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双修日常】(86-92)作者:青慈
字数:16606 086 在姜景礼说完那句话后,温瑶脑子有一瞬间清醒。 叁张嘴,那不是...... 就在她思考之时,姜景礼喘息着问道:“喜欢什么味道的?” 温瑶听到一堆瓶瓶罐罐相碰的脆响,姜景礼道:“知道你喜欢甜的,我们做了不同口味的花蜜,有玫瑰、百合、桂花、海棠......” 温瑶:“......你想干嘛?”总觉得没好事。 姜景礼跪立在她面前,握着阳具在她脸上轻蹭,“用后面吃叁根,还是用这张嘴吃我的元阳?” 温瑶感觉到姜景礼那根灼热的性器前端从她唇上擦过,湿漉漉的触感,带着一股清浅的花香味道。 她没忍住伸出舌头舔了下。 “嘶!”姜景礼触电般一抖,低喘道:“看来你还是喜欢用这张吃。” “你不选的话,我帮你选。”姜景礼被她那柔软的舌舔了口,迫不及待的从瓶瓶罐罐的花蜜中选了一瓶海棠花蜜。 温瑶听到他打开了瓶塞,一股海棠花的芳香沁入她的鼻息。 而后,她听到姜景礼说:“尝一尝,看看合不合你口味。” 尝? 有什么东西触碰到她的唇,海棠花味道更浓郁了,还带着蜜糖的甜腻香味。 她伸出舌头试探性的舔了舔,蜜糖香浓又清甜的味道在她舌尖化开。 “很甜,很好吃。”她给出评价。 姜景礼低喘的更厉害了:“那就多吃一点。”说罢,就捏住温瑶的下巴,将裹满海棠花蜜的性器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 温瑶在嘴巴被塞满的瞬间,脑袋宕机了片刻。 此刻她嘴里满是海棠花蜜的香甜味道,但那灼热的,硬挺的棒状物无法忽视。 她用牙咬了一下,很Q弹。 随后,她反应过来,这东西,是姜景礼的性器。 啊啊啊啊啊啊!她就知道! 姜景礼果然是将花蜜倒在阳具上了! “嘶!别咬!” 叁人同时出声,姜景礼捧着她的脑袋,哄着道:“乖乖的吃,可不许咬我,要是咬坏了,我们叁个都得废。” 温瑶被堵住嘴巴,只能发出“唔唔唔!”的控诉。 姜景礼笑着抚摸着她的脸,缓缓挺动着性器,“乖乖,马上就射给你,这可是我存了几十年的元阳,得好好喂给你。” 他说完,温瑶还没来得及发出下一句控诉,两双大掌就扶住了她的腰臀,将两根一样粗长的性器对准着她两个小穴挤了进去。 已经被肏软的小穴让他们的进入还算顺利,但依旧将两个小穴撑到了极致,穴口的皱褶都被撑的平滑。 在他们二人一鼓作气插到底的那一瞬, 四人都爽的闷哼了声。 温瑶只觉肚子像是被他们要破开了一样,又涨又麻。空虚被填满后,生理和心理上的快感又是无可比拟的。 “操!真是要疯了!” 姜景礼爽的骂了声,再也忍不住在温瑶嘴里快速挺动起来。 姜景言和姜景行更是要疯了,插进去后不可抑制的疯狂挺胯,温瑶被他们这样激烈的肏干瞬间肏软下去,又被他们扶住了腰继续承接他们肆意的抽插。 “唔唔唔!!!”温瑶没几下就被他们潮吹出来,被两根粗长阳具过度挤压的小穴没有任何抵御能力,如同榨汁一样不断被榨出香甜汁液。 膀胱更是被挤的憋不住尿,尿液和淫液一同被他们给肏出来。 温瑶薄薄的肚皮被他们粗长的阳具不断挑起,似要将她肚皮穿透般还在往里面狠塞。 温瑶从第一个高潮后,就没有从高潮落下来,整个人被肏的晕晕乎乎,但被叁人夹击的紧密感又那样的真切。 被蒙着眼睛无法看见使得快感更为强烈,生理性泪水早将蒙眼黑布打湿,泪水和着她无法含住的津液顺着下巴滴落。 被性器堵住了嘴巴呼吸也变得困难,却让快感更加清晰,让她完全集中在这份有些危险的快感上,呼吸间全都是海棠花蜜的浓郁香甜。 像是坠入了一个荒诞的梦境,空气中满是海棠花香味,无法看见,无法动弹,甚至难以呼吸,只能被人摁着肏,她只管爽到喷水就行。 真是要疯了呜呜呜! 太刺激,太爽了! 共享通感的叁胞胎此刻正感受着叁份堆迭的快感,这是他们从未感受到的刺激和快感,如坠极乐世界,是任何事物都无法比拟的快乐。 哪怕是被调教了多年,在前面就已经堆积忍耐快感多次的叁人,没能撑住太久,在一阵激烈的肏干后,叁人低吼一声,同时将积攒许久的元阳射给了温瑶。 叁人爽的几乎失了神,他们重重喘息着,身躯和温瑶一样颤抖的厉害。 温瑶被姜景礼又多又浓的元阳差点呛到,很努力才咽下去,还有小部分顺着她的嘴角溢出,看得姜景礼在心里直呼要命,忍不住在她嘴里又挺动了几下。 姜景言抱着温瑶边射边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叁人调动引导着她的灵力打开灵脉,在灵力交融的这一刻,浓郁的灵气在他们周身汇聚,几乎要化为实质。 叁人的元阳精气也都化为灵力融入温瑶丹田,温瑶边运转着灵脉,边还在断断续续的高潮喷水,整个人也软的像是一块刚出锅的年糕,趴在姜景言身上呜呜咽咽的抖着身子。 良久,完整运转了一遍灵脉,温瑶将他们的元阳吸收之后,他们才缓下来。 姜景言给温瑶取下蒙眼黑布,看她哭的眼睫都沾满泪水,此刻还在抽抽噎噎的哭着。 他给她擦着泪,心疼又无奈道:“怎么哭成这样,这才做了一场。” 姜景行道:“他们说的没错,确实太娇气了。” 温瑶却只是瞪着姜景礼,哭道:“姜,姜景礼,你居然,居然把花蜜涂在......涂在那上面让我吃!” 温瑶嘴角还挂着一缕白精,哭着控诉姜景礼的模样,让姜景礼低声说了句妖精,捧着她的脸就狠狠吻了上去。 将她亲了一遍后,姜景礼这才哄人,“乖乖,不哭了,我也给你小穴上涂上花蜜吃你的,这样我们就两相抵了,不过你的小穴不用涂也很甜,你的小穴产的蜜比这些还甜。” 温瑶被他一本正经的色情话语说的脸通红,她一巴掌拍在他脸上,“那怎么能一样!” 这软绵绵的一巴掌打的姜景礼心花怒放,只当她在撒娇,抓着她的手一舔,“你想我吃哪里就吃哪里。” 姜景行:“别奖励他。” 087 温瑶同三胞胎的双修持续了一整天。 她以为他们射了一次,就算是双修完成了,但那仅仅只是开始。 破了童子身的三人,持久力比第一次要漫长许多。 他们双修是互相增长修为,边做边运转灵力功法,最后一刻再射出阳精对男修来说是最划算的。 阳精是他们最重要的精气,不像女修泄多次阴精也无妨,他们每多射一次,就损失一次精血,损失的要用灵气去补。 男女双修技巧功法和修为都是关键,双修时也是一场较量,不然总有一方是弱于另一方。 所以除了侍奉长老等高阶管事之外,双修门派的弟子其他时候大多是找同等修为的一同双修是最好的。 姜景言三人虽只是第一回双修,但对双修方面的事已经是烂熟于心,可还是没忍住射了两三回,到了深夜他们才抱着温瑶沉沉睡去。 第二日清晨。 酣畅淋漓的双修了一整天,三胞胎倒是精神抖擞,温瑶被累惨了。 她过去早睡早起,作息很是规律,不算是赖床的人。 但现在全都是体力活,她不赖床都不行。 姜景言他们算着时辰让她多睡了一会,也没让她赖太久。 现在她已经是修士,还是双修修士,时间可以在床上度过,但不能是在睡梦中度过。 墨青也提前嘱咐过他们,要好好督促温瑶修炼。 温瑶的性子太过温吞,做什么都不紧不慢的,怕若是没人督促她,她不会对修炼上心。 温瑶正睡得迷迷糊糊,就听到姜景言他们在耳边轻声唤着她起床,她哼哼唧唧的往床里面拱,“再睡一会......就一会。” 姜景言又唤了她几声,看她拉着被子蒙头盖上,姜景行干脆一把将她捞了出来。 “让我再睡一会,好困。” 温瑶挂在姜景行身上,搂着他的腰,软绵绵的靠在他怀里。 姜景行亲了亲她,“起来吃点东西,双修了一整天,你不饿吗?还是你只想吃辟谷丹?” 温瑶不想吃辟谷丹,但她眼睛都睁不开,“睡一会再吃。” 姜景言从凡奴手中接过帕子给她擦脸,“若是大家双修都像你这般惫懒,哪里还有我们这些双修门派立足之地,全都会被那些个道貌岸然的世家门派当成炉鼎了。” 温瑶听罢这才睁开眼睛,打了个呵欠,道:“你们三个也太能折腾了。” 她刚睡醒的带着鼻音的声音沙沙的,柔柔的,听上去像是撒娇一样,听得三人心一软,下意识就要哄她,好在很快就忍住了。 姜景礼在她身边坐下,捏着她下巴含住她的唇亲了亲,“这算什么折腾, 日后都是要这般双修,你要早些适应才好。” 三人麻利的给她穿好衣裳后,姜景行抱着温瑶去到饭桌前坐下。 昨天双修了一整天,温瑶浑身都酸泛的厉害,也就乐得让他们伺候。 看着进进出出的凡奴,温瑶现下算是能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多伺候的人了。 她日后要是这样不分白天黑夜的双修,别说去做其他什么事了,便是穿衣吃饭都懒得动了。 姜景行舀了一勺虾仁粥递到她唇边,温瑶张嘴吃下。 见她半眯着眼随时都要睡过去的模样,姜景行边喂着她边道:“就这么困?” 温瑶懒懒的应了声,张嘴吃下姜景礼喂来的食物,听到姜景礼说道:“还是修为太低了,更要勤快双修才行,修为上去了,便是双修三天三夜也不会觉得困。” 温瑶只当没有听到,慢悠悠的吃着早餐。 等她磨磨蹭蹭的吃完这一顿早饭,她人也清醒的差不多了。 “吃饱了吗?”姜景行擦着她的嘴角,眼神幽暗的盯着她。 “吃饱了。”温瑶说着就要从他身上下去,“我去把我那包灵植种子种了。” “不急。”姜景行箍住她的腰,“什么时候种都可以。” 他贴着她的耳畔厮磨,低声道:“现在,先让我们把种子种到你的身体里。” 温瑶这会感受到屁股底下那硬硬的一大团顶着她,道:“我刚吃完,让我消化......” 话还没说完,姜景行就捏住她的下巴吻住她,手伸进她的衣裳中握住她的绵乳揉搓起来。 乳尖在他的掌心很快就挺立起来,温瑶被他这么一碰,身体就不由自主的战栗起来。 她的身体似乎比之前又更敏感了些,只是被揉着胸乳都能感受到酥麻的快感,那股夹带着欲望的痒意也被姜景行勾了出来,在她心口汇聚。 姜景礼也凑过来埋在她的脖颈舔舐着,手伸进她的裙子摸到她的私处。 “这么快就湿了?”姜景礼在她耳边轻笑,手指熟练的夹住她的小肉豆揉搓起来,“你明明很想要,干嘛想要躲?学会去接受自己的欲望。” 温瑶在二人的攻势下很快就泄了出来,喷出的淫液沾湿了姜景礼的手掌。 她看姜景礼将裹在手掌上亮晶晶的淫液舔净,心口那股痒意更甚,尤其是姜景礼对着她笑,舔手指的动作也十分色气,她十分怀疑他这是在刻意勾引自己。 她下腹不由一紧,小穴吐出一泡淫液来。 姜景行感受到她的身体反应,眼睛微微一眯,将她抱到桌上,桌上碗筷不知何时收拾干净,温瑶刚躺下,一根火热的阳具就抵在了她穴口。 阳具在她穴口蹭了几下,就挺进了她的小穴。 “啊——”被填满的瞬间,温瑶满足的喟叹了声。 这几天同他们做了几次后,她的身体已经能很好的接纳他们,不似一开始进来那般撑的难受,而是一股空虚被填满的快感。 她的身体在同他们多次双修下,也同样被他们的功法影响,产生了微弱细致的变化。 “好紧。”姜景行舒爽的叹了声,摆动起腰胯,阳具尽根没入后抽出一半再次挺入,反复如此,带出的汁液洇湿了二人的衣摆。 粗大的阳具推开紧密相贴的穴肉,撞上深处软肉,酥酥麻麻的快感从温瑶小腹扩散至四肢百骸。 她樱唇微张,舒服的发出阵阵娇吟。 她的衣裳被褪至腰间,衣裳半褪不褪的挂在身上,露出大片胸乳,两条光洁的长腿挂在姜景行腰间,随着姜景行的肏干晃动着身躯。 这一幕勾的三人呼吸愈发沉重,性器感受着肏干她的快感更加硬胀起来。 088 肉体拍击的清脆声响在室内荡漾,在院内的凡奴们透过敞开的窗户,可以清楚的看见少女被男人强势的压在桌上肏干,那股无比诱人的幽香在这片小院飘荡,所有凡奴都被勾的浑身燥热心痒难耐。 “啊!要.....到了!”温瑶在一声短促的尖声中挺腰高潮。 姜景行享受了片刻被她高潮绞紧阳具的极致快感,就快速将阳具抽出,不等温瑶缓一口气,姜景礼的阳具就“噗嗤!”插了进去。 姜景礼将她双腿往胸口上一折,阳具用力一挺,直接撞到了她的宫口软肉上。 温瑶被他撞的尖叫,手紧紧抓着桌布,身体似要被他又急又快的肏干撞散。 叁人其实从早上醒来的时候就硬了,要不是不想吵醒温瑶,想让她多睡一会,当即就将阳具塞到她的体内做上一场了。 这会也不似昨日那般耐心的做诸多前戏,在看她湿了之后,就迫不及待的压着她狠肏。 姜景礼叁人在和她交欢过一回后,都相信定力再好的男人,在她面前都会丢盔弃甲。 她被肏干时的呻吟声,盈盈望来的眼波,动情时散发的幽香,被肏爽时迎合他们的姿态,都能让人同她一块沉沦欲望深渊,只想抱着她不停的做下去。 姜景礼盯着她被欲色沾染的面容,明明只是稍微清秀些的普通的容颜,在这一刻却似绽放的花朵,美得令他口干舌燥。 他俯身吻住她的红唇,将她抱起来肏干。 这样的姿势让他入的更深,稍稍松些力道,就能温瑶将她的阳具全都吃进去,然后听她叫的更加柔媚动人。 “太深了呜!”温瑶攀着姜景礼的肩,想要将他的阳具抽出来一些, 却不想吃的更深,让姜景礼顶着她的宫口碾干。 这样深入的刺激,温瑶根本抵不住几下,就夹紧着他的劲腰抖着腰泄了出来。 高潮还没过去,又一具火热身躯贴了上来, 粗长的性器裹着某种秘制的粘滑灵药,顺畅的撑开紧致菊穴,随着姜景礼的节奏一同肏干。 温瑶转过头看去,一时分不清他们到底是谁。 “我是谁?”似看懂了温瑶的眼神,姜景言边挺动着胯边捏着她的下巴问道。 温瑶看了看身前的姜景礼,又看了看站在一边硬着肉棒的 另一个,“姜景......礼?” 正占据了她蜜穴卖力肏干的姜景礼冷笑了声,大掌压着她的胯骨用力一撞,硕大的龟头将她的小胞宫顶的一歪,宫口也陷进来小半个龟头。 “哈啊!”温瑶直接被插的潮吹了出来。 猜错人的后果就是被两人抱着疯狂挺胯抽插,完全不给她歇一口气的机会。 温瑶被夹俩兄弟中间,身体几乎要热化了。 在他们忘我交欢时,他们脚下的灵阵缓缓运转着,帮着他们聚拢灵气,辅助着双修。 在温瑶再一次痉挛着高潮时,姜景礼和姜景言也有些受不住了,尤其是姜景礼,每一次深入,都会被她胞宫那张小嘴轻吮着,像是在邀请他进入般,爽的要命。 过往的调教,让他们不是那种一次性就吃饱的人,日后他们有许多机会慢慢探索她的身体。 他们知道过于深入的刺激,温瑶现在还吃不消,不然交媾没几下,她就得绞着他们高潮,这样对他们的刺激也太大了,怕是将自己射空了都不想将阳具从她小穴中拔出。 二人抱着她快速的肏了数下后,绷紧着腰臀放开了精关,将热烫阳精射到了她身体中。 温瑶在他们怀中抖了许久才缓下来,运转了一遍灵力后,她发现精神头反而好了许多。 待双修结束,姜景言和姜景礼才将阳具从她的小穴中拔出来。 不等里面的阳精流出,姜景言就拿一个和昨日相同的淫物塞到她的菊穴中,严丝合缝的堵住了满肚子的精水和淫液。 姜景行也将另一个装着他方才射出的阳精的软弹淫物塞到她的蜜穴中,塞进去还不算,还继续深入,往她还软着的宫口中推挤进去,搅动着里面被姜景礼射满的精水。 边放边心道不能直接射到她体内真是可惜,浪费了部分精气。 温瑶被他们这一番动作又弄的淫叫着泄了一次,随后满身汗的软在姜景言怀中,喘着气问道:“你们往.....往我身体里塞的什......什么东西?” 姜景言道:“这是生长在幽谷秘境之中的淫幽藤,和昨日放在你后穴的东西一样,最喜男女交合精水,经过秘制之后,就是交欢助兴的小玩意。” 姜景行道:“我在里面放了克化的丹药,等你吸收完我们阳精中的精气后,它就会化成液体可以被你的身体吸收,也能帮你将我们的阳精吸收干净。” 温瑶脸燥热的不行,道:“你们怎么这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 “这可是滋养的好东西。”姜景礼道:“日后会让你的小穴更为敏感,无论是碰哪一处都能让你爽到升天。” 姜景言手指在她的菊穴画着圈,道:“这里,也会变成贪吃的小嘴,插进去就能让你爽到喷水,止都止不住,只好让人拿大肉棒给你堵住。” 温瑶在心里大喊一句“啊啊啊好色!”便一把捂住他的嘴。 姜景言笑着一舔她的掌心,弯着一双笑眼看她,把温瑶看得心砰砰直跳。 明晃晃的勾引最为致命,要不是温瑶怕他们又压着她来上一发,她就捧着面前这张漂亮的俊脸亲上去了。 “现在精神了吧。”姜景礼一揉她的脑袋,“让你消化一会,晚点我们继续。” 温瑶装着一肚子精水,在他们的伺候下重新穿戴齐整。 温瑶休息的时候,叁胞胎都去聚灵阵中打坐修炼去了。 倒不是他们勤奋过头,而是和温瑶双修的时候,灵气实在是聚集的太过旺盛了,修为增长的也异常的快,他们得好好将这些积攒在体内的灵气炼化,免得浪费。 温瑶想着趁这个机会正好可以休息一下,将沉渊送给她的灵植种子种了。 但两个穴中都塞着那什么淫藤,她每走一步,那两个东西就会在她的穴中动起来。 她走到门口,就被淫幽藤弄到了高潮,但穴口却干干爽爽,没有一丝液体溢出。 这简直是......是跟她以前看过的小电影那种性玩具,跳蛋一样的存在。 有侍从上前来扶她,关切的问她:“主人,您还好吗?” 温瑶看着面前的秀气少年,勉强笑道:“没事,扶我过去坐着。” 089 少年扶着温瑶在院子中坐下,另一名侍从还贴心的给她放了垫子让她坐的舒服些。 温瑶看他们站在自己身边一脸期待的看着她,道:“你们去忙吧。”现在是她的下班时间,这事虽然很爽,但也不能时时刻刻都做,她还是想有时间干点其他的事。 两名少年只好失望退下。心中还不断念道,好想摸摸主人,亲亲主人,主人好香,主人什么时候让他们侍奉? 温瑶不知道他们所想,自顾自打开了储物袋。 这个储物袋是沉渊临时给她的,她原本的那个落在了沉暮修炼的洞府中。 她将储物袋里的东西都倒了出来。 她没在里面装什么东西,除了沉渊给她的种子,就还有一个之前沉暮给她的月牙玉佩,和一个新的联络用玉符,玉符也是沉渊给她的。 本来以为东西不多,结果哗啦啦的倒了一桌,桌上都堆不下,还有许多掉在了地上。 看到这满桌的东西,温瑶傻眼了。 除了一袋袋分装好的灵石,还有各种形状大小不一的精致盒子。 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是不是拿错储物袋了。 愣了片刻,她打开其中一个盒子,里面是一对漂亮的耳坠。 看完后,她又打开了另一个盒子,里面是一只要耀花眼的宝石发钗。 温瑶又打开了几个盒子,都是各种钗环首饰甚至有女子的衣裳,十分好看。除此之外,还有一盒盒不同样式的糕点。 装糕点的盒子应该有保鲜作用,她打开其中一盒时,甚至还冒着热气。 熟悉的糕点香味扑鼻而来,是她在清河仙府吃过的味道。 温瑶目光在桌上这些东西上来回扫过,光是这些精美的盒子都不知道有多值钱,那一袋袋灵石散发的都是上品灵石的光辉,袋子的样式,她看沉暮用过。 温瑶心道,难道她拿错储物袋了?这是沉暮的,还是沉渊的? 不对,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拿错,她也没乱拿他们的东西。 那就是沉渊给错了? 但是他会在储物袋里面装女子的钗环首饰,甚至是衣裳吗? 温瑶看着手中绣着金银丝线的漂亮衣裳陷入沉思。 或者,这是沉渊要送给别人的。 如果是这样,沉渊发现送错了储物袋,会不会很着急。 温瑶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对,她是一个半吊子修士,也不清楚储物袋这东西会不会有送错的可能。 白舟给她储物袋的时候,说了每个人的储物用具都有单独的符篆,就跟密码一样的东西。 但若是其他修士抢夺,也是能打开的。 她能打开,总不会是沉渊没设密码吧。 就她这点修为,也不可能在有密码的情况下随便打开。 温瑶犹豫的拿起了通讯玉符,想着要不问一下沉渊。 她回来好几天了,也不知道他和沉暮怎么样了。 他有没有再受自己叔父欺负,沉暮出关了没? 温瑶正想着,忽地,手中的玉符就亮了起来,她被吓了一跳,不知怎地就接通了。 “月牙儿?”里面传出沉渊温润的嗓音。 温瑶:“沉......沉大公子。” 沉渊淡淡一笑,“是我。” 二人都沉默片刻后,沉渊先出声道:“你回去极乐宫了,这几日可还好?” 温瑶想着这几天除了双修就是双修,讪讪一笑,道:“还好。” 沉渊大约也知道她回去后在做什么,没有再多问她,转了话题道:“星予还要闭关一段时日,你的储物袋还暂时拿不出来,抱歉。” 温瑶忙道:“我不急。”她顿了顿,又道:“那个,沉大公子,有件事想问问你。” 沉渊温声道:“但说无妨。” 温瑶问道:“你给我的储物袋,是不是拿错了?” 沉渊道:“没有送错,就是给你的。” 温瑶“啊?”了声,道:“里面装了许多灵石,还有首饰什么的,我没有这些东西,所以,我想是不是拿错了。” 沉渊很是温柔再次道:“没有拿错,就是给你的。” 温瑶沉默片刻,道:“沉大公子,这些东西太过贵重了。” “不贵重,都是一些凡物。”沉渊道:“也并非都是我的意思,是星予同我说的,他不小心把你的东西弄丢了,这些都是赔给你的,怕你不收,我这才自作主张,抱歉,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想着你一个小姑娘出门在外,要有些灵石银钱傍身为好。” 看温瑶那边沉默,沉渊又道:“星予将你当成重要的人看待,我也将月牙儿当成朋友,希望你不要见外,如果让你觉得不好被冒犯,我......” “没有。”温瑶回过神来,道:“我只是觉得你们对我太好了些,我去清河仙府是完成任务的,你们抬爱了。” 她知道沉渊想表达的意思,他想说他不是因为和她双修才送这些东西给她,她知道沉渊为人,她也没这么敏感,只是因为隐约感受到他不一样的心意,才会觉得有些无所适从。 她只知道别人对她好,她也要对别人好,可若这份好是超过她能回馈的阈值,她就不知道该如何对待了。 她无法心安理得的接受无缘无故的好,除了哥哥和母亲,因为他们是她的亲人,他们会互相爱护,是她在这个波诡云谲的世界的心灵依靠和慰藉。 也只有想到他们,她才会抛却那些繁杂念头,在遇到不好的事的时候,内心感到片刻宁静。 沉渊声音依旧是温柔而又平和,“这只是我们的一份心意,我们对待朋友都如此。” 温瑶听罢,这才觉得安心一些。 面对这样温柔随和的沉大公子,好像拒绝也是一种罪过。 既然是朋友,下回她也给他送些什么好了。 方才双修了一场,她这会又觉得饿了,随手拿起一块糕点尝了尝道:“沉暮倒是还记得我吃过的这糕点,沉大公子,这是你们清河地界的特产吗?软软糯糯的还不腻,真好吃。” 沉渊道:“算是特产,凡人做的一种小吃,你喜欢吃我再给你多送些过去。” 温瑶怕麻烦他,忙道:“不用不用,我就尝个新鲜,我这人十分喜新厌旧,极乐宫有不少好吃的,够我吃的了。” 沉渊道:“清河仙府有的,极乐宫未必有,月牙儿何不多尝尝其他的美食?” 温瑶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但还是不想麻烦他。 “不必觉得麻烦。”沉渊道。 温瑶:“......”沉大公子你有读心术吗? 沉渊说完感受到温瑶的停顿,嘴角微微一勾,随后道:“上次你和我说关于你哥哥的事,我让人查了最近几年各大门派新招的弟子,应该很快就会有眉目了。” 温瑶一愣,“很快?” 这才过去几天,沉渊就帮她查到一点眉目了? 沉渊道:“目前只是一个大方向,同名同姓的不少,月牙儿看能不能再给一点细致些的特征,或许更好找些。” 温瑶没想到他真放在心上,一时有些激动又心生感激,“好,我,我再想想!” 沉渊感受到她激动的情绪,心下莞尔,道:“可能结果不一定如意,不过我会尽力帮你找到兄长和母亲。” 说着,他的目光落到面前的书案上,上面依次排开五张写着温淮名字的少年画像。 090 除了这五张少年画像,沉渊手边还堆积了十几张“温淮”画像,但年龄不符,还有几个是女子,只有这五个少年最符合月牙儿兄长的年龄特征。 他扫过面前这几张画像,月牙儿的兄长......他不只是有点眉目了,如果没什么意外,她的兄长就是这五个少年中的一个,只是还需要从月牙儿这里确定。 这几天他调用他在清河仙府的势力,根据月牙儿给的母兄身份特征在偌大的沧澜界筛查。 他和月牙儿相处的那些时日,从她口中了解得知,猜测她的兄长应该是有修炼天资的,且天资还不错。 再加上她兄长的名字和年纪外形,以清河仙府的实力,找起来并不难。 清河仙府如今虽是他叔父掌管,但沉家的根基深厚,大半实权还是在沉家手中。 这些年他为了掩其锋芒,才隐退下来,清河仙府一应事务,他背地都知晓,只是不会插手,便是要做什么,也是暗地里让那些衷心沉家的长老们去做。 温瑶听沉渊这般说,心中更是感激,“没关系的,沉大公子你能帮我就很好了,不管能不能找到,我都万分感激你。” 沉渊温声道:“月牙儿不必这般客气,只是举手之劳。” 他的目光在这五张画像上来回扫视,问着温瑶有关他哥哥的一些外貌特征。 “哥哥他长得好看,皮肤白......” 温瑶尽量具体的形容哥哥的容貌,但又觉得这样太笼统了,拧眉仔细想着。 “对了。”温瑶想起哥哥身上的一个特征,同沉渊道:“哥哥的耳垂上有一颗红痣,唔......在右耳上。” 沉渊听罢,目光落到中间的少年画像上。 少年的右耳耳垂,清晰的点着一颗红痣。 跟他心中猜测一样,月牙儿的兄长,就是这个少年。 中间画像的少年剑眉星目,身姿挺拔,左手双指并决,右手持一把不凡灵剑,容貌气质都远超这堆画像中任何一个温淮。 便是沉渊都要叹一声好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然这个少年郎,可不是寂寂无名。 沉渊视线缓缓扫过少年画像一侧写着的身份介绍: 温淮,字长恒,年十八,赤阳剑宗掌门亲传弟子,行七,金丹初期修为,本命灵剑——摇光。 沉渊目光微沉,月牙儿的兄长竟是赤阳剑宗北斗七剑之一的摇光剑。 赤阳剑宗的北斗七剑和南斗六剑大名鼎鼎,当然,有名的是剑,如今北斗七剑均已认主,就剩南斗六剑空悬。 这个摇光剑主,沉渊也并不陌生。 去年沉星予参加云渺宗举办的灵剑大会,抽中的对战目标,就是温淮。 沉星予不是剑修,去灵剑大会就是代表清河仙府意思一下,没想到和他对战的少年很是认真,结果沉星予在他手上吃了点小亏,回来还发了一顿脾气。 灵剑大会比的就是剑,沉星予用剑不差,但他是符修,和剑修对上哪里能讨到好,还是手持北斗七剑之一的剑修,天赋不比他差。 沉渊看着画像上的少年陷入沉思, 当时月牙儿和他说温淮这个名字时,他也没有往摇光剑主温淮上面想,毕竟沉星予和他也只是提了嘴。 而且,月牙儿描述的身世,实在让他无法将他们二人联系在一块。 按照月牙儿给的消息,温淮叁年前离家消失,想必就是入了赤阳剑宗。 叁年就到了金丹修为,如果他不是从小就修炼,这等修炼天赋,确实惊人。 单单是能让摇光剑认主这一点就不简单了。 想到什么,沉渊眉头拧起。 赤阳剑宗离月牙儿所居住的云山虽远,但乘飞舟或是御剑最多五日就能到达,为什么温淮这叁年都没有回去? 赤阳剑宗的亲传弟子,地位斐然,温淮若是惦记家中母亲妹妹,完全可以将她们接过去,便是安置在赤阳剑宗下面的凡人城镇,也能看顾一二。 就算不回去,也可寄信到家中。 这样不闻不问...... 沉渊听着那边月牙儿还在努力描述兄长的长相,看着温淮画像眉头拧的更紧了。 他耐心等月牙儿阐述完,安抚了她一顿后才关闭玉符。 沉渊并未告诉温瑶已经找哥哥了,他必须得先调查清楚,为什么温淮叁年不曾归家,也不曾给家中递半分消息。 月牙儿如此惦念担忧他,若他是薄情寡恩之辈...... 沉渊盯着温淮画像眼神暗了暗,若温淮是这般性情,他就要好好斟酌,是否要告诉月牙儿实情了。 “大公子。” 杜帆和言溪神色匆匆进到书房,打断了沉渊思绪。 沉渊抬头问道:“何事?” 杜帆道:“锁妖阵封印有异动。” 言溪道:“长老们已经过去,让我等通报您一声。” 沉渊手一挥,将桌上的画像悉数收回储物戒中,思酌片刻,对着二人道:“星予马上就要出关了,你们务必看护好,一刻都别离,我去去就回。” “是,大公子!” 沉暮闭关的这些时日,沉渊都寸步不离的守着,生怕再出什么差错。 这些天他叔父也用各种理由想要支开他,他都推拒了。 这次是锁妖阵出了问题,连长老们都去了,事关整个沧澜界的安危,他不得不去。 沉渊到了锁妖阵所在的山谷时,才知道此次并非是叔父想要将他诓出竹林幽圃的借口。 锁妖阵确实出问题了。 091 此刻,沉渊面前的锁妖大阵泛着红光,符篆时隐时现。 长老们个个面色凝重,对锁妖阵的异常无从下手。 看到沉渊来了,一位长老上前拱手道:“大公子,您瞧瞧这锁妖阵到底是何异常?明明妖气外泄,但上面的符篆完好无损,法阵也无任何损坏。” 沉渊飞至锁妖阵近前,“我看看。” 众长老纷纷给沉渊让路,沉渊是阵修,哪怕修为大跌不比从前,这里也没有比他天赋更高的阵修了。 沉渊反复查看了锁妖阵,也没看出什么问题。 他沉思一阵,忽道:“向其他宗门去信,询问他们的锁妖阵是否有异。” 长老们应下,立即向各宗门去信。 数年前沧澜界曾经历一场妖乱,修士大能们平定妖乱后,几个大妖协妖众逃出沧澜界,大能们便在各处布置了锁妖大阵,让那些妖物无法再进到沧澜界作乱,以此来保沧澜界安定。 锁妖阵共有九处,分别布置在各大宗门内,以此随时看护法阵。 叁大仙府以及赤阳剑宗、青鸾剑宗、丹鼎宗和云渺宗各守一处法阵,剩下两处法阵由昆仑看守。 九处锁妖大阵相连,形成了一个防护整个沧澜界的巨大结界,任何妖魔露出气息都能感应到。 “锁妖阵上面的符篆是二公子所布,不若让二公子也来瞧瞧?”有长老提议道。 沉暮是符修,且是清河仙府最有天赋的符修,锁妖阵这么重要的法阵,他作为清河仙府的掌门继承人,自然是上心,每年都会来帮着加强上面的符篆。 “星予还在闭关。”沉渊瞥了眼提议的长老,心中怎能不知道他的小心思。 沉暮晋升元婴失败后,他将人从外面抓回来关在竹林幽圃,谁也无法探听其消息,有些人自然是耐不住。让沉暮来查看符篆或许不假,但也存了其他心思,想知道沉暮是否真如卫家散布的消息那般,已经成了一个废人。 清河仙府谁人不知沉暮重伤在闭关休养,若真衷心沉家,只会恨不得沉暮好好修养,早日恢复,若非十万火急,决计不会让沉暮出来。 那位长老被沉渊目光扫过,心底一寒,讪讪道:“二公子还未恢复么?听说极乐宫那位小弟子” 沉渊眸色一冷。 “咳。”一位长老立即打断他,转移话头:“会不会又是西渺洲偷溜出来的妖?近些年抓到的都是西渺洲出来的妖,不成什么气候。” 像清河仙府锁妖阵这样类似的异动,妖乱之后曾多次出现,时间长的隔个几十年,短的也隔个十几年,不算稀奇。 往往都是有妖钻了空子混入沧澜界,各宗各派前去剿灭便可。 沉渊见长老们不再探听,也将目光转至法阵,沉吟道:“即便是西渺洲出来的妖也不可掉以轻心。” 妖不同开智灵兽,修炼成人既为妖,天赋再好的妖修炼成人都需上千年,所以一个普通小妖修为都要高出同阶修为的凡人修士许多,更不用说那些大妖。 且数年前的妖乱是从外界而来的恶妖,想要争夺沧澜界的灵气资源,入主沧澜界。这些拥有撕裂空间之能的大妖实力强大可怖,所以锁妖阵一旦有异动,各大宗门就立即警觉。 西渺洲是沧澜界本土妖所居之地,在极西之地和魔族并立,中间和凡人地界横亘着一条数万里的山脉以及一望无垠的梦幽海。 在数千年的妖乱之后,大能们还在此处立了界碑,设了结界,和本土妖魔井水不犯河水,只要妖魔不越界,凡人修士也不会主动动手。 设立界碑后,数千年来两方虽有些小摩擦,但也算相安无事。 沉渊吩咐下去后,就立即回到竹林幽圃看护沉暮。 锁妖阵之事他可以暂时交给长老们,再不然卫家那边也多少会顾及点,当务之急先护着沉暮突破再说,不然有些人就要耐不住想动手了 赤阳剑宗。 正殿。 数名剑宗弟子立于大殿,站在最前面一排的弟子正向大殿上座的长老汇报近日事务。 掌门闭关,便由几位长老以及掌门亲传大弟子贺澜代掌宗内各事。 “徐长老,弟子已探查清楚,妖气来源在东南方向的雁洲附近。”贺澜站出来道。 徐长老面色沉凝:“雁洲靠近西渺洲外围山脉,灵气荒芜偏僻,恐有西渺洲的妖物钻了法阵空子,趁机混入我等地界,云亭,凌风,你们带一队弟子前去。” “是!”贺澜和身旁的二师弟霍峥拱手应下。 “哎呀,雁洲离我们远的很,过去说不定那些小妖已经被就近的门派铲除了,何必白跑一趟?”站在霍峥身后的四师弟宋微神态散漫,对此事并不上心。 霍峥斥道:“除妖伏魔本就是我等修士之责,若其他人都似你这般想,沧澜界早已妖魔肆虐,哪还有我们安身之地?” 贺澜也跟着斥责了宋微一句,“就你惫懒。” 宋微眉尾轻挑,不再多言。 他想着他在山下酒肆定的酒呢。 不过若是说出口,准被大师兄他们骂,还是少开口为妙。 “雁洲方向” 站在最前方一列的两位少年对视一眼,快步上前,拱手道: “大师兄,我等也去!” 贺澜转身看向二人,对着左边的少年语气温和些许:“长恒,你上回试炼旧伤未愈,由我和二师弟去即可,轻舟,你也去。” 宋微啧了声,对温淮和裴野道:“就你俩多事,不就是想找什么云山么,陪你们来来回回找了许多次了,都找了好几个云山,还有云城,云镇,就是没有你们说的那个云山。” 裴野不满的扫了他一眼,道:“四师兄,那是我和狗蛋和温淮长大的地方!要是没有这地方,我们俩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不成?” 宋微:“说不定真是?师父不就是在石头缝里捡到你们的。” 裴野白了他一眼,“我爹娘虽死的早,但也是爹娘养大的。” 宋微也不同他争执,耸了下肩,“随你们,既已踏入修炼,何苦执着,找得到就找,找不到便罢,该是自在逍遥才对。” 温淮垂着眼眸,沉声道:“妹妹妹妹还在家中等我回去。” 092 裴野拍着他的肩道:“对,小月牙还在等我们呢,等我们找到回家的路,就把她接来一块住!” 温淮眼底凝着浓重的担忧,完全不似裴野这般开怀。 他怕他不在妹妹会过的不好,会受欺负,也不知道她现在如何了? 他们那个名义上的母亲不见后,他又不在她身边,她一个人...... 温淮握紧剑柄。 当年他和裴野加入云山的修真门派,被长老为难,去险山恶水之处采灵草,不慎掉入山涧中,又被湍急水流卷入水底洞窟,差点没命。 等他们醒来之时,就已经到了赤阳剑宗,后来他们才知道是被赤阳剑宗的掌门所救。 掌门在外游历,顺便寻北斗七剑之主。 是两把灵剑有感找到了温淮和裴野,掌门才发现他们,将他们救回。 北斗七剑其二两把灵剑——开阳剑,摇光剑,分别认了他们的主,掌门也将他们收为亲传弟子,归入赤阳宗门下。 这叁年来温淮和裴野反反复复寻找回云山的路,都没能找到。 “妹妹?”宋微凑到裴野身边,悠悠道:“七师弟的这个妹妹多大年纪了?说不定已经许了人家了,你就别惦记了。” 他经常听到裴野念叨着温淮这个妹妹,天天小月牙长小月牙短的,他们一块去山下市集买个酒,裴野都要说小月牙喜欢吃这个喜欢吃那个,到时候要带她来一块吃云云的。 温淮倒是少提,但每次去找云山都是为了这个妹妹。 他们师兄弟都知道他担忧着家人,能帮衬的就帮衬,但就是找不到他说的地方,连他们师父都不知道。 裴野一听宋微的话就急眼,“怎么会!” 宋微笑了,“怎么不会,要是小月牙有你说的这么好,难道还能等你来娶她?” 温淮听罢,剑柄握得更紧了。 裴野急道:“谁敢觊觎小月牙,我一剑砍了他!” 宋微看他越急,就越想要逗他:“哦?要是这人修为比你高呢?难道你要以命相搏?” 裴野哼道:“云山那犄角旮旯,修为最高的就是云山派的几个金丹,都不够我一剑砍的。” 要是换作叁年前,裴野还不敢说这话,如今他修为已近金丹,又有开阳剑在手,云山派没人是他的对手。 再说了,还有温淮呢,他的修为更高。 等他们回去找到小月牙后,第一件事就是找当年为难他们的云山派长老算账。 想到小月牙,裴野心中既欢喜又惆怅,他也怕找不到小月牙,那样好的小月牙,会不会有人欺负她,会不会有人觊觎她?对她图谋不轨? 裴野知道一定是有的,云山派每年都会来村里挑选凡奴,尤其是女子挑选的最多,到了十四五岁年纪的女子,无一例外会被挑去。 若是有修炼资质的还好,没有的话,在修真门派的凡奴,可过不上什么好日子...... 他和温淮心底都清楚,所以才越发焦急。 当年他和温淮加入云山派,就是想着能保护小月牙。 没想到去采个灵草,就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虽说因祸得福能拜入赤阳剑宗,但若是没有小月牙,他们宁愿还待在云山派那个小门派中。 宋微继续道:“那难说,再犄角旮旯的地方,也能藏着什么大能呢。” 裴野烦了,“宋微!你嘴里能不能有点好话,是不是见不得我们好?” 宋微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这就急了?你也不想想,她一个凡人,若是我说的这样,都算情况好的了,你可知,依附门派生存的凡人村镇,大都是......” “轻舟!”贺澜打断宋微,“都少说几句。” 宋微一顿,看了眼温淮,将嘴里的话咽下。 温淮抬头看向师兄们,神色坚毅,“我一定会找到云山,带妹妹回来。” 二师兄霍峥拍拍温淮的肩,“别理他,你妹妹就是我们众师兄弟的妹妹,我们帮你一块找。” 温淮性情稳重,天赋极高又勤勉自持,深受掌门以及众长老喜爱看重,他又是七剑师兄弟中最小,师兄们平日都很照拂他。 “别担心,说不定她还在家中等你们。”贺澜安抚了两个师弟一句,又道:“师父闭关前曾说过,有可能云山太靠近西渺洲山脉,受结界影响,这才遁于无形,也罢,你们二人一块去,再去找找也好,去宝库中再寻些破阵寻踪的法宝带上,前两日师父大寿,各门各派又送了不少稀奇法宝。” 贺澜将师父给他的掌门令牌递给温淮。 温淮接过,感激道:“多谢大师兄!” 贺澜点了点头,想到什么,道:“我记得清河仙府的沉渊沉大公子送了一件法宝,叫天元八卦盘,听说是破阵利器,沉大公子身边近侍送来时,还特地说了,这法宝连沉大公子所设之阵都能强破,你将此物带上吧。” 宋微惊诧道:“乖乖,沉渊这么大手笔,这样贵重的法宝都舍得送出手?” 他可是听过这件法宝的,之前他们剑冢出问题的时候,借都没能借来,这回居然直接送了? 贺澜道:“确实贵重,许是师父大寿,沉大公子便送我们一个人情。” 宋微嗤道:“沉渊可不像是能送人情的人。” 当年沉渊帮他们修复剑冢法阵,可是面不改色的收了他们十万上品灵石作为报酬。 十万啊! 那几年他们宗门上下每天勒着裤腰带过活,他连酒都要买不起了。 师父差点带着他们师兄弟几个下山,去学那些个秃瓢子化缘去了。 裴野好奇问道:“这沉渊很厉害?” “他曾是昆仑出来的阵修。”宋微晃了晃剑穗,有点烦沉渊,但还是打心底承认他的能力,“我们剑冢就是他帮着修复的,整个沧澜界除了昆仑,估计找不出比他更强的阵修了。” 裴野听罢,一脸欢喜同温淮道:“那他送的这法宝肯定厉害!一定能助我们找到小月牙。” 温淮神色稍霁。 “那便不多耽误了。”贺澜道:“取了法宝即刻出发吧。” “去这么多人?我就不去了吧?”宋微道。 “大师兄留下吧。”霍峥道:“我带师弟们去就好,师父闭关,宗内事务繁杂,离不得大师兄。” 贺澜看向几位长老。 徐长老点头:“那就凌风带着弟子们去吧。” 贺澜作为亲传大弟子,掌门有意培养,是下任的掌门接班人,如今一应事务他都要经手,七剑去了四剑足够了。 如此,赤阳剑宗一行弟子,由霍峥领头带着前往雁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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