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雨箱庭?大胆去干!】(6-7)作者:Xiaodie Zhuang
2026/07/31 发布于 pixiv
字数:10088 第六章 回家当晚的性福瞬间 回到东云家时,天色已经擦黑。 刚踏进门,屋子里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早早回到家的小月一听说我们回来了,拖鞋都没穿,就直直朝我这边冲了过来,一头扎进我怀里,小手死死揪着我的衣领: “哥哥!哥哥!”她把脸埋在我胸口用力蹭了蹭,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委屈,“小月今天上课的时候一直在想哥哥……你们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嘛!” 我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路上耽搁了一会儿,让小月等久了。” 母亲显然早有准备,她直接点了高级寿司外卖作为庆祝我回归的晚餐。精致的木盒打开后,各种新鲜肥美的寿司整齐排列,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三木薰则在厨房忙碌,不一会儿端出了她特意准备的拿手的好菜——盐烤鯖鱼。鱼皮烤得金黄酥脆,鱼肉鲜嫩多汁。 姨母给我准备了一件新的衬衣作为庆祝礼物,质地柔软,剪裁合身。她亲手帮我换上时,指尖不经意地掠过我的胸口,动作温柔得近乎缱绻。我下意识地握住了那只手。指尖相触的瞬间,姨母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呼吸也轻颤了一瞬。她抬起眼眸,眼神里闪过一丝被压抑许久的动情与柔软,却很快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只留下一抹迅速染红的耳根。 姐姐风香扭扭捏捏地递过来一块包装精致的手表,声音带着点别扭:“……以前你说喜欢这个,就买了。别多想。” 妹妹小月则笑着递给我一张手工画的“任意券”,上面用彩色笔画着歪歪扭扭的爱心和星星。 我笑着接过,故意逗她:“任意是指什么事都可以吗?”小月认真地点头,眼睛亮亮的:“嗯!可以为哥哥做任何事哦。” 晚饭氛围温暖而热闹,我一边吃着,一边感受着久违的家的味道。脑海中那道模糊身影留下的记忆碎片,似乎正在与现实慢慢重合。 ………… 晚饭后我准备入浴。 推开浴室门时,三木已经跟了进来。她站在门口,解开裹身的浴巾,任布料滑落脚边。蒸汽立刻缠上她的皮肤,把原本就偏白的身体衬得更透。 黑长直发被热气沾湿,一缕一缕贴在肩背。淡妆在雾气里显得柔和,眉眼却仍带着侍女惯有的沉静。身高刚好到我下巴,比例匀称。皮肤细腻得几乎能掐出水来,胸部大小刚好一手掌握,形状饱满挺翘,顶端两点粉嫩的樱色在热气中微微颤动。腰细,臀却骤然丰起来,大腿内侧的肉感在灯光下尤其明显。下体光洁无毛,粉嫩得几乎有点不真实——不知是天生,还是她私下打理的结果。 我看了她一会儿。她被看得耳根微微发热,却没有躲,只低声问:“少爷……我能帮你擦身子吗?” 我点头,她便自然地走进来,跪坐在我身后,开始为我擦背。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她的动作温柔而熟练。海绵滑过我的肩背,忽然,她整个上身贴了上来。那对柔软的胸部紧紧挤压在我的背脊上,带着勾人的弹性和体温,上下缓缓摩擦着。两点蓓蕾渐渐挺立,在我背上轻轻划过,带来阵阵酥麻快感。 我的分身瞬间完全充血,傲然挺立。 三木似乎早已预料到,她双手绕过我的腋下,从前方温柔地握住了那里。手指带着沐浴露的滑腻,上下轻柔地套弄清洗,节奏不快,却精准地按压着最敏感的地方。 我舒服得忍不住低吟了一声。 “……弄疼少爷了吗?”三木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动作瞬间轻了许多。 “没有……继续。”我低声说道。 她微微放松,移到我面前,自然地跪下。拿着喷头把那里冲洗过后,张开湿润的樱唇,将我整根含入口中,开始细致而专注地侍奉。 我伸手下去,双手捧着她那对乳房肆意揉捏。指尖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时不时捏住顶端的粉嫩蓓蕾轻轻捻转。三木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呜咽,却没有退开,只是更认真地吞吐,舌头缠着柱身,口腔湿热而紧。 浴室里只剩下水声和暧昧的啧啧水声。 我低头看着她:黑长直发被水打湿贴在脸颊上,眼睛微微湿润,带着一丝隐忍的媚态。那张平日里总是温柔沉静的脸,此刻却因为侍奉我而染上浓浓的红晕。 几分钟后,我终于坚持不住,深深顶入她喉咙深处,喷射而出。 三木没有躲闪,全部吞咽下去,喉头滚动着,末了还轻轻舔了舔唇角,帮我清理干净。 然而……奇怪的是,她的眼神里虽然有温柔和顺从,却让我感觉缺少了什么,是葵和沙罗那种几乎要溢出来的,发自内心的渴望。整个过程更像一场她早已熟练的仪式——尽职、周到,却并不真正沉沦。 她抬起头,用温热的毛巾仔细为我擦拭,脸上仍是那副柔顺的笑:“少爷,还舒服吗?需要我再帮您按摩肩膀吗?”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跪坐的姿势几乎像一幅仕女图。 我没接话,只伸手抚过她湿润的长发,掌心从发间滑到脸颊,轻轻捧住。她身体先是一颤,却没有退,安静地抬起脸,任我把她拉近。 我俯身,准备吻下去。 她闭上了眼睛,唇微微张开,姿态乖顺得近乎自然。那张脸上既有情欲留下的潮红,又有一层克制,甚至……是恐惧?为什么我会想到恐惧呢? 我停了下来。 指尖还停留在她脸颊上,我静静地看着她那张因为闭眼而显得格外柔软的脸庞,忽然觉得胸口有些发闷。 那稀薄的原主的记忆只告诉我她是侍女,是会为我解决需求的“道具”。我不喜欢这个词。我不知道她在这个家里真正的位置,但既然她在侍奉我,那她以后就该是我的女人,而不是道具。 我松开手,低声道了谢,宣告侍奉告一段落,靠在浴池边稍作喘息。她猛地睁开眼,迅速整理好姿势,继续用温毛巾细心地为我擦拭,动作依旧温柔周到。 就在这时,浴室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哥哥——!” 拉门被用力推开,小月穿着可爱的小浴衣,眼睛亮晶晶地冲了进来:“我也要和哥哥一起泡澡!哥哥以前最喜欢帮小月擦背了!” 我愣了一下,原主给我留下的记忆中没什么与妹妹小月的亲密场面,可她已经站在面前,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撒娇。我笑着点头:“好啊,小月过来。” 三木微微一笑,识趣地退了出去,顺手帮我们带上浴室门。小月迫不及待地脱掉浴衣,露出白嫩娇小的身体,像只小猫似的钻进我怀里,软软地撒娇:“哥哥,帮我擦背~” 温热的水汽中,我轻轻为她擦拭着小小的后背。妹妹的皮肤细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带着孩子特有的奶香味。她舒服地眯起眼睛,不时发出软软的笑声。 那一刻,我心中涌起一点说不清的温暖和淡淡的失落——不知道原来那个世界的妹妹,现在还好不好。 洗完澡后,我把小月裹得严严实实抱回房间,安顿她睡下。自己也回到卧室,很快就沉沉睡去。 ………… 后半夜,我被口渴唤醒。走廊里一片寂静,我揉着眼睛走向厨房。经过一个拉门开着一道细缝的房间时,里面透出的微光让我下意识放慢了脚步。 屋内灯光昏暗,姨母沙罗靠坐在矮桌旁,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薄纱睡裙,布料薄得几乎透明,丰满的胸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是随时会从领口溢出来。双腿大开,丰腴的大腿上套着玫瑰提花的黑丝,那条蕾丝吊带内裤已经褪到右腿,就那么晃荡着。 我隐约能看见她那美丽的私处——被不算浓密的柔软阴毛轻轻遮蔽着的粉嫩秘园,若隐若现,随着她手指的动作微微一张一合,泛着诱人的水光。 她的右手正激烈地在私处抽动着,两根手指有规律地进出,发出的水声在静谧中显得格外清晰;左手则紧紧握着一条男性内裤,忘情地按在鼻尖和嘴唇上深深吸闻,舌尖甚至轻轻舔舐着布料。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里断断续续地低喃着我的名字:“小蝶……嗯……好硬……再用力……给姨母……小蝶……” 我下体瞬间充血得发疼,口舌干燥得厉害,下意识往前又靠近了半步。结果脚底不小心踩到一小块松动的地板,发出极轻的“吱呀”声。姨母的身体猛地一僵,动作瞬间停住,迷离的眼睛朝门口方向看来。 我心跳几乎停止,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几秒后,她似乎没发现什么,又重新把手指送了进去。这一次比刚才更凶,腰肢难耐地扭动,胸部剧烈起伏,黑丝包裹的大腿不停发颤。 不久,她终于到达高潮——身体剧烈痉挛,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长吟,整个人软软地瘫在矮桌上,潮红的脸颊带着满足与空虚。 我趁她还未完全回神,赶紧悄无声息地退开。找到厨房喝完水后,心脏还在狂跳着回到房间。 躺在床上,我久久无法入睡。姨母刚才那句句带着我名字的呻吟,像魔咒一样反复在脑海中回荡。 ………… 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晨勃把身体绷得像张拉满的弓,鸡巴硬得发疼,整根从耻骨直挺挺翘起来,青筋虬结着缠绕柱身,龟头胀得发紫,马眼渗出一滴黏糊糊的透明液体。 我躺在褥子上,脑子里全是昨晚姨母自慰的画面——睡裙撩到腰间,两条白花花的腿张得大开,手指插进逼里咕啾咕啾地搅,淫水流了一手,顺着指缝滴到床单上。她咬着嘴唇喘,乳肉晃得厉害,骚浪的样子跟白天端庄的模样判若两人。 那股画面烧得我喉咙发干,手不受控制地伸进被子,一把攥住硬得发烫的鸡巴,上下套弄起来。我咬着牙想,如果插进姨母逼里的是我这根鸡巴,她会叫成什么样?会不会喷得我满腿都是水? 门突然被推开。姐姐东云风香一边念叨着“起来吃早饭”,一边走进来,话音戛然而止。她整个人僵在门口,眼睛直直盯着我——被子掀开,我弓着腰,右手握着那根狰狞挺立的东西,龟头还渗着水,青筋一跳一跳的。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耳根烧到脖子,眼睛瞪得溜圆,胸口起伏得厉害,呼吸又急又乱。视线定在原地。然后她猛地别过脸,却又忍不住从眼角余光里偷偷瞄回来。 “……怎么?”声音硬邦邦的,带着点嘲弄,“对人家三木太过分了?都不愿意服侍你了?” “是的话,姐愿意帮我吗?”我随口开了个玩笑。 她整个人一僵,像是被这句话烫到。手指在身侧悄悄攥紧,又松开。过了半秒,才羞愤地拔高声音:“说,说什么傻话呢?!” 说完转身就走。到门口却顿住,背对着我,过了好一会儿才极轻地嘀咕了一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你不介意的话,我也……” 话没说完,脚步已经乱成一团,快步跑开了。 我苦笑,拉好被子。手指上滑腻的触感还在。风香姐最后那反应,看来有戏啊。这念头让鸡巴又跳了跳。 ………… 吃完早饭,十点左右,家里来了客人。 母亲在正厅接待。我走进去时,三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坐在母亲对面的是个四十出头的长发女人,穿卡其色休闲正装,气质优雅,眼神却带着股黏糊糊的热度。她身后坐着两个穿黑色正装的短发女人,二十出头,原本板着脸,看到我时眼神都变了。其中一个飞快朝我下身扫了一眼,看到那微微鼓起的小帐篷后也是瞳孔微放,脸颊浮起浅红,喉头滚了滚。 长发女人站起身,目光暧昧地扫过我全身,嘴角噙着笑,声音温柔:“好久不见,真蝶君。还记得我吗?我是生殖管理局的林秋薇啊。” 我一时语塞,只能把失忆的事如实说了。母亲听着,脸色黯淡了下去。林秋薇也顿了顿,唇角的笑意浅了几分: “虽然已经耳闻,但真的听你亲口说把我忘了,还是有点受伤啊。” 她很快调整回工作状态,示意我先坐下。 林秋薇打开文件夹,简要说明了此行来意:一是作为定期拜访,代表部门向我表达感谢——毕竟男性数量本就极度稀缺,适龄男性中又有不少因健康或心理压力等原因难以稳定配合,库存长期吃紧,我先前一直定期为国家精子库提供库存,对整个人口平衡计划而言意义不小;二是正式确认失忆的事实;三是若确实失忆,需要重新向我说明精子库相关的背景与协议内容。 说完这些,她抬起眼,语气变得正式了一些,目光里那抹回味般的暧昧却始终没散去:“真蝶君,鉴于您目前的情况,我需要重新正式确认一下——您是否愿意继续配合,为精子库提供库存?” 母亲在一旁听着,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半晌没说话。她转过头看我,声音很轻,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犹豫: “这件事……你以前一直在做。是你自己的决定,妈妈从没插手过。”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接下来的措辞,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欲言又止,又强行忍住,“现在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妈妈不想替你做这个决定。你自己想清楚就好。” 我看着母亲的神情,又看了看林秋薇手里的文件,沉默了几秒。虽然记忆一片空白,但既然这是以前的我一直在坚持的事,也确实关系到社会需要,我点了点头。我伸手,很自然地握住了林秋薇放在矮几上的手,抬眼看着她。 她显然愣了一下。那双原本就带着热度的眼睛骤然亮了几分,像是没想到我会主动做出这样的举动。 “林小姐,”我语气认真,带着几分郑重,“我愿意继续配合。” 林秋薇低头看着被我握住的手,指尖微微蜷了一下,却没有抽回。脸上那抹职业性的笑意渐渐染上了别的东西。她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带着一种熟稔又暧昧的调子:“真蝶君这么说,我很高兴。放心吧,到时候我会像以前那样,好好‘照顾’你的,一定让你舒舒服服的。”末了那几个字,她说得又轻又慢,尾音拖得意味深长。 我的余光瞥见她身后那两名年轻职员的反应——原本板着的脸此刻都有些绷不住了。左边那个身子不易察觉地往前倾了一点,像是想把这一幕看得更清楚些,嘴唇微微张着,眼底满是藏不住的艳羡;右边那个倒是没什么大动作,只是死死盯着我和林秋薇交握的那双手,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眼神里那点羡慕几乎要溢出来,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一旁的母亲轻咳了一声,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林秋薇像是被这声咳嗽拽回了现实,神色微微一顿,随即很快调整回工作状态,脸上重新挂起那副得体的笑容,仿佛方才那番话从未出口。她合上文件夹,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平稳: “既然您愿意继续配合,我们会重新走一遍流程手续,具体细节可以之后详谈。只是失忆的事,可能需要额外向您做一些背景说明,方便您理解之前签署过的协议内容。” 客人走后,我坐在客厅出神。 这个世界对男人的“保护”和“利用”,比我想象的更深。被当成珍稀资源的感觉,既扭曲又危险。姨母昨夜压抑的声音、姐姐羞红的脸、林主任暧昧的眼神、那两个女人压抑的激动——都在提醒我,在这个地方,我本身就是最烈的春药。我开始好奇,其他男性过着怎样的生活。是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被这套体系温柔地“照顾”着,同时也被这套体系悄悄困住? 第七章 雨宫葵的约会其一 出院后的第三天,一个阳光明媚的星期六,和葵约会的日子。 出门前,我和家里人打了声招呼,婉拒了三木开车送我的提议,只说反正有暗卫随行,让她们不用担心,我会早点回来。 车子平稳地停在雨宫葵家楼下。副驾驶上坐着冰见野雫,今天特意换了身低调的便装,却依然掩不住那股灵动俏皮的气质。 葵早就已经在楼下等着了,比约定时间提前了足足二十分钟,此刻正磨磨蹭蹭地站在花坛旁,一会儿低头踢着路边的小石子,一会儿又轻轻绞着裙摆,目光却始终不受控制地朝巷口望去,像只竖着耳朵的小兔子。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及膝的裙摆随着微风轻轻摆动,领口系着同色丝带,衬得她本就清秀温柔的气质愈发纯净。只是那过于丰满的身材,在素雅的裙装映衬下,反而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多了几分难以忽视的魅力。 看见我推门下车的那一刻,她先是微微愣了一下,原本努力维持的矜持几乎瞬间土崩瓦解,身体比思绪更快一步,已经不由自主地朝我迎了过来。 “……早啊,真蝶。”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可尾音还是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早。”我笑着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等很久了吗?” “没有,我也是刚下来。”她连忙摇头,眼底那份藏不住的欣喜,却早已将她出卖得干干净净。她偷偷打量了我几眼,又像做贼似的飞快移开目光,耳尖悄悄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 我替她拉开车门:“先上车吧。” “嗯。”葵轻轻应了一声,乖乖坐进后座。冰见野雫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们一眼,没说什么,只是意味深长地扬了扬嘴角,随后发动汽车,缓缓驶离。 一路上的气氛轻松而自然。冰见野雫时不时插上几句话,问葵平时休息时喜欢做什么、喜不喜欢逛街,语气随意得像认识许久的朋友。葵也渐渐放松下来,小声回应着,只是放在腿上的双手始终轻轻捏着裙摆,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向我。每看一眼,又会立刻收回去,仿佛生怕被发现似的。 “到目的地还有二十分钟左右,”冰见野雫瞥了一眼后视镜,笑着提醒道,“你们俩可得提前想好去哪儿,别到了地方还在纠结。” 我只是轻轻笑了笑,很自然地拉过葵的手握住。她明显僵了一下,轻轻屏住呼吸,耳根一点点热了起来,连白皙的脖颈都浮起淡淡的粉色。她低下头不敢再看我,可没过几秒,又忍不住偷偷偏过脑袋,用余光悄悄望了我一眼——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盛着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依恋与欢喜,怎么藏也藏不住。 抵达综合商业大厦浅野Harukas时,已经快十一点了。我和葵没有急着购物,先搭乘电梯来到高层展望区域。初夏的风从高处吹来,带着一点暖意,太阪的城市天际线在眼前铺展开来,高楼林立,车流像细小的光点般缓缓移动。 葵双手轻轻扶着栏杆,望着远方的景色。微风吹乱了她耳边的发丝。我走到她身旁,自然地抬手将那缕碎发拨到她耳后,指尖无意间擦过她的耳垂。她肩膀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只是低着头。 我笑了笑,绕到她身后,从背后将她揽入怀中,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一起看向远处的城市天际线。掌心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她先是僵了一下,随即慢慢放松下来,靠在我胸口,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呼吸却比刚才稍稍快了些,始终没有挣开。 展望台上人不算少,附近三三两两的女性目光渐渐都被我们吸引了过来——有人只是好奇地多看两眼便移开,有人则毫不掩饰地驻足,眼神里带着几分艳羡,甚至有那么一两道视线,落在我身上时带着一种近乎灼热的饥渴。我倒也不甚在意,只专注着怀里这一位。 中午,我们在楼里的餐厅简单吃了些轻食。等到下午,才真正开始在商场里慢慢逛起来。 原本我并没打算买太多东西,可路过一家服装店时,葵却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站在橱窗前,盯着里面一套浅蓝色的休闲套装看了很久,那份喜欢几乎全写在了脸上。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笑着开口:“喜欢的话,就进去试试。”说着,我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把她带进了店里。 几个年轻漂亮的店员迎了上来,目光在我身上扫过,脸上闪过一丝惊艳,视线却只在葵身上略过一圈,便径直转回到我这边,许是把她当成了随行的护卫或侍从一类的角色。 “欢迎光临!”其中一位堆起职业化的笑容,只对着我问道,“请问您想看点什么呢?” 我顺势揽过葵的肩膀,语气坦然:“我和我女朋友想看看情侣款,麻烦帮我们挑几套吧。” 那店员愣了一瞬,随即像是反应过来似的,视线重新落回葵身上,带着几分恍然又羡慕的神情,态度倒是热络了几分。一旁另一位高马尾店员眼睛一亮,立刻热情地开始推荐款式。 试衣的过程中,不少路过的客人都不自觉地朝我们这边张望,甚至有一个看起来像大学生的女生鼓起勇气走了过来,轻声问我能不能交换Lime。 一旁的葵默默挽住了我的手臂。她没有瞪人,也没有出声,只是轻轻抱着我的胳膊,声音依旧柔软,却带着一丝平日少见的坚定:“……我们再试一套吧,亲爱的。” 我低头看了她一眼,眼底浮现出一丝笑意,反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那位女生见状,并没有识趣地离开,反而笑着往前走了一步,目光在我和葵身上来回打量了一眼,语气带着明显的试探:“哎呀,原来是有女朋友啊……不过没关系吧?我不介意的哦。只要能一起玩就行,留个联系方式呗?” 葵的手明显紧了紧,身体也微微往我这边靠了靠,却没有再说话,只是低着头。 我看着眼前这位毫不掩饰的女生,笑了笑,语气平静却带着拒绝的意味:“不用了。” 女生这才讪讪地笑了笑,识趣地退后了两步:“那……打扰了。” 说完,有些不甘心地看了我最后一眼。 等她走远,葵才悄悄松开我的手臂,却依旧没有松开握着我的那只手,只是低着头,小声嘟囔了一句:“……真受欢迎啊。” 语气里带着一点明显的醋意,却又藏着掩不住的小骄傲。我没接话,只是伸手把她搂得更紧。 葵在店里挑挑选选,看中了一条挂在角落的裙子,拉着我的袖子指给我看,眼里带着点跃跃欲试:“我去试试这个,你等我一下?” 我点头应下,目送她被店员领进了试衣间。 趁着这点空档,我信步往店里逛了逛,一转弯却撞见方才那女生——她正对着一面全身镜,身上换了套露脐的短装,和身旁另一个应该是同来的朋友互相打量着,语气里带着点自我陶醉:“怎么样怎么样,好看吧?” 我顺势走过去,笑着开口:“挺好看的。” 她循声望来,愣了愣,随即眼睛一亮,方才被拒绝的失落一扫而空,转身面向我,颇有些得意地转了个圈:“真的吗?我朋友还说太露了呢。” “你还是学生吗?”我突然问道。 “太阪府立大学的,大三。”她答得很快,随即也上下打量着我,“你看上去也年纪不大哦,小弟弟?” 我点了点头,目光在她身上不动声色地打了个转,没有掩饰欣赏的意味。她显然察觉到了,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忍不住又凑近了半步,压低声音,气息几乎擦着我的耳廓:“我今晚有空哦……要不要一起?”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顺势伸出右手,不轻不重地摸上她的臀部,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得更近了些。她猝不及防地屏住了呼吸,身体僵了一瞬,随即又软了下来。 “今天不行,”我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吊人胃口的余韵,“不过……也许以后有机会。” 我松开手,退后半步,语气恢复了平常的随意:“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吧。” 她像是被这一下撩得有些晕乎,几乎是下意识地报出了自己的手机号码,末了才回过神,讨好似的追问:“那……你的呢?” “下次见面再说。”我在手机上按下保存,笑了笑,转身离开,没再多解释。 她脸上闪过一丝失落,却也没再纠缠,只是有些怅然地看着我,轻声嘟囔了句: “……下次见面吗……”语气里带着点意犹未尽的期待。 回到试衣间门口时,葵正好换好裙子探出头来,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鞋跟在地面上轻轻蹭了两下,脸上带着点期待地望向我:“好看吗?” “好看,”我笑着走近,转头对一旁候着的导购说,“这条也包了吧。” 葵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干脆,眼睛倏地弯了弯,小声“啊”了一句,却也没推拒,只是抿着嘴角,藏不住那点被顺着心意的雀跃。 “还看别的吗?”我问道,目光扫过一旁挂着的其他款式。 葵连连摆手,脸颊还带着点没褪去的红:“不了不了,已经很多了……” 她说着,抬手扯了扯我的袖子,像是怕我真的又去多买些什么。 最后,我们买下了一套浅蓝色的情侣休闲装和一条裙子。店员麻利地打包好,递到我手上时还笑着道了句“祝二位甜甜蜜蜜”,惹得葵又是一阵耳根发热。 离开服装店后,午后的阳光透过商场的落地窗斜斜洒进来。我们又逛进了一家饰品店。玻璃展柜里的光泽在眼前流转,我的目光很快落在一串项链上——纤细的银色链条中央,坠着一只展开双翼的蓝色水晶蝴蝶。翅膀边缘的纹路细密得能看清每一道刻痕,光线一动,蓝色水晶里像是揉进了一整片被打碎的天空。 我没有犹豫,直接跟店员说要了。结完账后,没有让店员包起来,我直接把项链取出来,轻声对葵说道:“低一下头。” 葵愣了一下,随即乖乖点头,把长发拨到胸前,露出白皙纤细的脖颈。冰凉的链条贴上皮肤时,她轻轻缩了缩肩膀。我替她扣好搭扣,指尖在她后颈停留了一瞬,能感觉到她的皮肤下那阵细微的战栗。 我替她整理好项链,缓缓收回手。葵低下头,轻轻捧起胸前那只蓝色蝴蝶,看着它随着呼吸微微晃动,翅尖的水晶折射出细碎的光。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抬起头,笑盈盈地望向我:“蝴蝶……真蝶……感觉就像你一直陪在我身边一样。” 说完,她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笑容干净又甜,像只偷到糖果的小猫,满是藏不住的欢喜。 我静静地看着她,胸口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目光落在她微微上扬的唇角,又落回她亮晶晶的眼睛,那份藏在笑意底下的、毫无保留的依赖,让我一句玩笑话都说不出口。 我伸手,指腹轻轻托起她的下颌。葵察觉到我的意图,呼吸倏地一滞,睫毛颤了颤,却没有退开,只是顺从地闭上眼睛,微微仰起脸,安静地等着。 店里人来人往,偶尔有客人的脚步声从身旁经过,谁都没有刻意收敛的意思——我俯下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触感很轻,却没有蜻蜓点水那般短暂。唇瓣相贴的瞬间,能感觉到她先是绷紧,随即又慢慢软了下来,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防备。这个吻停留了几秒,久到足以让路过的店员下意识放轻脚步,久到葵的手指悄悄攥住了我的衣角。 分开时,她的睫毛还带着一点没散去的颤,却依旧站在原地没有躲,只是低着头,小声地、几乎是自言自语般地说了句:“……讨厌。”语气里却全然没有半点抗拒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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