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冰山总裁妻子的陷落】(be线 3)作者:寒风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7-31 15:57 已读1888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be线第三章 快感

  次日清早。

  窗帘只拉了一半,清晨的阳光已经漏了进来,照在酒店里那张彻底乱掉的大床上。

  床单皱成一团,到处是干涸的痕迹和淡红的血迹,空气里还飘着昨晚留下的腥甜味。

  许安禾最先睡醒的。

  她眼睛睁开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腰酸得像是许久没运动却突然爬了个山一样,大腿根火辣辣地疼,最里面那地方又肿又酸,稍微一动就有一种酸楚的感觉,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脖子、胸口、奶子上全是青紫的吻痕和指印,乳头还红肿着,腿间更是一片狼藉,干涸的精液和血丝糊在一起,黏在皮肤上非常难受。

  她慢慢撑起身子,坐在床边。

  房间乱得吓人,她的职业套裙被扔在地上,衬衫扣子都被扯掉了好几颗,白色蕾丝内衣和内裤胡乱堆在床尾,上面还沾着黏糊的湿痕,床头柜上的手机还在那里放着,录音功能一直开着,电量已经只剩下最后百分之十了。

  许安禾的手微微发抖。

  她转过头。

  张志磊就躺在她旁边,赤裸着肥胖的身体,四仰八叉地睡着,啤酒肚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嘴里还发出含糊的鼾声,那根肉棒软软地垂着,跟条蛇一样,他脸上带着一种满足的、近乎得意的表情,嘴角甚至微微上扬,像做了个美梦。

  许安禾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心慌得厉害。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的第一次会是这样。

  不是在什么温柔的夜晚,没有在很大很软的床上,没有好闻的香薰,不是和喜欢的人,而是被这个自己原本最厌恶的胖子,按在一家廉价酒店的床上,用又粗又硬的东西没有什么前戏直接捅破,哭着求他停下,却还是被操到喷水、高潮、失神,她记得自己最后是怎么叫的,只记得自己是怎么被他抱起来上下肏弄的,记得自己是怎么在疼痛和快感里彻底崩溃的。

  心口有点疼。

  那种疼不是身体上的,是更深一点的、说不清的疼,她一直觉得自己该把第一次留给真正喜欢的人,留给以后结婚的那一天,可现在,它已经没了,就这样被一个油腻、猥琐、满嘴脏话的男人拿走了。

  可奇怪的是……

  她盯着张志磊那张肥脸,心里那股原本浓烈的厌恶,好像淡了不少。

  不是完全消失,而是……没有以前那么刺眼了,昨晚他按在许安禾穴位上,那种又麻又酥的快感,直冲天灵盖的电流,还有后来被整根填满、被一下下凿开的极致刺激,是她以前夹腿时根本想象不到的,那种感觉太强了,强到她现在回想起来,小穴还隐隐发有些许感觉。

  她甚至有点分不清。

  自己现在心里乱成一团,到底是因为失去第一次而心痛,还是因为……那种从未有过的刺激,让她对这个男人产生了一点说不清的、可怕的动摇。

  许安禾轻轻吸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红肿的乳头。

  还疼,可那疼里,又混着一点残留的敏感。

  许安禾慢慢把散落的床单往身上裹了裹,遮住自己赤裸的巨乳,却怎么也遮不住腿间的狼藉,她看着旁边还在熟睡的张志磊,忽然觉得内心有些复杂。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办。

  是立刻爬起来穿衣服跑掉,还是……再坐一会儿,等他醒。

  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张志磊沉重的呼吸声,和她自己乱掉的心跳。

  许安禾就那么靠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是昨晚被捅破的那一下撕裂感,一会儿是后来被操到喷水时那种彻底失控的空白,一会儿又是张志磊压在她身上喘着粗气说脏话的脸,她想把这些画面赶出去,可它们像钉在脑子里一样,怎么赶都赶不干净。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

  身边的床垫忽然沉了沉。

  张志磊醒了。

  他先是含糊地哼了一声,肥手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很大的哈欠,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然后他伸了个懒腰,啤酒肚跟着往前挺,整个人像头刚睡醒的猪一样翻了个身。

  张志磊一睁眼,就看见许安禾裹着床单坐在旁边,头发乱糟糟的,脖子上全是他昨晚留下的印子。

  张志磊的嘴角立刻歪了起来,露出那种又贱又得意的笑。

  “醒了?”

  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一边说一边用眼睛把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目光在她被床单遮住的胸口和露出来的大腿上停了停。

  他坐起来,赤裸的上身靠着床头,肥胖的身子挤得床板吱呀一声。那根东西软软地搭在腿间,可他一点都不遮,就那么大大咧咧地敞着。

  他盯着许安禾的脸,笑得更猥琐了。

  “安禾,昨天晚上……”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睛眯起来,语气又贱又直接。

  “是不是很爽?”

  许安禾的身体愣住了。

  她没立刻回答,只是把床单攥得更紧,脸一下子烧起来,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她想开口骂张志磊,想说滚,想说你混蛋,可嘴巴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小穴里那股残留的酥麻感,忽然又清晰起来,像在提醒她,昨晚她确实被张志磊操到高潮了,而且不止一次。

  张志磊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怒的样子,笑出了声。

  他往她那边靠了靠,肥身子挤过来,热气和那股还没散尽的腥味一起扑过来。

  “怎么不说话?昨天叫得那么大声,喷得床单都湿透了,现在倒装起哑巴了?”

  他伸手,想去扯她裹着的床单。

  许安禾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声音又低又抖。

  “你别碰我....”

  可这句话一点力气都没有,张志磊的手停在半空,却没有收回去,只是笑着看着她,眼神里全是昨晚那种得意的、占有的光。

  “别碰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声音压低,带着明显的调笑。

  “昨晚你夹得那么紧,还一直吸着我不放……安禾,你下面可比你嘴巴诚实多了。”

  许安禾的耳朵彻底红透了。

  她想反驳,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被他整根捅进去、被他抱起来上下套弄时那种又痛又麻的感觉。那种刺激太强了,强到她现在光是回想,腿根就隐隐发软。

  她死死盯着床单,声音几乎听不见。

  “……你闭嘴。”

  张志磊却笑得更开心了。

  他收回手,靠回床头,大大咧咧地叉开腿,那根东西随着动作轻轻晃了晃。

  “行,我不碰你。”

  他打了个哈欠,语气却一点都不正经。

  “不过你自己心里清楚,昨晚爽不爽,你比我更明白。”

  许安禾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现在应该做什么。

  骂他?她刚才已经说过别碰我了,可那句话软得像没说,站起来穿衣服走人?腿还软着,小穴又肿又酸,光是坐着都觉得里面在隐隐发痛,更别说她现在浑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迹,衣服也全被扯坏了,她甚至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立刻站稳。

  她就这么裹着床单,缩在床边,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捆住了手脚。

  心跳得有点乱。

  不是单纯的害怕,也不是单纯的羞耻,而是一种说不清的、被钉在原地的感觉。

  她讨厌这种感觉。

  可她又甩不掉。

  张志磊看着她这副呆住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

  他没再伸手去扯她的床单,只是靠在床头,赤裸着肥胖的身子,大大咧咧地看着她,那根东西软软地垂着,随着他调整姿势轻轻晃了晃,他像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怎么,傻了?”

  他声音懒洋洋的,却一点都不客气。

  “昨晚叫得那么浪,现在连话都不会说了?安禾,你该不会是被老子操傻了吧?”

  许安禾猛地把头扭到一边,她不想再看张志磊那张又贱又得意的脸。

  眼睛一下子就湿了。

  不是那种慢慢渗出来的眼泪,而是直接涌上来的,眼睛非常酸楚,她死死咬着嘴唇,想把那股想哭的冲动压回去,可是根本止不住,鼻子也开始发酸。

  她本来以为张志磊醒来后,至少会说点什么,哪怕假惺惺地问一句疼不疼,或者随便安慰两句,她都能告诉自己,至少他不是完全把她当个用完就扔的东西。

  可他没有。

  他一醒来就笑,就问她爽不爽,然后就拿她昨晚叫床的声音开玩笑,就用那种看玩物的眼神盯着她。

  那毕竟是她的第一次。

  她一直以为会很重要,会留给真正喜欢的人,会在一个温柔一点的夜晚,可现在,它就这么没了,被这个油腻的胖子按在廉价酒店的床上拿走了,完了之后,他连一句像样的话都没有,只是像逗小狗一样逗她。

  她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很可笑,就像是被人用完就扔的垃圾。

  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一滴,两滴,顺着脸颊滑进乱糟糟的头发里,她把脸埋得更低,肩膀微微发抖,却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张志磊还靠在床头看着她。

  他本来还想再说两句骚话,可看见她肩膀抖了抖,又听见极轻的抽气声,嘴角的笑就慢慢收了点。

  他没立刻开口。

  只是眯着眼睛,盯着她裹着床单的背影,看了好几秒。

  张志磊看了她几秒。

  嘴角那点猥琐的笑彻底收干净了。

  他没说话,直接赤着身子往她那边靠过去,床垫跟着沉下去,肥胖的身子挤过来,带着一身还没散尽的腥气。

  许安禾感觉到他靠近,肩膀抖得更厉害,下意识想往旁边挪,可还没挪开,一只粗壮的胳膊已经从后面伸过来,直接把她整个人连着床单一起搂进怀里。

  “别……”

  她声音又软又抖,一边哭一边用手去推他胸口,可她现在根本没力气,推了两下就软了,张志磊的胳膊像铁箍一样箍着她,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按。

  她挣扎不开。

  只能被他抱着,脸也只能埋在他胸口,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把那片皮肤都打湿了,她一边哭一边小声骂,声音断断续续的。

  “放开……你放开我……张志磊……你这个混蛋……”

  可身子却被他抱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张志磊没松手。

  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慢慢拍着她的后脑勺,动作居然有点笨拙,像是在学别人怎么安慰人,他低头,下巴抵在她头发上,声音忽然压得很低,听起来居然有几分认真。

  “安禾,别哭了。”

  许安禾还在抽泣,肩膀一抖一抖的。

  张志磊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才继续说。

  “我会负责的。”

  他语气很稳,没有刚才那种贱兮兮的调笑,反而带着一点少见的正经。

  “第一次是我的,我知道,你要是觉得委屈,我认,以后……我会负责。”

  许安禾的哭声顿了一下。

  她把脸埋得更深,眼泪还在往下掉,可脑子里却乱成了一团,他刚才还在拿她昨晚的叫声开玩笑,现在却忽然说要负责?

  她想相信负责这两个字是认真的,但张志磊这种人真的像是那种负责的男人吗?许安禾身体还偏偏记得他的手、他的温度、他那根肉棒在身体里的感觉,每一次回想都让下身发紧,理智在骂她犯贱,身体却在下意识地回味,两种声音在她脑子里打架,谁也赢不了。

  她想再推开他,可胳膊软得使不上力,只能被他抱着,听着他胸口沉稳的心跳,一边哭,一边觉得自己真的很可笑。

  张志磊就这么抱着她,一只手拍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动作有点笨,却一直没松。

  许安禾哭了一会儿,哭声慢慢变小了。

  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可已经没有刚才那种想放声大哭的冲动,事情已经发生了,第一次已经没了,再哭也哭不回来,她把脸从他胸口挪开一点,用床单边缘胡乱擦了擦眼睛,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

  “够了....”

  张志磊的手顿了顿,却没有立刻放开。

  许安禾推了推他,这次他松开了些,她坐直身子,把裹在身上的床单又紧了紧,遮住胸口和大腿,低头看了看地上散落的衣服。

  职业套裙皱巴巴的,衬衫扣子掉了好几颗,内衣内裤更是湿得一塌糊涂,她咬了咬牙,伸手去够最近的那件衬衫。

  “我要上班了。”

  声音很低,带着一点哽咽,却已经恢复了平时那种状态。

  她撑着床沿,想站起来。

  可刚把脚落到地板上,大腿根猛地一酸。

  昨晚被撑开、被撞击过的地方瞬间传来一阵明显的刺痛和无力感,腿一软,整个人直接往旁边栽倒。

  “啊”

  她没站稳,连人带床单一起摔在地毯上,膝盖重重磕了一下,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

  张志磊反应很快。

  他几乎是立刻从床上翻下来,赤着脚蹲到她身边,两只粗壮的胳膊一把把她从地上捞起来。

  “小心点。”

  他声音稍微认真了些,少了刚才的轻浮,手上的力气很大,直接把她半抱半扶地拉起来。

  许安禾被他拉着,腿还在发软,只能靠在他身上,才勉强站稳,她低着头,乱发遮住半边脸,耳朵又红了。

  张志磊没给她站稳的机会。

  他手臂一用力,直接把许安禾整个人横抱起来,连人带床单一起放回床上,廉价的床垫跟着沉下去,发出一声闷响。

  许安禾轻呼一声,下意识抓住他肩膀,手指陷进他胳膊上的肉里,腿间那股酸楚感被这么一折腾,又清晰地涌上来,她咬着下唇,没再挣扎。

  张志磊把她放稳后,自己也坐到床边,赤裸的身子靠着床头,看着她。

  “今天别去了。”

  “腿都软成这样,走都走不稳,去公司也是出丑,找苏总请个假吧,就说身体不舒服,或者家里有事。”

  许安禾靠在床头,床单还裹在身上,乱发遮住半边脸,她没立刻回答,只是低头看着自己露出来的小腿,上面还有几道浅浅的红痕。

  腿确实还在发软。

  稍微一动,大腿根就传来明显的酸痛,里面那地方更是又肿又胀,

  她沉默了几秒,才低声说。

  “我自己会处理...”

  声音还带着哭过后的鼻音,却已经恢复了平时那种克制。

  张志磊看着她,肥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他伸手想去碰她的脸,又在半空停住,最后只是拍了拍她裹着床单的肩膀。

  “行,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张志磊就站起身,赤着脚找着自己的内裤。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许安禾靠在床头,听着他穿衣服的声音,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

  她知道自己今天确实走不了。

  可更让她心里发乱的,是张志磊刚才说我会负责的那句话,到现在还在脑子里转。

  许安禾又在床上坐了一会儿。

  她没再说话,也没看张志磊。

  只是低着头,手指慢慢把床单又往上拉了拉,把胸口和大腿根遮得严实一点,腿间那股黏腻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干涸的精液和血丝糊在皮肤上,又痒又难受,稍微一动就有细小的牵扯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里面还在隐隐发胀,像被什么东西撑开过后还没完全合拢。

  她深吸一口气。

  这次做好了准备。

  她先把双脚稳稳踩在地板上,双手撑着床沿,慢慢把重心移过去,大腿根立刻传来一阵明显的酸软,可她咬着牙,还是一点点站了起来。

  腿在抖。

  可她没有再倒下。

  许安禾裹着床单,一步一步往卫生间走。

  腿还在发软,每迈一步大腿根都扯着疼,可她没停,推开卫生间的门时,她下意识去摸门锁,却发现这扇门根本没有锁。

  她站在门口犹豫了两秒。

  最后还是侧过身,声音不高,却带着明显的警告。

  “我要洗澡,你不许进来。”

  张志磊正把穿上一条腿内裤,听见这话,动作顿了顿,他抬起头,肥脸上立刻露出那种惯有的坏笑,眼睛眯起来,看着她裹着床单的背影。

  “行。”

  就一个字,语气懒洋洋的,听不出真假。

  许安禾没再多说,直接走进去,把门带上,虽然知道锁不上,她还是把床单压在门缝里,试图挡一下。

  过了大概半分钟,卫生间里响起花洒的水声。

  热水冲下来的声音很清晰。

  张志磊已经把内裤穿上了,却没有继续穿衣服,他站在原地听了几秒,嘴角的笑越来越猥琐。

  他赤着上身,光着脚,走到卫生间门口。

  手按在门把上,轻轻一推。

  门开了。

  水汽混着热气立刻扑出来。许安禾正站在花洒下面,背对着门,热水从她头发上往下淌,冲刷着身上那些青紫的痕迹,她听到门响,身子猛地一颤,下意识想转过身,可还没来得及。

  张志磊已经走了进去。

  他把门重新带上,靠在门板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被热水淋湿的背影。

  “我说了不许进来……”

  许安禾的声音从水声里传出来,带着明显的慌乱。

  张志磊没回答,就站在门口,眼睛打量着她。

  热水把许安禾整个人淋得透亮,头发贴在后背上,水珠顺着光滑白嫩的玉背往下淌,流过腰窝,再滑进两瓣圆润的屁股缝里,昨晚留下的吻痕和指印在热水下更明显了,特别是胸口和大腿内侧,青一块紫一块的。他的目光很直,带着毫不掩饰的猥琐,像在看一件已经属于自己的东西。

  许安禾被他看得身体发紧。

  她下意识想用手遮住奶子,可动作还没做完,就感觉到他的视线已经顺着自己的身体往下移,那种赤裸裸的注视让她很不自然,脸一下子又热起来,热水冲在身上,却遮不住那种被彻底看光的羞耻。

  她想再说什么。

  可还没开口,张志磊已经抬脚走进来。

  水汽糊在镜面上,狭小的卫生间里一下子变得更挤,他赤着上身,只穿了条内裤,肥胖的身子直接贴上来,两只胳膊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

  “别……”

  许安禾的声音被水声盖住了一半。

  张志磊的胸口贴着她湿漉漉的后背,热乎乎的,带着明显的汗味。他的手掌按在她小腹上,力道不轻不重,把她固定在自己身前,下巴抵在她肩膀上,眼睛还在镜子里看着她被热水冲刷的身体。

  许安禾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腿还软着,被他这么一抱,整个人几乎是靠在他身上才站稳。热水继续往下冲,可她已经顾不上擦脸上的水,只能感觉到他结实的胳膊箍着自己,还有那根已经开始有点反应的东西,隔着内裤顶在自己臀缝上。

  卫生间里只剩下花洒的水声,和两人靠得极近的呼吸。

  张志磊的手根本没停。

  一只手还箍在她腰上,另一只手直接顺着她湿滑的玉背往下,拇指精准地按在命门穴的位置,用力一压。

  “嗯~”

  许安禾身子猛地一软。

  那股熟悉的、又麻又酥的电流瞬间从腰眼炸开,直冲下腹,她腿本来就软,被这么一按,整个人差点跪下去,只能更紧地靠在他怀里,想推开他的手刚抬起来,就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张志磊低笑一声,下巴抵着她肩膀,拇指在命门上缓慢打着圈,力道忽轻忽重,热水冲在两人身上,水声很大,可她还是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手指按压的每一分力度。

  还没等她缓过这波刺激,他已经转过她的脸,低头直接吻住了她的嘴唇。

  许安禾眼睛猛地睁大。

  他的舌头带着热气和一点烟草的味道,强硬地挤进来,卷住她的舌尖吸吮,她下意识想扭开头,可命门被持续按着,身子软得使不上力,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唔……别……”

  声音被他吞进嘴里。

  张志磊吻得很深,也很有技巧,舌头搅动着,时而轻咬她的下唇,时而深入,带着明显的侵略性,另一只手还在命门上揉按,把那股酥麻的电流一波波往下送。热水顺着两人紧贴的身体往下淌,把他们淋得透湿。

  许安禾一开始还在挣扎。

  手指抓紧他胳膊,想把他推开,可推了几下就没了力气,腿软得站不稳,只能被他抱着,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吻到后来,她的呼吸乱了,呜咽声也变了调,从抗拒慢慢变成细碎的、压抑的喘息。

  命门被持续刺激,小穴里那股残留的快感忽然又被唤醒,隐隐发热,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又开始有反应,湿意混着热水往外渗。

  张志磊感觉到她不再用力推拒,吻得更深了些。

  手从命门慢慢往下移,掌心贴着她小腹,手指若有似无地往更敏感的地方探。

  许安禾的眼睛已经有些迷离。

  热水冲在脸上,她却顾不上擦,身子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被他吻着、按着,原本想拒绝的力气,一点点被那股熟悉的、强烈的刺激吞没了。

  张志磊的手还在她身上按着。

  另一只手却已经急忙往下扯自己的内裤,湿透的内裤被他一把褪到膝盖,那根粗大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又热又硬,直接抵进许安禾湿滑的双腿之间。

  龟头贴着她敏感的穴口,前后缓慢地摩擦。

  许安禾身子明显颤了一下。

  那根东西硬邦邦的,带着明显的热度,每一次刮过敏感的缝隙,都带起一阵又麻又胀的刺激,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穴口被它顶开一点,又合上,淫水混着热水,把那根鸡巴涂得湿滑。

  她心里猛地一颤。

  可推拒的力气已经没了。

  穴位被按了那么久,身体软得像没骨头,腿根还残留着昨晚被操开的酸胀,她靠在他怀里,被热水冲着,被他吻着,被那根东西一下下磨着最敏感的地方,脑子里却意外地平静。

  竟然没有反抗的念头。

  不是接受,也不是喜欢,只是……提不起力气,也提不起那股该有的厌恶。

  张志磊感觉到她不再挣扎,腰往前一顶,粗大的龟头更深地挤进她的缝隙里,来回摩擦,他低头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低的,带着明显的兴奋。

  “又有感觉了吧.……”

  许安禾没有回答。

  只是把脸埋得更低,热水冲在她后颈上,身子却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穴口被那根东西反复摩擦,隐隐发烫,里面那股空虚感又开始往上冒。

  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可她没有推开他。

  张志磊松开了她的嘴。

  唇瓣分开时拉出一道细细的水丝,混着热水一起往下淌,他没有停,嘴唇顺着她的下巴往下,吻过脖子,再落到锁骨上,牙齿轻轻咬着那块突出的骨头,舌头顺着凹下去的地方舔过去。

  许安禾的呼吸乱了。

  热水冲在她脸上,她却顾不上擦,身子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被他亲着脖子和锁骨,那股酥麻的感觉顺着皮肤往下窜。

  张志磊的头又往下移。

  他直接含住她左边的奶子,把整颗乳头连同周围一小圈乳晕都吸进嘴里,舌头用力舔着已经红肿的乳头,时而用牙齿轻轻磨,时而用力吮吸,右手还箍着她的腰,左手却已经顺着小腹往下,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她湿软的穴里。

  “嗯……”

  “嗯……”

  许安禾身子猛地一颤。

  手指一进去就带出黏腻的水声,穴肉还肿着,被突然撑开时有点酸,可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却让她腿更软了。张志磊的手指在里面缓慢抽插,指腹刮过内壁,偶尔故意按到更深的地方。

  他一边吸她的奶,一边用手指操她。

  热水冲在两人身上,水声盖不住那细碎的、湿漉漉的抽插声。许安禾的手抓着他胳膊,指尖陷进肉里,却没有真的用力推开。穴里被两根手指进进出出,乳头被他又吸又舔,身体里那股熟悉的、强烈的刺激又一次涌上来。

  她低着头,乱发贴在脸上,呼吸又急又乱。

  张志磊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带着笑,手指却加快了速度,在她穴里又快又深地抽插起来。

  许安禾开始把脸仰了起来。

  温热的水直接冲在她脸上,她却不低头,乱发贴在脸颊和脖子上,眼睛半闭着,就是不去看张志磊。

  这是她现在唯一还能坚持的一点。

  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张志磊的手指还在她穴里进出,又快又深,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再整根送进去时,手指故意刮过里面最敏感的那一点,他的嘴含着她的乳头,舌头绕着乳头打圈,偶尔用力吸一下,牙齿轻轻磨过去。

  那感觉太清楚了。

  穴里被两根手指撑开、搅动,乳头被又吸又舔,身体被按过的余韵还没完全散,一波接一波的酥麻从下腹往上窜,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更紧地靠在他身上,手指还抓着他胳膊,却已经不是在推拒,只是下意识地抓着。

  她真的不知道为什么。

  明明昨天还那么痛,明明现在身体还肿着、酸着,明明这个男人是她原本最厌恶的那种类型,可他按穴位、吻她、吸她的奶、用手指操她,这一系列动作加在一起,却让她舒服得头皮发麻。

  穴里越来越热,越来越湿,每一次他手指抽插,她都能感觉到自己在收缩,像在主动吸他,呼吸乱得厉害,细碎的喘息从喉咙里溢出来,混着热水的声音。

  她还是仰着头。

  不肯看他。

  可身体已经彻底软了下去。

  张志磊把手指抽了出来。

  湿漉漉的,带出一丝透明的黏液,混着热水一起往下淌,他握住自己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肉棒,龟头对准她还微微张着的穴口,腰往前一送。

  缓慢地,一点一点往里顶。

  许安禾身子明显绷紧了。

  那根东西比手指粗太多,昨晚刚被操开过的穴还肿着,被这么硬生生撑开时,酸胀感和一点点刺痛混在一起往上冲,她仰着头,牙齿咬着下唇,呼吸乱得厉害,热水冲在脸上,她却顾不上擦。

  张志磊没有急着整根送进去。

  他一手箍着她的腰,另一手握着自己的鸡巴,一点点往里挤,每进一点,穴肉就紧紧裹上来,又热又软,把他咬得死紧,他低低喘了一声,继续往里顶。

  终于,整根没入。

  龟头撞到最深处时,许安禾发出一声压抑的、细碎的呻吟。

  一开始还是有点痛的。

  肿着的小穴内壁被完全撑开,酸得发麻,可就在那几秒的适应里,疼痛慢慢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填满的、无比充实的饱胀感,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又酸又麻,却莫名地让人腿软。

  她真的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

  只是知道,被这根东西整根插进去之后,里面又热又涨,每一次他轻微动一下,都能刮过最敏感的地方,热水还在往下冲,可她已经顾不上了,身子软软地靠在他怀里,穴里把那根粗硬的肉棒咬得死死的,呼吸乱成一团。

  张志磊没有立刻动。

  只是就这么埋在她身体里,感受着她内壁一下下轻微的收缩。

  许安禾的呼吸越来越乱。

  被整根填满的饱胀感还在,内壁一下下轻微收缩着,把那根粗硬的东西咬得死紧,热水冲在身上,可她已经顾不上了,那股又酸又麻的刺激一点点往上涌,终于压过了她最后一点忍劲。

  “啊~嗯啊~”

  细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

  一开始还压得很低,后来就忍不住了,带着点颤音,混着水声往外漏。

  张志磊听得清楚。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腰微微动了动,让那根东西在她里面轻轻碾了碾,声音低低的。

  “爽了?”

  许安禾没有回答。

  还是仰着头,乱发贴在脸上,牙齿咬着下唇,就是不肯出声承认,可穴里却诚实地又收缩了一下,把那根肉棒咬得更紧。

  张志磊低笑了一声。

  他不再等。

  双手掐住她的腰,腰部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顶进去,龟头重重撞在最深处,水声混着肉体撞击的闷响,一下下响在狭小的卫生间里。

  许安禾的身子被他顶得轻轻往前晃。

  呻吟再也压不住,断断续续地从嘴里溢出来,又软又颤,她还是不肯低头看他,可身体已经彻底软在他怀里,被他一下下操着,穴里又热又涨,每一次被填满都让她腿更软一分。

  张志磊的腰开始有节奏地动起来。

  用着古籍中的九浅一深之法。

  前面九下又浅又快,龟头只在穴口附近来回刮,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圈软肉,许安禾的身子一下下轻颤,穴里被这样反复刺激,收缩得更厉害,淫水混着热水往外溢,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又湿又滑。

  第十下却突然整根没入。

  又深又重,龟头直接撞到最里面。

  “啊…啊啊啊........别......别这样...啊啊啊”

  许安禾的呻吟突然拔高,身子猛地往前一弓,那一下太深了,酸胀感瞬间从下腹炸开,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张志磊却没有停,立刻又回到浅抽,九下轻快的摩擦后,再一次整根顶进去。

  热水冲在两人身上。

  肉体撞击的闷响一下下响着,混着水声和许安禾压不住的细碎呻吟,她还是仰着头,不肯看他,可穴里已经彻底软了,每一次被深顶都把那根粗硬的东西咬得死紧。

  张志磊掐着她的腰,动作越来越稳。

  许安禾的呼吸彻底乱了。浅抽的时候穴口被反复刮弄,痒得发麻,深顶的时候又被彻底填满,酸得腿软,两种感觉交替着往上涌,她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被他一下下操着,呻吟断断续续地往外溢。

  她还是没有低头。

  可身体已经完全交给他了。

  张志磊忽然一把把她转过身,整个人压到冰凉的瓷砖墙上。

  热水还在往下冲,可已经挡不住两人交合处一下下沉重的撞击声,他掐着她的腰,腰部开始发狠地抽送,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再整根撞进去。龟头一次次狠狠顶开最里面那圈软肉,直接把子宫口撑开。

  “啊……啊啊……太深了……”

  许安禾的呻吟终于彻底失控。

  之前还能压着的声音现在完全放了出来,又高又颤,混着水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她被顶得整个人贴在墙上,奶子被挤压变形,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他掐着腰的手支撑。每一次被撞到子宫口,酸胀和快感就混在一起往脑子里冲,眼睛渐渐失了焦,眼神开始迷离。

  张志磊低头去吻她。

  这一次她没有躲。

  嘴唇被他堵住的时候,她甚至下意识地张开了嘴,舌头软软地迎了上去,水汽糊在两人脸上,吻得又深又乱,喘息和呻吟全混在一起。

  抽插越来越重。

  张志磊几乎是把她整个人钉在墙上,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穴里被操得又软又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再整根没入时,子宫口被反复撑开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

  许安禾的胳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环上了张志磊的脖子。

  不是推拒,是下意识地抓着,眼神已经彻底迷离,呻吟断断续续,却带着明显的迎合,两个人在热水里越操越狠,肉体撞击的声音又响又密,直到她被顶得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只能一遍遍发出又软又颤的叫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许安禾的身子彻底软了。

  被一次次顶开子宫口的刺激太强,快感像潮水一样从下腹往上涌,把脑子冲得一片空白,她再也不去想第一次该不该这样、这个男人该不该碰她,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穴里又热又软,每一次被整根撞进来,都把那根粗硬的东西咬得死紧,呻吟已经完全失控,又高又颤,混着水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一下下往外溢。

  她主动抬起头,去寻张志磊的嘴。

  舌头软软地缠上去,吻得又深又乱,胳膊更紧地环住他的脖子,腰也开始轻轻往后迎,把穴口送得更深,每一次他抽出去,她就下意识地收缩,再被他整根顶回来时,发出满足的、带着哭腔的叫声。

  “啊啊..好...好深啊...啊啊”

  张志磊感觉到她彻底放开了。

  掐着她腰的手更用力,抽插又快又狠,几乎把她整个人钉在墙上,热水冲在两人紧贴的身体上,交合处一片狼藉,淫水被打成白沫,顺着大腿往下淌。

  许安禾的眼神已经完全迷离。

  她不再压抑,也不再躲,只是随着他的节奏一遍遍迎合,呻吟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浪,身体被操得发颤,却主动把腿分得更开,让他进得更深。

  这一刻,她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真正的舒服。

  不是昨天那种又痛又乱的失控,而是被彻底填满、被一下下凿开时,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几乎要把人融化的快感。

  她彻底放开了自己,和张志磊紧紧缠在一起,在热水里越操越狠。

  “啊……啊啊……好深……张志磊……太深了……”

  她被一下下顶在墙上,奶子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穴里被整根肉棒又快又狠地贯穿,每一次龟头撞开子宫口,她就发出又高又颤的呻吟,声音又软又浪,完全不加掩饰。

  “嗯啊……啊……要被顶穿了……好舒服……啊啊……”

  张志磊听着她这副彻底放开的声音,腰部发了狠,抽插又重又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水声混在一起,交合处被操得一片湿滑。

  许安禾的胳膊死死环着他的脖子,腿主动缠上他的腰,把自己送得更深。

  “啊……啊啊……好..好舒服………嗯啊……好涨……好满……”

  她眼神已经完全迷离,嘴角还挂着未干的口水,每一次被整根没入就发出满足的、带着哭腔的浪叫,穴肉痉挛着吸吮那根粗硬的东西,淫水被打成白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啊……啊啊啊……要去了……张志磊……我要去了……啊……”

  她再次把嘴唇凑上去,吻得又深又乱,舌头软软地缠着他的,一边被操一边发出含糊的、放荡的呻吟,身体彻底软在他怀里,完全迎合着他一下比一下狠的撞击。

  “嗯啊……好舒服……操我……用力……啊啊……”

  这一刻她已经彻底放开,叫声又浪又软,一声比一声高,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

  张志磊忽然双手托住她的屁股,整个人把她抱了起来。

  “啊.....”

  许安禾惊呼一声,下意识把腿盘上他的腰,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脖子,这个姿势让那根粗硬的肉棒进得更深,龟头几乎整根埋进最里面,子宫口被顶得又酸又涨。

  “啊……太深了……张志磊……”

  他托着她上下套弄起来,每一下都借着重力整根没入,撞击又重又狠,热水冲在两人身上,肉体拍打的声音又密又响。

  张志磊低头,直接含住她一边晃动的奶子,把乳头连同乳晕一起吸进嘴里,舌头用力舔着,牙齿轻轻磨着已经红肿的乳尖。

  “嗯啊……啊……吸……吸那里……好舒服……”

  许安禾的叫声完全放开了,又软又浪。被抱着操的姿势让她完全无处可逃,每一次被往下按,穴里就被撑到最满,子宫口被反复顶开。她只能把脸埋在他肩膀上,一边被吸奶一边被操,呻吟一声比一声高。

  “啊啊……好满……要被操坏了……张志磊……用力……啊……”

  张志磊一边托着她快速上下抽插,一边换到另一边奶子继续吸吮,舌头绕着乳尖打圈,时而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许安禾的腿盘得更紧,穴肉痉挛着把那根东西咬死,淫水混着热水往下淌,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嗯啊……啊……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她被操得眼神彻底迷离,主动把雪白的奶子往他嘴里送,一边被吸一边被一下下贯穿,叫声又颤又浪,在热水里完全放开了自己。

  许安禾的身子猛地绷紧。

  “啊……啊啊啊……去了……要去了……张志磊……”

  穴里突然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往外喷,浇在那根还在快速抽插的肉棒上,她整个人都在抖,腿盘在他腰上的力气瞬间卸掉,只能死死抓着他的脖子,浪叫声又高又颤,带着明显的哭腔。

  高潮来得又猛又长。

  可张志磊根本没有停。

  他托着她的屁股,依旧又快又狠地上下套弄,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一次次撞开还在抽搐的子宫口,高潮中的穴肉把肉棒夹得非常紧却还是被张志磊强硬地一次次撑开。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太深了……停……停下……”

  许安禾一边被操一边浪叫,声音又软又乱,眼泪都被操出来了,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发抖,可那根粗硬的肉棒却一刻不停地在她里面进出,把她刚喷出来的水全打成白沫。

  张志磊低头含着她的奶子,一边吸一边低声说着骚话,语气又贱又兴奋。

  “夹这么紧……高潮了还夹得这么狠……安禾,你这小穴肏着真爽……”

  “啊……不要说……啊啊……受不了了……”

  “受不了?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还在喷……喷我鸡巴上了……”

  他托着她的动作更快,每一次往下按都又重又深,把还在高潮的她一次次顶得仰起头,许安禾的浪叫已经完全破碎,只能断断续续地喊着不行了,太深了,要坏了,可身子却诚实地把腿缠得更紧,小穴痉挛着把那根肉棒往更深处吞。

  张志磊一边操一边继续说。

  “叫这么浪……昨天还装清纯……现在被老子操得喷水……真骚……”

  热水冲在两人身上,交合处一片狼藉,许安禾被他抱在怀里,一边高潮一边被持续快速抽插,叫声又浪又软,彻底沉在快感里。

  张志磊又狠狠抽插了几十下。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一次次撞开还在痉挛的子宫口,许安禾被操得连完整的浪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又高又颤的叫声,眼神彻底失焦,眼白微微翻起,许安禾感受着小穴里的肉棒开始猛烈的抖动着,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啊……啊啊……不要...不要射……射进来……啊……”

  张志磊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顶,整根埋到最深,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体内,又浓又多,直接射在子宫里,许安禾的身子剧烈发抖,穴肉疯狂收缩着,把每一滴都往更深处吸。

  她被内射得双眼翻白,嘴巴微微张开,舌头都软软地吐出来一点,整个人彻底软在他怀里。

  张志磊射完之后,才慢慢把她靠着墙松开手。

  许安禾腿软得完全站不住,顺着湿滑的瓷砖一点点往下滑,最后坐在地上,背靠着墙。穴口还微微张着,浓白的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溢,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张志磊站在她面前,握住自己还半硬着、沾满精液的肉棒,对准她起伏的奶子。

  剩下的几股精液直接射在她的奶子上。

  浓稠的精液溅在已经红肿的乳尖和雪白的奶子上,顺着曲线往下淌,许安禾眼神还迷离着,看着自己胸口被射满的样子,只是轻轻喘着气,已经说不出任何话。

  热水还在往下冲,把两人身上的狼藉一点点冲淡。

  可她腿间和胸口那些属于张志磊的痕迹,却怎么也冲不干净。

  两个小时后。

  苏清颜坐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是许安禾发来的消息。

  “苏总,我今天身体有点意外状况,可能不能去上班了,请天假,麻烦您了。”

  苏清颜看完后直接回复。

  “好,知道了,好好休息。”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放回桌上,继续低头看文件,她心里很清楚,许安禾的为人,她说身体不舒服,那可能是真的出现了什么事,苏清颜也没想太多。

  办公室里很安静,一切都很正常。

  可没过多久,苏清颜的注意力就有些飘了,她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按了按自己的小腹。

  身体里隐隐有种说不清的空虚感,像是缺了什么东西,不是饿,也不是累,而是更深一点的、从下腹慢慢往上爬的空落。

  她皱了皱眉,想把这感觉压下去。

  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一张脸。

  张志磊。

  那个又肥又油腻、满嘴脏话的男人。

  她明明很厌恶他。

  厌恶他的长相,厌恶他的气味,厌恶他看人时那双猥琐的眼睛,可不知为什么,这几天只要一静下来,脑子里就会反复出现他的样子,还有……他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

  苏清颜的呼吸微微乱了一下。

  她立刻把文件往前拉了拉,强迫自己继续看。

  可那股空虚感还在,像一根细细的针,一下下扎在心里。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