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归尘】(23)作者:江上寒月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7-31 2:07 已读16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雪落归尘】(22)作者:江上寒月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07-31 2:06
第二十三章 月黑风高

墨尘在顾瑶音的悉心照料下,伤势日渐平复。连日汤药温养,郁结的气血缓缓通畅,原本苍白孱弱的面色终于透出几分浅淡血色,眼底经久不散的疲态也散去大半。只是身体渐好,心底的郁结却分毫未减。这些时日,他始终心神不宁,心心念念牵挂着顾雪璃。

原本他早已暗自打定主意,待身子稍稍撑得住,便即刻辞别顾瑶音。不料诸事未备,变故先行。这日午后,春光和煦,庭前落英轻扬,暖风穿窗入户。墨尘正收拾着物件,却听到一阵细碎的宫履声便由远及近,打破了院中静谧。

来人是宫内随侍顾琼仪的贴身宫女,神色恭谨:“墨公子,郡主有请,移步主院一叙。”

“带路吧。”

不一会儿,便见到了顾琼仪。

庭院繁花灼灼,落英纷飞,一树桃花开得极尽烂漫。顾琼仪立在花树之下,一身华贵紫色宫装长裙曳地,衣身绣着细密鎏金暗纹,随风轻漾。

她一手环于胸前,一手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垂落肩头的桃花枝桠,花瓣簌簌从指尖滑落,落了满襟碎红。见墨尘走近,她缓缓抬眸,眸光淡淡落在他身上,语气慵懒又带着几分试探的玩味:“墨尘,上次一别,你许久没来璇仪宫了。莫不是那日陆承从中阻拦,让你刻意避着我?”

墨尘抬眸,望着眼前艳色逼人的女子,“不是,我并无此意。只是那日我前去帮助帝姬,不料却深陷圈套,惨遭伏击身受重伤。她为了救我却身陷囫囵,而现在她如今身在何处、境遇如何,全然不知所踪。”

顾琼仪指尖捻碎一片飘落的桃花瓣,眸光骤然锐利几分,似一眼洞穿他心底所有执念,“所以你就日日挂念着她,深陷情念,全然不顾自身身处危机重重的险境。我猜,你如今伤势刚好几分,便已经迫不及待,打算抽身去寻她,对不对?”

一语戳中心事,墨尘喉间微滞,眼底掠过一抹藏不住的焦灼与愧疚。他垂在身侧的手指悄然收紧,声音低沉厚重,满是沉甸甸的牵挂:“那日她被顾昭强行带走,身陷虎狼之窝,步步皆是绝境。这些日子,我心底日夜难安,时时刻刻都在惦念她的安危,从未有过半分放下。我苟延残喘养伤至今,唯一的念想,便是早日痊愈,救她于水火之中。”

顾琼仪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赤诚牵挂,唇角勾起一抹冷凉的笑意,神色骤然沉肃:“痴心妄想。就凭你这四境的微薄修为,自身尚且难保,如何救得了她一个六境帝姬?”

一语刺破虚妄,字字如冰锥扎心。他心底翻涌着无尽酸涩与颓然。

终究是自己实力太弱。倘若他修为通天,何须眼睁睁看着顾雪璃身陷深宫、步步受制?何须看着她被带走、束手无策?连守护心上人的资格都没有。

所有的牵挂、执念与愧疚,归根结底,皆源于自己的弱小。这份无力感沉沉压在心口,压得他呼吸微滞,胸腔发闷。可来不及细细咀嚼这份颓败,顾琼仪冰冷的声音便再度响起,彻底碾碎他仅剩的念想。

“我知道帝姬顾雪璃这些时日的境况,也知道她身在何处,更知道她此时所受磨难。”
她神情悲凄,一双深邃眼眸定定锁住神色骤变的墨尘,缓缓开口道:“我猜她不愿你卷入深宫权谋、沾染凶险,定是暗中叮嘱过你,让你彻底远离皇城、千万不要寻她,对吗?”

顾琼仪所言的每一字每一句,都与当初顾雪璃在识海中对他的叮嘱大致吻合。那是属于他们二人的隐秘心事,从未对外人吐露过半分,此刻却被顾琼仪轻易洞悉、一语道破。

墨尘心头巨震,万千疑惑翻涌交织,可此刻他无暇深究其中蹊跷。相较于隐秘被拆穿的错愕,他更在意的是顾雪璃的下落,一得知对方手握线索,纷乱的心神瞬间被紧紧牵动,语气难掩急切:“琼仪郡主,既然你知晓雪璃如今的下落,还请告知于我。”

顾琼仪闻言,脸上瞬间染上一抹难以化开的浓重悲伤,她眸光低垂,似有不忍,不愿松口:“现下还不是时候,我不能告诉你。”

往日里素来恪守分寸的墨尘,此刻却半点不肯退让。事关顾雪璃安危,他再也无法淡然处之,上前半步,目光灼灼而执拗,语气带着恳切的恳求:“她身陷深宫绝境,吉凶未卜,我等不起。求你告知于我,算是看在我往日为璇仪宫尽职尽责的情分上。”

顾琼仪望着他眼底不加掩饰的焦灼与执念,绝艳的眉眼间难得闪过几分犹豫,她抬起眼,眼中水光潋滟,轻轻长舒一口气,缓缓开口:“我接下来所言之事,你务必要保持冷静。”

闻言,墨尘心神骤然一紧,周身紧绷,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他眼底焦灼翻涌,既有即将得知真相的急切,又隐隐生出几分不安的预感,沉声道:“我知晓,郡主请讲。”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平复剧烈的心跳,才继续道:“自那日顾雪璃被顾昭那禽兽带走后,她便被囚禁在北王府中,日夜受尽凌辱。顾昭为泄私欲,竟将帝姬拖入寝殿深处,将她那未曾沾染半分尘埃的初蕊花苞,被他那粗如儿臂、丑陋狰狞的肉棒生生捅破! 雪璃当场便昏厥过去,可那贼子却依然在她那新开的娇穴中反复冲撞,将那处嫩肉磨得红肿不堪,直到他泄了兽欲,那娇穴里仍滴着血,淌着他恶心的浊液!”顾琼仪说到此处,声音几近哽咽,仿佛亲身经历般痛苦。

墨尘闻言,脸色骤然惨白,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像是被无形的力量重击。他的嘴唇颤抖着,发出无声的嘶吼,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痛苦。他死死地盯着顾琼仪,似乎在等她否认,可顾琼仪那悲痛欲绝的神情,却让他心如刀绞。

顾琼仪继续道,语气愈发沉重,字字锥心:“不仅如此……不久前,顾昭那禽兽竟然将幼帝和先帝皇后张嫣给软禁起来,逼迫雪璃就范……甚至将她当作玩物,将张嫣与帝姬二人一起,于夜寝里共同侍奉!据我的探子探查,帝姬本就是玄媚之体,却被他用各种烈性春药日夜催发,药力与她天生体质相互纠缠,让她即便清醒时也难抑身体的反应……那天夜里,顾昭的寝宫内传来阵阵女子绵长又放荡的呻吟声........”

“这……这不可能!”墨尘猛地从榻上弹起,双目赤红,如同择人而噬的困兽。他无法想象,他心爱的雪璃,那清冷圣洁的雪璃,竟然会遭受如此非人的对待。他的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顾琼仪颤抖着放下了帕子,泪眼模糊地看着他,语气带着更深的悲恸:“墨尘,这都是真真切切发生之事……就在数日前,顾昭那恶贼更是变本加厉,再次召雪璃姐姐前往昭阳殿。而这一次,顾念那孽种也赫然在场!这禽兽父子,竟将雪璃姐姐当成了他们父子共用的玩物!顾昭亲自将雪璃姐姐按在冰冷的龙椅上,用他那丑陋巨大的肉棒,反复进出雪璃姐姐那被操开的白虎无毛牝户,弄得她下体蜜液横流,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雪璃姐姐痛苦而又媚态横生的呻吟!”

“更可怕的是……他们父子如此轮番在她体内泄欲,将那污秽的种子悉数射入她的淫穴……只怕雪璃姐姐的肚子里……说不定……说不定已被他们父子干出孽种来了!那可是大胤皇室最大的耻辱,也是雪璃姐姐此生最大的悲哀!”顾琼仪说到此处,已是泣不成声,双眼通红,仿佛看到了雪璃未来的悲惨命运。

“不……不……啊啊啊啊~~~”墨尘口中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血管暴突,双拳紧握,指甲深陷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下。他无法接受这一切,无法接受雪璃所承受的屈辱,他的心在滴血,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失去理智。那画面在他的脑海中反复回放,将他折磨得生不如死,他双目充血,几乎要喷出火来,恨不得将顾昭父子碎尸万段!

他猛地伸出双手,如同铁钳般紧紧攥住了顾琼仪的双肩,那突如其来的巨力让她猝不及防,痛得低呼一声,秀眉紧紧蹙起。

墨尘却仿佛完全察觉不到自己的失控,他赤红的双眼死死盯着她,眼中翻滚着滔天的痛苦、无助和一种近乎疯狂的急切:“我该怎么做……才能拯救雪璃?告诉我……哪怕只有一线希望。”

“墨尘,我知你此刻心痛如绞,恨意蚀骨!”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可是,冲动只会让我们万劫不复,救不了雪璃姐姐,更报不了仇!”

她抬起头,泪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顾昭那贼子,自以为权倾天下,无人能制。顾昭仗着那身《飓灵吞海诀》横行无忌,此功霸道无比,能肆意攫取天地间的风灵之气化为己用。但每逢季风转向、天地风灵之气紊乱之际,他体内的风属性灵力便会失控反噬,如同万千风刃刮削经脉!届时他必须全力引导暴走的风属性灵力,那时他就会进入虚弱期,这也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丝疯狂的偏执:“我愿助你一臂之力,为你引路,为你制造机会,只求你能手刃顾昭,为雪璃姐姐,除此祸害!”

她紧紧握住墨尘的手,眼神灼灼:“你可愿为了雪璃姐姐,为了天下正义,诛杀此贼?”她的目光充满了期待,仿佛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墨尘身上。

墨尘深深吸了几口气,胸膛的剧烈起伏渐渐缓和,强忍激动的情绪。“什么时候动手?在哪里?”

顾琼仪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回避,红唇轻启:“七日后,顾昭昨日刚从北疆回来,等那日午时三刻,地点等我后续再告诉你。”

她稍稍放缓了语气:“届时,宫内巡逻换防、密道开启、乃至引开寝宫外围守卫,自有我为你周密安排。此刻天色已不早,”她说着,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窗外沉沉的夜色,“你重伤初愈,还需好生歇息,养精蓄锐。”

璇仪宫一处隐秘的偏殿内,烛火摇曳,将两道窈窕的身影投在紧闭的窗棂上。顾琼仪仔细地检查了门外廊下,方才轻轻合拢房门,又将一扇扇雕花木窗仔细闩好,确保一丝声响也透不出去。她走到桌边,指尖微动,一缕灵火自灯盏中跃起,驱散了室内的昏暗,也映照出妹妹顾瑶音写满不安的俏脸。

“姐姐,”瑶音的声音带着一丝迟疑,打破了寂静,“雪璃姐姐她……当真如你方才对墨大哥所说的那般……凄惨吗?”

顾琼仪转过身,烛光在她妩媚的容颜上投下明暗交织的阴影。她唇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

“顾雪璃那个小浪蹄子,往日里摆着副冰清玉洁的高傲模样,何曾正眼瞧过我们姐妹?如今落得这般任人作践的下场,可不就是自作自受!”她纤指漫不经心地拂过袖口繁复的绣纹,声线陡然染上几分幽冷的算计,“虽说未曾亲眼得见那香艳场面,可眼线报来的消息,配上顾昭那老色鬼的腌臜手段,我同墨小子说的那些,便是有几分添油加醋,离那真相...怕是也八九不离十了。”

瑶音怔怔地望着姐姐,眼中流露出不忍与困惑:“所以……姐姐,你确实是将雪璃姐姐的遭遇,说得更严重了些,是不是?只是为了……激起墨大哥更大的愤怒?”

“是。”

“你是想借此让他彻底下定决心,同意你的刺杀计划?”

“不错。”顾琼仪颔首道。

但是顾瑶音秀眉皱起,忐忑不安地说道:“可我总觉得这计划太过行险!顾昭他……他不是一般人,身边高手如云,自身修为更是深不可测。若是刺杀失败,姐姐,你这不是……不是将墨公子往火坑里推吗?”

顾琼仪闻言,非但没有反驳,反而露出一丝狡黠如狐的笑意:“我几时说过这计划万无一失?本来就没抱多大期望。”

她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冰冷而现实的考量:“如果刺杀成功,那自然皆大欢喜。可若刺杀失败,墨小子是顾雪璃的软肋,顾雪璃那小浪蹄子,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救他。这样,顾雪璃就会挡在我们的前面,吸引顾昭所有的目光和怒火,而我们……自然能更安全地隐匿于后。”

“可是……姐姐!”顾瑶音于心不忍。

顾琼仪轻轻叹了口气,伸手将妹妹揽入怀中,抚摸着她柔软的秀发,语气是罕见的温柔与无奈。“傻妹妹,我们早已经在这棋局之上,所做的这些,都是身不由己,如果保持这愚蠢的善良,迟早被别人吃干抹净。”

她捧起瑶音的脸,望进她纯净的眼眸,无比认真地说道:“妹妹,我知道你难以接受姐姐的这些手段。但你要相信,这世上,姐姐最疼的人就是你,我所做的一切,最终都是为了保护你。相信我,好吗?”

瑶音望着姐姐深邃却唯独对自己流露温柔的眼眸,终是轻轻点了点头。

随即顾琼仪凄苦一笑,带着几分认命,几分无奈,几分自嘲:“我们作为封地皇族送来皇城的质子,有太多的身不由己,哪怕办法再多,恐怕到时候我们姐妹俩也难逃扳腿射穴,被那些纨绔子弟或者肥头大耳的男人将肉棒抵在小穴深处,直到精液灌满子宫的命运。瑶音,你还是完璧之身,不能像顾雪璃那样便宜顾昭那个老贼。妹妹,在这种环境下,我们作为女人,更要主宰自己的命运,墨小子这人重情重义,也难怪顾雪璃会倾心于他,若你真心爱他,不妨把身子给他,被他那勃发的肉棒操开小穴,品尝一下男人的滋味,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听了琼仪的话,顾瑶音双脸绯红,春心荡漾,那双纯净的眸子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被姐姐描绘的画面冲击得有些意乱情迷,却又本能地感到羞涩,嗔怪地瞪了一眼顾琼仪:“姐姐你说什么呢!”

这段时间于墨尘而言,这每一分每一秒都像烈火烹油,炙烤着他内心深处的焦灼。他多次尝试去凌霜宫找雪璃,但是每次都没看到那个身影,若真是被囚禁在北王府........

七日后,子时三刻,昭阳殿东侧密道。

整个皇宫仿佛陷入了沉睡,唯有寒风呼啸,卷起落叶在宫墙间打着旋儿。月光被乌云遮蔽,只有偶尔泄露的一丝光线,为这深宫大院披上一层诡异的银辉。墨尘一身漆黑的夜行衣,犹如鬼魅般从璇仪宫的偏殿中悄然潜出。
宫道上,巡逻的守卫比往日稀疏了许多,他们拖沓的脚步声和时不时打起的哈欠声,都暗示着顾琼仪所言的“守卫松懈”。墨尘像一道无形的影子,穿梭在假山与回廊之间,避开所有可能存在的耳目。

突然,前方的一处暗影中,一道纤细的身影轻轻晃动了一下。正是顾琼仪!她今日也着一身暗色衣衫,若非墨尘目力惊人,几乎无法辨认。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向着昭阳殿的方向,用一种极轻微却清晰的动作,比划着前进的路线,然后,她的身影便如同融入了夜色,消失在了墨尘的视线之中,只留下他独自前行。

墨尘紧随其后,很快便来到了昭阳殿东侧的一处僻静角落。这里荒草丛生,一座不起眼的假山之后,被藤蔓遮盖着一个石砌的洞口。顾琼仪的身影再次出现,她动作轻柔而熟练,指尖在石壁上轻点,几不可闻的机括声响起,那重重的石门便无声无息地向内缓缓开启,露出一条幽深的密道。

密道内,空气潮湿而冰冷,弥漫着一股经年未散的霉味。通道狭窄,仅容一人通过,墨尘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鞋底与石面摩擦的声音被他控制到最低。密道两侧的墙壁上,偶尔能看到一些腐朽的木质支架,显示出这条密道的古老与隐秘。他能感觉到,这条通道并非寻常,其走向似乎直通昭阳殿最核心之处。

行至一处略宽的转角,前方陡然传来压低的人声,是轮值的守卫在交班。墨尘瞬间屏住呼吸,肌肉绷紧,指尖下意识地扣住了袖中冰冷的匕首柄。就在他几乎要停下所有动作的刹那。

“啾!”

一声尖锐、突兀、绝非寻常夜枭能发出的鸟鸣,毫无预兆地从密道顶部的某个通风口炸响。那声音带着一种近乎金属摩擦的质感,在密闭空间里被放大、回荡。

“嗯?什么动静?”

“听着像鸟……但这时候哪来这么怪的鸟叫?”

“啧,管他呢,大概是哪只不开眼的畜生撞到瓦上了。走吧,换岗喝酒去。”

守卫的嘟囔和脚步声逐渐远去,带着松懈下来的懒散。墨尘的心脏却在胸腔里狂跳如擂鼓,那声鸟鸣……太巧了。他甩开这瞬间的疑虑,继续前行,潮湿冰冷的空气仿佛黏在了皮肤上。

约莫一盏茶后,压抑的通道终于到了尽头。前方是一扇几乎与墙壁融为一体的厚重木门,门扉边缘因潮湿而微微膨胀变形,却严密得连一丝风都难以透入。然而,门底那道狭窄的缝隙里,却固执地渗出一线摇曳的、昏黄的烛光,伴随着……一种断断续续、极力压抑却仍从喉间挤出的、低沉而痛苦的呻吟。那声音钻进耳朵的瞬间,墨尘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想起顾昭修炼《飓灵吞海诀》失败时,经脉逆行、七窍渗血的恐怖画面。一股混杂着愤怒、担忧与生理性反胃的灼热感猛地窜上喉头。

他强迫自己移开看向门缝的视线,却在转头的刹那,看到了他此生最为难以置信的东西。

正对着密道出口的墙壁上,竟悬挂着一幅尺寸惊人的春宫画卷。画工精细到近乎淫靡,用了大量浓艳的色彩与金粉勾勒。而画中那具正以无比羞耻的姿势承欢的、雪白泛粉的绝美胴体,那张因极致快感与痛苦而扭曲、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容颜。

而这绝色女体,正是他心心念念的师尊顾雪璃。

画中的她,一丝不挂。如瀑的青丝凌乱地披散在光洁的背脊与圆润的肩头,几缕湿发黏在潮红的脸颊和颈侧。她跨坐在顾昭的腰腹之上,一双裹着轻薄透肉白丝长袜的修长玉腿,以近乎一字马的羞耻角度大大地敞开,紧绷的足尖因为用力而微微蜷曲,紧紧绞缠着男人肌肉结实的腰身。她的腰肢向后弯折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头颈无力地后仰,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与剧烈滚动的喉管,红唇微张,舌尖隐约可见,绝美的面容上,痛苦与迷醉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扭曲地交织在一起。

而两人交合之处,被顾昭那根粗壮得骇人、呈现出紫红色、青筋盘虬的狰狞肉棒,深深地贯穿着她紧窄无比的粉嫩穴口。硕大如蘑菇的暗红色龟头,强行撑开了那两片娇嫩如花瓣的阴唇,将它们挤压得完全变形、外翻,露出内部更为媚红的嫩肉。穴口周围的雪白肌肤被撑得透明,甚至能看见细微的血管。更触目惊心的是,交合处的褶皱间,以及她大腿根部的丝袜上,竟点缀着数点已经干涸发暗的处女血迹,如同雪地上落下的红梅。

整个结合部一片狼藉。大量透明粘稠的淫水混合着浓稠乳白的精液,正从她被撑满的小穴深处不断涌出,顺着她因用力而紧绷的雪白大腿内侧肌肤汩汩下淌,将原本透肉的白色丝袜浸染得湿滑淫靡,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大腿丰腴的曲线。画面上甚至能“看”到那股混合体液特有的腥甜膻味。

“轰!”

墨尘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眼前一阵发黑,耳中嗡嗡作响。愤怒、震惊、难以置信的刺痛、还有某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藏于心底的阴暗悸动,如同火山喷发般在他胸腔里迸发开来。他的胃部剧烈抽搐,带来强烈的呕吐欲。冰冷的杀意开始顺着脊椎缓缓爬升。

他猛地闭上眼,深吸一口密道里污浊的空气,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赤红的暴戾。他不再看那幅画,而是将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寝宫中央那张巨大的、铺着明黄色锦缎的龙榻之上。

顾昭果然在那里。

他赤裸着肌肉线条依旧分明、却因喘息而剧烈起伏的上半身,斜靠在层层叠叠的锦被与软枕之中。他的脸色是一种不正常的潮红,额头上、脖颈上、胸膛上,暴突的青筋如同扭曲的蚯蚓,随着他粗重的呼吸搏动。大量汗水浸透了他略显凌乱的黑发,一绺绺湿漉漉地黏在泛红的脸颊和额角,让他看起来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却又沉浸在某种极致的热与欲之中。他的下身被一床薄毯随意盖着,但那随着他剧烈喘息而不断起伏的毯子,以及毯下那若隐若现的,属于巨大肉棒的轮廓,都昭示着他此刻的淫靡。更令人震惊的是,跨坐在他上,竟匍匐着一名衣衫不整、云鬓散乱的绝色女子,正是张嫣!她仅着亵衣,面色潮红,眼神迷离。

墨尘见到这一幕,周身的气息瞬间凝固,瞳孔猛地收缩!他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亲眼看到顾昭这般丑态,不由得想起了白月光顾雪璃,他的怒火如同火山爆发般不可遏制!“顾昭!”他一声怒吼。墨尘的剑,带着他强烈的仇恨与愤怒,刺向顾昭!顾昭的目光中充满了恐惧,他从未想过,会有人能在他最虚弱的时候,潜入他的寝宫。墨尘没有丝毫犹豫,剑尖直指顾昭那布满青筋,被淫欲和痛苦折磨得变形的肥大肉棒,誓要将其连根斩断,让这罪恶的根源彻底从世间消失!

然而,就在剑尖即将触及的刹那,顾昭那双因纵欲而显得浑浊的眼睛,竟在剧痛与反噬中猛地睁开,迸射出野兽般的凶戾与狡诈。

“哼!想杀朕?你还嫩了点!”顾昭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意,尽管身体因《飓灵吞海诀》的反噬而剧烈痉挛,他的右手却猛地探出,狠狠地拍向了床榻边的一枚不起眼的龙头雕饰!“嗡”一声沉闷的嗡鸣瞬间扩散开来,一股强烈的灵力波动瞬间扩散,将整个龙榻连同顾昭自身笼罩其中!墨尘猝不及防,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磅礴能量狠狠弹开,连退数步才稳住身形。

墨尘眼神一凝,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他体内火属性灵力疯狂运转,尽数灌注于手中长剑之上,剑身顿时嗡鸣不止,赤红流光缭绕,灼热的气浪让周遭空气都微微扭曲。他双腿微屈,重心下沉,剑尖遥指那淡金护罩,竟是要以点破面,强行撕裂这龟壳般的防御!

然而,就在他蓄势待发,剑势将出未出之际,异变再生! 寝宫深处,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闪现,快如疾风,猛地挡在了顾昭身前!“爹!”一声急切的呼喊传来,正是顾昭的儿子顾念!

他掌中紧握着一柄乌沉短刃,刀身狭长幽冷,流动着淡淡的金属寒芒,透着刺骨锐气。可他修为堪堪四境初期,在此刻杀意滔天、灵力炽盛的墨尘面前,身形紧绷单薄,底气悬殊,全然不堪一击。

直面暴怒至极的墨尘,顾念心底惊惧翻涌,却依旧咬牙横刀死守。

而墨尘眸中只剩彻骨杀伐,掌心灼灼真火翻涌升腾,纯净无杂的赤炎灵力层层凝练、聚于剑锋,烈焰灼灼,映得他眉眼赤红凛冽,蓄势待发,只待一瞬破杀。

“你就是这逆贼的崽子?”墨尘冰冷的声音响起。

顾念握刀的手背青筋紧绷,明知修为悬殊、胜算渺茫,依旧强撑着厉声呵斥:“大胆狂徒!大逆不道,夜闯皇宫禁地,刺杀圣驾,已是诛九族的死罪!还不速速弃剑受缚!”

“好。那你便陪你这昏君老爹,一同赴死。”

话音未落,他手腕骤然翻转,蓄满全身灵力的长剑轰然劈落!凝练到极致的赤炎真火随剑势喷涌而出,滚烫烈焰席卷四方,赤红斩芒撕裂殿中空气,带着焚尽一切的霸道威势,轰然落向身前的顾念!

烈火斩破空而出,势不可挡!
顾念不敢怠慢,心神骤然紧绷,当即催动周身修为,施展出化风入体!

缕缕淡青色风旋萦绕四肢周身,轻盈气流托举身躯,身形骤然侧身疾掠,想要避开这铺天盖地的焚天烈焰。奈何墨尘这一记烈火斩凝萃精纯赤炎,覆盖面极广,赤红斩芒转瞬即至,滚烫热浪扑面袭来,灼得他肌肤阵阵发烫刺痛。

避无可避之下,顾念只得咬牙横握乌沉短刀,将体内仅剩的灵力尽数灌注刀身,一层淡薄青芒覆满刀面,硬着头皮正面接下这狂暴一击!

“铛!!”

刺耳的金铁交鸣轰然炸响,震得殿内余音嗡颤。风系灵力与赤炎烈火猛烈相撞,狂暴的冲击力顺着刀柄反噬而上。

顾念手臂剧烈震颤,虎口瞬间发麻开裂、渗出细缕血珠,整个人被磅礴劲力震得连连后退数步,脚步踉跄不稳,脊背重重抵在殿中立柱之上。他胸口气血翻涌翻腾,喉头微微一甜,一口鲜血压抑着溢出唇角。

短刀脱手滑落地面,萦绕周身的青色风劲轰然溃散,仓促施展的化风入体被当场击溃。
他气息紊乱、胸口闷痛,手臂发麻发酸,已然受了不轻的伤。

顾昭隔着金色结界亲眼目睹这一幕,眼底瞬间翻涌惊怒与忌惮,厉声嘶吼:“孽障!竟敢伤我皇儿!”

墨尘冷眼睨着结界内狼狈暴怒的帝王,唇角覆满凛冽寒意,声线冷冽如霜:“狗皇帝,只会躲在结界内做缩头乌龟!今日我便先废了你这犬子,再破你龟壳,取你狗命!”

话音落下的刹那,周遭空气骤然急剧升温。

天地间的燥热灵力疯狂汇聚,周遭气流尽数被剑锋牵引,赤红光晕层层叠叠铺开,灼热的气浪扭曲了整片殿内虚空。

墨尘眸光凛冽,薄唇轻启,吐出冰冷杀招:“纯炎,烈阳。”

滔天烈焰自剑身轰然暴涨,灼灼火光映红整座寝宫,焚尽一切的霸道威势扑面而来。

结界之内,顾昭见他灵力暴涨、火势骇人,心中忌惮更甚。他深知此刻自身反噬缠身、无力迎战,只能刻意放缓语速,故作镇定,意图拖延宫外禁卫与影卫赶来的时间。

他死死盯着蒙面的墨尘,沉声道:“朕不杀无名之辈!大胆贼人,夜闯禁宫、刺杀圣驾,报上名来!”

墨尘周身烈焰烈烈,杀意震动,“我本就是无名之辈!但你暴虐无道、残害忠良、祸乱朝纲、凌辱帝姬,桩桩件件罪无可赦!普天之下,人人得而诛之!”

顾昭闻言,非但不惧,反而细细端详他周身熟悉的赤炎灵力,眼底骤然掠过一抹了然阴笑,语气带着拿捏与嘲讽:“朕认得这道天赋真火。你是墨尘。”

他胸有成竹,缓缓开口拆解人心:“那日殿前,章炎对你青睐有加,你又是我侄女雪璃的亲传弟子。朕知晓你的愤怒,想来,你是看过那幅画了?

“朕明白你对她心存执念,心生偏袒。可你与她身份殊途、云泥有别,君臣尊卑、皇室壁垒,从来都不容僭越。你今日为她弑君,不过是以卵击石,自寻死路!”

墨尘听闻此言,滔天怒火与反抗之志尽数迸发。

他抬眸直视结界内的帝王,字字铿锵,掷地有声,震彻整座深宫大殿:“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一旁的顾念胸口闷痛未消,望着墨尘周身翻腾不息的赤炎烈焰,心底暗自惊骇,掌心沁出一层冷汗。单凭此刻展露的力量,此人战力已然不输五境修士,远非表面四境修为那般简单。

他不敢坐视墨尘催动杀招强攻父皇的结界,强压体内翻涌的气血,双手快速结印,厉声低喝:“大玄风召!”

淡青色灵力再度自他体内奔涌而出,较之方才更加雄浑,无数风刃在周身凝聚盘旋,呼啸破空。风劲席卷殿内,卷起满地落尘,他打算借狂风扰乱墨尘的灵力运转,阻拦那蓄势待发的纯炎烈阳。

呼啸的狂风骤然成型,无数青蓝色风刃盘旋交织,化作一道巨大风墙朝着墨尘席卷而去,想要隔断翻腾的赤炎。

可墨尘剑锋之上的烈阳之火何等霸道,滚滚烈焰向前汹涌铺开,炽烈的火浪横冲直撞。狂风与烈焰轰然相撞,转瞬之间,层层风刃便被烈火灼烧消融,坚固的风墙寸寸碎裂。烈焰势如破竹,径直冲破风势,一股余劲狠狠撞在顾念身上。

顾念闷哼一声,身躯不受控制地向旁摔飞,重重撞在梁柱之下,一时难以起身。

就在此时,寝宫门外传来此起彼伏的甲胄碰撞之声、急促的脚步声,大批皇宫禁卫与暗卫闻声汇聚,层层围堵在殿外,喧嚣之声越来越近。援兵已至,留给墨尘的时间所剩无几。

墨尘无暇再理会倒地的顾念,所有心神尽数锁定前方笼罩顾昭的金色结界。他不再分心旁骛,手腕紧握长剑,浑身灵力毫无保留倾泻而出,赤红的烈焰在剑身疯狂升腾。

“狗皇帝,今日我就敲掉你这龟壳。”

话音落下,墨尘纵身向前,裹挟着焚天赤炎,全力朝着淡金色护罩猛冲,决意强行撕裂这层屏障,取顾昭性命。

结界之内的顾昭忽然放声狂笑:“哈哈哈,来得好!朕又何惧你这区区烈火!”

话音未落,他做出出人意料之举,竟主动撤去金色灵力护罩。

灵光如水波般消散开来。顾昭忍着体内残留的反噬,艰难自震颤不休的床榻上撑坐起身。他面色依旧惨白,只是身躯不再持续剧烈痉挛,勉强稳住了气血。他缓缓抬起右手,虚空一握,周遭游离紊乱的天地灵气被层层压缩,一缕狂暴的青色风旋自掌心成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凝聚、膨胀,呼啸的劲风在寝殿内盘旋激荡。

“我又何需这会灵罩护身,今日就让你见识,《飓灵吞海诀》真正的威力!”

顾昭眼底凶光毕露,掌心巨大风涡急速转动,狂风压得殿内帷幔烈烈飞舞。

此刻的墨尘已然毫无保留。
他周身赤炎灵力奔腾咆哮,浑身经脉胀痛发烫,四境修为催动至极限,手中长剑剑指顾昭,赤红流光缠绕整柄剑身,灼热气浪扭曲周遭虚空。怀揣着滔天恨意与不甘,他纵身突进,剑势奔腾如燎原烈火,裹挟着焚尽一切的愤怒,狠狠劈向顾昭的风涡杀招!

火与风,两种极致狂暴的灵力在狭小寝殿内轰然对撞,第一轮正面硬悍骤然爆发!

赤红烈焰滚滚翻腾,焚风灼气,试图焚毁袭来的风涡;青色飓风怒啸盘旋,绞碎火芒,欲将燎原烈火撕扯溃散。两股磅礴灵力轰然炸裂,第一道冲击波横扫整座寝殿,梁柱剧烈震颤,窗棂寸寸碎裂,漫天木屑与尘埃腾空飞舞,殿内气流狂暴乱涌。

墨尘借火势突进,剑锋刁钻凌厉,借着烈焰爆发的余势,顺势斜挑直刺顾昭心口要害。顾昭端坐床榻未动,单手凝风格挡,雄浑风劲凝作厚实风墙,猛然接住这致命一剑。

“铛!”

剑风相撞,墨尘臂骨发麻,脚下石阶被灵力碾出细密裂纹,身形被迫后撤半步;而顾昭仅是肩头微晃,面色依旧沉稳。

首轮交锋,墨尘未等气息稳住,再度抢攻!

他深知对方修为远胜,不敢有丝毫留手,体内赤炎灵力再度暴涨,剑身赤光大盛,烈焰层层堆叠,化作数道交错火刃,从上下两路裹挟劲风劈斩而出。

顾昭眼底掠过一抹冷嗤,掌心风涡骤然分化,无数细碎风刃破空飞出,密密麻麻交织成风刃罗网,精准对上漫天火刃。

风火利刃疯狂交织碰撞,星火四溅、风劲乱炸,每一次交锋都炸起细碎灵力涟漪。顾昭虽身有反噬旧疾,动作却丝毫不慢,手法老练霸道,凭借精纯雄厚的修为,不断消解墨尘的烈焰攻势。

这一轮缠斗更耗心神,墨尘强行压榨丹田灵力,强行维系狂暴火攻,体内经脉开始传来阵阵刺痛,灵力再度耗损数成,周身火势肉眼可见地黯淡少许。而顾昭依旧稳如泰山,仅被零星漏网火刃擦过衣袖,燎出数道焦痕。

两轮僵持过后,墨尘咬牙祭出绝杀攻势,倾尽剩余灵力搏命一击!

他沉喝一声,浑身灵力毫无保留倾泻而出,周身赤炎尽数汇聚剑身,原本散乱的烈焰凝作一道凝练粗壮的赤色斩芒,煌煌如火曜横空,笔直劈向顾昭,这是他四境修为所能催动的最强一击。

顾昭神色终于微凝,不再随意格挡,掌心风涡全力暴涨,《飓灵吞海诀》全力运转,滔天狂风聚拢凝聚,化作一道厚重磅礴的青色风罡,正面硬撼赤色火曜!

第三轮对撞轰然炸响,远超前两轮的恐怖灵力风暴骤然席卷整座寝宫!

轰隆巨响震彻深宫,殿内陈设尽数崩碎翻飞,地面裂开细密沟壑。狂暴的冲击力席卷四方,墨尘首当其冲,浑身巨震,喉间腥甜翻涌,整个人被狠狠震飞数尺,重重落地,单膝跪地,握剑的手掌剧烈颤抖,虎口彻底崩裂渗血。

他丹田灵力近乎枯竭,经脉酸胀刺痛,浑身脱力酸软,再也无法凝聚出完整火劲,数轮猛攻彻底掏空了他所有修为。

而顾昭立身原地,虽稳稳接下这致命绝杀,却也被霸道火劲震得气血翻涌,身躯微微一晃,肩头被烈火灼伤出大片红肿灼痕,唇角溢出一缕淡红血渍,受了浅浅轻伤。

就在此时,寝宫之外的动静愈发浩大。

层层叠叠的甲胄碰撞声、急促整齐的脚步声、兵士呼喝声由远及近,密密麻麻汇聚殿外。皇城禁军、值守卫兵闻讯驰援,层层围堵将整座寝殿彻底封锁,紧随其后的还有闻讯赶来的文武百官,众人立于殿外,神色惶恐又肃穆,纷纷探查殿内异动,人声鼎沸,威压骤升。

墨尘心神一沉,清晰感知到自身灵力彻底透支,丹田空虚,经脉发麻,已然再无半分再战之力。若是被困在此地,唯有死路一条。

他当机立断,不再恋战,借着两股灵力碰撞的反震之力,身形骤然暴退,足尖点地,纵身掠向殿外破口,转身便欲突围逃离。

“拦住他!”

刚赶来的影卫闻声而动,道道黑影如鬼魅般窜出,身法迅捷,纷纷朝着墨尘逃窜的方向疾驰追袭,夜色之下,追杀之势铺天盖地。

待殿中骚乱稍定,一道玄色身影踏风而入,正是影楼头领,无影。

他快步上前,单膝跪地抱拳“属下无影,护驾来迟,让陛下受惊,罪该万死!”

顾昭缓缓抬手,抹去唇角血渍,他从容拾起散落的龙袍,慢条斯理穿戴整齐。“无妨。”

他顿了顿,沉声下令:“传我命令,追杀之人,务必留下活口,不准伤其性命。另外,带大皇子顾念下去,召太医悉心诊治。”

与此同时,皇城纵深的巷弄之内。

墨尘拼尽残余气力全速奔逃,体内灵力彻底枯竭,经脉处处酸胀刺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般的剧痛,胸腔翻涌不休。方才死战耗尽了他的灵力,再加上强行借力突围,此刻的他早已是强弩之末,
只能凭着一股执念狂奔逃窜,躲避身后不绝的追兵。

幽深狭长的皇城胡同静谧阴森,两侧高墙林立,隔绝了宫城的灯火,只剩沉沉暗影笼罩四方。就在他踉跄奔行、急于寻路脱身之际,胡同深处,一道伫立的黑衣人影骤然映入眼帘。

墨尘脚步骤然一顿,浑身紧绷,眼底瞬间凝起戒备。他此刻气喘吁吁、力竭体虚,正是最虚弱的时刻,贸然交手绝无胜算。他无心纠缠,压下心绪,侧身便想绕开对方,继续逃窜。

可未等他迈步,那道黑衣人影便率先开口:“要想活命的话,就跟我走。”

墨尘身形微滞,心底陡然生出几分迟疑。前路未知,后有追兵,此人突然现身,来意难测。他稍作沉吟,压下喘息,低声戒备问道:“你是何人?与顾昭是一伙的?”

黑衣人静静看着狼狈虚脱的他,语气不急不缓,坦然开口:“你自然不认识我。我确实与顾昭一伙的……”

话音入耳,墨尘心神骤然一紧,浑身肌肉瞬间绷紧,下意识握紧了手中剑,做好了拼死一搏的准备。

可下一秒,那人话锋骤然一转,淡淡续道:“但不全是。救你,或许是帝姬的想法。”

这句话如同一道微光,瞬间刺破墨尘满心的戒备与阴霾。他浑身一怔,紧绷的肌肉骤然松弛大半,眼底的警惕尽数化作急切与希冀,连日来的牵挂、担忧与焦灼尽数翻涌上来。

他不再抗拒,默默抬脚跟上黑衣人的脚步,紧随对方穿梭在幽暗曲折的皇城巷弄之中,压低喘息,急切低声追问:“雪璃?你认识她?你知道她在哪里?能不能带我去见她?”

黑衣人脚步未停,背影隐匿在沉沉暗影之中,“不要痴心妄想。以你现在的境况,重伤脱力、灵力耗尽,身后追兵遍野,能否自保都是未知。”

他微微侧首,余光扫过墨尘狼狈憔悴的模样,继续淡淡说道:“我虽不知帝姬现下确切行踪,却着实没想到,你竟有这般孤勇胆量,敢孤身闯入深宫,铤而走险刺杀顾昭。该说你愚钝无知,还是鲁莽妄为?”

墨尘唇瓣微动,正欲开口辩驳,脚下尚且踉跄的步伐还未稳住,前方引路的黑衣人脚步却骤然一顿,身形瞬间凝滞不动。

这突如其来的停滞让墨尘心头微疑,压下喉间残留的腥甜与急促喘息,下意识放轻动作,悄悄探出头顺着对方的视线往前一瞥。

只见前方巷弄出口豁然开朗,原本僻静幽暗的通路尽头,此刻灯火通明,层层鎏金宫灯顺着宫墙次第排布,暖黄灯火刺破沉沉夜色,将整片区域照得纤毫毕现。一队身披玄铁重甲、手持长戈利刃的皇城巡卫兵士正列队穿梭,步伐整齐铿锵,甲胄摩擦的脆响连绵不绝,肃杀的军纪威压扑面而来。

这队兵士人数众多,排布严密,往返交错巡逻,几乎封死了整条巷弄的出口,视线遍布每一处隐蔽角落,半分藏匿之地都无留存。但凡有人贸然踏出巷口,必会第一时间暴露在灯火与兵甲视线之下。

黑衣人眸光微沉,低声急道:“不好,这里被重兵堵住了,走,我们换别处通路!”

二人不敢迟疑,立刻折返回身,辗转穿梭在纵横交错的深宫巷弄之间,试图寻得一处防守薄弱的缺口突围。可今夜皇城戒备森严得近乎诡异,每一条岔路、每一处出口,皆被禁军层层封锁。

接连换了数处通路,所见皆是灯火肃然、甲兵林立,严密的防线滴水不漏,根本无半分可乘之机。身后影卫的追杀脚步声越来越近,隐隐已能听见追兵的呼喝之声,前后夹击,进退皆是死局。

绝境之中,墨尘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他侧头看向身旁暗中帮护他的黑衣人,对方本是暗中相助,与他无甚深交,更是无需陪着他身陷囹圄、葬送性命。

墨尘压下喉间腥甜,压低声音,郑重拱手,语气满是恳切谢意:“今夜多谢你出手相救,这份情,墨尘记下了。”

黑衣人微怔,正要开口劝阻,墨尘已然收敛所有神色,轻声续道:“你我萍水相逢,你无需为我赌上自身安危。追兵已至,前路尽封,再拖下去,只会连累于你。到此为止吧。”

话音落下,他趁其不备,猛地侧身挣脱对方身侧的掩护,不待对方反应,身形骤然冲出幽暗巷弄,径直朝着灯火通明的禁军防线决然闯去!

他灵力早已枯竭,经脉寸寸刺痛,身躯虚浮无力,连握剑的力道都所剩无几,此刻冲出,无异于自投罗网。

巷口值守的禁军见状,瞬间警铃大作,数十名重甲兵士齐齐转头,长戈利刃瞬间横举,寒光灼灼对准孤身冲出的墨尘。

“有人突围!速速拿下!”

为首禁军头领厉声喝喊,列队兵士瞬间合围而上,层层叠叠的兵甲瞬间封死所有退路。墨尘强撑着残躯想要抬手反抗,可丹田空空如也,赤炎灵力半点凝聚不出,身躯酸软发麻。

数名禁军一拥而上,死死扣住他的双臂四肢,将他牢牢按压在地。冰冷的铁镣锁上他的手腕,收紧得牢牢实实。

他几番挣扎无果,浑身气力彻底耗尽,眼前阵阵发黑,终究无力回天,被重兵当场擒获。

巷弄深处,黑衣人静静伫立在暗影之中,望着被重兵押走的单薄身影,眸色沉沉,默然无言,黯然离去。

........

数日前。

此前,顾雪璃在妥善嘱托刘子俊排布诸事、暗中布局之后,心中最牵挂的便是寄养在城西柳巷、无人庇护的四岁幼帝顾宸。她深知皇城暗流汹涌,顾昭阴险狡诈,便特意动身前往城西柳巷,一心只想将这稚童妥善转移安顿,让他远离朝堂祸乱、安稳度日。

可当她匆匆赶赴城西柳巷小院之时,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萧凉荒芜。

院落院门大开,巷间晚风穿堂而过,卷起满地残叶,往日里稚嫩清脆的嬉笑声不复存在。那年仅四岁、懵懂天真的孩童,早已没了鲜活气息,静静躺倒在冰冷的青砖地面上,小小身躯僵硬冰凉,眉眼紧闭,再也不会睁眼唤她一声姐姐。鲜活的性命,终究化作了一具冰冷凄楚的尸体。

凶手并未走远,显然是特意等候在此,奉命斩草除根、蓄意灭口。

顾雪璃终究是迟来一步。

滔天悲恸与刺骨怒意瞬间席卷心头,她眼底瞬间覆满寒霜,一路隐忍的戾气尽数爆发。

无需半分迟疑,身形掠动之间,凌厉杀招尽数倾泻,将藏匿在小院四周的埋伏杀手尽数围剿,刀光起落,无一活口。一众凶徒尽数伏诛,血染青石,可再多杀戮,也换不回那个鲜活稚嫩的孩童。

唯独影楼头领无影,身法诡谲、擅长隐匿逃窜,在她雷霆震怒的围剿之下,侥幸觅得破绽,脱身遁入夜色,消失无踪。

晚风穿巷,寒凉刺骨。

顾雪璃缓缓俯身,小心翼翼抱起那具幼小冰冷的躯体。孩童身躯轻飘飘的,寒意浸透衣衫,触手冰凉,再无半分温热。往日里黏着她、软糯唤她帝姬姐姐的模样历历在目,此刻却只剩一场冰冷彻骨的诀别。

她一言不发,眼底无泪,心口却像是被生生剜去一块,满是死寂的荒芜。她亲手在柳巷外的荒丘之下,掘土挖坑,缓缓将顾宸的躯体安葬,一捧捧黄土缓缓落下,彻底掩埋了一段稚嫩纯粹的岁月,也掩埋了她心底不多的温柔期许。

处理完后事,顾雪璃孤身折返皇城。

暮色沉沉,晚风萧瑟,她独自一人立于父皇的皇陵之前。巍峨陵冢肃穆苍凉,青石阶上落满经年尘霜,周遭寂静无声,只剩冷风簌簌吹拂她单薄的衣袂。

亲人离世、稚童惨死、朝堂污浊、暴君当道,昔日和睦的皇室支离破碎,忠于家国之人尽数受难,而她身负血海深仇,步步荆棘,寸步难行。

良久,她伫立陵前,身形孤冷无依,眼底翻涌无尽疲惫与黯然,轻声一语,随风消散在苍茫暮色之中:“父皇,女儿好像……什么都守不住。”

他神情落寞地回到凌霜宫。

数日后。她独自盘膝坐在那方宽大的寒玉床上,周身仅着一袭素白如雪的单薄绸裙,裙摆如流云般散落,映衬着身下墨玉般幽暗冰冷的床面。赤着双足,脚踝纤细苍白,无声地搁在冰冷刺骨的玉面上。如墨的青丝并未束起,只是随意地披散在肩后,几缕发丝垂落,拂过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

但一阵细微的脚步声打破这冰冷宁静。她倏然睁开眼,只见李公公正垂手立于殿门阴影处。

“李公公,何事?”

李公公抬起眼皮,声音尖细平板,如同宣读数行公文:“老奴奉陛下之命,特来告知殿下一声。昨夜,逆贼墨尘趁陛下圣体违和之际,竟胆大包天,潜入昭阳殿欲行刺驾!幸得皇子顾念殿下忠勇,拼死护驾,方才擒下逆贼。陛下震怒,已将其打入天牢,定于三日后……午门问斩。”

她闻言,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头顶瞬间灌到脚底,四肢百骸顷刻冰凉,仿佛连心跳都停止了!她猛地向前一步,竟失态地抓住李公公的手臂,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怎么?怎么会这样?李公公,墨尘他绝不会……“

昭阳殿内,

顾昭慵懒地靠坐在铺着明黄软垫的宽大紫檀木椅中,一只手随意地把玩着一枚玉扳指,另一只手支着额头,居高临下地看着雪璃。

她随后屈膝,缓缓跪伏下去,额头触及冰冷光滑的白玉地面,声音干涩而艰难地挤出:
”帝姬……顾雪璃,叩见陛下。“

”皇侄女?今日来此处,所谓何事呢?“说罢,眼睛直勾勾盯着她高高撅起的颤抖浑圆美臀,仿佛会激起圈圈淫荡肉浪。

顾雪璃垂首伏地,唇瓣轻动,正要出声求情,软糯卑微的话音却被他骤然打断。

“雪璃侄女,今日这礼数倒是格外周全恭敬。”顾昭缓缓起身,衣袂轻扬,缓步一步步走到她身前,居高临下俯视着跪地的绝色女子,“这般谦卑恭顺的姿态,可与往日桀骜不驯的模样大不相同。”

他微微俯身,眸光沉沉锁住她低垂的头颅,字字清晰:“让朕猜猜……你今日放下身段、登门求见,是为了那个不久后便要身首异处的逆贼墨尘,而来的吧?”

话音落下,他赤着脚掌,力道沉沉,径直抬足踩落,稳稳压在她雪白莹润的玉首之上。
温热坚硬的足底死死抵覆在她的头颅上,力道缓缓加重,一寸寸将她素来高傲清冷的头颅狠狠按压在刺骨冰凉的白玉地面。肌肤相触的桎梏带着极致的屈辱,混杂地面彻骨的寒意,顺着头皮窜遍四肢百骸,碾压得她颅间酸胀发沉。

顾雪璃浑身骤然一僵,单薄的肩背控制不住地微微战栗。她素来清冷傲骨、宁折不屈,半生绝尘孤傲,从未受过这般折辱。

她不敢挣扎,亦不敢抬头,只能任由他肆意践踏她的尊严。昔日高寒绝尘、不染尘俗的仙子帝姬,清冷孤傲、俯瞰众生,从未对任何人折腰,此刻却卑微跪在他身前,那颗傲骨天成、清冷无双的玉首,被他狠狠踩在足底,任人揉搓折辱。

顾昭垂眸望着足下温顺隐忍的女子,看着这世间最清冷高傲的风骨被自己彻底碾碎,心底骤然涌现出一股浓烈且肆意的快意,是极致征服带来的满足感。

他缓缓收力,抬起赤足,随即俯身而下,指腹微凉带沉,精准扣住她的下颌,微微用力向上勾起,强硬迫使她垂落的头颅抬起,与自己直视。

素来莹白胜雪的玉颜此刻异常苍白,肌理纤细脆弱,仿佛一碰即碎。长而密的眼睫湿漉漉簌簌轻颤,沾着未干的细碎泪光,晶莹水珠悬在睫尖,摇摇欲坠,却被她强行忍住,不肯落下。一双秋水瞳眸往日清冷澄澈、不染尘埃,此刻盛满隐忍的酸涩、屈辱与疲惫,眼底蒙着一层浅浅水雾。

方才被足底按压的额间,浅浅泛出一片淡红压痕,落在那张清绝脱俗的脸庞上,平添几分破碎不堪的狼狈。

墨色青丝凌乱贴覆在苍白脸颊两侧。可即便受尽折辱、姿态卑微,她眼底深处依旧藏着一丝不肯磨灭的清傲执拗,破碎却不卑微,狼狈依旧绝色,宛如被风雨摧折的月下霜花,清冷入骨,凄美绝伦。

四目相对,他眼底满是凉薄戏谑的掌控欲,语气平淡,字字却如利刃剜心:“墨尘深夜闯宫,持刀行刺本皇,已然是人赃俱获。我儿顾念拼死护驾,被他打成重伤,此刻尚且卧病榻上,由太医日夜诊治。此等大逆不道、弑君犯上的重罪,依法当斩,甚至可诛其家室,株连全族。”

顾雪璃瞳孔骤然骤缩,浑身冰凉的寒意瞬间浸透五脏六腑,她仓皇摇头,嗓音破碎干涩,带着抑制不住的哀求与颤抖:“不……不要……求求你不要……”

看着她素来清冷无波的眼底盛满慌乱与悲戚,顾昭唇角的凉薄笑意更甚,眸光沉沉锁定她苍白凄美的眉眼,缓缓开口,抛出最诛心的诘问:“只是朕不解,这场刺杀,是受侄女你暗中指使,还是他墨尘一意孤行、自作主张?”

一句话,如山重压。

她眼底水雾崩裂,心口剧痛难忍,为保墨尘性命,她咬碎满口酸楚,认下所有罪责:“这……是我,是我要他做的……一切皆与他无关,是我指使的。”

“你糊涂!”

顾昭闻言勃然动怒,眼底的戏谑尽数褪去,翻涌着浓烈的愠怒与失望,猛地甩开扣着她下颌的手,愤然转身大步离去,落座在一旁的座椅之上,周身气压骤沉,满殿皆染肃杀戾气。

他沉眸怒视着阶下跪伏的绝色女子,语气裹挟着恨铁不成钢的怒意:“你真是无可救药!为了一个区区逆贼,你竟敢不惜自污名节、包揽弑君重罪,做到这般地步!告诉朕,到底为什么?”

顾雪璃肩头微微颤抖,泪水无声滑落,浸透冰凉的地面。她垂着眼眸,面色惨白如纸,声音虚弱却带着几分执拗的坚定,缓缓道出缘由:“因为……我是他的师父。我既收他为徒,授他修为、传他术法,便要行师傅之道,担师傅之责。”

她顿了顿,脑海中浮现旧日温情,眼底盛满悲凉与怅然,轻声续道:“就像……外婆当年护我、教我那般,一日为师,终身为责,我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枉死。”

顾昭端坐龙椅,眸光沉沉冷冽,殿内威压骤然沉落,压得人喘不过气。他定定俯视阶下凄然女子:“那你可知?包揽弑君大逆之罪,是万劫不复的滔天重罪,坠入便是无边黑暗,步步皆是炼狱深渊,再无回头之路。你当真……要以身替他担下所有责罚?”

”我愿承担所有责罚,哪怕以身替死。“

他缓声开口,语气凉薄又带着一丝阴恻的残忍:“倒不至于此,雪璃。若是以初代帝姬所言的祭身灌精交合刑律处置,便如同当年的竺瑛帝姬那般。”

......

翌日,即将下朝之际。

顾昭端坐在昭阳殿龙椅之上,庄严肃穆。他缓缓开口道:”诸位百官,昨日有贼人行刺朕,整个天启城人心惶惶,虽然当场捉拿了贼子,但诸位都担心幕后贼人,今日,朕就给大家一个交代。“

顾雪璃缓缓地从殿外走到店内,凋栏玉砌的昭阳殿将仙子帝姬的身姿衬得无比清冷。她走得有些缓慢,似是有着许多心事。

一直走到殿内,她才停下了脚步,她赤着一双玲珑如玉的雪足,踩在冰凉光洁的金砖上,每一步都轻悄无声,却又仿佛踏在所有人的心尖。凋栏玉砌、金碧辉煌的昭阳殿,非但未能将她衬得华贵,反而愈发凸显出她那身清冷孤高的气质。那袭澹青色的纱裙,衣料是某种极轻盈的冰绡纱,稍长的后摆随着她的步履微微曳动,堪堪遮住那挺翘圆润的美臀轮廓。

一阵不知从何处兴起的晨风,忽然拂过。轻轻撩起了她青裙的前摆一角。

但那惊鸿一瞥,已足够让离得近的几位朝臣,兴奋不已。

纱质的、近乎透明的月白色亵裤边缘,一闪而过。以及,亵裤包裹下,那双腿之间、阴阜部位,一处饱满而清晰的隆起轮廓。那隆起顶端,似乎还有一点极其娇嫩的、粉莹莹的小小凸起,在轻薄纱料下若隐若现。

没有一丝毛发。光滑如玉。是……白虎。裙摆随即落下,严丝合缝,仿佛刚才那淫靡到极致、却又圣洁到诡异的一瞥,只是所有人的幻觉。

她静静地站着,没有只言片语,只是听候发落。顾雪璃青黑色的长发静静垂落,她容颜依旧清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只是那些注视着她的眼光都有了许多不同。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昭才缓缓开口:跪下。

她站了片刻,便掀开了自己青色衣裙的前摆,缓缓跪下,平静而恭谨。她是大胤最尊贵的帝姬仙子,即便是此刻,她也如同一块封存在冰川之中的澹青色冷玉,染不上一丝一毫世俗的尘埃。

朝堂之上,顾昭眸光沉沉,俯瞰阶下跪伏的绝色女子,一字一句,凛然宣判,响彻整座昭阳殿:“帝姬雪璃,便是昨日深宫刺驾逆贼的幕后指使者。”

此话一出,整座死寂的昭阳殿轰然炸开,满堂文武尽数哗然。

此起彼伏的抽气声、低低的惊呼声层层叠叠响起,打破了朝堂百年难遇的肃穆沉静。满朝文武百官个个瞠目结舌,脸上尽数是难以置信的震愕,无人敢信这般惊天罪名,会落在素来清冷超然、心系家国的仙子帝姬身上。

随即顾昭缓缓说道:”朕念其悔过,决定行祭身灌精交合刑律,就如同当年的竺瑛帝姬那般。“

这下大殿的文武诸城更为哗然了,它意味着,受刑者那具被视为神圣或高贵的躯体,将被彻底剥去所有尊严与遮掩,沦为纯粹的刑具与容器。她鲜嫩娇弱的阴唇花瓣、她酥酪堆雪般的一对美乳、她这身冰肌玉骨、纯洁无瑕的仙体……每一寸肌肤,每一处窍穴,从发梢到脚趾,从纤细的手指指缝,到两瓣弹嫩臀肉之间那最隐秘的后庭花深处……通通都要被男人的阳具、手指、乃至各种器物反复侵犯、亵玩。通通都要浸泡在无数男人浓稠、腥臭、污浊的精液与汗液、唾液的混合粘滑之中,直至失去所有知觉,沦为承载污秽的肉胎!

刘子俊步履沉稳上前一步,拱手抱拳道:“陛下,如此仓促定罪,尚且草率。此案事关帝姬、牵涉刺驾重典,宗室重大,未曾细查始末、核验证据、盘问佐证,便当庭定夺重罪,恐难服朝野、难安民心。不如暂且收押,命三司会审,彻查前因后果,厘清真相,再行定罪惩处,方显陛下公允清明。”

他不等刘子俊话音落地,陡然厉声断喝,音色冷厉铿锵,震彻整座大殿:“你住口!”

满殿文武噤若寒蝉,无人再敢妄动半分。

阶下跪伏的顾雪璃闻言,缓缓抬眸,那张受尽折辱却依旧清绝动人的面容望向身前挺身谏言的刘子俊。她眸光轻软,带着无尽的无奈与酸涩,对着他轻轻摇了摇头,无声示意他切莫再为自己触怒圣颜、白白涉险。

她早已一心认下所有罪责,不愿再牵连任何人,刘子俊的仗义直言,只会徒添祸端。

“顾雪璃。既然你……甘愿承袭竺瑛旧例。”他刻意放缓语速,欣赏着她身体的细微颤抖,“那么现在,先把你这身衣裙,给朕……褪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冕旒旒珠晃动,阴影下的眼睛闪烁着赤裸裸的淫邪:

“朕要看看,你这具号称‘冰肌玉骨’的仙体,光着身子,跪在朝堂之上,究竟是何等模样。”

跪在朝堂上的仙子帝姬轻轻抬头,咬着红唇,看着顾昭,然后便低下了手,伸手轻轻挽起发丝,那纤细素手引向颈后,那个连着自己全身衣物的细红丝带随着她的微微一扯,便轻松松开。

在整个宫殿之人目不转睛的视线之中,那一袭青衫悠悠飘落。

失去了颈后那唯一束缚的澹青色冰绡纱裙,上半部分瞬间失去了支撑。轻薄如烟、冰凉如水的衣料,顺着她光滑的肩头曲线,开始向下滑落。

先是圆润的肩头暴露在冰冷空气中,肌肤白皙如玉,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衣料滑过纤细的锁骨,那凹陷的弧度精致秀美。

滑过陡然隆起的、饱满浑圆的雪乳上缘。那惊人的弧度被一层月白色的、同是冰绡质地的抹胸堪堪包裹。抹胸款式简单,只是窄窄一条,勉强兜住乳球的下半部分,却将上半球大片雪白滑腻的乳肉以及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完全暴露在外。抹胸边缘之上,两团丰腴的乳肉因重力微微下沉,又因跪姿而更加聚拢,挤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深谷。峰顶,两点嫣红的乳头清晰地将薄透的抹胸面料顶起,形成两个诱人的凸点,甚至能隐约看到乳晕淡淡的粉晕。

衣裙继续向下滑坠,掠过平坦紧致的小腹,腰肢纤细,不盈一握,两侧收束的弧度惊心动魄。

滑过饱满的阴阜——那里并非全裸,一条与抹胸同质同色的月白亵裤,紧贴包裹着双腿之间的神秘三角。亵裤极其单薄贴身,几乎是第二层皮肤,将阴阜饱满的隆起形状、大阴唇闭合的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那是光洁无毛的白虎,亵裤的裆部因为紧贴而微微陷入阴唇缝隙,透出底下嫩肉的粉腻色泽。亵裤边缘勒在大腿根部,将她修长的大腿与浑圆的臀瓣下半部分也裸露出来,肌肤雪白,腿型笔直完美。

“簌……”

最后,整件澹青色外裙,彻底脱离了她的身体,如同褪下一层青色的蝉蜕,软软地、无声地,堆叠在她屈跪着的、光裸的小腿与脚踝旁,那冰冷刺骨的金砖地面上。

晨光从高高的殿门斜射而入,穿过寂静的空气,毫无阻碍地笼罩住这具半裸的绝美胴体。

她跪着。上身仅余那件欲遮还露的月白抹胸,下半身只有那条勾勒出无限春色的月白亵裤。青丝如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光裸的肩背、胸前,发梢垂落,偶尔扫过雪乳上缘的嫩肉,或腰侧敏感的肌肤。赤裸的手臂、肩颈、大片胸脯、纤腰、平坦小腹、整个背部直至臀线上方,以及双腿膝盖以上大部分,都暴露在微寒的空气与无数道灼热视线之下。

冰冷的空气,刺激得她暴露的肌肤迅速泛起一层细密的小疙瘩,从肩头蔓延到手臂,再到腰侧。那两点被抹胸包裹却依旧挺立的乳尖,变得更加硬实,将单薄面料顶出更清晰的形状。腿心处,紧贴的亵裤裆部中心,似乎因为极致的羞耻、寒冷与恐惧,而微微湿润了一小团更深的颜色,那是蜜穴不自觉分泌的爱液,浸透了薄纱。

她依旧维持着跪姿,腰背甚至比之前挺得更直,仿佛要用这具半裸身躯的最后一丝挺立,来对抗那即将把她彻底吞噬的污浊洪流。下巴微收,眼眸低垂,目光空洞地盯着前方不远处一块金砖的缝隙,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脆弱的阴影。

很多人为了观赏这一幕情景,都踮起了脚尖。

”我这皇侄女,虽说面上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帝姬,可骨子里却是一条淫荡下贱的骚母狗,到时候便和那婊子竺瑛一样,要被人挺着大奶揪着奶子操弄穴儿,弄得淫水四溅操大肚皮........“

"可是人心隔肚皮,作为帝姬竟然意欲行刺国君,实属大逆不道!!!"

顾雪璃没有更多言语,只是轻声道:雪璃令陛下受惊了,雪璃甘愿领罚。

说着她竟然面目朝下,对着顾昭行了一个大礼,她额头嗑地,匍匐在地上,久久没有抬头。

因为她跪伏着,于是她的娇臀便会噘起,于是那些占了一个好位子的人便能将她美丽浑圆的美臀一览无余。

顾昭回应道:”雪璃侄女,抬头吧。“

闻声,她缓缓抬首,徐徐直起跪伏的腰身,依旧端正跪立于冰冷地砖之上。一头乌黑秀丽的长发如瀑垂落,丝丝缕缕顺滑如墨线,从她刀削俊秀的肩头温柔滑落,铺散在素白衣裙与光洁脊背之上。

露在衣外的藕臂晶莹莹白,肌肤如雪似玉、温润剔透,身姿线条纤细优雅、玲珑天成,每一寸风骨都清绝无瑕,勾尽世间清雅绝色。

曾几何时,她是凌驾朝堂、俯瞰众生的高寒帝姬,清冷疏离,不染凡尘,遥不可及。而此刻,这超凡脱俗的绝美少女,跌落云端,屈膝跪于百官之前,任由众人目光落于自身,卑微坦荡,毫无半分矜骄。

满朝文武屏息凝眸,眼底尽数是动容与怅然。眼前少女挑不出半分瑕疵,眉目清灵,身姿绝尘,宛若雪山之巅最澄澈的冰雪,干净纯粹,一眼见底,不染世俗半分污浊。这般风骨绝色,本该受万世尊崇,此刻却当庭待罪,俯首认罪,令人万般惋惜。

顾昭居高临下凝望她清丽死寂的容颜,看着昔日孤傲不屈的仙子俯首臣服,心底郁结的戾气尽数散去,愠怒消了大半,只剩掌控一切的极致满足。他眸光沉沉,朗声开口,威严响彻大殿:“好侄女,你可知罪?”

顾雪璃垂着纤长眼睫,眸光平静,音色轻浅,字字清晰落于殿中:“雪璃知罪。”

“你何罪之有?”

她微微抿紧单薄青白的唇瓣,贝齿轻轻咬住柔软红唇,一字一顿,艰涩认罪:“雪璃不该罔顾君臣礼法,私自主张、肆意妄为;不该一时偏执执念,擅揽重罪,祸乱朝纲、惊扰圣驾。”

顾昭眯起了眼睛,扯了扯嘴唇,淡淡道:”我的好侄女,过来,我要略施惩戒。“

长腿赤足的仙子帝姬闻言竟是没有太多的犹豫,正要起身之际,那却听见顾昭马上发话:不许起来,跪着,爬过来。

众目睽睽之下,顾雪璃居然真的乖巧地跪在昭阳殿的地板上,四肢并用地朝着顾昭爬去,看上去就像是最下流最低贱的母狗一样。

青黑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披散晃动,有些滑落到胸前,扫过那被抹胸勉强兜住的、沉甸甸晃动的雪乳,发梢甚至偶尔拂过挺立的、将抹胸顶出凸点的嫣红乳尖。

月白色的抹胸因为爬行的姿势而受到拉扯和挤压,本就有限的遮盖变得更加岌岌可危。深邃的乳沟完全暴露,上缘大片雪白滑腻的乳肉随着她每一次向前挪动而剧烈晃动,荡出诱人的乳波。那两点硬挺的乳头,在单薄布料下清晰地摩擦着,变得更加凸起。

月白色的亵裤更是紧贴着她爬行时不断扭动的腰臀。饱满的阴阜轮廓、紧闭的阴唇缝隙,在轻薄如无物的亵裤包裹下,随着她臀部的起伏和大腿的交替前伸,纤毫毕现地勾勒出来,甚至能看到裆部那团因为持续分泌爱液而颜色略深的湿痕,随着动作微微反光。浑圆挺翘的雪臀,因为爬姿而高高撅起,两瓣饱满的臀肉被亵裤紧紧包裹,勒出深陷的臀缝,随着她左右摇摆的爬行动作,一颤一颤,划出淫靡的弧线。

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膝盖和小腿前侧紧贴着冰冷的地面,大腿肌肉因为支撑和移动而紧绷,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却又因这屈辱的姿势而显得无比脆弱。赤裸的双足脚背绷直,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曲,玲珑的足踝在爬行中若隐若现。

从殿心到龙椅旁,不过十数步的距离。

此刻,在满朝文武灼热的、贪婪的、震惊的目光注视下,却显得无比漫长。

她的动作很慢。她身体起伏的节奏,臀部摇摆的幅度,乳肉晃动的涟漪,腿心亵裤下隐约的湿痕变化……所有细节,都在这缓慢的爬行中,清晰地曝露在每一道视线之下。

这给了所有人充足的“欣赏”时间。

空气里弥漫开一种淫欲、震惊、压抑兴奋与窒息感的诡异气氛。一些官员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目光细细地打量着她爬行中不断晃动的乳波、扭动的纤腰、高翘的雪臀。另一些则脸色惨白,低下头,不忍再看。

顾昭稳稳地坐在高高的龙椅上,身体微微后靠,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扶手的金龙头像上,指尖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他欣赏着她被迫展露的每一分春色,品味着她屈辱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和身体反应。

终于,她爬到了丹陛之下,龙椅之前。

顾雪璃跪伏在冰冷的地面上,额头几乎要触到顾昭脚边的台阶。她微微喘息着,胸口因为爬行和紧张而起伏不定,那对被抹胸勉强束缚的雪乳随之剧烈波动,乳尖摩擦布料的触感让她身体微微战栗。青丝凌乱地披散在光裸的肩背和脸颊旁,遮住了她大半表情,只露出苍白的下巴和紧咬的红唇。

顾昭垂下眼帘,俯视着脚下这具颤抖的、半裸的、以最卑贱姿势臣服的“仙子”躯体。他双腿原本随意分开,此刻却紧紧并拢。

“上来。”顾雪璃僵硬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趴到朕的腿上来。”顾昭补充道,并指了指自己并拢的大腿,“屁股撅起来。”

“……”

当她终于趴伏在顾昭并拢的大腿上时,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上去。男人结实有力的大腿隔着冕服布料,传来滚烫的体温,与她冰冷细腻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这个姿势让她上半身几乎完全悬空,沉甸甸的雪乳从抹胸边缘溢出来,乳肉柔软地晃荡着,顶端嫣红的乳尖因紧张与羞耻而硬挺,隔着薄薄的衣料清晰可见。而她那浑圆饱满的臀部,则因为趴伏和顾昭大腿的支撑,高高撅起,两瓣雪白的臀肉将月白亵裤绷得几乎透明,臀缝深深陷进去,阴阜鼓鼓的轮廓和裆部那片已经湿透的深色痕迹,毫无保留地朝向大殿下方,供所有朝臣一览无余。

顾昭伸手抚上了那高高撅起、仅隔一层湿滑亵裤的雪白臀峰。

臀肉的丰腴、紧实、弹性,以及那层湿滑布料下肌肤的细腻与温热,都通过掌心清晰地传递过来。他微微用力,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中,肆意揉捏。

“唔……”顾雪璃身体猛地一颤,一声极其细微却又媚得发软的闷哼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漏出。趴伏的身体绷得更紧,脚趾也死死蜷缩起来,亵裤裆部那片湿痕似乎又扩大了一圈。

顾昭感受着掌心下臀肉的颤抖与紧绷,嘴角的弧度加深。他的目光扫过下方那些目瞪口呆、面色各异的朝臣,然后,高高地扬起了手臂。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掌掴声在寂静的昭阳殿骤然炸响。顾昭粗糙的手掌结实地扇在了顾雪璃左边那瓣高高撅起的雪臀上!

“啊~~”顾雪璃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痛呼,整个身体都向上弹跳了一下。被击中的左半边臀肉迅速泛起一片艳红的掌印,透过单薄的月白亵裤,甚至能看到臀肉被打得深深凹陷下去又弹起的剧烈波动。火辣辣的刺痛混合着极致的羞耻,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腿心处竟可耻地涌出一股热流,把亵裤裆部彻底浸湿。

“这一下,”顾昭的声音平静地响起,“是惩戒你……身为帝姬,不知自重,勾结逆贼。”

话音未落,他的手臂再次扬起!

“啪~~~!!!”

第二掌狠狠扇在了右边的臀瓣上,同样力道十足!

“呃啊!”顾雪璃痛得浑身一哆嗦,右边臀肉上也立刻浮现出一个对称的鲜红掌印。两瓣雪臀此刻都红肿起来,在月白亵裤的映衬下,那红色显得格外刺目与淫靡,像两团被反复把玩过的熟透果实。

“这一下,是惩戒你……辜负圣恩,心怀叵测。”

顾昭慢条斯理地说着,手掌却再次抬起。这一次,他五指张开,覆盖住那两瓣都已红肿滚烫的臀肉,用力地揉捏、抓握。手指甚至陷入臀缝边缘,隔着亵裤狠狠按压那敏感的会阴部位,指腹精准地碾过那早已湿透的阴阜。

“嗯……哼……”顾雪璃咬紧牙关,却仍抑制不住细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溢出。臀部被肆意玩弄的羞耻感,混合着火辣的痛楚,以及男人手掌温热的揉捏带来的奇异而违背意志的酥麻,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深处竟然可耻地泛起更强烈的湿意,亵裤裆部的湿痕迅速扩大,甚至隐隐有透明的蜜液渗透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至于这最后一下……”顾昭凑近她的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却又足以让前排官员隐约捕捉的低沉声音说道。同时,他的手掌移到了那臀缝正中央、亵裤紧勒的凹陷处,中指的指尖隔着那层湿滑的薄纱,精准地按在了那紧闭的、小巧的菊蕾之上,用力一压。

“是让你记住……”他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谁才是你的……主人。”

说完,他扬起的手掌带着更大的力道,第三次狠狠扇下!

“啪!!!”

这一次,是同时扇在了两瓣臀肉的交汇处,力道贯穿了臀缝!

“啊啊啊!!!”顾雪璃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一声难忍的娇吟!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臀部肌肉紧绷到极致,又因为疼痛而剧烈颤抖。那月白亵裤的裆部湿痕迅速扩散、加深,甚至隐隐有水渍渗透出来,顺着被打得红肿发烫的臀肉与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大殿的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趴在顾昭腿上,雪白的身体因为羞耻、疼痛与那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而微微发抖,高高撅起的红肿雪臀在掌掴后轻轻颤动,

“今日朝会,到此为止。退朝。”

“至于你,”他低头,看着腿上颤抖的娇躯,手指勾起一缕她汗湿的发丝,在指尖缠绕,“随朕……回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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