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星穹铁道,常识修改爆肏全角色】(7)作者:闲人第七章:曜青训练场侠女近身爆肏——狐仙镇魂淫戏汁水挛缩从鳞渊境出来的第二天,唐镇和穹搭上了前往曜青的星槎。星槎码头边上几个云骑军在比剑,刀剑相撞的脆响在清晨的空气里传得格外远。空气里飘着一股从训练场方向传来的汗味和金属摩擦味。穹从码头上跳下来,深吸了一口,然后打了个喷嚏。“曜青还是这么有活力。这味道比鳞渊境的龙涎香还提神。”码头上几个刚换岗的云骑军看到他们,其中一个认出唐镇,朝他抱了个拳。“唐先生!穹先生!素裳那丫头在训练场等你们呢——她一大早就开始挥剑了,说今天有重要挑战,谁都不能占她的训练场地。”“她几点开始的?”穹问。“天没亮就开始了。打了快两个时辰了,中间只喝了一次水。”“那就是憋了整整好几个月。”穹把相机包挂在肩上,朝训练场的方向走,“好几个月。每天挥剑。就为了今天赢你一次。”训练场在曜青云骑军驻地正中央,是一大片被木栅栏围起来的夯土地面,地面被无数双脚踩得硬实发亮。素裳就在训练场正中央,背对着入口,正在对着一个木桩连击。她穿着一身黄白黑紫配色的侠客服饰,紫色飘带披风在身后随着她每一次出剑而猛烈翻飞。深棕色长发扎成高马尾,马尾在她挥剑时甩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家传重剑“轩辕”立在她脚边——那柄剑的剑身比她整个人还宽,剑刃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篆符文,在晨光下泛着沉沉的金属冷光。“素裳!”穹在训练场入口喊了一声。素裳手里的木剑停在半空中。她转过身,那张鹅蛋脸上的暖琥珀色杏眼在看到唐镇的瞬间亮了起来。她把木剑随手往旁边一扔——穹眼疾手快地侧身闪过,那柄木剑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钉在身后的稻草人上,剑身没入稻草大半截,只剩剑柄在外面微微颤动。“差点砍到我!”穹抗议。“你不是接住了吗!”素裳已经跑过来了,高马尾在她脑后兴奋地甩着,紫色披风在身后翻飞。她在唐镇面前停下来,仰头看着他——她的身高只到唐镇下巴——但仰头时那股子热血单纯的侠客气势让这个身高差反而显得是她占了上风。她的额头和鼻尖上还挂着刚才挥剑时渗出的细密汗珠,呼吸微微急促,脸颊红扑扑的,嘴唇因为长时间运动而微微发干。她用袖子随便擦了擦脸上的汗,然后把家传重剑“轩辕”从地上拔起来往肩上一扛,剑身在她肩头轻轻一碰,发出一声沉钝的金属嗡鸣。“你终于来了!上次在太卜司你说下次见面可以比试——现在是‘下次’了!我每天天没亮就起来练剑,把上次输给你的那几招反复练了好几个月——这次一定赢你!”“你用轩辕跟我打?”“当然不是!今天比的是近身战!”素裳把“轩辕”往旁边的兵器架上一搁,双手叉腰,“规则很简单——正面近身对决,不许用兵器,不许偷袭,只靠肉身。谁先求饶或者体力不支就算输。赌注——输了请对方吃一个月的饭!”她转头看向训练场角落,那边有个小小的身影正缩在一个稻草人后面,只露出一对薄荷绿色的狐耳和一顶黑色判官小帽的帽檐。“藿藿!出来!别躲了——他们是唐镇和穹,不是鬼!”藿藿从稻草人后面极其缓慢地挪了出来。她穿着一身白绿配色的十王司判官制服,薄荷绿色的中短发刚刚好垂到肩膀位置。那对狐耳从头发两侧支出来,耳朵内侧的绒毛是极淡的粉色,此刻因为紧张而紧紧贴着脑袋两侧,耳尖一颤一颤的。她腰侧挂着那枚金色的镇魂铃,身后拖着一团在空中缓慢飘荡的尾巴形岁阳火焰——那就是她的“尾巴”,一个寄生在她体内的上古岁阳。“我……我是来送文件的……”藿藿走到素裳身边,从怀里掏出一卷用麻绳捆着的卷宗,双手捧着递给素裳。她的手指在发抖,导致卷宗在她手心里轻微抖动。黄绿色的圆眼飞快地扫了唐镇一眼,然后迅速低下头盯着自己短靴的靴尖。“走什么!正好来了就一起!”素裳一把拉住藿藿的手腕,把她的卷宗往旁边的兵器架上一搁,“唐镇难得来一趟曜青——我跟他有一场近身比试,你当裁判,负责计数。这个任务非常重要——比送文件重要一百倍。”藿藿的狐耳在听到“信任背摔”这个词时猛地抖了一下。她低头看着自己的短靴靴尖,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自己判官制服的袖口,袖口的布料已经被她绞出了好几道细密的褶皱。“我……我不太会计数……上次帮素裳数箭靶上的箭,数了三遍得到三个不同的数字……”一团火焰突然从她背后窜出来,在空中凝聚成一个模糊的火焰旋涡,旋涡中央浮出一张只有眼睛和嘴巴的简笔画般的脸。“本大爷来计数!而且本大爷闻到了很有趣的气味——这个叫唐镇的人类,他身上有其他人类雌性残留的体液气息,不止一种,至少五种以上。”“绥园没有认证过你的嗅觉。”藿藿极其小声地反驳。“那是他们不识货。总之——藿藿,这个裁判任务本大爷帮你接了。”素裳把藿藿拉到训练场角落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从旁边的物资堆里拿了一块干净的训练垫子铺在地上,让藿藿坐在上面。藿藿盘腿坐下,判官制服的裙摆盖住了大半条腿,只露出短靴和一小截裹着白色短袜的小腿。她把镇魂铃从腰间解下来放在膝盖旁边,铃铛在垫子上轻轻滚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小的叮当声。尾巴从她肩膀后面探出来,火焰凝聚成的那张脸悬在她脑袋上方,用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语气说:“好!第一轮比试——准备开始!”穹已经爬到了训练场边缘的旗杆台座上。他把相机架好,调整焦距,镜头对准训练场正中央。“今天是曜青武道大会。参赛选手:曜青云骑军新秀素裳,对阵星穹列车代表唐镇。裁判:藿藿——以及她的尾巴。第一场——素裳的侠义考验,正式开始。”素裳已经走到了训练场正中央。她把紫色披风解开,开始解侠客服饰的腰带——动作麻利得像是在战场上卸甲,盘扣一颗接一颗崩开,腰带啪地一声甩在架子上,外衣从肩头滑落,内衬也脱下来叠好放在披风旁边。她的身体在晨光下显得匀称而矫健——肩膀线条柔和但覆着一层极薄极结实的肌肉,锁骨在皮肤下画出一道浅浅的弧线。双乳不算大,形状极好,圆润挺翘,在没有任何支撑的情况下仍然坚实地挺立着,乳尖是极淡的暖棕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已经微微硬起来了。腰肢纤细但充满爆发力,腹肌线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大腿和小腿的肌肉线条极分明,那是常年练剑造就的。脚上那双黑色长筒靴还穿着,小腿绑带勒得紧紧的,把她的小腿肌肉绷出一道结实的弧线。她把最后一件亵裤也脱掉,放在披风旁边叠好。耻骨上方有一小片修剪成倒三角的深棕色毛发,阴唇饱满紧实,颜色是极淡的蜜桃粉,在晨光下泛着一层极薄的自然光泽。她赤足站在夯土地上,脚趾自然地抓地,摆出一个标准的马步起手式。“好了!规则再说一遍——正面近身对决,我先主动进攻,你不许偷袭。如果我能在你的进攻下坚持住不发出任何丢人的声音,就算我赢。如果我撑不住求饶了,就请你吃一个月的饭。”素裳双手叉腰,昂头挺胸,高马尾在脑后轻轻晃动。“那你准备好钱包。”唐镇把自己的衣裤也脱掉,叠好放在兵器架旁。肉棒在晨光下半硬着,龟头在接触微凉空气时轻轻搏动了一下。“我才不会求饶。我可是曜青云骑军的——素裳!我娘是秦素衣,我师父是程凌霜——从小我娘就说,秦家的女儿可以输,但不能怂。上次在太卜司输给你是我轻敌,这次不会了。”她说完直接扑了上去。她跳起来用双腿夹住唐镇的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然后腰部猛地发力往前顶——不是那种精准控制的腰胯摆动,而是纯粹的、带着侠客冲劲的猛烈扭动。她的腰腹力量极强,每次扭动都带着一股能把人摔出去的蛮力。她的阴道极紧极浅极热,龟头刚进去约七厘米就撞上了宫颈口。宫颈口在她猛烈的扭动中本能地紧紧咬住龟头,女上位刚一开始就进入了最深的深度。“唔——好——好涨——❤️!但是——我才不会——叫出声——!”素裳咬着牙,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哼声。她双手死死抓住唐镇的双肩,指甲在他肩胛骨上抓出几道浅浅的痕迹。腰胯以前后猛烈的摆动为主,幅度极大频率极高,每一次扭动都让龟头猛烈撞开宫颈口进入宫颈管深处。高马尾在她脑后疯狂甩动,额头上和鼻尖上的汗珠在甩动中飞溅到空气中。那张英气飒爽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眉头紧皱,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额角的汗水顺着太阳穴往下滑,滴落在锁骨上。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紧紧夹着唐镇的腰侧,肌肉在高强度的扭动中不停发颤,汗水涔涔而下,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藿藿!计数!”素裳在猛烈的扭动中扭头朝藿藿喊了一声。藿藿在垫子上吓得整个人弹了一下。她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笔记本和一支笔,翻开空白页——然后盯着训练场中央两个人交合的画面,整张脸瞬间红透了。狐耳紧紧贴着脑袋两侧,耳尖还在快速颤抖。过了一会儿她翻开笔记本的新一页,歪歪扭扭地写下一行字——“女上位——第一次——腰摆——很多次——数不过来——”然后她把笔记本翻过来盖在膝盖上,用双手捂住眼睛,从指缝里继续偷偷看。尾巴在她头顶盘旋了一圈,火焰构成的那张脸摆出一个极其欠揍的兴奋表情。“本大爷来计数!第一分钟——腰摆约四十五次!频率很快!但呼吸节奏已经开始乱了——第四十三次的时候吸气时间比第一次短了零点五秒——本大爷对这种细节的观察是绝对精确的!”“你别——啊——❤️——别在我耳朵边报数据——❤️——!”素裳的腰胯摆动频率在尾巴的播报中反而更快了。她咬着牙,高马尾甩得几乎要散开,几缕深棕色发丝从马尾根部滑出来贴在汗湿的脸颊上,但她硬是逼着自己不发出一声完整的呻吟。宫颈口在反复的猛烈撞击下越来越放松,龟头每次撞进去都能更深一点——从进入宫颈管到完全穿过宫颈管进入子宫腔,只用了不到三分钟。她的子宫腔内壁极热极软,赤足夹着唐镇的腰,长筒靴的后跟在唐镇后腰反复摩擦。唐镇握住她的腰,把她从自己身上抱起来。她不太愿意松开——双腿还紧紧夹着他的腰,赤足在他腰后交叉扣着。唐镇把她翻转过去,让她趴在训练场上那个最结实的木桩上——那是她刚才挥剑劈砍的那根,木桩表面还残留着她刚才留下的新鲜剑痕。木桩的高度刚好——她趴在上面正好翘起臀部。唐镇从背后重新进入她。后入的深度比女上位更深更直接——龟头直接撞开宫颈管进入子宫腔,她的整个身体在木桩上猛地弹了一下。木桩被她身体撞击得微微摇晃。“啊——❤️!这个姿势——太深了——❤️太深了——唐镇——你——你偷袭——❤️!”素裳的双手死死抓住木桩两侧,木屑嵌进她的指甲缝里。她咬着嘴唇逼自己不要再叫,但后入的冲刺节奏极快极猛,龟头每次都撞上子宫腔最深处。她的身体开始在木桩上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那种轻微的颤动,是双腿从大腿到小腿到脚趾全在抖,长筒靴的靴跟在夯土地上反复颠簸。她的嘴唇已经被咬得红肿了,下唇上出现了好几道深浅不一的齿痕。她紧致的脊背上汗水涔涔而下,沿着脊柱沟往下淌,在腰窝处汇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洼,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高强度的刺激下不停发颤。穹在旗杆台座上用连拍模式疯狂按快门。他一边拍一边对着下面喊:“素裳!还剩三分钟!坚持住!你的马步底子怎么可能连三分钟都撑不住——”“你——❤️——你在上面——喊什么——❤️——你来试试——❤️——试试被他从后面顶——❤️——顶最深——❤️——再来说——❤️——裁判偏袒——❤️”素裳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了,每个字都带着浓厚的气音和明显的破音,说话时嘴唇还在发抖,但她的手还是死死抓着木桩没松开。唐镇从背后握住她的腰,冲刺节奏加快。龟头在宫颈管内以最大幅度进出,冠状沟反复刮过宫颈口边缘。素裳的身体在木桩上剧烈弹跳,木桩随着她的撞击节奏剧烈摇晃,桩底的夯土裂开好几道细缝。她的手指从抓住木桩变成用力抠着木桩表面的剑痕,指甲在木头表面刮出嘎吱嘎吱的声响。然后唐镇用力把她的胯部按向自己,腰胯猛烈上顶——精液猛烈喷射。龟头在子宫腔最深处释放,滚烫的浓白液体冲击在子宫腔内壁上。素裳在精液冲击子宫腔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响彻整个训练场的尖叫——那声尖叫又高又亮,把训练场角落里那堆稻草人上的几只麻雀都惊飞了起来。“——啊啊啊啊——❤️❤️❤️——我输了——我认输——请你吃饭——一个月的饭——随便你点——❤️❤️——别再顶了——子宫要被精液灌满了——❤️❤️——”她整个人瘫软在木桩上,高马尾终于完全散开了,深棕色长发凌乱地铺在木桩和肩头。大腿内侧肌肉还在高潮余韵中剧烈抽搐,长筒靴的靴跟在夯土地上已经蹬出了两个浅浅的土坑。阴道还在高潮后的余韵中不断痉挛,把最后几滴精液也抽吸进子宫深处。她趴在木桩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嘴唇红肿,脸上又是汗又是泪,头发上还沾着几根木屑。那张英气飒爽的脸庞此刻完全被高潮的潮红覆盖,双眼半闭失神,嘴角挂着没擦干的口水,和她平日里爽朗侠气的样子形成了极其淫荡的反差。唐镇从她体内退出来。穴口发出了极响的“啵——”声,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液从还没闭合的穴口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夯土地上形成一小片湿润的暗色印记。素裳瘫软在木桩上,用极其微弱的声音嘟囔着:“我……我请你吃饭还不行吗……一个月的饭……随便你点……不过能不能别点太贵的……我上个月刚赔了训练场三根稻草人,这个月的军饷扣了好多……”她说完把脸埋进木桩上的剑痕里,“我妈说得对——秦家的女儿可以输,但不能怂。我没怂。我只是没撑住。”“你在我这里算是撑得很久的了。”唐镇把她从木桩上扶下来,让她坐在旁边的训练垫上。她的腿还在抖,站都站不住,整个人靠在他身上,深棕色长发散乱地垂在他肩头。唐镇转过头,看向垫子上仍然用手指捂着眼睛、但从指缝里完整看完了全程的藿藿。藿藿在唐镇的目光转过来的瞬间整张脸再次红透,狐耳紧紧贴着脑袋两侧,耳尖缩在头发里拼命发抖。尾巴在她头顶盘旋了一圈,火焰构成的那张脸转过来对着她,用一种极其笃定的语气说:“好!接下来是第二场——藿藿的镇魂仪式!”藿藿猛地放下捂住眼睛的双手,狐耳在脑袋两侧弹了一下。“什……什么镇魂仪式?!我从来没听说过——”“你当然没听说过。因为这是本大爷刚刚发明的。”尾巴在她头顶得意地盘旋了一圈,“原理很简单——你体内封印着本大爷,每隔一段时间需要释放封印内部的压力。怎么释放?通过肉体刺激让封印松动,让本大爷的力量得以循环。这个方法的理论基础是十王司的《镇魂铃使用手册》第三页第四段的脚注——你从来没仔细看过那个脚注吧?”“《镇魂铃使用手册》第三页的脚注写的是‘铃铛需要定期擦拭以防生锈’……根本没有提到任何关于肉体刺激的内容……”藿藿的声音越来越小,狐耳又开始往脑袋两侧贴。“你看的是简版。本大爷看的是原版。原版的脚注包含镇魂铃在多种非传统情境下的使用方法——包括但不限于:面对恶灵时的应急处理、遇到百年厉鬼时的封印加固、以及在体内封印松动时的肉体刺激法。”尾巴的语气笃定到让藿藿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看错了。“真、真的吗……”藿藿的狐耳极其缓慢地从紧贴脑袋两侧的状态微微抬起了一点点。她的手指在镇魂铃上轻轻摩挲着,嘴唇微张,牙齿轻轻咬着下唇。她从垫子上极其缓慢地站起来,站得笔直。薄荷绿色的中短发在她脸颊两侧轻轻晃动,判官小帽的帽檐在晨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刚好遮住她大半张脸,只露出微微发颤的嘴唇和抿紧的下巴。“真的。本大爷从不说谎。”尾巴在藿藿头上盘了一圈,然后降下来停在她肩膀后面。“而且这个仪式还需要唐镇的协助。他的存在本身就有极强的能量波动——刚才素裳的侠义考验过程中,唐镇在射精时释放的能量脉冲极其显著,连本大爷这种级别的上古岁阳都能清晰地感知到。这种能量脉冲足以穿透封印。”“所以……就是……和素裳刚才做的一样的事吗……”藿藿看着唐镇,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把这句话完整说出来。狐耳又贴回脑袋两侧了,贴得比之前更紧,耳尖缩在头发里完全看不见。她绞着袖口的手指已经把袖口绞出了一朵小小的布花。“基本一样。但仪式有严格的步骤。第一步:脱衣服。”尾巴以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语气说。藿藿的狐耳在脑袋两侧猛地弹了一下。过了一会儿她极其缓慢地抬起双手,手指抖得厉害,指节在解判官制服最上方那颗盘扣时抖得几乎对不准扣眼。第一颗扣子解了好久才解开。第二颗扣子解开时,她的制服领口从肩头滑落,露出白绿配色内衬的领口和一小片白皙的锁骨。锁骨极浅极细,锁骨窝里有一小片因为紧张而泛起的浅粉色。她的狐耳在领口滑落时猛地贴紧,连耳尖都完全缩进了头发里。第三颗盘扣解开,外衣从肩头滑下,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旁边的兵器架上。然后是内衬。她的身体极娇小极纤细——肩膀窄而柔滑,双乳很小,小巧得刚好能被掌心完全包裹,形状圆润而柔软,乳晕是极淡极淡的粉色,乳尖微微挺立着。腰肢极其纤细,肚脐是小小的浅椭圆形。臀部小巧而圆润,大腿根部极细极白极嫩,赤足踩在夯土地上,脚趾因为紧张而紧紧蜷着,趾甲是干净的浅粉色。她弯腰把内衬也叠好,动作比素裳慢得多,但叠得比素裳更整齐。然后是亵裤。她犹豫了好久,手指勾住裤腰边缘,然后极慢极慢地把亵裤从胯下拉下来。耻骨上方没有任何毛发,阴阜饱满圆润,像一个小小的刚蒸熟的白面馒头。大阴唇极紧密极粉嫩,像两片还没展开的桃花瓣,紧紧闭合在一起。阴蒂藏在包皮里完全看不到,但包皮表面已经有一点点微微充血的迹象——那是刚才在旁边看素裳时无意识分泌的。藿藿把亵裤叠好放在外衣旁边,然后极其拘谨地站在那里,赤足并拢,双手交握在身前,手指绞着手指,狐耳紧紧贴着脑袋两侧,黄绿色的圆眼直直盯着自己短靴的靴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正在接受检阅的、紧张到了极点的新兵——如果不去看她全裸的身体的话。“第一步完成!第二步:坐上去。”尾巴在她身后盘旋了一圈,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藿藿站在原地犹豫了很久。狐耳在脑袋两侧极其细微地抖着。她抬头看了唐镇一眼——那一眼极其短暂,黄绿色的圆眼在唐镇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又迅速低头看着自己蜷紧的脚趾。她把短靴和白色短袜也脱掉放在垫子旁边,赤足在夯土地上轻轻挪着,脚趾在土面上画出一个极小的圆圈。然后她极轻极轻地点了一下头。唐镇盘腿坐在训练场的垫子上。他的肉棒已经重新硬起来了——素裳刚才的淫液还残留在柱身上,在晨光下泛着一层极薄的水光。他把藿藿从地上轻轻抱起来,她的体重极轻,像是抱起一只受惊的幼狐。她的身体在他怀里缩成小小的一团,狐耳紧紧贴着脑袋,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的肩膀,手指在他皮肤上轻轻发抖。他把藿藿面对着自己放在自己腿上,让她跨坐在自己小腹上方。狐耳距离唐镇的脸极近,他能看清狐耳内侧那层极淡的粉色绒毛,每一根绒毛都在轻微颤抖。“我……我该怎么做……”藿藿低头看着唐镇的肉棒——龟头正对着她的小穴入口,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声音极小极轻,嘴唇翕动时呼出的温热气体喷在唐镇锁骨上。“用你的手扶住肉棒根部,把龟头对准你的穴口,然后慢慢往下坐。不要急,让龟头一点一点撑开你的阴唇。你的身体会自动分泌润滑液——刚才在旁边看的时候已经分泌了一些。”唐镇把藿藿的一只小手放在自己肉棒根部,她的手指极凉极软,指腹上没有任何老茧,触及柱身时手指缩了一下,然后又极小心翼翼地重新握住。她能感觉到掌心里血管的搏动,每一次搏动都让她的狐耳在脑袋两侧轻轻弹一下。“好……好烫……”藿藿极其小声地喃喃了一句,然后用龟头极其缓慢地沿自己的阴唇缝隙滑动。龟头滑过阴唇顶端,碰到藏在包皮里的阴蒂时她的整个身体剧烈弹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极细微的“咿——!❤️”声,狐尾在她身后猛烈炸开,然后龟头继续往下滑过阴道入口,滑过会阴。她把龟头重新对准穴口,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极其缓慢地往下坐。龟头撑开阴唇,陷入一片湿热柔软的紧致之中。藿藿的阴道极紧极浅极软,入口处的嫩肉紧紧箍住冠状沟,内壁的褶皱又密又细,每一条都紧紧贴着柱身。她的处女膜是一层极薄的环形薄膜,在龟头的压力下被拉伸到近乎透明,然后极轻极轻地破裂——不是撕裂,是像一层极薄的蚕丝一样被从中央撑开。极少量浅粉色的血迹混合着透明润滑液从穴口边缘渗出来,在柱身上留下几道极细的浅红痕迹。龟头继续推进,经过G点——那片略微粗糙的区域在龟头滑过时轻轻收缩了一下——然后继续深入,最终撞上一个极软极浅的阻挡。那是藿藿的宫颈口。“全部——全部进去了吗——?”藿藿低头看着自己和唐镇连在一起的位置,狐耳在脑袋两侧轻轻弹着。她的脸上全是细密的汗珠,额角的刘海被打湿后贴在太阳穴上。狐尾在她身后极慢极慢地飘荡着,火焰的颜色已经从青绿变成了极淡的橘黄。那张怯懦可爱的小脸此刻泛起了极深极浓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嘴唇微张,呼吸急促,眼角泛起一层薄薄的泪光。“全部进去了。你的阴道大约七厘米。宫颈口现在正含住龟头前端。接下来你要自己慢慢动,让身体自己适应。”唐镇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把她脸颊边一缕被汗水粘住的中短发轻轻拨到耳后,指腹极轻极轻地擦过她的脸颊。藿藿极其认真地点了点头。她扶住唐镇的肩膀,开始极其缓慢地上下起伏。节奏极慢,幅度极小——每次抬起约三厘米,再慢慢下沉,让龟头反复轻触宫颈口边缘。动作极生涩极稚嫩,像是刚学会走路的小狐狸,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到几乎停在原地。但她的认真程度不亚于刚才的素裳——狐眼极其专注地盯着两人交合的位置,嘴唇紧抿,眉头因为专心而微微皱起。“嗯……嗯……❤️好……好胀……但是不痛……和尾巴说的一样……肉体刺激能让封印松动……里面的封印真的在动……在轻轻地震……❤️”藿藿的狐耳在她的自问自答中从紧贴脑袋两侧的状态极其缓慢地抬起来了一点点。狐尾在她身后飘荡时火焰的颜色也逐渐稳定了——从橘黄慢慢变回了青绿。“有效。封印内部的能量共振幅度正在逐步减弱。继续当前节奏。”尾巴在她身后盘旋了一圈,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满足。“可是……我……我觉得身体好奇怪……❤️里面……有东西在跳……不是尾巴在跳……是……是我自己里面在跳……❤️”藿藿咬着嘴唇,声调还是软的,但尾音偶尔会微微上扬。她的狐尾飘荡的幅度也越来越大,火焰的边缘从稳定的青绿色开始重新出现一丝丝极细的橘黄。“那是你自己的阴道壁在高潮前期的节律性收缩。不是封印的能量。是你自己身体的反应。”尾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明显的得意。“我……我自己……主导……?”藿藿的狐耳在脑袋两侧突然弹了一下,耳尖从紧贴头发的状态完全竖了起来。她的腰胯起伏的幅度不自觉地加大了——从刚才的约三厘米变成了约五厘米,龟头每次下沉都更深入地撞上宫颈口。宫颈口在反复轻触中越来越放松,从最初的紧闭变成了微微张开。她的双手在唐镇肩膀上收得更紧,指尖轻轻陷进衣物里。“呜——❤️——更深了——我刚才——我自己沉下去的——不是我控制的——是它自己——它自己动了——❤️”藿藿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她的狐耳竖得更高了,狐尾在身后猛烈地左右飘荡,火焰的青绿色里夹杂的橘黄越来越多。腰胯起伏的幅度继续加大,宫颈口在反复的深入撞击中终于完全放松了——龟头穿过宫颈口,进入宫颈管深处。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狐尾在身后炸开成一团极亮的青绿和橘红交织的光焰。大腿内侧肌肉剧烈抽搐,脚趾在垫子上猛地蜷紧,脚背绷成极紧的弧线。“啊——❤️——进——进去了——子宫——子宫里面——好胀——但是好舒服——好舒服——比刚才任何一下都舒服——❤️❤️”“子宫颈管已完全扩张。封印共振幅度正在显著减弱——成功!”尾巴在她身后得意地盘旋了一圈,火焰的颜色已经完全从青绿变成了明亮的橘黄,“保持这个深度,不要停。本大爷的能量需要至少持续三十秒的稳定循环才能确保封印充分松动。加油,藿藿。你的体能比你自己想象的要好得多。”藿藿咬着嘴唇,极其用力地点了一下头。她的腰胯在本能的驱动下继续起伏,龟头在宫颈管里反复进出,每一次进出都让她的狐尾在身后猛烈飘荡。她的一只手从唐镇肩膀上移下来放在自己小腹上,手指轻轻按着那个被龟头顶起的微小凸起——透过薄薄的小腹皮肤能摸到龟头的完整圆形轮廓。“好硬……在动……和我的心跳一样在跳……可是我的心跳比它快……快好多……好奇怪……明明是仪式……仪式应该很严肃的……可是我为什么……为什么想笑……❤️”唐镇调整了姿势。他把藿藿从自己身上轻轻抱起来——她不太愿意松开,赤足在他腰后勾了一下——然后把她翻转过去,让她跪趴在柔软的垫子上,臀部高高翘起。藿藿的臀部在她跪趴的姿势下显得格外小巧而圆润,臀缝深处的小穴在刚才女上位阶段已经完全湿润了,阴唇从最初的紧闭变成了微张,穴口边缘有一圈极淡的浅粉色充血痕迹。狐尾在她身后本能地缠上唐镇的腰——不是被尾巴指示的,是她自己无意识中的动作。火焰缠在腰间的触感温热而不烫。唐镇从背后重新进入她。后入的深度比女上位更深更直接——龟头直接穿过宫颈管进入子宫腔,撞上子宫腔内壁最深处。藿藿的整个身体在垫子上弹起来,狐尾在唐镇腰间猛烈收紧了一圈,火焰的青绿色和橘红完全混在一起,边缘在空气中炸开成一团极亮的混合色光焰。她整张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只露出两只狐耳在脑袋两侧高高竖着。然后从那堆手臂缝隙里传出一声极其软糯的、夹杂着喘息和啜泣的长吟:“齁——❤️❤️——太深了——这个姿势——以前从来没有——这么深过——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每一次——每一次都好酸——好胀——可是又——又想继续——不想停——不想停下来——❤️❤️”她的狐尾在唐镇腰间缠得极紧,火焰的温度在激动中微微升高,尾巴那张简笔画般的脸从藿藿肩后探出来,用一种勉强维持着权威但明显已经开始兴奋的语气说:“仪式——仪式正在顺利进行!本大爷的封印压力——持续下降中——当前剩余约百分之三十——继续当前节奏——不要停——藿藿——你做得极好——完全——完全不像是第一次——本大爷以绥园最强岁阳的身份认可你的表现——”“尾巴——我——我觉得——自己快要——快要——”藿藿从手臂缝隙里挤出来的声音已经软得一塌糊涂。“快要到了——❤️——快要——到了到了到了——❤️❤️——!!”藿藿的整个身体猛烈弓起来,狐尾在唐镇腰间猛地收紧到极限,火焰瞬间炸成一团极亮的橘黄色光焰,然后她又整个瘫软下去,脸完全埋进手臂里,狐耳在脑袋两侧不停颤抖着,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狐尾在她高潮后仍然缠在唐镇腰间不肯松开,火焰的温度缓慢地从明亮橘黄恢复到柔和的青绿色,但尾巴尖仍然轻轻蹭着唐镇的腰侧。那双黄绿色的圆眼此刻翻白失神,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滑落,和她平日里怯懦可爱的样子形成了极其淫荡的反差。唐镇握住藿藿的腰,在高潮的余韵中冲刺了最后几下,然后用力把她的胯部按向自己——精液猛烈喷射。滚烫的浓白液体灌满宫颈管和子宫腔。藿藿在精液冲击子宫腔内壁的瞬间又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软极糯的尖叫“咿呀——❤️❤️”。她的狐尾终于从唐镇腰间滑了下来,瘫软在垫子上缓慢飘荡,火焰的颜色完全恢复成了柔和的青绿,像是完成了一场极重要的使命后在安静休息。唐镇从她体内拔出来。穴口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啵——”声,精液混着她自己的透明淫液从还没闭合的穴口缓缓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垫子上。尾巴在她头顶盘旋了一圈,火焰凝成的那张简笔画般的脸摆出一个极其满足的表情。“仪式完成!封印压力已全部释放!藿藿——你这个十王司见习判官的考核成绩——本大爷以临时考官的身份给你打满分。另外——你已经很勇敢了。你做到了自己以为做不到的事。本大爷虽然平时喜欢打击你,但今天这个仪式——从头到尾都是你自己完成的。好好休息。”藿藿瘫软在垫子上,赤足还在轻微抽搐。薄荷绿色中短发散乱地铺在垫子上,狐耳终于从紧贴脑袋的状态完全放松了下来,软软地垂在头发两侧。狐尾在垫子上极缓慢地来回飘荡着。她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发出声音:“真的……有用吗……”唐镇蹲下来,用手把她散乱的刘海拨到耳后,指腹轻轻擦过她被汗水浸湿的额头和眼角那一小滴还没干透的泪痕。她的狐耳在他手指碰到额头的瞬间轻轻弹了一下,然后极其缓慢地、极其柔软地垂了下来,耳尖轻轻搭在他的手腕上。那双黄绿色的圆眼在狐耳下面看着他,眼眶里还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但瞳孔已经重新聚焦了。“有用。你已经很勇敢了。”唐镇说。藿藿把脸侧过来,用自己还微微发烫的脸颊极轻极轻地蹭了一下唐镇的手掌。狐尾在垫子上缓慢地拍了一下——这一下和之前所有紧张颤抖的拍打完全不同,是软软的、极其放松的。然后她闭上眼睛,狐尾安静地搭在她自己腿上,尾巴尖的火焰在空气中极轻微地摇曳着。素裳从旁边的木桩上爬起来,腿还是软的,但她硬撑着走到藿藿的垫子边上,一屁股坐在地上。她把藿藿的头放在自己大腿上,用袖子帮她擦脸上残留的泪痕和汗水,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一小包薄荷糖——掰了一颗塞进藿藿嘴里。“藿藿比我厉害。我至少还喊了求饶。你从头到尾都没喊。”素裳嚼着剩下的薄荷糖,声音沙哑但那股子爽朗的劲头一点没减,“下次我请你吃饭——我刚才输了,欠唐镇一个月的饭。你也算一份——陪我一起去,不然我一个人被宰太孤单了。不过我得先攒钱。上个月赔了稻草人,上上个月在鳞渊境不小心踢翻了白露的药柜,还弄坏了镜流的一柄冰剑。”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小账本,翻到最新的一页,在最新的一行写上——“欠唐镇一个月饭钱:待定。藿藿陪同:需额外攒一份薄荷糖。”穹在旗杆台座上已经拍完了。他爬下来走到三人面前,把相机屏幕转向他们。屏幕上最后一张照片是尾巴在空中飘荡的诡异画面——火焰凝成的那张简笔画般的脸在镜头里显得格外清晰,背景是训练场的木栅栏和晨光。“今天的主题是‘曜青武道大会’——冠军是藿藿。亚军是素裳。季军是尾巴。最佳摄影记录——穹。”穹收起相机。“为什么我是亚军?”素裳抗议,“我好歹坚持了好久!”“你求饶了。藿藿没求饶。”穹说。尾巴在藿藿头上极其得意地盘旋了一圈。“本大爷是季军?这个排名非常合理。”藿藿躺在素裳腿上,嘴巴里含着薄荷糖,含含糊糊地小声问:“季军有什么奖品吗……”“季军的奖品是本大爷一整天不吓唬你。”尾巴在她头上盘旋了一圈。“……那还真是很珍贵的奖品。”藿藿极其小声地说,狐尾在垫子上轻轻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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