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红杏 #黄毛
《曼曼绿途》:出轨到暖绿(43)
作者:wjt123
2026/7/30
发表于:新春满四合院,禁忌书屋更名通知:
本文从43章开始将书名改为《曼曼绿途》(原名:【女友小曼的大学生活】)2/3前言:感谢大家的抬爱!如约的加更我来了!这43章写得有点小长,除了一些日常,每一部分想表达的东西有一些细微的差别,上:男主发现自己仔细认识到对小曼出轨的画面产生了上瘾般的迷恋,是为“我中有她”;
中:在意识到自己上瘾之后,他会怎么剖析这份我中有她,同时通过小曼的配合,转变成“她中有我“
下:这份认知如何逐渐萌生出一点“暖绿”的苗头,并最终投射到具体的性爱之中最近时间还是比较宽裕,点赞、评论多的话可以鞭挞作者赶紧加更。----------------------------
第四十三章 我中有她,她中有我 (中)又经过了难熬的两天,小曼终于从老家回来了。第二天我去她家楼下接她。坐进车里她把安全带拉上,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还是回来好,老家太热了,昨晚空调时好时坏的,一宿没睡好。”“那可不,我宝贝中午想吃什么呢?”她想了想,歪头看着我,语气轻飘飘的:“外面太阳好大,要不还是回你家吧。”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我的侧脸,手指在安全带上无意识地来回蹭,那个眼神明显藏着别的意思。我倒不意外。这一周靠视频和照片续命,早就心猿意马了。但总得先吃饭,“好不容易出门一趟,难道要靠外卖填肚子吗?”我单手打着方向盘,否决着立马回家的合理性。她在副驾驶座想了半天也没有主意,忽然一拍手:“要不去学校旁边那家医院食堂吧,好久没吃了。现在不是在附近呢?”“好。”我咽了咽口水,想起我三年前高中时每天的晚饭,不得不说这是个好主意。那家食堂藏在医院住院部的一楼,不是内部人根本不知道。我们要了一份炒鸡、两个卤蛋、一份蛋饺、两碗饭和一些时蔬,卤蛋的酱汁浇在饭上拌匀,每一粒米都裹满了浓稠的酱色,炒鸡的汤汁渗进饭里,咸香里带着一丝甜味。她埋头扒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的,眼睛满足地眯成两条缝。快三年没吃,医院食堂的味道还是那么好。不知不觉我们碗里的饭都见底了,两人都吃了个满足的十分饱。“嗝——好饱。”我走出食堂门口伸了个懒腰。“要不我们回母校散散步吧?”我们高中校园的后门和医院共享着一条小巷,步行也就五分钟。“嗯,好啊。”她牵起我的手,往学校的方向走去。手一晃一晃,在我们两人之间摇摆。晃过我们两人的前方时,她小声嘟囔了一句:“今天没想到还会出去玩,没有化全妆。”她用手遮了遮额头,有些在意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我把她搂进怀里在她亲了一口:“没关系,你化不化妆都一样好看。”她推开我,手掌抵着我的脸把我往外推:“又贫,你现在先别过来,热死了。”嘴上嫌弃着,手却牵着没放。顺着医院后门的小巷往里走,穿过那条种满梧桐的窄路,我们从学校的侧门进去。
暑期的盛夏校园里空无一人,操场上的跑道被太阳晒得发白,草坪因为放假没人修剪长得有些野。篮球架的漆皮剥落了好几块,篮板上的铁网已经被晒脱了色。蝉鸣声浪一阵一阵地从梧桐树荫下涌过来,把整个校园衬得更加安静。她走在我旁边踩着跑道上的白线,手搭在眉骨上遮太阳,眯着眼看远处的教学楼。不知不觉便走到了我们的高三楼。走廊的窗户都关着,教学楼外墙上那面大钟还在走。她说还记得当年坐那个位置,靠窗第二排,夏天从窗缝里钻进来的风总是把试卷吹飞,每次考试前班主任都要专门喊人把窗户关严。我站在她身后看她在玻璃上映出的脸,午后的阳光把她的轮廓镀了一层柔和的光,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窗台上画着圈。然后她转过身来,背靠着那扇紧闭的窗,仰头看着我,嘴角慢慢扬起一抹甜甜的笑。[图片1]“学校没怎么变呐,一切就好像昨天一样。”我伸手把她额前被晒得微湿的碎发拨到耳后,指尖停在耳垂上轻轻捏了一下。她缩了缩脖子却没有躲开,只是笑了一声,把我插在她发间的手拍开了。那把蝉鸣还在梧桐树梢上不知疲倦地响,一阵一阵的,把时光也拉得很长,不知不觉便让我恍出了神。小曼看我发呆,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想什么呢,站在这发愣。”我回过神看她。她站在教室走廊的玻璃窗边,窗后就是从前坐过的课桌,阳光从窗格斜斜地切进去,在她曾经桌上落了一道明亮的光斑。“没什么,就是在想你。想起从前那些孤单的日子。当时阿基不是转学了嘛。那时候我没什么朋友,直到后来的那个学习帮扶计划,你才走进了我的生活。”阿基是我高中时曾经唯一的狐朋狗友。小曼斜着俏脸看我:“是吗?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我的?”“还记得你当时借我八百块钱吗?那时候我发现你是个小富婆,就决定要傍上你了。”“啊!这是什么鬼答案,一点都不浪漫。说好的校园爱情呢,你看人家电影里都是什么雨中跑回来告白、什么在走廊擦肩而过怦然心动,你倒好,看上了我的八百块钱。”“高中的时候八百块钱又不是小数目,你当时二话不说就转给我了,我都愣了一下。我说你怎么这么相信我,万一我不还呢。”“所以你就因为这个喜欢上我?因为我人傻钱多是吧?”她看着我一脸嗔怪。“当然不是。我从别的城市打完游戏比赛回来的那天,你在路灯下等我,你还记得吗?”她点了点头,忽然安静了。“还从来没有人在路灯下等过我。”然后我问她:“那时候你每天都来吗,是不是已经开始喜欢我了。”她点了点头,又飞快地摇头,马尾跟着晃来晃去:“我那是担心你。担心你拿了我八百块钱出去胡闹,当个债主还要提心吊胆的,早知道就不借给你了。”说完她吐了吐舌头,把脸别过去假装看走廊上的宣传栏,耳尖却有些发热。“那你呢,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我靠在她旁边的栏杆上看着她。“你后来追我追得那么紧,我又没谈过恋爱,哪招架得住。”她说着说着声音就小了,手指扒在有些灰尘的栏杆上。我想到从前那些“追”她的往事,看着她笑了笑:“那你还给我发了好人卡,就不怕拒绝了我我就跑了?”她转过头来看我,脸红红的,声音却很认真:“不知道。虽然当时我确实不想谈恋爱,但是我就是感觉你不一样。感觉你不会走,会一直在我身边。”我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蹭过她脸颊上被晒得微红的那一小片皮肤。正午的阳光刚好,树荫和蝉鸣把这一刻裹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茧。她背靠着走廊那根白色的墙柱,我低下头去,她闭上眼睛。吻落得很轻,先是嘴唇碰了一下,然后再由她的双唇给予我舌尖探进去的许可;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纠缠着她夏日甜橘的清香。她的手从身侧抬起来攀上我的后颈,身体往后靠,整个人的重量都交给了那根墙柱和我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墙柱的瓷砖透过她轻薄柔软的黑色针织传来午后的凉意,和她的体温混在一起。亲了许久她才微微喘着退开,嘴唇还贴着我的唇角,声音软得有些沙哑:“亲这么久,还不够?”“还不够。”我把她重新按回墙柱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我要把从你发我好人卡那天到演唱会在一起那天,中间全部补回来。”她笑着想推我,却被我重新吻住,笑声融化在唇齿之间,走廊里只剩下午后的蝉鸣和风吹过梧桐叶的哗哗声响。******终于从学校回到了家。小曼刚在玄关换好拖鞋,一下躺进了沙发上的靠枕。她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她先是随意扫了一眼,然后手指顿住了,整个人忽然坐直了身体,眼睛越睁越大。她猛地抓住旁边的我的手臂用力晃了两下,声音里全是惊喜:“你还记不记得上个寒假我帮忙补课的那个学生!”我怎么会不记得。“他好像是叫小宇?”我一边把钥匙扔进茶几上的托盘里,一边应道,语气尽量显得只是依稀记得这个名字。“对对对!他高考考得特别好,比往常模拟考高了快五十分!”她把手机屏幕翻过来给我看,手指兴奋地在对话框上划拉,“你看你看,他发来的,说出成绩了,被B市另一所更好的高校录取了。出分以后,他的第二志愿才是我那个学校,现在直接被第一志愿录取了,比我那个学校还要好不少。”“人不可貌相,那小子学习那么好吗。”我接过她的手机假装随意翻了一下聊天记录,看到的只是小宇汇报成绩的几行字和一大串感叹号。“看来他后期还真是挺努力的,我那套复习方法果然有用。”小曼得意地翘了翘嘴角,把手机从我手里抽回去,又看了一遍那条消息,脸上的笑怎么也收不住。小曼去上厕所的时候把手机搁在了茶几上。屏幕还亮着,对话框没有退出去。我拿起她的手机往上翻了几页,看到了小宇发来的那几行字,感谢小曼的辅导,说这次高考是他有史以来所有的大考里考得最好的一次。小曼回复说“我就说你一定行的”,后面加了一排鼓掌的表情包。然后隔了几分钟,她又发了一条:“顾澜她……怎么样。”小宇的回复只有短短一行字:“不知道……那天之后,我再也没有收到过她的任何信息。”我盯着这行字看了许久,把手机轻轻放回茶几上,屏幕在她回来之前暗了下去。小曼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她一边用纸巾擦手一边坐回我旁边,整个人窝进沙发里,腿搭在我腿上,开始絮絮叨叨地说小宇考上好学校她也算没白费那个寒假。她说话的时候单纯得可爱,语气里全是满满的成就感。可我心里那股酸意已经蔓延开来了。之前她不在我身边的时候,这种感觉还没有这么明显,现在她就在我旁边,刚跟那个男孩发完消息,嘴上说的是补课和高考,但他们之间发生过的事情绝不止补课和高考。小宇是真正进入过她的男性。是一个被她亲手教过、被她带进自己身体里的男孩。她用手指教他怎么摸她,用她紧致的阴道裹紧他那根青涩的肉棒,在他第一次进不去的时候耐心地引导他。他们之间隔着的不是什么抽象的小男生暗恋漂亮家教姐姐的戏码,而是真实的体液、真实的抽插、真实的高潮。而现在她就窝在我旁边,刚刚才用同一部手机、同一个对话框,和那个操过她的男孩聊了几句再正常不过的问候。我还是吃醋。
我不认为她的心思现在会在那个男孩身上。她此刻看手机时的开心是干干净净的,充满了老师看到学生进步的欣慰。但我的身体根本不理会这些判断。我脑子里全是他操她的画面:那根生涩却硬得发烫的鸡巴第一次顶进她骚穴时,她仰起头、眉头微皱、从喉咙里挤出的那声闷哼;她自己把腿分得更开,用手握住他那根还不太会动的肉棒,一点点往自己湿滑的穴里塞,教他怎么往深处捅。她骑在他身上,腰肢一上一下地晃,用紧致的骚逼把那根青涩的鸡巴整根吞进去,再慢慢抬起来,穴口被撑成圆圆的一圈,黏糊糊的水顺着他的卵蛋往下滴。她还一边喘一边低声教他:“小宇,慢一点……先整根进去,再往上顶……对,就是这里……”他从后面掐着她的腰,把那根还没学会控制的硬鸡巴狠狠贯进她的小穴,每次抽出时都能带出一截粉嫩的穴肉,再整根撞回去,撞得她屁股肉浪一阵一阵地抖。她的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节发白,嘴里却忍不住漏出细碎的浪叫,穴里一下一下地绞着那根年轻的肉棒,把少年第一次射出来的浓精全吃进去。那些画面一帧帧在我脑海里烧过去,烧得我下身又胀又疼。小曼低头看了一眼我腿间不合时宜支起的帐篷,只是会意浅浅一笑。她从沙发上滑下去,跪在我两腿之间,双手搭在我膝盖上把我轻轻分开。她低下头的时候发尾扫过我大腿内侧,呼吸隔着裤子面料落在我胀得发疼的肉棒上。然后她伸出手把我的拉链拉下来,隔着内裤用嘴唇轻轻压上来。温热的触感透过棉布传递过来,她的嘴熟练地张开一个恰到好处的大小,刚刚好能含住我的整个龟头。内裤布料被她的唾液濡湿了,紧紧贴着龟头的形状。她沿着棒身一路往下舔过,然后又回到顶端把那一小块湿透的布料用舌尖轻轻顶了顶。她的舌尖熟练地沿着我肉棒上的青筋走向缓缓描画,偶尔抬眼从下往上看我,那眼神又乖又媚。我靠在沙发背上,手指穿过她散落的发丝,身体在她嘴里越来越硬,脑子里却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起那些视频里的画面。小宇和她做的时候,动作里总带着一种笨拙的认真。他会一边挺腰一边问小曼姐这样舒不舒服,她骑在他身上教他怎么掌握节奏,像个耐心的老师在引导一个青涩的学生。他的手指掐在她腰侧,掐得发白,那种用力过猛的珍惜感隔着屏幕都能看出来。还有浩辰,和她做的时候几乎完全不同。他太熟悉她的身体了,每一个角度都精准到位,每一次进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他会从后面按住她的后颈把她压进床垫里,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动弹不得,她的背脊被操得弯起来时像一张拉满的弓。那种强势让她彻底卸下所有伪装,她在浩辰身下会发出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呻吟,拖得很长,尾音打着颤往下坠,像被操到忘了自己是谁。我低头看着她。此刻她正乖乖地含着我,睫毛安静地伏着,嘴唇被撑得微微发红,和视频里那个沉沦放纵的女人判若两人。我分不清哪个画面更刺激——是小宇身下那个温柔引导的诱人学姐,还是浩辰身下那个被操到眼神迷离的偷情女友。两张面孔在我脑海里反复切换,而我的肉棒在她嘴里越胀越大,她感觉到了我的变化,含得更深了些,喉咙深处发出一丝轻轻的挤压声。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似乎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我没有在那些视频里看到浩辰强势地掌控小曼了。他们之间发生了太多事情,那个曾经在她面前游刃有余的男人,如今在她面前服服帖帖。她把他的欲望攥在了自己手里,他变得顺从、听话、不再主动索求。而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她被动过,很久没有看到那种把主动权完全交出去的表情。那就我自己来。我站起来走到沙发边,一只手穿过她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一把把她从地上上捞了起来。她毫无防备地惊呼了一声,双手本能地勾住我的脖子,眼睛瞪得圆圆的,随即那点惊讶就化成了眼底的柔情。她樱花般的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只是把脸靠在我肩窝里,轻轻吻着我的胸膛。她的重量踏实地落在我手臂上,我抱着她向房间里走去。进了房间,我把小曼放在床边。她坐在床沿上仰头看我,两条小腿在床沿轻轻晃着,等我的下一步动作。“宝宝,我想要你等下穿黑丝。”我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她抿着嘴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掺着羞涩和一点点被需要的得意。“那你转过身去,不许偷看。”我背过身去,身后传来衣柜门拉开的声响,衣架轻轻碰撞,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她翻了一会儿,大概是在几条丝袜之间犹豫了片刻,然后选中了一条。我听见她站起来,单脚踩在地板上保持平衡,丝袜被慢慢拉上去时那种细腻的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轻轻拍了拍腰际调整松紧,又用手指从脚踝一路往上抚平了最后几道褶皱,然后清了清嗓子:“好了,你转过来吧。”我转过身。她选了一条黑色高腰丝袜,袜口正好盖过肚脐,黑色边缘贴着她平坦的小腹,让肚脐显得娇小又淘气。她全身上下只有这一条丝袜,上身赤裸,双腿跪坐在床边,双手优雅地交叠放在膝盖上,乳房因为跪姿微微垂下,乳尖在空气中轻轻而俏皮地挺立着,羞中带着得意地等着我的鉴赏。“满意吗?”她俏皮地看我,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当然。”我说这话的时候手已经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趁她刚才换丝袜的间隙,我把那几样东西提前拿了出来,黑色丝绒眼罩,柔软的束缚带。她看见我手里的东西,眼睛亮了一下。“你整天就想着拿这些东西折腾我”。只见她轻轻地娇嗔了一句,然后乖乖地伸出了手腕。我给她戴上眼罩,丝绒覆住她的眼睑,把她那双清亮动人的眼睛藏进了黑暗里。然后我牵起她的双手,用束缚带轻轻绕了两圈固定在床头,把她平放到床上。整个过程她一声不吭,只是在我每次靠近时微微仰起下巴,呼吸变得浅而急促。她有时就喜欢这样,被剥夺视线之后身体的每一寸触感都变得格外敏锐,那种完全把身体支配权交出来的状态让她比平时更放松也更投入。她的身体还记得这种感觉,浩辰以前就总这样对她,束缚带和眼罩曾是他掌控她的工具,而现在这个游戏换了一个人来主导。我在她身侧俯身去调整束缚带的松紧,她感应到了我的体温靠近。在黑暗中她伸出舌尖,在我靠近她脸颊的脖颈处轻轻掠过,又沿着我的锁骨舔了一小圈。她的手被绑着动不了,只能凭嗅觉和听觉判断我的方位,舌尖触到我哪里就是哪里。那种盲目的主动让她的每一次舔舐都带着试探的轻颤,从我的肩膀到下巴,再到耳垂,她只是轻轻地用着舌尖,舔得很慢,每一口都像在黑暗中重新认一遍我的轮廓。刚刚调好位置,我就隔着丝袜用手指轻轻扣了一下她的小穴。“呃嗯……”她完全没料到我连前戏都省了,一上来就直取要害。她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脸颊的温度透过眼罩的边缘都能看出来,嘴张开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喘。丝袜的黑纱若有似无地遮着她的小穴,我的手指能摸到那片布料底下已经微微湿润的柔软,透过丝袜的经纬纹路传递过来,那种轻微抵抗的触感和直接碰她完全不同。眼前一片漆黑让她的感官被放大了好几倍,她没办法预测我下一次会碰哪里、用什么力道、是隔着丝袜还是直接撕开。这种未知让她更兴奋,身体在床单上轻轻扭动着,膝弯蹭着床单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啊啊……哼嗯……”我对准丝袜裆部亲吻上她的小穴。嘴唇压在那层薄薄的黑色纱网上,我把一口热气连带一丝口水吐在布料上,然后伸出舌尖压着丝袜描摹她阴唇的轮廓。丝袜的网纹在我舌尖和她的嫩肉之间形成一道微妙的屏障,她的穴口分泌出的爱液迅速浸透了那片黑纱,把丝袜裆部的湿痕扩大了好几倍。她的小穴以更多的爱液涌出来回应我的一点唾液,即使中间有一层,丝袜也能感觉到内壁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停下来调整位置的一瞬,我的目光流连着她迷人的身体。严格来说她不算全身脱光,腿上还裹着那条黑色高腰丝袜,袜口还好好地缚在她的腰间,卡在肚脐上方。全身上下只剩这最后一层薄薄的黑纱,反而比全裸更让人移不开目光。那条丝袜像一道未拆封的封条,把她从脚踝到腰际完整地裹住,唯独最私密的那一处被黑纱绷得紧紧的,布料底下的潮湿正一点一点从诱人的裆线之间渗出来。这身装扮让她觉得自己是专程为了被打开才这样穿戴整齐的,仿佛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腿生来就该被分开,仿佛那条恰好卡在腰际的袜口生来就该被人用拇指轻轻勾下。在手和视线都被束缚的情况下,她什么也做不了,没法主动迎合,没法伸手抱住我,也没法用眼神向我欲拒还迎地求饶。[图片2]她只能躺着,把自己完全交出来,感受我的嘴唇沿着丝袜落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感受我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往上滑,感受我的体温时远时近地挑逗她的每一寸皮肤。她觉得羞耻,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淫荡,但她又正因为这个原因才更兴奋,小穴在丝袜底下湿得一塌糊涂。我闭上眼睛,她和浩辰性爱的画面便从硬盘深处翻涌出来,帧帧渲染,在我脑海里成像。小曼跪趴在浩辰的床上,他从后面将肉棒不紧不慢地推入了她的小穴,便不急着动;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用舌头在她耳际画了一圈,她整个人就软了,腰塌下去,臀却翘得更高,嘴里逸出一声曾被他驯服的呻吟。我回忆起每一个细节,他在什么时候用什么力道揉她的耳垂,她在哪一秒仰起脖颈发出第一声失控的娇喘,他把她翻过来正面进入时拇指怎样精准地轻夹她的乳尖让她整个人弹起来。那些画面在我的大脑里快速翻腾过去,烈得像浇在炭火上的烈酒,烧得我喉咙发干,也烧得我胸口泛起一阵尖锐的酸涩。我嫉妒浩辰曾经占有过她那种完全放开给情欲的模样,嫉妒他比我更早发现她耳垂的秘密,嫉妒他在那么多夜晚里让她发出那些背着我欢愉的呻吟。但此刻压在她身上的人不是浩辰,是我。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碰过她了,他把她那些被驯服的反应拱手让了出来,而我亲手接过了这份掌控权。一想到这一点,那股酸意就转化成了一种说不清的念头——他留在她身上的那些痕迹,今天我亲手覆盖。不干到她被我彻底撕开所有防线、亲口承认现在操她的人是谁,我的妒火便无法罢休。我一只手回到小曼被黑色丝袜覆盖的小穴。她已经湿得透透的了,丝袜薄纱上的爱液湿痕在我的指腹下不断扩大。与此同时我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她的耳廓很薄,灯光能透过软骨映出淡淡的粉色。我先用舌尖沿着她耳廓的外缘慢慢描了一圈,仿照想象中的画面从耳垂下方开始一路往上舔到耳尖,再用牙齿轻轻衔住她耳垂的那一小块软肉。黑色缎面的眼罩令她什么都看不见,对她身体的触碰的敏感却被扩大到了极限。“嗯……”她的娇躯轻轻震了一下,便咬紧了嘴唇,被束缚带拴住的手腕不自觉地往外扯了一下。浩辰把这个秘密刻进了她的身体反应,以前在那些录像里看到这一幕时我心里总像被细针扎了一下,但此刻把这秘密握在手里的人换成了我。我含住她的耳垂吸吮,同时隔着丝袜用中指沿着她阴唇的缝隙从上到下缓缓划过,指尖陷进那道已经湿透的凹槽,摸索过纱网按压那颗逐渐充血挺立的阴蒂。她整个人都在发抖,腰肢在床单上轻轻扭动,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回应着我的每一次触碰。然后我收回了手,转而双手揉捏她的胸部。我一只手钳住她整只左乳,手掌张开包裹住那团柔软的乳肉用力收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被我挤压得变了形。另一只手两指捏住她右边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捻动了几下,又突然加重力道向外拉扯,让那颗粉色的肉粒在空气中颤巍巍地立成最淫荡的弧度,再猛地松开让它弹回去。她的乳房被我从两边同时进攻,左边是被完全钳制的饱满,右边是被反复挑逗的硬挺,两股快感从同一个身体部位的不同角度同时涌来。她被蒙着眼什么也看不见,每一次触碰都来自黑暗中意想不到的方向——耳垂上的嘴唇刚离开,胸口的指腹就掐了下来;左边的乳房刚被松开,右边的乳尖就又被捏住往外拉。这种无法预测的节奏让她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只能躺在床上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反复冲刷。刚刚用舌尖和唾液席卷过双耳,小曼浑身已经抖得不行了,细细的喘息从眼罩底下断断续续地漏出来。而我的手来到她身上另一处浩辰从未涉足过的敏感点。我握住她的脚踝,轻轻抬起她的左腿。丝袜包裹下她的足背弧度优美,脚趾在黑色纱网里微微蜷着,踝骨在灯光下凸出一个小小的圆丘。这里是我和小曼亲热时的独自探索。我把那些视频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浩辰很少触碰她的玉足,他大概从没注意到小曼的足背也是一处隐秘的开关,至少我没在任何一个画面里看到过他亲吻这里。
而我在某次无意中发现的——那天她窝在沙发上看书,把脚搭在我腿上,我随手捏了捏她的足弓,她整个人轻轻弹了一下。我起了兴致反复把玩,她的呼吸就乱了,书也顾不上看了。从那以后我就知道,她的足背和足弓藏着另一个只属于我的敏感带。她的腿型很漂亮,小腿纤细匀称,那条黑色高腰丝袜包裹着整条腿,从脚尖到腰际全是被黑纱裹住的流畅曲线。足弓在丝袜底下弯成一道优美的弧,那一道弓起的弧度把足背的丝袜绷得紧紧的,透过薄薄的黑纱隐约能看见底下青色的细小血管。小曼被蒙着眼,完全不知道我的嘴唇下一秒会落在哪里,但当我的拇指透过丝袜在她足背上缓缓划过时,她整个人轻轻震了一下,脚趾在丝袜里卷紧又松开。“嗯……”她发出一声敏感的轻吟。她知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我把她的脚抬高,低头将嘴唇贴上她的足背,顺着丝袜开始半舔半点,舌尖探出来透过40D的偏浅袜面轻轻舔过她足弓的最高点,那里的弧度刚好能让我整个舌面平整地贴上去。[图片3]她的脚趾立刻蜷了一下,整条腿轻轻抖了抖,看状我握稳她的足弓,开始沿着足弓的弧线反复舔舐,舌尖从脚趾根部一路往下滑到脚掌心,再滑回来用嘴唇轻轻抿住她足背外侧那一小片皮肤,隔着丝袜吸吮。她的脚趾在我脸侧蜷了又张,丝袜的袜尖被她的脚趾勾出了好几道细褶,被绷紧的纹路随着她脚掌的颤抖在我嘴唇上轻轻摩擦。她的大腿肌肉绷得很紧,整条腿从膝盖往上都在轻轻发抖,膝盖窝里渗出了一层薄薄的香汗。趁着她对身体的其他部位都毫无防备,我腾出另一只手找到她丝袜裆部最薄的那块网眼。爱液已经把那里浸透了,黑色纱网紧紧贴着她的阴唇。我用力一把撕开,丝袜在她腿间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肉。我一边继续用舌尖挑逗她的足背,一边把两根手指探进那道黑丝的缝口直接插入她体内。她的小穴又热又紧,内壁立刻合上来上来紧紧嗦着我的手指。感受到媚肉的我开始抽送,指节弯曲着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推进都用指腹推蹭她的G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体液。我爱抚她足弓的节奏和抽送的频率保持一致,两股快感从两条完全不同的神经路径同时涌向她的大脑:上面是足背足弓被我反复舔舐的麻痒,下面是小穴被手指填满的饱胀。她的小腿肌肉从绷紧变成了痉挛式的颤抖,脚趾死死蜷紧甚至试图夹住我的舌面以制止更多的颤抖。“啊……嗯……老公别、别一起……嗯嗯……”束缚带被她的手腕拉紧到极限,床栏发出叮呤当啷的金属声响和她碎成一片一片的声音一样地急促清脆。我把节奏加快,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的同时舌头也加重了在她足弓上的力道,从舔舐变换成了用牙齿轻轻咬住她足背外侧的那一小片嫩肉反复碾磨。
她终于崩溃了,整个人猛地弓起来。她的小穴在我手指的最后一记深插中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顺着我的指节往下淌,打湿了丝袜裂口边缘的黑色织网。
在我的进攻下,再也不能自持的小曼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拔高的呜咽,那声音拖得又长又颤,在蒙着眼和绑着手的黑暗中被足背和阴道双重刺激带来的高潮彻底淹没。终于我把肉棒搭在她小腹上,龟头顶在她撕开的丝袜裂口间,来回蹭过她的阴阜。我故意用棒身沿着她穴口划了几道弧线,每次都恰好擦过那两片湿透的阴唇边缘,却迟迟不肯推进去。她在黑暗中扭动着下半身想用小穴来迎我,但视线被眼罩遮得死死的,每一次她往上挺腰想套住我的龟头,我就故意往后退半寸,让她扑个空。她试了好几次都找不到,只能躺在床上干着急,被我压住的身体在床单上徒劳地扭来扭去。“求老公的大肉棒……大鸡巴,狠狠地操进来……你的小曼现在好想要……嗯……求求你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被折磨到极限的哭腔,嘴唇张着,舌尖在空气中轻轻舔过,仿佛已经在想象含着我的样子。这次她倒是记得很清楚怎么用语言来取悦我。我没有马上如她的愿,松开束缚带把她的手腕释放出来,然后把她翻成侧躺的姿势,从背后扣住她的腰。她以为我还要继续玩弄她的身体,整个人轻轻叹了一口气,做好了再被折磨一轮的准备。但则我掰开她的大腿,对准那个被丝袜裂口暴露出来的穴口直接整根插了进去。她的穴口已经很湿了,龟头挤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阻力,整根肉棒顺畅地贯穿到底。磨了两下让她适应后,我马上开始了大力抽插,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小腹撞在她臀上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啪啪啪啪的声音。“啊啊……”她在黑暗中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尖叫。被剥夺了视觉之后她的阴道变得格外敏感,每一寸内壁的触感神经都被撑到了极限,我能感觉到她里面的褶皱在剧烈收缩,紧紧裹着我整根棒身反复吮吸。我压在她身上的体重、皮肤上残留的沐浴露清爽味、还有那根正撑开她身体的坚硬肉棒——所有的感官都失去了视觉的平衡,在她的脑海里数倍放大,把她推到了一个几近疯狂的边缘。“唔嗯……老公我要受不了了……太深了……嗯……啊、啊、啊……”她在我的耳边近乎狂乱地呻吟着,手指死死攥着我的手臂。我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肘弯上,这个角度让我能更无阻碍地进入得更深。我开始每一下都直顶最深处,每一次抽送都重重撞在她子宫口上。她被撞得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呻吟从碎片变成了越来越大的尖叫:“哈啊啊…昂!啊……啊……呃啊……啊!!!”她仍被蒙着双眼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在黑暗中感受我的龟头在她子宫口里乱拧乱顶,那种被彻底填满又被完全搅乱的感觉让她几近崩溃。“舒服吗?”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廓低声问。她被这声询问从高潮前夕硬生生拉了回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舒服……太爽了,从来没有这么爽过……”啪啪啪啪啪啪啪。
我双手扣紧她的腰,开始更快速更密集地抽送。肉棒在她体内凶狠地进出,次次到底,阴囊反复拍打在她臀肉上,每一次插入都把整根棒身狠狠凿进她最深处。“是谁在操你?”我盯着她被眼罩遮住的脸,声音压得很沉。“是……是大鸡巴老公……嗯哦……啊……”她仰起头,脖颈拉成一道脆弱的弧线,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就被又一记深顶撞成了拔高的尖叫。我加快了速度,最后一次撞进去时她整个人骤然收紧,从大腿内侧到小腹一阵痉挛式的颤抖。
潮吹的清液混着她先前泌出的爱液,在我每次抽送时发出湿漉漉的、更黏稠的声响。她内壁的剧烈收缩绞得我后腰一阵酸麻,精关毫无征兆地失守,又浓又多,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白浊灌进她阴道。那股热流全部留在她的小穴之中,从最里面的子宫口开始灌满向外溢,渗透进每一寸温热的褶皱。她的蜜穴含着我的肉棒,裹着它,用身体最柔软的一角接住了我全部的分量。射完之后我慢慢退出来,棒身上裹满了一层混浊的光泽——她的爱液、她潮吹的清液、还有我自己的精液,三种不同的体液搅在一起从她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穴口缓缓往外溢,淌过丝袜裂口边缘,把那片黑纱染成更深的湿痕。“呵……嗯……老公……太厉害了……哈……”小曼软软地侧躺在床上,腿根还带着我的节奏在生理性地颤抖,眼罩不知什么时候蹭歪了,露出一只湿漉漉的眼睛透过凌乱的发丝看着我。“今晚……我还要这样的……!”眼前这具的身体还在回味着我的抽插给她带来的潮后放松,它的主人闭着眼睛有气无力地说道。看着被我操到脱力的她,那股堵在胸口的嫉妒终于被稀释成了一种平静的满足。征服感和占有欲被她毫无保留的高潮彻底滋养,我内心的酸涩总算稍稍平息了下来。交换爱意是我们做爱的天职,但今天这场性爱里多了一样东西。男人进入一个女人带来那种的征服感,本来应该是做爱里理所应当的隐喻,它藏在每一次抽送的力道里、每一声的娇喘里、每一丝的摩擦快感里,不需要被刻意提起,默认地存在着。但她出轨之后,这种隐喻的征服被拽到了明处。她被别的男人操过,在我之前体验过我从未见过的快感,这让我每一次想起这些她背着我红杏出墙时,都把我们的性爱变成了一种无声的较量。我会下意识地从视频里反复拆解的动作,那些我对着屏幕研究了无数遍的敏感带和节奏,用在她身上——不仅为了取悦她,更是一场的自我证明,是为了证明我也能让她同样地欢愉。这样的征服让我们的性爱之间也更多了一层“复仇”式的刺激快感。此刻颇有一种事后烟的感觉。走神太久的我摇了摇脑袋,射完了以后贤者时间的胡思乱想就他妈是深刻,哈哈。“老公,”小曼的呼唤把我从神游之外叫回了她的身边。“你说,现在做这么多,以后你会不会就腻了。”她趴在我胸口,缓过神来了也开始胡思乱想:“感觉我都被你……玩透了……会不会哪天觉得我没意思了,就喜欢上别的女人了。”果然不愧是我的女人,上完床后都一毛一样地在胡思乱想。“不会。”我的语气有点太确定了,确定到我自己都觉得应该多停顿半秒才合理。“啊?”她转过头来看我,用简单的一个字对我这么地斩钉截铁表达疑问。我没回答,因为真正的答案没法就这样说出口;那里面藏了太多她克制不了的欲和我渐渐滋养的瘾。我不知道在她的身体抵达的边界之前还能有多少秘密,这一切都像一本还在连载着的书,不断更新着。而我,忍不住一页一页亲手翻完。她在我这里是彻底袒露的,但她身上的可能性让我的占有欲永远得不到满足;复仇的潮涌让她在我身下的每一次高潮都多了一层新鲜的佐料,那种憋了太久终于翻身的痛快,让我在这场情爱里始终保持亢奋,没有丝毫褪色的余地。所以不会腻。我只是把手指穿过她汗湿的长发,把她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一些,亲了一下她的额头。“不会就是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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