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妖界沦为奴隶,系统赐我巨根逆袭](13-16)作者:lzymyyear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7-31 7:37 已读89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13章圣女的手交治疗

  作者:lzymyyear

  字数:3.31K

  林越从寒清阁回来之后没几天,系统就弹了新任务。

  【叮。】

  【新增攻略目标:天穹宗圣女·洛寒卿。】

  【目标信息:洛寒卿,人界四大宗门之一天穹宗圣女,灵海境巅峰。性格清冷寡言,修炼“寒霜诀”,体质属冰。与雪刀门圣子岳长渊有婚约在身,但二人见面不超过十次,感情基础为零。目标对男女之事几乎一无所知,但内心并非毫无波澜——宿主上次在寒清阁露出的巨根已经在她潜意识里埋下了引子。】

  【攻略条件:让洛寒卿主动用手接触宿主的下半身,不限原因——治病、检查、功法传授均可。】

  【任务奖励:易容术——消耗少量灵力改变面部轮廓和体型特征,维持一刻钟。易容期间,妖圣级别的强者也无法甄别。冷却时间一个时辰。】

  林越在澡房里冲了好几桶凉水。

  让洛寒卿主动用手碰他下面——这个任务难度不小。

  洛寒卿不是白吟霜那种表面高冷实则闷骚的类型,也不是凤清音那种点火就着的性格。

  她是真正的冷,从里到外的冷。

  接下来几天,林越继续在两个妖族圣女之间周旋。

  他的纯阳之气这两天故意积着——白吟霜和凤清音那边他都只做到一半,控制着没释放。

  几天下来丹田附近的经脉又开始胀了,这次比上次更满更涨。

  又到了十天一次的汇报日。

  林越拿着新写的观察记录竹简走进寒清阁。洛寒卿还是坐在那张寒玉长桌后面,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道袍,衣料比上次更素更净。

  "汇报。"洛寒卿头也不抬。

  林越把竹简放在她桌上,开始逐条汇报。"

  在近日的观察中,有迹象表明部分妖族俘虏正在秘密串联。狐族圣子赤九霄与狐族选手赤焰以及鹰族鹰飞在夜里通过石室墙壁缝隙进行低声交流。弟子隔墙听了数次,其中有一次赤九霄明确提到了'传送符'和'逃亡计划的细节'。"

  洛寒卿抬起头来,淡色眼眸里闪过一丝冷意。

  "虎族黑岩伤势恢复后开始在地牢里对其他软弱的妖族施加压力。其余的妖族——蛇族绿姬、龟灵子、木妖族和海妖族的几个小族弟子,目前态度模糊。两个圣女表现良好,两人遵守规矩配合观察,不与其他俘虏串联。弟子认为可以尝试归化。"

  洛寒卿靠在椅背上思索了片刻。

  "负隅顽抗的三个——狐族圣子,狐族的那个红毛,鹰族的那个。杀。态度模糊的几个——继续关押观察。那两个圣女你继续尝试归化。"

  说完她重新拿起竹简翻了翻,然后抬起头来,目光重新落在他身上——这次不是扫一眼就移开,而是停住了。

  "你的阳气比上次更重了。而且变得更混乱了——不是普通郁结,是积压到快要破脉的程度。你上次不是答应本圣女要定时排解吗?"

  "弟子按殿下说的每隔几天排解一次,但排解的速度跟不上阳气产生的速度。清心散和化阳丸还是压不住——"

  "解开。"洛寒卿说完这两个字之后自己先抿了一下嘴。

  林越解开道袍,然后是裤带。

  那根巨物弹出来的时候洛寒卿的瞳孔再次收缩。

  她伸出一只手,手掌悬在他小腹丹田位置上方三寸左右,五指张开,掌心里释放出一缕淡蓝色的冰属性灵力。

  林越感觉到一股极细的寒意从小腹表面渗透进来,在丹田里转了一圈,然后顺着经脉往下游走。

  洛寒卿闭上眼睛感知了片刻,眉头皱得更深了。

  林越丹田里积蓄的阳气已经多到不正常了——从丹田到会阴穴这一段经脉被撑得比其他部位粗了将近一倍,经脉壁上已经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

  如果再不释放,经脉一旦被撑裂,轻则修为尽失重则当场毙命。

  "你这个情况——经脉已经有细微裂纹了。如果再不放导,裂纹扩大到会阴主脉——你会下半身瘫痪。再往上逆流进丹田——必死无疑。"

  洛寒卿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去,面朝着窗外翻涌的云海。

  丹药没用,吐纳法没用,唯一的办法是外力协助排解。

  但是"外力协助排解"在男性身上只有一种操作方式,而那种操作方式她作为天穹宗圣女、雪刀门未过门的媳妇,想都不该想。

  但是经脉裂纹已经到了会阴穴边缘。

  他是从妖界救回来的人族同胞,在妖族奴隶营里受了那么大的苦。

  如果死在天穹宗,死在阳气郁结这种荒唐的原因上——她心里一辈子都会有这个疙瘩。

  洛寒卿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突然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

  "我师父在我练寒霜诀之前跟我说过——此功法极致阴寒,将来若是遇到阳气极盛之人或许能帮对方阴阳调和。寒霜诀的至阴之气可以疏导阳气郁结。本圣女可以用手掌将寒气导入你的丹田下方,强行降下阳气的温度使其稳定成液态再通过经脉导出体外。"

  她顿了一下。

  "闭上眼睛。不许睁开。不许看。结束之后不许问任何问题。今天的事,你一个字都不许往外说。如果你说了——本圣女就当今天没救过你。"

  林越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他听到洛寒卿在原地好几息没有动。然后是她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她在靠近。再然后是一股极淡的松雪寒梅熏香味道。

  然后是她的手掌。

  洛寒卿的手非常冷——不是冬天碰冷水那种冷,是更深的、从骨髓里透出来的冰寒。

  她张开五指,掌心贴上了林越小腹下方最胀痛的那个位置。

  冰寒之气透过皮肤渗透进去,和他体内那股滚烫暴躁的纯阳之气正面撞在了一起。

  一冰一火,一阴一阳。

  洛寒卿的掌心缓缓往下移动。滑过了小腹,滑过了毛发覆盖的区域,然后——她的手指触碰到了那根巨物的根部。

  林越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手指在碰到他的那一刻猛地抖了一下。

  五根纤细冰冷的指尖同时微微颤缩,像是本能地想往回缩,但被她自己强行忍住了。

  她的呼吸也停了一瞬。

  她深吸了一口气,五指张开,握住了那根巨物的根部。

  她的手掌太小了,握他的巨根只能握住不到三分之一的口径——五根手指张开到了极限才勉强拢住了柱身底部的一小截。

  那股冰冷从她的掌心直接传导到巨根滚烫的皮肤表面,冷热交加的巨大温差让林越差一点就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不是疼,是太刺激了。

  洛寒卿开始动了。

  她的手掌以一个极其生涩的节奏上下套弄着——她从未做过这种事,所有的动作都来自于功法运转的需要而不是技巧。

  她把寒霜诀的冰寒之气从掌心里缓缓释放出来,让那股寒意顺着巨根表面的皮肤往下渗透,和柱身内部汹涌澎湃的阳气对冲。

  每一次寒意下渗,阳气就会反弹——他的巨根在她的手掌里自己跳动一下,硬度和热度又加了一分。

  洛寒卿不得不加大了手掌的力度。

  "你别——不要乱动——"她的声音发紧。

  林越的巨根在她掌心里越涨越大,柱身上的青筋全部暴突出来,在冰冷的手掌包裹下剧烈跳动着,每次跳动都能把她的虎口弹开几分。

  洛寒卿的手掌动作不自觉地加快了一点——他的身体绷紧了,小腹的肌肉铁块一样硬,两条腿微颤起来。

  一股浓稠的纯阳精华从巨根顶端猛地喷射出来。

  量太多了。

  第一股喷出来的时候打在了洛寒卿的月白色道袍胸口上,第二股紧接着打在她还没收回去的手背上,第三股第四股滴滴答答地落在她袖口上、腰间的玉带上,还有几滴溅到了她苍白纤瘦的手指缝里顺着指节往下淌。

  洛寒卿整个人僵住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月白色道袍上一大片白色痕迹正在慢慢往下淌,手指上的液体还在发烫。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浓烈的、雄性的气味,和她房间里的松雪寒梅熏香混在一起。

  她脸上的表情变化快得让人很难捕捉。

  首先是茫然——完全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量和这么猛的喷法。

  然后是震惊——她的月白道袍是今天刚换的。

  然后是羞恼——她居然用手帮一个外门弟子——

  但最让她恐慌的,是她掌心里那根刚释放完精华的巨物居然没有软。还是硬的。还是那么大。还在跳。

  "你——"洛寒卿开了口,声音完全变调了。她抓起旁边桌上的一条干净锦帕扔给他,同时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穿好衣服。"

  林越接过锦帕胡乱擦了几下系上裤子,"殿下,弟子——"

  洛寒卿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

  她伸出右手凌空一挥——一道柔和的但不可抗拒的淡蓝色灵力从掌心涌出,裹住林越的整个人。

  冰晶门哗啦啦地滑开,林越的身体被那道灵力像抛沙包一样从门里飞了出去。

  冰晶门在他身后轰地一声关上了。

  紧接着门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是平时那种从容不迫的步伐。

  然后是什么东西被翻动的声音,像是在找换洗衣服。

  再然后是一声极轻的、压抑到几乎听不到的——什么被摔在地上的碎响。

  【叮。】

  【恭喜宿主完成攻略任务第一环——让天穹宗圣女主动用手接触宿主下半身。】

  【任务评价:超标完成。目标不仅用手接触了,还完成了整套排解流程。】

  【奖励发放:易容术已注入宿主意识。消耗少量灵力改变面部轮廓和体型特征,维持一刻钟。冷却时间一个时辰。妖圣级别强者亦无法甄别。】

  【系统备注:宿主,你刚才射了四大股。这个量很给本系统长脸。不过接下来你最好躲几天——洛寒卿现在的羞耻指数已经爆表了。】

  林越站在悬崖边的云雾里,摸了摸下巴。

  第14章易容成情敌强迫圣女

  作者:lzymyyear

  字数:3.44K

  林越从寒清阁回到外门弟子宿舍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他盘腿坐在床上,把易容术法诀在识海里翻开。

  灵力从丹田出发,沿面部的三条阳经往上走,在颧骨、下颌、眉骨几个关键节点各转了一个小周天,然后分散成数百道极细的灵丝均匀地铺满整张脸的皮肤底层。

  林越从床头摸出一面铜镜,对着镜子看。

  镜子里的脸不是他的。

  那是一张他见过很多次的脸——狐族圣子赤九霄。

  剑眉入鬓,鼻梁高挺,金色竖瞳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金光。

  林越对着镜子转了转头摸了摸脸——手指传来的触感是真实的皮肤温度,不是幻术那种空荡荡的感觉。

  连身高和体型都变了——肩膀宽了一些,腰背更挺直,手臂的肌肉线条更分明。

  "这也太好用了。"林越对着镜子里的赤九霄笑了一下。

  一刻钟。易容术的持续时间只有一刻钟,但对他来说一刻钟够做很多事了。

  第二天傍晚,林越先去地牢别院确认了一件事——赤九霄还在关着。确认完毕。赤九霄本人在牢里,不可能出现在别处。

  入夜后,林越在竹林里找了处隐蔽的位置催动易容术。

  赤九霄的脸再次出现在铜镜里。

  他把身上的天穹宗外门灰袍脱了换上一件从杂物堂顺来的白色便袍,然后拿出禁制阵盘调开十七号院的院门。

  白吟霜正坐在天井的石凳上梳头。

  她听到院门推开的声音第一反应是林越来了——狐狸耳朵本能地竖起来一点,嘴角也不自觉地翘了半寸。

  然后她抬头了。

  不是林越。

  站在院门口的是一个身形颀长、金瞳棕红狐耳的白袍男子。

  "赤九霄?"白吟霜从石凳上站了起来,手里的梳子掉在地上。

  琥珀色的竖瞳里先是惊——赤九霄应该在地牢别院里关着才对——然后是警觉,"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越顶着赤九霄的脸走进天井。步态和赤九霄如出一辙——昂首挺胸,脚步沉稳,金色竖瞳里带着那股圣子该有的矜傲。

  "改造良好,被特许了自由行动。"他的声音也变成了赤九霄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点金铁交鸣的质感。易容术连声带都改了。

  "改造良好?你?"白吟霜的眼里闪过一丝震惊。

  她的鼻子微微动了一下——赤九霄身上的味道确实变了。

  以前是松木和某种雄性狐族特有的腺体味道,现在闻起来不太一样。

  但她又说不上哪里不一样。

  "我没时间站在院子里闲聊。进去说话。"林越用赤九霄的语气说了句半命令式的话,然后直接朝白吟霜的房间走去。

  白吟霜皱着眉头跟在他后面。

  两个人进了房间,白吟霜把门虚掩上。

  她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因为"赤九霄"突然释放了一股灵力,按住她肩头将她整个人推到了身后的石墙上。

  "你——你的灵力还在?"白吟霜的声音拔高了一个音节。

  "封印只是做样子而已。白吟霜,我今天来不是跟你讨论灵力的事情——我是来告诉你一件事。本圣子一直喜欢你。"

  白吟霜整个人被这句话钉在了墙上。赤九霄从来没在她面前表露过一丝一毫的男女之情。

  "赤九霄你说什么胡话——"

  "我早就该说了。从你在狐族大殿上第一次以圣女身份带队出征,从你在万妖试炼中以一己之力击败了三个蛇族——我从来都不止是想跟你当什么圣子圣女的同僚关系。但是你身边出现了一个人族,一个低贱的人类居然占了你的圣女之身。今晚我就把这份心意给你。"

  他说完伸手去掰白吟霜的下巴。

  白吟霜一把推开他的手,用力之大连自己都吃了一惊。"放开——你今天发了什么疯!"

  赤九霄一掌按住她的肩膀把她重新固定在墙上。

  掌心里透出来的灵力不重但刚好够压制住她被封了灵力的身体。

  然后他俯下脸来,低头吻了她的脖子。

  白吟霜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本能地偏开脖子躲了一下,但赤九霄的嘴唇紧接着追上来贴住了她脖子和肩膀连接处那个极其敏感的位置。

  她全身过了一遍电——这种感觉让她本能地回忆起被林越接近时的触感,但眼前这个人不是林越。

  "赤九霄你这——你堂堂狐族圣子!你今天是疯了吗——"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透进来,粗鲁地将她的睡裙往上推。

  那只手在光滑的大腿表面划过,用几下就解开了自己腰间的束带。

  亵裤往下滑落的时候,黑暗里那个物什的巨大轮廓占据了足以占据整个视野的压迫感——

  当她的身体被撞入的时候,她喉咙里憋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叫。

  不对。

  完完全全的不对。

  侵入体内的那东西比她熟悉的那根巨物更加滚烫粗壮和坚硬。

  它顶开体内层层皱褶的力道方式和林越的如出一辙——不,是一模一样。

  从第一层到最深处的环纹都是同一个节律。

  她的身体对于这个侵略者的条件反射让她不得不直面这个荒唐的事实。

  她瞪大了琥珀色的竖瞳看着眼前这个顶着赤九霄脸的男子。

  "你——"

  赤九霄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他的舌头探进来,和那东西在她体内的节奏同步抽送着。

  她体内积攒了几天的阳气在快感中逐渐取代了恐惧和愤怒。

  她的身体里被灌得满满当当,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最环纹密集的位置上。

  环纹被撑开到极限之后自发性地收缩包裹——这种触感,这种角度,这种力道,白吟霜闭上眼睛咬着嘴唇把嗓子眼里的声音拼命往回压。

  赤九霄突然加快了身下的节奏。快速而猛烈的冲撞没有给那些繁复层叠的肉环任何歇息的时间。然后他的最后深深埋入,滚烫的精华灌了进去。

  白吟霜的身体彻底瘫软下来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然后——赤九霄突然松开了手。他退后两步站在房间中央,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白吟霜抬起头来,琥珀色的竖瞳落在他的脸上——那张脸正在变化。

  金色竖瞳一点一点褪色变成了人类的深棕色圆瞳。

  棕红色的狐狸耳朵从头顶缩了回去。

  脸型从赤九霄的窄长变成了林越的方正。

  身高矮了半寸,肩膀窄了一圈。

  是林越。从头到尾都是林越。

  白吟霜靠在墙上,表情变化快得像是有人在翻一本表情画册。

  先是茫然——赤九霄的脸在眼前变成了林越的脸。

  然后是震惊——刚才压在她身上操她的从头到尾都是林越。

  然后是极速攀升的愤怒——他居然变成赤九霄的模样来骗她。

  然后她回忆刚才的过程——被"赤九霄"压在墙上霸王硬上弓的时候那股冒犯感和背德感,在知道是林越之后背德感没了,但那股被粗暴对待的刺激感还在。

  她脸上的愤怒维持了不到三息就开始崩塌。

  "林——林越?你——刚才那是赤九霄——不,是你——你怎么弄的——"白吟霜的声音夹在愤怒和餍足之间上不去也下不来,狐狸耳朵竖得笔直又软下来再竖起来又再软下来。

  林越上前一步扶住她的肩膀。"殿下——刚才那个人从头到尾都是我。那个脸是我用刚学的一门易容法术变的,只是想跟殿下开个玩笑。"

  "开玩笑?"白吟霜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但尾音在半空中被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的情绪吞掉了——她发现自己的心跳在听到"是我"之后反而跳得更快了。

  那股被强奸时的恐惧感在知道施暴者是林越之后转化成了一种更加复杂的难以启齿的快感——她居然有点喜欢刚才那种被粗暴对待的感觉。

  她的脸红了又白白又红,最后停留在一种恼羞成怒但又不忍心真的把他推开的表情上。

  "你下次再敢变成别人来找我——你等着。"她扔下这句话背对着他躺在床上把被子拉起来盖到下巴。

  被子外面露出来的那对耳朵尖到耳根全部红透了,在月光下一抖一抖的。

  林越从白吟霜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天井里的月光还很亮。对面房间的门开了——凤清音靠在门框上,双臂抱在胸前。

  "你在隔壁搞什么——白吟霜刚才那阵叫声比平时响好几倍。"

  林越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凤清音被他这个笑容搞得莫名其妙——然后她看到林越的面孔突然开始变化。

  "你——"

  凤清音瞪大了眼。她面前的林越已经变成了一个身形高瘦、后背收着两扇黑色羽翼的妖族青年——鹰族的鹰飞。

  林越顶着鹰飞的脸上前一步走进了凤清音的房间。"凤清音——在下自从飞舟上第一次见到圣女殿下就日思夜想寝食难安——"

  凤清音的反应和刚才完全不一样。

  她先瞪大眼往后退了一步,然后用力吸了一下鼻子——在空气中捕捉到了一丝不该属于鹰飞的气息。

  瞳孔一缩,嘴角一扯,露出了一个牙尖的冷笑。

  "林越——你这变身术在气息上还有待提高。鹰族身上是风属性灵力,你身上是纯阳之气——谁教的你这么烂的技术还敢来骗人?"

  然后她一把揪住他的领口把他整个人拽进了房间。

  赤金色的瞳孔里没有惊慌,只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光——刚才她在隔壁听到了白吟霜的全程惨叫声,这说明变成别人模样的林越会有不一样的玩法。

  她马上就要试。

  结果她试完之后整个人趴在床上缓了一炷香才缓过来。

  "你——"凤清音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本圣女早就识破你了——你下次就别装了——当然你要是想装也不是不行——"

  ***

  林越满足地离开了后山十七号院。

  接下来的几天他老老实实待在杂物堂和外门宿舍,每天按时送饭、按时去传功堂旁听、按时打坐修炼。

  他听从了系统的建议——在天穹宗圣女那颗冷静理智到极致的心灵自我消化好之前,最好不要出现在她的视线范围内。

  偶尔有外门师兄闲聊时提到"最近圣女殿下好像脾气不太好",林越都会默默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

  第15章圣女的足交治疗以及伪装成圣女与敌人搞贴贴

  作者:lzymyyear

  字数:12.8K

  接下来几天,林越的日子过得平淡而规律。

  白天在杂物堂点个卯,赵执事对他越来越满意——毕竟全宗门没人愿意干的送饭差事他干得比谁都勤快。

  午时挑着食盒去地牢别院和后山十七号院转一圈,回来在传功堂旁听半个时辰的基础功法课,然后回外门宿舍打坐修炼。

  他的修为稳稳地停在了灵体六层。

  不是练不上去,是他故意压着。

  系统给的“混元吐纳法”他早就练熟了,如果想突破,随时可以冲到灵体七层甚至八层。

  但他不急着提升修为——在天穹宗这种大宗门里,外门弟子越不起眼越安全。

  灵体六层刚好卡在"不废物也不扎眼"的位置上,正合适。

  到了晚上,他照例去后山十七号院。

  一人一晚,雷打不动。

  白吟霜现在每晚都要用至少三个姿势才肯放他走,勾魂指配合阴阳融元术的回渡效果让她体内的功力恢复到了将近六成,比大比之前强了不止一筹。

  凤清音那边更不用说,火核在林越的纯阳之气持续滋养下已经稳定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水平,她现在能同时操控三簇赤金火焰在指尖跳舞而不会烧到自己的皮肤。

  两个人表面上还是互相看不顺眼,一个骂另一个"废物狐狸",另一个回一句"火鸡",但林越发现她们吵架的频率比以前低了不少。

  偶尔夜深人静的时候,白吟霜甚至会隔着天井喊一句"凤清音你那边今晚动静小点",语气里没有火药味,倒更像是在调侃。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直到第八天下午,赵执事突然跑到外门宿舍来找他。

  "林越!赶紧的,圣女殿下召见你!现在就去寒清阁!"

  林越放下手里的馒头,心里咯噔了一下。

  洛寒卿主动召见?

  上次十天的汇报上周才交过,按理说下一次汇报应该在两天后。

  突然提前召见——要么是出了什么事,要么是她自己按捺不住了。

  不管是哪一种,他都得去。

  寒清阁的冰晶门在他走到门口时自动滑开了。

  洛寒卿还是坐在那张寒玉长桌后面,今天穿的是一件素白色的道袍,比上次那件月白色的更素更净。

  长发依旧用玉簪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和耳后一小截白得透明的皮肤。

  她的表情和往常一样冷淡,看到林越进来只是微微抬了一下下巴,示意他坐下。

  "汇报吧。那些妖族俘虏这几天怎么样?"

  声音很平静,语气很官方。

  林越从怀里掏出记录竹简,开始逐条汇报。

  狐族圣子赤九霄和鹰族鹰飞被处决之后,地牢别院的气氛明显沉闷了不少。

  赤焰不再闹事了,整天缩在角落里不说话。

  蛇族绿姬倒是越来越配合,甚至还主动帮看守的弟子维持秩序。

  龟灵子的伤势在丹堂的药物支持下恢复了大半,已经能在天井里走几步了。

  两个圣女——白吟霜和凤清音——表现良好,情绪稳定,归化意愿明显。

  洛寒卿听完汇报,点了点头。她把竹简放在桌上,没有像往常那样翻看,而是直接放在了一边。然后她抬起眼睛看着林越。

  那双淡得像稀释墨水的眼睛在他脸上停了几息,然后往下挪,滑过他的胸口,滑过他的小腹,最后停在他腰间束带下方的位置。

  她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瞬,然后飞快地移开了。

  耳后根那一截皮肤的颜色似乎比刚才深了一点点。

  "你的阳气——"洛寒卿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个清冷的调子,但话说到一半顿了半息,"上次在本圣女这里排解过一次之后,这几天有没有再犯?"

  林越等的就是这句话。

  "禀殿下,犯过。比上次更严重。前天晚上阳气冲脉,疼得弟子在床上滚了半夜。清心散吃了两包都不管用,化阳丸也试了,刚开始能压住,但过了不到一个时辰又胀起来了。"他说的半真半假——纯阳之气确实在积压,但远没到疼得打滚的程度。

  不过洛寒卿是冰属性体质,对阳气的感知比他自己更敏锐,她不用摸也能感觉到他丹田附近那股越积越浓的阳火。

  果然,洛寒卿皱了一下眉。

  她伸出右手,掌心里释放出一缕淡蓝色的冰寒灵力,在林越小腹前方悬空探测了一下。

  那道灵力和上次一样在他丹田附近转了一圈,然后沿着经脉往下走。

  走到会阴穴附近的时候,洛寒卿的指尖明显抖了一下——那里的阳气浓度比上次高了两三倍不止,经脉壁上的细微裂纹不仅没愈合,反而因为持续胀压变得更明显了。

  "你这个情况比上次更糟了。"洛寒卿收回灵力,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担忧,"上次排解之后怎么没有按时跟着排?经脉裂纹已经到了会阴穴主脉边缘,再拖下去——我不是跟你开玩笑——真的会残废。"

  "殿下,不是弟子不想排。"林越低下头,脸上换上一副极其诚恳的苦恼表情,"自己排解效率太低,排一次要折腾一两个时辰,排完了第二天又胀起来。而且——"他故意顿了一下,"上次殿下用寒霜诀帮忙排解之后,普通的自行排解好像更不管用了。可能是经脉适应了寒霜诀的疏导方式,产生了抗性。"

  "抗性?"洛寒卿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眉头皱得更深了。

  "对。就像吃药一样,同一种药吃多了就不灵了。上次殿下用寒霜诀帮弟子排过一次之后,弟子的经脉就认准了寒霜诀的冰寒之气作为疏导媒介。普通的自行排解——阳气流速太慢,温度太高,经脉不认。"

  这段话是林越现编的,但他编得有理有据。

  洛寒卿沉默了片刻,嘴唇抿成了一条细细的线。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面朝云海站了几息,然后转过身来。

  "既然如此,本圣女再帮你排一次。"

  她这句话说得比上次干脆多了。

  没有让林越闭眼,没有那些"不许看不许问不许说"的附加条件,只是简单地陈述了一个决定——像是在说"今天的功法课改在下午上"一样平常。

  "把道袍解开。"

  林越站起来,解开灰袍的腰带。

  道袍从肩膀滑下来,然后是里面那件薄薄的白色内衬。

  然后是裤带。

  亵裤往下拉的时候,那根积压了好几天阳气的巨物几乎是弹出来的——比上次在寒清阁的时候更粗了一圈,柱身上的青筋全部暴突在皮肤表面,底部的囊袋沉甸甸地坠着,整个东西以一个几乎贴着肚皮的角度直挺挺地翘着,在寒清阁冰冷的空气里散发着肉眼可见的热气。

  洛寒卿这次没有移开目光。

  她就那么直直地看着那根巨物,看了足足好几息。

  那张常年冷淡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变化,但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又蜷起来了——五根纤细的指尖同时掐进了掌心里。

  上次她帮林越排解的时候是全程闭着眼睛命令林越也闭眼的,这次她不仅没有闭眼,眼神里甚至多了一丝——林越捕捉到了——极其微小的、像是研究者面对一个复杂课题时才会有的专注。

  "坐到榻上去。"洛寒卿指了指靠墙那张寒玉榻。

  林越走过去坐下。

  寒玉榻的温度比冰块还低,他的屁股一挨上去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根巨物在冰冷的空气和无形的紧张感双重作用下不仅没有软,反而又胀大了一小圈,头部胀得发紫发亮,顶端已经开始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洛寒卿走到榻前,在林越两腿之间蹲了下来。

  这个姿势比上次更加直白,更加无法回避。

  上次她站在侧面,一只手伸过来操作,身体和他保持着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

  这次她直接蹲在了他双腿之间,脸离那根巨物不到两尺的距离,近到她呼出的寒气都能吹到柱身的皮肤上,让那根滚烫的东西在冷气中微微跳动。

  她伸出双手。

  两只手同时握住了那根巨物。

  一只手掌托住底部的囊袋,另一只手握住柱身的中段。

  她的掌心和上次一样冷,那股冰寒之气透过皮肤渗进去,和柱身内部的纯阳之气在表面以下不到半寸的位置发生碰撞。

  冷热交加的巨大温差让林越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小腹的肌肉猛地抽紧了一下。

  洛寒卿开始动了。

  她的双手以一个比上次熟练了不少的节奏配合着——托住囊袋的那只手缓缓揉捏,五根手指轮流在囊袋表面轻轻按压,每按一下都释放一丝极细的冰寒灵力;握住柱身的那只手上上下下地套弄,节奏不快但很稳定,拇指在每次套到顶端的时候会下意识地划过头部中央的那个最敏感的位置。

  这些动作比上次有章法多了。

  林越不知道她在这十来天里有没有私下练习过什么——当然她不可能有练习对象,可能是看了什么医书或者功法典籍上的记载。

  一口气套了百来下,那根巨物依然坚硬如铁,丝毫没有要释放的迹象。

  洛寒卿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加快了手上的节奏,两只手同时用力,柱身上的套弄速度和囊袋上的揉捏力度都加了一档。

  又是百来下过去,结果和刚才完全一样——巨物的硬度和热度不减反增,柱身上的青筋暴得更突出了,但那股纯阳精华就是堵在关口死活不出来。

  "怎么回事?"洛寒卿的声音还是平稳的,但语气里已经开始带上一丝焦躁了。

  她把额前滑下来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在平时她是不会做的,说明她现在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自己的形象上了。

  "殿下——弟子说过了——可能是产生抗性了。上次用手排过一次之后,经脉就适应了手部的寒霜诀刺激。同样的方式再用,效果就不如第一次了。"

  "那要怎么办?"洛寒卿停下手,抬头看着林越。

  她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不是累的,是急的。

  寒霜诀的灵力从掌心释放需要持续消耗精神力,维持了这么久的高强度输出,她的精神力已经开始有点绷不住了。

  "需要更加强烈的刺激。"林越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正经得像个在讨论功法的传功长老,"寒霜诀的寒气从手掌释放,渗透深度有限。如果要突破经脉的抗性屏障,需要寒气从更敏感的部位渗透进去——比如触觉神经更密集的地方。"

  "触觉神经更密集的地方?"洛寒卿重复了一遍,然后她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脚上。

  她今天穿的是一双素白色的绣鞋,鞋面上绣着几朵淡蓝色的寒梅。绣鞋里面是一双同样素白的布袜。

  然后林越看到了一个让他都有点意外的画面——洛寒卿的脸,那张常年冷淡到近乎面瘫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极淡的红。

  不是害羞的红,是某种记忆被突然唤醒之后生理性的红。

  "本圣女以前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一个——"她顿了一下,显然在斟酌措辞,"一个上古修士写的关于阴阳调和的笔记。里面提到……当手部寒气的疏导效率不足时,可以用足部作为替代。足底的涌泉穴是人体阴脉的汇集之处,寒霜诀从涌泉穴释放出来的寒气比掌心的更加精纯,渗透深度也更大。"

  她说完这段话之后,坐到了寒玉榻的另一头。然后她弯下腰,脱掉了那双素白色的绣鞋,又脱掉了布袜。

  洛寒卿的脚第一次暴露在林越的视线里。

  那是一双和她的脸完全匹配的脚——修长,白皙,骨骼纤细。

  脚背的皮肤薄得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脚踝的内外两侧各有一个精致的骨凸,弧度恰到好处。

  五根脚趾从大脚趾到小脚趾排列得整整齐齐,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表面泛着一层健康的淡粉色光泽。

  脚底是浅浅的肉粉色,没有一丝茧子——修士的身体经过灵力淬炼,不会像凡人那样产生粗糙的死皮。

  林越看着那双脚,忽然理解了为什么古代那些文人墨客会把女人的脚写成那样——确实有值得写的地方。

  洛寒卿把脚伸向林越两腿之间的时候,脚趾先碰到了那根巨物的顶端。

  五根冰凉的脚趾碰到滚烫的皮肤,冷热相激,林越的巨根剧烈地跳了一下,顶端又渗出了一些透明液体,沾在了洛寒卿的大脚趾上。

  洛寒卿的脚趾被那液体沾到之后本能地蜷了一下,然后才慢慢张开,用整个脚底贴上了柱身的侧面。

  她开始动了。

  用一只脚踩住巨物的底部固定位置,另一只脚的脚底贴在柱身上,从根部到顶端缓缓地推过去。

  涌泉穴释放出来的冰寒之气比掌心的更加凝聚更加细锐,透过脚底的皮肤直接渗入柱身内部,和那股汹涌澎湃的纯阳之气正面相撞。

  那股寒意不再是普通手掌能带来的低温,而是一种更加纯粹更加锋利的东西,像一把细小的冰刃割开了纯阳之气的包裹层,直刺入阳气的核心。

  林越的呼吸一下子粗了起来。

  脚底的触感和手掌完全不同——手掌是温热的(虽然洛寒卿的手很凉但至少还有活人的体温),而脚底更凉更滑更薄,脚趾的每一次蜷缩和舒张都在他巨物最敏感的皮肤表面制造出一种全新的触感。

  那种感觉说不上是舒服还是难受,但刺激程度确实比手掌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洛寒卿一边用脚推着,一边盯着那根巨物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脚底的寒气正在往深处渗透,能感觉到柱身内部的纯阳之气在寒气的刺激下开始更加剧烈地涌动——快了,快出来了。

  她把另一只脚也抬起来,两只脚掌左右夹住柱身中段,像一个夹心饼一样把那根巨物夹在中间,然后两只脚同步上下推拉。

  这个动作的刺激力度比单手大了好几倍。

  两只脚底同时释放寒霜诀,冰寒之气从左右两个方向同时灌入柱身内部。

  林越的身体开始发抖,小腹的肌肉一块一块地绷紧,两条腿在榻面上蹬了几下,喉咙里发出了一个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闷哼。

  "殿下——快——"

  洛寒卿听到他这个声音,脚上的动作又快了一档。

  两只脚掌夹着柱身快速上下推拉,涌泉穴的寒气开到最大,整个寒清阁的温度都因为这股寒气而下降了好几度。

  林越的巨根在她双脚的夹击下剧烈跳动,柱身上的青筋在脚底的摩擦下变得通红,头部胀到了极限,表面的皮肤被撑得近乎半透明。

  然后——喷了。

  第一股打在了洛寒卿右脚的脚背上,又浓又稠的一大滩,顺着脚背上的血管纹路往下淌。

  第二股紧接着打在她左脚脚底上,刚好落在涌泉穴的位置,把那片浅粉色的皮肤完全盖住了。

  第三股第四股又急又猛,分别溅在了她的脚踝上、脚趾缝里,还有几滴飞到了小腿上。

  量比上次用手排的时候还要多。

  多到洛寒卿两只脚从脚背到脚底到脚趾缝全被灌满了,素白的皮肤上糊着一层厚厚的白色浓浆,在寒清阁的冷空气中还冒着肉眼可见的热气。

  洛寒卿整个人僵在了榻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两只脚上的那些东西,脸上的表情变化快得像翻书。

  先是庆幸——终于排出来了,经脉不会裂了。

  然后是震惊——这次用脚排的量怎么比上次用手还多。

  然后是铺天盖地的羞耻——她是天穹宗圣女,雪刀门未过门的媳妇,把自己脱了鞋袜用脚帮一个外门弟子做这种事,还被他射了满脚,这要是传出去她这辈子都别想在人界抬起头来了。

  "好了。穿好衣服。"洛寒卿的声音绷得死紧,她从榻上站起来,踩着满脚的黏稠液体走到桌边,拿起一条干净锦帕弯腰去擦脚。

  擦两下发现擦不干净,又换了一条帕子继续擦。

  她擦的时候背对着林越,但后颈那一截皮肤已经完全红透了。

  林越系好裤子站起来,"殿下,弟子——"

  话没说完,洛寒卿头也不回地伸手凌空一挥。

  一道淡蓝色灵力从掌心涌出,比上次更猛更快,哗啦一声裹住林越整个人,冰晶门轰地滑开,林越的身体从门里飞了出去。

  这次飞得更远。

  上次只是飞到门外,这次直接飞过了寒清阁前面的平台,一路滚到了连接悬崖的石阶上才停了下来。

  林越从石阶上爬起来拍了拍道袍上的灰,回头看了一眼寒清阁紧闭的冰晶门,转身往外走。

  然后他停住了。

  石阶的拐角处站着一个女人。

  不是天穹宗弟子常见的那种年轻女修,而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成熟美妇。

  她穿着一件银灰色的绸缎长裙,肩上披着一条同色的纱质披帛,腰间系着一条绣着仙鹤纹的玉带。

  长发在脑后盘成了一个松散的髻,用一支银簪固定住,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更加风韵十足。

  她很美。

  不是洛寒卿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美,也不是白吟霜那种妖异的仙气,而是成熟女性积淀了几十年甚至上百年之后才能拥有的那种——从容的、大气的、不施粉黛也压得住场子的美。

  林越第一反应就是——这女人不好惹。

  不是因为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灵压有多强——她站在那里连一丝灵力都没外泄,看起来就像个普通人——而是因为她站的位置。

  寒清阁外的石阶,是天穹宗内门核心区最深处的禁地,没有长老级别的权限根本进不来。

  这个女人能站在这里,要么是长老,要么是长老以上。

  他赶紧弯腰行了一礼,低头道:"弟子林越,见过前辈。"

  美妇人没有说话。

  她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石阶下方的林越。

  她的目光从他脸上扫过,滑过他的胸口,滑过——然后停在了他腰间束带下方的位置。

  林越低头一看,心里喊了声糟。

  刚才被洛寒卿用脚弄到射了四次,裤子虽然系好了但裆部的布料上还残留着好几块深色的湿痕。

  再加上刚释放完的巨根还没完全软下来,隔着灰布道袍依然撑着一个相当明显的凸起。

  刚才被扔出来的时候裤子没系到位,露出了里面白色内衬的一角,上面也沾着斑斑点点的痕迹。

  美妇人的目光在那个位置上停了好一会儿。

  不是白吟霜那种好奇的打量,也不是凤清音那种侵略性的注视,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带着某种复杂情绪的凝视。

  然后她收回了目光,从林越身边走过,径直朝寒清阁走去。

  银灰色的裙摆从林越身旁的石阶上滑过,带起一阵淡淡的檀香味。

  林越目送她走到寒清阁门口。

  冰晶门为她打开的时候,洛寒卿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师父?您怎么来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意外和一丝说不清的慌张。

  美妇人——准确说应该是天穹宗前任圣女、现任太上长老之一的慕清霜——走进了寒清阁。冰晶门在她身后合上。

  慕清霜进门的时候,洛寒卿正站在桌边擦东西。

  她面前的桌上放着三条用过的锦帕,上面全是没擦干净的白色痕迹。

  她自己脚上的绣鞋和布袜刚穿好,但脚趾间的黏腻感还没完全消掉,站着的时候两只脚不太自在地动着。

  她脸上的红潮也还没完全退,耳后根那一块尤其明显。

  "师父,您忽然下山来——有事吗?"洛寒卿的声音尽量保持着平时的冷淡,但她的眼神一直在躲。

  慕清霜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她走到桌边,扫了一眼桌上那三条锦帕,又扫了一眼洛寒卿不太自然的站姿,最后目光落在了寒玉榻旁边地面上一小块还没擦干净的白色液体上。

  她在天穹宗当了几十年的圣女,又当了几十年的太上长老,什么场面没见过。

  这房间里刚刚发生过什么,她用鼻子闻都能闻出来——空气里还残留着一股浓烈的、雄性特有的气味,和寒清阁常年的松雪寒梅熏香搅在一起,说不出的违和。

  "寒卿。"慕清霜在太师椅上坐下来,看着洛寒卿的眼神温和但带着穿透力,"你跟那个外门弟子——叫林越的那个——到底在做什么?"

  洛寒卿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只是来汇报妖族俘虏的情况。他是从妖界救回来的人族同胞,被分配到杂物堂负责给妖族的俘虏送饭。弟子让他每十天来汇报一次——"

  "汇报。"慕清霜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目光又往桌上那三条沾满白色痕迹的锦帕上飘了一下,"汇报需要把人的裤子脱了?汇报需要在寒玉榻上做?你当为师是瞎子?"

  洛寒卿闭上了嘴。那张常年冷淡的脸上难得地出现了不知所措的表情。

  "为师没有怪你的意思。"慕清霜的声音放柔了一些,"你从小到大,从修炼到宗门事务,样样都不用为师操心。唯独男女之事——你没经历过,不懂其中的分寸。为师只是想提醒你一件事。"

  她顿了一下,目光里多了一层认真的颜色。

  "你是有婚约的人。雪刀门的岳长渊,你们从小订的亲事。虽说这些年来你们见面不超过十次,但婚约就是婚约,人界的四大宗门都看着呢。你在自己的寒清阁里跟一个外门弟子关起门来做这些事——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如果传出去,天穹宗和雪刀门的面子都不好看。对你的名声更不好。"

  洛寒卿低着头不说话。

  "那个林越——他是什么体质?为师刚才在外面碰到他,他身上有一股极纯的阳气,纯到为师隔着好几丈远都能感觉到。这样的体质在人族中极为罕见,你是不是在用寒霜诀帮他调理经脉?"

  "是。"洛寒卿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他的纯阳之气太过旺盛,经脉已经出现了裂纹。如果不用寒霜诀疏导,他会残废。弟子只是——"

  "只是帮他疏导经脉。"慕清霜替她把话说完了,"为师知道。以你的性子,也不可能对一个人认识不到一个月的外门弟子动什么别的心思。但是寒卿,疏导经脉的方式有很多种。你选的那种——是最危险的。不仅是功法上的危险,更是你个人情感上的危险。男女之事,起点往往都是'我只是帮他'。"

  她站起来走到洛寒卿面前,伸手理了理她耳边的碎发,语气像慈母又像严师。

  "为师年轻的时候也犯过糊涂。但是为师从来没有忘记过自己的身份和责任。你是天穹宗圣女——这个身份不仅仅是一个称号,它意味着你在人界数十万修士面前代表了整个天穹宗的脸面。你跟岳长渊的婚约也意味着四宗联盟的稳定。这些——都比一个外门弟子的经脉重要得多。你明白吗?"

  "弟子明白。"洛寒卿的声音恢复了一些冷淡,但眼底的情绪依然复杂。

  "明白就好。"慕清霜转身朝门口走去,"至于那个林越——如果你觉得他的体质对宗门有用,可以适当培养。但不要再私下里帮他排解了。你要是实在放心不下他的经脉,让丹堂给他多配些化阳丸,或者让你玄明子师叔给他看看,他的封印术说不定能把阳气暂时封住。"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了一下。

  没有回头。

  "不过,那个年轻人的阳气确实太纯了。连为师这种修炼了一百多年的冰属性体质,从他身边走过去的时候丹田都荡了一下。这种体质——如果放在双修功法里,大概抵得上别人苦修十年。你跟他保持距离是对的。"

  说完她就推门出去了。

  银灰色的裙摆消失在冰晶门外面。寒清阁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洛寒卿一个人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翻涌的云海,脸上看不出表情。

  但慕清霜走出寒清阁之后,在石阶上站了好一会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从林越身边走过的时候,她的右手不经意地从他身侧擦过,离他腰间那个凸起不到三寸的距离。

  就是那三寸的距离,一股浓烈到几乎肉眼可见的纯阳之气已经从她的指尖渗进了经脉。

  那股阳气在她冰封了上百年的丹田里打了一个转。

  仅仅是打了一个转,她就感觉整个丹田像被灌了一口温水,那些沉寂已久的阴脉居然自己跳动了一下。

  上一次她的丹田对某个男性的阳气有这种反应,大概还是在几十年前。

  "难怪寒卿那丫头把持不住。"慕清霜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摇了摇头,抬步往山下走去。

  林越从寒清阁出来之后没有直接回外门宿舍。

  他走在山道上,脑子里还在回味刚才洛寒卿用脚帮他排解的画面。

  那双白得像瓷器一样的脚,五根圆润的脚趾夹着他命根子上上下下的触感,脚底涌泉穴释放出来的那股锋利冰寒的灵力——这些东西在他脑子里绕了好几圈,差点让他又起了反应。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他忽然想到了一个恶趣味的主意。

  他拐进路边一片密林里,确定四周没人之后,催动了易容术。

  灵力从丹田出发,沿面部三条阳经往上走,在颧骨、下颌、眉骨几个关键节点各转了一个小周天——然后他的脸开始变化。

  眉毛变细变淡,眼睛的颜色从深棕变成了淡墨色,鼻子变小变挺,嘴唇变薄,下颌收窄成一个精致的尖弧形。

  头发变长变黑,在脑后自动挽成了一个髻,用一根不存在的玉簪固定住。

  他从怀里掏出铜镜照了照。镜子里是一张和洛寒卿一模一样的脸——冷淡,精致,眉目间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寒。

  然后是衣服。

  易容术能改变面部和体型,但变不出衣服。

  他现在身上穿的是灰布外门弟子的道袍,和洛寒卿的形象完全不符。

  不过这难不倒他——他上次在杂物堂顺了好几套不同等级的道袍备用,其中就有一件白色的内门女修袍子。

  他换上那件白袍,对着铜镜调整了一下衣领和腰带,最后把腰间的木质令牌藏进袖子里。

  铜镜里映出来的,是一个和天穹宗圣女洛寒卿九成九相似的白袍女子。

  唯一的区别是那双眼睛——洛寒卿的眼神是冷的,淡得像冬天的月光,而林越再怎么模仿也只能做到表面上的冷淡,眼底深处那股属于他自己的东西是藏不住的。

  不过不仔细看,一般人分辨不出来。

  一刻钟。他只有一刻钟的时间。

  林越顶着洛寒卿的脸走出了密林,没有回外门宿舍,而是径直朝杂物堂的方向走去。

  杂物堂的赵执事正趴在桌上打瞌睡,口水都快流到登记簿上了。

  门被推开的时候他头也不抬地摆了摆手,"送饭的下午再来,现在不是午时——"

  然后他抬起头。

  嘴张开了,口水从嘴角流下来,眼睛瞪得像两个铜铃。

  "圣——圣女殿下?!"

  赵执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动作之快完全不像一个两百多斤的胖子。

  他连滚带爬地从桌子后面绕出来,一边擦嘴角一边弯腰行礼,"殿下怎么亲自来杂物堂了?有什么吩咐让弟子传个话就行了,这种脏乱地方怎能劳动殿下大驾——"

  "不必紧张。"林越用洛寒卿的声音开口。

  易容术连声带都改了,声音冷淡而清亮,和洛寒卿本人几乎一模一样,"本圣女只是路过,顺便来看看。听说你们杂物堂最近收了一个叫林越的外门弟子,是不是?"

  赵执事心里咯噔一下。林越?刚才不是林越被圣女召见去了寒清阁吗?怎么圣女亲自跑到杂物堂来了,还问林越的事?林越人呢?

  "是是是——林越确实在杂物堂,负责给妖族俘虏送饭的差事。刚才殿下不是召见他了吗?他——他还没回来?"

  "他已经回去了。"林越面不改色地说,"本圣女来就是想跟你说一声,林越这个外门弟子表现不错,对妖族俘虏的看管工作做得很认真,妖族两个圣女的归化进展也跟他分不开。宗门应该重点培养这样的弟子。以后杂物堂有什么好的差事,或者传功堂有什么额外的修炼资源,优先给林越安排。"

  赵执事连连点头,脑袋点得跟啄米似的,"是是是!圣女殿下亲自关照的弟子,弟子一定重点培养!传功堂那边弟子明天就去找李执事,给林越多领一份灵石补贴!"

  "嗯。"林越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了一下,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句,"今天本圣女来杂物堂的事,不必跟别人提起。尤其是林越本人——本圣女不希望他觉得宗门在特殊照顾他。"

  "是是是!弟子嘴巴最严了!殿下放心!"

  赵执事目送着那道白色身影消失在杂物堂门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他看着登记簿上林越的名字,拿起旁边一支朱砂笔,在林越的名字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星号。

  "这小子——圣女亲自来关照,这得是多大的面子。看来以后得多巴结巴结他。"

  林越从杂物堂出来之后,沿着山路往下一拐,绕到了后山十七号院的方向。他用禁制阵盘调开院门的禁制,推门走了进去。

  天井里,白吟霜正坐在石凳上晒太阳。

  她听到院门推开的声音,抬头一看——走进来的不是林越,而是一个身穿白袍、面容冷淡的黑发女子。

  天穹宗圣女,洛寒卿。

  白吟霜从石凳上站了起来。

  琥珀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明显的警惕和紧张。

  洛寒卿是关押她们的人族圣女,修为高深,手段不明。

  她突然一个人出现在后山十七号院,没有带随从也没有事先通报——这是什么意思?

  "圣女殿下——有什么事吗?"白吟霜的声音端着几分妖族圣女该有的沉稳,但狐狸耳朵已经竖起来了。

  林越顶着洛寒卿的脸走到她面前,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偏了偏头,朝白吟霜的房间方向看了一眼。

  白吟霜会意,转身推开房门让"洛寒卿"进去了。

  不管对方要说什么,在天井里被凤清音听到总归不好。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白吟霜转过身来,面对的是一张冷淡到极致的脸。

  那双淡墨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像是在审视一件不太满意的物品。

  白吟霜被这个眼神盯得后背发紧——她这辈子没被人用这种居高临下的眼光看过,即使是在妖界被俘虏的时候,人族的修士看她的眼神也没有这么冷的。

  "圣女殿下——"

  "洛寒卿"忽然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推到墙上。

  力道不大,但动作很强势。

  白吟霜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她的灵力被封,在这个人族圣女面前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然后"洛寒卿"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四个字。

  "是我,林越。"

  白吟霜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张冷淡精致的脸,琥珀色的竖瞳里先是震惊——然后那种紧张和警惕在一瞬间全部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加复杂更加危险的兴奋。

  "林——"她刚想叫出来,又自己捂住了嘴。

  狐狸耳朵在头顶转了好几个圈,从竖直到耷拉再竖起来,毛都炸了一小片。

  她的目光把眼前这个"洛寒卿"上上下下打量了三四遍——脸是天穹宗圣女的没错,但那股气息,那股近在咫尺就能闻到的纯阳之气,还有那双冷淡眼睛深处藏着的、只有她能认出来的属于林越的眼神——确实是他。

  "你——你连她都能变?"白吟霜的声音压得极低,嗓子里的水汽已经快满出来了。

  "易容术,什么脸都能变。"林越顶着洛寒卿的脸笑了一下。

  这个笑容出现在洛寒卿那张冷淡的脸上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嘴角微勾的弧度是林越的,但脸是洛寒卿的。

  白衣圣女嘴角挂着一丝痞笑,这种反差感让白吟霜的狐狸尾巴在裙子下面不由自主地甩了起来。

  白吟霜的呼吸明显变快了。

  她盯着面前这张冷淡精致的脸,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琥珀色的竖瞳里的瞳仁放大了好几圈。

  然后她伸出双手,主动搭上了"洛寒卿"的双肩。

  "林越——"她的声音沙哑了,带着一股忍耐了许久终于等到机会的急切,"你用她的脸——跟我——我们玩个游戏。就当是——本圣女和天穹宗圣女之间的私密交流。"

  "什么游戏?"

  "假凤虚凰。"白吟霜吐出这四个字的时候,狐狸耳朵红透了,但她没有退缩,"本圣女早就想看她那张冷淡脸在床上的样子了。你既然能变成她——那就让本圣女看看,天穹宗圣女在床笫之间是个什么表情。"

  林越看着她兴奋得发红的狐狸耳朵,心想这女人上次被他变成赤九霄操过之后就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

  他没有让她等太久。

  林越伸手捏住白吟霜的下巴,另一只手环住了她的腰——用洛寒卿那张冷淡的脸做出亲密动作,违和感拉满但刺激感也拉满。

  他低头吻了上去。

  不是平时那种带着掠夺意味的吻,而是模仿洛寒卿该有的那种——试探性的、冷淡中带着一丝不情愿的吻。

  白吟霜被他这个吻撩得浑身发抖。

  不是因为吻本身有多好,而是因为"洛寒卿"用这种冷淡矜持的方式亲吻她这件事本身就足够让她兴奋了。

  她双手环住"洛寒卿"的脖子,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两个圣女——一个人族一个妖族——在石室里接吻的画面如果让外人看到,大概会以为这个世界疯了。

  林越一边吻着白吟霜,一边把"洛寒卿"该有的那股冷淡矜持拿捏到极致。

  他的手指在白吟霜的腰间缓缓摩挲,力道很轻,轻到像是在触碰一件不太想碰但又不得不碰的东西——正是这种冷淡中带着一丝嫌弃的触感,让白吟霜彻底不行了。

  她把自己的睡裙一把扯下来,赤身裸体地贴在"洛寒卿"的白袍上,双手摸索着去解那件白袍的腰带。

  "殿下——天穹宗圣女殿下——让本圣女看看你下面——"白吟霜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喘了。

  林越解开白袍的束带。

  袍子从腰间散开,露出里面那根和林越本人如出一辙的巨物。

  那根巨物从"洛寒卿"的胯下弹出来——一个冷淡高贵的白衣圣女,两腿之间却挺立着一根超出常人认知的庞大阳具,这种极致反差让白吟霜的狐狸尾巴啪地一声甩在地上,琥珀色的竖瞳里已经全是荡漾的水光。

  "殿下——你这个东西——比林越的还大——"白吟霜配合着演,声音又嗲又浪,演的成分和真实的成分各占一半。

  "洛寒卿"用那张冷淡脸俯视着她,伸手把她推倒在石床上。

  白吟霜仰躺在床上,双腿被分开架在"洛寒卿"的双肩上,那个熟悉的姿势让她的身体自动进入了备战状态。

  体内的层层皱褶和环纹已经开始自主分泌出大量温热液体,在入口处汇成一片晶莹的湿痕。

  林越顶着洛寒卿的脸,对准了位置,缓缓推了进去。

  白吟霜的嘴巴张成了圆形。

  体内的层层叠叠环纹在巨根进入的一瞬间全部炸开了——不是因为尺寸,而是因为视觉冲击。

  她抬头看到"洛寒卿"那张冷淡的脸近在咫尺,那双淡墨色的眼睛正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没有笑意,眉毛没有波动,整个人冷静得像在完成一项宗门任务——但下身却在用一根巨物狠狠地操她。

  这种分裂感比任何技巧都更让她失控。

  "呜——殿下——天穹宗圣女殿下——饶了本圣女——"

  林越始终保持洛寒卿该有的冷淡表情,但腰上的动作和林越本人一样毫不含糊。

  巨根在她层叠的嫩肉中快速进出,每一下都精准命中那圈最密实的环纹。

  白吟霜的身体在他的节奏下像波浪一样起伏,银发散乱在石床上,双腿紧紧夹着"洛寒卿"的肩膀,嘴里发出完全不受控制的呻吟。

  假凤虚凰的游戏持续了不到一炷香,白吟霜就泄了两次。

  第二次高潮的时候她的体内痉挛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剧烈,那些层层叠叠的环状嫩肉像十几道圆环同时收紧死死地箍着巨根,滚烫的体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顶端上——与此同时,林越也释放了。

  灼热的精华冲进白吟霜体内,两个人同时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白吟霜瘫在石床上,浑身软得连尾巴都抬不起来了。她看着眼前"洛寒卿"那张冷淡的脸,忽然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鼻尖。

  "以后能不能常来?本圣女还没玩够。"

  林越正要回答,忽然感觉到面部的灵力开始波动——易容术的时间快到了。

  他飞快地系好袍子,在白吟霜额头上印了一下,"下次再说。"然后转身推开房门,大步穿过天井,在院门外找了个隐蔽的角落散去易容术。

  他的脸在月光下一点点恢复成自己的模样——眉毛变回,眼睛颜色变回深棕,下颌重新变宽,头发缩短变灰。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确认已经完全变回来了,才整理了一下道袍往山道走去。

  走出竹林的时候,他的脚步忽然顿了一下——刚才寒清阁门口遇到的那个银灰色裙摆的美妇人,又浮现在他脑海里。

  她看他的那个眼神,还有她停顿在他下半身的那个片刻,总让他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

  而此时此刻,寒清阁里的洛寒卿正独自坐在窗边,赤着脚,脚趾间的黏腻感似乎还没洗净。

  她看着窗外翻涌的云海,脸上冷淡如常,但手指一直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布料。

  那个外门弟子被扔出去的时候狼狈的样子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

  还有那双脚踩上去的触感——滚烫,坚硬,在她脚底跳动的感觉。

  她闭上眼,深呼吸了一口冷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了下去。

  但压下去容易,不再冒上来难。

  第16章圣女的口交治疗

  作者:lzymyyear

  字数:8.89K

  林越从后山十七号院回到外门宿舍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一夜没睡,精神却好得出奇。他在床上盘腿坐下,正准备运转吐纳法巩固修为,脑海中忽然弹出了半透明的蓝色光幕。

  【宿主:林越】

  【种族:人族】

  【当前位面:人界·天穹宗】

  【修为:灵体境七层】

  【体质:灵体(阳气满溢状态)】

  【魅力值:12(满分100,已经从路边石头升级为路边花坛)】

  【功法:混元吐纳法、阴阳融元术(真·升级版)、勾魂指、易容术】

  【攻略进度:狐族圣女白吟霜(深度依赖)、凰族圣女凤清音(深度依赖)、天穹宗圣女洛寒卿(暧昧期·身体接触阶段)】

  林越看着面板上的数字,嘴角抽了一下。

  魅力值从三涨到十二,系统的评价从"路边石头"变成了"路边花坛"——这进步幅度,大概相当于从被踩一脚变成被浇一泡尿。

  修为倒是实打实地涨了一层,灵体七层,丹田里的纯阳之气比以前更加凝练,经脉也宽阔了不少。

  但这点修为放在天穹宗的外门弟子里,撑死了算个中等偏下。

  他正琢磨着怎么在大比之前再往上冲一冲,系统提示音响了。

  【叮。】

  【检测到宿主成功触发天穹宗圣女的足交事件,黄毛指数持续上升。奖励发放。】

  【功法“擒凤爪”已发放至宿主体内。】

  【功法说明:擒凤爪,爪法类近战功法。战斗模式下,五指凝聚灵力可化为利爪,撕金裂石不在话下,威力随宿主修为提升而提升。该爪法专攻敌人关节与经脉薄弱处,以巧破力,以点破面。情趣模式下——爪法所过之处,灵力透过皮肤渗透女性身体各处敏感穴位,可将触感放大数倍,同时指尖的纯阳之气可沿着经脉直达女子丹田,产生类似双修时的暖流效果。一爪两用,出门打架居家调情两不误。】

  【系统备注:宿主,你现在手里有勾魂指和擒凤爪两门情趣功法了。勾魂指走的是细腻路线,擒凤爪走的是霸道路线。建议你在不同对象身上灵活运用——有的女人喜欢被温柔对待,有的女人喜欢被粗暴掌控。具体是谁,你自己品。】

  林越闭眼将擒凤爪的法诀在体内运转了一遍。

  灵力的路线和勾魂指不同——勾魂指走的是手臂内侧三条阴经,灵力细腻绵长;擒凤爪走的是手臂外侧三条阳经,灵力霸道刚猛。

  五指弯曲成爪的时候,指尖会自动凝聚出五道淡金色的灵力锋芒,在空气中划过会发出极细微的破空声。

  他对着床边的石墙虚抓了一下,五道浅痕留在石面上,深度大概半寸。

  灵体七层能抓出这个效果,不错了。

  第二天一早,林越去杂物堂点卯的时候,赵执事破天荒地主动迎了上来。

  "林越啊!来来来,坐坐坐!"赵执事拉着他坐到杂物堂里间的一把椅子上,还亲自给他倒了杯茶。

  林越端着茶盏,看着赵执事那张堆满笑容的胖脸,心里大概猜到了几分——昨天他以洛寒卿的身份来杂物堂"关照"过之后,赵执事的态度转变是必然的。

  "林越啊,你在杂物堂也干了大半个月了。送饭的差事干得不错,地牢别院和后山十七号院那些妖族俘虏被你管得服服帖帖的。这么好的苗子天天挑食盒太浪费了——从今天起,送饭的差事减半,隔天去一次就行。剩下的时间你自己安排,多去传功堂听听课,多练练功。灵石补贴我也给你多报了一份上去,每个月多发你五块下品灵石。"

  林越放下茶盏,"赵执事,这是——"

  "别多想别多想。"赵执事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就是正常的外门弟子福利调整。对了,下个月的外门大比你知不知道?"

  "听说过,不太清楚细节。"

  "外门大比每半年一次,前三名直接保送内门。这可是外门弟子最好的出路——进了内门,功法灵石丹药样样都有,修炼速度比外门快好几倍。你既然在妖界待过,底子肯定不差,抓紧时间准备准备。我看好你!"赵执事拍了拍林越的肩膀,力道大得差点把他从椅子上拍下来。

  林越点了点头,然后随口问了一句:"赵执事,外门弟子里修为最高的现在是什么境界?我心里好有个底。"

  赵执事咂了咂嘴,"外门弟子嘛,大多数都在灵体境五到八层之间徘徊。能冲到九层的就算是尖子了。不过这一届确实有几个硬茬子——东院的韩铁山,上个月刚突破了灵海境一层,是这次大比的头号热门。西院的柳如烟,灵体境大圆满,差半步就到灵海境。还有北院的萧寒,也是灵体境大圆满。你要想进前三——"他看了林越一眼,斟酌了一下措辞,"至少得灵体境九层往上,还得有趁手的功法和法器。"

  林越把茶盏里的茶一口喝干。

  灵体境七层到九层,两个月不到的时间,光靠吐纳法慢慢练是不可能的。

  但如果有阴阳融元术的加持,加上白吟霜和凤清音那边每次双修都能回馈一些修为——倒是未必没有机会。

  从杂物堂出来之后,林越直接去了传功堂。

  以前他只是去旁听,今天他破天荒地坐到了最前排,把讲法长老讲的每一个字都记了下来。

  下午他在宿舍里闭关修炼,吐纳法和阴阳融元术交替运转,丹田里的纯阳之气在功法的推动下一圈一圈地壮大着。

  到了晚上,他去后山十七号院的时候比平时早了半个时辰。

  白吟霜正在天井里活动筋骨,看到林越提前来了,狐狸耳朵动了动,琥珀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意外。

  "今天怎么这么早?"

  "下个月外门大比,前三名进内门。我得多练练。"林越也不废话,直接跟她说了境界的事。

  白吟霜听完之后沉默了片刻,然后从石凳上站起来,伸手拉住林越的手腕把他往房间里拽。

  "灵体境七层想在外门大比上出头,光靠你自己练是练不上去的。阴阳融元术的回渡效率之前被你控制在百分之一到百分之二十,对吧?从今晚开始,给本圣女提到百分之五十。你多回渡一些功力给本圣女,本圣女也能在双修过程中多释放一些灵力反哺给你。两边都开大了,你的修炼速度才能提上去。"

  "殿下,你之前不是说功力恢复太快对身体不好——"

  "那是之前。"白吟霜打断了他,狐狸耳朵微微耷了一下,声音放低了半度,"今天小狸过来送东西的时候跟本圣女说了个消息。地牢别院那边,之前态度模糊的那几个——木妖族和海妖族的两个弟子,昨晚上被天穹宗的人带走了。说是送到了什么'魔窟'前线去当炮灰。还有一个不太听话的虎族弟子,当场就被执法队废了修为,拖出去不知去向了。"

  林越皱了一下眉头。这些消息他倒是没听说——天穹宗对不配合的妖族俘虏确实不会手软,毕竟两族之间的仇不是一天两天了。

  "所以本圣女必须尽快恢复实力。"白吟霜抬起头看着林越,琥珀色的竖瞳里少了几分平时的慵懒,多了一层冷厉的锋光,"不只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你。我和凤清音现在是表现最好的两个俘虏,所以天穹宗才没有动我们。但这个身份随时可能变——一旦宗门觉得我们没有利用价值了,或者有更大的利益需要拿我们去换,我们就会被像那几个人一样送走。到时候你一个外门弟子,护不住我们,也护不住你自己。"

  林越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把白吟霜拉进房间,关上了门。

  那天晚上的双修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卖力。

  阴阳融元术的回渡比例被林越调到了百分之五十——这个比例意味着每次双修结束后,白吟霜能恢复的功力是之前的好几倍,而林越体内的纯阳之气也会在和白吟霜的灵力对冲过程中被淬炼得更加精纯。

  两个人从石床滚到桌上又从桌上滚到墙上,勾魂指和阴阳融元术交替上阵。

  白吟霜高潮的时候整个人挂在林越身上,狐狸耳朵红得发紫,尾巴缠着他的腰缠得死紧,体内的功力在痉挛中一丝丝地回流到经脉里。

  从白吟霜房间出来之后,林越又去了对面凤清音的房间。

  凤清音听说了同样的消息之后反应比白吟霜更加直接——她把林越按在床上,骑在他身上,赤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燃烧着火焰般的光。

  "本圣女不管什么外门大比不外门大比。你必须在最短时间内把本圣女的火核稳定到能自行运转的水平。万一哪天天穹宗翻脸了,本圣女至少要能放出三成火力自保。"她说完就开始自己上下起伏,蜜色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汗水反射的微光,火红色长发的发梢迸出一簇簇细小的火星。

  林越躺在床上,一边感受着凤清音体内那种滚烫到极致的包裹感,一边默默运转吐纳法。

  凤清音的火属性灵力和他的纯阳之气在她体内对冲融合,每一次循环都会有一小部分精纯的火灵之气顺着巨根回渡到他的丹田里。

  那股灼热的灵力在他的丹田里打了个转,然后被纯阳之气包裹住,逐渐转化为他自己……

  灵体七层的瓶颈,在连续几天的高强度双修加吐纳法的双重冲击下,终于松动了。

  五天后的夜里,林越盘腿坐在宿舍床上,体内的灵力饱满到了一个临界点。

  丹田里的纯阳之气像沸腾的水一样翻滚着,经脉被撑得比平时宽了将近一倍。

  然后——一声极轻的闷响,像是什么东西被捅破了。

  全身的毛孔同时张开,一股从里到外的舒爽感冲刷了每一寸皮肉。

  灵体八层。

  林越睁开眼睛,握了握拳。

  手臂上能隐约看到灵力流转时在皮肤下泛起的一层淡淡金光——那是纯阳之气浓度提升之后的外在表现。

  他试了一下擒凤爪,五指弯曲成爪,指尖的金光比几天前更加凝实,对着石墙虚抓了一下,这次留下的不是浅痕,而是五道深达寸许的抓痕,边缘整齐得像是被利刃划过一样。

  但灵体八层依然不够。

  外门大比的前三,至少得灵体九层甚至大圆满才有把握。

  而那个已经突破到灵海境的韩铁山——林越就算练到死也不可能在两个月内从灵体境冲到灵海境。

  还得想别的办法。

  林越把目光投向了系统面板上那行字——“天穹宗圣女洛寒卿(暧昧期·身体接触阶段)”。

  如果能把洛寒卿也拉上双修的船,以她灵海境巅峰的修为,一次双修回馈的灵力大概抵得上和白吟霜凤清音双修十次。

  问题是洛寒卿不是妖族圣女——她身上没有功力被封的枷锁,她是天穹宗的圣女,人界年轻一辈的顶尖高手。

  一旦她发现林越对她使用了阴阳融元术,后果会比前两次严重得多。

  他正琢磨着怎么操作,房门忽然被人敲响了。

  不是赵执事那种粗声粗气的砸门,也不是隔壁外门弟子那种随意的拍门,而是一种——极有节奏的、不轻不重的、三下。

  林越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他从没见过的少女。

  少女大约十六七岁,身形纤细,穿着一件淡蓝色的内门弟子道袍。

  她长得很漂亮,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眉眼之间透着一股和洛寒卿如出一辙的冷淡——不,准确说比洛寒卿更冷。

  洛寒卿的冷是疏离,这个少女的冷是带着刺的,看人的时候像是在看一件不太值钱的东西。

  她的背后斜挎着一柄长剑,剑鞘是浅蓝色的,剑柄上镶着几颗细小的冰蓝色灵石。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把还没出鞘的冰剑。

  "你是林越?"少女开口了,声音也没有任何温度。

  "是。师姐有什么事?"

  "我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受人所托给你送些东西。"她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包裹,直接塞到林越手里。

  包裹不大,外面包着一层普通的灰布,分量不重。

  林越接过来,"敢问师姐,是哪位前辈托你送的?"

  "你不需要知道。"少女的语气生硬得像在撵苍蝇,那双淡蓝色的眼睛上下扫了林越一遍——从他外门弟子的灰布道袍扫到他腰间那块木质令牌,从他略微凌乱的头发扫到他身后简陋的宿舍——眼神里的嫌弃几乎不加掩饰。

  她显然不明白,凭什么让她跑这一趟给一个毫无特色的外门杂役送东西。

  "东西送到了。以后别跟任何人提起我来过。"

  说完她就转身走了。淡蓝色的道袍在走廊转角处一闪就没了影子,脚步声轻得像猫,三两步就消失在了外门宿舍区的尽头。

  林越拿着包裹回到房间里,关上门。

  他把包裹放在床上打开——里面是一叠基础的修炼符箓,十张聚灵符五张避邪符,都是灵体境修炼时常用的消耗品。

  一本手抄的功法册子,封面上写着“磐石剑诀——黄阶上品”。

  三枚玉瓶,分别是培元丹十颗、续骨丹五颗、养气丸三十粒。

  还有一把长剑,剑鞘是普通的铁木材质,剑身出鞘时发出一声清越的金属鸣响——不算什么神兵利器,但比他杂物堂领的那把锈铁剑强了至少两个档次。

  不算太贵重,但每一样都能解他的燃眉之急。

  丹药能加快修炼速度,符箓能在大比中保命,磐石剑诀虽然只是黄阶上品但正好适合他现在的修为,那把剑也勉强够用。

  谁会送这些东西?

  林越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名字是洛寒卿。

  天穹宗圣女在他身上已经花了那么多心思——前后三次帮他排解阳气郁结,又知道他马上要参加外门大比——送这些不贵重但实用的东西,既帮了他又不显得太刻意。

  她不好意思当面给,所以托人送来,合情合理。

  但那个送东西的少女——她说的是"受人所托",不是"圣女殿下吩咐"。

  如果是洛寒卿派来的,一个内门弟子用这种态度对圣女让她送东西的人说话?

  而且那少女的态度不是居高临下的吩咐,而是纯粹的厌恶和不解。

  她说"以后别跟任何人提起我来过"——这说明她对送东西这件事本身就不情愿。

  如果不是洛寒卿,那会是谁?

  林越想起了那天在寒清阁门口遇到的银灰裙摆美妇人——洛寒卿的师父,慕清霜。

  那天她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目光在他裆部停了不止一息。

  作为一个修炼了上百年的太上长老,她既然知道了他的纯阳之体,随手关照一下一个外门弟子——这几样东西对她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不过是谁送的不重要。东西到手,先用起来再说。

  他把丹药分门别类整理好,把磐石剑诀翻了前几页记在识海里准备明天开始练,把那把铁木长剑挂在床头的墙壁上。

  然后他盘腿坐在床上,吞了一颗培元丹,闭眼开始运转吐纳法。

  丹药入腹之后化开一股温热的气流,沿着经脉缓缓流淌,和丹田里的纯阳之气融为一体。

  灵体八层的根基,在培元丹的辅助下又稳固了几分。

  又过了五天。林越正在传功堂后面的空剑坪上练磐石剑诀,赵执事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人还没到声音先到了。

  "林越!寒清阁!圣女召见!现在!"

  林越把剑收回鞘中,擦了把汗往寒清阁的方向走去。

  算算日子,距离上次被洛寒卿用脚排解之后已经过了十来天了。

  按照惯例,又到了该被召见的时候。

  冰晶门滑开的时候,洛寒卿正坐在寒玉长桌后面翻看玉简。

  今天她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薄纱道袍,衣料的质地比前几次都薄,在寒清阁常年不散的淡蓝色灵光映照下隐约能透出里面白色内衬的轮廓。

  长发没有像往常那样挽成髻,而是半束半散地披在肩上,发尾垂到腰间。

  她的脸色比上次见面时红润了一些——不明显,但林越的观察力经过系统加持后比普通人敏锐得多。

  那张常年冷淡的脸上虽然还是没什么表情,但眉心的位置似乎比平时舒展了几分。

  "汇报吧。"洛寒卿头也不抬。

  林越把过去十来天妖族俘虏的情况逐条说完。

  洛寒卿听完之后把玉简放到一边,抬起头来看着他。

  她的目光和上次一样,先在他脸上停了几息,然后往下挪——这次没有滑到腰间就移开,而是一直下到了他腰带下方的位置,在那里停了整整两息。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林越面前。

  "你体内的阳气比上次又浓了不少。经脉裂纹有没有扩散?"

  "禀殿下,扩散倒是没有。但阳气积压的问题还是老样子——自己排解排不出来,吃了化阳丸也只能管几个时辰。上次殿下用寒霜诀帮弟子疏导之后,经脉的状况好了几天,但后来又慢慢胀回去了。弟子在想——"林越低下头,换上一副略带慌乱的语气,"是不是产生更强的抗性了?如果连殿下的寒霜诀都疏导不了,那弟子这经脉——是不是没救了?"

  "别胡说。"洛寒卿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林越以前从未听过的情绪——不是冷,不是淡,而是一种有点像是在安抚的语气。

  虽然只是一丝,但从她嘴里出来已经算是破天荒了。

  "把道袍脱了。本圣女再帮你排一次。"

  这一次她说得比前两次都要干脆。

  连"寒玉榻"和"坐到那边去"都没说,直接让他在原地脱。

  林越三两下解开灰袍和裤带,那根积压了十来天纯阳之气的巨物从亵裤里弹出来——比以前更加粗壮,柱身表面的青筋盘绕得像老树根,头部胀成了一个饱满的圆弧,底部的囊袋沉甸甸地坠着,整根东西在寒清阁的冷空气中散发着肉眼可见的热气。

  洛寒卿这次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只是看了那根巨物一眼,然后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先是双手——一只手握住柱身中段,另一只手托住底部的囊袋,和上次一模一样的起手式。

  寒霜诀的冰寒之气从掌心释放出来,顺着皮肤往下渗透。

  套了百来下,没反应。

  她换了手法——两只手交替套弄,节奏比上次更快,力道也比上次更大。

  又是百来下,那根巨物依然纹丝不动,硬得像一根烧红了的铁棍。

  洛寒卿把额前滑下来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脸上依然是冷淡表情,但呼吸的频率已经开始变快了。

  她把绣鞋和布袜脱了。

  双脚和上次一样——修长白皙,脚趾圆润,脚底的涌泉穴在灵力催动下散发出一层淡蓝色的微光。

  她坐在寒玉榻上,两只脚从左右两侧夹住柱身,涌泉穴紧贴着柱身两侧最敏感的皮肤位置,寒霜诀的冰寒之气从足底直接灌入。

  两只脚上下推拉,节奏比上次更加熟练,脚趾还不时地蜷缩一下,夹着柱身上的青筋轻轻刮过。

  一口气推了将近两百下。林越的巨根在她双脚的夹击下依然坚挺如初,别说释放了,连抖都没抖几下。

  洛寒卿收回脚,站起来。

  她脸上的表情终于开始变化了——不是烦躁,而是一种林越看不太懂的复杂。

  那双淡墨色的眼睛里既有担忧(他的经脉是不是真的产生抗性了),又有某种不易察觉的焦虑(她的寒霜诀怎么会失灵),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被她拼命往下压的——某种跃跃欲试。

  "殿下——"林越的声音适时地带上了几分惊恐,"连脚上的涌泉穴都疏导不了了,这抗性是不是越来越严重了?弟子是不是没救了?"

  "闭嘴。"洛寒卿的声音绷得死紧,但语气不是真的凶——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她在寒玉榻上站了片刻,低头看着林越两腿之间那根依旧挺立的巨物,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和双脚。

  手没用,脚也没用。

  寒霜诀从手上释放和从脚上释放的寒气深度不同,但本质上都是体外疏导。

  如果体外疏导的效率已经被"抗性"削弱到了极限——

  她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伸出手,把林越从寒玉榻上拉了起来,让他站在房间中央。

  她自己在他面前蹲下来,双手按在他的大腿上。

  她的脸离那根巨物不到三寸,近到呼出的寒气能让柱身表面的皮肤微微收缩。

  她抬起头看着林越,那双淡墨色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个极其复杂的光芒。

  "闭上眼睛。不许看。不许问。不许说。"

  林越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他听到了洛寒卿极其轻微的呼吸声——很近,非常近。然后是她的手指在柱身根部轻轻握了一下,像是在做最后的定位。然后是——

  温热。

  湿润。

  柔软。

  一个和他以往经历过的所有感觉都完全不同的触感包裹住了他的顶端。

  不是手掌那种虽然冰凉但表面粗糙的摩擦感,也不是脚底那种滑腻中带着寒气的压迫感,而是一个温热的口腔——嘴唇、舌头、上颚,三者同时在包裹。

  洛寒卿的口腔温度和她的手掌完全相反——手掌是冰的,口腔却是温热的。

  那股温热中带着一丝她体内特有的松雪寒梅香气,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水润湿滑。

  她的嘴唇紧紧包住顶端最敏感的那个圆周,舌尖从嘴唇的缝隙里探出来,在顶端中央那个最敏感的凹陷处轻轻地碰了一下。

  林越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只这一下,他体内的纯阳之气就像被点着了的火药桶一样炸开了。

  积压了十来天的阳气在她嘴唇和舌尖的双重刺激下,从丹田一路狂涌而出,势不可挡地冲向他根部的关口。

  洛寒卿还没反应过来。

  她本来以为口吸和手吸脚吸一样,需要反复操作几十上百次才能见效,所以含进去之后舌尖还在试探性地触碰那个顶端,试图找到"寒霜诀从口腔释放"的最佳角度。

  但她只含了不到三息——顶多是一个呼吸的时间——就感觉嘴里那根巨物突然剧烈地跳了一下。

  然后一股滚烫的、浓稠的、量多到远超她预期的热液从顶端猛喷出来。

  第一股直接打在她的上颚深处,又急又猛,灌得她本能地想往后退。

  但林越的巨根在她嘴里跳动的时候柱身胀了一圈,把她两片嘴唇撑得死死的,她退不动。

  第二股紧接着打在舌面上,又浓又稠的一大滩,顺着舌头的纹路往舌根淌。

  第三股第四股分别灌在口腔两侧的软肉上,还有一部分顺着嘴角的缝隙溢了出来,滴在她下巴上,滴在她素白的道袍领口上。

  洛寒卿整个人僵住了。

  她蹲在林越两腿之间,嘴巴被那根巨物堵得满满的,嘴里全是那股浓烈的、雄性的、滚烫的液体。

  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是空白的——她本来只是想用口腔作为寒霜诀的最后一个释放通道,操作方式和手掌足底一样:含住,释放寒气,疏导阳气,干净利落。

  但她万万没想到,寒霜诀从口腔释放的效果居然比手掌和足底强了这么多——不,不是寒霜诀的问题,是他的阳气对"口腔"这个通道的反应远远超过了手和脚。

  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来得及运转寒霜诀。

  那根东西刚进她嘴里不到三息,他就射了。

  不是寒霜诀疏导出来的,是他自己——被她用嘴含住之后就自己——泄了。

  这个念头让洛寒卿的脸从冷淡变成了通红。

  原来她的嘴,比她的手和脚——都管用。

  然后她被这个念头烫了一下——她在想什么?

  她本能地想吐出来。

  嘴巴里那一大口浓稠液体含着,吐出去的冲动和被什么东西压住的理智在她脑子里打了一场仗。

  然后——她咽下去了。

  不是主动咽的,是太多了,喉咙被倒灌进来的液体刺激得自己做了吞咽动作。

  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进入她的丹田附近——然后她的丹田动了一下。

  冰封了二十多年的寒霜诀丹田,被那股纯阳精华的温度激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像是冰块裂开的声音。

  不是坏事。

  那股热流在她丹田里扩散开来之后,她体内那些被寒霜诀冻得太久的阴脉居然自发地舒张了一下。

  经脉里常年累月积攒的寒气在纯阳精华的温热作用下,被恰到好处地中和了一部分。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冰天雪地里待了三天三夜之后,突然被人灌了一口温水——身体自己就知道这是好东西。

  但这个念头让她的脸更红了。

  她是在帮外门弟子疏导经脉,不是在进行什么奇怪的双修活动。

  她咽下去只是因为来不及吐,不是因为什么别的——她反复在心里对自己说了好几遍这句话。

  然后她站起来,转过身去,不敢面对林越。

  嘴里的粘稠感还在。她吞了好几次口水,那股浓烈的味道却怎么都冲不淡。

  "你——你的经脉应该暂时没事了。"洛寒卿背对着林越,声音绷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嘴唇和舌头上残留的粘稠液体之间挤出来的,"回去吧。十天后——不,十五天后再来。这段时间按时吃化阳丸,不要再让经脉挤压阳气。"

  林越系好裤子,"殿下——"

  "出去。"

  这次的灵力没有把他轰出去。

  洛寒卿只是伸出右手朝门口挥了一下,力道很轻,像是在赶一只不太讨厌的苍蝇。

  林越识趣地推门出去了,冰晶门在他身后合上。

  寒清阁里只剩下洛寒卿一个人。

  她站在窗前,面朝翻涌的云海,闭上眼。

  嘴里还残留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不是难闻,是太浓烈了,浓到她每吞一次口水都能重新尝到那种滚烫的、带着他身体温度的、属于那个外门弟子的东西。

  她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

  手背上沾着一道还没干透的白色痕迹,在淡蓝色灵光下泛着微光。

  她盯着那道痕迹看了好几息,然后从桌上拿了一条锦帕擦掉。

  丹田里的温热感还在。

  她试着运转了一下寒霜诀——冰寒之气在经脉里流转的速度比以前快了一成。

  不是功力提升了,是经脉本身变得更通畅了。

  那些被寒霜诀长年冻得紧绷的经脉壁,在刚才那股纯阳精华渗进去之后,被恰到好处地软化了一点点。

  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就当是为了修炼。她在心里给自己找了最后一个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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