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霜】(42-44)作者:十夜 2026/07/31 发布于 爱丽丝书屋 字数:18037 标签:#仙侠#剧情#非爽文#虐主#后宫 第四十二章 团圆夜当天,醉春阁早早闭了门。翟心蕊和几位护法、主事忙了一整天,张罗着布置内院,挂灯笼、贴窗花、摆果盘,处处透着节日的喜庆。入夜后,阁中众人聚在一起吃了团圆饭,觥筹交错,笑语喧哗。翟心蕊陪着喝了几杯,便借口更衣,悄悄出了沥州城,独自向清虚山赶去。 那天陆瑾溪将可通过清虚门大阵的令牌给了她,让她团圆夜务必过来一趟。令牌贴着胸口,温温的,她的心跳得飞快。她一路上避开了值守弟子,循着陆瑾溪给的路线,七拐八弯,终于摸到了静溪院。 此时已是夜,天上只有一轮明月,几点星辰,疏疏朗朗地挂着。清虚门的长老弟子们早就吃过团圆宴,各自回了住处,整座山门安静下来,只有风穿过松林的声音,沙沙的,像有人在远处低语。 圆形石桌上坐了两个人,华悯秋和薛星冉。 华悯秋还是那身月白色的襦裙,没有戴斗笠和面纱,月光落在她脸上,那双紧闭的眼睛低垂着。薛星冉坐在她对面,一手托腮,一手捏着一枚棋子,面前的石桌上刻着棋盘,黑白子散落其间,棋子和棋盘上带着些灵力,显然两人已经对弈了一阵。 翟心蕊走上前,向两人欠身行了一礼。薛星冉抬眼看了一下,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便继续低头看棋盘。她对翟心蕊的到来一点也不意外。华悯秋倒是微微侧了侧头,心里觉得有些奇怪,醉春阁虽与清虚门有合作,可毕竟是魔道,陆瑾溪怎么会请她来? 不过她没有问,只是礼貌地点了点头,便收回了目光。 不一会儿,齐晏平端着几盘饺子从厨房出来,热气腾腾的,饺子皮薄得透光,隐约能看见里面的馅料。陆瑾溪跟在他身后,手里提着几坛酒,坛口封着红纸,上面写着“忘俗优”三个字,笔迹潦草,写这字的人好像还没睡醒一样。 两人一前一后走过来。齐晏平很自然地在翟心蕊和陆瑾溪中间坐下,放下饺子,拍了拍手上的面粉,侧头看向翟心蕊,“来了?” 翟心蕊的脸微微一红,垂下眼,轻轻“嗯”了一声。 薛星冉别过头去,心里暗骂一句“看了怕瞎眼睛”,便不再看那三人,将目光转向院里的老梅树。月光下,梅花开得正盛,花瓣薄如蝉翼,风一吹,便簌簌地落,像下了一场雪。 华悯秋心里的疑问越来越多。这两个人之前可不是这样的,从泗阳到中州,一路上齐晏平对她虽照顾有加,可从未有过这般亲昵。怎么现在跟这翟心蕊像情人一般,你侬我侬的?旁边的陆瑾溪也不说话,就低着头倒酒,一杯一杯地斟。 这齐晏平,之前在她面前表现得那么专情,都快把“全世界他师妹最大”说出来了,怎么这会儿跟这魔道妖女这般亲密?她忽然觉得自己对齐晏平的了解,似乎并没有她以为的那么多。 陆瑾溪倒完酒,抬起头,目光在华悯秋脸上扫过,见她眉头微蹙,神情有些异样,便轻轻咳了两声,用眼神提醒齐晏平。 齐晏平收到信号,连忙开口解释道:“华仙子,翟舵主与在下交情颇深,还请华仙子不要介怀。” 话音未落,脚面忽然一阵剧痛。翟心蕊不动声色地踩了他一脚,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齐晏平的面目扭曲了一瞬,咬着牙,硬是把那声惨叫咽了回去,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 华悯秋没注意到这些。她只是觉得奇怪,但这毕竟是在清虚门的地盘上,他们请的人,她在意也没用。况且翟心蕊也收留过她,身上这衣服还是人家给的。一个魔修还是两个魔修,对她来说,也没什么区别了。 她端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 酒入喉,不似凡酒那般辛辣刺激,而是带着一股清甜,像春天的花蜜,又像秋天的桂香,顺着喉咙滑下去,化作淡淡的灵力,温温润润地滋养着五脏六腑。华悯秋微微一怔,又喝了一口,细细品了品,忍不住在心里赞了一声。 清虚门本就是一帮散修在清虚真人的带领下成立的。散修之中,什么人都有,自然也不缺酿酒的好手。这“忘俗优”,便是炼丹堂郭长老的得意之作。据说他花了三十年时间,翻遍了上百个古方,才酿出来这酒,那么多年来也不过二十几坛,平日连长老们都舍不得喝。 陆瑾溪今晚一口气提了三坛过来,算是下了血本。 几人推杯换盏,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起来。薛星冉的话也多了,华悯秋的眉头也松开了,连翟心蕊都敢偶尔插两句嘴了。 酒至酣处,陆瑾溪忽然放下酒杯,拉着齐晏平的袖子:“师兄,放烟花。” 齐晏平愣了一下:“烟花?” “就是那个。”陆瑾溪比划了一下,从戒中拿出几块矿石,“以前你在我院子里放的那种。” 那时候,只有他们两个人,和偶尔来看看他们的师父。 齐晏平笑了笑,从戒中翻出几张烈火符,从陆瑾溪手里接过矿石,碾成粉末,小心翼翼地包在符纸里。然后走到院中,将那些特制的符纸一张一张地抛向夜空。 “砰——砰——砰——” 一簇簇火光在夜空中炸开,红的、金的、蓝的、紫的,像一朵朵盛开的花,又像一颗颗坠落的星。光芒映在几人的脸上,忽明忽暗,将这一刻定格在夜色里。 几名值守的弟子远远看见静溪院方向有烟花,忍不住驻足张望。 “往常代掌门这个时候应该都是与薛仙子练剑的,”一个年轻弟子挠了挠头,“今日怎么这般高兴,放起烟花来了?” 旁边一个年长些的弟子拍了拍他的肩:“你管那么多干嘛?代掌门为宗门尽心尽力,前些日子为了袁长老的事发了那么大的火,人总要找个机会放松放松的。” 年轻弟子想了想,觉得也是,便不再多问,提着灯笼继续巡夜去了。 烟花放完了,夜也深了。 薛星冉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很识趣地告辞:“我先回去了。”她看了一眼齐晏平,又看了一眼陆瑾溪,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转身便走,脚步轻快得像一阵风。 华悯秋也没多留,欠身行了一礼,回了偏屋。 院子里只剩下三个人。 齐晏平、陆瑾溪、翟心蕊。 月光洒在青石板路上,薄薄的一层,像铺了霜。梅花的香气混在夜风里,若有若无的,沁人心脾。 三人进了主屋,关上门。 陆瑾溪抬手布下隔音禁制,淡青色的光幕一闪而没,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 齐晏平一左一右,将两人揽进怀里。 陆瑾溪靠在他胸口,脸微微泛红,轻声说了一句:“不害臊,刚进门就这样。” 她嘴上这么说,手却已经环上了他的腰。 翟心蕊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肩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这一刻的味道永远记住。 齐晏平在两人的额头上各吻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又带着几分怅然:“可惜师父不在。不然就是冒着被她劈了的风险,我也要娶你们过门。” 话音刚落,翟心蕊便轻轻拍了他的手背一下,力道不重,却带着几分嗔意:“不许说这种话。要是你师父真不同意,不娶我就是了。我不要名分,你只要心里有我,偶尔能来陪我就好。” 她垂下眼,声音轻了下去。她不知道齐晏平这话是想让她放心,还是真的有这个打算。但若自己会让他受伤,那她肯定是不愿意的。 陆瑾溪靠在他另一侧肩上,伸手揽过翟心蕊的手臂,“要是师父不同意,我也去求她,直到她同意为止。既然心蕊已经是师兄的人了,那就不能让你一个人受苦。” 她既然能鼓励翟心蕊表明心意,那相应的心理准备自然也早已做好。这话说出来,没有一丝犹豫。 翟心蕊抬起头,看着陆瑾溪。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脸上,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勉强。翟心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多余,只是将她的手握紧了一些。 齐晏平看着两人,心里涌上一股暖意,正要开口,忽然想起什么,从戒中取出一只葫芦,放在桌上。 “先不说这个了。”他拍了拍葫芦,看向翟心蕊,“心蕊,合欢宗的典籍里有说过巴蛇的蛇血能有什么特殊功效吗?” 翟心蕊微微一怔,低头看着那只葫芦。葫芦不大,隐隐有腥气从封口处渗出来。 “巴蛇?”她有些难以置信,“你确定你弄到了妖王的血?” 翟心蕊有些将信将疑地拧开葫芦盖,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涌出,熏得她眉头紧皱。她捏着鼻子,从戒中取出一个瓷碟,小心翼翼地倒了几滴出来。蛇血在瓷碟中缓缓晕开,隐隐有暗光流转。 她将瓷碟举到眼前,仔细观察。血滴的表面偶尔泛起一丝细小的波纹,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游动。 齐晏平趁她查看的功夫,又将妖丹、鳞片和毒牙一一取出。毒牙和妖丹特意用一层灵力包裹住装在盖子透明的玉盒里,方便随时确认毒牙的情况。 他将与巴蛇一战的经过简单讲了一遍,略去了最凶险的部分,只挑了重要的说。翟心蕊一边听,一边将那些东西逐一拿起来细看,越看神色越是凝重。 她对这种妖王级别的存在也是知之甚少。但她能确定这蛇血很不简单。加上剩下的这些东西,尽管那巴蛇并非全盛时期,这些也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按合欢宗的一贯做法,实力较强的蛇妖血可在处理后浸泡全身,用来锻体。”她放下妖丹,擦了擦手指上的残液,“也可入药,效用应该不差。不过这毕竟是大妖的东西,难保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古怪,处理起来会很麻烦。” 她想了想,又道:“正好我之后要去总舵,可以向杨舵主问问,或者去藏经阁查查典籍。” 陆瑾溪拿起那枚妖丹,在指尖转了转,目光沉静:“那就再等等吧。这东西损坏了事小,若是那大蛇留了什么后手,那就亏大了。” 齐晏平点了点头,将桌上的东西一一收回戒中。 “今天就别管这些琐事了,“陆瑾溪的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又混着点俏皮,“你当我叫心蕊过来是来说这些?” 她说完,不等齐晏平反应,手就直接伸向他的衣领。手指抓住衣襟边缘,用力往两侧一拉。 “哗啦”一声,布料被扯开,齐晏平的胸口整个露了出来,皮肤在房间里皎洁的月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胸肌的线条清晰可见。 陆瑾溪拉着他的衣襟没松手,眼睛直直看着他。“还等着我来帮你?”她挑了挑眉,嘴角弯起,“那我可就带着心蕊下山去了。” 说着,她真的松开手,转身走到一直安静坐在旁边的翟心蕊身边。她很自然地牵起翟心蕊的手,手指扣进对方指缝里,然后作势就要往门外走。翟心蕊被她牵着,脸颊微微泛红,眼睛看了齐晏平一眼,又垂下睫毛,倒也没挣脱,就这么任由她牵着。 “别,好师妹。”齐晏平赶紧出声,同时伸出手,一把抓住陆瑾溪的手腕。 他稍微用力,把陆瑾溪往回拉。陆瑾溪也顺势整个人往后倒,正好倒进他张开的怀里。齐晏平用右手及时垫在她后脑勺下,免得她磕到,然后左手也没闲着,伸长手臂,抓住了翟心蕊坐着的那把椅子的扶手。 他手臂一用力,连人带椅子一起拉了过来。木制椅腿在地板上发出“嘎吱”的摩擦声,翟心蕊轻呼一声,身体随着椅子移动微微后仰,又赶紧稳住。 现在三个人挤在了一起。陆瑾溪侧躺在他怀里,头枕着他右手臂;翟心蕊坐在椅子上,身体因为被拉近而微微前倾。齐晏平左右看了看,然后两只手同时行动,右手探向怀里陆瑾溪的胸前,左手则伸向旁边翟心蕊的衣襟。 他的手指从衣领开口处滑进去,掌心贴上她们胸前的衣物。 但刚伸进去,他就感觉手感有些不对劲。 陆瑾溪平时穿的亵衣他是知道的,是那种棉质的布料,摸上去柔软但实在。翟心蕊的他也见过,是细滑的丝绸材质。但现在手掌贴上去的感觉……完全不是那样。 这触感太薄了,薄得像一层纱,而且上面还有凹凸的纹理。 齐晏平愣了一下,手指动了动,指腹在布料上摩挲。这布料又薄又透,带着点微微的粗糙感,像是编织的网格。 他扭过头,先看向左边的陆瑾溪。她外衣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已经有些松了,从他的角度,能看见里面那层“亵衣”的真正样子。 那不是寻常的亵衣。 那是一块被镂空编织的、如蝉翼般半透明的薄纱。纱的网格很细密,但孔洞足够大,透过那些小小的菱形孔洞,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底下的皮肤,还有皮肤上那两点粉红色的乳尖。乳尖因为刚才的触碰已经微微挺立起来,在薄纱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透过纱孔看得一清二楚。 齐晏平又立刻扭头看向右边的翟心蕊。她的衣襟也被他刚才的动作弄得松了些,从敞开的领口看进去,里面穿的同样是这种薄纱。浅色的纱贴合着她胸前的曲线,两团雪白的软肉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顶端的乳尖同样是粉色的,挺立着,透过网格清晰可见。 就这样看,都能直接把乳尖看了个清清楚楚。 齐晏平只觉得一股热流猛地往身下冲,眼睛还盯着两人薄纱下那诱人的风景,脑子里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先一步有了反应,下身那根肉棒开始不受控制地慢慢充血、变硬。 陆瑾溪原本侧躺在他怀里,背正好贴着他小腹。现在那根硬挺的肉棒就抵在她后背中央,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清楚感觉到那个硬物的温度和形状。 她浅浅笑出声来,肩膀因为笑声轻轻颤了颤。“看来我没选错,”她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得意,“这衣服就这么刺激?” 齐晏平脸一下子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根。他别过脑袋,视线飘向床幔,“这叫什么衣服,蒙眼睛上都能看见路。” “那我们去换下来?“陆瑾溪笑道,说着还真动了动身子,作势要起来。 “换来换去的,多麻烦,”齐晏平赶紧说,手臂紧了紧,不让她起身,“良宵苦短。” 他说着,那两只原本停住的手又重新动了起来。右手在陆瑾溪胸前,左手在翟心蕊胸前,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纱,重新按上了她们的柔软。 这次他动作更直接了。修长的手指张开,整个手掌覆上去,掌心能清楚感觉到薄纱下乳房的温暖和柔软。他轻轻揉捏着,指腹隔着纱网按压那挺立的乳尖。乳尖被按得微微下陷,又弹回来,纱网的粗糙感摩擦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种不同于直接接触的微妙触感。 “嗯……”陆瑾溪最先发出声音,很轻,从鼻腔里哼出来。 翟心蕊咬了下嘴唇,但很快也忍不住了,睫毛颤了颤,喉咙里溢出一点细小的呻吟。 齐晏平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拨。他用指腹按住乳尖,轻轻画圈按摩,偶尔用指尖隔着薄纱刮过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薄纱被他的动作弄得微微移动,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娇声渐渐响起。陆瑾溪的呼吸变重了,翟心蕊的脸越来越红。而齐晏平胯下那根肉棒,一直直挺挺地顶在陆瑾溪背上,热度透过布料传递过去,硬邦邦的存在感让人无法忽视。 身下那根一直挺立的肉棒被压着,齐晏平感觉确实有些不自在。倒不是疼,只是那硬邦邦的东西被闷在布料和陆瑾溪的背之间,又热又涨,还得克制着不能乱动。陆瑾溪也感觉背上一直被那硬物顶着,虽然不难受,但总归有点分心。 于是她动了动,从他怀里慢慢坐起来。陆瑾溪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还穿着的衣裙,又抬眼看了看齐晏平,嘴角弯了弯。 “索性脱了算了。”她说着,手就伸向了腰侧的衣带。 手指灵活地解开系带,外裙的束腰松开,布料立刻变得宽松。她抓住衣襟往两侧一拉,整件外裙就从肩膀上滑了下去,堆在腰间。她没停,继续把裙子完全褪下来,随手扔到床边。现在她上身只剩那件浅蓝色的薄纱亵衣了。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正好落在她身上。那件薄纱亵衣在月光下几乎半透明,浅蓝色的纱织成细密的网格,紧紧贴合着她胸前的曲线。两团雪白的乳房被托在里面,形状饱满圆润,透过纱网能清清楚楚看见乳晕淡淡的粉色,还有顶端那两点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尖,在薄纱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起。 同样的浅蓝色亵裤遮住了下身。布料也是薄纱材质,贴着大腿根部的皮肤,在胯间形成一道浅浅的凹陷。透过纱网,能隐约看见下面那片黑色的阴毛,卷曲的毛发在纱孔间若隐若现,颜色深黑,与周围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再往下,那道紧闭的缝隙轮廓也能微微看见,只是被纱挡着,看不太真切。 这画面看得人血脉贲张。 另一边,翟心蕊看见陆瑾溪脱了,也慢慢动作起来。她坐在椅子上,手指有些颤,但还是解开了自己衣裙的系带。淡青色的外衣滑落,露出里面同色的薄纱亵衣。 她的亵衣也是薄纱的,颜色比陆瑾溪的浅一些,更接近月白的淡青。纱同样透明,紧紧裹着她胸前那对苹果大小的乳房。乳形很好看,比起陆瑾溪小了一些,但在她这略显玲珑的身子上就是绝配。同色的亵裤遮住下身,布料贴着皮肤,能隐隐看见阴部的轮廓,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了,薄纱被爱液沾湿,颜色比周围深了一小片,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蚌肉微微隆起的形状。 齐晏平看着两人,喉咙动了动。他也伸手解开自己衣服的扣子,把上衣完全脱掉,扔到一边。裤子也褪到膝弯,最后踢掉。 那根被压抑了半天的肉棒终于完全露了出来。 它直挺挺地竖着,尺寸不小,棒身青筋微凸,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最前端的龟头是紫红色的,又大又圆。 陆瑾溪走到翟心蕊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她肩膀上。“这家伙说你会用嘴,“她的眼睛看着齐晏平,嘴角带着笑意,“弄得他更舒服一些。我也想学学。” 说完,她手上微微用力,把翟心蕊往前轻轻一推。 翟心蕊被她推得站起身,往前踉跄了一小步,正好跌进齐晏平张开的怀里。齐晏平接住她,手臂环住她的腰。 两人身体贴在一起的瞬间,两张脸都“唰”地红了。 齐晏平的脸热得发烫,从脸颊红到耳朵尖。翟心蕊更是整张脸都红透了,连脖子都泛起粉色。她虽出身合欢宗,但毕竟是一舵之主,平日里在下属面前也算威严,而且现在还是在自己情郎面前,听了陆瑾溪这么直白的话,多少是有些羞耻。加上这里还有陆瑾溪在看着,她也比之前和齐晏平独处时收敛了许多,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翟心蕊有些怯生生地抬起头,看向齐晏平。四目相对,两人的脸上愈发滚烫,呼吸都变得有点乱。她能看见他眼睛里映着自己的影子,还有那份藏不住的温柔。 她憋了好久,才从喉咙里挤出小声的一句:“真的?” 声音很轻,带着点不确定,又带着点期待。 齐晏平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点头。他下巴动了动,发出一个很轻的鼻音:“嗯。” 翟心蕊的心里一下子涌上一股暖意。那暖意从心口蔓延开,流遍全身,让她原本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她又在他怀里靠了会儿,脸颊贴着他赤裸的胸膛,能听见他心跳的声音,咚咚咚的,很快。 然后她才从他身上起来,膝盖弯了弯,准备跪到他身前的地上。 “且慢,”齐晏平却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没让她跪下去。他把她扶起来,让她站直。“我站起来就好。”他说着,自己站起身,然后牵着她走到椅子旁,扶着她重新坐下。 他自己则站到她面前,双腿分开站着,那根挺立的肉棒正好对着她的脸,高度差不多齐平。 翟心蕊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睫毛颤了颤,然后慢慢低下头。她的脸还是红的,但眼神变得坚定了些。她张开嘴,唇瓣微微分开,然后往前凑,轻轻含住了那个紫红色的龟头。 最开始只含住了龟头的前半部分。口腔又湿又热,立刻包裹住了龟头的顶端。她的舌头动了动,先是沿着龟头的边缘舔了一圈,舌面滑过冠状沟那道浅沟,然后慢慢往上,舔过龟头顶端光滑的表面。 舌头很软,很灵活。她舔得很仔细,从龟头底部慢慢舔到最顶端的精窍处,舌尖在那里轻轻点了点。 “嘶……”齐晏平倒吸一口气,腰猛地一软,差点没站稳。那种酥麻感从龟头窜上来,直冲后腰,让他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翟心蕊没停。她的舌尖继续动作,在精窍周围轻轻打转,偶尔用舌尖那一点去触碰精窍。每一次轻点,都能感觉到龟头在她嘴里微微跳动。 陆瑾溪也凑了过来。她走到齐晏平身侧,弯下腰,脸凑得很近,仔细看着翟心蕊的动作。眼睛睁得大大的,睫毛几乎要碰到翟心蕊的额头,表情认真得像在观摩什么重要技法。 齐晏平余光瞥见她的样子,他知道,要是把陆瑾溪扔在一边不管,任由她这么干看着,待会儿这屋子里的醋味就要熏死人了。 他伸手,一把将陆瑾溪拉进怀里。 陆瑾溪轻呼一声,身体被他拉得靠过来,侧身贴着他。齐晏平两手并用,左手从她腋下伸过去,掌心直接覆上她胸前那团隔着薄纱的柔软,五指张开,整个握住。薄纱的网格摩擦着掌心,能清楚感觉到底下乳房的温热和弹性。他轻轻揉捏着,指腹隔着纱网按压那挺立的乳尖。 右手则往下探,顺着她腰侧滑下去,滑过大腿外侧,最后探到她双腿之间。手指隔着那层浅蓝色的薄纱亵裤,贴上了她阴部的轮廓。布料已经很薄了,加上那里已经有些湿润,指尖能清楚感觉到蚌肉微微隆起的形状,还有透过纱网传来的热度。他手指动了动,轻轻按在那道缝隙的位置,指腹能感觉到纱网下皮肤的柔软,还有微微的湿润感。 翟心蕊见陆瑾溪凑得那么近,眼睛亮亮的像真想学,就把含在嘴里的紫红龟头慢慢吐出来。嘴唇离开时带出一丝晶亮的唾液,拉成细细的丝,在月光下闪了闪。她伸出舌头,从肉棒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往上舔,像在慢慢舔一根糖葫芦上的糖浆一样,每一下都放得很慢,让陆瑾溪能看清楚。 舌面先贴着棒身下面的青筋滑上去,温热的舌头带着湿润的触感,把刚才沾上的唾液和透明液体一起抹开。舔到中间时,她舌尖轻轻卷了一下,把鼓起的血管位置多舔了两下。继续往上,舌头绕过冠状沟那道浅浅的沟,慢慢舔过整个龟头表面,舌尖在光滑的顶端打转,把精窍周围渗出的透明液体舔得干干净净。 然后她伸手托住下面那两颗睾丸,手掌温热地包裹着,轻轻捏了捏。手指软软的,每捏一下,那两颗东西就在她掌心微微滚动,肉棒前端就又多渗出一些透明的液体,顺着棒身往下流。她就这样一边舔一边捏,动作慢悠悠的,口腔里偶尔发出轻微的“啧啧”水声。 齐晏平站在那里,下身传来的感觉越来越明显。陆瑾溪凑近看着的视线让他有点热,但更多的是翟心蕊舌头和手带来的触感。舌头湿热柔软,一下一下舔得又仔细又温柔,手掌捏着睾丸的力道不重,却让快感一点点堆积。他手上的动作不由得慢了下来,左手在陆瑾溪胸前揉捏的节奏变缓,右手探在她亵裤下的手指也只是轻轻按着那处湿润的花径入口,没有继续往里动。呼吸开始加重,胸口起伏得明显了一些。 翟心蕊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舌头舔得更慢了些。她张开嘴,再次把肉棒含进去。这次不像刚才只含龟头,而是慢慢往下,把整根肉棒含得更深,直到嘴唇几乎碰到根部附近的皮肤。口腔里的软肉紧紧包裹住棒身,舌头在下面垫着,轻轻卷动,刺激着整根肉棒从根到龟头的每一寸。 她开始慢慢退出来,嘴唇紧紧抿着棒身,舌头一路刮过青筋和冠状沟。退到只剩龟头在嘴里时,又慢慢含回去。吞吐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次都深,每一次都让口腔的湿热和舌头的柔软完全贴合肉棒。 齐晏平被这感觉弄得腰一下子软了,像被一股电流从下身直冲上来。他手里的动作完全停了下来,左手还搭在陆瑾溪胸前的薄纱上,掌心能感觉到她乳尖隔着纱网硬硬的触感,右手手指停在陆瑾溪花径入口处,能摸到那里温热的蜜液已经沾湿了指尖,但他整个人都被下身的快感占据了,脑子里暂时什么都顾不上。 翟心蕊的吞吐渐渐快了一些,脑袋前后移动的幅度变大,嘴唇每次含到根部时,喉咙那里会轻轻收缩,裹得龟头更紧。口腔里的唾液越来越多,顺着棒身流下来,把两颗睾丸也弄得湿湿的。 “不行……不行了……”齐晏平从喉咙里挤出一句。 他一只手按在翟心蕊的头顶,手指插进她发丝里,轻轻扶着。腰往前挺了挺,让肉棒更深地插进她嘴里,直直顶向喉咙深处。 翟心蕊喉咙动了动,顺从地含得更紧。下一刻,齐晏平身体颤了一下,白浊从精窍里喷射出来,直接灌进她喉咙里。精液又浓又多,一股接一股,带着热气,把她口腔深处都填满了。有些没来得及吞咽的,顺着嘴角溢出来一点,挂在下巴上,亮晶晶的。 陆瑾溪还在旁边看着,眼睛眨了眨,手指抓了抓齐晏平的胳膊。齐晏平射完后,喘了几口气,手慢慢从翟心蕊头顶滑下来,轻轻抚了抚她的脸颊,声音低低的:“心蕊……辛苦了……” 他另一只手还搭在陆瑾溪身上,手指轻轻动了一下,在她胸前的薄纱上按了按乳尖,又往下,在花径入口那里轻轻揉了揉湿润的地方,像在安抚她刚才被冷落了一会儿。 翟心蕊的手指轻轻抹过嘴角,指腹蹭到一点黏稠的白浊精液。那精液还带着体温,在指尖拉出细细的银丝。她看着指尖上那点乳白色的液体,睫毛颤了颤,然后张开嘴,将指尖含进去,舌头卷过,把上面的精液舔干净。接着她喉咙动了动,咕咚一声,把嘴里剩下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能清楚看见她脖颈处喉结的滚动,还有吞咽时下巴微微仰起的弧度。咽完后,她缓缓舒了一口气,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脸颊上还泛着情事后的潮红。 齐晏平弯下腰,双手捧起她的脸。掌心贴着她温热的脸颊,拇指在她唇角轻轻摩挲,抹掉最后一点湿润的痕迹。然后他低下头,吻了下去。 嘴唇刚碰到,翟心蕊就猛地偏开头,双手抵在他胸膛上,想要推开他。“别……别……”她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羞窘,“还有味……脏……” 齐晏平没理会她的推拒,手臂环住她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他重新吻上去,这次更坚定,嘴唇完全封住她的。舌头撬开她还在轻颤的齿关,滑进温热湿润的口腔里。他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动,舔过她上颚敏感的软肉,卷住她想要躲闪的舌尖,交换着彼此唾液里混合的精液味道。翟心蕊起初还轻轻挣扎,手抵着他胸口推了推,但很快身体就软了下来,任由他的舌头在自己口腔里肆虐,掠夺每一寸空间。 过了好一会儿,齐晏平才慢慢退开。两人的嘴唇分开时,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在月光下闪着光。他额头抵着她的,呼吸还有些重,“你都不嫌我,我又何必嫌你?” 说完,不等她回应,他又吻了上去。 这次翟心蕊不再挣扎了。她闭上眼睛,手从推拒变成轻轻抓着他的肩膀,任由他的舌头在自己口腔里继续搅动,温顺地回应着,舌尖偶尔怯生生地碰碰他的。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混着两人有些乱的呼吸声。 陆瑾溪在旁边看着,瞥了齐晏平一眼,嘴角撇了撇。她弯下腰,凑到齐晏平还半硬着的肉棒前,仔细看了看上面残留的痕迹。龟头上还有些白浊的精液和亮晶晶的唾液混在一起,顺着棒身往下滑了一点。 她学着刚才翟心蕊的动作,伸出舌头,舌尖先是轻轻点在龟头顶端的精窍上,那里还在微微渗出透明液体。然后她沿着冠状沟那道浅沟慢慢舔了一圈,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舔掉。舌头很软,动作有些生涩,但很认真。舔完龟头,她又顺着棒身往下舔,把上面沾着的混合液体都清理干净,偶尔吞咽一下,喉咙轻轻滚动。 清理完后,她抬起头,伸手在齐晏平大腿内侧用力掐了一下。 “嘶——”齐晏平吃痛,和翟心蕊的吻这才分开。 陆瑾溪把翟心蕊拉到一旁,两人凑得很近,额头几乎贴在一起。她压低声音,在翟心蕊耳边说了几句话,声音细如蚊蝇,齐晏平听不清具体内容。翟心蕊也贴着陆瑾溪的耳朵说了几句,说完以后,陆瑾溪的脸也红了起来,从脸颊红到耳根,眼神有些飘忽。 然后陆瑾溪牵着翟心蕊的手,两人一起走向床边。陆瑾溪先躺下去,后背陷进柔软的被褥里,腿微微分开。翟心蕊跟着爬上去,趴在她身上,两人胸口贴着胸口,腿交叠在一起。翟心蕊的臀部向上抬起,和陆瑾溪并排的四瓣娇臀就这样完全暴露在齐晏平眼前。 陆瑾溪的臀形饱满圆润,皮肤白皙,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翟心蕊的臀稍微小巧些,但同样挺翘,两瓣臀肉紧紧并拢,中间的臀缝深深陷进去。四瓣雪臀就这样并排对着齐晏平,臀缝间能隐约看见底下阴部的轮廓,若隐若现,比直接裸露更加诱人。 这画面之香艳,让齐晏平那半软的胯下之物一瞬间充血挺立,直直地竖起来。 他走到床边,双手分别放在两人的臀上。掌心贴上温热的皮肤,能清楚感觉到臀肉的弹性和柔软。他轻轻揉捏着,手指陷进软肉里,又弹回来。两人的体香混在一起,此刻混合成一种让人心痒的气息。 他的右手往下探,手指滑过陆瑾溪的臀缝,探到她双腿之间。指尖碰到那处紧闭的花径入口,那里还有些紧致,没有完全湿润。于是他不用力往里顶,只是用指腹在入口附近来回轻刮,绕着细缝边缘画圈,偶尔用指尖轻轻拨开两片嫩肉,摩擦那个敏感的小肉核。 左手则探向翟心蕊的花径。刚碰到就感觉到一片湿润,那里的蜜液已经很多了,入口温热湿滑。他的食指没有阻碍地滑了进去,整根手指没入紧致的花径里。内壁的褶皱立刻缠绕上来,紧紧吸吮着手指,每一道皱褶都清晰可感。 陆瑾溪这边在他的轻刮下也渐入佳境。花径入口渐渐放松,蜜液开始渗出来,把齐晏平的指腹弄得湿漉漉的。他的手指慢慢往里探了一点,指节顶开紧致的入口,在花径前半段轻轻摩擦着中间的软肉。蜜液顺着他手指和蜜穴的间隙流出来许多,把两人腿间的皮肤都弄得一片湿亮。 翟心蕊的喘息声渐渐变大,趴在她身上的身体微微颤抖,臀部不自觉地跟着齐晏平手指抽动的节奏轻轻晃动。“嗯……哈啊……”她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一声接一声,越来越软媚。 齐晏平两手加快速度。右手在陆瑾溪花径里加快摩擦,手指弯曲,指腹用力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左手在翟心蕊花径里快速抽送,每次插入都直抵深处,指根撞在蚌肉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两人几乎同时到达顶点。陆瑾溪腰猛地向上挺起,翟心蕊身体剧烈颤抖,两股温热的蜜液从她们花径深处喷涌而出,溅在齐晏平还在动作的手指上,也溅了一些在他小腹和大腿上。 她们俩还在喘气,胸脯随着呼吸起伏,皮肤上泛着高潮后的粉色光泽,蜜液在腿间湿漉漉地发亮。可齐晏平已经等不及了,胯下那根肉棒胀痛得厉害。 他右手握住棒身根部,左手轻轻分开陆瑾溪还微微颤抖的腿。那处蜜穴因为刚才的高潮而一开一合,两片粉嫩的蚌肉湿润地张合着,露出里面深色的、湿润的花径入口,透明的蜜液正从里面缓缓渗出。齐晏平扶着肉棒,将那个硕大的龟头对准那道缝隙,慢慢往前推。 龟头顶端刚碰到入口,就被温热的蜜液包裹了。他腰部缓缓用力,龟头挤开两片柔软的蚌肉,滑进了湿润紧致的花径里。能清楚感觉到入口的肌肉收缩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接纳着他的进入。 “别……刚刚才……嗯——”陆瑾溪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声音里带着满足,又有点承受不住的轻颤。她的身体绷紧了一瞬,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趴在自己身上的翟心蕊的肩膀。 齐晏平没有一口气顶到最深处的花心。他在那略低一些的位置停了下来,龟头顶到了一个特别柔软、特别敏感的区域,那里的褶皱格外密集,内壁的软肉温湿绵软。他的嘴角带起一丝浅笑,眼睛看着陆瑾溪泛红的脸。 然后他开始对着那块软肉来回顶弄。 腰部轻轻向前送,让龟头深深陷入那片软肉里,然后慢慢退出一点,再重新顶进去。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摩擦过那个敏感点,不深不浅,就在那个位置来回研磨。 “呀——啊!”陆瑾溪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那一时的刺激太强了,她感觉整个花径瞬间缠紧,内壁的褶皱同时吸吮着插在里面的肉棒,收缩的力道大得让齐晏平都闷哼了一声。她紧紧抓着翟心蕊,手指陷进对方肩膀的皮肤里,身子控制不住地发抖,腿也绷直了,脚趾紧紧蜷缩。 齐晏平也没放过翟心蕊。 他左手伸下去,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翟心蕊花穴前那粒已经硬挺的小豆。指腹揉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力道很轻,但节奏很快,像在拨弄什么精巧的机关。右手则放在她小巧的臀部上,掌心整个覆住一边臀瓣,慢慢揉捏着。那臀肉又软又有弹性,在他手里变换着形状。 “嗯……哈啊……”翟心蕊被弄得浑身酥痒,喉咙里溢出细细的呻吟。她趴在陆瑾溪身上,身体不自觉地扭动起来,用自己的下身一下一下摩擦着陆瑾溪的下身。两人的阴部贴在一起,湿漉漉的皮肤互相蹭着。 两只美穴就这样相互剐蹭着。陆瑾溪的花径因为抽插而微微张开,翟心蕊的蚌肉则因为爱抚而湿润翻开,两处娇嫩的部位摩擦时发出细微的“咕滋“水声。混合的蜜液从两人腿间滴落,正好滴在齐晏平正在陆瑾溪花径里抽插的肉棒上。 那些温热的液体顺着棒身流下去,让进出变得更加顺畅。齐晏平能感觉到每次抽插时带出的蜜液更多了,花径里越来越湿滑,紧致中带着润滑的快感。 “那里……太敏感了……呀……呀——”陆瑾溪眼角流了几滴清泪,泪珠顺着太阳穴滑进鬓角的银发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又明显是愉悦的,身体诚实地面向更多刺激。 齐晏平听了,腰部用力,再向里深深一进。 这次他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龟头重重撞在那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子宫颈口上,发出轻微的“噗“的一声闷响。他双手扶着翟心蕊的嫩臀,以此为支点,胯部开始有节奏地撞击陆瑾溪的肉臀。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规律地响起,混着湿润的水声。陆瑾溪的臀肉被他撞得微微颤动,皮肤泛着情欲的粉色。 齐晏平双手移到翟心蕊臀部两侧,手指张开,握住两瓣臀肉,然后轻轻向外掰开。这个动作让她的臀缝完全暴露,中间的私处一览无余。 翟心蕊配合地提起腰,臀部向上抬了抬,让那处娇臀离齐晏平更近些。随着她的动作,两片粉色的蚌肉跟着打开,露出里面被黑色芳草覆盖的蜜穴入口。浅处的褶皱看得一清二楚,粉嫩的内壁湿润发亮,层层叠叠的嫩肉微微收缩着,蜜液正从深处慢慢渗出来。 齐晏平用右手拇指蹭了蹭她那两片柔软的蚌肉。指腹从小豆下方开始,顺着缝隙往下,轻轻刮过整个花穴的外面,动作很轻,很慢。 “啊……”翟心蕊轻哼一声。 一股温热的蜜液随之从她花径深处涌出,顺着他的拇指流下来,滴在陆瑾溪的腿间。 陆瑾溪的腰随着齐晏平的抽插轻轻摆动,本能地配合着他的节奏。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胸脯起伏得厉害。 齐晏平把双手挪到下面,左手继续揉捏翟心蕊的臀,右手则探到陆瑾溪腿间,弄了弄她那两片薄薄的蚌肉。手指轻轻分开蚌肉,露出里面更深的粉色,然后用指尖在那颗小肉核周围画圈。 接着他双手一起抓住陆瑾溪的肉臀,手指深深陷进软肉里。腰部开始加快速度冲击,抽插的节奏猛然变快。 “要,要不行了”陆瑾溪被多重的刺激弄得浑身酥麻。花径里被肉棒快速摩擦,小豆被指尖撩拨,臀部被用力抓着,这些感觉叠加在一起,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甚至都忘记摆腰配合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齐晏平感觉到她花径开始规律地收缩,知道她快到顶点了。他腰部最后一次用力前挺,龟头深深顶住花心,紧紧抵着那个柔软的宫颈口。 然后精关松开,浓浓的白浊灌入,逐渐填满整个空间,有些白浊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混着蜜液流了出来。 齐晏平没有一刻停留。 肉棒刚从陆瑾溪花径里抽出来,棒身上还沾满了混合的蜜液和残留的白浊精液,在月光下湿漉漉地发亮,龟头紫红挺立,完全没有软下来的迹象。他腰部一挺,将那个还硬邦邦的阳根对准了趴在上方的翟心蕊的娇穴。 龟头抵上她湿滑的入口时,能感觉到那里已经非常湿润了,两片蚌肉柔软地张开着,露出里面深色的、温热的花径。 然后他腰部用力,猛地插了进去。 “呀——!”翟心蕊被这突如其来的插入吓了一跳,身体猛地绷紧,肩膀耸起,喉咙里溢出短促的惊叫。那根粗硬的肉棒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挤开了她湿滑的蚌肉,整根没入温热紧致的花径深处,龟头直直顶到了花心。 躺在下面的陆瑾溪还在回味刚才的快感,身体微微颤抖着,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腿间湿漉漉一片,精液正从她花径里缓缓往外流。她睁开眼睛,看着上方两人交合的部位,嘴角带着满足的浅笑。 翟心蕊双手撑在陆瑾溪两侧的被褥上,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布料里。她开始不停地向后挺腰,臀部有节奏地摆动,主动配合着齐晏平的抽插。每一次向后挺,都让齐晏平的肉棒进得更深,龟头精准地撞在花心那个柔软的点上。 “嗯……哈啊……”她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齐晏平从背后抱住翟心蕊,胸膛贴着她光滑的背,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他低下头,嘴唇凑到她耳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耳根。舌尖滑过耳廓柔软的轮廓,在耳后那块细嫩的皮肤上停留,温热的呼吸喷进她耳朵里。 “心蕊,”他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喘息,“我想试试你要是用上合欢宗的功法会是什么感觉。” 翟心蕊身体微微颤了颤,耳朵被他舔得发痒。她偏过头,脸颊泛红,娇声答道:“你不一定受得住的。”说这话时,她腰部还在继续向后挺,让肉棒在她花径里深深浅浅地抽送,臀肉撞在齐晏平的小腹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齐晏平笑了,他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说道:“相,信,我。” 这三下顶得又重又深,翟心蕊手差点没撑住,胳膊一软,身体向下沉了沉,险些直接倒在陆瑾溪身上。她赶紧重新用力撑住,手指抓得更紧,呼吸乱成一团。 “那……“她喘了口气,声音软软的,“我来了。” 话音刚落,齐晏平就感觉到插在她花径里的肉棒被一股奇妙的力道包裹了。 那些原本只是被动缠绕的褶皱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开始有节奏地蠕动。内壁的软肉一圈圈收紧,紧紧箍住棒身,力道均匀而持续,像无数只柔软的小手在同时按摩。然后缓缓松开,给下一次抽插让出空间。收紧、松开、收紧、松开……循环往复,每一次收缩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肉棒上最敏感的区域。 更奇妙的是花心。 那个深处的宫颈口像是有意识一般,主动吸住了龟头的前端。宫颈口吸住龟头,轻轻往里拉,然后放开。再吸住,再拉,再放开。那种被深处主动吞吮的感觉让齐晏平倒吸一口气,腰都麻了半截。 翟心蕊的娇媚喘息声完全没停下来过。她一边用功法控制着花径的收缩,一边还不停地用声音引导着他:“快些……再快些……给我……给我……” 声音又软又媚,带着点催促,又带着点诱惑。 哪里有男人能受得了这个诱惑? 齐晏平眼睛都红了。他腰部开始几近疯狂地抽插,每一次插入都用力顶到最深,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然后再狠狠插回去。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密集得像雨点。 蜜液也是越插越多。每次肉棒抽出时,都带出大股温热的蜜液,顺着棒身流下来,把两人腿间弄得一片湿滑。那些液体好像根本流不完似的,随着激烈的抽插不断从她花径深处涌出。 “嗯——好棒……”翟心蕊仰起头,脖子绷出优美的线条,声音酥像化开的蜜糖,“再来……再来嘛~” 她扭过头,眼睛水汪汪地看着齐晏平,嘴唇微微张开:“抱我……抱我~” 齐晏平顺从地松开放在她腰上的手。他双手向下探,从她大腿下方穿过,手臂发力,稳稳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翟心蕊轻呼一声,身体悬空,重量全落在齐晏平手上。她腿自然地分开,环在他腰侧,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这个姿势让两人结合得更深,齐晏平能感觉到肉棒以更垂直的角度插在她花径里,龟头几乎要顶穿花心。 他就这么抬着她,继续激烈地冲刺。腰部用力上挺,让她身体随着每次顶撞上下晃动。 “啊……哈啊……”翟心蕊被顶得声音都碎了。 股股蜜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间喷出来。每次齐晏平深深顶入时,那些温热的液体就被挤得从边缘溅出,落在两人小腹上,亮晶晶的一片。 “哦哦……就是这样……”翟心蕊喘着气,眼睛半闭着,脸上全是情动的潮红,“对~再深些……” 她花径内收缩得越来越紧,那些活过来的褶皱蠕动得更快了,花心的吮吸也变得更用力。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包裹着肉棒,从根到龟头每一寸都被按摩、吮吸着。 齐晏平感觉到精关难守,快感积累到了顶峰。他喉咙里低吼一声,腰部最后一次全力向前挺。 猛顶到底。龟头深深陷进花心最深处,紧紧抵着那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子宫颈口。同时他手臂用力,将悬空的翟心蕊重重按下来,让她身体完全沉在自己身上,让结合达到最深。 然后精关松开。浓稠的白浊精液从精窍里喷射而出,直直灌进她花心深处。这次的量丝毫不比刚才的少,带着他的体温,一股接一股地冲击着那个最敏感的点,填满了子宫的每一寸空间。 翟心蕊身体剧烈颤抖,花径痉挛般绞紧,喉咙里发出长长的呻吟。 齐晏平的脑袋从刚才那场激烈的幻术中慢慢冷静下来,他感觉有一团东西自翟心蕊的身体里传到自己的丹田处。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渐渐平稳,心跳不再那么狂乱,身体也从那种近乎疯狂的冲刺状态中放松。 他挺了挺胸,嘴角扬起一个自信的弧度,低头对还趴着的翟心蕊说:“你看,我这不是轻轻松松就……” 话说到一半,他愣住了。 眼睛瞪大,嘴巴微微张开,表情凝固在脸上。 因为翟心蕊根本就没变过位置。 她一直趴在床上,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双手撑在陆瑾溪两侧的被褥上,臀部微微翘起,腿分开跪着。根本没有被抱起来,根本没有悬空,根本没有那个激烈冲刺的姿势。她就那样原封不动地趴着,身体甚至没有移动过的痕迹。 此刻她正捂着嘴,肩膀因为忍笑而轻轻颤抖。手指捂住大半张脸,但眼睛弯成了月牙形,里面满是促狭的笑意。躺在下面的陆瑾溪也一样,她侧着脸看着齐晏平,嘴角咧开,已经快憋不住笑出声来。 “噗……哈哈哈……”陆瑾溪先笑出了声。 翟心蕊也松开了捂嘴的手,也跟着笑起来。 齐晏平的脸“唰”地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泛起粉色。他能感觉到皮肤在发烫,耳根热得厉害。他赶紧别过脸,抬起手放在嘴边,轻咳了一声。那咳嗽声有点刻意,明显是为了掩饰尴尬。 “咳……那个……”他眼睛看着床尾的雕花,声音有点不自然,“合欢宗的法术还是很精妙的嘛。” 翟心蕊笑得更欢了。她慢慢挪开身子,从趴着的姿势变成坐起来。膝盖从陆瑾溪身体两侧移开,腿伸直,然后转过身,坐在床沿。 月光照在她身上,能清楚看见她双腿之间的状态,那两瓣粉色的蚌肉因为刚才的交合而有些红肿,阴唇微微外翻,边缘泛着情事后的深粉色。从花径深处,白浊正一点一点地滴下来,黏稠的乳白色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下滑,在膝盖上方留下亮晶晶的痕迹。有些滴在了床单上,浸出几个深色的圆点。 她从床上下来,脚踩在地板上,站稳后转身面对还坐在床上的齐晏平。她没急着穿衣服,就这样赤裸着走到他面前,然后弯下腰,双手轻轻搭在他肩膀上。 “如果你修为再高一些,或者稍微防备一下”,她声音温柔,眼睛看着他,里面没有嘲笑,只有安慰,“刚才的媚术和幻术就没什么作用了。” 说完,她凑得更近,嘴唇贴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廓上,声音压得很低:“刚才你很厉害的。” 这句话说完,她还轻轻在他耳垂上啄了一下,柔软的嘴唇碰了碰他的耳垂。 然后翟心蕊蹲下身,张开嘴,把显得有些失落的肉棒舔干净。清理干净后,她站起身,手指在他的丹田处轻点,一道淡粉色的微光亮起,跟着她手指的指引,流向他的头顶,齐晏平顿时感觉神清气爽。 “瑾溪说你的魂魄残缺,这双修的功法能滋养你的魂魄,瑾溪的修为和你差了太多,她的阴元容易伤到你,等你体质再强上一些应该就能吸收她的阴元了。”说完,翟心蕊牵着他的手,两人向床上倒去。 三人就这样并排躺下了。床确实稍微挤了些,陆瑾溪在最里面,贴着墙;齐晏平在中间;翟心蕊在最外面,半个身子几乎要悬空。他们侧着身,肩膀挨着肩膀,腿交错在一起。齐晏平能感觉到左边陆瑾溪温热的背贴着自己手臂,右边翟心蕊柔软的乳房压着自己肋侧。床铺被三个人的重量压得微微下陷,被子只能盖到胸口,但谁也没在意这个。 陆瑾溪还在笑着。她转过头,看着齐晏平,眼睛亮晶晶的。 “师兄,”她声音里满是笑意,“你刚才那副样子,一脸自信地说‘轻轻松松’,然后低头的个表情,”她顿了顿,笑得更欢了:“我能看一辈子!” 齐晏平脸又红了。他伸出手,在被子下面准确找到陆瑾溪的臀部,五指张开,狠狠捏了一把。掌心陷进那团饱满的软肉里,力道不轻,捏得臀肉在他手里变形。“不许!”他板起脸,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翘,“你要这样的话,我就教训教训你,以正夫纲!” 陆瑾溪“哎哟”一声,身体被他捏得往前缩了缩,但笑声根本没停。 “好大的威风啊——”她拖长声音,语气夸张,眼睛眯成两条缝,“师妹我好害怕啊——”但嘴里没有半点害怕的意思,她刚说完就大笑起来,肩膀笑得直抖,连带着整张床都跟着微微晃动。 翟心蕊也笑了,她侧过身,手臂环住齐晏平的腰,脸贴在他肩膀上,身体因为笑而轻轻颤动。 齐晏平被两人笑得没脾气,干脆也笑了。他左手揽住陆瑾溪,右手抱住翟心蕊,把两人都往怀里带了带。三个人就这样挤在一张不算大的床上,身体贴在一起,笑声在房间里回荡。 陆瑾溪伸手去挠齐晏平的腰侧,他躲了一下,反过来去抓她的手。翟心蕊也加入,手指轻轻戳他肋下怕痒的地方。三人你推我搡,被子被踢得乱七八糟,床发出“嘎吱嘎吱”的轻响。笑声一阵接一阵,有时候是陆瑾溪清脆的大笑,有时候是翟心蕊压抑的轻笑,有时候是齐晏平无奈的苦笑。 打闹持续了好一阵子。有时候安静几瞬,然后谁又说句什么,又引爆新一轮的笑声。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三人赤裸的身体上投下柔和的光影,皮肤挨着皮肤,温度互相传递。 直到半夜,笑声才渐渐小下去。 陆瑾溪先累了,她打了个哈欠,身体放松下来,脑袋靠在齐晏平肩膀上,眼睛慢慢闭上。翟心蕊也安静了,她调整了下姿势,让躺得更舒服些,呼吸变得均匀。齐晏平左右看了看,手臂轻轻环着两人,也闭上了眼睛。 第四十三章 “自高祖皇帝开国以来,大周国祚两万三千四十三年。历代皇帝恪守本心,勤政爱民。朕高存良,在此叩拜列祖列宗,为大周求万世之太平。” 高存良立于高台之上,头戴十二旒冠冕,身穿玄色龙袍,胸口处用金线绣着五爪金龙,张牙舞爪,栩栩如生。他的声音在法术的加持下传遍了整座太庙,一字一句,沉稳有力,尽显帝王霸气。 台下文武百官齐齐低头,无人敢直视天颜。 荀毅站在文官队伍中,一身青色官服,胸前绣着鹭鸶,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他虽已高中状元,但授官未久,品阶尚低,只能站在队伍靠后的位置。隔着几排人影,他隐约能看见武官队伍里有一个红色的身影,上绣豹子,身姿挺拔,在一众武官中也是格外扎眼。 他微微抬眼,飞快地扫了一下。 那女子生得极美,眼似柳叶,身形高挑,眼角有一颗泪痣,但同时身上也有股英气,目不斜视,让人看着有些发怵。展炑,神机门少门主,六扇门金刀捕头之一。 荀毅收回目光,不再看她。 高存良向列祖列宗的牌位奉上五谷及牲畜,拱手作揖,深深拜了三拜。台下百官随之跪地,行三叩首大礼,额头触地,衣袍窸窣作响。 礼毕,身边的老太监扯着嗓子喊道:“祭祖仪式结束,请百官随陛下到宫中享宴——” 声音拖得长长的,在太庙上空回荡。 宴席设在宫中大殿,殿内张灯结彩,丝竹之声不绝于耳。高存良坐在主位,面前的长案上摆满了各色佳肴。百官依次入座,一一上前敬酒。 因百官之中不全是修士,菜品美酒皆是凡物,但仍在御厨的精心料理下别有一番风味。清蒸鲈鱼、红烧蹄髈、八宝鸭、芙蓉蟹斗……一道道佳肴端上来,色香味俱全,让人食指大动。 殿中央,舞姬身着薄纱裙,举手投足间尽显风情。水袖轻扬,腰肢款摆,随着丝竹之声翩翩起舞,引得不少官员频频侧目。 荀毅坐在自己的席位上,浅斟慢饮,目光偶尔扫过殿中的舞姬,更多时候则是低头看着杯中的酒液,不知在想什么。 席间,一个年过四十、蓄有胡须的男人和高存良对上了眼色。那男人身穿红袍,上绣孔雀。他不动声色地放下酒杯,起身离席。不多时,高存良也借着更衣的由头,离开了大殿。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偏殿。 殿内无人,烛火静静地燃着,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 那红袍男人对着高存良拱手行了一个大礼,腰弯得很深:“微臣荀知千,拜见陛下。” “你侄子的结案陈词,你看过了没?”高存良从戒中取出一卷文书,随手扔了过去。文书在空中展开,落在地上,滚了几滚,停在荀知千脚边。 荀知千弯腰捡起,捧在手中,快速扫了一遍。他的脸色没有变,但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瞬。 “陛下,”他抬起头,斟酌着措辞,“荀毅他年少不知事,此案牵扯过多,一时考虑不周全,还请陛下恕罪。” 高存良没有立刻说话。他走到窗边,背对着荀知千,负手而立。窗外是御花园的景致,假山流水,花木扶疏,可他的目光却落在很远的地方,像是透过那些花木在看别的东西。 “这常明远管理律阳以来,先后向朕参了景王和幽王举荐的人,说他们欲向他行贿。把景王和幽王的人从他身边全给摘出去了。” 他转过身,看着荀知千。 “他倒是挺清高嘛。” 荀知千低着头,不敢接话。 高存良收回目光,走回案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你这侄子破案挺快,可惜办事太急躁。”他放下茶杯,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正好让他跟着冯庆元待一段时间。不要让他步了你那大哥的后尘。” 荀知千心里一凛。冯庆元,当朝大学士,当年考中探花进了翰林院,为人圆滑,在翰林院里混得风生水起。让他跟着冯庆元,既是磨砺,也是敲打,太聪明的人,容易走错路。 “是。”他深深叩首,“微臣一定会提醒他的,让他跟着冯大学士好好领悟为官之道。” “退下吧。”高存良摆了摆手。 荀知千告退,退出偏殿,直起身,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走在回廊上,脚步沉稳,心里却翻涌不止。 这个侄子,头脑灵光,却太过年轻气盛,和自己大哥当年一模一样。不知是福是祸,像他们这样不修仙术的世家,要想在朝堂上立足,讨好皇家是必修的课程,一步走错就是万丈深渊。那些仙门中人,明面上愿意叫他一声荀尚书,背地里很难说会管他这样的文臣叫什么,毕竟就是那些太监,不少也是有修为的。 他摇了摇头,加快了脚步。 午后,高存良带着皇子们去了宫外的密林里春狩。禁军随行,百官簇拥,旌旗猎猎,马蹄声碎,惊起林中的飞鸟。 御花园里,也是一片岁月静好。 贾贵妃、皇后以及一众妃嫔正坐在凉亭里喝茶看戏。戏台上咿咿呀呀地唱着,台下茶香袅袅,笑语盈盈。忽然,皇后的手顿住了,嫔妃们的笑声也戛然而止,连戏台上的戏子都定格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是被什么东西冻住了。 贾贵妃面前的茶水忽然洒了出来。茶水在桌面上自行游走,化作几行小字。 她盯着那几行字,面色不变,只是瞳孔微微收缩了一瞬。片刻后,茶水化作几缕水雾,袅袅升起,消失在空气中。 水雾散尽的那一刻,周围的一切才又活动起来。皇后继续端起茶杯,嫔妃们继续掩嘴轻笑,戏台上的戏子继续咿咿呀呀地唱着,仿佛刚才那一瞬的停滞从未发生过。 没有人注意到任何异常。 看完戏后,贾贵妃回到自己的寝殿,遣退了所有宫女。殿门关上,光线暗了下来,她独自站在空荡荡的大殿里,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跪了下去,“小女贾兰笙参见大人。有失远迎,还望大人恕罪。” 黑暗的角落里,一团黑影缓缓凝聚,化作人形。那人形看不清面目,只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发亮。 黑影扔出一包东西,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些虚礼就免了。这东西找机会给皇后服下。再配合上我的阵法,以后你就是这后宫里真正的皇后。” 贾贵妃低着头,不敢抬起。 “高存良身心连着龙脉,贸然动手太危险。先把皇后拿下,之后再有安排,我会来找你。” 话音落下,黑影渐渐散去,化作一缕缕黑烟,消失在空气中。 殿内重归寂静。贾贵妃跪在原地,一动不动,过了很久,才慢慢伸出手,将那包东西拾起,紧紧攥在手里。 —— 静溪院。齐晏平、陆瑾溪、翟心蕊三人早早便起了。齐晏平从戒中取出那支莲花簪子,握在手中,看着翟心蕊散开的长发。他站在她身后,动作有些笨拙地帮她将头发盘起,一缕一缕地拢好,最后将簪子斜斜地插进去,固定住。 “等等,”他退后一步,看了看,又上前调整了一下角度,“现在好了。” 翟心蕊抬手摸了摸发髻,指尖触到那支簪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陆瑾溪站在旁边,抱着胸,看着两人,目光平静,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齐晏平感觉到身后的视线有些烫人,转过身,扶着陆瑾溪坐下,也是慢慢地帮她将头发盘好,戴上那支梅花簪子。 陆瑾溪对着镜子看了看,伸手轻轻拨了拨簪子,没有说什么。 “这就要回去了?”齐晏平有些不舍。 翟心蕊点了点头,伸手抱住他,将脸贴在他胸口,听了一会儿他的心跳。然后松开,转身又抱了抱陆瑾溪。陆瑾溪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路上小心。”陆瑾溪说。 主屋的门被推开,晨雾涌进来,带着梅花的冷香。翟心蕊“嗯”了一声,退后一步,看了看两人,笑了笑,然后转身踏着晨雾,朝山下走去。 她的身影渐渐模糊,融进白茫茫的雾气里,看不见了。 陆瑾溪带着齐晏平去了薛星冉的院子。 薛星冉的院子在静溪院东边,隔着一片竹林,不远不近。院中布置简朴,没有花木,只有几块嶙峋的假石散落在青砖地上,倒像是练剑的场所。此刻她正坐在石凳上,膝上横着一柄长剑,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拂过剑身,听见脚步声,才抬起头来。 陆瑾溪没有绕弯子,直接把来意说了,想请薛星冉帮齐晏平锻体。 薛星冉听完,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浅笑。那笑容算不上友善,更像是猎人看见猎物自己送上门时的愉悦。 “可以。”她放下长剑,端起石桌上的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不过我有三个条件。” 陆瑾溪神色不变,等着她往下说。 “第一,期间你不能来插手,最好干脆别过来。”薛星冉竖起一根手指,“第二,这家伙回去以后要是向你倒苦水,你不能来找我的麻烦。”又竖起一根,“第三,在这期间,我说什么,他的嘴里都不能蹦一个‘不’字。” 她放下茶杯,看着陆瑾溪。 “怎么样?” “一言为定。”陆瑾溪二话没说就答应了,“那就拜托薛姐姐了。” 齐晏平站在旁边,听着这两人三言两语就把自己的命运定了下来,忍不住扭头看向陆瑾溪:“我的意见呢?” 陆瑾溪转过身,拍了拍他的背,“师兄好好听话就行了,别的不要多想。”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院门在身后合上,发出轻轻的“咔嗒”一声。 齐晏平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心里忽然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 身后传来一声轻响,乌木剑匣被薛星冉从戒中取出,立在青砖地上。匣身漆黑如墨,上面刻着繁复的纹路,隐隐有青光流转。两侧的机关同时弹开,剑匣像两扇门一样向两边翻开,十三道青光从匣中飞出,悬在半空,剑尖齐刷刷地指向齐晏平的方向。 薛星冉坐在石凳上,手里端着那杯茶,姿态悠闲得像是在赏花。她抬眼看了看齐晏平,见他愣在原地,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愣着干嘛?自己找个宽敞的地方,离花花草草什么的远些。” 齐晏平回过神来,连忙扫视四周。院子的东北角有一片空地,没有假石,离院墙也有些距离。他快步走过去,站定,又低头确认了一下脚下没有踩到什么不该踩的东西。 “好了?”薛星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齐晏平刚转过头, 三道青色的剑气已经直奔他而来。 他甚至来不及看清剑气的轨迹,只觉得眼前青光一闪,胸口、腹部、左肩同时一凉。剑气穿过他的身体,没有留下伤口,没有流血,却在穿过的瞬间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剑意,渗入他的皮肉、筋膜、骨骼。 疼痛在他的身体里炸开,像是有什么东西直接把他的皮肤一层一层地撕开,又像是有一条条蛇在他的皮肉里穿行。齐晏平的身体猛地蜷缩起来,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咬紧牙关,没有出声。 疼痛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清晰。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每一条筋脉都在抽搐,冷汗瞬间浸透了里衣。 十柄长剑从空中落下,剑尖插入青砖,将他围在中间。剑身上流转着淡淡的青光,形成一个剑阵,将他困在其中。 薛星冉的声音从剑阵外传来,带着一丝懒洋洋的赞赏:“你这身子也太弱了。不过倒是挺有骨气,没叫出来。” 齐晏平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口气,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又是三道剑气斩出,直直没入他的身体。 这一次的疼痛比刚才更甚。剑气入体后不再只是撕扯皮肉,而是沿着经脉四处冲击,所过之处骨头嘎嘎作响,像是要被那股力量从内部撑裂。他的手指死死扣进掌心,指甲陷进肉里,嘴唇已经被咬破了,丝丝血迹从嘴角渗出,顺着下巴滴落在青砖上。 薛星冉坐在剑阵外,悠闲地喝着茶,好像这事完全与她无关。 过了片刻,疼痛终于渐渐消退。 齐晏平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被冷汗湿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他抬起头,看向薛星冉,发现她的表情依旧淡然,甚至连坐姿都没怎么变过。 他心里清楚,薛星冉的力度掌握得很好,这些伤对于金丹期的修士来说,要不了多久就能恢复。那剑气入体之后也不只是横冲直撞,还带着一些灵力,帮助他重塑骨骼和血肉。 但疼也是真的疼,要不是有这剑阵在,他不知道已经滚到哪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直起身,站回了原地。 薛星冉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有些意外。“还行,再来。” 两人一直练到天黑,陆瑾溪来接他的时候,齐晏平像一瘫烂泥一样倒在地上,身上的衣服没破,但全身湿透,虽然看着心疼,但她自己也是这样扛过来的,向薛星冉道了谢之后就带着他回去了。 一连好几天下来,齐晏平也终于比最开始要稍微耐揍了一些,现在被剑气练体的时候薛星冉会让他把他失踪的这段时间的见闻讲讲解闷。 陆瑾溪也没闲着,华悯秋毕竟是客人,这几天她带着华悯秋把沥州逛了一圈,留在清虚门的长老也都见过她了,至于那停云渡的寻人启事上说华悯秋被魔修掳走,他们也猜了个七七八八,多半是宗门内斗,这种事对他们这些散修来说不算少见,谁年轻时还没跟人家拼命斗狠抢宝贝过了?不过要他们答应插手这事的话,那就得好好盘算盘算了。 春祭过后,长老们也都陆续回到清虚门。 这天,陆瑾溪召集了所有长老来到议事厅。 议事厅不大,陈设简朴,正中一张长桌,两侧摆着十几把椅子。平日里长老们各忙各的,难得聚得这样齐。此刻众人落座,目光都落在陆瑾溪身上,以及她身旁那个一袭白衣的女子。 华悯秋。 鲁长老坐在左手边第一位,往日那副大大咧咧的作风收敛了许多。他双手交叠在腹前,眉头微皱,目光在华悯秋脸上停了片刻,又转向陆瑾溪。 “华师侄,你说你师兄郑仕清勾结曾骏升,这事能拿出证据吗?” 华悯秋坐在陆瑾溪身侧,面纱遮住了她的表情,但她的手指微微收紧,攥住了膝上的衣料。 郑仕清给她下毒的那杯茶,早已被处理。毒本身就不留痕迹,如今更是无从查证。至于他与曾骏升的密谋,除了她自己的证词,没有任何物证。现在整个停云渡上下都是郑仕清的人,就算有证据,也早被他销毁了。 华悯秋沉默片刻:“……郑仕清绑架了华府的人。” 鲁长老还没有开口,一旁一位身穿深青色长袍、白须白眉、浑身酒气的长老先说话了。他靠在椅背上,腰间挂着一个酒葫芦,语气不紧不慢,“华师侄,不要怪我说话难听。他绑了你的家人,那要是我们真打到停云渡了,发现他根本没对他们动手,只是把他们保护起来了,那我们不就成了你手中刀了?” 华悯秋说不出话了。 她咬着嘴唇,手指攥得更紧了。这位长老说得没错,在旁人看来,这就是停云渡的内部斗争。师兄和师妹争掌门之位,各执一词,谁也说不清真相。外人插手,纯属吃力不讨好。她要是拿不出一个像样的理由,这天底下,没人敢出手帮忙。 议事厅里安静了一瞬。 陆瑾溪动了。她从戒中取出两份文书,轻轻放在桌上,推至桌中央。 “这是前些天我们截下的合欢宗内部的消息,”她指着第一份文书,“还有停云渡陈长老的信件。还请诸位长老过目。” 众长老传阅起来。 第一份是合欢宗的内部简报,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曾骏升在云州失手后,下令各分舵追踪华悯秋和齐晏平的消息。发令的日期、曾骏升的印信,一应俱全。这份简报,是陆瑾溪直接找翟心蕊要的。 第二份是停云渡陈长老的亲笔信。信中有停云渡特有的秘印,字迹潦草,显然是匆忙写就。大意是:郑仕清勾结魔道,软禁了所有倾向顾掌门的长老,恳请外界相助。这份信,是华悯秋和陆瑾溪托翟心蕊联系上衍州分舵的线人,几经辗转才带出来的。郑仕清如今就指着合欢宗的情报网找人,合欢宗的人想进停云渡,倒不算太难。 鲁长老抽了一张纸扔向华悯秋,“华师侄,请。” 华悯秋当着众人的面接过纸,在纸上留下自己的印记。长老们对比过两个秘印,虽相似却不相同。 鲁长老将信件放下,目光在陆瑾溪和华悯秋之间来回扫了一下,又沉吟片刻,“可还有一点,华师侄,你师父顾宗主,她究竟是什么情况?” 华悯秋深吸一口气,开口道,“我师父闭关已有五十余年,至今未出关。若清虚门肯出手相助,悯秋可向师父请命,让两派永结同盟,互通资源。” 这话一出,长老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互通资源,停云渡是衍州第一大派,立派数千年,底蕴深厚。清虚门若能与其结盟,无论是丹药、法器还是修炼心得,都能获益匪浅。 陆瑾溪扫了一眼众人的反应,开口道:“各位长老,意下如何?” 她的意思已经够明显了。证据是她拿出来的,话是她帮着说的,态度是她先表的,明摆着要帮华悯秋。 长老们沉默了片刻,又低声商议了一阵。最后,还是鲁长老开口,声音沉稳:“可以。但我们还有一个条件。” “长老请说。”华悯秋微微欠身。 “华师侄,你得和我们一起去。”鲁长老看着她,“一路上,我们会注意你的一举一动。” 华悯秋没有犹豫,“没问题。” 她答应得这样干脆,倒让几位长老微微一愣。他们原本以为她会犹豫、会推脱、会讨价还价。可她没有,她只是坐在那里,面纱遮住了脸,看不清表情。 清虚门和其他门派比起来,底子太薄了。别的宗门传承数千乃至万年,根基深厚,经得起折腾。可清虚门呢?当初能成立,靠的是清虚真人那实打实的大乘修为;如今能在沥州镇守一方,靠的是陆瑾溪不到四十岁就突破化神的惊才绝艳,以及薛星冉代表万剑山庄的鼎力支持。这次出手,必须慎之又慎。不然,他们这群散修撑起来的宗门,可能会在一夜之间分崩离析。 华悯秋站起身,朝着在座的长老们深深行了一礼。 “小女子谢过陆掌门,各位长老。” —— 西域,合欢宗总舵。 每五年,各分舵舵主都要来总舵汇报。翟心蕊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可每一次踏进这座恢弘的殿宇,她都会觉得喘不过气。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可那金玉之下,藏着多少见不得光的东西,她比谁都清楚。 和前些年一样,圣女在纱帐之后听了她的汇报,又用法术检查了她的身体。那道灵力扫过她的经脉,凉丝丝的,像一条蛇在身上游走。翟心蕊垂手而立,面不改色,心跳稳如磐石。 纱帐后传来一个略带慵懒的声音:“翟舵主,往年你似乎不曾双修。怎么最近开窍了?” 翟心蕊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虽然之前是她用双修之法滋养了齐晏平的神魂,但她也炼化了齐晏平留在她体内的阳精,齐晏平没正式学过双修法,目前也只能做到这样。 “属下接手醉春阁多年,修为未有长进,便重拾了双修之法。”她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一丝异样。 纱帐后沉默了片刻,那道慵懒的声音又道:“那就好。切勿荒废修炼。” 帐中人影摆了摆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翟心蕊躬身行礼,退出大殿。 走在长长的回廊上,她的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些。她没有急着离开总舵,而是转向另一条路,那里杨青青的住处。杨青青对她来说,就是半个师父。当年若不是杨青青护着她,把她从接客的名单上划掉,她早就不知道沦落成什么样子了。来总舵,没理由不去见她。 她走到门前,抬手敲了敲。 “请进。” 门内传来杨青青的声音,和记忆中不太一样了。少了几分温和,多了几分冷淡。 翟心蕊推门进去,看见杨青青正坐在窗边,手里捏着一杯茶,目光落在窗外,不知在看什么。她一身短襦,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半胸前的雪白;下身的裙摆几乎透明,修长的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翟心蕊怔了一下。 她记得杨青青。五年前来总舵汇报时,杨青青还穿着素净的长袍,领口捂得严严实实。虽有一对傲人的玉峰,穿着算是保守的。如今这副打扮…… “心蕊见过舵主。”翟心蕊压下心里的疑惑,微微屈膝行礼。 杨青青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那张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目光淡淡的,像是在看一个不太熟的远房亲戚。 “我早就不在醉春阁了。”她的声音平得像念公文,听不出一丝起伏,“不用再叫我舵主。” 翟心蕊这才注意到,杨青青周身的气息比五年前浑厚了许多。她试探着问:“舵主突破元婴了?” “嗯。”杨青青的语气依旧平淡,“多亏了圣女的提携。” 翟心蕊的心往下沉了沉。 杨青青说话的方式不对。她跟了杨青青几十年,知道她是什么人,她爱笑,爱说话,爱跟手下的小丫头们开玩笑。高兴了会拉着她们喝酒,不高兴了会骂人,骂完了又心疼,偷偷给她们塞灵石。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就算是再怎么突破,也不至于性情大变到这种程度。 翟心蕊垂下眼,把想要向杨青青打听巴蛇的念头咽回了肚子里。她本来想问问杨青青,那种妖王级别的蛇血该怎么处理。可现在这个杨青青,她不敢问。 “还有什么别的事吗?”杨青青淡淡道。 “没、没了。”翟心蕊低下头,“心蕊只是刚好来总舵汇报,便来看望杨大人,恭喜大人突破元婴。” 杨青青摆了摆手,转过身去,面朝窗外。 “不送。” 翟心蕊向后退了两步,才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她跟了杨青青几十年。杨青青是什么人,她最清楚。五年前来总舵的时候,杨青青还不是这样的。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是曾骏升?当年杨青青为了让她和醉春阁的姐妹们脱身,自告奋勇来了总舵。一定是曾骏升从中搞鬼,把杨青青变成了现在这样。 翟心蕊深吸一口气,松开手,转身朝藏经阁的方向走去,两侧的烛火在风中轻轻摇晃,将她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第四十四章 众人定下了出发去停云渡的时间,陆瑾溪和华悯秋走在回静溪院的路上。暮色渐浓,远处的山峦被染成一片深紫,风里带着梅花的冷香。 华悯秋忽然开口:“陆掌门,我可以和齐晏平单独谈谈吗?我有些事想问他。” 陆瑾溪脚步微微一顿,侧头看了她一眼,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可以,日落以后他就会回来。” 两人沉默着走了一段路,快到静溪院门口时,陆瑾溪忽然停下脚步。 “华仙子,”她的声音比平时轻了些,在斟酌着什么,“我有一事相求。不是代表清虚门,只是我个人的事……” 日落时分,齐晏平才晃晃悠悠地回到静溪院。 他浑身是汗,衣服上还沾着几片竹叶,走路的姿势也不太对,像是被人从哪个角落里扔出来的。陆瑾溪站在院门口,给了他一个眼神,然后转身离开了院子,脚步声渐渐远了。 齐晏平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才走到石凳边坐下。华悯秋坐在他对面,脸上没有表情,她的手指搭在膝上,轻轻敲着某种节拍,像是在等他。 沉默了片刻。 “我应该叫你柳千枫,还是齐晏平?”华悯秋先开口。 齐晏平苦笑了一下。他能猜到华悯秋已经知道了,从薛星冉去救他们的那一刻起,就瞒不住了。 “齐晏平就好。”他说。 华悯秋点了点头,没有追问那个名字背后的故事。 “这几天你早出晚归,刚才也没在议事厅里露面。清虚门的长老不知道你回来了,是吗?” “是的。”齐晏平没有否认。 华悯秋沉默了一瞬,手指在膝上停了。 “接下来的问题,你要是不想回答,可以不说。”她顿了顿,忽然改了口,“……还是算了吧,我换一个问题。” 她原本想问的是,十五年前,你打伤清虚真人后叛逃的事,是真的吗?可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这些天和她出生入死的人,怎么可能是传言中那个杀人如麻的魔头?这里面一定有隐情。既然他不愿主动提起,她又何必去揭那道伤疤?她还想问齐晏平和翟心蕊的关系,可那毕竟是他的私事,这种话,她怎么问得出口? “你帮了我那么多,”她换了个方向,“需要我帮你什么?” 齐晏平有些意外,想了想,说:“这些瑾溪和长老们应该跟华仙子商量过了。” “不是停云渡和清虚门。”华悯秋摇了摇头,“是我和你,华悯秋和齐晏平。” 齐晏平闭上眼,沉默了很久。 夜风吹过,院中的老梅树簌簌落了几片花瓣,飘在他肩上,又滑下去。他睁开眼,缓缓道:“劳烦华仙子帮忙打听恩师的下落,我对师妹和师父亏欠太多。” 华悯秋微微笑了笑,“刚才陆掌门也拜托了我这件事。你们俩感情真好。” 说出这句话时,她感觉自己的心里有些隐隐作痛,像一根刺扎在心头,说不出的难受。她垂下头,很快又抬起来。 “既然是一件事,那就不能作数。”她的语气恢复如常,“你还有别的要我帮忙的事吗?” “没有。”齐晏平摇了摇头。 “那改日我回到停云渡,和家师商量一二,再请你们来停云渡做客,也算报答你。”她顿了顿,“如果你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随时可以说。” “有劳华仙子费心了。”齐晏平拱手谢道。 华悯秋没有再多说什么,从戒中取出那把筝,轻轻放在膝上。月光落在暗红色的筝面上,琴弦泛着细细的银光。 “再过几天我就要西行回停云渡了。”她的手指搭上弦,“我记得你说过,你对这有兴趣。先前只教了你些粗浅的东西,你学得也快,我再教你些吧。” 她的手指动了起来。 琴音响起,这一首,一开始便如风起于青萍之末,细不可闻,却在几息之间席卷而来,化作漫天狂风。那声音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在冲撞,像被压了太久的潮水,终于寻到了一道裂缝,轰然涌出。月光仿佛都被这琴音震得晃动,院中的梅树簌簌落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摇撼。 齐晏平屏住了呼吸。他说不清自己听见了什么,只觉胸口被什么东西一下一下地撞击。那琴音越来越急,越来越密,像是有千丝万缕的线从弦上飞出来,将他整个人缠住,勒紧,拖入一个看不清的漩涡。 然后,风停了。 琴音骤然转缓,变得极轻、极淡,像深秋的水面,没有风,也没有涟漪,可那平静底下,却压着很多东西。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齐晏平觉得有什么东西碎了。不是琴弦,不是月光,而是某种他叫不出名字的东西,碎在夜色里,无声无息。 月光下,华悯秋一身月白襦裙,手指还搭在琴弦上,微微垂着眼。齐晏平看着她的侧影,他又想起了他们初见时的那个夜晚,她也是这样。那时候他觉得她是月下的仙子,不染凡尘。此刻他依然这样觉得,可那琴音里藏着的那些东西,让他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近了不少。 他看得入了神,完全忘了看她的指法。 曲毕,华悯秋缓缓抬起头,“刚才的曲子,你记住了多少?” 齐晏平这才回过神来,脸上一热,有些尴尬地轻咳了两声,红着脸撒了个谎:“刚才听得入迷,没记下来。” 华悯秋莞尔,“我若这样跟师父说话,她肯定会叫我弹上一夜的。” 她的手指重新搭上弦,侧过头,似乎在看他。 “这首曲子叫《征鸿》。”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次好好看着,别走神了。” 齐晏平点了点头,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她的手指上。 琴音再次响起。 薛星冉的院里,两柄剑刚刚入鞘。 薛星冉挽了个剑花,听雪吟在空中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无声地滑入剑鞘。她转过身,看着陆瑾溪,“你就这么放心他们孤男寡女地待着?” 陆瑾溪收剑入鞘,寒潭影的剑身映着月光,一闪而没。她面无表情,语气淡淡的:“这能有什么不放心的?他说了,他和华悯秋之间没有男女之情,而且这是在清虚门。” “难说。”薛星冉靠在廊柱上,双手抱胸,“如果是我弟弟,我倒是放心。不过你师兄这才出去几天就带了个姑娘回来,有空带他去算算命吧,看看怎么才能把他这桃花斩了,不然吃醋就能酸死人了。” 陆瑾溪跺了跺脚,脸上终于有了一丝不自在。她没接话,转身朝静溪院走去,步子比平时快了不少。 薛星冉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轻轻笑了一声。 陆瑾溪回到院里的时候,齐晏平还在学。 华悯秋坐在石凳上,齐晏平坐在她对面的石凳上,筝架在两人之间。华悯秋演示完一段,齐晏平就照着弹一遍,有出错的地方,她便出声指出。两人之间隔着一步的距离,没有任何逾矩的动作。 齐晏平弹得太专注,连陆瑾溪进了院子都没发现。华悯秋倒是早就察觉到了,但她没有抬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听着齐晏平的琴音,偶尔点出几处问题。 陆瑾溪站在齐晏平身后,看了一会儿,才开口:“有劳华仙子了,教我这师兄学琴。” 齐晏平被吓得差点从石凳上跳起来,膝上的筝晃了晃,他手忙脚乱地扶住,转过头,看见陆瑾溪正站在身后,眼神冷得有些吓人。 “师、师妹,你来了啊。” 华悯秋微微笑了笑,“不麻烦。他学起来很快,寻常人这个时候是做不到他这样的。” 齐晏平定了定神,手指搭上弦,把刚才的曲子从头到尾弹了一遍。中间有几个地方衔接不太流畅,但音准和节奏都没什么大问题,对于一个只学了那么些天的人来说,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华悯秋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身,“这筝便留给你做个纪念吧。” 齐晏平愣了一下,连忙摆手:“华仙子,这个……恐怕不太好吧?” 他感觉到身后有一股淡淡的醋意,像一根针,轻轻扎在他后背上。况且这筝虽然是凡品,可光看用料也知道不是什么便宜货,他一个外人,怎么好意思收? 华悯秋没有理会他的推辞。她直接起身,朝偏房走去,走到门口时,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无需多言。你如果不收下,那帮忙找清虚真人的事我就不答应了。” 门“咔嗒”一声关上了。 齐晏平抱着筝,坐在石凳上,看看那扇关上的门,又看看身后的陆瑾溪,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陆瑾溪没有说话。她只是站在那里,月光落在她脸上,她的表情看不太清,但齐晏平能感觉到,那双眼睛正盯着他。 他默默把筝收入戒中,站起来,挤出一个笑脸,“瑾溪,你听我解释。” “师兄~”陆瑾溪柔声唤道。 那声音软得像棉花糖,甜得发腻,齐晏平却听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他下意识就想跑,脚刚迈出一步,耳朵就被一只纤纤玉手精准地揪住了。 “疼疼疼疼疼——瑾溪,别,剑气刮过的地方还疼着呢!”他龇牙咧嘴,歪着脑袋,一动不敢动。 “疼什么疼?”陆瑾溪一边揪着他的耳朵往屋里拽,一边没好气地说,“我看是我给你好脸色太多了,沾花惹草的,连琴都敢收了?” “不是,人家硬塞的,我也不想收啊。” “硬塞的你就收?那改天有人硬塞个孩子给你,你是不是也收?” “那怎么能一样……” 两人的声音渐渐远了,消失在主屋的门后。 偏房的窗户开着一条缝,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地面上,薄薄的一层。华悯秋坐在床边,听着外面那两人拌嘴的声音,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又慢慢收了回去。 进了屋,陆瑾溪便撒了手,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小鹿般扑进齐晏平怀里。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十根手指死死攥住他背后的衣料,脸深深埋进他胸口,肩膀微微颤抖着。她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前传来,带着些许压抑不住的哭腔,像被水浸湿的棉絮般又软又重: “你是我的师兄……我不求你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但你不能让我感觉……会有人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齐晏平的心像是被这话轻轻掐了一下,他这才自觉最近和华悯秋的相处确实有些越界了。他低下头,手臂收紧,将怀里的人更用力地拥住。 “嗯,“他的声音低低的,从胸腔里震出来,贴着她的耳朵,“我保证。谁也不能把我从你这里抢走。我的心里永远有你。” 他顿了顿,让这话更有分量:“此情此心,天地可鉴。” 陆瑾溪在他怀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只有呼吸声轻轻响着,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衣料熨烫着他的皮肤。齐晏平能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攥着他衣服的手指也松了些力道。 又过了一会儿,她身上那股清甜的体香更清晰地钻进了他的鼻腔。齐晏平不自觉地又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胸膛更紧地贴着她柔软的身体。 然后他就感觉到,下身那地方不受控制地开始起了反应。 血液往那处涌去,沉睡的器官被唤醒,在裤裆里慢慢充血、胀大。先是半硬的状态,接着越来越挺,布料被撑出一个明显的弧度。最后完全硬挺起来,一根粗硬的肉棒直直地竖着,顶端那个紫红色的龟头隔着几层衣料,不偏不倚地顶在了陆瑾溪柔软的小腹上。 那触感太明显了。 陆瑾溪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眼眶还红着,但眼里已经没有泪花了。她瞪了他一眼,握起拳头锤了锤他的胸口。 “砰、砰”两声闷响。 “你就是这样安慰人的?”她声音里带着嗔怪,但仔细听,那点哭腔已经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带着点羞恼的语调。 齐晏平脸一下子就热了。他心里想着这个时候确实不该这样,身体反应来得太不合时宜。尴尬之下,他手臂松了松,想把手放开,退开一点距离。 可刚松开些,怀里的人就不乐意了。 陆瑾溪的手臂反而收得更紧,把他又拉回来。她仰着脸看他,眉毛微微挑起,随手布下了一道隔音禁制,“我让你松手了吗?” 齐晏平只好又乖乖抱回去。这次抱得比刚才还紧,两人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那根硬挺的肉棒也就更结实地顶在她小腹上,形状和热度都透过布料传递过去。 陆瑾溪的手动了。 她右手从他背后松开,顺着他腰侧滑下去,手指灵活地探进他袍子的下摆。布料被撩开,温热的掌心贴着他的裤子,一路往上摸索。指尖碰到裤腰的系带时停了一下,然后开始解——手指勾住带子,轻轻一扯,活结松开。接着她握住裤腰边缘,往下褪。 裤子滑落到膝弯,那根硬挺的肉棒终于摆脱了布料的束缚,直愣愣地弹出来。 陆瑾溪的手没有停。她另一只手也开始动作,解开他上衣的襟口,把布料往两边拉开,让他整个下半身完全裸露出来。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那根挺立的肉棒上,泛着湿润的光泽。 “你刚才让我生气了,“陆瑾溪一边做这些,一边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亮,还带着点小小的霸道,“今天你得听我的。” 齐晏平低头看着她,看到她眼里的那点狡黠和故作严肃,他点点头:“嗯,听你的。” 陆瑾溪这才松开环着他腰的手,往后退了一小步。她视线落在他腿间那根竖着的肉棒上,然后伸出手,用食指的指尖,在那根还没完全充血的阳根上,轻轻弹了一下。 “啪”的一声轻响。 指尖碰到棒身中段,力道很轻,更像是一种逗弄。可那根肉棒的反应却很诚实,它不仅没有因为这一弹而低下头,反而像是被刺激到了,猛地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向上翘得更高,几乎要碰到他自己的小腹。棒身上的青筋鼓得更明显了,一跳一跳的。 一股独属于男性的气味随之散开,那味道钻进陆瑾溪的鼻孔里,让她脸颊微微发烫。 她没说什么,只是伸手按住齐晏平的肩膀,用了点力气往下压。 “坐下。” 齐晏平顺着她的力道,在床沿坐下。床垫微微下陷,他双腿分开坐着,那根挺立的肉棒就竖在腿间,正对着蹲下来的陆瑾溪的脸。 陆瑾溪在他面前蹲下身,裙摆铺开在地上,像一朵绽开的花。她仰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张开嘴,慢慢凑近那根肉棒。 嘴唇先碰到龟头的前端。唇瓣贴上那个紫红色的、光滑的顶端。她尝试着含进去,可刚含进去一点,还没到一半,就感觉到了困难。 这东西……太大了。 龟头挤开她的嘴唇,滑进口腔,顶到了舌根的位置。再往前,就是喉咙了。陆瑾溪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撑满了她大半口腔,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湿漉漉地包裹着棒身。她努力想再含深一点,可喉咙那里本能地开始收缩,有种想干呕的反射。 她想起翟心蕊,她是怎么做到的?这东西这么粗这么长,她居然能含到底? 陆瑾溪暂时放弃了完全含进去的打算。她学着之前观察到的翟心蕊的动作,开始前后活动头部。嘴唇紧紧抿着棒身,脑袋慢慢前后移动,让龟头在她口腔里浅浅地进出。每次退出时,唾液被拉成细细的银丝,挂在棒身上。 她一边做着,一边抬眼看向齐晏平。 这家伙的脸色……怎么那么平静? 之前翟心蕊给他弄的时候,齐晏平整个人都僵住了,腰背绷得笔直,呼吸又重又急,动都动不了,一副快要受不了的样子。 可她现在这样做,他却只是安静地坐着,除了呼吸稍微快了点,表情几乎没什么变化。 难道……我做的不对? 陆瑾溪心里起了疑。她嘴唇松开,吐出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唾液从她嘴角流下一点,她用手背擦了擦,然后仰头看着齐晏平,直接问:“怎么?我做的哪里不对,说说。” 齐晏平被她这么直白地问,脸更红了。他别开视线,不敢看她亮晶晶的眼睛,声音有点结巴:“就……就是含住的时候要用上舌头……心蕊一直是这样的。” 他顿了顿,又小声补充:“不光是前后动……舌头要……要舔。” 陆瑾溪盯着他看了两息,然后“哦?”了一声,点点头。 “这样啊。” 她再次低下头,凑近那根肉棒。这次她先伸出舌头,粉色的舌尖轻轻点在龟头的顶端,那里正微微渗出透明的液体。然后她张开嘴,重新把龟头含进去。 舌头动起来了。 舌尖从龟头底部开始,沿着棒身慢慢往上舔。舌面滑过冠状沟那道浅浅的凹陷,然后绕着龟头的边缘打转。她试着用舌头包裹住棒身的一部分,可这东西实在太粗了,她的舌头只能勉强裹住小半圈。舔了几下之后,她就感觉舌根和口腔两侧的肌肉开始发酸。 但都做到这份上了,衣服都脱了,人也蹲在这儿了,肉棒也含进嘴里了,这时候打退堂鼓,从来就不是她陆瑾溪的风格。 她想起之前翟心蕊那天的动作。 嘴唇松开,慢慢吐出大半截肉棒,只留那个紫红色的龟头还在嘴里。口腔的空间一下子宽松了不少,她能更灵活地运用舌头了。 陆瑾溪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就在她用嘴向内轻轻吸吮的那一刻,龟头顶端那个小小的精窍处,立刻涌出了一小股温热的透明液体。那液体黏黏的,带着点微咸的味道,沾在她的舌头上。虽然量不多,但确确实实地流出来了。 “有用……”她含糊地咕哝了一声,声音被含在嘴里的肉棒弄得闷闷的。 掌握了这个窍门,她的动作自然就更加流利了。因为含不到整根肉棒的底部,她调整了策略,嘴唇紧紧抿住龟头下方冠状沟的位置,让那个紫红色的顶端完全留在温热的口腔里。舌头开始更自信地动作起来。 舌尖先点在精窍那个小孔上,轻轻按压,感受那里微微张开的触感。然后绕着龟头的边缘打转,从冠状沟那道浅沟开始,沿着光滑的弧度慢慢舔上去。舌面完全贴住龟头顶端,像在舔一颗有点烫的糖果,从各个方向覆盖、摩擦。 同时,她继续用嘴向内吸。嘴唇嘬起来,轻轻吸吮着含在嘴里的龟头前端。吸一下,松开,再吸一下。每次吸吮,都能感觉到那个精窍处又渗出一点透明液体,味道比刚才更明显了些。 她的一只手也动了起来。 右手从下面伸过去,五指张开,轻轻圈住了肉棒的柱身。手指的温度比口腔低一些,碰到湿漉漉的棒身时,能清楚感觉到上面凸起的青筋和跳动的脉动。她开始上下套弄,掌心包裹着棒身,从根部附近慢慢往上捋,捋到龟头下方时,正好配合她口腔吸吮的节奏。然后再滑下去,重新开始。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左手向下探,掌心托住了下面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手指先是轻轻握住,感受那两颗东西在掌心的重量和温度,然后拇指和食指捏住其中一颗,用指腹慢慢揉捏。 虽然和之前翟心蕊的动作不完全一样,但陆瑾溪这样上下配合,一手抚弄柱身,一手揉捏睾丸,嘴里还吸吮舔舐着龟头,刺激也是相当强烈的。 齐晏平的呼吸明显变重了。 他坐在床沿,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身后的床垫上。腹部肌肉绷得紧紧的,能看到清晰的线条。喉咙里压抑着低低的喘息,每一次呼吸都比前一次更急。 插在陆瑾溪嘴里的肉棒也反应明显。它变得更硬更胀了,棒身上的青筋鼓得更高,脉动的频率加快,在她口腔里一跳一跳的。 那些从精窍渗出的透明液体越来越多了。一开始只是零星的小滴,现在变成连续的小股,每次陆瑾溪用舌头按压或吸吮时,都会流出一些。液体黏稠透明,带着点特有的腥膻味,把她的舌头和嘴唇都弄得湿漉漉的。她偶尔会吞咽一下,把积在嘴里的混合液体咽下去,喉咙轻轻滚动。 “瑾溪……我……”齐晏平的声音从上面传来,哑得厉害,还带着明显的喘息。他身体绷得更紧了,腰微微向上挺了挺,让肉棒在她嘴里进得更深一点,“快……快不行了……” 他能感觉到精关在松动,那种熟悉的、想要射精的冲动从尾椎窜上来,积累在睾丸里,催促着肉棒把积存的精液喷射出去。 但陆瑾溪却在这时突然停下了。 嘴唇“啵“的一声松开,湿漉漉的龟头从她嘴里滑出来,上面还连着一条亮晶晶的银丝。她右手套弄的动作也同时停下,手指依然圈着棒身,但不再移动。左手也松开睾丸,只是轻轻托着。 她抬起头,看着齐晏平憋得有些发红的脸,眼睛里闪过一丝调皮的光。 “不行,”她声音里带着点小小的得意,又有点故意使坏的意味,“先忍忍。” 说完,她还用舌尖舔了舔自己湿漉漉的嘴角,把那点透明的液体也卷进嘴里。肉棒还直挺挺地竖在空中,龟头湿亮亮的,精窍处还在微微渗出透明液体,一滴,两滴,顺着棒身慢慢往下滑。 齐晏平看着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他身体还绷着,那根肉棒也还硬着,等待着她接下来的动作。 陆瑾溪说完,嘴角还带着那点调皮的笑意。她站起来,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服。 月光下,她赤裸的身体完全展露出来。皮肤白皙细腻,胸前的两团柔软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顶端的乳尖是娇嫩的粉色,因为刚才的情动而挺立着。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再往下…… 她没给自己犹豫的时间。解完上衣,她又迅速褪掉了亵裤。布料从大腿滑落,最后她也赤着脚,一丝不挂地站在床前。 然后她伸手,按在还坐在床沿的齐晏平的肩膀上,用了点力气往后推。 “躺下。” 齐晏平顺着她的力道向后倒去,背脊陷进柔软的被褥里。他刚调整好姿势,陆瑾溪就已经爬上床,跨过他身体两侧,整个人趴在了他身上。胸口贴着他的腹部,大腿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但她的上半身微微撑起,手肘撑在他大腿两侧的床面上,让自己的脸能够低下靠近他的下半身。同时,因为她趴着的角度,她自己的下半身正好悬在齐晏平脸的正上方,距离不过几寸。 那一线天此刻就在他的面前,近得能看清每一处细节。 两片粉色的蚌肉因为姿势而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道深色的缝隙。阴唇的形状很漂亮,边缘是柔和的曲线,颜色是比周围皮肤稍深的粉,泛着情动后的湿润光泽。此刻那缝隙正微微开合着,像在呼吸,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会挤出一点透明的蜜液,把周围弄得湿亮亮的。顶端的小豆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硬硬地顶着,周围的皮肤微微泛红。 陆瑾溪调整好姿势后,低下头,再次用嘴包住了齐晏平腿间那根还硬挺着的肉棒的龟头。 嘴唇完全裹住那个紫红色的顶端,温热的口腔立刻将其吞没。她的舌头动了起来,这次比刚才熟练多了,舌尖先点在精窍上,感受那里还在微微渗出透明液体,然后绕着冠状沟打转,舌面覆盖住整个龟头表面,来回摩擦。 齐晏平躺在下面,视线完全被上方那个近在咫尺的私处占据。他看着那两片微微开合的蚌肉,看着渗出的蜜液,看着那颗挺立的小豆,闻到了从那里散发出来的混合着她体香和蜜液气味的独特气息。 他明白她的意思了。 双手抬起来,轻轻扶住了她悬在自己脸上方的翘臀。掌心贴着她臀瓣的外侧,手指陷入饱满的软肉里,感受那里的弹性和温度。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她的位置,让那个私处离自己的嘴更近些。 然后他伸出舌头。 舌尖先是轻轻点在那两片蚌肉中间,感受那里的湿润和温度。然后用舌尖顺着缝隙从上往下滑,慢慢拨开那两片柔软的阴唇,将它们向两侧分开。这个动作让里面的粉色嫩肉露得更多了,蜜液也流得更多了些。 他的舌头继续往下,找到了那颗挺立的小豆,舌尖轻轻碰上那颗敏感的小肉粒的瞬间。“呜!” 陆瑾溪像被人把冰块突然放进衣服里一样,浑身猛地一愣。整个背部都绷直了,撑在他脑袋两侧的手肘一下子收紧,手指深深陷进床单里。咽喉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呜呜“声,像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堵住了呼吸。她嘴上的动作也完全停了下来,嘴唇还含着龟头,但舌头不动了,整个人僵在那里。 过了几息,她才缓过来。她回过头,看向齐晏平。脸颊上泛着明显的红晕,眼睛水汪汪的,眼神里带着点羞恼,又带着点说不清的期待。 两人对视了一瞬。 陆瑾溪咬了咬下唇,然后转回头,重新埋下脸,继续舔弄起嘴里那根肉棒。这次她舔得更用力了些,舌头在龟头上打转的速度也更快了,像是要把刚才那瞬间的失态弥补回来。 齐晏平心里暗喜。 他果然没猜错,那个地方,就是她的敏感点。 于是他没有停下,整条舌头完全贴上去,用舌面覆盖住那颗小豆,然后开始反复碾磨。用舌头压着那颗小肉粒,左右来回摩擦,上下滑动。舌苔粗糙的表面刮过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 同时,他的舌尖开始向那开合的蚌肉中间更深的地方探去。 蜜液已经很多了,他的舌尖轻易地沾上了黏稠温热的液体。他稍稍用力,舌尖挤开了更里面的嫩肉,滑进了那道温热的缝隙里。 虽然舌头比起手指来短了不少,但进入的深度已经足够刺激到入口附近的敏感区域。而且舌头上有着粗糙的舌苔,每次他的舌头在花径入口附近刮过、舔舐时,粗糙的表面都会摩擦过那些娇嫩的褶皱。 “嗯……哈啊……” 陆瑾溪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每当他舌头刮过花径内壁时,她的身子就会猛地颤一下,腰肢不自觉地向上弓起,然后又落下。她嘴里的动作虽然还在继续,但明显变得断断续续了,节奏完全被打乱。 齐晏平一手继续轻轻捏着她的臀,感受那团软肉在自己掌心里变形。另一只手则从她臀侧滑下来,探到她双腿之间,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豆。他用食指的指腹轻轻拨弄那颗小肉粒,画着小圈,偶尔用指尖轻轻按压。 舌头在花径里刮弄,手指拨弄着小豆,再加上她嘴里还含着他的肉棒。 多重刺激叠加在一起。 没过一会儿,陆瑾溪就撑不住了。 她嘴里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嘴唇松开,湿漉漉的龟头从她嘴里滑出来,上面还连着亮晶晶的唾液丝。她趴在齐晏平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呼吸又急又重,胸口剧烈起伏,压着他的胸膛。 “哈……哈啊……唔……” 她的腰也开始不自觉地向下放。原本还用手肘撑着的上半身慢慢沉下来,臀部向下坐,让那个私处离齐晏平的脸越来越近。从几寸的距离,变成几乎要贴到他嘴唇上。 流出的蜜液滴了下来。 温热的、黏稠的液体,一滴滴落在齐晏平的脸上。先滴在脸颊上,然后顺着脸颊滑到嘴角,有些滴在下巴上,有些甚至滴到了他脖子,每一滴都带着她的体温,甜丝丝的。 “师……师兄……”陆瑾溪含混不清地叫了一声,声音被嘴里的肉棒弄得闷闷的。 “嗯?”齐晏平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回应,舌头还在她花径入口里动作。 “你……你别停……“她断断续续地说,腰部又向下沉了沉,让那个湿漉漉的阴部几乎完全贴在他嘴唇上,“下面……也别停……” 齐晏平笑了。他舌尖用力,更深入地探进她的花径里,舌苔刮过更深处的内壁。同时手指在她小豆上拨弄的动作也加快了些。 陆瑾溪被他弄得身子猛地一弓,,她嘴里的动作彻底乱了,只是本能地含着那根肉棒,舌头无意识地在龟头上打转,完全跟不上节奏了。 蜜液流得像开了闸似的,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花径深处涌出来,把齐晏平的嘴唇、下巴、脖子都弄得湿漉漉一片。 “等、等一下嘛……” 陆瑾溪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湿漉漉的喘息。她终于撑不住了,粉嫩的唇瓣松开那根硬挺的肉棒,晶莹的唾液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她大口大口地吸气,胸口那片白皙的肌肤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两颗粉红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上面还沾着些许汗珠。 齐晏平根本没听进去,或者说听见了但他不想停下来。他嘴和手的动作越来越快,花蜜越流越多,陆瑾溪纤细的腰肢绷得像张拉满的弓,脚趾蜷缩起来,然后整个人猛地一颤。 “啊……!” 股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齐晏平脸上,淅淅沥沥地往下淌。 陆瑾溪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湿漉漉的长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她转过头,看见齐晏平脸上、胸口都沾满了自己的花蜜,那张俊朗的脸上还带着一点得意的笑。 “哼。”她鼓起脸颊,用手拍了拍他的腿,“不是叫你等一下吗?”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嘛这不是。“齐晏平笑得眼睛弯起来,伸手抹了把脸上的湿黏,“瑾溪那么漂亮,我哪忍得住。” “油嘴滑舌……”陆瑾溪小声嘟囔,手指滑到他大腿内侧,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嘶——!” 齐晏平面目扭曲了一下,忍住没叫出声来。 陆瑾溪轻轻一翻身,修长白皙的腿跨过齐晏平的身体,整个人骑在了他的腰上。月光洒在她光滑的背脊上,勾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细腰往下是饱满挺翘的臀瓣,此刻正悬在齐晏平的小腹上方。 “你锻体那么多天了,”她歪了歪头,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胸前,遮住了那两点嫣红,“我得看看你有没有长进~“ 一边说着,她一边伸手向下探去,纤白的手指握住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滚烫的温度让她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她扶着那粗壮的阳根,对准自己湿漉漉的花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唔……” 齐晏平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那紧致湿滑的内壁一点点吞没自己的肉棒。龟头挤开柔软的肉褶,一寸一寸深入,直到整根都被温热的花径完全包裹。 “锻体短则数月,长则数年,”他无奈地笑着,双手自然地扶上陆瑾溪纤细的腰肢,“哪有几天就能见效的?” “呼——” 陆瑾溪完全坐了下去,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花穴内壁因为这彻底的填满而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她身子向前倾,双手撑在齐晏平的胸口,那张泛着红晕的小脸离他又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 “师兄,”她眨眨眼,“之前你揉我的时候揉得那么过瘾,现在该我了。” 她那纤白的手指攀上齐晏平的胸膛,指腹先是轻轻划过胸肌的轮廓,然后停在左侧的乳尖上。她学着齐晏平之前的动作,用指尖轻轻按了按那浅褐色的凸起,又调皮地拨弄了一下。 “呃……” 齐晏平身体微微一僵,觉得有些痒,忍不住挪了挪身子。肉棒在她体内因为这动作而滑动了些许,换来陆瑾溪一声压抑的轻吟。 “师兄,有什么感觉?”陆瑾溪的注意力全在他的身上,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的表情,似乎完全忘记了身下两人紧密交合之处正在传递着怎样的快感。 “有点痒,”齐晏平如实答道,声音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然后就没什么特别的了。” “这样吗?” 陆瑾溪歪着头想了想,手指的动作更加轻柔。这次不只是按拨,她开始用指腹和指尖轻轻揉捻那颗小小的乳粒,画着小圈,时而用指甲边缘轻轻刮过。 除了刚才那种单纯的痒,似乎又多了一种相当细微的感觉,像是有微弱的电流从那里扩散开,顺着胸膛蔓延到四肢百骸。这种感觉齐晏平自己也说不上来,既不是疼痛,也不是纯粹的愉悦,而是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陆瑾溪敏锐地感觉到了他身体里的变化。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花穴深处微微跳动了一下,内壁能清晰地感知到它又胀大了些许。她知道自己的方法对了,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个得意的笑。 另一只手撑在他的胸口上,陆瑾溪开始慢慢地上下摆腰。湿滑的花穴随着她的动作吞吐着那根硬物,每次抬起时龟头几乎要滑出穴口,落下时又深深没入。 “嗯……” 一时的快感让齐晏平有些不知所措,呼吸略微急促起来。他看着眼前那对随着陆瑾溪动作而跳动的白兔,在月光下晃出诱人的乳波,终于忍不住伸出手,手掌覆上那片柔软的丰盈。 他一只手只能握住大半,掌心感受着那团绵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食指自然地探出,找到顶端那颗粉嫩的乳尖,开始学着陆瑾溪刚才的动作,轻轻拨弄、揉捻。 “啊……” 陆瑾溪轻哼一声,身体因为胸前的刺激而微微僵了一瞬。但她自然是不服输的,立刻照着齐晏平的指法回敬了他。右手更加用力地揉捏他的乳头,左手甚至探过去,开始玩弄另一侧。 “你……!” 齐晏平失笑,手上的动作却不停。两人这样一来一回的,你揉我一下,我捏你一下,像是在进行某种幼稚又亲密的游戏。旁人要是见了这场面,恐怕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哈……师兄你耍赖……” “明明是你先开始的。” “我不管!” 两人相互逗弄了几个来回,陆瑾溪发现自己好像占不到什么便宜。齐晏平的手指技巧显然比她熟练得多,每次都能准确地找到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一刮,让她忍不住颤抖。 于是她眼珠一转,干脆整个人俯身贴了下去。 柔软的胸脯压上齐晏平的胸膛,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这下谁的手都够不到对方的胸口了。陆瑾溪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湿热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 “这样你就弄不到我了~”她得意地小声说道,然后腰肢开始更快地上下起伏。 “嗯……!” 齐晏平闷哼一声,感受着那紧致的肉穴以更快的频率吞吐着自己的肉棒。湿滑的内壁每一次挤压都带来强烈的快感,但陆瑾溪显然很有技巧。她始终控制着进入的深度,每次下落时都只让龟头浅浅顶到花心口,却不让它彻底撞进去。 这样一来,快感积累到一定程度就会中断,然后又重新开始。齐晏平感觉自己像是被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那种被撩拨到边缘却无法释放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收紧了扶着她腰的手。 “瑾溪……” “嗯?”陆瑾溪抬起头,脸颊泛着潮红,眼睛却亮得惊人,“师兄想说什么?” 她故意放慢了速度,改成小幅度的研磨,让龟头在花心口轻轻打转。 “没、没什么……”齐晏平别过脸,耳朵尖有些发红。陆瑾溪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笑出声,然后俯身在他耳朵上轻轻咬了一口。“师兄真可爱~” 齐晏平被那若有若无的快感撩拨得有些难受,每次龟头快要顶到花心时陆瑾溪就故意抬起身体,像是故意吊着他似的。看着眼前那张得意洋洋泛着潮红的小脸,他心里突然冒出一个主意。 扶着陆瑾溪腰肢的右手悄悄松开,顺着她光滑的美背向下滑去。指尖划过脊柱的凹陷,感受着她皮肤细腻的触感,然后绕过那挺翘的臀瓣,探进了深深的臀缝之间。 “嗯?” 陆瑾溪身体微微一僵,还没反应过来,齐晏平的食指就已经触到了那处紧致小巧的褶皱,那从未被开垦过的后庭,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收缩。 “呀!” 她被吓了一跳,整个人都抖了一下。身下的花径猛地收紧,紧紧箍住了那根粗壮的肉棒,上下起伏的动作也停了下来。陆瑾溪慌张地回头,脸上红晕更深了。 “师、师兄……别弄那……”她声音小小的,带着点窘迫。“那里脏……” 虽然她一个化神期的修士,早就辟谷多年,体内早就没有污秽之物,但毕竟心理上还是过不去那个坎。一想到那个地方要被触碰,她就觉得脸颊发烫。 “那你还捉不捉弄我了?”齐晏平的手指没有继续深入,只是在后庭附近打转,指腹轻轻揉着周围的臀肉。那片肌肤格外柔软,带着微微的湿意。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小气鬼!”陆瑾溪撇过脑袋,嘴唇抿得紧紧的,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我要是你这点肚量,早就被你给气死了……” 她的声音闷闷的,听起来是真的有点委屈了。 齐晏平看着她的侧脸,突然意识到自己玩笑开得有点过。他自知亏欠她太多,想到这里,他立刻收回了手,转而轻轻揉着她柔软的臀瓣,动作温柔了许多。 “别生气嘛……”他把脸凑过去,蹭了蹭她的脸颊。“只是逗逗你。” “逗逗我?”陆瑾溪转过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她咬了咬嘴唇,终于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用后庭交合的话……你是得不到阴元去滋养你的神魂的。我也想试试看,你能不能吸收我的一点阴元……这事不能让心蕊一个人来。” 她越说声音越小,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你倒好,没心没肺的,就知道欺负我……” 齐晏平愣了几息。 “……对不起,瑾溪。” 他松开扶着她的双手,转而轻轻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两人的掌心贴在一起,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细微的汗意。“我没想那么多。” “哼。”陆瑾溪轻轻哼了一声,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些。她深吸一口气,重新坐直身体——肉棒还在她体内,随着这个动作又深入了几分。“现在跟着我,把双修的口诀记下来。”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认真,虽然脸颊还是红红的。“然后运功试试看。” 陆瑾溪闭上眼睛,开始轻声念诵翟心蕊给的那套双修功法的口诀。齐晏平集中精神听着,他本就是悟性极佳的人,只听了一遍就记了个大概。 “记住了吗?” “嗯。” “那跟着我念一遍。” 两人一起低声念诵口诀,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灵力开始在他们之间流转、回旋。齐晏平的灵力顺着相连的肉棒流入陆瑾溪体内,而陆瑾溪精纯的阴元则顺着同样的路径反馈回来,在他的经脉中循环一周后又流回去。 双修功法大多都不是特别高深,想要学个大概确实比较容易。几个周天下来,他已经基本掌握了运转的要领。 “既然成了……”陆瑾溪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湿意。她双手撑在齐晏平的胸口,腰肢开始缓缓起伏。“待会儿我泄出阴元的时候,你尝试着吸收一下。”她的动作很慢,每一次下沉都让龟头结结实实地顶到花心最深处。湿滑的肉壁紧紧包裹着肉棒,带来持续而强烈的快感。“要是不行就别勉强……以后有的是机会。” 陆瑾溪说这话时语气还是有些生气,但更多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关切。她害怕齐晏平强行吸收会伤到自己,又希望他真的能从中获益。 齐晏平“嗯”了一声,不敢再碰她的逆鳞。他双手轻轻扶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微微挺腰。两人的动作渐渐同步,交合处发出越来越密集的水声,蜜液早就浸湿了一大片床单。 “啊……师兄……”陆瑾溪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起伏都带出更多蜜液。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那对白兔剧烈地跳动,顶端的两颗粉嫩早就硬挺起来。她终于忍不住,双手搭上齐晏平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要、要来了……” 齐晏平能感觉到她体内传来的剧烈收缩,花径深处的肉壁开始痉挛般挤压他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那是精纯的阴元,带着化神期修士特有的灵气。 他立刻运转功法,尝试引导、炼化一丝阴元。两人的修为差距实在太大,陆瑾溪泄出的阴元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如同浩瀚江河,他只能勉强从中截取一丝细细的水流,小心翼翼地引入自己的丹田。 但即便只是这一丝,对他来说已经是相当大的补益了。那精纯的阴元在丹田中缓缓化开,滋养着他受损的神魂。 与此同时,齐晏平也到达了高潮。粗壮的肉棒在陆瑾溪体内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的阳精喷薄而出,灌满了她的花径深处。陆瑾溪身体颤抖着,也运转功法尝试炼化那些阳精,但齐晏平现在的修为太低,阳精里蕴含的灵气对她来说可以忽略不计。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好一会儿。陆瑾溪整个人软软地趴在齐晏平身上,胸口随着喘息起伏。齐晏平轻轻搂着她,手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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