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君道同心今夜近,侬知隔岸此身遥(高h) 李敬远好像要把何钰吞了一般吻她,近乎暴力。何钰一边身上发软,一边心里难受,越来越窒息,推他,锤他,李敬远就是不松口,直到她眼前发黑浑身直抖了,他才放开她。
何钰仰头,一边流眼泪一边剧烈地喘气,看着灰白色的天空,真的感觉自己快死了。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遇到李敬远,他要么把她身上弄得快死,要么把她心里弄得快死,或者二者皆有。
李敬远等她平复下来,低头轻柔地亲她乌鸦鸦的头发,再往下亲她的额头。何钰最不喜欢他这个做派,侧头不看他,喃喃道:“我说过了……你再来我要告诉继璋……”
李敬远搂着她,声音懒懒的,还带着一丝饕足的笑意:“你不会以为上次我是怕了你的少使主所以才走吧?小没良心的,我不找你,你也不想我?”
何钰被一种戳破的痛苦弄得恢复了一些力气,推他:“我凭什么要想你?你是谁?”
李敬远对她的嘴硬已经有心理预期,没事,他会让她的嘴乖乖软下来的,无论是上面那张还是下面那张。
他一把把何钰横抗到肩上,大步流星地走。何钰天地颠倒,攀在他肩上像条离了水的鱼一样挣扎,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哪里,一路走一路踢捶他,鞋子都踢掉一只,狼狈不堪。这下也不痛苦了,也不流泪了,满脑子想的都是等她下来怎么弄死他!
到了一处梅林边缘的荒屋外,何钰被放下来,也不顾光着一只脚,起身第一件事就是去掐李敬远的脖子。李敬远哈哈大笑,逗她跟玩儿似得,一个闪身就躲开了,还有余力伸出臂膀捞住她,免得她扑到雪地里。
何钰甩开他的手,解开自己的氅衣,抓着一团地上的雪,团都没团就往他身上砸,空了。她再低头,团好一团,冲他门面扔过去。李敬远头一偏,又空了。如此反复三回。李敬远一边笑着躲,一边道:“何钰啊何钰,三郎来教你罢。”说着跨步上前,手臂一拽,把何钰扯得滴溜溜转过去,然后扯起地上一团雪往她后领里塞。
何钰凉得叫起来,浑身猛地哆嗦,气得直哭。用雪打他是打不到了,她一个回身把李敬远扑到地上,李敬远没躲,张开双臂任她把自己按倒,两个人跌落到厚实的雪里。何钰骑在他身上,几乎是气急败坏地扒他的衣领,把他外袍前襟扯开,接着是里面的中衣,直到露出男人紧实的胸膛才停下。然后她一把把地将旁边地上的雪往他胸口里面塞。
李敬远躺在地上放声大笑。何钰听着这笑,气得冒烟,团了个雪团子往他嘴里堵,这下他终于笑不出声了,舌头都被冰木了,只能弯着眼睛躺在地上看她。
何钰折腾累了,一股劲儿泄了,坐在他腰上直喘,满身是汗。
李敬远浑身都是雪,头发凌乱,跟个雪人一样。他坐起来,吐掉嘴里的雪团,草草掸掉衣服上的雪,胸口湿漉漉的,但依旧是热的。他哪里都热,身上热,心里也热。何钰却感觉有点冷了,她的碎发被汗打湿了,贴在后颈上。李敬远起身,去不远处捞回那件氅衣,给她披上。然后一把抱起她往那荒屋里去。
掀帘进去是一股干燥的、旧木头的淡淡香味。这里面大约是什么废弃不用的花匠的暖房,木架上清空了,只留下几道花盆底部的泥印子。墙角的铜炭炉还在,只是没有碳在里面。
李敬远把她抱到南墙的土坑上,把那氅衣铺到她身下。这里废弃日久,没有烧地龙,她身上被汗打湿了,低声说冷。李敬远起身,在角落里翻到了火镰和木炭。他把碳炉点起来,然后蹲到她身边,帮她把湿透的鞋袜脱下来,放到碳炉边上烤。
然后他坐回她身边,捏了捏她白皙冰凉的脚,伸手往上,想解她的衣裳。何钰低声说:“不要……冷……”李敬远停手起身,把自己的外袍脱了,然后跪到她腿间,以一种哄诱的语气道:“贴着我,就不冷了。”
他身上确实热气腾腾的,隔着衣料也是热的,在冷天里像一只暖炉,无声地勾着她去倚靠。何钰咬唇低头,往后躲他,肩膀后背碰上墙壁和窗棂。窗户外面挤挤挨挨地长着梅树,无人修剪,几乎伸到屋子里来。她无处可退。
李敬远继续脱她的衣裳,何钰挣不过他,被脱到只剩抹胸和亵裤。她后背光裸着,整个人直打战。李敬远脱了自己的上衣,坐到她身后把她整个人拢在怀里,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小腹贴着她的臀,胯骨抵着她的腿根,像一只兽把自己的猎物圈在腹下。他浑身肌肉紧实,筋脉喷张,何钰被他完全裹着,感受着他滚烫的身体和怦怦跳的胸口,想:这个男人总是这样,剥了她的衣服让她冷,又要她在他身上取暖。
她偏头张嘴,咬了一口他的胸口。李敬远闷哼一声,并不是疼得。他伸手探进她的肚兜里,她的肌肤比肚兜的绸缎还软滑,他一边揉捏着,一边低头咬她脖子,鼻息炙热急促地打到她脉搏上。而何钰的挣扎变成了喘息,感觉并不那么冷了。他的手一路往下,走到哪里她热到哪里,最后扯下她的亵裤,覆上她的花苞。她腿心凉凉的,被那热意覆上,像焐着一捧雪,捂着焐着,雪就化了,在他手里化成了水。
他拨着这捧水,温热的指腹慢慢往里推。何钰想起身,被他手臂环着,只能眼看着他的手伸进去:“别……唔……”冰凉湿润的蚌肉颤颤巍巍地缩了一下,然后吮他。他手指在她腿心里滑动,那两瓣白嫩滑腻的屄肉裹着他,滑一下瑟缩一下,他指尖挑动,它们又颤巍巍弹回来。黏腻的淫液顺着他的手往下淌,他整个手掌上都是水。何钰不想再看,在他怀里闭眼扭过头去。他低头,看见她咬着下唇,那截细细的脖子下浮现出桃花般的粉色。
他笑了一声,胸口嗡鸣,震得何钰浑身直颤。他见她还是闭着眼,出声引诱她,像鬼魅:“好钰儿,看看我。”何钰不睁眼,他对着那颗花蒂突兀地碾下去,何钰尖叫一声,把眼睛睁开,就看见他的侧脸在自己眼前,凌厉分明,碎发却斜斜搭在颧骨边,正戏谑地看她。
何钰浑身战栗地哭,高了。李敬远满意得不得了,把怀里瘫软的何钰亲了又亲,然后抬起她一条腿,把她的腿弯挂在自己臂弯上,让她腿心大开。何钰那里全是水,暴露在空气里一阵瑟缩,她呜咽地哭:“凉……”
李敬远亲她的脸,哑着嗓子道:“一会儿就不凉了。”然后扶着自己,抵上她湿透的腿心,用顶端在她入口那一圈嫩肉上碾了碾,寻着了那道被他自己揉得微肿的缝,然后腰胯往上缓缓地送。
他好烫。何钰在他怀里绷紧了脊背,手指攥住他的腿,指甲陷进他皮肉里,像落水的人惊慌地把着浮木。那股热意嵌进她身体,不断往上窜,直到把她撑满,一起往上窜的还有酥麻的快感,窜到小腹,窜到脊柱,窜到她脑子。何钰真的不冷了,她浑身发烫,腿根死死绞着他,嘴里发出不知道何处能躲的软媚哭声。
他呼吸粗重,腰胯往后撤了半寸退出去,又缓缓推进来,然后继续,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狠。她被箍在他胸腹之间,无处可躲,只能被他一记一记地钉在身体里,哭叫被他的顶撞弄碎了,碎成断断续续的气音,混着她呼出的白雾,一团一团地散在空气里。
她很快又去了。李敬远低头看她高潮时候失神的脸,她脸上什么都藏不住,恨是藏不住的,欢喜也是。他又缠她的舌头,这次温柔得多,退出来的时候低声问她:“好钰儿,有想我吗?”
何钰哭得快抽过去了:“没有。”
“真话假话?”
“真话。”
李敬远退出来,跪到她正面,把她两条腿捞起来,往上一推架到她肩头。她整个人被折成两半,膝头压上自己的乳,腰悬了空,只能敞着那张被肏得发红的湿漉漉的屄,等着男人肏进来。他身体压下去,动作粗暴,伴随着黏腻的水声整根没入。没等何钰适应,她就被顶得往上一耸,后脑勺蹭着身下垫着的褥子和大氅往上滑。
何钰的哭叫变成了拔高的尖叫,是从喉咙深处被生生撞出来,太深了,她感觉他把她凿穿了。李敬远被她里面绞得额角青筋暴起,他咬着牙退出来,再撞进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他的性器天生往上翘起,这个姿势一进去便顶着她花径前壁最敏感的那一片软肉,一路碾过去到宫口。别的男人也许要换姿势找角度,他不用找,他生来就是来克她的。每一下,他都把那道上翘的弧度喂进她最要命的那一处。她被肏得嘴合不拢,一声接一声地叫,嗓子叫劈了,叫到后面只剩气音。
“想我没有?”他又问了一遍。她被肏得眼前发白,那根上翘的东西正抵着她最敏感的那一处反复碾磨,每一下都让她从尾椎骨麻到天灵盖。她终于松了口:“唔……想你……每天都在想……”
他俯下身,把她折着的腿又压深了几分,感觉她又要去了,于是故意抽出来不让她到。何钰的腰想追他的阳物,追不上,嫣红的小屄只能对着空气翕动,像一朵张着嘴等雨灌溉的花。李敬远听着她带着哀求意味的呻吟,把嘴唇贴在她耳边,得寸进尺地问:“喜不喜欢我?”
“……你去死吧!”何钰胡乱地抓他背,哭着喊。
李敬远笑起来,这话在他耳朵里和情话也没区别。他挺身再进去,肏开层层褶皱顶到最里面,大开大合地肏她。何钰身体痉挛,抱着他的脖子去了,满足地绞着他的阳物娇吟。李敬远浑身也在颤抖,其实并不比她好受多少,顶着她最里面射精进去。
他射完抽出来,一边喘息一边咬她的身体,何钰在高潮的余韵中有一种被他吃掉的错觉。他舔咬完一轮,又欺身上来,这次是侧躺在她身后,胸膛贴着她的脊背,小腹抵着她的臀,把自己缓缓顶进去,像一把刀滑进自己的鞘。何钰已经高了好几次,穴里每一寸嫩肉都充血发胀,又腻又滑又烫,像被捣烂的桃肉,被他再肏入,一碰就往下淌蜜汁。何钰裹着他,快感像泥沼一样没过头顶,她陷得越来越深,直到睁不开眼放任自己沉下去。于是后背紧贴在他紧实的胸膛,臀主动往后索他,勾他入她。嘴里叫得又软又荡,尾音往上飘,飘到一半被他下一记更深的顶撞撞散,顶成一记媚啼。
李敬远看着怀里的何钰,她头枕在他的臂弯里被他入,眼神涣散着半阖,睫毛被生理性的眼泪打的湿漉漉的。檀口是合不拢的,上面合不拢地叫,下面也合不拢地含,从里到外都是他的。乌压压的青丝堆在两个人身下,有些还缠在他的胸口和腰上,粘着他们交合时流出的液体,像沾了雨的蜘蛛网,把他整个人网得越来越紧。
在最极致的灵与肉的交融里,他生出一种两心相契的笃定,于是俯身自投到网里去。他紧紧搂着她,一边索要她的身体,一边还要索问她的心,在她耳边喘道:“好钰儿,以后都在我身边好不好,不要我再去找你却找不到……”
何钰从欲海里清醒过来一点。上一个这么说的人,是何行延,他既是她的父亲也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李敬远又凭什么这么问?凭什么笃定她就该做他姘头?她闭眼道:“我有夫君了。”并且除了夫君,她也并不缺男人,她不要他。
李敬远嗤笑:“夫君?是连肏你都要下属替代的夫君吗?”他笑着笑着,想到阮喆陆明辙爬过她的床,她可能也在他们身体底下被肏出过淫浪的样子,青筋直跳,恨不得弄死他们。不仅他们,还有李继璋。他手扣着何钰软桃般的臀,往那既窄且湿的花径里面挺腰粗暴地抽插,把她身体里肏成他性器的形状,然后顶着她的花心肆无忌惮地问她:“好钰儿,你告诉我,他们到过这么深吗?嗯?”何钰弓起身子呜咽,在怀里软得没了筋骨。但等缓过来,她颤着声音道:“你有什么资格说继璋,你不是也一样吗……”
李敬远停住了。
何钰却还想继续说:“至少继璋给我挑的人我喜……”
李敬远垫在她颈下的那只手突然翻过来,扣住她的下巴,像在按住一道刚刚撑开的弓弦。何钰的话蓄在弦上,被他按着射不出去,连张嘴咬他手都做不到。她感觉到身后的人浑身紧绷,胸膛起伏。何钰并不害怕,反而有一种莫名的快意啃噬着她的心。
李敬远胸口起伏了一会儿,他还在何钰身体里面,她穴里还在拼命嘬吸他的阳物,他感受着她身体对他的渴望,逐渐平复下来,冷笑着低头到她耳边道:“你喜欢?小骚货,你看看你的样儿,每次都叼着我不松嘴,别的男人喂得饱你?”说着抽出来,把她整个人翻过去,让她趴着,臀翘起来,自己从后面压上她被肏得红肿外翻的屄,从后往前一下一下地凿她。
男人大抵都喜欢用这个姿势,美人塌腰翘臀任人骑跨,是一种征服,光看着就叫人爽到战栗。而何钰的腰和臀更美,是天生就适合让男人骑上去肏的。但李敬远在何钰身上没用过这个姿势,因为这个姿势他看不到她的表情,她也看不到他的脸,他不喜欢。但他现在需要这个姿势。
何钰脸埋在身下的大氅里,手指攥着衣料,被李敬远极快极深地入,喊不出来了。那些他不想听到的话,全被他一下一下凿散了。他的阳物每一下都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处,每一下都把她往更深的快感里推,推到悬崖边上。她大腿直抖,高潮了几次已经不知道了。李敬远一直没放过她,直到感觉她彻底沉沦到极致的快感里,才放缓,然后俯下身去抱她,揉她,柔情地吻她,好像刚刚两个人的针锋相对不存在了,道:“以后别说气话,也别躲我。钰儿,你注定是我的。”
李敬远并不知道李绍威对李继璋和他的安排已经定下,但他做了李绍威接近二十年的儿子,出生入死,是真正的父子,自然知道多年以来李绍威的心中偏向。且他本就天生倨傲,被权势和偏爱养得更加张狂——他笃定魏博会是他的,何钰自然也会是他的,或迟或早的事情。他早一点要自己的东西天经地义!他现在就要她!
何钰的眼泪从眼角不断滑下去,快感和绝望都像无尽的潮水,而他像水鬼一样把她往水里拖。
她想,能不能和李绍威说,她要和李继璋一起回澶魏去……在何行延和李继璋身边,是一种安全的、确定的东西。从父从夫是纲常,是天理,即使这个纲常是浑浊的,这个天理是畸形的,但那是她最天经地义应该待的地方……
不……她突然打了个激灵……她为什么要舍近求远呢?她还有李绍威啊!李敬远是子、是属,李绍威是父、是主。他也是他的纲常天理!
李敬远看着何钰埋着头,蝴蝶一样的脊骨直抖,以为她难受,于是停下来,把她抱着翻过来。何钰并没有难受,她是在笑,笑着流泪。李敬远低头亲掉她的眼泪,嘴唇炙热。何钰伸手抱住他的头,轻轻摸他的头发,柔声道:“我没躲你,是你找不到我……”
李敬远以为她在调情,用鼻梁抵着她的唇碾过去,喃喃问她:“你在哪里?我来找你。”
她伸出红舌,舔了一下他鼻骨上凸起的那一块,道:“你找不到我的。”
李敬远顿了顿,从她身上抬头,动作有些迟滞。何钰近乎缱绻地看着他的脸,微笑。她知道李敬远应该暂且听不懂,但他迟早有一天能听懂的。她身边的这些男人,没有一个蠢人,每一个都目光如炬、深谙机微。
李敬远确实沉默了许久。而何钰反而放荡起来,她主动攀住他的腰,手从上摸到下,勾他再来肏她。两个人在这雪中被遗忘的角落里纵情地做了许久,久到窗外从雪光大亮到月色朦胧。
最后何钰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地瘫在炕上,又是李敬远给她把衣服穿上。等把她衣服穿好,他起身出门,从梅林的雪地里拾回她那只绣鞋,单膝跪到地上给她把鞋袜套上。
何钰纵欲一场,从前最恨看他这样作态,现在再看,居然有些免疫了。
李敬远把她打横抱起来走出去。外面冷,她伸手搂他脖子,越贴越近,越走越远。(四十)并辔十载同射虎,连镳未觉歧路生 冬至前几天,百官绝事。魏州城内各处过节的气象甚是浓郁,坊市前高悬朱纸,叫卖声此起彼伏。营中也歇了操练,颁领些冬至节赐。牙兵、牙外兵、外镇兵和州兵各不相同,一贯是牙兵领得最厚,州兵领得最薄。等级分明处,自然怨气生。加之冬日军中长日无聊,军士赌钱吃酒成风,免不得又生出些事端来。
李敬远这些天没有一日得闲,冬至前,诸子诸将均回魏州,人多难免事杂。而整肃军纪是他分内事,虽有镇将坐镇,但他嫌这些老东西手段太怀柔。李三郎做起事来一贯是不留余地,夜饮误岗者军杖已算惩戒,他亲令杖毙;私贩军械者斩首是规矩,但他连坐同伍数人削去军籍。军户都是拖家带口一份军饷养全家的,大节下的他这样一刀裁到底,下面不少人暗暗骂他断人活路——这也是老生常谈了,并不能动摇他分毫。
冬至前一日傍晚,诸事差不多了了。李敬远领着几骑鸷刀卫,巡完外城,各处防务均已妥帖,在最外围城墙南砖门下马,戍卒镇将迎上来,他往里面迈步,进去一边翻冬至当天安排值防的名册,一边听校尉说话。其实心思已经飘到别处去。
自从那日之后,他心里有一块一直想着何钰的那句“你找不到我的”。确实,自他十月底从外州回来,想找她,就一直留意着。但就是没见到过何钰的人影,直到前几天才遇到。就好像……就好像她根本不在牙城里一样。
他心中隐隐不安,有一片阴影自上而下悄无声息地笼住他,他快想到了什么,却抓不住源头。而那边校尉的汇报已经结束了。他直起身往外走。
外面夕阳垂斜,天地之间镀着红色的霞光。他站在门口看着,心头的阴影被冲淡了:冬至前的事情就这么毕了,可以回牙城了。明天冬至宴饮,他必然是能见到何钰的。虽然才分开几日,但念她的念头已在心底翻涌了许多回。即使看着毫无关系的晚霞,他也能想到她。
他打量着暮染山河之景,心里越来越觉得,霞光虽好,也不过惊鸿一瞥时能比得上她,若细看,便不如她多矣。
周围人看他面色甚好,也都放松起来。李敬远提了提马鞭,一个灰衣的马夫低头牵着缰绳而来。他往前走一步,手搭上马鞍正欲上马。突然后背一凉,利刃破空声响起。沙场淬炼出的本能让李敬远猛地一拧腰腹,刀尖擦着他心口划过,“嗤”的一声刺入右边肋骨。他闷哼一声,身体已经扭过去,左手扣住对方腕骨,右手提着横刀刀鞘猛击其门面。马夫鼻梁碎裂,惨叫着仰面倒下。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鸷刀卫最先反应过来,上前把那人制住,又有人去叫军中医官来。李敬远面覆寒霜,捏着卡在身体里的那把冰凉匕首,制止了来扶他的亲卫,先打量着地上的那人。很明显不是什么专业的刺客,手段粗疏,经验不足。
那人脸被亲卫抬起来的时候他认出来了,是去年魏博裁撤牙兵世袭名额的时候,因为纠集军士反对新政,被革了军籍的一个镇将的儿子。说起来他父亲其实也立过不少功勋,但就是要这种有功勋的才好拿来杀鸡儆猴,李敬远深知这一点。李绍威给他名单,理论上可轻可重,他照最重的办,处死了做父亲的,做牙兵的儿子自然也被削掉军籍,没成杂役。
想他死的人属实是有点太多了,他没放在眼里过,但鹰也会被雀啄了眼。
那人被按在地上挣扎,哼哧着喘着粗气。李敬远转头对亲卫道:“查查他家里还剩什么人,还有他的队正也一并拿了。过完冬至再处理。”这是不想节前见血的意思。
那人被他这种轻飘飘的态度激得嘶吼起来:“李敬远,你以为你得了好下场吗?你也不过是李绍威的一条狗,养来咬人的……”医官已经来了,李敬远懒得理他,按着肋上匕首进门,准备先处理一下伤口。那人还在地上咒骂:“迟早有人把你的狗牙一根根拔了……”不用李敬远发话,旁边的鸷刀卫一脚踹那人背上,手中短刃伸进他嘴里一撬一别,断齿数颗滚在地上。
李敬远没有伤在要紧的地方,但因为这里距离牙城有段距离,他被送到自己在的魏州的宅子里。他躺在卧内榻上,心烦,感觉这么一受伤,明天怕是进不了牙城见不到何钰了。若是自己不去找她,她又还闹别扭躲着自己,那岂不是好多天见不着了?
他仰面躺在床上盯着帐子顶,难免又想起来何钰和他在榻上的时候。她乖的时候是真乖,在床上任他索求,张着那张小嘴喘,好像要把身体里所有的东西都流给他一般。是了,一个女子,身体和心不就是她能给心悦男子的所有的东西吗……不,也许还有孩子。他想着,便很想看看她怀他的孩子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孕妇有什么好看的?但要是何钰,那又不一样,她若挺了肚子,才真是从里到外都是他的……
他身上邪火直烧,闭眼骂了一句。
门外亲兵忽来报:“使主来看使君。”
李敬远想爬坐起来,而李绍威已经迈步进来。他披着一件玄色大氅,底下素白袍服,是骑马来的。他径直走到李敬远身边坐下,伸手制止了他起身的动作。来之前自然已经听说了始末,过来一个是带了他自己的大夫来看李敬远,第二个是提醒他注意安危。
“你里面没穿锁子甲?”李绍威看大夫上前给李敬远拆看伤处,抬眼掀了他一眼,眉毛皱起来。
李敬远难得露出了讪笑。他少年时做错事还经常露出这种表情,及冠之后几乎未见了,倒让李绍威有些惊奇:他这是被捅了一刀还心情不错?
这次事情纯粹是李敬远恃盛轻虞了。从前倒还罢了,现在李绍威已经把他视为继嗣,他的性命和身体已非只属于自己,而是牵系到魏博的祸福了,于是李绍威责备了几句。李敬远装模装样地请罪,李绍威看他那样儿,哪里不知道他的德性,他能觉得自己有错就怪了。
他沉吟了一下要不要现在就告诉李敬远他的安排和婚事,但想了想又先按下不表,等过完年正式定下,到时候把他从虞候动一动,上书加衙内都知兵马使。众人自晓其意,他自己也会收些轻慢。
“好好歇一个月吧,正好冬至节假。出这样的事情,是你自己失职。”等医师开了方子,李绍威起身披氅,准备回去了。李敬远在床榻上恭声应是,还没抬起头来,又听李绍威补了一句:“明天消寒会不用参与了,我派人送宴到你府上。”李敬远觉得自己其实可以去,正犹豫怎么开口,外面的亲卫们已经在行礼恭送离开的李绍威了。
李敬远低头看自己肋骨上裹着的细布,他身体强健又受伤惯了,这种没到要害的伤并不当回事。等把药喝了,他下床试着走了几步,渗血没想得那么严重。他下定决心明天——不,今天,今天他就要回去。(四十一)被马鞭肏了(高h剧情互骑女上微调教) 寒夜沉沉,明月高悬。牙城南门洞开,两列持戟的牙兵分立两侧,校尉退后行礼。李绍威没有勒马,靴尖在赤金蹬上微微用力,胯下玉花虬速度不减,沿着青砖门道继续疾驰。穿过前庭,在靠近枕戈堂的地方,他远远地看见了一道身影立在前廊檐楹下。他知道那是谁,翻身下马,把缰绳扔给迎上来的亲卫,迈步向她走去。
他张开双臂,何钰上前伏到他怀中。李绍威搂着她,其实有些意外。她一向谨守分寸,虽然他身边下人都缜密,但她还是喜欢从角门来。这还是头一次这样到前面来等他,他思索着原因。
何钰在他怀里抬头,眼波朦朦:“阿翁去哪里了?”
李绍威道:“去看了眼城防。”
何钰胡乱说话:“我也要去看。”
李绍威搂着她笑:“好啊。”然后真的一把抱起她,往台阶下走。亲卫牵着那匹玉花虬过来。它和李绍威一样极为高壮,额高九尺,头颈鬃鬣,看起来脾气也并不是很好。李绍威让她伸手摸它,何钰试探性伸手,那马脾气暴烈,刨蹄打了个粗重的响鼻。她在李绍威怀里直缩,不由得想念起风雪中温和的霜嘶,当然还有霜嘶旁边的那个人。
李绍威呵斥一声,玉花虬垂下头去,显示出温顺的神态。他一只手臂把何钰托上去坐到马鞍前,然后自己翻身上马,牢牢圈住她,没急着直接跑马,而是故意问何钰:“你不是不会骑马吗?”
何钰诚实地回答:“冬狩的时候七郎君教过我骑马。”
李绍威嗯一声,把何钰往自己怀里按了按。她其实并没有告诉过李绍威这件事,都是挑他不在的时候去见李敬行的。但李绍威知道得一清二楚,他就是想知道何钰会撒谎还是会坦坦荡荡说实话。
他对她的回答很满意。
李绍威把缰绳塞到何钰手里让她握着,自己的手覆上她的手背,隔着十指扣紧了缰绳,然后轻夹马肚,玉花虬箭一般疾驰出去,蹄声惊起宿鸟。何钰不适应这个高度和速度,紧张地往李绍威怀里缩,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直抖:“慢些——”。但李绍威轻控缰绳,玉花虬更加肆意地飞奔起来,穿过空旷的前庭,向着牙城城墙根疾驰而去。
这动静有些太大了,牙城里面除了专门的马场和校场是禁骑行的。但规矩是规矩,人是人,巡夜的甲士举着火把遥遥看见玉花虬和马上的人,都低头退到两侧。
寒风如刀割,马道沿城墙盘旋而上,两侧雉堞如齿,飞速后退。何钰缩着,李绍威伸出一只手搂她的腰,无声地安抚她,勒马停在高处。何钰终于睁眼,在他怀里探头往下看。
整座牙城都在脚下,城墙如带,屋宇如棋。营房灯火阑珊,甲士巡夜的火把在远处游动。月色照着飞檐翘角,宿鸟扑棱棱掠过谯楼上方。更遥远的地方,永济渠是一条波光粼粼的带子,自南向北朝天而去。
何钰辨认着这座城的纹理,认出了李继璋的院子、他的厅堂,远处几栋望楼,还有武库,再多的就不熟悉了。她听说过河东节度使的牙城,那边已经把堂和楼叫殿了。她低头看底下——还是堂。她想李绍威大约是忍着的。
她走了会儿神。李绍威垂眸看她,并不急着叫回她。反正她目光所及之地,皆是他的。任她心念九曲如流水,终归要汇进他的海域。
何钰果然回神了,她靠到他怀里蹭了蹭。他低头一边亲她,一边伸手去解她的衣服。寒夜里,他的手隔着几层衣服也透出热来,一层一层往里面深入。何钰低头看见自己夹袄的盘扣在一颗一颗地被他解开。他动作从容,像平时拆牒报。在何钰遇到的男人里,李绍威在她身上是最稳的。别人一沾她就急着往死里肏,像饿久了的人扑在碗沿上,恨不得连碗一起嚼碎。他不是,她就是他碗里的东西,急什么呢?
她乳硕大,平时裹着都不太藏得住,总是勾着男人的目光往上睃。现在被他一层层剥开袒露,雪肉从松开的领口里自己往外涌。他手指勾住亵衣边缘往下扯,左边那粒先弹出来,被冷风一激,娇嫩的乳尖立刻成了红色。右边紧接着也被剥出来,沉甸甸地荡了一下。何钰低低地喘,低头看着他滚烫的手肆意地把雪肉揉成各种形状,他手大,天生适配她这对包不住的硕乳,何钰冷热交织,感觉下身潮了,但——
“楼上……有没有人?”她低喘着,抓住他手腕,扭过头去看望楼方向。那几座望楼黑黢黢的,看不出有瞭望哨还是空的。
“望楼有人值守。”他淡淡地道。
何钰腿心一酥,咬唇推他手臂。他无声哂笑,伸出一只手把她两只手扣到背后,然后更加肆无忌惮地玩她。何钰娇吟着求饶:“唔……不要……万一……奶子要被看光了……”
李绍威并不在意。见过何钰的男人只怕有一个是一个都对她有觊觎之心,这可不是他猜的,是看见的。那些目光怎么在她身上游走、怎么在她走后发呆。明珠摆在大堂上,来人谁不贪看几眼,但最后只会落入他彀中——她在他怀里呢。
他把头埋在她脖颈间,低声笑:“你被看得还少了?那次在校场,你知道多少男人在看你吗?嗯?是不是故意的?”
何钰“唔”一声紧缩了身体,腿心在胯下玉花虬上悄悄蹭了蹭,她也顾不得可能有人了,呻吟着辩解:“小六不是故意给男人看的唔……嗯……阿翁……”
李绍威看着何钰的浪态,虎口托住乳根往上推,那团白肉在他指缝间鼓出来。月光照着,乳肉冷白,乳尖却是熟透的红色,被他推翘得老高,在夜风里微微地抖。那双武人的手托着、揉着、掂着,乳波在月光下一荡一荡的,像两团被捧起来又任它往下坠的酥酪。
何钰呜咽着几乎哭起来,声调越来越娇,声音越来越大。
李绍威道:“别发浪。”
何钰咬着唇克制着自己的声音,但腿不由自主地想并拢,下意识夹紧了马腹。玉花虬在她腿下不满地打了个响鼻。李绍威掐了一下她的乳尖:“小浪货,腿松开。痒了回去给你捅,别夹惊了马。”
何钰把脸往他怀里又埋了埋,整个人像是要缩进他大氅里藏起来。他每说一句脏的,她奶子就在他掌心里颤一下,底下也跟着流一股,又羞又湿。半晌才媚媚地叫:“阿翁坏死了……”
李绍威没应,一只手替她把衣襟拢上,声音忽然变回他平时在白日里的平稳调子:“坐稳。回去。”
正屋的门在他身后合上,她被他放在案边,腿还是软的,马上分开太久的酸劲泛上来,她并了一下膝盖。他站在她两腿之间俯视她,提起马鞭拍了拍她的脸:“喜欢夹,”他说,“现在可以夹了。”
下一息何钰的衣服被粗鲁地往两边一撕。系带崩了,她胸前一凉,两只奶子已经露出来。亵衣被他扯下,裙子堆在脚踝。他一只手把她从堆在地上的衣服堆里提出来,让她站好。何钰羞得想往后躲,被李绍威拿马鞭轻轻地在臀上抽了一下:“站好。”
何钰惊叫一声,雪臀一颤,上面浮现出桃花花枝一般的红印。跟驯马也没区别,抽完了下一刻就是要骑上去了。她攥着他的外衣,想到这里,腿心淫水直滴,勉强站好。
李绍威却并不着急,把手上乌木柄的牛皮鞭绳缠了两圈握在掌心里,马鞭点在她右膝内侧,凉硬的。她膝头一颤,腿分开了半寸。他把鞭子横过来,鞭绳从她大腿里面穿过去,绕着她大腿根部缠了两圈。牛皮吃进白肉里,勒出两道肉鼓鼓的凹痕。然后他手一提,鞭子绷直,她整条右腿被牵着抬起来,膝弯挂在案沿上,右腿悬着,脚尖还勾着一只将掉未掉的绣鞋。两条腿一高一低,底下全露了,湿漉漉的,翕动着求男人肏。
李绍威解开鞭子。她大腿软肉上已经两道红痕,他伸手五指陷进去,满手软腻。何钰一颤,肉在他掌心里荡了一下,又松开。她小腿生得细,大腿有些肉,但在他手里,还是觉得不够。她再胖些才好,掐着才满掌,肏起来才软弹。
何钰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整个人羞耻又难耐地往他身上蹭。他把她按住,并不给她,而是把鞭子折了一道,牛皮对迭,绷紧了握在手里。
她敞着腿挂在案沿上,底下那处大开,湿漉漉地翕动着,肉缝里花珠嫣红。他拿鞭绳抵上去,折起的棱角正对着那道细缝,慢慢往里推。
牛皮是硬的,圆钝的,不像阳物那样会自己找路。他手腕用了点力,鞭绳碾开那两瓣软肉,挤进去半寸。她腰弹了一下,脚趾蜷紧了,嘴里漏出来“唔唔”声。牛皮肏进她粉嫩滴水的穴里,漆黑、冰凉、硬邦邦的。何钰被凉得绞了一下,露在外面的鞭绳跟着颤。
黑色的鞭绳又往粉嫩的屄肉里进了一寸。折起的棱从她身体里碾过去,不像阳物那样胀满,但每一棱都刮得她酥麻直冲天灵盖。他把鞭子转了小半圈,然后开始抽插,水声叽咕叽咕的。何钰被刮得眼前发白,伸手攥紧了他的前襟:“阿翁……嗯……别……”
他垂眸看着何钰的脸,道:“不是喜欢夹吗?”又拿鞭子往里顶了半寸。
何钰尖叫一声,去了,腰往前拧伏他怀里,奶子在颤,小腹在抽,大腿根的肉簌簌地跳。
他稍微抽出来。一抽,水就跟着往外泄,流到地上,牛皮上亮汪汪的。
天生欠肏的小东西。
他捋顺湿漉漉的鞭子,缠到她纤细的腰上。她腰细,黑色的鞭绳松松地缠了两圈,乌木柄垂在她小腹晃。他把她右腿从案上取下来,转过几道屏风,把她抱到卧内榻上。
他们在这张床榻上做过许多次,这里从一开始满室降真香的清正气息,到现在即使她不在这里,他也能嗅到何钰身上的甜香味。
他和她从里到外互相浸渗着。
他站在床前,一边想,一边慢条斯理地解自己的衣服,俯身压下去。
何钰发出满足的嘤咛,紧紧夹着他的腰。她水多湿滑,身体随着他抽插的频率被撞得往前晃,那根乌木鞭柄在她被肏得凸起又瘪下的小腹上滚来滚去。李绍威看着看着,伸手拽住那圈马鞭往上提。黑漆漆的马鞭勒着她不堪一握的细腰,她可不是马,她腰间那点可怜的软肉柔嫩白皙,已经被勒出了红痕。何钰的跨和腰被往上拽,然后李绍威沉腰重重往前顶。
何钰尖叫,被顶得猛地往前荡,又被鞭子勒回来,乖乖撞回他的跨间,滑腻嫣红的穴口自然而然地往下吞他阳物深了半寸。她里面酥得直痉挛,还没等缓过来,李绍威又一顶一拽。何钰爽得哭叫起来,而他攥着鞭子把控节奏,慢一程,紧一程。她被他骑着,身体被控在他的鞭子上,一根他手上拽的,一根他底下肏的。她随着他的频率浑身颤抖,满腰青丝跟着荡,奶子上下直颠,腰上被勒得全是红痕。囊袋拍在腿根“啪,啪”的声音和水声搅合在一起。她高过了,还呻吟着往上顶胯扭腰迎他,想要更多,又知道自己的样子浪得厉害,歪过头去不敢看李绍威。而他欣赏着她脸上的每一个细节,不知道自己脸上也全是欲色。
李绍威伸手往下一拽,把她的腰勒按在床褥里:“睁眼。”
何钰不敢不听,睁开眼,看见他的那根东西从自己腿心里抽出来半截,湿漉漉的,青筋虬扎,又被他推到自己身体里。何钰绞紧了他,他知道她又要到了,又开始往上吊她的腰,一边吊一边问:“谁在骑你?”
何钰腿根发抖,小腹被他肏得鼓胀:“……阿翁……阿翁在骑小六……”
他放下鞭子,狠狠地顶肏她最里面。何钰颤声去了,瘫在床上大口喘息,浑身肌肤透着一股情欲的粉色。李绍威被她里面吸得也喘,等她平静下来,俯身在她耳根:“小六不是会骑马吗?怎么还是被骑了?”
何钰哀怨地叫着锤他。李绍威笑起来,退出来,把她抱到自己身上然后自己躺下。何钰跪坐在他腰腹上,青丝披了满背,腰上的马鞭没解。她腿心贴着他坚硬的腹肌,湿淋淋的屄肉还在抽动,打湿了他的毛发。李绍威就这样看着她,并不动作。何钰缓了缓,咬唇支起身子,扶着他的阳物自己慢慢往下坐。穴已经被肏得红肿外翻,但吃他还是有些费力,她大腿直抖,完全坐下去的时候她自己先仰脖叫出来,李绍威也哼出声。
这个姿势一坐上去就肏到宫口,何钰腰眼麻得不行,眼尾潮红地缓了许久,才咬唇试着开始动。她动作不太熟练,腿根在他腰侧簌簌地抖,每一下起落都带着她自己底下咬着他的那圈嫩肉收紧又松开。她低头看,自己骑着的那截紫胀东西正被她吞进吞出,水光淋淋的,把她小腹肏得鼓起,也把她看得眼泪汪汪的。
李绍威看她这个不争气的样子,拍拍她的臀,教她:“不是会骑马吗?往前趴,前后坐。”
何钰乖乖照做,她把腰收回来,又往前送。她的腰曼妙地微塌下去,从尾骨到后颈凹成一道雪白的弧。这回好多了,她捂着自己抖动的奶子,仰头摇着自己的胯,“嗯啊”地呻吟。每往前推一次就咕叽一声,淫水全都流到李绍威的小腹上。
她的腰在李绍威身上拧着款摆,像软绸,像柳条,像蛇,总之是什么吸人精气的东西。她就是一条缠在他身上的蛇,腰是蛇身,在他胯上扭。那根东西是她的猎物,她每往前送一寸,就把他吞进去更深处一点,她每收回来,就把他刚才给的快感拖成更绵长的余韵。
那根马鞭还缠在她腰上,像禁锢,却不能止住那根腰肢坐在男人身上磨人,它只能随着她的动作陷进肉里又浮出来,像蛇身上的环纹,晃得人眼花。
何钰快高了,她伸手哆哆嗦嗦地解腰上的马鞭,趴下身去贴着李绍威,他搂住她。
她用鞭柄抵着他下巴。
“驾。”她说。
何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亥时,她身上软得像泥。李绍威想让她就睡在他身边,但她没有过夜的习惯,而且明天冬至,在这里起身并不方便,所以还是坚持披衣回去了。
月挂中空。何钰在廊下望着,享受着抛开一切的身心松弛,然后把斗篷的兜帽戴上往外走。亲卫替她开了角门。她穿过永巷踏出枕戈堂。
门外是内设凉亭、假山的一小片花园。月色像一层薄霜覆在万物之上。松柏针叶投下浓黑的影,一团一团堆在地上。枯枝交错,影子密密麻麻撒满石板路,风一吹,发出沙沙的刮擦声。
何钰往前走了十几步,凉亭处那片阴影动了一下。她还没叫出声,一只男人的手已经掐住了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把她整个人掼倒在落满松针的地上。
男人欺身跪到她腰侧,虎口死死卡住她的脖子。何钰不知道是谁,想叫,叫不出声来。恐慌中,寒风刮过,松柏轻摇,月色往前倾了半寸,把他的脸从暗处剥了出来。眉骨、鼻梁、嘴唇、下颚,一寸一寸地现。
李敬远眼底黑沉骇人,喉结不住地滚,宛如刀身在鞘中嗡鸣。(四十二)曾信蟾光入我袖,岂料清辉向别身 两个人一个在上,一个在下。月色下,他们的脸色都是惨白的,而何钰两靥还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李敬远当然知道那代表什么,何钰就是很容易脸红,情欲二字,她只要沾上其中任何一个,就会自然而然地露出任人采撷的神态。
他按她就像按俎上的鱼,一只手卡着脖子把她按在地上,另一只手拨开她的披风。披风一敞,她的暖香混合着降真香的味道劈头盖脸地打来。
他闭眼缓了一下,然后捏着她的夹袄衣领,往下猛地一扯。她的锁骨和乳肉露出来,上面印着好几道指痕,深浅交错,一看就知是被男人揉狠了留下的。那几道印子边缘泛着新粉,乳尖还红肿着。每一处痕迹都是新鲜的、湿的、还在发烫的,是刚被男人用过的。
何钰看他的表情,一边颤抖一边笑了起来。李敬远比她想得还要警敏,她确实是说了些似有若无的话,也确实这些天每天都来找李绍威,但她做这些,不过是如给鹦哥多添一口食般的顺手而为,她没想到李敬远来得这么快!
李敬远咬着牙关粗喘,颧骨上的皮肉跟着动作直跳,像某种失控的野兽。胸腹的伤口随着他的颤抖崩开,但是他丝毫未觉,注意力都在身下的何钰身上。即使收了力,何钰还是被掐得视线模糊,眼角逼沁出眼泪。李敬远看着看着,先松开手,等何钰咳喘完了,又再次轻轻扣住她的脖子。
阮陆是李继璋要求她的,妇从夫命,他知道她没办法。而李绍威迫她也是理所当然的,甚至是更加合情合理的。
但何钰的表情是带笑的。
他看着何钰的脸,其实已经知道了,但还是怀揣着最后一丝希望问:“是他迫你的,还是你情愿的?”
多熟悉的问题啊,何钰一瞬间以为自己躺在家庙的地上,头顶不是松柏苍针和惨白月色,而是绘着朱花和青叶的方格天花,她就在那卷草纹的覆盖下攀到快感的巅峰。
“我情愿的。”何钰没有一丝迟滞地回答了。
李敬远闭眼,感觉天旋地转,肋下刀伤的地方一跳一跳的,像有什么东西在伤口底下活着嘶吼。何钰拢着腿往后缩,李敬远突然睁眼,把她拖回来,按在地上声嘶力竭地问:“为什么?你就这么缺男人肏?你有我还不够吗?你上他床的时候,想过我吗?想过他是谁吗?!”
他贴得离她太近了,她身上降真香的气味越近越重,是被熏透了的味道。他眼看着李绍威抱着她进枕戈堂,足足一个多时辰才出来,也确实熏透了,从里到外。
何钰伸出冰凉的手指抵住他颤抖的唇,免得他贴到自己脸上。然后回答他:“我确实缺男人肏,要不然,也不会给你肏了。”
李敬远的表情变得很奇怪,何钰从来没见过他这种表情,太过于陌生,以至于她的快意变成了害怕,她往后缩。而李敬远自己松开了卡着她脖子的手,闭眼垂首跪坐在地上。
何钰后知后觉他脸上的表情叫痛苦。
他居然在愤怒之外,还有痛苦吗?何钰困惑,她很想问他:就因为他以为的只属于他的姘头其实是个谁都能上的荡妇,就痛苦了?他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李敬远还跪在她身侧,只是没掐她了,他闭着眼睛,眉骨颧骨抽动,脸上神色反复变幻,一会儿是欲噬人的愤怒,一会儿是被背弃的心冷,一会儿是痛苦欲碎的裂痕。他想再次逼迫她问为什么,但又知道她不会好好回答的。他没必要问了,也不敢问了。
一切都是假的,只有他一个人以为是真的。
风停了,月色隐没到松柏中去。何钰并没有看见他的神色,她被他的痛苦搞得有些迷茫,这迷茫多少冲淡了快意,带来了一种她难以言喻的心慌。她慢慢地拢自己的袄,想起身回去了。
李敬远蓦地睁眼,痛把别的表情全烧干了,只剩下鹰隼一样的眼在黑暗里锁定了要扑杀她。
他一言不发地拽拖她回来,神色极其可怕,粗鲁地扒她的裙子,不像男人脱女人衣服,倒像是在剥皮。何钰被吓坏了,一边叫他放手一边拼命挣他踢他。他里面的纱布早就崩裂开,玄色的外衣渗透了血,却无法看出来。剧痛中李敬远一声不吭,只扒她衣服,手探进去,像翻找猎物内脏的狼,要把她腹部撕开,把心掏出来看看是真是假!
枯枝轻响,墙头有声音传来,下一息两只手一左一右出现。一只从背后扣住李敬远的肩,客气但坚决地往后掰:“三郎君恕罪”。另一只手横臂挡在何钰身前。
两个人皆深灰衣短打,肩宽腰窄极为精干。一个稍高,眉骨压眼,颈侧旧疤从下颌斜进领口;另一个比他矮半寸,但肩背更厚,面色沉稳。两人腰间几乎无饰,只挂着一块熟铁熏黑的虎形腰牌。
何钰得到了喘息,腿放松开,无意识一脚踢到李敬远的肋骨上,李敬远终于闷哼一声,松手捂着腹部弓身,何钰感觉鼻腔似乎有腥甜的味道,但来不及多想,很快被松针的清香盖住了。
她伏在地上喘,乌发如云铺散,半遮着那张莹白的脸。身上狼狈不堪,衣襟散乱,蜜粉色的抹胸挂在腰上,一对雪白酥乳滑出来,在寒风里颤着。外裙被扯下来了,薄绢内裙堆在腰间皱成一团,一条光裸的玉腿从裙堆里露出,肌肤滑腻如脂,蜷在碧绿的松针间。腿根软肉上还留着新鲜的指印,有李绍威的,也有李敬远的。月光下,她像一朵被狠揉过的白玉兰。两个暗卫都移开了视线。
李敬远捂着肋下,满头冷汗,从剧痛中缓过来后看了一眼两个人腰牌上的号:戊,己。是李绍威的伏寅卫。
这里离枕戈堂太近了。严格来说,这个小花园也是枕戈堂的一部分,他小的时候,李绍威就经常在这里一边带着他走,一边听他的功课汇报。
历历在目。
何钰被扶着站起来,因为寒冷和愤怒直打战。她颤抖着手系上裙子,然后轻轻摆手拒绝了伏寅卫的搀扶,走到坐在地上的李敬远面前。
李敬远抬头看她。
她解开半臂、夹袄、中衣,敞怀对着他,然后伸手徐徐解下最后那层蜜粉色的肚兜,肌肤在月色下像雪。
她的腰上缠着两圈漆黑的马鞭。
李敬远耳边传来断续的磕碰声,他半晌才反应过来:那是自己牙关在抖。
何钰解下马鞭,把衣服穿好,边穿边轻声说:“我跟他,凭什么要想你?若说想继璋,那还算回事……魏博是他的,我也是他的,这是天经地义的。”
她提起被她腰肢缠得温热的马鞭,上面还带着她体液的淫糜气息。她把它折了几折,蹲下来,从李敬远的领口塞进去。
塞的时候她好像闻到了甜腥味,有几分迟疑,但李敬远捂着胸口,闭眼不看她。睫毛投下颤抖的阴影,看着倒是冲淡了几分高眉骨带来的冷峻。
何钰心想:你李三郎居然也有不敢看我的时候?这样想着,居然有些难受。
她起身披斗篷。戊和己上来行礼:“属下送少夫人回去。”她摇头道:“太晚了,我不回去了,我回阿翁那里。”
她走之前对李敬远补一句:“等你娶妻了,对娘子好点吧,那也是天经地义的。”
李敬远在大脑的嗡鸣中捕捉到了这一句,他抬眼看向何钰的背影。
已经快三更了,李绍威处理完一天的事情,在灯下看兵书。
何钰进来内室,解开披风,钻到他怀里坐着一起看。
李绍威一边抚摩她后背,一边继续看,对刚刚外面发生的一切了如指掌,并不当回事。何钰是个叫男人都觊觎的佳人,无论是普通的军将还是他的儿子们,垂涎意淫她的都不在少数。三郎年少慕色是常事,等他娶妻纳妾和得封衙内兵马使,心思就淡了。只是李绍威对三郎带着伤回来的行为还是有些不满,觉得他依仗年轻不把身体当回事。
他低头看何钰,逗她:“怎么没和三郎回去?”
何钰神色倦倦,半阖着眼道:“烦”。(四十三)被坐抱着肏了(剧情高h吃穴) 何钰在李绍威怀里闭眼过了一夜,但其实并未睡着。外面下大雪了,她听了一夜落雪声,起来的时候外面雪光大亮。
第二天上午是贺冬和祭祖,午后是消寒宴。李继璋病好得差不多了,气色精神都不错,出席了望阙朝贺和家庙祭祖。但韦氏还在缠绵病榻,祭祖也没参与。
李敬远两项仪式都缺席了。
过午的时候,雪已经积得十分厚了。李继璋不打算去下午消寒宴了,宴会持续时间太长,要到晚上才散,让何钰自己去玩玩。何钰还是第一次参加这么大的消寒宴会,中午就来了。从正庭前拾阶数道而上,正堂朱漆彩绘、面阔七间,足以容纳几百人,里面地龙烧得极旺,温暖如春。虽然男女分席在侧厅,但隔着几重纱帷,正堂的喧声隐约透过来,也能看清那里零零散散已经列席的各州官吏牙将。何钰盯着帷幔看了一会儿,移开视线。
她来早了,大部分人还没来。
她坐了一会儿,也许是因为昨天经历了太多加上一夜没睡,现在在太过于暖热的大厅里感觉十分疲惫。她没有看见自己想看的人,也没有力气应酬本来就不熟的各位夫人,于是起身从侧厅的廊庑转出去,往厢房处去歇息。
廊下风雪清寒,鹅毛般的雪片几乎叫人迷了眼。何钰冷热交替,本就精神不好,更是感觉头隐隐作痛。她进了右手边随便一间厢房,合上门,上前几步转过屏风,突地看见大开的窗棂边坐着一个白袍金冠的男子,背对着她侧身望雪,顿时心口猛地一跳,立在当场。
他转过脸来,也是眉目峻拔的模样,却是一双多情的眼。唇线柔和松弛,带着似笑非笑的慵意看着她。
李敬崇看着许久未见的美人从眼里亮晶晶到眸光暗下,简直把“失望”两个字写在脸上。他何等风月惯客,一下子就明白何钰刚刚是把他认成别人了。他斜架腿坐着,手搭在膝上,低头看了眼今天穿的衣服,脑海里过了几个人名。
何钰低声行礼道:“叨扰五郎君。”然后转身想走。李敬崇看何钰这个错认情郎后翻脸不认人的态度,脸上还是笑着,但是眼神已经冷下来,起身一把把她捞到怀里,坐回高椅上。何钰被他箍着坐在怀里,背贴着胸,脸贴着脸,一下子脸就红了。他胸口满满当当的紧实,她无处可退,只能咬唇垂眼往侧面偏脸,李敬崇把下巴架在她脸侧,也不做下一步,就是贴着她,两个人的姿势宛如交颈厮磨。何钰被这个动作弄得感觉自己真是来私会情郎的了,面烧如霞。而李敬崇等何钰浑身颤抖了才开口问:“少夫人想情郎了?”
何钰垂眸道:“没有的事。”
李敬崇道:“哦,那就是还没成情郎呐。”
何钰低头不说话,李敬崇抱着她,想亲她的唇,何钰躲了。李敬崇并不意外,转而亲她素白的后颈,发出闷湿的含吮声。何钰咬唇听着这个声音,身上热起来,但情绪不是很高。
李敬崇敏感地感觉到了她的低落。他对她的身体反应回味过许多遍,知道她就是再不快活,肏进去也就舒服了,不过要是这样,就少了许多趣味。他停下动作,拨拢她的碎发在她耳边说:“这可真是为郎憔悴却羞郎了,让美人黯然,看来这次的相好也并不怎么样。”
何钰矢口否认:“我昨天没睡好,所以累。”说完又觉得不对,怎么真跟他解释这些。
李敬崇站起来,把何钰抱到椅子上坐着,自己蹲跪下道:“情郎既不在,让五郎做你一刻的情郎罢。”说着手伸到她裙摆底下捏住她脚踝。
何钰握住他手臂,低声道她不想要。这话当然有些心虚,她被他抱着,腿心早就有黏腻的感觉了,只是她觉得心情不佳,不想纵欲放浪。
李敬崇道:“五郎来伺候你,还不行吗?”
说着,手已经慢慢扯下她的亵裤。何钰几层厚重的裙子还在,里面的腿却被扒赤裸了,她不安地想并腿。而李敬崇唇角噙着似有若无的笑意,知道她上面那张嘴不给碰,下面这张嘴只怕是想男人想得紧,他掀开她的裙摆堆到她腰间。
入目的是她泛着水光的白嫩屄肉,那条粉缝里已经渗出晶亮的淫液,因为暴露在男人视野里,她下意识地夹着腿,试图把那动情的证据夹住藏起来。
李敬崇把下巴搭在她大腿上仰头看何钰。他就算一身白衣,那料子也是织锦的。金冠束发,冠垂细金珰,腰系金銙蹀躞鞓带。扮得那张脸越发风流多情,他挑着唇角道:“少夫人是想情郎了,还是想五郎了?”
何钰“呜”地想抽腿,被李敬崇按住,随后双手把她膝盖掰开。那闭合的贝肉被迫黏腻不舍地分开来一线,露出隐隐约约的粉色媚肉,以及那一小颗嫣红的花蒂。
李敬崇把着她的臀,低头伸舌到花户上。何钰“啊”地叫出来。他的舌头湿热又灵活,顺着那两瓣软肉上下扫动,把她流出来的淫液全部卷入口中,却越扫越多,流不尽般。他的舌头往里,探进被软肉包裹着的、紧致的、汨汨地流淫液的花穴口,直往里钻,里面软肉湿滑,抽搐着迎他。何钰呜咽起来,看着埋首自己腿间的男人,小腹酸麻,拱起小腹往前配合着他。她的水好像流不尽般,又甜又多。李敬崇吮吸着,像吸蜜。
他往上,勾舔那颗花珠,用舌背反复碾擦,每一次擦过,何钰都轻吟一声,快感中不自觉把腿往里夹,大腿肉绵绵地裹住他的头,把他往里面按。在湿热的空间里,她的痉挛无比清晰,李敬崇感觉到了,舌尖顶住花蒂,用力往下按。何钰嗓子里扯出像哭一样的叫,弓身手抱住他的头,花穴里喷出水来,一股接一股。他往下含住,让它们喷到自己的舌面上,把温热甜腻的液体全都喝下去。
她哭着高完了,软下来,松手。李敬崇抬起头来,嘴唇上湿漉漉的,鼻尖也湿亮。
他站起来,然后抱着何钰坐到椅子上。何钰感觉到了他胀硬的那处,隔着几层衣料在跳动。
“五郎弄得快活吗?”他引诱地问。何钰软在他怀里,眼波潋滟,檀口微张。一切复杂的心绪都被快感冲淡了,至少此刻她确实是快活的、想要的。
他没解腰带,只探手进前袍,挑开了自己中裤的系带,指尖一勾一扯,那根胀紫的东西便从层层衣料里弹了出来,硬挺挺地抵在她臀侧。何钰的裙子堆迭到腰上,高潮后的腿心泥泞一片,湿漉晶亮的贝肉泛着情欲的粉红色,媚肉翕动着等着男人肏入,香艳无比。
他把着她的腰,抵着那屄肉滑动,水声黏腻淫浪,弄得何钰扭腰迎合上去,娇吟不断。他看她艳冶的淫态,一边喘息一边笑:“少夫人这会儿还想要情郎吗?”
何钰转头看着他,眼里有泪,红唇却张着喘,把自己送到他阳物龟头上扭腰。神色迷离,玉肌透绯,等人来侵。
李敬崇额头青筋直跳,表情却还是笑着的:“你要的不是情郎,你要的是这个。”
他按着她的胯骨对准那粉嫩湿缝往下。两个人都闷哼了一声。他那根东西一寸寸捅开里面的褶皱往里肏,顶端碾过她里面最怕被磨的软肉。吞进去半截,她就开始止不住地啼叫:“好胀……”腿根发抖,里面层层嫩肉绞着他嘬得死紧。
李敬崇缓了缓,适应了一下她过于饥渴的花径,然后腰往上送,整根没到底。何钰完全吃进他的阳物了,浑身痉挛,靠在男人怀里任他肏干,李敬崇一边解她上衫一边往上挺腰,男人精壮的腰身顶起她又落下,肉体相撞发出“啪啪”的声音。她两条腿敞着,腿心那处湿漉漉地吞着性器,进出的水声格外清楚,咕叽咕叽的。
“嗯……胀……撑满了……”她呻吟着受着性器的抽插,水液止不住地淌,濡满了交合处。
他解了她的上衣,一边含弄她耳垂,一边拨弄着她的乳。她看着他的手熟练地在自己胸口游走揉捏,把她弄得浑身酥软。
李敬崇看她迷蒙神色,停下动作,吐出耳珠在她耳边轻喊:“少夫人”。何钰喘息着望过去,他一双深眸缱绻慵懒,情意似真似幻,道:“少夫人,你要知道,天下的薄幸郎君,是万不能做哪个女子独有的檀郎的。同样,少夫人这样的荡情娘子,真能做得了谁的谢娘吗?”
李敬崇英俊风流,放浪形骸,一藩之内,皆推其容色为冠,其薄情郎君之名也和容色之名一样流传甚广。他万花丛中过,确实并没有真的做哪个女子真正的情郎。而她,躺过多少男人的枕席?衾褥里换过多少副面孔?以后还会攀多少男人的身体?
《诗经》里写“琴瑟在御,莫不静好”。良缘是琴瑟和鸣、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白头到老……琴瑟她固然摸过的,但摸得更多的还是不同男人的枕席。静好则完全不属于她了,她总是在男人身上颠簸、摇晃、迎奉——就像现在这样。
李敬崇看何钰想得痴了,腰往上一顶。她被肏到了最深处,脑子里那些话全散了,只留下似有若无的伤感。但快感立刻把她拉回这场旖旎的云雨里,“啪啪啪”的肉体交合声再次响起,她腰肢主动塌下去迎送他,不过十几下就在被填满的畅意里去了。
李敬崇忍着等她高潮的那波过了,一边亲她后背一边再往上挺腰肏她。何钰任他施为,躺在他怀里勾他脖子,好像真成了交颈厮磨的鸳鸯了。李敬崇看着她的脸,享受着她的顺从,这种快感和被她紧致的花穴嘬吸也差不了多少。
外间传来脚步和开门的声音。
何钰反应过来快到未时开宴了,宾客多了。她下意识想起身。李敬崇已经听出是谁来了,知道没事,手臂箍着她不让她起身,在她耳边道:“无妨,五郎名声在外,就算撞到了也不过是我欺了你。”
外间的脚步越来越近了,何钰一边挣扎一边绞紧了他,李敬崇闷哼一声,那东西青筋突突地跳,腰猛地往上一送,伴随着何钰止不住的叫声,精液打在她最里面,一股接一股。何钰眼前也发白,回过神来就看见李敬诚抱着手臂站在他们俩面前。
她还含着李敬崇,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跳着射精。
李敬诚把这对野鸳鸯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通。何钰脸上那层潮红从眼尾一路烧到耳根,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瘫在李敬崇身上。往下看,胸口衣衫松松,那对雪乳敞着,乳尖红硬地翘着。李敬崇抱着她,冲他挑眉。两个人下身被何钰的裙子遮着,但很显然是连在一起的。
他非常不平,看向何钰:“他不是刚从磁州回来几天吗?怎么你就和他睡到一起了?总不至于缺男人缺到满魏州找不到人吧?”
酸味儿冲天。
他上前扣何钰的下巴。何钰不喜欢他,皱眉往李敬崇怀里躲。李敬诚不以为意,上前想解自己的革带,被李敬崇按住手臂。
李敬崇道:“别来,她不想要。”
李敬诚气笑了,一丘之貉他在这跟他装起君子了!上次还是他把何钰拽进去才有李敬崇后面的事呢,现在在这翻脸不认人了!
“她不想要,那你在干什么?”李敬诚冷笑扯回自己的胳臂,往下蹲掀开何钰的裙摆。她的亵裤早不知去向,两条腿敞着暴露在他眼前。那处贝肉红肿外翻,艰难地裹含着男人的性器。李敬崇的阳物插在里面,把穴口撑得胀了一圈,浊白黏液混合着淫水正顺着茎身往外淌,慢慢淌到底部囊袋上,也淌在她大腿内侧。
李敬崇挑眉摊开手臂,示意李敬诚自己来。李敬诚上前想把何钰抱下来,何钰缩起来,攥着李敬崇的衣服不放手。李敬诚气得不行,他刚刚可是听到了她怎么被肏的浪声,现在给他来就不乐意了!什么意思?!
李敬崇把手臂合起来,再次抱拢住何钰,懒懒地道:“我说的意思是,她不想要你。”他对何钰的反应满意极了。看她缩在自己怀里可怜的样子,又硬了起来,往上挺腰再肏她。撞击中,交合处的淫液和白浊被捣得黏腻不堪,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何钰克制不住地发出“嗯嗯”的甜腻呻吟,被撞得往上一耸一耸的,雪乳随着节奏上下颠簸。李敬诚看她那淫样儿,咬牙切齿,下身胀得不行,上前伸手攥住她滑嫩的乳揉捏。李敬崇这回没阻止了,何钰只能看着李敬诚粗鲁地抓着她的奶子挤压揉捏,本就酸软敏感的乳尖麻得厉害,快感顺着乳晕往外荡。她被两个男人玩弄着,夹在两种快感中间,身子酥得厉害,花穴里又喷了许多水来。
正在高潮的余韵里目眩神迷时,李敬崇动作突然一顿,手攥着何钰的腰往上,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啵”地分开来,抽出来的时候泄出一大股液体,把他的大腿打得透湿。他提好自己的裤子放下衣摆。李敬诚也收手给她胡乱地合上衣襟。
何钰迷茫不知发生了什么,还坐在李敬崇大腿上,他极快地把她裙子扯正。裙摆落下,遮住了她淫糜的下体。
下一刻屏风被“哗”地猛拉开,一身朱殷缺胯袍,腰束黑金蹀躞带的李敬岳现于三人眼前,面色极其难看,气息迫人。
他看见上半身衣衫不整的何钰,脸色一下子凝住了,大概是没想到里面是她。何钰被肏得懵懵的,嘴唇微张,直勾勾地看着他。两手交叉捂着半露的雪乳,身上的快感还未完全消弭。裙摆看着还整齐,但实际上腿心液体正顺着颤抖的大腿往下淌。
他脸色变了几下,移开目光,看李敬崇和李敬诚。李敬诚抱着手臂站在一边,喊一声“大哥”,衣衫整齐,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而李敬崇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搂着何钰,一只手支着下巴松垮地笑,直视着李敬岳,笑道:“大哥怎么在这儿?”
李敬岳居高临下地俯视李敬崇,目光扫过去,沉怒里裹挟着一丝厌鄙:“五郎,你平时游冶成性就罢了。在飨军堂撩戏已算不恭,居然强相狎侮到继璋的夫人身上了!?”
李敬崇平了平因情欲而沙哑的嗓子,散漫地道:“兴之所至,一时冲撞也是有的。”
李敬岳按下怒火,先冲着他心目中的罹祸之人何钰伸手。何钰犹豫了一下,把手交给他,被他一把拽起身。
她腿还在抖,踉踉跄跄地走了两步,几乎是一头撞到李敬岳怀里。他没想到何钰这个状态,猝不及防抱了个满怀,何钰的乳撞着他硬邦邦的胸口,被挤压拱起成白腻的弧度,她轻轻地“啊”了一声。李敬岳侧目不看,往后退一步,等何钰站稳了,再把她扯到自己身后。何钰有些羞愧,非常顺从地伏到他背上。
她被两个男人亵弄,腿心还在空虚地抽搐,已经丧失了对正常距离的感知,并没有反应过来把身体贴到男人身上是多么失分寸的行为。
李敬崇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李敬诚却止不住笑了:何钰躲了他去贴李敬崇,一样能躲了李敬崇去贴李敬岳!哎呀,该!太该了!
李敬岳真有些狼狈了,不动声色往旁边走了半步,稍微抽远一点,然后稳了一下神色,看向李敬崇。
两个人对视,视线相持,锐气正面相撞。
李绍威的义子们并不按年龄排列,所以互相之间的称呼基本都按行序郎君来,一般不会互相称呼哥弟。但所有人都会叫李敬岳大哥,盖因李敬岳确实是位沉毅有度、威慈兼具的兄长,对义弟们向来体恤照拂。但是李敬崇知道他对自己不过是面子情,不怎么喜欢自己。
这很正常。论公,他是个秉忠守分、矢心事主的义子,自己是个曾经弑逆义父的叛贼;论私,他是个敬妻持家、不耽声色的有德之人,自己是个纵情风月章台走马的浪荡子。李敬岳认为他轻薄了何钰,是正中自己下怀的,他只是对何钰这么迅速地躲到李敬岳身后有些不满。
何钰贴在李敬岳背后,怯怯地低头,拉了一下李敬岳的袖子。李敬岳回头看了她一眼,沉吟了几息,转头对李敬崇道:“起来给她赔罪。”
李敬崇从善如流,起身冲着何钰行礼。何钰低头侧身,好像受了,又好像没有。他起身的时候舌尖一掠,舔去唇上一点残存的液体,然后缓缓看向何钰。
真甜。
李敬岳道:“走。”说完拉着何钰出厢房。
何钰跌跌撞撞地跟着他走,身上还是被肏开的软,腿裸着,腿心黏腻地流着男人的精液,被风雪一吹,直抖。
她看着李敬岳沉默的背影,记得刚来魏州的时候李敬岳对她伸出援手的事情,心里有些难受。他只看见了她胸口衣衫不整,李敬崇浪荡的名声在外,他大概以为她只是被人轻薄揉捏了奶子。
李敬岳把她想得太好了,想得像个正常的小娘子。她惭愧,感激,又怕被戳破。
李敬岳大约是意识到自己走太快了,放慢脚步等她,缄默了一会儿后沉声道:“弟妹,五郎放肆惯了,对谁都是这一套,你离他远些就是了。往后他若再纠缠你,你若是不想告诉继璋,可以告诉我来处理。”
何钰低低的嗯了一声。
他拉着何钰到一处厢房,何钰坐到坐榻上,犹豫了一下,问:“七郎没和你一起吗?”
李敬岳正准备出门,不防她这么问,意外的抬眼看了何钰一眼,道:“没有,七郎今天从府外过来。”
何钰没说什么了。
李敬岳大约是想叫知道这件事的人越少越好,没叫婢女,自己去外面取了热汤热巾来给她。已经快开宴了,他让她擦拭脖颈胸口再去。
但何钰需要擦拭的并不是胸口。
她接过,转到屏风后面去,看着鎏金水盆里自己脸的倒影。在自己面对自己的时候,终于能露出半羞耻惭愧、半情欲未灭的神色。
她伸手把布巾浸了热水拧干,然后撩开了自己的裙摆,手探进腿心里慢慢擦拭。先是被肏得微微外翻的贝肉,然后是臀缝和大腿上淌下来的精液。
这是白天,但窗棂紧闭,室内幽暗,她不知道烛光把她的侧影打在屏风绢面上了。纤长的颈,挺起的乳,微躬的背,手探进裙摆腿心,布巾在腿间擦拭。每一帧都像春宫仕女图般打在屏风上,勾人想象其艳色。
李敬岳愣在外间,把什么都看清了。
她和李敬崇做过了,在清理他的东西。
他万千心绪,神色变幻,看了那上面的仕女许久。最后还是移开目光,起身把外间的灯点上。
烛火一亮,春宫仕女图消失了。一切复归礼常。
何钰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收敛好表情,颔首道:“走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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