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坊】(10-12)作者:猫九大大 第十章 二流子强迫马大凤 那天傍晚,刘二混晃进磨坊的时候,满仓正给瞎骡子卸磨。 刘二混靠在门框上,嘴里叼着半截烟卷,从兜里掏出两块钱扔在磨盘上。 "今晚有批急活,镇上要的。磨两袋玉米,连夜磨完。" 满仓看了看那两块钱——比平时多了一倍不止——又看了看刘二混脸上那个不怀好意的笑。心里觉得不对劲。但两块钱不是小数目,石头正长身体,马大凤的棉袄也该换新的了。他把钱收了。 "行。" 刘二混从磨坊出来,拿舌头舔了舔嘴唇,把裤腰带往上提了提,晃晃悠悠地往马大凤家走。 到了院门口,他从门缝往里瞧了一眼。正房里亮着油灯,窗户纸上映着一个女人的影子。马大凤正坐在炕沿上做针线活,脑袋低着,手一上一下地穿针引线,那影子看得他心里痒痒的。 院门是从里面闩着的。他踩着那堆破砖头翻了进去。他刘二混摸人寡妇的门又不是头一回,轻车熟路,顺手把门闩打开,一会万一屋子里情况不对方便跑路。 正房的门没闩。他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马大凤正低着头给石头补裤子,听见门响一抬头,看见刘二混站在门口,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了。她下意识地把手里的裤子往胸前一抱,往炕角缩了一下。 "你——你怎么进来的?" "嫂子别怕啊,我就是来看看你。"刘二混靠在门框上,眯着眼睛打量着屋里的女人。马大凤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下面是一条黑布裤子,裤腿卷到小腿肚上,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腿。她的脸红扑扑的,不知道是油灯照的还是吓的,圆圆的脸上那对杏核眼瞪得大大的,鼻尖上冒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她个头不高,但身子圆滚滚的,那对奶子把褂子撑得紧紧的,看得刘二混裤裆一紧。 "你出去!我、我要喊人了!"马大凤站起身来往后退,声音发抖,手指紧紧地攥着那条裤子。 "喊人?喊谁啊?"刘二混嘿嘿一笑,"你那死鬼男人在坟里头能听见?村里谁还管你?马大凤,你一个人熬了几年了,不想男人?我不信。"他往前迈了一步,反手把门关上,门闩咔嗒一声落了槽。 马大凤的脸一下子白了。 "你——你不要过来——"她往后躲,身子撞到炕沿上,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手里的裤子掉在了地上。她弯下腰去捡,那褂子的领口往下坠了一下,露出一条深深的乳沟。刘二混的喉咙动了一下,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 "嫂子,你那奶子可真不小啊。"他舔了舔嘴唇,又往前走了一步,"平日里穿着衣裳看不出来,这一弯腰——啧啧,比我见过的都大。" 马大凤慌忙捂住领口,脸红得像烧红的铁。她又往后退,腿弯碰到炕沿上,一屁股坐了上去。刘二混一看这架势,更来劲了,三两步就走了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你放开我!你这个畜生!"马大凤拼命挣扎,用另一只手去打刘二混的脸。可她一个女人家,哪有力气跟一个壮年男人比。刘二混一只手就攥住了她两只手腕,把她按在炕沿上。她扭着身子,腿乱蹬,把炕上的被子蹬到了地上。 "哟,还挺烈。"刘二混笑得脸上的肉都堆起来了,"越烈我越喜欢,死鱼往炕上一躺的没意思。" "石头——石头还在睡觉——你小声点——"马大凤的声音一下子软了下来,眼睛往炕角看了一眼。炕角的被窝里,石头正睡得香,小脸红扑扑的,嘴里含着一根手指头。 刘二混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嘿嘿一笑,凑到她耳边说:"嫂子,你就这一个儿子吧?我可跟你说,我这人脾气不好,你要是让我不高兴了,我可不敢保证这小崽子能全乎着长大。" 马大凤浑身一僵,不挣了。 "这就对了嘛。"刘二混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从腰后抽出那把切菜刀。他把刀尖对着炕角的石头晃了晃,看见马大凤的眼睛里满是恐惧,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把刀搁在枕头边上,腾出手来开始解她的衣裳。 "别怕,嫂子。你要是乖乖的,我完事就走。你要是敢喊一声——"他朝炕角努了努嘴,"你这辈子就别想听见你儿子叫妈了。" 马大凤咬着嘴唇,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来,流进耳朵里。她闭上了眼睛。 刘二混把她的褂子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那蓝布褂子的扣子眼已经磨得松了,手指头一捏就开了。褂子敞开,露出里面一件洗得起了毛球的白色汗衫,薄得能看见里头乳头的颜色。她的奶子太大,汗衫被撑得紧紧的,两坨肉鼓鼓囊囊地挤在一起,像一对发了酵的大白面馒头。 "啧啧啧。"刘二混咽了口唾沫,把汗衫往上一推,那对大白奶子弹了出来,在油灯光里晃了两晃。马大凤的奶子比他想的还大,圆滚滚、白生生的,上头布着几道淡青色的血管,像是上好的羊脂玉上雕了青纹。两颗乳头是深红色的,像两颗熟透了的枣子,在空气里慢慢硬了起来,微微往上翘着,边上围着一圈细细的小疙瘩。他看得眼都直了,伸手就抓了上去。 "啊——"马大凤忍不住叫了一声。 "别叫。"刘二混的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菜刀。 马大凤咬着嘴唇,把声音吞了回去。她的嘴唇咬破了,血渗了出来,和眼泪混在一起,咸咸地流进嘴里。 "你这对奶子——真他妈够劲——"刘二混两只手都捂了上去,十个手指头陷进那两团白肉里,手心被奶子填得满满当当的。他用力一捏,那两团肉从指缝里挤了出来,像面团一样软,又像发好了的面筋一样有弹性。他松开手,奶子弹了回来,晃了好几晃才停住。他用两根手指头捏住一颗奶头,往外一扯,又把扯得老长的奶头一松手,让它弹回去,整个奶子跟着颤了起来。 "这奶头子一看就是没被男人吃够。你那个死鬼男人,怕是连怎么伺候老婆都不会吧?"他嘿嘿笑着,低下头张嘴含住一颗奶头,用力吸了一口。嘴里全是女人的肉香,还有一股淡淡的汗味,混在一起像催很漂亮似的让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他把奶头含在嘴里,用舌尖顶着来回拨弄,感觉到那颗小枣子在自己嘴里越来越硬,越硬越翘。 马大凤的身子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闷闷的哼叫。她的乳尖被他的舌头烫得发麻,一种说不出的恶心从奶头传到全身。可那恶心底下还压着一种她死也不愿意承认的酥麻。她恨自己的身体,恨这对被男人一碰就会有反应的奶子,恨得想把自己这身肉剜下来。 刘二混换了一边奶头,边吸边用牙轻轻地咬着。他的手顺着她的肚子往下滑,手指头勾住她的裤腰,往下一扯。黑布裤子连着小裤衩一起被扯到了膝盖弯。马大凤的腿并得紧紧的,两条大白腿在油灯光里泛着光,又圆又结实,大腿根上被裤子勒出了两道红印子。她的腿并着,但刘二混把手伸到她两腿中间,用力一掰,两条腿就分开了。 "别夹着,让我看看你的骚穴长什么样。"他把她两条腿掰开,油灯光照在她大腿根上。那一片黑毛又浓又密,打着卷儿铺满了整个阴户,一直往屁股缝里延伸。阴毛中间,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合著,像一只紧闭的蚌。他伸出一根手指头,在她的大阴唇上按了一下,那两片肉软得跟豆腐似的,手指头一按就陷进去,松开又弹回来。他把手指头塞进那道肉缝里一抠,摸到了一手湿滑。 "操!还说你是正经女人?我还没咋碰你就湿成这样!"他把手指头举到她眼前,那手指上沾了一层透明的黏液,在油灯光里亮晶晶的,"你闻闻,你自个儿淌出来的骚水,还装?" 马大凤把脸扭到一边,眼泪糊了一脸。她恨刘二混,恨得咬牙切齿。可她更恨自己——自己的身体怎么这么不争气,被一个畜生碰了几下,下头就不受控制地淌水。她拼命夹紧腿,可越夹越觉得那个地方又湿又痒,像是有一百只蚂蚁在里头爬。她知道自己的身子是诚实的,守了三年的寡,每个晚上都是自己一个人熬过来。有时候半夜醒来,下头湿了一片,她只能咬紧被子,自己用手掐自己的大腿,把那股邪火压下去。 可她从来没想过,会是这样——会被一个畜生压在炕上,自己的身体还这么下贱地起了反应。 刘二混把裤子脱了,那根肉棒从裤裆里弹了出来,又粗又黑,龟头胀得像一颗鸡蛋,红里透紫,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精水。整根肉棒上青筋盘绕,一跳一跳的,像是活的一样。他扶着自己的肉棒,在马大凤的洞口上蹭了蹭,沾了些淫水,龟头在阴唇缝里来回磨蹭,那湿滑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嫂子,你下头这张嘴可比你上面这张嘴实诚多了。"他把龟头对准她的洞口,屁股猛地往前一挺。 "唔——"马大凤闷哼一声,一口咬住了嘴里的破布。她感觉下身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了进去,整个身子都被撑开了一样。她那小穴三年没进过男人了,紧得跟没开过苞的大闺女一样,被刘二混那根大鸡巴一下子捅进去,疼得她浑身冒汗,两只手死死攥着炕席,指甲把席子抠出了几个洞。 "操!真他妈紧!比镇上的婊子紧一百倍!"刘二混爽得差点射出来。他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一层又热又紧的嫩肉裹得严严实实的,里头的膣肉一抽一抽地夹着他的鸡巴,好像有一张小嘴在拼命吸他一样。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肉棒只剩半截露在外头,那洞口被撑得发白,边上的两片小阴唇被顶进去又翻出来,带出一小股黏糊糊的淫水,顺着马大凤的屁股沟淌到炕席上。 "你这骚逼夹得我太爽了——"他抓住马大凤的两个奶子,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炕沿上,脸贴着炕席,圆滚滚的大白屁股高高撅起。她的屁股又大又白,两瓣屁股蛋子中间夹着一片黑毛和一张正在滴水的蜜穴。他站在她身后,扶着自己的大肉棒,对准那个被捅得通红的洞口,又猛地捅了进去。 "唔——唔——"马大凤的嘴被破布堵着,喊不出声来,只有一声声闷响从喉咙底挤出来。她的身子被撞得一耸一耸的,两个大奶子垂在胸前前后晃荡,奶头刮在粗糙的炕席上,又疼又麻。她每一回被刘二混撞上去,那个粗大滚烫的龟头就顶到她子宫口上,把她的花心撞得又酸又胀。那种被人强迫的屈辱和身体的反应搅在一起,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她开始分不清哪个是疼哪个是爽了,只觉得下头那个洞里在不停地收缩,像是要把那根肉棒夹断一样。 "你这浪穴夹得可真紧——是不是想把我夹射了?没那么容易——"刘二混越捅越来劲,两只手抓着她的屁股,手指头陷进屁股肉里,把她的臀瓣掰开,看着自己的鸡巴在那张一缩一缩的小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层白浆,糊在他的肉棒上,越积越厚。她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两条腿弄得湿漉漉的,油灯光一照,亮晶晶的一片。 他捅了几十下,拔出来,把自己那根沾满白浆的鸡巴在她屁股上蹭了蹭。她屁股上凉凉的,全是自己的水。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躺着,把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扎了下去。这个姿势进得最深,整个龟头都顶进了子宫口。马大凤瞪大了眼睛,嘴里的破布被顶了出来,她差一点就叫出声来。她看见炕角的石头翻了个身,把被子蹬开了一条缝,露出半个小脑袋。 她死死咬住嘴唇,把冲到嗓子眼的叫声咽了回去。 刘二混压在她身上,嘴堵住她的嘴,把舌头伸进去一通乱搅。他下面的鸡巴也没闲着,一下一下又深又狠,每一下都连根没入,两个卵蛋拍在她会阴上啪啪响。他亲够了,把嘴抽出来,贴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说:"嫂子,你的穴可真好干。水多、紧、又会夹。比你那死鬼男人干你的时候爽吧?" 马大凤闭上眼睛,眼泪从眼缝里挤出来,淌进耳朵里。她不想听,可她身体的反应背叛了她。她能感觉到下头那个被撑得满满当当的洞里,肉壁在不争气地裹着那根肉棒,像是舍不得让它走似的。每一次他顶进来的时候,她的子宫口都在微微打开,迎接着那个陌生的龟头。她心里的恨和身体的快感搅在一起,让她觉得自己比窑子里的婊子还脏。 "叫啊!给老子叫出来!"刘二混加快了速度,啪啪啪地猛干了几十下,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她的奶子被撞得上下翻飞,屁股底下的炕席被汗水和淫水洇湿了一大片。他的喘息越来越粗,脸上的肉拧成一团,下面的鸡巴胀到了最大,在她紧窄的肉穴里跳了两下。 马大凤感觉到他快射了。她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恐惧——不能让他射在里头。可她的身子被他死死压着,两条腿被他扛在肩上,根本动不了。她只能拼命夹紧下面的肉壁,想把他夹出去,可她越夹,刘二混越爽。 "操!夹我!就你这样的还想把我夹出去?老子就让你夹——"刘二混猛地往前一顶,把整根鸡巴都捅了进去,龟头顶到了最深处,撞上子宫口。他低吼一声,身子剧烈地哆嗦了几下,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射了出来,浇在她的子宫壁上。 马大凤感觉下头被一股热流灌满了,那感觉像有人在她身体里头倒了一壶开水。她身子僵了一下,随即软了下来,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她的阴道里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着,把那些黏糊糊的精液往深处吸,好像她自己的身体还在贪心地想要更多似的。 她恨死了这种感觉。恨得想死。 刘二混趴在她身上喘了半天粗气,鸡巴软了滑了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流在炕席上。他从她身上爬起来,提上裤子,低头看了看炕沿上那个瘫成一摊的女人。她的奶子上还留着自己的牙印和手指印,两条腿大张着,大腿根上一片狼藉,那张刚被操过的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糊满了整个会阴。 他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毛票,扔在她脸上。 "嫂子,你这穴是真的好。比我睡过的所有女人都好。"他点上烟,吸了一口,把烟喷在她脸上,"下回我还来。你要是敢说出去——"他朝炕角的石头努了努嘴,"我就不客气了。" 刘二混大摇大摆地走了。火柴的光在院子里亮了一下,灭了。 屋子里只剩下一盏油灯,和一阵压抑的哭声。 马大凤躺在炕上,一动没动。那些毛票贴在她脸上,被眼泪打湿了,黏在皮肤上。她的下身又疼又胀,火辣辣的,像是被抹了一层辣椒油。她能感觉到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在往外淌,顺着屁股沟淌到炕席上。 她闭上眼睛,咬住了自己的手腕。疼。可那疼在身体外面,里头还有另一种东西在爬,在烧,像是一条蛇在她的小腹里钻来钻去。她恨那条蛇。她恨不得拿那把切菜刀把自己下面那张不争气的嘴给割了。 炕角的石头又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娘"。 马大凤慌忙扯过被子盖住自己,把脸上的毛票抓下来攥在手里。她张开嘴,把那几张毛票塞进嘴里,咬得死死的,不让自己哭出声来。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下来,打在攥成一团的被子上。 那两袋玉米磨完,天已经黑透了。满仓把磨盘扫干净,给骡子添了一槽草料,拄着棍子往回走。村里人都睡了,土路上黑漆漆的,只有远处几声狗叫。他走到马大凤院门口的时候,发现院门虚掩着。 他心里咯噔一下。 马大凤每晚睡前都要插门。他摸黑都能听见门闩落进槽里的咔嗒声。今晚怎么敞着? 他轻轻推开门。正房的窗户里透出昏黄的油灯光,还听见一种呜呜咽咽的声音。 那声音不对。不是他听了多年的那种细细的、软软的哼吟。是被人捂住了嘴拼命想喊喊不出来的闷响,混着床板剧烈摇晃的咯吱声。他几步走到窗户根底下,弯腰凑上那道细缝。 他看见马大凤被按在炕沿上,"操!夹我!就你这样的还想把我夹出去?老子就让你夹——"刘二混猛地往前一顶,把整根鸡巴都捅了进去,然后他低吼一声,身子剧烈地哆嗦了几下。 随后他扔下几个毛票,还有一句下回"嫂子,你这穴是真的好。比我睡过的所有女人都好。"他点上烟,吸了一口,把烟喷在她脸上,"下回我还来。你要是敢说出去——"他朝炕角的石头努了努嘴,"我就不客气了。" 他大摇大摆地拉开院门走了出去。 第十一章 满仓怒杀赖汉 满仓藏到屋后阴影里,背贴着土墙,浑身发抖。他听见刘二混的脚步声从院门出去,沿着村道往东走,嘴里还哼着下流的小调。他等那脚步声远了,从屋后绕出来,弯腰捡起墙根底下一块半截砖头。那块砖头是垒院墙剩下的,棱角锋利,沉甸甸地硌手。他拄着棍子一瘸一拐地跟上去,右腿拖在土路上蹭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印子。他瘸着腿走不快,但拼了命地赶,每一个步子都扯得右腿生疼,豆大的汗珠从额上滚下来,咬着牙不让自己出声。 刘二混走到村口大柳树底下的时候,大概听见了身后拖沓的脚步声,刚要回头。 满仓手里的砖头已经抡了过去。 砖头的棱角正砸在他后脑勺上,闷闷的一声响,像斧头劈进木头里。刘二混踉跄了一下,伸手去捂后脑勺,手指缝里立刻渗出血来。他转过身想看清是谁,满仓第二下又砸了下来。这一下砸在太阳穴上,砖头脱了手飞出去弹在地上蹦了两下。刘二混像一袋粮食一样倒下去,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满仓站在他面前大口大口地喘气,手里的砖头只剩半截,砖面上沾着血和几根头发。他低头看着刘二混——后脑勺上的血汩汩地往外冒,在月光下是黑的。他把砖头扔在地上,弯腰拽住刘二混的两只脚脖子,把他往河边拖。那条瘸腿每走一步都疼得钻心,汗水糊住了眼睛。他拖到渡口边上,把尸体推进了河里。 河面在月光下泛着银白的光,水很急。尸体在河面上浮了一下,翻了个身,顺着水往下游漂去,越来越远,最后拐过河湾看不见了。满仓站在渡口大口喘气,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泪,一直盯着河面,直到最后一圈涟漪散尽。 他在渡口蹲下来撩起河水洗了洗手,洗得很慢很仔细,指甲缝里的砖灰和血渍都搓干净了。然后拄着棍子走回马大凤的院子。 满仓回到院子的时候,正房的门还敞着。油灯的光从门框里漏出来,在地上铺了一道昏黄的影。他拄着棍子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马大凤已经把石头抱在怀里了,石头刚才在梦里哭了几声,她靠在炕头,一条胳膊圈着石头,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她的褂子撕破了好几处,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脖子上有道被抓出来的红印子,眼窝深深地凹着。可她拍着石头的动作很轻很稳,跟每天晚上哄他睡觉一模一样。她低着头看着石头的脸,嘴里轻轻哼着那个调子——当年在灶房里烧火时总哼的那个调子,软软的,慢悠悠的。她没有哭。她的眼睛是干的,嘴唇上那道自己咬出来的血印子已经结了痂。 满仓把棍子靠在门框上,走进来,在炕沿上坐下。低着头,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手指头无意识地搓着裤腿。过了很久,他闷闷地开口了。 "嫂子,刘二混人我弄死了。扔河里了。" 马大凤拍着石头的手停了一瞬,然后又继续拍。她抬起头看着满仓。油灯的光从侧面照着他,把他的脸照得一半亮一半暗。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只能看见他攥着膝盖的那只手,骨节攥得发白。 "有人看见不。" "没有。" "刀呢。" "没用刀。用的砖头。" 马大凤点了点头,把石头往怀里拢了拢,把脸贴在孩子的头顶上,闭了一会儿眼。然后她睁开眼,看着炕沿上低头搓手指的梁满仓。 "满仓,你过来。" 梁满仓抬起头,愣了一下。他把棍子靠在炕沿边上,撑着身子挪到炕头。他的右腿挪动的时候拖在炕席上,蹭出沙沙的声响。他挪到马大凤跟前,不知道该怎么坐,两只手撑着炕沿,身子歪着。马大凤伸手把他拉过来,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肩窝里。她的手按着他的后脑勺,手指头插进他乱蓬蓬的头发里,轻轻顺着。 满仓的肩膀僵了一瞬,然后整个人都软了。他把脸埋在马大凤的肩窝里,闻到了皂角味和汗味,还有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他的肩膀开始剧烈地耸动,没有声音,就是浑身在抖,像一棵被风吹了太久终于撑不住的树。 "嫂子。" 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碾碎了。 马大凤还是轻轻顺着他的头发,没有说话。 石头的呼吸渐渐平稳了,在她怀里睡着了。 她把石头轻轻放在炕上,拉过被子给他盖好,把他的手指头从自己衣襟上松开。然后她转过身,看着满仓。 第十二章 马大凤献身 油灯的光昏昏黄黄地照着。她的褂子在撕扯中崩开了好几颗扣子,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下面一片青紫的掐痕,还有半边被揉得发红的乳房。她没去遮,就那么敞着,伸手把满仓拉起来,拉到炕沿边上坐下,然后在他面前蹲下来,把他的两只手攥在自己手里。他的手很凉,指节上还沾着砖灰。 "满仓。"她仰着脸看他,声音很轻,"你还记得上回我跟你说的那件事吗?" 满仓低着头,眼睛看着她的脸,嘴唇动了动。 "记得。" "现在还算数。" 满仓的手指头在她掌心里抖了一下。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在油灯下是暗褐色的,里面没有犹豫,没有羞怯,只有一种沉沉的、不容他躲闪的笃定。他想起一年多前那个晚上,她站在他门口说了同样的话——她问他愿不愿意搭伙过日子,他蹲在门板后面把脸埋在手掌里,一句话也答不出来。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今晚杀了人。他拖着一条瘸腿把刘二混的脑袋砸烂了扔进了河里,手上洗掉了血,可心里的血洗不掉。他配不上她——这个念头在他心里扎了根,可就在这一刻,看着她蹲在自己面前,看着她敞开的领口里那些青紫的伤痕,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配不配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她需要他。石头需要他。他答应过他哥。 "嫂子——" "别叫嫂子。"马大凤抬起手,放在他的脸颊上。她的手很粗糙,掌心里全是推磨磨出来的老茧,但贴在他脸上的时候很轻,"叫我大凤。" 满仓的嘴唇在抖。他抬起手,覆在她手背上,那只手瘦得能摸到骨头。他张了张嘴,叫了一声,声音闷闷的,从胸腔里挤出来。 "大凤。" 马大凤把油灯吹了。 她拉着满仓到了东屋——石头的呼吸已经沉沉的,翻了个身,嘴里含含糊糊叫了声娘又睡过去了。她把门关上,把满仓推到炕沿上坐下。月光从窗户纸里透进来,把屋里照得蒙蒙亮。 满仓坐在炕沿上,心跳得咚咚咚的,比劈柴的时候还响。他看见马大凤在月光里把褂子脱了,褂子滑到地上没有声音。她又把裤子脱了,光着身子站在他面前。月光把她身上那些青紫的伤痕照得清清楚楚——胳膊上、腰上、大腿上,全是刘二混掐出来的印子。她的身子瘦,肋骨一道道凸着,但那双奶子还是鼓鼓的,在月光下泛着白,乳尖被掐得红肿,像两颗被揉烂了的野莓子。 满仓想说什么,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他伸出手,手指头碰到她腰上那块淤青,轻得像是碰一块豆腐。 "疼不疼。" "不疼。" 马大凤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腰上,往前迈了一步,站到他两腿中间。她低头看着他,开始解他褂子上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得很慢。梁满仓抬着头看她,月光把她的脸照得一半亮一半暗,嘴唇上那道结了痂的血印子还在,头发散在肩膀上,乱糟糟的却好看。褂子解开了,她又去脱他里面的汗衫,他把手举起来让她脱,像个听话的孩子。汗衫脱掉,露出一身结实的腱子肉——肩膀宽了,胸膛厚了,推磨推出来的肌肉在月光下一棱一棱的。马大凤伸手在他胸膛上摸了一把,手指头顺着那道从肩膀斜到肋骨的中线往下滑。他的手粗糙,全是劈柴劈出来的老茧,抓在她手心里硌得慌。 "你是不是嫌弃我?"马大凤忽然问。 梁满仓摇了摇头。他低头看着她的手在自己胸膛上游走,呼吸越来越粗。她的手解开了他的裤腰带,裤腰松了,他抬起身子让她把裤子褪下去。裤子褪到脚踝的时候他那根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往上翘着,借着月光能看见龟头涨得通红,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 马大凤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说不清的、复杂的表情。她伸手握住了那根肉棒,那东西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又粗又烫,她一只手都攥不拢。 "满仓。"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发颤,手也在发颤,"你躺下,今晚嫂子伺候你——不对。今晚大凤伺候你,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去死,我没脸活下去了。" "嫂子——我愿意——" 梁满仓被她推着躺到炕上。他仰面朝天,心跳得更快了,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只好攥着炕席。马大凤骑到了他身上,张开两条腿跨在他腰两侧。她的身子在月光下白得发青,两只乳房垂下来的时候胀鼓鼓的,乳尖磨蹭着他的胸膛。她俯下身亲他的脖子,嘴唇碰到他喉结的时候他浑身一哆嗦,闷闷地哼了一声。 "舒服不。"她贴着他的耳朵问,声音又湿又热。 "舒——"他的嗓子眼发干,说不出完整的话。 马大凤把身子往下挪了挪,手握住他那根肉棒来回撸了几下,然后抬起屁股对准了往下坐。龟头刚碰到她那片湿漉漉的阴唇,就滑开了。她又试了一次,还是滑开了。他那根东西太大了,她那里虽然湿得淌水,但口子紧,一下子塞不进去。 "嫂子——" "叫大凤。" "大凤——"满仓把手从炕席上拿起来,掐住了她的腰,"我怕弄疼你。" "弄不疼。"马大凤咬着下嘴唇,一只手扶着那根肉棒,另一只手掰开自己的阴唇,屁股慢慢往下沉。龟头挤进去了,她仰起脖子从喉咙底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声呻吟拖着颤,像是在水里憋了很久终于冒出水面换了一口气。她坐下去,屁股继续往下沉,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挤进她的小穴里,紧得她浑身发抖,眼泪都出来了。满仓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一个又湿又热又紧的地方裹住了,那种紧不是一般的紧——是箍得他龟头发麻、让他想射又射不出来的紧。他的手指头掐着她的腰掐出了印子,牙关咬得咯吱响。 "大凤——太紧了——" "你忍忍——忍忍就进去了——"马大凤咬着牙,把屁股用力往下一坐。整根肉棒全进去了,她的子宫口被龟头狠狠顶了一下,酸胀麻痒一起涌上来,她仰起头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响又长,拖着发颤的尾音,在黑暗里回荡。她骑在他身上,屁股一上一下地套弄,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她压抑了多年的欲望在这个夜晚彻底决了口,羞耻心早就被扔到了九霄云外,她只知道骑在身下这个男人的鸡巴上拼命地浪叫,叫声混着她下体被捣出来的咕叽咕叽的水声,淫荡得连她自己都不敢认。 "满仓——满仓你舒不舒服——"她一边扭着腰一边喘着粗气问他,"嫂子的小穴紧不紧——" "紧——紧得要命——"满仓被她骑得两眼发晕,除了在梦里那次,他这辈子从没尝过这种滋味,浑身的血都在往那根肉棒上涌,肉棒涨得快要炸了,她每套弄一下他都觉得自己要射出来,但他咬着牙拼命忍着,不肯在她还没舒服之前先缴了枪。 "紧就对了——嫂子守了好几年了——就等着你来操——"马大凤俯下身,把两只甩动的乳房贴在他脸上,一只手撑着炕席,另一只手托着乳根把乳头往他嘴里送,"来——吃嫂子的奶——咬重点——嫂子就喜欢重的——" 满仓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她的乳头,使足了力气吸,吸得腮帮子都陷下去了。他另一只手抓住她另一只奶子,五根手指头陷在乳肉里,又捏又揉,把那团软肉揉得变了形。马大凤被他吸得浑身乱颤,屁股一沉一沉地把那根肉棒吞得更深,淫水顺着肉棒的根部往下淌,把他那团蜷曲的阴毛打得精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咸腥的骚味。 "再用力——咬嫂子的奶头——把它咬下来——"她抱着他的头往自己胸口上按,手指头插进他头发里用力揪着,那头乱蓬蓬的发茬在她掌心里硬扎扎地硌着。满仓的牙关一合,咬住了她那颗红肿的乳尖,不轻不重地磨着,她的身子猛一弓,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呻吟,那声呻吟又尖又细,像猫叫。她的乳房胀得发疼,乳头在他嘴里硬挺挺地翘着,被他用舌尖拨来拨去,每拨一下她的小穴就跟着缩一下,把那根肉棒箍得更紧。 "嫂子——大凤——大凤姐——你夹得我受不了了——"满仓松开她的乳头,仰起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气,额头上全是汗。他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提,然后猛地往上一顶,那根肉棒从下往上狠狠地捅了进去,龟头撞在她的子宫口上,撞得她往前一扑,两只手撑在他胸膛上,指甲嵌进肉里。 "你怎么这么猛——",一声大凤姐让她没来由的心理一抖,身子被他顶得上下晃荡,两个乳房在月光下甩来甩去,乳沟里淌着满仓留下的口水。她挣扎着直起身子,两只手撑着他的大腿,把屁股往后翘了翘,让他那根肉棒在阴道里换了个角度。她吸了一口气,然后屁股像装了马达一样飞快地颠了起来,淫水被捣成了白浆,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满仓的肚子上。她的阴唇被插得翻进翻出,借着月光能看见那两片嫩肉红肿得发亮,像两瓣被揉碎了的桃花,裹着一根又粗又红的肉棍子吞吞吐吐。 满仓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把她从身上拽下来,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他把她两条腿掰开架在自己肩膀上,把自己那条瘸腿垫在她屁股底下,然后把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腰一沉,那根肉棒狠狠地捅了回去。 "满仓——轻点——轻点——太深了——"马大凤被他压在炕上,整个人的身子折成了两截,膝盖压着自己两只乳房,阴道被捅得发麻,宫口酸胀得像被什么东西撞开了一个口子。她抡起两个拳头捶他的肩膀,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上顶,一下一下地迎着他的撞击。 "不轻——你不是说要重点吗——这样重不重——"满仓的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嘴唇上还沾着她的体液,汗珠子从额头上甩下来砸在她的脸上。他把那根肉棒抽出来半截,然后用力捅回去,每一下都捅得又深又狠,像犁地一样扎实。他的瘸腿扯得生疼,可他顾不上疼,只觉得自己身下这个女人需要被他操,需要被他操得忘了今晚发生的一切。他的手抓着她的两只奶子,把那两团软肉捏得变形,手指头陷在乳沟里,感受着肉棒进出时乳房的晃动。 "重——重——你操死姐了——"马大凤被他插得全身痉挛,阴道里的嫩肉紧紧绞着那根肉棒,淫水一波一波地往外涌。她张着嘴想叫,喉咙里却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断续的呜咽。她伸手抱着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嘴堵上他的嘴,舌头伸进他嘴里乱搅,两个人的牙齿碰在一起,她的喘息和他的喘息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满仓在她的舌尖上尝到了一丝血的咸味,是她嘴唇上那道结了痂的口子又被他咬开了。他把舌头退出来,顺着她的嘴角往下舔,舔过下巴,舔过脖子,在她锁骨窝里停下来,在那道掐痕上轻轻咬了一口。马大凤的身子在他身下弓了起来,腰离开炕面,两条腿盘在他腰上,脚后跟敲打着他不停耸动的屁股。 "姐——我的亲姐——我要射了——"满仓感觉到整个肉棒在她阴道里剧烈地跳动着,那种熟悉的酸麻感像电流一样从龟头窜到尾椎骨,他咬着牙想忍住,但那湿热紧致的阴道把他裹得太紧了,他忍得眼泪都出来了。 "别忍——射进来——满仓你射进来——" 马大凤感觉到他整个身体僵住了,然后一股滚烫的东西猛烈地射在自己的子宫口上,那股热度像要把她烧穿一个洞。紧接着,大量的精液像决了堤的水一样轰隆隆地灌满了她整个阴道,一股接着一股,灌得她小腹鼓胀,灌得她眼前发花,灌得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他射穿了、填满了。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剧烈地抽搐着,每抽一下就有滚烫的精液喷在她的宫口上,她的子宫被烫得痉挛起来,连带着整个阴道都跟着剧烈收缩,夹得满仓又射了好几股才慢慢停下来。 满仓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都是汗,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他那根肉棒还在她阴道里,慢慢软下去,但还塞得满满的,精液混着淫水从肉棒和阴道的缝隙里往外渗,顺着她的屁股沟流到炕席上洇湿了一片。 "大凤——" "嗯。" "嫂子——" "叫姐。" "大凤姐。" 马大凤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上。他的耳朵贴着她左边那只乳房,能听见她的心跳声,咚咚咚的,从胸腔里传出来,震得他的耳膜发麻。她的乳头就贴在他脸上,软软的、湿湿的,还沾着他的口水。满仓感觉到她肚子里的精液还在流,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黏糊糊地沾在他们的交合处,一股腥甜的、混着他和她体液的骚味从两人身上散发出来。 "满仓。"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软软的,是那种被操透了之后的慵懒和餍足。 "嗯。" "从今晚起,你就是我男人。我是你媳妇。听见没有。" 满仓把脸埋在她胸口里,嘴唇贴着她的乳沟,过了很久才闷闷地应了一声。 "听见了。" 马大凤在黑暗里笑了。她抬手在眼角擦了一下,把什么东西擦掉了,然后拉过被子给他们盖上。两个人就着叠在一起的姿势,在满是精液和汗水的炕席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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