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从良】(13-26)作者:酒色馒头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7-31 17:31 已读29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被逼从良】(1-12)作者:酒色馒头 由 a_yong_cn 于 2026-07-31 17:30
第十三章 游戏规则

“娇娇。”
赵遥只是低下头抱住了她,面前全是他衣身上好闻的男士香水味儿——嗯?
没有意想中的,出格的动作。
“你怎么随便就带人回家……不怕我是坏人嘛?”,耳旁,他低声念着,好像在教育她,“还是说……你经常带人回家?”
“没有!……你是第一个,你又不是坏人……”,她将手放上赵遥腰侧,继续往后,也抱住他,身体有些燥热,“不是说要喝茶嘛……”
难道现在的小年轻把喝茶来指代那什么什么?
“嗯,是来喝茶的,顺便检查一下娇娇有没有金屋藏娇……”
啧,她这里哪来的其他娇。
总之,肯带他进屋,就说明应该是没什么的。——毕竟从机场直接抓住她带过来的,没机会遮掩。
赵遥叹了口气,在她头发上揉了揉,“太晚了,明天要不要跟我约个晚饭?这样中午就不用来找我了。”
知道她在另一个学校进修,每天来找他其实没那么方便。
“喔……我想吃茶餐厅。”
估摸着赵遥的经济实力,她点了个比较便宜的餐。
“……,娇娇,不用替我省钱。”
“那就贵一点的茶餐厅。”
所以赵遥没再进房间,鞋也没换,只是在门口抱着她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哦,走之前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啧——有点失望是怎么回事。
喝了什么茶?她这个死绿茶嘛?
过了一小时,她收到了赵遥发来的信息。
【看你不太高兴……是不是本来期待我做点什么?】
噫——男人都这么自恋的嘛?
她发了个生气的表情包过去。
确实期待的……亲一下嘴,也不是不行嘛。
抱过枕头,回味了一下前面的手感。
肌肉、有力、还年轻。
和那些油腻男、猪肚鸡很不一样。
虽说她有时不小心会被人吃豆腐,但为了签单她也是可以忍一忍的。
不过这并不代表她不想吃点好的。
“诶,亏了,早知道前面自己亲上去。”
她碎碎念着翻过身,郁闷地睡去。
以后要好好把握机会,及时行乐。
不然三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赵遥到了住处,洗了个澡,身上徐骄的香水味已经消散,前面进车里的时候还有淡淡的柑橘味。
嗯,这次应该不是沐浴露,看来今天是个正式场合,让她穿职业装还喷了香水。
坐在书桌旁打开一份财报,但有些读不进去。
打开手机。
赵遥-【哥,我最近认识了一个有趣的人……】
辰逍看着这句话陷入沉思。
这臭小子,该不会还在想着那件事吧。
双胞胎的好处,是可以体验不一样的人生。
顶着同样的脸去成为另一个人,是他们从小到大的恶趣味。
不能被周围人发现,所以信息需要共享——这也是为什么赵遥会发现他有几任短暂的“女友”其实喜欢的是辰逍。
交换身份的时候,有时也是他最痛苦的时候。
父母的偏心,女友的错认。
有时候他也在想,双胞胎到底为什么会降生,是天生就是他的克星嘛?
当年爸妈离婚时,爸爸要辰逍跟着他移民去美国,留下了他给妈妈。
听到过无数次妈妈在醉酒后哭着说——为什么留下的是一无是处的他。
一无是处?
胡扯。
他也很好,只是比不过辰逍。
成绩、体育、人缘样样也不差,为什么所有人都选择辰逍。
【哥……如果以后我们的另一半也分辨不出我们……还要继续伪装嘛——我是说……】
【你想要另一种人生,既然要体验,那就不能被看穿,这是你自己提出来的游戏规则。】
【……,呵……大不了以后找同一个,正好代替爸妈来评评理,我们俩到底谁更好。】
【我不介意,但你眼光没我好,要找必须我来确定。】
【算了吧,我更自由一点,你连酒吧都不去,哪找得到——】
【不要在酒吧找,脏。】
【切,酒吧招你惹你了?行行行,我给我们俩找个干净的——】
徐骄翻了个身,有点睡不着。
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闭上眼继续努力入睡。
手机又震动了下。
是谁,这讨厌,这个点了。
11点了!
辰逍-【下周什么时候有空】
【深寻的金额提了,我要和陈总约个饭,你安排下】
见鬼了!提额了?!她从业以来从来没碰到过这种好事儿!
徐骄-【好的好的】,一骨碌爬起来,动了动手指,赶紧回复。
辰逍-【你没睡?】
……
啊,怎么办。
徐骄-【今天太累了,刚醒】
辰逍以为是她今天为准备路演起早,又来回奔波没休息好。
【嗯,那你继续休息,明天回复我就行】
徐骄-【ok,辰老板,晚安】
她这次不敢敷衍了事,发了个毕恭毕敬小猫咪鞠躬的表情包。
辰逍-【晚安】
辰逍将对话框切出去,看着上面一条,自己发出去给赵遥的。
【第几个了?别又是来找我认错了人的】
对面还是没回复。
深更半夜来骚扰他,就得顶住他的毒舌。
活该。
赵遥看到那句回复确实握紧了手机,恼了一会儿。
可以说这是他的雷点。
只有最亲近的人才知道怎么让自己痛——辰逍啊辰逍——亏你还是当哥哥的——混蛋。
没事,你和娇娇根本都不认识,她怎么会喜欢你。
他也将聊天记录切了出去,切到徐骄的对话框。
那个气炸了毛的小猫咪在手机上动着耳朵。
【晚安】
他想了想,发了两个字出去。
也许是手机信号延迟。
徐骄明明看到的是赵遥的信息,但点进去回复却是辰逍——
她回了个飞吻的表情包。
……
而且连发了三个。
这俩兄弟的头像配色有些相似,一开始并没有发现。
等发现,已经过了撤回的时候。
啊算了,人这一生很短暂,很快就会过去的……
与其找理由回复,不如……就冷处理让这件事随着时间的推移就这么过去吧。
过去吧。
【?】
辰逍也是愣了好半天,缓缓打来一个问号。
不过对面不知是装死还是真的死了,没再回复。

第十四章 亲一下

干销售这行,就得脸皮厚,不然怎么拿得下客户。
脸上臊了会儿,她把脑袋蒙进被子。
睡吧,睡醒了这件事儿就过去了。
于是第二天的赵遥收获了一只国宝级娇娇。
遮瑕也遮不住她眼底的青灰色。
“怎么?昨天送你到家那么早,还是没休息好?”,赵遥用手抬起徐骄的下巴观察了下她的脸色。
“工作上的烦心事……不重要,我们去吃哪家?”,她任由赵遥盯着她检查了一会儿,除了有些疲惫外,没看出其他的。
挽住赵遥的胳膊,俩人往那家茶餐厅走去。
嗯,想通了,就三个月,那可不得好好把握和男大亲近的机会。
尤其是这一身年轻的肉体啊。
可遇不可求呢。
她是一定要吃到嘴里的。
之前听朋友说谈了个健身教练,除了那一身手感丰富的肌肉,口活儿也一流——咳咳。
口活不知道她有生之年能不能体会到啦,但肌肉,要的,不要软泡肉不要肥肚腩,她想要八块腹肌!
那天感受了一下,搞不好赵遥就有!
赵遥按照导航找路,低头看了眼徐骄,她好像心情还不错,手臂勾着自己呢。
胳膊无意中擦过她胸口的绵软。
眼神没忍住往哪儿瞟了一眼。
挺好的。
“唔……你在看哪里?”,徐骄对这种男凝视线很敏感——能忍受不代表她迟钝。
伸手把胸口捂住,她今天穿了件一字肩泡泡袖上衣,按理说不会露出什么不该露出的东西。
“娇娇,我不是故意的,但……它碰到我了。”,赵遥嘴角上扬,在展示自己的无辜。
“咳咳——那你就忍一忍。”
怎么嘛,胸大了点不是好事嘛——哪像某些人,还说不够大,呸。
还在办公室看资料的辰逍,打了个喷嚏,空调开低了?
等到了地点才发现,这家“茶餐厅”其实是粤式bistro,也就是小酒馆——啊,换个品类,那价格就真的很不一样了。
有些昏暗暧昧的场景。
徐骄看了眼菜单,默默放下。有点贵。
“我没吃过小酒馆,不熟悉,你来点吧,我不挑食。”
她老实巴交地把选择权交给赵遥。
确实没吃过。
因为她没有公务在身,是滴酒不沾的,自然也不会去什么小酒馆。
“娇娇,你平时不喝酒嘛?”
赵遥接过菜单,扫码下单。
“也喝的,工作需要……一边喝一边吐掉吧,不喜欢。”
她吐了吐舌头,一想到酒味儿就恶心。
工作需要?
“什么工作需要喝酒?”,状似无意地询问。
“……”,她支支吾吾了一会,“诶呀你不懂,有的时候无可奈何嘛。等你毕业工作了就知道了,成年人的世界是很艰辛的。”
赵遥笑了笑,并没有在意。
他和他哥不一样,女孩子喝点酒并没有什么问题。
顺手给她点了一杯气泡果酒,度数低,口味清爽,应该会喜欢。
徐骄之前只喝过啤酒白酒红酒,最多喝过百利甜酒,气泡果酒是第一次喝。
她闻了闻,混着橙汁味儿,带一点点酒味儿,不冲,还能接受。
“这酒度数高嘛?”
“应该不高,你可以试试……怎么?不放心我能送你安全到家?”
徐骄转了转眼珠子……为了避免被“捡尸”,她喝酒一向小心翼翼,能偷偷吐掉就吐掉的或者一开始就换成果汁、水,跟业内前辈学了几招。
不过这种小酒馆,不至于喝的不省人事吧。
她尝了尝,味道还行,浅浅喝了一口。
“嗯……不喜欢酒味,还是喜欢喝气泡果汁。”,看了看赵遥的那杯,“你那个也是酒嘛?”
“白葡萄酒。”
“喔,我知道,白肉配白葡,红肉配红葡。”,徐骄拿起叉子叉起一只虾仁,“以前总担心吃西餐会不会有什么礼仪要求,后来发现……别人也不懂,白学了。”
也不是,他哥在这方面就龟毛得很。什么都要规规矩矩,跟他吃个西餐半条命没了。
徐骄看赵遥好像翻了个白眼。
可能是错觉。
“朋友推荐的这家店,说比较适合女孩子打卡拍照。”
他把脏东西从脑子里清除出去,开始介绍这家店。
等徐骄拍完菜,顺手把半只烤鸡切开,推到她面前。
“要我帮你拍一张嘛?”
“不要,我不相信你的技术。”,徐骄半侧着身,举起手机自拍,把手上的叉子调整成指着赵遥的角度——
手机照片里的赵遥看着徐骄有些宠溺地笑着。
嗯……为什么看着又不像男大了……太成熟了……?
他会的太多了。
比如说,他刚才切肉的手法——真要怀疑他是不是学医的了。
“赵遥,你是学医的嘛?”
“不是,怎么会这么问?”,他停下了用刀叉挑鱼刺的手,突然意识到可能是自己过于娴熟的技巧——这该死的肌肉记忆,叹了口气,“我是学金融的。”
“哦……哦?”,港大金融——啧啧啧、啧啧啧啧——,“那……你是不是去很厉害的地方实习过?”
她想到了赵遥的另一种使用方法。
身边不是缺少专业人士指导嘛,每次被辰逍批得很没文化的样子,她也是要脸的。
上次请蓓蓓吃饭,改pb效果卓群,但也不能总是麻烦别人吧。
赵遥不一样,可用,可用,上得厅堂、下得书房——卧室里能不能用,要测试一下。
徐骄眼睛闪闪发亮地盯着赵遥。
“赵遥赵遥,你参与过投行项目嘛……”
“嗯。”,怎么?有求于他?
“那……你bp写的怎么样?”,她可是还有两个项目在准备bp的过程中呢,虽说不急,但总要干完的。与其拖着,不如找找免费、专业的劳动力。
“需要我帮什么忙?”,bp不是赵遥的强项,他是二级市场的,但怎么说也是高材生——应该能应付。
“就是……我有两个……唔…… 三个作业,要写bp,我可以给你看看材料。”
她说的是看看,而不是发给他。
难道,是现有项目?
“只是让我看看?”,不可能吧,该不会是让他帮着“做作业”吧。
“不不不、我已经有初稿了,但是感觉很烂……想找人指导一下。”,徐骄往赵遥盘子里送进去了一个小蘑菇,“可以嘛?”
“可以是可以……但,我不能被白嫖。”
噫,真奇怪,这只男大怎么已经学会社畜那套了。
她也不是想白嫖。
就是想嫖来着。
于是第二天晚上,赵遥得偿所愿,可以开灯进入徐骄的公寓了。
精心收拾了一番,干净得像样板间,卧室门关着。
“第二次了,娇娇你真不怕我对你做什么?”,说约个地方看材料,结果竟然是她的住处。
“那你就做嘛,我又没说不行。”,她已经准备好了一双男士拖鞋——不是一次性那种,拿了个玻璃杯给他倒冰箱里的气泡水,路过他去厨房的时候踮脚在他脸颊亲了一下,“这样嘛?我又不吃亏的。”
嘿嘿。

第十五章 年轻,还是年轻!

徐骄挨着他坐,把加密过的材料打开给他看。
“先说好,刚才已经亲过了,我付了定金的,你不能丢下我不管,今天至少要帮我改完这个——反正明天是周六,我这里沙发可以打开当床的。”
她贴心地安排着。
倒是把赵遥整无语了——沙发床?他要是住下来,高低得进卧室,不然太小瞧他了。
点开ppt,项目是一个近几年境外流行的营养健康原料,主打免疫健康赛道,在去年的销售数据增长率达到了200%多。
嗯……具体的产品名称都隐去了……
看来真的是近期的项目?
他偏过头,指着频幕上【xx】打码的部分,“娇娇,你该不会是……把现有的商业项目拿来让我改吧?”
“……”
面前的小姑娘眼神心虚地游离了一瞬。
“娇——娇?”,赵遥拖长了音继续询问。
“那你改不改嘛。“,她抓住赵遥的袖子,揪起来,把他的手放到键盘上,”改好了给你奖励。“
撒娇的小狐狸。
“改……什么奖励,嗯?”,赵遥低头,靠近了些。
嗯……还是那股柠檬味儿。
室内温度一下子上升了几度。
温润柔软的嘴唇只是轻轻触碰了一下就离开,她似乎不太会。
赵遥叹了口气。
一只手绕过她的腰,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
唔嗯……为什么接吻一定要伸舌头……小鸡啄米那样啾一下不好嘛?
这是徐骄还能思考时脑海里闪过的最后一句话。
是初吻。
她倒是不介意这种事情,但为什么自己全身酥酥麻麻的好像——好像那句很狗血的话,女人是水做的,就这么软软倒进男人怀里。
啧——丢人。
“这个,我当首付款够了。”,赵遥的呼吸在她耳边萦绕,一边把遮住她红透了的脸颊的头发往耳后拢。
“那不行,我亏了,给太多了。”,努力挣扎着嘴硬。
“给你改得仔细一些,把不打码的资料给我看看,嗯?”
“保密、保密协议……”
“我跟中信那个实习生不一样……娇娇。”
金融圈子里的笑话也不少了,配偶炫富、实习生泄密,都成了行业标杆。
看着徐骄不情不愿地点开资料,“呐,说好了,你只能看,不能复制。”
虽说有求于人,但她还是想要留一些职业操守——所剩无几。
“再帮我倒杯水。”,许是刚才“运动”了一番,赵遥一口气喝完,再要了一杯准备正经干活。
之前的几次bp徐骄都是根据公司的模板来的,最多就是调整一下美观度。其实内容都大差不差,她听说bp就是讲故事,所以有时候会写得天花乱坠——反正搞定了投资人这玩意也没人看不是?
可第一次被辰逍说了一通,她就仔仔细细核对数据,第二次看着蓓蓓姐把吹牛逼的内容收敛了一些,第三次了,到底该怎么改才能入那位大神的法眼啊——先看看赵遥改得能不能过了自己这关吧。
可是看着看着她又开始走神。
都说人认真起来的样子很帅,不管男人女人。
从侧面看赵遥的睫毛竟然也不短,侧面确实很像——
见徐骄盯着他发呆,赵遥抬手在她额头上点了一下,“在想什么?我给你改作业,你要好好学着点儿。”
“那你好看……我多看两眼呀。”
“要不我们今天做点别的……作业我回去给你加班加点改,嗯?”
“做点……什么?”
下一秒,人就已经到了赵遥的腿上——唔哦,好结实的大腿。
不过徐骄很快想到了一个问题。
今天她没有穿成套的内衣。
不不不、今天不是个好时候。
本来也没想着——
“窗、窗帘——”,她可是只拉上了纱帘,“被人看到不好。”
拙劣的借口。
“哦……被人看到不好啊,那我们去卧室好不好?”,赵遥逗弄着她的下巴,知道她现在不愿意,他也没那么急。
“不、嗯——不好——”
“……,娇娇,你是不是没有准备好?”
“……”
是的,她才刚从牵手到接吻。
不想这么快上床。
“那就只亲一亲好嘛?像我刚才那样,这次你来。”
啧,变成教学局了。
另一种教学局。
俩人从餐桌旁换到了沙发上。
徐骄依旧是坐在赵遥的腿上,但不一样的是这次她是正对着赵遥,双腿分开——跨坐——可她今天穿的是连衣裙啊,侧边开叉的那种。
大腿露出了白白的一截,于是赵遥也本着来都来了绝不吃亏的心态伸手抚了上去。
但很快就继续往上到了腰后。
“我准备好了。”
徐骄伸手捂住了赵遥的——啧,眼镜太碍事了,她先摘了眼镜再捂住赵遥的眼睛,偏过头,在他唇上轻轻的——
“我刚才不是这样哦。”
上扬的嘴角。
好过分!
于是徐骄只好将两片唇贴了上去,微微开合,将自己的舌头送进去——舌尖感觉酥酥的。
唔是她倒的第二杯橙汁的味道。
赵遥也配合地回应,一边防止徐骄坐不稳,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住了她的屁股。
“哈……”,徐骄小声地喘息。
她努力过了,但是手仍然不肯从赵遥眼睛上放下。
看着这与辰逍惊人相似的下半张脸。
心里的鼓点开始密集。
把他……当成辰逍呢?
再亲一次,她再粗暴一些——就当是侵犯那个老男人。
于是第二次的徐骄更主动了。
带着有些不服输的意味——
用舌尖在赵遥的口腔里扫荡,轻轻刮蹭。
然后吮吸。
小腹下面有些燥热。
难耐地动了一下腿。
有什么东西硌着不太舒服。
“娇娇,别动了。”
赵遥按住她的屁股。
声音有些不悦。
“嗯……?我是不是,太重了?”
“……”
愣了一秒,徐骄意识到什么想要跪起来——
“娇娇——”,赵遥低声喝到,更用力地将她按了下去,“等一下,一会儿就好。”
就,很尴尬……毕竟她现在面对着的是不戴眼镜的赵遥,她害怕。
还有些凶,跟辰逍更像了。
顺从地趴到他肩上,把脑袋埋进赵遥的肩颈,委委屈屈,“你凶我。”
张嘴在他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
“嘶——”
她马上舔了舔,“不准凶我。”
毕竟还要指望别人给她改作业呢。
过了一会儿,赵遥总算是冷静了些。
叹了口气。
“刚才,真的很危险……我怕我忍不住想吃了你。”
“那你忍住了,很棒哦。”,徐骄很满意这样克制的赵遥,礼貌,没有精虫上脑,说明还是个有素质的男人,“今天不太合适,下次……我们下次可以试试好不好?”
嗯,等她下次穿成套内衣再说。
带了作业回去的赵遥自然是有些想发泄。
可作业不能没人改啊。
不是正好有个比他会写bp百倍的人嘛——他看了眼微信,挑了挑眉。
【哥,帮个忙】

第十六章 意外签单

一周后,辰逍看着眼熟的ppt陷入了沉思。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为什么自己改的文件会出现在……例会上?
虽然画面精致了很多——但在他眼里就是画蛇添足。
看了眼推荐人,鼎泰资本。
怎么?这次连人也不写了?
融资金额1000万,按理说不应该够资格送到他眼前……刚才汇报的人建议把这个项目作为长期跟踪项目后续视情况增加投资。
“辰总?”
他走神了。
“这个项目和我们之前投的浅海科技有些相似,但是不同的品类,目前美国这种产品已经进入了盈利期,这家公司虽然说暂时是和国内工厂合作代工,现在只是初期,不过已经有产成品了……”
“嗯,可以,你们跟进就好。”
他写的bp,没有不过的可能。
只是——赵遥那里是什么情况?
不是说要入职新公司了嘛?怎么……还在打黑工?
算了,下个月正好有个会去香港,到时候当面问他。
接连过了两个项目的徐骄心情大好,觉得是不是辰老板终于收到感化开始给她通行证了——不过这很不应该啊,她………还没做什么呢……
还没来得及。
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先让你吃到甜头再让你主动付出的人?
有吗?
有嘛……?
不重要了——能签单就好。
赵遥今天下课早,他刚做完一场远程的基金管理人交流会,今年的形势夹在战火和ai之间有些动荡,操作难度剧增——坐在徐骄提前预定好的日料店包间里看着手上的资料。
跟辰逍的工作不同,他在一级市场,把钱投出去,等待百倍增值;而赵遥在二级市场,根据已有的企业、数据、市场,进行估值预测——原则上来说应该是这样,但,二级市场……嗯……主要就是股票,的涨跌,尤其是a股,可不是纯看业绩。
他是一个恶劣的操盘手,但是一个优秀的基金经理。
可以让散户痛不欲生,逼着他们追涨杀跌。
之前甚至现在手上还有一两个体量比较小容易操作的票。
他看到徐骄从包厢门口进来,走向他,黑色吊带连衣裙——比之前的打扮成熟了一些。
披肩长发稍微卷了一下半扎起,今天这副打扮可以说有些隆重了。
“怎么?娇娇……今天有什么活动嘛?“
“期中酒会,我过去露了一下脸就来了。“,她低头,在赵遥脸上亲了一下。
“没人夸你好看吗?“,赵遥拉住本来想坐去对面的徐骄,按在自己身旁。
“我走太快了,没人说,但他们的眼神……应该是那个意思吧,就跟你现在一样。“,用两根手指捏起腰侧赵遥的手腕,“这样好嘛?赵——老——师?”
自从看了赵遥改的bp,徐骄就给了他一个新的昵称。
今天这顿饭就是感谢顺便庆祝自己项目通过。
“确实不好,但赵老师以为娇娇今天盛装出席是为晚上准备的……”
“……”
没有准备,今天的内衣也不是成套的——哦不,只有下半身,上半身是胸贴,本身小礼服就自带的胸贴。
但今天的徐骄心情不错。
赵遥抱着她的腰,找了个无人的街角,“娇娇……去哪里?有些东西是不是要……”
“我认床,上次你走了以后我就买好了……有些……东西。”
“嗯……娇娇很棒……很细心呢……”
嗯……细心地买了各式各样的……套装盒。
赵遥确实谈过几次短暂的恋爱——仅限于到接吻为止了,下一个程序他主要靠自己。
换句话说,他也是第一次。
亲吻、拥抱,都没有问题……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更何况,他还要安抚有些受惊的徐骄。
连卫生棉条都没用过的徐骄,坚持关了灯——但仅凭手感她也知道那个、那根、那那那——
“那是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害怕,毕竟,虽然大概知道怎么做,但是……真的有可能吗?她哪里有可以容纳那种尺寸的洞?
“娇娇,那是我……是我……别怕。”
徐骄有些闪躲,赵遥只能一步步来,从教她、哄着她给自己戴套开始。
不然她都不肯让自己触碰。
有些懊悔,是不是心急了些,是不是前戏应该更久一些……
“呜……”,你要说另一人的身体,她不是没有接触过,但那个部位——的手感实在是太奇怪了,她喜欢赵遥的腰、腹肌……就像晚饭吃的三文鱼、金枪鱼大腹一样美味,可……
赵遥用掌心顺着她的背脊安抚,“娇娇……不急,我们今天……就用手好不好……慢慢来。”
赤裸、柔软的胴体就在自己眼前,可赵遥眼下也不得不压下欲望,一边亲吻着她,一遍用温和鼓励的话语,教她怎么用手帮自己。
但再怎么教,初学者也不可能在第一次考试拿满分。
最终还是要靠赵遥自己动手。
“对不起……”,徐骄按照赵遥的要求分开双腿坐在他面前,双手环抱着他的脖子,赵遥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自己在努力。
“诶……”,赵遥叹了口气,“怪我……怪我……没想到娇娇是个小笨蛋。”
“……”
徐骄生气地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但目前有些敏感的赵遥反手就将她按在身下,“娇娇——”
他生气了。
刚才真是自己脾气太好了忍这么久。
“呜——不要——疼、疼……”
“给我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嘛——”,赵遥用肩卡着她的膝盖内侧,逼她将腿分得更开一些,露出柔嫩的那个部位。
有些火热的那根柱状物就在入口处磨蹭、威胁。
赵遥想要硬挤进去,但最终还是在徐骄软绵绵的道歉声下放弃。
怎么办,他心软了。
香香软软的女孩子在他身下撒娇、求饶。
怎么会不动心。
“娇娇你真是……废物。”
想了想,找了个形容词。
“哼……第一次,总是很艰难的,不要想着一次成功——唔——”
虽然赵遥结束了下面的活儿,但嘴上还是能够继续的。
他将徐骄锁在自己怀里,亲吻着,用自己的气息填满她。
“第一次?嗯?那等我休息下再来第二次是不是就能成功了?”

第十七章 错认

出现这种意外徐骄也是没有想到的。
好像赵遥也没什么经验的样子,只有自己动手的经验。
梦想中的那种欲仙欲死她没有体会到呢。
可恶的处男。
年轻,有年轻的好处,但有时候吧,还是觉得年纪大能疼人吧……想想学姐那位经验丰富的健身教练,一嘴的好口活儿。
哦,这么说起来那位健身教练似乎年纪也不大………那,就还是经验问题。
没关系,这种经验,就跟工作是一样的,做一做,就有了。
吃到肉,但又没完全入口的感觉太糟糕了。
于是她勒令赵遥好好学习。
赵遥,嘴上答应着,心里想着——下次不管怎样,先捅进去再说,不能再被花言巧语哄骗了。
但不巧的是,徐骄很快就来了例假。
可恶呢,还以为自己可以开始用棉条了,在她有限的知识里,那玩意儿是不是只有那个过以后才能用?
徐骄吃不到肉,赵遥也吃不到徐骄。
于是只好哄着她,先用手。
“小笨蛋。”
第三次弄疼他以后,赵遥咬着牙自己上手,他转念一想,伸手捏住跪在他双腿间乖巧懂事又有些无辜的徐骄的下巴,“换个地方,用嘴,别再弄疼我了……我也是……很脆弱的。”
“……”
徐骄不愿意,虽说作为美食爱好者尝试过奇奇怪怪的东西,但哪里试过——那里。
撅着嘴,又想躲。
“娇娇,我都可以要求你赔偿我精神损失了……只是要求你用嘴,太便宜了些。”
怎么办,偷鸡不成蚀把米,她还没有享受过就要先给别人用嘴——亏了,好亏。
“我不要嘛,这不公平,我都没有爽到……”
“那……说好了,下次……下次,我们都公平一些,我让你爽一次,你也答应我的要求……”
下、次?
时间很快来到了辰逍来香港开会的日子。
但赵遥即将加入的新公司在注册基金管理人的时候出现了一些小插曲,一大早紧急召回他去上海处理,俩人就正好错过。
不影响,他有赵遥公寓的密码。
希望这个臭小子不要又给自己留下一个需要收拾的猪圈,上次他可是放了狠话,如果再看到“猪圈”,就再也不下厨了。
推开门,好在赵遥也要些脸面,为了随时准备带徐骄上门,近期也养成了爱干净的好习惯。
嗯……衣柜里也多了两件品味还不错的衣服。
要知道赵遥之前一直都是运动服、运动服、运动服来着。
俩人衣服经常换着穿,要求甚高的辰逍自然会挑品质好一些的。
于是,徐骄就在超市看到了穿着她给赵遥买的设计师款衣服的,辰逍。
她刚下课,想要顺便补充点生活用品。
一大早就收到赵遥的信息,说有事,今天会很忙。
啊哈——这是忙完了开始逛超市了?
有些生气,一边趁着“赵遥”在挑水果的时候把自己的购物车搬迁过去——
辰逍拿了两个牛油果还有一串香蕉回到自己放在角落的购物车,就看到徐骄支着下巴,撅着嘴,车里已经装满了她的东西。
“你骗人,不是说今天很忙嘛……怎么在忙着挑水果?”
只迟疑了一秒,辰逍就意识到——她说的是赵遥。
真是有段时间没玩那个游戏了。
猜猜我是谁?
辰逍露出赵遥标志性欺骗微笑,“是啊,忙完了。”
要不是因为穿着自己买的衣服,还真以为眼前这个是辰老板呢。不过能出现在香港的,肯定不是辰逍。
徐骄一直是这么分辨的。
“那你晚上有时间了?”,她歪着头,眨了眨眼睛,在暗示些什么。
但辰逍看着购物车里的垃圾食品,没忍住。
伸手,拿起了泡面。
“你晚上就吃这个?”
“这个味道不错呀……那怎么办,我又不会做饭。不如我们出——”
“想吃什么菜?”,辰逍,一边顺手把泡面放回去,一边推着车走向蔬菜区。
“嗯?”
还没等徐骄反应过来,辰逍拿起一份冬瓜,“桑拿鸡吃不吃?”
“嗯……可以啊。”
拿鸡腿肉的时候,又看到旁边打折区的三文鱼块,辰逍也装进购物车。
“去我那儿嘛?我只会洗碗哦。”
“好。”
辰逍回想着赵遥前段时间跟他的聊天记录。
【哥,最近认识了一个有趣的小姑娘】
【她叫娇娇】
娇娇,原来是徐骄的“骄”。
“娇娇?”
“嗯?”,买单时,她还在收银台附近的货架上挑小零食,然后扔了一盒口香糖、一袋巧克力进购物车。
“没什么……”
真有趣。
他不相信,徐骄找上赵遥是个巧合。
怪不得,之前脆脆问他有没有失散多年的兄弟。
原来如此。
那么……“娇娇”,就让我看看,你究竟想做什么?
徐骄对“赵遥”想做的事自始至终就只有一件——那就是吃肉。
当然,一开始的确是因为那张相似的脸和频频碰壁的经历让她想要“玩一玩”,但近期事业顺遂,早就没有了用平替来报复的心理。
进了公寓,习惯性地给赵遥倒水,拿了杯子,路过在厨房备菜的“赵遥”,踮脚mua~亲了一下。
辰逍走神了,就像那天看到那份bp一样。
原来如此。
他心里那种古怪又期待的感觉翻涌了上来。
吃完饭、刷完碗,徐骄搂着他亲吻着,他也没有拒绝——为什么,要拒绝?
是她主动的,不是么……
“今天是周五,要不要……留下来?我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
辰逍知道这么做不道德——无论徐骄找上赵遥是什么原因,现在她眼前的都应该是“赵遥”,而不是——
“好。”
他笑着,嘴角也抑制不住上扬——真是奇怪啊,从小到大,虽说他没有主动,但总是会莫名获得很多本应属于赵遥的东西。
包括人。
“那你先去洗澡,然后在卧室等我好不好~不许开灯~”
徐骄把之前给赵遥准备的浴袍拿给辰逍。
——嗯……看来今天自己身上这件衣服也是徐骄买的。
辰逍还有机会坦白,或者拒绝。
但,这是赵遥自己定下的规则。
更何况,是徐骄自己主动的……他没有错。
他在说服自己,给自己留下来的理由。
或许,这个理由早就有了,不是今天。
在自己的公寓,不用开灯也知道大致的方位。
她床头的台灯可以调整亮度,用旋钮就可以——
窗帘遮光太严实,辰逍看不到,但能听到——以及闻到徐骄身上好闻的沐浴露味儿。
“别动,我要开个灯……”
小姑娘准确地摸到了他面前,然后——昏暗的灯光在她身后亮起,照着她的纱裙——里面是真空的,姣好的身材一览无遗,很,诱人。
“呐——你上次答应我的……,要公平……”
什么公平?他弟也穿着性感内衣在徐骄面前这样,这样嘛?
见他有些无动于衷,徐骄还以为他打算赖账。
“我就知道,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上次你明明说会让我爽一次,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哼……——唔——”
早几年入行的时候,辰逍被同行带到过那种声色犬马的场所。
要说他为什么不愿意出去做那些下流的“无效社交”,也是因为见识过了,那些场景。
淫乱、毫无秩序、毫无底线。
玩物的一味讨好、利益交换。
而不是现在徐骄这样,要求他,来讨好。
“娇娇,那你告诉我……要怎么做?”,用着赵遥的语气,辰逍将她压在床上,贴着她的耳廓——修长的脖颈,往下,到胸口,隔着那层纱裙,亲吻。
“就、就你上次要我做的……那件事……”
哪件事?
赵遥,要徐骄对他做什么?
现在发信息问是不是晚了?
“我不记得了……你再帮我回忆一遍……”,轻轻咬了咬徐骄的耳朵,低哑地询问。
“就是……唔嗯……你叫我给你……用嘴……”
……
辰逍在脑子里挣扎了一下。
他也是没有想到这俩人之间的“男女平等”竟然到了这种地步。
就、怎么说呢,天下果然没有免费的午餐。
该不会是,徐骄已经认出他来了,故意耍他的……吧?
“哼……我就知道你不愿意……”
衡量了一下得失,辰逍感觉自己不致于吃亏——于是低头,往下——
徐骄把自己打理得很干净,还有沐浴露的香甜味儿,并不讨厌。
其实徐骄也只是试探性地提出要求,毕竟也不是所有男人都愿意……做这种事吧。
但她想着,如果赵遥不同意,那她也不愿意那么做,凭什么……只有男人可以爽到。
她就是为了吃肉让自己舒服的嘛。
温润的舌尖,在那隐秘的轮廓不断舔舐,一点点往中间钻——
“呜……,够、够了……我……呜……”
本想作为筹码,结果自己秒跪——
“什么够了,嗯?”
“我不要了……”
只是舔一舔自己就受不了了?真是好敏感——好脆弱——好废物!
“那……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第十八章 误会

赵遥没能做到的事儿,辰逍顺手给办了——教徐骄怎么口;
赵遥没能享受到的,辰逍得了便宜——他进去了。
就是过程有些粗暴。
毕竟他不至于会被几句撒娇求饶就堵在外面。
他习惯先把能拿到手的办完,事后再安抚。
总得,先看到成效,而不是一点儿蝇头小利,他跟赵遥不一样。
“张嘴,用舌头舔,不准用牙。”
徐骄有种错觉——真的是错觉嘛,她觉得眼前这人的语气和辰逍有点像,就很命令式的祈祷句。
可当她想退出的时候,后颈却被按住了。
“别躲,把事情做完。”,也许觉得自己确实语气冷了些,他又补了一句,“娇娇,我们说好的不是么,公平。”
不、不公平——她、她她刚才是自己主动投降的,但是“赵遥”这里像个填不满的无底洞一样。
委屈,但还是按照要求吮吸着——
不过她的速度还是太慢了,虽说口腔内的温度让辰逍也觉得舒爽,但他还是想做一些别的。
“上来,坐上来……”,辰逍的欲望到了顶点,不如说,他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对徐骄的渴求——想要她,在自己身下喘息、哭喊。
从什么时候开始?
他听过那个传闻。记住网址不迷路dóпgпansнu.cóм
鼎泰资本的徐骄,有手段,看着是清纯那一挂的,但谁都没得手过。
男人都是有征服欲的。
尤其——是对赵遥的人。
又或者,是得知在她追着自己几个月以后扭头换了个方向——的不甘?
“呜……我坐不下去……”,徐骄扶着他的肩,感觉困难。
“娇娇,放松。”
赵遥箍着她的腰往下按,但徐骄却腿上用力,在抵抗。
毕竟,硬挤下去,太疼了……套上的润滑根本不够。
是不是应该买一管润滑……一大管下去肯定可以——
今天要不就,还是算了吧。
她打着退堂鼓,又开始撒娇,在辰逍耳边求饶,咬耳朵。
可辰逍不是赵遥。
“赵遥……赵遥……今天算了好不好……疼……我下不去……”
赵遥?
她叫着赵遥的名字。
辰逍闭上眼……再次睁开时已经将徐骄重新压在身下。
一边在入口处磨蹭,努力找着机会进去——另一边封住了她的嘴。
似乎不想再听到弟弟的名字。
“呜呜——“
双腿挣动,可没什么效果,只是让男人侵入得更深了些。
异物填满的异样感,以及不断进出的摩擦——
这是徐骄从没有过的体验。
虽说也看过三集片,但大部分都冲着剧情而不是动作。
“哈——赵——“
辰逍没再让她喊出弟弟的名字。
徐骄也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人似乎有些生气,是自己的不配合嘛……
但是她真的很痛啊。
一开始很痛……后来好了一些。
男人永远不懂女人,可恶!
他们永远不知道0.7的笔芯塞进0.5的自动铅笔里有多困难!
她委屈。
等到好不容易嘴上自由了以后,面对着男人的肩,狠狠咬了一大口。
“坏人!”
“你刚才……叫得太大声了。”,忍下疼痛,给自己的粗暴找了个借口。
辰逍说的是她后半段……,带着抽泣和情欲的呜咽。
“我才没有——”
“娇娇………我们继续,好么?”,辰逍还没结束,他还在她体内坚挺着,用上了赵遥的语气哄着,“要不要,换个姿势……”
徐骄生着气,可想了想,可能换个姿势自己会舒服些。
于是上了第二次当。
辰逍把她顶在墙上,重力让她自动会往下掉,只好双腿夹着辰逍的腰,手臂也用力抱紧他的脖子。
并没有换个姿势!只是换了个方向!
从躺着变成了他站着——自己更不舒服了,骗子!
她只好忍耐着,把头埋在男人的肩颈处,煎熬着,等他结束。
“慢点……呜——慢一点,求你……赵遥——赵遥——”
可男人似乎像没听到一样,甚至加快了动作。
徐骄生气地推开“赵遥”,都说了得到了就不珍惜了,但她万万没想到,在“得到”的时候就不珍惜。
忍着双腿间的酸涩,她想自己先去浴室洗干净,晾着狗男人。
但被他又扯回了怀里圈着。
“……抱歉,……娇娇,我太冲动了。”,男人犹豫了一会儿,开口道歉。
嗯,冲动的是“赵遥”,不是他辰逍。
男人这时候继续亲着她的耳垂,安抚、讨好。
都说贤者状态会很冷淡,也不全然都是嘛。
徐骄气消了一些。
她也理解,年轻,上头,毕竟这种事怎可能做到一半真的说停就停的。
可恶啊,年轻。
“你技术太差了——上次叫你好好学习的,根本没有长进……”
徐骄闷着头碎碎念地数落着,她一点儿都没有享受到。
辰逍,无语中,他一句话也说不出。
毕竟这句技术差,说的是他。
但后一句说的“没有长进”,说的是赵遥。
也就是说兄弟俩半斤八两。
哪怕关系再好、信息再怎么分享也不至于在这种事儿上过多讨论……可无意中知道自己和弟弟一样技术差……似乎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
突然有些理解,小时候俩人互换身份时,赵遥听到“那些话”的感受了……
但赵遥听到的多半是夸辰逍的,哪像他现在,是一骂就骂了俩。
辰逍的手机不断震动,有些工作上的消息,尤其是明天的会议相关。
他用了一小时安抚徐骄,给她在浴缸放了热水,再把娇滴滴的大小姐抱进去。
“娇娇,今晚我还有些事要处理……没有忙完……一会要先走了。”
伸手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很少见到她完全素颜的样子,没想到在赵遥面前会这样。
“喔,那你去吧。”,徐骄忙着给自己浴缸里放了一颗草莓味的泡澡球,今天男大的服务勉强凑活,前戏不行有待改进,后续安抚比较到位,明日可期,想了想决定还是要鼓励下,“今天比上次还是有进步的,下次请继续努力。”
辰逍:……
他自然是得抓紧时间跑路——要忙着和另一位对其颗粒度。
不然真的露馅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圆。
辰逍-【空了电话我,紧急】

第十九章 密谋

见面的时候一般不会发微信,但是第二天发信息为什么赵遥也没回?
真的这么忙嘛?
好吧好吧,再给他多点时间练习练习。
在香港的课程还有一个月就结束了,啧啧啧,幸福的时光总是这么短暂,她又要回去搬砖了。
那赵遥怎么办?
找个理由分手嘛?
还是说先拖一拖,反正她周末能过来,先异地嘛。
周日晚上,赵遥总算是回复了,说下周要去外地参加面试,一周都不在香港。
哦……好吧,那确实,事业重要嘛。
怪不得说忙呢,理解理解。
那下周……就会有些无聊了——要不在没课的那天去澳门玩一圈吧?
有这个想法的徐骄,却很快被召唤回了上海,定好的澳门酒店也泡了汤。
“为什么啊……”,接到领导芳芳的电话时,她刚定好第二天晚上澳门的酒店。
就差一会儿,怎么不提前一小时来电话——现在取消要收费的。
说是需要项目负责的fa,也就是徐骄本人再去开个会当面说明一下情况。
资料里有两个数据有些疑问。
过了两个月咸鱼日子的徐骄突然有些厌恶工作了。
毕竟她的这个领导,有时会让她去陪酒,这次回去指不定又给安排了什么活,上次都算她跑得快。
而且小项目的会为什么不能远程?
又见不到辰老板,不值得。
现在连平替都见不到。
换个角度想,赵遥的贵替也见不到。
啧啧啧。
虽说奔波了一些,但好在会议没有用多长时间。
徐骄是一大早坐飞机回上海,资料电脑里也有一份,抱着笔记本中午就去了同盛资本大楼附近,随便找了个地方吃好饭坐等下午开会。
一切都看起来那么的顺利。
脆脆-【听说你来开会了?结束了不?楼下星爸爸等我下】
徐骄-【这次回来匆忙没带好吃的呢】
那边没再回复,似乎并不是为了吃的。
坐在星爸爸户外的座位,她点了两杯咖啡。
很快就看到脆脆面露难色,鬼鬼祟祟,示意她到角落去。
哈?
然后神神秘秘从裤兜里拿出一张,房卡?
“辰老板叫你晚上8点以后……嗯……”
他没再说下去,可能后面的话有些难以启齿吧。
“干嘛?8点以后去……啊?”,徐骄满头雾水,她和辰老板的关系也没有那么——嗯?是自己之前发的三个飞吻引起误会了吗?
直接拒绝是不是很让他丢面子啊……
要不就按照成年人那套来吧,就……不去就好了嘛,大家懂得都懂。
但把房卡还给脆脆的话,就也很不好,会让脆脆知道他老板被拒绝了。
思忖再三,徐骄还是决定去一趟酒店,但是去把房卡给到前台,就说是捡到的。
这样大家都不会丢面子。
8点,徐骄准时出现在酒店门口,把房卡给了前台。
扭头看到酒店一楼居然开了一家很有名的卖燕麦蛋糕的店。
想着买一个,用冰袋保温带回香港,如果赵遥明天在,那就一起吃,不在就她一个人先尝尝好不好吃,下次再给他带。
搜了搜评价,选了一款基本款,包装好拿在手上,走出酒店已经快八点半了。
在她出来前一两分钟,酒店门口一辆停了很久的车,刚开走。
第二天一早的飞机回香港,把蛋糕放进冰箱,再去上课,时间刚刚好。
中午给赵遥发了个信息,问他是不是这几天都不在香港。
万一中途回来的话,蛋糕还能吃到一口呢。
结果那边说-【不在,周末回去】
周末啊——嘿嘿,那这个蛋糕她只能自己享用了~
一边吃着蛋糕,一边拍了张自拍发Racheal的朋友圈-《某人无福消受,我来吃掉你~》
周六,同样的机场,只是俩人换了个位置。
赵遥看到支在栏杆上玩手机的徐骄,穿了一件白色的背心裙,扎了个丸子头。
可能想要让他一眼就发现吧。
他调整了下心情,把标志性笑容重新伪装好。
陷阱,开始铺设。
“面试怎么样?什么时候会有结果?在哪里的?”,去打车的一路上,徐骄拉着赵遥的手一晃一晃,之前问怕影响他,现在结束了就可以满足她的好奇心打听下。
“结果不好说……可能这一两周通知吧,……在上海。”
拉着他的手握紧了些。
“哦……那、也不错……香港呢?香港这里没投过简历嘛?”
“我只是来交流,不算香港学生。毕业肯定还是想留在大城市。”
“……”,徐骄在考虑,如果赵遥以后去了上海……那、那也不是没有可能继续下去啦……
“怎么?娇娇不希望我去上海嘛?”,赵遥一字一句地问着。
“没有啦,只是觉得上海消费水平还是很高的,你会很辛苦。”
辛苦?呵,谁辛苦?
赵遥忍下心口的酸涩,“没事,我们可以一起努力。”,他顿了顿,抛出第一个诱饵,“我这次去面试是学长介绍的,他炒股还不错,现在是私募基金公司的经理,年收益超过50%了。”
徐骄听到了年收益50%,身为小财迷的她自然是听到心坎儿里去了。
“这么厉害嘛,可惜了,私募要300万呢,我没有钱。”,这么多年也就攒下来50万左右,都怪自己平时大手大脚惯了。
“他推荐了一个票,我想试试……说是能十倍。”
如果一件事,能让你赚5块,可能并不会在意。
但500万呢?
投5万,十倍是50万,投50万……十倍就是……500万。
“娇娇你应该不炒股吧,股市风险太高了,我学长那里还可以介绍券商融资融券,费率也不高,我想去开户——”
“24个月……我记得融资融券是不是要开户满两年?”
徐骄还是考过证券、基金从业管理人资格证的,基本专业知识还是知道些。
“啊?是嘛……那可惜了,只能有多少现金就买多少了。”
“嗯……我应该可以……那个票,叫什么?”
“我发给你号码。”
赵遥看着徐骄将股票加入自选,看着她,踏入陷阱。
只是这样,当然不够。
另一边,最近有两笔业绩的提成发放下来,徐骄手上一下子充裕很多,存款账户上小一百万。
她在犹豫,是把钱全部投股市里,还是投一半,剩下的做流动资金。
午饭时坐在赵遥旁边,看着股票账户——她买了一万块观察仓,这两天长得还不错,上午差点涨停。
融资融券账户是满两年以后就开通的,当时还问爸妈借了50万把能开的功能都开了,创业科创港股什么的现在都能买。
问题就是,之前不知道买什么。
“最近房市回暖了,我好几个同学都开始买婚房。”
赵遥适时地更新了一则消息。
起初徐骄没放在心上。
毕竟,房子离她还是比较遥远的,这种东西不应该是男人来准备的嘛。
结果脆脆那边也更新了个消息——小区里有个房东急着出手,就在辰老板同一栋另一边一梯一户的次顶层,100平小户型。
可惜没有270度大飘窗,但胜在有收纳空间、实用。
主要是急出,首付如果是首套房100万就够了。
【你不是一直想在这个小区买一套嘛?要不考虑下,我那中介说房子还没挂牌呢,我让他缓缓,先来问问你的】
啧……怎么她只有这100万,哪里都要用。
如果房市真的回暖了,价格也会上去,现在确实是个买房的好机会。
但没有本金,怎么赚500万啊。
她好忧愁。
之前挂了好几次电话的银行信贷部,又打来了。

第二十章 深套

因为忙着赚钱和买房子,接下来的一周她似乎比“正在求职”的赵遥还忙,好在总算想到了解决办法。
订好了下周回去看房,没有问题就签合同。
全部安排好后,徐骄总算是有空来宠幸赵遥了。
她买了一个小蛋糕,虽说跟上次那个燕麦蛋糕没得比,但是她把上面的罐头水果去掉,换成自己准备的新鲜水果。还插了一个心形的蜡烛。
想过了,如果是赵遥的话,她也可以继续谈恋爱,甚至准备好了俩人在上海一起努力——房子反正以后可以置换,好机会不能错过,先买了再说。
自己在同盛的那两个项目如果敲定以后的提成应该也会很可观。
哪怕赵遥比她小也没关系。
年轻、还有机会,也还没被污染……
——就是,今天的烛光晚餐——是不是哪里不太对劲?
为什么,赵遥的亲吻、拥抱都有些……冷漠?
是她的错觉……嘛?
“娇娇,为什么……上次那件衣服今天不穿了?”
今天就是很正常的睡裙。
哦……原来赵遥喜欢那一套?
“洗了一次,质量不好……我下次买别的。”,总不能就因为一件衣服生气吧?她小心地开口,“赵遥……你今天怎么了?”
“没什么。”
他只是不喜欢吃蛋糕而已。
小时候每年过生日,爸妈都会按照哥哥的口味买。
从来不记得他的。
所以蛋糕,是他的雷点之一……
徐骄猜测着是不是面试的结果出来了,但赵遥不好意思说。
但这事儿,也不能主动问啊。
“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不然今天……”
“今天你来帮我。”
啊?
她本来想说今天没兴致就算了……也不是非要……
明明赵遥看上去就不是很感兴趣啊……
再说了,让她帮——她这个半吊子什么技巧都不会,怎么帮?
年轻人真难搞。
徐骄只好硬着头皮先用手,再上嘴,一番操作下来也是有了些起色,但赵遥还是不肯动,让她自己坐上去。
算了,念在他年纪小,忍了——忍……
忍不了。
还是疼,最重要的东西,润滑没买。
赵遥看着她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就是不肯坐下去,“为什么上次可以,今天就不行?”
“上次……”
他还有脸说,明明上次也是他强迫的。
“娇娇,上次和这次……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衣服嘛,不就是衣服没穿对,为什么普通睡裙他就不喜欢?
真是莫名其妙的性癖!
徐骄翻脸了,年纪小不是不懂事的理由!她已经很迁就他了。
到底在闹什么别扭?
起身从他腿上下来,徐骄想要去自己洗个澡让两个人都冷静下。
手腕被他拉住了。
“娇娇……”,赵遥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
像被抛弃的小狗。
“赵遥,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们也可以不做什么,就聊一聊。”
她最终还是狠不下心。
可能在她看来找工作面试都不是什么问题,工作以后的问题会更多。
作为已经有几年工作经验的牛马,她可以站在过来人的立场上开导他。
“娇娇,抱歉。”
这句话,是之后要对你做的事。
接下去的一个月徐骄都很忙,她要回上海看房、买房,除了办理房贷,她还申请了一笔50万的商业贷款填补了股市资金的空缺。
还申请了融资融券。
听芳芳说,在同盛的两个项目如果进入结算了,她应该也能拿到十几万的提成。
感觉事情都在朝好的一面发展。
那只股票确实如赵遥所说,基本面不错,稳步上升中。
小手一挥,大笔加仓。
一边把好消息分享给赵遥,一边又从赵遥那里听说了另一只票。
“娇娇……我学长说的也不一定全对,要不我们谨慎一点,不用一下子就买那么多吧。”
“嗯,好,听你的。”
谨慎些总是没错的。
但随着新一只股票越涨越高,总觉得再不上车就会被抛下了。
最近的行情就是这样。
脆脆联系的中介这两天也很给力,带看房、跟卖家见面。
100平的三室一厅两卫,卖家打通了书房和厨房,做了一个x空间,剩下两间卧室都挺大,一间主卧带主卫,装修风格也是托斯卡纳自然风……要不是卖家急着移民,可能也不会这么快出手,听说去年刚装修完。
满意,相当满意。
哪怕不是作为婚房,她一个人住也是绰绰有余。
固定工资部分扣掉房贷,她每个月还有2000结余,如果股票里最近行情好赚一波,身边的流动资金做点理财就更好了。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买房这件事她都没跟父母说,总觉得自己能搞定。
人生被自己掌控的感觉,太好了。
太好了。
股市迎来第一轮暴跌。
韩国方面杠杆加太高,爆仓人数激增,影响了全球股市。
但一个礼拜又开始涨回去。
悬着的心又放下。
她问过赵遥,学长的战绩怎么样,赵遥打开学长管理基金的记录——确实如此。
年化70%了。
应该……没问题吧。
于是在某一个大跌日,她觉得是个好机会,融资加仓。
结果加在了半山腰。
赵遥安慰着,会涨的。
“娇娇,反正股市里的钱都是闲钱,不影响生活的,不用天天看。”
嗯。
可是贪婪,会让人上瘾。
房子这个月就交房,徐骄为了感谢脆脆,特地请他吃顿饭。
但脆脆说,外面吃饭不如再请辰老板做一顿,反正上次他暖居也是三个人一起的,这次同样。
……
还没等徐骄说不方便、婉拒,脆脆已经把信息发给了辰逍。
尴尬,好生尴尬。
好在辰逍是成熟的成年人,并没有表现出什么。
对上次“房卡”那件事也没有再提过。
当事人不提,谁也不会嘴贱去问。
脆脆自然是不知道徐骄和辰老板之间的事情。
但他是相信徐骄一心为工作的,那天多半是辰老板自己误会了,男人嘛……
虽然感到意外,但也不是不能理解。
看来神也会堕落。
辰逍在厨房系着围裙切菜。
徐骄和脆脆在收拾桌子摆盘。
她用眼角偷瞄了一眼,会不会过几年赵遥也会变成这样?
做事成熟稳重——床上的技巧也会熟练很多吧。
最近总是折腾她腰酸背痛……也不知道到底都学了点什么,苦不堪言。
看起来也不笨啊,这种自然规律的事情哪有学不会的。
跟小姐妹吐槽,也有个姐妹有同样感受,她谈了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
年轻是真的年轻,没脑子也是真的没脑子。
说多了都是泪。
备菜的时候聊起来,脆脆开心地宣布自己最近相亲总算是找到了一个和自己心灵契合的妹子。
高雅、艺术的芭蕾舞老师。
亲测,厨艺虽比不上辰老板,但比某些人强多了。
某些人?
“术业有专攻,我为什么一定要会做饭,以后找个互补的不就行了。”
她想起“赵遥”之前在她那儿做的桑拿鸡,这个简单,正好今天的食材里也有鸡肉和冬瓜,本来要煲汤的。
她决定露一手,惊艳一下脆脆。
脆脆,不敢吱声。
他的眼神在辰逍和徐骄之间流转了一轮。
这道菜,是他辰哥的拿手菜。
为什么说拿手呢?
因为当初他虚心求教的时候,辰逍甩来的第一个食谱就是这个,号称10分钟就能上桌。
辰逍,岿然不动,面无表情。
脆脆,感觉自己随时可能会被灭口。

第二十一章 谜底

香港的学习已经进入尾声,徐骄的水培训已经提早结束了开始回上海搬砖,最近一段时间与赵遥也是聚少离多。
他考试的问题倒是不大,写写论文结课,估计找工作的事比较头疼吧。
【赵遥,要不要……我给你看看简历?我认识一些公司。】
赵遥:……赶紧找找电脑里有没有自己十年前的简历糊弄一下。
说了一个谎,就要用十个谎去圆。
他尽力藏着自己的身份信息,但徐骄问了,就不得不伪造几个。
【喔……你念书居然还跳级,厉害啊……】,看年龄,只比自己小了两岁,但学校从高中开始就是国际学校和国外名校。
似乎不太需要自己找关系呢。
问过他了,目前投简历的方向就是上海。
徐骄在买房子的时候就想好,另一间卧室如果赵遥来住就给他,不住就到时候租出去回回血。
最近手头有些捉襟见肘,询问了一下赵遥的课程什么时候结束,她等差不多的时候再飞过去庆祝他学业有成开始实习——毕竟现在自己也是要扣扣搜搜买机票的状态。
成为房奴以后,就是消费降级了。
可能以后的护肤品都要换成国货。
不禁悲从中来。
没钱还想养男人,是不是就这种感觉?
“哥,她说明天下午的飞机到,我6点多飞机才出发。”
赵遥给正在香港参加国际经济会议顺便帮他打扫屋子、打包行李寄回上海的辰逍打了个电话。
“知道了,把她航班号给我。”
这次徐骄出发前特地去买了那家燕麦蛋糕,味道是好吃的,上次赵遥没吃到,这次一定可以塞他嘴里。
到了机场接机区域,她拎着小蛋糕,却没看到赵遥的人。
奇怪,之前都会站在前面一些的……往外走了点,看到靠着柱子单手插兜穿着休闲服的“赵遥”。
不太像赵遥的,“赵遥”。黑色休闲外套、里面是件白t,黑裤子,白鞋。
如果不是在香港,她真以为这是辰逍。
走近,上下打量一番。
真的像。
辰逍抬头,看到徐骄正对着他发怔。
“赵……遥?”
有一瞬间辰逍想否认。
可他输了那个赌。
“娇娇,怎么了?”,他伸手接过徐骄手上的蛋糕盒,“这是送我的?”
“嗯……上次就想给你尝尝的……”
“上次?”
“不、没什么……”,她摇了摇头,应该就是俩人太相似了,“我这里的公寓已经退掉了,今晚我住哪里?”
“去我那儿,你是不是……还没去过?”
赵遥的公寓是一个中高档的长租公寓,所以没有人每天打扫。
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桌上还剩两本书,除了一两套换洗的衣服,其他都已经打包寄出了。
“好干净……你平时请人打扫的嘛?这里保洁多少钱一小时?”
她才不相信现在的年轻人会自己收拾屋子。
被请来打扫的辰逍,想了想自己免费的身价,闭上了嘴。
“晚上吃什么?厨房应该还是能用的吧。”,徐骄参观了一下收拾干净的小屋子,最后视线落在厨房。
自从上次吃过“赵遥”做的桑拿鸡,且在脆脆他们面前表现还不错以后,徐骄就很期待“赵遥”的下一次菜式了。
“附近有个菜场,可以随便买些你想吃的。”
“一起去吧,你来教我点简单好上手的……上次那个桑拿鸡就很不错,我在朋友面前露了一手~”
徐骄把小蛋糕先放进冰箱,过来搂着辰逍的脖子抬头、踮脚,亲了一会儿。
上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是快两个月以前了。
辰逍单手将徐骄抱到桌上,是一低头就能接吻的高度。
他内心有愧。
但娇娇,你那天为什么要出现在酒店。
如果你不去……又或者你不上楼……他也不会配合赵遥来做这些事。
你为什么……要自甘堕落?
半夜,徐骄感觉身边的人起身出门,又折返。
她抱了个枕头在怀里没有睁眼,太累了。
前面不知道是不是很久没见了,有些激烈。
技术还是一样差,但她渐渐有些习惯了,或者说接受了——慢慢学吧。
一只手将她翻了过来,在她肩颈亲吻——
啊……不是,年轻人体力这么好吗。
她还困着呢。
赵遥身上有些潮湿——好像刚洗过澡。
徐骄睁眼,卧室窗帘拉上了,透进来微弱的光线。
这次来没带什么衣服,穿的是赵遥的黑色运动短袖,都可以当连衣裙穿了。
“唔——我累了……能不能给我一个舒服点的姿势,不想动了……”
她懒懒的,毕竟今天坐飞机来,长途跋涉很辛苦。
“好。”
之前的赵遥很多时候也是温柔的,会顾及她感受——只是不太会而已。
今天格外耐心,在前戏上耗时很久,有些磨人。
也让徐骄慢慢有了些感觉——不用润滑也会有的那种……水。
“哈……”
她小声地喘息。
可赵遥就在入口那里磨蹭,不肯进去。
“赵遥……唔……你……你可不可以……”
赵遥俯身,低下头,亲吻着她的耳垂,舔弄,“可不可以什么?嗯?”
“快一点,不要磨磨蹭蹭的……”,她抬腿勾住他的腰侧,“进去……”
“娇娇……你怎么今天这么急躁?”
“……”
“是不是,刚才没有喂饱你?”
“……”
徐骄懒得搭理下流的黄段子。
刚才的赵遥也是激烈的,但不会这么多废话。
现在怎么……怎么这样嘛。
“你是喜欢……现在这样,还是刚才?”
“啊……”
赵遥迅速地动了一下腰,又抽出,这让她没忍住叫出了声。
“不、不喜欢——都不喜欢……”
都很可恶。
这句话引来了赵遥的下一轮调戏。
伸手用指腹轻轻捻过娇嫩的小核——听着她声音颤抖,搭在他肩上的小爪子用力。
“我是不是,比刚才有进步?嗯?”
“……”,徐骄咬着唇不肯承认。
孩子需要鼓励式教育——她就不。
赵遥没问到想听的话,他不满意。
“转过去,不想让你舒服躺着了。”
但徐骄也不乐意,她就想躺着享受来着,不肯动。
赵遥索性抱起她,手臂穿过膝窝,一边进入,一边将她往墙上怼。
是第一次那个不舒服的姿势——但由于下面湿滑了很多,体验感升级,没有那么难受了。
抱着赵遥的脖子,在他耳边哼哼唧唧,发出小猫一样的声音。
“娇娇,舒服嘛?”
“唔……还不错。”
“和上一次比呢?”
“……还、还好啦……好一点点。”
她不明白为什么赵遥这么执着于跟上一次做比较。
“呵……哥……你听到了嘛?”,赵遥转头,往暗处角落里看去,“我就说,我比你厉害……”

第二十二章 赌

明明只比哥哥晚出生一分钟,俩人都有相同的长相,可为什么大家都喜欢哥哥?
大家?
除了爸妈,还有其他的长辈、同学……
是他太优秀,还是自己太差?
差到让人记不住自己。
“妈,我不喜欢吃姜。”
“不要挑食。”
“可哥不喜欢吃香菜你们倒是记得住。”
蛋糕永远是芒果味的,不然就是芝士、抹茶。
他喜欢吃巧克力味的。
“抱歉……我好像喜欢的是你哥哥辰逍。”
哦,那时他还叫辰遥。
【空了给我电话,紧急】
他原以为会有例外。
“徐骄是我们的乙方,fa,她……应该之前就认识我。”
所以时隔多年,还是他哥。
“我们来赌一把……如果她去了那家酒店……我也没必要手下留情。”
他们在车上看着徐骄进去。
也许只是把房卡放门口就走呢?
但过了很久都不见她出来……
是决定在房间里等人来嘛?
耐心已经耗尽的赵遥发动了车。——倒不如说是,看到了希望又失望的结果。
“哥,你输了。你也有看走眼的时候……那按照约定,接下来你要听我的……”
房间里除了床单摩擦、床垫的吱哑声,显得静悄悄的。
辰逍靠着墙角,没有说话。
徐骄过了一会才消化了眼前的场景。
辰逍。
赵遥。
她就说,世界上怎么会有两个长得这么相似的人。
人在紧张时血液会涌回心脏。
四肢冰冷。
“为……什么?”,有些艰难地提问。
是谁、什么时候开始,都不重要。
她想知道为什么。
“娇娇,你找上我时……你又在想什么?”
动机不纯,可不代表不会改。
她确实……一开始心思不正。
但当她拿出真心时,为什么换来的是这样的结果?
赵遥离开了她的体内,徐骄没怎么反抗。
撒泼、咒骂、哭喊。
她觉得一切都没劲透了。
九年制义务教育下,让她的素质奇高。连骂人都不会。
“这次,算我认栽了。”,摸索着床脚自己散落的衣物,一件件穿上。
前辈们说过,这条路不好走,劝她早点收手。可她之前只在工作上稍微出卖过自己的色相。也并没有卖彻底。
总是担心自己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总觉得自己还是有底线的。
多谢这两位,她以后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底线了。
没必要。
“娇娇。”
出声的是辰逍。
客厅虽然也没开灯,但有些外面的光。
徐骄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穿好衣服,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走向门口换鞋。
维持一下最后的体面吧。
“辰老板还有什么吩咐。”
“抱歉。”
“不用了,希望以后业务上能合作愉快。”
开门。
关门。
赵遥靠在枕头上,客厅里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
“哥,不用假惺惺,是你自己答应的那个赌。但凡你真信她,不会——”
“够了。”
“呵……现在装什么好人。”
“我说够了,阿遥。”
徐骄走在香港街头,晚上没什么店开着。
这几年香港也萧条了很多,远没有以前来时显得高大上。
内地发展得太迅速。
身上还保留着方才的粘腻,她不想去酒店。
想早点回家。
被骗感情其实没有什么的……至少没有金钱损失不是么……
金钱……?
她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最近股票一直在阴跌,从买入的价格已经亏了30%左右,更何况她还有融资融券。
之前一直是赵遥说那支是消息票,让她拿住。
想来也是故意的。
算了,亏就亏点。
明天开盘卖出就好。
吃了这么大一个亏,自己也该长长教训了。
都说金融多渣男,她从没想过在垃圾桶里找男人。
脆脆算是个技术员,不在此列。
所以之前对辰逍也只是有接近的心思,希望关系搞好,对事业有利。
这么想着,点开炒股软件查看自己那两只票。
有段时间没看了,毕竟最近挺忙——
【停牌】
有一则公告。
因为未披露定期报告导致的停牌。
呵呵……
打车到机场附近定了一个钟点房,买好最早一班飞机,本来请了一天假的,这下也不用了。
在浴室看着镜子里身上欢爱过的痕迹只觉得可笑。
还好她从没想着靠男人。
她好不甘心。
“你满意了?”,辰逍看着赵遥再一次洗完澡,擦干头发,坐上沙发。
茶几上还有吃剩的半个蛋糕。
“嗯,心情还不错,明天会更好,毕竟那两只票要开始暴力洗牌了。”,停牌加上暴跌,有杠杆的人心里一定会崩溃的,“这是你买的蛋糕?真有兴致……我只说了让你接一下——”
“她从上海带来的。”
“哦。”,赵遥伸手拿起叉子挖了一块,“味道还行,哪家店?”
“阿遥,接下去你打算怎么办?”
“不怎么办,反正她买在你隔壁,总有机会能见到。”
赵遥并没有收手的意思。
他布的局,怎么会只有这点杀伤力。
“我答应你的做到了,接下去跟我无关。”
辰逍会帮他,一部分原因也是对徐骄的失望。
可教训一下就得了,也不至于追着咬死。
上午迟了一些到单位,还穿着昨天那套衣服。
徐骄从小就是个好学生,题目做错了会记在错题集里复盘。
昨晚复盘了一晚上,觉得不能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
她要报复。
虽然暂时还想不出什么办法报复那俩人,但先从自己的事业做大做强开始总没错。
更何况,要感谢那两位,让自己的底线又下去了很多。
原本有些酒局她不参加的,现在可以安排起来了。
跟那俩人相比,咸猪手都算不得什么。
【你之前向我打听过的那个徐骄,好像说明晚会去郑涛的脏局上,估计会被灌醉】
这是辰逍一位做公关的同学发来的消息。
之前脆脆引荐徐骄的时候他去做了个背调。
【真是奇了怪了,我听说她不是不参加这种局嘛】
【算了,可能是业绩压力大没办法吧】
【你当时问她想干嘛来着?】
辰逍看着手机里的信息,出声问一旁在打游戏的赵遥,“如果徐骄50万融资融券打满,她到今天会亏多少钱?”
赵遥在等新公司基金设立好,已经搬回了上海,目前摸鱼中。
“20厘米跌停三天,估计……快到强平线了。她50万本金还剩25万左右吧。”
“你还要跌多久?”
“哥,天天跌我也亏钱的,明天总要涨一点,我是为了洗掉散户,又不是做空。”
赵遥估算的大差不差,系统已经提醒徐骄担保物不足,她没办法,只好用流动资金补了进去,否则到强平线就什么都没了。
她也不傻,身边总要给自己留够至少六个月的生活费,之前是按照5000元一个月计算,留了3-5万,现在……是真的捉襟见肘了。
其实赵遥给的消息也没错,这两只票确实会涨,但他让徐骄入场的时机不对。
入场早,又在高位融资加仓。
现在只能硬扛。
如果能扛过洗盘,才会涨。
徐骄在fa圈子里也是小有名气的“小美女”,这个行业不缺美女,也不缺愿意下海的。
但她这样,让人看得见吃不着的美女还是比较少见的——毕竟她不贪大项目,只跟有分寸的人合作。
摸摸小手可以,带出包厢不行。
从不说金主坏话,逢年过节她送的礼都是精心挑选的优质货。
所以即便摸不着,也没人舍得撕破脸。
所以今天,她出现在出了名的脏局上,大家都很意外。
男人们都存了往死里灌的心,女人们都想看她笑话。
即使来这儿前吃了解酒药、给自己备了厚毛巾吐出一部分酒也还是挡不过一杯一杯往这里送。
包间里就有个厕所,但谁要在这抠喉催吐那可太明显了。
徐骄的酒量根本不行,她也从来没考虑过往酒桌上发展。
看上去还行,其实胃里早就翻江倒海。
所以消息放出去了,辰逍到底什么时候来?

第二十三章 演戏失败

她没有把握,只是在赌一个可能。
辰逍心里有她的这个可能。
想来赵遥说忙的那天在超市看到的,应该是辰逍。
其他的时候她记不清也分不出了,可那天,一定是。
“抱歉,我出去接个电话。”
被牵制了好久,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厕所有人,又来电话的时候。
是没见过的号码。
不管是谁,她一定要去处理一下胃里的酒了。
喝酒不行,催吐在她减肥暴食的那段时间里可没少干。
用食指和中指压住舌根就行。
好在没吃什么东西,吐出来的就只是些液体。
手机按掉了那边又继续打了过来。
挂断了三次,她总算吐完。
“咳咳——喂?”
听着还算是清醒的声音,辰逍放下心。
“在哪个包厢?”
徐骄果断继续挂掉。
她赌对了。
辰逍紧接着用微信打了过来。
接通。
“娇娇,是我。”
“辰老板有什么吩咐?”
“我在商k门口,你还能走出来嘛?”
“……,为什么要出来?这里……很好。”,她咬着牙,一边对着镜子擦掉刚才吐酒的痕迹,“拜你们所赐,我现在需要认真工作。”
她继续挂断。
不够,只是通过电话来让他知道自己的现状,远远不够。
如果他不来,她倒是要想办法脱身。
现在他来了,还就在门口——那自己就要努力,深陷泥潭。
去过酒吧的都知道,不要让酒杯离开自己的视线。
徐骄既然出来了,就知道那些人肯定会在她的酒里做些什么。
回去,不喝,说明她懂。
喝了……就说明……她是自愿的。
放了什么都可以,总不能是毒药吧。
大概率就是那些“听话水”、“迷奸水”之类的东西。
但说真的——她也不想喝下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要是还混了什么人类体液毛发的,就更恶心了。
为了报复有必要做到这一步嘛?
那个充满烟酒臭味、狂魔乱舞的包厢,她一步都不想靠近。
也许是酒精开始上头,她醉酒的状态和别人不太一样。有的人是吐,有的人是话多,有的人是困,她……好像是容易哭……
找了个昏暗的角落,眼泪就止不住往下流。
那个脏局是真的脏啊,还有商k的小姐陪着,胸都要跳出来了。
穿着白衬衫包臀裙的她就像误入狼窝的小白兔,别人不整她,还整谁?
前面被拦着不让出包间接电话时,依稀有个人帮了她一把。
是个女的。
关键时候,还是得girl helps girl。
她擦了擦眼泪,既然决定了,就继续做下去——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也没什么,大不了同归于尽。
就怕自己这么做是徒劳无功的,那才叫得不偿失。
伸手,推门——
从旁边突然出现另一只手,用力地抓住她的手腕一路拖着往外拽。
在这儿,哪怕有人被拖走了也不会有人报警。
更何况,徐骄还是清醒的。
她想过那种英雄救美的场景——然后再带雨梨花委屈哭几下肯定能博得同情。
但没想到还没来得及、营造更加可怜的状况,就被扛出去了。
是的,像扛猪那样卡在肩上——因为拖着她走效率太低,索性就这么做了。
还好前面已经吐了一多半酒,不然这么扛着肯定吐一路。
被按在副驾驶上,砰一下关上了门——还上了锁。
过了一会儿,门打开,连同她在包厢里的包、前面掉在地上的手机都扔到她身上,又关上了车门。
辰逍第一时间就进去找人了,看着她躲在角落里抹眼泪,又折返要进去那个包厢。
明明就不会喝酒,明明就不适应那种环境,为什么非要挤进去——里面的人巴不得进来一个新鲜的玩物。
【我说,辰少爷,你家的小白兔该不会是在跟你闹别扭吧?要不要我帮忙?】
【放她出来了,赶紧带走】
这个世界上什么人都有,自然也有善于在酒桌上谈生意的人。
有些才是真的没有底线——只要生意能谈成,底线是什么?
Lisa 杨,是业内着名的“夜场公关”,也是辰逍的大学同学。走了一条另辟蹊径的路子,更类似于……拉皮条的。
她一眼就看出来徐骄并不是想混入这个圈子——更何况她不适合,在这里只会被吃干抹净。
躲酒倒是熟练得很,但在座的哪个没点儿经验,混着给她灌进去了一圈。
如果现在不走,一会就走不了了。
徐骄被辰逍关在车里半个多小时了,又闷又热,连空调都不给她开。
【放我出去,我想去厕所】
打了一堆硬气骂人的话,最终一句一句删掉……找了个看起来比较合理的借口。
素质太高,骂不出口。
这剧本不对,为什么是这样的。
想象中的爽文、打脸、追妻火葬场……呢。
主驾驶的门被打开,辰逍发动了车。
“好好看一眼商k门口,那是你想要的生活?”
他语气冷冷的。
透过窗玻璃往热闹的门口看去,摇晃的,搀扶的,各色各样的美女在肚大腰圆的老板们周围被带上车。
“这只是一部分,地下车库还有更多。所以这是你要让我看到的工作?你要成为她们之中的一员?”
不是的,不是要你看到这个……计划有误。
她设想的是用一副坚强隐忍受了委屈的小白花的形象……
徐骄懊恼地低下头,计划赶不上变化,男人来得太快了。
“娇娇,我32岁,不是23岁。你今天见到的,我都见过。”
踩下油门,车离开商k停车场。
“下次想要找我,可以换个不这么危险的场合。”
……
哈……都被看穿了。
所以她讨厌老男人,因为不好骗了。
车停在了一家麦当劳门口。
“不是要去厕所?我等你。”
“……,不用了……那是借口。”
她小声又小声地坦白。
听到男人叹了口气。
“我送你回去。”
徐骄今天可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引来了辰逍,但没能博得他的同情心,整个一个大失败。
车停在小区地下车库,辰逍不像是护送,倒像是看管,抓着她的手腕坐电梯上楼,去她家。
徐骄悄悄抬眼看他,却发现他一直盯着自己呢。
“不是找我有事?我们上去聊聊。”
这男人,聪明是聪明。
太聪明了,显得她像个笨蛋。

第二十四章 合作

刚才关着徐骄那半小时,一方面是让她冷静冷静,另一方面辰逍同学帮他把徐骄的东西送出来,顺便聊了聊。
赵遥念书跳级,辰逍自然也跳了。
从高中开始班上的同学基本上都比他大3-4岁,把他当弟弟看。
Lisa杨见多识广,刚才本想发挥一下女人的八卦心,结果倒是点醒了辰逍。
【之前你问过我徐骄,她绝对不是那种豁得出去的类型。】
【刚才你是没看到,就像进了狼窝,盯着她送酒。我们这儿已经很少出现她这样的小白兔了……】
【不对不对,事出反常必有妖,辰少爷,老实交代,是不是跟小姑娘闹别扭了她才来这赌气?】
【误会?有误会说清楚不就行了,我当多大的事儿呢……】
【到时候请姐姐喝喜酒啊~】
送房卡那天还是太着急了,被赵遥一脚油门带走。
不知道是赵遥急着证明自己的猜测是对的,还是自己一开始就带着有色眼镜看待徐骄。
无论是哪个理由,似乎……都错了。
现在对他来说未必是坏事。
毕竟……在揭穿的那晚之前……如果没有意外,徐骄心里应该只有赵遥。
忍了一路的烟酒味,徐骄到家就想把这身衣服脱了,好好洗个澡,从里到外。
看了一眼辰逍。
他上次来过,一进屋就准备烧水,也不知道要干嘛。
“我要……清理一下……能等我一会儿吗?”
“可以。”
今天穿出门的一身衣服,从里到外都被丢进了垃圾桶。
说是脏局,其实也还算保留了些人类的体面,比淫趴相比都不算什么。
但……她已经很不适了。
香水味、烟味、酒味,还有空气中某些甜的发腻的不知道是什么的味道。
迅速地洗头洗澡,一边卸了妆。
恨不得用刷子从上到下都给自己做个清洁,连漱口水都漱了八遍。
虽说跟外面那个男人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但那是在认错人的情况下。
徐骄拿了一套长袖长裤的睡衣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
里面还穿了背心式内衣。
正常在家,洗完澡里面就是真空的。
她想让辰逍站在自己这边一起对付赵遥。
之前想的是博取同情,打打感情牌。
但,既然这张牌打不出去了……就得想想别的办法。
她也不想靠男人啊……可没有人比辰逍更熟悉赵遥了。只要能撬动这位帮忙,她的复仇就成功了一半。
等她吹完头发从主卧出去,已经12点多了。
Lisa杨临走之前给了辰逍一袋解酒的生姜柚子蜂蜜茶。
前面烧水就是给她准备的。
不知道她到底喝了多少,把杯子往前推了推,“解酒的,很有效。”
徐骄接过杯子,喝了一口。
酸酸辣辣,喝下去很暖胃。
她想起自己晚上还没吃东西。
但冰箱里的“菜”也确实不顶饿。
肚子适时地发出肠鸣。
辰逍又叹了口气,起身走回厨房。
干嘛……她又控制不住,她饿了嘛。
冰箱里一板鸡蛋,满满一抽屉的黄瓜还有一抽屉番茄。
感觉上,是个在家吃饭的冰箱。
就是数量不太 ……正常人家里不会这么买菜。
屋子里没有其他食材,空空如也。
辰逍皱了皱眉,还是先拿出一个番茄两个鸡蛋,迅速做了个番茄炒蛋端上桌。
灶台那儿传出烟火气,再来碗饭就好了。
但徐骄这儿没有大米饭。
自己一个人住用电饭煲做一人饭太浪费了,所以她都是早上两个水煮蛋,中午带个番茄出门,晚上啃一根黄瓜。在单位再蹭一下茶水间的苏打饼干当下午茶。
毕竟生活费急剧减少,要省吃俭用。
这样算下来一个月的伙食费只要200块左右。
用勺子吃到一半的番茄炒蛋里,混入了咸味。
她一边吃一边抹眼泪。
可能是前面醉酒的后遗症吧。
真的很委屈啊。
她明明没做什么。
就除了一开始动机不纯以外,真的……她比窦娥还冤。
“吃完再哭。”
嘴上这么说着,辰逍还是递给她一张纸巾。
“为什么……”,徐骄抽泣了一会,还是决定把那个问题继续问一遍,“为什么你们要对我这样……我现在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连块小蛋糕都不舍得给自己买。”
由奢入俭难——但哪有像她这样一夜之间掉进贫民窟的。
她都已经给自己辛苦工作积攒的包编上了号,之后就按顺序去卖掉换钱。——如果股票再跌下去她可能也没钱继续补仓了。
“我可以帮你……报复他。”
辰逍并不打算告诉徐骄他和赵遥之间的赌约。
甚至感谢自己当初做的决定——让赵遥主动,把徐骄从自己身边推开。
还在想着小蛋糕的徐骄愣住了。
她都没开口,对面的男人居然主动提出要帮忙。
是不是听错了?
“你们……不是一伙的嘛。”
“不是,我们只是偶尔会互换下身份。”,他彻底摘清自己,对补差价给卖家低价卖房占用徐骄大部分资金以及未来工资的事闭口不谈。
“……你要怎么帮我?”
“取决于你想怎么做。”
她想让赵遥跟她现在一样,又难过又没钱。
“可以让他破产嘛?”
“……很难,他的资产比我多,除非碰上股灾。”,这是实话,赵遥的理财能力一流,早就做了资产切割,能损耗的也就是他用来风险投资的那部分资金。
“那还有什么办法让他……难受……”
“有一个。”
辰逍起身拿走了空盘子去刷碗。
对于给自己弟弟心口捅刀子这件事,让他暂且犹豫一下。
衡量一下利弊。
嗯,好像没有弊。
但是利可以更多一些。毕竟是自己的兄弟,得加钱。
Deal,成交。
“娇娇,你应该是独生女,我和赵遥是双胞胎,所以……”,他洗完碗,擦了擦手,“我们会比较,爸妈更偏向于谁……”
“……争宠嘛?”
“可以这么说。”,重新坐回餐桌旁,“除了爸妈的偏心,他谈过的两个女友也是认错了人以为是我才跟他谈。”
“活该。”,听到这样的趣闻,徐骄心里确实好受了些。
“所以……让他难受,也很简单。”,辰逍伸出两根手指,“在所有需要二选一的选项里……永远都选我。”

第二十五章 近况

12点了,辰逍还没回家。
赵遥已经点了夜宵,炸鸡可乐。
跟他哥不同,他健身是为了吃更多不胖。
所以没什么忌口。
但辰逍做的饭也确实健康、干净——还是免费的。
趁着他哥不在家,打开电脑玩了把游戏。
一般情况下,晚上的书房都归他哥用——用来开会。
游戏输了。
有些烦躁。
最近几天他的情绪一直不太稳定。
股市上大起大落他已经习惯了。
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不是。
看了眼微信置顶,又翻转手机熄灭屏幕。
并不开心,没有预想中的,报复的快感。
是的,对他来说,他对徐骄的行为就是报复——不是冲着他哥来的嘛?那就是欺骗他感情的骗子。
他知道徐骄买的房子就在穿过这道消防门,再走过一段长廊的另一边。
去看过一眼,没什么摆设,跟这套房子的不同,电梯厅比较小,放不了什么东西。
他想看到徐骄崩溃的样子。
又害怕自己真的把她伤透了。
算着她股票的持仓……在强平线上下浮动——原本应该狠狠心一跌到底的。
他最会吊着散户的胃口,拉一个涨停然后开始阴跌,等所有人觉得不行的时候再急拉,小碎阳,慢慢出货,最后留下高位接盘的一地鸡毛。
看着评论区里的咒骂,满意离场。
徐骄已经割肉了,还是在死撑?
看不到反馈……可能这才是他焦躁的原因——他想知道她的近况。
但他不像辰逍,单打独斗惯了没什么业内的人脉,想查人只能通过最基本的途径——网络搜索。
依稀记得辰逍说徐骄是鼎泰资本的fa,除了这个,似乎也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了。
算了……等辰逍回来问一下有没有她的消息吧……
一直到1点多才等到人……他游戏都输了五把了。
辰逍很意外,这个点他还没睡。
“有事?”,他从衣柜里拿衣服准备洗澡,赵遥跟在他身后进来。
俩人都有自己的卧室,两个主卧都带卫浴,辰逍的是270度转角大飘窗,赵遥的有个露台。
辰逍是外籍,买房不方便,所以登记在赵遥名下,钱一人出了一半。
赵遥想问关于徐骄的事,不知道怎么开口。
自己都觉得有些矫情。
“哥……你这两天有没有……她的消息?”
“没有。”
“……那你们什么时候路演……我记得她手上有几个项目在推进,我……”
“你最近这么空,要帮我上班?”
……虽说辰逍平时就对他不客气,但今天怎么……吃错药了?是不是工作上有什么不顺心……
这种情况下,赵遥只好识趣地离开,躲回自己的卧室,免得被迁怒。
徐骄的事儿,找机会再打听吧,得找个辰逍心情好的时候。
谁曾想,过了没几天,辰逍就让他帮自己顶班,他要去爬雪山。
一旦项目不顺利有烦心事,辰逍就会做些运动散心美其名曰分泌内啡肽——爬雪山……这还是第一次,看来是出了大问题。
他哥从来没爬过雪山。
“就三天,我很快就回来,有事可以给我发消息。其他的你看着办。”
他相信赵遥的能力。
这段时间徐骄也不会来公司——毕竟,那两个项目都被他拖着呢。
赵遥觉得,这是个机会。
但辰逍怎么会放过他,三天都排满了无意义的全英文会议。
操。
第三天的中午总算有个喘息的时候,头号粉丝脆脆摸了过来。
“辰哥,最近很火的那家瑞士卷我找黄牛抢到了四盒,一个味道一盒,要不我们叫上徐骄一起尝尝?”
脆脆这号人物赵遥也是知道的——房子就是通过他才把消息传到徐骄耳朵里,嗯……作案工具之一,起了主要作用。
“可以,你联系……别说我也去,给她一个惊喜。”
脆脆嫌弃地“啧”了一声,不理解这对“小情侣”奇怪的play。
“那要不我买点菜正好去她家吃个晚饭呗……听说她最近手头紧得很,买了房的人同是天涯沦落人……”
他嘀咕嘀咕地走了。
最后这句话赵遥没注意到,不然他肯定提前安排。
导致的结果就是,他盯着眼前的八爪鱼,无从下手。
先前进门时,徐骄看到是他,没什么反应,估计以为是辰逍——毕竟是和脆脆一起来的。
维持成年人的体面嘛,又不是第一次了。
俩人熟练地收拾桌子,等着“辰逍”做饭。
聊了半天,厨房那儿也没什么动静,火都没开。
赵遥只会一个劲儿洗章鱼,洗得溜光水滑。
太复杂的食材他不行,他只会备菜打下手。
但脆脆本着有啥吃啥的心思挑的都是平时自己不会做的食材买,除了八爪鱼还有海肠、海蜇——都是海鲜,顺便给大小姐补一补。
他、不、会。
硬着头皮打开冰箱,希望有些什么半成品、预制菜之类的解救下今晚。
就看到了那两抽屉的番茄黄瓜。
他愣住了,这个冰箱里什么啤酒饮料可乐都没有,只有一板鸡蛋还剩下两个,和番茄黄瓜。
冻格里也都是空的。
脆脆抱着薯片晃悠过来,他本来也是想看看冰箱里有啥加个餐。
“嚯——好健康的冰箱,怪不得你最近瘦了这么多,天天就吃这?”
徐骄感觉厨房气氛有些古怪,辰逍不是知道自己的伙食情况嘛,上次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今天是怎么回事儿?
瞄了一眼食材,只是洗干净了,什么加工都没。
不太正常。
“要不……点外卖吧。最近做饭累了,想吃点外食。我请客。”
干涩着嗓子,从嘴里说出了绝不可能是“辰逍”说出的话。
点开手机外卖软件交给脆脆。
“也行,那海鲜……辰哥你一会儿拿回去,我也不会做。”,单细胞生物脆脆咬着薯片抱着手机坐回餐桌选外卖去了,“点哪家?大小姐你来定呗。”
大小姐徐骄,接过手机,迅速输入那家店名,转还给脆脆,“点这家,别省钱,你辰哥……有——的——是——钱。”
嗯哼?听出了些咬牙切齿的意思……嚯——附近那家高档私房菜啊,人均500起!
算了,鹬蚌相争,脆脆得利。
他把几个贵的菜都加进了购物车,看了眼金额,感觉是不是看不起辰哥,又又又加了几个菜,这家还有速冻选项,正好帮大小姐填满冰箱,生生把金额凑到了5开头的四位数。
“辰逍”眉头都没皱一下,迅速付款买单。
也是,毕竟只是5000多块,比起俩人坑她的钱,真是大巫见小巫呢。
徐骄切下一大块瑞士卷,塞进嘴里,真甜。

第二十六章 后悔

酒足饭饱心情好,饿了好多天的徐骄今天也算是享受了一把。
舔了舔嘴唇,她想再来一块瑞士卷。
“大小姐诶,你这都是第几块了?我这都留给你,别吃撑了。”,脆脆也是第一次看到徐骄这么吃。
“甜品是另一个胃,你没听过吗,切~”
“我记得你说买完房还有存款的……怎么落魄成这样?”,他指的是那个空空如也的冰箱。
嚼了两口蛋糕胚,咽下。
“股票亏了,手头紧。”
“那你那些包包啊可以卖掉两个了,之前买的时候都说保值,现在正是用武之地。”
脆脆调侃,他之前看过徐骄的那几个宝贝,价格有的顶他几个月工资。
“……已经卖掉几个了……”,她继续吃着蛋糕,看了眼门口挂包的洞洞板。
还剩两个,一个大的一个小的,一个驴,一个香奶奶。
赵遥不说话,闷头吃。
他……插不上话。
倒是跟辰逍一贯的人设很相符。
“实在不行……要不你把租一个卧室出去,一个月租金也能收个5000。”,说着,脆脆就打开租房软件看价格,“你看,整租你这套是12000,就一个卧室5000不贵的。”
徐骄叼着叉子,看了看租房软件没有表态。
是个好办法,但室友不好找啊……万一找上门不靠谱的……更麻烦。
让她,考虑考虑。
辰逍中午就到家了——他没能爬上雪山,在海拔4000米左右的地方就高反头疼得不行。
提前结束行程回家休息。
本想散心,结果更头疼了。
徐骄没有同意他提出的方案……与其说是方案,倒不如说是条件——必须遵守他的规则。
他很少被人拒绝。
是不是……逼得还不够紧……赵遥那里,终究还是手软了。
所以他临走之前安排了那两个项目拖着——拖到徐骄发现眼前只剩下这一个选项。
客厅传来开门的声音。
赵遥把那一大袋水产品丢进水斗。
袋子里露出洗干净的章鱼——一脸死相。
徐骄的下巴都削尖了,脆脆买的那些速冻食品看着两天就能吃完,全是一些不扛饿的花架子。
拎起章鱼抖了抖,感觉像已经死掉的自己。
辰逍一出卧室就看到赵遥在虐尸。
还有一大袋的水产。
“你这是……去哪了?”
赵遥把章鱼丢回袋子,洗了洗手。
俩人互换身份就一定要信息共享,以免出现没对齐颗粒度的情况发生。
但赵遥这次不想说……
他说不出口自己今天看到的空空的冰箱、消瘦的徐骄,还有她吃了四块瑞士卷——都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
似乎想到些什么,他拿上车钥匙,出门。
“我出去一下,一会儿回……那个章鱼……帮我做一下当明天午饭。”
明天是周六,现在做什么午饭?
车开到打赌的那家酒店门口,赵遥走进大堂,旁边那家蛋糕店还开着,玻璃橱窗里c位摆着的就是那款燕麦蛋糕。
点开“Racheal”的朋友圈,第二天的照片就是这款蛋糕。
【某人无福消受,我来吃掉你~】
自己那天急于证明的——到底是什么?徐骄到底……有没有上楼?
【她一定和之前那些人一样,是为了我哥】
【你看,只要给机会,她就会上】
【这种人就要给点教训】
蛋糕的味道和那晚的一样。
她千里迢迢带了两次蛋糕去香港。
一片真心喂了狗。
所以,那晚,她才会问“为什么”。
自己把以前遭受的不公平一股脑儿全发泄在她这儿。
不问青红皂白,其实只是想找个理由——为过去的自己报仇。
把店里剩下的蛋糕都买了,拎回家放桌上。
倒进沙发。
已经收拾好海鲜的辰逍看到赵遥这副样子已经见怪不怪了。
在外装得人模狗样,回家就是天崩地裂。
正要继续把海鲜做熟,他自己也还没吃晚饭,一转头,厨房多了个人。
“哥……教我做菜吧。”
徐骄今晚吃得有点多,看着被塞满的冰箱有了些安全感。
计算了一下每个月支出,扣掉房贷还有2000块,伙食费、交通费、通讯费、水电煤——还有每个月物业费300每年一交的也要算进去,如果没有其他的收入来源的话,肯定是过不下去的。
拒绝辰逍以后,她就预感两个项目会出幺蛾子,果然。
那位看着也不是什么大人有大量的主。
但那些要求怎么听怎么像包养……她,或者说现在的她接受不了。
而且那男人到底怎么回事,明明都把她从火坑里拉出来,结果反手提那样的要求——他是不会好好说话嘛?还是她看走眼了……不是心里有她,而是不想这么快放手“玩物”?
一个两个的,真搞不懂——不管怎么说,今晚倒是知道了赵遥的创伤史,理解,但不同情!
要是不整得他跪下认错,她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徐骄收拾了一下,下楼扔垃圾,顺便去小区附近的房地产中介兜一圈。
开源节流——不能只节流,要想办法增加收入了。
隔壁一条马路上三家中介,开到很晚,近几年房地产生意也难做,现在好不容易回暖了些,中介们加班加点生怕错过行情。
看着橱窗标出的价格,自己那套房整租出去确实10000多块,合租的价格就得问问中介了。
第一家环境太差,感觉是做另一个街区商铺生意的,第二家是个大连锁,估计中介费不低,第三家是个小中介,里面还有一个小姐姐在。
徐骄想着碰碰运气,推门进去。
半小时以后,赵遥收到一条微信。
【赵先生,您让我留意的那套房刚才来出租了,房东说要找个小姑娘合租】
赵遥,看了眼手机,把自己炒糊的第二盆炒蛋丢进垃圾桶,继续从冰箱里拿出来两个鸡蛋练火候。
果然,她去了第三家中介。
但保险起见,三家中介店长的微信他晚上都去加了一遍。
【好的,谢谢,麻烦您了,下个礼拜我安排几个租客来,中介费我出】
顺手又发过去了一个200的红包。
坑人要做局。
道歉,也要。
既然没有机会,只能自己上赶着创造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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