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雨箱庭?大胆去干!】(6-10)作者:Xiaodie Zhuang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7-31 9:37 已读137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云雨箱庭?大胆去干!】(6-10)

作者:Xiaodie Zhuang 2026/07/31 发布于 pixiv 字数:10088

  第六章 回家当晚的性福瞬间

  回到东云家时,天色已经擦黑。

  刚踏进门,屋子里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早早回到家的小月一听说我们回来了,拖鞋都没穿,就直直朝我这边冲了过来,一头扎进我怀里,小手死死揪着我的衣领:

  “哥哥!哥哥!”她把脸埋在我胸口用力蹭了蹭,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委屈,“小月今天上课的时候一直在想哥哥……你们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嘛!”

  我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路上耽搁了一会儿,让小月等久了。”

  母亲显然早有准备,她直接点了高级寿司外卖作为庆祝我回归的晚餐。精致的木盒打开后,各种新鲜肥美的寿司整齐排列,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三木薰则在厨房忙碌,不一会儿端出了她特意准备的拿手的好菜——盐烤鯖鱼。鱼皮烤得金黄酥脆,鱼肉鲜嫩多汁。

  姨母给我准备了一件新的衬衣作为庆祝礼物,质地柔软,剪裁合身。她亲手帮我换上时,指尖不经意地掠过我的胸口,动作温柔得近乎缱绻。我下意识地握住了那只手。指尖相触的瞬间,姨母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呼吸也轻颤了一瞬。她抬起眼眸,眼神里闪过一丝被压抑许久的动情与柔软,却很快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只留下一抹迅速染红的耳根。

  姐姐风香扭扭捏捏地递过来一块包装精致的手表,声音带着点别扭:“……以前你说喜欢这个,就买了。别多想。”

  妹妹小月则笑着递给我一张手工画的“任意券”,上面用彩色笔画着歪歪扭扭的爱心和星星。

  我笑着接过,故意逗她:“任意是指什么事都可以吗?”小月认真地点头,眼睛亮亮的:“嗯!可以为哥哥做任何事哦。”

  晚饭氛围温暖而热闹,我一边吃着,一边感受着久违的家的味道。脑海中那道模糊身影留下的记忆碎片,似乎正在与现实慢慢重合。

  …………

  晚饭后我准备入浴。

  推开浴室门时,三木已经跟了进来。她站在门口,解开裹身的浴巾,任布料滑落脚边。蒸汽立刻缠上她的皮肤,把原本就偏白的身体衬得更透。

  黑长直发被热气沾湿,一缕一缕贴在肩背。淡妆在雾气里显得柔和,眉眼却仍带着侍女惯有的沉静。身高刚好到我下巴,比例匀称。皮肤细腻得几乎能掐出水来,胸部大小刚好一手掌握,形状饱满挺翘,顶端两点粉嫩的樱色在热气中微微颤动。腰细,臀却骤然丰起来,大腿内侧的肉感在灯光下尤其明显。下体光洁无毛,粉嫩得几乎有点不真实——不知是天生,还是她私下打理的结果。

  我看了她一会儿。她被看得耳根微微发热,却没有躲,只低声问:“少爷……我能帮你擦身子吗?”

  我点头,她便自然地走进来,跪坐在我身后,开始为我擦背。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她的动作温柔而熟练。海绵滑过我的肩背,忽然,她整个上身贴了上来。那对柔软的胸部紧紧挤压在我的背脊上,带着勾人的弹性和体温,上下缓缓摩擦着。两点蓓蕾渐渐挺立,在我背上轻轻划过,带来阵阵酥麻快感。

  我的分身瞬间完全充血,傲然挺立。

  三木似乎早已预料到,她双手绕过我的腋下,从前方温柔地握住了那里。手指带着沐浴露的滑腻,上下轻柔地套弄清洗,节奏不快,却精准地按压着最敏感的地方。

  我舒服得忍不住低吟了一声。

  “……弄疼少爷了吗?”三木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动作瞬间轻了许多。

  “没有……继续。”我低声说道。

  她微微放松,移到我面前,自然地跪下。拿着喷头把那里冲洗过后,张开湿润的樱唇,将我整根含入口中,开始细致而专注地侍奉。

  我伸手下去,双手捧着她那对乳房肆意揉捏。指尖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时不时捏住顶端的粉嫩蓓蕾轻轻捻转。三木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呜咽,却没有退开,只是更认真地吞吐,舌头缠着柱身,口腔湿热而紧。

  浴室里只剩下水声和暧昧的啧啧水声。

  我低头看着她:黑长直发被水打湿贴在脸颊上,眼睛微微湿润,带着一丝隐忍的媚态。那张平日里总是温柔沉静的脸,此刻却因为侍奉我而染上浓浓的红晕。

  几分钟后,我终于坚持不住,深深顶入她喉咙深处,喷射而出。

  三木没有躲闪,全部吞咽下去,喉头滚动着,末了还轻轻舔了舔唇角,帮我清理干净。

  然而……奇怪的是,她的眼神里虽然有温柔和顺从,却让我感觉缺少了什么,是葵和沙罗那种几乎要溢出来的,发自内心的渴望。整个过程更像一场她早已熟练的仪式——尽职、周到,却并不真正沉沦。

  她抬起头,用温热的毛巾仔细为我擦拭,脸上仍是那副柔顺的笑:“少爷,还舒服吗?需要我再帮您按摩肩膀吗?”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跪坐的姿势几乎像一幅仕女图。

  我没接话,只伸手抚过她湿润的长发,掌心从发间滑到脸颊,轻轻捧住。她身体先是一颤,却没有退,安静地抬起脸,任我把她拉近。 我俯身,准备吻下去。 她闭上了眼睛,唇微微张开,姿态乖顺得近乎自然。那张脸上既有情欲留下的潮红,又有一层克制,甚至……是恐惧?为什么我会想到恐惧呢?

  我停了下来。

  指尖还停留在她脸颊上,我静静地看着她那张因为闭眼而显得格外柔软的脸庞,忽然觉得胸口有些发闷。

  那稀薄的原主的记忆只告诉我她是侍女,是会为我解决需求的“道具”。我不喜欢这个词。我不知道她在这个家里真正的位置,但既然她在侍奉我,那她以后就该是我的女人,而不是道具。

  我松开手,低声道了谢,宣告侍奉告一段落,靠在浴池边稍作喘息。她猛地睁开眼,迅速整理好姿势,继续用温毛巾细心地为我擦拭,动作依旧温柔周到。

  就在这时,浴室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哥哥——!”

  拉门被用力推开,小月穿着可爱的小浴衣,眼睛亮晶晶地冲了进来:“我也要和哥哥一起泡澡!哥哥以前最喜欢帮小月擦背了!”

  我愣了一下,原主给我留下的记忆中没什么与妹妹小月的亲密场面,可她已经站在面前,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撒娇。我笑着点头:“好啊,小月过来。”

  三木微微一笑,识趣地退了出去,顺手帮我们带上浴室门。小月迫不及待地脱掉浴衣,露出白嫩娇小的身体,像只小猫似的钻进我怀里,软软地撒娇:“哥哥,帮我擦背~”

  温热的水汽中,我轻轻为她擦拭着小小的后背。妹妹的皮肤细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带着孩子特有的奶香味。她舒服地眯起眼睛,不时发出软软的笑声。

  那一刻,我心中涌起一点说不清的温暖和淡淡的失落——不知道原来那个世界的妹妹,现在还好不好。

  洗完澡后,我把小月裹得严严实实抱回房间,安顿她睡下。自己也回到卧室,很快就沉沉睡去。

  …………

  后半夜,我被口渴唤醒。走廊里一片寂静,我揉着眼睛走向厨房。经过一个拉门开着一道细缝的房间时,里面透出的微光让我下意识放慢了脚步。

  屋内灯光昏暗,姨母沙罗靠坐在矮桌旁,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薄纱睡裙,布料薄得几乎透明,丰满的胸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是随时会从领口溢出来。双腿大开,丰腴的大腿上套着玫瑰提花的黑丝,那条蕾丝吊带内裤已经褪到右腿,就那么晃荡着。

  我隐约能看见她那美丽的私处——被不算浓密的柔软阴毛轻轻遮蔽着的粉嫩秘园,若隐若现,随着她手指的动作微微一张一合,泛着诱人的水光。

  她的右手正激烈地在私处抽动着,两根手指有规律地进出,发出的水声在静谧中显得格外清晰;左手则紧紧握着一条男性内裤,忘情地按在鼻尖和嘴唇上深深吸闻,舌尖甚至轻轻舔舐着布料。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里断断续续地低喃着我的名字:“小蝶……嗯……好硬……再用力……给姨母……小蝶……”

  我下体瞬间充血得发疼,口舌干燥得厉害,下意识往前又靠近了半步。结果脚底不小心踩到一小块松动的地板,发出极轻的“吱呀”声。姨母的身体猛地一僵,动作瞬间停住,迷离的眼睛朝门口方向看来。

  我心跳几乎停止,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几秒后,她似乎没发现什么,又重新把手指送了进去。这一次比刚才更凶,腰肢难耐地扭动,胸部剧烈起伏,黑丝包裹的大腿不停发颤。

  不久,她终于到达高潮——身体剧烈痉挛,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长吟,整个人软软地瘫在矮桌上,潮红的脸颊带着满足与空虚。

  我趁她还未完全回神,赶紧悄无声息地退开。找到厨房喝完水后,心脏还在狂跳着回到房间。

  躺在床上,我久久无法入睡。姨母刚才那句句带着我名字的呻吟,像魔咒一样反复在脑海中回荡。

  …………

  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晨勃把身体绷得像张拉满的弓,鸡巴硬得发疼,整根从耻骨直挺挺翘起来,青筋虬结着缠绕柱身,龟头胀得发紫,马眼渗出一滴黏糊糊的透明液体。

  我躺在褥子上,脑子里全是昨晚姨母自慰的画面——睡裙撩到腰间,两条白花花的腿张得大开,手指插进逼里咕啾咕啾地搅,淫水流了一手,顺着指缝滴到床单上。她咬着嘴唇喘,乳肉晃得厉害,骚浪的样子跟白天端庄的模样判若两人。

  那股画面烧得我喉咙发干,手不受控制地伸进被子,一把攥住硬得发烫的鸡巴,上下套弄起来。我咬着牙想,如果插进姨母逼里的是我这根鸡巴,她会叫成什么样?会不会喷得我满腿都是水?

  门突然被推开。姐姐东云风香一边念叨着“起来吃早饭”,一边走进来,话音戛然而止。她整个人僵在门口,眼睛直直盯着我——被子掀开,我弓着腰,右手握着那根狰狞挺立的东西,龟头还渗着水,青筋一跳一跳的。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耳根烧到脖子,眼睛瞪得溜圆,胸口起伏得厉害,呼吸又急又乱。视线定在原地。然后她猛地别过脸,却又忍不住从眼角余光里偷偷瞄回来。

  “……怎么?”声音硬邦邦的,带着点嘲弄,“对人家三木太过分了?都不愿意服侍你了?”

  “是的话,姐愿意帮我吗?”我随口开了个玩笑。

  她整个人一僵,像是被这句话烫到。手指在身侧悄悄攥紧,又松开。过了半秒,才羞愤地拔高声音:“说,说什么傻话呢?!”

  说完转身就走。到门口却顿住,背对着我,过了好一会儿才极轻地嘀咕了一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你不介意的话,我也……”

  话没说完,脚步已经乱成一团,快步跑开了。

  我苦笑,拉好被子。手指上滑腻的触感还在。风香姐最后那反应,看来有戏啊。这念头让鸡巴又跳了跳。

  …………

  吃完早饭,十点左右,家里来了客人。

  母亲在正厅接待。我走进去时,三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坐在母亲对面的是个四十出头的长发女人,穿卡其色休闲正装,气质优雅,眼神却带着股黏糊糊的热度。她身后坐着两个穿黑色正装的短发女人,二十出头,原本板着脸,看到我时眼神都变了。其中一个飞快朝我下身扫了一眼,看到那微微鼓起的小帐篷后也是瞳孔微放,脸颊浮起浅红,喉头滚了滚。

  长发女人站起身,目光暧昧地扫过我全身,嘴角噙着笑,声音温柔:“好久不见,真蝶君。还记得我吗?我是生殖管理局的林秋薇啊。”

  我一时语塞,只能把失忆的事如实说了。母亲听着,脸色黯淡了下去。林秋薇也顿了顿,唇角的笑意浅了几分:

  “虽然已经耳闻,但真的听你亲口说把我忘了,还是有点受伤啊。”

  她很快调整回工作状态,示意我先坐下。

  林秋薇打开文件夹,简要说明了此行来意:一是作为定期拜访,代表部门向我表达感谢——毕竟男性数量本就极度稀缺,适龄男性中又有不少因健康或心理压力等原因难以稳定配合,库存长期吃紧,我先前一直定期为国家精子库提供库存,对整个人口平衡计划而言意义不小;二是正式确认失忆的事实;三是若确实失忆,需要重新向我说明精子库相关的背景与协议内容。

  说完这些,她抬起眼,语气变得正式了一些,目光里那抹回味般的暧昧却始终没散去:“真蝶君,鉴于您目前的情况,我需要重新正式确认一下——您是否愿意继续配合,为精子库提供库存?”

  母亲在一旁听着,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半晌没说话。她转过头看我,声音很轻,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犹豫:

  “这件事……你以前一直在做。是你自己的决定,妈妈从没插手过。”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接下来的措辞,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欲言又止,又强行忍住,“现在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妈妈不想替你做这个决定。你自己想清楚就好。”

  我看着母亲的神情,又看了看林秋薇手里的文件,沉默了几秒。虽然记忆一片空白,但既然这是以前的我一直在坚持的事,也确实关系到社会需要,我点了点头。我伸手,很自然地握住了林秋薇放在矮几上的手,抬眼看着她。

  她显然愣了一下。那双原本就带着热度的眼睛骤然亮了几分,像是没想到我会主动做出这样的举动。

  “林小姐,”我语气认真,带着几分郑重,“我愿意继续配合。”

  林秋薇低头看着被我握住的手,指尖微微蜷了一下,却没有抽回。脸上那抹职业性的笑意渐渐染上了别的东西。她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带着一种熟稔又暧昧的调子:“真蝶君这么说,我很高兴。放心吧,到时候我会像以前那样,好好‘照顾’你的,一定让你舒舒服服的。”末了那几个字,她说得又轻又慢,尾音拖得意味深长。

  我的余光瞥见她身后那两名年轻职员的反应——原本板着的脸此刻都有些绷不住了。左边那个身子不易察觉地往前倾了一点,像是想把这一幕看得更清楚些,嘴唇微微张着,眼底满是藏不住的艳羡;右边那个倒是没什么大动作,只是死死盯着我和林秋薇交握的那双手,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眼神里那点羡慕几乎要溢出来,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一旁的母亲轻咳了一声,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林秋薇像是被这声咳嗽拽回了现实,神色微微一顿,随即很快调整回工作状态,脸上重新挂起那副得体的笑容,仿佛方才那番话从未出口。她合上文件夹,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平稳:

  “既然您愿意继续配合,我们会重新走一遍流程手续,具体细节可以之后详谈。只是失忆的事,可能需要额外向您做一些背景说明,方便您理解之前签署过的协议内容。”

  客人走后,我坐在客厅出神。

  这个世界对男人的“保护”和“利用”,比我想象的更深。被当成珍稀资源的感觉,既扭曲又危险。姨母昨夜压抑的声音、姐姐羞红的脸、林主任暧昧的眼神、那两个女人压抑的激动——都在提醒我,在这个地方,我本身就是最烈的春药。我开始好奇,其他男性过着怎样的生活。是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被这套体系温柔地“照顾”着,同时也被这套体系悄悄困住?

  第七章 雨宫葵的约会其一

  出院后的第三天,一个阳光明媚的星期六,和葵约会的日子。

  出门前,我和家里人打了声招呼,婉拒了三木开车送我的提议,只说反正有暗卫随行,让她们不用担心,我会早点回来。

  车子平稳地停在雨宫葵家楼下。副驾驶上坐着冰见野雫,今天特意换了身低调的便装,却依然掩不住那股灵动俏皮的气质。

  葵早就已经在楼下等着了,比约定时间提前了足足二十分钟,此刻正磨磨蹭蹭地站在花坛旁,一会儿低头踢着路边的小石子,一会儿又轻轻绞着裙摆,目光却始终不受控制地朝巷口望去,像只竖着耳朵的小兔子。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及膝的裙摆随着微风轻轻摆动,领口系着同色丝带,衬得她本就清秀温柔的气质愈发纯净。只是那过于丰满的身材,在素雅的裙装映衬下,反而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多了几分难以忽视的魅力。

  看见我推门下车的那一刻,她先是微微愣了一下,原本努力维持的矜持几乎瞬间土崩瓦解,身体比思绪更快一步,已经不由自主地朝我迎了过来。

  “……早啊,真蝶。”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可尾音还是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早。”我笑着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等很久了吗?”

  “没有,我也是刚下来。”她连忙摇头,眼底那份藏不住的欣喜,却早已将她出卖得干干净净。她偷偷打量了我几眼,又像做贼似的飞快移开目光,耳尖悄悄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

  我替她拉开车门:“先上车吧。”

  “嗯。”葵轻轻应了一声,乖乖坐进后座。冰见野雫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们一眼,没说什么,只是意味深长地扬了扬嘴角,随后发动汽车,缓缓驶离。

  一路上的气氛轻松而自然。冰见野雫时不时插上几句话,问葵平时休息时喜欢做什么、喜不喜欢逛街,语气随意得像认识许久的朋友。葵也渐渐放松下来,小声回应着,只是放在腿上的双手始终轻轻捏着裙摆,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向我。每看一眼,又会立刻收回去,仿佛生怕被发现似的。

  “到目的地还有二十分钟左右,”冰见野雫瞥了一眼后视镜,笑着提醒道,“你们俩可得提前想好去哪儿,别到了地方还在纠结。”

  我只是轻轻笑了笑,很自然地拉过葵的手握住。她明显僵了一下,轻轻屏住呼吸,耳根一点点热了起来,连白皙的脖颈都浮起淡淡的粉色。她低下头不敢再看我,可没过几秒,又忍不住偷偷偏过脑袋,用余光悄悄望了我一眼——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盛着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依恋与欢喜,怎么藏也藏不住。

  抵达综合商业大厦浅野Harukas时,已经快十一点了。我和葵没有急着购物,先搭乘电梯来到高层展望区域。初夏的风从高处吹来,带着一点暖意,太阪的城市天际线在眼前铺展开来,高楼林立,车流像细小的光点般缓缓移动。

  葵双手轻轻扶着栏杆,望着远方的景色。微风吹乱了她耳边的发丝。我走到她身旁,自然地抬手将那缕碎发拨到她耳后,指尖无意间擦过她的耳垂。她肩膀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只是低着头。

  我笑了笑,绕到她身后,从背后将她揽入怀中,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一起看向远处的城市天际线。掌心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她先是僵了一下,随即慢慢放松下来,靠在我胸口,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呼吸却比刚才稍稍快了些,始终没有挣开。

  展望台上人不算少,附近三三两两的女性目光渐渐都被我们吸引了过来——有人只是好奇地多看两眼便移开,有人则毫不掩饰地驻足,眼神里带着几分艳羡,甚至有那么一两道视线,落在我身上时带着一种近乎灼热的饥渴。我倒也不甚在意,只专注着怀里这一位。

  中午,我们在楼里的餐厅简单吃了些轻食。等到下午,才真正开始在商场里慢慢逛起来。

  原本我并没打算买太多东西,可路过一家服装店时,葵却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站在橱窗前,盯着里面一套浅蓝色的休闲套装看了很久,那份喜欢几乎全写在了脸上。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笑着开口:“喜欢的话,就进去试试。”说着,我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把她带进了店里。

  几个年轻漂亮的店员迎了上来,目光在我身上扫过,脸上闪过一丝惊艳,视线却只在葵身上略过一圈,便径直转回到我这边,许是把她当成了随行的护卫或侍从一类的角色。

  “欢迎光临!”其中一位堆起职业化的笑容,只对着我问道,“请问您想看点什么呢?”

  我顺势揽过葵的肩膀,语气坦然:“我和我女朋友想看看情侣款,麻烦帮我们挑几套吧。”

  那店员愣了一瞬,随即像是反应过来似的,视线重新落回葵身上,带着几分恍然又羡慕的神情,态度倒是热络了几分。一旁另一位高马尾店员眼睛一亮,立刻热情地开始推荐款式。

  试衣的过程中,不少路过的客人都不自觉地朝我们这边张望,甚至有一个看起来像大学生的女生鼓起勇气走了过来,轻声问我能不能交换Lime。

  一旁的葵默默挽住了我的手臂。她没有瞪人,也没有出声,只是轻轻抱着我的胳膊,声音依旧柔软,却带着一丝平日少见的坚定:“……我们再试一套吧,亲爱的。”

  我低头看了她一眼,眼底浮现出一丝笑意,反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那位女生见状,并没有识趣地离开,反而笑着往前走了一步,目光在我和葵身上来回打量了一眼,语气带着明显的试探:“哎呀,原来是有女朋友啊……不过没关系吧?我不介意的哦。只要能一起玩就行,留个联系方式呗?”

  葵的手明显紧了紧,身体也微微往我这边靠了靠,却没有再说话,只是低着头。

  我看着眼前这位毫不掩饰的女生,笑了笑,语气平静却带着拒绝的意味:“不用了。”

  女生这才讪讪地笑了笑,识趣地退后了两步:“那……打扰了。”

  说完,有些不甘心地看了我最后一眼。

  等她走远,葵才悄悄松开我的手臂,却依旧没有松开握着我的那只手,只是低着头,小声嘟囔了一句:“……真受欢迎啊。”

  语气里带着一点明显的醋意,却又藏着掩不住的小骄傲。我没接话,只是伸手把她搂得更紧。

  葵在店里挑挑选选,看中了一条挂在角落的裙子,拉着我的袖子指给我看,眼里带着点跃跃欲试:“我去试试这个,你等我一下?”

  我点头应下,目送她被店员领进了试衣间。

  趁着这点空档,我信步往店里逛了逛,一转弯却撞见方才那女生——她正对着一面全身镜,身上换了套露脐的短装,和身旁另一个应该是同来的朋友互相打量着,语气里带着点自我陶醉:“怎么样怎么样,好看吧?”

  我顺势走过去,笑着开口:“挺好看的。”

  她循声望来,愣了愣,随即眼睛一亮,方才被拒绝的失落一扫而空,转身面向我,颇有些得意地转了个圈:“真的吗?我朋友还说太露了呢。”

  “你还是学生吗?”我突然问道。

  “太阪府立大学的,大三。”她答得很快,随即也上下打量着我,“你看上去也年纪不大哦,小弟弟?”

  我点了点头,目光在她身上不动声色地打了个转,没有掩饰欣赏的意味。她显然察觉到了,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忍不住又凑近了半步,压低声音,气息几乎擦着我的耳廓:“我今晚有空哦……要不要一起?”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顺势伸出右手,不轻不重地摸上她的臀部,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得更近了些。她猝不及防地屏住了呼吸,身体僵了一瞬,随即又软了下来。

  “今天不行,”我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吊人胃口的余韵,“不过……也许以后有机会。”

  我松开手,退后半步,语气恢复了平常的随意:“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吧。”

  她像是被这一下撩得有些晕乎,几乎是下意识地报出了自己的手机号码,末了才回过神,讨好似的追问:“那……你的呢?”

  “下次见面再说。”我在手机上按下保存,笑了笑,转身离开,没再多解释。

  她脸上闪过一丝失落,却也没再纠缠,只是有些怅然地看着我,轻声嘟囔了句:

  “……下次见面吗……”语气里带着点意犹未尽的期待。

  回到试衣间门口时,葵正好换好裙子探出头来,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鞋跟在地面上轻轻蹭了两下,脸上带着点期待地望向我:“好看吗?”

  “好看,”我笑着走近,转头对一旁候着的导购说,“这条也包了吧。”

  葵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干脆,眼睛倏地弯了弯,小声“啊”了一句,却也没推拒,只是抿着嘴角,藏不住那点被顺着心意的雀跃。

  “还看别的吗?”我问道,目光扫过一旁挂着的其他款式。

  葵连连摆手,脸颊还带着点没褪去的红:“不了不了,已经很多了……”

  她说着,抬手扯了扯我的袖子,像是怕我真的又去多买些什么。

  最后,我们买下了一套浅蓝色的情侣休闲装和一条裙子。店员麻利地打包好,递到我手上时还笑着道了句“祝二位甜甜蜜蜜”,惹得葵又是一阵耳根发热。

  离开服装店后,午后的阳光透过商场的落地窗斜斜洒进来。我们又逛进了一家饰品店。玻璃展柜里的光泽在眼前流转,我的目光很快落在一串项链上——纤细的银色链条中央,坠着一只展开双翼的蓝色水晶蝴蝶。翅膀边缘的纹路细密得能看清每一道刻痕,光线一动,蓝色水晶里像是揉进了一整片被打碎的天空。

  我没有犹豫,直接跟店员说要了。结完账后,没有让店员包起来,我直接把项链取出来,轻声对葵说道:“低一下头。”

  葵愣了一下,随即乖乖点头,把长发拨到胸前,露出白皙纤细的脖颈。冰凉的链条贴上皮肤时,她轻轻缩了缩肩膀。我替她扣好搭扣,指尖在她后颈停留了一瞬,能感觉到她的皮肤下那阵细微的战栗。

  我替她整理好项链,缓缓收回手。葵低下头,轻轻捧起胸前那只蓝色蝴蝶,看着它随着呼吸微微晃动,翅尖的水晶折射出细碎的光。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抬起头,笑盈盈地望向我:“蝴蝶……真蝶……感觉就像你一直陪在我身边一样。”

  说完,她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笑容干净又甜,像只偷到糖果的小猫,满是藏不住的欢喜。

  我静静地看着她,胸口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目光落在她微微上扬的唇角,又落回她亮晶晶的眼睛,那份藏在笑意底下的、毫无保留的依赖,让我一句玩笑话都说不出口。

  我伸手,指腹轻轻托起她的下颌。葵察觉到我的意图,呼吸倏地一滞,睫毛颤了颤,却没有退开,只是顺从地闭上眼睛,微微仰起脸,安静地等着。

  店里人来人往,偶尔有客人的脚步声从身旁经过,谁都没有刻意收敛的意思——我俯下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触感很轻,却没有蜻蜓点水那般短暂。唇瓣相贴的瞬间,能感觉到她先是绷紧,随即又慢慢软了下来,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防备。这个吻停留了几秒,久到足以让路过的店员下意识放轻脚步,久到葵的手指悄悄攥住了我的衣角。

  分开时,她的睫毛还带着一点没散去的颤,却依旧站在原地没有躲,只是低着头,小声地、几乎是自言自语般地说了句:“……讨厌。”语气里却全然没有半点抗拒的意思。

  第八章 雨宫葵的约会其二

  下午的最后,我们一起去看了一场爱情电影。

  影院灯光缓缓暗下,银幕亮起,四周渐渐安静。电影开始没多久,我便悄悄伸出手,先是轻轻握住葵的手,随后慢慢上移,隔着薄薄的衣料揉捏起她胸前那团柔软。F罩杯的触感立刻从掌心传了上来,温热而丰盈。葵的身体瞬间绷紧,她咬住下唇,努力把视线钉在银幕上,却根本无法集中。

  当电影里的男女主角终于在漫天灯火下深情相拥、缓缓吻在一起时,我忽然侧过身,深深吻住了她。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已经钻进她裙底,指尖隔着内裤,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的小核,用指腹缓慢却用力地揉按起来。

  “……!”

  葵猛地睁大眼睛,身体剧烈一颤。她想夹紧双腿,却被我另一只手按住大腿内侧,无法合拢。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那一点。电影里的吻戏仍在继续,而我的吻也越来越深,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吞没。她的呼吸彻底乱了,鼻腔里溢出细碎而压抑的呜咽,指尖死死抓着我的衣角。

  她快要到了。

  就在她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的时候,我却忽然停了下来。我只是把手指抽回,重新握住她的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望着银幕。葵喘着粗气,身体还在余韵里轻轻发抖。她转头看向我,眼里满是水光,带着明显的控诉与委屈,却又不敢出声。

  我只是低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电影还没结束呢。”

  葵咬着唇,恨恨地瞪了我一眼,最终只能把头埋进我肩窝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

  电影散场时,她走路都有些不稳。

  晚饭安排在一家高档西餐厅。灯光柔和,钢琴声轻缓流淌。葵今天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本该紧张,却因为电影院里那一下而完全静不下心来。她坐在我对面,努力保持端庄的坐姿,却总是忍不住轻轻摩擦大腿根部。欲火被挑起来后又被硬生生压下去,此刻正烧得她难受。每次服务生走近点菜或上菜,她都得强迫自己露出还算自然的笑容,可眼神飘忽,呼吸也比平时浅了许多。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只是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偶尔抬眸看向她,眼底带着明显的笑意。葵知道我在看她,却又不敢发作,只能把头低得更低。

  晚饭结束后,我们没有多做停留。走出餐厅时,葵整个人靠得更近了,一只手紧紧抓住我的衣角。

  车子启动后,她坐在后座上,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我这边靠,腿轻轻并拢又分开,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一路上她几乎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偷偷看我一眼,眼神湿润而灼热。

  车子在葵家楼下停稳时,她的手已经从我的袖口滑了进去,指尖不安地摩挲着我的手腕。

  冰见野雫透过后视镜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们一眼,笑着挥挥手:“东云阁下,玩得开心哦。我在附近待命,有事随时联系。”

  我点头致谢,拉着葵的手下了车。

  电梯里,她始终低着头,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却把我的手臂抱得紧紧的,仿佛生怕一松手我就会消失。

  门刚一关上,葵就再也忍不住了。她整个人猛地扑进我怀里,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踮起脚尖,主动把柔软的唇瓣贴了上来。她的舌头带着急切的湿热,一下子就伸了出来,勾人地在我唇间搅动,像一条灵巧的小蛇,渴求着更深、更激烈的纠缠。

  “唔……”我低哼一声,一把扣住她纤细的后腰,将她紧紧压在自己胸膛上。她那对F罩杯的丰满立刻毫无保留地挤压变形,惊人的柔软与弹力隔着薄薄的连衣裙传来,像两团灼热的棉花糖,正一下下往我下身灌着热意。

  我低头凶狠地吸住她那条不安分的香舌,吮吸、卷缠、轻咬,吻得又湿又响。葵腿一软,整个人几乎挂在我身上,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细吟。我们一边热吻,一边踉跄着往里走,手忙脚乱地解开彼此的衣扣。

  我的手顺着她光滑的后背下滑,钻进裙摆,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用力揉捏那圆润挺翘的臀肉。手指再往前探,轻易就摸到一片泥泞——内裤中央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这么湿了?”我故意把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抽出来,举到她眼前晃了晃,然后直接塞进她微张的嘴里,“舔干净,葵。你看,你下面已经成这样了……第一次见面那天,是不是就想被我碰了?”

  葵呜咽着,脸红得快要冒烟,却还是乖乖伸出舌头,含着我的手指用力吮吸、舔舐,把自己的味道全部吞了下去。那双水润的眼睛里满是羞耻与兴奋,几乎要滴出水来。

  我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大步走进卧室,直接把她放到那张干净整洁的单人床上。

  葵喘着气仰躺着,黑长直发散乱在枕头上,清纯的脸蛋此刻布满情欲的潮红。她看着我,眼里既有感动,又有抑制不住的渴望。

  我俯身压上去,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郑重:

  “葵……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从今晚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我要把你彻底吃掉。”

  葵的眼眶瞬间湿了。她颤抖着伸出手捧住我的脸,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带着浓浓的喜悦与羞涩:

  “……小蝶。我、我知道了……我好开心……今晚交给我吧。我在书上看过,这种时候……都是女孩子主导的……”

  她忽然用力一翻身,把我扑倒在床上,自己跨坐在我腰上。那条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内裤紧紧贴着我硬烫的性器,隔着布料来回摩擦,顶端被她湿滑的阴唇反复碾过,爱液顺着柱身往下淌。

  葵咬着下唇,右手颤抖着握住那根滚烫的硬物,前后套弄了几下,对准自己早已泥泞的入口,慢慢坐了下去。

  “哈啊……好大……”尽管她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可尺寸实在不小,加上她是真正的处女,刚进去一点她就疼得咬紧牙关,秀眉紧蹙,腰肢却依旧固执地往下压。

  我托住她的腰,看着她努力吞咽的模样,下身快感不断堆积。眼看就要到那层薄薄的膜时,她忽然弓起腰,嘴巴大张,发出一声带着痛楚却又甜腻的“啊——!”

  我坐起身,将她紧紧抱进怀里,一边温柔地吻着她的唇瓣、眼角、耳垂,一边低声哄道:“慢慢来……别急,我在这里……我的葵mua……”

  我托着她的臀部,腰杆轻轻一挺——“噗滋……”

  那层象征纯洁的处女膜被彻底突破,直抵最深处,顶端狠狠顶在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

  葵全身猛地绷紧,腰肢挺得笔直,深处被顶中的瞬间,强烈的快感与痛楚同时爆发。她死死抱住我的脖子,指甲陷入我背肌,浑身剧烈颤抖,内里一阵一阵地痉挛收缩,紧紧绞吸着入侵的硬物。

  我不再动弹,只是温柔地吻着她颤抖的唇,感受那极致紧致湿热的包裹。

  “疼吗?慢慢适应……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

  葵眼角挂着泪,却用力点头,声音又软又媚地在我耳边呢喃:

  “嗯……小蝶的……第一次……给了你……好深……子宫……被顶到了……好痛,但是……好舒服……”

  她轻轻扭动腰肢,开始试探性地上下吞吐。那张清纯的脸蛋上,渐渐被浓烈的快感取代。

  没过多久,她就开始主动加快动作。双手撑着我的胸膛,咬着下唇缓缓上下套弄。湿热紧致的内壁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点一点把我吞没又吐出,带出黏腻的液体和淡淡的落红。

  一开始她还带着处女的羞涩,动作小心翼翼,只敢小幅度地扭腰研磨。可压抑已久的欲火很快就烧了起来。她仰起雪白的脖颈,长发向后甩去,双手改按在我腹肌上,腰臀开始大幅度地上下起伏。“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水声越来越响。她整个人像骑马一样起伏,那对沉甸甸的F罩杯甩出明显的乳浪,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弧线。每次坐下时,顶端都狠狠撞开子宫口,深深捅进最敏感的花心。

  “啊……啊哈……小蝶……好粗……要把人家……撑坏了……”

  葵的眼睛已经失焦,樱唇微张,不断溢出甜媚的喘息。她越动越放开,臀部一次次重重落下,湿滑的穴肉死死绞吸着,像要把我整根吞进最深处。

  我双手抓住她晃动的丰盈,用力揉捏,指尖掐着硬挺的乳头轻轻往下拽。葵的身体猛地一颤,内里突然剧烈痉挛——“要……要去了……!小蝶……一起……射进来……!”

  我低吼一声,腰杆猛地向上顶起,顶端死死抵住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灌进她从未被开发过的深处。葵全身剧烈抽搐,仰头发出高亢的哭叫,阴道一阵一阵猛烈吮吸,像是要把每一滴都榨干。

  过多的白浊顺着结合处溢出来,拉出细细的丝线。

  她高潮后整个人瘫软在我胸口,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可当我缓缓退出时,那根沾满两人液体的硬物依旧青筋暴起,没有要软下去的意思。

  “……还、还没软……”葵看着它,眼神又羞又痴。

  我直接把她拦腰抱起,两人赤裸着走进浴室。热水淋下,她乖乖跪在我面前,张开湿润的唇,努力把沾满两人体液的性器含进嘴里,卖力地吞吐舔弄。口交结束后,我坐在浴缸里,把她拉过来面对面坐在腿上。葵双腿大大分开,再次把湿滑的入口对准,缓缓坐下去,在热水里又激烈地交合了一次。

  ……

  从浴室出来后,我把浑身发软的葵公主抱抱回床上。这一次,我把她压在身下,用最普通的正常位。

  葵被我完全笼罩住,眼神微微有些茫然。她显然对这种面对面、被彻底压在下面的姿势不太习惯——在这个男少女多的世界,正常位大概并不常见,她偷偷看过的那些成人作品里似乎也很少出现类似的画面。

  一开始她还有些僵硬,双腿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双手略显无措地抓着我的肩膀。

  我低头凶狠地吻住她,一边激烈地缠吻,一边腰杆用力挺动,一次次深深捅进她刚被开发不久的嫩处,撞得她花心发麻。

  “唔……嗯啊……!”

  或许是本能刻在身体深处,她没过多久就自然做出了反应——双腿抬起,缠住我的腰,脚踝在我后背交叠,把我更紧地拉向自己。这个姿势让她一下子找到了最舒服的角度,硬物得以更深、更顺畅地贯穿那湿热紧致的内壁。

  “啊……!这样……好深……小蝶……!”

  葵的眼睛瞬间湿润,声音变得更加甜媚。她主动抬起臀部配合撞击,雪白的双腿死死缠着我的腰,脚趾蜷缩,已经彻底沉浸进去。

  动到一半,我抓起一个枕头塞到她腰后,让她臀部高高抬起。这个角度让每一次进入都更加深入,直抵最敏感的花心。

  “啊——!太深了……!小蝶……好大……要被……操穿了……!”

  葵娇喘得厉害,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一头黑长直发被她自己晃得凌乱,脸上满是泪水与潮红。她一边哭叫一边扭腰迎合,嘴里渐渐溢出更直白的求饶:

  “好深……啊……要坏掉了……!操死我……小蝶……用力……操死葵吧……!啊啊啊——!”

  我被她彻底放开的模样刺激到,腰部动作越来越凶,像打桩一样一下下撞击她湿透的内里。每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与精液的白浊,穴口已经被操得微微红肿外翻,却仍旧贪婪地咬着不肯松开。

  “啊……啊……要死了……小蝶……操死我……!好深……子宫……要被你顶坏了……!”

  葵哭叫着,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整个人像濒临崩溃般弓起腰肢。内壁突然剧烈收缩,层层褶皱疯狂绞吸,仿佛想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

  我低吼一声,猛地顶到最深处,顶端死死抵住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再次狂喷而出,全部灌进她颤栗的深处。葵全身猛地绷紧,发出近乎哭泣的高亢尖叫,阴道一阵一阵强烈痉挛,把射出的每一滴都贪婪地锁在里面。

  那一瞬间,两人同时被快感淹没。世界仿佛只剩下彼此剧烈的心跳和交缠的喘息。

  高潮过后,房间里只剩下凌乱的呼吸与暧昧的水光。葵像一滩融化的春水般瘫软在我怀里,身上布满吻痕与汗珠,眼睛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离,整个人轻轻颤抖着。

  我轻轻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低头温柔地亲吻她的额头、眼角、鼻尖。每一个吻都带着安抚与珍惜。

  葵起初只是无力地轻碰着我的唇,呼吸还带着余韵的紊乱。可渐渐地,她像是找到了依靠,主动伸出小舌与我轻轻纠缠,发出满足又带着一点鼻音的甜蜜轻哼。那声音软软的,像在撒娇,又像在确认我还在她身边。

  我们就这样赤裸相拥,肌肤相贴,互相亲吻、抚摸。窗外夜风轻轻拂过窗帘,房间里残留的情欲气息渐渐混入一丝温馨的宁静。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慢了下来,只剩下彼此的温度和心跳。

  第九章 女神入梦

  这时,我的手机忽然在床头震动起来。

  我瞥了一眼屏幕,是三木打来的。时间不知不觉已经来到22点半——我们从19点多回到这里,竟然纠缠了近三个小时。

  我没有停下吻着葵的动作,反而故意把手机稍稍靠近我们交缠的唇瓣,让湿润的水声和她压抑不住的细喘清晰地传过去。

  “三木,怎么了?”

  三木明显愣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尴尬:“少爷……夫人让我确认您是否平安。现在已经很晚了……”

  “嗯,我很好。”我一边应着,一边深深吻住葵的唇,舌头强势地卷住她柔软的香舌,发出更加明显的水声。葵羞得浑身发烫,却没有推开我,只是把滚烫的脸埋进我颈窝,轻轻发颤。

  电话很快换成了母亲的声音,带着关切与疲惫:“真……你没事吧?这么晚还不回来……”

  “嗯,妈,我没事。不用担心。”我又故意重重吻了葵一下,才低声道,“这就回去了。先挂了。”

  说完便结束了通话。

  葵抬起头,湿润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落寞,小声问道:“……今晚要走吗?”

  我心头一软,把她紧紧抱进怀里,下巴轻轻抵着她微湿的发顶,声音低了下来:“放心,很快就能再见。我也舍不得葵。”说完,我又给了她一个带着余温的深吻。

  白天的时候我就动过念头——干脆把葵接回家里住。那样几乎每天都能抱着她,想做就做。在这个女多男少的世界,我这种要求说不定还算“为社会做贡献”。可一想到父亲并不住在这个家里,那一瞬间的犹豫就卡住了喉咙,让我没能把邀请说出口。下次再说吧。

  ……

  回到东云家时,已经接近深夜。

  宅邸的木质回廊里,灯笼般的柔光静静洒落,空气中隐约浮动着淡淡的茶香与檀木气息。

  我刚踏进正厅,几道目光便同时落了过来。

  母亲椿端坐在主位,素色和服的袖口被她轻轻捏住。她看着我,唇角微微弯起,声音柔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真……回来了。和那位雨宫护士,玩得还好吗?”

  她顿了顿,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像是要从我的神情里多读出些什么。

  “妈妈很高兴你……交到女朋友了。”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忽然轻了下去,脸颊浮起一层极淡的红晕,却很快垂下眼帘,继续道,“只是……以后若是要认真考虑终身大事,还是选个门第相当的人家比较稳妥。外面的世界太乱,乱来的女人又多,总要多留些心。”

  姨母沙罗坐在母亲身侧,手里握着一杯温茶。听到“女朋友”几个字时,握杯的动作明显一滞,眼底闪过一丝酸涩。那个来路不明的护士……竟然这么快就夺走了真蝶的注意力。她心里微微发堵,却又生出另一种隐秘的期待——如果有一天,这个越来越有男人味的侄子,也能这样强势地对她……她下意识地并紧双腿,改良旗袍下细长的大腿轻轻摩擦了一下。

  小月还没睡。她穿着软软的小睡衣,光着脚丫跑过来,直接扑过来抱住我,把脸埋在我胸口蹭了蹭,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哥哥……出去那么久……小月等了好久……”

  姐姐风香依旧双手抱臂。她盯着我看了片刻,最终轻轻哼了一声,语气带着明显的醋意,却又强行压了下去:

  “……那种来路不明的女人哪里好了?家里人都担心你,你却为了她这么晚才回来……”

  她说完便别过脸,抱着手臂的手指却微微收紧。

  我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小月的头发,一边安抚一边简单回应着家人们的关心。厅内茶香依旧萦绕,灯光柔和,却仿佛在每个人心底投下了不同的暗影。

  ……

  第二天早上,我从一个既荒诞又清晰的梦中醒来。

  梦里,我躺在熟悉却又陌生的床上,意识半沉半浮。忽然,一道身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仔细一看,那张脸竟和雨宫葵一模一样——黑长直发如瀑,仙女般的五官,身材丰满到犯规,前凸后翘的曲线完美得近乎诱人。然而,那双本该是清澈蓝色的瞳孔,却变成了摄人心魄的金色,像熔化的黄金般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喂喂,穿越过来这么多天,才终于上了第一个女人?有点逊哦。”她双手抱胸,语气像在点评一场不够精彩的比赛,“不过,总比有色心没色胆的废柴好多了。”

  我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不出声音。她似乎也不需要我的回应,自顾自地歪头打量着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哦?你把这孩子的第一次收下了啊……嗯,我也很喜欢这小护士呢,有品位嘛。”

  说完她顿了顿,金瞳微微眯起:“不过,这头黑发太低调了。”

  金光一闪。她的黑发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带着圣洁光泽的金色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与她身上那袭高贵纯白的裙装相得益彰。裙摆轻盈如云,隐约透出神圣却又诱人的轮廓,整个人仿佛从二次元圣女模板里走出来。她故意朝我眨了眨眼:“嗯,这样还差不多。今后这就是我在这里的形象了。”

  “看什么看。算了,勉为其难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原来那个世界的管理员。为了帮我那位负责这个女多男少世界的朋友平衡一下男女比例,我偶尔会挑一些性欲旺盛的年轻人送过来。”她轻笑一声,声音甜美却带着恶作剧的调调,“你是被选上的幸运儿之一哦,高兴不?”

  我心里一震。原来魂穿的真相是这么回事……可还没等我消化,她又自言自语道:

  “嗯,这个理由听起来可以,不愧是我想出来的。也不知道那几个讨厌鬼什么时候能发现他在这里,嘻嘻嘻……”

  她忽然挺直腰杆,神气活现地宣布:“总之,你就尽情去播种吧!你本来就很喜欢这种事,对不对?没有其他要说的——不对,没有其他神谕啦!”

  最后,她俯下身,金瞳几乎贴到我眼前,吐气如兰,带着淡淡的甜香:

  “善良的女神我,给你点小小的作弊能力吧。繁殖相关强化一下——比如你的身体可以无限射出浓稠滚烫的精液,精子活性超高,怀上男孩的概率也会提升哦。至于体能……那就靠你自己去锻炼啦。”

  她打了个响指,身影开始淡化。临消失前还抛来一句:“好好享受吧,xiaodie~在被发现前,嘻嘻。”

  第十章 和林秋薇的秘密?

  梦境如潮水般悄然退去。

  我猛地睁开眼睛,晨光透过纸窗柔柔洒进卧室。第一反应便是下身那股过分强烈的悸动——晨勃来得凶猛而夸张。粗长滚烫的性器高高擎起,青筋暴起,顶端胀得发紫,铃口已渗出晶莹的液体,在被单下顶起一个醒目的帐篷,仿佛在无声宣告着昨夜的激烈与今日难以抑制的饥渴。

  门拉开的声音响起。

  进来的是姨母东云沙罗。她今天穿了一件自己改良过的深色旗袍,开叉高至大腿根部,胸侧镂空的设计若隐若现地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D罩杯的丰盈被布料紧紧包裹,随着她走近的动作轻轻颤动,腰肢纤细,腿却修长得没有一丝赘肉,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却又刻意撩人的风情——明明是来叫我起床,却像在无声地诱惑。

  “真,早安……该起床了,早餐已经——”话音戛然而止。

  沙罗的目光直直落在我掀开被单后露出的那根狰狞挺立的硬物上。她的瞳孔瞬间放大,呼吸明显一滞,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潮红。旗袍下,那双细长的大腿下意识并紧,又微微摩擦,像在竭力压抑早已泛起的热意。眼神迷离,带着近乎饥渴的热度,却又夹杂着强烈的负罪感——她嘴唇微微张开,喉头滚动,仿佛下一秒就会忍不住扑上来。

  我没有立刻拉起被子,而是故意撑起上身,让分身更加醒目。梦中女神的低语还在耳边回荡,胸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势与自信。

  “沙罗姨母……早上好。”我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却故意拖长尾音,目光在她旗袍开叉处那片隐约可见的雪白大腿根部肆意游走。

  沙罗的耳根瞬间红透。她咬住下唇,手指死死揪着旗袍侧边,身体却没有后退半步。那副端庄与情欲交织的模样,比那晚偷看到的自慰场景更加撩人。我几乎能想象她昨夜又一次握着我的内裤、喃喃叫着“小蝶……”的画面。也许此刻,旗袍下早已湿润的内里,正顺着细长大腿内侧悄悄发热。

  空气仿佛变得黏稠而灼热。

  不过,还没等姨母做出进一步反应,一阵酸痛猛地从腰背传来。

  我忍不住闷哼一声,整个人向后倒回床上。

  “真?!”沙罗顿时惊醒,慌忙上前一步,旗袍开叉处雪白的大腿几乎要贴上床沿。她俯身想扶我,D罩杯的丰盈在镂空布料下晃出诱人的弧度,混杂着成熟女性的体香扑面而来。那双眼睛里,迷离的渴望尚未完全褪去,又迅速被关切取代——复杂得让人心痒。

  “看来是昨晚……放肆过头了。”我苦笑着低声解释。这具十七岁的身体虽然年轻,恢复力惊人,但明显还没习惯昨晚那种高强度运动。前世二十七岁时,我每天坚持锻炼,身体素质远胜现在。原来梦中女神说的“体能得自己锻炼”是指这个。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又苦笑了一声。想着得尽快把前世的健身习惯捡起来才行。

  想到这里我不仅好奇起来,在这个男少女多的世界,健身房里的女性,性欲会不会更强,身材是不是也会更加……热情?想到这里,我竟开始有些期待起健身房可能发生的事,都忘了腰还疼着。

  沙罗站在床边,双手微微颤抖着想帮我揉腰,却终究克制住,只轻声叮嘱了一句:

  “那……今天就好好在家休息吧。我去给你把早餐端来。”

  她匆匆转身离开,背影却带着一丝仓皇,旗袍下摆随着步伐晃动,露出更多细长白皙的腿部肌肤。

  上午,我在家里的浴室里,由三木用她那双手法娴熟的手替我放松腰背。她的指节精准地按过酸胀的肌肉,力道不轻不重,却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我闭着眼,任由热水和她的触碰把昨夜残留的疲惫一点点冲淡。

  中午时分,我忽然想起梦里那个金瞳女神说的话——可以无限射出浓稠滚烫的精液。

  只要不动腰,单纯射精的话,应该不至于再把身体搞垮吧?我很想立刻验证一下。

  找三木?大白天的,刚刚已经帮我按了很久的背了,别耽误她工作吧。

  怎么办呢?我思索着。对了,林秋薇!

  正好可以借“补充精子库”这个由头,说不定还能让她见识一下我的无限精液,开玩笑。而且上次会面,从她那口吻和态度,总觉得“真蝶”和她之间,似乎有过什么暧昧。不如今天就试探一下,看看她那句“会把你照顾得舒舒服服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想到这里,我忍不住露出一丝坏笑。

  我找到她的名片,照着上面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我子报名号后,林秋薇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意外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小东云?怎么突然打电话给我?”

  “嘿嘿,想林姐姐了。”我也不知为何冒出这句话,不过接下来林的反应让我觉得说对了。

  “讨,讨厌,就知道拿姐姐寻开心。”对面的笑意简直要溢出屏幕。

  寒暄几句后,我直接开口:“其实,今天方便的话,我想去提供精液。”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今天吗?有点突然……”

  “不方便吗?”

  “其实……流程还没完全走完。”

  “这样啊。”我故意放缓语气,像是真的有些困扰,“那就麻烦了。我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诶,等等。”她几乎是立刻接住,声音微微发紧,“有什么困扰可以告诉我,看我能不能帮上忙。”

  “可是……”我故作扭捏,声音低了些,“不方便在电话里说。”

  短暂的沉默后,林秋薇的呼吸轻了一拍,试探道:“那……要不见面说?今天吗?”

  “最好今天。”我顿了顿,故意问,“是……和林单独见面吗?”

  那头沉默了几秒。“今天下午我们部门其他人都出外勤了,所以……”

  我嘴角微微上扬:“也就是说会和林单独见面?那太好了。”

  “是、是吗?小东云这样想的话……”她的声音明显乱了一拍,随即补充,“那、要我去接你吗?”

  “嗯。那我和家里说好,等你哦。”

  不管是不是借口,单独见面正合我意。

  和家里打过招呼后,姨母沙罗第一反应就是反对,眉心微蹙,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母亲也面露难色,眼神复杂地看着我。直到我坚持说是有重要的事情找林主任,她们虽然狐疑,但也勉强点头,让我出门。

  林载着我来到一家稍近的咖啡厅。

  座位是对坐的沙发小隔间,靠背和侧板把下半身的视野挡得严严实实。

  林秋薇今天的打扮正式却带着不易察觉的诱惑:卡其色西装裙比平时短了一截,腿上是一层薄而有存在感的黑丝,走起路来大腿根部的肌肤若隐若现。她坐下来时,裙子微微上移,露出一小截被丝袜包裹的柔白。

  “怎么突然想捐精了?”她开口,语气努力保持着专业,可眼神已经不太平静。

  我有些扭捏地偏过头,声音放得很低:“林姐姐……保证不和别人说?”

  她愣了一下,随即轻声应道:“小东云要求的话,那就把接下来的内容当成咱俩的小秘密。”

  “其实,出院以后一直憋着……今天早上还梦遗了。”我顿了顿,耳尖微微发热,继续道,“我想,与其那样浪,浪费掉,不如正经补充一下精子库。”

  一边说,一边不好意思地偷偷抬眼看她。

  林秋薇听的过程中,呼吸越来越重。

  她迅速垂下眼帘,像是在克制什么,却还是没能完全掩饰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兴奋。

  “可是……”她故意放慢语速,露出一脸为难的神色,“流程还没完全走完。现在这个阶段,很难被认定为正式合作行为。”

  “意思是……白忙一场?”

  “也不是完全没用,只是……”她咬了下唇,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将来也不会把这次计入实绩。对你来说,可能不太划算。”

  我抬眼看着她,语气里带着点恳求:

  “那,那林小姐有什么建议吗?我、我真的想解决。”

  说完,我故意往后靠进沙发里,让双腿微微分开。西裤下原本就明显的轮廓因为这个动作而更加鼓胀,将那层布料顶出清晰的形状。

  林秋薇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了下去。

  她愣住了。

  下一秒,她猛地抬起头,下意识朝四周张望。隔间外确实有几名女性的视线若有似无地飘过来,但距离不近,加上沙发靠背和隔板的遮挡,她们根本看不见下方发生了什么。

  林秋薇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强装镇定,却脱口而出:“……先去我家吧。”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慌了,连忙补充:“我是说,家里更能静下来,说不定能想到更好的解决办法……”

  “好啊。”

  我没等她说完,直接应了下来。

  她明显没料到会是这个答案,整个人僵了一秒,随即眼底迅速涌上掩不住的兴奋与热意。

  “……真的?”

  “真的。”

  她几乎是立刻起身,利落地结完账,带着我往停车场走。

  路上我给暗卫发了简短的消息:去林秋薇家,你们跟着就行,没有危险。

  坐进副驾驶后,车子还没发动。

  我像是不经意地把右手搭上她的腿。掌心隔着一层薄而有存在感的黑丝,能清晰感觉到大腿肌肉瞬间的紧绷。

  林秋薇明显愣了一下。

  我却只是自然地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谢谢林姐姐专程来帮我。”

  她沉默了两秒,才低声应道:

  “……不客气。”

  没有推开我的手。

  就这样过了十几秒,她才轻轻吸了口气,声音有些不稳:

  “那个……要不先放手?这样我不太好开车。”

  我故作惊讶地转头看她:

  “林姐姐讨厌这样吗?我还听说,女生在车里其实都挺喜欢被这样摸的?”

  林秋薇的耳尖迅速红了。她盯着前方,喉结滚动了一下,终于还是坦白:

  “……不讨厌。而且小东云这样,我其实……很高兴。只是车子行驶的时候会分神,不太安全。”

  “这样啊——林姐姐很高兴啊。”我拖长尾音,像是刚反应过来似的,又补了一句带着点害羞的,“嘿嘿。”

  话音刚落,车子猛地一顿。

  我被惯性带得微微前倾,下意识“咦”了一声。

  林秋薇呼吸明显急促,脸颊已经染上潮红。她努力让声音恢复严肃,却还是带了点喘:

  “红、红灯。”

  说完她转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像是在警告,又像在压抑什么:

  “这种事……以后在别人面前,可不要随便做。为了小东云好。”

  我没回答,只是把重心往她那边靠了靠,额头轻轻抵上她的肩,手却依然没有离开那截被黑丝包裹的大腿。

  “因为是林姐姐,我才这样表达感谢的啊。”

  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还没等那层克制彻底崩溃,我忽然抬眼看向前方,声音清脆:

  “啊,绿灯了。该走了哦,林姐姐。”

  林秋薇深吸一口气,重新握紧方向盘。

  一路上,她被我这样若有似无地调戏着,呼吸始终没能完全平稳下来,直到把车开进北之滨的一栋塔楼。

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6_08_27 14:52:18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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