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只有你有变身能力 番外篇十一 秘密活动/第六章 回家的诱惑
张耀这几天过得不太安宁。 自从那天又转了五万块过去,确认了那个所谓的“升级套餐”之后,他就整天处在一种疑神疑鬼的状态里。早上出门上班,在楼道里碰见对门的邻居刘欣欣,对方像往常一样穿着那身米白色的真丝睡裙,手里拎着垃圾袋,冲他微微一笑说了句“早啊”,张耀的心脏就猛地跳了好几下,脑子里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她会不会就是那个神秘的女人变的?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收不回去了。他僵硬地回了个笑容,说了声早,然后几乎是逃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的瞬间,他透过门缝又看了一眼刘欣欣的背影,那女人正弯腰把垃圾袋放进垃圾桶里,真丝睡裙贴着身体的曲线,勾勒出丰满的臀部轮廓。张耀收回目光,心里七上八下的,既觉得自己的怀疑荒谬至极,又忍不住去想那个服务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出现。 到了公司,这种疑神疑鬼的状态非但没有缓解,反而更严重了。 “张总,这是上周的会议纪要,我整理好了。”王萌抱着一沓文件站在他办公桌前,声音细细软软的。 张耀抬头看她,目光不自觉地在她脸上多停了两秒。王萌今天穿的是一件浅蓝色的条纹衬衫,外面套了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下面是条深色的A字裙,露出一截细细白白的小腿。她扎着低马尾,圆圆的娃娃脸上架着那副细边圆框眼镜,镜片后面的一双杏眼正怯生生地看着他。 张耀脑子里又冒出了那个荒唐的念头--王萌今天这件针织开衫,以前好像没见她穿过。她会不会也是那个女人变的? “张总?”王萌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脸微微红了,小声又叫了一句。 张耀回过神来,接过文件,清了清嗓子:“好的,放这儿吧。上周的市场数据报表出来了吗?” “已经发到您邮箱了。”王萌说,“还有,孙主管说下午三点有个部门会议,让我提醒您。” “知道了。”张耀点点头。 王萌转身离开办公室的时候,张耀的目光一直跟着她的背影。她走路的姿势很文静,步子小小的,裙摆轻轻晃动,整个人透着一股刚出校园的青涩气息。张耀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实在看不出任何破绽。这就是王萌,那个他亲手招进来的实习生,内向文静,说话声音小得让人得竖着耳朵听,跟人熟了之后才会偶尔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不像是装的。 张耀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自己大概是魔怔了。那个女人什么时候行动也不知道,这种完全失去掌控的感觉让他有些慌。他怕对方捅出太大的篓子,怕自己应付不来,怕事情闹到无法收场的地步。 但转念一想,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吗? 那种突如其来的、剧本之外的刺激感,那种完全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的期待和紧张,这不正是他当初在暗网上看到那个帖子的原因吗?不正是他付那五万块钱的理由吗? 想到这里,张耀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他打开邮箱,开始处理王萌发来的数据报表。 接下来的几天,一切似乎又恢复了正常的样子。 正常到张耀都觉得生活是不是太正常了。 刘欣欣还是在楼道里偶尔碰见,还是那个礼貌而疏离的微笑,说声“早啊”就各自出门。王萌还是那个内向文静的实习生,每天准时上班,抱着文件在办公室之间穿梭,偶尔被他多看两眼就会脸红。孙莉还是那个冷酷严肃的女主管,开会时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三句话就能让整间会议室安静下来。孙梦然周末的时候在楼道里碰到他,还是那样笑着喊一声“叔叔好”,背着书包蹦蹦跳跳地出门去找同学玩。 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 正常到张耀开始慢慢遗忘掉自己之前付钱买服务的事情。那些疑神疑鬼的念头渐渐淡了,他的生活重新回到了原来的轨道上--上班、下班、点外卖、浏览网页、睡觉。偶尔打开加密聊天软件,看到那个对话框,他会想起来还有这么一件事,但也只是想一想,然后就关掉了。 他以为那个神秘的女人还在筹备,还在等待时机。 他不知道的是,时机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了。 这天下午,张耀照常下班回家。 他在楼下的便利店里买了点零食,然后上楼回了自己的两居室。换了拖鞋,脱了外套,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随便调了个新闻频道,拿出手机准备刷刷视频。 电视里播着当天的财经新闻,主持人用标准的普通话说着某只股票涨跌的情况。张耀听得昏昏欲睡,正准备点个外卖软件叫杯奶茶,门铃突然响了。 他愣了一下,看了眼时间,晚上七点半。这个时候谁会来? 张耀站起身,走到门口,从猫眼里往外看了一眼。 门外站着的是对门的邻居刘欣欣。 张耀心里突了一下,但又迅速恢复了正常。这几天的平静生活让他几乎忘记了之前那些疑神疑鬼的念头,他只是有些意外--刘欣欣从来不会主动来敲他家的门。 他打开了门。 门口站着的刘欣欣穿着一身普通的棉质睡衣和睡裤,浅灰色的,上面印着些碎花图案,看上去很居家。外面罩着一条炒菜用的围裙,围裙上沾了些油渍和水痕,显然刚从厨房里出来。她右手拿着一个炒菜勺,勺子上还沾着几点汤汁。头发随意地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额角上,脸上带着些许不好意思的笑容,额头上还有一层薄薄的汗。 “张耀啊,麻烦你帮我个忙好不好?”她说,声音里带着点无奈,“我家那个厨房的灯突然不亮了,我这正炒着菜呢,一下子全黑了。你能不能帮我看看?” 张耀看着眼前的刘欣欣,她站在楼道昏黄的灯光下,素面朝天,皮肤白皙细腻,额头饱满,颧骨的线条流畅柔和,一双细长的丹凤眼微微弯着,眼尾微微上挑。可能是因为在厨房被热气蒸的,她的脸颊微微泛着红,嘴唇饱满而有棱角,涂着浅色的唇膏。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围裙的带子系在腰间,勒出了丰满的胸部轮廓和纤细的腰身。 “行,没问题。”张耀说,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邻里之间互相帮个忙,再正常不过了。 他跟着刘欣欣进了对门的家。 这是张耀第一次进刘欣欣家里。在此之前,他们只是楼道里点头打招呼的关系,最多说句“早啊”“回来了”,连一起坐电梯的时候都很少。张耀只知道她是个会计,老公是上市公司的管理层,经常出差,有个读中学的女儿。 刘欣欣家比张耀那套大多了,装修明显高档了几个档次。进门是个玄关,右手边是客厅,正对面是厨房和餐厅。客厅里铺着浅灰色的实木地板,墙上贴了暖色调的壁纸,沙发是深棕色的真皮沙发,茶几上摆着几本杂志和一个水晶花瓶,花瓶里插着几枝新鲜的百合花。电视墙上挂着一台巨大的曲面电视,下面的电视柜是白色的欧式风格。窗帘是双层的,里面一层白纱,外面一层遮光的深灰色绒布。整个客厅收拾得一尘不染,井井有条。 只有客厅和厨房的灯开着,餐厅和卧室的方向都是黑的,家里似乎没有其他人。张耀想起刘欣欣说过老公经常出差,女儿住校,今天家里就自己一个人。他也没多想,跟着刘欣欣走进了厨房。 厨房不算大,但装修得很好,白色的整体橱柜,大理石台面,各种厨具摆放得整整齐齐。灶台上正炒着一锅什么菜,锅铲搁在一边,锅里还冒着热气。头顶上的吸顶灯确实不亮了,整个厨房只有抽油烟机上那盏小灯发出昏黄的光,勉强能看清东西。 张耀按了下墙上的开关,“啪”的一声,灯没反应。他又按了两下,还是没反应。 “可能是灯管坏了。”张耀抬头看了看天花板上的吸顶灯,“你家有梯子吗?” “梯子?”刘欣欣想了想,“家里好像没有。凳子行不行?” 张耀看了看灯的高度,估算了一下,厨房的层高大概两米六左右,吸顶灯装在天花板正中间。他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站在普通的凳子上应该够得着。 “行,凳子也行。” “你等一下,我去客厅搬。”刘欣欣说着转身去客厅搬凳子。 张耀站在厨房里等她,听见客厅里传来凳子腿蹭地板的声音,然后是刘欣欣有些吃力的喘息声。他探头看了一眼,刘欣欣正弯着腰,两手抓着一张实木餐椅的椅背,正吃力地往外拖。那椅子的四条腿在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她拖得很辛苦,身体几乎弯成了九十度,围裙的带子勒在腰间,睡衣的布料被拉扯得变了形,丰满的臀部曲线在棉质睡裤下若隐若现。 张耀赶紧走过去:“我来吧,你拿着。” 他伸手去接那把椅子,手不小心碰到了刘欣欣的手背。 刘欣欣的手很软,皮肤滑腻,带着微微的温热。张耀的手指擦过她的手背时,感觉像是碰到了一块温润的玉。他愣了一下,有些尴尬地缩回手,但刘欣欣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直起身来,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笑着说:“这椅子还挺沉的。” “是啊,实木的。”张耀应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然后两手抓住椅背,把椅子拎进了厨房。 他把椅子放在吸顶灯正下方的位置,晃了晃,确认四条腿都放稳了,然后脱了拖鞋踩了上去。椅子的坐面是实木的,很稳当,他站在上面,抬手刚好能摸到吸顶灯的灯罩。 “你小心点。”刘欣欣在下面说。 “没事。”张耀两手抓住吸顶灯的灯罩,轻轻往下一拉,灯罩就取了下来。里面是两根环形灯管,他凑近看了看,发现灯管的一头已经发黑了。 “是灯管烧了。”张耀低头对刘欣欣说,“得换个新的。楼下的五金店应该还有卖的,我下去帮你买一个。” “那太好了,麻烦你了。”刘欣欣说,“多少钱你先帮我垫着,回来我给你。” “行。” 张耀从椅子上跳下来,穿上拖鞋出了门。他坐电梯下楼,走出小区,拐进小区门口那条商业街上的五金店。店里的大爷正要收摊,他跟大爷说了灯管的型号,大爷翻了翻柜子,找出一根新的来,二十八块钱。张耀付了钱,拎着灯管原路返回。 回到刘欣欣家的时候,她已经把灶台上的锅端了下来,正在擦厨房的台面。看到张耀回来,她放下手里的抹布,擦了擦手。 张耀重新站上椅子,把新灯管装上去,然后让刘欣欣按开关试一下。刘欣欣走到墙边,按下开关,“啪”的一声,吸顶灯亮了,白色的光洒满了整个厨房。 “好了。”张耀从椅子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太谢谢你了。”刘欣欣从包里掏出一张五十块钱的纸币递过来,“给你,灯管多少钱?” 张耀本来想拒绝。他看了一眼手机,外卖软件上还停留在点奶茶的页面。一个人回家吃外卖,还是在这边吃现成的家常菜,其实也没什么好犹豫的,但他总觉得在邻居家吃饭有些奇怪,尤其对方还是个有夫之妇,老公不在家。 “算了算了,不打扰你了,我回去点个外卖就行。”张耀说。 “哎呀,点什么外卖,外卖哪有自己做的干净。”刘欣欣已经转身走到了灶台前,掀开锅盖,一股香气飘了出来,“你看,我做了红烧排骨,还有清炒时蔬,番茄蛋汤,米饭也蒸好了。你就留下来吃吧,算是谢谢你帮我修灯。” 张耀还在犹豫,刘欣欣已经拿出了两副碗筷,摆在餐桌上。她回过头来,有些嗔怪地看着张耀:“张耀,你再客气我可生气了。咱们门对门住着,帮忙是应该的,吃顿饭怎么了?” 盛情难却之下,张耀还是答应了。 他在餐桌边坐下,刘欣欣把菜一盘盘端上来。红烧排骨色泽红亮,酱汁浓郁,上面撒着几颗白芝麻和切得细细的葱花。清炒时蔬是空心菜,绿油油的,炒得恰到好处,蒜末的香味和蔬菜的清香混在一起。番茄蛋汤盛在一个白色的汤碗里,汤色橙红,蛋花漂浮在汤面上,旁边还漂着几片翠绿的香菜叶。 “看着就很香。”张耀由衷地赞叹了一句。 “那就多吃点。”刘欣欣在对面坐下,拿起筷子递给他。 餐厅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吊灯,灯光照在餐桌上,把菜的颜色衬得格外诱人。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开始吃饭。张耀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肉质酥烂,酱汁浓郁,咸中带甜,确实做得好吃。 “怎么样?”刘欣欣问。 “好吃,你手艺真好。”张耀说。 “好吃就多吃点。”刘欣欣笑了,用筷子给他又夹了一块。 张耀吃着排骨,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对面的刘欣欣。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她的面容显得格外柔和。她的皮肤保养得很好,白皙细腻,看不出什么细纹。丹凤眼微微弯着,眼尾上扬,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她吃饭的动作很优雅,细嚼慢咽,嘴唇轻轻抿着,偶尔伸出舌尖舔一下嘴角的酱汁。 张耀移开目光,低头扒饭。气氛有点微妙。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专心吃菜。 “对了,你在哪里上班来着?”刘欣欣打破了沉默。 “在高新区那边,一家互联网公司。”张耀说。 “哦,互联网公司,挺厉害的。”刘欣欣说,“我老公也是做技术的,不过他在上市公司,经常出差。” “嗯,我知道。”张耀说完就后悔了--他怎么会知道她老公经常出差?这不等于承认自己平时有关注她吗? 但刘欣欣似乎没注意到这个细节,她接着说:“他一个月能在家待一个星期就不错了。家里什么事都指望不上他,上次卫生间的水龙头坏了,我找物业修了大半天才修好。”她叹了口气,“男人啊,还是得在家才行,钱可以少赚点,老是出差有什么意思。” 张耀听了,顺着她的话往下说:“你老公也是为了家庭嘛,出差也是工作需要。” “需要什么呀。”刘欣欣夹了一筷子空心菜,“你说家里坏个电器什么的,连个修的人都没有。今天要不是你在,我自己又不会换灯管,就只能摸黑做饭了。” “邻里之间帮个忙很正常。”张耀说,“以后家里再有什么东西坏了,你跟我说就行。” 这话一出口,张耀就后悔了。 他意识到这话说得有些过了。一个单身男人对一个有夫之妇说“有事找我”,怎么听都有点不太对劲。他赶紧低下头扒饭,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 但刘欣欣似乎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反而笑了笑,说:“那我可不客气了啊。” 张耀干笑了一声,继续吃饭。 两个人又聊了些别的,都是些不咸不淡的话题。刘欣欣说她女儿在学校成绩不错,就是太贪玩了,周末老跟同学出去玩。张耀说自己还没结婚,刘欣欣就笑着说那你眼光肯定高,现在的女孩子可挑了。张耀说不是眼光高,就是缘分没到。刘欣欣说缘分这种事急不来,该来的时候总会来的。 聊着聊着,刘欣欣突然放下筷子,站起来说:“差点忘了,家里之前还剩了瓶红酒,一直没喝,你要不要来一点?” 张耀本来想拒绝。他酒量一般,而且他觉得在邻居家吃饭已经够奇怪的了,再喝酒就更奇怪了。 但他抬头看向刘欣欣的时候,看到她正低着头看他,暖黄色的灯光从她头顶照下来,在她的脸上投下一层柔和的光晕。她的丹凤眼里带着浅浅的笑意,嘴唇微微上扬,整个人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好看。 “行,来一点吧。”张耀听见自己说。 刘欣欣转身去客厅的酒柜上拿了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回来。红酒是进口的,标签上写着一串法文,张耀不认识,但看着包装就知道不便宜。刘欣欣用开瓶器把瓶塞拔出来,给两个杯子各倒了半杯,然后把其中一杯推到张耀面前。 “来,干杯。”她举起自己的杯子。 张耀端起杯子和她碰了一下,玻璃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他抿了一口,红酒的味道很好,醇厚顺滑,带着淡淡的果香和橡木桶的香气。 刘欣欣也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她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上唇,把沾在上面的酒液舔掉了。 张耀看着她的动作,忽然觉得身体有点发热。 他以为是酒劲上来了,也没在意,继续吃饭聊天。刘欣欣又给他倒了一杯,他也喝了。两杯红酒下肚,气氛开始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刘欣欣的话多了起来,开始聊她老公的事。说她老公以前追她的时候可殷勤了,天天接她下班,现在呢,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人,连个电话都少打。她说着说着,语气里带着几分幽怨,脸上却还挂着笑。 “你说,男人是不是都这样?”刘欣欣看着张耀,眼神有些迷离,“追你的时候什么都能做,结了婚就变了。” “也不是所有男人都这样。”张耀说,他感觉自己的舌头有点打结,说话不太利索了,“你老公可能就是工作太忙了,不是故意的。” “忙忙忙,就知道忙。”刘欣欣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脸颊上飞起了两团红晕,“我跟他说了多少次了,家里不缺他那点钱。我一个会计,工资虽然不高,但也够花的。他就非要说要给女儿攒学费,攒嫁妆……” 张耀听着她抱怨,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了。 那股热量从丹田的位置升起,像是有一团火在身体里烧,顺着血液往四肢蔓延。他的脸烫得厉害,耳根也红了,心跳开始加速。更糟糕的是,他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开始起了反应,阴茎在裤子里慢慢变硬,顶在内裤上,很不舒服。 他有些晕晕乎乎的,眼前的刘欣欣在光线的照射下似乎变得更美了。她的丹凤眼更加迷离,嘴唇更加饱满红润,灯光在她白皙的锁骨上打出淡淡的阴影,睡衣领口下的那片肌肤泛着诱人的光泽。 张耀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他以前酒量没这么差的,两杯红酒不至于这样。 不对劲。 他感觉身体里一股邪火突然烧了起来,一股邪念从大脑深处升起,像是有什么东西撬开了他理智的闸门。他盯着对面刘欣欣的脸,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嘴唇,从嘴唇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睡衣领口下那若隐若现的隆起。一个疯狂的念头占据了大脑--他想把眼前这个女人按在沙发上,想把她的衣服撕开,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干。 他用残存的理智强压着自己身体的欲望。他维持着最后一点清醒站起来,说:“我今天喝得有点多了,得回去了。” 刘欣欣抬起头看着他,没有阻拦,只是说:“看你脸红的,是不是上头了?我扶你回去吧。” “不用不用。”张耀摆了摆手,但身体的动作已经出卖了他。他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腿软得像是踩在棉花上,身体一歪,差点撞到餐桌的桌角。 刘欣欣赶紧站起来扶住他的胳膊:“你看你,还说不用。” 她扶住了张耀的胳膊,身体自然而然地贴了过来。 张耀只感觉手臂被一阵柔软贴住了。 那个触感太真实了。柔软,温热,带着身体的重量和温度。他下意识转头一看,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刘欣欣睡衣的扣子不知道为什么开了两颗。 可能是刚才在厨房炒菜被热气蒸的,也可能是刚才吃饭时动作太大绷开的,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是的,从张耀的角度看下去,正好能看到她睡衣领口敞开处露出的那片白花花的乳肉。她的胸罩是性感的黑色蕾丝款式,衬着白皙丰满的乳房,黑白分明,视觉冲击力极强。蕾丝的边缘只遮住了乳房的中间部分,上面和内侧的乳肉都露在外面,细腻光滑,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张耀的仅存的那点理智,在这一刻瞬间荡然无存。 他转过身,一把把刘欣欣压倒在了沙发上。 “张耀你干什么!你放开我!”刘欣欣挣扎着,两手推着他的胸口,脸上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张耀,你不能这样……我是有老公的……你放开我……” 她的反抗声音不大,推他胸口的力气也不算大。但张耀此刻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了。他的耳朵里嗡嗡作响,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要她。 他粗暴地抓住刘欣欣睡衣的领口,用力一扯。“嘶啦”一声,棉质睡衣的扣子全被扯飞了,散落在地板上弹了好几下。睡衣大敞开来,露出里面完整的画面--性感的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着丰满白皙的乳房,乳沟深深,锁骨精致,腰肢纤细,皮肤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白得耀眼。 张耀喘着粗气,两手抓住胸罩的上沿,往上一推。蕾丝胸罩被推到了锁骨的位置,两团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 他在AV里看过很多乳房,在他多年浏览的那些色情内容里,各种各样的乳房都见过。但眼前的这对乳房,比他看过的任何一对都要好看。 刘欣欣的乳房保养得很好,三十多岁的女人了,胸型依然挺翘饱满,像两只倒扣的玉碗。乳房的上缘饱满圆润,下缘的弧线恰到好处,整体呈现出一个完美的半球形。皮肤白皙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能隐约看到皮肤下面青色的毛细血管。乳晕是浅浅的粉棕色,不大不小,像两枚精致的铜钱贴在最顶端。乳头微微凹陷,在空调冷气的刺激下,正慢慢地凸起来,颜色是浅浅的肉粉色,干净漂亮。 张耀两只大手抓住这对饱满的乳房就开始揉了起来。 他的手指陷进柔软丰满的乳肉里,那种触感让他头皮发麻--又软又弹,温热滑腻,像是握住两团温润的棉花,但比棉花更实,更有弹性。他用力的揉捏着,手指深深陷进去,松开时又弹回来,乳肉上留下浅浅的红痕。他的拇指按住那两个浅粉色的乳头,用力搓揉,乳头在他的指腹下迅速变硬挺立起来,变成了两颗硬邦邦的小豆子。 刘欣欣的反抗在他握住她乳房的那一刻就变味了。 她的身体明显软了下来。原本推着他胸口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抓着他的衬衫袖子。嘴里还在说着“不要”、“放开我”,但那声音已经变了味,带着微微的颤抖和若有若无的呻吟,像是在说什么连她自己都不相信的话。 “嗯……张耀……你放开……”她的声音软得像水,眼尾微微泛红,丹凤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嘴唇微微张着,吐出的气息又湿又热。 张耀的呼吸越来越重,他一手继续揉着刘欣欣的乳房,另一只手向下伸去,抓住了她睡裤的裤腰。刘欣欣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两条腿蹬了几下,但根本没有什么力气。张耀把她的睡裤连同睡裤下面那条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裤一起扒了下来。 刘欣欣的下半身光溜溜地露了出来。 她的大腿丰腴白皙,腿型很好,肉感恰到好处,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两腿之间是一丛修剪整齐的黑色阴毛,阴毛不算浓密,呈现倒三角的形状,显然是平时有精心打理。阴毛下面,是她成熟的女性下体。 张耀的目光落在那里的一瞬间,呼吸几乎停滞了。 刘欣欣的蜜穴已经完全湿透了。 大阴唇饱满丰厚,像是两片白皙的蚌肉,上面覆盖着一层稀疏柔软的阴毛。小阴唇从中间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粉色的软肉,颜色干净漂亮。最让人血脉贲张的是,那些嫩粉色的软肉上沾满了晶莹剔透的液体,在灯光的照射下亮晶晶的,像涂了一层蜜糖。那些液体不仅沾在阴唇上,还顺着股沟往下流,在大腿根部留下一道湿润的水痕。沙发垫子上已经洇出了一个小小的湿印。 张耀没有任何犹豫,立刻解开自己的裤子,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的位置。他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了,从内裤里弹出来的一瞬间,直挺挺地翘着,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他一手抓住刘欣欣的一条大腿,把她的腿分得更开,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漉漉的蜜穴口。龟头碰到小阴唇的一瞬间,刘欣欣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像是哭又像是叹气的呻吟。 张耀腰一挺,整根肉棒没有任何前戏地直接捅了进去。 “嗯--”刘欣欣闷哼了一声,头向后仰去,眼睛紧闭着,两行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她的表情复杂极了--眉毛微微皱起,嘴唇紧紧抿着,像是在忍耐什么,又像是在享受什么。像是痛苦,又像是解脱。像是愧疚,又像是终于等到这一刻的满足。那两行眼泪不知是因为愧疚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情绪,就这样无声地滑过她泛红的脸颊。 可张耀管不了这么多。他的阴茎被一团湿热紧致的嫩肉紧紧包裹着,那种快感让他几乎要发疯。刘欣欣的阴道里早就充分润滑了,那些亮晶晶的液体起到了最好的润滑作用,他的肉棒虽然粗大,但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一插到底。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阴道内壁的褶皱和嫩肉紧紧地裹着他的肉棒,随着刘欣欣身体的颤抖而不停地收缩,像是在主动吮吸着他。 张耀开始抽插。 他的动作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完全是野兽一样的本能驱动。他掐着刘欣欣的腰,把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一次次地捅进那个湿热紧致的蜜穴里,每一次都势大力沉,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他的胯部撞击在刘欣欣丰腴的臀部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混合着肉棒在蜜穴里进出时带出的水声,“咕叽咕叽”的,淫靡至极。 刘欣欣像个布娃娃一样躺在沙发上,被撞得身体前后来回移动。她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弃了抵抗,转而抓着沙发的靠垫,手指深深地陷进绒布里。她的头向后仰着,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哭声还是舒服的呻吟了。 “嗯……嗯……啊……张耀……你慢点……嗯……” 她的呻吟声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又带着某种压抑不住的快感。睡衣还挂在身上,但已经完全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了,大敞着,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而不停地上下跳动,乳头硬硬地挺立着。黑色的蕾丝胸罩被推到了锁骨位置,像是什么淫荡的装饰品。两条白皙丰腴的大腿被张耀分开压着,无力地晃动着,一只脚的拖鞋还穿着,另一只不知道什么时候踢掉了。 张耀抽插了几十下,感觉这个姿势不够过瘾。他退出来,把刘欣欣的身体翻了个面,让她趴在沙发上。 刘欣欣浑身软得像一摊泥,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任由他摆布。她被翻过来,双膝跪在沙发上,上半身趴在沙发垫子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曲线暴露无遗--腰肢纤细,臀线丰满,两瓣臀肉又白又翘,臀沟深陷,蜜穴从后面看湿得一塌糊涂,那些亮晶晶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张耀一只手按着刘欣欣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肉棒,从后面再次插了进去。 “啊--!”刘欣欣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大,尾音拖着长长的,带着明显的快感。 后入的姿势比正面更深,张耀每一下都能感觉自己顶到了最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的那团软肉上,带来一种酥麻的快感。刘欣欣的阴道从这个角度更紧了,那些湿滑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的肉棒,随着他抽插的节奏不停地收缩蠕动,像是在用尽全力取悦他。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刘欣欣越来越不受控制的呻吟声。她不再说不要了,不再反抗了,甚至开始主动往后面迎合,张耀往前顶的时候,她的屁股会微微向后送,让肉棒进得更深。 张耀感觉自己的快感在不断累积,小腹那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随时都要爆发。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两只手抓着刘欣欣丰满的臀肉,指节都陷进了柔软的臀肉里,把两瓣白皙的屁股撞得通红。 “嗯……快了……”他闷哼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肉棒在蜜穴里进出的水声也越来越响。 刘欣欣也被他带到了高潮的边缘,她的呻吟声变成了连续的、压抑不住的叫喊,臀部的迎合动作也变得更加主动和激烈。她的大腿在颤抖,手指静静地抓着沙发垫子。 张耀一阵低吼,精关失守。 他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刘欣欣的蜜穴里剧烈地跳动了几下,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直直地射进了刘欣欣身体的深处。一股,两股,三股……他抽搐着,把自己积攒了不知多久的精液全部射了进去。 “啊--!”刘欣欣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高潮。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起来,嫩肉紧紧地绞着张耀正在射精的肉棒,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的大腿内侧在剧烈地抽筋,臀肉在张耀的手下不停地跳动,腰肢软塌塌地塌了下去,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沙发垫子上,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张耀射完之后,趴在刘欣欣的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感觉脑袋清明了一点。 理智慢慢回来了。 他看着面前刘欣欣趴在沙发上白里透红的胴体--白皙的背,纤细的腰,丰满的臀部,两条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沾满了液体,有她自己的淫水,也有他射进去又流出来的精液。乳白色的精液正顺着她的大腿根慢慢往下淌,滴在了沙发垫子上。 再看看自己下半身,裤子脱到了膝盖的位置,肉棒已经从蜜穴里滑了出来,软趴趴地垂在那里,上面沾满了湿漉漉的液体。 张耀的脑子“嗡”的一声,终于完全清醒了。 他做了什么? 他强奸了邻居太太。 这个念头像是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让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他慌忙从刘欣欣的身体里退出来,随便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手忙脚乱地把自己的肉棒擦干净,然后赶紧提上了裤子。 现场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刘欣欣还趴在沙发上,姿势没有变,白皙的身体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几秒钟后,她慢慢地撑着沙发坐了起来。她的动作很慢,像是浑身都没有力气,每一个关节都在发软。她坐起来之后,把上身的睡衣拉了拉,但没有系扣子--扣子早被扯飞了,散落在地板上。说是穿了衣服,其实什么也没遮住,睡衣大敞着,白皙的熟女酮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露在外面。丰满的乳房还泛着刚才被揉捏的红痕,乳头硬硬地挺立着。下体完全裸露着,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真皮沙发上汇成了一小滩。 她也不擦,也不遮,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张耀。 那双丹凤眼里没有慌张,没有愤怒,没有委屈,也没有之前吃饭时的那种温和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完全让人读不懂的表情--像是在等待什么,又像是在审视什么。 张耀在她的目光下如坐针毡。 他感觉自己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但又觉得还没有到无法收拾的地步。对方似乎没有尖叫,没有打电话报警,没有歇斯底里地哭闹。这说明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沉默持续了大概十几秒。这十几秒对张耀来说漫长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干涩沙哑:“刘小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怎么,就……就……” 刘欣欣看着张耀这副窘迫的模样,忽然轻笑了一声。 这一笑让张耀愣住了。那笑声里没有害怕,没有愤怒,反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调侃意味。 “哦?”刘欣欣歪了歪头,声音慢悠悠的,“怎么,你们男人把人家操爽了就不认账了?”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什么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要是我今天怀孕了,孩子你养不养?” 说这话的时候,刘欣欣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那副被欺负的模样。她不慌不忙地靠在沙发的扶手背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手臂随意地搁在沙发背上,下巴微微扬起。胸敞着,下体光着,精液还在顺着大腿往下淌,但她的神态却仿佛一个高傲的女王,调戏着眼前犯了错的下人。 张耀被她的态度弄得更加慌乱,脑子里一团乱麻:“不是……刘小姐,我,我愿意赔偿,你说多少钱,我给你。” “哦?”刘欣欣挑了挑眉毛,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射到肚子里的也能赔?那你还能一滴不漏地给我吸出来不成?” 张耀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游戏好玩吗,张耀?” 刘欣欣的语气忽然变了。 “什么……什么游戏?”张耀被问得有点懵。 “哈哈。”刘欣欣卸下了那副高傲的样子,忽然笑得前仰后合。她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然后直直地看着张耀的眼睛,语气里带着戏谑,“你说呢,张耀?你觉得邻居太太真的会让你把她按在沙发上爆操一顿?” 张耀听了这话,愣住了。 一个念头从他的脑海深处浮起来,像是沉在水底的木头突然浮出了水面。他想起了暗网上的那个帖子,想起了那个叫“倾城”的账号,想起了那个自称可以变成任何人提供服务的女人。他想起了自己付的那一万块钱的第一次服务,想起了那个酷似刘涛的女人在酒店房间里向他展示变身能力的过程。他想起了自己后来又付的五万块钱,想起了那个“五位女性随机出现”的约定。 所有的疑神疑鬼,所有的不安和期待,所有的正常和不正常,在这一刻全部串联了起来。 “等等。”张耀慢慢地说,目光紧紧盯着眼前这个光着身体、还在笑的女人,“你不是刘欣欣。你是……那个会变身的人,是吗?” “Bingo。”刘欣欣--不对,应该说是李讷--打了个响指,脸上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答对了。” 张耀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那股压在胸口的巨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感觉自己的腿有些软,往后退了一步,一屁股坐在了餐桌旁边的椅子上,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那……那真正的刘欣欣在哪里?”他问,“不会有事吧?”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我已经安排好了。”李讷从沙发上站起来,也不管自己身上一丝不挂,就这样光着脚走到餐桌旁边,拿起那瓶还剩大半的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坐在了张耀对面的椅子上。她翘起二郎腿,丰腴白皙的大腿交叠在一起,动作自然得仿佛这本来就是她的家。 “倒是今天这次体验,你觉得怎么样?”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歪着头看着张耀,嘴角带着笑意,“我这个太太演得还合格吗?” 张耀看着她,缓了好一会儿,才从刚才那种极度紧张和恐慌的状态中完全回过神来。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一切--从自己在家里听到门铃响起,到刘欣欣站在门口向自己求助,到两个人一起吃饭聊天喝红酒,到自己感觉身体发热不受控制,到最后的疯狂做爱……每一个环节都那么自然,那么逼真,完全看不出任何破绽。 “太棒了。”张耀由衷地说,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种说不出是佩服还是别的什么情绪的感叹。他顿了顿,忽然想起刚才身体的异常反应,问道:“你刚才在酒里是不是加什么东西了?我怎么觉得自己控制不了自己了。” 李讷笑了笑,放下酒杯:“当然,只是一点催情剂而已。”她伸出手,拇指和食指比了个很小的距离,“不多,就那么一点点。没想到你反应这么大,我还想着是不是加多了呢。” “吓死我了。”张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彻底放松了下来,靠在椅背上,“我刚才真的以为把邻居太太给上了。你知道吗,我想着这下完了,全完了。报警怎么办,坐牢怎么办,工作怎么办……”他一边说一边摇头,“差点没把我吓死。” 李讷看着他这副模样,笑得更开心了。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眼角泛起细细的笑纹,那种成熟女性的韵味和刘欣欣如出一辙。 “那现在呢?”她说着站起身,睡衣从肩膀滑落,无声地落在椅子上。她一丝不挂地走向张耀,下体流出的精液混合着淫水就这样慢慢地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但她完全不管不顾。她走到张耀面前,抬起一条腿跨过他的大腿,就这样光着身体面对面地骑在了他的腿上。 张耀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她的皮肤贴在他还穿着衬衫和裤子的身体上。他的身体又开始发热了。 李讷双手环住张耀的脖子,身体微微前倾,丰满的乳房蹭在他的胸口,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勾人的暧昧:“今晚的时间还长着呢,要不要再来几次?” 张耀的脑子还没完全转过来,嘴唇已经被堵住了。 刘欣欣的舌头灵活地撬开他的牙关,钻了进来,带着红酒残留的果香和一股淡淡的女人气息。她的吻不像刚才在沙发上那样被动承受,而是主动进攻,舌尖在他口腔里扫荡,缠着他的舌头用力吮吸。张耀能感觉到她骑在自己腿上的重量,能感觉到她胸口那两团柔软的乳房隔着衬衫布料蹭在自己胸膛上的触感,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皮肤贴着自己裤子的温热。 吻了好一会儿,刘欣欣才松开他的嘴唇,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微微喘着气。她的丹凤眼里蒙着一层水雾,眼尾泛红,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她的手指一颗一颗地解开张耀衬衫的扣子,动作不急不慢,指尖偶尔划过他胸口的皮肤,带起一阵酥麻。 “刚才在沙发上,”她压低声音,气息喷在张耀脸上,热乎乎的,“你那么猴急,我都没来得及好好看看你。” 她把张耀的衬衫从裤子里扯出来,两手按在他赤裸的胸口上,掌心贴着砰砰直跳的心脏,慢慢向下滑。指尖划过他的小腹,那里因为呼吸急促而起伏着,然后手指勾住了他裤子的皮带扣。 “现在,慢慢来。” 她说着从张耀腿上滑了下去,蹲在他两腿之间。她的手解开他的皮带,拉开拉链,把裤子和内裤一起往下褪。张耀的阴茎从里面弹了出来,已经重新硬了,直挺挺地翘着,龟头涨得发红。刚才射过的那一次似乎完全没有影响它现在的硬度。 刘欣欣看着这根东西,嘴角微微上扬,伸出一只手把它握住。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圈在暗红色的肉棒上,黑白分明的对比格外淫靡。她轻轻撸动了几下,感觉到手中的肉棒又硬了几分,血管在手心里突突地跳。 “邻居太太给你口交,”她抬起头看着张耀,丹凤眼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这种场景,你以前有没有想过?” 张耀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刘欣欣已经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的顶端。 那一舔像是一道电流从脊柱窜上来,张耀整个人都绷紧了。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两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椅子的扶手。刘欣欣的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上绕着圈,舌尖钻进马眼旁边的那道缝隙里,把渗出来的那滴透明液体舔掉,然后整张嘴含了上去。 湿热。柔软。紧致。 她的口腔包裹着龟头的感觉和阴道不一样--更灵活,更有控制力。她的嘴唇紧紧箍着龟头下面的冠状沟,舌头垫在龟头下面,舌尖不停地拨弄着龟头下方那根敏感的筋。她一边含一边吮吸,像是吃冰棍一样,发出“啧啧”的水声,腮帮子微微凹陷,吸得又深又用力。 张耀忍不住伸出手,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刘欣欣的头发很软,带着洗发水的香味,发丝从他指缝间滑过,手感好极了。他低头看着刘欣欣含着自己肉棒的样子,看着她饱满的嘴唇被撑成一个圆形,看着她的头前前后后地动着,每一次沉下去都吞得更深。他感觉到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那里更紧,更热,每次碰到的时候她都会轻轻闷哼一声,那声带的振动顺着肉棒传到他小腹,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嘶--”张耀咬着牙吸了口凉气,“太爽了,你慢点--” 刘欣欣听了,反而含得更深了。她的喉咙口张开,把大半个肉棒都吞了进去,龟头挤进狭窄的食道入口,被那圈紧致的肌肉紧紧箍住。她停在那里,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吞咽的动作挤压着龟头,湿热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把它裹得严严实实,那种紧致感和压迫感让他差点直接交代了。 张耀的腿都在打颤,后背紧紧贴着椅背,手指把刘欣欣的头发揪得紧紧的。刘欣欣这才慢慢退出来,嘴唇从肉棒根部滑到龟头,最后“啵”的一声拔出来,带出一根黏糊糊的唾液丝,从她的下唇一直连到龟头,在空中拉得老长,最后断了,落在她的下巴和乳房上。 她抬起头看着张耀,脸颊因为长时间的吮吸微微泛红,嘴唇上沾满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液体,亮晶晶的。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和几分挑逗。 “舒服吗?”她问,明知故问。 “舒服,太舒服了。”张耀喘着粗气说,声音都变了调。 “还有更舒服的,你想不想要?”刘欣欣站起身,双手捧着胸前那对丰满白皙的乳房,把它们往中间挤了挤,露出深不见底的乳沟。灯光照在她饱满的乳肉上,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之前被张耀揉出的那些红痕还在,但已经褪成了浅浅的粉色,交错在白皙的乳肉上,看起来格外诱人。 张耀看着她捧着乳房的样子,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点了点头。 刘欣欣重新跪在他两腿之间,身体前倾,把自己那对饱满的乳房凑到张耀胯下。她两手托着乳肉的内侧,把它们往中间挤,夹住张耀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肉棒陷进两团柔软温热的乳肉里,从上往下看,只能看到龟头在乳沟的顶端露出一个涨红的头,其余的部分全被白皙丰满的乳肉裹得严严实实。 “你动吧。”刘欣欣抬起头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轻轻舔着嘴角。 张耀两手按在椅子扶手上,试着挺了一下腰。肉棒在乳沟里抽动了一下,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差点戳到刘欣欣的下巴。乳交的感觉和口交又不一样--没有那么灵活,没有那么紧致,但那种被两团柔软饱满的乳房夹着摩擦的触感,视觉上的冲击力比身体上的快感更强烈。低头看着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一对白皙丰满的乳房中间进进出出,龟头一次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刘欣欣还低着头,每当龟头冒出来的时候就伸出舌尖轻轻舔一下--这种画面让张耀兴奋得几乎要射出来。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两团乳肉之间摩擦,发出“滋滋”的低响。刘欣欣的乳沟里全是汗,滑腻腻的,肉棒抽插起来格外顺滑。她的两手用力往中间挤,把乳肉挤得更紧,龟头每次穿过乳沟都像是穿过一道又软又弹又会弹回来的肉环。 “帮我舔舔。”张耀喘着粗气说。 刘欣欣低下头,张开嘴,龟头每次穿过乳沟冒出来的时候,正好戳进她的嘴里。她轻轻含一下,舌头在龟头上卷一圈,然后松开,等下一次龟头再冒出来的时候,再含一下。这样乳交加口交的双重刺激,张耀根本顶不住多久。 “停,停一下--”张耀咬着牙说,“我要射了。” 刘欣欣松开乳房,用手握住他的肉棒根部,用力掐了一下,把他从射精的边缘生生拽了回来。她笑了笑,站起身,重新跨到张耀腿上。 “别急。”她一手扶着张耀的肩膀,一手握着他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漉漉的蜜穴口。龟头刚碰到那两片湿软的小阴唇,她就轻轻哼了一声,眼睫毛微微颤了颤。 “刚才在沙发上你那么粗暴,这次让我来。” 她说着,腰缓缓地往下沉。 张耀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撑开刘欣欣的蜜穴口,挤进那条湿滑紧致的肉缝里。这一次他有时间慢慢感受--先是龟头撑开小阴唇,然后是冠状沟卡在阴道口的那圈肌肉环上,再然后整根肉棒被一寸一寸地吞进去。湿热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比刚才在沙发上感受得更加清晰。阴道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地摩擦着肉棒的每一寸皮肤,挤着龟头,裹着茎身,湿滑的液体在肉棒和阴道壁之间起到润滑作用,但那种紧致感依然强烈得让人头皮发麻。 刘欣欣坐到最底的时候,整根肉棒已经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她的小腹微微鼓起来一点,不知道是因为肉棒的撑开还是因为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还在里面。她仰起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脖子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喉结处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她停了大概十几秒,像是在适应身体里的那根东西,然后开始慢慢地动起来。 她的动作很慢,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着,不是上下套弄,而是画着圆圈。肉棒插在她的蜜穴里,随着她腰肢的扭动,龟头在她体内东蹭一下西撞一下,每一次都能顶到不同的位置。她的阴道内壁的嫩肉跟着她的扭动不停地变换着挤压的方式--往左边扭的时候左侧的肉壁就收紧,往右边扭的时候右侧的肉壁就贴上来,往前的时候子宫口那团软肉会轻轻撞在龟头上,往后的时候阴道口那圈肌肉环又会紧紧箍着冠状沟。 “嗯……你的东西形状跟别人不一样……”刘欣欣闭着眼睛,嘴里吐出一句轻飘飘的话,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还是只是在配合刚才的角色设定。但张耀听了这句话,小腹还是蹿起了一股邪火。他两手抓住刘欣欣的腰,帮她加快了扭动的幅度。 “别人的什么样?”他问,声音低哑。 “不记得了……嗯……”刘欣欣的呻吟声越来越软,越来越黏,像是拉丝的蜂蜜。她睁开眼睛低头看着张耀,丹凤眼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张着,吐出的气息又湿又热,“反正现在只有你这根在里面……嗯……你摸摸我……” 张耀低下头,把脸埋进刘欣欣的胸口。他张嘴含住了她左边那颗硬挺的乳头,舌头在上面打着转,牙齿轻轻咬住,不重不轻地磨了一下。刘欣欣的身体猛地一颤,蜜穴里也跟着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夹得张耀闷哼了一声。他一只手握住她另一只乳房,手指陷进柔软丰弹的乳肉里,拇指搓揉着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绕到后面,抓住她丰满的臀肉。 刘欣欣的臀部手感好极了--又大又圆,肉感十足但不下垂,臀肉紧实有弹性,手指掐进去能感受到那层脂肪下面结实的肌肉。张耀一边吸着她的乳头,一边揉着她的臀肉,胯部开始配合她扭动腰肢的节奏,从下往上一顶一顶地抽插。 “啊……啊……嗯……对,就是那里……”刘欣欣的呻吟声越来越控制不住,搂着张耀脖子的手收紧了,指甲在他后颈上留下几道浅浅的抓痕。她不再满足于慢慢扭动,开始上下套弄起来,臀部起落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整个人骑在张耀身上,像是骑在一匹烈马上,丰满的乳房上下剧烈晃动着,在张耀眼前晃成两道白花花的影子。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重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来,夹杂着刘欣欣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和叫喊。她每次落下来的时候都坐得很实,肉棒会被蜜穴整根吞没,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的软肉上。她的小腹随着套弄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停地跳动,蜜穴里的液体被肉棒带出来,溅在张耀的小腹和裤子上,把他的裤子濡湿了一大片。 “快了……嗯……我要到了……”刘欣欣的声音带了哭腔,头向后仰去,露出修长的脖子,脖子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光。她的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乱,不再有节奏,变成了一种失控的痉挛。她的阴道从深处开始剧烈地收缩起来,那股收缩从子宫口的位置开始,像波浪一样一层一层地往外推,碾过张耀肉棒的每一寸皮肤。 张耀感觉到了那股收缩,他知道她要到高潮了。他两手掐住她的腰,腰腹发力,配合着她下降的节奏,死命地往上顶。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的地方,龟头狠狠地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人往后仰,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来。 “跟我一起。”张耀咬着牙说,他感觉到自己的精关也要失守了。小腹深处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那股热流顺着腹股沟往鼠蹊部涌,马上就要喷射而出。 刘欣欣的最后一次落下去的时候,张耀用力顶上去,龟头重重撞在她子宫口的正中央。她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了一下,整个人僵住了,然后阴道里爆发出一阵剧烈的、连续的、失控的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浇在张耀的龟头上,又热又多。 张耀被这股热流一浇,再也忍不住了。他闷哼一声,死死掐着刘欣欣的腰,把肉棒顶到最深的地方,精关大开。滚烫的精液从龟头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地射进她身体最深处的软肉上,和她高潮的液体混在一起。两个人同时到达了高潮,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她的阴道在剧烈收缩,他的肉棒在剧烈跳动,那种痉挛的节奏完全同步,像是两个人的身体在这一刻真正合为一体。 沉默。只有喘息声。 客厅的挂钟在墙上“滴答滴答”地走着,已经过了凌晨。暖黄色的吊灯还亮着,照在两个人汗湿的皮肤上。 刘欣欣趴在张耀身上,脸埋在他脖子里,呼出的气息又湿又热,喷在他颈窝的敏感皮肤上。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蜜穴里不规则的收缩还没完全结束,偶尔会轻轻夹一下他还插在里面的肉棒。张耀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松松地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后背上。她的背全是汗,滑溜溜的,皮肤热得烫手。 过了好一会儿,刘欣欣才从他肩膀上抬起头来。头发全散了,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上,脸红扑扑的,丹凤眼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水光。她低头看了看下体相连的地方,张耀的肉棒已经软了下来,滑出了半截,但还堵在阴道口,把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封在身体里面。她轻轻抬起屁股,肉棒完全滑出来,一股浊白的液体跟着淌出来,顺着张耀的小腹往下流。 “两回了。”刘欣欣用手指戳了戳张耀的胸口,声音哑哑的,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体力可以啊,张总。” 张耀靠在椅背上,手臂还圈着刘欣欣的腰,手指在她汗湿光滑的后背皮肤上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他没有回话,只是仰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发出暖黄灯光的吊灯,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胸口里那些纠缠了好几天的疑惑、紧张和不安,终于在这漫长的疯狂之后全部解开了,散在空气里,消失得干干净净。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刘欣欣说。她换了个姿势,侧坐在张耀的腿上,手臂松松地搭在他肩膀上,饱满的乳房贴着他的胸口,乳头蹭在他汗湿的皮肤上。她歪着头看着张耀,那双丹凤眼里带着几分认真。 “今天这次体验,你到底满不满意?我这个邻居太太演得还像吗?” 张耀低头看着她。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给她光裸的肩膀镶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她脸上的表情很认真,嘴角虽然还带着笑,但眼睛里的神情不像是在开玩笑。她真的在等他的评价。 张耀吸了口气,回想了一下从傍晚到现在的所有事情。楼道里求助的刘欣欣、厨房里搬椅子的刘欣欣、餐桌对面喝酒聊天的刘欣欣、客厅沙发上被他压在身下反抗的刘欣欣,还有刚才骑在他身上扭腰叫床的刘欣欣。每一个样子都那么逼真,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每一句台词都天衣无缝。 “太像了。”他说,声音很轻,像是还在回味刚才的体验,“从头到尾,从进门到……”他顿了一下,没找到合适的词,“……到刚才,没有一秒钟让我觉得你不是真正的刘欣欣。你知道吗,我现在都有点分不清了--即使你告诉了我你是谁,我看着你这张脸,还是觉得你就是住在我对门那个邻居。” 刘欣欣听了,丹凤眼弯了起来,笑得很开心。那个笑容里有几分得意,有几分满足,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也许是优越感,也许是施虐欲被满足后的愉悦。她伸手摸了摸张耀的脸,大拇指蹭过他颧骨上的皮肤,然后手指沿着他的下颌线慢慢往下滑,最后在他的下巴上轻轻掐了一下。 “那你最害怕的那会儿,是不是真的以为自己要完了?” “别提了。当时我脑子里的念头飞得跟走马灯似的--报警怎么办,坐牢怎么办,工作怎么办……”张耀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差点没把我吓死,心跳估计有一百八,我都觉得我要猝死了。” 刘欣欣笑出了声,这次笑得不再克制,头往后一仰,露出白皙的脖子,笑得肩膀都在抖。张耀能感觉到她靠在自己身上那柔软的胸脯的颤动,随笑声上下起伏,蹭着他的胸膛,带起一阵细密的痒。 她笑够了,才收了声,低下头重新看着张耀,那双丹凤眼里含着促狭的笑意。 “那完了之后呢?知道自己不会完了,知道全是我安排好的--”她的手指又回到张耀的胸口,指尖在那一片汗湿的皮肤上划着小圈,指甲轻轻刮过他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你什么感觉?” 张耀想了想。刚才在沙发上射完那个瞬间,他确实差点魂飞魄散;等到摊牌之后,那巨大的恐惧卸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全身酥麻的虚脱感;再到后来,她就骑上来吻他,他身体的反应快得惊人--硬得比第一次还快。 “刺激。”他说。这个词干巴巴的,但他想不出更准确的说法。“后怕,然后是更厉害的刺激。你知道那种感觉吗--一颗定时炸弹爆炸了,把你旁边一堵墙炸塌了,你才发现那不是炸弹,是烟花。然后烟花还没放完。” 刘欣欣看着他,笑容渐渐淡下去,换成了一种若有若无、说不清是欣赏还是探究的眼神。她安静了几秒,然后从他腿上站起来。 两个人窝在沙发里,身体挨着身体。张耀的手臂圈着她的腰,她靠在他肩膀上。电视没有开,客厅里很安静,窗帘外透进来对面写字楼的零星灯光。 刘欣欣用手指在他胸口上画圈圈,东一笔西一划,不知道在写什么。 “下一个是谁?”张耀突然问。 刘欣欣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你猜不到。” “什么时候?” 她换了个姿势,仰头看着他的脸,看了几秒,然后伸出一个手指戳了一下他的鼻尖。“快了,等你好不容易把今天晚上这事消化得差不多了,觉得生活又恢复正常了--我就来了。” 张耀的手臂在她腰间紧了紧。胸口的指尖已经停了,只剩掌心的温热。 “今晚还很长。”刘欣欣说,“你还有没有力气--第三次?” 看来,又是一夜无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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