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神器居然是当年合欢宗宗主的身体】(27-29)作者:Nacy
2026/07/31 发布于 pixiv
字数:20249 第二十七章 一出好戏 帐内,压抑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地传来,仿佛被克制在喉咙深处,却又抑制不住地泄出几分。 “嗯……啊……哈啊……” 那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像是极力忍耐着什么,却又在欲望的驱使下不由自主地溢出唇边。呼吸声又重又急,偶尔中断片刻,仿佛在拼命压制着什么,随即又化作一声难耐的呻吟。 “唔……好难受……嗯啊……”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传来,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夹杂着轻微的湿润水声。那女人的呼吸愈发急促,带着几分焦躁与渴望: “啊……好想要……嗯……嗯哼……”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仿佛在忍耐着巨大的空虚与渴望,既想放纵又拼命克制。指尖摩挲的声音加快了几分节奏,带出一声声压抑的颤音: “嗯……嗯啊……啊…好想要…摸一摸……” 那声音里满是被情欲折磨的煎熬与渴望,却又因着身份与处境,不得不在压抑中寻求一丝慰藉。 陈子墨的心跳如同擂鼓,在胸腔里猛烈地撞击着。那股子鬼使神差的冲动驱使着他,让他无法就此转身离去。 他屏住呼吸,放轻了脚步,如同做贼一般,悄无声息地摸到了营帐的帘门前。 运气不错。 这前城主夫人刚入驻此地,那帘门处还没来得及设下任何禁制与阵法。 陈子墨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手指微颤,小心翼翼地捏住帘门的边缘。 他动作极轻极缓,如履薄冰般,将那帘门向上稍稍拉起了一丝缝隙。 一线昏暗的烛光从缝隙中透出。 他缓缓俯下身,将一只眼睛凑到了那道缝隙前,向帐内望去。 那一线缝隙之中,昏黄的烛光映照出一具令人血脉贲张的胴体。 那女子正斜躺在床上,身段婀娜如熟透的水蜜桃,丰腴饱满。她双腿大大地张开,正对着门口的方向,那一处隐秘的风景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视线之中。 黑森林间,一只纤纤玉手正在那片沃土上忙碌着。 她的手指在那湿润的花谷间来回揉弄,指尖时而拨开两片肥厚的花瓣,时而碾过那藏匿其中的敏感花核,带出一阵阵黏腻的水声。她的腰肢随着手指的动作轻轻扭动,仿佛在迎合着什么。 那画面淫靡而诱人,让陈子墨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啊……哈啊……嗯哼……” 她的手指在那湿润的花谷间飞快地拨弄,指节没入那紧窄的腔道,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腰肢猛地向上拱起,后颈绷紧,仿佛承受着巨大的快意与空虚。 “啊啊……好舒服……唔……可是……还不够……” 她咬住下唇,眉头紧蹙,脸上浮现出一抹被情欲折磨的焦躁与渴望。 “啊……好想要……一根大肉棒……狠狠的插进来……填满我……” 她一边浪叫着,一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指尖在那敏感的花壁上抠刮着,带出一阵阵黏腻的汁液。 “嗯……哦哦……要去了……要去了……啊——!” 她的腰肢猛地绷直,双腿夹紧,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仿佛在极致的快感中攀上了巅峰。随即,她的身体软了下来,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脸上泛着高潮后的余韵与不甘。 …… 璩紫凝躺在床上,眼眸半阖,呼吸微乱,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不堪的画面。 自从被救回来后,她的身体就一直处于一种莫名的燥热之中。她告诉自己,这一定是那淫毒的余威还没有完全散去,过几日便会好转。可当她来到天剑宗驻地后,却听到了一条让她几近崩溃的消息——她的二儿子,与魔教勾结。 意识再次恢复时,她已经躺在这处营帐中了。 服下安神丹后,那股燥热暂且被压制下来,全身终于得以平静。可一到夜深人静之时,那股子难耐的欲火便再次席卷而来,烧得她辗转难眠。 她想起了之前在城主府外的巷子里…… 那短暂却刻骨铭心的一幕。 意识清醒的瞬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根巨大物体的抽离,那粗长的柱身擦过她娇嫩的花壁,带出一阵阵令人腿软的战栗。那股撕裂般的满足感与随之而来的空虚感,让她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如今再回想起来…… 自己好像……从未体验过那样的感觉。 自己的丈夫,每次都中规中矩,给不了她要的那种刺激,所以才会与她大儿子搞在一起。 而那个少年…… 璩紫凝喉间轻轻滚动了一下,脑海中不自觉地勾勒出叶无双那张年轻英俊的面庞,还有那双深邃如潭的眼睛,以及那根在她体内肆虐过的巨物。 若是……若是能再体验一次…… 她的呼吸愈发急促,手不知不觉地抚上小腹,指尖微微颤动,然后缓缓下移,探向了那片湿润的幽谷。 帐外,一双眼睛正透过帘门的缝隙,死死地盯着这一幕。 璩紫凝的双腿被人抓住,整个人被顶得上下晃动,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地上下抛甩,荡出一波波乳浪。 可那股子淫毒带来的欲火岂是这么容易就能满足的? “用力点!再用力点!深一点!我还要更多!” 她浪叫着,双手胡乱地抓住身下的被褥,腰肢像水蛇一般扭动,主动迎接着那根肉棒的每一次撞击。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空虚感,仿佛怎么填都填不满。 “啊啊……顶进去……再深一点!操进去!把里面也操开!啊齁……!” 她浪叫着,声音里带着哭腔,淫水随着那肉棒的抽插被带出,顺着臀缝流淌到褥子上,洇湿了一大片。 陈子墨被她那一声声浪叫勾得血脉贲张,下身越发卖力地挺动,啪啪啪的撞击声在营帐内回荡不绝。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根肉棒在那粉嫩的花穴中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圈白沫,视觉上的冲击让他更加兴奋。 璩紫凝的意识早已完全沉沦,什么身份,什么脸面,统统抛之脑后。此刻的她,只是一个渴求着肉棒抚慰的雌兽。 “操死我……呜呜……快操死我……啊齁……好棒……用力操我……” 陈子墨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额角滴落,下身的挺动早已是拼尽全力。那根肉棒在湿热紧致的花径中奋力抽插着,带出一片啧啧水声,可是— 璩紫凝双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皮肉,双腿更是如蛇般缠上他的腰,将他死死箍住,不许他有半分退缩。 “不够……还是不够!” 她用力地扭动着腰肢,那充血的花壁剧烈地绞紧,将肉棒裹得严丝合缝。陈子墨只觉一股酥麻从尾椎窜起,差点当场缴械。 “啊啊……还要……我还要更多!”璩紫凝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又软又媚,“你……你肏得不够深……再深一点……再大力一点啊……!”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花径中进出,带出一波波黏腻的水声,可那声音却夹杂着她愈发焦躁的喘息和无度的索求。 “唔……嗯哼……啊……用力肏我……肏坏我……呜呜……!” 她猛地弓起腰,花径猛烈地收缩,一股晶莹的淫水猛地喷出,浇在陈子墨的龟头上。可高潮过后仅仅几个呼吸,那股子空虚感又再次涌上来,比之前更要猛烈。 她两腿乱蹬,花穴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嘴。 “不够!还是不够!” 她忽然用力一个翻身,将陈子墨压在身下,双腿跨坐在他腰间,湿淋淋的花穴对准那根还沾满淫水的肉棒,腰肢狠狠向下一沉—— “噗叽——!” “哦齁齁齁……!这样……这样才够深……呜!” 她骑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胸膛上,疯狂地前后摇摆着腰肢,那对饱满的巨乳在空中甩出淫靡的弧线。 “肏我……肏我……把你那根东西全部都肏进来……啊啊……好棒……!可是还不够……给我……再给我……” 陈子墨下体被牢牢拴住,双手抓住她乱晃的腰肢,只觉得自己的肉棒仿佛要被那贪婪的花径榨干了。 可是她还要。 还要更多。 璩紫凝骑在陈子墨身上,像一头发情的母兽般疯狂地摇摆着腰肢,花穴紧紧咬着那根粗长的肉棒,每一次起落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声音在营帐中回荡,混合着她浪荡的喘息与呻吟,淫靡极了。 “啊…哦齁…哦齁齁…!用力…顶到了…顶到了啊啊啊——!” 她猛地仰起头,颈项绷出优美的弧线,花径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再次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烫得陈子墨脊背发麻。 她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蜜穴还在一下下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肉棒。 可欲望就像一簇永不熄灭的火,刚刚浇灭一点,又腾地燃烧起来。 璩紫凝喘息未定,又缓缓撑起身体,目光迷离地看着那根沾满黏液、湿漉漉的肉棒,舔了舔嘴唇。 她伸出手,握住了那根肉棒的根部,对准自己的花穴,再次缓缓坐了下去—— “噗叽…唔…嗯哼…” 这一次,她没有像之前那样疯狂地耸动,而是慢慢地、慢慢地研磨着,让龟头在自己花径深处的小口上来回碾磨,带来一种酸胀酥麻的快感。 “嗯…啊…就是这里…好舒服…好棒…” 她微眯着眼睛,嘴角挂着满足又淫荡的笑容,腰肢一前一后地缓缓晃动,每一次晃动都让龟头在花心周围画着圈摩擦。 “不够……还要更多……”她低声呢喃着,一只手抚上自己胸前晃动的乳肉,揉捏把玩着,指尖掐住那挺立的乳尖轻轻拉扯,“肏我……再肏我……别停……呜呜……我要一直被你肏……” 陈子墨被她这番慢条斯理的磨蹭弄得心痒难耐,血气上涌,双手抓住她柔软的腰肢,腰身猛地向上一顶——! “啊齁——!” 那一记深顶直贯花心,撞得璩紫凝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随即又重重落下,花径再次被那根巨物塞得满满当当,一丝空隙都没有。 “啊啊……好棒……再来……再用力顶我……啊啊……操死我呜呜呜……我要你操我一个晚上……” 陈子墨满头大汗,牙关紧咬,那根粗长的肉棒在璩紫凝那紧致湿滑的花径中被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绞住。每一次抽插,那些嫩肉就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碾磨着棒身,从龟头到根部,不放过一寸。 “嘶……哈……你……你里面太紧了……”他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腰眼一阵阵发麻,一股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别吸……别吸这么紧……我……我要忍不住了……” 可璩紫凝哪里肯听?她双腿夹紧他的腰,花径反而收缩得更厉害,像一只贪婪的蚌壳般死死咬住那根肉棒不放,一吸一吮,节奏分明。 “嗯哼……就是要吸……吸干你……把你榨出来……一滴都不剩……啊啊……好棒……”她浪叫着,腰肢疯狂地扭动,花穴用力绞紧,“射给我……射给我……全部射进来……我要你……我要你的精液……啊啊啊!” 陈子墨只觉龟头被那花心猛地一嘬,一股电流窜遍全身,腰眼一麻—— “哦……哦齁……要……要射了——!” 他猛地挺动几下,精关一松,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直直浇灌在璩紫凝的花心深处。 可即便是这样,那贪婪的花径还在一下下地收缩,将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吸了进去,甚至还依依不舍地绞动了几下,仿佛要把他的骨髓都榨干。 陈子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酥软,那根肉棒还泡在湿热的蜜穴中,却已是软趴趴的,再也提不起劲来。 陈子墨刚想喘口气,只觉得眼前一暗,一阵潮湿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璩紫凝二话不说,直接翻身跨坐在他脸上,那沾满淫水和精液的花穴对准了他的嘴,毫不犹豫地压了下去。 “唔——!” “就是这样!用舌头!用舌头!” 璩紫凝按住他的脑袋,腰肢前后摇摆,湿润的花唇在他脸上肆意摩擦碾磨,淫水混杂着白浊的精液顺着他的下巴流淌下来。她发出一声舒爽到极点的叹息,然后低头—— 她一把抓起那根还沾满黏腻液体的、软趴趴的肉棒,毫不犹豫地张开红唇,将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唔…嗯哼…给我硬起来……我要肉棒……我要肉棒啊……” 她一边用舌尖灵活地舔弄着龟头下的冠状沟,一边用口腔用力吸吮,发出“啾噗啾噗”的水声。另一只手则握住棒身,上下套弄着,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筋络。 “唔…呸呸…唔嗯……好吃……肉棒的味道……呜呜……还要……还要更多……” 她像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般,将那根肉棒舔得湿漉漉亮晶晶的,连铃口渗出的前列腺液都一一卷进嘴里,吞入腹中。 陈子墨被她这一连串操作弄得措手不及,鼻间嘴里全是她那浓郁腥甜的骚味,那根可怜的肉棒在她卖力的口舌侍奉下,竟又颤颤巍巍地抬起了头,慢慢硬挺起来。 璩紫凝感受到嘴里的肉棒逐渐胀大,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吐出龟头,淫荡地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欲求不满的光。 “这才对嘛……继续……肏我……用你的肉棒好好肏我……肏烂我……啊啊啊……!” 叶欢欢从那边出来后,百无聊赖地在营地里瞎转悠,她晃晃悠悠走了好一阵子,不经意间,竟绕到了营地东侧那片较为偏僻的区域。 一处帐篷前,她停下了脚步。 “……咦,这是那位前城主夫人的营帐吧。” 她记得那位前城主夫人就是被带到这个营帐里的,她正琢磨着要不要转身离开,忽然—— 一阵若有若无的声响从帐篷里飘了出来。 是女人的声音。娇媚、黏腻、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骚浪,夹杂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和湿漉漉的水声。 “嗯……啊……哦齁……用力……再用力……肏死我……!” 叶欢欢的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 她当然知道,这声音、这动静,分明就是在……在做那种事! “哥哥果然没说错……这女人就是个骚货!” 她暗啐一口,转身就往回跑,她一口气跑回叶无双营帐中,掀帘而入。叶无双正准备休息,见她慌慌张张地跑回来,眉头微挑,问道:“怎么了?你不是回去了吗,怎么又跑过来了?” 叶欢欢拍了拍胸口,喘匀了气,脸上浮现出一抹坏笑。 “哥哥,”她凑上前来,压低声音,眼中闪着狡黠的光,“我带你去看看好东西!” 叶欢欢拉着叶无双的手,蹑手蹑脚地溜到了璩紫凝的营帐前。叶无双刚要开口问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耳边就飘来一阵断断续续的声响—— 那是女人的呻吟声。婉转、娇媚、带着一种浸入骨髓的骚浪劲儿,还夹杂着皮肉碰撞的“啪啪”脆响,以及某种湿漉漉的水声。 “嗯……啊啊……好棒……再深一点……顶到了……啊啊啊……!” 叶无双表情一僵,瞬间明白了过来。 “好呀,叶欢欢,”他压低声音,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你带我来就是来偷听这玩意儿的?” 叶欢欢非但没有半点心虚,反而嘿嘿一笑,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问:“哥哥,你知道里面的是谁吗?” “谁啊?”叶无双没好气地问。 “就是你今天带回来的那位!” 叶无双一愣。 今天自己带回来的……前城主夫人? 他眉头微皱。如果里面的人是前城主夫人,那和她做那事儿的人又是谁?这女人淫毒又发作了? “那里面跟她做的又是谁?”他忍不住追问。 叶欢欢眼睛滴溜溜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我还不知道呢,去看看?” 她也不等叶无双回答,猫着腰就往营帐门口摸去。叶无双犹豫了一瞬,终究敌不过好奇心,也蹑手蹑脚地跟了上去。 两人在营帐帘门前蹲下身来。叶欢欢咽了口唾沫,伸出手,轻轻捏住门帘边缘,一点一点地向上拉起—— 一道缝隙出现,暖黄的烛光透了进来。 叶欢欢心中一喜,压低声音说:“这个营帐没有加禁制!” 叶欢欢屏住呼吸,将门帘又悄悄拉开了一线。 橘黄色的烛光摇曳中,营帐内的景象清晰地映入眼帘—— 只见一具白花花的肉体正跨坐在一个人脸上,腰肢疯狂地扭动,丰满的臀瓣在烛光下泛着淫荡的水光。那个男人的脸庞被那肥美的屁股严严实实地压住,看不清到底是谁,只能隐约看到几缕散落的黑发和一双死死抓着女人大腿的手。 但从那身还没来得及完全脱掉的衣服来看—— 天剑峰核心弟子的制式服饰。 叶欢欢眼睛一瞪,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 “师兄?!”她压低声音,回头看了一眼叶无双,满脸不可置信,“居然是我天剑峰的师兄?” 她咬着嘴唇,又往里面瞟了一眼,只见那女人一边扭腰一边发出浪荡的呻吟。 “好啊,”叶欢欢捏紧拳头,“这个女人居然勾引我师兄!” 叶无双在一旁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营帐内,又看了一眼气鼓鼓的叶欢欢,不由压低声音笑道:“怎么,吃醋了?” “谁吃醋了!”叶欢欢脸一红,“师兄怎么能对她下手呢!” 叶无双眯着眼睛,视线在营帐内那道上下起伏的丰满肉体上打量了一番,咂了咂嘴,压低声音道:“这什么话,你看看这身段,丰乳肥臀,韵味十足,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熟透了的水蜜桃味儿。你师兄这会儿怕是乐得找不着北了,哪还忍得住?” 叶欢欢一听这话,顿时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撇了撇嘴道: “这么好的话,那你干脆把人家给收了呗?” 叶无双抬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 “她好歹是陵山城前城主夫人,我收什么收呀,之前只是事出从急,帮她解毒。而且就算我要收人家也不愿意呢。” 叶欢欢摸了摸被敲的脑袋,嘟着嘴嘀咕道: “这不是你自己说她身材好嘛……我就顺着你的话说了,再说了,哥哥你想收的话,我看她未必不愿意哦。” 就在两人谈话间,营帐内的动静忽然变得清晰起来。 只见璩紫凝已经从那个男人脸上爬了起来,趴伏在他胯间,埋着头“啾噗啾噗”地忙碌了一阵,将那根刚才还软趴趴的肉棒重新侍弄得高高翘起、青筋暴突。她直起身,抬起丰满圆润的屁股,向前挪了挪,一手扶着那根热气腾腾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漉漉的花穴口——沉腰,坐了下去。 “噗唧——!” 一声黏腻的水声响起。 “啊……哦齁……再来……好舒服……” 璩紫凝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 而就在她抬起屁股的这一刻,那个一直被压在下面的男人的脸,终于暴露在门帘的缝隙中。 叶欢欢看清那张脸的瞬间,整个人愣住了,瞳孔微微放大,脱口而出:“子墨师兄?怎么是他?!” 叶欢欢盯着营帐内那张熟悉的脸,眉头越皱越紧。 她脑海里飞快地闪过今天白天的事——子墨师兄一本正经地来找她,说叶无双此人疑点颇多,让她多加提防。当时她只觉得师兄是疑心太重,心里不以为意。可现在呢?他前脚刚跟她说完那些话,后脚就跑来跟这个女人颠鸾倒凤? “子墨师兄……”叶欢欢咬着嘴唇,眼神里多了几分狐疑,“他难道在密谋些什么?” 她侧过头,瞥了一眼身旁的叶无双,又陷入了沉思。 “难道……他今天发现哥哥在我营帐里了?所以想跟那个女人联手,一起破坏我和哥哥的关系?”她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脑海中瞬间上演了一出“师兄觊觎师妹不成,恼羞成怒勾搭外人企图拆散鸳鸯”的大戏,“还是说,他是想从这女人嘴里套话,用来对付哥哥?” 叶欢欢心里各种念头翻涌,脑补出了一连串阴谋诡计。 如果叶无双此刻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怕会摇头叹气,来一句:“果然女人想得真多。” 不过,叶欢欢有一点倒是没有猜错——陈子墨他们确实在密谋什么。 只不过,他们密谋的是,在叶欢欢的角度,应该看到的人是叶无双,而不是他陈子墨。 叶欢欢甩了甩脑袋,不再想那些弯弯绕绕。 反正子墨师兄今天跟她说的那些话,一点用都没有。她自己都知道叶无双跟那前城主夫人因为淫毒的事儿做过一次了,在她这又不是什么秘密。再说了,就算没有叶无双,自己也不会喜欢他。 营帐内,璩紫凝的浪叫声还在断断续续地传来。 “啊……嗯……顶到了……好深……肉棒变大了……肏死我了……啊啊……” 那黏腻的水声和皮肉碰撞的“啪啪”脆响,一声接一声地钻进耳朵里,像是一根羽毛在轻轻撩拨着叶欢欢的心尖。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两腿之间竟隐隐传来一阵酥麻的空虚感。 叶欢欢咬了咬嘴唇,终于忍不住了,身体一软,顺势靠进了叶无双怀里。 仰起头,一双杏眼水汪汪地盯着叶无双,眼神迷离,脸颊酡红,嘴唇微微张开,吐气如兰。 “哥哥……”她声音娇软,带着一股媚意,“我也想……” 第二十八章 陵山城巧设鸿门宴(0h) 叶无双搂着怀里的叶欢欢,也没犹豫,低头在她额头上轻啄了一下,便拉着她转身离开了营帐门口。 两人穿过夜色,脚步轻快地走向叶欢欢的营帐。 按理说,去叶无双的营帐不是更方便吗?毕竟他一个男人住在外面,又没人会多管。但叶无双心里门儿清——自己那顶新扎的营帐,刚住进去,禁制还没来得及布置呢。在这地方,鬼知道会不会有人半夜巡逻过来听见,万一正干到紧要关头被人看了个光,那可真是倒了大霉。 而叶欢欢的营帐就不一样了。 身为天剑峰的小师妹,正是重点关照对象,她的营帐一早就设下了完整的禁制,除了不隔音,安全得很。 至于为什么叶无双今天能突然闯进叶欢欢的营帐里—— 啧,只能说是有个憨憨师妹,进去之后忘了把禁制重新启动。这才让他在叶欢欢不知道的情况下摸了进去,惹得叶欢欢被吓得大叫一声,引来了众师兄。 叶无双心里暗自吐槽,这个憨憨称谓嘴上可不敢说出来。 两人掀帘进了营帐,叶无双反手将门帘扎紧,又胖叶欢欢从里面启动了禁制。一道透明光幕从门帘处缓缓升起,没有叶欢欢同意,无法看到里面,也进不来的。 …… 璩紫凝骑在陈子墨身上,雪白丰满的臀肉随着最后几下无意识的抽搐缓缓停下了动作。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上面还残留着斑驳的吻痕和牙印。 那股被淫毒催生的情欲如同潮水一般渐渐退去,理智像是被从泥沼中捞出来一样,一点一点回到了她的脑海里。 她眨了眨那双依旧泛着水光的桃花眼,视线逐渐变得清晰。 然后她看清了自己身下的光景—— 一个年轻男子正被她压在身下,脸色苍白如纸,双目紧闭,胸膛微弱地起伏着,胯下那根原本威风凛凛的肉棒此刻软塌塌地歪在一边,上面沾满了黏腻的液体。 璩紫凝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吓得花容失色,连忙从那根疲软的肉棒上抬起自己湿漉漉的屁股,连滚带爬地从他身上翻了下来。 “你、你、你没事吧!”她手忙脚乱地跪坐在一旁,伸手去拍他的脸颊,声音里带着慌乱和愧疚,“我不是故意的……我体内有淫毒发作了,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喂!你醒醒!你别吓我啊!” 她摇晃了好一会儿,陈子墨那沉重的眼皮终于颤了颤,缓缓睁开了一条缝。他眼神涣散地望着营帐顶,仿佛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脑子里一片空白。 “怎么回事……”他嗓音嘶哑,有气无力地呢喃道,“我怎么这么累……好像被什么东西榨干了似的……” 陈子墨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撑着发软的身子想要坐起来,结果一抬头,正对上璩紫凝那张残留着潮红的脸。 “啊——!” 他吓得往后一缩,差点整个人仰倒在地。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完了完了完了,她怎么清醒了!这要是她传出去,自己趁人之危把人前任城主夫人给……别说欢欢了,师傅第一个就把他腿打断! 他正想开口解释两句,却见璩紫凝一脸愧疚地看着他,抢先说道: “对不起啊,我体内淫毒真的控制不住……你是来给我送安神丹的吧?”她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连累你了……麻烦你能帮我保密吗?” 陈子墨:“……哈?” 他愣了足足三秒钟,大脑飞速运转了一遍她的话——送安神丹?连累?保密? 他猛地反应过来,这女人居然以为他是来送药的,结果被她按着强行给办了?!而且她居然没有丝毫怀疑他是故意闯进来的淫贼? 陈子墨心里那块石头“哐当”一声落了地,暗自松了口气。可紧接着他又琢磨过味儿来——等等,她刚才说什么? “淫毒?”陈子墨眉头一皱,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你说你中了淫毒?那意思是在陵山城里就已经——” 他话没说完,璩紫凝尴尬地咬了咬嘴唇,垂着眼帘,轻轻点了点头。 “当时……已经有人替我解过一次了。”她声音越说越小,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只是体内还有残余……今晚又发作了。” 陈子墨心里飞速盘算着。 送她来营地的那小子——不用说,肯定是叶无双那个杂种。没想到啊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连个淫毒都解不干净,还得让他陈子墨来收尾善后。看来这小子也就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罢了。 想到叶无双若是知道这事后的表情,陈子墨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哈哈哈哈——” 他一个没绷住,直接笑了出声,笑声在营帐里回荡开来,格外突兀。 璩紫凝一脸怪异地看着他,那双桃花眼里写满了疑惑和不解。 陈子墨一激灵,连忙敛住笑容,清了清嗓子,正了正神色,装出一副正经君子的模样:“咳,没事没事。夫人身体要紧,现在淫毒已解决了吧?” 璩紫凝闻言,脸颊上尚未褪尽的潮红又深了几分。她垂下眼帘,修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害羞地点了点头:“嗯……已经解决了。本来只剩一点残余了,现在被你……被你那样之后,基本上已经差不多了。还好不是当初刚中的时候……不然怕是真的会把你给……” 她后面的话越说越小声,几乎细若蚊吟。 但陈子墨压根没听见后面那句。他满脑子只有“已经解决了”这四个字在回荡,一股难以言喻的自豪感瞬间涌上心头,胸脯都不自觉地挺了起来。 呵,你看看你看看,还得是你陈爷爷来收拾残局。这淫毒,我一次就给解透了!不过……他回想起刚才那番激烈的纠缠,腰杆子隐隐发酸,后背也渗出了一层薄汗,差点就真的顶不住了。 这女人,真是骚到了骨子里。 “夫人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陈子墨拱了拱手,转身往外走。 路过桌边时,他脚步一顿,眼角余光瞥见桌上一个小药瓶,心里猛地一跳——这不是他准备用来陷害叶无双的催情丹吗?!怎么会跑到这桌上来了?! 他连忙伸手将药瓶抄起,慌乱地塞回自己口袋里。多半是刚才动作太剧烈,从怀里掉了出来,又被他迷迷糊糊捡起来放桌上了。 陈子墨深吸一口气,快步掀帘而出,消失在夜色中。 璩紫凝直起身子,目光扫过凌乱不堪的床铺——被褥揉成一团,床单上湿漉漉的一大片,还残留着两人体液混合后干涸的白浊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息。 她脸红着叹了口气,正准备动手收拾,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地上有一个小小的药瓶。 “咦?”璩紫凝弯腰捡了起来,拿在手里翻了翻,她歪了歪头,眼中浮现出一丝疑惑,“这安神丹怎么掉在地上了?” 她可是记得很清楚,明明自己亲手放在桌上的啊。 难道是刚才不小心弄掉了? 璩紫凝皱起眉头想了片刻,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索性不再纠结,随手将药瓶重新放回桌上,便转身继续去收拾那张狼藉的床铺了。 …… 清晨的营地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晨雾中,篝火堆还冒着袅袅余烟,几名值守的弟子正打着哈欠活动着筋骨。 叶无双从叶欢欢的营帐里出来,伸了个懒腰,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疲惫感——昨晚那丫头缠着他要了快一整晚,直到后半夜才沉沉睡去,他索性也就直接睡在她那边了。 他在营地小道间踱着步,呼吸着清晨微凉的空气,正想着要不要去看看璩紫凝那边的状况时,识海里忽然传来一道幽怨至极的声音: “我说小无双——” “你是不是忘记本宗主了?!嗯?不是和欢欢那丫头腻在一起,就是给那城主夫人解毒。你倒是快活了啊,把我一个人晾在识海里看活春宫?” 叶无双脚步一顿,嘴角抽搐了一下。 完了,把这姑奶奶给忘了。 叶无双干咳了两声,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连忙在识海里赔笑道:“清雅姐,我这不是……这不是有急事要处理嘛。你放心,下次一定,下次一定好好陪你!” 他这话说得敷衍极了,明显就是在打马虎眼。 识海里沉默了两秒。 紧接着,一道炸雷般的怒喝声猛地在他脑海中炸开—— “还等下次?!” 月清雅的声音里带着滔天的怒意和委屈,“你昨晚和欢欢那丫头翻云覆雨的时候怎么不说下次,我看你分明是在外面风流快活惯了,把本宗主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她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回你自己的营帐里去,赶紧把本宗主给解决了!不然我把你识海都捣碎了信不信!” 叶无双一个激灵,哪还敢怠慢这位姑奶奶半分,脚下生风似的直奔自己营帐。 一掀帘子进去,他赶紧把帐帘扎紧,又竖起耳朵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确认无人靠近后,这才从小须弥戒里取出那具温润如玉的“飞机杯”状肉体。 那肉体刚一离开储物袋,便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悬空而起,直直飞到叶无双腰腹下方,轻轻颤动着,像是在催促。 叶无双叹了口气,一副“舍身饲虎”的悲壮表情,认命般地解开裤带。 衣物褪去的一瞬间,那肉体像是嗅到了腥味的猫儿,猛地往下一沉,“噗”的一声,严丝合缝地吸附了上去,紧紧地包裹住他怒胀的阴茎,那股温热紧致的吸力瞬间从四面八方涌来,让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唔——” 那肉体自行律动起来,时快时慢,时而吮吸,时而扭绞,完全不需要叶无双自己动,仿佛有一个无形的女人在卖力地伺候着他。月清雅在识海里发出惬意的轻哼声,像是享受极了此刻的快感。 叶无双咬紧牙关,压抑着喉间险些溢出的呻吟,一边被那肉体不断榨取着精元,一边分出心神留意着营帐外的动静。 …… 等到叶无双再次撩开帐帘走出去时,营地上空,日头已经高高挂起,正午的阳光明晃晃地刺眼。 识海里,月清雅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软绵绵地响起:“小无双~表现不错嘛~” 她轻轻哼笑了一声,带着几分撒娇般的意味:“下次可不要让本宗主等那么久哦~不然的话……哼哼,你知道后果的。” 叶无双站在营帐外,感受着体内隐隐翻涌的灵气波动,不得不承认——虽然被月清雅那姑奶奶榨得腰有点酸,但好处也是实打实的。 这段时间被她折腾了几次,每次完事后,体内的灵气都会比之前更加浑厚凝实几分。 他抬起手掌,五指微微张开,一缕凝实的灵气在指尖流转盘旋,灵力波动比初入乘风境时沉稳了不少,境界已然彻底稳固下来,甚至隐隐触摸到了乘风境中期的边缘。 “啧……虽然过程是累了点,但结果倒是不亏。”叶无双舔了舔嘴唇,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不过…… 他揉了揉自己发酸的后腰,龇牙咧嘴地叹了口气:“就是不知道这腰子还撑不撑得住啊……” 叶无双正在暗自琢磨着体内灵气的进境,忽然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名穿着普通弟子服饰的年轻弟子一路小跑过来,在他面前站定,躬身抱拳道:“叶兄!峰主请您去主帐一趟,有要事相商。” 叶无双微微一怔,眉头不自觉地挑了挑。 去主帐? 他心头暗自思忖——今儿个早上才从叶欢欢那出来,又被月清雅榨了半天,这会儿刚缓过劲来,峰主那边又找自己. 该不会又出了什么事吧? 他心里虽犯嘀咕,面上却不露声色,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抬步跟上那名弟子: “哦,带路吧。” 叶无双踏入主帐时,里面已经到了不少人——天剑峰的核心弟子几乎全部到齐,分列两侧,神色各异地低声交谈着什么。主帐中央,峰主还未现身,众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 叶欢欢正站在角落,一见他进来,眼睛顿时亮了,三步并作两步地凑到他身边,仰头细细打量了他几眼,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哥哥……你怎么看起来比早上更疲惫了?” 她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担忧。 叶无双闻言,嘴角扯了扯,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压低声音道:“我累不累,你心里没点数?” 叶欢欢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脸颊“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低下头去,声音细若蚊吟:“可……可你明明比起早上出去的时候更疲惫了……” 这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叶无双忽然感到几道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与妒火。 他抬眸扫去—— 只见几名核心弟子正直直地盯着自己,眼神仿佛要喷出火来,一个个面沉如水,目光中充满了嫉妒。尤其是昨日被叶欢欢称为“子墨师兄”那位。 他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笑意,眼神上下打量着叶无双,带着一股毫不遮掩的鄙夷与嘲弄。 叶无双被陈子墨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心里暗自嘀咕了一声:“这什么眼神啊?” 他正纳闷着,识海里忽然响起月清雅那难掩笑意的声音: “噗嗤——我知道我知道!” 月清雅像是看了一出好戏似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这是那种……突然得知,对方竟然无法满足自己女人的表情!”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刀,笑意更浓了几分: “小无双,你是以前那短小无力的样子被对方给发现了吗?” 叶无双:“……” 叶无双脸色一黑,差点在帐中当场叫出声来,连忙在识海里向月清雅喊冤: “这小子他知道个屁?造谣啊,纯属造谣!” 他越说越激动,“他这是诽谤,诽谤啊!我要举报他造谣!” 识海里,月清雅笑得更欢了,眼神里带着一种怜悯感: “嘻嘻,小无双啊,谣言这种东西嘛,传着传着就成真了。再说了——” 她语气微微一转,带着几分促狭,“你今天早上的表现,虽然让姐姐我满意,但还是没以前那么厉害了哦。” 叶无双被月清雅这句话一激,顿时气血上涌,胸膛一挺,在识海里愤慨地回击道: “你等着,今晚我休息好后就让你看看我厉不厉害!” 他这话说得斩钉截铁,气势十足,仿佛要把刚才憋屈的气一股脑儿全发泄出来。 识海里,月清雅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哈哈哈哈——男人啊,一到不行的时候就说没有休息好呢。” “你……你等着!?” 叶无双已经说不出任何话来。 月清雅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 “小无双,记住你刚刚说的哦,说到做到哦~本宗主今晚可等着呢~” 她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的期待,又补了一句: “可别到时候又说什么‘下次一定’了~ 今晚要是表现不好,哼哼……你知道后果的~♡” 叶无双听得头皮一麻,隐隐觉得自己好像又掉进这位姑奶奶的陷阱里了。 正当叶无双与月清雅在识海中拌嘴之际,主帐内的喧闹声忽然安静了下来。 只见天剑峰峰主大步迈入帐中,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他环视了一圈在场的核心弟子,目光沉凝,带着几分凝重之色。 待到帐内彻底安静下来,峰主这才缓缓开口: “今日一早,天剑宗收到陵山城传来的消息。” 他顿了顿,语气低沉了几分,“新任城主继位仪式在即,陵山城那边派人送来了观礼请帖,邀请我天剑宗弟子前去观礼。” 此言一出,帐内众人顿时脸色骤变。 “陵山城?” “那地方……不是据说已经被魔教暗中占据了吗?” 一名核心弟子低声惊呼,语气中满是惊疑不定。旁边的弟子们纷纷交头接耳,神色各异,不少人脸上写满了不安。 “现在派人过去?那不是送上门去当人质吗?” “魔教手段最是阴险狡诈,谁知道是不是设了什么圈套等着我们钻?” 账内议论声渐起,峰主抬手虚按,示意众人安静。他面色沉凝,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弟子,缓缓叹了口气: “但目前……我们还并未掌握陵山城与魔教确有勾结的铁证。而且——眼下,宗门主力尚未到达,能派的上用场的,也就只有你们几个核心弟子。” 他抬起手揉了揉额角,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若是贸然宣布他们与魔教勾结,直接与他们翻脸,恐怕会引起其他城市的恐慌。” 叶无双眉头微皱,侧身靠近叶欢欢,压低声音问道: “你们主力……还没到陵山城吗?” 叶欢欢微微一愣,随即摇了摇头,同样压低声音回答他: “没有。这次只有师傅带着我们几个核心弟子先过来探查情况的,后续宗门主力才会过来。” 叶无双目光一闪,点了点头,又追问了一句: “那你们主力,全都是你们天剑峰的人?” “对。”叶欢欢点点头,声音压得更低了几分,伸手指了指帐内几人,“我们外出执行任务的人,都是天剑峰的弟子。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几位长老和他们的弟子,以及一些天剑峰里还未被收徒的内门弟子。” 叶无双目光微微一转,视线透过帐帘缝隙看了一眼外面的营地,又低声问道: “那你们外面那些普通弟子是?” 叶欢欢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语气随意地解释道: “那些只是天剑宗的外门弟子,并未加入三座主峰,修为大多在铸凡境初期,主要负责营地搭建、巡逻放哨之类的杂务。真正的高端战力——” 她挺了挺胸,“还是我们这些人啦。” 帐内议论声此起彼伏之际,一道清朗的声音率先打破了沉默。 只见陈子墨大步上前,在峰主面前拱手抱拳,沉声道: “峰主!我天剑宗立宗以来,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既然陵山城与魔教勾结,那我们便等宗门主力到达,直接打上门去,将他们剿灭了便是!” 他语气激昂,目光炯炯有神,带着几分天剑峰核心弟子的傲气,“我们只需拒绝他们,待主力到达,以我天剑峰的战力,对付一个陵山城绰绰有余!何必跟他们虚与委蛇?” 话音未落,李修云却皱眉反驳道: “不可。” 他上前一步,冲峰主拱了拱手,转向陈子墨,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子墨师弟,此事万万不可莽撞行事。我们现在并无陵山城与魔教勾结的铁证,若贸然大张旗鼓地讨伐他们,必定会引起周边其他城市的恐慌。”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沉了几分,“届时他们难免会担忧——我天剑宗会不会同样以‘与魔教勾结’的借口,来攻击他们?” 陈子墨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几分烦躁,转头看向李修云: “师兄,那你说怎么办?” 帐内众人议论纷纷之际—— 帐外,一名外门弟子大声禀报: “启禀峰主!陆城主,醒过来了!” 这话一出,帐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天剑峰峰主猛地从主位上站了起来,眼睛骤然亮起,原本沉凝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喜色: “陆镇山醒了?” 他重重地一拍座椅扶手,朗声笑道: “真是太及时了!” 峰主目光扫过在场众弟子,语气中带着几分振奋,“只要以他名义宣布陵山城已被魔教攻破了,就能坐实现城主府与魔教勾结了!” 第二十九章 苏醒的陆镇山(0h) 峰主率先大步走出主帐。 “去陆镇山的营帐看看。” 众人连忙鱼贯而出,跟在峰主身后,沿着营地内的石径一路朝深处走去。 走到一半,峰主忽然停步,侧头对身旁一名天剑峰弟子吩咐道: “对了——你去一趟城主夫人所在的营帐,告诉她陆城主已经醒过来了。务必说清楚,让她赶紧过来一趟。” 那弟子连忙抱拳领命: “是!峰主!” 话音落下,那弟子便转身快步朝营地另一端跑去。 峰主目光微闪,心想: “有了陆镇山,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营帐内,陆镇山缓缓从床上撑起身子,一只手扶着昏沉的额头,眉头紧紧锁在一起。刚从昏迷中苏醒不久的他,此刻脑海中仍是一片混沌,阵阵刺痛的嗡鸣声在颅骨里回荡着,如同一把钝刀在翻搅着他的意识。 他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着清醒。 随着呼吸逐渐平稳下来,那些零零散散、破碎不堪的记忆碎片,开始像水底的淤泥一般,不受控制地翻涌而上—— 陵山城城主府内一片混乱。 他的大儿子,胸口血淋淋地倒在厅堂中央。 自己的妻子被人拖进隔壁房间里。 然后——便再没有印象了。 “呃……” 陆镇山猛地捏紧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 他艰难地抬起头,目光有些涣散地扫视着眼前陌生的帐顶,声音沙哑而低沉: “我这是……在哪……” 就在陆镇山思绪混乱之际,帐帘被轻轻掀开。 天剑峰峰主迈步走了进来。 陆镇山浑身骤然紧绷,目光警惕地盯着来人。当看清那张熟悉的方正面孔时,他紧绷的身体才缓缓松弛下来,靠在床沿上,声音沙哑地问道: “峰主?我这是……在天剑宗营地?” “对。”峰主走到床边,目光沉凝地看着陆镇山憔悴的面容,“你前晚拖着重伤的身体来到本宗营地内,当时你失血过多,昏迷在了营地外。我们的巡逻弟子发现你后,把你带回营地,由我给你疗伤。” 陆镇山闻言,猛地抬起头,目光中闪过一丝惊愕和复杂的神色,口中喃喃低语: “前晚……” ||峰主点了点头,在他床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语气温和了几分,“镇山,你现在感觉如何?可还有什么不适的地方?” 陆镇山咬了咬牙,努力支起身子,靠在床头。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缠着的纱布,沉默了一会儿,才抬起头,声音中带着几分疲惫和挣扎。 “峰主……陵山城……现在怎么样了?” 峰主沉默了片刻,目光复杂地看着陆镇山,缓缓开口: “陵山城……刚刚传来消息,由二公子陆麟州继承了城主之位。” 这话一出,陆镇山的脸色瞬间涨红,额头青筋暴起,猛地一掌拍在床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那个逆子!” 他双目圆睁,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胸口剧烈起伏,怒火几乎要从胸膛中喷薄而出。 他记得很清楚—— 那天傍晚,城主府一家正在吃晚饭,而陆麟州却始终没有出现。他当时以为二儿子只是又贪玩去了,并未放在心上。可当众人用过晚宴之后,一股奇异的无力感突然席卷全身—— 全身灵气如同被封印了一般,调动不出一丝一毫。 能做到这一步的,只有一个人—— 陆麟州。 也只有他这个二儿子,才有机会在晚饭上下毒。 正当那念头在脑中浮现的瞬间,大批黑衣蒙面人涌入府中。他的女儿当场被抓走。他与妻儿拼死抵抗,却因灵气被封,一身修为发挥不出三成,勉强支撑了片刻,最终仍是不敌…… 陆镇山的声音骤然哽咽,瞳孔猛地放大,脸上浮现出难以掩饰的痛苦神色。 “风儿……” 他咬紧牙关,眼眶瞬间泛红。 记忆中的画面如同利刃一般扎进脑海——他的大儿子陆麟风,被一名黑衣女子一掌击中胸口,当场毙命。他记得儿子倒下时脸上的错愕与不甘,记得那双至死都没能合上的眼睛。 “夫君!” 一声带着哽咽的呼唤,将陆镇山从痛苦的回忆中猛地拉了回来。 他抬头望去,只见营帐门外一道倩影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正是城主夫人璩紫凝。 她双眸泛红,晶莹的泪珠在眼眶中打转,看见陆镇山靠坐在床沿上的身影时,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夫君!” 璩紫凝扑到床边,一头扎进陆镇山怀里,双臂紧紧抱住他的身体,仿佛一松手他就会再次消失一般。她将脸埋在他胸口,肩膀微微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 “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还以为……” 后面的话已经说不下去了,只有压抑的啜泣声在营帐中回荡。 陆镇山身体微微一僵,随即缓缓抬起手,轻轻抚上妻子的后背。他能感受到怀中娇躯的微微颤抖,能感受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幽香,也能感受到她此刻内心的恐惧与无助。 他低下头,声音沙哑地低语: “凝儿……没事了……我没事了。” 陆镇山轻轻拍着妻子的后背安抚了一会儿,才将目光重新转向坐在一旁的峰主。 峰主正色道: “镇山,眼下陵山城那边派人来传信,邀请我天剑宗前往参加城主继位仪式。但依我看,那分明就是个火坑。” 他冷哼一声,继续道: “我会对外宣称,城主府勾结魔教,以此为理由拒绝这次邀请。” 陆镇山听完,却缓缓摇了摇头。他的目光沉静下来,带着几分深思熟虑后的坚定: “峰主,不行。” 峰主微微皱眉,面露不解: “镇山,你这是何意?” 陆镇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低沉而缓慢: “陵山城此次变故,说到底还是城主府内部出了问题。这一切都是那个逆子勾结魔教所为。”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深沉: “若说城主府主动勾结魔教,那日后即便夺回陵山城,城主府在百姓心中的威望也会一落千丈。不如说——城主府是被魔教胁迫。” 峰主闻言,沉吟片刻,缓缓点头: “你是想……保全城主府的名声?” “对。”陆镇山捏紧拳头,目光坚毅,“若是如此,城主府必将不再受信任,那即便夺回来,也只是一座空壳。所以——还请峰主改一改说辞,对外宣称城主府遭魔教胁迫,无力反抗。” 说着,他沉声道: “至于那逆子,等夺回城主府后由我亲自处置!” …… 陵山城,城主府议事殿内。 陆麟州端坐在那张原本属于父亲的城主宝座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神色间带着几分志得意满。他正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一名手下却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单膝跪地: “启禀城主!天剑宗回复——他们拒绝前来参加继位仪式!” 陆麟州的眉头瞬间皱起,原本舒展的眉宇间浮现出一丝阴霾: “可有说原因?” 手下低着头,恭敬答道: “天剑宗对外放出消息……说前城主陆镇山现在正在天剑宗营地内,并承认陵山城已被魔教占领,城主府遭魔教胁迫。” 话音落下,议事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陆麟州猛地攥紧了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中迸射出浓烈的怨毒之色: “他果然去了天剑宗!!” 他狠狠一捶扶手,转头看向旁边的黑衣女子——凌千梦。 “那这样,你的计划不就失效了!” 凌千梦却只是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绕着垂下的发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本来就没指望他们敢来。” 陆麟州一愣,眉头紧锁: “什么意思?” 凌千梦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陆麟州面前,弯下腰,在他耳边轻声道: “陆镇山虽然跑了,但他身上的伤有多重,我最清楚不过,按道理来说,他至少昏迷半个月。” 她直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我之所以让你派人去邀请天剑宗,不过是想通过他们的态度来确认——陆镇山现在的状况。” 她轻轻一笑: “现在看来,他居然就醒了。” 陆麟州听了,脸上的怒意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的神色。他抬眼看向凌千梦: “他们会不会是诈我们?” 凌千梦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透着几分自信: “不会的。” “没有陆镇山亲自出面,只靠天剑宗单方面的说辞,远远不够。” 陆麟州眉头微皱,目光中带着思索: “你的意思是……” 凌千梦目光直视着他,嘴角似笑非笑: “天剑宗常年只派弟子下山历练,本身极少参与城市管理。这些年下来,各城对天剑宗虽有敬意,但远不如以前了。若要让他们仅凭一句话就相信‘陵山城被魔教胁迫’这种大事——” 她顿了顿,轻轻摇了摇头: “恐怕没那么容易。各大城主哪个不是人精?没有陆镇山本人站在众人面前亲口证实,谁也不会轻易相信。” 她走到陆麟州身前,俯下身,带着一丝戏谑的语气说道: “因为他们不敢确定,万一哪天天剑宗用同样的方式也对付他们。” 陆麟州的直视着凌千梦,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天剑宗……现在连这点威望都没有了吗?” 凌千梦闻言,轻轻“呵”了一声,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嘲讽。 她缓缓走到议事殿的窗边,目光望向远处天边那若隐若现的苍茫山峰,声音悠然而冷冽: “巨龙已经卧了太久太久,岁月都要慢慢抹去它曾经留给世间的威慑了。” 她回过头,目光落在陆麟州脸上: “你想想看,天剑宗上次真正插手南珏国内部之事,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陆麟州微微一怔,沉思片刻,那都是他出生之前的事了。 “时间长了,人们就会渐渐忘记曾经的恐惧,忘记那把曾经悬在头顶的利剑。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力量,终究比不上眼前实实在在的威胁。” 陆麟州站起身,负手踱了两步,神色间依然带着几分烦躁: “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就在这等着对方打回来吧?” 凌千梦却不急不躁,回到椅子前缓缓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轻啜一口,才不紧不慢地说道: “不用担心。” 她抬眼看着陆麟州,目光中带着几分从容与笃定: “陵山城现在已经是魔教的地盘了。天剑宗也不敢贸然出手打过来” 陆麟州站住脚步,回头看她: “你的意思是……” 凌千梦放下茶杯,指尖轻轻划过杯沿,声音森冷: “这么多年了,他们完全不知道魔教积蓄了多少力量。” 她抬起头,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所以,短时间内,他们只会在外围观望,而不敢真的打进陵山城。” “你只需趁着这段时间——把城内的一切坐稳就行了。” 话音未落,议事殿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名守城的士兵跌跌撞撞地冲进来,脸上满是震惊之色: “报——!城主!城外远处的森林中——突然有一道金光冲天而上!!” 陆麟州猛地转身,快步走到窗前,抬眼望去—— 只见远处那片苍茫的林海之上,一道耀眼的金色光柱直贯云霄,将半边天际都染成了璀璨的金色。 陆麟州瞳孔微微一缩, “那是……” 凌千梦也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着那道冲天金芒,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来……终于开启了。” 二人静静凝望着远处的金光。 天剑宗营地内。 天剑峰峰主刚从陆镇山的营帐中走出,正准备前往自己的议事帐进行下一步安排,却在迈出几步的瞬间,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天边那道冲天而起的金光—— 他的脚步猛然顿住。 浑身的气势骤然一变,目光死死锁住那道直贯苍穹的金色光柱,瞳孔缓缓收缩。 须臾,他猛地转身,厉声喝道: “来人!!” 一名弟子迅速上前:“峰主有何吩咐!” 峰主目光灼灼,声音沉稳有力: “快!以最快速度传消息回宗门——让宗门主力加快速度,全速赶来此地!” 那弟子神色一凛,抱拳应道:“是!弟子这就去办!” 峰主负手而立,望着那道金光,眼中浮现出一丝炽热与锋芒。 …… 另一边,同样一座隐蔽的营地中。 一位身披袈裟的光头和尚正盘膝静坐,手中缓缓捻着一串紫檀佛珠。当天地间那道金光冲天而起时,他微闭的双目缓缓睁开。 “阿弥陀佛——” 和尚放下佛珠,缓缓起身,望向那道璀璨金光,脸上浮现出一抹沉静的笑容: “时机已到。” 他转身,对身后的弟子说道: “去通知各位师兄弟,准备出发吧。这次我们身处南珏国境内,处事一定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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