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殃】(51-53)作者:popofyhrfp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7-31 17:28 已读80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51、听他

邓月馨是在别人说话的声音中醒来的,这时候已经十点多了,她一睁开眼就看到陆栖庭的脸。
睡眼惺忪看了好一会儿,邓月馨伸出手,指尖轻轻摸向他光滑细腻的脸。
这样立体英俊的五官,果然只有在睡着的时候有了乖巧感才会顺眼一些。
可他凭什么睡得那么安稳?
嘴角还挂着似有若无的笑?
没睡好只觉得自己头昏昏沉沉的邓月馨蓦地拽开他胳膊,抬起腿准备给他狠狠来一脚。
可快踢到时,邓月馨又堪堪停住了。
她凝望着陆栖庭,急促的呼吸渐渐趋于平缓,最后她俯下身去目光聚焦在陆栖庭泛着如玉光泽的脸上。
眉毛根根分明,睫毛纤长,鼻梁挺翘,薄唇性感。
看着这样好看的脸如此安宁地睡着,邓月馨想着他很快就是个死人了,心里不由生出无限包含暖意的宽容,邓月馨翘起嘴角,缓缓冲陆栖庭露出一个无比甜美的笑:“早安,陆栖庭。”
邓月馨亲了亲他的鼻梁,然后起身出了帐篷。
她轻轻哼着不着调的歌声来到河边蹲下,将手中杯子牙刷放在岸边,埋头便掬起一捧一捧的水扑在脸上,指尖细致地洗着每一根睫毛。
她才洗了没一会儿,余光便看见宋妍走了过来。
宋妍眼底一圈青色的黑眼圈,整个人气色不足,满脸憔悴。
猜到她昨晚大概经历了什么,邓月馨心底有些隐秘的畅快,但很快又消失不见。
因为她自己不过五十步笑百步。
宋妍也瞅了她一眼,然后两人彼此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表情。
因为不是很有力气说话,两人一时沉闷地洗漱着。
邓月馨觉得睡得不好,浑身哪哪都不得劲,身体是疲软沉重的,她都有点感觉不到链接肢体的轻松的感觉了。
这时候的社团成员们已经在那边做饭做菜了,估计再过半小时就可以吃饭了。
邓月馨脱了拖鞋,踩进清凉的水里,脚掌压在大大小小的石头上面。
被水冲刷的感觉很好,像按摩,邓月馨终于觉得舒服了些。
“哎哎哎,到下面去,没看到我在洗脸嘛?”
“我很干净的。”邓月馨轻轻哼一声,还是小心翼翼用脚摸着溪水地面的石头,一摇一晃地往下走去。
路过宋妍身边的时候,她下意识将手按在她肩膀上平衡身体。
“怎么那么大的火气,不能因为在男人那里受了委屈,就冲我发火吧?”
宋妍撇着嘴,闭上了眼睛,睫毛一颤一颤的。
昨天怕祁遂弄出来的其他痕迹被王芮然看见,她黑灯瞎火地诱导着和王芮然做了,后来在他睡着后,她又履约去了祁遂的帐篷。
两个都做了,爽也是挺爽的,但是有点吃不消啊,她一晚上就只睡了不到两小时,回到帐篷里睡到一半,大早上的王芮然又……
哎。
宋妍长长叹息一声。
邓月馨像只猫一样好奇凑近她,低声问:“哎,你昨晚上……”
宋妍耷拉着脑袋,声音嗡嗡:“不要提了,我半条命都要没了。”
邓月馨唇瓣微微张开,有些费解地看着她:“那你到底是觉得好啊,还是觉得不好多一些?”
“都有吧。”宋妍模棱两可。
享受极致性爱的她自然觉得又痛苦又快活的,最让她吃惊地是祁遂,平时床下那么冷的一个人,生气起来居然能说出那么多不像他能说出来的话,而且还那么猛,她都快被他干死了。
本来都腻了他的死板,没想到经过昨天两场性爱体验,她突然又来了那么点兴致。
见邓月馨还在目不转睛看着她,宋妍耳朵红了红,她咳了一声,洗把脸,便收拾起杯子和牙刷,转身走了。
留下邓月馨呆呆地看着她。
啊,不是。
这个发展不对吧?
她是想让她体验和她一样水深火热的日子的,不是让她来享受的啊喂!
看样子,还得添把火?比如让王芮然发觉猫腻?
可是,万一两人男人大打出手,闹开了,影响到宋妍的名声怎么办?她不想让大家骂她。而且过几星期就期末考试了,影响她考试怎么办?要不另寻良机?
可再好的良机,哪还有现在这么好啊?之后祁遂回新校区了,他们就算闹掰,她上哪看戏去啊?
纠结着,踌躇着,邓月馨抖了抖鞋,爬进了帐篷里。
呼吸了外面的清新空气,这时候才感觉到帐篷里面有多闷,邓月馨让帐帘保持通风,又翻出充了电的小电风扇放在充气枕边,对着自己吹风。
邓月馨躺下,觑了身旁的陆栖庭一眼,掏出手机看起来。
过了会儿,她翻身骑坐在陆栖庭身上,望着他的脸:“起来,不许睡了。”
声音不大不小,但陆栖庭没什么反应。
邓月馨于是伸手将他T恤下摆捞起来,掀到了胸膛上面。
他不是没有乳头,只是比较平,而且很粉,邓月馨想到陆栖庭吸自己乳头的画面,顿时觉得帐篷里更热了,感觉肌肤相亲会出汗很黏,她又将陆栖庭的衣服盖下来,然后俯身下去,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他的心跳。
咚咚咚——
咚咚咚——
平稳的,有序的,充满生命蓬勃力的心跳。
邓月馨闭上眼睛,黑暗的世界里,只剩下他有力的心跳。
邓月馨将自己的双腿也完全搭在了他的腿上,百无聊赖一样轻轻蹭着陆栖庭的肌肤,拍打他的小腿。
她两只手揪着陆栖庭肩膀上的衣服,脸上是像两三岁的孩子紧抱着心爱的玩偶寻求慰藉一样的神情。
陆栖庭很快就醒了。邓月馨虽然不重,但一百斤的重量一直压在身上,持续下去的感觉不会好受。
邓月馨听到陆栖庭变快的心跳声,然后她感觉到陆栖庭腿间的东西硬了起来。
略微有点败坏心情。
但影响不大,邓月馨脸上神情还是愉快惬意的。
“宝宝你醒了?”
宝宝。
邓月馨叫他宝宝。
陆栖庭几乎屏住了呼吸,他小心翼翼呼吸着甚至以为自己可能没睡醒。
邓月馨怎么可能用这样明亮清澈得令他心动的眼神看着他呢。
可所有沸腾清晰的感官都在告诉他,这似乎不是梦。
陆栖庭心底的悸动就像水底的泡泡一样源源不断往上冒,他甚至有些不敢动,本能地想要将这样充满温馨和爱的画面镌刻成永恒。
邓月馨看着陆栖庭一双眼有些朦胧呆愣地看着自己,将白皙的手伸到他面前晃了晃。
“还没醒吗?”
像小孩一样透着喃喃可爱的声音从那双粉嫩的小嘴中冒了出来,陆栖庭的心霎时软得一塌糊涂。
他的瞳孔中透露出想要亲昵的渴望,下身抵着邓月馨的根柱也愈发精神,硬度和热量透过布料直直传到邓月馨柔韧的肌肤上。
温热清浅的呼吸如兰花幽香,在她将脸凑到他面前时,陆栖庭就如同被罂粟蛊惑至失神一般,现实梦境他已无心分辨,几乎是在瞬间便顺从本能吻了上去。
邓月馨短暂地愣了一下,很快张开唇接纳他。
感受到她舌头的主动,陆栖庭有些受不了地搂住邓月馨身体,手按压在她后背将她毫无保留贴在自己身上,力道大得邓月馨都感觉到痛了。
狰狞的巨物清醒了起来,开始活动,邓月馨这时候似乎才想起来缩着身体想要闪躲,但她还是被陆栖庭按着难舍难分地唇舌缠绵了好一会儿,随后才得以趴在他肩头喘息。
陆栖庭贴着她的耳畔说话,微哑的声音发出时胸腔微微震动:“你怎么看起来心情不错?”
温热的大手裹着她的脑袋。
一下下传来宠溺的抚摸。
邓月馨趴在他剧烈跳动的心口,心底有些难过地说:因为你要死了。
“怎么不说话?”
在溪水里玩耍而来的两个女孩在不远处意外窥见他们这有爱的一幕,纷纷露出诧异喜悦的神情。
在注意到陆栖庭的目光轻飘飘扫过来后,她们连忙害羞地捂住唇,手拉着手静悄悄离开他的视野。
陆栖庭转回了视线,他摸到邓月馨的脸颊,想要抬起她的下颌看看她的表情。
邓月馨却闭上了眼睛,执意埋进他怀里,声音轻轻地敷衍过去:“因为你昨天很乖。”

52、招惹

陆栖庭按在邓月馨头上的手僵了一瞬,面色倒毫无变化,他将脑袋搭在邓月馨头上,闭上眼睛,从喉咙里发出沉闷的一声“嗯”,说:“我会乖乖听话的。”
邓月馨抬手在他光滑的脸颊上摸了摸,“做得不错。”她睁开眼,抬头在陆栖庭唇上亲了一下,然后拉开距离眉眼弯弯笑着,用食指点了点他的唇:“这是对你的奖励。”
如她所愿,陆栖庭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自然。
邓月馨嘴角轻巧地勾了起来,想必得到这样名不符实的奖励,对他来说一定如鲠在喉。真是好极了,她喜欢看见这样的陆栖庭,也觉得欺负他是一种莫大的乐趣。
陆栖庭眉宇间的异样很快被他掩饰过去,他搂紧邓月馨的腰,嘴唇几乎触到她的耳朵:“宝宝,要不要做?”
低沉的声音充满暧昧,陆栖庭的大手也游走在她腰身,正慢条斯理抚摸衣衫下柔韧的弧度。
邓月馨懒洋洋躺下去,“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马上就要吃饭了。”她望了眼陆栖庭鼓起来的下体,说:“你应该冷静一下吧。”
说完她就移开视线,目光继续落到手机上。
陆栖庭看了她一会儿,才说:“那我等它消下去吧。”
邓月馨说:“随便你。”
她眼皮也没抬,陆栖庭支起一只手撑着头颅,颇有些百无聊赖数起她薄如蝉翼的睫毛。
邓月馨余光感受到他强烈的目光,玩着手机也莫名觉得没劲了,她扫过去,好几次都对上一错不错正看着她的陆栖庭的眼睛。
“能别看着我吗?”邓月馨问。
陆栖庭笑了笑:“不能。”
邓月馨抬手揉了揉沉痛的太阳穴,叹了口气,她又垂下眸,“你就不能去看手机吗?”
陆栖庭说:“手机没有你好看。”
邓月馨:“……”
邓月馨不喜欢他的眼神,那目光太过火热露骨,在旁边虽然不动声色,却可以随时要吃了她似的,叫邓月馨心中无法宁静。
她的双腿本来是折起来蜷缩着隔开陆栖庭的,这时候不知道怎么的脑抽了一下,忽然将外面那只腿伸过去抵到陆栖庭腿间隔着裤子布料踩弄起来。
陆栖庭呼吸凝滞了片刻,伸手抓住她的脚腕,抬头看邓月馨。
他有些受宠若惊,但邓月馨行若无事地刷着手机,她细长的手指一下又一下划过屏幕,里面传来短视频切换的声响。
陆栖庭也不打扰她,他垂下眸,望着邓月馨白嫩如玉的小足,裤子里的东西很快一柱擎天,将布料绷直了。
贪念疯狂滋长,难以抑制的邪火在滚烫的血液里翻江倒海。
邓月馨听见陆栖庭变得粗重的呼吸,攥在她脚腕处的力道加重了,像锁链拴着难动分毫。
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的邓月馨有些懊丧,但是她主动招惹的,陆栖庭自然没有再放手的理由。
见陆栖庭眼眸染上欲色,邓月馨索性作罢,散漫地用脚玩弄起来。
狭窄的空间内温度攀升,因为不够透气呼吸间的空气都是沉闷的,邓月馨心不在焉蹭了会儿,终于还是忍不住窥了陆栖庭一眼。
这一觑,她便再没有挪开目光。
陆栖庭高不可攀的俊脸上一片潮红,他眯着的眼睛仿佛蒙上一层水雾,眼尾泛红,有泪光隐隐在闪烁,无形地散发着一种令人垂涎亢奋的气息,就连垂在前额的碎发都充满勾人的味道。
陆栖庭伏在她身上挥汗抽插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一帧帧快速窜过,勾起邓月馨的回忆和感觉。
浑身涌上暖流,肌肤敏感起来,察觉到衣服和被褥柔软的触感,乳尖也没由来地生出种似有若无的渴求被吮吸的痒意。
邓月馨凝着陆栖庭愣怔了好几秒钟,才终于扇动了一下睫毛,然后眯起双眸,脚下恶意地碾了碾。
陆栖庭喘出一道闷哼,嘴唇快速抿成了一条直线。
邓月馨转开视线,狭隘的帘口可以窥见外面山清水秀,并没有什么人到上面来玩水,邓月馨是觉得有些遗憾的,她想要是有谁涉水而上,瞧见陆栖庭这幅丑态就好了。
可她很快又接着想到,要是看见了陆栖庭这王八蛋,那不也同样看到她用脚给他下体抚慰了吗?
这看起来淫乱浪荡的,可不只是陆栖庭一个人。
“轻一点,宝宝。”
走神间,陆栖庭已经将脑袋沉沉靠到她肩膀上,声音暗哑轻柔。
邓月馨有些不自在地抖了抖肩膀。
陆栖庭便仰起头,绵麻的吻开始落在她脖颈上。
湿热的触感让邓月馨像害羞草一样蜷缩了起来,但她顷刻间便很好地掩饰了过去。
落在陆栖庭眼里,就是邓月馨瑟缩了一下。
他继续吻下去,若隐若现的酥痒从他唇瓣落下的地方泛起涟漪。
陆栖庭好像总是很喜欢吻她的脖颈,邓月馨想起来,那里有一颗微微凸起的肉痣,陆栖庭在她身上耕耘时,除了吮吸她的唇和胸部,最喜欢的便是叼着那里轻吻。
怕他弄出痕迹,邓月馨将手机挡过去,卡在脖子与陆栖庭的嘴唇之间:“谁允许你对我动手动脚了?”
“不允许,我也动手动脚很多次了。”陆栖庭抚摸着邓月馨的肌肤,往上裹住她傲挺的胸乳,“宝宝,要不要做?”
乳尖滑过阵阵异样,邓月馨努力保持镇静说:“马上要吃饭了。”
时间确实仓促,可陆栖庭见邓月馨有想要的意思,而且她没有伸手制止,便觉得并不是不可以的意思,便急不可耐松开邓月馨脚腕,挑开她衣服下摆贴着光滑的肌肤扣住裤腰往下拽。
邓月馨抬手毫不客气拍了他一下。
手背闪过一抹疼,陆栖庭也没挪开,只抬眸望向她。
邓月馨眉头微拧,清冷的目光透出些许无奈:“你看你,刚夸完你又不听话了。”
“这次是你自己招惹我的。”陆栖庭看起来竟有些委屈,他凑上前来,讨好地吻邓月馨打结的眉毛。
邓月馨伸手推他,力道不是很大。
陆栖庭琢磨着并不是绝对禁止的意思,手便用力往下拽。
随着裤腰连同内裤往下滑去,邓月馨露出一截白嫩的皮肤,她眉心一跳,连忙伸手护住自己岌岌可危的裤子,努力往上扯的同时,看了帐帘一眼。
“你还要脸吗,被人看到怎么办?”
陆栖庭眼巴巴地看邓月馨:“没关系的,不会有人上来。”
就算有人进溪水里玩,也绝大部分都在下游,他们位置太过靠上,溪边长满了树木灌丛和荆棘,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水中又有许多石头,很不好走,几乎是不会有人来的。
或许个别对他们两人有追踪欲的人可能会上来瞅一眼,但多数是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就像刚才的那两个女孩,在注意到陆栖庭的视线后便自觉不好意思地退开了。往差了想,再不济,顺手放下帐帘也是瞬间的事。
所以陆栖庭并不觉得是什么大问题。
但是脸皮薄的邓月馨显然不这么认为,她眼神说不出的漠然,急得跳脚的样子有点可爱,陆栖庭连忙道:“我去关上。”
邓月馨支起上半身瞅他,抬脚朝陆栖庭的屁股踹去,低声重复了一遍:“不做。”
陆栖庭身形晃了一下,手揉了揉被踹的地方,仍是将拉链拉好之后才回过头来去看邓月馨。
她脸上看不出多大情绪。
陆栖庭跪在柔软的被褥上俯身朝她爬过去。
邓月馨突然抬高一只脚,踩在他的肩膀上。
陆栖庭抓住她,垂下眸。
白嫩的脚和他自己的比起来很是小巧玲珑,脚腕更是细到一只手就能完全扣住,虽然穿着修长的运动裤,但依旧能看出薄布包裹下的双腿是多么细长轻盈。如果穿的是短裙,他在这个角度是可以直接顺着白嫩的腿看到根部的蜜穴的。
陆栖庭晦暗的眼眸变化落入邓月馨眼中,邓月馨试图收回自己的脚,却发现陆栖庭宛如钢筋利爪般坚固,下一秒就看见陆栖庭手伸到他胯间解开裤子拉链。
在昂扬的巨物弹跳出来之前,邓月馨没眼看地转开了视线。
“不要脸,放开我。”
她手脚并用,像玩闹的猫胡乱挣扎踢踹起来。
陆栖庭连同身体压下来,紧紧按着邓月馨,看了她好一会儿,笑着埋下头来轻声哄道,“你亲亲我,我就不继续了,好不好?”
邓月馨摇着头,“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乖,亲亲我。”
下巴被抬起。
邓月馨对上他的眼,知道大概率在诓她也还是凑到他面前,啵了他嘴唇一口。
欲退回之际,陆栖庭反客为主吻了下来,以一种近乎凶狠的力道吮吸。
邓月馨被他抵在柔软的地上,退无可退。
陆栖庭撬开她的牙齿,勾着她的舌头纠缠,气息炙热得几乎要把邓月馨灼伤。
她不自觉抓紧了他胸前的衣服。
一吻结束,陆栖庭露出满意的笑容,额头压下来抵着邓月馨额头蹭了蹭,闭着眼睛深呼吸像是在压抑欲望。
热气扑到脸上,邓月馨推他:“起开。”
“嗯不要,我想和你贴贴。”
陆栖庭亲了邓月馨脸颊一口,发出“啵”的一声甜蜜的声响。
邓月馨从脸颊到身上都起了一层薄汗,后颈的碎发黏在肌肤上湿乎乎的,她感觉热得慌,想将紧挨的人推走。
“宝宝,我想强奸你,你同意吗?”
“滚。”
“同不同意嘛?”
这有什么好回答的?邓月馨才不想理他。
“同不同意嘛?”陆栖庭又撒娇般追问。
邓月馨咬牙:“……不同意!”
陆栖庭笑了,指尖抚开她浸在脸上的发丝:“小笨蛋,你要是同意了,那还叫强奸吗?”
邓月馨:“……”
被耍了。
陆栖庭向来就是个难以延迟满足的人,此刻直接将邓月馨的裤腰连同内裤一起扒到了大腿下面,掰着她的腿提着巨物抵了上去。
邓月馨懒得去反抗了。
陆栖庭没有立刻横冲直撞,他用肉棒摩擦着腿心敏感的嫩肉,灼热的柱根在泞泥的缝隙口一次次来回摩挲,激起阵阵战栗的快感。
看邓月馨始终没有露出什么明显的抗拒,陆栖庭便按紧她的双腿,挺胯深深地插了进去。
巨物挤进身体,邓月馨发出一道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闷声。
“啊……”肉体结合时激起的快感让陆栖庭不由自主发出难耐的低吟,他躬身匍匐于身下紧致的洞穴,磨合时产生的细小水声糅杂进溪水叮咚的声响里。
紧贴的两具身体隔着薄薄的两层布料互相交换着体温,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陆栖庭的吻从猛烈渐渐变得缠绵,一下下吮着邓月馨的下唇。
陆栖庭挑开邓月馨的衣服下摆,探进去的手触到内衣后将它扒了上去,滚烫的掌心裹着胸脯乳尖抓揉。
火热的柱根连续不断捣进蜜穴里,滋润的汁液从交媾之处溢了出来。
接吻时陆栖庭便知道邓月馨相当有感觉,现在,下面也是这么的湿了,陆栖庭眼中浮现出得逞的笑意。
他当然不会再傻到去戳穿她的矜持。
“宝宝,你喜欢吗?”
陆栖庭声音哑得不像话。
邓月馨被顶得身体颤晃,她抬手捂在唇上,别开了头闭上了湿润的眼睛,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样子。
陆栖庭笑意更甚,将她两条腿都抬起来驾到自己宽阔的肩膀上,埋下头来舔舐她的脖颈。
邓月馨仰头露出优美纤长的脖颈,爽意让她下意识抱住陆栖庭的肩膀。
这个动作拔插了一段时间后,邓月馨的双腿从肩膀滑下来落在陆栖庭身体侧,硕大的性器在隐秘的下体里穿梭着,陆栖庭将她的衣服捋上去,埋头吮吸她在乳峰高挺的奶尖。
邓月馨一只手手背捂紧自己嘴唇,另一只手穿进陆栖庭发梢里抓住他的头发,小腹一汩汩热浪盘旋激荡,她双腿忍不住夹紧了陆栖庭挺胯的腰身,想要他给予更多更持久的欢愉。
就在两人做得火热之时,帐篷外面传来吃饭的吆喝声,邓月馨掀开闭合的睫毛,沉溺在欲望中的眸子恢复了些许理智,她拍拍身上男人的肩膀,干涩地低语:“吃饭了。”
陆栖庭没有回应她,他更用力地顶撞进她的身体。
邓月馨扯紧他头发,“……喂!”
陆栖庭这才不情不愿地回应:“知道了。”
可这句话之后邓月馨没等来他的停止,反等来了更加蛮横急切的抽插。
她被陆栖庭紧紧扣住了腰肢。
阳物惊人的尺寸做出这样发狠的动作,邓月馨有些难熬,但疼痛中又夹杂着令人沉溺心醉的欢爽。
可短短的一分钟都没坚持到,邓月馨就感觉自己被插得有点喘不过气来了,她紧紧揪住陆栖庭衣服,断断续续艰难道:“停、停……啊!嗯,啊啊啊……”
邓月馨被撞得发出压抑的呻吟,担心她太大声,陆栖庭用手裹住她的脑袋堵住她的舌头吻起来,另一只手则穿到她腰肢后面箍住她不让她逃脱。
下体的侵入更加激剧了,邓月馨不得不紧绷着肌肉和全身力气抵抗疼痛。
被夹得更紧,陆栖庭进攻的频率稍缓,但很快又顶开了紧致湿润的甬道恢复蛮力。
陆栖庭松开她的脑袋,搓她的胸,在他急切的抽插中,邓月馨很快没了力气,无奈在颤抖中被陆栖庭予取予求。
“吃饭了,月馨小宝贝——”外面响起宋妍由远及近的声音。
邓月馨浑浑噩噩的意识被强制唤醒,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用力拧陆栖庭的胳膊,陆栖庭在她小穴深处噗噗射了出来。
抽插的速度非常明显地慢了下来,仿佛是抽出去之前无法餍足的挣扎,他连续地抽动着,却始终将浊白的精液堵在了小穴深处。
邓月馨浑身疲软,汗涔涔的一身湿冷,她觉得小穴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包裹住肉柱的内壁肌肉一股火辣辣的疼,中间又回荡着快感的余韵,下腹一汩汩浪潮翻涌。
这次太仓促,陆栖庭舍不得拔出来,虽然已经埋头伏在邓月馨肩上重重喘息,但粗长的肉根还在她汁水横流的蜜穴里浅浅地穿梭着,碰到邓月馨舒服的地方。
“邓月馨,吃饭喽!”
宋妍的声音这次离得更近了,脚步已经停在帐篷外。
邓月馨非常害怕宋妍一个抽筋“唰”地拉开帐篷拉链,现在她的穴缝还塞着陆栖庭硬挺的性器。
“哎,等、等一下,马上就来。”
外面宋妍停顿了一下,然后声音带着恍然大悟的嬉笑说:“那你快点啊,我们已经在吃了。”
“哦。”
欢快的脚步声快速离去了,邓月馨回过神,发现陆栖庭还在她身体里挤动着。
她泄愤般拧了陆栖庭一把,瞪了眼身上的男人:“起开!”
陆栖庭搂住她的腰身抱着她翻了个身,肉棒随着滚动在甬道里戳碾,眨眼之间,她就已经压在陆栖庭身上,躺在上方。
邓月馨撑着地支起发软的腿,试图起身,背后的手压住她肩膀。
“宝宝,要不我们再做一会儿?”
陆栖庭汗湿的脸上挂着放荡的笑,挺了挺胯,钻在肉缝里的肉棒便往上挤得更深了。
一股极致的快感顺着尾椎小腹窜上来,邓月馨脸上的热烫还没散去,双目不由失神,她原本张开的唇发不出声音:“……”
陆栖庭搂住她后背直起上半身,一边顶胯抽插小穴,一边空出一只手揉她饱满的乳球。
应该停止出去的,可是邓月馨被肏得很舒服,都有些舍不得它拔出去了,她抬起双手搭在陆栖庭的肩膀上,脑海里关于制止的指令就像卡住了一直在缓冲般。
邓月馨刚张开唇,湿热的舌头便钻了进来,两人呼吸纠缠。
在她后背、腰肢和臀部来回爱抚的大手,也将身体熨烫得很舒服,陆栖庭的每个触碰,每个穴道里的抽插,都令她浑身火热着迷。
不该的,得去吃饭了,再磨蹭,待会还有人来喊就更加尴尬了。
可是好大,插得好深,好爽,明明不是安全日,可是她的身体居然爽到想要他射在里面。
“陆栖庭……”邓月馨声如蚊呐。
陆栖庭舔她的耳朵。
抽插幅度大的时候,射在里面的精液被带了出来,从穴口黏糊糊顺着皮肤滑落,陆栖庭垫了很多纸巾在下面。
环在陆栖庭脖子上的手慢慢收拢,邓月馨指尖碰到陆栖庭身上流出的汗,她迷离的目光落在陆栖庭潮红的脸上。
“你是不是有性瘾?怎么那么重欲,没有洞给你肏你是会死吗?”
指腹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对你,我就是很难控制住。”陆栖庭捉住她的手吻了吻,又用脸颊亲昵地蹭了蹭,“只要你给我肏,我愿意为你当牛做马。”
邓月馨是很诧异的,或者说用震惊形容更为恰当,只是她很好地掩饰了下去,在愣怔片刻后,问:“所以,你们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陆栖庭道:“这有些以小偏大了吧,我不知道别人,但我肯定不是。”
邓月馨“切”一声:“如果我说,我可以和你在一起谈恋爱,但是我们之间不发生任何肉体接触呢?”
“包括亲吻,拥抱和牵手吗?”
“嗯。”
“你这算盘打得也太响了,我在太平洋都听到了。”陆栖庭笑。说来说去,无非是排斥他罢了,他才不要听。
“所以你的回答?”
“那或许也是一种爱,但我不接受柏拉图恋爱。我觉得爱欲本来就是一体的,会想和对方合二为一才正常。”
陆栖庭重重顶了几下,“你也不是清心寡欲嘛,那么湿。”
邓月馨:“……”聊不下去了。
“行了,别弄了,整理一下出去了。”
陆栖庭知道她在顾忌什么,再拖下去确实可能会比较糟糕,他恋恋不舍地抽插了一会儿,便从温暖里猛地拔出去了。
粉色的肉棒依旧坚硬如铁。
陆栖庭捋她的发丝:“晚上,我们出去做?”他太想听她的呻吟了,她喘得越大声他越有成就感。
邓月馨没说话,她感觉到精液从下面流了出来。
陆栖庭用纸巾擦拭她腿心,她不由瑟缩了下小穴。
“好可怜,被我撞红了。”陆栖庭食指插进粉嫩的穴缝里刮了刮,一片湿滑,他忍不住摸到更深处。
邓月馨红着脸咬了咬牙:“擦不擦,不擦就滚!”
她本来就打算自己清理的,是陆栖庭不让,非要给她擦,可现在这看起来,反倒像是张开双腿让男人玩弄小穴一样,她感到难为情,羞涩地并拢起双腿。
陆栖庭目光晦涩:“你这么夹着,是不想我把手抽出来吗?”他用手指抠弄着,异样的感觉随指尖滑过。
“才、才不是!”
陆栖庭给她双腿掰开:“你别动,马上擦好了。”
邓月馨深呼吸:“那你倒是把手抽出去啊。”
“抽出去还怎么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还是说,宝宝你想含着去吃饭?”陆栖庭戏谑地笑。
邓月馨放弃和他打嘴炮了,没再说话。
她缓缓敞开双腿,陆栖庭拿着纸擦拭,邓月馨被他这样灼热的视线看着腿心的私处,感觉被触碰的里面不由自主流出了更多的暖潮。
“你快点。”她耳朵红红地别开视线。
陆栖庭果真老老实实给她擦干净了。
给她穿上裤子的时候,陆栖庭在她耳边低声道:“里面好湿哦,宝宝也没满足吧,辛苦你忍耐一下,保持湿润等我晚上继续来干你。”
邓月馨瞪他一眼:“滚。”
在陆栖庭处理他自己身上污渍的时候,邓月馨翻自己的包找到避孕药,取出两粒混着矿泉水咽进喉咙里。
陆栖庭原本以为自己又一次无套内射在小穴里邓月馨会跟他闹,结果邓月馨居然没有多说什么,就连表情也是平淡的,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是,明明刚刚经历了一场性事,邓月馨的脸颊和耳朵此刻还透着诱人的红润,想到邓月馨被他撞击时身体胸脯到发丝都在颤动的样子,陆栖庭感觉欲念仿佛又升了起来。
他闭眼深呼吸一口气,保持冷静跟在邓月馨后面出了帐篷。
大家手里都端着一次性碗筷或站或坐地在吃饭了,他们两人的份也都准备着在桌上,但是两人都没有立刻过去吃饭,而是去到了河边。
邓月馨洗了脚,又洗了脸和脖子,一想到乳头上还沾着陆栖庭吮吸的唾液,她就控制不住地想要清洗。
可身为女孩子,这太不方便了。
在擦洗的过程中,邓月馨发现在下游岸边有几个蹲着边吃饭边窃窃私语的女生,她们交头接耳地低笑着,时不时窥过来的目光像是看穿了他们两个刚才在帐篷里厮混一样。
好吧,就算她和陆栖庭什么也没发生,但只要在别人眼里是情侣且共用一个帐篷,恐怕也会容易被人想两人会不会晚上做爱吧。就像她会这么推测宋妍和王芮然一样,不过问肯定是不可能去问的。
邓月馨努力让自己去忽视心中的在意,她别开了目光,看向蹲在自己旁边用毛巾擦汗的陆栖庭。
他擦完了脖子,又撩了撩衣服擦身体里面的汗,线条流畅的腰身和结实的腹肌从微掀的衣服下显露出来一截来,上面有邓月馨留下来的抓痕。
邓月馨的身板太小,挡不完全,她皱着眉道:“你能不能注意一下形象?”
陆栖庭看向邓月馨,有些不明白自己又怎么了。
邓月馨满眼怨念:“你没看到下面有人在看我们吗?”
陆栖庭目光越过邓月馨肩膀看了一眼,很快收回视线,笑着说:“看就看呗,我不是女孩子,又不会少块肉,还是说,你……”
他故意停顿。
邓月馨慢慢冷静下来:“我不想让别人看到你的身体,这个理由可以吗?”
陆栖庭脸上露出欣喜的笑意,凑过来亲了邓月馨的脸颊一口,“当然,我是你的,只给你一个人看。”
邓月馨嫌弃地看他一眼,抚水再次清洗被亲过的地方。
陆栖庭收起毛巾,放进水里搓洗:“你饿了就先过去吃饭,不用等我,我待会儿还要找套衣服换。”
邓月馨站起来,“我也没说要等你。”
陆栖庭轻巧地笑了笑,将脸上的水擦干净,然后开始挤牙膏刷牙。
“请你穿长袖,谢谢。”
邓月馨垂眸扫了他手臂上的痕迹,甩下这句话便离开。
陆归和阿浈已经回来了,他们自己带了帐篷按在空位上,在旁边架起了烧烤架,里面生着炭火,上面正烤着蔬菜和肉类。
看见邓月馨的身影,阿浈便热情招呼了起来,邀请她过去。
邓月馨将陆栖庭的那份饭放在旁边的桌上,还没坐下来,就听见阿浈的声音。
“邓小姐,你尝尝这个,我烤得可好吃了。”
他将一些肉和蔬菜夹到一次性碗里,递给邓月馨。
邓月馨看见最上面是两根烤得外酥里嫩的排骨。
“你还想要什么就自己夹,边上的这些都是烤熟了的。”
“谢谢。”邓月馨客气地回应。
很快邓月馨就摸清楚了情况,陆归是比较高冷寡言的,阿浈倒是相当自来熟,相处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这里的热闹自然吸引了不少人,但昨晚的篝火聚会上没看见这两人,就算没看到他们扎帐篷的人也能通过他们那不一样的帐篷而知道他们并非一路,所以过来试试口味的人也并不多。
宋妍和王芮然看到邓月馨坐在这里,便凑了过来。
陆栖庭换好了衣服,他穿着黑色衬衫,高大英俊,优渥的家庭环境让他身上自带一股矜贵清冷的非凡气质。
走过来的时候,很多人都在看他。
他们六人围坐在烧烤架旁边,宋妍正和邓月馨咬耳朵说着话,旁边的王芮然忽然喊住路过的祁遂:“过来尝尝烧烤?”

53、暗潮涌动

祁遂目光在烧烤架周围一一扫过,最后聚在背对着他始终不愿回头看一眼的宋妍身上,稍缓两秒后,才敛目颔首:“那我就不客气了。”
众人腾出个位置给他,在祁遂走过来落座后,原本最活跃的宋妍这时候却一反常态地玩起了手机,没一会儿更是竖起耳朵聚精会神看起当下热播的电视剧来,好似沉迷其中,无暇多去关心大家谈论的话题了。
她旁边的王芮然时不时和祁遂说说话,祁遂的目光不着痕迹觑了宛如鹌鹑的宋妍几次,嘴角的弧度多了几分漫不经心的冷意。
仿佛站在上帝视角的邓月馨默不作声观察着,就着三人间的暗潮涌动津津有味吃完了饭,将碗筷一放后,便歪斜着靠在陆栖庭身上。
罕见的亲近让陆栖庭垂眸多看她一眼,见她眉眼嘴角噙着浅笑看起来兴致不错的样子,长臂一揽搂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上带了带。
邓月馨身体紧绷了一瞬,但很快松弛下来,任由头颅斜靠在陆栖庭肩侧。她难得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他有这么温顺亲昵的时刻,陆栖庭忍不住偏下头来贴着她,两人看起来很恩爱的样子。
阿浈几乎掩不住上翘的嘴唇,抬手捂着唇凑到陆归耳边低语什么,陆归听完抬眸望了他们一眼,认同似的对阿浈点点头。
邓月馨闭上眼睛,事已至此,她也不太在意别人怎么想了。
只是坐了一会儿后,她就起身离开。
陆栖庭抬头望着她,跟着站起身离开。
邓月馨来到帐篷外面,打开收纳箱开始翻找,陆栖庭来到她身后,手搭在她屈下去的肩背上:“在找什么?”
“服装。”
邓月馨没因为他的举动而影响自己的动作,虽然私处有些不适感,整个人因为没睡好也有些疲,但她不打算因为陆栖庭这个人而影响自己的节奏,该交给淘宝商家的照片最好是现在就拍了,这样也算是清了一件任务。
陆栖庭早就揽下摄影师的职责,邓月馨也没谢绝他的殷勤,只是拍着拍着,陆栖庭气息有些不稳,游移在她身上的目光也变得分外灼热。
因为店家的服装青春灵动,带着点小性感,邓月馨摆pose间又展现出前凸后翘的身材,血气方刚的男人看了确实难以把持,何况是陆栖庭这样尝过鲜又尚未尽兴的。
只是他的目光像舌头一样贪婪将她从上到下舔了个遍,饿狼一样让邓月馨有些束手束脚,后面每套服装她都草草结束了拍摄,但相机里仍然留存了非常多张。
结束时,邓月馨如临大赦般在陆栖庭为她撑起来的被套里换自己的衣服,不妙的第六感催促着她迅速动作,可在弯下腰脱掉裙子时,双腿猝然暴露在空气中,陆栖庭竟挑开她内裤提枪插入她莹润的身体。
邓月馨眼前发黑,她咬牙切齿:“陆栖庭!”
虽然早就对陆栖庭自制力没抱什么希望,也猜到了些许他的歹心,但在事发的这一刻还是止不住本能的恼怒,但很快,邓月馨又冷静了下来,心底的那一丝抗拒也淡得几乎消弥,甚至因为时日无多而有些急不可耐地想要争分夺秒缠着他结合。
或许以后再也没有了。
那是出于可惜而变得宝贵的聊以慰藉,是在黑暗莅临之前,放纵地火燎,同他一起在浴火中燃烧,在快乐的深渊里最后肆意地拥抱彼此。
感受到邓月馨的配合和享受,陆栖庭心花怒放,更加卖力地想要讨她欢心。
他们离开时相当低调,并未有人跟上来,可这里距离扎营地并不算太远,山林底下树叶之间这样的苟合还是刺激得叫人止不住心惊肉跳。
邓月馨整个身体被罩裹在被单之下,哪怕睁着眼也只能看到晦暗的光线,她被陆栖庭圈缚在怀里,腿心的小穴被粗长硬物进出着,不过二十息便开始觉得喘不上气来。
是氧气快要消耗殆尽了,窒息感让邓月馨本能拍打身后侵犯的男人,急促而艰难道:“别、别,我喘不过气了!”
陆栖庭无视她的叫唤依旧持续了十秒左右才将被套撩开,邓月馨脸被闷红了,可身体和小穴却颤得厉害,陆栖庭拨开她蓬松凌乱的发丝看见底下的眼睛迷蒙萎靡,觉得格外惹人怜爱,他心中属于欲望的破坏欲和疼爱意激增,将她按到树上,抬起她一条腿冲进邓月馨的身体。
随着撞击,邓月馨的后背硌在粗糙的树皮表面,腿也很快被抬得酸了,陆栖庭好不容易放下她时,邓月馨双腿软得险些滑下去。
陆栖庭捞起她,摸着她的腰哑声道:“转过去,趴在树上。”
邓月馨本能地心底排斥,按着陆栖庭的手传递出抗拒的力道。
“好不好嘛宝宝?”陆栖庭软声央求,吻她的耳垂。
这时候邓月馨的耳根子软了,欲望又占上头了,她潜意识里想要更多舒爽,快乐的时候总是会配合许多的,便在陆栖庭的亲吻中转了过去。
曝晒的阳光穿透参天大树虬枝盘绕的繁叶,在凉荫间光斑错落,邓月馨的臀部白得亮眼,私密处渗出来的液体闪着荧光。在蝉鸣延绵的声响中,陆栖庭毫无预兆扯破她碍眼的内裤,将自己深深插进她阴道里。
想要永远蛰居在甬道里的巨物乐不知疲地深入深出,邓月馨在洞穿的快感中难以自持,放纵溢出破碎的低声的呻吟,因快感强烈,甚至有一瞬间恍惚的时候放大了声音,觉得就算被人听见了也没关系,她只要浑身沸腾的快乐。
一阵震耳欲聋的嗡鸣随着蝉鸣声淹没世界,邓月馨在一片晃白的空白中抽搐痉挛着,发软的身体再也维持不住姿势,陆栖庭于是将她一点点压到地上,伸手扯了扯被套垫在她身下。
“这些衣服还会还给商家吗?”俯下身喘息的陆栖庭问她,鼻尖浸出的汗渍几乎沾到她耳垂上。
邓月馨抬手抱住他汗湿的肩膀,颤着睫毛回答:“不会。”
陆栖庭眼里布满柔和温暖,他亲亲满面绯红又湿津津的邓月馨:“那就好。”
陆栖庭暴力撕破邓月馨胸前的衣服,只听纯棉的细腻面料发出刺耳地刺啦一声,双乳和乳沟便裸露了出来。
嫩白透粉的半遮半掩的一幕,饱满浑圆,美味得可以令人瞬间化身为世间最无耻的禽兽,扑上去一品芳泽。
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克制这种冲动。
身材比例完美得令人犯罪。
想亲,想抱,想操她占有她。
即便她就在他身下,他还是不满足地想要更加纵情地占有。
陆栖庭目光狰狞地望着,性器深深顶进她甬道深处,他将她的腿掰敞得更开。
“真想操死你。”
听着男人低沉沙哑而恶狠狠的声音,邓月馨咽了咽干涩的喉咙,还未消肿的乳尖猝然被他张嘴含住,然后她便只能在他狂风暴雨的抽插中急促隐忍地呻吟起来,就连聒噪的蝉鸣也似乎听不见了,全世界除了他的存在她竟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就只是单纯的承受与享受。
她口中发出的断断续续的喘声犹如仙乐,令陆栖庭如痴如狂,他变换着抽动的频率,又根据邓月馨不同的恳求时而慢,时而快。
邓月馨贪恋地用目光临摹着这终将稍纵即逝的画面,直到很久很久的以后,邓月馨都仍然记得身体上空苍翠浓郁的枝叶随风轻晃的样子,蔚蓝的晴空中漂浮着两朵鱼一样的彩色浓积云,还有悲鸣一般贯穿大脑的蝉鸣、璀璨到令人恍惚的阳光碎影、这场春热潮湿的放纵沸腾的性事,以及压在身上不断朝她索取的炽热耀眼的少年。
这场彼此都爽上天的性事还是没能尽兴彻底,一个电话强行终止了如饥似渴拥抱着的两人。
下午的两点半,是露营社社长顾泽组织众人集合前往山顶的时辰,据说上面有一个瀑布,在山巅更是有一座石桥连接着两座山峰 ,因为是大自然鬼斧神工造就的,因而被人称作鬼架桥。
这片地界草木相当茂盛,到瀑布的道路几乎是没有的,因为成了一处偏僻的露营景点,才被踩出一道幽径,但这条路绝大部分时候头顶都是树叶,有时候因为地势又得横跨溪水在石头中间摸索前行。
前行了一段时间的邓月馨用兜里的纸巾擦着汗,热得白里透红的脸蛋上睫毛浓密,眼睛明亮清澈,她抬头远看林间流淌的溪水,觉得这条路着实不好走,唯一值得安慰的就是一路没有遇上蛇。
陆栖庭有时候会跳到岸边的高立的大石头上伸手拉她一把,或是有机会就与她肢体接触,要背她过深水,或是将手以一种占有的姿态放在她腰际,一问就美名其曰保护之类。
虽然看起来距离山顶并不算远,可这区区千把米却走得相当艰难,在差不多二十多分钟后,终于来到了小瀑布。这里早就聚集了其他露营的一群人,许多人都在举着手机拍照录视频。
往前走,迎面飞溅而下的瀑布散出许多细小水珠弥散在空气中,凉意驱逐身上的热气,像邓月馨这样体寒的人呆久了甚至会觉得有些冷。她搓搓泛起鸡皮疙瘩的手臂,掌心下一片冰凉,望着瀑布下形成的一汪潭水,竟然有男生草草脱了上衣便跳入水中游玩起来,浮出水面后擦着脸上不断下滴的水冲岸上的人吆喝,紧接着又有四五个人跳下去了。
在这里待了十多分钟,拍了许多合照,中途又陆续来了几拨人。社团的人很快继续组织人员爬山。距离峰顶只有五十米左右,但是上去却非常不容易,因为接下来的坡度几近八九十度,上去时都是抓着坡面上茂密的树木灌丛的,因为攀爬是比较危险的,所以紧跟在身边的陆栖庭总是在叮嘱她注意安全,他本来是在她身后防止她出意外的,后来看见邓月馨爬得费力,就绕到她前面,将手伸下来拉她。
爬到一半的时候,率先到达山顶的社团的人将长绳系在牢固的大树上甩了下来,邓月馨攥着绳索的时候,看着自己头顶前方的人,心不在焉地想着,那么多人拉这个绳子,真的能扛得住吗?不会拉到一半断了吧?觉得可能不是绝对安全,邓月馨更多还是将重量托寄在沿途的一棵棵树枝上。
爬到山顶时,陆栖庭抓着邓月馨将她拉了上去。这里吹着清凉的风,邓月馨在一片草地上坐下来,累得喘着气,她抬手用纸巾擦热汗,这时候觉得渴极了,但因为除了手机揣兜里外什么也没带上来,便只能干看一旁的别人喝水。
陆栖庭和她聊着天等后面的人陆续上来,邓月馨随意地回复着,她累得想要仰躺在地上,可是看见草地上蚂蚁爬过,又坐直了身体左右观察,怕有蚂蚁爬到身上。
过了一会儿,陆栖庭拿了一瓶水过来给她。
邓月馨疑惑问:“哪来的水?”
“那边,他们拎上来的。”
邓月馨随着他的示意,看见了不远处已经拆开的一箱矿泉水,顿时觉得社团的安排实在是太贴心周到了。
其实坐在这里等待的时间,邓月馨也看见了那座鬼架桥,她还拿出手机拍了照,录周围险象环生的地势,陆栖庭修长优美的身影在镜头里一闪而逝,是她连忙镜头调转了方向。
很快,峰顶就聚集了很多人,只有少数几个留在瀑布下面没有上来。
社长顾泽说了一些场面话,然后便开始带头独自过了鬼架桥。学长学姐们开始一个个过桥,顾泽他们将绳索抻在中间,让害怕的人抓着走,说害怕的人可以蹲着,不要看桥下面。
邓月馨看到有的人两股战战,更是有人害怕得哭了起来,不愿意过。她的目光扫了扫,其实这桥就是一块巨大的石头,相当厚实,不会有忽然断裂的可能,长度也只有三米,但是相当狭窄,并不容二人并排通过,桥下面距离地面较深,低头看去只见深谷里长满了树,可想而知,摔下去非死即残。
这其实是克服自己恐惧的一个过程,只要足够镇静沉着,按着预想的一步步指挥身体是完全能够安全度过的。她很安全,也相信自己拥有能够坦然过去的能力。
“宝宝,怕不怕?”
邓月馨摇头:“不怕。”
她觉得面露胆怯的这些人是因为想太多,其实只要只盯着脚下,不去看桥两边,当做正常路走就可以了。在平坦的大道上沿着一条直线走会产生害怕的情绪吗?答案自然不会,所以只要盯着脚下的路闷头沉稳地往前走就能百分百成功。
就算害怕,只要做了一番说服自己的心理疏导后,相信并生出一种能够成功的掌控感,就可以变得从容了。
“真的吗?”陆栖庭有些不太信。
“不怕。”邓月馨还是平静地回答。
她觉得直面恐惧是面对恐惧最好的办法,有时候越是害怕的事,越是要让自己去反复面对,直到脱敏,不再害怕。
小时候她很害怕水,可后来为了不让这成为困住自己一生的弱点,她硬是花一个星期的时间学会了游泳。
那时候有一个小伙伴听听,也很害怕水来着,似乎被她鼓舞了,便也陪着她一起学会了游泳。那时候两人玩得好,可惜后来没多久就听爸爸说他去世了,她不相信,可拨的电话联系不上,去常玩的地方也再没有见到过人,就连之前住的地方也仿佛伤怀一样楼去人空。
“你先走还是我先走啊?”陆栖庭的声音打断了回忆。
邓月馨回神,见他用充满鼓舞的眼睛看她,这才回到:“都行。”回答的时候,她不免有些分神地想到,陆栖庭的庭和听有些相似呢,不过他是个王八蛋,听听却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小天使。
陆栖庭若有所思地望她片刻:“那我先吧。”
过桥的人绝大多数都是蹲着挪过去的,站着走过去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陆栖庭更是神人,竟然是跑过去的,那样子就跟在操场跑道上小跑一样游刃有余。
邓月馨惊讶得张开嘴巴,在一阵喝彩的声音中瞠目结舌,所有人都在惊讶赞赏他的大胆和厉害,只有邓月馨觉得连不害怕的陆归和阿浈都是正常地走过去,陆栖庭却像只花孔雀一样故意这么高调,心中生出不喜,同时也觉得他不够重视生命安全,只当儿戏,真的是太幼稚了!
想到他之前故意溺水的事情,邓月馨闭上了快装得下鸡蛋的嘴巴。
不对啊。
她干嘛管他安不安全,她不是都想杀了他吗?
陆栖庭站在远处笑容满面地朝她招呼:“宝宝,快过来!”
笑得真刺眼。邓月馨明显感觉得到周围的人都在发自内心的说他又帅胆又大了。
她看着他深呼吸一口气,迈开了步子,她本来想站着走的,哪怕现在迈出了第二步也没有害怕的感觉,可是随着靠近悬崖,她不由开始有些分心了。
大家都害怕的样子,自己表现得太镇定会不会引来更多瞩目,想到这,邓月馨当即决定融入大众,她蹲了下来。
陆栖庭跟着在对面蹲下来,他和旁人一起握住纤绳,眼神透着关切鼓舞的力量,对她喊道:“害怕就拉着绳子!”
竟在担心她。邓月馨在心底不认同地嘀咕,她才不害怕呢。
这样想着,邓月馨低下头,不再看陆栖庭那张让人分心的脸了,她望着自己脚下,清晰看到鞋子的材料质地,可挪动脚步走着走着,她发现自己居然真的一点也不害怕。
可她明明有恐高的,现在却平静无波得令人质疑,她真的不害怕吗?难道她的恐高已经因为心态而消失了?明知道不该可邓月馨还是忍不住瞟了一眼崖下,意识随着视线下坠进幽绿深邃的谷底,仿佛自己身体也已经完全陷落下去。
她禁不住双目昏眩,汗流浃背,双腿因产生悬空的恐慌感而变得有些发软,她赶忙收回视线,老老实实盯着自己脚下几寸的范围,不敢再乱瞟了。
前方传来陆栖庭说话的声音,邓月馨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只觉得他好吵。本来她还想表现得比他还无畏的,这下看来是她输了。
八九秒后,邓月馨来到对岸,身体还没完全走出桥身,陆栖庭便迫不及待伸长了手过来,抓住她的胳膊像终于将她拉入了安全地带一样,松了口气。
邓月馨借力站起身,在周围喝彩的声音中被陆栖庭搂在怀里。她调整身体回过头看去的时候,看见宋妍将她所谓的征服大自然的过程录了下来,脸上挂着磕CP磕得欢的笑容。
“宝宝,你还好吗?”耳边传来声音。
“没事。”邓月馨回头看他,见他脸上挂着怜惜。
“你都出汗了。”陆栖庭低垂的目光落在她额头上,指尖挑过发丝,用指腹温柔擦拭皮肤上渗冷的薄汗。
邓月馨抬手拨开他,嘴硬道:“这是因为天太热了。”
崖边的风吹过,在冷汗的凉意中又伴随着一种身体相接而产生的热量,她说:“你离我远点,我好热。”
陆栖庭望着她原本发红的脸色现在已经有些泛白,笑了笑说:“好。”他松开邓月馨的身体,站离了一个身位,两人一起看着剩下的人过来。
下山总是比上山轻松好几倍的,只需要抓紧树枝踩稳了就能下去,有些玩心大的男生直接像小孩滑滑梯一样,呲溜着,呲溜着,就滑到山坡下面的陆地上去了。
邓月馨回到潭水旁边,站得远了些,防止瀑布的水雾喷到身上,她发现下面少了一些人,也多了一些新面孔。
“宝宝,看镜头。”
陆栖庭举着相机,在邓月馨的眼神看过来的时候,将画面定格,他望着镜头里的照片,慢慢走到邓月馨身边,“你看看。”
他将屏幕展现在邓月馨面前,画面里美人亭亭玉立,发丝飞扬在水雾朦胧中,忧郁的眼神带着神性一般的悲悯,连头发丝都美得无可挑剔。
陆栖庭看起来兴致相当不错,颇为自己拍下的照片洋洋自得:“简直像海报一样,宝宝长得好看,怎么拍都好看。”
他眼神洋溢着幸福、温暖和自豪,还有深深的爱恋,好像她真的在被他爱着一样。邓月馨都有些分不清了,只能怪他这双含情目,生得太过迷惑人。
“走了。”邓月馨转开了身体,迈步往下山的路走去。
陆栖庭大步跟了上来,“你怎么看起来有点不高兴的样子。”
“有吗?”她轻声问。
“有啊。”
邓月馨抬眼,对上陆栖庭深邃又澄澈的眼眸,宝石一样明亮的瞳孔里挟着一丝好奇。
邓月馨有些不忍扫他的兴,难得真心温和地冲他笑了起来,“我就不能有放空大脑的时候么。”
“好吧。”
陆栖庭伸手想要摸一摸邓月馨的头发,却见她将手里喝光了的空水瓶递给他:“帮我拿一下。”
陆栖庭抬手的指尖稍稍滞,转而接了过来,然后他便看见邓月馨将发圈取了下来,重新在后脑勺后面挽了个髻,凌乱的发丝都被整理了。
“谢谢。”她拿走自己的瓶子。
“怎么这么早就离开了?”陆栖庭看着面前小巧玲珑的女人。
邓月馨长叹一口气:“累了,想回去休息,睡觉。”
“哦?”陆栖庭伸手指尖插进她的指缝与她扣在一起,“那我们回去做之前没完成的事?”
邓月馨瞪圆了眼睛嗔怒地瞅他一眼:“是不是非要巴掌打到你脸上,你才能听到我在说什么?”
陆栖庭嘿嘿一笑:“我就是开个玩笑。”他幼稚地晃着她的手。
邓月馨没好气翻着白眼:“多少真心话都是通过开玩笑的形式说出来的。”
越往下,人越来越少,陆栖庭凑近她:“难道,你不想吗?”
邓月馨抽了一口气,声音低低说:“那也不能除了那件事就没有别的事可做了吧,我想睡觉。”她眼中滑过一抹亮色,抬手揉着自己的后脖颈,状似不经意般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明明睡得挺早的,但却好像没睡好。”
她目光飘向陆栖庭,不怀好意眯起眼睛:“该不会是你做了什么吧?”
没错,这样才符合什么也不知情的她。
是她会怀疑的事。
陆栖庭连忙闷声否认:“没有。”
邓月馨呵呵一笑:“你最好没有。”她看向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放手,全是汗。”
陆栖庭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手,却又不死心:“累不累,我背你下山吧。”
“不用。”
“那好吧。”陆栖庭有些气馁的语气,其实他很想现在就拉着邓月馨找个幽僻的地方做爱。
可是,邓月馨看起来又真的很累的样子,有点儿蔫了吧唧的,他又有些不忍心了。
回到扎营地之后,陆栖庭跟着邓月馨去溪水边将身上的汗都洗掉后,才回帐篷。
这时烈阳依旧高照,即便门帘开着,帐篷顶上还有树木投下来的绿荫,邓月馨还是止不住觉得闷热,她连忙找到小电风扇。经过一两个小时的充电宝蓄电,这时又能够派上用场了。
按了按钮,凉风呼呼地吹着。
该说不说,陆栖庭有钱就是任性,竟然带了六七个充电宝过来,他们完全不用担心没电的问题。
邓月馨躺下来就踢了某人一脚,语气不善:“离我远点,别热着我。”
陆栖庭宠溺地笑了笑,“遵命。”
邓月馨揉了揉酸痛的肩膀,便打算试试能不能睡着,她闭上眼睛,眼前一片晦暗,停留在视网膜上的光影变得绰绰约约。
一会儿耳边传来陆栖庭殷勤的声音:“宝宝,要不要我给你捏捏?”
邓月馨下意识想着不用,但是很快又觉得跟自己较劲很没有意思,免费的劳动力为什么不享受,便语气不明“嗯”了一声。
让他做点什么事对他来说总是像奖励一样,旁边响起一阵陆栖庭爬起身的窸窣声,很快一双手落在她的肩膀上。
陆栖庭又说:“宝宝,要不你翻个身趴着?这样比较好按摩。”
邓月馨顺从地翻了个身,又懒洋洋闭上了眼睛。
陆栖庭大手在她的后背和肩膀上按揉,问她:“这个力道可以吗?”
“再重一点点。”
“这样呢?”
“太重了,轻一点。”
“好的。那现在呢?”
“嗯,可以了。”
闭着眼睛的邓月馨没看见,因为对话过于暧昧,陆栖庭神色有些羞怯,他压抑着自己身体涌起的反应,望着邓月馨没一会儿又问:“宝宝,要不要我给你捏捏腿?今天走累了吧?”
邓月馨昏昏欲睡打了个哈,声音含混:“可以啊。”
在他舒服的伺候中,邓月馨很快睡着了,陆栖庭还按了一会儿才在她身边躺下来,他听邓月馨的话乖乖和她隔了一些距离,身体都挤到边缘了,然后头靠在充气枕上,好奇宝宝一样看着邓月馨的脸,看着看着,他忍不住用食指轻轻刮了一下她薄如蝉翼的睫毛,脸上晕出如水般甜蜜的笑容。
安详睡着的宝宝可真像个洋娃娃啊,可爱极了,他几乎忍不住想要动手动脚,可是,他最终还是老实下来,和她一起吹着风。他掏出相机看刚刚拍的视频和照片,一会儿之后才放下,闭上眼睛和她一起恬静地入睡了。
今天的晚饭过后,多数人回了帐篷,只有少数人在外面。这时候已经八点多了,夜幕早已降临,漆黑一片。
“宝宝要不要找个地方洗澡?”
邓月馨想也不想就拒绝:“不去。”
“那好吧,那我和王芮然去了啊。”今天出了太多汗了,衣服都湿了。
他蹲下来,在收纳箱里翻找着一套干净的衣服,邓月馨望着他问:“祁遂也去吗?”
“叫了,他说他不去。”
该不会是趁着这个时间和宋妍联系吧,邓月馨慢悠悠“哦”一声,便不再管。因为傍晚前睡了一觉,这时候的邓月馨精神还不错,兴致也不错,她不由和陆栖庭多聊了几句。
“你们去哪里洗啊?”
“下面那个河水里啊,还可以游泳呢。”
“哦,注意安全啊,小心有蛇。”她不走心地提醒着。
陆栖庭嘿嘿一笑,倾过来捧住邓月馨的脸颊亲了一口,“知道了,谢谢宝贝关心,那你别乱跑哦,在这里等我。”
“谁要等你,滚。”
他轻快地笑着,起身离开了。
邓月馨在帐篷里玩了一会儿手机,听到外面不知从哪飘来弹奏的乐声,她放下手机,起身钻了出去。
黑夜里吹着清风,她看见篝火旁隐隐约约的身影,是相邻的另一群露营的人在收拾东西,处理垃圾。只见火旁边围起来的石头上稀稀拉拉坐着几个人,其中有一个白T恤男生手里拿着一把吉他,安安静静弹奏着婉转的旋律,是她也知道的一首曲子,温馨而美好。
邓月馨慢慢走了过去,礼貌地问:“我可以坐这里听歌吗?”
听到悦耳的声音,弹琴的男生抬眼看向她,灯火葳蕤中眼眸露出些许柔和的笑意,“随便坐。”
邓月馨在他对面的石头上坐下来,难得地,感受到一股宁静,仿佛连日的浮躁都沉了下来,她手臂肘在膝盖上,捧着脸看着他听曲。她发了会儿呆,旁边的人就和她聊起了天,问她大几的、什么专业之类的,陆陆续续聊了下来,然后又问起陆栖庭这个他们眼中的男朋友。邓月馨也不好否决关系,毕竟都看到他们睡同一个帐篷了,便模棱两可地回答着。
“你要吃泡面吗?”旁边整理东西的男生拎着两包泡面过来。
邓月馨愣了一下:“啊?不用。”她很少吃泡面。
“没事,你拿去吃吧,我们也用不着了。”
邓月馨还没决定好,泡面却几乎塞到她怀里,她只好接过,“你们要走了吗?”
“嗯,明天早上就走了。”
邓月馨还没说话,这时那个弹琴的男生手上顿了一下,看着他们说:“要不把所有泡面都给她们吧,懒得带回去了。”
男生看他一眼,爽快道:“也行。”
听他们这样说,邓月馨也就没继续拒绝。或许是因为费体力的原因,来到这里每顿她都吃得香,可煮的饭每次平均分下来也就每人一碗。不少饭量大的人都没吃饱,饭后还要吃自己带来的东西才够。邓月馨自己倒是不缺吃的,但是她觉得收下来可以给那些需要的人留着。
道了谢,很快男生拎了一个黑袋子过来,邓月馨接过,她将袋子打开看了看,发现约莫有二十多包,顿时表现得更感激了。
陆栖庭回来的时候,发现了帐篷里多出来的东西,询问了起来。
邓月馨将事情说了,陆栖庭顿时神情变得没那么欢快了,他面无表情甚至是有点鄙夷地将装着泡面的袋子打结,随手丢到帐篷门口,然后回来躺到邓月馨身边,抱紧了她。
此刻他身上还带着溪水的潮气,触到她手臂的肌肤也是泛着凉意的。
“我才一会儿不在。”陆栖庭声音像委屈的小孩嗡里嗡气的。
邓月馨懒得搭理他,自己玩着手机。
“宝宝怎么不理我?”陆栖庭抬起头。
邓月馨看起来不耐烦却还是抬眼问他:“你想干嘛啊?”
“我吃醋了,你以后不许随便拿别的男人给的东西。”
邓月馨望着他没说话,但那眼神静得出奇甚至带着点讥诮的样子,仿佛在说你算我的什么人,有什么资格管我。
在她沉沉的注视下,陆栖庭没办法继续真的像小孩一样闹腾下去,他换上一副好脾气的样子,口吻哄人一样柔和下来:“要不要吃一点烧烤,阿浈他们在烤着呢。”
邓月馨不知道阿浈他们到底是带了多少食材过来,但怎么说今天也该吃完了吧。
看陆栖庭闲得蛋疼的样子,邓月馨干脆找点事给他做:“要啊,你去拿来给我嘛,我还想吃水果沙拉,你用剩下的水果做给我吃吧。”
“好哩!”陆栖庭笑着说。
他很快离开了,邓月馨又打了个哈欠,她看到微信上逢薇发来消息,问陆栖庭是不是跟她在一起。
邓月馨怕回复会引来更多狂轰乱炸的消息或电话,不回复又觉得回头肯定要被挑理。
皱着眉,邓月馨息了屏,走出帐篷。陆栖庭恰好在回来溪边的路上,他将手中装了烧烤的一次性碗筷递给她吃,便去拿了水果。
邓月馨跟在他后面,让他也给宋妍做一份。陆栖庭说好。然后他拿了陆归他们的菜刀和砧板,在溪边的草地摆开。
邓月馨吃着碗里的香菇韭菜和烤肉,看他蹲在水边对着香蕉、苹果、葡萄、车厘子、桃子、哈密瓜等水果又洗又切的忙碌的样子,她望着他好看的手,有些挪不开目光。
可这时候脑子忽然一抽,想到了不该想的画面,邓月馨脸有些红,连忙甩甩头,努力聚集精力放在舌尖的味道上。
陆栖庭很快处理完了水果,他将它们匀称分为两份装在碗里,然后翻出一瓶椰果汁和酸奶匀着浇了下去。
用勺子搅拌均匀之后,陆栖庭端着一碗到邓月馨面前,邀功似的:“尝尝?”
邓月馨手里还端着剩一点的烧烤,腾出手来捏住筷子舀了一口带着哈密瓜的汤汁放入嘴中。
陆栖庭看她鼓动着腮帮子好似往嘴里藏东西的松鼠,忍不住笑了:“怎么样?”
邓月馨说:“好吃,如果椰果汁是冰过的,应该会更解暑。”
陆栖庭灵光一闪:“那我忽然想到一个好办法,我们可以把饮料放在水里让它冷下来。”说到这里,他又遗憾地说:“可惜水果已经没有了。”
“没有就算了,反正很快就回去了。”
“好吧。”
邓月馨将没吃完的烧烤递给陆栖庭,自己端着两大碗水果沙拉,转身离开。
陆栖庭跟上去:“其实你想吃的话,我也可以叫阿浈他们明天去买来,我可以再做。”
邓月馨看他一眼,“算了吧,你这么折腾他们,真的好吗?”
“怎么不好了?”
“他们真的是你朋友?”
“算是。”
“算是?”
“嗯,从小到大的。”
“那你怎么对他们颐指气使,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这个……有吗?”
“有,你对王芮然好像就不会理所当然地让他为你做什么事。”
陆栖庭看她的神情变得有点虚:“可能是我们关系好,从小到大都这么相处的。”
她本来还想说点什么,这时候看见了近在眼前的宋妍,便没有再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喏,给你的。”
心不在焉的宋妍看见水果沙拉,惊喜“哇噢”一声,拥抱邓月馨亲了一口,发出声响。
陆栖庭站在旁边幽幽看着这一幕,他垂下眸,将碗里邓月馨吃剩的烧烤用筷子夹出来,放入嘴中细嚼慢咽。
邓月馨余光看到他的动作,也没管,她问宋妍,“走吗,我俩到河边坐坐?我有些话想单独对你说。”
宋妍愣了下,立刻欢喜道:“好啊好啊。”她可巴不得邓月馨来找她,现在她只有在她这里才感觉完全放松自在,可惜陆栖庭整天像护食的犬一样时时霸占着邓月馨,以至于她想和她黏着以此逃避那两个男人都常常没办法。只是,往常邓月馨应该是很喜欢与她待在一起说话或者做什么的,这次露营却总好像没时间,她也发现,邓月馨和陆栖庭的关系好像缓和了一些,她也变得乐意和他黏在一起。这让她感觉很新奇。
在邓月馨的带领下,两人跨过河流去了对岸,在布满杂草的林下小道漫无目的地走着。在聊了几句不当紧的话之后,邓月馨才步入正题,她提起祁遂会出现在这里是她暗中布局。
宋妍知道后表情并没有太大惊讶。她在王芮然那里状似不经意地旁敲侧击之后,猜到了些许她的手笔。那两个男人哪可能跑那么远去打球呢,特别是陆栖庭这个恨不得当邓月馨腿部挂件的男人。
“你不生气吗?不觉得我很卑劣虚伪?”邓月馨忍不住开口。
“我知道你也只是因为上次的事太生气了,受了很多委屈,所以才这样,我能理解,这本来就是我的错,是我全然忘记了我不以为意的事情,对你来说可能是严肃而重要的。”说到这里,宋妍向邓月馨投去一个调皮的笑容,“不过,这下我们该扯平了,你以后不要再生我的气了,我可没有第三个男朋友供你出气啦!”
她拉着邓月馨的手,撒娇一样软着声音调侃,真诚可爱又俏皮的样子让邓月馨如释重负。
没有想象中的埋怨和责骂,有的只是理解和包容,宋妍总是那么的好。
她对男人的态度固然是玩世不恭的,只把他们当消遣的存在,但对她是真的好得没话说,有时候比她母亲更像母亲一样的关切和操心。总的来说,她虽然偶有不靠谱的时候,但其他时候能看见的全是闪闪发光的优点,那足以让人忽视她一时的差劲。要知道她这样热情洋溢的人,哪怕是在女孩子里也很受欢迎呢。
和她相处时的气氛总是轻松愉快的,邓月馨也不由生出了打趣的兴致,“可是你还有很多前男友。”
宋妍云淡风轻地笑:“那无所谓啊,反正分手了已经和我无关了,我用不着再负责。况且,我之前都是一对一,可没有对不起谁过,不喜欢了也直接分手,只是无缝衔接得快了一些而已。”她看向邓月馨,像是完全了解她一样说:“但,我觉得你不会这么干的,对吗?”
被她说中了。但是邓月馨看着她,故意不说话,让她急。
宋妍于是赶忙抱紧她胳膊,大眼睛像猫一样眨了眨:“你还是爱我的,对吧对吧?”
邓月馨宠溺地看她一眼,刮刮她的小鼻子,叹口气道:“真拿你没办法,谁叫我就是这样心软的人。”
她确实不可能为了一个臭男人,和自己的好闺蜜离心。所谓的报复,只是一时气头上的冲动,等冷静下来,还是会产生懊恼。就跟她被陆栖庭弄得烦的时候,会某一个瞬间想要跟他不死不休,可冷静下来或者睡了一觉身体又有了些力量后,就很容易察觉到,那个所谓的谋杀计划是多么的疯狂,又多么的漏洞百出。
晚上睡觉前,邓月馨拒绝了陆栖庭想要亲密的索求,但奖励了他一个晚安吻。
一吻结束,陆栖庭死乞白赖地将她抱在怀里,低声问。
“宝宝,你为什么忽然之间对我态度转变了?”
“什么?”
“你不仅对我笑,对我叫宝宝,主动靠近我,做爱的时候还主动回应我抚摸我。”
“难道你不高兴吗?”
“高兴啊,可总觉得你又在憋坏水。”
“呵,你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所以说,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陆栖庭捧起她的脸看她的表情,含情脉脉的目光落在她宝石一样美丽的眼睛上。
邓月馨眼中的轻嘲和无奈交织在一起,认命了一般地说:“不是你说的吗?假如生活强奸了你,你又无法反抗,那就敞开了好好享受。我只是选择接受了,反正也挺爽的。”
“真的啊?”陆栖庭甜蜜地笑,胳膊更加用力抱紧她。
邓月馨不明意味哼哼笑两声,拍拍他的脸:“我就当点了免费的男模。”
她力道并不重,轻轻的像爱抚,陆栖庭笑得欢喜,捉住她的手贴在脸颊上,仿佛尾巴都摇了起来:“那是我的荣幸,不过你只能有我一个。”
后面这句话他格外认真肃穆地咬着字眼,邓月馨心里早就翻起了白眼,对他这种舔狗一样的姿态和爱慕不屑一顾,但她面上不动声色,“好了,睡觉吧。”她抽回了手。
陆栖庭也自觉躺到边缘,不再碰她。他昨晚也没睡好,今天也不打算折腾了,便关了台灯。
周围变得一片黑暗,随着大家睡去,也都安静了下来,只有虫鸣声阵阵,泉水淙淙。
邓月馨在觉得陆栖庭睡着了之后,便蹑手蹑脚动了起来,她伏到陆栖庭上方,伸手去够他的手机。
打开一看,有密码。不过下面的指纹图标也亮了起来。
邓月馨紧盯着,又小心翼翼觑了一眼睡着的陆栖庭。她轻轻咬着嫣唇,将手机凑到他放在身侧的胳膊旁,捏起他的左手大拇指按到指纹印上。
没解开。
邓月馨不由前倾了下脖子,露出个狐疑的表情。她抬眼望了眼睡得跟死猪一样的陆栖庭,眉压着眼。
难道是另一边的?
她又谨慎将手机凑到那边去,揪住他的拇指按到手机上。
这一下,还是没解开。
邓月馨眨了一下眼睛,鼻尖冒出了一层汗,心也跳得快了一些。她咽了下喉咙里的唾沫,不死心地打算挨个手指试个遍。
这根,不是!
这根,也不是!
这根,同样不是!
该死!居然如此谨慎?!该不会没有指纹吧?
可是不对啊,如果手机没有录入任何指纹,锁屏页码是不会出现指纹感应提示区的!
如果不是手,那该不会……
邓月馨的目光瞟了一眼陆栖庭的脚指头,在她越发荒诞的怀疑中,陆栖庭手指动了动,他醒了过来,抬起另一只手揉了揉眼睛坐起来:“唔~你在干什么?”
即便他怕吓着她,做了小动作,也发出了呓语一般的低吟,可抓着他最后一根手指的邓月馨还是倒抽一口气,浑身石化般僵住。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a_yong_cn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