苏瑾等人大喊道:“快看!是甲组归来了!”
随着这声喊叫,无数道目光瞬间凝聚在了苏瑾一行五人的身上。然而,真正吸引众人目光的,却并不是他们略显狼狈的姿态,而是他们几人身上各自修为暴涨后、根本遮掩不下的真气气场。
“不愧是甲组的仙门娇子啊!纵是在秘境之中受了伤,修为竟然也都大涨了呢!”
“是啊是啊!你们快看,好像就连瓶颈多年的白鹤年白师兄,也彻底突破了!”
一阵阵艳羡与敬畏的议论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尽管他们似乎是最后一支归来的队伍,但几人身上堪称奇迹的修仙大跃进,无疑让在场所有人都发出了由衷的感叹。
毫无疑问,此番历练,甲组天骄依旧当属第一!
“肃静——”
一声空灵、威严的声音仿佛自九天之上滚滚落下,瞬间抹平了衡天台上的所有骚动。
高台之上,一尊身影凌空而立,那正是赫赫有名的万劫尊者。而在他身旁不远处,还伫立着着另一个仙风道骨、飘逸不凡的粉衣身影。
万劫尊者站在高台之上,自上而下的俯视着一种仙门弟子。他神色冷漠,说话时的语气也毫无波澜,“此次大会,秘境试炼已然结束。各组成绩将于三日后发榜。之后的擂台比试,各派弟子且休养半月后再行举行……”
之后,万劫尊者又例行公事地对下面的弟子们训了几句话,内容无非是些“仙途漫漫,戒骄戒躁”之类的陈词滥调。唯一不同的是,训话期间,万劫尊者的目光似乎有意无意地总往成峰怀里的苏瑾身上飘,带着几分让人捉摸不透的审视……
不多时,各派前来接应的弟子也都纷纷赶到。
琰闷闷不乐地将黎穆交给了皆空谷前来接应的医修;成峰则一脸不舍地抱着苏瑾,小心翼翼地交还给了药王谷的大师姐柳青等人。而白鹤年则是低着头,一言不发、自顾自地率先回了问天剑派的内门。
高台之上的万劫尊者早已离去,可原本伫立在他身边的那道修长的粉衣身影,却并未跟着离开。
花时钧穿着一身粉白相间的精致长衫,手摇折扇,仙气飘飘。他居高临下地凝视着苏瑾,嘴唇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玩味笑意,随后竟然直接穿过了喧闹的人群,在无数弟子敬畏的目光下,缓缓走到了苏瑾的面前。
他高高在上的看着此刻正被师姐柳青护在怀里的苏瑾,微微弯下腰,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调笑意味和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深意,淡淡笑道:“苏师妹~看来,此番陨仙窟中的历练...当真是过得极其‘辛苦’啊~”
听着这声几乎明示的恶毒试探与调戏,苏瑾的娇躯忍不住微微一颤。她有些心虚地咽了咽口水,本能地往大师姐柳青的怀里缩了缩。
”...花师兄...言重了...“苏瑾气息虚浮的轻声回道。
”半月的修养之期,苏师妹...可要好好的‘调养’身子才是~“花时钧的语气极其温和,可其中那股步步紧逼、不怀好意的刺探之意,只有苏瑾自己心里知晓。
还未等苏瑾编出话来应对,一旁敏锐察觉到氛围有些诡异的柳青便率先蹙起眉,上前一步挡在苏瑾身前,没好气地对着花时钧说道:”花师叔!我师妹的伤势和身子,自有我们药王谷的人照料,就不劳您‘老人家’费心了!!“
花时钧听到柳青这毫不客气的顶撞,倒也没有动怒。只见他眯了眯那双好看的狐狸眼,嘴角的笑意却未减半分,“哦?……也是~药王谷的医道,确实名声在外。既然如此,我便不多叨扰了~”
说罢,花时钧风度翩翩的摇了摇折扇,便转身离去了。
苏瑾眨了眨眼,望着花时钧离去的潇洒背影,苍白的脸蛋上忽然透着些许难以掩饰的尴尬。
“师姐...你...你刚刚叫他什么?...师叔?!...”
柳青看着自家一脸惊讶懵懂的师妹,恨铁不成钢地轻轻叹了口气,随后柔声戳了戳她的额头说道:“对啊,我不早就跟你提过,那个花时钧的年纪跟师父差不多大了!这把年纪,这个辈分,我们自然是应该循着规矩叫他师叔。倒是你...我刚才就想问了...你莫不是被他那张俊秀的皮囊迷了心,才这般放肆的一声声管人家叫‘师兄’呢?”
听完柳青的话,苏瑾白皙的脸蛋瞬间爆红,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是啊…她竟然把辈分这回事忘得一干二净了。而且之前和他做那件事的时候...顶着那副羞耻的模样,错叫了他那么久……

第42章 师叔,请自重(微H)

自衡天台回到药王谷驻地后,苏瑾便过上了闭门谢客的清修日子。
经过几日的静养,加上药王谷顶尖仙药的调理,苏瑾脖子上那圈因白鹤年发狂时留下的青紫指痕已经彻底消退。
伤口虽然好全了,可苏瑾的心里却始终提着一口气。因为这几天,她的身子一直隐隐泛着一种说不上来的古怪滋味......
这天夜里,苏瑾褪去纱裙,赤条条地站在铜镜前正准备洗漱休息。可当她看清镜中倒映出的那具一丝不挂的娇躯时,整个人却怔在了原地。
她惊奇的发现,自己的肌肤竟然变得比从前要光滑细嫩了许多。摇曳的烛光下,浑身竟泛着一层莹润如羊脂玉般的淡淡微光,细腻得连半个毛孔都瞧不见,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她在铜镜前轻盈地转了一圈。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竟觉得自己的身段相比从前,也变得愈发前凸后翘、饱满丰腴起来。
那对雪白的玉乳沉甸甸地挺立着,圆润的弧度几乎呼之欲出。而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下,柔嫩的丰臀却越发挺翘浑圆,整个身形勾勒出一种近乎妖孽、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
苏瑾对于自己身体上出现的变化十分不解,但自己又说不上来是何缘由。然而,她身体上的变异远不止于此。
在修养的这些天里,每每深夜寂静无人之时,她总能感觉到一种由小腹丹田深处蔓延开来的粘腻饱胀之感,时不时便会让自己身下那片私密之处变得泥泞不堪。甚至有时候晨起醒来,自己即便什么都没做,身下那条亵裤也会浸湿一片。
苏瑾也曾隐晦地问过自己的父亲,关于自己身上出现的一些异样。但苏士林前前后后仔细为苏瑾诊脉过后,却表示她体内并无大碍。因此苏士林断定,苏瑾的身体应该是因为连续突破、修为暴涨,而肉身并未彻底适应,这才导致内息紊乱、气血翻涌。至于身段的变化,应是因为苏瑾体内“凭空”多出的那五行灵力在反哺滋养肉身所致。
尽管苏瑾这几天十分遵循父亲的医嘱,一直在房间内努力调息。但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温热非但没有减少,反倒是她的身段一天比一天更加妖娆勾人了。
苏瑾站在铜镜面前冥思苦想,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苏瑾晃神陷入沉思之时,一阵幽幽的沉香味道,毫无预兆地自苏瑾身后飘了过来。
苏瑾猛地睁开双眼,还未等她缓过神来。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便顺着她光洁的腰身,从身后游走着摸了上来。
苏瑾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吓了一跳,就在她差点吓得惊叫出声的时候,另一只手动作极快,从身后一把死死捂住了苏瑾的小嘴。紧接着,一个熟悉的、令人讨厌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出现在了苏瑾的耳畔。
“嘘~莫慌,是我~”
苏瑾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死死望着镜中的身影。那一袭粉白色的长袍,腰间还挂着一把熟悉的玉骨折扇。
镜中的花时钧眉眼含笑,那双狭长的狐狸眼里闪烁着让人捉摸不透的幽光。
“花!...花师叔!”苏瑾的声音抖得厉害,一双玉手本能的想要护住胸前。可由于羞耻和惊吓,身体却下意识地阵阵轻颤,那双颤巍巍晃动的雪白酥乳,早已被身后之人一览无余。
花时钧见她没有大声惊叫,便缓缓松开了捂在苏瑾唇上的手。他那双大掌缓缓上移,轻轻捏住了苏瑾柔嫩的手腕,不容置疑地将她那双原本遮在胸前的玉手缓缓往两侧打开。
他微微低下头,将下巴轻轻搁在了苏瑾白皙的颈窝处,目光透过斑驳的铜镜,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苏瑾那具完美诱人的娇躯,柔声调笑道:“啧啧~数日不见...苏师妹这身子...还真是...越发勾人了呢~”
他那黏腻的目光和轻佻的话语,让苏瑾的脸上瞬间涨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师、师叔!...还请花师叔自重!”苏瑾深吸了一口气,几乎是用尽了浑身的全部勇气,才硬生生道出了这一句反抗。
然而面对苏瑾的抗拒,花时钧脸上倒是没有半分不悦。只见他微微侧过头,轻轻吸了一口气,随后竟张嘴探出舌尖,极其暧昧地轻轻舔了一下苏瑾此刻正羞得发烫的耳廓。
“啧~...怎得今日叫上‘师叔’了?~我还是更喜欢苏师妹一脸先前无畏时,唤我‘花师兄’的样子呢~”
花时钧一边说着,一边在再次在她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股诱人的桂花幽香自苏瑾的身上散发出来,勾得花时钧眼神一暗,喉头也不自觉地有些发紧。
“师妹这集齐五行的极品身子...果然...不同凡响啊~”
听到这句话,苏瑾的眉头紧蹙,她用力地扭动着身子,有些气恼的说道:“果真是你!...我就知道!试炼分组,还有传送阵和陨仙窟中,都是你暗中做的手脚!”
她一边用力挣扎着,一边咬牙继续说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这双修之法,究竟还有多少卑劣的秘辛你还在瞒着我?!”
苏瑾越说越气,身上挣扎的力道也越来越大。可身后的花时钧却不慌不忙,顺着她挣扎扭动的力道,从身后将她丰腴的娇躯更深地往自己怀里一扣,强绝的力量瞬间叫她动弹不得。
“苏师妹当真是十分灵性,我不过才点出了一点,你便全猜到了~...不过...想要知道这其中全部的奥秘,倒也不难...”花时钧微微眯起那双狭长的狐狸眼,声音突然压低了几分,带着几分玩味与威胁,缓缓磨蹭着她的耳垂说道:“只要苏师妹从今往后乖乖听话~关于这双修功法中的神妙事情…本座自会‘一点一点’…‘慢慢地’手把手教给你的~”
花时钧的话,几乎将那隐晦的索求挑得不能再明了了。苏瑾脸上顿时羞愤难当,她深吸一口气,拼尽全力猛地用力挣开了花时钧的束缚,随后手忙脚乱地立刻扯过一旁的薄纱长裙裹住了自己身上那一片春光。
她眉头紧皱,退到墙角,言语中满是戒备与提防:“不劳花师叔费心了!...花师叔此后只当没有这档子事便可!从今往后,你我桥归桥路归路!我绝不会再动用这邪门功法,花师叔以后也大可不必再来找我!”
苏瑾的语气决绝,可花时钧听后非但没有生气,反倒是嘴角那玩味的笑意更甚了几分。
他抬手拿起腰间那柄玉骨折扇,轻轻敲了敲自己的掌心,随后跨前一步,将折扇的扇尖轻轻点在了苏瑾的肩头,隔着那件光滑的轻纱薄裙,一路不怀好意地顺着锁骨划至了苏瑾平坦的小腹之上。
他幽幽的叹了口气,故作惋惜地说道:“啧啧啧~真是不听话的丫头呀...苏师妹莫非以为,如今你这样的身体...还能当成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苏瑾脸色一白,下意识的想要向后退几步躲开他的触碰。可花时钧却突然跨步向前,长臂一伸,蛮横地揽住了苏瑾那纤细的腰肢,狠狠往自己怀里一撞。随后,眯起了眼睛,压低了几分声音危险地笑了起来。
“我费劲心思,安排你与那几人一同进陨仙窟,为的就是要你体内齐聚五行之力...怎么?如今苏师妹功力大增,反倒要过河拆桥,反过来怪罪起我的不是了?…况且…你如今这副身子…应当早就与先前大不相同了吧~……”
花时钧一边说着,一边将另一只手顺着衣裙的下摆,缓缓向上伸进了苏瑾的轻纱里。苏瑾正想反抗,双手却被他劈手一把制住,粗暴地反剪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花!花时钧!!你发什么疯?!放开我!”苏瑾拼命扭着身子,惊恐地叫喊着。
然而,花时钧却完全没有理会苏瑾的反抗,完全凭借自己炼虚期的修为气场,将苏瑾死死钉在墙壁和自己的胸膛之间动弹不得。
花时钧缓缓低下头,湿热的呼吸暧昧地凑到了苏瑾的耳畔,用近乎命令的低沉语气呢喃道:“我说过了……要叫花师兄……”

第43章 这么多水呀(微H)

苏瑾屈辱的涨红了脸,一排银牙死死地咬着下唇愤愤道:“你...你到底还要如何羞辱我才肯罢休?!”
面对苏瑾满含羞愤的反抗,花时钧完全不为所动。他那只探进苏瑾衣裙中的大手,顺着女子小腹之上那道柔软的弧度缓缓向下游移,直至精准地探到了那处早已湿滑不堪的缝隙。
他将自己的食指与中指并拢,双指竟是毫无阻碍地滑入了那道湿热的肉缝之中。湿滑粘腻的触感让他的侵入畅通无阻,明明此时他只是用手指在那处娇穴外面轻轻揉捻,却已经激起阵阵涟漪。随着花时钧的指腹在那处缝隙中缓缓地轻揉打圈,一阵极其暧昧粘腻的水声,在死寂的房间内清晰地响起。
“哎呀呀~竟然已经这么多水了呀~”花时钧依旧挂着那副危险而玩味的笑意,贴在苏瑾的耳畔暧昧地吐息道,“忍了这么多天...现下,这副身子应该已经想要得不行了吧?...”
花时钧的这两句话,让苏瑾心里“咯噔”一下,整个人瞬间毛骨悚然。
因为他说的没错。这几天里,苏瑾的脑海中一直不受控制地闪回出秘境中的那些荒唐的片段,甚至可以说,她的身体,正在本能地不断回味着那些香艳交合的场景。
花时钧手上的动作并未停下。他继续用两只手指在那道缝隙中来回磨蹭,双指还故意夹住了她那颗敏感的花蕾,随着手指进进出出的动作反复揉捻按压。
苏瑾的脸上越来越红,身上的肌肤也变得越来越烫。身下传来的阵阵快感逐渐侵蚀着她的理智,她的双腿有些不自觉地发软,最终只能无助地抬手扶着花时钧宽阔的肩膀,整个人近乎依托在他的身上才勉强能够站稳。
“...花...花时钧...嗯啊...你...你都知道什么...快告诉我...嗯啊~”尽管苏瑾强撑着最后的理智,试图质问眼前的花时钧,但仍有一些控制不住的羞耻呻吟从她微张的红唇中溢了出来。
花时钧没有直接回答苏瑾的问题,只是手上的抠弄揉捻速度反而更快了几分。
“叫师兄...叫了,就告诉你...而且,让你舒服~”
苏瑾恨恨地咬了咬牙,在身体快要被快感融化的痛苦犹豫中煎熬了片刻,最终还是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缓缓开口:“花...花师兄...嗯啊——~”
在如愿听到自己想听到的那三个字后,花时钧瞬间加快了手上的攻势。他的双指重重的夹住了苏瑾那颗敏感到极致的花蕾,手腕带动着整个大掌发力,疯狂的在那个敏感之处揉捻打圈。
不过片刻的工夫,苏瑾便紧紧咬着下唇,溢出了阵阵呜咽的娇啼。她一双雪白的大腿剧烈颤抖,身下毫无预兆的喷出了一大股潮热的水渍,瞬间将花时钧的整个手掌彻底打湿。
高潮过后的苏瑾身子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整个人无力的靠在花时钧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胸前那两只傲人的玉团也随之诱人地轻颤。双颊之上更是透着那股不自然的潮红,整个人看起来简直就像是一颗任人采撷的熟透了的红樱桃。
花时钧看着苏瑾此刻这般诱人的模样,只觉得喉头一阵发紧。他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随后一抬手,顺势便将浑身娇软无力的苏瑾拦腰打横抱了起来。
“既然乖乖叫了师兄,自然是要赏的~”花时钧一边调笑着,一边抱着苏瑾往紧闭的房门口走去。
苏瑾见他似乎是要抱着自己出门,连忙惊恐的出声道:“你要带我去哪儿?!...我、我还未穿衣裳呢!这样衣衫不整的...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
花时钧轻声笑道:“方才流水流了那样多,此刻倒是知道害羞了?”
苏瑾脸上的温度更烫了几分,她有些心虚地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苏师妹放心~整个药王谷驻地已被我施了沉睡禁制,就算此刻天塌下来,他们恐怕也难醒来。至于衣裳嘛...横竖等会儿也是要脱掉的~倒也省得麻烦,不必再穿了。你且抱紧些便是。”
苏瑾无可奈何,只能按他说的抬起两条白嫩的手臂,死死搂紧了他的脖子。
随后,花时钧抱着紧紧罩着薄纱的苏瑾走到了院落之中。只见他脚下轻轻一跺,一座泛着乳白色微光的传送阵法便在二人脚下轰然亮起。随着一道耀眼的白光闪现,两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第44章 还有更多(H)

花时钧抱着苏瑾来到了这片隐秘的竹林。沿着竹林深处潮湿的小路继续深入,眼前的视野骤然开阔,便仿佛走进了一处烟雾缭绕的世外仙境。
此地灵气充盈到了极点,浓重的水汽在空气中环绕。四周崎岖陡峭的山石错落有致,恰好形成了一圈天然的私密屏障。而在那处热气腾腾、水汽缭绕的源头,正是传闻中的地脉温泉。
这种地脉温泉,与苏瑾先前在秘境之中遇到的那种寻常灵泉大有不同。简单来说,灵泉是纯粹的天地灵气所化,只能供人吸收灵气精进修为;而地脉温泉之中,则蕴含着更加深厚醇蕴的地脉之气,不仅能增长功力,还能够为修士易经洗髓,锻体强身。
苏瑾抬头看着那处烟雾缭绕的水面,随后有些疑惑的歪了歪头,一双秋水般的眸子一闪一闪的望着花时钧,轻声问道:“...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地脉温泉极其珍贵罕见,你是怎么找到此处的?”
面对苏瑾的接连发问,花时钧非但没有半分不悦,反倒扬起嘴角,耐着性子的为她解释着。
“此处...确实珍贵~...多年前,我师父那个老东西让我为他寻找地脉,我可是找了许多年才找到了这处风水宝地,还亲手为他开辟了这处温泉...啧,只可惜那老东西后来却说什么用不上了,一直为曾来过。”
花时钧一边慢条斯理地叙说着,一边迈开长腿,抱着苏瑾缓缓走进了温泉之中,“至于带你来做什么...苏师妹在秘境中‘劳神费力’了这么久,我这做师兄的,自然应当多多体贴关照你才是啊~这地脉灵气,最适合滋养肉身。你如今体内集齐了五行之力,自当好好强韧肉身,才能承得住‘更多’灵力~”
说完,花时钧便带着苏瑾一点点走进了温泉的中央。那温暖的泉水漫上来,一点点浸湿了她身上那本就单薄的纱裙,将玲珑的身段勾勒得一览无余。泉水中似乎蕴含着极强的地脉之力,而这股力量,也恰恰是此时的苏瑾最需要的。
那股温暖醇厚的地脉之气,顺着毛孔缓缓渗透到了苏瑾的体内,不断滋养着她那原本有些羸弱的肉体。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瞬间涌入了苏瑾的四肢百骸,让她紧绷的身体骤然一松,忍不住从口中溢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吟。
正当苏瑾沉浸在这股舒适的滋养中时,她脑中灵光一闪,似乎突然意识到了花时钧方才那句话中隐藏的深意。她猛地睁开眼睛,有些羞恼地瞪大了杏眸,对着花时钧质问道:“等、等一下!…你刚才说的…‘更多灵力’!?是什么意思?!”
然而,还未等苏瑾把话问完,花时钧便抱着苏瑾在池中盘膝坐下,滚烫的温泉水位恰好没过了二人的肩膀。花时钧大手一伸,轻轻掐住苏瑾那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抚上了她白嫩的大腿,安抚似地轻轻拍了两下。
“来~乖乖把腿分开,坐到我身上...等会儿...你便会切身体会到是什么意思了~~”花时钧的语气很轻,带着一丝笑意,但短短几个字,却像是下达命令一般不容拒绝。
苏瑾脸上涨得通红。她本想扭捏地挣扎反抗一下,却被花时钧那只掐在她腰间的手控制得死死的。她最终不得不按照他所说的,缓缓分开了圆润白嫩的双腿,顺势跪在了他身体的两侧。
此刻,两人的姿势完美的呈现出一种十分羞耻的观音坐莲之态。这种姿势,让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紧紧相贴。苏瑾只觉得自己身下那处娇软的肉缝,此刻,正隔着薄薄的衣物,被一根滚烫硕大的硬物狠狠硌弄着,带起阵阵酥麻发痒。
她缓缓低下头,隔着清澈的泉水,隐约看到了水下花时钧那根早已彻底挺立的硕大狰狞,此刻正不怀好意地隔着衣物,一点点磨蹭着自己那道早已湿透的泥泞缝隙。
她用力的咬了咬下唇,难耐的扭着腰肢,带着几分娇嗔与哀求地小声抗议道:“唔...嗯...别这样...隔着衣服...不舒服...”
看着苏瑾这般羞怯又焦急的模样,花时钧顿时玩心大起。他挑了挑眉,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调笑道:“是吗?...原来这样蹭不舒服啊...那就自己乖乖把衣服脱了~或者...你多叫我几声‘好师兄’,我便好好疼你,如何?”
花时钧的话让苏瑾又气又恼。她倔强的咬着下唇,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涨红了脸,探出一只颤抖的玉手潜入水下,缓缓牵住了花时钧腰侧的那根衣带。
然而,就在苏瑾正准备用力轻扯解开的刹那,花时钧的那只手却突然反客为主,一把将苏瑾那只纤细的小手紧紧握在掌心。
他戏谑地将苏瑾的小手牵到自己胸前,随后微微眯了眯那双足以蛊惑人心的狐狸眼,轻声戏谑道:“啧啧~苏师妹怎么这么急啊?~看来,倒是我照顾不周了呢,冷落了师妹呢~”
话刚说了一半,花时钧眼神一厉,长臂猛然一扯,刺啦一声,便一把扯开了自己的宽大长袍;紧接着,大掌顺势一撕,残暴地将苏瑾身上那本就不足以蔽体的单薄纱裙一把彻底撕成了碎片!
“别撕——嗯~啊啊——~”
苏瑾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整个人便被他那一双强有力的大手掐着娇臀猛地托起。下一刻,对准了身下那根炙热滚烫的肉柱,花时钧毫不留情地重重向下一按,迫使苏瑾将整根巨物齐根狠狠坐了进去!
“唔——!”
这突如其来的贯穿,让苏瑾瞬间被顶得娇躯轻颤,头皮发麻。一股酥酥麻麻的快感瞬间流淌过全身,让她整个身子都彻底软瘫在了男人的怀里。
花时钧双手死死托住了她白皙娇嫩的大腿根部,他双臂发力,强行控制着每一次往上颠簸、深入的频率和力道。
一波接一波的水花,随着两人在水中有节奏的上上下下猛烈律动,一阵阵的狂浪拍打在池边的山石上。激荡的水声,伴随着苏瑾口中娇滴滴的呻吟,此刻在空旷的竹林中谱写成了一曲绝妙而淫靡的乐章。
“嘶...呃...你在陨仙窟里,不是应该已经和那几个家伙做过很多次了吗?...怎么下面还是咬得这般紧......”花时钧眉头微皱,被身下那处紧致的娇穴夹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一边加快了水下大开大合的速度,一边死死扶着苏瑾的软腰,继续向着她最深处那块娇嫩软肉上不断深顶。
苏瑾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加速顶撞弄得浑身酥麻。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大口的喘息着,眼角含泪哭喊着拍打着他的肩膀。
“嗯~啊——~别突然...嗯啊~弄得这么深~...嗯啊——~”
随着花时钧那一次次蛮横的的深顶,一缕缕温热的地脉灵气,伴随着苏瑾体内那股由五行真气蕴养的澎湃灵气,开始在二人的经脉中交织循环,将苏瑾体内这些天积压过剩的紊乱灵力,尽数转化为了至纯的修为。
苏瑾能明显的感觉到,那些让她苦恼多日的过剩的灵力,此刻正顺着两人紧密相连之处,化作实质的修为,源源不断地被花时钧这个贪婪地吸入了体内。
她惊愕地睁开了泪眼模糊的眼睛,下意识地低头看着身下那处正和花时钧死死相连的地方……
她终于发现,自己的这具身体…似乎在不知不觉中,真的与先前大不相同了……

第45章 炉鼎,是什么?(H)

“为什么?...啊~...为什么这功法不吸外面的天地灵气了?!...反倒是你...嗯...啊~...你在吸我体内的灵力?...”
苏瑾一边被他顶弄的娇喘连连,一边断断续续的开口发问。
花时钧听着苏瑾提出的那些疑虑,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意。他并未直接回应苏瑾,而是突然双手托着苏瑾娇嫩的大腿,身形一晃,抱着她直接从温热的泉水中站立了起来。
“啊——!!”
苏瑾被这突然间的失重悬空吓得惊呼了一声。她的双腿本能的缠在了花时钧的腰间,一双玉臂也紧紧勾住了他的脖颈。整个人此刻宛如一株凌霄花一般,紧紧依附挂在花时钧的身上,而身下那处相连之处,反而因为这种悬空的姿势咬得更紧、戳得更深了。
“呃~这种时候…师妹还是要专心些才是啊…我的好师妹…”
随着花时钧一声低沉的呢喃。他腰腹猛然紧绷,身下骤然发力。高速的打桩如残影一般连成一片,每一次挺进,都深深凿进苏瑾的最深处。
这样高强度的深入捣弄,让苏瑾本就敏感至极的娇躯彻底到了极限。她的身体突然绷紧,双手下意识的在花时钧光洁的脊背上,重重地拉出了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痕。伴随着最后十几下几乎要将她撞碎的疯狂冲刺,一声高亢的娇啼响彻竹林。二人几乎在同一时刻,一起登上了欲望的顶峰。
花时钧看着怀里苏瑾此刻娇艳欲滴,双目失神的勾人模样,脸上的笑意更甚了几分。他并没有着急从苏瑾的体内拔出,而是保持着这样紧密相连的姿势,用自己那根还未退潮的硕大巨物,将自己留在苏瑾体内的那股饱含纯阳之火的浓精,死死封堵在了深处。
他托着苏瑾那彻底软成一摊的身子,缓缓靠靠在了池边的怪石旁。随后低头衔住了苏瑾发烫的耳垂,轻轻叼咬着,贴在她耳畔喃喃道:“你如今已经集齐了五种至纯的元阳,五行之力结合你体内的极乐双修的功法,便可自行在体内蕴养生生不息的灵气,自然不必再靠外在的天地灵气滋养......这几日你应当深有体会吧?即便是你什么都不做,灵力也会在体内越积越多...单凭你平日那些普通的打坐修行,根本无法消化如此庞大的灵力。而唯一能够消解调和的方式...便是与男子阴阳交合......”
苏瑾的耳朵被他咬得一阵发酥,忍不住挤出了一声嘤咛,“…嗯~...所以...你带我来这温泉...是为了助我强化肉身?...以便承载更多五行灵力?...可你为什么还能反过来吸取我身上的灵力转化为你自己的修为?...
苏瑾的追问,让花时钧忍俊不禁地低声轻笑了出来。他一边有些逞得的笑着,一边抬手温柔的抚摸着苏瑾娇嫩的脸庞,轻声说道:“哈哈哈哈~我的好师妹啊~我费尽心思安排了这么多事,当然不全是为了大发慈悲的帮你。你这副身子还需好好锻炼,往后才能承受得住更多的灵力供我随时取用啊~既然是我亲手养出来的极品炉鼎,我自然要好好养护你才是~”
“炉鼎?!”苏瑾蓦地睁大了双眸,满脸错愕地看着他,“炉鼎...是什么意思?...”
花时钧显然没有打算再向她过多解释。他直接将苏瑾抱到了池边,让她仰面平躺在平整的湿润磐石上,随后一手拉起她的左腿架在自己腰间,另一只手则将她的右腿高高按压在胸前,使她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完全打开的羞耻姿态。
“具体是什么,苏师妹眼下也不必全然弄懂...你只需要知道,从今往后,你便是我花时钧一人独占的炉鼎。而你这幅熟透了的身子......从今往后,也只能由我一人取用!”
花时钧的语气霸道强硬,带着炼虚期强者的绝对威严,根本容不得她有半点反抗与拒绝。他甚至不给苏瑾任何消化的时间,便再次腰腹发力,挺着那根硬挺的狰狞巨物,再次挺身刺入了苏瑾那处软烂的娇穴之中。
“嗯啊——?!怎么突然又?...刚才明明才做完——啊啊!~”
苏瑾惊呼一声,随后便再次被迫承受着花时钧更猛烈的贯穿与撞击。
大量的白沫混合着晶莹的水渍,随着那一下下狠狠抽送的动作,裹挟着刚才灌入的浓稠白精被带了出来。
花时钧低头看着身下这极其淫靡香艳的画面,只觉得苏瑾那娇穴中的内壁吮吸得更加销魂了。他微微眯了眯眼,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滚动了一下。
啪——!
突然,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空旷的温泉池边炸响。
苏瑾细腻白嫩的翘臀上,赫然浮现出了一个鲜红发烫的巴掌印。
“乖~再夹紧点...不许漏出来~这精水在你体内,亦能助你强化五行,增进修为~”花时钧一边加快了腰腹的律动,一边低声道。
苏瑾娇嗔一声,屈辱地撑起半个身子,委屈的嘟着嘴看着他说道:“啊...这...嗯啊...你这东西这么大...叫我怎么夹啊啊——~~”
随着花时钧一个刻意变换角度的深顶,苏瑾那未说完的话语瞬间被撞得支离破碎,尾音曲曲折折地转成了一个勾人的浪调。随着那根狰狞的巨物插得更深,更多白浊混着黏腻的清液从她的穴口溢了出来。
“啧啧~既然苏师妹自己夹不住...那我便只好再多往里面灌进去一些了~”
话音刚落,花时钧便毫无预兆的发起了最后的猛冲。苏瑾被这接连不断地高速冲击顶得浑身紧绷,直到双眼失神、瞳孔涣散,娇躯因为剧烈的高潮无意识的开始剧烈地痉挛颤抖。
此刻的花时钧同样也感受到了身下极致的紧绞。他重重地深吸了一口气,皱紧了眉头,终于在最后那一下极深入的顶入时撞开了紧闭的宫口,将那股积蓄已久的炙热灌满了苏瑾的体内。
很久之后,花时钧的粗重喘息声才在温泉边渐渐平复了下来。他将此刻早已脱力失神的苏瑾轻柔地抱了起来,又重新浸泡回了温热舒爽的温泉水里。而此时的苏瑾,在经历了两次剧烈的高潮之后,此刻只能浑身瘫软的靠在花时钧的怀里,任由他摆布。
花时钧一手揽着苏瑾纤细的腰身,另一只手凭空一挥,一枚泛着诱人暗红色光泽的丹药便凭空出现在他指尖,递到了苏瑾的嘴边。
“乖~张嘴...”花时钧依旧用那种温柔的口气命令着。
苏瑾迷迷糊糊的凑上前去,小鼻翼轻轻嗅了嗅那不知名的暗红色药丸,随后竟有些吃惊地脱口而出道:“...极品淬体丹?!...你今日怎的...这般好心了?...”
面对苏瑾的狐疑与防备,花时钧也不恼,毕竟自己先前的手段确实没给苏瑾留下什么好的印象。
他低声笑了笑,轻声哄劝道:“怎么?我在你眼里,当真就坏得那么彻底?既然说了,你是我的炉鼎,我自然也有为你调养身子的义务。你我二人同修,既能共享极乐,又能一同增进修为~何乐而不为呢?~再说...你现在这副身子,最多也只能承受住半月的时间。若半月之后仍无法消解过剩的五行之力,便会经脉逆行甚至走火入魔。所以现在...乖乖听话为好~我让你吃什么,你便吃什么;我让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听明白了?”
苏瑾凝视着嘴边那枚暗红色的丹药,心中泛起一股说不上来的屈辱与酸涩。但花时钧说的没错,她的身体如今已经回不到从前了。与其徒劳无功地抵抗花时钧这个老狐狸,倒不如先顺从地收下这些好处,至于以后的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苏瑾抿了抿唇,终于还是轻轻张开了嘴,乖顺地将那枚极品淬体丹衔入口,咕噜一声咽了下去。
看着苏瑾这副被迫服软的模样,花时钧的眼底闪过了一丝极其满意的笑意。他双臂用力,将那具香软的娇躯搂得更紧了些,随后抬起手,充满怜惜地抚摸着苏瑾的脸庞,在她耳畔低语道:“...乖乖留在我身边吧...我的好师妹......”

第46章 我想你了

苏瑾结结实实地被花时钧折腾了一整夜。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苏瑾的小腹已经被灌得微微有些隆起了,花时钧这才恋恋不舍的抽身,轻轻揉了揉苏瑾酸软的腰肢。
“啧~...和苏师妹在一起的快乐时光,还真是短暂...还没尽兴,天就要亮了......要不是怕你们药王谷的人闹起来麻烦,我可真不想送你回去啊~”花时钧一边说着,那双不老实的手一边在苏瑾身上四处游走。
苏瑾实在是被折腾得精疲力尽了,她轻轻推开了花时钧,转而靠在池边,深深吸了一口气,娇嗔地抱怨着:“...明明都折腾了一整夜了......你怎么还好意思没脸没皮地说‘不尽兴’?!...难道还真想折腾死我不成?”
花时钧眯起那双魅惑的狐狸眼,缓缓走到苏瑾背后轻轻环住了她的纤细地腰肢,随后亲昵地贴在她的耳边低声耳语道:“自然是舍不得弄坏你的~要怪,也只怪苏师妹的身子太娇软,竟把我的魂儿都勾走了~”
苏瑾听着身后花时钧的话,忍不住暗搓搓的翻了个白眼,撇了撇嘴没有回答。
毕竟花时钧这个家伙为了提升修为,甚至能在仙门大会众目睽睽之下做这么大一个局,并且还冒了如此大的风险,只为了把自己炼成炉鼎之身。
这样的人,在苏瑾看来,哪有什么真心可言?
但总归花时钧是万劫尊者的亲传弟子,实力如今也已经到了炼虚大圆满的境界。而自己经过这段时间的“历练”,再加上昨晚那整整一宿的“灌注”,此刻不过也只是元婴后期的修为,与花时钧相差甚远。眼下之际,也只好万事先依着他来。
花时钧将苏瑾送回药王谷驻地的时候,天边已经泛白了。不过好在靠着花时钧施展的沉睡禁制,整个驻地依然悄无声息,没有人知道这一夜苏瑾究竟经历了怎样的折磨与荒唐。
那枚极品淬体丹的效果很快就在苏瑾身上显现了出来。
苏瑾发现自己的身上除了有些轻微的酸痛之外,经脉和骨骼都比从前强韧了不少。更令她惊叹的是,她体内的那股五行真气正在淬体丹的滋养之下,仿佛像一颗种子找到了最肥沃的土壤,在她的丹田内更快的凝聚起了灵力。
而苏瑾微微隆起的小腹内,此时也正隐隐发热。那股带着火属性的浓郁精元,似乎也正在不断强化着苏瑾体内的五行之力。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心,正在被那股极致充沛的灵力慢慢充满……
苏瑾换上了一身舒适的衣裙,独自打坐在榻上调息着。她正努力的适应着自己身体上的一系列的新变化,然而小腹深处的那股暖意越来越烫,她甚至能清晰的嗅到,自己身上似乎隐隐散发出了一种诱人的甜香......
这股由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诡异甜香,即便是自己闻到都有动情之效。苏瑾思索片刻,想来,这应该就是花时钧所说的成为炉鼎之后的变化。
就在苏瑾因为自身的这股异常坐立难安之时,紧闭的窗棂突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响动。
一道修长挺拔的红衣身影如落叶般悄然落入室内,随后反手落下了一道隔音的结界。
“瑾儿!我来看你了!”
苏瑾先是一惊,随后睁开眼,又惊又喜地说道:“黎穆?!...你的伤?!都好了吗?”
黎穆看着苏瑾那有些担忧的神情,自己心里原本悬着的那颗心也放下了一半。他快步走上前去坐在了苏瑾的床边,随后两人便情不自禁地紧紧相拥在了一起。
“我担心你,伤一好就想着先来看你!可你师姐他们说你尚在修养,不准任何人探视。我这才只好翻窗进来的!”黎穆一边说着,一边紧紧的抱着怀里的苏瑾,好像自己只要一松手,眼前的苏瑾就会凭空消失一般。
苏瑾靠在黎穆温热的怀里,只觉得鼻子有些发酸,眼眶里的泪水瞬间涌了上来打转。她红着眼睛看着黎穆,有些气恼地抬起手轻轻捶在了黎穆的胸口上,说道:“臭黎穆!笨蛋黎穆!我当时还真以为你要死了呢!”
苏瑾那一拳不重不轻的捶在了他的胸口上。只见黎穆顿时皱紧了眉头倒吸了一口气,故意捂着胸口发出连连哀嚎:“哎呀呀~疼疼疼——!怕不是伤口又裂开了呀...啧啧啧~”
听着黎穆那一声吃痛的哀嚎,苏瑾立刻紧张的扯开了黎穆胸前的衣襟,焦急的说道:“哪里疼?…不是说伤好了吗…怎么裂开了?!…快给我看看!”
黎穆看着苏瑾那焦急失措的样子,嘴角扬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他顺势拉住了苏瑾的双手,一把将她整个人重新扯进了怀里。他紧紧地拥着怀里的娇躯,将自己的下巴亲昵地抵在苏瑾的头顶蹭了蹭,柔声说道:“我就知道~瑾儿心里还是最心疼我的~”
说罢,他温柔地捧起苏瑾的脸庞,猛地凑上去亲了几口。
苏瑾故作嫌弃的抬起袖口轻轻擦了擦自己脸上被他亲过的地方,双颊之上却泛起了一片动人的红晕。
“以往碰上这样危险的事,你不总是第一个跑的吗?!这次怎么就这么死心眼!你一人面对那妖花那么危险,怎么就不知道跑呢?!”苏瑾的语气里依旧带着埋怨,但话里的娇软却不知不觉地多过了责备。
黎穆温柔地注视着苏瑾的脸,眉宇间满是倾慕与爱意。他轻轻抬手刮了一下苏瑾的鼻梁,语气一改以往的轻佻,认真的柔声说道:“因为你也在险境之中啊...瑾儿...那妖花确实凶险,我也很怕。但我怕的不是受伤,也不是丢了命...我只是怕它会伤了你...我若直接逃跑出去寻人,万一你自己独自经过那处洞窟时涉险要怎么办?!……再说~咱们进秘境之前……不是才刚做过?~我的修为也借此晋阶了不少。无非是受些皮肉伤而已~况且现下已经全好了,瑾儿不必担心~”
黎穆语气轻柔,可话中的分量却沉甸甸的落在了苏瑾的心间。
她从未想过,自己与黎穆这自小青梅竹马、欢喜冤家般的情分,竟然能一路相伴至今,甚至还更进了一步。
每每想到上次与黎穆擦枪走火的那次亲密相缠,苏瑾的心里便是一阵羞涩难当,仿佛那时两人的暧昧耳语犹在耳边回响。
想到这里,苏瑾的脸上只觉得阵阵发烫,小腹之中那种异样的灼热感更甚了几分。她的身体仿佛也受到了苏瑾心绪的感召,一股浓郁甜腻的诱人香气在室内弥漫开来。黎穆的嗅觉本就极其敏感,自然不会错过这抹勾魂摄魄的体香。
只见黎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中暗潮涌动。他缓缓低下了头,贴在苏瑾发烫的耳畔轻轻呢喃道:“瑾儿...我想你了......”

第47章 叫哥哥(H)

黎穆温热的气息轻轻扑洒在苏瑾的耳侧,惹得苏瑾整个人身子都有些发软。她软着身子,扭捏的在黎穆的怀里蹭了蹭,故意扬起了眉梢,一脸故作娇嗔地打趣道:“哎呀呀~不是说伤才好吗?万一伤口又裂开可怎么好~我可最是心疼你的呢~黎·穆·哥·哥~”
最后“黎穆哥哥”这四个字,苏瑾故意拉长了尾音。她原本只是想稍微打趣他一番,却不成想,这滚烫的四个字此刻在黎穆耳朵里,却成了最难抵挡的情话,瞬间将他心中的情愫彻底点燃。
黎穆身下那根原本就蠢蠢欲动的硕大之物,瞬间便昂扬着抬起了头。
黎穆哪里还顾得上听她打趣,当即伸手将她圈紧在怀里,迫不及待的直接吻上了苏瑾那香软的嘴唇,将苏瑾尚未说出口的那些调侃通通堵了回去。
他的舌尖轻巧地撬开苏瑾的双唇,随后熟稔的勾着苏瑾的小舌在唇齿间纠缠了起来,双手也不老实的抚上了她的腰际。
苏瑾被他这铺天盖地缠绵一下子弄得有些喘不上气来。她的呼吸越发急促,双手有些慌乱的推了推他的胸口,可力道却软绵绵地毫无效果,反倒是让黎穆顺势揽紧了她的纤腰,两人一同倒在了柔软的床榻之上。
苏瑾眼看着自己的腰间的衣带就这样被黎穆抓在手里,狠狠的扯了下来,她有些焦急的推搡着黎穆,语气中满是充满暧昧的娇嗔。
“大白天的...别这个时候做啊...万一等会儿有人过来...嗯~...啊~...臭黎穆——~啊~~”
随着苏瑾一声娇软的呻吟,黎穆轻笑了一声,双手已经顺势解开了苏瑾的衣裙。他一只手直接伸到了苏瑾的身下,双指并拢在苏瑾身下那处早就泥泞不堪的肉缝中来回磨蹭,目光温柔而炙热地凝视着她。
“小瑾儿~嘴上说着担心我的伤...可身下却已经这样湿了~”
黎穆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挑起缝隙之中那颗挺立的花蕾,双指夹着,反复揉搓,“好几天没见了...瑾儿明明也很想我呢~这里...也很欢迎我...”
黎穆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手上揉捻打转的速度。苏瑾只觉得整个人头皮发麻,一阵阵酥酥麻麻的快感瞬间从身下涌进了自己的四肢百骸。
“嗯~啊~...臭黎穆~...嗯啊~我才...我才不想你呢——啊~~”苏瑾嘴上虽然这样说着,可身下却被黎穆的手指搅弄得一片泥泞不堪,时不时还发出阵阵“啧啧”的水声。
就在热潮即将攀至顶峰时,黎穆的手指却恶劣地停顿了。
苏瑾双颊涨红,急促地喘息着撑起了半个身子,不解的看着黎穆疑惑道:“...怎么停了?...不做了吗?...”
黎穆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这副急切难耐的表情,心中那股恶趣味瞬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一脸兴致的看着苏瑾,眼底满是玩味的笑意:“刚才不是还叫哥哥呢吗?~我记得第一次见你时,你便是这么叫我的,我很喜欢~所以,如果瑾儿还想继续,便就再叫我一声哥哥~好不好?~”
听着黎穆这番话,一股莫名的羞耻感让苏瑾的脸上瞬间涨得更红了。她羞恼的低下了头,咬着下唇僵持了半晌,最终还是忍不住轻轻开口唤了一句:“...黎穆哥哥...我想要......”
话音刚落,黎穆便立刻俯下身,双手分开了苏瑾那雪白的大腿向上推着,随后竟然直接将整张脸埋进了苏瑾身下的那处湿润的幽谷之中。
湿热的舌尖猛地舔上最敏感的花核,苏瑾浑身一颤,不受控制地扬起那白嫩的脖颈,发出了一声娇啼:“嗯?啊——~~别...别舔...嗯啊~好舒服——~啊啊~~”
听到苏瑾这声甜腻的呻吟,黎穆便像是得到了奖赏一般,愈发狂乱地扫荡着那处花蕾,大口吞咽着潺潺溢出的清甜花蜜。
黎穆唇舌间的触感,远比他用手指时更加滑腻炽热。苏瑾能清晰感知到那灵活的软舌是如何深深浅浅地描摹、舔舐与重重吮吸。那种酥麻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海,竟比方才的用手指的时候还要愉悦百倍!
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肩膀迎合着。
就在苏瑾还即将彻底沦陷在这全新的感触中时,黎穆突然探出双指,双指并拢,直接顺着那处汁水横流的穴口,径直向那湿滑娇穴中捅了进去。上方是肆意的舔弄吮吸着唇舌,下方则是不断扣弄进进出出的双指。双重刺激交迭而至,不待多时,苏瑾便迅速弓起了身子,瞬间一股热潮便毫无预兆的喷涌而出,一滴不差的尽数喷洒在了黎穆的脸上。
黎穆先是一惊,随后他缓缓抬起头,脸上还沾满着斑斑点点的暧昧水渍。他看着苏瑾此刻正处在高潮余韵时,那神色迷离、眼波流转的娇俏模样,唇边情不自禁的勾起了一抹餍足的笑。
他抽出了自己那两只在苏瑾体内抠挖过后沾满了汁液的手指,随后将沾满蜜液的双指缓慢送入口中,舌尖轻卷。
“瑾儿...还是那么甜~”

第48章 不修仙了(H)

还不等苏瑾从方才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黎穆便利落地解开腰带,褪下了长裤。那根早已涨得发紫的坚挺硬物,终于挣脱了束缚,彻底释放出来。
黎穆缓缓起身,跪在了苏瑾的身前,随后双手有些强势的,将苏瑾那一双白皙的玉腿分得更开。他挺起腰腹,用自己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柱,在湿滑黏腻的穴口反复磨蹭挑逗,还没等他蹭上几回,那硕大的顶端便就着那泛滥的汁水,顺势滑进了那紧致异常的娇穴之中。
那根粗硕的巨物瞬间撑开层层迭迭的媚肉,强行挤入了那尚未完全适应的甬道之中,那种紧致的包裹感,瞬间让黎穆感觉头皮发麻。他额角的青筋突突的跳动着,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沉沉的叹息:“呃...瑾儿...放松些...夹得太紧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温柔的俯下身去轻轻吻着苏瑾眼角那晶莹的泪痕。黎穆强忍着那种想要大开大合的冲动,刻意放缓了身下抽插的频率,凭借着自己那天生上翘的优势,每一次挺进,都能精准的顶到苏瑾内壁那处敏感的软肉之上。
他的每一次向后撤出,都被那层层迭迭的媚肉紧绞着挽留。在经过十数次的反复拉扯过后,两人的相连之处已被泥泞的汁水彻底浸润,每一次进出都能带起阵阵晶莹黏腻的银丝。
苏瑾被他这不上不下的频率吊着,实在是有些难耐不堪,她娇弱地喘息着,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含泪,声音轻颤着对着他说道:“...黎穆...嗯啊~这样好难受...快一点...好不好...”
看着身下娇滴滴的玉人这般辗转求欢的娇媚模样,黎穆那压在心底的欲火终于不再收敛。
沉闷的肉体碰撞声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在静谧的内室中突兀地回荡着。“啪、啪、啪”的冲撞声一重盖过一重,震得整个床榻都在咯吱咯吱的剧烈摇晃着,仿佛随时会散架。
苏瑾的双手死死的攥着身下被汗水浸湿的锦被,随着黎穆那一下下猛烈的撞击,她单薄的身子不受控制的一点点向上滑去。眼看着苏瑾的头顶即将磕到床头的雕花木板之时,黎穆的大手一伸,猛地扣住了她的细腰,硬生生的将人拽回了自己的身下,紧接着便又是一记深顶。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的缠绵越发激烈。苏瑾的娇啼早在那一次次猛烈的冲撞中,化作了断断续续的泣音。
恍惚间,苏瑾不知这究竟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尽管她与花时钧、琰、成峰还有白鹤年都有过这般亲密之事,可唯独每次与黎穆交欢时,她不仅能得到肉体上的极致欢愉,心底深处还会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归属感。这种由内而外的灵魂契合,甚至盖过了纯粹双修时那种修为充盈全身的满足。
就在苏瑾越来越沉溺其中,几乎要被这灭顶的快感所淹没时。黎穆的动作却随着最后一个深深顶入,毫无预兆的停了下来。
苏瑾茫然的睁开了那双被水汽氤氲的眸子,胸口剧烈起伏着,不解地望向正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有些羞恼的说道:“...怎么又停?!...黎穆你——”
不等苏瑾的话说完,便被黎穆沙哑的嗓音骤然打断。
“瑾儿...我们不修这劳什子的仙道了,好不好?!”他大口喘息着,那张向来挂着几份玩世不恭的俊秀脸庞上,此刻竟写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与专注。
“你嫁给我,好不好?...瑾儿...”
这一声祈求,犹如一把生锈的钝刀,刺入了苏瑾那毫无防备的心房。
黎穆缓缓抬起手,那粗糙的指腹轻柔地抚上了苏瑾汗湿的脸颊,将一缕黏在鬓边的碎发妥帖的别至了耳后。
“自从我因为什么破仙骨,被迫带进这所谓的仙途...没有一刻不是在煎熬。但这冰冷的世界里,唯有你,能让我感受到人间应有的温度。我知道...在陨仙窟里...你为了救人...应该也和琰做了......可我不怨你,也不怨别人。我只是恨这所谓的漫漫仙途!恨他要你一次次的这般牺牲......”
黎穆的指腹眷恋地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柔情,他定定地凝视着苏瑾眼中那闪烁的泪花,继续说道:“瑾儿,我什么都不求,我只要你。我们逃回凡间去,寻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就这样做一对平凡夫妇,相伴终老...好不好?”
苏瑾的心口猛烈的悸动着,可胸腔里却像是塞了一块巨石,沉重得令她窒息。倘若放在从前,两人能早些敞开心扉,她定然会毫不犹豫的跟黎穆远走高飞。但事已至此,她先是阴差阳错地修炼了那诡异的双修功法,后又被花时钧死死盯上,沦为了这所谓的炉鼎之身。若是此时不管不顾地跟他逃走,花时钧绝不会善罢甘休。以花时钧那远超两人的深厚修为,非但不能成功脱身,反而还会把黎穆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苏瑾仰望着他那滚烫的眼神,眼底泛起了一抹隐痛的红痕,却始终给不出半个字的承诺。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开来。下一刻,她猛地抬起双臂搂紧了黎穆的脖颈,腰身发力,一个利落的翻转,瞬间将两人的位置对调。她趁着黎穆还在因这突发状况而微微发怔的空当,一改往日被动承受的姿态,跨坐在他结实的腰间,挺起腰肢,主动的深深一坐,上下律动了起来。
“瑾儿?!你——!唔!”
黎穆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发懵。还没等他继续追问,苏瑾便猛地俯身下去,用一个急切的吻封住了他的双唇。
她的舌尖蛮横地撬开他的唇齿,不顾一切的在里面扫荡、纠缠着,试图将他所有的质问和誓言通通都封死在唇齿之间。与此同时,她身下的律动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将那粗壮的物事退出大半,随后又重重地坐落下去,将其尽数吞没入在最深处。
哪怕前路晦暗未明,但至少在这一刻,苏瑾宁愿自己与他一同沉溺在这片刻的欢愉之中。
黎穆只觉得苏瑾身下那处泥泞的娇穴犹如生出了独立的意识,无数层软肉蠕动着、收缩着,紧紧绞着他那根滚烫的硬物,让他几乎马上就要缴械投降。
他未曾多想,只觉得,也许这便是苏瑾用身体给出的无声应允。
他将大掌猛地扣住苏瑾不盈一握的腰肢,十指深深陷入那软肉之中,瞬间反客为主重新夺回了这场情事中的主导权。他挺起腰腹,一下比一下更凶狠、更深入地自下而上凿入那软烂的娇穴深处。
苏瑾被这狂风骤雨般的冲撞顶得意识一片混沌。她娇软的身躯如同一滩春水般软摊在黎穆宽阔的胸膛上,随着他那一次次更重、更深的顶弄,意识也逐渐被推向了那欢愉的最巅峰。
伴随着一阵致命的紧绞与吮吸,黎穆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轻吼,他腰身重重向上一挺,将那狰狞的顶部狠狠顶入了最深处的花心之上。大量浓稠滚烫的白浊便如岩浆般喷涌而出,尽数泄在了那花心的深处,将苏瑾那原本就微微隆起的小腹,撑得越发饱满圆润了一些。
黎穆紧紧拥着她颤抖的身子,粗重的在他的耳畔喘气着,低声呢喃道:“瑾儿...我好爱你~”

第49章 神秘身影

原本整洁的室内,此刻已是一片狼藉。两人的衣物凌乱的散落在房间的四处,苏瑾的那件贴身的粉色小衣,此刻正摇摇晃晃的挂在床头。空气中那股浓郁动情的甜香,此时也已经随着二人渐渐平息的喘息声,凝为了绵密温馨的余韵。
黎穆将苏瑾紧紧的拥在怀里,薄薄的被子轻轻盖在两人香汗未干的身体上。他一只手眷眷不舍的环在苏瑾的腰间,另一只手则轻柔地帮着苏瑾梳理那些散乱贴在鬓角的湿发。
他轻轻低下头,在苏瑾发烫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眼中的温柔浓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方才累不累?~腰还酸不酸?”
苏瑾靠在黎穆的怀里,将脸贴在了黎穆温热的胸膛上。她有些倦意的打了个哈欠,随后又贴在他的胸膛上亲昵的蹭了几下。
“嗯...还好...不过确实有些累了~”
苏瑾身上那源自小腹深处的躁动,此刻也已经平息了下来。她抬起手轻轻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只觉得小腹深处隐隐有一股磅礴的灵力在流转。加上刚才黎穆留在她体内的木属真元,此时她体内的那股五行之力再度被强化了许多,身上自然而然地蕴养出了更多的灵力。
黎穆看着苏瑾的小动作,忍不住低声轻轻笑了出声,他的声音有些微哑,却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愉悦:“怎么?难受了?还是说...方才灌得太多了?~”
苏瑾听了黎穆的话,脸上瞬间涨得通红,她没好气的抬手捏了捏黎穆那张正一脸坏笑的脸,娇嗔道:“臭黎穆!说话又没正行了!”
说罢,苏瑾抬起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黎穆溜进来的时候还是清晨,而眼下竟然已经快到午间了。她抬手轻轻推了推黎穆的胸口,轻声道:“眼下这都要到午后了...下午师姐可能会过来看我,你还是先快些回去吧...免得被人发现。”
黎穆眼睛亮亮的看着苏瑾,笑着说道:“被发现了岂不正好~到时瑾儿想跑也跑不掉~”
说完,只见黎穆再次用力把怀里的玉人抱得更紧了些,俨然没有一丝要离开的意思。
苏瑾看着黎穆这副耍赖的样子,也只能无奈地开口继续说道:“三日后就是擂台赛了...你回去忙着准备擂台的事情,总赖在我这儿算什么...你又不像我们医修一样,只要坐在一起交流一下或是给仙门弟子们疗疗伤就好了。小心到时候学艺不精,被打成傻子~到时候我可不给你治!~”
“啧啧~瑾儿真是好狠的心~不过,我若是被打傻了,瑾儿你今后可就只能带着这个傻子相公在身边了~除非我死了...不然我可不会放开瑾儿!~”黎穆一边说着,一边把头深深埋进了苏瑾的颈窝中。
听到“相公”两个字,苏瑾只觉得自己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刺痛了一下。她不敢回应,也舍不得拒绝,只是靠在黎穆的怀里,听着他继续说着。
“瑾儿,这次擂台比武,我一定拼尽全力,争一个好名次。多拿些奖赏回来,也算是对皆空谷这些年的栽培有个交代...等大会一结束,我们就一起走!去过我们自己的日子,好不好?”
黎穆的语气轻柔,但却字字坚定。远走高飞这四个字,确实令人心神向往。但此时却像一把钝刀,在苏瑾的心头缓缓划过,泛起一阵说不出的酸涩与苦涩……
待黎穆恋恋不舍的离去的时,已是午后。
苏瑾独自在房间内整理着三日后在医修交流会上可能会用到的资料。
原本经过之前秘境试炼的惊险一役后,苏士林是打算立刻带自己的宝贝女儿回去的。但奈何苏瑾一直坚持说,来都来了,反正后面也没有什么危险的试炼了,苏士林这才同意留下,让苏瑾参加完大会后面的流程。
说起来,仙门大会的参赛者,既有一半的修仙弟子,也有像苏瑾这样不精通术法战斗的医修。在大会的秘境试炼期间,主办方会将两种修士混编组队,以确保战斗力;而在擂台比试期间,医修们则会召开一场专业的交流盛会,集中在一起讨论并治疗各个宗门中的一些疑难杂症与沉疴旧疾,顺便给参加比试受伤的弟子们一并诊治。
因此这几日,她除了休养身体之外,也在准备着关于接下来这场医修交流盛会的事宜。能够参与这样大的盛会,机会十分难得,苏瑾也格外期待。
之后的几天里,黎穆没能再来。听说他因为那日偷偷来找苏瑾,翘了半日长老的加练,回去后就被狠狠训了一顿,接下来的几天都被皆空谷的长老按在院子里进行“魔鬼训练”。
而苏瑾这边也是日夜研读着药王谷中的药典医典,几乎每日都潜心苦读到深夜。
然而苏瑾不知道的是,每夜在她努力苦读之时,窗外总有一道冷冽高洁的白衣身影默默伴着她。直到她深夜熄灯静谧许久之后,那道身影才会悄然离去……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7_30 17:13:02编辑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a_yong_cn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