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异界把青楼改造成合欢宗】(100-102)作者:lxfapple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7-31 16:23 已读46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100章  舞蹈室的混乱

  时间过得真快,盛夏的酷暑转眼就散去了,临渊城迎来了初秋。

  春风楼里依旧是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但芦苇心里却还在惦记着凤姐的那桩心事。诸葛老儿那边迟迟没有回音,不过凤姐心里其实还是比较踏实的。明华既然留了下来,她这步棋就走对了。

  明华好歹是红枫谷真人的高徒,他和春风楼的羁绊越深,诸葛先生就越不敢在释放家眷的事情上玩花样。

  芦苇也一直在安慰她,让她放宽心:“姐,这次绝对稳了,你就别瞎操心了。赵擎天挂了,使节团副团长也挂了,咱们这妥妥的是超额完成任务!齐国那帮人要是连这点信用都不讲,以后还他妈有谁敢相信朝堂上那帮孙子?”

  但让芦苇觉得不爽的是,他心心念念的破灵金矿石,至今连个毛都没见着。这玩意儿属于战略级储备,有价无市,各大宗门和国家都有刚性需求,根本流不到市面上。他只能安慰自己,碰点子吃糖吧,急也没用。

  既然外部资源搞不到,芦苇干脆把关注的重心又投入到了药膳这个领域。经过不断地尝试和升级,他又研发出了几种效果显著的药膳汤。其中最受欢迎的,是一款名为“天雷地火汤”的猛药,简直是炼体修士的最爱。这玩意儿能极大地充盈气血,激发身体里的隐藏潜能,喝下去浑身燥热,仿佛有雷霆在体内游走。

  明华现在每天最大的盼头就是这碗汤。他每天都抱着汤碗吨吨吨地灌下去,喝完一抹嘴,就迫不及待地跑去修炼他的神功,简直比打了鸡血还管用。

  至于小桃子,自从赵小姐来了之后,她就天天和人家腻歪在一起,还拉着金翠(美波)一起,三个人没事就躲在房间里“磨镜子”。

  芦苇也是舍得下本,特意找小黑子兑换了不少专业的玩具给她们用,搞得现着两个骚蹄子都不出门了。

  让芦苇大跌眼镜的是,据小黑子说,这三个女人凑在一起搞百合,居然也能产出欢乐豆!

  不得不说,小黑子这系统的判定真是越来越离谱了。不过这也让芦苇乐开了花,他现在的欢乐豆来源,真如凤姐预料的,大部分都是满园子四十来个姑娘贡献的。

  她们时不时地对外接客,或者在屋里互相搞点花活,芦苇的欢乐豆简直刷得飞起。

  “快了,快了……”芦苇站在后院,看着眼前快要完工的练功房,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笑意。

  等这地方弄好,地方大了,他就要带这满园子的莺莺燕燕一起飞,把这春风楼打造成临渊城最奇怪的温柔乡和修仙道场。

  姑娘们最想搞到的月列,除了灵石,便是那一小瓶的百花凝脂了。如今她们大多已有了些媚术修为,对自身容貌肌肤的关注自然更上层楼。

  凤姐心里门儿清——芦苇需要欢乐豆,而爱意值是其中最关键的一环。于是她有意将那些能提升姑娘好感度的事儿,都交给芦苇去做。

  而姑娘们最喜欢的,莫过于那百花凝脂。芦苇时常在双修时用上它,那效果有目共睹,谁不想要一身吹弹可破的肌肤?

  顺着大厅西侧的廊道往里走,春风楼新辟出了一排隐蔽的贵宾雅间。

  这里几乎间间都垂着竹帘、关着门,专门打造成了“香薰百花精油”的私密女贵宾室。

  这玩意儿根本不需要打广告,纯纯靠口碑传播。芦苇太清楚这东西在后院女眷中的传播速度了,一个女人突然变得肌肤白皙、皱纹隐去,满脸都是胶原蛋白,她要是能忍住不出去找闺蜜显摆,那才叫见鬼了!这他妈就是人性!

  百花凝脂的效果真不是吹出来的。短短十数日,春风楼推出的贵宾卡就被抢购一空。

  芦苇根本没把这玩意儿单独拿出来卖,而是玩了一手极其高明的捆绑销售——消费灵石达到一定额度,或者充值贵宾卡,直接送百花凝脂一瓶!

  要知道,朱胖子在他的珍宝阁里,把这东西卖到188灵石一瓶还打着折呢!春风楼这边充值消费直接免费送。

  你说芦苇吃亏了?那是不可能的。春风楼的药膳价格早就被抬得飞起,有些修士甚至直接定了长期客房常驻,就是为了趁药膳效果最好的时候吃下去。

  这药膳没丹毒,还比丹药便宜,除了无法长期保持药性这一个缺点,其他方面完全碾压同种功能的丹药。

  芦苇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春风楼的生意简直是火爆得没边了。

  华强与华龙是孪生兄弟,在临渊城西城一带颇有名气。两人皆是散修出身,哥哥华强更是早些年便已炼体筑基成功,在城西这片鱼龙混杂之地,算得上是响当当老牌人物了。

  他们为人豪爽,重义气,乐意助人,人缘极好,手下聚着一帮同样靠山吃饭的弟兄。

  兄弟俩经营着一桩特殊的营生——不跑远路,专做大山深处的短途运输。山里太大,许多低阶散修组成小队,或是独来独往的修士,为了狩猎采集,会在几处靠近水源的地方自发形成临时营地,久而久之便成了固定的聚集点。

  华强他们便活跃在这些营地与临渊城之间,开了个名为《兄弟急运》的小堂口。

  他们养着十几头驯化好的大型驼妖兽,这玩意皮糙肉厚,负重极强,驯化后有很温顺,最适合在山地密林中穿行。

  无论是修士小队猎杀的庞大妖兽尸体,还是开采出的沉重矿石、收集的灵材,往往难以搬运回城。华强兄弟的“驼队”便承接这类生意,将货物从深山的聚集点安全运抵临渊城,从中收取灵石作为酬劳。

  这营生类似于凡俗间的镖局,但更专注于山中这条特殊的的短途线路。

  靠着自身的实力和过硬的口碑,华强兄弟在城西的散修群体中很吃得开,消息也灵通。

  华强、华龙兄弟如今已是春风楼的常客,几乎每日必到,在楼里长包了一间雅致的客房。

  “兄弟们,不瞒你们说,哥哥我卡在裂风遁身法第三重的瓶颈上,足足有七八年了!可自打前些日子,喝了这楼里特供的‘灵耳双凤汤。”

  他猛地一拍大腿:“就感觉丹田里那股子滞涩的气,一下子活泛了!运转功法时,身法都轻灵了三成不止!隐隐有突破到第四重的迹象!这汤真尼玛神了!”

  他口中的“灵耳双凤汤”,正是芦苇前阵子捣鼓出的试验品之一。

  芦苇那所谓的“金手指”能力,虽能直观反馈药材搭配后的“药效评级”,但具体效果、适用方向乃至副作用,却需实际验证或者让小黑子透露一二。

  他的做法简单粗暴:将各种看似能“固本培元”的药材胡乱搭配,只要“金手指”显示“药效优良”或以上,便让后厨依方熬制,挂上玄乎其神的名头,当作新品推出,暗中观察客人服用后的反馈。

  老是麻烦小黑子他也有点不好意思。

  华强这等筑基期修士,感知敏锐,恰成了这“双凤汤”效果的最佳验证者。他修习的“裂风遁”属轻灵路子,讲究经脉通畅身轻如燕,这汤药歪打正着,活络经脉的效果极为显著,针对他的功法路数,效果自然立竿见影。

  而芦苇实验最多、改良最勤的,永远是那些主打“固本培元”、“强精健体”的下三路壮阳药膳。

  无他,唯需求导向耳!他自身修炼的参同契是双修之法,对元阳持久要求极高。

  你就算吃了大力丸,也要能忍住不射呀,这满院子的皮肉细滑小妖精,你他妈的抽插两下就射精,那还搞个毛线的双修。

  这些药膳于他而言,是实实在在的刚需,是确保持续输出火力的根基。

  因此,他投入的精力最多,改良也最为精细,往往能根据自身修炼时的细微感受,反推药性,不断调整君臣佐使,追求效果最大化。

  从这个角度说,他对外宣称药膳源自“上古双修宗门极乐天”的残缺传承,倒也不算完全胡说——至少,这研发方向和最终用途,是高度契合的。

  这会芦苇正躺在大厅一侧玉足馆。感受着香莲指尖恰到好处的揉捏,心思却回味着早上的练舞室的春光。

  他默默运转心法,仔细体察着丹田内流转的真气,果然比平日修炼后充盈了不止一层!他配了一锅新的药膳,已经尝试了三四天了,今天加了些猛料,效果简直是平地起飞。

  早上喝完汤,跑去舞蹈室指导香莲她们跳蓝星的飞天舞,这舞蹈是根据敦煌壁画上的飞天仙女姿态开发延展出而来。

  飞天舞和这个世界的天魔舞有异曲同工的场景和姿态,姑娘们穿着芦苇特意让人裁制的改良版舞服,轻纱薄透,赤足上系着银铃,随着步伐发出清脆的声响。

  “停停停!金翠,你的屁股再翘一点!香莲,你这腰翻得不对,要像水波一样荡出去!在柔软一些!”芦苇像个严苛的教头一样指点着,极力回忆印象中的飞天舞场景。

  在这异世界,天魔舞祸心阵本就是极具魅惑与杀伤力的阵法,讲究的是精神幻像、勾魂摄魄。

  而敦煌飞天的姿态,那种衣袂飘飘、凌空飞旋的灵动,与天魔阵中的魔女某些特性和身段竟有着极高的重合度。

  芦苇想将两者巧妙结合,既保留了天魔舞妩媚勾人,淫欲祸心的氛围,又融入了飞天舞那种不染凡尘、仙气飘飘的神韵。

  “来,跟着音乐的节奏,转圈!对,就是这个感觉!眼神要拉丝,但表情要清冷,要有一种‘老娘美若天仙但你们都是凡夫俗子不配看’的高级感!”

  芦苇一边比划着,一边毫不吝啬地夸赞,“漂亮!太他妈漂亮了!他扶着金翠的细腰,摆着姿势,下身的肉棒早已坚硬如铁。

  芦苇手掌覆在她薄薄纱衣上,那布料薄得几乎不存在,指尖能直接感受到她腰窝的温热与汗湿。

  金翠的腰确实够软,像一截水蛇,随着音乐节奏缓缓扭动,臀瓣在芦苇身前轻轻摩擦,纱衣下的小穴早已湿润,隐约透出粉嫩的轮廓。

  香莲坐在旁边,眼波流转,鬼使神差的伸手拽下芦苇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弹了出来,青筋暴起,龟头马眼渗出透明液体。

  香莲握住那粗热的东西,对准金翠纱衣下的小缝,“啊——!”金翠发出一声惊叫长吟,细嫩的穴口被龟头撑开,湿热紧致地吞了进去。

  金翠知道芦苇肯定会乱来,他能忍住那才奇了怪,她一边咬着嘴唇继续转圈跳舞,银铃在赤足上清脆作响,另一边却被从后面缓慢坚定的贯穿,蜜穴随着舞步一收一放,紧紧箍住芦苇的肉棒。

  “对……就是这样,眼神拉丝,但表情清冷……”芦苇喘息着,双手紧紧抓住金翠的细腰,配合她飞天翘腿的动作猛地顶入,每一次撞击都让金翠的纱衣掀起,露出雪白圆润的臀肉。

  金翠咬着唇,眼神极力保持天仙般的高傲,腰却软得不成样子,前后摇摆,让肉棒在体内更深地搅动。

  香莲见状,脱掉自己的轻纱,走到金翠面前,双手捧起金翠的小脸,低头吻上小萝莉的红唇。

  两个姑娘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湿润的水声,芦苇则从后面加快抽插,肉棒一次次撞击金翠的小屁股,金翠的爱液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渗在舞蹈室的地板上。

  其他几个姑娘也纷纷围了过来,有的跪在芦苇身侧,用柔软的舌头舔弄他的睾丸和肉棒根部;有的站在金翠面前,让她用嘴含住自己的乳尖,一边娇笑一边被玩弄;还有的把彩带挂在空中挂钩上,正面飞坐在芦苇肩上,把湿淋淋的蜜穴凑到他嘴边,让他一边操人一边舔这自己白嫩的蜜穴。

  “太他妈爽了……”芦苇低吼,扶着金翠的腰猛地一挺,把整根肉棒尽根没入。金翠仰起脖子,摇着螓首发出高亢的尖叫,穴肉剧烈痉挛,一股热流喷了出来,浇在龟头上。

  她脚上银铃声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形成诡异的淫靡旋律,此时天仙的姿态也已经完全无法保持。

  香莲从后面抱住芦苇,丰满硕大的乳房贴在他背上,她伸手到前面,握住金翠的小小的乳房用力揉捏,同时用手指抠弄金翠的小菊花。

  金翠的身体像触电一样抖动,穴内又是一阵猛缩,把芦苇夹得几乎射出来。

  “停……等一下……我要射了……”芦苇咬牙,从金翠体内抽出那根沾满白沫的肉棒,转身把香莲按倒在软垫上。

  香莲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带着哀怨与渴望,修长的双腿主动分开,露出粉嫩湿润的穴口。芦苇看着湿漉漉的蜜穴,连前戏都省了直接全根挺入。

  “啊……老公……好深啊……肏死……奴奴……好满啊”香莲的哀怨眼神瞬间破碎,换成淫荡满足的媚叫。

  她一边被操,一边用玉腿勾住芦苇的腰,脚踝上的银铃声再次响起。芦苇低头咬住她的粉红乳尖,吸吮着香甜的乳汁,同时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猛烈冲撞,每一次都把香莲的身体撞得向上滑。

  金翠缓过来后,也不闲着,爬到香莲头上,小手扒开自己的小小的蜜穴对着香莲的嘴。

  香莲伸出舌头,舔弄金翠被操红肿的穴口和小巧的阴蒂,两个姑娘同时发出娇吟。

  芦苇看着这淫靡的一幕,肉棒又胀大几分,猛地加快速度,把香莲操得哭叫连连。

  其他姑娘也加入战局。有的趴在芦苇身后,用舌头舔他的后背和屁股缝;有的把自己的蜜穴凑到香莲手上,让她一边被操一边用手指抠弄别人。整个舞蹈室弥漫着淫靡的水声、银铃声和女人的浪叫。

  “一起高潮……今天改成双修课!”芦苇低吼,肉棒在香莲(嘉欣)体内狂风暴雨般冲撞,同时伸手抠弄金翠(美波)的小穴。

  两个姑娘的身体同时颤抖,淫水混在一起,把软垫浸湿一大片。

  大战半个时辰,芦苇依旧坚硬如铁。他把七个姑娘依次按在墙上、地板上、把杆上又操了一遍,各种姿势结合飞天舞的旋转、抬腿、后仰动作,肉棒在她们体内搅动得她们哭叫连连。高潮一次又一次,淫水拉丝不断。

  最后,香莲用那双柔弱哀怨的大眼睛盯着他,泪光闪烁,声音软得能滴出水:“老公……射给我……我要……”

  芦苇腰眼一麻,再也忍不住,抱着香莲猛地冲刺数十下,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她子宫深处。

  香莲尖叫着达到最高潮,穴肉死死绞紧,把致幻的精液一点不剩地吸进子宫。

  芦苇不得已吃下大力丸,软软的肉棒很快又硬了,更加的粗壮直长。接下来是真正的双修盛宴。他让姑娘们围成一圈,轮流骑在他身上以大肉棒为支点旋转飞舞,一边用蜜穴吞吐肉棒,一边用灵气引动他的真元。

  肉棒在不同穴肉里进进出出,粗糙的龟头刮过每一道褶皱,带出大股淫水。

  金翠被操到失禁,香莲被操到翻白眼,其他姑娘也各自高潮多次,身体抽搐着喷出透明的淫液倒在房间里。

  芦苇的精液一次次射进不同姑娘的子宫、嘴里、菊花里,姑娘们抢着芦苇的话筒,都希望多一些精液的浇灌。

  双修持续到黄昏,房间里全是淫靡的气味和银铃的余音。芦苇终于把最后一股精液射进金翠体内后,整个人虚脱地躺倒。

  他喘着气,满足地闭上眼——早上的药膳果然够劲,而飞天舞与天魔舞的结合,果然是这异世界最销魂的修炼方式。

  这会他躺在玉足馆的软榻上,身上是一点劲都没有了。

  这时,门口说笑着走过几位穿戴奢华的公子和劲装大汉,看衣着气度便知非临渊城本地人。

  其中一位被簇拥在中间的锦袍公子目光随意扫过足疗间,正瞧见香莲(嘉欣)侧身给芦苇按腰的光景。

  只见香莲(嘉欣)跪在地毯上微俯着身,一段雪白的脖颈从保守的衣领中延伸出优美的弧线,卧槽!那与纤细身材完全不匹配的胸前豪乳,看的他口干舌燥,这是极品啊!

  香莲(嘉欣)专注地揉按着芦苇的后腰,侧脸对着门口方向,夕阳的余光透过窗棂,恰好勾勒出她完美的鼻梁、饱满的唇珠和微微颤动的长睫。

  许是一整天与芦苇的亲昵欢好,她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眼神似水,于那份专注中不自觉流露出的妩媚姿态,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妖艳诱惑。

  那锦袍公子本是随意一瞥,可此时目光却被钉住,竟像是失了魂般,直勾勾地看着,脚下再也挪不动半步。

  正巧,穿着旗袍的春花经理“咯哒咯哒”地快步迎了上来,笑容满面地招呼:“几位公子爷,看着面生,第一次来吗,快里面请!”

  她这一身打扮,可把这几位从鲁国来的公子哥儿看傻了眼——上身一件靛蓝色紧身长袍,料子光滑贴身,把她丰腴的身段绷得曲线毕露,胸是胸,腰是腰,臀是臀,看得人眼热。

  这长袍两边开衩老高,一走一动,两条长腿便从袍缝里显露出来。

  那腿上一层薄薄的黑色物事,隐隐透出肉色,更显得腿型修长。

  脚上蹬着一双怪模怪样的鞋子,后跟又细又高,把她整个人撑得前挺后翘,走起路来“咯噔咯噔”响,别有一番风流体态。

  一位劲壮大汉接过话来道:“哦,听闻你们这儿的药膳乃是一绝。要最好的暖房包间,凡是补益气血、有助于修炼的招牌菜,尽管上来!”

  春花一眼便看出这几人是修士大爷,而且此刻时间还早,楼里客人还不多,甲子号的包房正好空着两间。她立刻笑容更盛:

  “哎哟,贵客临门,甲子号雅间给您备着,您里面请!”

  这几人正要往里走,却发觉不对劲——那为首的祁公子怎么还在后面原地不动了?

  细细一看,只见祁公子竟呆呆地立在名为“玉足馆”的足疗间门外,眼神发直,如同泥塑木雕。

  几人面面相觑,不由得都围了过去,想看看是什么稀罕物事,能让见多识广的祁公子如此失态。

  祁连山若不是为了其他目的本是一万个不情愿来这烟花之地,家中长辈早有严训,不许他们这些小辈踏足这等场所。

  再说,鲁国都城什么样的绝色没有?这齐、鲁交界的边塞小城,能有什么入眼的货色?

  此刻芦苇惬意地将脸埋在香莲的巨乳间,她将身子又软软贴近几分,让他深陷在那片温香软玉之中。

  她低头在他发间轻笑,气息呵得他耳根发热:“老公这般胡闹……可是奴婢按得舒坦了?”

  芦苇脸埋着不肯抬,含糊应道:“舒坦……再往下些,对,就那儿……”他一边指挥,一只手已不老实地滑到她跪坐的腿侧,掌心摩挲那细腻的修长大腿。

  香莲(嘉欣)被他揉得身子微颤,眼波漾着水光,嗔道:“老公你安分些……今天玩了一整天,你还有存货吗?”

  话是这般说,膝头却悄悄挪了半寸,容他手掌进入的更加方便。两人这般肌肤相亲,旖旎缱绻,被门外那祁公子一行看了个满眼。

  祁连山呆立门外,眼睁睁见那绝色佳人被个男子又摸又蹭,竟还笑语温存,心下如百爪挠心。

  同来的华服公子们围拢过来,瞧清屋内光景,个个瞠目结舌。当即有人扯着嗓子喊春花:“把这姑娘请来我们包间!灵石少不了你的!”

  春花心里叫苦,面上堆笑:“贵客恕罪,咱们姑娘正在侍奉先来的……客人,这……不合规矩。”

  祁连山眼睛仍盯着香莲(嘉欣)侧影,从牙缝里挤出话:“灵石?好说!你开个价,只要她肯过来——”

  他话音未落,屋内芦苇却抬起头,懒洋洋瞥了门口这堆障碍物一眼,反而将香莲(嘉欣)的腰肢搂得更紧,下巴抵在她肩头,冲门外扯出个痞笑:“几位,排队。”

  香莲(嘉欣)闻言,噗嗤笑出声,眼波斜飞,流转间自带一段妩媚风流。

  她顺手捞过榻边小几上的青瓷碗,舀一勺温热的茶水,轻轻吹了吹,递到芦苇唇边:“爷忙了一日,喝点茶水。”那声气儿软得能滴出水来。

  祁连山见状,胸口一股无名火直冲顶门,偏生那佳人眼风扫过他时,竟无半分停留,所有心神全在怀中那惫懒汉子身上。他咬牙暗恨:这边陲之地,竟藏如此绝色,更可恨明珠暗投……

  芦苇慢条斯理咽下茶水,手指忽地勾住香莲(嘉欣)一缕散下的发丝,绕在指间把玩,只对她道:“明日你来,我研究了好东西,保你一试难忘。”

  香莲(嘉欣)抿唇一笑,还未答话,芦苇已就着她手又饮一勺,转而对着她耳边不知说了句什么,逗得她耳根通红,轻捶他一下,那打情骂俏的亲密姿态,生生将门外一干人衬作了不相干的摆设。

第101章  红牌绿牌

  这时,青黛(亦菲)一袭紫衣,从廊下袅袅而过。她刚跨进大厅,便瞥见芦苇正与香莲耳鬓厮磨,气氛暧昧。她脚步微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迅速敛去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换上一副温婉柔媚的笑意,款款走了过去。

  芦苇正与香莲耳鬓厮磨,余光便瞥见青黛从廊下袅袅而来。他不动声色地拍了拍香莲的手背,示意她先避一避。

  香莲顿时鼓起了腮帮子,满脸不乐意。芦苇赶紧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哀求的好话。

  香莲听着,这才勉强消了气。她斜斜睨了一眼越走越近的青黛,冷哼一声,起身时故意脚下“一绊”,身子猛地一个踉跄。

  “哎呀——”

  她顺势夸张地伸手托了一把胸前那波涛汹涌的“大白兔”,将那份惊心动魄的饱满展露无遗,随后娇滴滴地朝青黛抛了个挑衅的媚眼,扭着水蛇般的腰肢,摇曳生姿地走开了。

  青黛看着香莲那故意炫耀的背影,脸色顿时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现在的头号“敌人”,就是香莲——或者说,是嘉欣。

  自从知道芦苇偏爱香莲那傲人的“饭碗”后,她简直嫉妒得发狂。此刻她低头瞥了一眼自己虽然仙气飘飘但略显清冷的胸前,气得差点咬碎银牙,心里肠子都快悔青了,当初塑形丹重塑肉身的时候,怎么就没心机一点,把那两团肉捏大点呢!

  芦苇从红苕口中得知这个消息时,整个人仿佛见了鬼——老子就说嘛,女人扎堆的地方,哪能这样的安生?一旦危机解除,这帮小妖精,一个个心眼小得跟针眼似的,噢——原来背地里是这样的

  “哎哟,我的亦菲仙子来得正好!香莲正好有事,快!帮我把这边腰子按按,酸胀得很。”

  说着,便利落地侧翻过身,将另一侧腰身亮给她。

  青黛瞧着这家伙惫懒模样,她恨恨的瞪眼香莲离去的背影,心道:大波妹,走路小心点,别哪天真的摔一跤。

  青黛(亦菲)坐到榻边,伸出纤纤玉手,不轻不重地按上芦苇的腰眼,口中娇声道:“夫君这力道舒服吗?”

  芊芊玉手在他腰侧软肉捏的那叫一个用心,若是芦苇事先没听过红苕的八卦,是万万看不出这两女人在暗中憋着劲。

  芦苇装模作样地吸了口气,顺势将脸埋进青黛怀里。与香莲的温香软玉不同,青黛身上带着一种清雅的幽香,闻之让人沉醉。

  青黛眼波流转,自然也瞥见了门口那几个男人直勾勾盯着自己看,她也没在意,每日里不知多少男人对着她露出这般痴态,若个个都要理会,岂不累死?

  她只是微微侧过头,红唇几乎贴着芦苇的耳廓,吐气如兰地低声问:“门口那几人,你认得?”

  芦苇脸还埋在她怀里,闷声答道:“不认得。一看就是外乡来的土包子,一副没见过好白菜的嘴脸。”

  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透过青黛胸前薄薄衣衫,烫得青黛心尖微颤。

  青黛闻言,伸出纤纤玉指,在他腰侧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嗔道:“你这家伙好没意思!说谁是白菜呢?”

  芦苇吃痛,“嘶”地吸了口气,却把她搂得更紧,脑袋在她怀里胡乱拱着:“哎呀,我错了嘛……妈妈,好痛,我要吃奶奶…………”。

  青黛被他这般胡闹搞得哭笑不得,明白这家伙估计是知道了什么,特意装的如此眷恋她的乳房,缓和她和香莲之间的暗战,她本不想理他,但此刻被他这般胡闹,顿时娇喘连连,身子都麻软了半边。

  她双颊绯红,眼波流转间春意盎然,冷艳的容颜因动情更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媚态,真真是艳光四射,勾魂摄魄。

  她一边试图推开那颗在她怀里作乱的脑袋,一边压低声音笑骂:“要死啊你……快起开……门口还有人呢……”

  可那推拒的手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她今日穿着一袭烟紫色绡纱长裙,领口微敞,露出一段如玉锁骨。乌鸦鸦的青丝仅用一根素银簪子松松挽起,几缕发丝垂落颈边,更衬得肌肤胜雪。

  她的美,带着一种疏离的冷艳,眉梢眼角却偏生流转着天生的媚意,此刻因着薄怒,那双秋水般的眸子横睨过来,直勾得人心痒难耐。

  芦苇埋首在她怀中,闷声笑道:“还是我的青黛仙子手法最好,这灵气渡得……舒坦极了。”

  青黛哼了一声,手下力道却不由得放柔了几分,指尖在他腰背穴位上游走,带着清凉舒缓的灵力,语气仍硬着,眼里却已漾开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少贫嘴!再胡乱招惹,仔细你的皮!”

  这边门口,祁连山祁公子已是看得目瞪口呆,方才那位绝色佳人何时离去都未曾留意,怎么和春花两句话的功夫又换了一位绝色佳人。

  他只觉得呼吸急促,胸口堵得发慌——这、这又是一位怎样的绝世尤物?!

  与方才那位温婉含媚,身材火爆的不同,这位紫衣女子,容色清冷如霜雪,气质高华,偏偏身段风流窈窕,一低头一蹙眉间,那股子冷冽与妩媚交织的诱惑,简直惊心动魄!而她与榻上那男子之间那种自然亲昵的互动,分明是熟稔至极,关系匪浅!

  祁连山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心中狂啸,这临渊城是什么神仙地方?这春风楼又是什么妖精洞窟?怎的一个一个都是绝色,还围着这么一个看似平平无奇的家伙打转?!

  他眼睁睁看着那冷艳美人任由男子埋首怀中,虽故作嗔怪,那眼波流转间却分明含着纵容,甚至……是宠溺?这简直……岂有此理!他祁连山在鲁国都城什么美人没见过,此刻却像那进了蟠桃园的孙猴子,眼花缭乱,心旌摇曳,又妒又恨,几乎要呕出血来。

  祁连山何曾受过这等轻慢?在鲁国都城,他走到哪儿不是前呼后拥,“祁公子”长、“祁公子”短的奉承声不绝于耳。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用扇子捅了捅边上正在欣赏美色的大汉。

  那大汉会意,跨前一步,对春花道:“少废话!把刚才按腰的那个,还有现在里头那个穿紫衣的,都叫上,一起送到我们包间去伺候!”

  春花脸上职业化的笑容不变,身子却微微一侧,恰到好处地挡在了通往玉足馆的方向,语气依旧客气,却带着自己的坚持:

  “贵客息怒。不是奴家不肯,实在是楼里有规矩。方才那位嘉欣姑娘,和现在里头的亦菲姑娘,都是咱们楼里的头牌。头牌自有头牌的体面,今日红牌示客,便是无意接待外客。莫说您二位,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看姑娘们自个儿愿不愿意。”

  祁连山气极反笑,他倒要看看,这破地方有什么了不起的“规矩”。他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地盯着春花:“哦?挂牌子?有点意思。那你便带本公子去看看,你们这春风楼,究竟是怎么个挂牌法!”

  春花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面上却依旧从容,微微躬身道:“既然祁公子有兴趣了解,奴家便为您引路。请随我来,挂牌之处在前面。”

  她说着,便转身引路,心中却已开始盘算,如何应对这位显然不肯善罢甘休的贵客……

  祁连山听得春花介绍,目光扫过墙上四十几个檀木牌子,大部分都挂着谢绝接客的红牌,他不由嗤笑一声:

  "看着上面,你们头牌姑娘有五个,难道个个都像方才那两位绝色?"他语气转冷,带着明显的不满,"我可看得分明,那两位头牌姑娘分明正在接客——就是里头那个叫我们排队的家伙!这又怎么说?"

  春花整理了下思绪,对祁连山笑道:"别的不敢说,这几位头牌那真的是长得漂亮。咱们楼的姑娘,琴棋书画、歌舞弹唱、乃至陪您掷骰子打麻将,样样都得练到精熟。只要挂了绿牌,就得把客人伺候得舒舒服服,天南地北的话能陪着聊,您心烦意乱时能静静陪着,高兴了能一起畅饮。”

  “姑娘们和您相处的开心了,就是头牌姑娘也是可以留宿贵客,与您共度春宵的,这没有什么不好说的。但是姑娘只要是挂了红牌,那今天肯定不接待客人,这一点还请贵客原谅!”

  “至于那位玉足馆的爷……春花支吾道:"那位客人……他、他情况比较特殊。"

  祁连山挑眉:"怎么个特殊法?莫非是你们老板?"

  "不是不是,"春花连忙摆手。

  "那是临渊城的府衙高官?或是富商巨贾?还是修为高深的大修?"祁连山一连猜了几个身份。

  春花讪笑着摇头:"都不是……"

  旁边一个随从忍不住插嘴:"那他算哪根葱?也配让两位头牌同时作陪?"

  春花被逼得没法,低声道:"他是……是我们老板的相好,其实几个头牌自从他来之后几乎都挂的红牌子,都是为了陪他。"

  这话一出,现场顿时一片寂静。祁连山等人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几人交换着眼神,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荒谬二字。陪同的魏公子更是嗤笑出声,压低声音道:"你们老板得是多难看,要养这个相好,还找这么多绝色美人作陪?这……"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从廊下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墨绿色绣金旗袍的女子正风风火火穿过大厅。

  那旗袍剪裁得体,将她丰腴曼妙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开衩处若隐若现的丝袜美腿更添几分风情。她云鬓高挽,妩媚艳丽,通身散发着久居人上的贵族气场,行走间自有一股说不出的韵味。

  祁连山看得眼睛都直了,连忙扯了扯春花的袖子,低声问道:"这又是哪位头牌?快给本公子引见引见。"

  春花看着自家老板那夺目的身影,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位就是我们老板,凤姐。"

  "什么?!"魏公子手里的扇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脸上像是生吞了只苍蝇,"这、这……不合理啊,这软饭吃的不要太香啊!所以这些绝色美人,竟是自愿共事一夫?这!这家伙到底有何魅力?"

  春花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这个嘛……奴家可就说不准了。不过啊,那位爷每晚确实都要几位姑娘轮流陪着,雷打不动,从没见他歇过。"

  祁连山恍然大悟:"哦!我说……原来如此!这可不是一般的本事,简直是天赋异禀啊!"他忽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等等,他是不是吃了什么特别补的?莫非就是你们这儿的药膳?"

  春花心里暗笑:那可是人家修炼的独门功法,不过嘛……她眼珠一转,故意摆出暧昧的笑容:"可不是嘛!咱们的药膳最是固本培元,不然哪能经得起这般折腾?"她故意瞟了祁连山一眼,"换作是您,也是要喘口气的是吧?"

  祁连山被这一激,当即挺直腰板:男人怎么能说不行!他挥挥手,"不管了,你先带我们去甲字包房。等会还有贵客要来,你再帮着安排。"

  他望着墙上密密麻麻的牌子,一时眼花缭乱,干脆说道:"你去帮我问问,挑漂亮的,最好是刚才那个几个头牌,只要姑娘愿意来,场金我加倍!若是几位头牌愿意前来的,价格不是问题。"

  转头又对魏公子吩咐:"你在这儿等着珍宝阁的朱老板,我先上去点菜。"说完便跟着春花往楼上走去,心里却还在琢磨着刚才见到的种种奇事。

  春花心里简直乐开了花——这不是抄上了嘛!她面上维持着得体的微笑引路,心里却飞快盘算:祁公子提到的珍宝阁朱老板,莫非是朱凌朱胖子?这事儿得找机会跟芦总监打个招呼。

第102章  大周天回春术

  春花妈妈在楼里转了半天,愣是没找着芦苇的人影。正急得团团转时,一抬头,正好看见凤姐和热巴从大厅走过,正准备上楼。她赶紧“噔噔噔”地一路小跑过去,气喘吁吁地把朱凌来访的事说了。

  凤姐闻言,脚步微顿,转头对热巴吩咐道:“朱凌?朱胖子?哼,芦苇那死东西,指不定又钻到哪个屋里快活去了。热巴,你去帮忙盯着点,听听风声。特别留意一下芦苇一直惦记的那些修仙百艺传承,还有破灵金有没有什么线索。这些玩意儿市面上不好买,只能碰运气。”

  热巴听罢,无精打采地应了一声:“好吧!春花妈妈,你让她们先吃着喝着,我换身行头就来。”

  春花轻叩门扉进入包间,脸上堆着殷勤的笑意禀报:"祁公子,朱老板,给您几位道喜——咱们楼里的头牌热巴姑娘正在梳妆,稍后便到。知道贵客临门,特意换了新裁的衣裳呢。"

  祁连山闻言大喜,顺手抛过一块灵石打赏。朱凌抚须笑道:"祁公子有所不知,这春风楼的头牌可非寻常女子,个个都是修炼媚功的妖精。虽未尝过,但听闻其中妙处,实乃人间极致享受。"

  朱胖子今天身着竹青色暗纹直缀,外罩鸦青缂丝比甲,腰间悬着枚温润羊脂玉佩,通身透着文雅商贾的矜贵。

  他话音未落,缕空雕花门已被轻轻推开。

  满室烛火忽的一晃。

  热巴袅袅娜娜立在门处,一袭正红绡纱连衣裙如烈焰裹身,深V领口斜剪至腰际,露出大片雪腻肌肤,金丝绣成的缠枝牡丹自左胸蜿蜒而下,恰在蜂腰处收成蝴蝶结,衬得那腰肢不盈一握。裙摆高开衩处,黑丝包裹的玉腿随着莲步轻移若隐若现,足下猩红高跟鞋将身段拔得愈发婀娜。

  她慵懒倚门,染着蔻丹的纤指轻抚云鬓,耳垂上赤金坠子晃出细碎光晕。目光扫过席间三位陪酒少女,唇角勾起若有似无的笑意道:

  "奴家来迟了。"热巴眼波流转,声线像浸了蜜的丝弦,每个字都带着钩子,"该罚三杯给各位贵人赔罪才是。"

  见惯风月的祁连山呼吸停了一瞬,魏明等人目光火热,朱老板抚须的手停在半空。满室只余烛芯噼啪作响,映得那袭红衣愈发灼眼,真真是:

  "珊瑚为骨玉为肌,绛绡裁就牡丹枝。

  步摇生莲勾魂处,原是瑶台月下时。"

  热巴抿嘴一笑,轻盈地在朱老板和祁公子之间的空位坐下。她抬手给大家倒酒,袖子滑下来一截,露出手腕上绿莹莹的镯子,衬得皮肤更白了。

  几杯酒下肚,她眼珠一转,笑着问祁公子:“听公子口音,不是咱们临渊城本地人吧?”

  祁公子接过酒杯,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指尖,忙收回手道:“姑娘耳朵真灵。我从鲁国都城来,想跟朱老板合伙做点山货生意。”

  说话时眼睛忍不住往她脖子下面的那一抹白腻瞟去。

  热巴听他这么说,心里门清——这是打哈哈,气氛不好,聊啥都不通透。她脸上笑意更浓,眼波却朝那三位陪酒的姑娘轻轻一扫。

  坐在魏公子身边的清纯靓丽的黄衫姑娘最是机灵,立刻端起酒杯,娇声道:“祁公子远来是客,咱们临渊城的规矩,贵客临门,先饮三杯表表心意!”说着就给自己满上,仰头先干为敬。

  月白衣裙的姑娘看着文静温婉,斟酒的动作却利索,眨眼就把祁公子面前的杯子又续满了。那位系红腰封的高个苗条美少女,站起身,走到祁公子另一侧,几乎贴着他胳膊,软声劝道:“公子尝尝这‘桃花酿’,是咱们临渊城的特色,别处可喝不着。”

  祁公子被三位青春美少女围着,酒一盏接一盏地下肚,脸上渐渐泛了红。他胆子也大了些,接过姑娘递来的酒杯时,手指“不小心”在她手背上多停留了一刻。那姑娘也不恼,只抿嘴一笑,反而更凑近了些。

  “这么干喝多没意思,”热巴见火候差不多了,拍手笑道,“咱们来行个酒令助助兴如何?我来出题,答不上来的,可得罚酒三杯。”

  魏公子正被黄衫姑娘缠着猜拳,闻言忙道:“好好好!热巴姑娘快出题!”

  热巴眼珠一转:“第一个题目简单。说三种能入药、名字里带‘灵’字的药材,五息之内,说不全的罚酒。”她看向祁公子,笑吟吟地补充,“祁公子是贵客,就从您开始吧。”

  祁公子被问得一愣,他哪懂什么药材,支吾道:“灵、灵芝草……灵炎花……灵……”第三个“灵”字卡在喉咙里,脸憋得更红了。

  “时间到!”热巴笑着拍板,“祁公子输了,罚酒三杯!”

  旁边三位姑娘立刻起哄,七手八脚地把酒杯塞进祁公子手里。

  祁公子被灌得晕头转向,趁着接酒杯的功夫,抓着热巴的手腕深情的看着热巴,热巴只当不知,等他喝完,又笑道:“第二轮,说三种炼器常用的基础材料,这次朱老板先请?”

  朱凌捻须一笑,不紧不慢道:“精铁、寒玉、赤铜砂。”

  “朱老板好见识!”热巴赞道,目光又转向魏公子。魏公子正被黄衫姑娘喂了颗葡萄,含糊道:“玄铁……那个……星纹钢……”

  “还差一种。”热巴数着手指。

  魏公子答不上来,只得认罚。三杯下肚,他也放的开了,借着接空杯的由头,顺势在黄衫姑娘翘臀上摸掐一把。那姑娘身子一扭,娇笑着躲开,却又给他把酒满上。

  这顿酒喝得宾主尽欢,热巴在朱老板有意无意的提点下,心里已明白眼前这位祁公子来头不小,竟是鲁国都城排得上号的修仙世家子弟。

  她心思一转,便想试探祁连山一下。

  几轮推杯换盏下来,祁公子脸色血红,桌下的一只手掌早已探到热巴裙下,摸着热巴浑圆的大腿,看着热巴眉目如画的绝色容颜,心摇神驰已经醉了。

  热巴将身子又贴近几分,由着他占便宜,趁势软语抱怨:"我们这些修炼媚功的,路子到底太单一。平日里瞧见别派姐妹能布个小阵、画几张符箓,甚至炼几炉丹药打发时间,心里实在羡慕得紧。"

  朱凌立即默契接话:"热巴姑娘天资聪颖,若肯下功夫,这些杂学未必不能入门。"

  祁公子此刻正享受着掌中的细腻触感,闻言豪爽的笑道:"看看!看看格局小了吧,符箓、画符、炼丹都是小道,我这里倒真有一秘术的传承,乃是正经的高阶货色。只是……"他故意顿了顿,"我拿来就要二千灵石,可是施展时需要灵材辅助,怕是姑娘买去也是徒增烦恼。"

  热巴奇怪地问道:“什么秘术还需要灵材方可施法?好奇怪的术法!”

  祁连山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慢条斯理地道:“能称作秘法的,肯定有它的不凡之处。此秘术唤作‘大周天回春术’,配合秘药施展,虽不能说起死回生,但对外伤和内腑脏器损伤有奇效。只可惜缺失了核心的秘药方子。但就算没有秘药配合,单凭这功法本身,也比市面上各派的疗伤术和丹药强上不少。不知姑娘有没有兴趣?”

  热巴闻听此言,心里猛地一跳。疗伤术啊!这种传承在市面上可不多见。这十万大山深处最是缺少受伤治疗的手段,她现在也不是修仙界的雏儿了,市面上的寻常功法和修仙百艺大致也都了解个七七八八。更何况这可是秘术啊!搞过来让万能的小黑子升级去,不就是欢乐豆吗?

  为了这好东西,不行老娘亲自劈腿!

  不过保险起见,她还是得确认一下。热巴眼尾不着痕迹地扫向坐在不远处的朱凌。她目光流转间带着探询,朱凌秒懂,这是在向他核实真伪。

  朱胖子端着酒杯,暗暗点头回应。

  热巴心下大定,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嘴角勾起一抹勾魂摄魄的笑意。那笑意如春水破冰,从眼底满溢而出,带着几分狡黠与笃定。

  她顺势身子一软,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水,毫无预兆地倒在祁连山怀中。

  那一头青丝随着动作散落,扫过祁连山的手背,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她抬起那只涂着鲜红蔻丹的纤纤玉手,指尖在他宽阔结实的胸口轻轻画着圈,隔着衣料,那一点微弱的触感却像是电流一般,顺着祁连山的神经末梢直窜心房。

  她微微仰起头,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侧,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公子信不信,奴家能把那缺失的秘药方子给推算出来?”

  祁连山被她这温香软玉坐了个满怀,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幽香,似兰非兰,似麝非麝,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他顿时觉得体内热血上涌,血脉贲张,那一瞬间,理智的堤坝险些就要崩塌。

  但他毕竟也是见惯了风浪的人,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躁动,却还强撑着面子哈哈大笑道:

  “不是我小瞧姑娘,这秘术玄妙无比,牵一发而动全身,你连肌理都不知,如何能推算出配合的秘药?我还没喝多呐!”

  热巴见他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眼波流转,在一旁妩媚地掩唇轻笑。

  那笑声清脆悦耳,却又带着勾人的颤音,震得祁连山心头一颤。

  她娇滴滴地插话道,眼角眉梢尽是风情:“哟,祁公子,您可别小瞧人。奴家虽不才,但这点本事还是有的。不如我们换个赌注如何?若是奴家能用媚术让公子在十息之内……弃甲投降,这传承便打个折扣如何?”

  祁连山被这绝色佳人温软的娇躯紧紧贴着,她身体的曲线完美地嵌入他的怀抱,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度让他几乎要呻吟出声。

  幽香直往鼻子里钻,像是无形的钩子,勾着他的魂魄。他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干涩地咽了一口唾沫,却还死鸭子嘴硬,试图维持那点可怜的尊严:

  “姑娘未免太小看祁某了,区区媚术,怎能让我……”

  热巴娇笑一声,那笑声中透着一股自信与张扬:

  “那就享受一下我的柔骨媚术吧。”

  话音未落,她忽然从他怀中滑出,动作行云流水,不带一丝滞涩。她玉足一点地面,整个人如无骨般盈盈立起,身姿曼妙得令人窒息。

  她腰肢轻摆,那水蛇般的腰肢后弯成不可思议的弧度,脊椎仿佛消失了一般,整个人折成了一张紧绷的满弓。

  红裙翻飞间,修长的黑丝美腿高高扬起,几乎贴到耳畔,展现出一种违背人体工学的极致柔美。

  她媚眼如丝地盯着祁公子,那双桃花眼中仿佛盛满了醉人的春酒,朱唇轻启,吐气如兰:“哥哥!这哥姿势怎么样啊?”

  声音轻柔,却像是一把重锤,狠狠敲击在祁连山的心坎上。

  忽而她腰肢如风拂柳枝般款摆,竟当真在席间旋身起舞。

  只见她双臂柔若无骨地舒展开来,十指如兰花瓣次第绽放,每一个关节都透着优雅与诱惑。

  左腿忽地高高扬起——那裹着黑丝的足尖竟轻巧地越过肩头,在满座倒吸冷气声中,她右腿如蜻蜓点水般独立旋转。

  扬起的左腿竟随着旋转缓缓劈成一字马,裙裾如红云倾泻,在惯性与离心力的作用下,那原本遮掩春光的裙摆竟不可避免地扬起。

  从祁连山的角度看去,视线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那层薄薄的布料。

  他瞳孔猛地收缩,呼吸瞬间停滞——热巴竟然没穿内裤!那开档的黑丝袜中间,是一抹雪白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因为光线与角度的微妙关系,那两片紧闭的肉瓣若隐若现,像是藏在云雾中的神秘幽谷,中间那一抹湿润的粉嫩更是勾人魂魄。

  那是一种极致的视觉冲击,越是若隐若现,越是让人浮想联翩,恨不得立刻扑上去一探究竟。

  “咔嚓!”

  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在喧嚣的大厅中显得格外刺耳。

  祁公子手中的玉筷竟应声而断,两截断筷掉落在桌上,滚落到地上。他浑然不觉,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前倾身子,眼神死死地黏在热巴那双腿间的销魂美景上,仿佛被磁石吸住了一般。

  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他咽了一口口水,只觉得口干舌燥,恨不得把眼珠子都贴上去,想再仔细看看那令人疯狂的细节。

  忽而她纤腰一扭,整个人如软藤般缠上祁公子的身子。

  那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她本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玉臂勾住他的脖颈,带来一阵温热的触感,一条腿已经盘上他的腰际,黑丝包裹的足尖若有似无地蹭着他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

  隔着布料,那轻柔的摩擦如同火上浇油,让祁连山的理智彻底烧成了灰烬。

  祁公子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抹雪白与粉嫩,好像没有毛毛哎!想着那裙下的真空风光,手早已不受控制地摸了上去。

  掌心触碰到那温暖湿润的所在,那种惊人的热度与湿滑让他浑身一颤,刚要细细把玩体验其中妙处,手指在那湿漉漉的沟壑间滑动,热巴却又换了个体位。

  她身体柔若无骨,像是一条滑腻的蛇,瞬间扭转了角度,四目相对。

  热巴眼波流转,那眼神中带着无尽的诱惑与挑逗,仿佛能将人的魂魄都吸进去。祁连山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瞬间失了神志,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迷离的状态。

  “仙子……我来了……”祁公子眼神迷乱地看着怀中这具温香软玉,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让我……好好爱你。”

  说罢,他竟俯身要去吻她那两片诱人的红唇,一只手已经急切地摸上了热巴挺巧的乳房,隔着衣料用力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手感。

  另一只手则顺着大腿内侧滑入,直奔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洞口。

  手指刚触碰到那凝脂一样的蜜穴花心,就被热巴双腿猛地夹住。

  那大腿内侧的细腻软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温热、柔软、湿润,但是就是无法触及那处销魂的所在。

  祁公子只觉得下面要炸了,那股憋闷的欲望如火山般喷涌而出,大脑完全无法思考,此刻他满脑子都是那令人疯狂的快感。

  只要热巴(红苕)现在开口说要他秘术,他就算不要那秘术的灵石,也要立刻狠狠地干她一炮,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将这具尤物彻底占有。

  “咳咳咳”祁公子被朱凌假意大声的咳嗽惊醒。

  "我……我认输!"祁公子喘着粗气,慌忙从储物袋中取出玉简塞进热巴手中,"这传承八折给姑娘了,只求姑娘今晚能让我一亲芳泽。"

  热巴玉臂环着他的脖颈,玉简在指尖一转便滑入胸前消失。

  她凑到祁公子耳边,轻咬他的耳垂道:"公子既……这般大方,小奴家就却之不恭了,只是这交情归交情,生意归生意,今天我就做主不收头牌的出场费了。"说完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

  三位姑娘见状纷纷掩口窃笑,知道今夜这祁公子注定要栽在热巴的石榴裙下了。

  “休——啪!”

  包间后的露台上空突然炸开一簇金红色烟火,热巴领着祁公子来到平台看烟花,祁公子深情的抱着热巴,夜空中的烟花在祁公子痴迷的瞳孔里映出星星点点。

  他下意识收紧环在热巴腰间的手臂,将脸埋进她散发着玫瑰香的后颈青丝中,声音带着醺然的沙哑:“今晚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热巴在他怀里灵巧转身,指尖抵住他的唇。新一支烟花恰在此时升空,红色的光晕在她睫毛上跳跃:

  “公子呀,日久生情的水到渠成,可比露水姻缘有意思多了。”“难道您明日就要走了?”

  “本来父亲只派我来谈笔生意,谈完就回去的。”

  祁公子就势吻她抵着自己唇瓣的指尖,喉结滚动间溢出苦笑,

  “可现在见了你这妖精……”他忽然将热巴整个托抱起来,把脸埋在热巴胸前,深深吸了一口香气,热巴惊叫着夹住他的腰,黑丝小腿在他身后交叠晃动。

  漫天烟火成了背景,他仰头看进她漾着流光的桃花眼:“为了你,本公子不走了,我要得到你的心,我要带你回家。”

  热巴腹诽这说辞的老掉牙,面上却化作惆怅神色。她摘下发间玉簪轻划他衣襟,声音微微哽咽:

  “金风玉露一相逢的谎话,当年也有人对我说过。”玉簪尖顺着胸膛游走,仿佛下一秒就要刺入皮肉,

  “那负心人得手后,竟当着我的面与别的女人苟合……”

  祁公子把她放下来,猛然箍紧她的腰肢,带着酒气的吻重重压下来。

  那不像是个吻,倒像是野兽的撕咬,混着酒味的舌蛮横地撬开她的唇齿,在湿热的口腔里翻搅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他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仰头承受这个近乎惩罚的亲吻,另一只手早已扯开她背后的系带,粗鲁地揉捏着光滑的脊背。

  夜空恰炸开一朵白莲状的烟花,冷白的光映亮祁公子通红的眼角。他终于松开时,两人唇间还连着暧昧的银丝。他喘着粗气,声音因愤怒而扭曲:

  “那个瞎了狗眼的腌臜货色!竟敢将你这等绝色明珠当作路边的碎石践踏?他可是生来就没长眼珠子?还是脑壳里灌了泔水?这等暴殄天物的孽畜,合该被剜心剖肝,扔去喂乱葬岗的野狗!”

  又一道烟花炸响,映出他狰狞的冷笑:“你且告诉我那杂种的名姓!明日我便叫人剁了他的手脚,削成人彘塞进酒瓮,让他日日看着爷怎么把你捧在心尖上疼爱!”

  热巴被祁公子箍得喘不过气,心下暗叫不妙。正巧瞥见朱凌搂着黄裙姑娘从回廊转过来,她当即眼圈一红,泪珠恰到好处地滚落:

  "有人来了……别这样……我去梳洗整理一下,换个人先陪你。" 说着便佯装慌乱地推开祁公子,碎步往包间里躲。

  经过圆桌时,她朝角落里那个系着红腰封的高挑少女使了个眼色。那姑娘立刻会意,起身跟着热巴闪进屏风后的耳房。

  "你叫喜儿对吧?"热巴反手合上门板,上下审视着喜儿问道:"你多大了,想不想得到百花凝脂?"

  她指尖划过少女紧绷的腰线看着少女美艳的小脸"就凭你这身段,这个脸盘,要是经常和那位爷双修……"

  喜儿眸子倏地亮起来:"姐姐肯帮我,我今年17了?"

  热巴凑到她耳畔:"后院那位爷的双修功法,想必你也体验过了"

  她故意顿了顿,"那可是躺着享受,就能让修为蹭蹭往上涨的美事,这事情我来替你安排,以后你就跟着我混。"

  喜儿呼吸顿时急促起来,胸口明显起伏着,连耳根都透出粉色。

  "不过嘛,"热巴话锋一转:"今晚你得先替我挡住姓祁的那个色鬼,不行你就陪他一晚。"

  "真、真的吗?热巴姐,我……我一定好好表现!"她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喜悦。

  她深吸一口气道:"热巴姐,你先去休息,下面时间看我的。"

  说着,她拉开些领口,露出更多胸前的雪白,义无反顾的开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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