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龙驯服手册】(69-78)作者:小甜包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7-31 17:27 已读121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69.潭中欢(双龙水中h)

龙看起来不太开心。
许栩在潭里游泳时终于发现了。
他仰面浮在水上,将身边游来游去的小鱼抓起直接塞进嘴里咀嚼,像极了人类心情不好时往嘴里狂塞膨化食品的样子。
“你干嘛?”许栩游过去,双手搭在他身上笑道。“好吃吗,小鱼杀手?”
龙将她从水里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然后随手捞起一只小鱼将脑袋和尾巴咬掉,放进水里淌了一下血水后递到许栩面前:“宝宝吃。”
“不用了,谢谢。”许栩看着那还在弹动的鱼身,不免觉得有些恶心。
看着敖萌腮帮子鼓鼓地吃着,她好奇地拍了拍他的胸口:“诶,为什么我坐在你身上你也不会沉下去啊,你浮力这么大吗?”
“可以沉下去呀,宝宝想到水里去吗?”
许栩摆摆手,这样挺好的,敖萌像一块人形浮板,可以坐可以躺,不硬不凉还全自动。
阳光从树叶缝隙中漏下来,在水面上投下一片金色,整个云雾好像都在午休,别说鸟叫了,连一声蝉鸣都没有。许栩趴在龙的胸口上,四肢垂在水里,开始慢悠悠地划水。
划了一会她就懒洋洋地不愿意动,手脚随意地搭着,把所有主动权都交给身下的敖萌。
“这就累了?”他的声音随着胸腔的震动传入许栩的耳朵。
许栩哼了一声:“不想动,你动,绕潭一圈。”
敖萌没有回答,尾巴却在水下加快了摆动的动作,水流从指缝间滑过,凉丝丝的,像有人用丝绸轻抚她的手指,许栩舒服地将手指长得更开。
水面上的阳光被两人划开,碎金一片,随着荡开的水波推散又聚拢。
敖萌带着她浮到了潭心的位置,这里的阳光很足,许栩被晒得后背发烫,阖眸嘟囔了一句:“热。”
下一瞬,巨大的龙尾就从水里冒出来挡在了她的身上,随之而来的还有冰凉的潭水。
许栩被浇在后背的潭水激得一抖,双腿夹着他的腰嘤咛:“凉。”
龙脑子不够用:“是热还是凉?”
“我热,水凉。”许栩没好气地回答。
“那……把衣服脱掉?”龙一边建议一边用手去解她泳衣地系带。“脱掉就不热。”
鲛绡的料子从她肩上滑下来,浮在水面上,敖萌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椎一寸寸往下滑,每滑过一节脊椎骨,就用指腹轻轻揉按。
许栩被他摸得浑身发软,瘫在他身上,享受着他的按摩。
直到感觉他的手指从后腰绕了下去,探进了她的腿心,许栩才猛地抬起头:“干嘛?!”
“交……做爱。”敖萌不太习惯这个词。
“在这里?”人对在深山老林的户外做爱有些抗拒,虽然知道不会有人出现,但毕竟是野外,何况还是水里。“在水里做不卫生。”
龙揉着她的臀肉,尾巴在水下轻晃:“潜龙潭是整座山的阵眼,汇聚了整个云雾的灵气,这儿是最干净的啦,宝宝,我从小就是喝这里的水长大的。这比人类任何消毒加工过的水都干净,不会感染,不会发炎,而且有很好的放松效果。”
微凉的手指插进穴里,凉得许栩轻轻嘶了一声,不过片刻,他的手指就被她的体温捂热了。
敖萌抱着她在水中直起身子,手指还插在她穴内缓慢的抽送着,水的浮力让她变得更软了,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喘息声在水面上随着水波一起荡开。
龟头挤进去的时候,身体被撑开的饱胀感让许栩下意识抬腰往后躲,龙尾瞬间缠了上来,不由分说地将人往回按,不然她逃开。
敖萌把她的右手从脖子上拉下来,放在她的小腹上,让她自己去摸那块被阴茎撑得微隆的地方,隔着皮肤和脂肪层,她能感觉到他已经完全插进来了。
已经被操熟的宫口很轻松地含住了阴茎的前段,许栩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了一声享受的轻哼。
整个身体都被水托着,在极度放松的状态下,身子却被一根又烫又硬的性器填满,许栩第一次尝试这样的快感,浑身都因激动而颤抖。
在她适应之后,敖萌托着她的臀开始往里顶,冰凉的潭水随着阴茎抽插的动作往里灌,许栩爽得脚趾都蜷了起来,呜咽着挠他的背:“水……敖萌,水进去了……好凉。”
“捂一捂就热了,宝宝。”
许栩害怕自己被水灌满,身子夹得愈发紧,龙含着她的唇喘气:“别夹我了。”
紧张的情绪刺激着彼此,许栩高潮来得很快,在敖萌身上哼哼唧唧地抖着。
他将她往上抱了一些,手指沿着穴口边往里挤,绞紧的穴口被撑开,指尖在柔软的甬道上揉弄,抚慰她紧张的小穴。
“放松点,宝宝。”
他的手指从一根加到两根,卡着穴口的边缘轻轻拉扯,试图将她柔软的小穴扩得更大一些。
黑眸变换成竖瞳,潭中的一切他都尽收眼底,敖萌亲吻着怀中人的脸颊,低声哄她:“放松,你这样我进不去。”
“不是已经进去……”许栩头皮一紧,清楚地感觉到另一根阴茎也蹭上了穴口。“不行!进不去,敖萌!”
龙被夹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尾巴在水里乱晃,搅得水波荡漾。
“可以的唔……别夹……宝宝,可以进去的,我会慢慢的,不会伤着你的,不会弄疼你的……宝宝不想试试吗?两根一起进去,把宝宝填满。”
许栩的脑袋开始发晕,在听见两根的时候,瞳孔微微放大,身体很诚实地开始分泌淫液。
手指加到第三根,敖萌将三指并拢,在她已经被撑满的入口处打圈,一点一点往外扩张,灵力也从龙珠中涌出,传入下腹,辅助他放松穴口。
龙的竖瞳可以窥探潭水中的一切,他的手指与阴茎一起,挤在她的小逼里,把她软肉的甬道撑到了极限,那被自己撑开的小口微微泛红,边缘绷成薄薄的一圈,里面的软肉正可怜兮兮地吮吸着他的手指和茎身。
“好棒呀,小逼里面很软,再努力一会就可以吃进两根鸡巴了。“敖萌含着她的唇吮了吮。”我们一起努力,如果不舒服宝宝就告诉我。”
不疼,只是饱胀感太过强烈,许栩闷声呜咽,努力让自己放松身体,不去想其他。
手指抽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另一根阴茎的顶端,和前面那根一样烫人。敖萌将里面那根退了出来,只留下龟头卡在里面,随后握住自己两根并拢的阴茎,一起对准了入口。
“我要进去了,好吗?”
许栩有随时叫停的权利,敖萌乖乖等待着她的允许。
在看见她点头的那一瞬,另一根性器的龟头也顶了进来。
许栩仰起脖子,天空湛蓝,白云如同蓬松的棉絮,好安静,极度的快感让她耳膜发胀,除了男人克制的喘息声外,再听不见其他声音。
有龙珠在,她穴口的弹性很好,敖萌一边往里顶,指腹一边在被撑紧的边缘轻抚检查,生怕自己动作不小心弄得她不舒服。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许栩主动吻了上来,呻吟溢出,水面的波纹也越来越深。
终于全部进去了,人和龙都长舒了一口气,龙停下动作让她适应,那两根粗硕的性器被她的小逼紧紧绞着没从龟头到茎身全部没入,只留下一小截根部在外面。
因为抵着宫口过于紧窄,他不敢再往里。
穴口被两根阴茎撑得没有一丝缝隙,两瓣小阴唇也完全展开,原本聚拢在两侧的嫩肉全部被拉成又薄又透的肉膜。
她要被他撑坏了。
龙又激动又心疼地贴着她的脸:“辛苦宝宝了,会疼吗?”
许栩喘息着,一个字都说不出,只是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留下一个个月牙一般的痕迹。
敖萌不敢动,只是源源不断地用灵力润着她,掌心在她后背轻抚。
身体终于适应了饱胀感,许栩终于嘤咛出声:“不疼,太满了……胀,可以了,敖萌。”
龙眼尾泛红,一边吻她一边克制地往里顶弄,水波微漾,许栩靠在他怀里,半眯着眼睛,嘴唇张开,时不时被顶出一声娇吟,她将身体的每一寸全然交付给他,享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她的小腹比刚刚凸起得更明显了,隔着皮肤隐约能看到他性器的形状,龙收起了竖瞳,他怕再看下去,自己愈发忍不住。
随着穴口被操软,进出的动作也比起初要顺畅很多,敖萌操弄的动作也开始变快,两根阴茎同时在穴内抽哦是哪个,每一次都顶到深处的宫口。把她柔软的小腹顶得一下一下的隆起又平复下去,敖萌含着她的唇,将她溢出的涎水一点点吃掉。
“怎么眼睛都要翻过去了?宝宝,看着我。”
“小逼好会吃呀,两根都含得紧紧的。”
“每次往外抽都夹我,这样我会控制不住的。”敖萌掰开她的臀肉,手指借着潭水一点点挤进瑟缩的后穴。“这里也想吃吗?手指一进去就开始吸了。”
许栩的呻吟已经完全不成调了,混杂着细碎哭声和含糊不清的求饶。
敖萌舔掉她的泪水,将她又娇又碎的呜咽一同吞了下去。
甬道被撑得没有一丝空隙,一根抵着宫口,一根碾着内壁,每次顶入许栩都怀疑自己要被撑坏了,这种反复的无止境的填满让她开始意识模糊,可汹涌的快感又将她从失神的边缘拉扯回来,逼她面对着一次又一次的插入。
“是不是已经不舍得我出来了?吸得好紧,后面也是。”敖萌喘息着,将淫靡的话语喂进她嘴里。“嘶……又夹我,想被老公操坏了?操坏了以后就得天天含着两根睡觉了,宝宝。”
他的声音又低又哑,许栩已经没办法思考他是从哪学的这些下作话,身体比她更诚实,快感如同喷涌的火山,她身子绞紧,小逼和后穴同时开始痉挛。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喷出,浇在他的顶端,人和龙同时颤抖出声。
“宝宝坏掉了。”
这是许栩睡过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70.土豆和星星(微h女上)

整个八月,许栩有大半的时间都是在云雾度过的。
山上的凉爽和窝在房间里吹空调不一样,山风溪涧,绿荫花丛,清晨跟着敖萌去采菌子,下午去潭里游泳捉鱼,晚上躺在望断崖的瀑布前看星星。
许栩突然开始理解为什么古人在失意时总爱隐居山林。
敖萌砌了一个窑炉,用的是青砖和耐火土,外面抹了一层黄泥,许栩坐在他的尾巴上看他砌窑,每一步都有条不紊,她由衷地夸奖他有做水泥工的天赋。
窑炉砌好后,披萨和汉堡进入了许栩的日常菜单,她不知道敖萌是什么时候学会做这些的,第一口披萨下肚,许栩眼睛发光:“可以开店!”
这是中国人对厨师手艺的最高评价。
“你怎么学会做这些的呀?好厉害,敖萌。”
龙觉得没什么难,许栩喜欢,他便找了菜谱,对照着做了,就这么简单。
除此之外,他还学会了烤面包,窑炉的作用很多,许栩总趁他不注意往里面丢红薯和土豆,然后看着那黑乎乎的地雷发呆。
作为豆门信徒的许栩,对烤土豆的执念已深入骨髓,土豆损耗巨大,她又开始突发奇想要种土豆。
龙在山上找了块风水宝地,勤勤恳恳地开荒,许栩将仅剩的三颗土豆郑重地埋进了土里,然后许愿会长成一片土豆田。
人和龙开始认真期待土豆的成长。
结果第三天,三颗土豆就惨遭灭门,许栩和敖萌到达现场时只剩下一片狼藉,土豆不翼而飞了。
敖萌勒令青玉找到真凶,并要求其归还他们的土豆。
青玉办事效率异常之高,土豆找回来了,许栩又重新把它们埋回地里,人和龙继续开始期待土豆的丰收。
不到一个星期,青玉就说土豆长成了,喊他俩去挖土豆。
许栩一边刨土一边疑惑:“土豆长得这么快吗?”
青玉:“云雾灵气充足,什么都长得快一些。”
许栩惊喜,继续刨土。
一个个形状标准的土豆整整齐齐地在松散的泥土里排成一排,等待着主人的到来。
许栩拿起一颗又大又饱满的土豆:“诶,土豆长在土里是这样的吗?不应该是根茎连接着一大簇那种吗?”
青玉:“咱们可是灵山,长得自然和凡土不一样。”
蹲在一旁的敖萌惊喜地举起一颗土豆,像是发现了隐藏款一般,天真笑道:“青玉,这颗上面还有贴纸诶。”
青玉眼疾手快地抢过:“哪里啊?君上您别乱说了,这是泥巴!好了好了,快收吧,一会又被偷了。”
人和龙收货了满满一大篮子的土豆,晚上做了一顿土豆宴。
从烤土豆到薯条薯角,从土豆泥土豆饼到第一次尝试的土豆搅团。
晚餐后,敖萌好奇地找到挂在枝头的小鸟:“青玉,土豆是你用灵力催熟的吗?长得真好。”
青鸟翻了个白眼,用金贵的灵力催熟一堆破土豆子?他吃饱了没事儿干吧?要不是敖萌天天来问他土豆怎么还不熟,他也不至于被烦得去超市扛一麻袋土豆上山,还漏了一颗没撕标签。
差点穿帮!下次还是去菜市场买安全一点。
“许栩说她还想种。”
“种呗,种呗。”大不了他再去买。
“许栩说她要种榴莲。”
青玉:“???”
后天开学,明天许栩就要下山准备开学的事宜。
今晚敖萌心情低落,想到不能和许栩一直黏在一起,这望断崖的星星也不那么好看了。
“流星!”许栩突然兴奋地大喊,然后迅速十指相扣开始许愿。
龙疑惑地转过脸,一直等许栩睁开眼睛他才开口:“宝宝你在干嘛?”
“许愿呀!”许栩枕在他的尾巴上,眼巴巴地盯着星空,期盼再出现一颗流星。
“和星星许愿?”
“对呀,现在城市光污染太严重了,别说流星了,就是星星也很少见,今天真幸运。”许栩侧头看他,笑意盈盈。“敖萌你不许愿吗?听说对流星许愿很灵验哦!”
龙眨眨眼睛:“我没有愿望。”
许栩哦了一声,又把脸转了回去继续看向天空。
“宝宝许了什么愿望?”龙凑上前,将脸靠在她怀里发酸。“是希望求星星赐你一个伴侣之类的吗?长得好看,身材好,会做饭脾气好的伴侣吗?”
许栩低眸看他,果然那张嘴翘得要上天了,她笑道:“你怎么知道?你读我心了?”
龙猛地抬起脸,急得说话都不顺溜:“不行……不,你已经有我了呀!我……我就,我不是很符合宝宝的求偶标准吗?你为什么还要对星星许愿?”
“再要一个不可以啊?好事不怕多。”许栩捏他的脸,看见他嘴一撇,水汪汪的两只眼睛要开始掉珍珠时她才不再开玩笑。“好了,逗你的,是许愿家人健康平安,生活开心顺遂。”
很标准的愿望。
“那为什么要对星星许愿,这些我都可以做到啊。”
“你许愿神龙啊!”许栩被他逗笑了。
龙不解:“人类好像很喜欢许愿。”
“是呀。”人类点了点头。“向天许愿,向地许愿,向星星许愿,向祖宗神明许愿,人类是很贪婪的动物,有数不尽的欲念和期待,所以总是会不停的许愿。”
“那宝宝第一次对我许的愿呢?也只是欲念吗?”
许栩想起了那个午后,她对着潭水说了许多许多的话,那是一个无心的玩笑,谁知道水里会趴着一只龙呢?
许愿需谨慎,潭水有回声。
“敖萌,人类还有一句话,叫做事在人为。许愿在很多时候,是一种对未来的祝福,一种美好的期许。人的贪婪不仅仅催生欲念,还会造就动力,所以我觉得并没有什么不好。”
“至于当时对你许愿。”许栩笑了笑,手在他脸上轻抚。“谁知道这么灵验呢?怎么,小神龙需要我来还愿吗?”
敖萌好奇地抬起头:“还愿?”
“嗯。”
唇主动贴了上去,许栩翻身将龙压在身下,捧着他的脸接吻。
在户外做爱这件事,经过一个月的时间许栩已经习惯了,她双手撑着他的胸口,屁股往下坐,将勃起的性器一点点吞下去。
她的裙子刚好挡住了下身,许栩少了顾虑和羞涩,动作熟练地摆动腰臀。
被骑着的龙,脸颊绯红,哼哼唧唧地开口:“宝宝,我喜欢还愿,以后天天还愿好不好?”
湿滑的甬道紧紧裹着阴茎,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滑回根部,臀肉撞在他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许栩每次都故意卡在中间的位置前后摆腰,磨得身下的龙竖瞳都出来了,几次双手扶着她的腰想要将人反扑。
“好硬呀,敖萌。”许栩加快了动作,每一次坐下都吞到最深处,湿滑的水声也越来越响。
龟头重重地撞在宫口上,她舒服地直打颤,腰上的动作却没停,像一片落在潭水上的银杏叶,被水波推动着,荡到了潭心,绕着中心点打转,又顺着水波来回摆动。
龙扶着她的腰,每次她往下坐时,他都会按着她往上顶,星光照着他起伏的下颚线和微张的嘴唇,白皙的皮肤浮上一层淡粉。
许栩低下头含住他滚动的喉结,含含糊糊地问:“爽吗?”
龙喘着粗气,赤金色的竖瞳里是被她搅碎的水光。
“爽,宝宝,坐深一点……”龙眼神迷离,呜咽着甩动尾巴。“舒服,重一点宝宝,呜呜。”
“你不是说自己不是骚货吗?”许栩抬起脸,趴在他身上玩味地看着他。“敖萌,你现在被我压在身下的样子就很骚你知道吗。”
龙小声道:“我不是,我是乖的,只跟宝宝这样。”
“我知道,我喜欢你这样。”许栩在他嘴唇上亲了亲,臀部起伏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小逼里的水声混合着啪啪声在望断崖回响。
最后,敖萌按着她的屁股重重地往上顶了数十下,将快感推向高潮后,他插进早就松软的宫口,把精液尽数射了进去。
许栩没力气,瘫在他身上小憩。
龙尾在她背上安抚地轻拍,两个人都在喘息,湿漉漉的身子贴在一起,交合处还在缓缓碾磨。
“明天就下山吗?”
“嗯。”
“我想和宝宝待在一起。”
“下山后不是照样和我住一起吗?有什么不一样。”许栩懒洋洋的,不明白敖萌低落的点在哪。
“山下的雄性太多了,他们会勾引你。”
“勾引什么呀?”许栩抬起头嗔了他一眼。“都没你骚行了吧。”
龙委屈。
人哄之。没哄好。再来一次。

71.沉瑜

开学的那天,下了一场大雨。
许栩从导师办公室出来,抱着一摞一会会议要用的文献资料,刚走到楼梯口,就迎面碰上了系里的行政老师,对方正领着一个高个子的男人也准备往楼上走。
行政老师看见她,立马停下来打招呼:“小许,正好!这位是新来的客座教授,沉教授。地质学的,做跨学科课题。主要研究西南地区的古气候与人类迁徙,跟你做的民俗研究有交叉。你刚好带着沉教授去一下会议室,我还要去接一位老师。”
许栩点点头,抱着资料礼貌地朝教授开口:“沉教授您好,这边跟我来吧。”
“麻烦你了。”
会议室在五楼,许栩抱着东西爬楼有些喘,一旁的男人伸出手:“我帮你拿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谢谢您。”许栩下意识地避开了男人的手。
两人一前一后地穿过走廊,脚步声在空荡荡的办公楼里交错回响。许栩推开会议室的门,摸到墙壁上的开关后,将灯打开。
“教授您坐,我给您倒水。”许栩将资料放在会议桌上,然后拿了一只纸杯走到饮水机前倒了一杯温水。
她转身想要将水端过去,却发现男人竟然站在自己身后,离她不过半步距离。
许栩愣了一下,抬起头这才看清了男人的模样,很年轻,大概二十七八的年纪。他个子很高,黑色的长发随意地搭在肩上,发丝间若隐若现的左耳戴着一只绿松石耳坠。他五官轮廓极深,眉骨高耸,压着一双黄褐色的眼睛,看人时沉沉得让人心底犯怵。
“教授,您喝水。”
许栩抬起手,将水杯递上前,杯中水波荡漾,倒映这那双深邃的眼睛。
他的目光紧盯着她的心口,然后回到她的脸上,会议室内中央空调的声音嗡嗡地响着,窗外的雨还在下,男人就站在她面前,不接水,也不说话。
许栩有些尴尬,想把水杯放在桌上让他自己拿。结果她刚抬脚,一只粗糙宽大的手就伸了过来,握住了她手中的水杯。
同时,也碰到了她的手。
他的手掌干燥而温热,虎口和指腹上的薄茧蹭过她的指节,触感粗粝。
许栩抬头看他,而他反倒像是忽然回过神来,极快地松开了手,只用指尖接过了那个纸杯。“抱歉。”他说,声音依旧低沉平稳,但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把纸杯捏出了一个极浅的凹痕。
他将杯子放在桌上,然后转过身面对她,重新伸出手,这次是标准的握手姿势,五指并拢,掌心微向上,动作郑重而正式。
“同学你好,刚刚忘了做自我介绍。我叫沉瑜,沉默的沉,怀瑾握瑜的瑜。”沉瑜顿了顿,黄褐色的双眸紧紧盯着她,声音放得很慢。“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的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的手腕筋骨分明,戴着各式各样的编织手绳和串珠,模样打扮根本不像一个教授,反而更像牧区的马手。
面对沉瑜的主动,许栩不好拒绝,抬手握住了那只布满薄茧的手掌,“老师您好,我叫许栩,许诺的许,栩栩如生的栩。”
“许栩。”
沉瑜轻声重复后微笑:“是个好名字。”
“谢谢老师。”许栩大方地笑道,她对照着会议桌上摆放的席卡拉开椅子,语气公事公办。“沉老师,您的位置在这。”
沉瑜点点头,并没有动身。
许栩则开始给每个参会人员的位置上摆放一会要用的文献资料,以及矿泉水。
做好会前准备后,许栩找到自己导师的位置,搬了一张备用椅坐在了后面,低头开始翻看资料。
沉瑜的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抬眸看她。
“我的研究方向是青藏高原地壳演化和古气候变迁,近些年开始研究西南地区的古人类迁徙途径,这次会来S大是因为……”沉瑜走到她身边,目光灼灼。“云雾。”
许栩翻资料的动作停了下来,随后礼貌地站起身微笑:“老师,您不是本地人,所以大概不清楚,云雾是禁入地区,之前很多科研队和专业探险人员都试图进入云雾,可不知道是磁场原因还是其他问题,最后都失败了。”
窗外的雨势突然变大,一道闪电落下,沉瑜笑容温和:“你是则为的学生吧?我听你导师提起过你,研究的课题和云雾有关,而且听说你已经进过云雾了。”
许栩没有回答,只是脸上的笑容已经有些淡了。
“云雾的地质构造比较特殊,山脉走向呈环抱之势,中间低四周高,初步判断可能是古近纪的陨击盆地,但具体时间还没做过测年。”
沉瑜拉开椅子坐下,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自己的课题报告递给许栩:“你的课题涉及云雾,我也想了解一些地质学之外的东西,比如云雾附近的民间传说,名字由来,或者是其他特殊的信仰。”
许栩礼貌地点点头:“我有查阅过地方县志,云雾的记载不多,我整理后觉得并无研究意义所以搁置了,一会我找到后让我导师发您。”
“不用麻烦则为,你加我吧。”沉瑜直接打开二维码,将手机递了上去。
许栩没有动作,正在考虑如何拒绝,会议室外就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以及行政老师领路的声音。
门被推开,各位教授以及学生鱼贯而入,会议室一下就热闹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和注意力都集中在沉瑜身上,有人和他握手,有人给他递名片,有人专门准备了地质学的专业问题与他讨论。
他站起身应对这些寒暄,姿态从容却疏离,嘴角挂着礼节性的微笑。
许栩默默退到导师身后,好奇道:“老师,您认识沉教授吗?”
孟则为笑着侧过头:“之前在西北做调研的时候认识的,聊了一下发现是校友就更聊得来了,他在地质学这块可是翘楚,你看,老杨恨不得扑他身上去了。”
整场会议,许栩都有些心不在焉,总感觉浑身不自在,在一次无意地抬头间,她终于看见了那双紧盯着自己的眼睛,黄褐色的。在与她对视的那一瞬,微光从他的瞳孔深处掠过,像是被眼光穿透的琥珀。
许栩猛地低下头,背后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72.云从

“则为。”
会议结束后,沉瑜礼貌地应付完其他人后,主动走到孟则为身边,“这么久不见,一会一起吃晚饭。”
站在一旁的许栩在心里犯嘀咕,这个沉瑜看着比自己导师小了十多岁,怎么直呼名字呢?
“好啊。”孟则为笑呵呵地答应,回头看了眼许栩。“许栩也一起去吧。”
“啊?”许栩抬起头,连忙拒绝。“老师,我不用了吧,我去多打扰你们叙旧。”
“不打扰。”沉瑜笑眯眯地接话。
实在不好推脱,许栩只能赔笑。
车上,她拿出手机给敖萌发消息。
她还在打字,对面就已经发了一条消息过来:宝宝回来啦?到哪里啦?我来接你!
许栩:我今晚不回家吃饭,你自己乖乖吃哦!
一直守着对话窗口的敖萌瞬间失去笑容。
敖萌:宝宝你不回家吗?你要去哪里呀?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我错了,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许栩:你做错什么了?
敖萌:我也不知道呀呜呜呜呜,但我知道我错了,你回家好吗?我去接你。
龙发了一张哭哭的表情包。
许栩抿唇强忍笑意,回复道:好了好了,逗你玩的。我跟我导师去吃饭,吃完饭就回家。
敖萌:你导师是谁?雄性吗?你们两个人类单独吃饭吗?他有伴侣吗?
许栩:少管我!
龙抱着手机在屋子里来回打转,许栩要和别的人类出去吃饭,大概率对方还是个雄性。在人类的社交礼仪中,一起吃晚饭是很亲近的行为。
许栩是不是生他气了?难道是因为昨晚她骑到一半被他弄下去压在身下操,所以不高兴了?
敖萌:宝宝,我来接你好吗?你不要和他去吃饭好吗?我做错什么了,你可以告诉我,我会改的。以后你骑我的时候我绝对不乱动!
许栩:……只是和导师吃个饭,吃完就回来,你乖乖在家待着。
龙根本不管这些,已经准备出门了,结果许栩像是有感应似的立马发了一条威胁消息:你要是敢跑来捣乱,你就完蛋了,敖萌!
看着聊天框安静了许久,对面才发来一条消息:知道了,我会乖的。
一家私房菜的包厢里,许栩埋头吃饭,一旁两个老师聊得愉快,她没插话,只搭了个耳朵听着。
孟则为和沉瑜是在西北做田野调查时认识的,那时候孟则带着几个学生去祁连山脚下做民族志访谈,沉瑜刚好在同一片区域做地质采样。
“云从啊,你怎么不会老似的?咱俩认识多少年了,你还跟当初一样。”
沉瑜端着茶神色淡淡:“做了医美。”
此话一出,不止孟则为,连一旁跟着一起来的师兄也笑了。
沉瑜也跟着笑了两下,目光挪到了许栩身上,语气随意:“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在做云雾课题的学生吧?”
孟则为点头:“是,也是我朋友家的小孩,叫许栩。”
“我知道,我们在会议前聊了一会。”沉瑜点头,再次将手机递过去。“加个微信吧,你之前说的,县志,访谈记录,云雾的其他数据,一会有空你发我一份。我这边也有一些云雾的地质图,可以跟你共享。”
许栩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来了,就知道这顿饭没那么简单。
但孟则为在旁边,她也不好直接拒绝,对方是导师的朋友,又是学校请来的客座教授,于情于理都不应该让人家难堪。她只好放下筷子,拿出手机去扫码。
沉瑜的头像是一片暗青色的山脉轮廓,起伏蜿蜒,名字是:云从。
许栩没多想,公事公办地发了自己的姓名和导师专业过去。
不一会,对面也发来了备注信息:沉瑜,字云从。
许栩在内心翻了个白眼,大写加粗的装货两个字出现在了沉瑜的脑袋上。
心里正烦着,敖萌的消息就弹了过来:宝宝,你吃完饭了吗?我来接你好不好?
许栩心思一动,给敖萌发了个消息后放下手机开始等待。
果然,五分钟一到,电话就响了。
许栩看了一眼,挂断。
没两秒,电话又紧接着响起。
许栩一脸不好意思地继续挂断。
可来电的龙似乎不打算放过她。
第四个电话打过来的时候,一旁的孟则为有点看不下去了:“接吧,又不是会议,吃个饭有什么不能接电话的。”
许栩只能装作不情愿地接起电话。
“喂?嗯,还在吃饭,和老师……嗯……噢……好……”
挂断电话后许栩谄媚地对着导师笑了笑:“老师,我有点事儿,所以……”
“男朋友啊?”孟则为直接拆穿她,看许栩一脸错愕,他反而笑了。“得了别装了,听你爸说了,去吧去吧!注意安全,到家了记得说一声。”
导师开口了,许栩打完招呼立马溜之大吉。
到家时才刚刚八点,敖萌眼巴巴地站在小区门口等她。“饿不饿宝宝?我做好了饭,一直保着温等你。”
饭菜在等她,龙也在等她。
敖萌一路抱着她回了家,门刚关上,他就缠着她到处闻。
“你干嘛?”许栩看着敖萌跟只狗似的在自己身上闻来闻去,笑道。“你是小狗吗?”
龙不高兴:“雄性人类的气味,还是三只,宝宝……”他幽怨地将人抱到沙发上,整个身子压了上去。“不是说和老师吃饭吗?怎么还有其他雄性。”
“一个是我师兄,一个是老师的朋友。”许栩如实说完,抬手揉了揉他的脸。
龙的竖瞳一下子就出来了,看得许栩一愣,“怎么了?”
“他摸过你的手。”敖萌像是被入侵领地的野兽,浑身都肌肉都开始发硬,他贴着许栩的掌心舔舐。“有雄性的气味,讨厌。”
掌心被湿漉漉的舌头舔着,许栩痒得直躲:“你怎么这都闻得出来?痒……敖萌……”
“他还摸你其他地方了吗?”
“什么摸呀!那是握手,人类的社交礼仪而已,就只是握了一下手。”许栩敲他。
龙不喜欢人类这种社交礼仪,他撇嘴:“人类不是说男女授受不亲吗?为什么要碰手。”
“你清朝人啊?这么封建。”许栩被他逗笑了,转念一想,敖萌出生的时候也确实是清朝。“清朝已经亡了,现在是新时代,新中国,知道吗?”
“我不管我不管,别的雄性的气味就是讨厌,宝宝身上只能有我的气味。”
龙讲不过她,只能耍赖,一边释放龙息一边在她脸颊脖颈上乱舔,试图用自己气味掩盖住其他雄性的气味。
唇齿交缠,敖萌熟练地托起她的身子,将手探到她背后解开她内衣的扣子。炙热的掌心压上了挺立的乳尖,许栩才回过神,抬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龙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弄着,缠着她亲了好一会才抬起头,细细的银丝在两人唇齿间拉长,龙满目含羞,脸颊绯红:“怎么了宝宝?”
“开了一下午的会,好累,不想做。”
龙乖乖抽出衣服里的手,将她唇瓣上的津液舔干净:“那我们先吃饭,吃完我给宝宝洗澡,我学了新的按摩手法,好不好?”
“你真好呀,敖萌。”许栩懒洋洋地搂住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没有你可怎么办呀?”
龙的脸更红了:“我会一直和你在一起呀……”

73.寻龙

翌日清晨,许栩收到一条微信。
云从:同学你好,今天有空吗?能带我去一趟云雾吗?
端着牛肉饼出来的敖萌看见许栩一脸不情愿地坐在餐桌前,以为是自己动作太慢,饿着她了,急得尾巴开始扇风给粥降温。
“宝宝是不是饿了?还有点烫,我给你吹吹再吃好吗?”
许栩盯着手机思考了片刻,发了一条中规中矩的回复:“沉教授,不好意思。今天系里有其它安排,不太方便。下周系里会组织集体去云雾山下的村子进行考察,到时候可以一起走。”
对话框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这个状态持续了很久,像是在斟酌措辞。
“我要去的不是村子。”
许栩在看见弹出的消息时,眉头紧皱。
龙想探过脑袋去看,可许栩立过规矩,不准他偷看她聊天,所以他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她:“谁呀?惹你不高兴了吗?”
“没事儿。”
许栩没有回复,直接将手机盖在桌面上,开始吃早饭。
周一上午,许栩收到了导师发来的文件,“云雾山区域民俗与地质环境跨学科考察计划”,主办方是民俗学系和地质学系,负责人一栏并排写着孟则为和沉瑜的名字。
考察计划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是山下村落走访,为期两天,主要收集云雾周边的民间传说和生活习俗;第二阶段是地质环境调研,由沉瑜带队,沿云雾山外围进行地质采样。
文件里写得十分清楚,出于安全考虑,第二阶段不进山。
这种跨学科考察在系里并不罕见,每年开学季孟则为都会邀请相关领域的学者合作,给新生一个田野调查的入门实践机会。
但沉瑜的出现让这次考察变得没那么简单。
办公室内,孟则为给沉瑜倒茶。
沉瑜接过放在桌上没有喝,眼睛一直盯着手中的云雾地图。
“则为,这次考察的重点我想放在山上。”沉瑜开口,手指在地图上点了点。“村落部分让几个研究生去跑就够了,你跟我带着两个有经验的上山。你不是说山上有个潭吗?我想去看看。”
孟则为端起杯子喝了口茶,认可道:“可以,有你在我放心。”
“你那个学生,许栩,对云雾很熟悉。”
孟则为看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地又把目光落回文件上:“她上学期去过几次云雾做田野调查,本来只是让她在村落里,结果这丫头自己跑上山,在山上拍了些照片回来。”
“上周开会我和她聊了一会,你知道我对云雾很有兴趣,所以我也想找她了解一些情况。”
沉瑜的话说得隐晦,可孟则为听出了弦外之音,上次吃饭他俩当着他的面加的好友,如今沉瑜竟然还要自己来介入,明显是许栩拒绝了他。
许栩是什么性格孟则为很清楚,他脸色明显沉了下来:“云从,咱俩是朋友,我和你交个底,许栩是我朋友家的小孩,你可别起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你在想什么,我只对石头感兴趣。”沉瑜笑得坦荡。
孟则为认识沉瑜,是在很多年前的一个秋天。那年他刚评上副教授,带着两个实习生去祁连山脚下做田野调查,课题是裕固族的口头传统。
他在一个只有几户人家的牧民定居点借住,白天访谈老人,晚上在帐篷里整理录音。
一个午后,他在帐篷外面看见了一个年轻人,正用地质锤轻轻敲打一块裸露的岩层,那人穿着冲锋衣,头发扎成小辫坠在脑后。听见脚步声,他回过头来,露出一双沉静的黄褐色眼睛。
“你这块石头。”年轻人指了指孟则为帐篷底下那块扁平的青灰色岩石。“是奥陶纪的海相沉积岩,四亿年前这里是一片海。”
他说他叫沉瑜,是一个当地的地质学家。
沉瑜将一块三叶虫化石放在他手上,纹理清晰,触感冰凉。他告诉孟则为,四亿年前的祁连山是一片浅海,后来板块碰撞,海底隆起成山。
那些藏民帐篷底下随便一块石头,都比人类这个物种更古老。
自那之后,孟则为每次去西北做田野调查,都会找沉瑜喝酒,两人也渐渐熟络。
“则为,你研究了这么多年民间传说,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全世界不同文明里,都有大洪水的记忆。”
孟则为被他的话拉出了回忆,他点点头:“当然。”
苏美尔人的《吉尔伽美什史诗》,希伯来人的《创世纪》,中国的大禹治水,印度教的摩奴救世,美洲印第安人的洪水神话。几乎所有内陆文明都有关于大洪水的集体记忆。
地质学能找到洪水的证据,民俗学能找到洪水的痕迹,同一个传说,两种不同的路径,最终指向同一个真相。
“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些洪水神话里反复出现的神灵,其实就是龙。”
孟则为听他此话,只是附和地笑了笑,这些年来,孟则为知道,沉瑜不仅仅是对石头感兴趣,更对龙感兴趣。不是民俗学里那种作为中华民族图腾所存在的信仰,而是真的龙。
“我找了很久,从西往东,从昆仑到祁连,从祁连到川西,我见过一些无法解释的痕迹,但是还没找到确凿的证据。”沉瑜低眸,语气也低落下来。
祁连山,昆仑山,横断山脉,武夷山脉,他做过无数次的地质调查,每一次都以“研究古气候变迁”的名义申请科考项目进山,但每次的结果都一样,找到一些奇怪的沉积岩,一些无法解释的矿化痕迹,但始终没有活体证明。
“这次来云雾,也是因为这个。这个山的整体构造太特殊了,中间低四周高,典型的环状盆地。不像天然形成的,而且山下那些村子的传说中,说山上有龙。”

74.竖瞳

云雾山外围的村落分布在一条狭长的河谷两侧,依山势错落而建。最老的房子是明末的夯土墙,墙上爬满了薜荔藤。
孟则为将其余的学生分派到村落挨家挨户地做访谈,随后和沉瑜一起带着许栩和另一个研究生继续往里走。
许栩一开始没发觉,直到遥遥地看见入山口,她才反应过来:“老师,我们要上山吗?”
“嗯,沉教授说想看看你照片中的那个潭。”孟则为点头。
“呃,可是山上……”许栩语塞,在孟则为面前她不好直接用上山不安全搪塞,她当初不知道敖萌身份时,将自己在山中来去自如的事儿全和导师说了。“可是这山上没什么调研价值啊。”
沉瑜接话:“我主要是想看看那个潭,分析一下这座山的形成。”
见许栩犹豫,孟则为倒不强求:“没事,你要是不想上山就跟着他们一起在村子里采集资料,我们叁个上去就行。”
许栩劝说不过,又担心老师的安全,犹豫再叁,还是跟着一起上了山。
山上雾气朦胧,石阶上布满青苔,许栩走在最前面带路,心中有些忐忑,今天来云雾,她没有和敖萌说,所以这条龙大概率在家看电视。
在山上住了一个多月,她对这儿已经很熟悉了,可今天诡异的事情发生了,这石阶像是没有尽头一般,几人走了半个小时都未看见任何分叉口。
“师妹,你确定是往这走吗?”同行的男生走近她,看着前方遥遥无尽的石阶问到。
许栩蹙眉,刚想说要不咱们下山吧,这山今天不对外开放。
身后的孟则为就先抓住了她的手腕:“过来,许栩。”
起雾了。
不是丝丝缕缕的薄雾,是浓白得如同瘴气一般的大雾,从山谷里涌了上来,能见度直接降低到了几步之内。
孟则为冷静地拉着她的手腕,喊另一个学生不要紧张。
下一秒,手腕上的力量消失了,许栩愣愣地抬起刚刚被老师抓住的手:“老师?”
没有回声。
许栩看着浓稠的白雾,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凭着记忆中的路径朝山上走去。
脚下的路被雾气遮得严严实实,但她每一步都踩在了实处,直行左转,绕过那棵倒在路中间的老树,路过那块圆滚的大青石,她闭着眼睛走了大约十分钟。
直到听见隐隐约约的水声,她才缓缓睁开眼睛。
雾气并没有散,可她闻到了潭水的气味,这里应该就是潜龙潭的位置。
今天的雾厚得像一堵墙,把整座山都裹在一片浓白里,什么都看不清楚,她揉了揉被水汽浸透的眼睛,轻声喊了一句敖萌。
尾音落下的瞬间,她就被人吻住。
再熟悉不过的香味从口腔涌入,让许栩终于在视觉消失的浓雾中找到安全感。
敖萌吻得有些凶,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将手指插进她的发间,把她整个人都往自己怀里按。
舌尖撬开牙关,没有以往黏黏糊糊的试探,是攫取和占领,龙的占有欲被舌尖一点点地喂进了她的嘴里。
许栩被亲得喘不上气,脚底一软,整个人往后倒去。
敖萌抱着她一起倒了下去,将她压在草地上亲。
他的竖瞳在浓雾中闪烁,虹膜里燃烧的赤金色火焰表明他现在处于吃醋阶段。唇齿间拉出一道银白的细丝,龙舔了舔嘴唇,喘着粗气将脸埋进她的颈侧开始嗅闻。
他要确认自己的伴侣有没有被那些外来雄性的气味沾染。
“为什么,要带别的雄性上山。”敖萌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贴在她的脖颈上,压抑的委屈都化作了占有欲。“那些雄性是谁?他凭什么碰你的手?你们走得好近,他喊你的语气不对,太亲昵了。”
许栩缓了一会才开始解释:“那是我老师和师兄,我很尊重他们,他们只是想上山看看,不会搞任何破坏,我保证。”
“那另一个人呢?”
“那是新来的客座教授,我和他不熟。”许栩想到沉瑜,心里有些怪怪的。
龙的眼睛要烧起来了:“我讨厌他的味道!”
许栩抬手给他顺毛:“嗯,我也不喜欢,你把他们赶下山了吗?”
龙没回答,算是默认,他此刻的交配欲望很强烈,许栩身上杂糅了各种气味,除了她自身的味道,还有其它雄性的味道。
尤其是那个叫做沉瑜的家伙,明明刚刚他离许栩的距离最远,可他却在许栩身上留下了最重的气味。
龙咬着牙,嘶鸣声从喉咙里溢出,他紧盯着身下的许栩:“交配。”
“什么?”
“我说,我要交配。”
浓稠的白雾中,那两颗眼珠亮得如同星辰,敖萌的眼角泛着动情与愤怒交织的潮红,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沉甸甸地压在许栩心口。
“不行。”许栩直接拒绝,虽说周围没人,可到底试出来考察的。“我得下山去找我老师他们。”
“你拒绝我?你为了他们拒绝我?”龙的眼泪说落就落,大颗大颗地砸在许栩脸上。
他低下头去啃咬她的锁骨,留下一个个红色的痕迹,手掌沿着衣服的下摆往里探,他压低声音恳求:“宝宝,我想要,我们交配,好不好?”
这几天碍于许栩开学忙碌,他一直忍耐着,昨晚抱着人睡觉时他都几近失控,现如今闻到她身上有其它雄性的气味,龙要疯了。
许栩被他亲得晕晕乎乎的,但脑子里的理智还没有消失,他双手抵着他的胸口,躲开他的唇:“不行,这在外面呢!”
“我们之前不是也在这里做过吗?你到的很快,你不是喜欢吗?”
许栩瞪他:“我老师他们肯定在找我,要是他们又上山来怎么办?找到这里来呢?”
“这是我的山,我的潭,没有我的允许谁都走不到这里。”
敖萌低头重新堵住了她的唇,一边亲一低声把哄慰的话语喂给她。
“宝宝,我们交配好不好?交配完你身上的味道就全是我的了,不会有其它雄性的气味。”
“你是我的,是我的,宝宝,好吗?”
没有许栩的允许,龙也只敢压在她身上乱亲。
“今晚回家做,好不好?好啦好啦,别乱蹭了,衣服都被你弄皱了。”
听见许栩都允诺,敖萌才把脸从她胸口处抬起,竖瞳里的金色慢慢从失控的边缘回调,她的话很有用,但龙依旧很吃醋。
许栩揉着他的脸哄他,突然,敖萌的身体紧绷起来,原本放松下来的竖瞳也缩成了一条细线,他在她身上迅速地现出了原身,化作一条巨大的白龙。
他的爪子踩在草地上,玉白色的爪尖紧紧陷进泥土中,将身下的许栩完全罩住,把她护在自己身体形成的密闭空间里。
许栩不知所措地贴在他心口的护心鳞处,小声喊他:“敖萌,怎么了?”
龙的身子在发颤,她从未听过的龙吟从胸腔深处传出,不是以前求偶那般绵长,更像是愤怒和警告。
“敖萌……”许栩的心脏开始发颤,她抱着身旁的龙爪站起身,顺着龙警告的方向看去。
浓雾被拨开,一个人从雾帘中走出。
沉瑜。
他手里还拿着地质锤,冲锋衣的袖子卷到手肘,黑色的长发随意的披在肩上。
面对眼前巨大的白龙,他姿态从容而镇定,似乎并不惊讶。
敖萌的声音更大了,他压低脑袋,嘴唇翻起,露出尖利的獠牙,冲着沉瑜发出警告的嘶鸣。
许栩看着沉瑜,脑子一片空白,正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时,对方的目光从龙身上挪开,落到了她脸上。
那双黄褐色的眼睛在与她对视的瞬间,变成了竖瞳。

75.青龙

“原来你有伴侣了。”沉瑜的声音不紧不慢,看向许栩的眼神有些许疑惑。
听闻此话,白龙的嘴唇完全翻起,两排獠牙在雾中泛着冷冽的银光,尖利的龙吟震彻山谷,潜龙潭的水面上荡开层层涟漪,许栩将龙的爪子抱得更紧了。
沉瑜没有退后,甚至没有做出任何防御姿态,他站在浓雾的边缘,黑色的长发被白龙的吐息吹得向后飘扬。
他仰起头,看着那条年轻的,正处于醋意与盛怒下的白龙,嘴角浮起淡淡的笑容:“我真是年纪大了,竟然没闻出来。”
白龙身子压得更低,嘶吼着在草地上刨出一道深深的爪痕,他将许栩完全压在身下护着。
“别生气,我不会伤害她。”沉瑜抬起手,做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像是长辈看到幼崽护食时那种带着理解和迁就的姿态。“只是你们的气味太相近了,哪怕是现在我都有些分不清。”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地问许栩:“你也是白龙?气味如此相似,你们是兄妹还是其它亲缘关系?”
这话把许栩问呆住了,他以为她是龙?开什么玩笑,她是高贵的纯血人类。
沉瑜以为她不好意思,笑着宽慰:“没事的,现在灵气枯竭,为了延续血脉,不少龙会选择血亲为伴侣,兄妹姐弟的结合我也见过,这很正常,你不用不好意思,对龙来说,繁衍优于伦理。”
许栩没有回答他,只是问:“你也是龙?”
沉瑜沉默了一会,轻轻放下手中的地质锤,须臾间,一只青龙在她眼前现形。
他通体墨青色,鳞片不似敖萌那样圆润光滑,暗沉的青色边缘是一圈淡淡的铜金色。龙角苍劲有力,从额前向后弯曲,延伸出数条分支,布满年轮的模样形似古木。
当他的龙身完全展开时,许栩终于明白为什么他刚才会那么从容地面对一条暴怒的白龙。他太大了,比敖萌大了好几倍,龙身盘踞在潜龙潭边,从吻部到尾尖几乎横跨了大半个草地。
许栩感觉到敖萌的鳞片都开始发颤,这是极度紧张和激动的状态。
青龙低下头,将巨大的龙头压到和敖萌平齐的高度。他看着白龙额前那两只还带着幼嫩绒毛的龙角,竖瞳里浮起一层淡淡的温和。
“看你的龙角,应该刚成年不久吧。”
敖萌没有回应,尾巴紧紧缠着许栩。
青龙的目光转向他身下的许栩,困惑道:“你为何不现原身?”
“我是人,现什么原身。”
沉瑜懵了,巨大的龙身伏在草地上,他将脑袋压低凑近许栩,竖瞳在她身上反复扫描,片刻后他轻轻地“啊”了一声,随即又沉默了。
过了一会,他恢复了人形。
看着还处于高度紧张状态的白龙,他抚慰:“好了,我不是来抢你伴侣的,只是太久没见到同类,有些激动。”
许栩抚摸着龙的尾巴,低声喊他的名字。
可敖萌因为领地里出现了比他更强大的雄性,始终无法恢复冷静变回人身。
“他叫敖萌。”许栩坐在敖萌的前爪上,做完介绍后,她开始认真审视这位地质学教授。“所以您是青龙?”
“是。”
“我还以为龙都姓敖呢。”
“敖姓是龙族主支,我的家族是属于旁支,在几千年前就迁往西边了。”沉瑜笑着解答。
他出生在祁连山北麓一条冰河之下。那时祁连山的冰川连成一片,雪线低到山腰,西域三十六国还在沙漠里繁盛。他的家族是汉代戍边时迁往西域的龙族支脉,世代守护河西走廊的水源与气候。
后来灵气开始枯竭,先是河西走廊的绿洲枯了,然后祁连山的冰川开始融化,最后连他出生的那条冰河都断了流。亲族一个接一个地离开,有的往更西的昆仑山迁徙,有的在迁徙途中耗尽灵力消散在戈壁滩上,有的再也没有回来。他父亲在临终前告诉他寻找同族,延续血脉。
之后的岁月里,他在中国西部的山脉间独自游荡。从祁连山到天山,从天山到昆仑,从昆仑到可可西里,再到川西的雪山。
他见过这片土地从繁华到荒芜,见过罗布泊从湖泊变成沙漠,见过楼兰的废墟被沙暴一寸一寸吞没。还有那些可怜的生命,因灵气枯竭而消散的精怪,被气候变暖逼得无处可逃的雪豹,因栖息地被人类侵占而灭绝的鸟类。
世界越来越糟糕。
这漫长的千年岁月里,他一直孤独地寻找,从满心期望到失望,这世上已经没什么值得他留恋的东西了。
可去年在川西横断山区做地质调查时,一只隐居的老山魈告诉他东方可能还有龙。
他找了太久太久,久到他以为自己已经是这世上最后一条龙。所以他没有犹豫,背上地质包,以“东部省份地质构造对比研究”为课题,申请调到这边来。
他走了很远很远的路来到这里,然后在入校的第一天,遇到了许栩。
“所以你以为我是龙,是因为我身体里的龙珠?”许栩摸了摸心口。
“嗯,我藏匿了气息,所以你……敖萌一开始并没有发现我是龙。”沉瑜点头,他太久没见到同类,何况对方还是一只雌性,激动的心情让他完全失去了判断能力,感应到龙的气息后他直接认定许栩就是一条龙。
“我说你的味道怎么那么讨厌!”白龙特别生气的嗤了一声,他抬起尾巴挡在许栩和沉瑜中间。“不准你看她!”
许栩抬头瞪了敖萌一眼:“没礼貌了,敖萌!”
“没事,他还是小孩。”
这话把敖萌气得龙须都直了:“我成年了!我是大龙!我可以拥有伴侣,可以交配,谁说我是小孩了!”
“哈哈,我没有恶意,你看着应该不过两三百岁,对我来说确实是孩子。”
许栩好奇地挪开龙尾,好奇道:“所以沉教授您今年多大?”
“我出生时人类世界正处于汉朝,噢,现在严格来说应该是西汉。我年纪大了,已经很久不算年龄了。”沉瑜把玩着手中的地质锤。
西汉?许栩估摸了一下,那不就是两千多年前。她有些震惊,虽然和敖萌在一起这么久,对这种非自然的事情已经习惯了,可任谁面前坐着一个可能见过汉武帝的家伙都会觉得不可思议吧。
白龙见她一直好奇地打量着沉瑜,醋坛子直接炸了,身子窜到两人中间,张开大嘴开始驱赶对方。
沉瑜知道自己的出现让他失控,于是主动站起身开口:“我就先下山了,则为应该已经到山下了,再不下去他估计要报警了。”
许栩猛地回过神来,“差点忘了老师他们!沉教授,我和您一起下山。”
敖萌不乐意了,缠着她不放:“你要和这个家伙走?!那我呢?!呜呜呜呜,你是不是要抛弃我?我不要……宝宝……”
龙的身子在发抖,他没有安全感,那只青龙比他大太多,虽然他已经可以收敛了气息,可对方所带来的压迫感还是让他处于紧绷状态。
许栩贴着他的吻部:“好了好了,我们一起下山回家,可以吗?变回来,敖萌。”
龙沉默了好一会,才慢慢松开身子,用脑袋拱了拱她:“那你亲亲我。”
许栩别了一眼背过身去的沉瑜,快速在他眼下亲了一口。
“走吧。”

76.占有欲(h人龙双穴灌精)

手机一直到快下山才有信号,孟则为的电话紧接着就打过来了。
许栩报了平安后对面才松了一口气,让她不要挂断电话赶紧下山。
看见两人从入山处走出来,孟则为赶忙上去拉住许栩,一边打量她是否受伤一边直说这山太邪乎了。
“我都不知道自己的手是怎么松开的,转眼就到了山下。”搞了一辈子民俗研究的孟教授,虽说有敬畏,但也绝不信这种怪力乱神的事情,可如今是真的有些吓着了。
想着小龙还在背包里蜷着的许栩,宽慰了孟教授几句后给一旁的沉瑜使了个眼色,对方很快就明了她的意思,将孟则的注意力转移了过去。
许栩搭了几句话后,顺利地提前开溜。
回到家后,她将背包打开,“好啦,到家啦,出来吧。”
一条小龙气鼓鼓地从背包里爬了出来,然后往沙发上一摊,显然是不高兴了。
“怎么了?”许栩用手戳他的肚子。
“哼!”龙甩了一下尾巴。
“让你藏在包里也是没办法呀,突然多一个人出来我怎么和老师解释呀?是不是?而且我一路背你回来呢,我可没背过别人。”
这话倒是让小龙很开心,他爬到许栩身上翻了个肚皮,黏糊糊地撒娇:“我就知道宝宝最爱我,我也好爱好爱你,宝宝。”
尾巴像小狗似的晃了起来,敖萌谄媚地朝她眨眼睛。
小龙的腹部很柔软,没摸两下,许栩就看到他尾巴上的鳞片开始泛红。
“宝宝,可以交配吗?”龙尾缠住她的手臂,用凸起的鳞片蹭她。
看着腿上的小龙,她催促:“那你倒是变回来呀。”
得到允许的小龙瞬间精神抖擞,他没有变成人身,而是在她身上慢慢变大,然后将女人一点点缠住。
“宝宝,今天用龙身交配好不好?”
卧室的床上。
许栩抱着尾巴躺在龙身盘成的窝里,双腿被拉得很开,巨大的龙首埋在她腿心里舔弄。
带着细密凸起的长舌在甬道里伸缩,每每探到最深处,敖萌都故意用舌尖去钻柔软的宫口,引得许栩一边发抖一边夹紧双腿。
龙用灵力重新分开她的双腿,抽出舌头裹上了她充血的阴蒂,旷了几日的地方受不了这样的刺激,穴里的淫液就开始源源不断地往外溢。
许栩咬着他的尾巴呜咽:“轻点,敖萌……”
龙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舌头滑到后穴,将那瑟缩的小洞一点点舔开,润滑催情的的龙涎随着舌头往里灌入。
体内的燥热被添了一把火,没有手指的龙显然无法处处照顾,许栩只能将手伸下去揉弄自己的阴蒂。
“敖萌,你怎么没有两根舌头?”
娇气的抱怨让龙舔得更卖力了,吻部顶着刚刚被舔得微微外翻的穴口蹭着,不一会,许栩就夹着他的舌头高潮了,热液从穴口喷出,将龙的脸弄得湿漉漉的。
快感让许栩有些头晕,仰着脸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从下腹鳞片中探出的两根阴茎滴着黏稠的腺液,趁许栩还在喘气,蹭上了穴口,龙抬起头声音低沉:“想进去,宝宝,插进去,交配……”
许栩迷迷糊糊地睁眼看他,银白色的睫毛在自己面前忽闪,眼尾上扬,显得格外妖冶,她双手捧住龙的脑袋亲了上去。
脸颊上的龙鳞很光滑,顺着撸几乎没有异物感,龙喘着粗气,身下的性器硬得更厉害了,他低低地呜了两声。
许栩伸手握住了龙须柔韧的根部,细密的绒毛带着体温,手感好得不得了,她使坏往下撸了一把。
龙的牙齿瞬间就露了出来,整个身子都开始发抖。
“呲牙?”一个巴掌不轻不重地落在了龙的脸上,许栩握着他的龙须扯了扯。“你在凶我吗?敖萌,”
“不是,没有,凶,龙须,敏感……”敖萌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全靠仅存的理智忍耐。“交配,要,宝宝。”
龙不太对劲,许栩将脸贴上去,好奇道:“你怎么了,怪怪的。”
之前也不是没有用龙身做过,虽然每次敖萌都很激动,但不会像今天这样,忍耐得这么吃力。
“是因为沉瑜吗?”
听到这个名字,龙的喘息更重了。
“你身上,有他的味道……”
一只成年的雄性青龙,他的气味反复刺激着敖萌的神经,虽然沉瑜说并不是来争夺伴侣的,可他明显有求偶的意思。
他年纪小,但他不傻。
“交配,可以吗?”
许栩抱住他的脑袋,点头允准。
粗硕的龟头将两口穴撑开,两根阴茎同时往里顶,穴内层层迭迭的软肉裹了上去,人和龙都很吃力,插进一半后,龙率先顶不住,害怕自己太激动伤着她,只能停下缓缓。
“好胀,敖萌。”许栩声音软得厉害,抱着他的脑袋呜咽。“进来呀……别停着……”
龙身的性器比人身要大一些,刚顶到宫口,穴里就涌了好几股淫水出来,许栩腿根发抖,被灵力控制的双腿无法收紧,她只能抬腰去迎合他的阴茎。
连动了好几下,龙都没有动作,许栩有些不耐。
“嗯?你动呀,敖萌……难受……动一动……”
龙的鼻子里喷出一股热气,赤金色的竖瞳直勾勾地盯着她:“宝宝要我动吗?”
“废话!”许栩要闹脾气了。
“今天我会有点重,可以吗?”龙身一点点缠住了她的身体,像是要将她彻底固定似的。“不会弄疼宝宝,但是可能……会让宝宝觉得有一点点凶。”
“不要害怕,好吗?”
许栩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只知道敖萌再不动她要憋死了,于是胡乱地点头:“好,嗯嗯……你快点呜呜……难受死了……啊……”
娇气的声音被顶出一个高音,阴茎重重地撞了进来,不等许栩反应,他就快速地抽了出去,随后又狠狠地撞了回来。
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快感如同穴内的淫水一样,大股大股地往外涌,如果不是身子被龙缠着,她只怕要直接被撞下床去。
腿被掰得更开,她下意识用手去捂自己的小腹,粗长的性器不断将她的小腹顶出弧度,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贯穿,几次想开口阻止,又被强烈的快感打断。
许栩被操得眼神失焦,呻吟声断断续续,身体被撑得太满,满到所有的感官都过载,理智被撞成眼前一片片白光,她张着嘴,唾液从嘴角溢出。
龙伸出舌头细细舔舐,眼泪唾液汗水,许栩的味道刺激得他更加激动。
“宝宝的小逼很喜欢我,一直在吸我。”
龙圈住她的腰,随着操弄的动作将她鼓起的小腹缠紧,体内本就窄小的空间再次被压缩,许栩猛地弓起腰,
一边哭一边喷出好几股热液。
“敖萌……不行了,呜呜会坏掉……太深了……”
“深?我们以前不是这样吗?是不是太久没交配,宝宝不习惯了。”
抬起的双腿被压向胸口,龙托起她的脸逼她自己看交合的地方,穴口被操得泛红,淫靡的肉瓣外翻着,随着阴茎抽出,露出里面嫩红的软肉。两根阴茎将她完全塞满,每次撞进来时都,他腹部的鳞片都会狠狠摩擦顶端敏感充血的阴蒂。
他操得又凶又重,前后夹击,她很快就又要高潮,体内剧烈收缩着,将龙绞得发出低沉的呜鸣。
“宝宝说不行了……可每次拔出来都缠着我不放,因为宝宝喜欢我,对不对?”
“说……说喜欢我,喜欢敖萌,只喜欢敖萌……”
“以后每天都给宝宝灌满我的精液,让外面所有雄性都知道你已经有伴侣了。”
“说,好不好?宝宝,说话。”
许栩在龙的怀里剧烈颤抖,眼泪糊了一脸,身下的动作没有要停下的迹象,她的高潮不过是个减速带,丝毫不影响他继续狠狠碾磨她最敏感的那片内壁。
“好呜呜……敖萌我真的要死了……”
“啪啪”
龙尾在她的臀肉上扇了两下,声音清脆响亮,酥麻的疼痛将快感又推上了一层楼。
这个姿势将她的膀胱紧紧挤压着,尿道括约肌彻底失去工作能力。
每次操到最深处,尿液就和小喷泉似的涌着,许栩一边哭一边扯着龙须大骂:“敖萌!啊……啊……王八蛋……你敢……呜呜你敢打我……你等着……啊呜呜太重了敖萌……”
娇吟声穿插在骂声里,把威胁程度直接降到最低,龙感觉到她不排斥,尾巴时不时在她屁股上轻轻扇两下。
“不可以说那种不吉利的话,宝宝,你会一直健康幸福地活着……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说爱我,宝宝。”
“要晕了?不会晕,龙珠会替我保护你。”
“再一下,再一会就好……宝宝,是我的,宝宝要记住……你是我的……”
宫口被操软,敖萌重重操了最后数十下后,将两根阴茎都抵进了最深处开始灌精。
肚子一点点地鼓了起来,这么久不做,龙攒了许多精液要喂给她。
又浓又热的精液射在子宫和肠道内壁上,许栩抱着龙的脑袋呜呜的哭,如果不是有龙珠感应,那可怜的样子差点让龙都以为自己弄疼她了。
“不舒服吗?宝宝,眼泪好多,和小逼里的水一样多……”
“乖宝宝,吃得下……乖乖吃……”
小腹被他灌得一抽一抽的,余韵还未褪去又迎来了一波小高潮,许栩爽得眼睛都快翻过去了,张着嘴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敖萌还在射精,他今天似乎有意放慢了射精的频率,射一次要隔好一会才射第二次,所以每当许栩恢复些许神志,下一秒就又会被他射进来的精液烫得发晕。
“怎么……还没完……”
“马上好,再坚持一会,宝宝。”
她的肚子已经被灌得像揣了个小皮球似的,肚皮被撑得薄薄地泛着淡粉,龙尾温柔地在上面抚摸。
“好棒,宝宝,现在你身上,全都是我的味道了。”

77.高潮共感(穴灌精排精把尿扇逼)

请假的电话刚挂断,许栩就被龙翻过身子重新填满。
她趴在龙粗壮的身体上,肚子被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撑得圆圆的,完全无力反抗,只能撅着屁股被两根阴茎撞得呻吟不断。
深红色的性器没入她的身体,拔出时带出一大股淫液,穴内的软肉依依不舍地缠着,然后被狠狠撞回体内。
许栩被过量的快感压得说不出话,双手前伸想要爬走,没两步就被龙尾缠着脚踝拽了回去。
“敖萌……你太过分了……”
“哪里过分了?宝宝不喜欢?”
“变回来。”许栩扯了扯他的龙须。
龙停住了动作,脑袋凑上来:“这样不喜欢吗,我轻一点?”
“变回来,敖萌。”
敖萌不再多问,将阴茎拔出来后立马变回了人身,抱着怀里的人亲了一会才开口:“是我刚刚太凶了吗?对不起宝宝。”
许栩没回答,勾着他的脖子又亲了上去,湿软的舌头缠在一起搅动,唾液交融,呻吟同频,舌尖碾过口腔里每一处敏感的柔软。
龙的喉咙深处溢出满足的呜咽,所有的委屈和不安都涌了出来,被她唇舌的温度一点点捂热。
“不要看其他雄性,不要……只有我好不好……”
虽然人类现代化社会实行的是一夫一妻制,可是从生物学角度来说,大部分人类都是具有多偶倾向的。
龙无法接受,虽然老鹿说过杀业易造难消,可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一定会将那只胆大妄为的雄性撕成碎片扔到望断崖下喂鱼。
烫人的眼泪滴到许栩脸上,她睁开眼睛,敖萌颤抖的睫毛湿漉漉的,像被雨水打湿的蝴蝶。
掌心抚上他的脸颊,许栩吻得更主动了一些,喘息的间隙含含糊糊地喊他的名字。
龙缠着她的舌头含吮了许久才舍得放开,唾液在唇间牵扯,许栩抿了抿唇,“今天怎么了?”
敖萌爱吃醋她也不是今天才知道,以往别说男人,连只公猫公狗的醋他都要吃,但往往亲一亲他就立马摇尾巴,再不济做一次也该消了酸劲了。
“真的是因为沉瑜?”
提起这个名字,龙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许栩连忙哄他:“好了好了,不说他,不说他。”
“宝宝会只喜欢我吗?”
“只喜欢你,最喜欢你,别哭了,你的眼泪又不会变珍珠。”
龙抬起脑袋,抽泣着讨好道:“宝宝喜欢珍珠吗?山上家里很多。”
“喜欢你,行不行?”许栩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尾巴终于摇晃起来。
“可以继续做吗?”
得到允许的敖萌将人压回床上,一边亲一边重新插进了小穴里,穴肉热情地裹了上来,含着他的阴茎吞吸,“要动了,宝宝。”
紧实的大腿肌肉撞在柔软的臀部上,淫靡的水声被啪啪啪的声音盖过,敖萌堵着她的唇,将断断续续的呻吟全吞进了肚子里。
前面的小逼被插得不停痉挛,后穴此刻却被冷落着,另一根阴茎时不时蹭过穴口就是不进去,肚子里的精液随着动作晃荡,许栩感觉刚刚射进去的精液要流出来了。
“敖萌,后面……后面……”
“嗯?”
许栩咬他的嘴唇:“后面难受……精液要流出来了。”
刚刚确实射得太多了,后穴的容纳力本来就不如子宫,性器从穴里拔了出来,龙尾托高她的屁股,让她双腿大张,两口穴彻底朝上,暴露在龙的眼前。
被操开的后穴变成了淫靡的小肉洞,边缘微微红肿,浓稠的白色精液随着洞口翕张往外溢出,隐约能看见里面湿漉漉的肠壁。
敖萌用手指在后穴边缘轻抚,微凉的灵力立刻将红肿全都抹去,漏出来的精液也被他用手指刮下重新塞回了后穴里。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后穴里搅弄,龙带着歉意开口:“今天射得有点多,所以流出来了。”
“我检查了,里面很好,湿润度和弹性都在良好范围内,没有伤着宝宝。”
许栩捂着脸,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那你插进来呀。”
龙眼睛亮了亮,“宝宝后面也想被操了?”看她刚刚哭得可怜兮兮的,他还以为她不喜欢。
后穴被再次填满,阴茎将里面的精液插得咕叽作响,龙爽得仰起脖子长舒了一口气,腰腹紧绷,从上往下加快速度地往里撞。
精液和体液混合,被捣成细密的白沫从交合处溢出,后穴边缘的皮肤被撑得又薄又透,紧紧地套在粗硕的阴茎上。
许栩爽得哭声都在抖,虽然不疼,但敖萌又凶又重的动作总让她害怕被操坏了,她伸手抚上两人交合的地方。
“轻点呜呜,敖萌,会弄坏的……”
“不会的,保护伴侣的身体是龙的责任,你摸摸,是不是好好的?”龙握住她的手,带着她的手指在被撑紧的后穴穴口抚摸检查。“宝宝吃得很开心,唔……摸到了没?拔出来的时候,缠着不放,一直在吸我。”
龙的竖瞳闪了一下,紧紧盯着前面那口小穴,艳红的软肉上泛着靡靡的水光,穴口像小嘴一样翕动,随着每次撞入后穴的动作往外吐水。
他握着许栩的手,两人的中指并排一起缓缓挤了进去。
“小逼也馋了,是不是?含着手指在吸,宝宝感觉到了吗?每次宝宝就是这样吸我的,所以……宝宝知道每次我忍得有多辛苦了吗?”
龙带着人的手指在湿热的甬道里探索,寻找他熟悉的敏感点,看着许栩爽得直抽搐,他亲了亲她高高翘起的腿。
“我真的害怕,害怕自己忍不住把宝宝操坏了……怎么这么可爱呀……”
“唔……喷水了宝宝,摸到了是不是?这里是宝宝的敏感点,来……自己揉一揉,发抖了……很舒服吧,又喷了,没关系没关系,我会给宝宝舔干净的。”
敖萌的另一只手捏住充血的阴蒂,用指腹揉捻,圆润的指甲在阴蒂头上轻刮,几重快感交迭翻涌,刺激得许栩眼睛已经快翻上去了,可龙珠的灵力又将她从昏厥的边缘拉了回来,身体的阈值直接刷新。
高潮中她被敖萌翻过身趴着,双腿张开,撅高屁股露出两口被操开的穴,龙扣着她的腰撞了进去,两根阴茎隔着薄薄的肉膜互相摩擦,她甚至清楚地感觉到了茎身上脉络的搏动。
身子被撞得一摇一晃,两团柔软的奶子和鼓起的小腹也随着一起晃动,敖萌掰开她柔软的臀肉,喘着气将自己顶得更深。
许栩的脸埋在龙尾里,尾巴温柔地给她擦掉脸颊上的眼泪和口水,还时不时给她扇风防止她缺氧。
“宝宝累了?”龙俯下身子,托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扳过来亲。“再一会会好不好?”
许栩没晕,但是她真的叫不动了。
“宝宝想不想更舒服?”
“什么?”
看着被自己亲红的嘴,龙再一次吻了上去,另一只手下去托住了她的心口,蓝色的光芒亮起。
龙珠的共感打开了。
那一瞬间,许栩像是被扎了一剂强心针一般,深吸了一口气,瞳孔放大,心口处涌入了强烈的快感和兴奋。
“敖萌,敖萌……好舒服……”
“唔,我知道很舒服,我也是……宝宝……”
许栩又高潮了两次,敖萌才结束,他托着许栩的肚子,往里面射精。
共感后许栩的身体吃不消这极度强烈的快感,被灌精的过程中一直在哭,直到关掉后才好一些。
“好点没?”
“嗯……敖萌……”
“怎么了宝宝?”
“你做爱……原来这么爽吗?”
龙笑着抚摸她又圆了些的肚子,点头道:“身体和心理的快感是迭加的,和宝宝交配的每一秒我都兴奋得要变回原身了。”
许栩累得眼神涣散,怪不得敖萌总缠着她做爱,她抖了一下,肚子里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入精液。
射精结束后,敖萌长舒了一口气,“啵”的一声,阴茎从她体内拔了出来。
可随之一起往外淌的是稠白的精液,臀缝中软烂的小肉洞还没来得及闭合,精液就开始往外流,许栩下意识收缩了一下,反而涌了更多出来。
小逼也没撑多久,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精液。
今天的精液本来就多,还被连着灌了两次,两口穴都已经是极限了,看来今天是没有办法全靠身体吸收了,敖萌抱起许栩去浴室清理。
浴室内,清醒了一些的许栩双腿分开搭在他的臂弯里,她红着脸大骂:“敖萌我再让你上我的床,我就是狗!”
“你是人,宝宝,物种很难改变的。”敖萌撩拨了一下她还处于充血状态的阴蒂,刺激得她穴口收缩,又排了一大股精液出来。“还有这么多呀……宝宝,我用手指帮你好不好?”
“不要!!”
“可你自己用力很累的,小逼还有力气夹吗?”
“不准摸!”
“摸摸后面,没有摸前面呀,唔……看来今天真的射得太多了。”
敖萌用手指将后穴的精液抠了出来,地上白花花的一滩,本以为已经干净了,结果没一会翕张的后穴又咕叽咕叽地吐了一大股精液出来。
许栩的腿都开始打抖,咬牙切齿地骂敖萌是狗。
“对不起,宝宝,好像射得太深了。”龙一边道歉一边给她揉肚子,掌心微微用力按压,辅助她排出多余的精液。“对,宝宝好聪明,就是这样……我按的时候宝宝再用力,又出来了,好多呀……”
“宝宝的小肚子真的很能装,原来射了这么多进去。”
“怎么了?要尿尿?尿吧……没关系的,反正一会也要打扫。”
“不尿了?宝宝能憋得住吗?”手指拨开肉缝,熟练地往上抚上那隐秘的小口,敖萌一边揉搓着一边哄她尿出来。“宝宝,雌性人类憋尿对身体很不好的,尿出来吧,没关系的。”
在许栩断断续续的骂声里,敖萌笑着应和,手指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怀里的人身子越来越紧,却死死憋着不肯尿出来。
“宝宝不尿吗?”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尿!”许栩脸颊上的红晕已经分不清是憋的还是气的,她小腹一阵酸麻,尿意已在临界点。
龙装做没听见,手指掰开腿心肥润湿滑的阴唇,“啪叽”一声,巴掌不轻不重地落在了腿心处。
小逼,阴蒂和尿道无一幸免,淫液被打得飞溅,两口穴更是可怜兮兮地开始往外吐着精液。
“敖萌!!你是不是想……啊!”许栩被掌心扇得惊呼,颤巍巍地缩着身子。
敖萌力道很轻,只是穴口的体液太多,扇起来声音格外响亮,快感和羞耻感远远大过了疼痛。
“尿吧宝宝,尿老公手里,乖……”
“啪叽”又是一下,许栩爽得脚趾都蜷了起来,可嘴上还是不依不饶:“你看我等会怎么扇你敖萌!!你放……啊……啊……啊……敖萌你大爷……”
“大爷是什么?父亲的兄长之类的吗?我没有大爷。”
本就敏感的穴口被扇得又开始流水,冲出了好大一股精液,许栩腿根抽搐,刺激得快要哭出来了。
“宝宝喜欢这样吗?水越来越多了。”
“被扇小逼也很舒服对吧……”
“啪叽啪叽”的声音在浴室内回荡,敖萌含着她的耳垂喃喃:“宝宝,宝宝,又要高潮了?”
感觉带她缩着小逼抖了好一会,龙又继续扇了几下,精液和淫液混合着,在他掌心和小逼之间拉出黏稠的细丝,他低头看了看。
“宝宝这么厉害吗?这都能忍着不尿出来?”
“好吧……不想被我抱着尿尿吗?”龙揉着充血的阴蒂,低沉的声音震得许栩耳膜发麻。“那我给宝宝舔,一会尿我嘴里好不好?”
话音落下,烫人的液体直接从小口涌而出,喷了敖萌一手,他笑着在许栩耳边亲吻:“宝宝好棒!”
尿液精水混了一地,许栩的骂声已经弱了,转而替代的是低低的啜泣声。
敖萌抱着她哄了好久才好,他不理解许栩为什么接受不了在他面前排泄,她不许他喝她的尿,他已经乖乖听话了,现在连尿尿都要躲着他。
他们不是伴侣吗?龙照顾自己的伴侣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洗完澡的许栩已经睡过去了,敖萌抱着她刚爬上床,托着她屁股的掌心就一阵湿热,他抬手一看,黏糊糊的精液漏了他一手。
看着怀里睡熟的人,龙担心再去浴室清理把她吵醒,想来想去,他又将自己重新埋进她的体内,外溢的精液都被堵了回去。
两口穴都被塞满的感觉让睡梦中的许栩抖了一下,刚要醒立马又被敖萌用灵力安抚了下去。
“睡吧,宝宝。”

78.舔龙角

翌日早晨,许栩是被舔醒的。
阳光透过柔光帘落在她脸上,龙的脑袋埋在双腿间耕耘,湿热的舌头刺入穴内搅弄,快感随着她的意识一点点清晰。
“敖萌?”
龙含着穴口吮吸,含糊地应了一声。
“啊……轻点吸,好麻……”许栩说着,腿却张得更开了,手探下去握着他的龙角借力。
人拱着腰往自己脸上蹭,龙开心地将舌头探得更深了,鼻尖顶着充血的阴蒂磨蹭,许栩小腹发紧,高潮来得很快。
快感让她忍不住握紧龙角将敖萌的脸往自己腿间压,酥麻感从腰腹蔓延开来,许栩弓着身子抽搐了两下后,放开龙角瘫回枕头上喘气。
龙抬起脑袋,大半张脸上都是亮晶晶的淫液,他开始讨要夸奖:“舒服吗?宝宝。”
“嗯。”许栩半眯着眼睛,高潮刚去,她实在没什么力气。“舒服。”
得到认可的龙摇了摇尾巴,又将头低下去,张开嘴伸长舌头开始清理她腿心的体液,舌头反复拍打在湿漉漉的软肉上,发出“哒哒”的声音,如同小狗喝水一般。
许栩一开始没在意,直到他时不时用舌尖撩拨小穴上面那个隐秘的小口,她忍无可忍:“敖萌,如果你再敢喝我的尿,你就一辈子别再想亲我。”
这话把龙吓得立马收回了舌头,可怜兮兮地爬上来窝在她怀里:“不要不要,我不喝。”
许栩看着将脸埋在自己胸口的敖萌,突然心生怜爱,抱着他的脑袋笑道:“你乖乖的时候还是很可爱的。”
“我一直都乖乖的呀。”
龙冲许栩眨眼睛,单纯天真的模样和昨晚判若两龙。
她忍不住说脏话:“你大爷的!昨天是谁打我?我看你不是龙,是鱼,七秒钟的记忆。”
“那不是打呀,人类不是把这种行为叫做情趣吗?”敖萌为自己辩解,何况昨晚龙珠告诉他,许栩并不讨厌这种情趣。“宝宝难道不舒服吗?爽得喷了好多水。”
许栩二话不说,手攥成拳头在他脑袋上“梆梆”锤了两下。
“谁告诉你那是情趣了!?”
龙不敢躲,只能闭着眼睛挨打,听见许栩问话,他才怯怯地睁开一条缝:“手机上……”
“你成天就在手机上看这种东西?你不能看点别的?学点好的?”
“我还会看菜谱学新菜,而且这就是好的呀,人类不是说‘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吗?”
龙不解,其实他一开始单纯是想在网上学新菜的,翻了半天都不咋满意,于是他就去网上搜索:怎么做饭能让老婆更爱自己?
谁知道推送来的视频和文章全是教他怎么交配的。
人类好奇怪,为什么要把做爱说成做饭。
但是既然推送了,不看白不看,能够讨好许栩的都是好的,学无止境嘛,敖萌认真地学习并收藏做笔记。
许栩算是发现了,这龙看的书倒是不少,张口就是引经据典,但每次一有事儿就装傻卖萌,一副听不懂自己讲话的文盲样。
“你打我就是情趣?那怎么不是我打你呢?”
敖萌瞥了一眼她的拳头:“你打了呀宝宝。”
“这一样吗?!”
“可是我没有小逼给宝宝打呀。”龙实话实说,思忖了一会后他坐直身子,指着身下的两根勃起的性器。“那宝宝打这里?想打哪个?”
许栩瞅了眼那两根粗长的家伙,一边吞唾沫一边合拢了双腿。
龙握着上面那根阴茎晃了晃,新奇地建议:“宝宝想不想用鸡巴扇小逼?我看手机上说很舒服……”
许栩没忍住,小穴翕动着吐了一股水出来,她咬着牙踹了他一脚。
龙立马乖乖躺回她怀里。
昨天跟孟教授请过假,不急着起床,许栩还有些困意,索性手臂环着他的脑袋阖眸小憩,手下意识揉捏起他的耳垂,龙敏感地哼唧了两声,张嘴就含住脸颊边的乳尖。
舌尖在乳晕上扫过,激起一片凸起,乳尖也在嘴里挺立,敖萌熟练地用舌头裹住它,小口小口地吮吸起来。
“宝宝。”
“宝宝。”
“妈妈。”
“干嘛?”许栩终于不耐烦地应声,她眉头轻蹙,没有睁眼。
“能不能……不要去学校?”龙含着乳尖,讲话有些含糊。
“今天本来就请假了。”
“以后也不去。”
“教唆人辍学犯法,敖萌。”人开始胡说八道。
龙抱紧了她,吮吸得更用力起来。
许栩啧了一声,在他脸上轻轻扇了一下以示警告。
“我不想你去学校。”
“为什么?”许栩终于睁开眼睛,她低眸看着怀里的敖萌,他红嫩水润的嘴唇紧紧贴着自己的皮肤,脸颊因为吮吸而轻轻鼓动着,神情委屈。“从昨天开始就一直这样,你好像很紧张。”
过了许久,敖萌才开口:“他也是龙,而且……”
哑炮了。
许栩等了半天,终于忍不住:“而且什么?说呀。”
“而且……他比我大很多。”
“那确实,两千多岁,天呐,你说沉瑜他见过汉武帝没?见过霍去病没?好神奇呀,下次一定要问问。”
龙吃醋了,气鼓鼓地开口:“宝宝,不要在我面前提别的雄性行不行?我好生气。”
许栩笑了一会,轻拍他的脸:“就因为他年纪比你大?因为这个不开心?我们人类都追求年轻呢。”
龙没听出她的安抚,做了许久心理建设后,小声地坦白。
“因为他的……角……很大……比我的……大很多。”
龙角?
许栩开始回忆昨天在山上,沉瑜龙形态的模样,龙角确实很大,不像敖萌的角和小梅花鹿似的,沉瑜的角不但大而且分叉很多,弯弯绕绕的。
对比一下,还是敖萌可爱。
“角比你大怎么了?”
龙低眸不语,对于龙来说,断角如去势,龙角是一只公龙的雄性象征,虽然龙不像其它有角物种一样会用角决斗来争夺交配权,但沉瑜昨天在他伴侣面前露出真身,展示龙角的行为,显然是一种挑衅。
“敖萌?”
许栩揉揉他的脸。
“宝宝,你会不会嫌弃我的角不够大呀?”
“……”许栩沉默了一会。“要那么大的角干嘛?晾衣服吗?还是挂香肠?”
龙没有听懂角和晾衣服,挂香肠有什么关系,但是他听明白了许栩不会因为他角小而抛弃他,于是他终于笑起来:“所以宝宝喜欢我的角角吗?”
“很可爱呀,毛茸茸的。”许栩说着伸手抚摸起来。“比他的角可爱多了,他的角像老树杈似的,黑黢黢。你的多嫩呀,一看就很年轻。”
“是嘛是嘛?”
“废话,你挖笋是选老的还是嫩的,菌子你采老的还是嫩的?”
“嫩的!”
“这不就是啦。”许栩说话间,大拇指的指腹轻轻抚弄过他的龙角的顶端,引得怀里的龙一阵颤抖。
“呜呜……宝宝……”龙含着乳尖,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呻吟。
“你的角好像比尾巴还敏感。”
“嗯……角角是……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唔……轻点宝宝……”
许栩抚摸着他毛茸茸的角,温热的触感让她突然恶向胆边生,她微微低头将龙角的顶端含进嘴里。
“啊……”龙张开嘴大口大口喘气,乳尖也滑落出来。“宝宝,不要……”
没有味道,口感像在舔毛桃似的,她用舌尖在顶端打转,怀里的龙抖得更厉害了,娇呻连连。
“是舒服还是难受呀?”许栩松开嘴,有些好奇。
龙眨着湿漉漉的眼睛,乖乖回答:“舒服,但是……太刺激了……”
“哦……”
许栩再次将龙角的顶端含进嘴里,开始用犬牙轻轻啃咬,龙角并不是完全坚硬的质地,咬起来也不会硌,很适合磨牙。
龙这下反应就有些大了,他呜呜地哭着,仰着脑袋躲开她的嘴:“不要,呜呜呜宝宝……别咬我的角。”
许栩:“可我喜欢你的角角呀,不给我咬吗?”
龙可怜兮兮地摇头。
“那我不喜欢了。”
“不……”龙着急地抱紧了她,做了一会心理斗争后,乖乖将脑袋凑了回去。“给宝宝咬,但是……轻点,角尖很敏感的。”
敖萌被咬得直哭,眼泪将人身上弄得湿乎乎的,许栩玩心大发,一会含着舔弄,一会用门牙啃,一会用犬牙磨,听着敖萌的哭声,她心中腾起一种别样的快感。
“宝宝……啊……啊……别咬……”
“呜呜呜,妈妈轻点……妈妈,好痛……”
“不要磨角尖……妈妈……啊啊……”
喘息声和哭声交错,龙本就勃起的阴茎硬得更厉害了,此刻正卡在许栩双腿间磨蹭。
“不准蹭我。”许栩实在不太想做了。“我现在不想做爱,敖萌。”
龙小声啜泣:“我想要,宝宝。”
“想要就自力更生。”
“什么是自力更生?”
“自己动手呀。”许栩看他又装傻,于是拍拍他环在自己身上的手臂。“你不是有手吗?”
“什么呀?”龙不明白。
许栩:“……自己用手撸,要我说这么明白吗?”
看他依旧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许栩想了一会,用了两个更书面的用词:“自渎,自慰,自己解决,明白吗?”
“明白。”
“诶……你自己弄的话是不是要两只手一起呀,毕竟你有两根……”许栩瞄了一眼,好奇道。
敖萌眨眨眼睛:“我没有自渎过。”
许栩讶异地盯着他:“你没有过吗?两百年来……都没有?”
龙摇摇头,没有遇到伴侣之前的龙是不会发情的,没有生理需求,也根本不会产生欲念,所以自然就不需要自渎。
遇到伴侣后,龙也只会对伴侣发情勃起,独自待着的时候根本没有想法。
“那我看山上藏书阁里怎么还有那种书?”许栩想起暑期在山上住的那个月,她没事就泡在藏书阁翻书,除了名着典籍,里面还收藏了很多古代的春宫图画。“你没看过吗?”
“看过呀,我父亲母亲收藏的。”
“你看的时候不会有想法吗?”
“不会呀。”龙老实回答。“我那个时候也不知道自己的伴侣是人类呀。”
这大概就跟给小狗看AV一样吧。
“而且,从我出生后,云雾就再也没有人类上过山了。”
“宝宝,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人类。”
——————————————————————————
龙除了做爱的时候猛一点,大部分时候都萌萌的
特别大只的龙喜欢娇娇地躺在人怀里
许栩之前试图上山的人,基本是刚进山就被迷晕扔出来了,或者被青玉吓跑
没有人能走到潜龙潭
所以龙在许栩之前从没见过真正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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