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
作者:sexstar6688(二六)突破了禁忌之门 母子间的湿吻,唇舌交缠,小飞无疑占据着主动。 如梅却完全不同了。她起先以为是母子间的玩闹,和前两次一样,两个人胡
闹一会也就罢了。 「儿子还是个大男孩,青春期的毛头小伙,胡闹就胡闹一次吧,反正他还不
懂。」如梅这样想着,没有做出决绝的拒绝来,反而小嘴微微张开,开始回应儿
子的吻,尽管有些娇羞怯怯。 她的心里还是误会而已,美丽的误会。 可是这一次口舌交融的感觉,却让她的心防开始迅速崩塌,而久违的欲望却
渐渐升腾。 这一段时间来,面对儿子那些搂腰贴耳的亲昵小动作,如梅一直用「母子情
深」来自洽。她在压抑着控制着自己,努力掩饰住内心的动摇。 此刻,她躺在床上,仰着脸,微张着红唇,与儿子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感受
着彼此的热情、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呼吸着彼此的呼吸。这赤裸裸的男女间情人
的吻,让如梅的呼吸愈发急促起来。 终于,「唔……」如梅的喉咙深处一丝绵长的呻吟。她的双手胡乱的在小飞
背后抓着,把儿子拥抱得更加用力了。 小飞一边嬉戏着妈妈的香舌,感受着美好的滋味,一边也稍微用力的抱紧她
身体,感受着她那一对丰满的娇乳在被胸膛不断地碾磨的感觉,这种有意识的撩
拨,更让如梅感觉有一团火,从羞处直到心里面。 有些事,我们只能说是命中注定。 这偶然的「误会」,会彻底改变了如梅的一生。 如梅以为,还是和前两次一样,母子间有一次暧昧的、让她色令神飞的吻,
然后,还是继续回到母慈子孝、其乐融融的家庭轨道。 她,依然是这个家里贤惠的妻子、慈爱的母亲。 太天真。 她不知道,儿子小飞早已经不是几个月前的生涩男孩。 在班主任身上,小飞充分展示了学霸的所有成功特质:他探索、研究、学习、
琢磨、测试、实践……种种理论、种种实践,把毛团调教得对他如痴似醉,死心
塌地。 无论怎么说,他早已经是个真正的极富有经验的男人。 此刻,当妈妈的香唇受控,他就下了决定: 就在今晚,要卸掉她凛然不可犯的母亲面具,还原她本来的面目。 一个在他胯下娇喘呻吟、对他献出一切的小女人的真实面目。 让我来爱你吧,妈妈。 轻轻巧巧的,小飞伸出手去,如梅特意换上的高跟鞋就被脱掉了。 鞋子被脱掉,如梅的赤足落入了小飞的手中。而她的唇,却受控在和儿子的
热吻中,她没法挣扎,只有仰着头张着嘴,不断迎合着儿子的吻。 可是她的腿,已经不自觉地弯了过来,好方便儿子对脚的抚弄。脚受控在儿
子的手里,如梅居然有些兴奋。 为妈妈脱鞋的时候,小飞注意到,妈妈的纤腿已经不自觉的拉成了一条直线,
而那纤足的足弓也已经不自觉的紧绷起来。她的足面拱起一道优美的弧度,肌肤
白皙,表面隐隐可见皮肤下细腻的青翠色纹路。 小飞伸出手去,才抚摸了两下,就激起了妈妈身体的一阵战栗,不由自主的。 她的呼吸也急促起来「她真是太久没有过了,真是好敏感啊。」小飞想着,
心里泛起阵阵涟漪,忍不住怜惜之情顿起,抬起如梅的脚,伸出大拇指,直接按
在了她的脚底板上。 轻轻的,从脚后跟的位置,顺着足弓的弧线,一路轻抚下去,直到脚心最柔
软最怕痒的那个凹陷停住了。 小飞注意到,妈妈的脚在自己的掌心里,已经不受控制地微微瑟缩了,散发
出一股温热沁人的暖暖湿意。 那五根可人的豆蔻儿似的脚趾,瞬间蜷缩成了一团儿,停顿了几瞬,又似乎
因为那种微痛的酥麻感,慢慢地松开了。 情动的一个示征。 这让小飞更有了信心。 妈妈的肉足,丰腴又骨感,五根脚趾密密的并在一起,白皙的脚面上依稀都
可见血管的走向。柔嫩的触感令人爱不释手。 小飞的手把玩着、抚弄着,注意着妈妈的反应。书上说:赤足实际也是女人
的性敏感地带,特别是缺少性经验的女人,往往只是爱抚美足,也会让她动情。 的确如此。 如梅的脚沦陷在儿子的手里,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让她癫狂,她从未想过,
仅仅脚被抚弄居然也会让自己动情起来。她的吻不似刚才热烈,身子却更加瘫软,
脸上一片羞红,闭着眼,鼻息却粗重了许多。 她的意识开始游移。 更没想到的是,儿子一手托着她的小腿,紧跟着唇也移到了她的脚上,当一
根根肉乎乎的脚趾头落入儿子的口里,这种刺激更是一下子让她难以自抑,她只
能闭着眼,口腔里无意识的轻轻哼着、任凭儿子托着她的小腿,口唇在她的足上
放肆。 与此同时,她的心房随着肉足的沦陷也开始坍塌。 妈妈的反应全收在眼底,小飞把玩了一会妈妈的美足,那手又渐渐往上,手
沿着妈妈这双腿的美丽曲线,从大腿到膝盖到脚踝到柔柔的肉足,一路留情,又
处处停留。如清风拂过水面,朝阳越上山尖,那感觉无声无息,却又惊如雷霆。 小腹、粉脐、酥胸……一寸寸一分分的沦陷。 如梅的身子随着儿子的手指起舞,胸口高高的挺起,身子一时紧绷一时发软,
扭动着、瘫软着。 可是她嘴里却不能发出哪怕半声舒服的呻吟,因为她的嘴她的舌,一直受控
在儿子的舌尖之下,被舔食着、逗弄着、甚至,舌尖被轻轻地咬住,被强制吞咽
着儿子的口津。 火已经熊熊燃烧,如梅唯一的意识,就是双手无意识的在抓挠着,仿佛是在
抵抗儿子的侵犯,又是在拼命压抑内心的冲动。 可是,再坚实的意志,也受不了欲望的反复蹂躏。 终于,如梅的口中发出了长长的嗯……的呻吟,身子猛地一颤,就再也不动
了,软瘫在床上。她所有的挣扎也渐渐平息,只剩下声声的娇吟,已经微张的红
唇,软软的香舌躲在牙关后面,等着儿子来逗弄。 空气里,渐渐弥散着一股女性荷尔蒙的诱人气息。 妈妈的每一个反应,都落在小飞的眼中:「她已经有了第一个高潮」。小飞
想着。 当初第二次激吻,妈妈也是这样的,可是自己居然啥也不懂,浪费了一次大
好机会。 这回,可不是吴下阿蒙了,妈妈,为我裸露吧。 他知道,妈妈已经被撩拨起情动,下一步,就是剥去她身上的衣物,让她彻
底裸露。 被剥光了衣服,身子彻底裸露的女人,就是她意志最软弱的时候。 当初在影院,他剥掉了毛甜的衣服后,毛甜就彻底放弃了抵抗,现在在妈妈
身上,也是如法炮制。 他的手伸向妈妈的小幅,拉住了妈妈的肉色连袜裤的边缘往下。 如梅这时候真的有些惊醒了,那残存的最后一点点理智告诉她,一旦这连裤
袜被脱下,她的下身将彻底裸露,那太危险了! 毕竟,她今晚只是想展示一下新装,里面并没穿内裤。 她闭着眼摇头,说着不要不要,一边手划拉下去,阻止儿子的动作。 可是手却被小飞的手抓住了,并且被坚决的按在了头两侧,耳边是小飞的磁
性暗哑的声音:「乖……手就放在这,不要动!」 如同催眠一般,乖乖的,如梅的手真的就不动了,她闭着眼,羞红了脸,而
这个举手投降的姿势,就这样一直保持始终。 甚至,当连裤袜一寸寸被翻卷向下,脱离自己躯体的时候,如梅也没有勇气
伸手哪怕去拦一下,她只剩下了顺从。 因为,她觉得自己身子已经软的没有办法挣扎,四肢似乎已经不属于自己,
人已经开始融化,爱液潺潺,早就濡湿了这薄薄的裤袜。她的心防也早已经被情
欲的波涛摧毁,她确实没有勇气来自主,做出哪怕象征性的抵抗。 她只有配合。 配合儿子的爱抚。 连裤袜被卷起往下时,如梅想挣扎的,可很快的,一只温润的手已经插到了
她的两腿之间,这一下就粉碎了她的意念。 小飞的魔爪,在妈妈大腿两侧轻抚着,感受着妈妈肌肤的滑腻、温热和细密,
却故意避开那三角地带。他知道,妈妈在紧张、犹豫。 在妈妈的耳边轻轻呼着热气,不时舔一下耳垂、吻一下脖颈、逗一下那十根
肉嘟嘟的脚趾头,手也不闲着,玩一玩柔足,摸一摸娇乳,又轻轻滑过如梅大腿
内侧的娇嫩肌。 这是在情挑、在撩拨,让妈妈爱欲的心开始激动,又让她抗拒的心理渐渐放
松。 如梅已经不知道自己怎么办了,口舌和儿子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大腿两侧敏
感地带被抚摸的快感又叠加起来,当觉察到儿子的手已经插入了连裤袜的松紧带
之内,她已经丧失了所有抵抗的勇气。 一寸寸的,随着连裤袜往下,她的肌肤也一点点的暴露出来。无意识的,当
褪到了臀部时,如梅不由自主的微微抬了一下身子,好更方便儿子的动作。 她意识到,自己的下身已经落入儿子的眼中,被看到了……还要怎么办呢? 紧接着,大腿一片荫凉,就被卷到膝盖了,如梅仍然没有勇气来最后的阻挡
一下,她所有的意识,只有听天由命的接受,接受把自己作为礼物,送给儿子的
命运吧。 她软绵绵的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羞红了脸。脚踝被儿子提了起来,一只裤
管离开了身体,接着又是另一只裤管脱离了,连裤袜轻松的被褪下扔在了床头。 如梅知道,自己下身已经彻底裸露了。顿时,所有的勇气就好像被刺穿的气
球,一下子就消散在空气里。 小飞俯看着闭目羞颜的妈妈,她软塌塌的躺在床上,歪着头一声不吭,她的
双手举过头顶,摆出个投降的姿势,眼睛闭得紧紧的,脸上一片坨红。旗袍的下
摆已经被掀了上去,裸露的双腿无力的弯曲着,不规则的M形,羞处正发散着雌性
荷尔蒙的气息。 「怎么办?我怎么办?」如梅一想到自己现在这个做妈妈的下身裸露全落在
儿子的眼底,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场景了,她的心底,不仅仅是羞愧,更多
的是紧张和惶恐。 可是没容她多想,一只大手已经托住了她的脚踝,并且往上提了提。 「啊,这是要干什么?」如梅还在犹豫,肉肉的脚趾已经感到了一阵温暖,
脚趾又一次落在儿子的口舌间。 这是小飞的小伎俩,把妈妈单腿抬高的动作,实际上,就是要让她的羞处初
步暴露,他很谨慎,毕竟是他的母亲,要是直接就去接触她的敏感器官,万一翻
脸,那将难以善后。 玉足落入儿子的口中被他肆虐,如梅只觉得心海一荡,从身体深处里竟开始
痉挛,可心潮还没有平复,紧接着,那个地方又是同样的感受袭来:早就充血肿
胀的唇边被请儿子温热的嘴唇噙住了,而那可恶的舌头,却开始在里面放肆。 要了命了,人家的那个地方也被他亲了! 和立国结婚这么多年,边防连长即使在床上,动作姿势也是标准化程式化的,
如梅从没想过,这个地方也会被亲被吻,「不脏么?」她刚想到这个念头,阴蒂
被侵袭的感觉如闪电一般传来。 「啊……」如梅不由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觉得自己猛地飞上了一个高峰。 如梅的意识还没有恢复,滑滑腻腻的阴唇居然她已经被儿子的口占据,这里
的失守让如梅彻底崩溃,更羞人的是,那要命的舌头居然开始试探着她的阴蒂和
桃源。 挑逗着她、勾引着她、摧毁着她。 这一下,让如梅春潮彻底失控,她轻叫了一声,身子不由自主的一挺,却又
不动了。那羞处,却是春水潺潺不受控制的分泌而出,却又落入儿子的口中。 如梅完全崩溃。 「乖……把腿分开一点。」她残存的意识里又传来儿子那魅惑的声音。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腿分得不能再开,好把那羞处奉献出来,供儿子舔、
供儿子亲、供儿子印满刺激的吻。这已经是她唯一的意识。 以至于当儿子在她耳边轻轻说:「把衣服脱掉」的时候,她居然没有丝毫犹
豫,身体转侧着配合。 仿佛那一身旗袍,此刻反而成了累赘。 如梅被儿子剥光了。 后面的剧情没必要继续详细描述,一页轻舟载着如梅所有感官和心理上的快
乐,从一个波峰登上另一个浪巅,女人被摆成了举手投降的姿势,闭着眼红着脸,
腿分开开,把自己的隐秘花园奉献出来,给在她身上狂野的儿子纵横驰骋。 只有那一声声不成调的呻吟,透漏着她的快乐。 (二七)得偿所愿 早上小飞起得并不晚,可是睡在身边的妈妈还是不见了,也不在家。餐桌精
心准备的早点旁,是妈妈的纸条:加油,考场见! 妈妈比自己起得更早。 如梅这一夜,确实没有睡好,倒不是因为长期独宿,习惯了一个人。 恰恰相反,事后,当儿子把她搂入怀里,儿子那坚实的臂膀、有力的心跳、
那狂野的男人气息,无一不让如梅迷醉,那久违的快乐啊。 就这么简单,身子被儿子拿去了。 我们要说,小飞夜里的表现,任何人都不得不承认,堪称是完美无缺。 当小飞拉住妈妈的手,让她握住自己已经暴怒的巨龙时,如梅的手一动也不
敢动,这巨龙的坚硬、温暖和不可抑制的威严,让如梅不知所措。 但儿子在她耳边轻声的说着「乖……放进去」的时候,如梅好像丧失了所有
的意志,鬼使神差般,竟真的挪了挪身子,把那巨龙引导在了洞口。 龙头在桃源洞口逡巡着,沾满了如梅的爱液,但无论如何,如梅再也不好意
思进一步,把这怒气勃发热力四射的巨龙往自己身体里面推。 只是,她鼻腔里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透露着她的心迹。 小飞没有犹豫,他要抓住有利机会,「妈妈,我来了……」巨龙进入如梅的
甬道。 并没有如某些色情小说所描写的「一捅到底、直捣黄龙」之类,他的动作是
轻柔的、缓慢而坚定,一分一分的往深处漫溯。 他体会着妈妈那久疏的花径被他强行开垦的悸动,体会着妈妈闭目羞颜的娇
艳、体会着妈妈欲拒还迎的娇羞、体会着享受着这一切的快乐。 如梅则不同了,她侧头躺在床上,当儿子的巨龙进入她的体内,她就放弃了
所有的挣扎。随着儿子缓慢进出的动作,她的脸也变得越发的潮红,迷离。 久已荒疏的花径,被访客一点点的强行撑开,感受到膣肉被儿子巨龙缓慢进
击所带来的如梦如幻的快感,如梅所能做的,只是双手摸索着勾住儿子的脖子,
闭着眼仰着头,不敢哼出一声。 可还是……如梅终究输给了欲望,当忍耐不住的🧑一声「唔……」刚呼出
鼻腔,小飞的巨龙已经猛的只探到底,轻叩宫门。 才两下,如梅就发现自己有些承受不住——儿子的阴茎怎么如此之长?每一
下的进出都能顶到自己秘道最深处的宫口,她清晰的感受着,儿子的伟岸势如破
竹,不可抵挡的进入了自己体内,然后又毫不犹豫的顶在了宫口上,酸胀,酥麻,
还有一丝丝的疼痛。 子宫口被冲击,这是如梅从未有过的感觉,她所有的性体验只有丈夫立国,
那可远不如儿子的伟岸粗旷。现在这种特别的被贯入被拥有的感觉,把如梅飘忽
不定的思绪瞬间拉回了现实之中。 「宝贝……轻一点……」终于,一直强忍着一言不发的她开口央求。 「嗯?」小飞一听妈妈发声,放慢了腰部耸动的速度,「……疼……」如梅
用那双漂亮的杏仁眼瞪了儿子一眼,又闭上了眼睛,没有再说话。虽然她此时全
身都在微微的战栗,但是她不想讨论这个羞人的事。 小飞却顿时明白了,因为,他也感到了尽头的阻隔,而自己的巨龙还没有连
根尽没。 「妈妈的阴道浅啊」,想到这里,他的动作立刻轻柔了许多,身下的女人是
自己的母亲,他期望的,是母子能同享爱的美好,而不是自己单纯的发泄欲望。 儿子温柔坚定的进击,让如梅心里的潮水层层叠加,不知不觉中,「嗯……
唔……」 她的呼吸重了起来,鼻腔呼出的气已经能听出重重的鼻音。 慢慢的,她觉得自己的子宫口没有刚才那么疼了,虽然还是被冲击的有些酸
麻。在小飞那粗大的蘑菇头来回剐蹭下,她膣腔内分泌的淫液也越发的流出更多
配合着。 如梅甚至有了一种膨胀的感觉,仿佛是自己的下体在尝试着,为下次能容纳
习惯这个庞然大物做着准备。 「喔……啊啊啊……」终于,在高潮边缘的如梅,当子宫口再一次被儿子叩
关,敏感的身体终于不受控制的达到了顶峰。她的嘴中也忍不住发出了今晚的第
一次呻吟,随后,她觉得有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出来,阴道内壁也开始拼命
的、快频率的紧缩起来,一下,两下,三下…… 身体在不受控制的痉挛,整个人已经彻底失守,如梅能做的,就是把腿尽量
地分开,并从此在一声声情不自禁的呻吟声里,她颤抖、她迷失、她失禁,让从
未有过的高潮把她送上巅峰。 后悔吗?一点点,但真也没啥纠结,如梅问自己:你不是曾经无数次的幻想
过?当幻想成真,不,比幻想中更美好,如梅心潮澎湃。 都不敢轻易的动身子,一动,那下面就流出来,有自己的,更多的是儿子的。 一想到这里,如梅羞不可抑,一夜被他要了三次! 客观地说,身子第一次给儿子,如梅尽管备受情欲的煎熬,可还真有点不好
意思。只敢羞答答的被动配合着,享受着儿子赐予的高潮。 可当夜半,儿子第二次又要她,如梅有些吃惊,这才隔了多久啊,又要。 可儿子的神勇表现,让如梅又一次体会了久违的快乐,她的表现也轻松了不
少,毕竟,已经尝到了爱的美好,让她就想去迎合。 尽管……尽管,那羞处似乎还不能适应儿子的伟岸。 第三次……第三次……如梅觉得自己脸发烧,不好意思继续想了。 当小飞第三次要她的时候,如梅真的开始讨饶,前两次的欢爱,已经让她享
受了一夜五次的高潮,这从未有过的快乐,让她觉得自己的脸烧得发烫,心脏也
几乎要跳出来。 儿子是天授的能力么?在自己身上一旦开了荤,就贪婪得没底,干劲十足,
要让他这么玩下去,今晚上都别睡觉了,明天还要考试呢。 而更重要的是,如梅竟然发现自己喜欢儿子的这股热情,身体更是比心灵反
应得还要强烈。如今都已经跟他堕入乱伦的深渊了,再任他为所欲为,自己恐怕
连一点点做母亲的威严都要没了……以后咋办? 面对儿子的再一次要求,如梅拒绝着,她嘴上说着「不要……不要」,一边
羞得直往儿子怀里躲。 「乖,再来最后一次。」小飞搂着如梅温润的胴体,一边在娇羞的脸上吻着,
一边咬着妈妈的耳朵情语。 「宝贝,人家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如梅缩在儿子的怀里,轻声讨饶。
她的一双乳房被把玩着,而羞处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正面回应儿子的要求。 「就一次,今晚最后一次。」在毛团身上锻炼出来的技巧,固然让如梅高潮
不断。可是妈妈这娇艳的肉体,也让小飞品味着天堂般的快感,让他哪里舍得就
这样作罢。 「人家腿都酸了……」如梅小声抱怨着,不知不觉中,她已经用上了撒娇撒
痴的自称。儿子那肉棒已经昂首挺立起来了,就在她的羞处一下一下的撩拨着。 刚享受过高潮不久的身子,分外敏感。 「妈妈装不了多久的」,研究型性学大师陈若飞对妈妈的拒绝心知肚明,他
觉得撩拨妈妈,看她害羞的样子,实际挺有趣。 果然没两下,如梅的身子又软了,嘴上还是「不要不要」,其实已经默认了
儿子的要求,腿悄悄的张开了,把那地方露出来,迎合向正在她两腿间横冲直撞
蛮不讲理的丑八怪。 「嗯……」湿润润的花径,一下子又迎来了访客,如梅忍不住一声呻吟,心
底就是一颤。可是心情还没有平复,第二次冲击又来了,更深更劲。 如梅开始颤声呻吟起来,小腹有节奏的迎合着,欢迎着、盼望着访客的到来。 小飞确实是爽飞了。 妈妈那被抬在自己侧面、随着自己的抽插而晃动的玉足,可爱的小脚趾开始
时不时的翘起,而她阴道周围的层层嫩肉,也开始频繁的收缩蠕动。 在毛甜身上修炼出来的性学大师,小飞知道,妈妈的身体,已经诚实的表现
出了即将又要高潮的征兆。 「唔……我要死了……」一声呻吟,如梅的意志坚盾突然粉碎,最后的高潮
就这样迸发。 与此同时,小飞火山也同时爆发,这一回射了好长时间,像是要把自己所有
的精华都注入自己最爱的女人身体里。 如梅更是满脸羞红,瘫软在床上,脸上却挂着泪 *** *** *** 不是因为难过,而是高潮来得太多太快乐,快乐得让她要疯掉。 小飞注意到,这时候的妈妈,她的眼睛在晕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瞳孔
微微放大,像是被欲望和情感同时浸润过的黑曜石。 她看着自己的眼神,也分外的温柔,里面有一种小飞从未见过的东西——那
是一个女人在自己深爱的男人身上找到安宁后,才会流露出的那种柔软的、带有
依赖意味的目光。 这时候,如梅看小飞的眼光,不再是母亲看儿子的慈爱,不再是几天前的试
探与躲闪,而是一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交付。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着,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小脸红红的,有满足,有
羞涩,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像是终于完成了某件心愿的满足。嘴唇好像涂了口红,
泛着莹泽的光。 星眸迷离,似乎灵魂已经脱离了躯体,不知道飘向何方,此刻的妈妈,就是
一个被性爱的余韵填满了整个世界的小女人。 小飞看着怀里的女人,光溜溜的身子蜷缩在自己的怀里,闭着眼,长长的眼
睫毛一动一动的,满脸潮红,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传达着她此刻的快乐与满足。 小飞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这还是自己那个备受尊敬、慈爱贤淑的教师妈妈么? 是什么把她变成了这样? 男孩的心中,竟有一种我们可以称之为奇怪的念头浮起。 这里面固然有得偿所愿的快乐,还有一种所欲更多的邪恶欲望: 让她彻底的属于我。 他低下头去,对着如梅的那两片红唇就吻了下去,立刻,妈妈就给出了热烈
的回应,舌头缠绵了一番。小飞就一路向下,锁骨、娇乳、圆圆的肚脐、直到把
脸埋进那片温热的柔软中。 他用嘴唇虔诚地吻了吻那两片湿润的花瓣,像是在亲吻一个古老而神圣的图
腾。 这是他出生的地方,十六年后,妈妈又让他回来重访。 如梅感觉到了儿子这个吻里的分量,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手指轻轻插
进儿子的头发里。她温柔地抚摸着,轻轻的,她的口中也吐出了一句:「宝贝,
那里是你的……」 半夜里,如梅悄悄的爬起来,悄悄的钻进浴盆清理了一下身子,又悄悄的躲
进自己的房间。 虽然身子已经被儿子拿去了,可她还是不好意思和儿子同床共枕到天亮。 想到她这个当妈妈的,才半夜就已经被他要了三次了,如果要光着身子给儿
子陪睡一夜,早上还要任他胡来,这太羞人了。 现在的如梅还有些不习惯。 (二八)狂野的飞 一早的时候,如梅坐在梳妆台前,镜子里是美人如玉、娇妍霏红,古人说眉
目含春,大概就是现在的样子吧? 想到这里,那份久旷得甘霖的幸福与满足感掩饰不住,连如梅自己都觉得不
好意思。更何况此刻下身那又酥又麻还带点小痛的隐隐感觉,提醒着她的不一样。 打了点眼影,掩饰住一夜疯狂的倦怠,又涂了些腮红,好遮住高潮平复的娇
羞。今天是儿子人生第一个挑战,一个要给他最佳的状态。 最佳状态,如梅镜子里的脸又突然红了,这臭小子,还要什么最佳状态? 自己才是最佳状态。 他叫我「乖……」 居然叫我「乖!」 我居然还真听话,那么听他的话! 想起自己在儿子身下不受控制的痉挛、颤抖、没有自我的快乐,那从未有过
的快乐体验,如梅的心里是不可抑制的羞涩,混合着一种打开新世界的喜悦。 被儿子弄出了高潮的事实,像一把烧红的烙铁,在她已经一片混乱、近乎宕
机的大脑里,烫下了一个深深的、带着耻辱与奇异满足感的印记。 客观的说,如梅结婚二十多年,与丈夫立国的生活,越来越像是一种例行公
事,双方都在敷衍着。立国常年不在家,夫妻间偶尔的性生活,过程也总是短暂、
潦草、缺乏激情的,更谈不上什么深入的交流和契合的快感。 而这一次,与儿子的不伦之爱,却让她切切实实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是「高
潮」,什么是性爱的美好。儿子以最暴力最屈辱的方式,在她这个妈妈的身体内
横冲直撞,将她所有的尊严和防线碾得粉碎。 这种灭顶的、让她灵魂都在颤栗的极致愉悦,如同天启般猝不及防地突然降
临,并牢牢占据了如梅的心。 礼物,儿子,你才是我最好的礼物。 这一整天,如梅的心情都是在忐忑不安中度过的。 现在她的一颗心全挂在儿子的身上:考得怎么样?发挥好不好?有哪些做不
出的题?有没有填错了选择…… 她也觉得自己为这些胡思乱想很可笑,可是又控制不住。 更羞人的是,那羞处被开垦后的空虚、子宫口被叩关的隐疼、娇乳被吮吸抚
弄后的膨胀,在这一天里,都时时刻刻分分秒秒的提醒着她、暗示着她,让她不
由自主的都想着昨夜,想着她在儿子身下那种发骚的样子。 如梅羞得耳热心跳。 可是,她的心里更是盼望,早上儿子在耳边的一句「等我」,让她巴不得晚
上早早到来,她的脑海里,已经想象了无数个旖旎的场景,她和儿子。 …… 第一天的考试结束了,出考场的时候,小飞微微的有些失望。 两个生命里的女人都没有看到。 毛甜是在学校里,据说又要有什么教改了,得组织老师们提前适应,实在走
不开,尽管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乐意。 如梅是在家里忙碌着,厨房就摊着本菜谱,她施展了平生的本事照本宣科,
要为儿子做几道可口的好菜,好好的慰劳慰劳这个臭家伙。 当小飞推开家门,第一眼看到桌上那三个白瓷盘里的菜式,不由暗暗咽了一
下口水。绿色的是鲜韭鸡蛋,白色的是清炒虾仁,深色的是响油鳝糊,冒着热气
透着香。 厨房里还在叮叮当当。 小飞偷眼一看,妈妈围着小围裙,背对着自己正在洗菜,哗哗的水声掩饰了
他开门的声音,正在忙的妈妈没发现自己已经回了家。 围裙系在腰间,衬托出妈妈婀娜的腰肢、浑圆的臀,掩藏不住的成熟妇人风
韵。 小飞的心顿时被撩拨起来。 昨夜在床上,如梅的表现让小飞只能打九十分:妈妈太保守了、太害羞了、
太不会互动了。 在少年的心里,还是很希望妈妈能和毛团一样,在床上能对自己完全放开的。 可此刻,这日常的生活场景,居然让自己又蠢蠢欲动。 蹑手蹑脚,小飞悄悄走到了妈妈的身后。 如梅正全神贯注的忙着,准备今儿的最后一道烫菜:腌笃鲜。 这是儿子最爱吃的,平时放点莴笋千张咸肉就可以了,可今儿不同,如梅下
午特意去南货店买了两根海参,得给儿子补一补,昨儿夜里,这臭小子可在人家
身上折腾坏了。 一想到夜里的表现,如梅就有些面红耳赤,真没想到臭小子那丑八怪居然那
么粗那么长那么硬,一下一下的,生生的就被他把人家送上高峰……哦,这坏东
西! 是你的儿子啊! 我以后怎么办? 就在胡思乱想着,如梅突然眼前一黑,一双温软的手捂住了她的眼。 跟着一声温柔的迷死人的声音在如梅耳边响起:「老婆,猜猜我是谁?」 「啐,叫什么!没大没小的。」如梅心里一荡,可是,不是已经和儿子有了
夫妻之实么?还有什么可分辨的?她对这个儿子给予的「老婆」称呼,害羞竟是
大于恼怒。 如梅没有挣扎,她的手轻轻在儿子的手背上敲了敲,说道:「别闹别闹,臭
流氓!」 臭流氓! 妈妈的这一声反而让小飞不会了,他以为妈妈会娇羞的答应一声,然后叫他
「老公」的,想不到是个「臭流氓」。 流氓就流氓,现在就要耍流氓。 「好好好,亲爱的。」小飞把怀里的妈妈搂得更紧,嘴唇在后颈蹭来蹭去的,
弄得如梅心痒痒的,不由抱怨道:「亲啊亲的,你烦不烦啊?」 「美人在怀,怎么会烦?」小飞嬉笑着,真的露出了流氓的底色,不由分说
的,就对着妈妈的红唇吻了上去。 这如果是以前,给小飞一万颗熊心豹胆,他也没有这个胆子。 但现在已经不同了,当昨晚妈妈在他胯下婉转娇啼、颤抖着达到高潮的时候,
就昭示着他的特权从此生效。 「别闹……别闹……」如梅嘟嚷着,身子却没有动,脑袋转侧了过来。 没有任何阻碍,甚至妈妈的香舌已经在等着了,母子两人就这样交融在一起。 直到如梅「哎呀」了一声,提醒几乎把炖火腿要糊了,母子两个才依依不舍
的分开身子。 吃过晚饭拾掇好,小飞进了房间打开台灯,为明天的考试再稍微预热一下。 少年有着异于同龄人的自控力,尽管他也贪图妈妈的身子,特别是在刚刚得
手,新鲜犹在。可是,明天的中考还是更重要的,分得清轻重,这也许就是他成
功的因素之一。 如梅悄悄地进了浴室。实际上,里面内裤早就湿的不成样子,幸亏儿子老实,
没有把手伸进来,否则早就会被发现,那可真要羞死人,就是那一个吻害的。 洗完澡会怎么办呢? 答案是明显的,可是如梅假装不知道,也不敢去想。尽管,心里有着无限的
不敢对任何人表露的期待,期待自己的身体再一次在儿子的身下绽放。 可是,她是妈妈啊,任何时候,这点面子还是要顾的。 温热的水自上而下,滑过如梅凹凸有致的身子,水滴汇成一颗颗小小的珍珠。 对于自己的身材,如梅是有着自信的,作为S县教育系统每年文艺汇演的报幕
员,冷美人的名号全县知名。 今天如梅洗得特别细致,什么沐浴露润肤乳一件不拉的用了个遍。甚至,悄
悄的,莲蓬头向下,如梅伸出手指,把下身也细细清理了一番,她的心在暗暗的
激荡着,期待着。 再过一会儿,这隐秘的圣地将是儿子嬉戏的乐园,可不想给儿子有任何不快
的感觉。 从浴室到卧室就十几步的距离,如梅却走得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闭门苦读
的儿子。 坐在床沿,晕黄的台灯洒满了床头,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往常这时候,是
如梅最安逸的时候,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看自己喜欢的书、或者戴上耳机让音乐
在耳边流淌。 可是今天,完全不一样了。 如梅莫名地觉得有种小妻子在等老公欢爱时的羞涩感。 儿子会来么?他什么时候来?他来了我怎么办? 各种念头纠缠着她的心。 十点的钟声刚过,只穿着一条内裤的小飞就走出房间,直奔主卧而来。他的
脸上带着信心满满的笑,心已经在激荡着,昨夜心愿得偿了,妈妈在床上的表现,
让小飞确信,今晚只要推开门,妈妈的身体就在等着他,等着他去享受。 「妈,我来了。」他说着,伸手就去推门。 纹丝不动。 「嗯?」小飞有些诧异,稍微用了点力气,门还是纹丝不动。 很显然,门从里面锁上了。 这太出乎小飞的意外了,怎么可能?就在晚餐之前,母子两人在厨房里还吻
得昏天黑地,怎么一下成了这个局面? 妈妈的拒绝,一下子让少年有些不知所措。他又推了一下,门还是沉默如山。 他僵立在门口,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感觉:是不是
妈妈改变主意了?她不愿意继续这段不伦的恋情? 可是……小飞知道,妈妈并不是不想和他亲热,否则,刚才在厨房里就不会
有那样的湿吻了。 但此刻关闭的房门,透露着她的内心还在挣扎,还在和内心的道德观念纠缠、
摇摆着。 很显然,如梅意识到,昨夜的「礼物」是个美丽的错误,而今晚,一旦跨过
这道坎,那就是真正的突破,意味着她居然接受了一个不耻于世的事实:乱伦! 这可怕的两个字,让传统保守的如梅下意识地退缩了,她上了锁,把自己锁
起来,用距离来安慰自己。 这就是如梅此刻的心理状态,她一声不吭,尽管儿子在门外呼唤着她。 她斜倚在床头,手里习惯性的拿着本红楼,却一个字也看不下去。她的心情
很乱如麻,儿子在门外的动静,一声声的传到她耳里,又搅乱着她的心。 儿子传递的信息是清晰而明确的,开不开门? 一旦开门,那就是承认自己已经接受和儿子的这段不伦之恋,再一次把身体
交出去,她这个妈妈,便从此成为儿子的情人。 这太荒谬了。 昨夜和儿子有过一夜缠绵,体会到了真真切切的快乐,这不假,但是在如梅
的心里,还是属于特殊时期的特殊情况,对于生性保守的她来说,母子间居然发
生了这样的丑事,一旦传出去,那还得了! 不能继续下去了,如梅的心里一个冷静的声音在告诫着:那是小飞误会了你
的本意,于是你们母子间发生了一场美丽的邂逅而已,忘记这个事吧。 可是…… 一想到这美丽的误会,如梅的心不由得心神荡漾:自己身无片缕瘫倒在床上,
张开双腿任由儿子冲锋驰骋的场面又浮现在心里。她闭着眼睛,嘴里随着抽插出
入的节奏轻声地哼着,那呻吟声压抑而撩人,像是从喉咙深处泄露出来的。 她想控制自己不出声,可是做不到。 如梅知道,儿子实际是收着劲儿的,以他那尺寸,要是狂野一点,今天自己
肯定已经下不了床。可是,那缓慢的节奏,反而让每一寸的摩擦都更加清晰,给
予她无法言喻的快感。 母子激吻时舌头的纠缠,双乳在儿子手里的勃发,花径被穿插时的激荡,那
让自己魂飞天外从未有过的美好…… 想到这些,如梅只觉得自己的脸烧得发烫,下身又湿了。 叩门声又响起,伴着儿子的呼唤「妈……」 鬼使神差的,如梅已经下了床,她站在门后,放在门把上的手在颤抖着。 她的声音也有些颤抖:「飞,你怎么还不睡?明天还有考试呢。」 「我睡不着,不舒服。」 「不舒服,哪里不舒服?」如梅一听儿子不舒服,心里一下子紧张起来,她
赶快开了门,探出一张脸,满是关心和焦急。 「这里不舒服……」门口的臭流氓一看见门打开了一条缝,就笑嘻嘻的一把
推开了半掩的房门,身子就挤了进来,接着一下子就搂住了如梅的身子,往怀里
带。 「……呸,流氓……啊……宝贝轻点……唔……」分明感到了下腹部被硬梆
梆的活计顶着,这让如梅顿时心慌意乱,接着觉得自己身子一轻,已经被臭流氓
横抱在怀里。 小嘴也被吻上了。 与此同时,儿子的手指已经不老实的伸到了那羞处,一小片温热黏腻的潮意
隔着棉布透上来,沾在他指尖上,黏糊糊的,像蜂蜜被体温捂化了。 他把手指抽出来,指尖上拉着一道细细的、亮晶晶的银丝儿,在烛光里晃了
一下便断了。 「妈,你看……」小飞把指尖伸到如梅的眼前,在她的耳朵边轻轻呼着气。 「怎么湿得这么快。」 「你管我。」儿子的调笑,让如梅有些气恼,才一天就开始没大没小了。 可是……一想到昨夜自己那个发骚的样子,如梅又觉得有些底气不足起来。 「我就管你……」小飞轻声地说着,就咬上了如梅的耳垂,呼着热气轻声说: 「爱你、宠你、要你……乖……」 如梅的脸红透了,这臭流氓、臭小子!每句话每个字,都让她的心开始燃烧。 她想别开脸去,却被儿子按住下巴转了回来,笑吟吟的看着她。 「小坏蛋……」如梅闭上眼,口中喃喃的道,她不好意思让儿子看出来,她
的眼睛里烧着一团火——那火底下是不服输的倔强,是初尝云雨之后对这件事又
羞又想的别扭,是嘴上还在逞强可身体已经替他预备好了一切的老实。 还矜持什么呢? 「给我……」小飞的声音带着不可抗的魔力。 「去……去你房间……你的房间……」如梅搂着儿子的脖子,小拳头轻捶着
宽厚的胸膛,不要在主卧把自己身子给儿子,毕竟,和立国的夫妻合影还挂在墙
上呢。 被横抱在儿子的怀里往他的房间里去,她只有搂着爱子的脖子,嘟着小子索
求儿子的吻。羞处已经湿得不像样子,就等着儿子的到来。 「好乖……把腿再分一点」,小飞的声音是咬着如梅的耳朵说的。 「嗯……」如梅没有拒绝。 这一夜,如梅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她大张着双腿,把羞处奉献出来,任凭儿子驰骋。或是缓步慢行、或是长驱
直入,那连绵不绝的突入,每一次都精准地命中她的靶心;每一次顶撞,都像是
一把重锤,砸碎了她身为母亲的矜持,砸碎了她最后的理智防线。 如梅感觉像是着了火一样。 这种感觉……这种被一个强壮的男性完全掌控、肆意玩弄的感觉,让她恍惚
间以为自己回到了二十年前的新婚之夜。 不,比那时候还要强烈一百倍!立国远不如儿子。 那时候的她,身体还是青涩的。 而现在,为人妻为人母,她的身子早已是具熟透了的、为了性爱而生的尤物。 和儿子性爱!这不伦的禁忌使她的感官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寸肌肤都在渴
望着抚摸,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想要被填满。 她化身为马,让跨骑在她身上的儿子驾驭着,带领着她或尔狂野、或而从容
的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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