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钧甚至记不清自己究竟是怎样走出赵铁山家大门的。
脑海深处的记忆光怪陆离,只隐隐约约记得,在后穴被灌满、脸庞被浓精糊透之后,自己竟然像一条彻底被打服的丧家犬,毫无尊严地趴在床上,磕头如算盘珠子般啪啪作响地向赵铁山道谢。他甚至连擦都不舍得擦,伸出舌头将自己脸上滚烫腥膻的精液一点点舔舐得干干净净,就像是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最后更是伸长了脖子,将赵铁山那根发黑发亮的粗大鸡巴舔得油光水滑、干干净净。
等他像踩着软棉花似地一步一晃走出门时,才猛然发现天边早已染上了沉沉的晚霞。
原本他跨进赵铁山家院子时,还是正午大太阳顶在脑门上。他竟不知不觉间,被那个粗鲁的野汉子在柴房和卧室里肆意折腾、猛烈抽插了整整一下午。
浑身被大汗浸透后的黏腻、四肢瘫软酸麻的虚脱,还有后穴内部那股火辣辣、胀鼓鼓的剧烈刺激感,无一不在提醒着他——刚刚那场暗无天日的凌辱,绝非一场虚幻的春梦。
回到了老宅正好赶上饭点。沈老爹和苏婉晴已经把菜端上了桌。
沈文钧强忍着四肢的酸痛走向饭桌,可刚一屁股搭在硬木板凳上,后穴被撕裂扩张后的火辣剧痛就直冲脑门,疼得他浑身一抖,差点直接叫出声来。
“文钧,你怎么了?身子不舒服?”沈老爹有些奇怪地看着儿子。
沈文钧脸色发白,冷汗直流,只能半边屁股悬空地沾着板凳,结结巴巴地掩饰:“没……没有,就是干活累了,腰疼。爹,我去换个马扎坐。”
他手忙脚乱地从角落里拉过来一张垫着厚软布的矮马扎坐下,这才勉强松了一口气。沈老爹以为他是久坐办公室适应不了农村环境,倒也没再多问。
到了晚上,苏婉晴兴致勃勃地提议去村广场看庙会表演。可现在的沈文钧早已浑身脱力,两条腿软得像面条,后穴更是像塞了一团火烧炭,哪里还有力气陪她闲逛?他只能极力找借口,推说下午帮赵铁山抬重物闪了腰、乏得厉害。
苏婉晴美眸中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失望,但看着丈夫憔悴不堪的脸色,也只好作罢。
深夜洗澡时,沈文钧站在简陋的浴室镜子前,借着昏黄的灯光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屁股上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掌印、胸前残留的抓痕,还有脸颊上仿佛依然挥之不去的腥膻气味。回忆起赵铁山抽插自己时的狂暴与恶毒,他浑身战栗,最后只能草草洗完跑回房间入睡。
苏婉晴见他脸色疲惫,本想着睡前好好贴贴安抚他一下,伸手去抱他的腰,可沈文钧却如触电般缩回了身子,半点心思也没有。苏婉晴幽幽叹了一口气,转身背对他,默不作声地睡去。
自那惊心动魄的一天过后,沈文钧的心态彻底变了。
他这个早早就阳痿早泄、在娇妻面前抬不起头来的三十九岁副处长,竟然在一场近乎虐待的同性侵犯中,切实体会到了什么是顶峰般的性爱快感。他终于开始理解,为什么以前听说过的某些同性恋会那么沉迷于被入侵的滋味——那种被粗大肉棍撑满身体深处的充实感与前列腺被猛顶的剧烈酥麻,是任何言语都无法比拟的毒药。
接下来的几天,沈文钧食髓知味,开始隔三差五地找各种借口往赵铁山家跑,每一次都被赵铁山用各种粗暴的姿势抽插。而赵铁山也从来不会浪费这种机会。
有时候是在厨房里,赵铁山将他死死按在灶台边从背后疯狂后进。沈文钧被操得前仰后合,锅碗瓢盆被撞得叮当作响。“文钧侄儿,大白天的跑来给野爹送逼?在自己家里操你老婆操不硬,跑到老子这儿来了?哈哈哈,真他妈是个天生的贱种!沈大海怎么养出来你这么个废物。”
有时让他像狗一样趴在脏兮兮的破沙发上,赵铁山一边凶狠地撞击,一边伸手从前面抓住沈文钧那根短小无力的鸡巴,粗鲁地撸动。“叫啊!给老子叫大声点!你这个戴绿帽的王八蛋!说!你是不是天生就欠操?”
有时候甚至是在后院的砖墙边,沈文钧扶住柴火堆,屁股高高撅起。赵铁山站在他身后,双手掐着他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墙外偶尔传来村里人走过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沈文钧却只能咬着自己的胳膊,死死忍着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看你这贱样……要是让你媳妇看到你现在这副德行,她会不会气得直接离婚啊?哈哈哈!”
直到这天下午,赵铁山在后院抽着烟,突然拍了拍沈文钧的脸,压低声音吩咐道:
“文钧,今晚等村里人睡熟了,半夜十一点,你自己一个人去村西头田地里的那个大草垛后头等着我。记住,把你的工作证、体制内的公车车钥匙,全都给我带上。”
沈文钧愣了一下,有些诧异地问:“铁山叔……大半夜去田地里干啥?带工作证和车钥匙干什么?”
赵铁山凶狠地瞪了他一眼,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让你带你就带!哪来那么多废话?今晚乖乖照做,否则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沈文钧被吓得缩了缩脖子,只能乖乖点头答应。
农村的夜晚静得可怕,乡亲们一般七八点钟吃完饭没啥事就关灯歇下了。沈文钧怀着极度不安与隐秘亢奋的心情,在卧室里静静躺着,眼睛死死盯着手表上的指针。
听着身旁妻子苏婉晴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平稳,沈文钧心跳如雷。等到十点四十左右,他轻手轻脚地起身,从包里翻出了自己那象征着体制内领导身份的机关工作证、以及那把挂着单位标志的车钥匙,小心翼翼地揣进口袋,溜出了家门。
借着惨白清冷的月光,沈文钧一路提心胆战地摸到了村西头的田地里。老远,他就看到大草垛旁戳着一道魁梧雄壮的人影。
“铁山爹……”沈文钧小声呼唤着走上前。
赵铁山转过身来,嘴里叼着烟卷,借着月色死死盯着他,伸出粗壮的手指指了指地面,以一种绝对命令的残忍口吻吩咐道:
“把身上的衣服全部给我脱了!一件不留!把你的工作证和车钥匙挂在脖子上!”
沈文钧大惊失色,慌忙摆手乞求:“铁山爹……这不行啊!这可是露天大路边上的田地啊!要是……要是村里有人起夜走过来看到,我就全完了!求求你,咱们去屋里行不行?在野外脱光真的不行啊……”
“少跟老子废话!”赵铁山上前一步,一把死死捏住他的下巴,眼神半是威逼半是诱惑,“大半夜的上哪儿有人去?旁边就是草垛,遮得严严实实!你不是很喜欢给大爹当狗吗?今晚就让大爹看看,你这个机关领导脱光了戴着牌子当狗到底有多骚!赶紧脱!不脱老子现在就叫全村来看!”
强烈的恐惧与心底深处那股病态的渴望再次交织纠缠,沈文钧看着赵铁山凶狠的面孔,最终屈服地垂下了头。他战战兢兢地解开衬衫扣子、脱下西裤,最后将内裤也褪到了脚踝。
在夏季闷热的夜风中,沈文钧光赤着全身,一丝不挂地站在湿冷的泥地里,只有脖头上用红绳吊着的领导工作证和金属车钥匙,冰凉地贴在他白皙孱弱的胸膛上。
“跪下!给老子打响头请安!”赵铁山居高临下地呵斥。
沈文钧闭上眼睛,扑通一声重重跪在了湿漉漉的泥地上:“爹……野爹……给野爹请安了……”
“操!叫的什么玩意儿?谁教你这么请安的?”赵铁山一脚踹在他肩头,啐了一口,“听好了,老子不管你是体制内的当的什么官!你现在就是老子养的一条贱狗!应该怎么说?跟我念:‘贱狗给爹请安!’”
沈文钧被踹得趴在泥里,伏低身体,双手贴着湿泥,声音发颤地重复道:“贱……贱狗给爹请安……”
“不够响亮!再来!”
“贱狗文钧给爹请安!求爹痛快赏赐贱狗!”沈文钧咬着牙,把头重重扣在泥地上,发出嘭的声音。
“这才像样!”赵铁山怪笑起来,打了个响指,“既然是狗,光会说话可不行。来,给爹汪汪叫几声听听!”
沈文钧趴在地板上,尊严在这一刻荡然无存。他张开嘴,咽了咽口水,从喉咙里发出屈辱的叫声:“汪……汪汪!汪!”
“哈!好狗!真是条听话的好狗子!”赵铁山大笑着用脚踩了踩沈文钧的背,“去!在泥地里滚几圈!把身上的官气都给老子洗干净!”
沈文钧没有反抗,光着身子在冰凉粘稠的泥地里打起滚来。略带湿气的泥土裹满了他的后背、胸膛、大腿和脸颊,散发着一股腥气。可在这冰冷泥土覆满全身的瞬间,沈文钧心里竟然爆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感——仿佛只要被这泥土包裹,他就再也不是什么三十九岁的副处长,也不是什么无能的丈夫,而是一条彻头彻尾、不需要承担任何道德与社会责任的动物。这种放弃一切尊严的彻底堕落,让他爽得浑身战栗。
赵铁山看着浑身裹满黑泥、胸前挂着闪亮工作证的沈文钧,心中的征服感膨胀到了极点。他一把摘下沈文钧脖子上挂着的领导工作证,猛地用力扔到了六七米外的深草丛里:
“去!给老子叼回来!”
沈文钧眼神一亮,完全进入了角色。他甚至没有用双脚站立,而是像一条真正的猎犬一样,手脚并用,扑通扑通地在地里快速爬行过去!他扑进草丛,精准地用牙齿死死咬住工作证的边缘,摇晃着满是泥巴的屁股,一路小跑似地爬回了赵铁山脚边,邀功般地仰起那张满是黑泥的脸。
赵铁山摸了摸他满是泥污的头顶,怪笑着夸赞:“真是一条懂事的好狗!这动作可真够快的!行,爹奖励你把爹的脚舔干净!”
说罢,赵铁山大咧咧地坐在草垛边,抬起那双光着、沾满了黑泥与恶臭汗垢的大粗脚,直接递到了沈文钧嘴边。
沈文钧毫无抵抗地张开嘴,伸出柔嫩的舌头,捧着赵铁山粗粝的大脚,将脚趾缝里的污垢与黑泥一点一点认真地舔舐干脆,甚至咽进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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