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九)窥视 里面接吻的男女亲得忘乎所以,烈火把两人烧得燥热难耐,格斯曼一下下揉着莉芙的胸脯,性器迫不及待想要进入她的身体。
亲了好一会两人才分开,互相抵着额头歇气。
他的手还在胸上,揉得莉芙内心升起渴望,下面不断流水,热热的涌出一股股。腿下的硬物甚至顶着她跳动,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滚烫,难以忽视。
好难受……进来插一插吧……
莉芙微微挺胸,一半奶子压在男人身上磨蹭。
身体被两个男人操开,过分的触摸都能让她不自觉地情动,现在更是这样,夹着腿期待被操。
格斯曼没有辜负她,让她撑在桌上,跟第一次在这做时一样,站在后面撩起那条长长的裙摆堆在腰间,再扯下碍事的内裤,两片厚厚的阴唇挤在腿间,白皙漂亮。
一模才知道那里早就洪水泛滥,吸着手指往里咬,又滑又紧,贪吃得不像样。
水顺着手指流出阴唇,不一会两瓣阴唇就湿漉漉的,格斯曼看得喉咙干涩,又伸进一指:“小骚货,流这么多水是不是想被操了。”
“啊……是……肉棒……插进来吧……”
话一出,里面外面的人同时眼眸一暗,不约而同冒出同一个想法——
欠操的小骚货!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外面暗暗偷窥的人,格斯曼又插进一指:“好,这就插进去,把小骚货操得灌满浓精。”
莉芙听得害羞,抖了抖穴间吐出一股水。格斯曼插了两下扩了扩,抽出阴茎,硕大的龟头顶开两片阴唇,有蜜液的润滑又有她的情动,阴茎直直插进一半。
“唔……进来了……好大……”
穴道不断泌出汁液,吸着肉棒往里去,滑腻得不行,格斯曼摆腰挺腹,插了几十下就把整根阴茎塞进去。
“唔唔……哦……塞满了……好胀……小逼好撑……”
不仅容易进还夹得紧,格斯曼深吸一口气,握着她的腰使劲操,被骚逼吸得魂都快丢了。眼睛从女孩挺翘的屁股往上看,那圆滚滚摇晃的脑袋显得可爱。
抬头挪开视线一下扫过门口,两道视线在空中有一瞬间的碰撞,格斯曼反应过来,锋利的眼神望向门口,同时停下动作,却没看到什么人,没听到有什么离开的声音。
他忽然停下,肉棒整根埋在逼里胀得很实,莉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扭头问:“怎么了?”
格斯曼摸摸她的脸:“没什么。”
他继续操着逼穴,却分了点注意力到门外,外面没再有什么动静才继续放心操逼。
门外的尼德格勒闪身贴在墙上,久久没有动作,对格斯曼的敏锐有些佩服。
敏锐是好事,赶紧发现他留下的痕迹吧,他克制等得迫不及待了。
里面传来的水声一声声传进耳朵里,尼德格勒低头看了看下身,无奈在心里叹气。
真是让人忌恨呢。
他试探地微微把视线移回去,里面的两人已经上瘾,格斯曼不再关注外面,俯身吻着身下的莉芙,一点点移到她的脖子。
快了。
尼德格勒露出微笑,等待格斯曼发现莉芙后颈处的吻痕。(七十)你的奸夫(修罗场) 后颈是隐秘且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吻痕更是暧昧的痕迹,如果吻痕落在后颈处,那意味着两人关系非常亲密,是情人又或是合法伴侣的存在,总之关系一定不简单。
后入时格斯曼喜欢亲吻脖颈,偶尔故意地留下一两个吻痕,虽然除了尼德格勒不会有其他人知道,但这样做仿佛能证明莉芙是他的一样。
于是他像以前做了很多次那样,掀开辫子,唇靠过去。但刚要吻过去,视线先一步到达那里,瞳孔瞬间收缩。
格斯曼愣住了,整个人都停了下来,一眨不眨地盯着莉芙的后颈看,沸腾的血液迅速冷却凝固。
先是怔愣、不可置信,再是觉得荒谬、愤怒!
他忽然停下不动,也一声不吭,莉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翕合着逼穴问道:“怎么了?”
她说着就要扭过头去,刚扭动脖子,就被掐住两颊固定住,脑袋动弹不得。格斯曼突如其来的举动让莉芙隐隐觉得不安,两颊掐得微疼,嘴巴微张,“唔唔”地叫。
格斯曼眸光寒冷地看她后颈上零零散散的吻痕,一时之间不想看到她的脸,只好掐住不让她转过来,怕看了更气。
叫?还会叫,在别人身下也是这么叫的吧?!真是好样的!看来上次后背上的痕迹也是,他根本没有猜错!什么虫子叮的,分明就是被人用嘴吃的!!
格斯曼越想越来气,但还是深呼吸努力冷静下来,甚至心存侥幸地想或许真的是被虫子咬的呢?再看看吧,再搞清楚一点,不能急……别吓着她了,别误会了。
再深吸一口气,格斯曼空出的手伸去解开莉芙后背的衣绳,他要扒开看看,是不是下面还有,是不是真的误会了。
不是最好,是的话……
格斯曼不敢去想,是的话他要怎么办?他能怎么办?算了,先不想,扒开就知道了……扒开就知道了——
后肩上的红印刺痛了格斯曼的双眼,他知道,甚至这一步他都是在自欺欺人,其实哪里还用得着到这步,答案早就清晰明了了——
她背着他有人。
所以——
“是谁?”
格斯曼松开手,握着她的腰让私处紧紧贴在一起,往椅子坐下。
这一下龟头碾开宫口,闯进女宫,莉芙双腿叉开跨坐在他腿上,把阴茎深深吞进逼穴里,身体一哆嗦,泄了。
“呃……”
格斯曼闷哼一声,即使没得到她的回复,心里却有一个答案。从莉芙出现在庄园开始,最亲密的异性无非就两个。
一个是他,另一个是……
而这时门口突然出现脚步声,很近,不像从别处走来的,倒像是一开始就在那,突然故意出来的。
格斯曼眼神一凝,边给莉芙系好衣绳边往门口看去。他想,他或许知道是谁。
在外面等了很久的尼德格勒听到那句问话之后知道事情成了,他的打算没有失败。那么,他该出现了。
他从架子后走出,往房间里走。
用餐间出现一个高大熟悉的身影,莉芙看到的瞬间夹紧了身体。
啊……管家……怎么在这?!
这样的情况十分有十二分不对劲,再迟钝的莉芙也感知到了空气中弥漫的硝烟味,很危险,但她想要离开,却被身后的男人掐腰固定在肉棒上,耳边传来隐晦心颤的声音:“怕什么?奸夫来了不想被我操了?”
他怎么知道!
莉芙浑身僵硬,脑子只剩一个念头——完了!
同时响起轻轻的关门声,下体交合的两人齐齐望向门边的男人,他依旧是那副温和的儒雅模样,但现在,却让气氛变得古怪紧张起来。(七十一)你吓到她了(修罗场) 她的反应却恰恰进一步证实了猜测,格斯曼把她摁进怀里,脸贴着脸看起来极为亲密,眼神却冰冷紧紧地直视尼德格勒。
他一手摩挲着莉芙后颈处的吻痕,一手圈着她的腰不让动弹:“你们之间是什么时候的事?瞒着我多久了?”
气息喷在脸上,是热的,莉芙却觉得冷极了,就连后颈上的手在此时都像一条阴冷的毒蛇缠在上面,下一秒就会缠上她的脖子绞端。
她忍不住轻轻颤抖,却是害怕的。
格斯曼在她面前大多时候都是高傲尊贵的,也有温柔体贴,以至于莉芙都忘了他本身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贵族。
想起来他们这段关系,也是因为他无情的手段才成立的,可不是靠什么两情相悦的感情。
莉芙的模样被两个男人看在眼里,尼德格勒上前靠近:“你吓到她了。”
他的身份和立场倒是先摆出这副知心的模样了,但他不说还好,说了反而像那根导火索,把人的火气轻松引得更旺。
而让格斯曼最气的是,莉芙还真像尼德格勒说的那样在怕他,抖得跟兔子见了老虎似的,让他又气又怜。他努力压着声音尽量显得平稳:“真吓到了?怕什么,背着我和他搞在一起的时候不怕,现在被发现才知道怕?我看你胆子挺大的干出来这种事。”
他瞥了一眼尼德格勒,声音又柔情下来:“亲爱的,我疼你还来不及呢,怕我做什么。抖这么厉害,骚逼还吃着肉棒呢,别夹断了。”
这两番话说得露骨羞人,却又是在宣示主权,打压两人的关系见不得人。尼德格勒表情微僵,莉芙抬起手臂双手捂脸不敢看人:“别、别说了。”
格斯曼哂笑:“都做得出来说两句怎么了。亲爱的你告诉我,是不是他逼迫你,让你偷偷跟他在一起?”
一听这话,尼德格勒失笑,收获一记冷眼,他微微摇头,心里笑格斯曼还在自欺欺人。
“逼迫”用得真是没有道理,莉芙和庄园的少主在一起,后面才跟他这个低人一头的管家在一起,他用什么样的身份才能逼迫她呢?要是侵犯逼迫,她的性子早告到少主那里去了。
所以归根结底,还是你情我愿。
他挑这个时间也是刚刚好,不早不晚。两个人的关系可以说简单,但是三个人的关系就可以变为复杂,要是掺和上的人更多,那就是复杂得无与伦比。他们三个人的关系,必须在先生回来之前整理好了。否则先生回来,不插手还好,要是插手,只会处理掉莉芙。
所以要在明天之前处理好这段关系。
在男人身上坐着的女孩捂着脸摇头,是在否定刚才的问话。
不是强迫,那就是自愿了。
格斯曼的脸沉下去,俊美的脸庞带上一股寒气。
用餐间晨午都有阳光照射,正正晒着主位的两人,只有一个人站在阴影里。
莉芙从指缝里偷偷看尼德格勒,他左手弯曲腹前,微笑着看着面前的两人。
她现在还坐在少主身上,逼穴里含着肉棒,莉芙羞得脸都红了,却被禁锢着一动也不能动。又怕得不敢出声,只希望情况不要更坏了。
格斯曼一头金发在阳光下更加灿烂,身上被晒得滚烫,心却是冰凉凉的,绷着脸面无表情问:“什么时候开始的?别装哑巴,这个时候还瞒什么,奸夫都跑来这跟你要名分了,别辜负尼德管家对你的心思啊。”
说得阴阳怪气的,更让人不敢出声了,莉芙缩了缩脖子当鹌鹑,手被格斯曼扯下扣住,另一只手极轻地摸着她的唇道:“说吧,我听着呢。”
女孩一脸无措,嘴唇几次微动,怎么也说不出来。
“你吓到她了。”尼德格勒又说,这次他倒是没了微笑,也冷起脸来,“你吓她干什么?”
格斯曼看着装好人的尼德格勒,心里不屑:呵,现在装好人来了,早干嘛来了?这样的局面不是他造成的吗,不是他想要的吗?这时候想起来当好人了,坏人倒成自己了。
他这么想完刚才嘲讽几句,没想到怀里响起哭声,莉芙的泪扑簌簌地就落下了,委屈得“呜呜”哭,在场的两个男人同时愣住。
委屈上涌,莉芙想起一直以来的事,没觉得自己有问题,一股脑翻出来说:“都……都怪你们……我来这里做工……赚钱……管家骗我……再然后是你……呜呜呜……你也是坏人……明明是你让我当你情人的。我本来是来好好做工养活自己的,现在这样又不是我的问题,凭什么来怪我。我这个样子,你们很生气吗?我也不开心!我当初也很生气!但你们根本就不在意我,你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好了,现在也不用来问我!”
她说完手上一松,于是抬手边擦着眼泪边哭。
尼德格勒上前一步:“莉芙……”
这一番话让两人都歇了心思,更是让格斯曼垂头丧气,泄了气沉默地一言不发。一时之间只有莉芙的哭声在响,两个男人都没有说话,他们不知道要说什么。
位置一换,就轮到他们哑口无言了。
莉芙说完是有点后悔的,她只是一个小仆人,而身边的两个男人,一个是少主,一个是管家。说到底,她哪一个都惹不起,真的惹他们生气了,还能活下去吗?
后知后觉的莉芙也不哭了,止住哭声后发现安静得离谱,让她更害怕了。
暴风雨前的宁静不会让人安心,只会让人害怕。
莉芙抓住桌沿想要先从格斯曼身上下去,屁股一抬,龟头卡在宫口,腰杆发酸发麻。她忍住一抬,龟头先是一扯宫口,再一下子滑出宫口。
“唔!”
这下她是忍不了了,快感炸开,腰部酸软无力,跌坐回去。肉茎抬起一大半了,又被她自己整根吃进,龟头再一次顶进宫口。
于是当着两个男人的面,莉芙用力抓着桌子,指节发白,浑身痉挛高潮。
“啊啊啊!!……唔!”
叫出来后迎上尼德格勒的目光,莉芙赶紧咬唇,恨不得原地升上天堂。
……好想死……(七十二)低头 莉芙这下是想走也不能走了,把格斯曼的火又点了起来,那其他事只能先放一放,这一场做完再说,他看着尼德格勒道:“出去!”
他语气强硬,但尼德格勒下意识去看莉芙。在第三个人面前保持这个姿势,刚才她还那个样子,莉芙乞求地看着尼德格勒,也是希望他出去。
尼德格勒妥协:“那我们晚点再谈。”
他说完出去把空间留给两人。
格斯曼没有动作,莉芙心里忐忑不安,不敢出声,更不敢转头去看,可逼穴不过一会就痒了,刚才就没离开成功,靠她自己是做不到的,只好小声道:“可以分开了吗?”
这句话不知道哪里刺激了身后的男人,只听到他的声音硬邦邦的:“分什么分,不准分!”
她说的那两个字听着格外刺耳,格斯曼掐住她的腰把她屁股抬起,水淋淋的一截阴茎露出,再狠狠插进。
“啊!”
这场一开始没来得及结束的性爱现在终于可以继续了,但情况却截然不同了,莉芙被操得咿呀叫,可也只有她的声音。
格斯曼一声不吭,闷着声音操,最后把她按在桌上往女宫射出浓精,抽出阴茎给她穿起内裤,还是默不作声,但也没走,而是把她抱在腿上。
莉芙喘过气后悄悄去看他,被格斯曼抓个正着,他一直盯着她呢,只是心里还别扭着。她是有奸夫,但她说的那些话也扎在心里,还怎么气?
按实际说,格斯曼根本不用为这个烦恼。他们这个地位的人说的就是对的,做的也是对的,没有道理的在他们身上都是道理。
可感情却不是这么算的。
莉芙小心翼翼地扯他袖子:“你是不是生气了?”
格斯曼:“……没有。”
莉芙坚持道:“你生气了。”
格斯曼:“没有!——”
语气太重了,他赶紧看莉芙,幸好她没什么大反应,只是耷拉着脸,跟他刚才垂头丧气的表情一模一样,于是忍不住脱口而出:“你难过什么?不是挺占理吗?”
莉芙的脑袋垂得更低了。
她是占理,但不代表她做的是对的,如果是对的,心情就不会这样了。读了点书,莉芙觉得脑子痒痒的,长了不少知识,可即使没有这些知识她也知道这样做不好,只是没有那么清晰的认知。
她蔫头耷脑道:“对不起。”
她真道歉格斯曼心里也没有多开心,道歉说明都是真的。想来想去,竟然不知道怎么处理,打不得骂不得,憋得心疼。又想走,又怕她跟着尼德格勒走了,这不是拱手相让吗?哪有这种道理,这是他的人!
格斯曼思来想去,扭过头去别扭道:“对不起。”
他这句道歉真是震惊到莉芙了,抬起头一脸讶异,不敢相信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啊?”
格斯曼回过头,看她一脸呆然,说了第一遍第二遍就容易了,相比刚才的小声,这次可谓是清楚重音,看着莉芙的眼睛说:“对不起!”
堂堂贵族少爷也终究是低头了。(七十三)达成共识 但低头道歉后又觉得羞恼,格斯曼一时之间过不了心里那关,把人放下逃回房里了。在厅堂等着他们做完谈完的尼德格勒看到后,去找莉芙。
事情发展成这样,莉芙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失魂落魄地端起托盘,碰到来找她的尼德格勒,眼皮掀了一下,有气无力地说:“对不起。”
尼德格勒:“乖女孩你没有错,不用道歉。”
莉芙:“我刚才说的话不对,太过分了,这件事是我不对,要道歉的。”
这就过分了?尼德格勒不以为然,这算什么重话,说的都是事实,只是太乖了,没说过这样的话才觉得自己说得过分了,真是乖女孩。
不过同时他心里警铃大响。莉芙这个状态不对,他本意是想让三个人之间的关系摆到明面上,维持一个平衡的局面。但最怕的就是她自己不乐意了,两段关系都不要,那就真是本末倒置了。
尼德格勒想安慰她一番,但是莉芙低落地先一步离开了,明显拒绝沟通,他也只能按捺住心思。半天下来碰到莉芙,却也是半句话都不搭理他。
这就麻烦了啊。
莉芙一脸闷闷不乐的样子,卡米有些担心,这样的莉芙还是很少见的……不,可以说没有见过这幅模样,想起刚才她和尼德管家的的状态,问:“你和尼德管家之间怎么了?他惹你生气了?”
莉芙本来还有点心不在焉,听卡米这么问,一下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
卡米:“知道什么?”
莉芙:“我和尼德管家……”
卡米:“噢,大家都知道啊,你来的第一天我们就知道了。他对你这么特殊,要想不知道好像也很难吧。”
第一天……莉芙回想第一天,那时尼德格勒就已经对她做那种事了,当时只有她自己不知道,但大家都知道了。
卡米压低声音继续说:“他给你安排的房间可真好,我们都是几个人住一起。不过他好是好,但是年纪大了点,他还做错事惹你生气。”
尼德格勒年纪不大,但是和这群小女孩比起来,那也确实是年纪大。他年纪大,格斯曼年纪小啊,莉芙问:“那少主呢?”
卡米:“少主?!”
莉芙:“少主年纪和我们差不多啊。”
卡米:“少主和我们不是一样的人——他年纪和管家比是小,但性格也太差了,不过和我们也没什么关系。”
卡米声音压得更低了,还一脸奇怪地看着莉芙,不知道她说起少主干什么。不过要说起格斯曼,“性格差”那也确实,嘴里没几句好话,还总是拿下巴看人。
卡米补充道:“不过不止他性格差,别家的大人们不少都这样,有的不是骂就是打,少主的脾气比起来算好的了,他不骂人也不打人,还是先生教得好。”
话题就这样跑偏了,卡米最后想起正题安慰了莉芙几句,但没有多说什么。他们说的都是和主人相关的事,说话声都压得很低很低,怕被人听见私下议论主人家,是会被赶出去的。
莉芙听完更加心不在焉。晚上洗完澡回到房间,为了避免有人来还把门锁上。尼德格勒来过,门被锁上他打不开,只好敲门:“莉芙,睡了吗?我想和你谈谈。”
安安静静,没有回答。尼德格勒耐心地继续等了一会儿,还是没听到声响,叹了口气才离开。不过他去的方向却不是回自己房间的,而是往楼上走。
格斯曼拿着莉芙学习看的书,对他来说再简单不过,页数不多,几分钟就看完了,可他还是拿在手上翻来覆去地看,眼睛还时不时往门口瞥。
听到脚步声,他也没去想脚步声有什么不对,倏地挺直腰,端正地坐着,耳朵却竖起仔细听。门一打开就不矜持地看过去,可来人却是尼德格勒。
门是他留给莉芙的,格斯曼看到尼德格勒,脸上的期待落空,瞬间面无表情,往背后一靠,没好气道:“你还敢来,说说吧,来做什么,道歉?示威?”
尼德格勒先是微笑着朝他行了一礼,再去沙发坐下,没把自己当作仆人:“当时莉芙来到这里时先遇到的是我,然后再是你。不过关系上确实是你先我后,我不道德我承认,但莉芙也是喜欢我的。”
格斯曼已经坐到他对面,冷笑:“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尼德格勒摇头:“她还喜欢你,这也是我来的原因。我不肯放弃她,你也不肯放弃她,我从一开始就是想我们一起……”
格斯曼:“开什么玩笑!一起……不可能!”
尼德格勒一脸淡定,不像觉得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还继续说道:“今天你就得做决定,不然先生明天回来知道了会很麻烦。我刚才去找莉芙,她现在情绪不好,到时候别说我们一起,她和你都没可能了。”
听到他去找莉芙,格斯曼眼神一凛,又听到后面的话,道:“怎么可能?”
尼德格勒留下句“信不信由你”就起身走了,格斯曼皱着眉脸色极其不好看,心里琢磨尼德格勒说的话。
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
格斯曼不得不承认尼德格勒陪莉芙的时间更多一点,那对她的了解肯定也比自己多,他这么说肯定有道理,还有父亲……
格斯曼站起来在房间走来走去,时不时拨一下头发。莉芙来到时看到的是平时俊美的少主现在发丝凌乱,垂落好几缕在脸上,看起来有点颓丧。
但看到她来,眼睛似乎亮了,随手绑起头发,背着手轻咳一声:“你来了。”
莉芙低着头慢慢走过去,格斯曼这才注意到她手里拿着大盒子,像是他送出去的。
莉芙把盒子递过去:“这是你送给我的宝石,现在还给你。”
格斯曼皱眉:“什么意思?”
莉芙看他没接,放到了桌子上,又伸手把脖子上的项链摘下放到盒子上:“这个也还给你。”
格斯曼急了:“给你就是你的,不用你还给我。”
他拦在莉芙身前不让她走,想起尼德格勒说的话,再加上莉芙现在的做派,他没有理由不信了。
格斯曼:“你是要离开吗?”
莉芙摇头,她不想放弃这里的工作。
格斯曼问:“那你这是干什么?”
莉芙诚实地说:“以后我跟你,还有尼德管家,我们分开好了。跟其他人一样,你们是主人,我是下人。”
这是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想出来的解决方法。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既然这段关系这么复杂,那就不要好了。
她看了一眼格斯曼的神情,不算很妙,接着说:“要是还不行,那我离开也行。”
不过她不想离开,她都没赚什么钱就要走,这还是一份好工作呢,她是不舍得的。但如果真的要这样,她也没办法。
格斯曼脸都快黑了:“你离开尼德管家就好了,我们还在一起。”
“……”
格斯曼抬起她的下巴,这才发现她眼眶通红,他艰难道:“……你喜欢他?”
莉芙点头,然后格斯曼跟早上一样突然泄气,这是他最怕看到的一幕,心里酸酸涩涩,说不出的难受。
他无比落寞,莉芙嘴一瘪,整理好的情绪又反上来,眼泪滴滴答答落下去:“可我也喜欢你,我不知道……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跟你在一起,他会难过;跟他在一起,你会难过;而我不管跟谁在一起,我都难过。”
所以她才想要不都分开就好了。
莉芙抱住格斯曼哭,格斯曼沉默地看向被她解下的项链。算了,本来就是给她的,那就是她了。
格斯曼拿起项链,十字架还泛着银光,他重新给莉芙系上。莉芙抬手想挡住,但他还是给她戴上了:“那就不分开吧。”
莉芙止住哭声,脸上的泪痕明显,格斯曼给她擦掉,低头吻住她的唇,力度轻柔缠绵,含住她的唇瓣不停地吮。吻了好一会,再把她抱起往外走。(七十四)插穴/三人行 天空落下帷幕,所有人几乎都已经入睡,别墅里安安静静,只有楼道被烛火的微光照得昏暗。
楼梯上出现一道身影,金黄的头发和俊美的脸庞彰显他的身份,是格斯曼,他抱着显得娇小的莉芙下楼。即使身上多了个人,他也气都不喘一下。
莉芙把下巴靠在格斯曼的肩上,哭过的眼睛还红着,环住他的脖子安静地被抱着,直到停在熟悉的位置前才反应过来。但还没等她开口问什么,格斯曼已经毫不客气地直接开门进去了。
这正是尼德格勒的房间。
事情没有解决,睡不着的尼德格勒也没有熄灯睡觉,而是坐在沙发上,闭眼思索等待。然后门被推开,两个人就这么出现在他房间里,对视的瞬间,再看格斯曼身上的莉芙,他知道这件事成了。
这样出现在尼德管家面前的感觉太奇怪了,莉芙推了推格斯曼的肩膀,道:“我要下去。”
她微微往后靠,格斯曼深深看了她一眼,很快又往她身后看去。莉芙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房间里就三个人,少主还能看谁呢?
果然,下一秒一具温热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两手掌住她的奶子,奶头一下子被捏住揪起。
“啊~”
尼德管家怎么能在少主面前对她做这种事?!
莉芙抿唇,心都害怕得揪起,可格斯曼只是看着她被玩奶子,没有其他反应。
头顶响起尼德格勒的声音:“乖莉芙怎么不叫了?少主把你送过来是同意我们三个在一起了。”
不然格斯曼把人抱过来做什么,总不会是为了玩过家家。
格斯曼一面对莉芙的眼泪就没招了,事已至此,为了自己,为了和莉芙在一起,那就这样吧。反正之前不知道都过下去了,现在知道了就不能了吗?都没差。
他把莉芙往尼德格勒怀里送,哼了一声道:“背着我和他好上,现在就让你一起试试。”
试试什么,当然是两根肉棒的滋味了。
莉芙很快就被两人剥个精光,被尼德格勒把尿般抱着,露出粉嫩的阴阜。她还想遮住奶子,被格斯曼拿开,揪起奶头甩了甩,扇了几巴掌。
“挡什么挡,骚奶子这么大,不就是给人看给人玩的吗?”
奶肉在他的手里像棉花一样揉捏,莉芙可怜地发出呜咽。
被一个男人抱着,另一个男人玩弄,赤裸裸的两道视线扫在身上,仿佛已经把她从内到外奸淫了一遍,羞耻的同时竟然还感到隐隐刺激。
小腹鼓胀,逼穴收缩翕合,涌出来一大股热滚滚的蜜液。格斯曼往下摸,两指并进去捅了一下,瞬间流出一摊水把手掌浇湿。
“唔……”
莉芙缩了缩屁股,小穴咬紧手指,下一秒被尼德格勒掰得更开:“乖,让少主好好插插,不然等会吃不进了。”
尼德格勒这时候秉持着主先仆后的职业素养,让少主先享受这份鲜美的蚌肉。
肥厚的两片阴唇打开,娇滴滴的红核露出,格斯曼啧了一声,揉着阴蒂道:“真骚。”(七十五)玉势插嘴 在床上说骚话莉芙没少听,一开始还抗拒,后来也能听上几句,尼德格勒顺着她说哄话比较多,格斯曼有身份就是不一样,骚话讲起来也是肆无忌惮。
当着尼德管家的面说她骚,莉芙羞得不知道往哪里躲,学着早上掩耳盗铃样用手掌捂住脸,惹来两声轻笑,像是嘲笑又像是逗弄,让她脸上更热更羞了。
“现在知道羞人了?搞两个男人的时候不知道,来回吃两根肉棒的时候不知道?”
一说起这个格斯曼还是觉得气,手指重重一插,在里面翻搅。
“啊啊!!呜……不是……”
尼德格勒火上浇油:“不是什么,乖莉芙在我这一听到你的名讳就吸紧了小穴呢,是不是啊莉芙?”
“啊啊啊啊啊……不,不要说了……呜呜呜……”
他这几句话让小逼又被连续插了好几下,莉芙捂着脸更加不敢放下去看少主的脸色了。
小穴跟她一样,一紧张就吸得紧。里面本来就湿热泥泞,现在只是格斯曼的两根手指都被缠得在里面紧紧并住,指节动弹不得。再看她悬在空中的双腿,也不晃,绷得脚趾都蜷起来了。
格斯曼揉弄那颗还没完全勃起的嫣红小蒂,一点媚肉在指腹下揉得东倒西歪。
紧绷的身体开始隐隐发颤,莉芙再想捂脸也不行了,抓住让她逼穴大开的手,咬着唇发出嘤咛。
“哼……嗯嗯……不,不要……”
“要……哈啊……唔……要去了……”
乳白色情的身体沁出细细薄汗,叫声娇媚诱人,听得两个男人胯下性器一跳,恨不得立刻操进嫩逼,把她操哭流水。
格斯曼压下冲动,看她一副受不了的骚样,在逼里转了两圈,甬道一阵颤抖下涌出一股水。他趁机抽出手指,被吸得发白,好一会才恢复血色。
“啊啊啊啊啊!!!”
女孩仰起头顶着身后男人的胸膛剧烈颤抖,大开的双腿间一份红嫩的蚌肉往外滴着水。白白的黏稠的液体,掰开一看,竟然是早上射进女宫的精液,随着高潮,宫口蠕动,让精液跑了出来。
对着裸露的阴蒂格斯曼就是一巴掌:“骚货!把精液夹好了!”
“啊!!”
莉芙一夹,精液却是止住没有再流了。
尼德格勒颠了颠怀里的女孩,开口道:“床边柜子第一层有根好玩意。”
听到这话,莉芙想到什么,又是忍不住一颤。
格斯曼把她的反应看在眼里,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东西,转身去拿,回来时手上已经多了一根通体润泽、差不多是阴茎一半粗的玉势。
自从揭穿治病的谎言后尼德格勒已经很少用玉势了,大多数时间都直接射进女宫,宫口缩紧一滴都流不出来。
格斯曼用小点的一端抵住水润的逼口,但只进去一小截就不动了,反复插都不给进去。
尼德格勒再次建议:“让她舔舔就能插进去了。小逼还紧,不像肉棒,插两下就知道松开吃进去了。”
沾着蜜水和少量精液的玉势压在唇上陷进去,两个男人一个说一个做……会把她玩坏的……
女孩张开小嘴,玉势顺着进去。
“唔……”
咸咸的味道……
两种液体混进喉咙,滚动咽下后只尝到精液的咸腥味。玉势再往里推,小嘴被半根玉势塞得满满当当。
喉咙无法吞咽,口水顺着玉势往外流,嘴角溢出口水往下巴流,递到奶子上。
骚极了……
格斯曼咽了咽口水,鬼使神差往小嘴的缝隙里插进手指。
“唔……唔……”
滑腻软糯的小舌压在玉势下,口水分泌积蓄,被手指翻弄搅动,同时推动玉势,一张小嘴被玩得无法合拢,只知道往外淌口水。
女孩眼神迷离,玉势拿出时,一坨银涎顺着舌尖掉出,落在红润的奶尖上。
格斯曼急切地把玉势塞进她的嫩逼里,有了口水润滑,加上原本就湿润的小穴,捅了几下逼穴就把整根玉势吃下。
他迫不及待把莉芙接过,对着她的唇吻去,舌头伸进去把她的口水搅过来咽下。(七十六)就着玉势插入 “唔唔……”
女孩努力挂在男人身上,透不过气的脸上出现了缺氧的红晕,大奶子在中间被压得圆滚滚的,后背的腰线滑进股沟。
看着亲吻得忘我的两人,尼德格勒敲了两下已经清空的桌面:“把她放在这。”
莉芙一僵,格斯曼瞟了一眼抱她过去,刚放下她就夹起腿抖着奶子去了。
“呜……顶到了……”
好丢人……
旁边两人没给她害羞的时间,配合着把她放倒在桌面上。
格斯曼掰开她的双腿露出粉逼。
刚才玉势插进去时还开了一个小口,看得到玉势的底端和穴口的嫩肉。结果只过了一会,坐下时又把玉势往里顶,现在只能看见一条肉缝,没被插过一样紧紧闭着,看不出里面含着东西。
手指探进去试图抓住玉势底端好好给她松一松逼穴,但上面沾了黏腻腻的淫水蜜液,怎么也抓不住,还往里推了不少。
“唔唔唔……”
尼德格勒收回视线,莉芙被他三根手指插进嘴里玩得口水都流出来了,还被少主抠得浑身颤抖,又叫不出来,只能无助地呜呜叫,一副骚样。
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求助般看着他,尼德格勒叹了口气,舔干净带着数条银丝的手指,问:“拔不出来?”
格斯曼试了几次都不行,摇头:“太滑了,抓不住。”
尼德格勒过去试了一下,玉势在两人的轮番推动下直接顶到了宫口。
“啊呜……不行的……顶到宫口了……呜……拔不出来了……”
莉芙夹起腿又被打开,格斯曼捏着她的阴蒂揉拧:“怕什么?骚逼操大就掉出来了。”
尼德格勒回到另一边,轻轻揉抓她的奶子:“乖,好好让少主插,逼穴那么多水,滑也滑得出来。”
他俯身轻啄,带着安抚的力度让莉芙放松下来。格斯曼见了轻哼一声,使劲揉弄阴蒂把莉芙揉去了,掏出可观粗大的阴茎直直插进去。
“呃……”
进去一小截龟头就戳到了玉势底端,温热紧致的穴道夹住阴茎,格斯曼轻皱着眉没忍住往里顶了两下。
“啊啊……不要顶……”
肉棒顶得玉势往宫口钻,又酸又麻,莉芙双腿夹紧了格斯曼的窄腰,伸手抵住他的下腹。
格斯曼反手钳住她的手,平时操逼弄穴都是直直地插,还是第一次操含着玉势的逼穴,操得非常不习惯,一不留神就重重一撞,把玉势往宫口顶。
来回几次不小心的顶撞,宫口隐隐松动,像是要被玉势顶开了。这种东西在宫口外就抓不住,要是操进宫口,不就是卡死在里面?
莉芙吓得挣扎起来:“呜呜呜……宫口要操开了……”
她扭动得厉害,哭得也厉害,格斯曼去揉她的阴蒂,声音轻了很多:“别怕,我注意着。”
尼德格勒配合着玩她的奶子。
一截阴茎在穴里来回浅浅抽动,推着玉势顶端不断撞在宫口上,又爽又麻。莉芙吐出舌尖,视线开始模糊。
“啊啊啊啊……”
要去了……好爽……
感受到逼穴紧绷收缩,格斯曼按住她的下腹,先是重重一顶,再来回轻撞。很快逼穴里涌出蜜液,腰一沉一抽,逼口被操成一个大肉洞,蜜液涌出。
尼德格勒扶起痉挛中吐着舌头喘气的莉芙,被淫水浇得湿润透的玉势从逼口滑出,在空中翻出一道透彻的银丝,最后泛着水光亮晶晶地掉在地上。(七十七)内射操晕 白浊跟着滑落,莉芙撑着桌面,格斯曼抬起她的腿“噗呲”一下插进流着水的穴里。
玉势到底没有他的肉棒粗,龟头很快就感到了阻塞,没被肉棒插到的甬道软软地吮吸讨好他。
莉芙抿着唇,奶子太大挡住了她往下看的视线,只能看到凸起的奶尖随着男人的动作晃动。逼穴里粗大的异物顶得她酸涩十足,双腿发软,腿心滚热。
变得渴望的身体分泌爱液,硕大的茎头一点点挤进,一指粗的布满鲜红褶皱的甬道慢慢被撑开,穴口收紧发白,辛苦地含着粗大的茎身,直到完全没进。
“啊……”想要缩回的腿被牢牢抓住,莉芙努力放松身体,可怜地看着格斯曼:“好胀……”
娇娇地可怜地说着胀,可她的嫩穴温暖得让人只想更进一步。性器埋在里面被吸得蠢蠢欲动,格斯曼咬了咬牙,还是退出了一截,给她缓冲的时间。
莉芙深深吐气,肉棒退出一截后逼穴轻松了很多,穴道也懂事地给予回礼,蠕动翕合,流出丰沛充实的汁液浇灌。
格斯曼又慢又缓地抽动,保持现在的深度,好几下才插进去一下深的,把逼穴填满。
“嗯……嗯……啊!嗯……嗯……”
水越流越多,适应节奏的逼穴内里开始感到空虚。肉棒还是刚才的速度,她却想让它再深一点,再重一点……
擦干净玉势回来的尼德格勒含住她的耳朵,双手托住那对乳白的大奶子。
“唔……”
奶头夹在指尖,轻麻的快感让空虚更加明显。
两个人的时候她说过这些话,但现在三个人,当着另一个人的面,却怎么也不好意思说出口。
可是……
“咕吱……咕吱……”
小穴被阴茎插出淫声,她的逼穴泄洪似的无比多汁,进出都带出一圈留在逼口的汁水,有的滴到地上,有的滑进股沟,臀肉接触到的桌面变得湿滑。
好多水……
两个男人的眼眸幽深,不约而同冒出同一个想法——
骚娃娃!
尼德格勒低低笑了一声。耳朵在他嘴里,声音尤为清晰,甚至让她脑子酥酥麻麻的,莉芙咬住唇,不仅耳朵热,脸也热,知道这是在笑她。
“乖孩子,怎么流这么多水?嗯?”
“不知道——啊……不要揪……唔……奶头……”
奶头被揪得老高,两团肥奶跟着揪起,抖一抖浪出无数奶波,又骚又色。
格斯曼干看着,腾不出手来玩奶子,只能往穴里重重一顶。
“啊啊啊啊……”
又深又重,穴心被撞得发麻过瘾,又是吐出一大股蜜液。
好爽……
莉芙被这一下顶得爽极,眼神都迷乱了,但男人只顶了这一下,又退回原来的位置。
不……不要出去……好想要……
被填满的感觉让莉芙更加空虚。
尼德格勒吐出这只被他吃得满是口水的耳朵,换另一边。同时拨开女孩的盲区视野,大奶子向两边打开,让她亲眼看自己的嫩逼是怎么被大肉棒插的。
莉芙终于看到了被挡住的画面。
尺寸吓人的肉棒一半在逼里,一半在外面,在她的逼口进进出出插出声音。
好大……
视觉上的冲击让莉芙不住地咽口水。
好想要……
脑子里只剩被填满的欲望,空虚淹没了她。可不想要的时候男人会抓着她来,想要时男人却一如反常地突然往外拔,贴着甬道快速拔出。
“啊!”
不要出去……
格斯曼看着逼口,缓缓抽出最后的龟头,快完全退出时又推进去——随着“咕”一声,黏腻的液体被挤出水泡。
像是找到新玩法,他反反复复挤出水泡,发出一声又一声“咕”声,却始终没有插进去,只有龟头在逼口一次次进出。
“呜……”
太坏了……怎么可以这样……
莉芙受不了了,双腿缠上去,求饶道:“肉棒……我要肉棒……好想要……快插进来……”
她终于冲破了体面的外皮,袒露自己的欲望。
格斯曼不紧不慢,抽出阴茎甩打在肥蚌上,把娇嫩的花蒂打得凌乱:“要肉棒插进哪里?”
“呜……”
阴茎又是一抽。
“啊呜……”
“说出来。”
尼德格勒含着女孩的耳朵微微挑眉,眼里含笑。
这么玩?可怜的莉芙啊。
可是比起他假装治疗,蒙着女孩的眼睛,却拿胯下的丑大性器插进她未经人事的嫩逼这件事比起来,格斯曼的玩法还是显得太小儿科了些。
他甩打了好几次,拍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莉芙睫毛上带着泪珠,颤颤巍巍地小声哭道:“呜……要肉棒插进逼穴……”
“骚逼。”格斯曼纠正。
“……要肉棒插进骚逼……”
“插多深?”
“啊呜……肉棒全部插进来……”
格斯曼抵着疯狂翕动的逼口打磨:“能吃下吗?”
“可以吃下……插进来吧……求你了呜呜呜……”
莉芙被他折磨得快要发疯,哭着发出请求,渴望让她不管尼德管家还在旁边,只希望格斯曼少主像以前一样直接干进来。
女孩的哭声求饶是性事的兴奋剂,听得格斯曼血液沸腾。
磨蹭了这么久,他也想操了,现在等到她开口,没再犹豫,对着蓄满蜜液的水逼挺进。“呲”一下凿进最深处,死死抵着宫口,挤到女宫变形。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爽!!!
“呃……”
格斯曼发出闷哼,空虚的莉芙被直操花心,后腰酥麻,控制不住身体,尿孔打开喷出透明的水柱,浑身痉挛抖动,敏感得不像样。
水流冲击在下腹上,逼穴绞得死紧,但却吸得肉棒畅快淋漓。
啊……这个骚货……
格斯曼掐住她的腿根,在地上稳扎,摆动腰腹冲着宫口猛凿,完全不顾及她还在高潮之中。
“啊啊啊啊!!!等——”
太快了!!不要顶!!!
可惜她的话被尼德格勒压下堵住了唇,尽数淹没在他的舌头下,只剩呜咽。
水流被撞得一股一股尿出,无法一次性尿完。上下两张口分别被两个男人塞得严实,让女孩翻着白眼高潮不止,痉挛不停,尿了一次又一次,仿佛要把喝的水都以这种方式排出去。
逼口的细沫被水流冲刷,桌面被打湿,边缘滴滴答答地掉水。
“啪啪啪啪啪!!”
“笃笃……”
肉体碰撞声和凿穴声混合。嫩逼不断高潮,时时刻刻都吸着肉棒,被操得发烫发热,操得更加爽麻。
格斯曼不敢放松,留着一股气憋着忍住射精的冲动,再使劲往宫口撞。
精液当然是要射在女宫,让她好好兜着。
莉芙上下受限,她像一条搁浅的人鱼在岸上扑腾,被操得不停尿水,却只能被吃干抹净。
过度的快感让她的感官割裂。
好爽……
不……不要……
紧闭的宫口松动,被龟头抓住机会挤进打开。
“唔!!唔唔唔唔!!!”
小小的宫口撑开龟头的大小,润滑的圆环般箍住顶端,格斯曼腰身抖动,精关松开。
浓稠激烈的白浊冲撞宫壁,和早上的精液汇聚。
女孩挺胸痉挛,又尿出一股水,然后眼一闭晕了过去。尼德格勒托住她,怜惜地把她放下。
内射还在继续,她的小腹被射得鼓起。格斯曼顶了顶,被还有意识的宫口一夹,这才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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