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火仙漓】(8-9)作者:红玫瑰骑士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7-30 21:26 已读66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八章、环中执念

等等!”我连忙大喊一声,让前面的暗红衣服赤足的女子赤芷停下。

可那戴着铁面具的女子连头都没回,反而纤细的手臂猛地一拽铁链。让那名赤裸的金丹女奴顿时再被扯得一个踉跄,头顶铁头套的拉扯让女人完全没有抵抗的能力,只能硬生生拖进了一个低矮的石门,但因为没有视觉铁头罩撞击门框几下,才捂着那厚重的头罩哀嚎着跪爬进去。

我刚要跟过去喝止,纤细的手腕却被一只柔软却有力的手一把抓住。

涂山绾娇笑一声,整个人几乎贴到我身后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侧说道:“哎呀,姜妹妹急什么?赤仙子折腾女奴的时候最讨厌被人打扰。除非……,妹妹也想跟那女奴一起被玩儿?”

她说话时,另一只手故意在我湿透的短裤边缘轻轻刮了一下,指尖若有似无地蹭过腿根敏感的皮肤。

我身子一僵,连忙转头问道:“你可听见了?那戴着铁头罩的女奴自称是朱昧真!难道不该打开头罩看一看吗?”

涂山绾再次娇笑起来,笑声又软又媚,胸前肥软的乳肉随着笑声轻轻晃动着。她凑近我,胭脂香气混着地火的灼热扑面而来:“此地只认身份牌不认人。便真是朱堂主本人沦为了试刑的女奴,我们也绝对不客气的,嘻嘻!”

“你们……!”我一时无语,只觉得这世界的逻辑与原来那套完全不同。涂山绾却已松开手,扭着浑圆的腰肢继续往前走,红袍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荡,露出腿根雪白的肌肤。她边走边回头,笑吟吟地道:“姜妹妹,你还是多多去修缮刑具吧。自从那个缮灵师失踪后,便再没人给我们修缮刑具啦。”

“失踪?”

我把对朱昧真的怀疑暂时压下,连忙追问。

涂山绾随口答道:“她是和别人一同出去寻宝,便再也没有回来。听说是在外面出事了,尸体都没找到。”

听她这么说,我心头那点诡异的寒意才稍稍松了些。

缮灵师的房间就在洞穴深处,不过三丈见方的石室。门口有一层淡淡的灵阵,勉强把地火的热浪挡在外面,可里面依旧酷热难耐。石台、石床、石柜一应俱全,却都带着一股铜锈的味道。

我盘膝坐在石台前,赤足踩着微烫的地面。虽然石室有着控温的法阵,但依然让我腰肢泌出了细密的汗珠。燥热的房间里,我深吸一口气,喝了一口准备好的凉茶,强行将方才那声“我是朱昧真”的哀求从脑海中抛开。

缮灵笔被我轻轻搭在一条失去灵性的灰色禁灵环上,那是专门禁锢炼气期修为的环子。

环身主体以粗砺的青铜铸成,表面布满深深浅浅的抓痕与刮擦痕迹,有的地方甚至被抠出了细小的凹坑,像是上一任佩戴者在极度绝望与痛苦中,曾用尽全力去撕扯、抠挖这束缚自己的刑具。环内侧垫着一层已经发黑变硬的兽皮,表面结着一层薄薄的焦壳,边缘卷曲开裂,隐隐还能闻到一股陈旧的、被高温油脂反复浸煮后留下的腥膻与焦糊味。

笔尖刚一触碰,神识便不受控制地沉了进去。

眼前骤然陷入一片混沌……。

与灵牌那次的白色屏幕不同,这一次我似乎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混沌深处,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撕裂开来,尖利、破碎,带着哭腔与媚意:

“受不了啦,真的受不了啦!不要再肏啦!不要再采摘啦,我可以口交,你们可以肏我的屁眼,不要再肏我啦!”

我神识猛地一颤,下意识脱口问道:“你是谁?”

可那声音完全没有理会我,依旧自言自语般地哭喊着,似乎根本听不见任何人的存在。

很快,虚空之中凭空浮现出一串金光小字,冷冰冰地悬在我眼前:

修缮此法器,需要听完那执念的控诉。

女人凄惨的声音继续响起,从哭喊渐渐转为一种带着悲怆、近乎喃喃的控诉:

“我从未想到自己会变成最瞧不起的淫奴。作为宗门的执法长老,我从小便受到女德教育,我无法理解一个好好的女人为何要堕落。如果一个女子连自己的贞洁都无法坚守,那她就没有生存下去的必要。

而我这一生,最信的,是‘规矩’二字。宗规戒律,女德全本,我背得比谁都熟。门中子弟,无论是谁,犯了错,我执法从不徇私,就连我的丈夫也不例外。可是自从那次惩戒后,丈夫便不再碰我了,不过我才不在乎,一个女子如果不能守节,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我以为只要我守着规矩,那规矩便也会回过头来护着我。

……可笑吗?

直到我撞见了一桩,本不该我撞见的事。

那一夜,我亲眼看见我们的掌门夫人,与一个金丹期的外门男子行那苟且之事。

我是执法长老啊。门规写得清清楚楚,此等秽乱门楣之事必须要铲除。我立刻推门呵斥,完全不畏惧金丹修士的威压。而掌门夫人,我曾经的师妹,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我。那金丹修士也威胁杀了我,可我岂能装作没看见?我呵斥他们是奸夫淫妇,毫无纲常伦理。

我以为我是在守规矩。

我以为,自己做得是对的。

我将掌门夫人和外门长老的事公布于众,等待着掌门的裁决。

可我错了。错得,一败涂地。

我万万没有想到,那掌门夫人反应之快、心肠之毒。

一夜过后,当我再次醒过来,已经被扒光了衣服,几个炼气期的弟子围拢着我在肏着我的肉穴,我的乳房上满是粘稠的精液,就连屁眼也被奸污了。房门打开,反而是掌门夫人进来捉奸,她狞笑着指着我是个荡妇。她非但没有认罪,反而一转身,把我变成了荡妇。她说是我这个‘道貌岸然’的执法长老,与弟子私通、行为不端,被她撞破,才急着倒打一耙、血口喷人。

一夜之间,黑的成了白的,白的成了黑的。

那些平日里对我毕恭毕敬、唤我一声‘长老’的人,一个个都信了她的话。

或者说,他们乐得信她的话。

我百口莫辩,只能等着掌门的裁决。

然而掌门居然默许了妻子和那金丹外门的苟且,并且对我加以严惩。

于是我被剥夺了身份,不仅如此我的财产也被宗门没收,而我的丈夫和掌门一样默许了他们作恶。在他们给我戴上禁灵环时,我甚至看到了丈夫在笑。

那天夜里,他们连已经衣服都不给我穿,我就这样母狗一样被拴着锁链躺在干草上。

而我的丈夫进来,他上下大量着我,我看到他腿间勃起的帐篷。丈夫连一句安慰的话语都没有说,只是要和我行房,自从那次他被惩罚以来第一次和我行房。我当然拒绝,可他却用强。我没有了修为,自然被他按在地上,我只是反抗了几下就流着眼泪停下了,任由他吸吮我的乳头,手指在我的肉穴里摩擦。

作为妻子我还是可以接受他的,甚至向他倾诉,毕竟他是我的丈夫。我的丈夫肆意抓着肉臀大力搓揉,那肉棒长驱直入,迅猛抽插。我的肉穴被撑得满满的,两片肥厚的阴唇紧咬着肉棒,随着肉棒的抽插深深的凹陷进去,这么多年他第一次这样的硬。

‘毐!我是被冤枉的,求求你去找掌门。我是被那个贱人暗害了。你就这样看着我变成这个样子吗?’我一边忍耐着丈夫粗暴的抽插,一边呻吟着哀求着。然而回应我的却是丈夫抽打我臀瓣的巴掌……。终于他完事了,而我也绝望的一把推开他,我知道,我们的夫妻情义已经断了。然而很快下一个男人就出现在了我的腿间,而我丈夫就在旁边看着。

‘不啊!’

我开始哀嚎反抗。

‘你现在已经是婊子了,不要再挣扎了。’

听到丈夫的话语,我的脑海一片空白,看着两人似要吃人的目光心中一阵恶寒,我想要自杀但此时已经晚了。在丈夫扒开我的红唇,灌下一粒药丸后,我的身体就开始发热,很快看着男人如火的目光,我的娇躯就如被开水烫着,不知为何羞涩地垂下眼帘,再不敢与他们对视。

男人缓缓地靠了过来,男人阳刚的体味缭绕在鼻尖,而那春药麻痹着我的身心,每一次呼吸都让我头晕目眩。我只觉自己的心越跳越快,身躯也越来越热,下一秒那男人就霸道的捉住了我的下颚用力抬了起来,他赤裸裸的看着自己,野性的眼神似乎燃烧着灼热的火焰。

我认得他,正是掌门。

‘你走啊!’

我不知道这句话是对着丈夫说,还是对着掌门说的。我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已不再顺畅,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征服的快感激荡而来,如电流般迅速扩散到了全身。我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如一块坚硬的寒冰在男人的火热中化为了一滩柔软的春水。看着我吞服春药后动情的模样,丈夫十分满意媚药的效果。

他看我的眼神不再畏惧地说道:‘你不是号称贞洁烈女吗?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比起卫沅那个婊子还浪!’

我的脑子轰了一声,作为女性的本能我立刻知道丈夫早与那个贱人厮混在一起了,而这个门派似乎已经烂到根了。卫沅就是掌门夫人,也是我的师妹,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清纯的卫沅变成了人尽可夫的荡妇。

‘求求你们,不要!’

我羞愤的猛然睁大了双眼,呼吸都似乎已经凝滞。但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两片火热的嘴唇正吸吮着自己的香唇,一个湿滑的柔软也迅速钻进了自己的口腔,而那,是我一向尊敬的掌门的舌头!

我的身躯瞬间便陷入了僵硬,紧接着又如同释放了什么酥软下来,男人浓烈的气息缭绕在鼻尖刺激着我的嗅觉,灼热的体温也烫的我身躯酥麻,让我心神荡漾。我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那湿滑的舌尖不停的搅动着,挑逗着,柔软而舒适,随后自己的舌尖便被掌门霸道的吸入了嘴中。

‘嗯哦~!’

熟悉而陌生的快感传来,迅速麻痹着我的经脉,又如温柔的春水滋润了我久旱的心田。我那久旷的肉体似乎一下子被点燃了,我开始激动的嘤咛一声,搂住他的脖子就猛烈的回应起来。

我内心拼命的告诉自己这是春药的作用,而不是自己动了情愫。

可丈夫就在一旁看着,我实在无法不去看他。可每看丈夫一眼,我的娇躯就热了一份。当那根陌生的肉棒插入到我的阴道里时,我就好像一个荡妇一样大声叫喊着,艳丽的脸庞呈现出极度的羞耻与兴奋。这一刻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已消失不见,耳朵里也再也听不到什么声音,只有被男人凌辱的羞耻在心中澎湃激涌,随后便化为了最为纯粹的淫乱快感。”

那声音让我也想起了自己在北狄作为淫奴时的羞愤,吞吃春药后的那种欲求不满,根本不是能抵抗的。

我感觉到自己身体开始发热,肥乳之下的烈马诀淫纹正一点点变粗、变得更加明显,像活过来的红蓝蛇纹,正缓缓缠绕着雪腻的肌肤。体内的烈马诀不受控制地自行运转起小周天,一股又热又麻的电流从丹田窜向四肢百骸,逼得我咬紧下唇,才没让自己当场叫出声来。

而那个声音还在呢喃着,像是终于把最不堪的部分也一并倒了出来:

“然而公道自在人心,为了彻底做实这件事,消除隐患,他们居然把我卖给了北狄人……,那些无恶不作的北狄人。据说只卖了三块灵石,要求是要把我卖到最遥远的部落里去。而那三块灵石,也到了丈夫的手里。

按照法理,丈夫的确可以处置不守妇道的妻子,可是……唉,我又能怎么辩解呢。

当我光着身子被带出门派时,我三步一回头,五步一回头,只是期待着丈夫的反悔。我从来没有那么一刻依赖着他。只要他能反悔,我宁愿做门派坊市里的娼妓都行啊。

可惜,门派大门没有一个人出来,就连我平日里亲手培养的弟子都没有。

这样一个筑基初期的女修士,他们三个灵石便卖掉了。

似乎是作为执法长老的报应,我被卖给了北狄兄弟四人。

按照礼法,兄弟之妻不可欺,然而他们却都成了我的男人。在买了我后,是正经改嫁给老大的,可是那个憨厚的北狄猎人却默许他的三个弟弟都可以肏我。

这是我最无法接受的。不是肉体上,而是内心无法接受。这样的处置,还不如把我当做婊子卖到妓院更能让我接受。

不仅如此,在那部族里,他们还强迫我修炼母犬诀,让我只能在地上爬行。渐渐的,我似乎失去了作为女人的尊严,看到男人就会岔开腿、撅起屁股,骚屄里流出淫水。

然而他们还不放过我,不停地采摘我的阴元!强迫我修炼母犬诀,让我帮助他们捕猎妖兽。白天打猎,晚上就被四个兄弟轮流肏屄、肏屁眼,还要采摘阴元。

即使我已经变得麻木,也无法承受自己的修为在快速的丧失。

很快,我的修为就跌落到了炼气期,然后他们四个兄弟就把我卖掉了。

在坊市里,我被铁链拴着脖子,被迫四肢着地,扭着已经变得肥软的臀,吐着香舌,像真正的母狗一样等待着买主。而就在那一刻,我再次看到了自己的丈夫。他正挽着一个妆容精致、衣着华美的年轻女修,有说有笑地从坊市中央走过。

不啊……!

我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哀嚎出声,喉咙却只能挤出破碎的、兽类般的嗷嗷叫声。我拼命地抬起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心里涌起近乎卑微的祈求,只要他看我一眼,只要他还能认出我,只要他肯停下来……。

丈夫似乎真的听见了我那熟悉的声音。

他脚步一顿,扭过头来。四目相对的瞬间,我的娇躯都在震颤着。

我立刻做出自己此时唯一会的、也是最下贱的媚态:尽力把腰塌得更低,把肥软的乳肉和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朝他的方向送了送,舌头吐得更长,涎水顺着舌尖往下滴,脸上挤出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媚笑。我甚至下意识地晃了晃屁股,让链子发出轻响,像在向他邀宠。

他的表情先是愕然,随即转为愤怒。他大步走过来,却不是朝我,而是厉声质问旁边的北狄商人:‘不是说已经把她卖到北狄最深处了吗?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那一刻,我心里仅存的一点幻想彻底碎了。

十年过去了,当他再次看到自己的妻子,不是前妻时,不是心疼,不是愧疚,甚至不是意外。他只是恼怒于‘货物’没有被运到足够远的地方,以免脏了他的眼。

我一边还保持着吐舌头的姿势,美眸中却流着泪水。我想伸手去抓他的衣角,可手腕被粗重的铁铐死死锁着,只能徒劳地在拉扯着锁链。

丈夫看都没再看我一眼,转身就走。

那个挽着他手臂的年轻女修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侧头问道:‘那条母狗是谁?’

丈夫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谈论一只真正的野狗:‘就是一条母狗啊。’

‘就是一条母狗啊。’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刀子,将我所有的希望都切断了。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羞愤几乎要把我从内部撕碎。曾经那个站在执法堂上、被人恭敬称为‘长老’的自己,此刻正以最下贱的母狗姿态,被自己的丈夫当着新欢的面,轻飘飘地定性为‘一条母狗’。

羞耻来得太猛,猛到我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我听见自己发出抽泣般的呜咽,右手却已经不受控制地伸到了两腿之间。手指熟练地探进湿滑的肉穴,用力抽插、抠挖,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我一边哭,一边把带出的淫水胡乱涂抹在自己的脸颊、嘴唇和乳房上,似乎这样就能把这份羞愤连同那些肮脏的液体一起抹掉。

我已经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愤怒和绝望会让我做出这种不要脸的动作。在众目睽睽之下自慰,再用自己的淫水涂满全身。

就好像只有这样,我才能确认自己还活着。

终于,一个中土的男人买下了我。

我当时高兴得几乎要哭出声来。用已经变得蹩脚的中土话语,断断续续地哀求他:‘救救我,我还有救。只要几副灵药,我就能恢复筑基!’

然而他带我去的地方,只有一口烧得通红的油锅,和一把寒光闪闪的尖刀。

那执念控诉到此彻底结束。

虚空之中,最后浮现出杀死这名执念女子的凶手画面:一个屠户模样、大腹便便的男人。面圆耳大,鼻直口方,腮边一部浓密的貉须,眼神里带着打量牲口时特有的凶残的目光。

我的神识从那禁灵环里抽出来时,半裸的娇躯早已香汗淋漓。

砍袖短衣湿透后紧紧贴在起伏的乳肉上,那乳头的创口被汗液蜇得有些麻痒;短裤的腿间更是彻底成了深色,腿间一片泥泞。

我深深的呼吸了几次,甚至能真切地感受到那个执法长老临死前的绝望。

被自己的丈夫与宗主联手陷害,从高高在上的执法长老,一步步沦为女奴、沦为母畜。她不是被外敌俘虏的,而是被同门、被最亲近的人亲手推入深渊。

可见孔老夫子所说的“礼崩乐坏”,在这个世界里,早已不是书上的句子,而是活生生的、血淋淋的现实。

我抬起纤手。

指尖还粘着自己刚才失控时涌出的、黏稠温热的淫水。我把那些液体缓缓涂抹在那条灰暗的禁灵环上,一点一点,把整圈环身都抹得湿亮。

下一息。

灰色的禁灵环忽然泛起一丝微弱却清晰的光彩,恢复了功能。

完成后我一下躺倒在微热的石榻上。

身体仿似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手指都在微微发颤。金手指刚才强行灌入的那一缕修为,被烈马诀如饥似渴地吞吃干净后,这门北狄母畜功法再次疯狂运转起来。热流从丹田炸开,顺着经脉四面八方乱窜,逼得乳尖发硬、小腹抽搐,全身好像吃了春药一样的燥热。

我的纤手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伸到腿间,颤抖着褪下早已湿透的短裤。两根手指刚一碰到那道泥泞的肉缝,就猛地陷了进去。

“嗯,啊~!”

我仰起头,美眸空洞的看在是室内灰色的顶棚,手指开始用力地抽插、搅动,带出黏腻的水声。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原本贞烈的执法长老,被丈夫亲手背叛、被宗主按在地上奸淫之后,那些自暴自弃又痛苦不堪的淫奴日子。她是怎么从最初的哭喊反抗,一步步变成看到男人就主动岔开腿、吐着舌头求欢的模样;又是怎么在极度的羞愤里,学会用自己的淫水涂抹脸颊与身体。

那些画面太清晰,清晰到我分不清哪些是她的记忆,哪些是自己在北狄时的经历。

烈马诀运转得越来越快,淫纹在胸腹间开始发烫。我的手指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狠,拇指不断按压着已经肿起的花核,另一只手则死死揪住自己的乳肉,连带着乳环一起拉扯。

当高潮猛地砸下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剧烈地弓起身子,红唇张开,不受控制地吐出香舌,涎水顺着舌尖往下滴。

内心却在狠狠地咒骂着:该死的烈马诀!

我觉得自己和荡妇之间的距离,正在一点点被抹平。而那个执法长老的身影,似乎也正与我越来越深地融合在一起。

而此刻,我已经是炼气期四层了。但这修为,却是靠着修炼烈马诀一点点晋升上来的。

第9章、赤芷的脚

娇喘了一会儿,我才勉强撑起下半身赤裸的身子,穿上那单薄的短裤,拿起那条已经修复好的禁灵环。

灰色的环身在微弱的灵光下泛着暗哑的金属光泽,虽然里面的皮子已经发硬,不过原本崩毁的法阵已被我用金手指重新修复,此刻正安静地躺在掌心。只要这条禁灵环戴着脖颈上,佩戴者的灵力便无法进行周天运转,会被压制在丹田处。当然这是压制炼气期的禁灵环,若是筑基期的可能还需要数十个嵌套的法阵。

这是赤芷特意送过来的,就是那个不久前用铁链拉扯着自称“朱昧真”的赤裸女奴的诡异女人。

我是刻意先完成了她的嘱托,以便去证实那个女奴的真伪。

可如果那个戴着铁头罩的金丹女奴真的是朱昧真……,我该怎么办,要用传音符立刻告诉外面那个朱昧真吗?

想到这里我抬起拳头,狠狠砸了砸自己头顶的双丫发髻。发髻被砸得微微歪斜,几缕汗湿的碎发贴在额角。婢女的发式只能梳成这副模样,简单、粗暴,还带着几分刻意的稚嫩,和我此刻裸露着小腿与腰肢的身子倒是极为相配,一副下贱的婢女样子。

握紧禁灵环,我赤着脚走出石室,沿着通往赤芷刑房的甬道走去。

地火的热浪比刚才更盛。才走出十几步,汗水便再次从乳沟深处涌出,短裤更是糟糕,布料被汗水浸透后紧紧贴在腿根,每一次迈步,湿漉漉的布料都会轻轻磨过那道敏感的肉缝,带来细密而羞耻的酥痒。我真想弄一个像涂山绾那样的冰晶头钗,好把这该死的热气稍微挡一挡。可我不过是个婢女,连储物袋都不允许有,更别提这种奢侈的东西。只能穿着这身几乎等同于半裸的清凉衣服,赤着脚丫,一步步走向更深处。

赤芷的房间离地火口极近。

我一边用纤手给自己扇风,一边抬手摇晃石门前的铜铃。

“叮铃!”铃声在灼热的空气里显得有些沉闷。

过了很久,石门才发出沉重的摩擦声,缓缓向两侧打开。

预想中的室内法阵带来的凉风并没有出现。

一股更加闷热、黏稠的气流扑面而来,夹杂着浓烈的、属于女人的淫水酸骚味道。那味道又腥又甜,带着被高温反复蒸腾后的浓郁,几乎瞬间就钻进了鼻腔。

与此同时,女人压抑又痛苦的呻吟声也清晰地传了进来。

“啊,啊!好辛苦!求您,轻一点啊!”

我顿时瞪大了美眸。

房间中央,四名戴着黑铁梨形头套的赤裸女奴,正用有着马甲线的小腹死死抵着一根根粗大的木杆,那是一根中间类似钻头被地火烤的通红的柱子,好像螺旋桨一样分出四根木杆。每根木杆末端都被绳索固定在女人的小腹处,迫使她们直着腰、高抬腿,一步一步绕着中央的地火井缓慢转圈行走。汗水顺着她们汗湿的脊背、晃荡的乳肉、紧绷的腰肢不断往下淌着。特别是那一双双赤足,被烫得不停卷缩着,但却依旧要翘着脚卖力的踩踏着炙热的地板。

她们并非完全赤裸。

每名女奴的腿间都牢牢锁着一条坚固的金属贞操带,带身被汗水和淫水浸透,反射出淫靡的水光。乳尖上则分别挂着一串细小的铜铃,随着她们高抬腿的动作剧烈晃动,发出细碎而连续的铃响。梨形铁头罩将她们的整张脸都严严实实包裹起来,只在鼻翼处留了两个细小的通气孔,连表情都看不到。在她们的铁头罩上,还有镶嵌上的扣环,就好像保龄球上多了一个铁把,上面拴着锁链向下拉扯着,让她们那原本高傲的头永远低下。

我看到同样戴着梨形铁头罩赤芷坐在一旁的宽大石椅上,暗红的衣服就这样披散着,一手提着皮鞭,一手悠闲地端着一碗还冒着丝丝凉气的茶。她慵懒的翘着二郎腿,修长的大腿毫无廉耻的裸露,一只白皙的赤足在空中荡呀荡着,漂亮的女人面具里她的目光懒洋洋地扫过那四具不停转动的身体,偶尔抬手抽一鞭,逼得某个女奴发出更高亢的哀鸣,脚步也随之加快。

四个女奴的身材各不相同,有的丰腴,有的曼妙,有的婀娜,有的健美,可在铁头罩的遮挡下,我根本分不清谁才是那个不久前自称“朱昧真”的金丹女奴。因为她们美颈上的禁灵环都是金色的……。

“都是金丹期的女奴?”我站在门口,握着禁灵环的手指微微收紧。

热浪、骚味、呻吟、铃声,还有那四具被迫不停高抬腿、绕圈行走的赤裸娇躯,这一切都让我想起姜烨在北狄为奴时的记忆碎片。在记忆碎片里,只有那些修炼高阶烈马诀的金丹女奴才会被这样每日调教。北狄的主人舍不得采摘她们,而是让她们成为母畜,成为他们战斗中的人形法宝。

而赤芷似乎这才注意到我,面具后的眼皮也不抬地说道:“把衣服脱光,去那边蹲着!”

“我是姜烨,是缮灵师,不是……!呜!”

我话还没有说完,腰间篆刻着‘娥’的铜牌便飞到了赤芷那白嫩的手里。

她继续说道:“刚刚自慰过的婊子,在我面前不配穿衣服!脱光了,我说最后一遍。”

一股股筑基期的威压瞬间压来。这里根本没法洗澡,所以刚才被迫运转烈马诀时涌出的淫水还黏在腿间,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没想到这赤芷一眼就看穿了。

还好都是女子,我也不算太羞臊,咬着红唇,轻轻脱下已经湿透的上衣和短裤,弯着腰肢,小心叠好放在门边。然后用手捂住自己的乳房和下身,当然也无法完全遮挡,把修缮好的禁灵环放在赤芷面前的石桌上,最后楚楚可怜地光着身子,蹲在暗红衣裙的赤芷身后。

“过来蹲下!”

“啪!”

赤芷纤手一扬,我顿时感觉到臀瓣一阵火辣辣的痛楚,那是念力凝聚的手打了我一下。

这女人是个变态啊!我内心厌恶地想着,却还是扭着肥软的臀,老老实实挪到她面前蹲下。

“你撒尿呢?手放在脑后,上身挺直了。一点规矩都没有!”

赤芷纤手里把玩着代表我身份的铜牌,轻蔑地说道。

若是在原来那个世界,我定然会上去给她两个耳光,然后再用高跟鞋狠狠踩他脚趾,最后报警告她是同性恋骚扰我。但无论是我这几日的对这儿的理解,还是姜烨原本的记忆碎片都告诉我。在这个世界里,强者就是实力,弱者必须毫无保留地付出成为强者的附庸,否则就是死,或者是比死更加悲惨的虐待。

我咬着红唇,强迫自己照做。

双手缓缓抬起,交叉按在脑后已经有些散乱的双丫发髻上,上身挺得和那些金丹女奴一样的笔直。这个姿势让原本就丰软的乳房彻底失去遮挡,向前高高挺出。乳尖上那两枚北狄式的乳环在热浪中轻轻晃动,牵动着已经微微发红的乳孔。汗水顺着乳沟不断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自己的大腿上。

因为刚刚自慰过,腿间那道肉缝还残留着黏腻的淫水。此刻蹲下后,也不知道是羞臊,还是看到其他女子受刑有了感觉,更是在两片阴唇间泛着淫靡的水光。

赤芷的精致面具后的美眸从茶碗边缘扫过来,在我赤裸的身体上停留了片刻,尤其是在那两枚乳环、腹下尚未完全消退的红蓝淫纹,以及腿间那点没擦干净的湿痕上多停了几息。

她的唇角扯出一丝极淡的嘲弄。

“倒是听话!”赤芷捏着“娥”字铜牌的手指轻轻转了转,声音懒洋洋的继续说道:“腿再分开点。蹲成这样,跟真的在撒尿有什么区别?把骚屄完全露出来。”

我咬紧下唇,膝盖又往两边撑开了些。湿漉漉的肉缝因此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带着残余的黏液,肉穴在地火的热浪里微微开合。

强制修炼烈马诀到了炼气期四层后,不知道为何,酷热虽然可以让我香汗淋漓,但却再也没有那种被灼烤的窒息感。

房间中央,那四个戴着铁头罩的金丹女奴仍在不停地高抬腿绕圈。铜铃随着她们的动作疯狂摇晃,四个女人就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身的肌肤都被汗水浸湿。粗重的呼吸声、压抑的呻吟,还有锁链摩擦的细响,混着浓烈的骚味,把整个刑房填得满满当当。

赤芷似乎对这些早已习以为常。她随手把我的铜牌往桌上一丢,拿起那条刚修好的禁灵环,用粗糙的手指来回摩挲了几下,点了点头:

“修缮得还行。有了灵力,皮子虽然硬了点,但找匠人换掉后便可以用了。”

赤芷抬起美眸,目光重新落在我赤裸的身体上,声音忽然低了几分:“听说你昨天刚从缮灵坊过来,身上还带着北狄淫奴的味道。过来,把腿再分开点,让我好好看看你这具被母畜功法调教过的身子……,到底敏感成什么样。”

我含羞带怨地抬眼看着这个高高在上的慵懒女人。

赤芷的铁面具非常的美丽,五官铸造得及其精美,她仍旧半靠在石椅上,一只白皙的赤足悠闲地晃荡着,铁面具下只露出精致的下颌和微微上扬的唇角。地火的热浪把她暗红的衣裙熨贴在身上,勾勒出丰腴却慵懒的曲线。

我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把两个丰软的大奶子又向上挺了挺,用带着几分委屈的腻声开口:“我不是贱女!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赤芷轻轻笑了一声,声音依旧懒洋洋的,却字字清晰:

“修炼北狄母畜功法的女子,怎么能不是贱女?就算有上面护着你,以你每日扣屄的习惯,又能护你几日?只要我一枚传音符过去,保证你的‘娥’牌会被立刻罚没。”

“你……!”我俏脸瞬间嫣红,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刚才在石室里因为烈马诀而自慰的黏腻触感还残留在指尖和腿间,被她这么直白地戳穿,羞耻感几乎要漫过头顶。

可身体却比意识更先听话,那是无数次服从带来的条件反射。

我蹲在滚烫的石板上,两个膝盖卖力地往两边敞开,把那道还带着残余淫水的湿漉漉肉缝彻底暴露在她眼前。双手仍旧老实地按在脑后,上身挺直,让汗湿的乳房和乳环完全呈现在空气中。汗水顺着乳沟不断往下淌,流过平坦的小腹,最终于腿间那湿漉漉的肉穴会和。

赤芷没有立刻说话。她就那样隔着铁面具,目光一寸一寸地上下端详着我赤裸的娇躯。从被热气蒸得发红的乳尖和乳环,到腹下尚未完全消退的红蓝淫纹,再到被迫完全敞开、还在微微开合的湿润肉穴。

过了许久。

我忍不住微微抬起美眸,却看见赤芷双眸已经微微闭上。她的美颈处泛起一层明显的绯红,即便隔着那张冷硬的铁面具,那股近乎陶醉的神色依然清晰地溢了出来。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我还是第一次在女人的脸上看到对我的兴趣与情欲,那是痴女的表情。

不过赤芷的笑容也让我不那么拘谨,咬着牙,我强撑着仅剩的一点骨气,抬起头看着那戴着漂亮铁面具的女人,声音发紧却清楚地说道:“我听到有女奴自称是朱昧真……,你可知晓?”

赤芷在面具后咯咯地娇笑了几声,笑声懒洋懒洋的,带着明显的戏谑。

“女奴被玩得急了,什么都喊得出来。不信的话……”她随手一指正在高抬腿转圈的四个金丹女奴。

“我让这几个金丹姐姐现在就叫你妈妈。只要能休息一会儿,别说叫妈妈,叫祖宗她们都愿意。”

我下意识转头看去。

四个戴着铁头罩的赤裸女人仍在吃力地推动着沉重的螺旋桨状刑具。肥软的乳肉随着高抬腿的动作前后甩动,汗水像小溪一样从裸背和乳沟往下淌,臀瓣上布满了新鲜的鞭痕,红肿发亮。铁头罩下的呼吸粗重而压抑,铜铃随着每一步剧烈摇晃。

哪个才是昨天那个女奴,她们似乎都一样,被汗水浸得越发娇嫩的裸背,还有美颈上被锁链向下拉扯的梨形的铁头套。我不知道戴上那个东西有多难受,但肯定不会很舒服。

我有些眼花,忍不住问道:“哪个是昨天喊朱昧真的女奴?”

“那你自己去找啊。”赤芷笑吟吟地回答。

话音未落,她已把一只白皙的赤足伸到了我被迫敞开的腿间。脚掌粉嫩,五根脚趾修长而干净,在地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好看。

“我的每根脚趾上,都沾着她们不同的淫水。”她用脚尖轻轻点了点我湿润的肉缝,语气漫不经心,“要么你来分辨一下,哪一根是她的?”

我身子一僵,脱口道:“我、我怎么可能分辨得出来!”

赤芷轻笑一声,脚趾在我的阴唇上不轻不重地刮过。

“每个女子的淫水味道都不一样。不仅如此,动刑前后和被肏前后的味道也不同。她们现在正在受刑,流出来的水会更酸一些……,你若真有本事,闻一闻不就知道了?”

我咬紧银牙。

她分明是在戏弄我。我根本没有那种能力,也不可能把脸凑过去闻她脚趾上的东西。

“你休要戏耍我。”我声音发哑,“我只是想看看那个自称朱昧真的女奴,到底是什么模样。”

赤芷没有回答。

她只是笑着,把那只漂亮的赤足又往前送了送。四根脚趾并拢蜷缩,只留下大脚趾高高翘起,精准地抵在我已经泥泞的入口。

“求人,是需要代价的。”她的声音从铁面具后传来,懒洋洋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虽然你曾经的修为不低,但现在不过是个炼气期的小人物。小人物,自然要有小人物的觉悟呢。”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赤芷那只白皙修长的赤足上。

五根脚趾圆润干净,脚弓弧度优美,在不远处处地火的映照下甚至带着一层淡淡的粉。可就在这一眼之间,最深处的记忆碎片猛地翻涌上来。

北狄。

那个阴暗的帐篷里,一个满脸皱纹的老者正捏着我的赤足,粗糙的手指按在脚心和脚趾缝里,强迫灵气按照烈马诀的周天缓缓运转。我赤裸地趴跪着,肥软的臀高高翘起,身后是一匹被发情药催动的公马。粗长滚烫的马屌正一下下凶狠地凿进我的肛门,每一次深入都撑开了肠道。而我自己的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死死扣在自己已经泥泞不堪的骚屄里,疯狂地抽插、抠挖,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那是我记忆里最深刻,也最淫荡,最绝望的一段。

“咕唧”一股温热的淫水毫无预兆地从肉缝里涌出,直接滴落在赤芷翘起的脚趾上,拉出一道细长的粘丝。

我整个人僵住了。

赤芷先是一怔,随即掩着铁面具后的嘴唇,发出一声又软又媚的轻笑。

“嘻嘻……,看到我的脚,居然动情了。”她把脚微微抬起,看着白嫩脚趾上那点晶亮的液体声音里满是轻蔑的笑意。

“不过你的修为太低了,还不配用我的脚哦。”话音落下,她毫不留恋地把赤足收了回去,重新翘起二郎腿,湿润的脚丫悠闲地晃了晃。铁面具下的眼神带着明显的嘲弄,像是在看一件还不够资格的玩物。

看到赤芷那副模样,我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不适。

就好像,不是好像,而是确实,就是那种脱得精光、以最下贱的姿势蹲在别人面前,都会被对方嫌弃、被对方看不起。这对一个女人来说,几乎是最大的羞辱。

赤芷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随口撇了我一眼,声音懒洋洋的:“你看我做甚?趁我心情好,还不快滚。”

“我好恨……!”我咬着银牙,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好恨什么?恨我扒了你的衣服玩弄你吗?”赤芷掩着嘴轻笑两声,语气里带着回忆的兴味道:“嘻嘻,涂山绾那个婊子,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就被我直接扒光了衣服,戴上梨花套禁灵环,送到最底层给那些匠人玩了三天。回来之后连个屁都不敢放。”

她眯起眼睛,铁面具后的目光忽然冷了一分,像是随时会因为我不识趣而发火。

我连忙压下心底的屈辱,半真半假地咬牙道:“不是恨你。我是恨那些北狄人……!她们逼我修炼烈马诀,把我的根基都废了。”

赤芷闻言一怔。她打量了我片刻,原本冰冷的美眸竟微微软化了些。

“确实。我看你的灵根还不错,就是丹田被采摘过火,已经近乎枯竭了。”

我抓住这一点,继续低声说道:“所以我才求朱堂主把我放到这里来。我就是想狠狠地折磨那些北狄女人。她们以前怎么折磨我的,我现在就一点一点还给她们。”

空气忽然静了片刻。赤芷铁面具后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那目光里的轻蔑迅速被一种近乎兴奋的狂热取代。

“好,好,好!”她连续说了三个好字,声音都拔高了几分。白皙的赤足再次伸过来,用脚趾不轻不重地点了点我还残留着齿痕的乳尖。

“同道中人!”赤芷的脚趾在我的乳晕上画着圈,让我的俏脸越发的红润。

见到我不停的用美眸看着那卖力推着木杆的四个赤裸女奴,赤芷的脚趾在我的肚脐上点了一下,忽然开口,这次声音里多了一丝认真:“我知道你的来意。不过这四个金丹女奴,可是我花了不少灵石好不容易才从离火堂的地牢里弄出来的。就算里面真的有朱堂主,她现在也得给我好好地受着。”

我依旧保持着双手抱头、双膝大开的姿势蹲在地上,闻言心头一震,忍不住抬眼问道:“你不怕宗主怪罪?”

赤芷掩着铁面具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偏执的意味。

“这次‘规训大典’,我势在必得。就算宗主怪罪,纳兰夫人也会替我求情的。”

“规训大典?”我咬着银牙,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的名字。

赤芷铁面具后的美眸微微亮起,透出一股近乎狂热的光采。

“便是从前兖州传统的阿达木训奴大典。五玫宗接手之后,改了个更体面的名字,叫‘规训大典’。说白了,就是比谁家的女奴调教得更到位、更听话、更淫荡。”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

“这一次由纳兰夫人亲自主持。若是得了第一,便可获传一件上品的驭奴功法……”赤芷的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像是已经能看见那件功法落在自己手里的画面。

忽然,赤芷抬眼看向我声音一转:

“姜婊子。”

听到她叫婊子,我黛眉微皱。

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掩着铁面具轻笑一声,语气理所当然:“以后我就这样叫你了。你能把我怎么样?在这刑具坊里,所有的女子我都叫婊子。”

“……!”我咬了咬红唇,想反驳却发不出声音。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在北狄时岔开每天骚屄一刻不得闲的日子。对于千人骑万人跨的我被叫一声“婊子”,似乎……也确实没什么好反驳的。

而且这个赤芷虽然性格怪异,但为人总好过甄岫那种笑里藏刀的绿茶婊。

赤芷从石椅旁的架子上随手拿起两样东西,朝我这边一丢。

“这里有点东西。你若能修好,我便让那个自称朱昧真的淫奴脱下头套给你看看。若是你喜欢,也可以送你调教几日。”

金色的禁灵环和一条沉重的金属贞操带落在我面前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不用仔细去看也能感觉到,上面原本精密的法阵已经黯淡无光,灵力尽失。

我盯着那两样刑具,心头微微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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