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告白 等俊成甦醒时,是十五日之后,所幸仙人体质伤势恢复迅速,若是凡人之躯必定得过上半年才能好转。
「唔…」俊成捂着腹部疼痛的伤口睁开双眼,转头环顾四周,发现窗外天空逐渐染上红霞,自己躺在云梦阁偏殿的床褥上,想起身却因伤势与虚弱而全身无力。
似是有微弱的声音传入耳中,他仔细竖耳聆听,是芙蓉与另一位男仙正在交谈。
「芙蓉上仙,望您三思,偏殿的男子不过是玄灵山低下的男妓,您何必对他如此上心?」那名男仙语气带着忧思与不解,奋力劝戒他们的守护兽。
“低下的男妓…”他在心中不断呢喃,这些话他听过太多次,自是明白永远无法摆脱曾经的身分,芙蓉也会因此瞧不起自己吗?
「羽仙圣母娘娘说了,如今他执掌膳房糕点,早已不是过去男妓身分,你这等言论要是传进娘娘耳里,会如何看待我们玉衡天海的礼数?」芙蓉的声音罕见的坚毅不屈,这举动不仅是捍卫俊成的名声,还有自己亦不介意他身分的证明。
「可是…」
「不必多言,你下去吧。」
俊成闻言迟疑一瞬,芙蓉这是在为自己说话吗?于凡间他也未曾让她知道自己是名男妓,为着努力使芙蓉回想起记忆,他都忘记这一点。
他看向紧闭的大门,心中涌出纠结与难以言喻的情感。
门外的声响逐渐消失,芙蓉走进屋内叹息一声,看见眼睛张开的俊成,原先愁绪的眉眼立即消散,她喜出望外地奔至他身旁,唇齿颤抖开口:「俊成…你终于醒了!」
女子握住俊成的左手心,轻轻揉捏说道:「你的身体还没完全康复,肯定还很疼。不过放心,娘娘已请诸多医女为你诊治,会慢慢好起来的。」
俊成意识还有些迷茫,自从在玄灵山相遇,芙蓉不曾对他这般热切的寒暄,他愣住片刻后才缓缓礼貌回覆:「多谢芙蓉上仙关切…」
芙蓉卸下心中的担忧,轻拍自己额头微笑说着:「看我高兴的都浑忘了,应尽快通知其他人才是。」
女子赶紧请身旁仙女传话,大家陆续放下手边的工作前来探望。
先冲过来的是玄龙,他拍着俊成瘦弱的身躯愁眉大声疾呼:「俊成,你真是吓死我了!你平日这样怕死的人,怎么会冒险去红霞之森…」
「唔…」俊成被这么大力一拍,全身痛得面容扭曲,他眉间汗水直流,却没力气阻止对方,只得语气微弱回应:「我以为药狼只是普通的狼,谁知是这般凶猛的妖兽…」
寒耀亦缓地走近,拉住玄龙落在俊成肩上的右手,沉稳冷静地说道:「你再拍下去,他剩下半条命都被你拍没了。」
「人醒了就好,这样芙蓉也能安心了。」紫涵轻抚芙蓉的双肩,继续微笑说:「那药狼爪已磨成粉让她喝下,听说成效不错。」
俊成垂下眼帘欣慰呢喃:「有效便好。」
芙蓉上前容颜蹙眉苦涩,肩膀微微颤动,对他小声抗议:「一点也不好…」
玄龙原先还想攀谈几句,但紫涵觉着该是让他们独处的时候,默默挥手暗示让全部的人退下。
偏殿内只剩俊成与芙蓉,瀰漫一阵尴尬的气氛。
「以后,不许你再这般犯险…」女子边蹙眉说着,边缓缓将俊成扶起而坐,他不晓得对方为何突然转变如此之大,心怀忐忑地接受芙蓉每个温柔的叮嘱与动作,脑海不自觉浮现于凡间被细心照顾的每个夜晚。
芙蓉无意间瞥见男子腰间的红色御守,面露淡淡微笑说道:「你一直将这枚御守带在身边,对吗?」
「重要之人所赠,让我能日日思念。」俊成左手轻轻摩挲已陈旧斑驳的念想之物,眼底掠过一抹惆怅,即使她不记得那些回忆也不打紧,埋藏心里指不定才是最好的结果,至少不会继续伤害她。
芙蓉轻轻一笑,从旁端起汤药吹凉后,提着汤勺想喂入他的口中,俊成眼神飘移慌乱地惊呼:「芙蓉上仙,你的身分尊贵,我自己来便好…」
「你…不唤我蓉儿了吗?」话一说完,她喂他喝下一口汤药,苦涩滋味蔓延使得舌头发麻,看着面露狰狞的神情,她接着说道:「只可惜现在没有豌豆黄能为你去去苦味。」
俊成也不顾麻苦口涩,他抹去嘴角的褐色药汁,睁大眼眸,无法置信地双唇颤抖:「什…什么?」
「那日漫天雪地,我将倒在路边的你捡回屋内,也是这样喂着你喝药。」她又盛了一勺吹凉,柔和凝视那双依旧震惊地难以言语的褐眼:「你我之间,又何须因着身分而疏离?」
俊成鼻头泛起酸涩,不料想芙蓉竟已恢复那时的片段回忆,他缓缓伸出左手,想触碰那思念几百年的姣好容颜,指尖却在半空停住,最后紧皱眉头直接抢下女子手中的汤药,一口饮下。
「烫!」舌头被烫着隐隐发疼,芙蓉右手接下饮完的空碗,将冷水倒入茶杯后递给他,边紧张说道:「来,快喝点冷水,怎么还是像以前一样冒冒失失的…」
俊成喝了一口逐渐感觉好些,他故作轻松地开口:「哎呀,我这不是始终如一吗?哈哈…」
「那…你对我的情意,也始终如一吗?」芙蓉眼睫垂下微微轻颤,既已想起过往,便没有回避的理由。
「我…」俊成闻言愣住片刻,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他捏紧手心的茶杯,不敢做任何回应,他甚至觉得曾经身为男妓的自己根本不配拥有这份爱情。
见对方没有回答,眼底难掩失落,女子继续抿嘴说着:「若无情意,你为何为了我以身犯险,也要去找寻药狼爪?为何那枚御守依然带在身上?」
芙蓉眼眶泛红盈盈,俊成瞧见不舍地心下一软,不知所措地慌乱哄着:「蓉儿,你别…别哭了…」
这次他没有迟疑,伸出左手以拇指为她轻抹眼角的泪水,边赶紧解释:「在凡间我是红楼的男妓,来到玄灵山亦是服侍先母的男宠…」他深深叹息:「我有何资格拥有对你的这份情意?我…」
芙蓉也不等她说完,抚摸那只温柔的手背后抽泣大声说道:「我亦是被凌风帝君任意糟蹋,与你又有何不同?」
屋中烛火恍惚摇曳,时而发出“啪滋”声响,彷彿要将两人内心的纠结全部燃烧殆尽。
俊成心头一紧,不料想又提起她的伤心往事,他放下手中的茶杯,挪了挪疼痛的身躯,抽出于芙蓉脸颊的左手,也不顾自身的疼痛,下一秒立即将她揽在怀中。
「都是我的错,让你想起那黑魔帝君。」他抚顺那金色发丝,叹息一声后无奈地真情流露:「你是我这辈子唯一动过真心的女子,怎么可能没有情意…」
芙蓉抬起头凝视那张俊美容颜,一边抽泣地询问:「现在也是?」
「嗯,当然。」他回望依偎在自己怀中的女子,语气坚定地回应。
「俊成,我一点也不在意你过往的身分,我们…能不能在一起?」此刻,芙蓉眼里只有他,没有过去的枷锁,没有世人的眼光。
男子眼眸倒映阵阵闪烁,内心逐渐变得坚毅,如寒耀上仙所说,两人若坚定不移,未来或许真的能有转机。
他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以行动直接证明,右手抚摸她的侧脸,低下头亲吻芙蓉柔软的双唇,感受久违的情愫流转,接着饱含情意,凝望对方说道:「这便是我的答案。」
芙蓉被这浪漫的琢吻惹的脸面发红,她撇开头小声呢喃:「哪有人这样…你犯规。」
俊成轻声一笑,看着她可爱的反应突然想捉弄她一番,对她试探说着:「这样就害羞了?以前在凡间还做过很多羞人的事呢。」
「什么羞人的事?」女子好奇问道。
「例如…我们之间的第一次,你都忘了吗?」俊成以手背轻触她微热的脸颊,故意拉高音嗓笑意询问。
芙蓉认真回忆许久,只得蹙眉摇摇头:「真的没印象,还是…你帮我回想起来?」
没想到女子的发言如此大胆,俊成感觉自己反倒被将了一军,他清清嗓子眨眼开口:「唔…骗你的,我们那半年什么事都没发生!」
「为什么?你不是很熟捻床笫之事吗?」历经三万年岁月的芙蓉也不害臊,只觉着奇怪而歪头。
面对她的疑惑,俊成反而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微愣一阵才缓缓说道:「你那时看起来纯真无邪、美若天仙,一举一动婉静优雅,那抹笑容是我见过最纯粹的,我不想用我这双脏手污染你…」
芙蓉低下头露出腼腆的微笑,享受依偎温暖怀中的触感,两个人的影子交叠在烛光之下,诉尽了百年来无声的情意深重。(四十二)凡明镜(H) 紫涵来到玄灵山已过一年半,不仅山中灵气因着她治理有度的勤奋努力下充沛富饶,连过往杂乱不堪的繁琐庶务都处理的井井有条,有越来越多的仙人们想来玄灵山居住,感受何谓安居乐业的繁荣光景。
这天,紫涵依旧在铭悟阁埋首公务,玹光于外求见,娘娘允准后她低头谨慎地走进来,缓缓说道:「娘娘,元华大帝派人来报,说您如今作为先天五尊已步入正轨,可去凡明镜为人间唤雨治病,以行上神之责。」
紫涵微微点头,起身后柔和说着:「凡明镜…之前听寒耀提起过,在镜前施展灵力便能为凡间降灾解厄。」
而后,未时之刻,寒耀牵着紫涵的右手,一同步入通往圣霄华天的透明阶梯,白雾瀰漫,阶梯反射的光芒阵阵闪烁。
他们得到守卫允许,进入一处宏伟宽大的屋内,里头金色辉煌,中间伫立一座方形明镜,在那能望见两人模糊的身影。
「娘娘,请您将手触碰镜子。」寒耀比着动作轻声说明。
紫涵伸出右手碰上镜面,恍惚之间,镜子似是辨认出来者的身分,散出金色光辉,如同她仙魂的纯粹耀芒。
下一刻,一座城镇正面临干旱之灾,人民苦不堪言、虽每日祈雨,却都不见天公作美。
「请您于上施展灵力,镜子便能直接依着该有的天意降灾或解厄,您仅需提供灵力便好。」寒耀张开双手,一边说明凡明镜的运作方式。
紫涵手心微微张开,于上释出流转灵力,全数被镜子吸收,镜中的城镇突然下起一场大雨,天降甘霖,大家乐得在雨中奔跑,田里的农作物也因这场降雨,上头灵丝旺盛,秋季之时肯定会迎来大丰收。
女子稍微开始明白这一切如何运转,认真地为各个地方下着天雨,但有个城镇,却让她十分不解。
那是一座已经连续下一个多月豪雨的小镇,路上泥泞不堪,许多房屋因着雨水室内到处漏水,甚至旁处的河流满溢而冲走农作物、破坏茅屋。
她遵照指令,努力地为小镇降雨,紫涵眉头深锁询问身旁的男子:「浩旭,这座小镇已经不需要下雨了,为何还要继续呢?」
这时,元华大帝倏地出现,和蔼微笑地低嗓开口:「羽仙圣母这问题问得很好…不过凡事不能只看表面。」
紫涵见着大帝礼貌地躬身:「羽仙给元华大帝请安。」一旁的寒耀亦鞠躬行礼。
「免礼。」他捋着白色的胡须继续慢慢说道:「世道轮常,自有定数,如同一年四季,皆有各自的节气依循。」
元华大帝深邃地凝望那已快被洪水淹没的村镇,闭眼说道:「虽说洪水泛滥,让凡人流离失所,但这场浩劫亦能带来肥沃土壤,使植物再次获得新生…」
紫涵似懂非懂地点头,凡明镜察觉出她的疑惑,显示去年秋季时分小镇的样貌,大地喜获丰收、干草充足,人人开怀大笑举办丰收祭,与她所想的截然不同。
女子恍然大悟,向元华大帝振奋而言:「我好像明白了,多谢您的提点。」
「呵呵…记得别太累,若忙不过来,圣霄华天有其他小仙可以帮你忙。」元华大帝轻轻一笑,他的话一说完,便雾气萦绕地消失无踪。
此外,不只是降雨之责,紫涵还发现她亦有治病与降疾的使命,有的乡村因她的灵力而使疟疾消逝;也有其他乡镇需要降下疾病才算圆满。
转眼间,她看见纷鬓国的人们为了祈求平安健康,夜晚放上许多天灯,在她所住的腾燕国,并没有这样的习俗。
灯内烛火中烧,放手升至空中,每盏天灯乘载不同人的祈愿,上头的灵丝源源不绝涌出,形成数道朦胧光圈,使她的内心受到冲击与感动。
经过一个时辰,等她全数完成凡明镜给予的任务时,灵力已所剩无几,紫涵面色苍白身体无力,寒耀瞧见后神色担忧说道:「娘娘,您太勉强自己,灵力消耗过大…」
男子将娘娘一把抱起,也不在意圣霄华天其他仙人的目光,走下透明阶梯回到玄灵山,他吩咐身旁仙女:「为娘娘准备温泉药浴,有我在,其馀人不必进来伺候。」
「是。」仙女们闻言立即行动。
云梦阁的鲜花浴池已换成温泉药浴,寒耀伸手拂水试了一下温度,觉着温热暖意,才对女子开口:「娘娘,药浴有助您灵气迅速恢复,现在热度正好。」
紫涵头晕目眩的微微点头,她褪下身上所有衣物,缓地踏入浴池,半身被温暖池水包覆,她舒心的呻吟一声。
望着娘娘娇嫩泛红的肌肤、柔美的曲线,寒耀喉结上下滚动,撇眼克制不再继续看下去,他深知药池的另个作用,怕扰了娘娘休息,只得于池外坐着背对女子,让她能专心恢复灵气。
「浩旭,你一起下来泡嘛。」紫涵嘟着嘴,拉着寒耀手臂口吻可爱黏腻。
寒耀迟疑片刻,不想让今日疲惫的她再受折腾,他转身回握娘娘的手心摇头说道:「娘娘,这药浴对男子有催情作用,怕是不妥…」
“催情?那不正好?”紫涵心中暗自窃喜,她故作楚楚可怜的模样说着:「但一个人泡好无聊,你陪陪我嘛…」
男子深吸一气,经不住娘娘宠溺撒娇的口吻,他亦脱下衣裤,踏入浴池与娘娘并肩同坐。
他将娘娘轻柔地搂在怀中,两人肌肤相贴,身体的热意也越来越翻腾,忽然,一阵欲火之气顺着经络奔驰而来,惹得寒耀粗喘气息。
「恩…」他的下身早已硬的发烫,连搂住娘娘肩上的手掌,都因着克制欲望不禁颤抖。
紫涵眼底情欲瀰漫,伸手往男子那处揉搓,手心粗物涨红灼热,突如其来的快意让寒耀口中忍不住低吟:「唔…娘娘,您…」
女子面露一丝媚笑,他让对方坐在浴池边缘,埋入寒耀双腿之间,舌头舔舐一柱擎天的阳物,将尖端吐出的透明汁液卷入腔内吞下,右手撸动灼柱给予刺激。
「啊嘶…」寒耀咬牙蹙眉喘气,身子不禁微微抖动,女子更变本加厉地含住茎身,上下激烈吞吐,不久后他的背脊窜出酥麻,腹部一紧,男精竟全数射进娘娘口中。
「娘娘,您快吐出来。」寒耀伸手想接着那些腥物,却见女子已咽下黏稠白浊,嘴角流出些许液体,她面容微晕地说:「补气之物,可不能浪费…」
男子见着娘娘这般勾人迷淫的姿态,金眸蒙上失去理智的欲念,他猛然踏入浴池扶上女子腰肢,侵略性的亲吻对方,嘴角的白液、口内的腥味被他激烈舔舐一圈,两人的津液搅弄得发出“噗滋”声响。
「唔…」紫涵被吻得全身酥软,对方的阳物再次硬挺抵着小腹,她的花穴因方才的砸阳已湿润敏感,爱液缓缓流出与浴池融为一体,双腿不自觉夹紧,却被寒耀的左腿撑开而无法并拢。
他于娘娘耳畔低声呢喃:「您已点燃欲火,就算您求饶,我也不会轻易放您走…」话一说完,他的左手搓揉女子浑圆的乳肉,不时夹捻乳尖,张嘴含住另一边挺立,舌头灵活舔弄着,右手往下按揉花蒂给予更多快感。
「啊…等等…」三重刺激下让她难耐地娇嗔呻吟,身子颤抖,抓着男子颈脖承受一层层的潮意。
寒耀也不管女子软绵的命令,右手两指进入湿润的穴中抠弄,他放开娘娘乳尖说道:「得好好扩张,等会儿才吃得下我的阳物呢…」
不知是否为药浴催情的缘故,寒耀吐出的话语淫靡不堪,让女子耳根发红,身体却越加空虚敏感,穴口微微收缩将他的手指夹的更紧。
「想到要被我进入就开始兴奋了吗?紫涵…」男子的手指加速激烈搅弄,温热浴池一同被搅进穴中,他不断抠弄那处软肉,叠加的快意席卷全身。
「要去了…唔…」紫涵背脊窜起酥麻,甬道痉挛直至巅峰,还未等高潮结束,寒耀抽出手指,让双腿颤抖的她趴在浴池边缘,见着穴口一张一合地不停出水,他将灼热之物缓缓挺入紧致的花穴,被小穴挤压的快感使他无法抗拒地扶着对方腰际加快抽送,每一下直抵花心,激烈撞击。
「太舒服…要坏了…」紫涵因着猛烈刺激眼眶不禁泛红,池水激烈摇晃形成片片波浪,硬挺深撞宫颈,她的身体再次迎来痉挛高潮,交合处爱液黏腻地从腿根流下,春潮不断喷洒在浴池中。
「浩旭…让我休息一下…」还再颤抖的紫涵无力地开口求饶,但寒耀却不打算停下,他坐于温泉里将女子的穴口对准自己,倏地压着她的肩膀往下而坐,甬道瞬间又被填满,连同池水卷进花穴中,她的眼眸睁大闪动,已舒爽到无法言语。
「紫涵,您里面好热…好喜欢…」寒耀舒服地低吟一声,抬起紫涵臀部又重重捣下,一边搓揉对方敏感的花蒂,一边吸吮娘娘性感的颈脖,女子经不住刺激泄出爱液,被操到两眼已逐渐无神,哽咽嘤嘤:「呜呜…又要去了,我不行了…」
寒耀晓得娘娘已到极限,在一阵激烈抽插下,他从后方拥着因高潮花穴抽搐的紫涵,将男精一滴不漏的灌入宫口,颤动地享受全然占有对方的馀韵。(四十三)花灯节(H) 俊成经过三个月的调养后,已能出去走动,他与芙蓉时常一起用膳、赏花与喝茶,日子过得细水长流、淡然恬适。
紫涵因着之前于凡明镜中看见天灯祈愿的光景,心中仍然悸动不已,她兴奋地询问玹光与寒耀:「凡间有放天灯的民风,那仙界有没有类似的习俗呢?」
玹光向前缓缓说道:「仙界虽说无法放天灯,不过倒是能放花灯。」
「花灯?有何意涵吗?」紫涵微笑地双手撑住下颌,脑海正想象那浪漫祈福的情怀。
寒耀继续接着说明:「花灯内写下心愿,放至蕴文河漂流而上,据说到达圣宵华天的缘命河时,便能实现愿望。」
「如此说来,玄灵山已有五百年未曾放过花灯了。」玹光垂眼而下,忆起过往那热闹之景,自先母上位后便不曾再举办这类风俗民事。
紫涵眨眨眼轻声一笑,与两人热切讨论一个月后放花灯的相关筹备,这是久违的庆典之喜,自然得多上点心思。
她亲自参与花灯节的事前准备,众仙听闻消息也纷纷欢乐响应抢着帮忙。
玄龙化为墨龙之姿找寻蕴文河放花灯最佳地点;长离君收割许多花儿给花灯作为华丽装饰品;寒耀找来大量材料,让俊成、芙蓉与其他仙女能够折起一波波的花灯;玹光则负责主持仪式,确保活动能顺利进行。
许是太久没有经历隆重盛大的灯节,时间虽然紧凑,但众仙倒觉得充实喜乐。
终于到了放花灯的日子,他们于玄灵山诺大空地举办宴席,一阵歌舞吟唱后,玄龙带领大家沿着先前寒耀撒下金砂的路途而行,在夜色的流转渲染下,脚边透出微微朦胧光晕,梦幻般的景致使得大家惊奇不已。
「娘娘特意铺垫,着实让人心生赞叹。」长离君凝视柔和的金砂璀璨,崇拜地点点头。
寒耀亦满眼柔情望向雀跃走跳的娘娘,他牵起那双长着厚茧的左手,轻声询问:「娘娘,您想好要许什么愿望了吗?」
紫涵面露一抹微笑,笑意盈盈说道:「好多啊!到时候再跟你分享。」
而队伍的后端,俊成正牵着芙蓉慢步而走,他们抬头仰望点点星空,感受静谧悠然的时光。
男子忽地开口,打破这场宁静:「蓉儿你…」他垂下眼帘,睫毛轻轻颤动,指尖不自觉紧缩,低声说着:「你究竟是看上我哪点呢?」
芙蓉嘴角微微上扬,盯着他有些忧愁的脸瞧:「我们都在一起三个月了,怎么还问这些?」
见俊成不知该如何回应,她反问对方:「那你呢?」
两人沉默无话,只是继续向前走,这段坎坷的爱情甜蜜来的太过突然,使得他们还无法置信般的反覆确认彼此的情意。
等大家抵达蕴文河最佳放灯之处,玹光站于前说明一些注意要点:「写下愿望放下花灯后,若能沿着蕴文河至缘命河,祈愿自然能获得呼唤。」
玹光话一说完,紫涵向前一步对着大河散开灵力:「愿光明照引,得偿所愿。」
蕴文河呼应般的闪耀蓝光,象征着通往缘命河的通道开启,众仙排队拿起一盏盏花灯与笔写下自己长年祈求的愿望。
当第一盏花灯缓缓飘上蕴文河时,其他仙人纷纷开始点燃手上的灯芯,河面瞬间铺满金色光点,如同一道流动的万年星河。
仙人们热烈分享彼此的愿望,有些甚至因讲到心坎里而哭泣,还有仙女趁机向心仪之人表白,让整个氛围更增添浪漫。
紫涵与寒耀也各自写好自己的花灯,他们找到一处好所在,点燃后轻放微荡波澜的水面上,两人肩并肩坐于河畔,女子望着承载每一道祈愿的满河灯火逐渐扬长而去,她的心中悸动不已,侧脸因着花灯映照微光闪烁,轻声呢喃:「希望每个人实现愿望后,能常笑开怀。」
寒耀深情凝视娘娘,她的纯净仙核之光于胸口蔓延,身心传来阵阵暖意,他轻柔搂着对方肩膀,感受那份祈愿下散发的温暖包覆。
过了一个多时辰,放花灯的活动才终于圆满落幕。
俊成与芙蓉漫步回到仙阁,他倒一杯温水递给女子,笑着询问:「蓉儿方才许了什么愿望?」
芙蓉接过茶杯优雅喝下一口,彷彿要穿透对方般凝视那双褐眼,毫无保留的回应:「我的愿望很简单…愿能与你相伴相随。」
芙蓉的坦率让俊成愣住片刻,他抓着后脑,为着先前的不安而觉得自己真是个傻子,他抿嘴缓缓说道:「咱们可说是心有灵犀。」
夜色微凉,烛火恍惚摇曳,他内心所有忧虑因着女子的坚定拂扫而空,两人已不需再小心翼翼确认彼此的情意,俊成向前揽住她的腰枝,心中某种情感逐渐澎湃而难以抑制,呼吸的鼻息近在咫尺。
芙蓉胸口亦心跳不止,只有对他才会有如此情感涌上,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柔抚着对方的轮廓,心中却还有些惴惴不安,女子低头说着:「我们虽心意相通,又是我拉着你在一起,但我…终究会回到玉衡天海伺候帝君。」
她的话语如一颗巨石砸在男子心底,但一直以来总向命运低头的他,此刻却不想轻易放弃,他忆起寒耀圣仙曾开导自己的真言:「只要我们坚定不移,说不定真能跨越难关,你瞧娘娘与寒耀圣仙不也是如此吗?」
他们至死不渝的爱情早已传遍整个仙界,可谓众仙们的情爱表率,既有着先例,那表示或许一切皆有可能。
俊成的坚贞之情让芙蓉不安心绪烟消云散,两人相视而笑,彼此互相疗愈,与其为着还未发生的事烦忧,不如好好把握眼前重要的人。
烛光晃悠在俊成专注深情的眼眸里,倒映出芙蓉微微一颤的睫毛,他抬手轻柔扣住她的手腕,指腹划过女子冰凉细致的肌肤,慎重地低声询问:「蓉儿,你可愿意…将身心完全交给我?」
芙蓉自是明白这话背后的深意,她的嘴角泛起笑意,小声说道:「但我可不是什么纯洁的女子,你莫不要被我吓跑了…」
「不论你什么模样,我都喜欢。」俊成勾起一抹笑颜,眼眸逐渐染上层层情欲,他侧身抱起芙蓉,将她放在床榻上。
男子右手抚摸她娇嫩的脸颊,缓缓吻了上去,温柔舔舐、伸舌微微搅弄,他不疾不徐地动作让芙蓉越发难耐,女子的双眼散出迷离,手指轻抚俊成胸膛摩挲,逐渐往下游移直到摸到那处硬挺。
「唔…」男子受到刺激低吟一声,放开芙蓉双唇坏笑说道:「你已经迫不及待了吗?」
女子伸手脱下俊成衣物,笑意加深魅惑开口:「想要直接进来…也可以喔。」
可俊成听到这话,只觉着心中隐隐作痛,他心疼地亲吻对方额头,温柔而言:「我不做会让你痛苦的事。」
话一说完,男子解下芙蓉衣裙与肚兜,凝视她绝美窈窕的身体,喉结不禁上下滚动,手掌抚于浑圆饱满的乳肉,轻轻搓揉挺立凸起,舌头灵活地舔弄另一侧乳尖。
「啊…」芙蓉开始轻声娇喘,手指穿插于男子发丝间,感受一波波的情欲快意,她的花穴因着过往被长期调教而敏感出水,不自觉收缩一番。
俊成往下张开她的双腿,看着一张一合的穴口,蜜液不断由内涌出,他含住花蒂柔和吸吮,卷舔每一处皱摺,堆叠控制一层一层的快感,之后他猛然加重力道舌头舔弄。
「等等…太刺激了。」突如其来的潮意席卷全身,让女子睁大眼眸,爱液不禁泄了出来。
「舔一下就喷了,真可爱。」俊成舔着被喷上液体的嘴唇,继续埋首给予更多无上欢愉,两根手指伸进甬道抠弄柔软敏感,他的技巧实在好到无话可说,还未进入便已让芙蓉高潮数次。
「又要…」女子绷紧脚掌攀上高峰,身子被玩得不断颤抖到眼眶泛红,不块是熟悉床笫之事的他,完全无法招架刚柔并进的攻势。
芙蓉勉强起身将俊成推倒,脸面噗红、饱含欲望的勾媚说道:「该换我伺候你了。」
她焦躁地脱下对方亵裤,让无数女子神魂颠倒的粗长巨物弹了出来,连芙蓉都不免为之震惊。
‘‘这真的进的来吗?’’她害怕地不敢多想,扶着那硬挺伸舌舔舐上头的青茎,逐渐染上水光津液,而后她含住半根阳物,边用手握着根部,熟练妩媚的上下抽动。
「恩…」俊成满眼情欲地看着为自己咂阳的爱人,压下想顶弄她喉咙的冲动,柔情拨开那散乱的金发,粗喘气息。
因着那处实在过于粗大,芙蓉服侍的下巴酸涩抬头放开阳物,爬至男子身上,将硬挺抵在湿润的穴口缓缓坐下。
「好紧…」芙蓉的花穴仅吃下一半,包覆的快感让他差点忍不住想激烈抽送,但他只是专注凝视对方因疼痛而略为皱眉的神情,俊成坐起身拥着她轻柔地抚摸背脊,等女子适应一些后,才慢慢压着她的肩膀,直至整根没入其中。
「太大了…好涨…」粗长灼物抵着敏感宫口,芙蓉纤细腰枝缓慢地前后摆动,给予男子莫大的快意。
「唔…」他不禁出声呻吟,眼底散发浓厚欲望,抬起对方臀部狠狠压下。
「啊!」这一撞让她睁大双眸瞬间攀上云端之巅,她全身无法控制的抖动,甬道不断收缩。
「舒服吗?蓉儿。」俊成微微一笑,她高潮的反应尽收眼底,让男子满意地继续顶弄那处敏感,芙蓉神情迷离点点头坦承说道:「很舒服,从来没如此舒服过。」
俊成让她躺在床铺从前挺进,光是进入便喷出潮水,打湿男子的小腹,对于芙蓉敏感的身子十分着迷,他一边快速抽送一边搓揉她的花蒂。
身为男妓的他掌握女人喜欢的一切抚慰,非凡的技巧总能让身下之人失控忘我的嗔叫。
「不能一起啊!」芙蓉身子酥麻窜上双眼反白,她双手抓紧被褥,承受一波波猛烈刺激,拱起腰身高潮不断地出声娇吟:「一直到顶,我不行了…」
「看你舒服成这样,让我也想射了。」俊成粗喘着卖力挺入深处,边揉捏那浑圆的胸乳,技巧性的浅抽深插,女子已被操的双眼无神,爱液横流。
「蓉儿。」男子轻声叫唤,不忘身下激情动作一边温柔询问:「你想要我射外面…还是里面?」
芙蓉已无法思考地胡乱娇嗔:「里面…都射进来…」她用大腿夹紧对方腰际,扭着腰渴望那温热白浊。
「如你所愿。」俊成下腹窜起麻意,阳物不断胀大,闷哼一声将男精一波一波射进女子体内,喘息不止地凝视被操弄到无神的芙蓉,他弯下身亲吻她柔软的唇瓣,深情拥着她。(四十四)回首过去(有残酷描写) 自从成为羽仙圣母的守护兽,至今也已过了三万多年,想起服侍第一任先母时,我年仅二十岁,先母待我如对孩子般照顾,而后我与每一位娘娘皆相敬如宾,仅仅是上神与契约之间的关系。
除了幻化白虎之姿乘载、保护娘娘,偶尔也会作为例行公事进行日常补气与侍寝,这之中可说没有任何情感。
直到遇见上一任先母,改变了我身为守护兽的认知与极限。
她是商人之女,喜爱金银珠宝,于凡间第一眼见到她时,全身散发高傲的气场,记得缔结完守护兽契约的当下,她立即甩我一巴掌,来测试我是否无法反抗她。
而后,更令人痛苦的折磨一天比一天残忍。
「娘娘,寒耀给您请安。」每天早晨请安后,她有时是用脚踹,有时是拉着我的头发,试图造成我更大的痛楚,我只能闷哼一声承受一切。
仅仅是因为,我是玄灵山唯一无法抗拒命令的上神守护兽。
破碎深刻的阴影与回忆在脑海一一浮现。
先母拿着鞭子一边咒骂一边抽打我百馀下,我的后背透着布衣血迹斑斑,疼痛使我皱眉却不敢出声,因为我知道呻吟只会换来更大的责罚。
她打得手酸后,拿起蜡烛将蜡液滴在正渗血的伤口,灼痛瞬间钻入骨髓,我死死咬住嘴唇,直到满嘴血腥味蔓延。
先母见我没什么反应,干脆拿着一壶热水往我背上倒下。
「啊!」我终于无法忍耐,撕心裂肺地睁大双眸喊叫,全身颤抖痛苦不已,沸腾热水接触皮肤的剎那,四周瀰漫层层烟雾,后背因烫伤遍布红肿水泡,我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先母冷眼瞧着我,丝毫没有任何怜悯之意,她屈指挑起我凌乱的长发,望向我满眼泪痕的面容,唇角勾起残忍的弧度:「笑一个啊,低贱的守护兽。」我无法反抗,露出比哭泣还痛苦百倍的扭曲笑容,仙魂被摧残的黯淡消陨。
其馀玄灵山的仙人因着先母的跋扈与态度,深怕被波及受罚,也迫于无奈难以对我使好脸色,尤其是俊成,先母专宠男妓,每每见到我便是一顿言语羞辱。
好在还有玹光娘娘、长离君与玄龙他们不离不弃的陪伴,否则我真不知该如何度过这段暗无天日的折磨。
更残忍不堪的事情还在后头。
这天,我拖着遍体鳞伤的身躯向先母请安,她露出诡异的微笑,拿出药瓶晃了晃,抹上一点对我说道:「想知道涂上这个会发生什么吗?」我恐惧地摇摇头,却换来她更加兴奋的神情。
她伸手扯下我的衣物,将药膏涂抹我血迹斑斑的伤痕,下一瞬间,几乎超出常人所能忍耐的痛楚从灵魂深处传来。
「啊!疼!」我的惨叫撕裂云梦阁的每一寸空间,手无寸铁的我只能浑身抽搐、冷汗如雨,疼痛让我将指甲用力掐进手掌心,津液已止不住地流至下颌,每一条神经的剧痛都在疯狂尖叫乱窜。
先母抬起我的脸,咧嘴冷笑开口:「我在药瓶布了结界,涂在不是羽仙圣母身上的人…都会生不如死。」她疯魔般的瞪着我:「给你的赏赐,要好好感谢收下啊。」
我意识近乎昏厥,眼前模糊声音颤抖:「是…谢娘娘。」
「你要是敢昏倒,我就加重惩罚,对了,就从你最好的兄弟,玄龙先来吧?」先母晃着药瓶,居高临下望着苟延残喘的守护兽。
我不想连累任何人,只能保持清醒撑着身子,脸上挂着泪痕为玄龙求情:「求求您…放过他们,我愿承受一切。」
这时,玄龙不顾外边阻拦冲了进来,他面容爆出青筋扭曲说道:「娘娘,您惩罚我好了!寒耀再这样下去会承受不住的。」
我摇摇头绝望地轻推着他,向先母大声说着:「都是我的错,与玄龙无关…」
先母挑着眉,玩味似地看着眼前争先恐后想受罚的两人,冷笑一声,接着手抹药膏,继续往我身上涂着。
「啊!」药膏触及伤口的瞬间,又是一阵彷彿要将灵魂整个碾碎的疼痛,我跪趴在地板害怕的全身发抖,受不了酷刑毫无尊严的呻吟:「娘娘…不如您杀了我吧…让我解脱…」
想当然尔,先母怎么可能放过我,她淡然说道:「呵,可怜啊,晚上过来为我侍寝吧。」
「是…」我面色惨白,在玄龙的搀扶下退出云梦阁。
到了深夜,先母已在床榻上等着,我双膝跪于地板面无表情的低头说道:「娘娘,寒耀向您…唔!」还未等我说完,先母用脚用力踩着我后背的伤口,血痕漫漫散开,我痛得身体微颤,只得拼命撑着。
夜晚如此漫长,她边涂抹那让人痛不欲生的药膏在我身上,边逼我与她合欢行房,不时羞辱鞭打我,我从未晓得何为情欲与快感,侍寝对我来说仅有无尽摧残的折磨。
完事过后,我已脱力地全身赤裸跪在地上,恍若被抽去最后一丝力气,那时的我真想成为脆弱的凡人,一剑刺死呜呼便能从这苦痛解脱,只可惜身为羽仙圣母的守护兽,我的生命从来不属于自己。
我曾尝试逃离玄灵山,却被天尊追踪抓了回来,等待我的是更加让人难以忍受的绝望与酷刑。
先母面容近乎扭曲的大笑,惩罚我一整夜泡在冰水中,我脸色惨白虚弱不堪,到了早晨再让我跪在大太阳下曝晒。
之后,甚至让侍卫抓住我拔着十只指甲,双手鲜血淋漓,再用盐水淋上,身体不禁疼痛的抖动,表情难以忍受的面露狰狞,而我已失去对一切的反应与情感,觉着只能向命运屈服的自己真是可笑至极。
日复一日的折腾使我不再对他人展露笑颜,我甚至早就忘记何为笑容。
“为何是我?我为何会成为守护兽?”绝望之时我问着自己,脑海逐渐浮现孪生弟弟,浩渊处刑的身影,为了他我成为这任人摆布的卑微守护兽,可如今后悔也于事无补,只能任由绝念与沧桑撕裂啃咬我的仙核。
下一瞬间,我仿若从无间地狱挣脱,猛然睁开双眼,心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得象是刚从深海溺水爬回岸边。
冷汗渗透了后背、额间,夜风吹拂窗帘摇曳,带来一丝微凉,我下意识地握拳抵住胸口,彷彿这样才能稳住曾经破碎颤抖的仙核。
「浩旭,你怎么流这么多汗?可是做恶梦了?」柔和的声音自耳畔响起,我浑身一颤,才发现枕边的娘娘已经醒来,正用衣襟轻轻擦拭我的额角。
她的眼神满是忧色,带着暖意的手轻抚我的脸庞。
「娘娘…」我翻过身,紧紧抱住她,手臂收得死紧,象是害怕一松手,她就会从我生命中消失。
若没有当今娘娘,我依然是灵魂破碎的残缺之人,而眼前的女子ー紫涵,是我唯一的救赎、仅有的希望,更是我倾心真意的爱人。
我不是没想过,这一切或许只是另一场梦,或许我还跪伏在云梦阁冰冷的地板,或许先母依旧居高临下地俯视我,戏弄着我的挣扎与痛楚。
可怀中的暖意却如此真实,她的手轻拍着我的背脊,温柔地吻上我的额间,如同拂去所有黑暗的晨曦。
「浩旭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她的声音轻柔,象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兽。
我因着娘娘的安慰与她身上飘出的四溢花香,内心逐渐平静,我环抱着她,缓缓低声说道:「娘娘,我梦到先母曾对我的种种酷刑,我…」
紫涵静静聆听我说,闭眼散出仙核暖光,全身包覆笼罩着我,我知道她想驱逐我心中的恐惧与阴霾,身心悸动不已,我手掌揽上她的腰枝:「那些过去虽然残忍痛苦,但更让我恐惧的,是没有您在身边的日子…」
娘娘睁开那澄澈无瑕的双眸,深情凝视着我:「浩旭,今日花灯节之时,我许了很多愿望。」
她以手背轻抚我的侧脸柔声续道:「有希望玄灵山与大家都能开心生活的愿望;还有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的祈愿。」
紫涵停顿片刻,捧起我的脸颊柔情开口:「最重要的…是想跟你永远在一起,我心爱的守护兽。」
「我也是…」我不自觉哽咽,想起花灯节写下祈愿之时,自己亦是如此题词:「愿与娘娘连理之下,永伴相随。」
我抬起头依恋着紫涵对我的深刻情意,此刻,两颗心相系交融、柔情似水,我轻声呼唤:「娘娘,我…能否抱您?」
娘娘脸泛红晕,自是明白背后含意,她嘟着嘴羞赧说道:「前两日不是才…夜已深,明日还有许多公务要办,快睡吧,之后再找时间,那个…」
话语一落,她钻进被窝中背对着我,这般娇羞的娘娘也十分可爱,我从后背紧拥着紫涵,传递给她我深情浓厚的爱意。(四十五)行宫赏花(H) 紫涵每日奋力处理诸多事务,已许久未曾出远门,近期的确有些身心俱疲,寒耀自是察觉到这一点。
他与玹光私下商议如何帮衬娘娘暂排解忧,决定好后,寒耀端着温热茶水进到铭悟阁,玹光跟随在后。
「娘娘,请您喝点茶润润喉,您最近辛劳过度,还得保重玉体。」男子面露担忧倒上一杯茶递给对方,紫涵右手接下后伸展颈脖说道:「我没事,看到玄灵山繁荣的模样,这点辛苦很值得。」
寒耀走至娘娘身后,以指腹为她按摩紧绷的双肩,动作轻柔,每一下力道都恰到好处,让女子身体越发柔软舒适。
他一边按压一边开口:「娘娘,我与玹光娘娘已整理好桃林行宫,我们建议您先放下这些繁琐杂事,去行宫放松筋骨。」
「可是…」紫涵还是有些不放心的皱眉,这时玹光于旁接着谏言:「娘娘,行宫布置典雅别致,美景环绕四方,想必非常适合您。您可与寒耀一同前行,两人一起过个三到四日,剩下庶务交给我们便是。」
女子犹豫片刻,终于深吸一气点点头:「好吧!还是得休息才能走得长远。」
隔日一大早,紫涵向玹光交代好公务后,与寒耀及两名仙女一起前往行宫。
她乘着大金虎漫步飞往目的地,途中山水美景尽收眼底,紫涵已许久没有感到如此放松过。
「浩旭!你看那里,好多动物在奔跑,还有那里怎么在发光?」女子惊奇探索的模样让寒耀轻笑一声,此刻娘娘的面容充满活力,他心想果然是安排对了。
「那处是玄灵山中心,灵光境,亦是灵力散发的起点,您可要过去瞧瞧?」金虎发出低嗓认真说明。
「好啊!」
他们降落于发光地,轻风吹拂、竹叶簌簌,一切静谧舒适,连时光都好似变得缓慢。
大量灵气从光中散出,紫涵叹为观止说道:「感觉身上有着源源不绝的灵力…」
她闭起眼继续感受每个能量流经全身,彷彿有数道光芒照拂自己,仙核传来些微震动与暖意。
接着,他们连续赶路,终于在日落前到达桃林行宫。
寒耀牵着娘娘的手来到主殿,房中装饰典雅不俗,花瓶壁画摆设有度,每一处皆一尘不染,想必是经过特意精心安排,紫涵看向男子柔情开口:「谢谢你们如此费心。」
「能让娘娘高兴,这点小事不足挂齿。」寒耀微笑说着,轻轻地回握那双温暖的手。
简单用过晚膳、洗漱完后,他又带领娘娘到行宫后院,淡粉色桃花朵朵满布整座园林,盛开绽放的花朵飘逸阵阵清香,紫涵眼眸不禁感动闪烁,这般美好的景致她从未见过。
彷彿要将眼前画面深深印在脑海,她目不转睛地凝视这片桃林,对身旁的男子轻声说道:「这里美到让我无法转移视线,浩旭,谢谢你。」
「娘娘,我们往里面走看看。」他们行走至一棵巨大桃花树旁,地上已铺着褐色衣布,上头摆满茶具与点心。
粉色花瓣纷纷飘落,周围有无数萤光一闪而亮,两人坐在树下一同品茶,寒耀为娘娘泡着上等碧螺春,紫涵饮下一口,茶气沉韵温顺入喉,此刻心绪全然放松下,竟能感受茶叶纯朴香气与微涩口感,与在云梦阁或铭悟阁时大不相同。
木盘上放着桃花酥,入口时口齿花香四溢,甜而不腻,十分顺口美味。
他们抬头凝望夜色中高挂的一轮皎洁明月,散发着朦胧微光,好似在旁陪伴两人幽静清雅的美好时刻。
紫涵轻轻倚在寒耀肩头,闭着眼面带微笑,语气轻柔地说:「浩旭,我好喜欢这样的夜晚,没有压力与烦忧…只有你待在我身边。」
她右手拉着男子手腕,两人同心结上的玉石倒映些微光亮,男子望着洋溢幸福面容的娘娘,仅仅是在她身边,便已感到心满意足:「我也是,娘娘。」
然而,此时紫涵却默默思索着先前因繁忙而忽视对方求爱,心底感到内疚,得好好表示补偿才是。
正当氛围浪漫情迷,女子突然起身跨坐到寒耀身上面对着他,她露出一抹娇羞的浅笑,在男子耳畔轻声开口:「上次你说想抱我…」她拉起对方手心放在自己柔软的胸脯上:「现在可以喔…」
突然被一阵撩拨的寒耀深吸一气:「娘娘,您…」他的眼神逐渐炙热,右手掌心柔软的触感让他下意识的开始搓揉起来,左手揽着娘娘纤细的腰枝,嘴唇于她白皙的颈间吸吮舔舐,留下一抹抹吻痕。
「唔…」紫涵双手环抱对方肩膀,颈处的搔痒令她难耐的扭着腰,下处感受到男子逐渐蓬勃的硬挺,想到那物的凶猛,花穴情不自禁的流出透明沾湿亵裤。
女子身体燥热的自行解下上衣,寒耀隔着肚兜夹捻乳尖,一边舔舐娘娘耳垂,她身子快意席卷而来的小声呻吟,前后摆动腰部摩擦男子的硕大。
寒耀眼底欲望瀰漫,于对方耳际低嗓说道:「紫涵,我们今夜有的是时间…」
他褪下女子肚兜直接揉捏饱满浑圆,伸舌舔弄乳上的挺立,另一只手在娘娘身躯游走爱抚,酥麻感逐渐从背窜起,欲望越发膨胀却无法到顶缓解。
寒耀故意隔着裤头顶弄她的下处,双手揉着乳房挑逗尖端,两人脱下身上所有衣物后,紫涵湿润的花穴抵着那蓄势待发的粗长灼热,已春心荡漾地黏腻索求:「浩旭…快点,我受不了了。」
「您还没适应…」女子也不等她说完,径自的往下而坐,紧致的甬道瞬间被撑开,茎柱上的每道青筋刮搔着内壁,让她又疼又舒服的呜呼一声。
「唔…」两人已许久未曾欢爱,寒耀的肉柱被内里夹捻到舒服闷哼,还没完全进去娘娘体内,他却看见对方疼而皱眉的模样想要退开。
「不要抽出来…我没关系。」紫涵紧抱着寒耀厚实的身子,娇声喘息。
男子心疼地以手指下探温柔搓揉花蒂,边亲吻娘娘红润的唇瓣,试图让她减缓疼痛,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她全身颤抖,内壁缩的更紧。
终于,紫涵用力坐下让粗长整根没入深处,宫口被顶的一阵酸麻,她娇嗔一声,感受到身心莫大的满足。
寒耀亦舒服颤抖的拥着对方,肌肤相贴,额间渗出些微汗水,他有耐心的等待娘娘适应后,才缓缓抬起臀部柔情上下抽送。
浅浅的动作让紫涵花穴更加空虚,她自己扭着腰部渴望更深层的进入。
「紫涵…喜欢您淫迷的模样…」寒耀被挑拨的身心欲火狂野奔腾,下一瞬,他重重撞击深处的花心,每一下都捣弄敏感软肉,女子眼眸睁大承受一波波的刺激。
「不行…太深了…」她抓着寒耀肩膀,双乳摇晃不止,男子情欲蒙上双眼,此刻只想与娘娘完全融为一体。
「要…要到了…」体内阳物插至一处时,紫涵不禁泄了出来,透明潮水打湿寒耀下腹,接着无尽快感翻涌而上,内壁无法控制的痉挛收缩,紧咬着粗长灼物。
「您咬太紧了…好舒服…」寒耀粗喘气息,敏感茎柱如同被无数小嘴激烈吸吮,他停顿片刻不再抽动,怕再动一下便会被绞泄出来。
过一阵子,男子抽出阳物让全身酥软的娘娘站起,他抬着对方左腿放至肩上,发红的硬挺抵住微微开合的穴口再次深入。
「唔嗯…」凶猛粗物倏地插进花穴激烈搅弄,寒耀忘情吻着娘娘双唇,一切呻吟因接吻字词变得支离破碎,下身的缱绻快感窜起,交合处喷出弧形春潮,紫涵身子高潮而颤抖不已。
「浩旭,让我缓一缓…」女子被操得双眼迷离轻声求饶,但寒耀可听不进去,他以低声嗓音说道:「紫涵,我会狠狠疼爱您…让您眼里只有我。」
男子将她的左腿放下,翻过身让她扶着桃花树,从后直挺而入,他重重撞击捣弄,彷彿要将自己镶进对方体内,给予娘娘莫大的刺激,两人连结处因多次抽插黏腻白浊不堪。
「啊…要被插坏了,呜呜…」紫涵舒爽的眼角泛泪,已无法控制的欢愉呻吟,身体只能任由寒耀摆布,迎面而来的快感让她再次攀上云端,甬道深处抽搐痉挛,潮水喷出打湿地面。
「唔…」寒耀亦下腹肌肉强烈收缩,将温热男精射进紫涵宫颈,他全身颤抖地从后拥着对方,感受波澜高潮的馀韵。
男子让娘娘坐在树下,看着她浑身被自己疼爱的满是印记淫靡的模样,他抑制不住地伸出两指进入沾满白浊的花穴抠弄。
「等等…我才刚高潮…」寒耀的手指抽送翻搅,男精渐渐被搅了出来,场景越发淫秽,他加快速度激烈捣着,紫涵承受不住快意的地放荡呻吟。
「呜呜,又要去了…」女子拱起腰间达到巅峰,春水随着他手指的抠弄有节奏的喷出,溅洒到寒耀手臂上。
四天里他们连续缠绵三个夜晚,紫涵双腿发软的躺在床榻,只觉着寒耀体力实在太好,让她几乎吃不消。
然而,彼此亲密结合的时刻,令她感到无比珍惜与感谢,她紧紧拥着心爱的男子厚实身躯,蹭着他的胸膛,沉浸在这般恬静浪漫的时光,觉得这便是世上最幸福的事。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a_yong_cn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