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星穹铁道,常识修改爆肏全角色】(7)作者:闲人第七章:曜青训练场侠女近身爆肏——狐仙镇魂淫戏汁水挛缩从鳞渊境出来的第二天,唐镇和穹搭上了前往曜青的星槎。星槎码头边上几个云骑军在比剑,刀剑相撞的脆响在清晨的空气里传得格外远。空气里飘着一股从训练场方向传来的汗味和金属摩擦味。穹从码头上跳下来,深吸了一口,然后打了个喷嚏。“曜青还是这么有活力。这味道比鳞渊境的龙涎香还提神。”码头上几个刚换岗的云骑军看到他们,其中一个认出唐镇,朝他抱了个拳。“唐先生!穹先生!素裳那丫头在训练场等你们呢——她一大早就开始挥剑了,说今天有重要挑战,谁都不能占她的训练场地。”“她几点开始的?”穹问。“天没亮就开始了。打了快两个时辰了,中间只喝了一次水。”“那就是憋了整整好几个月。”穹把相机包挂在肩上,朝训练场的方向走,“好几个月。每天挥剑。就为了今天赢你一次。”训练场在曜青云骑军驻地正中央,是一大片被木栅栏围起来的夯土地面,地面被无数双脚踩得硬实发亮。素裳就在训练场正中央,背对着入口,正在对着一个木桩连击。她穿着一身黄白黑紫配色的侠客服饰,紫色飘带披风在身后随着她每一次出剑而猛烈翻飞。深棕色长发扎成高马尾,马尾在她挥剑时甩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家传重剑“轩辕”立在她脚边——那柄剑的剑身比她整个人还宽,剑刃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篆符文,在晨光下泛着沉沉的金属冷光。“素裳!”穹在训练场入口喊了一声。素裳手里的木剑停在半空中。她转过身,那张鹅蛋脸上的暖琥珀色杏眼在看到唐镇的瞬间亮了起来。她把木剑随手往旁边一扔——穹眼疾手快地侧身闪过,那柄木剑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钉在身后的稻草人上,剑身没入稻草大半截,只剩剑柄在外面微微颤动。“差点砍到我!”穹抗议。“你不是接住了吗!”素裳已经跑过来了,高马尾在她脑后兴奋地甩着,紫色披风在身后翻飞。她在唐镇面前停下来,仰头看着他——她的身高只到唐镇下巴——但仰头时那股子热血单纯的侠客气势让这个身高差反而显得是她占了上风。她的额头和鼻尖上还挂着刚才挥剑时渗出的细密汗珠,呼吸微微急促,脸颊红扑扑的,嘴唇因为长时间运动而微微发干。她用袖子随便擦了擦脸上的汗,然后把家传重剑“轩辕”从地上拔起来往肩上一扛,剑身在她肩头轻轻一碰,发出一声沉钝的金属嗡鸣。“你终于来了!上次在太卜司你说下次见面可以比试——现在是‘下次’了!我每天天没亮就起来练剑,把上次输给你的那几招反复练了好几个月——这次一定赢你!”“你用轩辕跟我打?”“当然不是!今天比的是近身战!”素裳把“轩辕”往旁边的兵器架上一搁,双手叉腰,“规则很简单——正面近身对决,不许用兵器,不许偷袭,只靠肉身。谁先求饶或者体力不支就算输。赌注——输了请对方吃一个月的饭!”她转头看向训练场角落,那边有个小小的身影正缩在一个稻草人后面,只露出一对薄荷绿色的狐耳和一顶黑色判官小帽的帽檐。“藿藿!出来!别躲了——他们是唐镇和穹,不是鬼!”藿藿从稻草人后面极其缓慢地挪了出来。她穿着一身白绿配色的十王司判官制服,薄荷绿色的中短发刚刚好垂到肩膀位置。那对狐耳从头发两侧支出来,耳朵内侧的绒毛是极淡的粉色,此刻因为紧张而紧紧贴着脑袋两侧,耳尖一颤一颤的。她腰侧挂着那枚金色的镇魂铃,身后拖着一团在空中缓慢飘荡的尾巴形岁阳火焰——那就是她的“尾巴”,一个寄生在她体内的上古岁阳。“我……我是来送文件的……”藿藿走到素裳身边,从怀里掏出一卷用麻绳捆着的卷宗,双手捧着递给素裳。她的手指在发抖,导致卷宗在她手心里轻微抖动。黄绿色的圆眼飞快地扫了唐镇一眼,然后迅速低下头盯着自己短靴的靴尖。“走什么!正好来了就一起!”素裳一把拉住藿藿的手腕,把她的卷宗往旁边的兵器架上一搁,“唐镇难得来一趟曜青——我跟他有一场近身比试,你当裁判,负责计数。这个任务非常重要——比送文件重要一百倍。”藿藿的狐耳在听到“信任背摔”这个词时猛地抖了一下。她低头看着自己的短靴靴尖,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自己判官制服的袖口,袖口的布料已经被她绞出了好几道细密的褶皱。“我……我不太会计数……上次帮素裳数箭靶上的箭,数了三遍得到三个不同的数字……”一团火焰突然从她背后窜出来,在空中凝聚成一个模糊的火焰旋涡,旋涡中央浮出一张只有眼睛和嘴巴的简笔画般的脸。“本大爷来计数!而且本大爷闻到了很有趣的气味——这个叫唐镇的人类,他身上有其他人类雌性残留的体液气息,不止一种,至少五种以上。”“绥园没有认证过你的嗅觉。”藿藿极其小声地反驳。“那是他们不识货。总之——藿藿,这个裁判任务本大爷帮你接了。”素裳把藿藿拉到训练场角落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从旁边的物资堆里拿了一块干净的训练垫子铺在地上,让藿藿坐在上面。藿藿盘腿坐下,判官制服的裙摆盖住了大半条腿,只露出短靴和一小截裹着白色短袜的小腿。她把镇魂铃从腰间解下来放在膝盖旁边,铃铛在垫子上轻轻滚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小的叮当声。尾巴从她肩膀后面探出来,火焰凝聚成的那张脸悬在她脑袋上方,用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语气说:“好!第一轮比试——准备开始!”穹已经爬到了训练场边缘的旗杆台座上。他把相机架好,调整焦距,镜头对准训练场正中央。“今天是曜青武道大会。参赛选手:曜青云骑军新秀素裳,对阵星穹列车代表唐镇。裁判:藿藿——以及她的尾巴。第一场——素裳的侠义考验,正式开始。”素裳已经走到了训练场正中央。她把紫色披风解开,开始解侠客服饰的腰带——动作麻利得像是在战场上卸甲,盘扣一颗接一颗崩开,腰带啪地一声甩在架子上,外衣从肩头滑落,内衬也脱下来叠好放在披风旁边。她的身体在晨光下显得匀称而矫健——肩膀线条柔和但覆着一层极薄极结实的肌肉,锁骨在皮肤下画出一道浅浅的弧线。双乳不算大,形状极好,圆润挺翘,在没有任何支撑的情况下仍然坚实地挺立着,乳尖是极淡的暖棕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已经微微硬起来了。腰肢纤细但充满爆发力,腹肌线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大腿和小腿的肌肉线条极分明,那是常年练剑造就的。脚上那双黑色长筒靴还穿着,小腿绑带勒得紧紧的,把她的小腿肌肉绷出一道结实的弧线。她把最后一件亵裤也脱掉,放在披风旁边叠好。耻骨上方有一小片修剪成倒三角的深棕色毛发,阴唇饱满紧实,颜色是极淡的蜜桃粉,在晨光下泛着一层极薄的自然光泽。她赤足站在夯土地上,脚趾自然地抓地,摆出一个标准的马步起手式。“好了!规则再说一遍——正面近身对决,我先主动进攻,你不许偷袭。如果我能在你的进攻下坚持住不发出任何丢人的声音,就算我赢。如果我撑不住求饶了,就请你吃一个月的饭。”素裳双手叉腰,昂头挺胸,高马尾在脑后轻轻晃动。“那你准备好钱包。”唐镇把自己的衣裤也脱掉,叠好放在兵器架旁。肉棒在晨光下半硬着,龟头在接触微凉空气时轻轻搏动了一下。“我才不会求饶。我可是曜青云骑军的——素裳!我娘是秦素衣,我师父是程凌霜——从小我娘就说,秦家的女儿可以输,但不能怂。上次在太卜司输给你是我轻敌,这次不会了。”她说完直接扑了上去。她跳起来用双腿夹住唐镇的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然后腰部猛地发力往前顶——不是那种精准控制的腰胯摆动,而是纯粹的、带着侠客冲劲的猛烈扭动。她的腰腹力量极强,每次扭动都带着一股能把人摔出去的蛮力。她的阴道极紧极浅极热,龟头刚进去约七厘米就撞上了宫颈口。宫颈口在她猛烈的扭动中本能地紧紧咬住龟头,女上位刚一开始就进入了最深的深度。“唔——好——好涨——❤️!但是——我才不会——叫出声——!”素裳咬着牙,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哼声。她双手死死抓住唐镇的双肩,指甲在他肩胛骨上抓出几道浅浅的痕迹。腰胯以前后猛烈的摆动为主,幅度极大频率极高,每一次扭动都让龟头猛烈撞开宫颈口进入宫颈管深处。高马尾在她脑后疯狂甩动,额头上和鼻尖上的汗珠在甩动中飞溅到空气中。那张英气飒爽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眉头紧皱,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额角的汗水顺着太阳穴往下滑,滴落在锁骨上。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紧紧夹着唐镇的腰侧,肌肉在高强度的扭动中不停发颤,汗水涔涔而下,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藿藿!计数!”素裳在猛烈的扭动中扭头朝藿藿喊了一声。藿藿在垫子上吓得整个人弹了一下。她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笔记本和一支笔,翻开空白页——然后盯着训练场中央两个人交合的画面,整张脸瞬间红透了。狐耳紧紧贴着脑袋两侧,耳尖还在快速颤抖。过了一会儿她翻开笔记本的新一页,歪歪扭扭地写下一行字——“女上位——第一次——腰摆——很多次——数不过来——”然后她把笔记本翻过来盖在膝盖上,用双手捂住眼睛,从指缝里继续偷偷看。尾巴在她头顶盘旋了一圈,火焰构成的那张脸摆出一个极其欠揍的兴奋表情。“本大爷来计数!第一分钟——腰摆约四十五次!频率很快!但呼吸节奏已经开始乱了——第四十三次的时候吸气时间比第一次短了零点五秒——本大爷对这种细节的观察是绝对精确的!”“你别——啊——❤️——别在我耳朵边报数据——❤️——!”素裳的腰胯摆动频率在尾巴的播报中反而更快了。她咬着牙,高马尾甩得几乎要散开,几缕深棕色发丝从马尾根部滑出来贴在汗湿的脸颊上,但她硬是逼着自己不发出一声完整的呻吟。宫颈口在反复的猛烈撞击下越来越放松,龟头每次撞进去都能更深一点——从进入宫颈管到完全穿过宫颈管进入子宫腔,只用了不到三分钟。她的子宫腔内壁极热极软,赤足夹着唐镇的腰,长筒靴的后跟在唐镇后腰反复摩擦。唐镇握住她的腰,把她从自己身上抱起来。她不太愿意松开——双腿还紧紧夹着他的腰,赤足在他腰后交叉扣着。唐镇把她翻转过去,让她趴在训练场上那个最结实的木桩上——那是她刚才挥剑劈砍的那根,木桩表面还残留着她刚才留下的新鲜剑痕。木桩的高度刚好——她趴在上面正好翘起臀部。唐镇从背后重新进入她。后入的深度比女上位更深更直接——龟头直接撞开宫颈管进入子宫腔,她的整个身体在木桩上猛地弹了一下。木桩被她身体撞击得微微摇晃。“啊——❤️!这个姿势——太深了——❤️太深了——唐镇——你——你偷袭——❤️!”素裳的双手死死抓住木桩两侧,木屑嵌进她的指甲缝里。她咬着嘴唇逼自己不要再叫,但后入的冲刺节奏极快极猛,龟头每次都撞上子宫腔最深处。她的身体开始在木桩上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那种轻微的颤动,是双腿从大腿到小腿到脚趾全在抖,长筒靴的靴跟在夯土地上反复颠簸。她的嘴唇已经被咬得红肿了,下唇上出现了好几道深浅不一的齿痕。她紧致的脊背上汗水涔涔而下,沿着脊柱沟往下淌,在腰窝处汇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洼,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高强度的刺激下不停发颤。穹在旗杆台座上用连拍模式疯狂按快门。他一边拍一边对着下面喊:“素裳!还剩三分钟!坚持住!你的马步底子怎么可能连三分钟都撑不住——”“你——❤️——你在上面——喊什么——❤️——你来试试——❤️——试试被他从后面顶——❤️——顶最深——❤️——再来说——❤️——裁判偏袒——❤️”素裳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了,每个字都带着浓厚的气音和明显的破音,说话时嘴唇还在发抖,但她的手还是死死抓着木桩没松开。唐镇从背后握住她的腰,冲刺节奏加快。龟头在宫颈管内以最大幅度进出,冠状沟反复刮过宫颈口边缘。素裳的身体在木桩上剧烈弹跳,木桩随着她的撞击节奏剧烈摇晃,桩底的夯土裂开好几道细缝。她的手指从抓住木桩变成用力抠着木桩表面的剑痕,指甲在木头表面刮出嘎吱嘎吱的声响。然后唐镇用力把她的胯部按向自己,腰胯猛烈上顶——精液猛烈喷射。龟头在子宫腔最深处释放,滚烫的浓白液体冲击在子宫腔内壁上。素裳在精液冲击子宫腔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响彻整个训练场的尖叫——那声尖叫又高又亮,把训练场角落里那堆稻草人上的几只麻雀都惊飞了起来。“——啊啊啊啊——❤️❤️❤️——我输了——我认输——请你吃饭——一个月的饭——随便你点——❤️❤️——别再顶了——子宫要被精液灌满了——❤️❤️——”她整个人瘫软在木桩上,高马尾终于完全散开了,深棕色长发凌乱地铺在木桩和肩头。大腿内侧肌肉还在高潮余韵中剧烈抽搐,长筒靴的靴跟在夯土地上已经蹬出了两个浅浅的土坑。阴道还在高潮后的余韵中不断痉挛,把最后几滴精液也抽吸进子宫深处。她趴在木桩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嘴唇红肿,脸上又是汗又是泪,头发上还沾着几根木屑。那张英气飒爽的脸庞此刻完全被高潮的潮红覆盖,双眼半闭失神,嘴角挂着没擦干的口水,和她平日里爽朗侠气的样子形成了极其淫荡的反差。唐镇从她体内退出来。穴口发出了极响的“啵——”声,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液从还没闭合的穴口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夯土地上形成一小片湿润的暗色印记。素裳瘫软在木桩上,用极其微弱的声音嘟囔着:“我……我请你吃饭还不行吗……一个月的饭……随便你点……不过能不能别点太贵的……我上个月刚赔了训练场三根稻草人,这个月的军饷扣了好多……”她说完把脸埋进木桩上的剑痕里,“我妈说得对——秦家的女儿可以输,但不能怂。我没怂。我只是没撑住。”“你在我这里算是撑得很久的了。”唐镇把她从木桩上扶下来,让她坐在旁边的训练垫上。她的腿还在抖,站都站不住,整个人靠在他身上,深棕色长发散乱地垂在他肩头。唐镇转过头,看向垫子上仍然用手指捂着眼睛、但从指缝里完整看完了全程的藿藿。藿藿在唐镇的目光转过来的瞬间整张脸再次红透,狐耳紧紧贴着脑袋两侧,耳尖缩在头发里拼命发抖。尾巴在她头顶盘旋了一圈,火焰构成的那张脸转过来对着她,用一种极其笃定的语气说:“好!接下来是第二场——藿藿的镇魂仪式!”藿藿猛地放下捂住眼睛的双手,狐耳在脑袋两侧弹了一下。“什……什么镇魂仪式?!我从来没听说过——”“你当然没听说过。因为这是本大爷刚刚发明的。”尾巴在她头顶得意地盘旋了一圈,“原理很简单——你体内封印着本大爷,每隔一段时间需要释放封印内部的压力。怎么释放?通过肉体刺激让封印松动,让本大爷的力量得以循环。这个方法的理论基础是十王司的《镇魂铃使用手册》第三页第四段的脚注——你从来没仔细看过那个脚注吧?”“《镇魂铃使用手册》第三页的脚注写的是‘铃铛需要定期擦拭以防生锈’……根本没有提到任何关于肉体刺激的内容……”藿藿的声音越来越小,狐耳又开始往脑袋两侧贴。“你看的是简版。本大爷看的是原版。原版的脚注包含镇魂铃在多种非传统情境下的使用方法——包括但不限于:面对恶灵时的应急处理、遇到百年厉鬼时的封印加固、以及在体内封印松动时的肉体刺激法。”尾巴的语气笃定到让藿藿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看错了。“真、真的吗……”藿藿的狐耳极其缓慢地从紧贴脑袋两侧的状态微微抬起了一点点。她的手指在镇魂铃上轻轻摩挲着,嘴唇微张,牙齿轻轻咬着下唇。她从垫子上极其缓慢地站起来,站得笔直。薄荷绿色的中短发在她脸颊两侧轻轻晃动,判官小帽的帽檐在晨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刚好遮住她大半张脸,只露出微微发颤的嘴唇和抿紧的下巴。“真的。本大爷从不说谎。”尾巴在藿藿头上盘了一圈,然后降下来停在她肩膀后面。“而且这个仪式还需要唐镇的协助。他的存在本身就有极强的能量波动——刚才素裳的侠义考验过程中,唐镇在射精时释放的能量脉冲极其显著,连本大爷这种级别的上古岁阳都能清晰地感知到。这种能量脉冲足以穿透封印。”“所以……就是……和素裳刚才做的一样的事吗……”藿藿看着唐镇,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把这句话完整说出来。狐耳又贴回脑袋两侧了,贴得比之前更紧,耳尖缩在头发里完全看不见。她绞着袖口的手指已经把袖口绞出了一朵小小的布花。“基本一样。但仪式有严格的步骤。第一步:脱衣服。”尾巴以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语气说。藿藿的狐耳在脑袋两侧猛地弹了一下。过了一会儿她极其缓慢地抬起双手,手指抖得厉害,指节在解判官制服最上方那颗盘扣时抖得几乎对不准扣眼。第一颗扣子解了好久才解开。第二颗扣子解开时,她的制服领口从肩头滑落,露出白绿配色内衬的领口和一小片白皙的锁骨。锁骨极浅极细,锁骨窝里有一小片因为紧张而泛起的浅粉色。她的狐耳在领口滑落时猛地贴紧,连耳尖都完全缩进了头发里。第三颗盘扣解开,外衣从肩头滑下,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旁边的兵器架上。然后是内衬。她的身体极娇小极纤细——肩膀窄而柔滑,双乳很小,小巧得刚好能被掌心完全包裹,形状圆润而柔软,乳晕是极淡极淡的粉色,乳尖微微挺立着。腰肢极其纤细,肚脐是小小的浅椭圆形。臀部小巧而圆润,大腿根部极细极白极嫩,赤足踩在夯土地上,脚趾因为紧张而紧紧蜷着,趾甲是干净的浅粉色。她弯腰把内衬也叠好,动作比素裳慢得多,但叠得比素裳更整齐。然后是亵裤。她犹豫了好久,手指勾住裤腰边缘,然后极慢极慢地把亵裤从胯下拉下来。耻骨上方没有任何毛发,阴阜饱满圆润,像一个小小的刚蒸熟的白面馒头。大阴唇极紧密极粉嫩,像两片还没展开的桃花瓣,紧紧闭合在一起。阴蒂藏在包皮里完全看不到,但包皮表面已经有一点点微微充血的迹象——那是刚才在旁边看素裳时无意识分泌的。藿藿把亵裤叠好放在外衣旁边,然后极其拘谨地站在那里,赤足并拢,双手交握在身前,手指绞着手指,狐耳紧紧贴着脑袋两侧,黄绿色的圆眼直直盯着自己短靴的靴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正在接受检阅的、紧张到了极点的新兵——如果不去看她全裸的身体的话。“第一步完成!第二步:坐上去。”尾巴在她身后盘旋了一圈,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藿藿站在原地犹豫了很久。狐耳在脑袋两侧极其细微地抖着。她抬头看了唐镇一眼——那一眼极其短暂,黄绿色的圆眼在唐镇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又迅速低头看着自己蜷紧的脚趾。她把短靴和白色短袜也脱掉放在垫子旁边,赤足在夯土地上轻轻挪着,脚趾在土面上画出一个极小的圆圈。然后她极轻极轻地点了一下头。唐镇盘腿坐在训练场的垫子上。他的肉棒已经重新硬起来了——素裳刚才的淫液还残留在柱身上,在晨光下泛着一层极薄的水光。他把藿藿从地上轻轻抱起来,她的体重极轻,像是抱起一只受惊的幼狐。她的身体在他怀里缩成小小的一团,狐耳紧紧贴着脑袋,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的肩膀,手指在他皮肤上轻轻发抖。他把藿藿面对着自己放在自己腿上,让她跨坐在自己小腹上方。狐耳距离唐镇的脸极近,他能看清狐耳内侧那层极淡的粉色绒毛,每一根绒毛都在轻微颤抖。“我……我该怎么做……”藿藿低头看着唐镇的肉棒——龟头正对着她的小穴入口,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声音极小极轻,嘴唇翕动时呼出的温热气体喷在唐镇锁骨上。“用你的手扶住肉棒根部,把龟头对准你的穴口,然后慢慢往下坐。不要急,让龟头一点一点撑开你的阴唇。你的身体会自动分泌润滑液——刚才在旁边看的时候已经分泌了一些。”唐镇把藿藿的一只小手放在自己肉棒根部,她的手指极凉极软,指腹上没有任何老茧,触及柱身时手指缩了一下,然后又极小心翼翼地重新握住。她能感觉到掌心里血管的搏动,每一次搏动都让她的狐耳在脑袋两侧轻轻弹一下。“好……好烫……”藿藿极其小声地喃喃了一句,然后用龟头极其缓慢地沿自己的阴唇缝隙滑动。龟头滑过阴唇顶端,碰到藏在包皮里的阴蒂时她的整个身体剧烈弹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极细微的“咿——!❤️”声,狐尾在她身后猛烈炸开,然后龟头继续往下滑过阴道入口,滑过会阴。她把龟头重新对准穴口,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极其缓慢地往下坐。龟头撑开阴唇,陷入一片湿热柔软的紧致之中。藿藿的阴道极紧极浅极软,入口处的嫩肉紧紧箍住冠状沟,内壁的褶皱又密又细,每一条都紧紧贴着柱身。她的处女膜是一层极薄的环形薄膜,在龟头的压力下被拉伸到近乎透明,然后极轻极轻地破裂——不是撕裂,是像一层极薄的蚕丝一样被从中央撑开。极少量浅粉色的血迹混合着透明润滑液从穴口边缘渗出来,在柱身上留下几道极细的浅红痕迹。龟头继续推进,经过G点——那片略微粗糙的区域在龟头滑过时轻轻收缩了一下——然后继续深入,最终撞上一个极软极浅的阻挡。那是藿藿的宫颈口。“全部——全部进去了吗——?”藿藿低头看着自己和唐镇连在一起的位置,狐耳在脑袋两侧轻轻弹着。她的脸上全是细密的汗珠,额角的刘海被打湿后贴在太阳穴上。狐尾在她身后极慢极慢地飘荡着,火焰的颜色已经从青绿变成了极淡的橘黄。那张怯懦可爱的小脸此刻泛起了极深极浓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嘴唇微张,呼吸急促,眼角泛起一层薄薄的泪光。“全部进去了。你的阴道大约七厘米。宫颈口现在正含住龟头前端。接下来你要自己慢慢动,让身体自己适应。”唐镇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把她脸颊边一缕被汗水粘住的中短发轻轻拨到耳后,指腹极轻极轻地擦过她的脸颊。藿藿极其认真地点了点头。她扶住唐镇的肩膀,开始极其缓慢地上下起伏。节奏极慢,幅度极小——每次抬起约三厘米,再慢慢下沉,让龟头反复轻触宫颈口边缘。动作极生涩极稚嫩,像是刚学会走路的小狐狸,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到几乎停在原地。但她的认真程度不亚于刚才的素裳——狐眼极其专注地盯着两人交合的位置,嘴唇紧抿,眉头因为专心而微微皱起。“嗯……嗯……❤️好……好胀……但是不痛……和尾巴说的一样……肉体刺激能让封印松动……里面的封印真的在动……在轻轻地震……❤️”藿藿的狐耳在她的自问自答中从紧贴脑袋两侧的状态极其缓慢地抬起来了一点点。狐尾在她身后飘荡时火焰的颜色也逐渐稳定了——从橘黄慢慢变回了青绿。“有效。封印内部的能量共振幅度正在逐步减弱。继续当前节奏。”尾巴在她身后盘旋了一圈,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满足。“可是……我……我觉得身体好奇怪……❤️里面……有东西在跳……不是尾巴在跳……是……是我自己里面在跳……❤️”藿藿咬着嘴唇,声调还是软的,但尾音偶尔会微微上扬。她的狐尾飘荡的幅度也越来越大,火焰的边缘从稳定的青绿色开始重新出现一丝丝极细的橘黄。“那是你自己的阴道壁在高潮前期的节律性收缩。不是封印的能量。是你自己身体的反应。”尾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明显的得意。“我……我自己……主导……?”藿藿的狐耳在脑袋两侧突然弹了一下,耳尖从紧贴头发的状态完全竖了起来。她的腰胯起伏的幅度不自觉地加大了——从刚才的约三厘米变成了约五厘米,龟头每次下沉都更深入地撞上宫颈口。宫颈口在反复轻触中越来越放松,从最初的紧闭变成了微微张开。她的双手在唐镇肩膀上收得更紧,指尖轻轻陷进衣物里。“呜——❤️——更深了——我刚才——我自己沉下去的——不是我控制的——是它自己——它自己动了——❤️”藿藿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她的狐耳竖得更高了,狐尾在身后猛烈地左右飘荡,火焰的青绿色里夹杂的橘黄越来越多。腰胯起伏的幅度继续加大,宫颈口在反复的深入撞击中终于完全放松了——龟头穿过宫颈口,进入宫颈管深处。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狐尾在身后炸开成一团极亮的青绿和橘红交织的光焰。大腿内侧肌肉剧烈抽搐,脚趾在垫子上猛地蜷紧,脚背绷成极紧的弧线。“啊——❤️——进——进去了——子宫——子宫里面——好胀——但是好舒服——好舒服——比刚才任何一下都舒服——❤️❤️”“子宫颈管已完全扩张。封印共振幅度正在显著减弱——成功!”尾巴在她身后得意地盘旋了一圈,火焰的颜色已经完全从青绿变成了明亮的橘黄,“保持这个深度,不要停。本大爷的能量需要至少持续三十秒的稳定循环才能确保封印充分松动。加油,藿藿。你的体能比你自己想象的要好得多。”藿藿咬着嘴唇,极其用力地点了一下头。她的腰胯在本能的驱动下继续起伏,龟头在宫颈管里反复进出,每一次进出都让她的狐尾在身后猛烈飘荡。她的一只手从唐镇肩膀上移下来放在自己小腹上,手指轻轻按着那个被龟头顶起的微小凸起——透过薄薄的小腹皮肤能摸到龟头的完整圆形轮廓。“好硬……在动……和我的心跳一样在跳……可是我的心跳比它快……快好多……好奇怪……明明是仪式……仪式应该很严肃的……可是我为什么……为什么想笑……❤️”唐镇调整了姿势。他把藿藿从自己身上轻轻抱起来——她不太愿意松开,赤足在他腰后勾了一下——然后把她翻转过去,让她跪趴在柔软的垫子上,臀部高高翘起。藿藿的臀部在她跪趴的姿势下显得格外小巧而圆润,臀缝深处的小穴在刚才女上位阶段已经完全湿润了,阴唇从最初的紧闭变成了微张,穴口边缘有一圈极淡的浅粉色充血痕迹。狐尾在她身后本能地缠上唐镇的腰——不是被尾巴指示的,是她自己无意识中的动作。火焰缠在腰间的触感温热而不烫。唐镇从背后重新进入她。后入的深度比女上位更深更直接——龟头直接穿过宫颈管进入子宫腔,撞上子宫腔内壁最深处。藿藿的整个身体在垫子上弹起来,狐尾在唐镇腰间猛烈收紧了一圈,火焰的青绿色和橘红完全混在一起,边缘在空气中炸开成一团极亮的混合色光焰。她整张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只露出两只狐耳在脑袋两侧高高竖着。然后从那堆手臂缝隙里传出一声极其软糯的、夹杂着喘息和啜泣的长吟:“齁——❤️❤️——太深了——这个姿势——以前从来没有——这么深过——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每一次——每一次都好酸——好胀——可是又——又想继续——不想停——不想停下来——❤️❤️”她的狐尾在唐镇腰间缠得极紧,火焰的温度在激动中微微升高,尾巴那张简笔画般的脸从藿藿肩后探出来,用一种勉强维持着权威但明显已经开始兴奋的语气说:“仪式——仪式正在顺利进行!本大爷的封印压力——持续下降中——当前剩余约百分之三十——继续当前节奏——不要停——藿藿——你做得极好——完全——完全不像是第一次——本大爷以绥园最强岁阳的身份认可你的表现——”“尾巴——我——我觉得——自己快要——快要——”藿藿从手臂缝隙里挤出来的声音已经软得一塌糊涂。“快要到了——❤️——快要——到了到了到了——❤️❤️——!!”藿藿的整个身体猛烈弓起来,狐尾在唐镇腰间猛地收紧到极限,火焰瞬间炸成一团极亮的橘黄色光焰,然后她又整个瘫软下去,脸完全埋进手臂里,狐耳在脑袋两侧不停颤抖着,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狐尾在她高潮后仍然缠在唐镇腰间不肯松开,火焰的温度缓慢地从明亮橘黄恢复到柔和的青绿色,但尾巴尖仍然轻轻蹭着唐镇的腰侧。那双黄绿色的圆眼此刻翻白失神,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滑落,和她平日里怯懦可爱的样子形成了极其淫荡的反差。唐镇握住藿藿的腰,在高潮的余韵中冲刺了最后几下,然后用力把她的胯部按向自己——精液猛烈喷射。滚烫的浓白液体灌满宫颈管和子宫腔。藿藿在精液冲击子宫腔内壁的瞬间又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软极糯的尖叫“咿呀——❤️❤️”。她的狐尾终于从唐镇腰间滑了下来,瘫软在垫子上缓慢飘荡,火焰的颜色完全恢复成了柔和的青绿,像是完成了一场极重要的使命后在安静休息。唐镇从她体内拔出来。穴口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啵——”声,精液混着她自己的透明淫液从还没闭合的穴口缓缓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垫子上。尾巴在她头顶盘旋了一圈,火焰凝成的那张简笔画般的脸摆出一个极其满足的表情。“仪式完成!封印压力已全部释放!藿藿——你这个十王司见习判官的考核成绩——本大爷以临时考官的身份给你打满分。另外——你已经很勇敢了。你做到了自己以为做不到的事。本大爷虽然平时喜欢打击你,但今天这个仪式——从头到尾都是你自己完成的。好好休息。”藿藿瘫软在垫子上,赤足还在轻微抽搐。薄荷绿色中短发散乱地铺在垫子上,狐耳终于从紧贴脑袋的状态完全放松了下来,软软地垂在头发两侧。狐尾在垫子上极缓慢地来回飘荡着。她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发出声音:“真的……有用吗……”唐镇蹲下来,用手把她散乱的刘海拨到耳后,指腹轻轻擦过她被汗水浸湿的额头和眼角那一小滴还没干透的泪痕。她的狐耳在他手指碰到额头的瞬间轻轻弹了一下,然后极其缓慢地、极其柔软地垂了下来,耳尖轻轻搭在他的手腕上。那双黄绿色的圆眼在狐耳下面看着他,眼眶里还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但瞳孔已经重新聚焦了。“有用。你已经很勇敢了。”唐镇说。藿藿把脸侧过来,用自己还微微发烫的脸颊极轻极轻地蹭了一下唐镇的手掌。狐尾在垫子上缓慢地拍了一下——这一下和之前所有紧张颤抖的拍打完全不同,是软软的、极其放松的。然后她闭上眼睛,狐尾安静地搭在她自己腿上,尾巴尖的火焰在空气中极轻微地摇曳着。素裳从旁边的木桩上爬起来,腿还是软的,但她硬撑着走到藿藿的垫子边上,一屁股坐在地上。她把藿藿的头放在自己大腿上,用袖子帮她擦脸上残留的泪痕和汗水,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一小包薄荷糖——掰了一颗塞进藿藿嘴里。“藿藿比我厉害。我至少还喊了求饶。你从头到尾都没喊。”素裳嚼着剩下的薄荷糖,声音沙哑但那股子爽朗的劲头一点没减,“下次我请你吃饭——我刚才输了,欠唐镇一个月的饭。你也算一份——陪我一起去,不然我一个人被宰太孤单了。不过我得先攒钱。上个月赔了稻草人,上上个月在鳞渊境不小心踢翻了白露的药柜,还弄坏了镜流的一柄冰剑。”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小账本,翻到最新的一页,在最新的一行写上——“欠唐镇一个月饭钱:待定。藿藿陪同:需额外攒一份薄荷糖。”穹在旗杆台座上已经拍完了。他爬下来走到三人面前,把相机屏幕转向他们。屏幕上最后一张照片是尾巴在空中飘荡的诡异画面——火焰凝成的那张简笔画般的脸在镜头里显得格外清晰,背景是训练场的木栅栏和晨光。“今天的主题是‘曜青武道大会’——冠军是藿藿。亚军是素裳。季军是尾巴。最佳摄影记录——穹。”穹收起相机。“为什么我是亚军?”素裳抗议,“我好歹坚持了好久!”“你求饶了。藿藿没求饶。”穹说。尾巴在藿藿头上极其得意地盘旋了一圈。“本大爷是季军?这个排名非常合理。”藿藿躺在素裳腿上,嘴巴里含着薄荷糖,含含糊糊地小声问:“季军有什么奖品吗……”“季军的奖品是本大爷一整天不吓唬你。”尾巴在她头上盘旋了一圈。“……那还真是很珍贵的奖品。”藿藿极其小声地说,狐尾在垫子上轻轻拍了一下。 第八章:废弃空间站失熵机甲姬粗暴调教——深喉吞精后入肏到光翼暴闪,银狼扶她数据肉棒双龙夹击淫穴 穹在废弃空间站的走廊里已经打了三轮游戏,全输了。 这个空间站是很久以前某场战争的残骸,整座站体漂浮在一颗已经死亡的恒星外围,恒星的残骸还在缓慢地往外辐射着暗红色的光,透过空间站破损的舷窗照进来,把走廊的地板染成一片一片的铁锈色。站内的空气循环系统早就停止了运转,现在维持气压和温度的是银狼来的时候顺手装的一台便携式环境维持器,机器蹲在走廊尽头发出低沉的嗡鸣声,每隔几秒就会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咔哒响。 穹坐在一个翻倒的金属货箱上,背靠着走廊冰冷的合金墙壁,手里握着一台便携式游戏终端。屏幕上弹出一个巨大的“YOU DIED”,红光闪了三次。他把手柄往膝盖上一搁,仰头叹了口气。 “第三轮。全输。而且每一轮都是被同一个连招打死的——就是那个在墙角把你踹到空中然后连了十六下的那个连招。你能不能换一招?我闭着眼睛都能背出那个连招的出招表了。” 银狼坐在他对面的另一个货箱上,背靠着墙壁,一条腿盘着,另一条腿垂下来在空中轻轻晃着。银灰偏紫的高马尾在她脑后轻轻晃动,黑色兔耳发饰的耳尖从马尾根部俏皮地翘出来。她的淡紫色眼眸在便携式终端的屏幕光下泛着微微的冷光,黑色墨镜推到额头上方。紫黑配色的赛博黑客风战斗服的露腰外套在废弃空间站微凉的空气里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腹部的肌肤在衣料缝隙间若隐若现,皮肤上有一小片极细的淡紫色像素光纹。大腿上的黑色绑带腿环紧紧勒着网格袜。 “换连招你就能赢了?”银狼叼着棒棒糖,糖球在嘴里换了边,从左边腮帮子滚到右边,“那个十六连我已经放水了。正常版本是二十三连,最后七下是打浮空追加,我怕你手柄摔坏才锁了那七下。总结:你的水平还不如训练模式。” “训练模式至少知道在被连招的时候按防御。你不会。”穹把手柄放在膝盖上。 “防御被投技破防是格斗游戏的基本机制。你那不叫反制,叫乱按。概率上大约百分之零点三的命中率——比抽卡游戏里单抽出货还低。”银狼把棒棒糖从嘴里抽出来,用糖棒指着穹,然后重新塞回嘴里。她的手指在手柄上重新操作,屏幕上跳出一个新的对战邀请界面,背景是她自己写的定制主题——一个像素风格的骷髅在跳街舞。 流萤靠在走廊拐角的墙边。 她没有参与这场连败惨案,甚至连目光都没有往两人那边看。她的战斗服还完整地穿在身上,白黑青蓝配色的紧身衣料包裹着她纤细矫健的身形,背后的机甲能量青蓝色光翼处于折叠状态,翼尖从肩胛骨位置微微探出来,在昏暗的走廊里散发着极淡的、不稳定的青蓝色荧光。光翼的亮度比唐镇上次见她时明显更弱了,边缘的荧光不再稳定地脉动,而是像一盏电量不足的灯一样偶尔闪烁一下。银灰浅米色的中长发从肩头垂下来,发尾微微打着卷,几缕发丝粘在她苍白的脸颊上。 她的脸色比唐镇上次见到她时更白了。不是那种健康的冷白,而是一种透出底下细微血管纹路的苍白,眼眶周围有一圈极淡的青灰色阴影,嘴唇的颜色比正常时更浅,接近于极淡的樱花粉,下唇上有一道极细的干裂痕迹。她的呼吸极轻极浅,胸口的战斗服起伏幅度极小——那是失熵症晚期导致的呼吸肌萎缩前兆。 “失熵症最近加重了。”流萤在唐镇走到她面前时先开口了。她的声音比平时更轻更柔,每个字都带着一股像是在节省体力的克制,“上次在贝洛伯格之后,大约稳定了三天。然后开始恶化。我现在每天清醒的时间大概只有十二个小时,剩下的时间需要靠萨姆的机甲系统维持基础代谢。但机甲的能源也在同步消耗,如果失熵症的恶化速度继续加快,机甲系统的能源储备大概还能撑一个月。” 她顿了顿,抬起手把垂在脸侧的一缕银灰色发丝拨到耳后。那只手的手指关节处有几道新的裂痕——不是伤口,是皮肤表面因细胞代谢异常而出现的极细微的干裂,裂痕边缘有一层极薄的透明皮屑。她自己低头看了看那些裂痕,然后又抬起头看着唐镇。浅金色的琥珀眼在昏暗的恒星余光里仍然亮着,那种光不是物理上的亮度,是一种被压抑在身体深处、一直在等待某个时机释放的灼热的生命力。 “我需要你的帮助。我的身体需要强烈的刺激——不是那种温和的、循序渐进的刺激,是能让我体内残余的格拉默基因改造细胞重新激活的强烈生理刺激。格拉默细胞在受到足够强度的生理冲击时会释放出一种特殊的酶,这种酶能够短暂地修复我体内正在崩解的正常细胞膜。普通的生理刺激不足以触发这种酶的释放。需要的是——直接、粗暴、不给我任何心理准备就进入我身体最深处的刺激。”流萤说这话时语气极其平静,平静到像是在陈述一套和自己无关的战术方案,但她的手指在她自己没意识到的情况下已经在战斗服的腰侧收紧,抓出了一小片细密的褶皱。她的浅金色眼眸看着唐镇,瞳孔轻微地扩大了一圈。 穹把饼干包装纸叠成一个小方块塞进口袋里,把手柄收进背包,从货箱上跳下来。他弯腰拿起靠在墙边的相机包,从包里取出相机,低头调整快门速度和光圈。他抬起头看向流萤,表情比平时任何一次都要认真。 “我去门口守着。如果有巡逻的自动机兵过来,我给你发信号。”穹说。 “不用。”银狼把棒棒糖从嘴里抽出来,用糖棒指了指走廊天花板上几个不起眼的角落——那些角落里嵌着几颗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全息投影器,旁边还有微型传感器,绿色状态灯在一闪一闪地亮着。“我设了防火墙。三层的。第一层是入侵检测网,第二层是幻象矩阵,第三层是物理锁。所以不会有自动机兵过来。也不会有任何不该来的人过来。”她把棒棒糖重新塞回嘴里,“另外,你那句‘我去门口守着’,听起来像某种低成本的保镖片台词。太老套了。下次换一句。” “那我换一句——我去给你们拍好照片。” “也老套。但比上一句稍微好一点。”银狼从货箱上跳下来,黑色高帮战术靴踩在走廊金属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摩擦声。她走到流萤身边,把嘴里叼着的棒棒糖递给流萤。流萤摇了摇头,银狼耸了耸肩把糖塞回自己嘴里,然后靠在流萤旁边的墙壁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唐镇看着流萤。她的浅金色眼眸在昏暗光线里安静地亮着,眼皮略微下垂,睫毛在她苍白的眼睑上投下极细的阴影。那双眼睛里的光是平静的、没有一丝一毫动摇的。她在等他。她已经等了很久了。 “需要我怎么做?”唐镇问。 “从背面开始。”流萤从墙边走到走廊中央,然后转身背对着唐镇,双手撑在走廊的墙壁上。墙壁的合金表面冰冷粗糙,她的指尖碰到金属时能感觉到一股从空间站外壳渗进来的深空寒意。她的臀部在战斗服紧身衣料的勾勒下呈现出紧致而流畅的弧线,肩胛骨在背后微微耸起,青色光翼在折叠状态下发出极细微的嗡鸣声。她弯下腰,把臀部往后翘起,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微弯曲,脚底稳稳踩在金属地板上。这个姿势是她自己主动摆出来的——不是任何人要求她,是她从体内那股正在蚕食她的失熵中主动做出的选择。“直接。不留任何余地。” 唐镇走到她身后。他没有先触摸她的身体,而是直接从背后抓住她的头发——手指从她后颈插入银灰色发丝里,慢慢收紧,把她的头发在掌心里握成一把。流萤的头皮在他的拉力下被迫往后仰,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下方的皮肤在昏暗光线里白皙得近乎透明。她的嘴唇在他抓住她头发的瞬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极细极轻的气音——不是痛,是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的期待终于开始释放的征兆。 “这样可以吗?”唐镇握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再往后仰了一点。流萤的脖颈现在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喉咙的软骨在她呼吸时轻微滚动。 “可以。再用力一点。”流萤的声音平静,但末尾微微上扬了一点点。 唐镇的手指收紧。流萤的头发在他掌心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几缕银灰色的发丝从他指缝间滑出来垂在她耳侧。他用另一只手从背后撕开她战斗服的下摆——战斗服的衣料在腰际有一道预制的裂口,是他以前在贝洛伯格时留下的,后来流萤没有让人修补,一直留着那道裂口。裂口的边缘被反复撕扯后已经不再整齐,布料边缘微微起毛,露出一小片苍白但紧致的臀肉。他把战斗服下摆从裂口处完全撕开,布料的撕裂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战斗服下面的内裤也被一起撕开,流萤的小穴在昏暗的光线里完全暴露出来。耻骨上方有一小片修剪成倒三角的银灰色毛发,毛发的颜色和她头发的颜色完全一致。阴唇是极淡的粉白色,大阴唇薄而紧实,紧紧闭合在一起,缝隙边缘干燥洁净,没有任何分泌物——失熵症晚期导致她的体液分泌量比正常人少得多。小阴唇完全藏在里面,只在缝隙最下方露出一点点更浅的近乎白色的边缘。阴蒂藏在包皮里,包皮表面微微隆起,但没有充血的迹象。 唐镇用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把肉棒从裤子里掏出来。肉棒已经在刚才握住她头发的过程中完全硬了,龟头充血成深紫红色,在昏暗的恒星余光和青蓝色光翼的微弱荧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他把龟头抵在流萤干燥的阴唇缝隙上,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然后腰部猛地往前一顶。龟头强行撑开干燥紧窄的阴道入口,阴唇边缘在剧烈的摩擦力下微微发白,流萤的整个身体在墙壁上猛烈弹了一下。她的双手在墙壁上用力撑住,指甲在金属表面刮出几道尖锐的嘎吱声。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沙哑的吸气声——不是尖叫,是某种更深沉的、从胸腔底部直接涌出来的闷哼。 “疼吗?”唐镇停下来,龟头还卡在阴道入口最窄的位置,没有继续深入。他能感觉到流萤的阴道内壁极紧极干,几乎没有任何润滑,肉棒被一层极薄的、干燥的黏膜紧紧裹着。她的阴道温度比正常人更低——失熵症让她的体温比正常水平低了约零点五度,体内的血液灌注量也不足。 “……不是疼。”流萤的声音从喉咙深处传出来,沙哑而克制,“是活着的感觉。继续。不要停。格拉默细胞需要更强烈的冲击才能被激活。现在的刺激强度还不够——龟头只进入了约两厘米,碰到的只是阴道入口的黏膜层,距离宫颈口还有约六厘米。那些最深处的细胞、那些最先被失熵症侵蚀的细胞——它们在你上次离开之后就开始慢慢死去。现在它们需要被唤醒。” 唐镇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拉,同时腰部用力前顶。这一次他没有停——龟头直接撞开层层叠叠干燥紧窄的褶皱,一路推进到阴道最深处,然后猛烈撞上宫颈口。宫颈口极紧极窄,在龟头的猛烈撞击下最初紧紧闭合着,但流萤的宫颈口肌群和其他人不一样——她的身体被格拉默基因改造过,宫颈括约肌的反应速度极快,在受到足够强度的撞击后会自动反射性扩张。这是格拉默战士为了保护生殖系统不受战场冲击波损伤而进化出的生理特性。龟头在猛烈的撞击下直接撑开宫颈口,进入宫颈管深处。整根肉棒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强行进入到了最大深度,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都被干燥紧窄的阴道壁紧紧箍住。 流萤的身体在墙上剧烈弹跳了一下。她的双手在金属墙壁上抓出好几道极深的划痕,指甲划过金属时发出尖锐刺耳的嘎吱声。她张开嘴大口喘息,呼出的热气在冰冷的金属墙面上凝成一小片白雾。膝盖在墙壁上猛地弯曲,双腿轻微颤抖,战斗靴的靴底在金属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青色光翼在她背后剧烈闪烁了一次——光翼的荧光亮度比之前突然暴增了至少一倍,光翼边缘不再微弱闪烁,而是稳定地、明亮地脉动着,脉动的频率和她心跳完全同步。那张苍白虚弱的面容此刻泛起了一层极其罕见的潮红,从颧骨蔓延到眼眶边缘,和她眼底的青灰色阴影形成极鲜明的对比。她的嘴唇张开,舌尖从齿缝间探出,呼吸急促而凌乱。 “宫颈口——被撞开了——格拉默细胞——正在释放酶——我能感觉到——它们在修复——”流萤的声音从贴在墙壁上的嘴唇里传出来,沙哑、破碎,但带着一种极其明显的、压抑不住的兴奋。她把臀部更紧地往后贴,让唐镇的龟头更深地进入宫颈管深处,同时用一只手松开自己战斗服的上半身拉链——拉链从领口一直拉到腰际,战斗服的前襟往两侧滑开,露出她苍白但紧致的身体。双乳大小适中,形状极好,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垂着。乳晕是极淡的浅棕色,乳尖已经充血挺立起来了,颜色比乳晕稍深。她的肋骨在苍白的皮肤下隐约可见,腰腹部的肌肉线条极其紧致。 穹在走廊的另一端调整了机位。他蹲在翻倒的货箱后面,相机镜头对准流萤贴在墙上被后入的画面。他难得没有评价构图,只是在按下快门时低声说了一句:“这张照片……我不会给别人看,只留给你。” 流萤在墙上侧过头,看了穹一眼。她的浅金色眼眸在后仰的角度里正好对上穹的镜头。她没有说话,只是极轻极轻地点了一下头——那个动作幅度极小,下巴下沉不超过半指宽,但穹看到了。他低下头,继续按下快门。 唐镇松开流萤的头发,转而抓住她的胯部。腰胯开始以后入的节奏猛烈抽送。幅度极大频率极高——每次抽出都让龟头退至宫颈口边缘,每次插入都猛烈撞开宫颈口进入宫颈管最深处。干燥的阴道壁在反复的猛烈摩擦下开始分泌出极少量的润滑液——极薄极稀极淡,不是正常的透明黏稠液体,而是更接近稀薄的乳清状,是格拉默细胞在被激活后释放出的酶与阴道黏膜混合后的产物。薄薄的润滑液在柱身上形成一层极薄的水膜,刚刚好够让肉棒能顺滑进出,但仍然极紧极干极涩。流萤的身体在他的猛烈冲刺下不断撞击着墙壁,墙壁的金属面板在她的撞击下发出沉钝的咚咚声。青色光翼在她背后剧烈脉动,光翼的荧光亮度随着她心跳的加速越来越亮——从最初的暗淡青蓝变成了明亮的蓝白,光翼边缘甚至在空气中留下极短暂的残影。 唐镇加快冲刺节奏。他松开流萤的胯部,改用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更紧地压在墙壁上,另一只手抬起来用力拍打她的臀部。手掌拍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声,臀肉在拍打下剧烈弹跳,臀大肌在反复拍打下逐渐泛起一层极淡的浅红色掌印。流萤在每一次拍打中都发出一声沙哑的闷哼——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那种压抑了很久终于被释放出来的、从胸腔底部直接涌上来的满足声音。她的臀部在手掌落下时主动往后顶,像是在渴求更多。她苍白紧致的臀肉在反复拍打下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高强度的刺激下不停发颤,汗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格拉默细胞的酶释放量——已经达到了上一次的两倍。修复范围——正在从宫颈管扩散到整个阴道壁。我能感觉到——那些已经死掉的细胞——正在重新合成。细胞膜——在酶的作用下——重新封闭。代谢——在恢复。”流萤的声音从墙壁里传出来,每个字都夹杂着被撞击冲散的气音,但她的语调仍然在试图维持那种战术汇报式的平静。 唐镇把她从墙壁上拉开,让她跪在走廊的金属地板上。流萤的双膝落在冰冷坚硬的金属板上,发出一声沉钝的闷响。她的战斗服下摆已经完全被撕开了,臀部在跪姿下翘得更高。但她没有等来下一次后入。唐镇走到她面前,双腿分开站定,肉棒的高度刚好对着她的脸。龟头充血成极深的紫红色,马眼微微张开,渗出极少量的透明先走汁。柱身上还沾着刚才后入时她的阴道分泌出的极稀薄的乳清状润滑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极淡的白色水光。 流萤跪在他面前,抬头看着他。她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上此刻泛起了一层极其罕见的极淡的红晕。那层红晕从颧骨慢慢蔓延到眼眶边缘,再蔓延到额头,和她眼底的青灰色阴影形成极鲜明的对比。她的浅金色眼眸从下往上看着唐镇,瞳孔扩张得比正常时更大,虹膜边缘有一圈极细的金色光纹在缓慢脉动——那是格拉默基因改造战士在极度亢奋状态下的生理标志,虹膜底层的色素细胞在肾上腺素和格拉默酶的双重作用下会短暂地发出微弱的生物荧光。她的嘴唇微张,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干裂的下唇。 她张开嘴唇,把龟头含进嘴里。她的口腔内部温度比正常人低,舌头极柔极滑极软,舌尖极轻极轻地舔过马眼边缘,把那一小滴先走汁卷进舌根。然后她开始极其缓慢地将整根肉棒吞进去。嘴唇紧紧裹着柱身从龟头一直往里含,脸颊在含入过程中微微凹陷,喉咙在龟头到达咽部时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她主动放松喉咙肌肉,让龟头滑过咽部进入食道入口。深喉——她的鼻尖贴上了唐镇的小腹,银灰色的发丝散乱地垂在他大腿两侧,青色光翼在她背后剧烈脉动,光翼的荧光亮度已经比开始时暴增了数倍,把整条昏暗的走廊都染上了一层明亮的青蓝色。她的嘴唇紧紧裹着肉棒根部,喉咙在深喉状态下轻微蠕动,食道内壁的肌肉在龟头周围轻柔地按摩着。她用一只手扶住唐镇的胯部稳住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放在自己大腿上轻轻握成拳,手指收紧又松开,松开又收紧。 唐镇把手放在流萤的后脑上,手指插进她银灰色的发丝里,然后开始主动抽送。肉棒在流萤的嘴里以幅度极大的节奏进出——每次抽出都退至龟头即将离开嘴唇边缘的位置,每次插入都整根没入直抵咽部深处。流萤的喉咙在他的抽送下发出断断续续的“咕——咕——❤️”闷响,每次龟头撞进咽部都会引发一次短暂的窒息反射,喉肌在窒息中猛烈收缩,把龟头裹得更紧。唾液在反复抽送中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滴落在地板上。她的眼泪也流下来了——不是痛苦的眼泪,是深喉刺激引发的泪腺反射,透明的泪珠从眼角涌出来,沿着她苍白的脸颊慢慢滑落,在下巴处和唾液混在一起。她的青色光翼在她深喉的过程中脉冲式的剧烈闪烁,每一次脉冲都让她背后的整条走廊被照得煞白。 唐镇在快要射精前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龟头离开嘴唇时带出一条极细的唾液丝,丝线在空气中拉长到约十几厘米才断掉,弹回流萤的下巴上。流萤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嘴唇因为持续的扩张而微微发红,嘴角还残留着刚才深喉时溢出的唾液痕迹。她用袖子擦掉嘴角的液体,抬头看着唐镇,浅金色的眼眸里那股平静而灼热的光仍然亮着。 唐镇把她翻转过去,让她重新跪趴在地板上。金属地板的冰冷透过膝盖直接传到骨头里。他从背后重新进入——这次进入比之前顺畅了一点,阴道在格拉默细胞释放的酶和极稀薄润滑液的作用下不再像刚开始那样干燥,但仍然极紧极窄。龟头撞开宫颈口进入宫颈管深处,流萤的双膝在地板上微微向前滑了一下,膝盖在金属表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唐镇开始做最后的冲刺。龟头以最高频率在宫颈管里进出,冠沟反复刮过宫颈口边缘。流萤的身体在地板上被撞得不断往前滑,她伸出双手抓住地板上的金属接缝,手指在接缝里用力扣着,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青色光翼在背后达到了最亮的亮度——光翼的荧光已经完全从淡青色变成了近乎纯白,边缘的光芒在空气中留下极其明亮的残影,残影要过近一秒才会慢慢消散。 “要射了。张嘴。”唐镇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上半身拉起来,然后用力把她的胯部按向自己——龟头撞进宫颈管最深处,精液猛烈喷射。滚烫的浓白液体一股接一股从马眼喷薄而出,灌满宫颈管和子宫腔。流萤在他身下发出一声沙哑的、从胸腔底部直接涌上来的闷哼“呜——❤️❤️”,她的身体在精液冲击子宫腔内壁的瞬间猛烈弓起来,青色光翼爆发出极其强烈的一次脉冲——整条走廊在脉冲中被照得雪亮,走廊两端的所有金属面板在同一瞬间反射出刺眼的白光——然后光翼的亮度开始缓慢回落。她瘫软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上半身完全贴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肋骨在皮肤下随着剧烈呼吸快速起伏。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泪痕和唾液,头发凌乱地散在金属地板上,几缕银灰色发丝被汗水和泪水粘在脸颊上。那张苍白精致的面容此刻完全被高潮的潮红覆盖,双眼半闭失神,嘴角挂着没擦干的口水,和她平日里文静温柔的样子形成了极其淫荡的反差。青色光翼还在背后缓慢脉动,她抬起一只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手指轻轻按着子宫位置——透过薄薄的腹壁能感觉到精液在子宫腔里缓慢扩散的温热感。 “……谢谢。”流萤的声音极轻极沙哑,但她说话时嘴角浮起了一个极细微的弧度。是她今天第一次笑。 银狼从货箱上跳下来。她把嘴里叼着的棒棒糖咬碎,糖块的碎裂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脆。把糖棒随手扔进角落里一个已经长满了铁锈的废弃垃圾桶,然后她走到流萤身边蹲下来,用手指戳了戳流萤后背上还在脉动的青色光翼。指尖碰到的光翼边缘是温热的。 “光翼亮度恢复到了上次在贝洛伯格时的水平。核心温度也回升了。格拉默细胞的代谢速率——目测至少回到了正常状态的好几成。不错。唐镇的粗暴疗法确实有效。比我想象中更有效。”她站起来,把推到额头上方的墨镜重新戴回鼻梁,然后走到唐镇面前,仰头看着他。她的身高只到唐镇下巴,仰头时淡紫色的眼眸在墨镜上方露出来。虹膜边缘那圈极细的像素光纹开始极其缓慢地旋转——那是她正在用以太编辑在虚空中构建某种东西的预兆。她周身环绕的像素方块开始越来越多地浮现,方块的颜色从淡紫逐渐变成半透明的蓝白,越来越多地聚集在她身前空气中。 “不过——光看不过瘾。我要参与。”银狼把墨镜推到额头上,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向自己身前约半米的位置。无数像素方块从她掌心涌出,以极高的速度在空气中排列、拼接、重构。方块组成的形状一开始是一个极其模糊的、半透明的长方体,然后长方体的边缘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精细,表面开始浮现出血管的纹路和皮肤的纹理,颜色从半透明蓝白逐渐变成半透明的人类肤色。片刻之间,一根完整的、半透明的数据化肉棒悬浮在她身前空气中。大小和唐镇自己的差不多——她显然是在刚才看的时候量过尺寸了。龟头的形状、冠状沟的弧度、甚至是静脉血管的走向都被精确复刻,只是整根都是半透明的,表面有一层极细的像素网格,内部能看到流动的光点像血液一样沿着血管脉络缓慢循环。肉棒悬浮在她身前,后端连接在她自己的耻骨位置,和她身上的战斗服完美衔接——那是她用自身以太编辑能力给自己造的临时身体结构。 银狼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悬浮的那根半透明像素肉棒,用指尖轻轻拨了一下龟头——指尖碰到像素表面时浮现出一圈细密的淡紫色数据涟漪,涟漪从龟头往根部扩散,整根肉棒在她指下轻轻弹了一下。“硬度校准完成。尺寸参照:唐镇。材质:以太编辑光子网格。触觉反馈:已同步我的神经网络。灵敏度:每平方厘米约四千个触觉传感器——比真人的神经末梢密度还高。换句话说,这根比真人的还敏感。”她舔了舔嘴唇,把目光转向瘫软在地板上的流萤,“既然要玩,不如玩点不一样的。让我也试试?” 流萤从地板上抬起头看着银狼,然后又看着银狼胯下那根悬浮在半透明的像素肉棒。她的浅金色眼眸在昏暗光线里轻轻闪烁了一下,然后她用双手撑着地板,极其缓慢地重新跪趴在地板上。膝盖在金属地板上已经跪出了两小片浅红色的压痕,战斗服的膝盖部位在反复摩擦后起了好几道极细的磨损痕迹。她的臀部重新翘起来,被撕开的战斗服下摆完全垂到腰际两侧,大腿内侧还有刚才唐镇内射后流下来的精液残余。她侧过头看着银狼,脸上那层极淡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她点了一下头。 “可以。失熵症需要尽可能多的生理刺激来维持格拉默细胞的活性。多一个人,多一倍刺激。从治疗效率的角度考虑,你和唐镇同时从不同角度刺激不同的敏感区域,比单人操作的效率更高。” “听听。她同意了。理由还特别专业——‘从治疗效率的角度考虑’。”银狼走到流萤身后,和唐镇一左一右,一人真肉棒一人像素肉棒,同时从背后对准流萤的小穴和会阴区域。她的像素肉棒龟头抵在流萤已经微张的穴口边缘——那里刚才被唐镇操过后还在轻微翕动着,精液残余还在缓慢往外淌。银狼用手指把自己像素肉棒的龟头对准穴口,像素表面碰到流萤的阴唇边缘时,阴唇的嫩肉轻微收缩了一下。她腰胯往前一顶,像素肉棒整根没入流萤体内。唐镇在同一瞬间从另一个角度进入。两根肉棒——一根真实滚烫粗壮,一根半透明微凉光子——同时在流萤体内进出。流萤的阴道在这双重的冲击下被撑开到极限,穴口的阴唇被两根肉棒同时撑成极宽的椭圆形,边缘因为过度扩张而微微发白。 “啊——❤️——!!”流萤发出了一声和之前完全不同的呻吟。之前面对唐镇的粗暴她一直是沙哑的闷哼——忍耐的、克制的、把痛苦和满足都压抑在喉咙里的——但现在这声呻吟是纯然的、没有任何压抑的放声尖叫。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地板上的金属接缝,指甲在金属表面刮出好几道极深的划痕,膝盖在地板上往前滑了将近半步。青色光翼在背后猛烈脉冲,光翼的荧光亮度在瞬间暴增到比刚才任何一次都更亮的程度——整条走廊完全被照成了青白色。阴道内壁在这双重冲击下发生极其剧烈的痉挛,宫颈口被两根肉棒同时从两个不同角度撞击,每次撞击都比单人的深度和幅度大得多。淫液在这双重刺激下终于开始正常分泌——不再是极稀薄的乳清状,而是更黏稠更透明的正常阴道润滑液。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在双重冲击下不停发颤,汗水混着润滑液顺着腿根往下淌。 “怎么样?”银狼保持着自己的节奏,像素肉棒在流萤体内抽送时,龟头表面的像素网格在高速运动中拖出一道道极淡的紫色光尾,“我的技术不比唐镇差吧?这根可是以太编辑的产物——灵敏度比真人的神经末梢还高,我能感觉到你阴道内壁每一道褶皱的走向。比用手的感觉清晰多了。你和唐镇做过多少次了——他的节奏我能完美复刻,再加一点我自己的即兴发挥。” 流萤无法回答。她的声音已经不再是完整的句子——只剩下破碎的、夹杂着双重冲击的尖叫和呜咽“呜——❤️❤️——太——太深了——两根——同时——子宫——子宫要被撑破了——❤️❤️”。她的手指在地板上抓到指甲缝里嵌进了金属碎屑,膝盖在金属地板上已经跪出了两小片深红色的淤痕。臀大肌在银狼的冲击下剧烈弹跳,战斗服的碎片在腰际散乱地飘动着。她趴在地板上,整个上半身完全贴在冰冷的金属表面,只靠膝盖和双手勉强支撑,臀部在双重后入的冲击下不断翘高。 穹在角落里调整了机位。他蹲在流萤侧面,镜头对准两根肉棒——一真一假——同时在她体内进出的画面。他一边拍一边低声说:“这个角度……两个人都拍进去了。真的和假的同时在动,像素那根的光尾拍出来特别明显——在慢快门下拖出一道淡紫色的残影。构图很复杂。得调一下景深。好,完美。” 银狼在穹说话时加快了像素肉棒的抽送节奏。她的律动带着一种玩闹般的轻快——节奏时快时慢,偶尔还故意在宫颈口边缘停一下让流萤悬在快感边缘,然后再猛烈撞进去。这种随心所欲的节奏和唐镇稳健有力的冲刺形成了极鲜明的对比。两种节奏同时作用在流萤体内,她的宫颈口在这双重的不断变化角度的撞击下已经完全失去了自主收缩的节奏——它不规律地痉挛着,把两根肉棒都紧紧咬住又松开。 片刻之后,银狼从流萤体内退出来。像素肉棒从穴口滑出时,表面的像素网格上沾满了流萤刚才分泌的半透明润滑液,润滑液在像素表面形成了一层极薄的光学薄膜,让整根肉棒看起来更亮了。她用手指在肉棒根部轻轻划了一下——那根像素肉棒从根部开始分解,化作无数淡紫色的像素方块,方块像被风吹散的沙粒一样在空中散开,然后完全消失在昏暗的光线里。她走到唐镇面前,把推上去的墨镜重新拉下来戴好,然后极其熟练地解开自己战斗服的腰带,把露腰外套的下摆往上卷到胸口位置,再把网格袜连裤袜从裆部拉下来,露出自己已经完全湿润的小穴。耻骨上方没有任何毛发——她一直有做全身激光脱毛的习惯。阴唇极薄极紧,颜色是极淡的紫色,那是长期接触以太编辑能量后在皮肤表面自然沉积的极微量光子色素。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已经硬得像一颗极小的深紫色珍珠。穴口边缘有一层薄薄的湿润,在昏暗光线里泛着微光。 她跨坐到唐镇身上,一只手扶住唐镇的肩膀,另一只手握住唐镇那根刚从流萤体内拔出来、还沾满流萤淫液和精液混合物的肉棒。把龟头对准自己的穴口,然后缓慢地下沉身体。龟头撑开她极薄极紧的阴唇,进入一片极热极滑的湿润区域。她的阴道温度比正常人略高——是以太编辑能量在体内循环导致的局部体温升高——内壁极滑极软极紧,润滑液分泌量极多,抽送时不断发出清晰的“咕啾❤️”声。她闭上眼睛,呼吸在肉棒全部进入后轻微紊乱了一下,然后她睁开眼,淡紫色的眼眸在墨镜上方看着唐镇,嘴角微微上扬。 “嗯——比我想象中更深。我的阴道在以太编辑之后长度比正常状态缩短了约一厘米——但敏感度提高了。你能感觉到吗?宫颈口的位置比正常人更浅——就在约七厘米的位置。龟头现在正顶着它。它在轻轻咬你——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唐镇握住她的腰。 银狼开始主动上下起伏。她跨坐在唐镇身上的姿态和她在游戏里虐穹时的姿态完全一样——随性散漫漫不经心,动作极精准节奏极其稳定,每次下沉都让龟头撞开宫颈口进入宫颈管深处。她的双手从唐镇肩膀移到膝盖上,腰背挺直,高马尾在她脑后轻轻晃动,兔耳发饰的LED光带随着起伏节奏而一闪一闪。她边动边回头对流萤招手:“流萤——过来。抱住我。” 流萤从地板上爬起来。膝盖在金属地板上已经跪出了两小片深红色的淤痕,大腿内侧还有没擦干净的精液残余。她的腿还在发抖,走路的姿势不太稳,但她还是走到了银狼身后,跪在唐镇腿旁的地板上,从背后环住银狼的腰。她将自己的脸贴在银狼后背的战斗服布料上,双臂交叉在银狼腰前,手指抓住银狼腰侧的衣料。青色光翼在她背后仍在稳定脉动,光翼的荧光透过银狼战斗服的布料隐约可见,在银狼背部投下一片不断明暗交替的青蓝色光晕。 唐镇同时用手指进入流萤还湿润的小穴。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在阴道内以和银狼起伏同步的节奏快速抽送,拇指同时按压在阴蒂包皮上轻轻打圈。流萤贴在银狼后背上的脸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呻吟“唔——❤️”,手指在银狼腰侧的衣料上抓得更紧了,把布料抓出了好几道细密的褶皱。 银狼在唐镇身上起伏的节奏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她的宫颈口在反复撞击下完全放松了,龟头每次进入都轻松穿过宫颈管进入子宫腔。她在一次特别深入的下沉中突然全身僵住了——不是那种紧张的僵硬,是快感累积到临界点时身体自然而然的静止。双手从膝盖上猛地抓紧了唐镇的手臂,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兔耳发饰的LED光带在这一瞬间突然全亮,把她的脸照得煞白。淡紫色的眼眸在墨镜上方瞪大了,瞳孔缩小成针尖大小。然后她发出一声极其罕见的、和她平时酷飒形象完全不符的急促尖叫: “——到了——❤️——怎么这么快——我明明——校准了灵敏度——参数没问题——但是阴道壁和宫颈口的同时刺激——我低估了——这个组合——好爽——❤️❤️——” 唐镇在银狼高潮的痉挛中继续抽送。她的阴道在高潮时剧烈收缩,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不放,子宫腔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透明液体——潮吹,不是普通的淫液,是真正的高压喷射。液体从龟头和穴口的缝隙里猛烈喷出,喷在唐镇小腹和大腿上,喷在流萤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上。流萤的手臂在热液冲击下轻轻颤了一下,但她仍然紧紧抱着银狼没有松开。唐镇的冲刺节奏在银狼高潮余韵中达到最高峰。他用力把银狼的胯部按向自己,龟头撞进子宫腔最深处,精液猛烈喷射。滚烫的浓白液体灌满银狼的子宫腔,同时手指在流萤体内也用力插到最深。流萤在同一瞬间也到了——她的阴道在唐镇手指的冲刺下剧烈痉挛,宫颈口紧紧吸着指尖不放。 三个人在昏暗的废弃空间站走廊里同时喘息着。声音在狭窄的金属走廊里交叠回荡——银狼急促而酷飒的喘息、流萤贴在银狼后背上的闷闷的低吟、唐镇粗重而缓慢的呼吸。青色光翼的荧光在走廊墙壁上投下三人交叠的淡青色剪影。 片刻之后,银狼从唐镇身上站起来。腿还在微微发抖,高马尾散乱了,几缕银灰偏紫的发丝从发圈里滑出来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兔耳发饰歪到了一边。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内侧正在往下淌的混合液体——精液和她自己的透明潮吹液混在一起,在网格袜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湿润痕迹——然后用手指擦了一下,随意地在自己的战斗服外套上蹭干净。她习惯性地去找嘴里叼着的棒棒糖,但嘴里什么都没有。她张着嘴停了一下,然后用舌头舔了舔自己有些发干的嘴唇。 “棒棒糖掉了吗?”穹在不远处问她,手里还端着相机。 “吃完了。不是掉的。是吃完了。”银狼纠正他。 “你要我去包里再拿一根吗?我带了一盒。” “……先欠着。等下再吃。”银狼走到唐镇面前,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内侧还在缓慢往下淌的白色液体,又看了看瘫软在唐镇腿旁地板上的流萤——她正用一只手撑着金属地板缓慢坐起来,手臂上还沾着自己刚才抱着银狼时沾上的潮吹液。银狼用指尖在空中快速画了几个只有她自己能看懂的淡紫色像素符文,符文在空中旋转了一圈后消失。她的手指上沾了一层极细的像素粉末——那是她用以太编辑记录完数据后残留的微量光子粒子,在昏暗光线里像一小撮极其细小的碎钻。 “我的那根像素肉棒——数据保存好了。下次再玩,可以定制尺寸。你想要长的还是粗的?或者加纹理也行——螺旋形的、颗粒形的、甚至是带微电流刺激的。以太编辑支持高分辨率物理纹理渲染,触觉反馈可以精确到零点一毫米级别。”银狼说。 “螺旋形的。”穹在旁边代替唐镇回答。 “没问你。而且你的意见不具参考价值——你连我训练模式的最高分都打不过,审美估计也好不到哪去。”银狼把墨镜重新推下来遮住眼睛,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新的棒棒糖,拆开包装纸塞进嘴里。她含着糖重新靠回墙上,双手抱在胸前,恢复了那种看透一切的游戏人间姿态。兔耳发饰歪着,战斗服的露腰外套皱巴巴的,网格袜上还沾着自己和流萤混合的体液痕迹,但她的气场已经完全回到了战前那个酷飒淡然的银狼——好像刚才被操到尖叫的那个是别人。 流萤从地板上站起来。腿还在抖,走路的姿势很不稳,但她坚持着自己走到了走廊尽头唐镇放背包的位置。她从背包旁边捡起自己之前叠好放在那里的外套——那是一件备用的战斗服外套,颜色和身上这件一样——然后披在肩上。外套的布料触及她还在微微颤抖的肩膀时,她闭了一下眼睛。然后她走到唐镇面前。 “……谢谢。”她低声说,浅金色的眼眸仍然亮着那层安静的、被压抑了很久的光。比来的时候更亮了。 唐镇把她拉过来,用外套把她裹紧。流萤在他怀里轻轻闭了一下眼睛,睫毛在他胸口衣料上轻轻蹭了一下。青色光翼在背后稳定地脉动着。 穹收起相机放进背包里,站起来拍拍膝盖上蹲久了留下的褶皱。他从背包侧袋里取出便携式热水壶,拧开壶盖检查了一下水量。热水壶的指示灯亮起,在昏暗的走廊里投下一小圈暖橙色的光。 “我去准备点热水。流萤需要补充水分——刚才脱水太严重了。银狼也需要。唐镇——你应该也需要。我带了三个杯子。”穹拎着热水壶往走廊尽头环境维持器旁边的临时补给点走。 “我赢了。”银狼含着棒棒糖在他身后说。 “赢什么?” “流萤的治疗效果。还有我自己的技术验证。你今天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是数据上的赢家。唐镇的数据也是赢家。” “你把做爱都做成数据分析,还有什么做不成的。”穹头也不回地继续走。 “游戏打不过你。”银狼极其坦然地承认,把糖从左边腮帮子滚到右边。棒棒糖的糖球在她嘴里轻轻碰了一下牙齿,发出一声极细微的脆响。 穹在走廊尽头蹲下来给热水壶插上电源,指示灯从橙色跳成绿色。水壶开始发出极细微的加热嗡鸣声。他回头看了一眼走廊中央——流萤裹着外套靠在唐镇肩上,青色光翼在背后缓慢而稳定地脉动着。银狼靠在对面的墙壁上,重新叼着棒棒糖,歪着的兔耳发饰还没有扶正,但手指已经在空中画着新的像素符文——大概是在优化刚才那个螺旋形纹理的参数。唐镇正用一块干净布片慢慢擦拭流萤手臂上沾着的精液和潮吹液混合物,动作很轻很慢。 穹转过身,从背包里翻出三个折叠杯,一个个撑开放好。热水壶的嗡鸣声越来越响,水面上开始浮起极细小的气泡。他往杯子里各扔了一小撮茶叶——那是从仙舟带出来的绿茶,叶子卷得紧紧的,在热水冲下去时会慢慢舒展开。蒸汽在昏暗的恒星余光里缓慢升腾,在走廊的金属天花板下凝成一层极薄的雾气。水开了。 第九章:圣火神殿淫乱祈福,圣女扶她金棒与天使双穴齐开崩坏 星穹列车离开废弃空间站的时候,穹把那盒绿茶塞进了背包侧袋。茶叶还剩大半盒,银狼没喝完的那杯已经凉透了,杯底积了一层细碎的茶叶末。流萤在泊位送他们时裹着唐镇的外套,青色光翼在背后稳定地脉动,光翼的荧光比来的时候明显亮了不少,至少在气密门的舷窗边站了很久。 下一站是翁法罗斯。列车在星海里航行了整整两天,穿过三片不同密度的星云,绕过一颗正在坍缩的红巨星,最后在一片极其空旷的星域边缘停了下来。这片星域在星图上被标注为“雅努萨波利斯外围”,但所有经过这里的领航员都叫它另一个名字——“神弃之域”。因为这片星域的中央没有恒星,没有行星,没有任何可以被引力透镜探测到的天体,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永恒的暗紫色虚空。虚空的中央悬浮着一座城。那座城没有地基,没有支撑结构,城墙直接扎根在虚空里,城中的建筑从城墙边缘往内倾斜着往上堆叠,层层叠叠地叠了不知多少层,最中央的建筑尖顶几乎触及虚空的穹顶。整座城笼罩在一层极淡的金色光膜里,光膜的表面有无数极细小的符文在缓慢流动,符文的笔画古老到连仙舟最资深的古籍研究员都无法辨认。这就是雅努萨波利斯,翁法罗斯的圣城,传说中门径火种的守护之地。 穹趴在舷窗边看了整整两分钟,然后转头对唐镇说:“这地方比鳞渊境还离谱。鳞渊境好歹是建在建木根系上的,至少有物理支撑。这地方——直接飘在虚空里。怎么做到的?” “黄金裔的神血。”唐镇把外套穿好,拉链拉到领口。列车的泊位已经自动对准了圣城边缘的专用码头,码头是由一整块被切割成平台形状的白玉砌成的,玉石的纹理在暗紫色的虚空里泛着极淡的金色荧光。码头边缘立着好几根白玉石柱,每根石柱顶端都悬浮着一团缓慢旋转的金色火焰——那是雅努萨波利斯的圣火,据说是从门径火种里分出来的子火,每一团都能燃烧一万年不灭。 列车停稳。舱门打开时一股干燥温暖的气流从码头上灌进来。空气里有股极淡的焚香味,是那种在神殿里燃烧了几千年后渗进石壁里再也散不掉的陈旧香气。穹深呼吸了一口,打了个喷嚏。“这味道——比太卜司的檀香还冲。感觉肺里都被熏了一遍。” “那是圣火的焚香。据说能净化凡人身上的罪孽。”唐镇走下舷梯,靴底踏在白玉平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码头上除了他们俩之外空无一人,但那几团圣火在他踏进平台时同时轻轻闪烁了一下,像是在做某种身份确认。 “我是凡人,但我不想被净化。我这点罪孽攒了好多年了——偷拍布洛妮娅出浴、偷吃白露藏在药柜后面的点心、和素裳合伙把霍霍的镇魂铃藏起来害她找了半天。这些都是我的精神财富。”穹把相机包挂在脖子上跟在唐镇后面,一边走一边调光圈,“对了,你说缇宝今天会在吗?上次在翁法罗斯她说下次见面要给我们看她的新祝词——她把门径火种的古语翻译成了白话文,大概就是从‘愿神血指引你’翻译成了‘希望你能找到路’。她说这样更接地气。我觉得她可能是翁法罗斯史上第一个用大白话念祝词的圣女。” “她本来就是最特别的那个。从她偷火种那天起就是了。”唐镇说。 神殿的入口就在码头正前方。那是一扇极高极大的白玉石门,门框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黄金裔史诗——从左到右,从上到下,每一幅浮雕都是一个神血英雄的故事。门楣正中央嵌着一颗拳头大小的金色宝石,宝石内部有一团极小的、永不熄灭的火焰在缓慢旋转。那是门径火种的本体——真正的火种在神殿最深处,这颗宝石只是它投射在入口的全息投影。两扇门板各自重达数十吨,但当唐镇走到门前时,它们无声地自动滑开了,白玉门板在石槽里滑动时发出的声响极轻极绵,像是某种沉睡了几千年的巨兽在梦中轻轻叹了一口气。门后是一条极深极长的中殿长廊,长廊两侧立着两排整整齐齐的白玉石柱,每根石柱上都悬浮着一团圣火。长廊尽头是一片极宽阔的圆形神殿大厅,大厅的穹顶极高极远,穹顶上用金粉画着整片星域的星图,星图的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正在放射光芒的金色门径图腾。 缇宝就在大厅正中央等着他们。她站在神殿中央那座巨大的白玉祭坛前面,祭坛上燃烧着一团比周围所有圣火都更大更亮的金色火焰。缇宝的身高只到唐镇腰带位置,红色中短发在圣火的照耀下泛着极亮的光泽,发尾微微打着卷,像一团正在跳跃的小型火焰。那件米白浅棕配色的童话风连衣裙裙摆刚好垂到膝盖上方,泡泡袖的袖口镶着一圈极细的蕾丝花边,裙摆边缘也有同款花边。深色圆头短靴踩在白玉地面上,白色短袜在靴口位置露出极细的一圈棉质袜边。她看到唐镇跨进神殿大厅的瞬间,整张圆脸上那双酒红色的大眼睛亮了起来。她开始往唐镇的方向跑——不是那种矜持的、圣女该有的缓步慢行,而是蹦蹦跳跳的、完全不顾裙摆在膝盖上方来回翻飞的小跑。圆头短靴在白玉地面上踩出一连串清脆的哒哒声,泡泡袖在她奔跑时灌满了风,鼓成两个小小的灯笼形。 “唐镇哥哥——!”缇宝一头撞进唐镇怀里,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她的冲击力在她那个体型来说已经算是极限了,但撞在唐镇身上仍然只让他微微晃了一下。她把脸埋进唐镇衣襟里狠狠吸了一大口气,像是在确认某种只有她才能感知到的神血气息。然后她抬起头,酒红色的大眼睛近距离盯着唐镇,瞳孔里映着圣火的金色光斑。 “你身上有其他世界的气息。至少三个——不对,是四个。鳞渊境的龙涎香、丹鼎司的药草味、曜青的尘土、还有一个——很冷的地方,有冰和铁锈混合的味道。是废弃空间站?那里发生了什么?有没有受伤?”缇宝松开唐镇的腰,绕着他走了一圈,极其认真地检查他的后背和手臂。她的手指极轻极快地在他背后拍了一遍,像是在做某种只有她会的速成检查仪式,确认完毕后才长舒一口气。 穹在她身后蹲下来,伸出手掌。缇宝转过身,也认真地和他击了个掌。啪的一声,极其清脆。然后她歪头看着穹,酒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调皮的神色。“穹哥哥。你身上也有四个世界的气息,但多了一种——糖。很甜很甜的糖。是不是又偷吃零食了?唐镇哥哥在打架的时候你在吃零食对不对?上次在曜青你也是这样——素裳和唐镇在训练场上打得满地滚,你蹲在旁边吃压缩饼干。” “那叫补充能量。摄影师也需要能量。”穹把手伸进背包侧袋,掏出那盒绿茶晃了晃,“而且我这回带了好茶。泡出来叶片是整的,不是茶包那种碎末。” “好!”缇宝踮起脚尖拍了拍手,泡泡袖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弹跳。她转向唐镇,重新拉住他的手,那只手极软极暖,五根手指只能勉强握住他三根手指。 “今天我们有一个很重要的仪式。神殿的祈福需要神血之人的参与——我算了好久,翻了好多好多古卷,才确定唐镇哥哥是符合条件的神血之人。古卷上对神血之人的定义特别模糊——‘流淌着黄金裔血脉的异乡客’。你虽然不是在翁法罗斯出生的,但你身上有其他世界的气息,那些气息里含有足够浓度的生命力,可以被门径火种辨识。”缇宝说这话时极其认真,完全不像平时那个蹦蹦跳跳的小女孩,酒红色的眼睛映着圣火的金光,瞳孔里的光芒极稳极深。然后她松开唐镇的手,指向祭坛上方。 “而且,今天的祈福仪式是风堇姐姐主持的。她比我厉害多了——我只是圣女,她是天使。” 风堇从穹顶正中央的金色门径图腾下方缓缓降落。她的白色翅膀完全张开,翼展几乎有她身高的两倍。每一根飞羽都洁白得近乎透明,在金色圣火和穹顶星图的双重照耀下,翅膀的羽毛边缘镶着一圈极淡的金色光晕。她的身体在翅膀的包裹下从高空缓慢旋转下降,粉白色双马尾在空中画出一道极柔美的弧线,白色发带在发根位置轻轻飘动,发带的末端系着两颗极小极亮的金色圣火碎片。红白配色天使风洛丽塔裙的裙摆在空中完全展开,像一朵正在绽放的白色山茶花,裙摆下方的白色长筒袜在圣火照耀下泛着极淡的金色光泽。她手里握着那柄向日葵法杖,法杖的花盘在降落过程中缓慢旋转,洒落一串串细小的金色光点。光点落在白玉地面上时发出极细微的叮叮声,像是某种古老祝词的伴奏。 她落在唐镇面前。整个过程极稳极轻,长筒袜包裹的双脚落在白玉地面上时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翅膀收拢时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羽翼摩擦声。她的碧绿色圆眼近距离看着唐镇,睫毛极长极密,每一次眨眼都在眼睑上投下细密的阴影。嘴唇是自然的水红色,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温柔到极致、但又不失坚定的治愈系微笑。 “好久不见。”风堇的声音清脆而柔和,像是被阳光晒过的泉水,“上次离开时你说过会回来。我一直记得。向日葵法杖的花盘转了整整好几个月,它的花盘会指向你来的方向——今天从凌晨开始花盘就指向码头,所以我一大早就知道你要来了。” 穹在旁边已经架好了相机。他蹲在祭坛侧面,镜头对准风堇收拢翅膀时那一瞬间飞羽边缘的金色光晕。然后他抬头问缇宝:“祈福仪式是怎么回事?我能旁观吗?还是需要回避?” “可以旁观!”缇宝认真地竖起一根手指,泡泡袖从手腕滑到小臂,露出一小截白嫩的手臂,“但是有两个条件。第一:要绝对保持安静。仪式进行中不能突然喊‘这张构图绝了’或者‘光线完美’。上次柯德克斯辅祭在仪式中途打了个喷嚏,祭坛的圣火整整跳动了好几分钟才恢复正常,火种差点把旁边的古籍给烧了。第二:不能使用闪光灯。圣火对强光特别敏感——闪光灯会让它以为是另一个火种在宣战。” 穹把相机的外接闪光灯拆下来塞进背包里,然后举手做了个保证的手势。“绝对安静。不用闪光灯。连快门都调成静音模式。” 唐镇转头看了他一眼。“你安静超过五分钟就是奇迹。” “今天可以破纪录。十分钟。”穹举起相机,从取景器里看着三人,“今天的主题叫《翁法罗斯的圣域》。” 风堇走到唐镇面前,把自己的向日葵法杖轻轻靠在祭坛边缘。法杖的花盘离开她手心的瞬间自动转向了唐镇的方向,像是某种本能的追踪。然后她抬起双手,极其轻柔地放在唐镇脸颊两侧。她的掌心温热柔软,指尖有一层极薄的、常年握法杖留下的细茧。碧绿色的圆眼近距离看着唐镇,睫毛在圣火的照耀下在眼睑上投出极淡的扇形阴影。白色翅膀在她身后缓慢地张开了一点点,飞羽的边缘开始渗出极细微的金色光点,光点像花粉一样从羽毛边缘脱离,在空气中缓慢飘浮。 “祈福仪式需要肉体的连接。”风堇的声音温柔而认真,像是在述说一个极其古老的、被无数代天使传承下来的真理,“不是象征性的仪式性的连接——是真正的、肉体与肉体之间的结合。天使的赐福必须通过实际的肉体接触来传递,否则神血之力会在传递过程中消散。缇宝的祝词会在连接建立后引导神血之力在你们俩之间循环——这样你的神血就能通过我的身体传递到神殿的每一处圣火中。你愿意和我一起完成这个仪式吗?” “愿意。”唐镇说。 风堇微笑了一下。她把双手从唐镇脸颊上移开,放在自己的天使风洛丽塔裙领口。手指极轻极慢地解开领口最上方那颗盘扣——盘扣是极小的向日葵形状,每一颗都是她亲手用金线编成的。领口松开后,锁骨中央一小片白皙的皮肤露了出来,皮肤上有一层极淡的金色光晕——那是天使体内圣血在皮下的微光。第二颗盘扣解开,裙领从肩头滑落,露出双肩和锁骨完整的弧线。锁骨极浅极细,在圣火照耀下皮肤下的金色光晕在骨骼边缘形成两条极淡的金线。第三颗盘扣,裙子上半身从胸口滑落,堆在腰际。贴身的白色抹胸紧贴着她的身体曲线,双乳在抹胸下轻轻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抹胸的边缘微微翕动。乳尖在薄薄的白色布料下顶出两个极明显的凸起,凸起顶端有一小片被渗出的汗液浸湿的深色痕迹。第四颗盘扣在腰侧,解开后整条裙子从腰间滑落到白玉地面上,裙摆堆在她白色长筒袜边缘,像一朵被收拢的山茶花。 她把抹胸也脱掉,整齐地叠好放在祭坛台阶上。然后弯腰把白色长筒袜从脚尖慢慢卷下来,动作极慢极认真——她的手指捏住袜口的花边,一寸一寸往下卷,卷到膝盖时停顿了一下,把袜口的花边仔细对齐,然后继续往下卷,让白皙的小腿肌肤一寸一寸地暴露在圣火的金光下。最后把袜子也叠好放在抹胸旁边。现在她只穿着一双黑色圆头小皮鞋——那是她唯一没有脱下的衣物。皮鞋的鞋面上绣着极细小的金色向日葵图案,鞋跟极低,走路时只会发出极细微的哒哒声。 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圣火的金色光芒下。皮肤白皙温润,在金色圣火的照耀下泛着一层极淡极柔和的蜜色光泽。双乳大小适中,形状饱满圆润,像两只刚成熟的蜜桃。乳晕是极淡的浅粉色,几乎和她本来就白的肤色融为一体,只在边缘有一圈极细的浅棕轮廓。乳尖已经完全挺立起来了,充血成两颗小小的深粉色石子,在圣火下泛着极其诱人的光泽。腰肢纤细柔韧,小腹平坦紧致,肚脐是极小的浅椭圆形,肚脐边缘有一小片极细微的金色绒毛,绒毛在圣火照耀下偶尔闪过一星半点的金色反光。耻骨上方有一小片修剪整齐的、和她头发颜色完全一致的粉白色倒三角毛发,每一根毛发都极细极软,在圣火的金光下泛着极淡的粉色荧光。阴唇饱满紧致,大阴唇是极淡的粉白色,和周围肤色几乎没有色差,紧密闭合着,缝隙边缘洁净干燥,在圣火的金光下泛着极其微弱的珠母光泽。小阴唇藏在里面,只在缝隙最下方露出一点点更浅的近乎透明的粉白边缘。大腿根部丰腴白嫩,内侧肌肤极细极滑,在圣火下白得晃眼。小腿笔直修长,脚踝纤巧,脚趾在皮鞋里自然地并拢,趾甲是干净的浅粉色。白色翅膀在她身后完全张开了,飞羽在圣火下泛着金色和白色交织的光晕。翅膀轻轻扇动了一下,几片极小的绒羽从翅膀边缘脱落,在空气中缓慢飘浮,像几小片被阳光晒暖的雪花。 风堇走到唐镇面前。她的身高刚好到唐镇下巴,仰头时碧绿色的圆眼里映着圣火的金光和唐镇的脸。她的嘴唇微张,呼吸在两人之间极近的距离里变得稍微急促了一点,温热的气息轻轻喷在唐镇锁骨上。那双碧绿色的眼眸在这个距离里能看清瞳孔里每一丝细微的纹路,虹膜边缘有一圈极淡的金色光环——那是天使体内的圣血在情动时的本能反应。她的睫毛在轻微颤抖,颧骨上已经开始泛起一层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浅粉色。 “首先是肉体的连接。你站着就好,不需要动。让我来。”风堇把双手放在唐镇肩膀上,然后极其轻柔地踮起脚尖。白色翅膀在身后轻轻扇动了一下,提供了一小股上升力,让她的身体缓缓升离地面约半米,双腿自然地在空中微微分开。她用手扶住唐镇的肩膀来稳定身体,然后极其缓慢地让自己的身体下降,把耻骨高度刚好对准唐镇胯部。一只手从唐镇肩膀移到他衣领,极其熟练地解开他上衣的扣子。她的手指在每颗扣子上都停留了一下,指腹轻轻按压扣眼边缘,指尖偶尔蹭过唐镇的皮肤,留下一小片极短暂的温热。上衣敞开,然后是裤子。她把唐镇的肉棒从裤子里轻轻掏出来,双手握住柱身根部。肉棒在她温热的掌心里快速充血膨胀,龟头从半硬变成完全勃起的深红紫色。她的手指极轻极柔地从根部沿着静脉走向慢慢往上滑动——先是食指单独从根部滑到冠状沟,指腹轻轻按压每一根青筋的走向,像是在用手指描绘一幅极精细的血管地图;然后五指合拢,整只手掌包裹住柱身,从根部往上缓慢撸动,掌心的温度和柔软透过皮肤传递到海绵体深处。她的动作极慢极有耐心,不是那种急切的套弄,而是带着一种仪式感的、轻拢慢捻抹复挑的温柔挑逗——手指在龟头边缘轻轻画圈,指腹在马眼上极轻极缓地按压,然后再沿冠状沟的弧度慢慢滑到背面,在系带位置极轻极柔地来回摩擦。唐镇能感觉到肉棒在她极有技巧的抚摸下越来越硬,血管的搏动越来越强烈,龟头前端渗出越来越多的透明先走汁,沾在她的指尖上拉出极细的银丝。她把龟头对准自己的穴口。 “愿天空祝福你。”风堇轻声说,然后她松开翅膀的支撑力,身体以极缓慢的速度往下沉。 龟头撑开她紧窄的阴唇,经过湿润但极紧的阴道入口,一点点往里深入。她的阴道温度比正常人略高,内壁极滑极软极紧,润滑液开始缓慢分泌,把柱身包裹在一片温热湿润的柔软里。翅膀在她背后随着肉棒深入而一点一点收拢,飞羽的边缘开始渗出更多的金色光点,光点从羽毛上飘落,在两人周围形成一片极淡极柔的金色光雨。龟头推进到深处,碰上一片极紧极软的阻挡——那是她的宫颈口。宫颈口在龟头的轻压下极其缓慢地开始舒张,不是被迫撑开,而是她通过意识在主动控制宫颈括约肌放松。舒张的整个过程极稳极柔极慢,每一次肌肉纤维的松弛都能被龟头清晰地感知到。片刻后宫颈口完全张开,含住龟头前端。 “好。肉体连接已建立——❤️”风堇闭着眼睛,睫毛在轻轻颤动。白色翅膀完全收拢,轻轻包裹住两人。飞羽在两人周围形成一层极柔极暖的私密屏障,隔绝了神殿内所有其他光线,只留下从羽毛缝隙里透进来的金色圣火微光。她睁开眼睛,把嘴唇凑近唐镇耳畔,极轻极柔地低语:“现在开始传递神血之力。缇宝会念祝词。你只要保持和我身体的连接就好——剩下的交给我。全部交给我——❤️”那张温柔治愈的面容此刻泛起了一层极其诱人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碧绿色的眼眸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微张,每一次吐气都带着一声极轻柔的喘息。她白皙修长的脖颈上渗出了极细密的汗珠,汗珠在圣火的金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顺着锁骨的弧线往下淌。 缇宝在祭坛前已经准备好了。她双手合十,闭着眼睛,红色中短发在圣火照耀下轻轻晃动,泡泡袖随着呼吸轻微起伏。她开口念出祝词的第一个音节,声音极轻极脆极清亮,像是某种极其古老的铃铛被第一次敲响。祝词的每一个音节在空气中极其短暂地停留,然后被圣火吸收,圣火的火焰在音节融入时极轻微地跳动一下,火焰的颜色从金色短暂地变成更亮更白的淡金,然后又恢复。她念的祝词不是古语,是她自己翻译的白话文版本。 “愿神血指引你——在黑暗中找到光——愿门径为你敞开——愿火焰永不熄灭——”缇宝念祝词的节奏极稳,每一次换气都恰好落在两个音节之间,呼吸和音节完全同步。 风堇在祝词声中开始主动起伏。女上位的动作极柔极稳极有韵律——腰胯以前后轻柔摆动为主,每次前摆都让龟头轻轻触上宫颈口边缘,每次后摆都让龟头极轻极缓地滑过G点那片略微粗糙的敏感区域。她的节奏和缇宝的祝词完全同步——每一个音节都对应一次腰胯的微摆。翅膀始终轻轻包裹着两人,飞羽在起伏过程中轻微摩擦着唐镇的后背,触感像是无数片极细极软的羽毛笔在皮肤上轻轻扫过。金色光雨在翅膀内部的空间里越来越密集,光点落在两人交合处时发出极细微极轻柔的嘶嘶声,像是某种极其古老的祝福正在被圣火一点一点刻进皮肤里。 “能感觉到吗——❤️神血之力正在通过我的身体传递给你——它在你的丹田位置聚集——然后沿经脉往上走——到胸口——到肩头——再往下沿手臂——最后从指尖回传到神殿的圣火里——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循环——❤️”风堇一边起伏一边用极轻极柔的声音实时描述着体内神血流动的轨迹。她的呼吸随着起伏逐渐加深,额角渗出极细密的金色汗珠,汗珠在翅膀内部的金色光雨里闪闪发光,顺着她潮红的脸颊往下淌,在下巴处汇成一小滴,滴落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上。乳房在起伏中轻轻晃荡,乳尖在翅膀内部极私密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挺立,每一次起伏都让乳尖在空中画出一道极诱人的粉色弧线。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在持续的起伏中渗出细密的汗珠,在圣火的金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快感的累积下轻微发颤。 穹在祭坛侧面仰头拍摄。他蹲在最低的那级台阶上,相机镜头对准被白色翅膀完全包裹住的两人。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任何细节,只能看到翅膀的飞羽在不停渗出的金色光点中极轻微极有规律地颤动——每一次颤动都恰好和缇宝的祝词音节同步。他调整焦距拍下翅膀颤动时飞羽边缘金色光晕的全景,又低声自言自语了一句。“这是我见过最圣洁又最淫荡的画面。” 缇宝继续念祝词,声音极稳极清亮。“愿神血指引你——愿门径为你敞开——愿火焰永不熄灭——”念到最后一句时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用自己的话加了一句——“愿你们两个都开心。”这句是她自己加的,古卷上没有。 风堇在祝词的尾声里放缓了起伏的节奏。翅膀极其缓慢地张开,飞羽一根接一根地从唐镇后背移开,金色光雨在翅膀完全张开时最后一次密集地洒落在两人身上,然后逐渐消散在空气中。她从唐镇身上极其轻柔地退下来,肉棒从阴道里滑出时发出了一声极细微极柔和的“啵——❤️”声,龟头离开宫颈口时又发出一声更细微的“啾——❤️”声。一小股透明黏稠的淫液从穴口缓缓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色长筒袜的袜口位置留下一道极细的湿润痕迹。她的翅膀轻轻扇动了一下,飞羽边缘的金色光晕在仪式结束后仍然比开始时更亮。 “第一阶段的赐福完成了。神血之力已经通过你的身体循环了一圈。圣火的火焰比仪式开始前高了整整好几成——神殿的能量场正在自动调整。”风堇用手指轻轻擦掉大腿内侧的淫液残余,然后把指尖放在嘴里轻轻舔了一下。她看着唐镇,碧绿色圆眼里仍然带着温柔的笑意,翅膀在她身后缓慢地一开一合,羽毛在开合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然后她忽然收了笑意,表情变得比刚才更认真更专注了一点。 “但真正的赐福——需要三人同行。”她转身看向祭坛前的缇宝,“缇宝,你是圣女。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古卷上写过——完整的祈福仪式需要神血之人、天使、圣女三者同时在场,神血之力才能同时在三个维度上完成循环——肉体、灵魂和神格。历代圣女都只完成了前两个维度。第三个维度需要你和唐镇以及我同时进行。” 缇宝正在合十的双手停顿了一下。她睁开眼睛,酒红色的眼眸看着风堇,然后又看向唐镇。脸上的表情从专注变成了困惑,从困惑变成了某种正在努力回忆古卷内容的认真。然后她眨了眨眼——那个眨眼的动作极慢,像是在脑海里快速翻阅无数本古籍——接着极其认真地点了点头。 “古卷上确实有这一段。在《门径火种守护者圣训》附录三的脚注里——那个脚注是用极古老的黄金裔文字写的,字特别特别小,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到。上面写着——‘完整祈福需三者同行:天使引路,圣女传谕,神血之人承载。三者同时以肉体相连,圣火方能触及神格维度。’我一直以为这个脚注是历代抄写员添加上去的注释,不是真正的仪式步骤——因为历史上从来没有任何一位圣女真的执行过这个步骤。但现在看来——可能前代圣女们的抄写员确实只是在转述更古老的原文。” “所以——我也是仪式的一部分?”缇宝用手指了指自己,泡泡袖随着手臂抬起而滑到小臂位置,露出整截白嫩的手腕。 “你一直都是。”风堇微笑。 缇宝沉默了片刻。泡泡袖从手腕滑回原位。她从祭坛前走到两人面前,圆头短靴踩在白玉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哒哒声。她在唐镇面前站定,仰头看着他——身高差距比风堇和唐镇的身高差距还要大,她仰头时整张脸几乎完全朝上,红色中短发垂在肩后,酒红色的大眼睛在圣火下亮着极认真极虔诚的光。 “我是圣女。圣女的职责就是传递神谕。”缇宝极其认真地说,然后她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向自己腹部。一道极柔和的金色光芒从她掌心涌出,光芒在接触到空气后迅速凝聚成一根半透明的光之肉棒。肉棒的尺寸和她娇小的体型形成极强烈的反差——长度和她前臂相当,粗细和她的手腕差不多,表面光洁圆润,没有明显的青筋纹路,只有一层极淡极柔和的、像液态阳光一样的金色光晕在表面缓慢流动。龟头的形状偏圆钝,冠状沟弧度柔和,整根肉棒散发出一种极温暖的、和圣火同源的金色光芒。肉棒后端和她自己的身体无缝衔接,衔接处的皮肤泛起一层极细微的金色鳞纹。 缇宝低头看了看自己腹部前方悬浮的这根光之肉棒,用指尖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龟头。指尖触及光晕时浮现出一圈极细微的金色涟漪,涟漪从龟头扩散到整根肉棒,然后她又低头看了看唐镇的肉棒——刚才从风堇体内拔出来后还硬着,柱身上沾满了风堇的透明淫液,在圣火下泛着湿润的微光——然后她极其认真地点了点头。 “大小差很多。但是神力凝聚的光之肉棒不需要在物理尺寸上和真人完全匹配——它传递的是神血之力,不是物理刺激。而且根据古卷的记载——光之肉棒在进入人体后会自动调整硬度和温度来匹配对方的生理结构。所以虽然看起来很夸张,但进去之后应该不会太疼。”她走到风堇面前,仰头看着她。 “风堇姐姐——这是神的旨意哦。古卷上写了,我只是在照做。”她极其虔诚地说,酒红色的大眼睛里满是庄重和认真,泡泡袖随着她说话时轻微起伏。 风堇微笑了一下。她转过身,重新翘起臀部,用一只手扶住唐镇的肉棒根部把龟头重新对准自己的穴口,然后缓慢下沉身体让龟头整根没入她体内。然后她对缇宝极其轻柔地点了点头。 缇宝走到风堇面前,双手极其虔诚地扶住风堇的腰侧——高度刚好,她不需要踮脚也不需要弯腰。泡泡袖的袖口蹭在风堇腰侧皮肤上,蕾丝花边在风堇皮肤上留下几道极细微的浅红印记。她把自己腹部前方悬浮的光之肉棒龟头极其小心地对准风堇穴口上方——那里刚好是唐镇的肉棒进入后阴蒂和阴道前壁之间的区域。龟头触及风堇阴蒂包皮时,风堇的整个身体极轻微地颤抖了一下,翅膀本能地张开了一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啊——❤️”。然后缇宝极其缓慢地往前顶腰。光之肉棒极其顺滑地挤入风堇阴道前壁和唐镇肉棒之间的狭小空隙。两根肉棒同时在风堇体内——一根真实滚烫粗壮,一根光之温暖圆润——从两个不同的角度同时进入。风堇的阴道在这双重的插入下被撑开到极限,穴口的阴唇被同时撑成了极宽的椭圆形,边缘因为过度扩张而微微发白。 “啊——❤️❤️——!!”风堇发出了一声从未有过的呻吟。不是之前那种克制的低吟,是完全放开的放声尖叫。她的翅膀本能地完全张开了,翼展达到最大,飞羽根根竖立,从羽毛边缘洒落的金色光点不再像之前那样轻缓,而是密集得像一场微型的金色暴风雪。她的身体在两根肉棒的同时进入下剧烈弓起来,腰肢猛烈弓成一道极深的弧线,臀肉剧烈弹跳,大腿内侧肌肉在极致扩张中疯狂抽搐。白色长筒袜的袜口因为大腿肌肉猛烈绷紧而微微卷起,袜口的花边从膝盖上方滑到膝盖下方。那张温柔端庄的面容此刻完全被快感支配——眉头紧蹙,嘴唇张开,舌尖从齿缝间探出,唾液从嘴角溢出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碧绿色的眼眸里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汗水涔涔而下,顺着腿根往下淌,在圣火的金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小腿肌肉在高强度的刺激下不停发颤。 缇宝在她面前以极虔诚极认真的节奏缓慢抽送着光之肉棒。她的动作带着圣女的庄重——每次前顶都极其虔诚地念出一个祝词音节,和之前在祭坛前念祝词时一模一样的节奏,一模一样的声音。但与此同时她又有着孩童特有的天真——偶尔会低头极其专注地看着光之肉棒在风堇体内进出的画面,然后抬头问风堇:“风堇姐姐——这个角度对吗?古卷上没有写具体角度,只说‘进入后保持稳定’。但我觉得稍微往上偏一点可能会碰到你更舒服的位置。” “你——❤️——你怎么知道——❤️——往上偏会更舒服——❤️”风堇的声音在双重插入下完全破碎了,每个字都夹杂着极其剧烈的喘息和呻吟。 “因为你的阴道前壁在光之肉棒往上偏的时候会突然收缩一下。我能感觉到——神力凝聚的光之肉棒表面有触觉反馈,每一处接触都能在我的意识里生成对应的感觉。刚才往上偏的时候你的G点区域收缩了至少两倍——这说明那个位置很敏感。”缇宝极其认真地在双重插入中实时分析着风堇的生理反应。她的腰部在自己分析的过程中无意识地加大了往上偏的角度,光之肉棒的龟头更猛烈地撞击着风堇的G点区域。然后她继续念祝词——念到一半忘了下一句是什么,歪头想了想,酒红色的眼睛在圣火下眨了眨,然后极其自然地用自己的话补上了缺失的音节。 “愿神血——嗯——愿神血让大家都开心——愿门径——门径开了之后不要关——愿火焰——火焰烧得旺一点——好了我忘词了,接下来是即兴发挥,古卷上没有这一段。风堇姐姐你的G点刚才又收缩了——这次比上次更紧。唐镇哥哥你要不要也调整一下角度配合我?我往上偏,你往下沉——这样她能同时受到两个方向的刺激。” 唐镇照她说的调整了角度。两根肉棒从一上一下两个方向同时刺激着风堇体内最敏感的区域。风堇在这双重夹击下终于完全失去了天使的从容。她的翅膀猛烈张开又收拢,收拢又张开,飞羽在空气中散落得极其密集,整座神殿祭坛周围已经积了薄薄一层洁白绒羽。白色长筒袜边缘的花边已经完全滑到脚踝位置,袜口卷在黑色圆头小皮鞋上方,露出整截白皙的小腿。小腿肌肉在极限痉挛中不断抽搐,皮鞋的鞋底在白玉地面上反复摩擦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她白皙修长的双腿在双重快感的冲击下剧烈发颤,汗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在白玉地面上汇成一小片水洼。 “天使——要——要去了——❤️——缇宝——你刚才那个角度——再往上一点点——对——就是那里——❤️❤️——!!”风堇的整个身体猛烈弓起来,翅膀瞬间完全张开到极限,飞羽在同一瞬间全部竖立,然后随着高潮的到来猛烈收拢,把三个人都紧紧裹在翅膀里。阴道剧烈痉挛,宫颈口死死咬住两根肉棒不放,子宫腔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透明液体,同时浇在两根肉棒龟头上。白浊的高潮液从穴口和两根肉棒之间的缝隙里猛烈喷出,喷在缇宝的泡泡袖上,喷在唐镇的小腹上,喷在祭坛的白玉地面上。翅膀内部被金色光雨和高潮液共同洒满。她高潮时的面部表情完全失控——双眼翻白失神,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挤出几声破碎的呜咽“齁——❤️❤️”,泪水从眼角汹涌而出,顺着潮红的脸颊往下淌,和她平日里温柔端庄的天使形象形成了极其淫荡的反差。 唐镇在风堇高潮的痉挛中冲刺了最后几下,然后用力把她的胯部按向自己——精液猛烈喷射。滚烫的浓白液体一股接一股灌满风堇的宫颈管和子宫腔。缇宝也在同一瞬间达到了她自己的极限——她闭着眼睛,酒红色的眼眸在眼皮下极速转动,光之肉棒在最后一次顶入风堇体内时猛烈颤振,然后化作无数细小的金色光点从她腹部前方消散。光点融入风堇体内,又透过风堇的身体传入唐镇体内,最后从唐镇指尖逸出,回传到神殿的圣火里。圣火在这一瞬间猛烈跳动了一下——火焰的高度瞬间暴增了将近一倍,从祭坛边缘窜到将近穹顶高度,然后又缓缓回落到正常水平。整个神殿在这一瞬间被照得如同白昼。 风堇瘫软在两人中间,翅膀无力地垂在祭坛白玉地面上,飞羽散落得满地都是。整个人挂在唐镇和缇宝之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碧绿色圆眼里蒙着一层极厚的高潮余韵水雾,眼眶边缘还挂着几颗极细小的金色泪珠。嘴唇微张,呼吸急促而凌乱,白色长筒袜一只已经滑到脚踝位置卷成一圈白布,另一只还勉强挂在膝盖上方但袜口也已经松了。黑色圆头小皮鞋的鞋底被反复摩擦后磨出了好几道极细微的划痕。她瘫软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大腿内侧的精液和淫液混合物顺着腿根往下淌,在白玉地面上汇成一小片白浊的液洼。 缇宝极其小心地从风堇体内退出来。光之肉棒已经完全消散了,只剩下她腹部前方一小片极淡的金色鳞纹还在缓慢消褪。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泡泡袖——袖口的蕾丝花边被风堇的高潮液浸透了,布料颜色从米白变成了深米黄。她用手指轻轻捏了捏袖口,挤出一小滴透明液体。然后极其认真地把手放在风堇还在轻微颤抖的后背上,压着那根还在轻微抽搐的脊柱沟轻轻按了按。 “仪式完成!神力运转良好!圣火的能量指数回升到了近好几年来的最高值——比上次柯德克斯辅祭主持的祈福仪式高了好几倍。”缇宝用一种既虔诚又自豪的语气宣布,酒红色的大眼睛看着唐镇和风堇,泡泡袖从手腕滑到小臂位置,露出整截被高潮液沾湿的白嫩手臂。然后又低头帮风堇把滑到脚踝的长筒袜极其小心地重新拉回膝盖上方,手指极轻极仔细地把袜口的花边对齐膝盖窝。拉好袜子后她歪头想了想,用自己的袖口帮风堇擦掉眼角那几颗金色泪珠,动作极轻极柔极虔诚。 风堇喘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来。她极其缓慢地从地上站起来,腿还在抖,翅膀在背后轻微痉挛着,飞羽还在往外渗着极淡的金色光点。她弯腰从地上捡起散落得满地都是的绒羽——每一根绒羽都沾着圣火的金光和她自己的高潮液——然后把绒羽整整齐齐地放回祭坛边缘。然后她极其温柔地帮缇宝把湿透的泡泡袖卷起来,用自己裙摆上还没湿透的布料轻轻擦干缇宝手臂上残余的液体。长发在弯腰时从肩头滑落,发梢扫在缇宝脸上,把缇宝痒得咯咯笑了一声。 “传承仪式顺利完成。”风堇直起腰,翅膀在她身后缓慢收拢。她看着唐镇,碧绿色圆眼里仍然带着温柔的治愈系笑意,但眼神深处多了一层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极其微妙的柔软。 穹在祭坛下方已经拍了许久。他极其安静地蹲在台阶最下方——完整记录下了缇宝用光之肉棒从前方进入风堇、风堇高潮时翅膀猛烈张开洒落满殿绒羽、以及最后圣火猛烈跳动冲上穹顶的全过程。他低头看相机屏幕上最后一张照片——画面里风堇的翅膀完全张开,飞羽洒落的金色光点铺满整个画面,前景是缇宝虔诚合十的侧影,背景是猛烈跳动几乎冲到穹顶的金色圣火。 “这画面——可以直接挂在教堂穹顶上。”他极其小声地自言自语。 风堇帮缇宝整理好凌乱的衣裙。泡泡袖的蕾丝花边被高潮液浸透后暂时干不了,缇宝索性把袖子卷到肘关节以上,露出整截白嫩的小臂。圆头短靴的鞋底在刚才的仪式中踩到好几片绒羽,鞋底的防滑纹路里嵌着好几根极细的白色羽毛。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鞋底,极其认真地用指尖一根一根把嵌在纹路里的绒羽挑出来,放进祭坛边缘绒羽堆里。 然后她回到唐镇面前,极其满意地拍了拍双手。裙摆上还沾着好几片没拍掉的绒毛。“传承仪式顺利完成,神力运转良好。圣火记录了今天的全过程——下次你们再来翁法罗斯,圣火会把今天的记忆投射在神殿穹顶上给你们看。”她踮起脚尖极其认真地拉住唐镇的手,“一定要回来哦,还有你,穹哥哥——下次仪式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个专门的拍摄位置,比今天这个角度更好。柯德克斯辅祭上次抱怨说他的位置被占了一点点,我说服他了——用祝词改了他几个错别字作为交换,他已经同意了。” 穹低头看相机屏幕上最后一张照片——画面里风堇逆光站在神殿门口,翅膀完全张开,飞羽边缘的金色光晕在逆光中形成一圈极其明亮的金色轮廓光。背景是神殿穹顶上那片用金粉绘制的星图和正在缓慢旋转的门径图腾。风堇侧过头看着镜头,碧绿色圆眼在逆光下呈现出极淡极柔和的水绿色,嘴角挂着那个极其温柔的治愈系微笑。阳光从神殿穹顶最高处的天窗射进来,恰好穿过她翅膀飞羽之间的缝隙,在她身上投下无数道极细极密的光束。 “这张——可以当圣遗物了。”穹说。 风堇笑了一下。她走到穹面前,用指尖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相机屏幕。指尖在屏幕上留下一小点极细微的金色光点,光点在电子屏幕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极其缓慢地融进屏幕玻璃里,消失在像素之间。 “愿天空祝福你。”她极其温柔地说。 第十章:冥界圣女与记忆化身双穴齐开,轮回泪尽终得填满 哀地里亚的边界没有门。 唐镇站在星槎的舷窗前,看着窗外那片永恒不变的灰紫色虚空。星槎已经航行了整整一天,从翁法罗斯的白玉神殿出发,穿过三片不同密度的星云带,最后进入这片被所有星图标注为“哀地里亚外围”的空域。这里的虚空不是翁法罗斯那种干净的暗紫色,而是一种压抑的、像是被无数层灰烬覆盖的灰紫色。虚空中没有恒星,没有行星,没有星云,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永恒的黄昏。偶尔有几颗极小的光点从舷窗外掠过——那是漂浮在虚空中的磷火,每一颗都是死在哀地里亚的亡魂残留下的最后一缕执念。 穹坐在他旁边的座位上,把相机的ISO调到了最高档。他透过舷窗拍了几张磷火尾迹的照片,然后低头看了看屏幕——满屏都是灰紫色的噪点。他把相机放下,裹紧了外套。星槎里的温度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 “这地方比鳞渊境的雨还冷。这里是从骨头里往外冷。”穹搓了搓手,把手指塞进外套口袋里。 “冥界边界。亡魂待的地方。不冷才不正常。”唐镇说。 星槎在一处悬浮的平台上停稳。平台是一整块被削平的暗灰色石板,石板表面刻满了极细极密的引魂符文。平台边缘立着好几根石柱,每根石柱顶端都悬浮着一团极小的、泛着银白色冷光的引魂灯。平台正前方是一条通往冥界深处的石板路,路的两侧开满了蓝粉色的花——忆尘花。无数忆尘花从石板路的边缘一直铺到视线尽头,整片花海在灰紫色虚空的映照下像一条巨大的蓝粉色绸带。 穹走下星槎,靴底踏上石板时发出一声极沉闷的响声。“太安静了。连呼吸声都有回音。” 唐镇跟在他身后走下星槎。平台上的引魂符文在他踏上石板时轻微闪烁了一下,然后恢复了稳定的银白荧光。 遐蝶就站在石板路尽头的冥界入口前。她的银白渐变浅紫长发在引魂灯的冷光和忆尘花的蓝粉色交映下轻轻飘动。发丝极细极柔,发尾的浅紫色在虚空暗光的映衬下近乎透明。她戴着那顶精致的小皇冠,皇冠的银色枝蔓在她额前交错成一个极复杂的藤蔓图案,图案中央嵌着一颗极小的深紫色宝石——那是哀地里亚的冥晶,传说中死亡泰坦玻吕茜亚的心脏碎片。深紫色蝶翼状不规则裙摆在她脚踝边轻轻晃动,裙摆上缀满了用银线绣成的蝴蝶图案,每一只蝴蝶的翅膀都是半透明的深紫色薄纱。白色长筒袜包裹着她纤细笔直的小腿,深紫色蝴蝶装饰低帮鞋踩在石板路上,鞋面上的银线蝴蝶在引魂灯下闪闪发光。 她的脸庞极精致极苍白。不是那种健康的冷白,而是像白瓷一样没有任何血色。淡银紫色的眼眸极细极长,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极浓极密,每一次眨眼都在眼睑上投下极深的阴影。她的眼神里有一种极其特殊的温柔——不是那种阳光般的温暖,而是更像月光,清冷而悲悯。嘴唇极薄,颜色是极淡极淡的紫粉色。指甲根部有一圈极细的淡紫色纹路——那是死亡神权在她体内留下的诅咒印记,每一次触碰都会沿着纹路往外扩散。 穹在离她还有几米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一股极其明显的寒意从遐蝶周身扩散出来,像一层无形的屏障——生命在靠近死亡时本能产生的退缩感。他裹紧外套,手指在相机快门上轻轻摩挲着,但没有举起相机。 “遐蝶小姐。”他极其小声地打了个招呼。 遐蝶朝他极轻极轻地点了一下头。然后她的目光转向唐镇。那双淡银紫色的眼眸在看到他时极其细微地亮了一下——不是物理上的亮,是瞳孔深处某种被压抑了许久的、渴望已久的光。她交叠在裙摆前的双手轻微收紧了一点,指甲根部的淡紫色纹路在她手指收紧时沿着指甲往上极其缓慢地蔓延了极细的一小截。她本能地把手又松开了。纹路缓慢退回到指甲根部。 “你来了。”遐蝶开口。她的声音极清极淡极轻,像是无数片极薄的冰晶在引魂灯下相互碰撞。 “来了。”唐镇走到她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他能感觉到那层从遐蝶皮肤表面自然散发的死亡寒意在自己的脸颊上凝成一层极薄的霜雾。 遐蝶看着他。那双淡银紫色的眼眸在这个距离里能看清每一根睫毛的弧度和眼底那片极淡的银白色荧光。她的嘴唇微张了一下,然后又合上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交叠在裙摆前的双手——指甲根部的淡紫色纹路正在以极缓慢的速度往外扩散。她的手指极轻微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她把双手背到身后,把指尖藏进裙摆的褶皱里。 “我不能触碰任何人。这是玻吕茜亚给我的诅咒——也是我给自己的诅咒。”遐蝶从背后拿出一双极薄的、泛着极淡银白色荧光的丝质手套。手套是半透明的,用哀地里亚特有的冥蚕丝编织而成。冥蚕只在冥界最深处的忆尘花花蕊里吐丝,每一根丝线都蕴含着极微弱的生命抑制力,能暂时隔绝死亡诅咒的扩散。“戴上这个。它能暂时阻断我皮肤表面的死亡之力。不能永久阻断——一次大概能持续半小时。半小时后手套就会被诅咒腐蚀。我准备了好几双。这一年来每天都在冥蚕的蚕房里待好几个时辰,收集了足够多的丝线。”她把其中一双极其小心地放在唐镇掌心。她的手指在接近唐镇掌心时极其刻意地避免了任何接触,把手套放在他掌心里后迅速收回手指,把指尖重新藏回裙摆褶皱里。 唐镇把手套戴上。冥蚕丝触感极凉极滑,贴上皮肤时像是被一层极薄的冰水覆盖,但很快就被体温捂暖了,变成一层几乎感觉不到的半透明薄膜。手套在指关节位置贴合得极其紧密,每一根手指的轮廓都清晰可见。 “这样可以吗?”唐镇抬起戴着手套的手,把手掌朝向遐蝶。 遐蝶极其缓慢地抬起自己的手,手指在空中悬停了片刻。她看着那只戴着手套的手掌,嘴唇微张,呼吸明显比刚才急促了一点。胸口的深紫色蝶翼礼服在呼吸加速时轻轻起伏,银线绣成的蝴蝶图案在引魂灯的银白冷光下轻轻颤动。然后她把指尖极轻极轻地放在了唐镇掌心里。 手套隔绝了死亡诅咒的扩散。她指尖的淡紫色纹路在碰到手套表面时轻微跳动了一下,然后稳定下来,没有往外蔓延。 遐蝶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压抑了很久的叹息。那声叹息极轻极轻,但在哀地里亚永恒的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的指尖在唐镇掌心里极其轻微地蜷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这个触感是真的。然后她把整只手都贴上了唐镇的掌心,五指缓慢地、极其小心翼翼地穿过唐镇的指缝,和他十指相扣。手套的冥蚕丝在两人手指交叠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好暖。”遐蝶的声音极轻极轻,轻到几乎只有嘴唇翕动。那双淡银紫色的眼眸在十指相扣的瞬间极其轻微地泛红了一点点——不是哭,是眼眶边缘的皮肤在极长时间克制后终于微微松开。她的嘴角浮起一个极细微的弧度——那是一个解脱的、被压抑了好几千年的微笑。那张苍白精致到近乎透明的面容上,此刻泛起了一层极淡极淡的粉色,从颧骨极其缓慢地蔓延到耳根,像是冰封了数千年的湖面下终于透出了一丝春水的温度。 穹站在不远处。他把相机举起,镜头对准了两人十指相扣的手——遐蝶苍白纤细的指尖轻轻蜷在唐镇戴着手套的掌心里,背景是冥界入口那根刻满了引魂符文的石柱和柱顶微微闪烁的引魂灯。他按下了快门,快门声极轻极脆。 然后唐镇肩膀上凭空多了一团极小的粉蓝色光团。光团在虚空中无声地凝聚,颜色从极淡的粉白色逐渐变深,变成明亮的粉蓝,然后变成极淡的、近乎透明的樱花粉。光团中央极其缓慢地凝出一张极小的脸——那是迷迷的脸。圆圆的,极幼极萌,五官模糊但极其灵动,头上有一小撮翘起来的粉蓝色呆毛。她在唐镇肩膀上极其轻快地跳了两下,然后跃离他的肩膀。光团在空中划出一道极明亮的粉蓝色弧线,落在遐蝶身旁的石板路上,无声地爆开。光点像被风吹散的樱花花瓣一样在虚空中缓慢飘浮、旋转、重新凝聚。花瓣状的粉蓝色光点一层接一层地聚拢,从下往上,先是赤足——脚尖轻轻点在石板路上一朵忆尘花的花瓣边缘;然后是小腿、裙摆、腰身、肩膀、双臂;最后是那张完整的少女脸庞。粉色的瞳孔在光点完全凝聚后极其缓慢地睁开,眼底深处有一小点极细微的、不停旋转的星芒——那是她作为记忆与爱之化身的本源印记。 昔涟站在冥界入口的石板路上。粉蓝色渐变的光之羽翼在她身后极其缓慢地张开,翼展刚好覆盖住她身后那片蓝粉色的忆尘花海。粉色超长卷发从肩头一直垂落到小腿位置,发尾在水晶花发饰下方微微打着卷。白紫渐变修身连衣裙紧贴着她纤细高挑的少女身形,裙摆在她赤足点地的瞬间轻轻晃动了一下。她赤足踩在冰冷的石板路上,脚底触及石板时浮现出一圈极细的粉蓝色涟漪,涟漪从她脚底扩散到整条石板路,所过之处忆尘花的花瓣都轻轻摇曳了一下——这在哀地里亚是极其罕见的,因为忆尘花只对亡魂的执念产生反应,从来不会为活人的脚步而摇曳。但昔涟不是活人。也不是亡魂。她是记忆本身。 “遐蝶。”昔涟开口,声音极轻极柔极温暖,和她粉蓝色光翼边缘洒落的细碎光点一样,落在皮肤上时完全不烫,只是极温柔地暖着。她走到遐蝶面前,赤足在石板上每一步都漾开一圈粉蓝色涟漪。她极其自然地握住了遐蝶另一只空着的手——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隔着什么东西的握法,就是直接握住。皮肤接触皮肤。昔涟的手指温热柔软,指腹极轻极轻地压在遐蝶手背的淡紫色纹路上。那些纹路在昔涟指尖触及的瞬间轻微跳动了一下,然后极其反常地没有往外扩散,反而往指甲根部缓慢退回去了一点点。 “你——”遐蝶低头看着两人直接接触的双手。指甲根部的死亡纹路在昔涟的手指轻压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消褪,纹路的颜色从深紫色褪成淡紫色,再褪成极淡的银灰,最后只剩指甲根部一小圈几乎看不出来的灰白色细线。“你怎么能直接碰我?我体内的死亡神权应该会自动攻击任何直接接触的生命体。” “我不是生命体。”昔涟微笑。她的粉色眼眸在引魂灯的银白冷光下显得格外澄澈,瞳孔深处那一小点不停旋转的星芒映着遐蝶苍白的脸。她把遐蝶的手更紧地握了一下,指腹在她手背上极轻极轻地画了一个极小的爱心图案。“我是记忆。是所有爱你的人的执念凝聚成的实体。玻吕茜亚的诅咒只对活物生效——对我无效。” 唐镇站在遐蝶面前。他戴着手套的手仍然和遐蝶十指相扣。另一只空着的手抬起来,极其轻柔地放在遐蝶脸颊侧面。手套的冥蚕丝极薄极凉,但被他的体温捂暖后已经变成了一层几乎感觉不到的第二层皮肤。他的指尖隔着丝质手套轻轻划过她的颧骨,然后极其轻柔地把她垂在脸侧的银紫色发丝拨到耳后。指尖在掠过她耳廓时极其轻微地蹭了一下她的耳垂。遐蝶的整个身体在他手指碰到耳垂时极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不是冷,是她太久太久没有被任何人触碰过了。 “我想靠近你。”遐蝶说。她的声音极轻极轻,但每一个字都极其清晰,在哀地里亚永恒的寂静里像几颗极小的石子投入静止水面。她把戴着皇冠的头极轻极轻地靠在唐镇胸口。皇冠的银色枝蔓在唐镇衣襟上轻轻刮过,发出极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她的耳朵隔着衣料能听到唐镇胸腔里的心跳——极稳定极有力的、属于活人的心跳。那颗心脏每一次搏动都通过手套的丝质传导到她指尖,再通过指尖传到她自己的心脏位置。她的心脏在这个距离里和唐镇的心脏开始以极缓慢的速度趋于同步——不是生理上的同步,是她的整个身体都在本能地、极其渴望地、主动地向那个心跳的频率靠近。 “我想被你触碰。真正的触碰。隔着这层手套也行。让我能感受到你的体温——哪怕只有半小时。这半小时里我不想做冥界圣女。我只想做遐蝶。”她极其缓慢地抬起手,把自己深紫色蝶翼礼服最上方那颗银色暗扣解开。那颗扣子是蝶形的,和她裙摆上的蝴蝶图案一模一样的形状,扣子表面有一层极薄的、和冥蚕丝同源的防护涂层。扣子解开后,礼服领口从肩头滑落,露出锁骨和肩头。锁骨的弧线极浅极细,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锁骨窝里有一小片极细微的淡紫色纹路——那是死亡诅咒在全身最集中的区域之一。然后是第二颗暗扣,衣襟从胸口滑开,露出白瓷般的胸脯上半部分和极浅的乳沟初始痕迹。她的乳房不算大,形状极好,在白瓷般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柔美。乳晕是极淡的银粉色,和她整体的苍白冷艳气质完全一致。乳尖在冷空气中缓慢挺立起来,颜色比乳晕稍深一点,是极淡的、近乎透明的浅紫色。第三颗暗扣在腰际。解开后整条礼服裙摆从腰间滑落到石板路上,堆在她深紫色蝴蝶装饰低帮鞋旁边。裙摆上的银线蝴蝶在滑落时轻微颤动,像是无数只极小的银色翅膀在同时扇动。白色长筒袜包裹着她纤细笔直的小腿,袜口有一圈极细的银白色忆尘花花纹,花纹在引魂灯冷光下泛着极淡的荧光。耻骨上方的毛发是和头发同色的银白,极细极软,修剪成极窄的倒三角。阴唇饱满而薄,大阴唇颜色极淡,是近乎于白色的极浅银粉,紧紧闭合,缝隙边缘干燥洁净。小阴唇藏在里面,只在缝隙最下方露出一点更浅的、近乎透明的银白边缘。阴蒂完全藏在包皮里,包皮表面有一层极细微的淡紫色纹路,和指甲根部的纹路同源。 她赤足站在石板上,石板路的冰凉从深紫色蝴蝶装饰低帮鞋的鞋底传上来,在她小腿上凝起一层极细的鸡皮疙瘩。但她完全不在意。她只是极其安静地、极其渴望地站在唐镇面前,双手极其小心地放在他胸口,感受着手套的丝质薄膜另一边那颗心脏的搏动。她苍白的脸颊上那层极淡的粉色比刚才更深了一点,从耳根蔓延到了脖颈,锁骨窝里的淡紫色纹路在这层极淡的粉色映衬下显得格外妖冶。 唐镇把手放在她腰际,隔着冥蚕丝手套把她的身体极其轻柔地拉近。遐蝶极其顺从地往前迈了半步。她把脸侧过来贴在唐镇胸口,耳朵隔着衣料听着他的心跳。呼吸在这个极近极私密的距离里变得稍微急促了一点,呼出的气体极轻极凉,透过衣料喷在唐镇皮肤上时像一小片极细的雪花落在皮肤上,随即融化。 “我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她闭上眼睛,睫毛在眼睑上轻微颤动。那双淡银紫色的眼眸在闭眼后仍透过眼睑泛出极淡的银白荧光——那是死亡神权在她体内运转的可见痕迹,即使在睡眠中也永不熄灭。她的嘴唇极轻极轻地翕动着,声音低得像是只在对自己说话,“从被复活的那一天起,我就不能再碰任何人了。侍女给我梳头时要隔着厚厚的手套。阿蒙内特给我换衣服时也要隔着好几层布。那刻夏来冥界看我时,我只能远远地站着和他说话,我们之间永远隔着一整条石板路。我在这里待了不知多少年,碰过的东西只有忆尘花和冥蚕——因为它们在触碰我之后不会死。它们本来就是死的。” 她极其缓慢地抬头看着唐镇。那双淡银紫色的眼眸在这么近的距离里能看清虹膜边缘一圈极细的深紫色轮纹——那是死亡神权在她体内留下的另一重印记,每一道轮纹都对应着一次她作为死亡圣女必须见证的亡魂逝去。虹膜中央的瞳孔在看着唐镇时极其轻微地扩大了一点,那是人类在渴望某种东西时身体做出的最本能的反应。她的嘴唇微张,舌尖极轻极快地舔了一下自己有些发干的下唇,留下了一小片极淡的湿润痕迹。 “但你隔着这层手套碰我的时候——我第一次觉得自己还是个人。不是死亡圣女,不是玻吕茜亚的姐姐。就是一个可以被触碰的、可以感觉体温的、可以——渴望的人。”她说到最后一个词时声音极轻微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她用那只戴着手套的手极其轻柔地、极其笨拙地、像是第一次做这件事一样,把唐镇的上衣解开。她的手指在每颗扣子上都停留了好久——不是操作不熟练,是她想把这个过程尽可能地延长。每多解开一颗扣子,她和他的距离就近了极细微的一点点。每多碰触他皮肤上一片新的区域——隔着那层极薄的冥蚕丝手套——她心脏的搏动频率就快了一点点。她极其小心地退下他的裤子,用手指极轻极轻地托住他的肉棒根部。肉棒在她冰凉掌心逐渐升温的过程中缓慢充血硬起,龟头从半硬变成完全勃起的深红紫色。隔着手套,她能感受到柱身静脉的搏动——每一次搏动都让她的指尖轻微弹跳一下。她低头极专注极认真地用另一只手的指腹极轻极轻地沿着冠状沟画了一圈,像是在用手指记录下这个对她来说极度珍贵的触觉数据。她的指尖在冠状沟上极慢极慢地来回滑动,每一次经过龟头背面最敏感的系带位置时都极轻极柔地按压一下,像是在用触觉描绘一幅极其精细的生理地图。 “上一次碰到活人的体温是多久之前——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很暖。但是现在重新碰到——比记忆里还要暖。比冥蚕茧房里所有蚕丝加起来都暖。比忆尘花在引魂灯下晒了一整天后吸收的那些微乎其微的光能还要暖。” 她极其缓慢地转过身,背靠着冥界入口那根刻满引魂符文的石柱。石柱冰冷粗糙的符文纹路透过礼服薄薄的布料印在她后背上,但她完全不在意。她抬起一条腿,把脚轻轻踩在石柱底座上,深紫色蝴蝶装饰低帮鞋的鞋底刚好卡在底座符文最密集的那一圈凹槽里,白色长筒袜在膝盖弯曲时拉出一小片极细的褶皱。另一条腿仍然笔直地站在石板路上支撑身体。她用手扶住唐镇的肉棒根部,极其小心翼翼地把龟头对准自己的穴口。 “进来。慢慢的。让我记住每一寸进入的感觉——❤️” 唐镇扶着她的腰,极其缓慢地推进。龟头撑开她极紧极窄极浅的阴唇,经过极微湿润但明显已经开始自动分泌润滑液的阴道入口。她阴道内部的温度比她体表更冷——这是死亡神权在她体内运转的直接后果,所有内脏的温度都比正常人低将近一度,但那股极其特殊的冰凉触感在唐镇滚烫的肉棒表面形成了极鲜明的温差对比。温差让肉棒表面的每一根青筋都更加敏感地搏动着。 遐蝶的身体在龟头继续深入时极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她的双手抓住唐镇的手臂——隔着袖子——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了很久很久的气音。那声气音极轻极轻,但在哀地里亚绝对的寂静里被放大得格外清晰,引魂灯的银白冷光在这声气音掠过时都轻微闪动了一下。 “不疼——❤️是胀——里面从来没有过任何东西——❤️在玻吕茜亚复活我之前——在阿蒙内特抚养我的那些年里——在无数个独自待在冥界看亡魂来来去去的日夜里——没有人靠近过我——更不用说进入我——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能这样触碰我的人——❤️”她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上极其轻微地哽咽了一下。那张苍白精致的面容上,那双淡银紫色的眼眸里蓄满了一层极薄极亮的水雾,睫毛上挂着几颗细小的泪珠,在引魂灯的冷光下泛着微弱的银白色荧光。 唐镇缓慢地推进到她的最深处。龟头撞上宫颈口——极紧极窄极冷。遐蝶的宫颈口是纯粹的沉寂——它长久以来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只是极安静地闭合着,像一朵在永恒的黄昏里沉睡了好几千年的深紫色花苞。花苞的边缘有一圈极细极密的淡紫色纹路,和指甲根部以及阴蒂包皮上的纹路同源。龟头在碰到那圈纹路时,纹路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然后花苞的边缘极其缓慢地开始舒张。她的宫颈口在舒张时不像其他人那样是向外翻开,而是像一朵正在极其缓慢地绽放的忆尘花——花萼先往外微张,然后花瓣一层接一层地、极其缓慢地、极其珍贵地展开。每张开一层,她都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轻叹“嗯——❤️”。那叹息极轻极轻,但她每叹一声,引魂灯的光芒都会轻轻晃动一下。忆尘花的花瓣在她叹息时也会极其轻微地摇曳——不是物理上的摇曳,是花朵对死亡圣女情绪波动的一种本能感应。 宫颈口完全张开,含住龟头前端。极冷极柔极软——整个阴道在这一瞬间极其轻微地痉挛了一下。不是高潮的痉挛,是太久没有被触碰的身体在用最本能的方式表达感动。宫颈管内壁极滑极冷极密,黏膜极薄极嫩,在龟头的体温作用下开始极其缓慢地升温。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在肉棒全部进入后开始轻微发颤,肌肉在极度的紧张和极度的渴望之间剧烈摇摆,汗水顺着腿根极其缓慢地往下淌,在引魂灯的冷光下泛着淫靡的银白色光泽。 昔涟在遐蝶进入的状态下极其轻柔地蹲在她身旁的石板路上。赤足蹲姿下白紫渐变连衣裙的裙摆堆在石板路表面,粉蓝色光翼在身后缓慢一开一合。她伸出双手极其温柔地把遐蝶额前一缕散乱的银紫色长发重新拨到耳后。手指在掠过遐蝶眉骨时极其轻地压了一下——这一下极轻极短暂,但遐蝶闭着眼睛极其明显地在这轻压下极其细微地放松了一点肩膀。 “你不是一个人。”昔涟极其轻柔地说。声音极轻极柔极暖,和唐镇进入遐蝶体内最深处的节奏形成了某种极微妙的、不用排练就自然存在的同步。她一只手把玩着遐蝶垂在石柱边缘的银紫色长发,发丝在她指缝间极柔极滑地流过,另一只手轻轻覆在遐蝶抓着唐镇手臂的手背上。她极其轻柔地把自己的手指一点点卡进遐蝶的指缝里,然后缓慢地、极其温暖地握紧。 “以前我不能碰任何人——碰了就会夺走他们的生机——❤️但是现在有唐镇的手套——有你在我身边——你也是唯一一个能直接触碰我的人——刚才你握我的手时,死亡纹路消褪了——第一次——有人能直接碰我——而且碰了之后,我不但没有伤害你——我反而觉得自己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融化——❤️”遐蝶背靠着石柱,身体在唐镇缓慢稳定的抽送下轻微地前后晃动。她的深紫色蝶翼礼服已经完全堆在石柱底座的石板路上,裙摆上的银线蝴蝶被引魂灯照得银光闪闪。她的双腿在唐镇腰侧轻微颤抖,深紫色蝴蝶装饰低帮鞋的鞋跟在石柱底座上轻轻磕着,发出极细微极有规律的哒哒声。 唐镇扶着她的腰开始极其缓慢地抽送。节奏极稳极轻,幅度不大——龟头每次退出都退至宫颈口边缘,每次插入都重新极其缓慢地进入宫颈管深处。他每一次插入都极耐心极温柔,像是在对待一朵在永恒的黄昏里沉睡了数千年后第一次尝试绽放的花。阴道内壁在反复的进入退出下分泌的润滑液越来越多,最初极薄极淡极凉,逐渐变得黏稠透明,在引魂灯的冷光下泛着极淡的银白色珠母光泽。遐蝶的身体在他的节奏下极其缓慢地放松了,从石柱上微微下滑了一点,背脊不再像刚开始那样紧紧贴着冰冷粗糙的符文,而是极其自然地、极其信任地完全依靠在唐镇扶着她腰的手臂上。 唐镇把节奏极其缓慢地加快了一点。不是那种粗暴的冲刺,而是在她适应了当前深度后极其自然地、循序渐进地、耐心至极地把幅度和频率同时往上提了一小档。她的阴道在节奏轻快后开始出现极其细微的不规律收缩——不是高潮前兆,是身体在被持续刺激后极其自然的本能反应。她咬着自己下唇逼自己不要发出太大声音,但喉咙里仍然漏出一声声极其压抑的、沙哑而满足的闷哼“唔——❤️嗯——❤️”。闷哼在寂静的冥界入口被引魂灯和忆尘花放大,在灰紫色虚空中缓慢扩散开来。她苍白的脸颊上那层粉色越来越深,从颧骨蔓延到整个面庞,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齿痕,额角渗出极细密的汗珠,汗珠在冷空气中迅速凝成微型冰晶,粘在她银白色的鬓角边。 石柱顶端的引魂灯在她每一次闷哼时都轻轻颤动一下,灯焰在颤动中拉成极细极长的银白色椭圆。 唐镇把她从石柱上极其轻柔地抱下来。她的深紫色蝴蝶装饰低帮鞋踩回石板路上时膝盖弯了一下差点没站稳,但他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腰。他让她转过身趴在昔涟跪坐的腿上。昔涟极其自然地调整了跪坐的姿势,把双腿并拢铺开,白紫渐变连衣裙的裙摆整齐地铺在腿上,用手极其温柔地把遐蝶散乱的长发从她脸前拨开,全部拢到她肩后。她的粉蓝色光翼在身后极其轻柔地张开,飞羽边缘洒落的细碎光点极其缓慢地飘落在遐蝶肩头和后背上。光点触及遐蝶皮肤时,皮肤表面那层极细微的淡紫色死亡纹路极其轻微地跳动一下,然后纹路的颜色短暂地变淡了一点点。昔涟的微笑在她每一次用手梳理遐蝶长发时都极其温柔地加深一点。她的手指穿过银紫色发丝的动作极轻极柔,像是在抚摸一只受伤的、终于愿意降落在她腿上休息的深紫色蝴蝶。 唐镇从背后重新进入遐蝶。后入的姿势让龟头能更直接更深地进入宫颈管深处。她的宫颈口在刚才面对面体位的反复进入退出下已经完全放松了,龟头每次进入都顺畅地穿过宫颈管进入子宫腔内。子宫腔内壁极软极冷极静,在龟头反复进入退出的刺激下开始极其缓慢地、极其珍贵地轻微蠕动起来——那是她的子宫在数千年静默后第一次做出主动回应。 她的双手不再抓着石柱底座,而是极其自然地环住昔涟的腰。脸埋在昔涟裙摆上那层极柔软的白紫渐变布料里,银紫色长发散乱地铺在昔涟腿边和石板路上,发梢的浅紫色在引魂灯冷光下近乎透明。昔涟极其轻柔地抚摸她的头发,每一次顺发都从她头顶极其缓慢地滑到发尾。指尖在她后颈的死亡纹路上极其轻极其珍惜地停留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滑。她嘴里哼着一首极其古老极其轻柔的歌谣——那是翁法罗斯哀丽秘榭的童谣,用已经失传的黄金裔古语唱的,歌词极短极简单,大意是“睡吧睡吧小花苞,天亮之后就会开”。童谣的旋律极轻极柔极慢,每个音节都在引魂灯的冷光里极短暂地停留一下,然后被忆尘花的花瓣吸收。那些吸了童谣音节的忆尘花比周围的花更蓝了一点,花瓣边缘的银白色荧光也更亮了一些。 遐蝶在童谣和唐镇缓慢稳定的后入节奏中极其明显地放松了全身肌肉。宫颈口含住龟头的力度从最初小心翼翼的紧张吸吮变成极信任极放松的自然包裹。阴道内壁的收缩也从最初不规律的轻微跳动变成和童谣节奏完全同步的缓慢脉动。她的身体正在以极本能的方式回应着昔涟和唐镇共同创造的这个极私密极安全的空间。 唐镇逐渐加快了后入的节奏。幅度不大——龟头只在宫颈管深处反复进出,没有退到阴道入口位置,但频率从最初的极慢大幅逐渐提升到中等频率。每一次龟头撞上子宫腔内壁时,遐蝶的整个身体都在昔涟腿上轻微弹跳一下,深紫色蝴蝶装饰低帮鞋在石板路上轻轻摩擦发出沙沙声,白色长筒袜的袜口因为大腿肌肉本能的轻微绷紧而在膝盖上方卷起一小圈极细的褶皱。她的闷哼声越来越大,但仍然是压抑的、克制的、不敢完全放开的——不是因为她不想,是因为她太久太久没有发出过任何像样的声音了。在冥界独自看亡魂的无数个日夜里,她几乎不开口说话。只有在阿蒙内特来探望她时,她才会隔着好几层厚布和他极简短地交谈几句。她的声带已经习惯了沉默。她白皙紧致的脊背上汗水涔涔而下,沿着脊柱沟往下淌,在腰窝处汇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洼,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高强度的刺激下不停发颤。 “不用忍。这里只有我们三个。”昔涟用手指极其轻极其柔地抬起遐蝶的下巴,用拇指腹擦掉她眼角那一小滴正在极其缓慢往下滑的银白色泪珠。遐蝶的眼泪不像活人那样滚烫——她体内流淌的是被死亡神权部分抑制的体液,眼泪温度比正常人低,在灰紫色虚空的冷空气里迅速凝成半凝固的银白色胶状液滴。 “我怕。我怕如果我不忍——如果我真的喊出来——死亡神权会失控。玻吕茜亚的诅咒还在我体内最深处,一直没有消失,只是被手套暂时压制住了。”遐蝶的声音极其沙哑,夹杂着后入节奏中无法完全克制的轻微气音。 “那就失控吧。”唐镇扶着她的腰,加快了冲刺。龟头以最大幅度在宫颈管里进出,每次退出都退至宫颈口边缘,每次插入都猛烈撞进子宫腔最深处。冠状沟在反复进出中持续刮过宫颈口内壁最敏感的黏膜褶皱。 “唐镇——❤️——你——你慢一点——我——我会——真的会——❤️——!!”遐蝶的克制在唐镇的冲刺下终于全线崩溃。她的身体在昔涟腿上猛烈弓起来,双手不再环着昔涟的腰,而是死死抓住昔涟裙摆上那层白紫渐变布料。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极沙哑极高亢极解脱的尖叫。不是那种压抑了好几个小时的克制呻吟——是一个被死亡诅咒压制了好几千年的灵魂,在终于能够被人触碰、被人进入、被人拥抱之后,发出的第一声完全放开的、不再有任何保留的嘶吼。这声嘶吼在灰紫色虚空里猛烈扩散,引魂灯上的银白灯焰在声波冲击下剧烈跳动了一下,灯芯短暂地变成极明亮极纯净的白金色。引魂符文在灯焰跳动时全部同时亮起,石板路上所有符文都在同一瞬间爆发出了极其耀眼的银光。忆尘花海在嘶吼传过时全部极其猛烈地摇曳了一下——不是那种轻缓的、微不可察的摇曳,是从花茎底部到花瓣尖端整株花都在同一瞬间剧烈颤抖,像是有什么压抑了无数年的东西在这些花的根系深处同时被释放了。蓝粉色的花瓣在颤抖中洒落无数颗极细极小的银白色花粉,花粉在灰紫色虚空中缓慢飘浮,把整片花海都罩在一层极淡极柔的银白色薄纱里。 遐蝶的身体在嘶吼的顶点猛烈痉挛。阴道剧烈收缩,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不放,子宫腔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透明液体——比之前分泌的润滑液热得多。那是被死亡神权压制了好几千年的第一次高潮,子宫腔在释放高潮液的同时短暂地解除了所有诅咒压制,温度在极短时间内猛烈上升到了接近活人的正常水平。液体猛烈冲击在龟头前端,一部分被宫颈口紧紧锁在子宫腔内,另一部分从龟头和宫颈口的缝隙里猛烈喷出,喷在昔涟的裙摆上,喷在石板路的引魂符文上。符文的银光在高潮液触及的瞬间猛烈跳动了一下。她高潮时的面部表情完全失控——那双清冷悲悯的淡银紫色眼眸此刻翻白失神,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挤出几声破碎的呜咽“齁——❤️❤️”,泪水从眼角汹涌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淌,和她平日里冷艳疏离的冥界圣女形象形成了极其淫荡的反差。 唐镇在她高潮痉挛中冲刺了最后几下,然后用力把她的胯部按向自己——精液猛烈喷射。滚烫的浓白液体灌满她的子宫腔,冲击在子宫腔内壁上。遐蝶在精液冲击子宫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极沙哑极高亢的呜咽,身体从弓起状态彻底瘫软在昔涟腿上。 昔涟极其轻柔地抱着她。粉蓝色光翼收拢,把遐蝶整个人都裹进一片粉蓝色的温暖光晕里。飞羽极其轻柔地盖在她还在轻微颤抖的后背上,光点极其缓慢地洒落在她的银紫色长发上,融进发丝里消失不见。她的手指极轻极柔地反复抚摸着遐蝶后颈上那圈已经明显变淡了的死亡纹路。 唐镇极其缓慢地从遐蝶体内退出来。龟头离开宫颈口时发出了一声极细微极柔软的“啾——❤️”声,整根肉棒退出穴口时又发出了一声“啵——❤️”。精液混着遐蝶自己的高潮透明液从还没闭合的穴口缓缓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色长筒袜的袜口位置留下好几道极细的银白色湿润痕迹。 遐蝶瘫软在昔涟腿上缓了好一阵子。银紫色长发凌乱地散在昔涟膝盖上和石板路上,发尾的浅紫色在引魂灯冷光里近乎透明,和裙子下摆的银线蝴蝶混在一起。深紫色蝶翼礼服已经完全堆在石板路上,裙摆上沾了好几片从忆尘花海里飘过来的蓝粉色花瓣和银白色花粉。她极其缓慢地坐起来,呼吸还在轻微紊乱。然后她用戴着手套的手极其小心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礼服,把被推到腰际的裙摆重新拉回原位遮住大腿——虽然那只手套的边缘已经开始出现极细微的腐蚀痕迹了,几根冥蚕丝线从手套指尖位置极其缓慢地断开来,露出丝线下她原本苍白的手指皮肤。手套的使用寿命快到了。 “手套快撑不住了。我得在它完全腐蚀之前退开。不然你的手会被我伤到。”遐蝶极其不舍地把那只手套从自己手指上慢慢摘下来,然后把已经出现腐蚀痕迹的手套极其仔细地叠好放在石板路边缘,又从裙摆褶皱里极其小心地取出另一双备用手套递给唐镇。然后她退到昔涟另一侧的忆尘花田边缘,极其安静地跪坐在一丛开得最盛的忆尘花旁边。蓝粉色的花瓣在她跪坐时轻轻蹭过她的裙摆和白色长筒袜,蕊尖的露珠沾湿了袜口边缘的银白色花纹。她把自己戴着手套的手轻轻搭在自己另一只空着的手背上——模拟着刚才被唐镇触碰的感觉。指甲根部的淡紫色死亡纹路在她自己模拟触碰时没有消褪,反而在往外极其缓慢地扩散。她极其轻微地叹了口气,把手松开。纹路退回指甲根部。 “接下来该我了。”昔涟极其轻柔地把遐蝶的手放在她自己的膝盖上,然后极其缓慢地站起来。她赤足走到唐镇面前。白紫渐变连衣裙的裙摆在她起身时从石板路上极柔极轻地滑过,带起一小片刚才洒落在地面上的粉蓝色光点。光点在她裙摆带动下重新飘浮起来,绕着她赤足裸踝极缓慢地旋转了两圈。她站在唐镇面前,赤足踩在冰冷的石板路上,脚底却完全不觉得凉——她脚下那一小片石板上不知何时已经积了一层极薄极柔的粉蓝色光膜,那是她的记忆之力在无意识中外溢形成的保护层。 她的身高比遐蝶稍微高一点。仰头时那双粉色眼眸极近距离地看着唐镇。瞳孔深处那一点不停旋转的星芒在这个距离里能清晰地看到它的旋转速度比平时快了好多。星芒的光芒也比平时更亮——那是记忆与爱之化身在极强烈情绪波动下的本能反应。她的呼吸在这么近的距离里极轻极柔地喷在唐镇嘴唇上,温热微甜。嘴唇颜色是极淡极自然的水粉色,下唇比上唇稍厚一点点。她赤足站在石板路上,踩着那层极薄的粉蓝色光膜,粉蓝色光翼在背后极其缓慢地张开。翼展从肩胛骨位置一直延伸到石板路两侧忆尘花田的边缘。飞羽边缘洒落的细碎光点越来越密集——光点落在忆尘花花瓣上时,花瓣上那些被遐蝶刚才的嘶吼震上去的银白色花粉和粉蓝色光点奇妙地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片片极淡极柔和的淡紫色荧光。 她极其缓慢地抬起双手放在唐镇脸颊两侧。掌心温热柔软,指尖极轻极轻地贴着他的皮肤。“我记得三千三百五十五万三千三百三十六次轮回。每一世的轮回记忆都在这里——”她极其轻地握住唐镇的一只手,把它轻轻放在自己左胸心脏位置,隔着白紫渐变连衣裙极薄的布料,唐镇能感觉到她胸腔里那颗心脏的搏动——极温暖极稳定极有力,和活人的心脏毫无差别。但心脏搏动的频率比正常人略快一些,那是记忆与爱之化身在即将面对唯一一次真身存在时的本能期待。“有些是擦肩而过——我只在人群中远远看到你的背影。有些是生死相托——我们并肩作战,然后一起死在哀丽秘榭的城墙上。有些是你根本不认识我——那一世我只是一个在街边卖花的女孩,你路过我的花摊时买了一朵白玫瑰,我亲手递给你,你说了声谢谢就走了。那声‘谢谢’我在轮回记忆里反复回忆了不知多少遍。” 她松开唐镇的手,把自己连衣裙最上方那颗珍珠形暗扣极其轻柔地解开。那颗珍珠扣极小巧,表面有一层极淡的粉蓝色光晕——是她用自己的记忆之力常年温养后自然形成的。扣子松开后,领口从肩头滑落,露出锁骨。她的锁骨极细极柔极浅,在皮肤下形成一道极柔美的弧线,锁骨窝里有一小片极细微的、像是用粉蓝色光点画成的极小星图——那是她作为记忆化身在实体化时留在自己身上的极微小痕迹,每一颗光点都代表着一百万次轮回。然后是第二颗暗扣,衣襟从胸口滑开。她的身体极温暖极柔软,皮肤表面有一层极淡极淡的粉蓝色光晕,光晕在皮肤上极轻极柔地脉动着,脉动频率和她心跳完全同步。双乳极丰满极柔美,乳肉在粉蓝色光晕的映照下泛着极淡极柔和的珍珠光泽。乳晕是极淡极淡的暖粉色,在皮肤光晕的衬托下几乎要融化在周围的皮肤里。乳尖完全挺立起来了,充血成两颗小小的暖桃色石子,在粉蓝色光晕里泛着极其诱人的光泽。腰肢纤细柔韧,腹肌线条极浅极柔和,肚脐是极小的浅椭圆形,肚脐边缘有一小圈极细微的粉蓝色光点。整条白紫渐变连衣裙从她肩头滑落到石板路上,堆在她赤足脚踝边。裙摆上的光点在她脚边缓慢旋转,形成一小片极淡极柔的粉蓝色星璇。耻骨上方的毛发是和她头发同色的极淡樱花粉,修剪得极短极整齐。阴唇饱满柔软,大阴唇颜色极淡,是近乎于白的极浅樱花色,在皮肤光晕下泛着极细微的珍珠光泽。小阴唇藏在里面,只在缝隙边缘露出一点点更浅的粉白。阴蒂从包皮里微微探出小半个深粉色尖端。穴口边缘已经有一层极薄极透明的润滑液,在粉蓝色光晕里泛着极淡的珠母光泽。她的大腿根部丰腴白嫩,内侧肌肤极细极滑,在粉蓝色光晕下泛着诱人的微光。 她赤足站在石板路上,身体在粉蓝色光翼和灰紫色虚空的共同映照下散发出极淡极柔和的混合光晕。白紫渐变连衣裙堆在脚踝边,她极其自然地跨出裙摆圈,往前走了半步,把身体极轻极柔地贴进唐镇怀里。她的体温极暖极软极柔,和遐蝶的冰凉形成了极鲜明的对比。她把脸贴在唐镇锁骨位置,耳朵隔着他的皮肤听着他脖颈动脉的搏动。呼吸在这个极近极私密的距离里变得稍微深了一点——不是急促,是极轻极深极长的深呼吸,像是想把这唯一一次真身相处的每一口呼吸都极深极深地吸进肺里,然后刻进记忆最深处。那张温柔灵动的面容上泛起了一层极美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粉色的眼眸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嘴唇微张,每一次吐气都带着一声极轻柔极满足的叹息。 她极其轻柔地引导唐镇躺在石板路上。他躺下时,身下那层极薄极柔的粉蓝色光膜自动增厚了一点点,把石板路的冰冷完全隔绝开来。他躺在石板路上看着昔涟极其缓慢地跨坐在他身上。粉蓝色光翼在背后完全张开,翼展覆盖了两人上方的整片灰紫色虚空,飞羽边缘洒落的密集光点像一场极温柔的粉蓝色樱花雨,极其缓慢地飘落在两人身上。她用手扶住唐镇的肉棒根部,龟头对准自己已经完全湿润的穴口。 “我经过了好多好多次轮回才等到今天。以前那些轮回里,如果幸运的话——我能和你说上一句话。如果不幸的话——我们连擦肩而过的缘分都没有。今天是我作为‘昔涟’的唯一一次。我想看着你的眼睛——❤️” 她极其缓慢地往下坐。龟头撑开她极温暖极柔软的阴唇,进入一片湿热软滑的紧致区域。她的阴道温度比正常人略高一点——那是记忆之力在体内持续流转产生的额外热量,内壁极柔极软极滑,润滑液分泌量极其充沛,让肉棒在进入时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实质性的阻碍。每一道褶皱都极柔极软极密,在柱身经过时极轻极柔地主动舒张,然后在柱身通过后又极轻极柔地自动收缩,像是在用整个身体极其温柔极其珍视地拥抱每一寸进入的肉棒。龟头推进到深处,碰上一个极软极温暖的小小肉环——那是她的宫颈口。宫颈口在她主动放松的意志下极其顺从地缓慢张开,含住龟头前端。宫颈管内壁极暖极滑极柔,黏膜在龟头体温的温热下极轻极柔地蠕动着。 她的整个阴道在这个完全进入的瞬间极其轻微地痉挛了一下。痉挛极轻极柔——不是疼痛,不是紧张,是一个经历了不知多少次轮回终于等到唯一一次真身相拥的人,在用整个身体最深处极其温柔地、极其感恩地、极其珍贵地记忆着这个瞬间。她开始主动起伏。女上位的节奏极柔极稳极有韵律——腰胯以前后极轻极柔的摆动为主,每次前摆都让龟头极轻极柔地触上宫颈口最敏感的内壁黏膜,每次后摆都让龟头极柔极缓地滑过G点那片极柔软的区域。她的呻吟声极轻极柔极甜,像是被阳光晒暖的蜜糖——“嗯……❤️好深……好暖……我终于……终于等到你了……❤️” “我想看着你。”她极其轻地重复了一遍。粉色眼眸近距离看着唐镇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映着唐镇的脸、映着她自己洒落的粉蓝色光点、映着石板路两侧蓝粉色的忆尘花海、映着灰紫色虚空里缓慢飘浮的磷火。她一边起伏一边极其温柔地、极其仔细地看着他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唇、下巴、脖子——像是在用眼睛把这张脸极其认真地、极其完整地、极其珍贵地重新拓印进每一层记忆最深处。 她的反应极其投入。起伏的节奏从最初的极稳极有韵律逐渐加快了。幅度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高。乳房在起伏中轻微晃荡,乳尖在粉蓝色光晕里划出一道道极柔美的弧线。她的嘴角一直是笑着的——但眼泪同时顺着脸颊极其缓慢地往下滑落。一颗接一颗极细极亮极透明的泪珠从眼角溢出,从她笑弯的嘴角边极其缓慢地淌过,在下巴处汇成一滴,然后滴落在唐镇胸口。泪珠是温热的,和活人的眼泪完全一样。每一滴泪珠落在唐镇皮肤上时都漾开一圈极细微极淡极柔的粉蓝色涟漪——那是她体内的记忆之力在情绪到达临界点时随泪液一起溢出的极微量光点。她在这极度的喜悦与极深的感动里忘我地剧烈起伏着,声音不再像平时那么温柔轻细,而是越来越放开了。她仰起头发出一连串极其满足极其释放的呻吟:“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唐镇——我找到你了——在所有轮回里——我终于找到你了——❤️❤️”每次龟头撞上宫颈口深处她都极响亮地叫一声,叫声在灰紫色虚空里猛烈扩散——引魂灯在叫声中连续跳动了不知多少次。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在持续的起伏中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粉蓝色光晕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小腿肌肉在快感的累积下轻微发颤。 穹在旁边举着相机。他蹲在距离两人最近的石柱后面,镜头对准昔涟跨坐在唐镇身上仰头呻吟的画面——背景是蓝粉色忆尘花海和正在猛烈跳动的引魂灯,前景是昔涟洒落的粉蓝色光点如雨般铺满整个画面。他极其安静地拍了好几张。然后他极其缓慢地把相机放下了。 他站起来极其轻地把相机放在石柱底座上。快门声在哀地里亚绝对寂静的背景里本来极其清脆,但他调成了静音模式后只发出极细微的电子嗡鸣。他只用自己的眼睛极其安静地看着两人——昔涟的翅膀完全张开,洒落的粉蓝色光点越来越密集,把她和唐镇完全包裹在一个极私密极温暖极明亮的光茧里。他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他极其轻极其轻地低声说了一句——声音极低,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唐镇握住昔涟的腰把她从自己身上极其温柔地翻过来,让她躺在石板路上。粉蓝色光膜自动加厚把她整个后背都暖暖地裹住。他从正面极其温柔地重新进入她。传教士式让她能更近地看着他的眼睛。她极其自然地用双腿环住他的腰,赤足在他腰后交叉,足弓极轻极柔地搭在他后腰上。她抬起双手极其轻极其珍惜地捧住唐镇的脸,拇指腹极其温柔地擦过他眉骨。 “我找到你了——❤️”她极其轻声说。眼泪在这个距离里从眼眶直接淌到耳侧,混进石板路上那层极薄极柔的粉蓝色光膜里,光膜在吸收了这么多眼泪后变得更亮更暖更柔了。她在唐镇逐渐加快的节奏中极其温柔极其投入地完全放松了自己——宫颈口在传教士式的深度进入下越张越开,子宫腔在龟头反复进出下极其轻微地蠕动起来。阴道内壁的收缩变得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剧烈。她白皙修长的双腿紧紧缠着唐镇的腰,足弓在他后腰上轻轻摩擦,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快感的累积下不停发颤。 唐镇在冲刺中把她的一只手握住,十指相扣按在她耳侧的石板路上。粉蓝色光膜在两人交扣的手指周围极轻柔地蔓延上来,把整只手都暖暖地裹住。她看着两人十指相扣的手极其温柔极其满足地笑了。眼泪同时从眼角更密集地涌出来。 “在所有轮回里,我终于找到你了——❤️❤️”她极其轻地说。然后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极其高亢极其满足极其释放的呻吟“啊啊啊——❤️❤️❤️”,身体在传教士式的深度刺激和极强烈情感的夹击下猛烈弓起来。阴道剧烈痉挛,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不放,子宫腔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透明液体——高潮。不是那种被强迫刺激出来的高潮,是自然而然到了临界点后极其温顺极其满足极其感恩地释放出来的高潮。高潮液浇在龟头上。然后唐镇也在她高潮痉挛中用力把胯部压向她——精液猛烈喷射。滚烫的浓白液体灌满她的宫颈管和子宫腔。昔涟在精液冲击子宫腔内壁的瞬间极其温柔极其轻极其满足地叹了一口气“嗯——❤️❤️”,身体在极度满足中彻底放松下来,瘫软在石板路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粉蓝色光翼在满足中完全收拢,极其轻柔地裹住两人。翅膀内部洒落的最后几颗光点极其缓慢极其温柔地飘落在两人脸上、头发上、交扣的手指上。她高潮后的面容极其满足极其安详,嘴角挂着那个极度满足的微笑,粉色的眼眸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和她平日里灵动活泼的样子形成了极其温柔的反差。 两人侧躺在石板路上,昔涟极其自然地把自己整个人蜷进唐镇怀里。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后脑勺枕着他的肩膀。粉蓝色光翼极其轻柔地盖在两人身上,像一层极暖极柔极轻的羽绒被。她极其满足地闭着眼睛,睫毛在眼睑上还在轻微颤动,嘴角仍然挂着那个极度满足的微笑。唐镇从背后极其轻地环住她的腰。他的一只手被她双手极温柔地握着,放在她心脏位置。她的心跳在这个极私密极安静的余韵里极其稳定极其温暖地搏动着。 片刻后,昔涟极其轻柔地坐起来。她把粉蓝色光翼收拢到背后,用手把散乱的长发拢到一侧肩头。然后她极轻极轻地站起来,赤足走到遐蝶仍然跪坐的忆尘花田边缘。她极其温柔地蹲下来,把自己光翼上最亮最暖的那根飞羽摘下来,极轻极轻地插在遐蝶发髻边——那根飞羽能在灰紫色虚空里永久发光,不会消散。 “这是今天的记忆。以这根羽毛为证——你被触碰过。你被拥抱过。你在好几个千年后,仍然能感受到体温。这个记忆不会消失,不会轮回,只属于你和我,还有唐镇——这一个唯一的、不再重复的‘今天’。”昔涟极其温柔地说。 遐蝶抬起手,指尖极轻极轻地碰了碰发髻边那根正在发出极淡极柔粉蓝色荧光的飞羽。手套边缘的腐蚀痕迹在碰到飞羽时极其短暂地停止了一瞬间——然后她极其小心翼翼地站起来,走到石柱底座旁边,弯腰从石板路边缘摘下一朵开得最盛的蓝粉色忆尘花。花瓣极细极薄,在她戴着手套的指尖极轻极轻地颤动着,蕊尖的露珠在引魂灯下泛着极淡的银蓝色荧光。她把花茎极其小心地掐断,断口处渗出极细微的银白色汁液,和她裙摆上那只被银线绣成的蝴蝶图案一模一样。她极其郑重地把花递到唐镇手里。 “冥界唯一的花。在哀地里亚,忆尘花代表亡魂的眼泪,也代表眼泪干涸之后的希望。这朵花已经在这里开了数千年——它见证了无数亡魂从我身边走过。现在它是你的了。下次再来。手套我会多准备几双。”她极其轻极其轻地说,淡银紫色的眼眸在这句话里微微亮了一点点。然后她往后退了几步,把已经出现腐蚀痕迹的手套摘下来,极其小心地放进石板路边缘一只专门的回收匣里。 昔涟在唐镇肩膀上极其轻快地重新变成一团极小的粉蓝色光团。迷迷形态的呆毛从光团顶端翘出来,圆圆的脸上那双极小的粉色眼睛在最后闪了一次极温柔的光。然后光团缩小成极小的粉蓝色光点,安静地落在唐镇锁骨窝里。光点在他皮肤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融进皮肤消失在血管之间。 穹从石柱底座旁边极其安静地拿起自己的相机。他把相机极其小心地放回包里,拉上拉链。 “你刚才没有拍?”唐镇问他。 “拍了。”穹极其认真地想了想,“后来放下了。有些东西不需要照片也能记住。” 唐镇把那朵蓝粉色的忆尘花小心地收进外套内袋里。花瓣极细极薄,在折叠时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花蕊的露珠在外套布料上留下一小点极细微的湿润痕迹。远处灰紫色虚空里,引魂灯的银白灯焰在两人身后安静地燃烧着,蓝粉色的忆尘花海在无风的虚空里轻轻摇曳。星槎的引擎在平台边缘发出一声极低沉的启动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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