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得了和淫兽的‘游戏’,却因为欲求不满使用被镌刻在淫纹内的堕落法术,让淫窟之外的生活都陷入了被不断调教蹂躏的凄惨状态之中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呼唉?”
不知道在周身萦绕的温热黏腻黑暗中漂浮了多久——感觉像是只有几秒钟,又仿佛是几个小时之后,我的意识才开始像是一片被泡胀了的海绵一般,一点一点地、迟钝地重新从那股溺毙般的混沌中向上浮起。
只是最先恢复的知觉,却是自己那道纤细的脖颈被死死勒住的紧缚感——之前将我硬生生勒晕了过去的,那只由触手纠结而成的粗壮手臂,仍然如同一条粗壮的蟒蛇一般,死死地盘绕在我的颈项之上,那些从手臂上分叉出来的细小触须,以及吸附在我肌肤表面的吸盘,也都随着我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着,带来一阵阵黏腻而令人窒息的触感。
这根可怕的“手臂”虽然不像昏迷之前那样,用最为粗暴的几乎要将我的喉管直接绞断的力度让我再度陷入窒息之中,但也确实没有放松太多的迹象,它只是那么牢固地、不容置疑地继续箍着我的脖颈,将我的上半身固定在一个微微向后仰靠的角度,牢牢地嵌在身后那具壮硕而湿热的触手人形怀抱之中。
紧接着传递到自己脑袋里面的,是后庭之内那股令人崩溃的充盈感——那根由数根触手纠结而成、布满狰狞肉瘤和蠕动触角的粗壮肉棒,依然毫不留情地深深埋藏在我那已经彻底改造过的肠道深处,浸泡在那些于我昏迷的时间里面射进我屁股里面的温热白浊黏腻之中。
哪怕这根可怖的肉柱没有如同交媾的时候那般抽动着,仅仅是安静地停驻在那里,只有一些分离出来的触须还在搅动着菊穴里面灌满的白浊,但我却还是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棒身上那些暂时没有动静的凸起和肉瘤,正随着身后那具触手人形本体微微的呼吸,在我敏感的肠壁黏膜上一起一伏地压蹭着,在肠穴内里那些改造完成的敏感媚肉上搔弄着,带来一阵阵细微却根本无法忽略的刺激。
而我的身体依然被脖颈和后庭的两处的固定,牢牢的束缚在触手人形的怀里,感觉恢复了之后仍在不断打颤的双腿,还因为之前绝望的蹬踢而有些发酥发软,此刻正有气无力地向下垂落着,淋满了小穴内漏出蜜汁的足尖,偶尔还能在弹软的肉质地面上轻轻点触一下,带来一阵痒痒的细微触感。
双手也因为之前徒劳的挣扎,已经被那些从触手人形身体上分出的触手,缠绕着束缚到了它的胸膛上,不过手臂肌肤表面留下的紧勒感觉却并不怎么强力,像是仅仅为了方便的将我的双手固定住不要乱动一般,虽然感觉稍微用力一点就能摆脱束缚,但肌肉里面之前因为激烈挣扎产生的乏力感,还是让我因为不怎么使得上力气,暂时放弃了摆脱束缚的举动,也让我现在的整个人,都像是一只被串起来等待处理的雌兽一般,保持着一种彻底敞开、毫无防备的姿势,被身后的触手人形稳稳地控制着。
“.........咕呼呜............”
不自觉的从自己湿润的唇间漏出了一声沙哑而含糊的呢喃后,我才艰难地转动了一下自己的眼睛,而因为糊满了干涸的泪水而满是模糊的视野中,首先映入眼帘却还是那间摆满了各种可怖淫具的宽敞房间。
那张布满蠕动肉芽的刑具床铺、那根狰狞的圆柱形台座、那面覆着透明肉膜的“镜子”、那个浸泡着半成形血肉淫具的透明容器...........出了换了一个观察的方位,一切都和我昏迷之前几乎没有差别一模一样,甚至从我此刻被固定的角度看去,这些器具似乎都变得更加清晰,也更加令人恐惧了。
被蹂躏的恐惧带来的颤栗之间,我也尝试着回忆了一下昏迷前发生的事情——那根从身后猛然勒上脖颈的触手手臂、那只抱住我脑袋固定住我视线的另一只手、那根以几乎要将我整个人都贯穿的力度凶狠插入后庭的触手巨根,以及那股在窒息的缺氧和狂暴的抽插中,直接将我的意识彻底冲垮的绝顶快感,都让我的呼吸在回想起了之前绝望挣扎的时候,不由得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恐惧和.........娇艳。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但显然,身后那具沉默的蹂躏着我身体的,估计是在执行着格鲁指令的触手人形,在将我带到现在这个位置之后的这段时间里,就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没有怎么移动过了,这东西就像是格鲁安放在这间淫具房间里的一尊忠心耿耿的哨兵雕像一般,牢牢地、一动不动地控制着捕获的猎物,等待着主人的下一步指令。
“呼呼哈啊.........”
我虚弱地喘息着,只是长时间被后庭内那根巨物安静地填满着菊穴,哪怕自己其实并没有抵抗或者挣扎的心思,但是那股随着意识的清醒而逐渐复苏的,被庞大异物持续撑开肠道内壁的饱胀感,还是让我在一阵难以忍受的不适中,本能地尝试着扭动了一下自己已经被灌入了太多白浊之后隆起了一圈的腰肢,希望至少能让那根埋在自己体内的触手稍微移动一下位置,好让被填满的菊穴里面那种像是要坏掉一般的鼓胀感觉,得到哪怕一丝的喘息空间。
但就是这轻微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一下扭动,甚至连我那充盈着酥软的腰肢,都才刚刚因为我的意愿而推动臀瓣晃动出不到半寸的位移,那根安静地停驻在我肠道深处的触手肉棒上面遍布的肉瘤和触角,便随着我这微小的动作,在我体内那些敏感到了极点的改造媚肉表面上重重地碾过了一轮。那一瞬间,一股几乎要将我的整个意识都再次溶解掉的酥麻快感,直接从肠道内壁的被碾磨处爆发开来,沿着脊柱以闪电般的速度轰入了我的脑海之中。
“叽咿!?!??!”
一声完全无法忍耐和控制的、带着满满屈服媚意的高亢娇吟,便在快感涌入意识的瞬间,从我的喉咙深处被猛地被挤了出来。而我的身体也在这剧烈的冲击之下骤然弓起绷紧,被束缚在触手人形身前的双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酥软的双腿也在半空中猛地蹬直、颤抖了起来。而那根因为我的扭动而被惊扰的触手肉棒,更是像被我肠道本能的绞紧反应所刺激到了一般,再度开始在我体内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极其折磨人的频率,自主地抽动了起来。
啵滋..........啵叽........啵滋...........
那些布满了肠道内壁的敏感媚肉,在这根触手肉棒残忍而缓慢的蹂躏之下,根本就毫无忍耐的能力。我甚至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些棒身上的恶心肉瘤,是如何在我肠壁内侧的敏感媚肉间上一点点碾过;而那些蠕动的咸湿触角,又是是如何在我后庭内里褶皱的缝隙间刮擦穿梭。甚至伴随着触手肉棒一次次深入到底,动作也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粗暴的顶入,那股几乎要将我的整个身体都融化的强烈快感,也在我根本来不及积蓄任何抵抗的瞬间,便轻易地将我推上了一个小高潮的巅峰。
“咕咿咿咿咿!!!去、去了因为只是扭了一下屁股就被屁股里面的触手插着去了惹哦哦哦哦哦哦!!!!”
我无法控制地浪叫着,整个身体都在高潮的痉挛中抽搐颤抖,就从来没有摆脱过发情状态的小穴之内,也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高潮而失禁般地喷出了一小股清澈的蜜汁,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短促的弧线后洒落在了身前的肉质地面上,发出“啪嗒”一声淫靡的轻响。
而那根几下抽插就将我推上了绝顶的可怕触手肉棒,也在我高潮的余韵中继续缓慢地抽插了几下之后,才像是满意了一般重新停了下来,再一次静静地停驻在了我的肠道深处。而这一次,这根孽物的棒身甚至还再度变得粗壮了几分,几乎达到了卡在我菊蕾穴口的那枚扩张金属环的容纳极限,比之前更加紧密地贴合着我的肠壁黏膜,仿佛在警告着我——任何试图脱离它控制的微小动作,都会招来新一轮更加猛烈的侵犯。
“........哈啊哈啊哈齁哦哦哦哦..............”
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整个人都在在身后那具触手人形的怀抱里瘫软了下来,任由高潮时涌出的眼泪和口水混合了起来之后顺着嘴角滑落。刚刚那一下完全不受控制的高潮,已经将我最后一丝想要挣扎的念头彻底碾碎了。
绝顶带来的恍惚缓缓褪去之后,我也明白了此刻站在自己身后的这具触手人形,虽然并不会马上对我进行新一轮的狂暴蹂躏。或者说控制着它的格鲁,尚且还没有下达新的指令,所以这家伙目前还只是在继续忠实地执行着捕获和控制的任务,将我束缚在这片淫窟之中无法离开。
而哪怕没有接到新的命令,镌刻在组成它的触手肉体中的淫欲,也让它也丝毫没有让我好过的意思——那根依然深深埋藏在我臀瓣之间的触手肉棒,就是对我来说完全无法抵抗和摆脱的牢固束缚,只要我稍微有一点点不安分的动作,这家伙就会让那根填满我小穴的巨根蠕动起来,毫不犹豫地用暴烈的快感提醒着我,现在的自己不过是一个被彻底控制、完全无法反抗的淫乱肉畜罢了。
而这种随时可能因为自己的微小动作触发新一轮高潮的不确定感,甚至比连续不断的狂暴抽插更加折磨人。它让我每分每秒都在忍受着一种濒临爆发的紧张感。既要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身体的每丝动静,生怕一不小心扭动了腰肢或者夹紧了臀瓣就会再次触发那根触手肉棒的抽插;却又要同时忍受着肠道深处那股如同跗骨之蛆般持续不断的、蚀骨的空虚和瘙痒,渴望着它能稍微动一动,好缓解那股令人抓狂的饥渴感。
“..............咕呜”
这种矛盾而又令人崩溃的感觉,让我在低低地呜咽了一声之后,才终于彻底放弃了所有挣扎和反抗的念头,在身后那具保持沉默的触手人形的禁锢之下,如同一只认命的雌兽一般,软软地耷拉下了脑袋。只有那断断续续的、带着媚意的喘息声,还在证明着自己这具被吊在半空中的淫荡肉体,依然保持着清醒的意识罢了。
在恍惚中继续娇喘了那么一小会之后,视野之内尚且残存着的一点模糊也都终于消褪的我,也终于在稍微的低垂下了自己的眸光之后,注意到了自己身前一团耀武扬威的蠕动触手丛,而在这片差不过应该有我的纤腰那么高的‘树丛’中央,正有一枚哪怕在这昏暗的淫窟之内都闪闪发光的金色圆环,正在蠕动着的触手们的拱卫之下,被摆放在了我那一粒挺立肉蒂之前不过十几厘米的位置。
细小到不过只有小指尖大小的金色圆环外之上,在外侧表面镌刻着的那些繁复花纹之中,已经像是被蔓延生长的血丝填满了一般,展示出了一种异常淫邪的感觉,而一枚同样被蔓延的血丝所入侵,已经染上了一层艳丽赤红的圆形宝石,也像是正在逐渐活过来一般,在这枚金环之上如心跳一般闪烁着。而圆环内侧更是已经被铺上了一层蠕动的血肉,十数根细小的触须和肉瘤正在那一层血肉的表面蠕动着,仿佛正在爱抚着那一枚此刻暂时还没有被勒在圆环之内的肉豆。
而也就在我的目光被那枚金色圆环吸引过去的刹那,一行又一行的、泛着与那枚圆环镶嵌着的宝石同样邪异粉光的文字,便如同凭空出现在我视野中一般,缓缓地、逐字逐句地,在那枚圆环旁边的空气中凝聚成形。
【淫核牝环。活化淫具。】
【宠物淫兽格鲁为莉莉薇娅特意制作的阴蒂环,佩戴后通过环体内圈附着的共生触须组织,向佩戴者的阴蒂持续注入高浓度媚毒,使佩戴者的阴蒂在短时间内充血膨胀至极限,并完全从蜜唇中剥出并呈永久挺立状态,之后环体内圈的共生触须将化为血肉刺针,刺穿阴蒂根部并以此为固定锚点,将阴蒂环完全锁定于佩戴者的阴蒂根部】
【装备雌牝完成佩戴固定之后,刺入阴蒂内的血肉刺针,将与佩戴者的血管及神经末梢发生不可逆的融合共生,并持续不断地分泌低剂量维持性媚毒,以令彻底固定的阴蒂永远维持在高度充血、极度敏感的发情肿胀状态。阴蒂环内置的共生触须在佩戴者试图以任何方式取下阴蒂环时,或接收到制造者格鲁的远程指令时,阴蒂环内侧的触须将直接对阴蒂施加强烈刺激。随着佩戴时间的推移,刺入阴蒂根部的血肉组织将与佩戴者的阴蒂发生融合。佩戴超过七十二小时后,阴蒂环将被视为佩戴者肉体的一部分。届时,即便通过暴力手段将阴蒂环环完全破坏,被寄生的阴蒂也将汲取佩戴者的魔力,在一定时间后完成再生,重新锁定于阴蒂根部。】
【佩戴后获得特殊法术:触仆召唤。】
【制作者格鲁正在期待着莉莉薇娅的阴蒂,在这件淫具的蹂躏之下,完全沦为自己所有物那一天。】
而我,也只能呆滞地,任由那一行又一行的粉色字体,刷屏一般在自己因为恐惧和某种隐秘的期待而微微放大的瞳孔之中缓慢滑过,最终在刻入了自己的记忆之中后消失在了视野的角落,而在不自觉间的逐渐变得兴奋而粗重的喘息声中,我的腰肢也随之向前慢慢的挺了过去。
我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股间那颗早已充血肿胀到极限的殷红肉蒂,在半空中缓慢的划过了一道微不可见的弧度,朝着那团拱卫着金色圆环的触手丛一点一点的靠近了过去。而也就是在自己股间那一粒挺立在耻丘顶端的娇艳殷红,在我因为彻底屈服于自己体内那股淫欲的诱惑,甚至几乎无视了菊穴里面的那根蠕动巨物,而将这自己最敏感的部位,其向着那枚耻辱的标记献媚奉上的这一刹那——那团原本只是慵懒蠕动着的触手丛,也仿佛像是被我身体里散发出的屈服念头所激活了一般,一下子便猛地活跃了起来。
那些形态各异的触手,更是在活跃了起来之后,如同无数条嗅到了血腥味的蛇蚺一般,从四面八方朝着我已经完全暴露了出来的股间扑了过来,用那些温热、黏滑、带着某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蓬勃生命力的触手尖端,像是品尝了什么美味佳肴一般,触碰到了我暴露在外的阴阜、蜜唇、以及那颗孤零零挺立在外的殷红肉蕾。
“咕叽!?!?”
仅仅是第一轮的触碰和爱抚,从淫核上迸发出的快感就让我的身体如同触电一般猛烈地抽搐了一下,那些黏腻触手的粗糙表面,在覆盖上了我那早已在长久的调教中,已经变得敏感到了极点的股间肌肤时,那股扩散开来强烈的刺激,更是配合从阴蒂上爆发开的酥麻,让我几乎以为自己的整个股间,都被浸泡进了某种温暖的、带着微麻气泡的液体之中,在骤然涣散的眸中亦被染上了一片空白的同时,更多蠕动着靠近了耻丘的触手,也在我完全无法自控的颤抖和喘息之间,如同分工明确的工匠团队一般,迅速而有序地开始了它们的‘工作。’
数根细长而灵活的触须,最先带着眸中温暖黏腻的粉色汁液,缠绕上了我那颗完全暴露在外的,孤零零挺立在耻丘顶端的艳丽肉豆。它们就像是某个经验丰富的调教师那灵巧的手指一般,先是如同试探一般,轻轻地在那颗敏感的肉粒尖端搔刮了几下,但仅仅只是这几下轻柔到了极点,可是说还是最开始试探的拨弄,从肉蒂上炸开的酥麻,就让我整个人都在猛地僵直之后软了下来,只能瘫在身后触手人形的怀里,发出了一连串含糊不清的呜咽。
“..........呼呜?.........呼呜.........呼呜.........不行那里阴蒂那里太敏感了惹..........”
而我娇艳的求饶不仅没有起到任何阻止触手们行动的效果——或者说,这些触手其实根本就没有那个能力理解我求饶的话音,这些完全凭本能行事的淫邪恶物只是在用细微搔刮,简单的确认了我那颗肿胀阴蒂,在此刻的敏感和肿胀程度之后,便立刻开始了下一阶段的准备工作。
其中几根较为粗壮的触手,在扳开了两瓣还在娇颤着尝试紧闭的蜜唇之后,从下方托起了整颗充血肿胀的殷红肉蒂,将那枚已经完全从包皮中剥出的娇艳肉豆,稳稳地固定在了耻丘的顶端。而另外几根更加细长、尖端还带着某种透明黏液的触须,也在这时如同一根根细针一般,悄无声息的探到了阴蒂根部那圈最为细嫩敏感的嫩肉位置,微微的刺入了娇嫩纤薄的表皮之后,一边将触须内里蕴含的烈性毒素注入到淫核之中,一边让另一些靠拢过来的细小触须,开始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轻柔手法,在那阴蒂之上上轻轻按压、揉弄了起来。
我知道这些动作是在准备些什么,以至于在颤抖着从被触手们爱抚着外缘的小穴里面,颤抖着漏出了大股大股晶莹蜜汁的同时,也从自己微张的小嘴里面,跟着泄出了一段错乱而淫荡的崩溃低吟。
“咿啊......阴蒂那里那里真的不行呀?!感觉有什么东西从外面一点点浸进去惹咿?!?!呼啊进进来惹哈啊什么东西奇奇怪怪的钻,嘎哈钻进来了..........”
在语无伦次地兴奋哭喊了一阵之后,整个身体都在那几根触须的揉弄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抽搐了起来的我,却仍然将自己的腰肢像是钉死在了原地一般,不仅没有向后退却半分,反而还在那股从体内涌起的、令人绝望的淫欲驱使之下,又毫无廉耻一般的向前继续挺了挺,将自己那颗已经被彻底包裹在了触手丛中央的娇艳淫核,屈辱而又兴奋的朝着那枚金色的圆环靠拢了过去。
就在我的第二次挺腰的动作,在粗重的娇喘声中结束的瞬间,那枚原本静静待在触手丛中央,闪烁着邪异粉光的细小金环,也在那颗镶嵌在金环之上的圆形宝石,像是眨眼一般闪烁了一下之后,终于被原本托着它的细小触须挪动了起来。
活物一般的妖艳淫具就像是有着自己的生命一般,在触手丛的拱卫之下缓缓挪动着,朝着我那已经被触手簇拥着固定,揉弄到肿胀到了一副不堪入目模样的殷红珍珠靠近了过来。而在如此近的距离之下,再越过了自己两团酥胸挤压出的幽壑之后,我甚至还清晰地看到那枚金色圆环内圈上,那一层从血肉中浮现出来的,密密麻麻如同活物一般微微蠕动的粉红色肉芽,以及那些肉芽表面不断分泌出的、泛着淫靡光泽的黏腻液体,甚至就算隔着接近半米的距离,以及自己身体上散发出来的浓烈雌香,还有周遭弥漫着的浓烈精臭味道,自己都能清晰的闻到那股穿透力极强的甜腻味道。
那是自己绝对没有办法抵抗的可怕媚毒,从骨髓里面不自觉的泛出的惊悸感觉,让我意识到了只要被那玩意沾染上,自己耻丘顶端那枚娇艳的淫核,恐怕真的就会沦陷成为格鲁所属淫贱性爱玩具了..........
只是在这个念头刚刚在自己的意识中浮现出来的时候,那枚金色的圆环却已经在触须们的托举之下,接触到了我那殷红肉蒂的敏感表面。
“叽咿!?!?!”
甚至都没有等到那些蠕动着的细小触须和肉芽正式开始对淫核的蹂躏与亵玩,仅仅只是那些油泞的媚毒接触到阴蒂的那一瞬间,一股强烈到几乎要将我的整个意识都彻底溶解掉的酥麻快感,便直接从那颗被触碰到的肉蒂尖端炸裂了开来。
那些从圆环内圈血肉中析出的媚毒黏液,仿佛有着某种能够直接穿透我那原本应该足以豁免掉大部分毒素效果的抵抗屏障的能力一般,轻易的渗入了阴蒂内里的血肉之中让那粒本就还处在发情状态之下的殷红肉豆,在接触到那些异常黏液的瞬间,便以几乎是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激烈的一波波洪水般快感的蔓延之下,开始更加剧烈地充血膨胀了起来。
原本就已经从两瓣蜜唇之中完全剥出,已经肿胀的如同小指头般大小的殷红肉粒,在那些渗入肉体的淫毒的催发之下,几乎在我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的恍惚之间,便已经肿胀到了近乎自己无名指指尖的淫靡大小。
整个阴蒂都在这样剧烈的膨胀之下显得透明了几分,甚至就连肉豆的表面都被撑得光滑而紧绷了起来,呈现出一种已经完全熟透,仿佛随时都会裂开一般的、淫靡到了极点的鲜红色泽,而那股从阴蒂深处涌起的、令人抓狂的肿胀感和持续不断的快感刺激,更是让我本就已经在快感的冲击下变得恍惚的意识,更是完全陷入了一团黏腻浆糊之中,根本就没有办法再进行任何像样的思考了。
“嘎哈不行真的不行了惹哦哦哦哦哦阴蒂那里已经感觉要要涨爆掉了哦哦哦哦嘎啊哈啊要坏掉了要坏掉惹阴蒂要坏掉了惹啊啊啊啊啊!!!!!!!!”
在一波接一波扩散开来的酥麻与极乐之中,我带着哭腔的呢喃也在这间宽广的大厅之内高亢的回响了起来,被蔓延的快感淹没的整个身体,更是就连插入菊穴之内的那根触手巨根都完全顾不上的,在那股完全不受控制的、从阴蒂处蔓延至全身的肿胀快感中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而那枚已经在将其托举起来的触须帮助下,一点点套上了我肿胀肉蒂的金色的圆环,也并没有哪怕一丝一毫因为我的哀求而停下动作的迹象,这间可怖的淫具就像是有着自己的生命和意志一般,在蠕动着金环内侧的肉芽和触须,通过蹂躏那敏感淫核的表面,制造出我根本无法抵御的快感,从而从我完全无法控制的激烈反应中,确认了我那颗放荡的淫蕾已经被渗入媚毒影响着,极限充血肿大到了一种令人崩溃的耻辱状态之后,也继续蠕动着那些咸湿的肉芽与触须,以一种缓慢而不可抗拒的速度,向着我那已经膨胀到极点的肉蒂根部套了过去。
啾噗滋............
在缓慢而又令人崩溃的一点点挤压着淫核的嫩肉,以微微勒进了媚肉之中的淫靡状态,越过了肿胀阴蒂直径最大的那一圈之后,已经再无任何阻碍可以让其抵达预定位置的那枚金环,也在内圈的肉芽在的蠕动与黏液的润滑之下,顺利地滑过了最后一点微不足道的距离,套在了阴蒂根部与耻丘相连的那一圈细嫩软肉之中。而且这还并非是单纯的佩戴与嵌套——那些密密麻麻的粉红色肉芽与触须,更是在金色的淫环抵达了预定位置的瞬间,便如同活物一般开始向着我的组织深处钻了进去。
“齁叽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剧烈的疼痛与极乐的酥麻在同一瞬间爆发开来,阴蒂环内侧那些细密的肉芽,如同植物的根须扎入沃土一般,毫不留情地刺入了我细嫩的阴蒂根部里面,然后肆无忌惮的蹂躏着血肉向着更深层、更敏感的神经末梢滋长。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细小的触须在阴蒂之内蔓延的过程——刺穿血肉之后蜿蜒着固定住自身,最后再开始如同天生的组织一般与我的血管和神经纠缠在一起,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不可逆转的确定性。
而随着那些血肉触须彻底扎根在了肉豆内里的软肉里面,那枚闪烁着淫靡粉芒金色的圆环,也牢固地嵌入了我阴蒂的根部,从外表上看,那些原本肉眼可见的肉芽已经完全消失在了我充血肿胀的又大了一圈的阴蒂里面,严丝合缝的仿佛这枚金色的圆环,从一开始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是我的身体天然生长出来的装饰一般。
然而我也知道,这枚可怕的淫具已经通过那些生长入体内的肉芽,与我阴蒂之内那些极度敏感的神经末梢牢牢地连接在了一起,从现在开始,任何对这枚圆环的触碰、拉扯、震动所制造出的快感,都会直接传递到我阴蒂内里的敏感神经之上,然后沿着脊柱畅通无阻的一路扩散到自己的全身。
而且,那些持续不断分泌着媚毒的肉芽,也已经开始了几乎没有间断地,朝着我的阴蒂内里涂抹注入那些令人发狂媚毒的过程,让这颗被圆环彻底固定,永远处于无法抵抗的沦陷状态的媚肉,几乎永恒的保持着严重发情肿胀的状态,一直处在了一种只要被轻轻一碰就会立刻迎来高潮的极度敏感之中。
“嘎哈戴......戴上了呢完,完蛋了啊...........”
在从阴蒂上一波波扩散开来的发情骚热之中,我也开始了控制不住的急促喘息,像是在抽搐一般无助的尝试着夹紧双腿,却又被填满菊蕾的巨物一次次打断压制住动作,只能从扭曲崩溃的面容上滴落着眼泪和口水,在越来越强烈的恍惚与混乱中逐渐攀上绝顶罢了。
而那枚在自己股间闪烁着更加淫邪的粉光的金色圆环,也保持着完美地贴合在阴蒂根部的淫荡姿态,将我那颗已经完全肿胀挺立,兴奋充血到甚至有些发紫的珍珠高高托起,像是某种炫耀一般的展示着。
甚至随着阴蒂环的固定完成,那枚一直被另外的触须吊在圆环的上方,由细长的金色链子连接着的椭圆形跳弹,也在这时终于像是找到了自己的归宿一般,带着一阵清脆的金属碰撞声,缓缓地垂落了下来,向着那还在随着我身体的抽搐不住激颤的淫核凑了上去。
咔嚓。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扣合的细微声响,那枚闪烁着同样粉光的跳弹,便也稳稳地扣在了我阴蒂环下方可以留出的用于外挂其他‘装备’的那个小环上,然后,就在扣合的下一秒,我的身体也随之抽搐着猛地弹起了一截——因为金链所连接着的那枚跳弹,在完成了挂设之后便直接启动了。
嗡嗡嗡嗡嗡!!!!
跳蛋震颤带来的强烈酥麻感觉,直接通过那条细小却又十分坚固的金色的细链,传导到了我股间那被阴蒂环死死勒住了的淫蕾之上。而已经与我阴蒂神经接驳到了一起的可怖淫,在这时就像是一个增幅快感的共鸣器一般,将那一波又一波的强烈酥软,径直地传递到了我阴蒂内里的每一寸敏感神经之中,几乎只是一个瞬间就让本就已经在急促的娇喘着的我,在这股快乐的冲击之下高亢的浪叫了起来。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阴蒂阴蒂那里.......咕哈整颗豆豆都震起来惹哦哦哦哦哦..........高潮的停不下来停不下来啊啊啊啊啊啊!!!”
在这股虽然已经有所预料,却还是超出了我能够想象极限的强烈刺激之中,我的整个身体也都随之抽搐了弯成了一张拉满的长弓,但这一场精心准备的折磨,却还远没有到达结束的时候。那团已经完成了淫具佩戴的触手丛,在这时也顺从着某种意志的操控,在我后仰着脑袋无神的望着这间大厅天花板的时候,卷起了那枚持续震动着的小巧跳弹,将其缓缓地抵在了我早已湿滑不堪的蜜穴入口。
嗡........噗咿滋...........
在泛滥的穴口暂停了几秒对准了黏腻媚肉深处那若隐若现的宫颈开口之后,几乎没有受到丝毫阻碍的,那枚沾满了我自己淫蜜的椭圆跳弹,便在持续不断地激烈震动之中,被那些细小的触手推送着,一路擦过了蜜壶内里那些抽搐蠕动着的黏腻媚肉之后,顺滑地没入了我的小穴最深处,穿过那早已被改造得无比顺从的腔道,精准地抵在了我那早已被改造得极度敏感完全放弃了抵抗能力的子宫口上。
“齁叽?!?!?!?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仅仅只是那股激烈震颤毫无衰减的传递到敏感宫口的瞬间,我的眼前便在昂扬的极乐之中炸开了一片纯白——小穴深处被跳弹直接抵住子宫口的饱胀感、跳弹高频震动透过宫颈黏膜直接传递到子宫内壁的刺激感、阴蒂环因为持续导入跳弹的震动而增幅震荡整颗敏感肉蒂的麻痒感,这三重快感在同一瞬间叠加在了一起,将我那本就已经摇摇欲坠的意识,轻而易举地冲垮之后融化在了海啸一般的快乐浪涛之中。
哪怕仍被那强壮到无法违逆的臂膀勒着脖子,我的整个身体却还是在触手人形的怀抱之中猛烈地弓起绷紧,然后随着浪叫声的回荡失控一般激烈抽搐了起来。小穴深处一股股喷涌而出的黏腻淫蜜,甚至直接从舒张开来的肉洞之中喷涌了出来,在半空中划过了一道晶莹的弧线之后,浇灌到了我身前那团原先托举这淫环的触手丛上,而更多的蜜液也在积累的喷发结束之后,从两瓣蜜唇之间缓缓溢出,再顺着大腿根部向下滑落。而我的眼泪、涎液、甚至是鼻水,都在这一波彻底超越了肉体承受极限的高潮中不受控制地涌出,让我的整张脸都变得一塌糊涂了起来。
“.......啊嘎啊哈啊啊啊啊........停不下来高潮的高潮的停不下来惹咿?!小穴里面还有阴蒂那里都一直在震豆豆一直在被震着咿子宫口也也一直被震着啊啊啊坏掉了要彻底坏掉惹啊啊啊啊啊!!!!!!!!”
在那枚跳弹丝毫没有停下来感觉的激烈震颤之中,被快感完全淹没的我也只能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整个人都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之下如同坏掉的人偶一般不断抽搐着,那枚勒住阴蒂根部的淫环和那枚塞入了小穴深处的跳弹,此刻就像是两座永不停歇的淫欲引擎一般,持续不断地向着我那早已彻底沦陷的肉体输出着无穷无尽的快感刺激。
而这样子完全控制不住的激烈抽搐和扭动,也让我身后死死固定着自己身体的触手人形,像是收到了刺激一般做出了我有一次开始挣扎的判断,在从那触手纠结的模糊头颅里面发出了一声黏腻的咕哝之后,也随之开始了对于不听话的,甚至敢于在这里进行反抗,挑战它权威的低贱雌牝的惩罚和蹂躏,让插在我后庭之内,几乎填满了我整个肠穴的触手巨根,缓慢而不可抗拒的开始了抽插的动作,最终在我越发高亢的浪叫声中,用一次碾碎我所有清醒意识的暴烈插入,让那狰狞的巨物齐根没入了我菊穴的同时,也将那些积攒已久的浓厚白浊噗嗤噗嗤的灌进了我的体内,让我原本已经随着白浊从菊蕾与肉棒的缝隙中漏出而稍微恢复了一点的小腹重新剧烈的鼓胀了起来的同时,也将我的意识彻底的浸入了白浊的海渊之中融化掉了...........
.................
“嘎齁?”
意识从黏腻的温暖和黑暗中重新浮上清醒水面的时候,重新睁开眼睛的我,发现自己正浑身酥软的侧躺在,那扇已经严丝合缝关闭起来的血肉大门的前方,而从自己那像是十月怀胎一般鼓胀起来的肚皮里面漏出的黏腻白浊,已经在弹软的肉质地面上扩散成了一大片与我身体轮廓相近的黏稠水洼,而自己的身体就在这滩温热而黏腻的白浊中央蜷缩着,除了偶尔随着从股间传来的酥麻而抽搐一下身体外,也就是从那微微张开的樱唇之间,泄出一声妙曼而恍惚的呻吟罢了。
“.........哈啊哈啊嘎啊阴蒂那里现在还在震动个不停啊.........”
脑袋里面已经完全沦为一团浆糊的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那间房间里面走出来的,残留在脑海之中的也只剩下了零碎的片段——那根填满后庭的触手巨根最终从我体内拔出时,所发出的“啵”的一声黏腻水响,大量浓稠的白浊混合着晶莹的肠液,从卡在菊蕾开口的金属环中央喷涌而出的温热与松快感觉,还有那死死勒着自己脖颈的触手肉臂终于松开时留下的、仿佛烙印一般的舒畅和麻痹感,然后就是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像是蠕虫一般在地面上爬行、拖着自己沉重的身体最终只挪动了半米,就在快感的蹂躏下几乎晕死了过去,最终还是被那个触手人形抓着脚踝,在地上拖着穿过那扇重新张开的门洞的模糊画面。
以及在那之后,已经和一团毫无意识的堕肉没什么区别的我,侧身躺在这滩温热丝滑的白浊之中,像一只断开了丝线坏掉了关节的人偶一般,任由那枚嵌在阴蒂根部的可怖圆环,那枚深埋在潮湿小穴深处的跳弹,持续不断地输出着酥麻的快感,连一根手指都无力抬起的漫长空白了。
嗡..........咔嚓~
不过在最后一阵激烈的震颤之后,伴随着一声清脆的、仿佛什么机关被触动的细微轻响,从那枚跳弹深埋的蜜壶深处在我身体里面扩散开来,那枚一直持续震动着的淫邪圆珠,也在这一刻终于停止了震动。
想必可以吸收着细微魔力保持运作的这玩意,应当是接收到了某种停止的指令才停下了继续蹂躏我的行动吧?但即便发情小穴里面的刺激来源暂时下线了,那枚金色的阴蒂环上镶嵌的宝石,却依然在闪烁着魔力充盈的微弱粉光,也让圆环内侧那些蠕动的肉芽继续保持着在我阴蒂上厮磨的动作,仿佛在提醒着我,现在这段短暂的安宁,不过是随时可能被打破的,给与我的恩典罢了。
“呼啊...........”
呆滞的盯着眼前那条幽深狭窄的走道继续走神了一小会之后,我才带着颤抖地呼出了一口长长的浊气,让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在那股暂时停歇下来的刺激中放松了下来,让自己仍在抽搐的娇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的力量和骨头一般,更加瘫软地融化在了那滩逐渐冷却下来的白浊水洼之中。
“暂时结结束了呢.......终于..........啊............”
脸蛋都还在与身体里漏出来的黏腻白浊亲密接触着的我,有些无所谓的尝试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指,虽然酥麻迟钝的感觉随之便从指尖传来,但至少自己的四肢暂且还能听从大脑的指令。
在继续深吸了几口气,让萦绕在体内的倦怠和酥软随着体力的恢复再度消褪了些许后,我才缓慢的转动了一下自己酸软的脖颈,再尝试着用手肘支撑起了自己的上半身。
但就在我刚刚将上半身撑起不到一半的高度,甚至就连自己丰硕的酥胸都还有一些部分仍然浸泡在白浊中时,从股间那仍在被淫环内侧的肉芽与触须亵玩着的肉豆上传来的,即便没有跳弹震动也依然存在的持续肿胀和酥麻感,就让我的呼吸猛地一窒之后,还在微微颤抖的腰肢更是猛地一软,让我重新跌回了那滩黏腻的白浊之中。
“........咕呜咳咳不行,咕哈..........身体还是使不上力气........呼啊还没有恢复过来啊...........”
跌倒在白浊中后又从兴奋的小穴内喷出了一股蜜汁的我,趴在温热的白浊中继续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再次尝试起了用手肘支撑着身体想要重新站起身来。
不过在这一次尝试之中,我也更加小心更加缓慢的,用了将近半分钟的时间,才终于将自己的身体从侧躺的姿势,转换成了用双手和膝盖支撑地面,迫不得已压迫着自己鼓胀的肚皮,从洞开的菊蕾之内漏出了更多白浊的屈辱的跪伏姿势。而那些从我身体里面喷出的白浊,也随之汇入了我的身下那一大滩黏腻的水洼之中,让那片白浊的面积更加扩大了几分。
“哈啊哈啊哈啊..........”
跪伏在原地急促的喘息着的我,也在低垂着发丝浸饱了粘汁,所以变得异常沉重的脑袋的同时,感受着那股从身体深处涌起的那股疲惫感,以及与之同时存在的、从阴蒂和菊蕾处持续传来的异样酥麻,一点点让自己恢复起了之前一点都用不出来的力气。
不过那枚牢牢勒在在阴蒂根部的金环,却在此刻就像是一个不知饕足的施虐者一般,持续不断地蹂躏着我那一粒娇嫩的肉豆,向我的全身传递着胀痛和酥麻交织的复杂信号;而那枚嵌在菊蕾入口处的可怕金属环,更是在每一次我因为颤抖而收缩括约肌时,用边缘那些细小的软刺提醒着我它的存在,也让我那已经饱受折磨的菊蕾,已经开始渐渐习惯了保持着淫荡洞开的耻辱状态。
“啊还是要要回去继续探索才行呢不然的话,呼就又要被格鲁那家伙玩弄到完全神志不清的状态了啊...........”
想着被触手怪狂暴蹂躏时候的那种整个人都要升天的快乐凌顶,不自觉又从小穴里面漏出了一股晶莹的我,也在喃喃自语了一句之后,口是心非的用颤抖的双臂支撑起了自己的身体。
先从跪伏的姿势变成了蹲坐,然后再从蹲坐颤颤巍巍地重新站起了身来。这个曾经如此简单的过程,居然都花了我将近五分钟的时间,甚至途中还有两次因为腿软而差点重新跌倒,但最终,我还是娇喘着重新站在了那片弹软的肉质地面之上,用一只手扶着身旁的肉壁,一只手拖着自己仍然储存着大量被灌入之后来不及排出白浊的鼓胀肚皮,眼神迷离的大口大口喘息着,适应着感觉像是久违了一般的重新站立起来的奇妙感觉。
“哈啊时间已经耽搁的够久了也该不多该出发了呼啊齁嗯?!咕呼走吧.........”
抽搐着从洞开的菊穴内里再度漏出了一大股白浊,甚至将自己颤抖着夹紧的大腿内侧都涂上了一层还在逐渐淌落的白浊之后,我才娇喘着松开了扶着墙壁的手掌,迈出了颤抖的第一步。
而那枚依然嵌在蜜壶深处,已经停止了震动的跳弹,也随着我的步伐在小穴内产生了轻微的位移,带着一阵酥麻的刺激,一点点从潮湿黏腻的瑟缩肉壶之中开始了向下滑落,那种异物一点点掠过媚肉的刺激感让我忍不住夹紧了双腿,但却也没有让我停下脚步,只是让我在喘息间稍微咬紧了一点牙关,然后一步一步缓慢而艰难地,向着来时的方向走了过去。
那条狭窄逼仄的血肉走廊,依然像我来时的那样,两侧墙壁长出来的密密麻麻的、正在慵懒摇曳的触手们,也在我踏入这条走廊的入口处的那一刻开始,就像是嗅到了熟悉的气味一般,开始兴奋地蠕动了起来。
“咕哈呼呜..........这种动静哈啊是又又要来了啊.........”
踏入了这些蠕动的触须之间后,仅仅只是靠近那些触手就已经控制不住身体颤抖的我,也本能的想要加快脚步穿过这条走廊。但自己这副已经变得敏感无比的身体,哪怕再怎么压榨刚刚恢复的那么一点力气,都根本没有办法如我所想的那般加快前进的速度。
每次艰难的迈步之间,勒紧肉豆根部的阴蒂环,都会随着身体的晃动,让内侧的那些肉芽和媚肉的表面产生细微的位移和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腿软的酥麻快感;而菊穴入口处的那枚淫恶金属环,也会因为大腿肌肉的牵拉而微微转动,用边缘那些细小的尖刺令我必须强行放松雪臀的紧绷,让洞开的穴口中一直在畅通无阻的漏出那些浓稠的白浊。
而两侧墙壁上的那些触手们,更是趁着现在的我步履蹒跚、无力闪避的时机,从四面八方一拥而上的缠住了我的身体。
“齁叽!不不要不要一上来就那么激烈的玩弄那里啊嘎哈?!别碰那里哦哦哦啊啊啊!!!”
有的细长触手绕过了我的腰肢,用它那满是黏湿绒毛的叶状尖端,在我那依然敏感挺立的乳尖上轻轻磨蹭着;有的满是吸盘与肉球的触手则是滑入了我的股间,用那湿滑温热的表面,在我那被阴蒂环高高托起的肉蒂上拨弄着;而更多的触手则是缠绕上了我的四肢与脖颈,虽然没有用力的纠缠着我的身体,将其实根本无力抵抗的我束缚在原地,但这些触手的每一次触碰,哪怕都只是蜻蜓点水般的细微爱抚,但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这样子连绵不断的刺激也实在还是太过强烈了。
仅仅是在这条不过十余米长的走廊中艰难穿行的过程中,我就被墙壁上生长出来的这些触手们,轻而易举的玩弄到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每一次绝顶都会让小穴深处,在激烈的抽搐中喷出一股股温热黏腻的晶莹蜜汁;而每一次娇颤也都会让那枚卡在菊穴开口处的金属环,用那根根竖起的可怕尖刺蹂躏着周围的软肉,将我的意识从云端重新拉回现实的同时,也会让肚子里面蕴满的白浊随着潮吹一同泄出,混合上了小穴里面喷洒出来的蜜液之后,顺着娇颤大腿的内侧缓缓淌落,在身后路过的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淫靡的水痕。
当我终于从那道走廊的尽头跌跌撞撞地冲出来时,整个人都已经在不知道多少次高潮之后,在脸上露出了一副满是泪水和唾液的崩坏阿黑颜,再叠加上浑身上下那些被触手涂上的各种黏稠液体,整个人都已经狼狈到看不出一点作为一位高贵翼族的神圣模样了。
而终于摆脱了最后几根触手对于自己手臂和羽翅的纠缠,喘息着跪倒在洞窟出口处的肉质地面上后,大口大口地急促喘息着的我,还从自己股间的蜜壶之中,因为刚刚才迎来了最后一次小小高潮,而微微抽搐着从穴口渗出了丝丝缕缕的黏稠爱液。
“哈啊哈啊.........终终于从那里面出来了惹咿.........”
趴在地上缓了好一会,才让身体里面激荡的快感消褪了一些,至少不像刚才那般几乎要将自己的清醒都融化掉之后,我才喘息着抬起了自己沉重的脑袋,看向了前方那片熟悉的、宽广的空间。
格鲁巢穴里面的这片白浊精湖,依然在我前方不远处静静地荡漾着,在昏暗的粉紫色光线下泛着温热的乳白色光泽,而湖面上偶尔冒出的几个气泡,也在破裂时散发出一股飞快消散的乳白色烟气,在我的鼻尖带来熟悉而浓烈的,精臭与甜腻媚毒混合的气味。
而我,就跪坐在这片精湖岸边的肉质地面上,浑身仍然在止不住的颤抖着,大口大口地急促喘息着,就像是一只刚刚从猎食者爪下逃脱的、筋疲力尽的母兽。
“啊回回来了呢..........”
趴伏在那片温热的肉质地面上喃喃自语了一句之后,感受着那股熟悉的、精湖特有的浓稠气息将自己的全身再度包裹,那枚嵌在阴蒂根部的金色圆环,也在精湖岸边昏暗的光线下,开始微微闪烁起了淫靡粉光,像是在骄傲地宣告着它的存在。而嵌在菊蕾入口处的金属环,也随着我趴伏时丰腴雪臀的起伏,再度在尝试合拢的后庭入口处制造出了一阵警告的刺痛。
而承受着这些的我,却在这时不由得回着之前挑战失败的时候,格鲁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暴烈蹂躏,回忆着那个时候充盈着全身的汹涌快乐,在自己本就已经露出了一副崩坏笑容的脸颊上,扯出了一副完全就是一只渴欲母畜的淫荡浪笑。
“哈啊该去找新的碎片然后在挑战失败后被格鲁惩罚了呢........”
.................
“齁哦再坚持一小会就可以了呢”
满面潮红眼神迷离的我,扶着墙壁倚靠在血肉走廊通向精湖洞口的边缘娇喘着,任由被一条粉红触须与黏膜编制成的淫荡内裤包裹的耻丘,从严重发情一直被玩弄着的蠕动小穴内,漏出一缕缕晶莹的水线,在微微分开的两腿之间淌下了一片瀑布般的水帘。
胸前两团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膨胀到了足有自己脑袋大小的淫荡奶球,正随着喘息带来的颤抖而微微起伏着,而那被与内裤相同样式的,由黏膜与触须构成的三角形文胸包裹着的雪峰顶端,正控制不住的随着同样肿大到了接近拇指大小的奶头的娇颤,从正被触手玩弄的不断变换着形状的乳孔内飚射出来一缕缕甜腻的奶汁,在自己此刻暂是停驻的地面前方,留下了一片逐渐消融在血肉地面中的乳白色奶渍。
从后腰上耷拉下来拖在地上的一对羽翼,不仅洁白的羽毛浸满了浓厚的白浊,甚至能看到几根纤细的触须,已经从湿哒哒黏糊糊的羽毛间时不时蠕动着浮现了出来,彰显着自己这对骄傲的羽翼,也已经在某一次败北之后被蹂躏着失去了抵抗触手的能力,还已经被其寄生之后变成了自己行动累赘的事实。
我那满头粉色的柔顺发丝,虽然已经尽自己可能的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之中想办法进行了清洗,但是一次次裹上浸满那些黏腻腥臭的白浊之后,哪怕自己的发丝暂时还没有被白浊再一次污染,那同样被那些白浊所一次次污染包裹的耳羽,都已经能够在不自觉的抖动间,感觉到了一丝无法抹去了淫热和黏腻了。
虚弱的双手也在这一次的探索中被拷上了一副触手纠结成的淫邪手铐,让源源不断的媚毒粘汁通过皮肤的接触渗入我体内的同时,一根纤细的触须也和勒在银地根部的金环连接在了一起,让我活动手臂的动作总是在不经意间牵扯到那枚淫恶的耻环,因此自己无力的手臂,也就只能保持着托住身前那团,因为被灌满了汲魔凝胶而鼓胀起来的肚皮的姿势,才能让股间的淫核受到的刺激,勉强维持在自己能够忍受的范围了。
而相较已经不怎么想的起来的,这一次因为欲求不满刚刚进入到格鲁巢穴的时候,曾经紧致而弧线优美的身姿,此刻已经在几乎没有间断的凌辱与蹂躏中,被灌进身体里媚毒和白浊一直影响着,不仅已然像是吸收了过量的不良营养一般,丰腴了整整一圈之后带上了一股淫靡的肉感,就连原本至少还能将那些纠缠上来的触手扯开的力气,都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连支撑身体站立都变得有些勉强了。
不过是扶着墙壁忍耐着身体里激荡的快感走过这条血肉长廊的几百米距离,自己的体力就像是被这样简单的运动耗尽了似得,只能倚靠着墙壁才能稳住身体不至于坐倒下来了。而在这段等待着体力慢慢恢复的时间里,为了节省现在并不宽裕的集中力,暂时还没有进入集中精神警戒的临战状态,因此思绪也就比较飘忽集中不了的我,也在身体里荡漾欲求的骚引之下,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了这一段时间里面那一次接一次的耻辱败北。
脑海里面浮现出的回忆里还能够清楚地记起,在被那个触手纠结成的壮硕人形,在那间淫具堆叠的大厅里面佩戴上阴蒂环,然后找齐了碎片接着随随便便在挑战中输掉之后,好几次寻找碎片然后挑战接着遭遇败北的过程中,自己经历的那些淫荡无比的蹂躏与溃败。
可以说每一次当我忍耐着淫具的蹂躏,重新凑齐了那些散落的法杖碎片,然后回到这片精湖之中站在格鲁面前,对自己说“这次一定可以赢”的时候,或者因为松懈对于格鲁的重视?或者因为没有做好准备?或者因为连续输给区区低贱触手怪的急躁?或者是因为........自己的内心深处其实已经开始渴望起了被蹂躏时的极乐?
总之每一次信心满满的挑战,最后都导向了那个从未改变的结局——自己召唤出来的那头触手怪物格鲁,总会以更粗暴、更彻底的方式,将我所有的反抗意志碾碎殆尽。最终让我沦为一团瘫软在精湖岸边、浑身上下都沾满了白浊与蜜汁的雌堕烂肉罢了。
只是在这样一次又一次像是没有尽头的凄惨败北中,我却还是能够清楚地注意到,在每一次屈辱的败北之后,当我从漫长的绝顶恍惚之中将自己的意识重新恢复过来,再度支撑起自己这幅已经逐渐敏感得,几乎已经无法正常行动的身体时,有一种奇妙的、我甚至不愿意承认的变化,正在一点一点地发生着。
自己已经...........开始渐渐习惯于,沉浸在这样淫靡而暴烈的蹂躏和玩弄之中了。
即便那枚令人崩溃的阴蒂环,依然牢牢地勒在我的淫核根部,用那些细小的肉芽持续不断地分泌着低剂量的媚毒,将其涂抹在阴蒂上后,让我一直维持在一种像是永恒的轻度发情状态之中,但我的身体却已经渐渐学会了,如何在这种程度的刺激之下正常的行动了——甚至哪怕有时候忍耐不住身体里面激荡的快感,随随便便的就在走路的时候因为一不小心蹭了一下小豆豆就抵达了高潮,但至少不会像最初那样,在从小穴里面喷洒着蜜汁的时候,就直接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了。
而自己的意识,也在这样子连绵不绝的高潮‘锻炼’之中,得到了不少的强化。虽然那些注入体内的淫毒,以及触手玩弄敏感位置制造出的快感,依然在不间断地侵蚀着我的意志,但已经逐渐习惯了这种程度快感的我,也在一定程度上能够将它们隔离在意识的外围一段时间,给自己留出一片相对清醒的空档了。尽管那片细小的空隙总是在每一次被格鲁击败,然后有一次被它蹂躏的凄惨不堪之后,在我的身上施加新一轮的改造时,都会被汹涌的快感轻易冲垮,但一次又一次经历这样的强烈高潮之后,我的意识也能够更快地重新从欲望的混沌之中清醒过来了。
那些最初让我感到恐惧和羞耻的改造痕迹,在经过了数十次高潮的洗礼和数十次意识被快感淹没又重组的循环之后,已经渐渐地成为了我身体的一种“常态”。不管是耻丘上那颗在淫具的蹂躏下已经保持着拇指大小的肿胀阴蒂,无时不无刻不在淌落着晶莹爱液的濡湿肉穴,臀瓣间彻底洞开依然无法拒绝任何汁液漏出的菊蕾,胸前两团已经蓄满了黏腻乳汁膨胀到脑袋大小的淫靡奶球,两团雪腻顶端那同样肿大的像是樱桃一般的蓓蕾,逐渐变得无力却越发丰腴肉感的身姿,都已经随着一次次凌顶不再像是外来的、强加于我身体之上的改变,而是像它们本来就是我身体的一原样一般,深深的刻进了我的意识和本能之中。
我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自己正在一点点变成格鲁所希望我变成的样子——一滩除了屈辱却又无力的抵抗外,只能在它的触手下婉转承欢的堕落淫肉。
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或者说,我已经能够在“在乎”和“不在乎”之间,找到一个更加灵活的平衡点了。当那些敏感点向我传递快感的时候,我会像一个久经考验的舞者,去处理舞台上的即兴伴奏一样,将它们融入我的动作和呼吸之中,而不是像最初那样被它们彻底击溃。或是那些媚毒在我的血液中流淌、试图将我的意志拖入情欲的漩涡时,我也会像一条激流中的游鱼一般,顺应着情欲的奔流而非抗拒它们的纠缠来保持自己的方向。或者只是单纯的享受着快乐的侵袭,让自己沉沦在欲望的海洋之中,不在被那些让人崩溃的欲求不满纠缠着理智罢了。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驯化”吧——虽然自己正在被格鲁驯化成一只无力的肉畜,但我学会了如何适应自己身体里那些属于它的改造,将它们从束缚自己的锁链,转变为了解决自己欲望的羞耻‘工具’。
而最重要的是,自己的身体也已经一点点的适应那些,施加在我身体上的淫荡改造了。那些只是为了让我的身体更加敏感、更容易被快感击溃的改造和淫具,在这一段时间里面的蹂躏之中,随着自己对于快感的适应也不像刚刚开始的时候那般,只需要最为细微的触碰和玩弄,就能将我轻而易举的送上一次无法抵抗的绝顶高潮了。甚至随着我在探索格鲁巢窟的过程中,也有意识的开始自己使用这些淫具,和爱抚那些被改造的部位,来抚慰自己欲求不满到意识模糊的身体,由这些被改造或者佩戴上了淫具的部位所带来的高潮,已经不再能使自己直接失去意识,而是只会给自己带来短暂的恍惚了。
甚至那些某种程度上已经与我的身体融合在了一起的淫具,也被我开发成了魔力输出的一种额外通道。只要能够稍微忍耐一下注入魔力将它们激活的时候带来的快感和刺激,这些淫具也可以相当于一个额外的魔力节点在现在这样子魔力极度匮乏的情况之下,至少也可以反过来成为我向外输出魔力的辅助节点,让我用现在这样孱弱的魔力,释放出来一些可以出乎格鲁意料的强力法术了。
不过我也花了足足四次败北的时间,才从一次又一次的狼狈绝顶之中,迟钝的掌握了这个窍门。而在这段时间里,我也在探索中找到了一些有用的东西——除了格鲁特意留在迷宫内的法杖碎片之外,还有一些魔物巢穴自然产生的低劣道具。虽然大部分都不过是滋生触手异化成的堕落淫具,或者是蓄满了污秽魔力的劣质水晶,但好歹也有些只是沾染了一些表面的污染物质,只要花些力气清理净化,就还能派上的储魔水晶。
一枚又一枚散落在巢穴之中化为了各色淫具或是陷阱的法杖碎片,就在这样的准备和积累中,被我一块一块地找到、收集起来。而每一次凑够足以合成那样一把劣质法杖的碎片,我都会再度返回精湖岸边,在混蛋格鲁的目光注视下,向它发起已经不知道是对决还是求欢的‘挑战’。
而在一次接一次屈辱败北的过程中,在格鲁的蹂躏和改造之下,我的身体也在发生着更加深刻的变化。
当我在这最新一次的探索中再一次收集到了足够的法杖碎片,又一次获得了挑战格鲁那个家伙的资格的时候,虽然因为魔力被封印自己其实根本无法像是往常那样用处预言法术,但是莫名其妙的我还是知道——在这一次中,我已经准备好了。
这一次的挑战,我并是准备好了又一次去“挑战”格鲁,然后失败之后在它的身下浪叫着婉转承欢,我是真的准备好了去击败它了。
虽然依靠在精湖之外洞窟边上的自己,在这时也没有脱下那套由这片淫窟中滋生的触手编织而成的触手比基尼。甚至身体上被这套‘衣服’所覆盖的部位,也还在被那些蠕动着的触手几乎没有停歇的玩弄着,而这套衣物当然也不会提供什么物理或者魔法上的防御力,充血激凸的阴蒂和奶头,也在触手缝隙间的那些半透明的胶质黏膜上顶起了三点明显的隆起,再被周围盘踞的细小触须玩弄中变换着形状的同时,但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休憩之后,至少之前完全忍耐不住的,一直在玩弄中随着快感的迸发,从乳豆之中飙射出来的一缕缕浓稠奶浆却也总算是停下了。
耻丘顶端的那枚阴蒂环,也还在我的淫核根部散发着妖异的粉光,不过在做好了准备之后,此刻的这件淫具也不再只是格鲁控制我的工具,虽然仍会不断制造者丝丝缕缕的快感,但它已经不会让我腿软了——至少在一段时间里,我应该是能够在这股持续的刺激中保持住清醒,让这件淫具暂时我引导魔力输出的一个支点了。
高高隆起像是一颗圆润的、即将成熟果实的小腹之中,不仅在子宫里面满载着提前找淫窟内里的触手们,灌入我体内的幼体卵荚和浓稠的精液,菊穴内里那些在回程的吸饱了魔力的汲魔凝胶,也已经开始让后庭之内产生了细微的排泄欲望,不过这一次,这些卵荚、精液和汲魔凝胶,都不再是格鲁给我设下的阻碍,而是我在这场战斗中重要的魔力来源了。
不过在这场挑战的开始之前,最为关键的准备,却是我臀瓣之间孔被彻底改造蹂躏,已经无法自然闭合的屈辱菊蕾了。
那枚曾经强行撑开我的菊蕾,一直在持续不断地蹂躏着那可怜的肉洞,让其保持在洞开状态的可怕金属环,已经在完成了它的使命之后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取下了而哪怕已经不再会受到那一圈尖刺的凌虐,自己臀瓣间那孔粉嫩圆张的羞耻肉穴,却已经如同施加这可怕蹂躏的触手怪格鲁所预想的那般,不管我再怎么努力的收紧股间的肌肉,竭尽全力的尝试着夹紧两瓣水蜜桃般的饱满臀瓣,都已经像是完全屈服在了之前的调教和改造之中了似得,保持着至少都会打开出足以让一根手指不用接触肉体便能插入肠穴内里的耻辱状态。
彻底堕落的菊蕾就像是一个永远微微张开的、正在呼吸的缺口,无论我如何努力地收缩着无力的括约肌,都无法再让它合拢到从前的状态。那圈曾经被金属环一直撑开的粉色媚肉就这样淫荡地翻露在外面,随着我的每一次呼吸而微微翕动着,像是一朵绽放的、等待被浇灌的淫荡肉花,还在不断从中空洞的‘花蕊’之内淌落着晶莹粘稠的异样汁液。
如果让自己的菊蕾就这样保持着耻辱洞开的状态去面对格鲁的话,自己体内那些已经吸干了自己的现在孱弱的魔力好几次,已经快要吸饱魔力膨胀开来,强行让我将其排泄出来的汲魔凝胶,就不再是自己的魔力储备,而是夺走自己最后一丝胜利可能的罪魁祸首了——着些黏腻的胶液在进入我的体内之后就一直蠕动着、贪婪地吸取着我的魔力储备,期待着蓄满魔力后凝固下来的排出我身体,夺走我最后一丝魔力的那一刻。
所以我准备了一个特别的‘保险’。
一枚足足有自己拳头大小的,一团之前曾经是法杖碎片,但现在已经在某次败北之后被彻底堕化成了淫具,再也无法成为组合成挑战证明的肉球肛塞。它不像原来的金属环那样布满尖刺,但光滑而温润的表面却还是带着不少的肉瘤与触须,也带着一种有意识活物一般的柔和脉动。以至于当我将它缓缓推入我那无法闭合的菊蕾中,然后任由它汲取了一点细微的魔力然后膨胀到了靠我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将其强行拔出的时候,这间淫具也就像是融入进了我身体之中一般,以一种几乎令人落泪的完美贴合感,堵住了那孔洞开菊蕾原本还在漏出丝丝缕缕黏腻晶莹的粉嫩肉洞。
而伴随着通往外界的通路被几乎彻底堵死,那些潜伏在肠道深处的汲魔凝胶,也在这枚肛塞堵住了它们与外界的联系之后,哪怕已经随着时间的推移吸饱了魔力凝固了下来,让我本来就已经像是怀孕一般鼓起的肚皮更加高耸了几分,过度紧绷到已经开始变得半透明的白皙肌肤上,甚至已经能够看到那些丝丝缕缕的淡粉色血管脉络,以及那些充盈满了整个肠道的粉色凝胶。
但原本已经开始住建在我的整个肚子里面躁动了起来的排泄欲望,也随着原本可以轻易离开的‘出口’消失,而在一番令人腿软的翻涌之后,逐渐变得迟钝、安静了下来。当然,这股本该势不可挡的可怕排泄欲其实依然存在,也依然在我的肚子里面弥漫着等待着机会,但至少在现在这样子的情况之下,仅仅只是自己的肚子迈步走动之间摇晃出的钝痛,已经降低到了我可以勉强承受的水平了。
哪怕时不时还是会从鼓胀的奶球之内喷出来几缕带着魔力的奶汁,但是充盈在那些汲魔凝胶里面的魔力,还有灌满子宫的白浊中可以通过子宫的黏膜直接吸收精液转化出来的污秽魔力,再使用上一些感官钝化的魔法之后,却已经足够我向着盘踞在精湖之中的格鲁,发起一次有着极高胜算的挑战了。
这一次,我不再是那个会被它用‘实力’轻易碾碎的挑战者了。
“呼呼呼呜这一次已经完全准备好了呢哈啊要上了哦莉莉薇娅咕呼?!”
迈过了洞口的投下的阴影界限之后,再一次颤抖着站到了精湖边缘的我,也在那片温热弹软的肉质地面上,用双手手轻轻按捧着自己那高耸鼓胀的小腹,颤抖着夹紧了双腿刻意高潮了一次,让身体里面积攒的情欲随着小穴内喷洒的爱液一同从身体里面离开了绝大部分之后,才微微娇喘向到这片庞大空间的中央,那片格鲁通常接受我挑战,然后在胜利之后蹂躏我的岸边。
而在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感受着那股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带着甜腻精臭气味的空气填满我的肺部,感受着包裹娇躯的那层薄薄的触手比基尼之下蠕动的触须,感受着肚皮之下那些触手卵荚的微微蠕动;感受着那些浓稠的精液在小腹深处摇晃着、发出的低沉回响;感受着那枚嵌在阴蒂根部的金环随着我呼吸的节奏而微微收紧;感受着那枚堵在菊蕾中的魔力肛塞随着我的括约肌的收缩而微微胀大、塞得更紧的充实感;感受着肠道里面微颤凝胶带来的细微摇晃。
我也在平稳住了自己的呼吸之后抬起头来,望向了精湖之中那个气泡翻涌的最为激烈的位置,让勒在自己羽翅根部的一对肉轮,以及双脚之间限制迈步幅度的脚镣脱离了自己的身体,在半空中再一次融为了那象征着挑战开始的劣质法杖后,缓慢的落入了我的手中。
“哈啊”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巢穴中回荡着,带着一种现在自己,已经感到有些陌生的坚定和力量,“这一次真的该打赢这个家伙之后,离开这里一次了呢”
而伴随着我那和这片精湖格格不入的魔力重新解放,精湖中央的白浊水面也开始剧烈地翻涌了起来,那些乳白色的黏腻精浆如同沸腾一般冒起了大片大片巨大的气泡,然后从那片翻涌的最中心处,一团巨大的、由无数触手纠结而成的粉紫色肉团,也从瀑布般滑落下来的白浊中缓缓升了起来。
格鲁那张遍布着大大小小的眼睛,点缀着粗细不一由触手的‘面孔’之上,两只最大的眼珠在看向我的时候,更加狂暴的向外鼓起了几分——它大概是有些惊讶地发现,此刻站在精湖岸边有一次向它发起挑战的我,与之前那几次可以称之为无谋的挑战时相比,确实有了截然不同的气场和压迫力。
“这一次呼想赢我的话呼可就没有那么简单了哦”我缓缓举起手中的法杖,让法杖顶端那团凝聚起来的纯粹魔力,对准了格鲁的方向,“要来了哦~这一次我可不是不会输了呢”
那是我第一次在面对着这家伙的时候,如此坚定的说出“不会输”的宣言。
而格鲁那张由触手扭曲而成的面庞上,那些大小不一的圆睁眼眸之中,大约也是在这一刻,再度浮现出了那种介于愤怒与兴奋之间的狰狞表情,而随着一根咕哝的闷响,触手怪那庞大的身体也随之再度膨胀了一圈的同时,也让原先盘踞在周身的数十根粗壮触手,如同张开的巨翼一般向着四周伸展了开来。
然后,在这片精湖的上空,一场真正的,和之前那样更像是调教和蹂躏的‘挑战’完全不同的战斗,也就此开始了。
这一次,我没有给格鲁身上伸展出来那些触手,缠上我身体的机会。
身后那双已经被各种奇怪的粘汁液浸泡过的羽翼,虽然才刚刚被那两道勒在羽翅根部的肉环注入了不少奇怪的液体,刻录其中的法术术式大部分都像是被阻塞短路了一般无法使用,但是镌刻于羽翼之中的飞翔本能,却还是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只是稍微注入了一点魔力,这对羽翼便还是轻易的将我已经变得有些臃肿的身体托上了半空。
虽然颤抖的翅膀已经不足以支撑我在空中长时间飞行,但简单的浮游,短距离的疾冲和闪避却还是绰绰有余的,所以当格鲁那些粗壮的触手,如同一条条巨蟒一般在白浊的精湖之内搅起水波向我蜿蜒过来的时候,已经飞到了半空中的我也只是轻轻一振翅,身体便以毫厘之差从触手的缝隙间穿过,让那些蓄满了力道的抽打全部落在了空处。
然后,手中的法杖仅仅只是在空中稍作挥舞,从杖尖释放出的一道道魔力斩击,便在准瞬间精准地切断了几根向我包抄而来的粗壮触手,让原本已经在我身体周围编织成的牢笼出现了几个缺口,使我得以在一个飞旋之后便摆脱了被触手捕获的命运。而那些被法术切断落下的残肢,也在白浊精湖的湖面上疯狂地扭动着、抽搐着,从断口处涌出的黏稠汁液瞬间就被精湖的湖水所稀释,不过又过了几秒之后,这些触须也都像是融化了一般消失在了黏腻的白浊之中。
经过了已经有些不怎么记得清次数的十几次耻辱失败之后,我也基本摸清楚了自己面前这只气势汹汹的触手怪的大部分招数,那些看似效果拔群只要命中就能在和我的‘战斗’中取得决定性优势的法术,在之前我基本没有什么躲避想法的时候自然是可以让它一锤定音的将我击败,但在我真正的开始认真起来,不再像之前那样因为淫欲和渴求,对于会导致自己败北的法术不仅不闪不避,甚至就连最基本的防御和闪避都不做之后,虽然面前的触手怪肆意挥洒的法术在空中配合着那些蜿蜒触手,交织出了一张看似细密的罗网,但只要反制扰乱掉几个关键的魔力流,让那些织成罗网的法术甚至在半空中相撞阻断了触手的动作路线,这张‘罗网’也就成了一个漏洞百出的无用摆设了。
而解决掉了那些看起来最具威胁的法术之后,格鲁也就只剩下那些触手作为它的主要攻击手段了,但已经飞到了半空中的我,不仅获得了在这场对决中极为关键的距离优势,而且只要我没有被那些触手真正缠住、没有让格鲁进入那种它最擅长的近身缠斗之中,那么它的威胁就已经几乎可以说是不存在了。
“呼呼........唉?怎么了呀,格鲁?”
在又一次轻易的闪避开了一轮密集的攻击之后,悬浮在半空中的我,也在稍微喘息了几下就平复下了刚刚开始变得急促的呼吸后,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看向了下方那团正在咆哮着、将所有触手都向空中伸展的庞大黑影。
“哎呀?没有了那些在你巢穴里爬行时缠住我脚踝的小触手帮忙,你的准头好像不太行了呀?”
听我和挑逗没有区别的挑衅话语,精湖之中的格鲁也随之发出一阵沉闷而愤怒的咆哮,不会说话又在竭尽全力的挥洒出一波接一波被我轻易反制的无用法术的它,也就只能用这种方式来传达自己的情绪了。然而即便如此,我依然能够从它那些挥舞触手的动作,以及眼珠里面逐渐弥漫出的神采中读取出它的情绪——愤怒、焦躁、以及一种逐渐升起的、我已经很久在这头触手怪物身上感受到过的情绪。
对我身体的征服欲望。
而这家伙,也在这股强烈情绪的影响之下,开始转动起了它那原本应该充斥着淫欲的脑子了。
原本只是以一种混乱的姿态胡乱挥舞着的触手,也在这一刻开始逐渐收拢、编织成更加密集和有序的攻击阵列。而更多刚才还在徒劳地追逐着我身影的触手,也开始以一种更加具有策略性的方式向着四周排布开来,封锁我的闪避空间,逼迫我向着特定的方向移动,然后在那些本能的预设出的位置上,以更加准确和凌厉的方式发动攻击和纠缠。
我也不得不承认,在格鲁这家伙开始认真起来之后,我的闪避空间确实被压缩了很多。有好几次,那些粗壮黏腻的可怕触手,几乎就是擦着我羽翼的边缘掠过,那股带着黏腻腥风的冲击力激烈的搅动着空气,让我飞舞在空中的身体都不由得晃动了几下。
但即便做到了如此的地步,我依然没有让任何一根触手真正接触到自己的身体,甚至因为越发的努力使用法术来尝试限制我的动作,那些法术却反而在被我反过来扰乱控制之后,变成了它编制牢笼的阻碍,在触手的合围中不断的制造出原本不该存在的空隙和通路,让我轻易的在它认真的攻击中继续躲闪着,可以说是闲庭信步的在半空中继续保持住了与格鲁之间的距离。
而与此同时,我对于格鲁本体的攻击也始终没有停下。
法杖在我的手中一次又一次地释放出那些经过精密调制的精妙法术——不是现在的格鲁那种消耗巨大效果拔群,却基本没办法对我造成任何压力的攻势,而是更加精准、更加经济的针对攻击,不论是闪耀的光束,灼热的火球,还是凌厉的风刃或者是那些染上了白浊颜色的冰棱,都为自己在触手牢笼中的辗转腾挪,争取出更大活动空间的同时,每一次攻击也都在格鲁身体上那些触手与主体相连的,相对脆弱的关键部位上反复撕扯出了短时间内难以愈合的伤口。
而这家伙的触手虽然对于现在魔力孱弱的我来说,基本上可以说是坚不可摧的,但它们也会受伤,也会感到疼痛,也会因为连续被斩断而失去战斗力——它只是能够以极快的速度再生和补充而已。但再生的速度和能力,在一定的时间之内终究是有限的。
我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魔力,正在随着战斗的进行以一种持续而稳定的速度消耗着,但我也能感觉到,肚子里面那些已经吸饱了魔力凝固下来的汲魔凝胶,也随着我的施法让原本已经被吸走的魔力重新流回了自己的体内,以至于我那原本因为胶液凝固而膨胀起来的肚子,也在内里的凝胶重新融化变得黏腻之后,从刚刚那种鼓胀到几乎爆开的状态缩小了几分。而那枚堵在菊蕾中的肛塞正在发挥着它的作用,让肚子里面随着自己躲闪的动作再度翻涌沸腾的排泄欲望,以一种相对平缓的状态荡漾着,让我能够在保持高强度战斗的同时,既不至于因为魔力枯竭而陷入劣势,也没有因为肚子里面灌满的胶液排泄出来达到高潮而随之失神败北。
而且,那些被我高高隆起的小腹中所容纳的触手卵荚和精液,也在持续地产生着额外的魔力——虽然将它们转化为可用的魔力需要消耗一些额外的精神力量,也会让白浊中的那些‘杂质’在转化过程中化为媚毒随之渗入身体里面,但这一点已经习惯了的敏感度提升,在这场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的战斗中,已经可以被我比较简单的无视掉了。
虽然并没有那么复杂的智慧,但格鲁显然也察觉到了自己的优势正在逐渐丧失。
它的攻击也在嘶吼声中逐渐变得越发狂暴,那些触手的挥动速度和力道都在不断提升,甚至有一些触手的尖端开始释放出了一种崭新的,我之前还没有见识过的能够直接刺激神经末梢的麻痹性电击——但那些直线飞舞的粉色电流,却在格鲁羸弱的锁定能力之下,除了更多地干扰到了那些还在努力尝试捕获的触手外,却几乎没有任何限制我行动的效果了。
“哈呼再不努力一点的话,哈格鲁,你可就要输掉了哦~。”我在又一次躲过了一轮密集的电击之后,带着一种戏谑而轻松的语气,嘲讽地看向了下方那团,已经开始有些气喘吁吁,动作节奏也确实明显变得迟缓了的庞大黑影挑衅的说道。“还是说你也就到此为止了呀?”
在经过了那么多次屈辱的败北,那么多次被格鲁肆意的蹂躏,那么多次在快感的海洋中濒临溺毙的经历之后,好不容易有机会作为胜利者在这片精湖上空耀武扬威的我,也在身体里逐渐激荡起来的快感,以及重新回了那个强大自己的兴奋中,在自己仍然满是情欲潮红的脸庞之上,露出了一副扭曲而放荡的笑容。
那根在我手中闪烁着柔和而又坚定光芒的劣质法杖,也随着我的嘲弄以及触手怪徒劳的攻击,在这一刻终于完成了某个法术的释放和蓄力,开始释放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足以撼动整个巢穴的魔力波动和熹微光芒。
“嘛差不多也该结束了呢,弱弱的格鲁酱~”
而我的声音,也在法术准备完成这一刻,在夹杂着情欲的娇喘之中,也带上了一抹,作为胜利者对失败者的,无法掩饰的戏谑嘲弄。
随着我的宣告,手中那根扭曲的法杖也随之中猛地指向了精湖中央,那团正在试图重新组建防御的触手团,而那凝聚了大量魔力,甚至叠加上了已经在战斗中被我控制的,之前法术对抗里面在空气中残存的魔力,以及不少储存在腹中凝胶和精液中额外魔力的、一道直径将近数米的粗壮白色光柱,也在这一瞬间毫无保留地从法杖的顶端爆发开来,如同一柄来自天界的神枪一般,狠狠地刺入了格鲁那庞大的身体中央。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致胜一击,纯白色的魔力光柱直接洞穿了格鲁在最后时刻尝试着阻挡在了自己身前的触手丛,那些被这一击直接击中的触手根本就没有任何再生的余地,精纯的魔力已经在命中它们的瞬间就将组织彻底湮灭了,不过这道粗壮的光柱在消融了那些阻拦的触手之后,虽然直接轰在了格鲁那团由无数触手编织而成的身躯正中央,却也没有打出像之前那样子直接将那些触须直接分解掉的可怕效果,只是在它的胸口留下了一个正在冒着焦灼黑烟的、边缘正在不断痉挛收缩的浅浅凹陷。
而在这一击结束之后,格鲁也立马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将这整个巢穴都撼动了数秒的吃痛咆哮,那是我在放任这混蛋玩弄自己身体之后,在这么多次与它的交手中,第一次听到它发出这种充斥着真正痛苦和挫败感的声音。
触手怪庞大的身体在惨叫的僵直之后随之向后一缩,那些原本还在徒劳地向我挥来的触手也在半空中猛地僵住,然后如同断线了傀儡线一般,啪嗒啪嗒地全部垂落了下来,砸进了下方的精湖之中,激起一片片巨大的白浊浪花,而格鲁那团庞大的触手身躯,也在一阵沉重的咕嘟声中,像是一座倒塌的山峰,或是一头终于被猎人放倒了的、不堪重负的巨兽一般,看似缓慢实则快速的,沉入了这片浓稠的精湖之中。
轰——!!!
当它的身体最终完全没入精湖那温热的乳白色液面之下时,一股巨大的乳白色浪花,也随着挤压的作用向四周翻涌开来,将为了节省魔力降落到了岸边的我,也在下半身淋湿了出了一条转瞬即逝的乳白色胶衣。而那股熟悉的、甜腻而浓烈的精臭味,在这一刻也在胜利的点缀之下,仿佛变得格外的.............舒爽。
我喘息着从已经兴奋的不能自已的小穴里面漏出了一大股花蜜,握着法杖的手也因为在刚才那一击中输出了大量的魔力而微微颤抖着,不过自己低下的目光之中,身前那片精湖的湖面原本波涛汹涌的湖面正在渐渐地恢复平静,那团巨大的黑影也在湖水中缓慢地沉没,最终只留下了格鲁出场时候的那一串气泡,还证明着这家伙其实只是瘫了下来,其实没有受到什么太大的伤害罢了。
然后,那乳白色的液面之下,一根又一根的触手也从平静的湖面之下缓缓地伸了出来,但它们却不再是像之前,直接那样带着攻击性地向我扑来了,反而只是无力地摊开在湖面上,如同一只彻底筋疲力尽的海怪的腕足一般,在残存的神经反射中轻微地抽搐着、颤抖着。
那是认输的表示。
我赢了。
我这次........真的赢了。
“........哈啊........哈啊........哈啊........”
在赢得了胜利的醍醐和恍惚中呆滞了一瞬之后,兴奋的从小穴里面再度漏出了一股晶莹,将挂在腿根的白浊都冲掉了一些的我,才在呢喃了一句之后放松了紧绷的神经,让颤抖的双膝在一软之后,直接跪倒在了那片白浊湖水正在退潮的温热肉质地面上。
而握在手中的那根劣质法杖也随之从我脱力的手中滑落,在我的身边发出了一声黏腻的咕哝声后,悄无声息的融化在了那些正在一点点缩回精湖之中的白浊汁液里面。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a_yong_cn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