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 #纯爱 #同人
【双魂变双子,琴诺、莫尔索在分析员的救赎下获得幸福后,被分析员按在南国酒店暴力打桩整夜】
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Part 2 “而现在……你居然要把一群老鼠从我这里偷来的赃物,放进一个你自己捏造的新容器里?你觉得……我会坐视不管吗?” 那不仅仅是力量的回收,更是对她尊严的践踏。在降临团狂热信仰的年代她是这片大地唯一的真神,她的力量是恩赐,是惩罚,是不可亵渎的神迹。而现在,这股力量却即将变成一个独立的人格,一个拥有自由意志的“女孩”。 这对贝洛伯格来说是绝对不能容忍的亵渎。 “嗡——” 随着贝洛伯格情绪的波动,周围的风雪瞬间停滞,一股恐怖的神威如同大山般压了下来。祭坛中央那原本稳定的光芒开始剧烈闪烁,莫尔索那具正在生成的心脏跳动也变得紊乱起来。 “住手!” 分析员怒吼一声,强行调动体内所有的泰坦能量,硬生生地顶住了那股威压。他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他连擦都没空擦,只是死死地护住那片即将完成的造人法阵。 他猛地转过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身后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庞。此时此刻,他不再是一个温柔的情人,而是一头被激怒的、随时准备撕碎一切的野兽。 “赃物?你说莫尔索是赃物?” 分析员的声音沙哑而疯狂,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戾气: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贝洛伯格!那些窃取你力量的降临团,那些把你当神一样供着的疯子早就已经被我杀死了!他们的血早就凉透了,骨头渣子都已经烂在这片废墟底下了!” “我替你报了仇,替你消灭了那群亵渎者——至于那份力量……也早就不属于你了!” 分析员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如今它已经融合了琴诺的记忆,融合了莫尔索的灵魂,它已经变成了一个想要拥有自我人生、想要活下去的女孩!它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不是你随时可以收回的玩具!” “我没办法还给你——就算你能杀了我,我也不会把莫尔索交给你!” 面对一位神明的威胁,分析员没有丝毫的退缩,反而挺直了脊梁,像是一杆刺破苍穹的长枪。他的眼神里燃烧着一种比神火还要炽热的决绝。 “你想要捣乱?想要毁掉莫尔索?好啊,那你尽管尝试吧!” 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祭坛和贝洛伯格之间,完全不顾身后那即将成型的肉体可能会暴露在对方的神威之下。 “但是我要提醒你……如果一定要在这里干扰我,如果一定要在这个关键做些什么导致这个可以说是你‘女儿’的女孩死亡……” 分析员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狰狞而疯狂的笑容,那是亡命之徒才有的表情: “那么在我失败之后,在我绝望之后……我会化身为最恶毒的厉鬼追杀你到天涯海角!你漫长的、无尽的生命……将会变成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我会用尽一切手段,把你从神坛上拉下来,把你那高贵的灵魂撕成碎片,把你那肮脏的神殿踩成齑粉!” “哪怕同归于尽,哪怕坠入深渊,我也要彻底终结你的存在!” “呵呵……好硬汉的小帅哥啊,那就让我为你准备的节目开始吧。” 贝洛伯格并没有因为分析员那杀气腾腾的威胁而动怒,相反,她那双涂着深黑色眼影的狐狸眼里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她伸出舌尖缓缓舔过自己那鲜红欲滴的下唇,发出一声轻蔑而妩媚的轻笑。 那笑声仿佛是一个信号,瞬间引爆了周围的空气。 “嗡——!!!”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杂音在分析员的脑海中炸响。那声音不像是耳朵听到的,更像是直接作用于听觉神经的电流声——那是无数种糜烂致幻的音频混合在一起的结果,有妓院里低俗的浪笑,有交媾时肉体拍击的脆响,有少女淫荡的呻吟,甚至还有某种古老而邪恶的祭祀咒语。 这些声音汇聚成一股洪流,疯狂地冲刷着分析员的理智堤坝。 紧接着,眼前的世界开始扭曲。 原本昏暗的废墟、漫天的风雪、那蓝色的电光统统都在这一刻褪色、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粉红色的、充满了肉欲气息的迷雾。 “分析员儿……你看,我们来了……” 在那迷雾深处,两道熟悉的身影缓缓浮现。 那是琴诺和莫尔索。 但她们又和现实中的她们截然不同。幻觉中的琴诺和莫尔索,此时此刻已经各自拥有了完美的肉体。她们赤身裸体,两具雪白细腻的少女娇躯在粉色的光芒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诱惑力。 琴诺依旧是一头如雪的白发,但眼神中不再是怯懦,而是充满了赤裸裸的渴望。她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粉嫩的乳头挺立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她扭动着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迈着妖娆的猫步走向分析员。 而另一边的莫尔索,那一头黑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背上,刘海处的白色挑染格外醒目。她的眼神高傲而野性,但那具身体却淫荡到了极点。她故意摆出各种下流的姿势,甚至张开双腿,露出了那两腿之间早已湿润泛滥的黑色森林和粉嫩肉穴。 “啊……分析员儿……大鸡吧……我们要大鸡吧……” 幻觉中的琴诺发出了甜腻至极的声音,那是只有发情的母兽才会有的叫声。她跪在地上,双手捧着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用力挤压出深陷的乳沟,眼神迷离地看着分析员: “妈妈说得对……我们是为了让你爽才存在的……求求你……用你那根凶恶的大肉棒……操烂琴诺的小骚穴吧……哦哦……♥♥♥!” “别光顾着那个笨蛋……还有我呢!” 幻觉中的莫尔索也凑了过来,她从后面抱住琴诺,那双修长的手大胆地揉捏着琴诺的乳房,一边吻着琴诺的耳垂,一边用那双勾魂的眼睛盯着分析员: “母亲大人说得对……我们都是她的孩子……也是你的母狗……快点……快点插进来……要把我们的子宫都灌满……我们想要怀上你的孩子……♥♥♥!” 她们叫着那个不知所谓的东西“母亲大人”,叫着那个自诩为神明的女人为“妈妈”。这乱伦般的称呼配上她们那淫靡至极的动作,瞬间击穿了人类道德的底线,带来一种背德的、禁忌的、却让人血液沸腾的刺激感。 “唔……” 现实中的分析员猛地咬破了舌尖,一股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剧痛让他瞬间从那粉红色的幻觉中找回了一丝清明。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强迫自己无视眼前那两具正在互相摩擦、互相亲吻、疯狂向他求欢的完美肉体。 (那是假的……那是幻象……那是贝洛伯格的恶心把戏!) 他在心中怒吼,试图将那些杂乱的声音从脑海中驱逐出去。他的双手依然死死地维持着那精密的电磁力场,控制着每一个原子的排列组合,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然而,就在他拼尽全力抵抗精神上的诱惑时,一只温热、柔软、细嫩的如同豆腐一般的玉手,却像是一条滑腻的毒蛇,悄无声息地钻进了他的裤裆里。 “嗯?!” 分析员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是生理本能的反应。贝洛伯格并没有用任何暴力手段去强行打断他的仪式,也没有直接攻击他的肉体。她只是带着古老神明的傲慢,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一个赌约: 如果你能克服这极致的欲望,你就能成功。如果你不能克服,那也不怪我,只能怪你自己的意志不够坚定了。 这是一场不公平的竞赛。 分析员没有多余的精力分心,没有办法还击。他就像是一个被绑在刑柱上的囚徒,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 那只手极其老练。 贝洛伯格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掌心温热湿润。她精准地握住了那根在寒冷天气中依然半勃起的巨龙,然后用一种仿佛要把灵魂都吸出来的技巧,开始缓慢而坚定地上下套弄。 “啪……滋溜……啪……” 淫靡的水声在空旷的废墟中响起。那是贝洛伯格不知道何时抹在自己手上的精油,或者是某种更加神秘的体液。那种液体滑腻无比,带着一股异域的香气,让每一次套弄都变得顺滑到了极点。 “好……好大……好硬……” 贝洛伯格的声音贴在他的耳边,带着一丝惊叹和戏谑: “这就是你那些天启者小情人们喜欢的玩具吗?果然……是个让人爱不释手的好东西呢……” 她的大拇指轻轻按在马眼上,在那敏感的部位画着圈,然后猛地用力一撸,从根部一直滑到龟头。 “唔呃……” 分析员闷哼一声,额角的青筋几乎要爆裂开来。那种快感太强烈了,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摩擦,更是因为那只手上附带的某种神力,它能够直接刺激到神经末梢,将快感放大十倍、百倍。 他的眼前,幻觉变得更加疯狂了。 幻觉中的琴诺和莫尔索已经不满足于言语上的挑逗。她们开始真的行动起来。琴诺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在那虚幻的空气中舔舐着,仿佛正在舔舐分析员那根并不存在的肉棒。她的眼神迷离,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那对晃动的大奶子上,淫靡至极。 “好香……分析员儿的味道……好香……” 而莫尔索则更是直接,她直接跨坐在琴诺的脸上,对着分析员露出了那两瓣肥厚的臀肉和粉嫩的后庭。她一边扭动着腰肢,一边发出浪叫: “看啊……分析员……这里是琴诺的小穴……这里是我的小穴……我们都湿透了……都流了好多的水……都在等着你的大鸡吧插进来呢……” “妈妈……母亲大人……你看……我们是不是很乖?是不是很骚?” 她们一边做着下流的动作,一边扭头看向站在迷雾深处的那个高大身影——那是幻觉中的贝洛伯格。那个身影高大、威严,却又充满了母性的光辉。 “乖孩子们……真是好孩子……” 幻觉中的贝洛伯格发出一声慈爱而充满诱惑的笑声: “既然这个男人想要把你强行‘娶’走,那就要他付出代价吧——让他把精华都交出来……让他彻底堕落……只要他射了……他就输了……” “射出来……射出来……” 琴诺和莫尔索像是得到了某种指令,变得更加疯狂。她们一边自慰,一边对着分析员呻吟: “射给妈妈看……射给我们看……把你的浓精全都射出来……把你的灵魂都射出来……哦哦……♥♥♥!” “好棒……大鸡吧好棒……快要受不了了……妈妈……我要被操死了……咦呀……♥♥♥!” 现实与幻觉交织在一起。 耳边是三个女人——一个是神明,两个是爱人——的淫叫声和诱惑声。身下是贝洛伯格那只仿佛拥有魔力、能够榨干男人一切的手。 那种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冲击着分析员的理智防线。 “呼……呼……” 分析员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湿透了全身。他的双腿在打颤,那是生理极限的反应。但他依然死死地咬着牙,没有松手,没有停下一秒钟的操作。 他的意志坚定得如同磐石。哪怕眼前的琴诺正张开双腿,露出那流着爱液的粉嫩馒头穴求操;哪怕幻觉中的莫尔索正撅着屁股,晃动着那惊人的肉臀求干;哪怕那个神明正在用极其专业的手法帮他手淫,试图榨干他的精气。 他依然在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 他在用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将所有的快感转化为动力,那每一次套弄带来的酥麻都化作了控制电磁力的精准度;那每一声淫叫带来的刺激,都化作了拼凑原子的速度。 “别想……别想赢我……” 分析员的眼神虽然布满了血丝,虽然充满了欲望的迷雾,但深处那团火焰却燃烧得更加旺盛。 “为了琴诺……为了莫尔索……哪怕是要下地狱……我也要先把这事做完!” 他的双手依然稳定如初,蓝色的电光在他的指尖跳跃,祭坛中央那具肉体已经快要完成最后一道工序——神经系统的连接。 那是赋予这具肉体灵魂感知的最后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哦?居然还没射出来?” 贝洛伯格似乎有些惊讶了。她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指尖甚至在龟头的沟槽处快速地刮擦着,那种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秒杀的刺激感,如同海啸般扑面而来。 “真是让人意外啊……人类……不过……你还能坚持多久呢?” 她凑到分析员的耳边,伸出舌头,轻轻舔着他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充满了魔力: “看看你的小情人们……她们等不及了……她们想要你的大鸡吧……想要你的精液……给她们吧……释放吧……就在我的手里……射出来吧……” 与此同时,幻觉中的琴诺和莫尔索也齐齐发出了高亢的尖叫,她们仿佛正在经历着一场前所未有的高潮,整个人都在剧烈地抽搐,身体扭曲成淫靡的姿态,嘴里喊着: “射给我……射给我……啊啊啊……♥♥♥!” 脑海中那些粉红色的幻象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试图将他的理智彻底淹没。那些淫靡的呻吟声、肉体拍击的水声,以及贝洛伯格那带着神性魔力的手指在肉棒上飞速套弄带来的灭顶快感,都在疯狂地叫嚣着: “放弃吧,射出来吧,堕落吧……” 但在这令人发指的感官风暴中心,分析员那颗心脏却跳动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沉稳。 “不……那是假的……” 他在心中嘶吼着,用尽全力抓住了那些记忆的碎片,像是在暴风雨中抓紧最后的救生圈。 他想起了莫尔索。 不是那个在他面前搔首弄姿、满口淫词艳语的幻觉,而是那个真实的、鲜活的、让他心疼得无法呼吸的莫尔索。 他想起那个为了保护琴诺,被迫使用那股并不属于她、甚至会反噬她生命力量的神力,满手鲜血地站在尸体堆里,眼神空洞得像个破碎玩偶的女孩;他想起那个总是把“笨蛋”挂在嘴边,用一身炸毛的刺去伪装坚强,实则比谁都敏感脆弱的女孩;他想起那个在深夜里偷偷钻进他的被窝,因为噩梦而浑身发抖,只能在他怀里死死抓住他的衣角才能入睡的女孩。 他甚至想起了那个午后,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地板上,那个平时总是冷着脸的黑发少女,因为吃到了一块琴诺不想吃的巧克力蛋糕,脸上露出了那种像孩子一样纯粹、却又带着一丝羞涩的开心笑容…… “那种笑容……我还要再看无数次。” “我要让她自己穿上自己喜欢的黑色皮衣,自己决定每天吃什么,自己选择爱谁……”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从分析员的灵魂深处涌了出来。那不是泰坦物质的强化,也不是电磁力的计算,那是纯粹的、为了守护所爱之人而燃烧的爱意。这股爱意炽热得如同恒星内核,瞬间烧穿了那些虚假的欲望幻象。 “我不要失去她,绝对不要!” “还有你,贝洛伯格!你这自以为是的狗种……你的计划绝不会成功,你就没有可能在我面前得逞呀!” 分析员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布满血丝和欲望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一片冷酷而决绝的金色光芒。 他意识到,单纯的去抵抗贝洛伯格的手淫是徒劳的。那只该死的手太懂男人的弱点,太懂如何给予快感了。在这种高强度的刺激下,哪怕他的意志力再强,生理上的射精反射也是不可逆转的。最多再过半分钟,甚至更短,他就会在她手里喷发,然后精神力溃散,前功尽弃。 既然抵抗不了……那就加速吧! 哪怕是在悬崖边上跳舞,哪怕是在火山口上冲锋,他也要在那毁灭的一瞬间之前,冲过终点线! “呼……呼……去他妈的安全极限……” 分析员仿佛产生了一种更加疯狂、更加绝望的动力。他等不下去了,也忍不了了。贝洛伯格那该死的手指正在疯狂地研磨他的冠状沟,那种濒临爆发的快感已经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既然你要赌……那老子就赌这条命!” “贝洛格尔……看好了!这才是人类的力量!你现在便好好看着老子如何败你呀!” 分析员发出了一声如野兽般的咆哮,声音中带着撕裂声带的疯狂。他不再保留一丝一毫的能量,不再担心大脑会过载,不再担心血管会爆裂。 “他妈的磁!场!转!动!一百万匹力量!” 轰!!! 那一刻,他体内的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燃烧。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能量从分析员那具看似人类的躯体中爆发出来。那不仅仅是电磁力,那是将生命力、精神力、以及泰坦物质的潜能全部压榨出来的终极释放。原本还在缓缓凝聚的蓝色电光瞬间变成了刺目的白昼之色。那光芒太强烈了,瞬间吞没了周围的一切,吞没了废墟,吞没了风雪,甚至吞没了贝洛伯格那张惊愕的脸。 “莫尔索!你这丫头便给我活过来呀——!!” 在这足以点亮整片极夜大陆的强光中,祭坛中央那具尚未完全定型的肉体,仿佛被注入了最狂暴的生命燃料。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那个放在祭坛一角的老式翻盖手机,因为承受不住这股高强度的灵魂共鸣能量瞬间炸裂开来。火花四溅中,一团幽黑色的、带着淡淡哀伤与傲气的光影从那破碎的屏幕中飞出,像是归巢的鸟儿,义无反顾地冲向了那具正在成型的肉体。 “滋溜……嗡……” 灵魂与肉体结合的瞬间,发出了奇妙而神圣的共鸣声。那原本还是苍白、静止的血肉之躯在吸收了莫尔索的灵魂之后,瞬间像是被最高功率的除颤仪电击了一样! “咚!!!” 一声沉闷而有力的心跳声,在这片被能量风暴笼罩的空间里炸响。 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 “咚!咚!咚!” 血管里的血液开始疯狂流动,原本苍白的皮肤瞬间泛起了健康的血色。少女的肺部猛地扩张,贪婪地吸入第一口冰冷的空气。 “咳!咳咳……咳咳咳!!!” 一个黑色的身影猛地从祭坛中央弹起,然后重重地摔回地上。 那是莫尔索。 她拥有了自己的身体。 她那头乌黑的长发在风中凌乱飞舞,刘海处的白色挑染格外醒目。她赤身裸体地趴在冰冷的石板上,原本傲娇的脸上此刻只有极度的痛苦和迷茫。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要把肺叶撕裂。那具丰满而充满弹性的肉体在寒风中微微颤抖,那是神经系统正在与大脑建立连接的剧烈反应。 “活……活过来了……” 莫尔索的脑海里一片混乱,无数陌生的感觉——寒冷、疼痛、饥饿、以及脚底板石头的粗糙感——像潮水一样涌来。这些曾经只能通过琴诺的身体间接感知的信号,此刻却如此真实、如此强烈地冲击着她的神经。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那笨拙的感觉让她差点哭出来。但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 这是她的手。这是她的身体。 不再需要抢夺,不再需要寄居,她是一个独立的人了。 “呼……呼……分析员……?” 莫尔索抬起头,那双红色的眼睛里含着泪水,试图寻找那个男人的身影。她看到了那道刺眼的强光,看到了那个在光中屹立不倒的背影。 但是,那个背影却正在缓缓倒下。 “呃……” 随着莫尔索肉体的成功诞生,支撑分析员爆发的最后一丝意志也终于消耗殆尽。那种极致的亢奋褪去之后便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和空虚。而贝洛伯格那只从未停止过的手,也终于在这个时刻,给予了他最后一击。 “噗滋——!!!” 在意识陷入黑暗的最后一秒,分析员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精液像是压抑了几个世纪的火山喷发一样,狠狠地射了出来。那滚烫的浊液溅射在贝洛伯格的手上、身上,甚至在空中拉出了一道凄惨的白丝。 那是他输掉的证据,也是他透支生命的代价。 强光散去。 风雪重新笼罩了这片废墟。 莫尔索趴在地上,还在努力适应着第一次呼吸的痛苦。而那个无所不能、如同神明般的男人,那个刚刚创造了奇迹的男人,此刻却像一滩烂泥一样,毫无生气地倒在了祭坛的一角。 “分析员——!!!”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划破了死寂的风雪。 强光消散后的祭坛上一片狼藉,莫尔索顾不得那具刚刚获得的新生肉体传来的剧烈不适,更顾不得周围刺骨的严寒。她像是一只受了伤却依然凶狠的小兽,四肢着地,在那冰冷的石板和积雪上疯狂地向那个倒下的男人爬去。 “莫尔索!快披上……你会冻坏的……” 一直守在一旁的琴诺在仪式完成的瞬间就冲了过来。她流着泪,手忙脚乱地脱下自己带着体温的大衣,想要给这个赤身裸体的妹妹披上。 “滚开!别挡道!” 莫尔索却像疯了一样猛地一把推开了琴诺,她那具刚刚成型的、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寒冷和激动,她那身如凝脂般的皮肤上泛起了一层粉红色的鸡皮疙瘩,那对饱满挺立的乳房随着她爬行的动作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头在冷风中硬得像两颗红豆。 她根本不在乎自己是否赤身裸体,也不在乎膝盖被碎石磨破流出的鲜血。她的眼里只有那个倒在血泊和精斑中的男人。 琴诺被推得一个踉跄坐在地上,但她没有生气,只有满心的惊恐和心疼。她感受不到,因为她只是个普通的天启者。 但莫尔索不一样。 就在刚才,在那个老式手机炸裂、她的灵魂脱壳而出、尚未钻进这具新肉体的短短一刹那,处于纯粹灵体状态的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 有什么东西……有什么恐怖、阴冷、充满了古老恶意的东西,趁着分析员全神贯注为她重塑肉身、无暇顾及自身防御的瞬间,像一条贪婪的毒蛇一样死死地缠上了他! “分析员……醒醒!你别吓我!你这个混蛋……你不是说你无敌的吗?!” 莫尔索扑到分析员身上,也不管他身上那些粘稠的体液,直接用自己那对柔软温热的大奶子紧紧贴住他冰冷的胸膛,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唤醒他。她伸出手,颤抖着去摸他的鼻息,又去拍打他的脸颊。 “唔……” 琴诺也爬了过来,两个女孩一左一右,像是两只无助的小猫围着倒下的主人。 “先……先把他弄上车!快点!” 莫尔索咬着牙,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慌。她那具新生的身体虽然还很虚弱,但在肾上腺素的刺激下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她架起分析员的一只胳膊,那结实的肌肉沉重得像块铁。 “琴诺!别哭了!过来帮忙!” “呜……好……” 琴诺抹了一把眼泪,连忙架起另一边。 两个娇小的少女,一个衣衫单薄,一个赤身裸体,在那漫天的风雪中,艰难地拖着那个高大健壮的男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吉普车挪去。 分析员沉重的身体压在她们柔软的娇躯上。莫尔索能感觉到他那粗糙的大手无力地垂在自己光裸的脊背上,随着步伐一下下拍打着她的臀部;琴诺则是满头大汗,那被汗水浸湿的内衣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丰满的曲线。 好不容易把人弄上了车,车内的暖气瞬间包裹了三人。 这辆特制的吉普车后座被改造成了一个小型的移动医疗站,配备了世界树公司最先进的生命体征监测仪。 两个女孩顾不上休息,甚至顾不上擦去身上的汗水和污渍,立刻手忙脚乱地把各种传感器贴片贴在分析员那健壮的胸肌、腹肌和太阳穴上。 “滴——滴——滴——” 仪器屏幕上的波纹开始跳动。 莫尔索死死盯着那些数据,她虽然刚获得身体,但那些关于战术急救的知识早就刻在了她的灵魂里,操作的无比娴熟。 “身体……身体各项指标正常……” 她看着屏幕,声音里充满了不可置信的颤抖: “心跳有力,血压正常,肌肉活性……简直高得离谱。哪怕是昏迷状态,他的身体素质也比最强的天启者还要强悍……甚至……甚至刚才那种程度的爆发,都没有给他的内脏造成任何实质性的损伤。” 分析员的肉体是完美的。经过泰坦物质的千锤百炼,他就像是一台永不磨损的神之机器,壮实、强大、无与伦比,哪怕是刚才那种创造生命的极限操作也没能摧毁这具钢铁之躯。 但是…… 无论莫尔索怎么呼唤,无论琴诺怎么摇晃,那个男人始终双眼紧闭,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 “滴……脑波反应……怎么这么微弱……” 莫尔索看着那条几乎快要变成直线的脑电波图,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 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身体好好的,为什么意识却像是消失了一样? “呜呜……分析员儿……你醒醒啊……别丢下琴诺……” 一旁的琴诺终于崩溃了。她跪在分析员身边,把脸埋在他那还有些温热的掌心里,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打湿了分析员的手背。 “别哭了!” 莫尔索猛地转过头,那双红色的眼睛里满是血丝,声音尖锐而烦躁: “哭有什么用?!哭能把他哭醒吗?!我们得想办法救分析员!现在不是当爱哭鬼的时候!” “可是……可是……”琴诺抬起头,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上满是绝望和无助,“可是我们不知道分析员儿究竟怎么了……连仪器都查不出来……我们该怎么办啊……” “那我们也得救他!” 莫尔索大声吼道,像是在给琴诺打气,更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他现在只有我们了!如果连我们都放弃了,那他就真的没救了!我们做不到也得做!哪怕是把这个世界翻过来,哪怕是去求那个该死的神……我也要——” 话说到一半,莫尔索的声音突然哽住了。 她看着眼前瑟瑟发抖、满脸泪痕的琴诺,看着那个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缩成一团的姐姐,心里那股无名的怒火瞬间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愧疚和无力感。 她在干什么啊? 琴诺从来都不是那种坚强的人。她胆小、柔弱、依赖性强,遇到事情只会躲在别人身后哭。这不正是琴诺的本性吗? 而她莫尔索……不就是为了保护这样的琴诺,为了替她承受痛苦、替她坚强而诞生的吗? 现在分析员倒下了,原本应该由她来撑起这片天的,可她却在这里对着一个被吓坏了的弱女子发脾气。 “对……对不起……” 莫尔索低下头,声音变得沙哑而低沉。她伸出那双刚刚获得实体的手,轻轻抱住了还在抽泣的琴诺,然后转过身,将那个昏迷不醒的男人紧紧地拥入怀中。 她那赤裸的胸膛紧贴着分析员的胸口,感受着那一丝微弱但稳定的心跳。 “是我不好……我不该凶你的……” 莫尔索把脸埋在分析员的颈窝里,闻着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精液和硝烟的熟悉味道,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我也怕……琴诺……我也好怕……” 她抱得那么紧,仿佛要把自己的身体融入他的骨血里,仿佛只要松开手,这个男人就会彻底消失在风雪之中。 “但是……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让你死的……绝对不会……” 车窗外,风雪依旧在呼啸,像是在嘲笑这两个无助的少女。而在那看不见的虚空之中,似乎有一双充满恶意的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这辆在荒原中孤立无援的吉普车。 车窗外的风雪依旧在疯狂肆虐,像是无数冤魂在拍打着车窗,发出凄厉的尖啸。而在这狭小、温暖却充满了绝望气息的车厢内,两个衣衫不整的少女正紧紧依偎在一个昏迷的男人身边。 莫尔索那具新生的肉体还没来得及适应这个世界的温度,她赤裸着身子,像是一条刚蜕皮的白蛇,死死地缠在分析员的身上。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对刚刚发育完全、饱满得有些过分的乳房正被挤压在分析员坚硬的胸肌上,那两颗粉嫩敏感的乳头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充血挺立,硬得发痛。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莫尔索的声音在颤抖,她伸出那双刚刚获得实体的手在那熟悉的健壮躯体上疯狂地抚摸着。从他宽阔的肩膀,到结实的腹肌,再到那大腿根部。她甚至不顾羞耻地伸手握住了那根依然半勃起、沾满了精液和未知润滑液的粗大肉棒。 那是她曾经无数次在梦里渴望过的东西,这是她和琴诺快乐的源泉。此刻它虽然依然硕大狰狞,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的雄性麝香,但却少了一股往日里那种要操翻一切的生气。 “呜呜……好烫……他的身体好烫……” 琴诺在一旁啜泣着,她那件被汗水湿透的紧身衣勾勒出她丰满圆润的曲线。她把脸埋在分析员的颈窝里,伸出舌头舔舐着他皮肤上渗出的汗珠,试图用这种原始的方式唤醒他。 “分析员儿……求求你……醒过来啊……就像以前一样……把琴诺按在身下狠狠地操……把琴诺操得只会像母猪一样叫……求求你了……呜呜……♥♥♥” 两个女孩虽然绝望,虽然心疼得快要碎掉,但她们并没有失去理智。作为曾经共用一个身体、在精神世界里相依为命多年的姐妹,她们在那一刻展现出了惊人的默契。 她们没有停止思考。 “不对……这不对劲……” 莫尔索强忍着眼泪,那双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她一边用自己那光洁滑腻的大腿摩擦着分析员的腿侧,一边冷静地分析道: “他的身体各项机能都好得离谱……肌肉活性、心肺功能、甚至连性激素的分泌水平都比正常人高出几十倍。这种强度的肉体,哪怕是被坦克碾过去都能瞬间愈合……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物理攻击能把他伤成这样,让他神志不清。” “除非……”琴诺抬起头,那张挂满泪痕的小脸上露出一丝惊恐,“除非是……精神攻击?”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 这一点,她们最有发言权。 曾经,她们就因为对自身存在的迷茫,因为那种“我是被神明遗弃的孩子”、“我杀人无数的刽子手”的自我内耗绝望,而一起跌入过那片深不见底的“意识深海”。在那片漆黑、冰冷、没有时间概念的深渊里,灵魂会被无尽的负面情绪包裹,永远无法解脱,直到自我意识彻底消散。 但那时候她们是绝望的。她们是抗拒这个世界,不想活下去,才让那些心魔有机可乘的。 可分析员呢? “这怎么可能……”莫尔索咬着嘴唇,直到嘴唇渗出血丝,“他刚刚才创造了奇迹……他刚刚才把我……把我救活了……我们三个人甚至还没来得及一起庆祝,还没来得及一起做爱……未来明明只有幸福快乐的生活在等着我们……” 是啊,这个时候的他,应该是世界上最幸福、最得意的男人才对!他刚刚创造了奇迹,刚刚拥有了一对双胞胎姐妹花妻子,正准备左拥右抱,尽享齐人之福。 这样一个站在人生巅峰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有负面情绪?怎么可能会有绝望? “就算真的要死……这种色鬼也应该是笑着死在女人肚皮上才对啊!” 莫尔索愤怒地锤了一下座椅,那对硕大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激起一阵乳肉的波浪。 除非……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两人脑海中同时浮现。 莫非,这个看似无坚不摧、看似强大到无所不能的分析员……实际上在他的内心深处,也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极其脆弱的一面吗? 莫非在他那钢铁般的意志背后,也有一片连她们都不知道的、充满了痛苦和黑暗的“深海”吗? “我们……我们必须弄清楚……” 琴诺擦干了眼泪,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她从后座的储物箱里翻出了一个银色的手提箱。 自从上次琴诺和莫尔索出事后,分析员为了防止类似的情况再次发生,特意在这辆移动载具里配备了这套名为“深潜者”的意识连接装置。这原本是世界树公司开发用来治疗重度精神创伤患者的实验性设备,能够让医生的意识直接潜入病患的脑波深处,进入潜意识世界进行干预。 但这东西极其危险。 它就像是一根连接两个灵魂的脐带。操作者需要极其精密的精神控制力来维持连接的稳定,而潜入者则需要冒着极大的风险——如果在潜意识世界里迷失,或者操作者出现失误导致连接断开,那么潜入者的意识就可能永远困在对方的脑海里,再也回不到自己的身体。 “啪嗒。” 箱子打开,露出了里面复杂的线路和几片闪烁着蓝光的电极贴片。 莫尔索看着那些贴片,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了手。她那具赤裸的身体在寒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抖,但她的眼神却无比决绝。 “我来。” 她抓起贴片,就要往自己那光洁的额头上贴去。 “啪!” 一只柔软却有力的小手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不行。” 琴诺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一股莫尔索从未听过的强硬。 “莫尔索,你……你刚获得身体,精神和肉体的契合度还不稳定。而且……这很危险,不是闹着玩的!” “我知道很危险!”莫尔索甩开琴诺的手,那对丰满的乳房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她大声吼道,“正因为危险,所以我才要去!我是为了保护你才诞生的!这种送死的事情本来就该我做!你这只笨兔子只要乖乖待在外面哭就好了!”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琴诺摇了摇头,她看着莫尔索那双通红的眼睛,突然上前一步,伸手抱住了这个赤身裸体的妹妹。她把脸贴在莫尔索那柔软火热的胸脯上,感受着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 “莫尔索……听我说……”琴诺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柔和冷静,“正因为危险……所以必须由你来操作。” “什……什么?” 莫尔索愣住了。 “这台机器需要极高的精神稳定度来维持连接。”琴诺指了指那个复杂的控制面板,认真地分析道,“你比我聪明,比我冷静,也比我更懂这些机械和数据。如果让你潜入而让我来操作……万一我一慌张,手一抖……那我们就都完了。”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昏迷不醒的分析员,眼神里流露出深深的眷恋: “而且……我想去看看。” “我想去看看分析员儿的内心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我想去看看……那个总是保护我们、总是装作无所不能的他,到底在害怕什么,到底在隐瞒什么。” 琴诺松开莫尔索,拿起那几片冰凉的电极贴片。她深吸一口气,当着莫尔索的面,毫不犹豫地将它们贴在了自己那光洁的额头和太阳穴上。 “琴诺!你……” 莫尔索想要阻止,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确实,相比起容易慌乱、感性的琴诺,性格冷静、逻辑缜密的莫尔索更适合担任“灯塔”和“锚点”的角色,负责在外面维持连接,指引方向。 可是……这也意味着,琴诺将要独自一人跳进那个未知的、可能充满了恐怖和绝望的深渊。 “没事的,莫尔索。” 琴诺躺在分析员的身边,伸手握住了他那只冰冷的大手,然后侧过头,对着莫尔索露出了一个凄美而坚定的笑容: “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一定能保护好我们的身体,一定能在关键时刻把我拉回来。” “就像……就像分析员儿相信我们一样。” 莫尔索看着躺在那里的琴诺,看着她那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眼泪再次模糊了视线。她咬着牙,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坐到了操作台前。 她那赤裸的臀部接触到冰冷的座椅,带来一阵刺痛,但她毫不在意。她伸出双手,十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着,调整着各项参数。 “好……既然你这么想逞英雄……那就给我活着回来!” 莫尔索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力量: “连接准备……倒计时三秒……” “三……” 琴诺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身边分析员那熟悉的体温。 “二……” 她在心里默默地祈祷: (分析员儿,等我。不管你在哪里,不管你在经历什么噩梦……琴诺这就来陪你。) “一……连接开始!” “嗡——!!!” 随着莫尔索狠狠按下了启动键,一股蓝色的电流瞬间贯穿了琴诺的大脑。她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瞬间软了下来,意识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被一股巨大的吸力拽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哗啦——!!!” 一阵巨大的水声伴随着耀眼的阳光瞬间刺破了黑暗。 分析员猛地睁开眼睛。刺骨的寒风、破败的祭坛、还有那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统统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头顶那轮烈日当空的骄阳,以及鼻腔里充斥着的、混合着消毒水味和防晒霜甜香的湿热空气。 “这里是……” 他有些茫然地环顾四周。 这是一座巨大的水上乐园。五颜六色的滑水道像巨蛇一样盘旋在半空,巨大的人造浪池里挤满了欢笑的人群,比基尼美女和赤膊的男人们在水中嬉戏,到处都是欢声笑语,到处都是洋溢着荷尔蒙的青春气息。 这是一座专门为了娱乐、为了放纵而建造的快乐天堂。 然而站在这片喧嚣之中的分析员心却沉重得像灌了铅。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发现自己并没有实体,就像是一个幽灵,漂浮在这个世界里。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乐园最高处的那座巨大的钟楼。 时针和分针指向了一个让他刻骨铭心的时间,而下方的电子屏上,赫然显示着今天的日期: 2025年9月30日,上午10:00。 看到这个日期的瞬间,分析员的瞳孔猛地收缩,一股窒息般的痛苦涌上心头。那个被他深埋在心底、即使在最绝望的时刻也不愿触碰的伤疤在这一刻被无情地撕裂了,鲜血淋漓。 这是他离开世界树公司,被那个庞大的巨兽扫地出门,被迫叛逃的日子。 也是一切背叛与毁灭开始的日子。 “不……不要看……” 分析员想要闭上眼睛,想要逃离这个梦境,但他的意识却不受控制地向前飘去。他推开了一扇贴着海星图案的酒店客房大门,如同一个无能为力的旁观者,走进了那段尘封的记忆。 “分析员~你看这一件怎么样?是不是很骚呀?” 一进门,一股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便扑面而来。 宽敞豪华的套房里,几位身姿曼妙的少女正围在客厅的落地镜前,叽叽喳喳地试穿着各式各样的新款泳衣。 那是芬妮·戈尔登。这位金发的傲娇女王此刻正穿着一套金色的比基尼,那布料少得可怜,只能勉强遮住她那两点粉嫩的乳头和下身那条细细的肉缝。她那一头金发甩在脑后,双手叉腰,挺起那对硕大饱满的豪乳,对着镜子里的那个年轻英俊的男人——也就是记忆中的分析员——摆出了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 “哼,本小姐特意选的这种开档款……你看,只要稍微一扒开,就能看到里面的骚穴了哦~是不是很想现在就插进来?” “哎呀,芬妮你太不知羞耻了……不过……分析员,你看我这件……” 说话的是瑟瑞斯。平时有些迷糊的她,今天却穿了一件纯白风格的两节泳衣,那紧绷的布料勒进了她的大腿根部,勾勒出骆驼趾那肥美诱人的形状。她红着脸,却又大胆地转过身,撅起那两瓣白花花的大屁股,对着分析员晃了晃: “这件……这件后面是有开口设计的……如果你想的话……随时都可以从后面干我……咦……光是想想就要流出来了……♥♥♥” 而在角落里,还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当时的琴诺——那时候的她和莫尔索还共用着一个身体。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蕾丝泳衣,那纯洁的款式下却透着肉色的肌肤,显得更加色情。 “分析员儿……”琴诺怯生生地看着他,眼神里却满是期待,“莫尔索说……这件泳衣很方便……可以直接把鸡吧塞进来……不用脱……” “那个笨蛋!谁让你说出来的!” 下一秒,琴诺的表情变了,变成了莫尔索那副炸毛的样子。她虽然嘴上骂着,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分析员身上蹭,那对柔软的奶子挤压着男人的手臂: “不过……既然都穿了……你要是不硬起来……本小姐可是会生气的!快点……摸摸这里……这里都湿透了……想要你的大鸡吧……齁……♥♥♥” 所有的天启者,这些分析员深爱着的、也深爱着他的女孩们,此刻就像是一群发情的母猫,花枝招展,极尽妍态。她们毫无保留地展示着自己那完美丰满的肉体,用最露骨的语言、最淫荡的姿势讨好着分析员,只为了求得他的一次爱抚,一句夸奖。 记忆中的分析员脸上挂着宠溺而幸福的笑容。他挨个搂过这些女孩,在那滑腻的肌肤上摸索,在那高耸的乳房上亲吻,夸奖着她们的美丽,享受着这帝王般的待遇。 那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那是地狱降临前最后的狂欢。 就在这满室春色、气氛正好之时,客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了。 “哟,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啊?这一屋子的肉香,隔着门都能闻到那股子堕落泛滥的味儿了。” 一个男人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旖旎。 走进来的是一个和分析员年纪相仿,身材稍微有些发福的小胖子。他穿着一件花衬衫,戴着一副墨镜,手里还拿着两杯冰镇的椰汁,脸上挂着那种人畜无害的憨厚笑容。 他叫林冲。 他是世界树公司的董事,是掌握着巨大权力的实权派人物。但他更是分析员的兄弟,是那种可以托付后背、可以分享一切秘密的死党——至少在今天之前,分析员是这么认为的。 “林冲?你小子怎么才来?” 记忆中的分析员笑着走过去,锤了一下林冲的肩膀,顺手接过一杯椰汁。 “嗨,别提了!母公司那帮老家伙开会没完没了。” 林冲摘下墨镜,那双眯缝眼里闪烁着真诚的光芒。他看着屋里那些衣着暴露、春光乍泄的女孩们,并没有露出任何猥琐的神色,反而大大方方地鼓起了掌: “啧啧啧,这就是海姆达尔部队的王牌们吗?真是……太美了。芬妮小姐这身金色比基尼,简直就是维纳斯下凡啊;还有瑟瑞斯,这屁股……咳咳,很有弹性嘛。” 他的称赞带着那种善意的玩笑,虽然听起来有些轻浮,但却并没有那种让人恶心的色欲感。 “死胖子!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芬妮虽然嘴上骂着,但并没有真的生气,反而还故意挺了挺胸。 屋里的气氛依然很友善,甚至可以说是融洽。 因为所有人都很清楚一件事——包括这些平日里高傲的天启者们,也包括生性警惕的分析员。 林冲,他是个太监——并不是天生的,而是在几年前的一次针对世界树高层的恐怖袭击中,为了掩护撤退,他的下体被爆炸的弹片击中,彻底失去了作为一个男人的功能。 从那以后,他就成了分析员和天启者们最放心的“皮条龟公”。 他没有那个能力去亵渎女人,也没有那个资本去对分析员的后宫产生任何威胁。他只是一个有点钱、有点权、热心肠又讲义气的胖子。 他在很多方面都帮助过分析员,无论是争取经费还是处理那些繁琐的政治斗争,甚至分析员在世界树公司内部举行的那三次盛大的婚礼,证婚人都是林冲。 看着那个在女孩堆里谈笑风生、给姑娘们递毛巾、讲笑话逗她们开心的胖子,旁观视角的分析员感到一阵钻心的剧痛。 那时候的他,是多么信任这个人啊。 他从未怀疑过,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甚至有些可怜的“太监”兄弟,有一天会把最锋利的刀子,捅进他的心窝。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豪华套房的地毯上,空气中弥漫着椰奶的香甜和少女们身上特有的脂粉香。 和以往每一次聚会一样,在和那群衣着暴露、春光乍泄的天启者们打闹了一番后,林冲十分自然地揽着分析员的肩膀,两人走到了房间角落的吧台旁。 “来,兄弟,走一个。” 林冲从冰桶里夹起两块冰,扔进威士忌酒杯里,发出清脆的“叮当”声。他熟练地倒酒,动作优雅而从容。 林冲是个聪明人,甚至可以说是个精明到骨子里的商人。在这个团队里他和分析员的分工一直很明确:分析员是一把锋利的剑,将所有的精力都用在战斗部署和前线指挥上,负责把那些泰坦和变异体砍成碎片;而林冲则是那个负责磨剑和喂马的人,他在世界树公司的运营层面长袖善舞,保障后勤,处理那些令人头疼的政治和财务问题,让分析员和他的天启者后宫们能吃好喝好,无后顾之忧。 这一切一直都没有任何问题。 这种默契的合作关系维持了很久,直到今天,直到这个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的上午。 “这酒不错,是那个老不死的董事长的私藏。”林冲晃了晃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油润的痕迹。他抿了一口,眼神越过酒杯的边缘,看向那边正在互相涂抹防晒油的女孩们。 那边的景象简直就是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芬妮正趴在沙发上,那件金色的比基尼布料极少,根本遮不住她那两瓣肥硕白嫩的大屁股。她正扭动着腰肢,让瑟瑞斯帮她涂抹后背。随着她的动作,那两腿之间勒紧的细绳深深陷进肉缝里,那粉嫩的穴肉若隐若现,仿佛在邀请着男人的插入。 “嗯哼……瑟瑞斯你手劲大点……别像没吃饭一样……哦……那里……那里好痒……再用力点搓……齁……♥♥♥” 芬妮发出一声母猪般满足的哼叫,显然很是享受这种肌肤相亲的快感。 林冲收回目光,看似漫不经心地说道: “对了,分析员,跟你商量个事儿——我要借你的老婆们用用。” 这话要是换个人说,分析员手里的酒杯早就砸在对方脸上了。但考虑到林冲是个众所周知的“太监”,是个没有作案工具的可怜虫,分析员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忍不住笑出了声。 “借她们用用?” 分析员挑了挑眉毛,故意用一种戏谑的口吻嘲笑道: “你借她们干什么?陪你这个男大姐打麻将还是给你当保镖?我可提醒你,这帮姑奶奶现在兴致正高呢。你看她们泳装都买好了,一个个骚得不行,就等着跟我一起下水让我检查她们的身体呢。你要是因为什么临时工作安排扫了她们的兴,到时候她们发起火来有你好受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向不远处的琴诺。 此时还是琴诺人格主导身体,她正红着脸,偷偷把那件白色蕾丝泳衣的下摆往旁边拉了拉,露出大片雪白的耻丘和那条粉红色的肉缝,眼神湿漉漉地看着分析员,嘴里小声嘟囔着: “分析员儿……快点过来嘛……琴诺想你了……♥♥♥” 看着那副任君采撷的淫荡模样,分析员只觉得下腹一阵火热。 然而,林冲接下来的话却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他心头的旖旎。 “不是临时工作安排,是早就定好了的。”林冲放下酒杯,脸上的笑容虽然依旧憨厚,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让人看不透的深意,“我需要天启者们穿泳装出席一个活动,帮公司卖一批新型武器。” “卖武器?” 分析员皱了皱眉。林冲的意思很简单,就是让天启者们去当推销员帮公司创造业绩——这种事以前也有过,毕竟天启者作为公司的王牌,偶尔出席一些发布会站台也是常有的事。 “但是……穿泳装?” 分析员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悦。 “穿泳装干嘛?她们是有战术装备的。以前不都是穿战术装备进行演习对练,展示武器威力就行了吗?那种英姿飒爽的样子才是最有说服力的广告。” “这次不行。” 林冲叹了口气,露出一副“我也很无奈”的表情,摊了摊手: “这次的订单客户怎么说呢……是个难伺候的主。那是那个外国财团的少东家,一个出了名的好色废物富二代。那小子根本不懂什么武器性能,也不在乎什么射程、威力。他给我透露的消息很明确——他只想看天启者们穿泳装展示武器,越性感越好,越骚越好,不然这单子就不签。” 听到这话,分析员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一种被冒犯的尴尬和愤怒涌上心头。 他从没听说过林冲向他提出这种要求。在他的心里天启者们是保卫世界的战士,是和他并肩作战、出生入死的战友,更是他深爱的妻子。她们是公司的功臣,是需要受到万人尊敬的英雄,怎么能像那些外围女一样去做这种低俗的、出卖色相的工作? 那是对她们人格的侮辱,也是对他这个队长的打脸。 “老林,你们后勤部已经穷到这种地步了?连几个专业模特都请不起了?” 分析员压着火气,试图给林冲一个台阶下,也试图回旋这个荒唐的提议: “如果缺钱,我可以从我的津贴里拨一部分给你。去请几个世界名模,让她们穿得再少点也无所谓,哪怕光着屁股去卖枪都行,反正跟我没关系。” “没用的。”林冲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持,“那小子指名道姓就要天启者,别的庸脂俗粉他看不上。他说只有见过血的女人穿泳装才带劲,才够味儿。” “那就告诉他,有多远滚多远!” 分析员猛地将酒杯重重地顿在吧台上,发出一声巨响,吓得那边正在嬉戏的女孩们都停下了动作,纷纷转过头来看着这边。 “她们是我老婆!有不少都已经和我领了证、办了婚礼的!我能做主!” 分析员死死盯着林冲的眼睛,声音冷硬如铁,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她们是战士,不是卖肉的!帮你杀人可以,哪怕去炸碉堡、去砍泰坦都行,但绝不出卖色相去讨好什么狗屁富二代!这事儿没得谈,想都别想!” 面对分析员那不容置疑的拒绝,林冲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打个哈哈就揭过去。他叹了口气,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露出了一副精明商人的无奈嘴脸。 “老兄,你的诉求很合理,是个男人都不想让自己的女人抛头露面。但是……” 林冲给自己倒了一杯烈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让他微微皱眉: “你也得体谅体谅我的难处——战争不是请客吃饭,那是烧钱的无底洞啊!天启者的一套外骨骼维护费用就要几百万,一把特制狙击枪的造价顶得上一辆超跑。更别提那些还在研发中的新型泰坦杀手武器,那个资金缺口大得吓人。” 他指了指那边正在嬉戏的女孩们,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 “你一向只管在前线杀得痛快,只管大手大脚地花钱,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啊。这个单子……虽然那个富二代是个色鬼,但他给的钱实在是太多了,多到足以填补下个季度的研发赤字。如果你现在因为那点所谓的面子拒绝了这个大单子,之后天启者们的装备更新因为没钱跟不上,真的在战场上出了什么意外,导致她们受伤甚至……你愿意看到这样的情况吗?” 这番话像是一把软刀子,直戳分析员的软肋。 不远处的芬妮似乎听到了这边的争执,她那金色的马尾晃动着,穿着金色比基尼的身子微微前倾,那两团硕大的乳肉几乎要从布料里跳出来。她有些担忧地看着这边,却不知道正是这种无意的动作,让她那深邃的乳沟和白嫩的大腿根部显得更加诱人。 “嗯……分析员儿……怎么吵架了……火气这么大,难道是因为芬妮不够骚吗……芬妮可以把泳裤再拉低一点的……哦……想让你看……想让你摸……♥♥♥” 芬妮的眼神迷离,似乎被这紧张的气氛刺激到了,双腿不自觉地摩擦着,发出母猪般渴望交配的哼叫。 然而分析员此刻却无心欣赏这活色生香的一幕。他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压迫感极强的阴影。 “我不管你有任何理由,任何借口,这件事就是不行!” 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像是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雄狮: “缺钱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去抢泰坦的资源点,去接最高难度的佣兵任务,甚至我去卖血都行!但让我的女人去卖肉?绝不!” “我要亲自去和那个傻屌谈谈。”分析员整理了一下领口,眼中杀气腾腾,“他不清楚咱们公司武器的性能是吧?行,我就单枪匹马杀进去,把最新的反器材狙击步枪塞进他的嘴里,用枪管顶着他的扁桃体,让他彻底明白什么叫‘性能’!” “你别总是那套恐怖分子的思维行不行!” 林冲也急了,他把酒杯重重一摔,玻璃渣子溅了一地: “现在是二十一世纪!是资本主义市场经济!一切都是为了利益最大化!没有什么不能卖的,只要价格合适,哪怕是尊严也可以放在秤上称一称!” “我去你妈的市场经济!” 分析员怒极反笑,指着林冲的鼻子骂道: “我没听说过市场经济还能卖老婆的!你现在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别让我再看见你那张充满了铜臭味的脸!” “你消消气,我可以滚。”林冲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甩在吧台上,“但合约已经签完了,违约金是天文数字。无论如何,明天天启者们得跟我去一趟。我向你保证,那混小子只能看不能摸,我会安排安保人员全程盯着……” “砰——!!!” 一声闷响打断了林冲的话。 分析员终于被彻底气炸了。他没有动用任何神力,没有使用泰坦物质强化的身体机能,仅仅是作为一个被触犯了底线的丈夫,作为一个想要保护妻子的普通男人狠狠地挥出了那一拳。 这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林冲那张胖脸上。 “啊!” 林冲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打得人仰马翻,连带着身后的高脚凳一起摔倒在地。鼻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那件昂贵的花衬衫。 这突如其来的暴力让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了下来。 “呀!分析员!” “别过来!” 分析员大吼一声,制止了想要冲过来的女孩们。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地上的林冲,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姓林的,我再告诉你一次——这件事没得商量,你就算来求我一万次也不行!” 他指着林冲那流血的鼻子,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知道你因为身体受过伤,激素紊乱,或许你已经无法感受正常的男女之情,你那干瘪的裤裆里再也硬不起来了,所以你只能把对权力的渴望、对金钱的贪婪当成你之后人生的唯一乐趣,彻底沉迷在这个吃人的资本游戏里。” “我本不想说这些的,但我现在告诉你——有些东西不是金钱能买到的!如果你坚持‘一切都可以交易’这个狗屁原则,那我们的合作就立即结束!我不会留在这里,和你这种为了钱连兄弟的老婆都能卖的人同流合污!” 地上的林冲擦了一把嘴角的血,那张原本憨厚的胖脸此刻因为愤怒和羞辱而变得扭曲狰狞。 “你他妈的……王八蛋!” 林冲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不顾形象地破口大骂: “分析员!你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是谁把你从那个快要爆炸的空间站里救下来的?是谁动用了一切资源,把你安排到这个位置,让你成为海姆达尔部队的领袖?!” 他指着那群衣着暴露、满脸惊恐的女孩们,声音嘶哑: “还有这些女孩!你命中注定的这些情人、老婆!哪一个不是我给你引荐的?哪一个不是我帮你把资料整理好送到手上的?没有老子,你现在还在太空里飘着当干尸呢!你哪有机会在这里左拥右抱,操着这些极品的大屁股骚货?!”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公司!为了我们的未来!为了让你能继续当拯救世界的大英雄!你他妈的又是为了什么?为了那点可怜的、不值一钱的洁癖?!” 林冲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眼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他妈的!现在是什么时代了?流量为王!眼球经济!穿个泳装当模特展示一下身材怎么了?你这老古板还要抗拒?!那些客户想看的就是这个!” “我他妈的就应该像隔壁那个该死的米哈游株式会社那样!让你的这些骚货老婆们全都穿上兔女郎装!穿上黑丝网袜!去给那些洋人跳舞!去扭屁股!去卖骚!那样赚的钱说不定比卖军火还多!你懂个屁……” “砰!” 林冲的话还没说完,又一记重拳狠狠地砸在了他的下巴上。 “我去你妈的兔女郎!” 分析员双眼通红,像是被激怒的野兽。他扑上去骑在林冲身上,拳头如雨点般落下。两人扭打在一起,像是两个市井流氓,在豪华酒店的地毯上翻滚、嘶吼。他们用拳头狠狠地砸在对方的脸上、身上,也狠狠地砸在对方的心上。 每一拳下去,都伴随着骨肉碰撞的闷响,也伴随着往日情分的碎裂声。 那一刻,没有什么海姆达尔的领袖,也没有什么世界树的董事。只有两个观念决裂的男人,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宣泄着彼此的失望和愤怒。 他们的友情,在那漫天飞舞的尘埃和血沫中彻底完了。 而在分析员的心中,那份与世界树公司签订的契约,也随着这一拳拳的挥出,到此为止。 “别打了!分析员!别打了!” 终于,在一片混乱的尖叫声中,几名身手矫健的天启者冲了上来。芬妮不顾一切地抱住了分析员的腰,那对硕大沉甸甸的豪乳死死地挤压在他满是汗水和血污的后背上,随着她的用力,那两团软肉几乎被压扁,透过薄薄的比基尼布料传来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呼……呼……” 两人被强行拉开,像是两头斗红了眼的公牛,隔着几米远的距离呼哧带喘。他们满身满脸都是血和淤青,刚才那几下互殴可是实打实的,没有半点留情,拳拳到肉,招招见血。 林冲捂着肿得像馒头一样的脸颊,那件花衬衫已经被撕得稀烂,露出一身白花花的肥肉。他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指着分析员的手指都在哆嗦: “你……你他妈的狗东西!你敢打我?我要炒了你呀!你给我滚出世界树!” “去你妈的!不是你炒我!是我要炒了你这个不通人性的贪钱死太监!” 分析员一把抹去嘴角的血迹,眼神凶狠得吓人。他猛地伸手,一把扯下了自己胳膊上那个代表着海姆达尔部队指挥官身份的袖章。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分析员将那个被揉成一团的袖章狠狠地摔在林冲的脸上,那是他曾经引以为傲的荣耀,此刻却像是一块擦屁股纸一样被他弃之如敝履。 “从今以后,咱们恩断义绝!泰坦我自己去收拾,暴乱我自己去平叛!我他妈不再用你提供的一丁点福利,不再接受你派过来的任何女孩!世界树公司和我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他挺直了脊梁,像是一个刚刚斩断了锁链的狂战士,对着那个曾经的兄弟发出了最后的咆哮: “吔屎了!死太监!”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 “分析员儿……等等我……” 当时还共用一个身体的琴诺立刻跟了上去,紧接着其他的天启者们也动了——芬妮、瑟瑞斯、薇蒂雅……还有那些平日里被视为公司资产的女孩们,一个个毫不犹豫地扯下了自己手臂上的袖章。 “啪嗒。” “啪嗒。” 一个个袖章被丢在了林冲的脚边,堆成了一座小山。她们没有说话,但行动已经说明了一切——哪怕跟着这个男人去浪迹天涯,哪怕要风餐露宿,她们也不愿意失去他,更不愿意留在这里,过那种出卖色相给不喜欢的人看的日子。 “哼,那种死胖子懂什么……只有分析员的大鸡吧才能满足本小姐……”芬妮经过林冲身边时,故意扭动着那肥美的大屁股,那深深陷进臀缝里的泳裤勒出一道淫靡的肉痕,“只要能被他操……去哪里都无所谓……齁……想要被精液灌满……♥♥♥你这死太监就在这里嫉妒他吧!呵呵~” 这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天启者们,此刻就像是一群被雄性首领征服的母兽,扭动着丰满诱人的肉体,散发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簇拥着那个满身是血的男人离开了这间豪华的牢笼。 …… 回忆的画面在这里定格,然后像破碎的镜子一样片片剥落。 分析员站在空荡荡的水上游乐园里,周围依然是阳光明媚的南国夏日,但他的心里却比站在那冰天雪地的废墟里还要悲凉。 那段回忆很短暂,只有短短十几分钟,但回味起来却比最苦涩的中药还要难以下咽。 他是人,不是神。 他感情充沛,爱憎分明。不管是对情人还是兄弟,他从来都是掏心掏肺地付出真心。哪怕林冲是个身体残缺的太监,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是个利用他的战斗力来赚钱的资本家,他依旧对这个胖子抱有着最纯粹的好感和信任。 他把后背交给他,把老婆们交给他照顾,甚至把自己的人生规划都和他绑在了一起。 可最后换来的,却是那样赤裸裸的背叛。 那种痛,就和深爱的情人背着自己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一样,令他心如刀绞,痛彻心扉。 后来,他真的离开了世界树公司。他带着天启者们到处旅游,去海边,去高山,去那些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他们在沙滩上野战,在山顶上群交,他用尽一切手段去放纵,去宠爱这些对他不离不弃的女孩。 他以为自己能逐渐放下这一切,以为时间能冲淡那份被背叛的愤怒。 但他能放下吗?他真的能做到吗? 他做不到。 每当深夜降临,当身边的女孩们因为被操得太过满足而沉沉睡去时,他总会一个人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那个伤口就会在黑暗中隐隐作痛,流出脓血。 这令他无比的痛苦。他只能强忍着,不在天启者面前暴露自己的脆弱,依旧扮演着那个无所不能、没心没肺的色鬼队长。 但这终究是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是一根扎在肉里的刺。 “不想看……我不想再看了……” 分析员抱着头,痛苦地蹲在地上。周围的阳光变得刺眼而扭曲,那些欢快的音乐声变成了尖锐的嘲笑。 他不想回忆起这一天,不想接受这一切。 但某些人,或者说某些存在,似乎就是想要撕开他的伤疤,让他再看一次。 “分析员儿……?” 那声音很轻,像是羽毛划过心尖,带着一丝标志性的怯懦和颤抖,却在这喧嚣的夏日游乐园里显得如此格格不入。 它穿透了那些虚假的欢笑声,穿透了海浪拍打的声音,精准地刺入了分析员的耳膜。 分析员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他就像是一只在舔舐伤口时被天敌发现的孤狼,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猛地抬起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一刻,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慌乱。 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现在的自己——那个总是不可一世、总是把“老子天下无敌”挂在嘴边、总是像个色中饿鬼一样调戏女孩的分析员,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蹲在地上,抱着头,被一段痛苦回忆折磨得痛不欲生。 这是他的软肋,是他深埋在心底最肮脏、最脓烂的伤口。 他不希望任何人知道他的脆弱,他的秘密,他的噩梦。尤其是那些依赖着他、崇拜着他的女孩们——如果让她们看到那个无所不能的丈夫其实也是个会被兄弟背叛而哭泣的可怜虫,那他还有什么资格去保护她们? “谁?!滚出来!” 他试图用凶狠的咆哮来掩饰自己的慌张,试图用愤怒来驱赶那个闯入者。然而当他的视线聚焦在那个身影上时,所有的伪装都在瞬间崩塌了。 站在那里的是琴诺。 但她和周围那些穿着比基尼、在阳光下肆意展示着肥美肉体的幻影不同。她没有穿那件骚气的白色蕾丝泳衣,也没有露出那诱人的大腿根部和粉嫩的乳沟。 她穿着一件厚实的、带着硝烟味的战术冬装大衣,脖子上围着一条有些破旧的围巾,脚上蹬着沾满泥雪的作战靴。那张精致的小脸冻得有些发红,白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刘海处那抹黑色的挑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那是现实中的琴诺。 那是那个陪着他一起闯入极寒禁区,在风雪中瑟瑟发抖却依然紧紧抓着他的衣角的琴诺。 周围那虚假的南国夏日景象在她身边开始扭曲,像是被高温灼烧的胶片。她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滴滴入滚油的冷水,虽然微小,却引发了整个梦境世界的剧烈排斥反应。 分析员瞬间明白了。 是琴诺。这个胆小得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小丫头竟然通过某种极其危险的手段——很可能是那台连世界树都没完全调试好的深潜装置——强行侵入了他的潜意识! 就像曾经他不顾一切跳进意识深海去拯救她和莫尔索一样,这一次她也冒着意识迷失、永远无法回头的巨大风险,闯进了他的地狱。 “你……你疯了吗?!” 分析员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猛,甚至踉跄了一下。他冲着琴诺大吼,声音里夹杂着恐惧和愤怒: “你来这里做什么!快回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这里很危险!我的意识正在崩溃,这里到处都是精神陷阱,你会死的!” 他挥舞着手臂,想要把她赶走,想要把她推回那个安全的现实世界。 他不怕死,但他怕连累她——他怕这个傻丫头看到他内心深处那个丑陋的、软弱的自己后会失望,更怕她会被这个正在崩塌的梦境吞噬。 然而在面对分析员那凶神恶煞的驱赶,那个平时稍微大声点就会被吓哭的琴诺,此刻却一步也没有退缩。 她看着那个满脸泪痕、眼神绝望的男人,眼眶瞬间红了。 “分析员儿……” 她的声音在颤抖,但脚步却异常坚定。她迈开步子向着那个男人走去,每走一步周围的地面就在崩塌,露出一片片漆黑的虚空,但她毫不在意。 “我和莫尔索……我们很担心你。” “担心个屁!”分析员咬着牙,额角的青筋暴起,“我知道你们担心!但你们解决不了我的问题!谁都解决不了!这是我的过去,是我的私事!我只能靠自己扛过去!你一个连枪都拿不稳的小丫头片子能干什么?快滚啊!” 他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她,试图激怒她,让她知难而退。 但琴诺根本不吃这一套。 她太了解他了——她听得出来,那吼声越大,掩盖的痛苦就越深。 “我不管!” 琴诺突然尖叫一声,那是她这辈子发出的最大的声音。 她像是一颗出膛的小炮弹猛地冲了过来,一头撞进了分析员的怀里。 “砰!” 两具身体狠狠地撞在一起。 分析员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她,但琴诺却像是一只八爪鱼,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腰。她那张冻得冰凉的小脸紧紧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双手拼命地在他的后背上抓紧,指甲甚至透过衣服掐进了他的肉里。 “呜呜……我不走……我就不走……” 琴诺在他的怀里放声大哭,眼泪瞬间打湿了他的衣襟。即使隔着厚厚的冬装,分析员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怀里这具娇躯的触感。她是那么的柔软,那么的丰满。那对硕大的乳房因为她的用力拥抱而被挤压变形,死死地抵在他的胸肌上,随着她的哭泣而剧烈起伏,带来一阵阵令人心颤的弹性与温热。 那种真实的、带着体温的、充满了肉感的触碰,瞬间击碎了分析员所有的防线。 “我知道……我知道我是个废物……” 琴诺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喊着,声音里满是委屈和倔强: “我是你身边最没用的胆小鬼……是最没用的笨蛋……连饭都做不好,只会把厨房炸掉……遇到敌人只会尖叫,每次都要靠你和莫尔索来救……” 她抬起头,那双泪眼朦胧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分析员,里面闪烁着一种让他心碎的光芒: “更别说拯救你……解决你的麻烦了……在此之前我甚至连你为什么痛苦都不知道……” “但是……但是……” 琴诺突然踮起脚尖,也不管这里是梦境还是现实,也不管周围有没有人看。她猛地凑上去,用自己那两片柔软湿润的嘴唇,笨拙而用力地堵住了分析员的嘴。 “唔?!” 分析员瞪大了眼睛。 这是一个充满了咸涩泪水味道的吻,也是一个充满了绝望与爱意的吻。 琴诺吻得毫无章法,只是凭着本能在吮吸,在索取。她的舌头生涩地钻进他的口腔,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她的身体在颤抖,下身那紧致的大腿死死夹住分析员的腿,那肥美的耻丘隔着裤子在他的大腿根部摩擦着。 “即使是这样的我……也绝不会什么都不做!” 她松开嘴,喘息着,嘴角还挂着两人的津液,眼神坚定得可怕: “哪怕只能陪你一起哭……哪怕只能给你当肉盾……哪怕只能用这具身体来安慰你……我也要留在这里!” 或许琴诺从来都没有为分析员解决过任何实际的问题,这一点分析员比谁都清楚。 在他的后宫团队里并不缺乏能独当一面的强者——论武力,那个被称为“星期三”的里芙·贝斯特拥有着绝对压制的火力,妮塔那野性的直觉能撕碎一切敌人,而奈莉德更是拥有最适宜杀戮的力量;论智谋,辰星总是能冷静地给出最优解,晴的战术分析滴水不漏,凯茜娅那双看透一切的眼睛总能帮他规避风险;哪怕是在情绪价值的提供上,芬妮那永远充满活力的傲娇劲儿、苔丝那治愈人心的魔术、还有卜卜那没心没肺的贪吃模样,总能让他暂时忘记痛苦,开怀大笑。 与这些闪闪发光的优秀女孩相比,琴诺几乎没有任何出众的优点。 她笨手笨脚,连做饭都会炸厨房;她胆小如鼠,看到蟑螂都会尖叫着跳到他身上;她甚至连自己的精神状态都搞不定,还需要他花费巨大的精力去照顾。 但分析员却无比清晰地知道,正是这个一无是处的笨蛋,才是他必须坚强、必须咬着牙走下去的动力源泉。 拯救世界的英雄,其行为逻辑的根本就是保护弱者。 而琴诺,就是那个“弱者”的终极具象化。 她是他在那个血淋淋的陷阱里,从死神和泰坦手里硬生生抢回来的受伤小白兔。她那依赖的眼神,她那毫无保留的信任,她那只要看到他就会露出的羞涩笑容,就是他坚定自己所作所为正确、必须继续在这条布满荆棘的道路上走下去的理由。 只要看到琴诺的笑容,他就觉得自己还是那个无所不能的英雄,就觉得浑身充满了干劲儿。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愿意和她推心置腹,并不意味着他愿意在这个柔弱的小白兔面前展露自己的伤疤,与她一起分担那足以压垮脊梁的压力。 强者是不需要向弱者诉苦的,那是他的骄傲,也是他的温柔。 但现在…… 感受着琴诺那具温热、柔软、充满了弹性的娇躯死死地贴在自己身上,感受着她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在自己胸口挤压变形的触感,感受着她那因为激动而变得急促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脖颈间的热气,分析员那颗坚硬如铁的心,突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一种从未在琴诺面前产生过的感觉像潮水般涌了上来。 那是一种很少见的……属于男人的脆弱。 是卸下所有铠甲后,赤裸裸的、鲜血淋漓的脆弱。 “对不起……琴诺……对不起……” 分析员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不再推开她,而是反手紧紧抱住了怀里的女孩。他的大手在那件厚实的冬装大衣上抓紧,仿佛要透过那层布料,抓住她那温软的血肉。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搞砸了……” 这个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硬汉,此刻却把头埋在琴诺那散发着奶香味的发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忏悔着: “是我擅自决定离开了世界树公司……是我太冲动,是我太自负……是我亲手掐断了最好的补给和支援……” 他的身体在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呕出来的血块: “如果不是我这么鲁莽,如果我能忍一忍……或许你和莫尔索的事情可以用更好的办法解决……芙提雅那个书呆子肯定能开发出更先进的设备来稳定你们的精神……恩雅那个温柔的姐姐肯定能用更好的医疗仪器来维护你们的身体……” “是我害了你们……让你们跟着我受苦……让你们要在这种冰天雪地里冒险求生……甚至还要为了救我这种废物……冒着生命危险闯进这种鬼地方……” “分析员儿……” 琴诺并没有因为分析员的自我厌恶而松开手,相反,她抱得更紧了——她那双纤细的手臂环绕着男人宽阔的背脊,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破碎的灵魂重新拼凑起来。 她抬起头,那双总是含着水雾的大眼睛此刻却异常清澈,倒映着分析员那张满是痛苦与悔恨的脸。 “我是最没有资格要求你坚强的。” 琴诺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一样敲击在分析员的心上: “你是拯救世界的英雄,是海姆达尔部队的领袖,是所有伙伴的主心骨。我知道你肩上的压力有多大……你每天都要面对死亡,面对那些可怕的怪物,还要照顾我们这些麻烦精……”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抓起分析员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大手,将它按在了自己那饱满高耸的左乳上。 “唔……” 隔着厚实的冬装大衣,分析员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里那团硕大软肉的惊人弹性,以及在那层层布料之下,那颗正在剧烈跳动的心脏。 “咚、咚、咚……” 那是生命的声音,也是爱的声音。 “你离开世界树公司,我们都尊重你的决定。” 琴诺的脸颊有些发红,但眼神却没有丝毫闪躲,她甚至挺起了胸膛,让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更深地陷入男人的掌心,仿佛在用这种肉欲的方式给予他力量。 “真的,分析员儿……我和莫尔索能遇到你,被你从那个地狱里救下来,已经是我们这辈子最幸运、最幸福的事情了。” “哪怕……”她的声音哽咽了一下,眼角滑落一颗晶莹的泪珠,“哪怕因为人格无法共存而死去,哪怕最后真的没有办法解决……我们也不会对你有任何的怨言。能在你的怀里死去,能在被你爱着的时候死去……对我们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别说傻话!” 分析员痛苦地闭上眼睛,手指下意识地收紧,抓得琴诺那丰满的乳肉变了形。 “但是,分析员儿……” 琴诺突然踮起脚尖,凑到他的耳边。她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带着一股少女特有的甜腻奶香,混杂着她动情时散发出的淡淡雌性麝香味道,瞬间勾起了男人最原始的本能。 “就算很过分,就算很任性……我还是想要恳求你。” 她的手顺着分析员的胸膛向下滑去,隔着裤子轻轻抚摸着那根因为情绪激动而半勃起的肉棒,动作生涩却充满了依恋: “坚强起来……站起来继续走下去……” “但是……不是作为那个无所不能的英雄。” 琴诺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卸下了作为英雄的重担,但你作为普通人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啊!我和莫尔索,还有大家……我们不需要那个必须时刻紧绷神经、必须永远正确的队长了!” “我们可以接受你哭,接受你颓废,接受你沮丧,接受你像现在这样抱着我撒娇,像个孩子一样无助……” 她一边说着,一边拉开自己大衣的拉链,抓着分析员的手钻进了她的衣服里。 那里面是温暖的、滑腻的肌肤。分析员的手指触碰到了她那件被汗水和爱液浸湿的内衣,触碰到了那溢出罩杯边缘的白嫩乳肉,还有那因为动情而挺立变硬的粉嫩乳头。 “嗯……分析员儿……摸摸我……我是真实的……我是热的……” 琴诺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眼神迷离,脸颊绯红: “我们接受你作为一个普通的男人……一个有血有肉、会痛会累、也会好色的普通男人……在我们身边领导我们,陪伴我们。” “求你了,分析员……” 她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身上,那肥美柔软的耻丘紧紧抵着他的胯下,随着说话的节奏轻轻研磨着,隔着布料刺激着那根逐渐苏醒的巨龙。 “我求求你……好好活着……和我们一起好好活着……” 泪水再次决堤,琴诺哭得像个泪人,却依然在用尽全力去诱惑他,去挽留他: “我们的生活才刚刚开始啊……我们还要一起去很多地方……还要一起做很多羞羞的事情……还要生好多好多的孩子……一切的美好都才开始……不要在这种时候离开我……” “呜呜……小穴好湿……想要被你抱紧……想要怀上你的孩子……求求你……别丢下我……♥♥♥” 她哭得那样伤心,那样绝望,却又那样淫荡。她用自己那具丰满诱人的肉体作为锚点,死死地勾住了分析员那即将坠入深渊的灵魂。 “莫尔索……” 琴诺抽泣着,把脸埋进分析员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丝属于另一个灵魂的傲娇与倔强: “那个笨蛋……她也是这么想的。” 就在琴诺提到“莫尔索”这个名字的一瞬间,原本那个令人窒息、充满了自我厌恶与悔恨的梦境空间,仿佛被一道看不见的闪电劈开了裂缝。 “咚!咚!咚!” 分析员的耳边并没有听到真实的声音,但他那敏锐的直觉,或者说是灵魂深处的某种羁绊,让他极其清晰地“听”到了莫尔索的呼喊。 那种感觉太奇妙了,也太惊悚了。 就好像他正置身于一个门窗紧闭、密不透风的房间里。房间里燃着温暖的壁炉,那是他对过去美好时光的眷恋;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香气,那是他对世界树公司优渥生活的习惯。他坐在这个温暖的陷阱里,意识逐渐模糊,四肢百骸都传来一种如同吸入过量一氧化碳般的酥麻与困倦,让他想要就这样闭上眼睛,在悔恨与安逸的交织中沉沉睡去,直到死去。 而在那扇结满冰霜的窗户外面,那个拥有和他一样黑色头发、性格暴躁却又无比忠诚的女孩——莫尔索,正赤身裸体的顶着漫天的风雪,用尽全力在激烈地敲打着玻璃。 她在尖叫,在怒吼,在用那双冻得通红的小手拼命拍打,试图唤醒屋里这两个即将中毒死去的人。 “笨蛋!快醒醒啊!别睡过去!” “你是想死在这里吗?!你不是说要保护我们吗?!” 那无声的呐喊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透了分析员那浑浑噩噩的大脑。 “呵……” 分析员突然低下头,发出了一声自嘲的轻笑。 他在干什么啊? 他这是在演哪一出的苦情戏? 回想起来,当初他究竟是为什么来到世界树公司,来到这个充满了怪物与阴谋的海姆达尔部队的呢? 是为了什么崇高的理想吗?是为了拯救全人类的伟大宏愿吗? 别开玩笑了。 实话实说——当初纯粹是因为林冲那个死胖子,还有陶那个精明的女人给他画的大饼——他们说这里有很多可爱漂亮、身怀绝技的女孩,她们都会无条件地遵循你的领导,把你当做神明一样崇拜;她们会和你并肩作战,也会在战斗之余和你发展出各种美妙的感情。 “你只要好好照顾她们,顺便像是打游戏一样轻松地拯救一下世界就好了,这对你这种天才来说不是难事吧?” 那时候的林冲是这么忽悠他的。 而他也确实是抱着这种“来开后宫顺便当英雄”的轻松心态入职的。 在这一路走来,他见证了这个世界上的各种悲剧,看到了泰坦肆虐下的人间地狱;但也体验了各种美好,品尝了少女们那各具风情的肉体与爱意。 那么在与世界树割舍的时候,在这个梦境里让他痛不欲生、让他产生巨大负罪感的不舍,究竟是什么? 是因为失去了那份高薪的工作?还是因为失去了那个所谓的“英雄”头衔? 都不是。 是那份他自己强加给自己的、无法卸下的、拯救世界的沉重重担。 但这份重担,本就与他无关啊! 他不是这场泰坦灾厄的始作俑者,那些从天而降的怪物不是他召唤来的;他也不是这天下间独一无二、不可替代的救世主。从没有人说过,这个世界上如果没有了分析员就会立刻毁灭,地球就会停止转动这种狂妄的疯话。 但他始终这样认为。 他狂妄地、自负地认为自己应该做得更多,做得更好。他认为每一个人的牺牲都是他的失职,每一场战斗的失利都是他的罪过。 他因为卸下了这份并不属于他的责任而自责,背负着莫须有的罪孽,在这个梦境里痛苦地自我鞭笞,像个懦夫一样哭泣。 但事实上,从没有人觉得他做错了什么。 哪怕是那些被他带出来的天启者们,她们也只是希望他能快乐,能活着。 至于林冲…… 想到那个胖子,分析员眼中的迷茫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锐利。 不管林冲在梦里说了什么,不管那个胖子如何指责他忘恩负义,如何用过去的恩情来绑架他,他都无法反驳那些事实。 但唯有一点,他无比坚信。 他不欠林冲的。 他不欠世界树公司什么。 这几年里,他流过的血、受过的伤、杀过的泰坦、救过的人,早就已经连本带利地还清了当初那份“知遇之恩”。他用自己的命去填了公司的账单,用自己的战绩去换了公司的股价。 这是一场公平的交易,甚至可以说是他吃亏的交易。 “我不欠这个世界任何人任何东西。” 分析员在心里默默地念着这句话,声音越来越大,如同洪钟大吕,震碎了心头的阴霾。 “既然我不亏欠任何人,那我为什么不能做决定自己今后命运的决定了?!” “既然我已经卸任了,那我为什么不能带着我的老婆们去过我们想过的日子?!” “我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做爱就做爱!去他妈的英雄包袱!去他妈的世界和平!” 轰——!!! 念头通达,强绝天下的力量便如臂使指,再度回到了他的体内——一股磅礴的气势从分析员的体内爆发出来。那不是神力,也不是科技,那是属于一个男人的、找回了自我的霸气与自信。 他不再是那个蜷缩在地上的可怜虫,那个属于海姆达尔部队的“暴君”、那个让无数泰坦闻风丧胆的“分析员”,在这一刻,真正地回来了! 而这种精神上的觉醒,最直接的反应就是身体上的变化。 “唔……?!” 正紧紧抱着他、哭得梨花带雨的琴诺,第一时间感受到了这种变化。 原本隔着厚厚的冬装裤子,那根只是半勃起的肉棒,在这一瞬间像是被注入了无穷的能量,猛地充血膨胀起来。它变得滚烫、坚硬、硕大无朋,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带着一种要捅穿一切的凶狠气势,狠狠地顶在了琴诺那柔软肥美的小腹上。 “分析员儿……你……” 琴诺惊讶地抬起头,却看到了一双燃烧着熊熊火焰的金色眼眸。那里面不再有颓废和绝望,只有浓烈得化不开的爱意,以及一种让她双腿发软的、赤裸裸的征服欲。 “琴诺。” 分析员伸出手,一把扣住了琴诺的后脑勺,动作霸道得不容置疑。 “你说得便对——除了你们的爱,我便不欠这世界上任何人,任何东西。” 分析员的一只大手依然扣在琴诺的后脑勺上,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厚实的冬装下摆探了进去,隔着那层被汗水浸透的薄薄内裤,狠狠地揉了一把她那肥美多汁的屁股蛋。 “唔!好大……好硬……顶到了……顶到了呀……♥♥♥” 琴诺被这突如其来的霸道动作弄得浑身一软,整个人像是没骨头一样瘫在他怀里。她感受着小腹上那根滚烫如铁的肉棒正散发着惊人的热量,那是她最熟悉的、也是最渴望的男性力量。 这种充满侵略性的征服欲不但没有让她感到害怕,反而让她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上绽放出了一朵无比灿烂、甚至带着一丝淫靡的笑容。 “嘻嘻……分析员儿……你变回来了……” 琴诺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眼神变得迷离而贪婪。她不再是那个只会哭泣的小白兔,此刻的她更像是一只发了情的母猫,正渴望着雄性的蹂躏。 “那……我们要怎么办呢?” 她踮起脚尖,用自己那对饱满硕大的乳房用力挤压着分析员的胸膛,两腿之间那条湿漉漉的肉缝更是难耐地磨蹭着男人的大腿根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是现在就离开这个讨厌的梦境……还是……还是在这里先做一次庆祝一下?” “琴诺想要了……小穴好痒……想要被这根大鸡吧狠狠地插进来……就在这里……当着这片假天空的面……把琴诺操到翻白眼……操到只会像母猪一样哼哼……好不好嘛……齁……想要精液……♥♥♥” 看着怀里这个满脸娇羞、却又在言语间极尽挑逗之能事的女孩,分析员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琴诺身体的颤抖,那是情绪极度激动后渴望宣泄的生理反应。她那丰满的肉体已经熟透了,像是一颗等待采摘的水蜜桃,只要他点点头,立刻就能在这里享受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盛宴。 但他没有。 欲望虽然在他的血管里奔涌,但他眼中的理智却如同磐石般坚定。 因为他是分析员。他是她们的领袖,是她们的丈夫,他必须为她们的安全负责。 “傻瓜。” 分析员低下头,在琴诺那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现在的环境还不安全。你的意识潜入太深了,如果在这里做,万一情绪波动太大导致连接断开,你会受伤的。”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琴诺的长发,就像过去无数次在战场上指挥若定那样说道: “把欲望留着,等我们回去了,回到现实世界那张温暖的大床上,我会把欠你的、欠莫尔索的,连本带利地全部补给你们。我会把你们操得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至于现在……” 分析员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你就像过去一样,乖乖听我安排就好了。闭上眼睛睡一觉,把身体的主导权交给我。” 琴诺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的媚态化作了最纯粹的安心与顺从。 “嗯……琴诺听话……”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像是得到了主人命令的小宠物。 “只要是分析员儿说的……琴诺都听……哪怕不给操……只要能抱着你就好……咦……好困……♥♥♥” 她笑着闭上了眼睛,那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双手依然紧紧环抱着分析员的腰,呼吸变得绵长而安稳。在这个充满了危险与未知的梦境深处,在这个男人的怀抱里,她竟然就这样安详地睡了过去,将自己的灵魂完全托付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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