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学厨 现在除了朋友、同学,很少有人能把辰逍叫出来吃饭——商k更是不可能。
上海的同学聚会是为数不多的能看到他出现在ktv的场合。
“可惜、可惜,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看到杨总公司里的小姐姐~”
“我们是没机会咯,又不会被请去商k又不像大佬有钱包几个哈哈哈——”
说这话的都是35+的已婚妇女。
她们是真的想看看美丽的小姐姐。
“下次带姐妹们去某马会所老板新开的场子去见识见识,之前那个不是封了嘛。”,Lisa杨神神秘秘地邀约,“趁上面还没发现,赶紧去。”
“金融圈的男人吃的真好啊……”
女同学们围在Lisa杨那儿看她手机上公关的照片。
“但大家也别太期待……我那天去看了下,男模普遍不太行,脸好看的都去娱乐圈了,身材好的都去乙游,哪有我们辰少爷这样不抽烟不喝酒还运动的。”
辰逍坐得离女同学们近,一听cue到自己了,忙放下手上的矿泉水,看向Lisa杨警告她,“不准说我八卦。”
情报集中营Lisa杨掌握了在场大多数金融男同学的八卦。
“诶呀呀,那我要封口费。”
“我出双倍,快说。”,女同学里也有年入几百万的小富婆。
大家都把辰逍当弟弟,尤其是他素来没什么绯闻,八卦少之又少,物以稀为贵。
辰逍知道挡不住Lisa杨的嘴,索性也不去管了。
“也没什么,辰少爷的小白兔那天跟我在一个局上,顺手帮了一把。”
“小白兔?”
Lisa杨屁股往辰逍这儿挪了挪,“听说是闹了别扭,让自己深陷险境引蛇出洞——是不是呀?”
“这哪里是小白兔,就是小狐狸,我们辰少爷才不会上这个当。”
“有照片不?让姐姐来鉴定下,到底是小白花还是小白兔。”
辰逍没有。
徐骄的工作号朋友圈从来不发她自己的照片,看着可正经了。
公司公众号也没有她照片,不喜欢被芳芳拿去当商品,从来不拍照。
项目签约、庆功照也没有她。
但是Lisa杨有。
这个圈子里新来了哪个小美女她比谁都清楚——
这还是线人在某次金融峰会上拍到的照片,徐骄来得晚坐在了加座那块儿,捕捉到了一个低着头的半侧面。
“哇哦——”
“这发量真让人羡慕。”
“发质真好。”
“年轻。”
姐姐们看了一眼辰逍,咂了咂嘴,“这么看我们辰少爷有点老牛吃嫩草了呀。”
“……”
说这话的王薇薇,她老公比她小了十岁。
虽说上次徐骄从脏局上全身而退,但Lisa杨说那天郑涛肯定多少不太满意——而且这么一折腾,反而盯上了她。
要么就让徐骄彻底从酒局上消失,要么……就要找人罩着她。
说得很隐晦,但意思差不多就是要有一个“官宣”。
辰逍那晚也是这意思,只是表达得不太对味儿,让徐骄误会了。
“你说你,吃亏就吃亏在太聪明,周围都是比你大4、5岁的姐姐,没谈过恋爱,只会谈判嘛?”,辰逍没喝酒,开车送姐姐们回家,还要忍受她们的嘲讽。
“再说就把你们丢下去。”
“啧啧,好凶,杨总,他凶我——快,我们下次去会所带上娇娇~”
“不准。”
“小气,我现在就去加她微信,明天就去点男模——”,喝多了酒的姐姐说起这话来自然是肆无忌惮,“杨总,快,想办法搞到娇娇的微信,就说姐姐我有大生意要介绍给她~”
“得令~等我明天就——诶嘿~”
辰逍载着一车“疯女人”,还不能得罪她们。
毕竟Lisa杨真的能搞到徐骄的电话。
等忙完回家,一进家门,桌上摆着几盘菜。
卖相堪忧。
一看口感就不怎么样。
他弟最近疯了,每天晚上都在糟蹋厨房。
由于品鉴师只有他一个人,所以不得不吃。
他当做没看到,扭头去卧室洗澡睡觉。
“哥你回来了?”
书房那个夜猫子摘下了耳机。
“我给你热一热?”
“你尝一口?”
充耳不闻。
等他洗完澡坐客厅擦着头发准备看球赛——那几盘菜又被端过来了。
赵遥为了让他“品鉴”,踩着点用微波炉热了热。
“……”,他夹起一筷子番茄炒蛋里的番茄,“下次能不能去个皮。”
放嘴里,一口,齁甜。
他闭了闭眼,吐手心里。
丢垃圾桶。
“加糖……是为了提鲜……,不是为了甜死人,一点点就够了。”
另一盘是炒土豆丝。
夹起一根,咬一口——果然没熟。
“切完丝泡水里,炒久一点,氧化了,都没熟。”
最后一盘,是豆角。
他不想尝,别的没熟就算了。
豆角……
“你自己吃过吗?”
“还没呢,我怕我的意见有失公允。”
“……”,辰逍,把筷子递给他,“你先吃,半小时以后没死再找我。”
事实证明,没煮熟的豆角,等半小时不够用。
赵遥为了确认他的菜安全系数高吃了半盘再找辰逍试菜,最后这一盘味道还行,但辰逍只觉得可能煮老了点……吃也是吃了几口。
后半夜俩人喜提肠胃炎,双双入院挂点滴去了。
因为“替身”一起倒下,第二天辰逍罕见地请假没来单位。
八卦小记者脆脆第一时间打探消息,得知是吃了没熟的豆角导致肠胃炎——脆脆以为是徐骄干的,毕竟辰哥的厨艺不可能有问题,只能是她了。
徐骄-【呸,关我什么事】
脆脆-【除了你还能有谁让我辰哥食物中毒?】
徐骄-【谁知道你辰哥是不是有什么不靠谱的家养小精灵】
脆脆-【……那我一会儿下班去慰问下帮你搜搜看他的家养小精灵?】
傻白甜*脆脆只以为“小情侣”又闹别扭,怀疑辰哥金屋藏娇。
一想到当初问脆脆,辰逍有没有什么失散多年的兄弟,他拍胸脯保证说没有——气不打一处来。
徐骄-【呵呵,希望你的好哥哥没什么瞒着你的】
脆脆-【那肯定啊,还能骗我?】
结果脆脆吃了闭门羹,辰逍谢绝了他的到访。
毕竟赵遥回来了,不方便。
脆脆着急地找徐军师。
徐骄-【你就说我会一起来】
这句话好像通关密码,让脆脆一路畅通无阻进入了大平层。
噫,之前来那扇卧室门一直开着的,今天怎么关上了?
脆脆藏起疑问,把慰问品放上桌,贴心地说,“辰哥,徐骄说晚点到,让我先给你送晚饭。”
这话说的不假,脆脆特意问过徐骄这种情况能吃啥喝啥,徐骄说可以去附近有家店买小米粥,干净营养卫生,而且适合他这种情况。
还叮嘱他买大份的。
谁知道到底是几个人中毒了。
为了接待徐骄,辰逍故意支开赵遥,让他去对面超市买点绿叶菜回来。
原本赵遥吃豆角吃得多症状更严重,对于症状比较轻的人指使他出去买菜心生不满,但想了想毕竟是自己厨艺稀烂才害得俩人去了趟医院的,惨白着一张脸硬撑下楼——往小区外走了几十米,想想不对劲——可以叫外卖啊,没必要折腾自己。
于是折返。
不是他想偷懒,是又难受想拉想吐了。
用指纹开锁,一进门鞋也没换直奔客厅厕所,哇一声吐了个一干二净。
抱着马桶又干呕了一会儿,等弄干净些出来,就看到厅里鸦雀无声的俩人。
“……你倒是会找地方吐。”
客厅厕所,是辰逍的清扫范围。
双胞胎这个秘密,现在被脆脆发现了。
怎么办。
赵遥喝了点热水,看着脆脆,和桌上的小米粥。
这家是个大连锁,香港也有分店,香港那家就在住的地方附近,和徐骄去吃过几次。
小米粥是她的最爱,说养胃。
“辰、辰哥……”,脆脆眼睛转了转,不知道该叫哪位,“我……我不打扰了?先回去了?”
“等会儿。”,赵遥伸手按住脆脆的肩,“你,出去以后不会乱说话吧?”
“啊……啊?是徐骄——叫我来送小米粥的,我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就……送到了就走了,什么、什么都没看到啊。”,脆脆装作看不见的样子,伸手摸索着往前去玄关换鞋。
赵遥再次拉住他,“记住,不要乱说话,和徐骄也什么都不准说。”
“知、知道了,小辰哥。”
“……我叫赵遥。”
“啊?——知道了赵哥……”
带着满肚子疑问,脆脆也不敢开口。
就……有时候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吧。第二十八章 意外 送走脆脆,赵遥坐到餐桌旁,看了眼小米粥,又看了眼辰逍。
那位站起身去厨房拿碗和勺子。
“怎么,你以为她会来看你?”,赵遥拆着包装袋,粥他还是要喝的,“所以才支开我?”
“你想多了。”
“哥,是你想多了,她就住隔壁,想来随时都能来,不用派个人来。”
“……”
辰逍猜到了,脆脆说徐骄会来只是个借口,……但也还是抱着一丝希望的。
“但粥应该是她买的。”,他从包装里拿出南瓜粉和枸杞,这是这家店的隐藏菜单。
从打包盒里分出一小碗给辰逍,自己端走了剩余的大份小米粥,撒上南瓜粉和枸杞。
但辰逍可不跟他客气,直接把两个碗掉了个个儿。
“小碗才是你的,本来就是买给我的。”
“……幼稚,我病的比你严重吧。”
“你自己做的豆角,活该。”
“……@amp;¥!!!”
“¥%amp;!……¥@¥!”
……
……
兄弟俩忙着拌嘴的时候,徐骄忙着工作。
她约了蓓蓓,就是之前那个培训班上的学霸小姐姐。
手上几个项目进展不顺,那就要去新接触几个项目,干耗着也不是办法。
她又不想躺着把钱挣了。
去年创新药融资了一轮,股票也涨了一波,现在有些应用可以落地了,又到了新一轮融资的时候。
医疗大健康领域几个精品投行看不上的项目说不定就会有沧海遗珠。
她带着这几个项目来找业内专业人士把把关。
蓓蓓其实已经处于半退休状态了,毕竟她还有个上幼儿园的娃——之前是好不容易给自己放了三个月大假。
“蓓蓓姐,你不可惜嘛……事业停滞……”
“有什么可惜的,家里要是有钱谁想工作啊,赚钱的事儿交给我老公,反正管住他的钱就行,持家有道、治家有方,我有别的办法~”
寒暄了几句,开始步入正题,聊项目。
约的地点是一家老牌的粤菜,清淡,适口,适合两个女孩子。
但这附近是酒吧夜店一条街,送走蓓蓓以后徐骄想走到地铁站必须得路过“一条街”。
手头紧,打车也成了奢侈,现在能公交就尽量公交。
这个点儿其实挺早的,毕竟蓓蓓要回家带娃。
说巧不巧,只能是霉运当头。
郑涛出了名的好色,今天又是周五的晚上,百分百有局。
就约在一条街。
他搂着一个下了车,眼尖地看到穿着职业套装的徐骄路过——
赶上了这不是?
今晚正好带了药……
辰逍接到Lisa杨电话时正准备上床睡觉。
“臭小子……今天我折了好大的脸面……看你要怎么谢我……”
Lisa杨接到自己手底下人的消息,说郑总不知道为什么把她撇下了,叫上了另一个路边拉来的女人,还穿着西装——早知道郑总喜欢这个调调的她也穿。
想了想之前惹到郑涛的徐骄,Lisa杨有不好的预感。
她让手下盯着,又鼓励了几句,家花哪有野花香,让手下努努力,拉回郑涛的心思。
一边开车赶来现场。
真要出了事儿,不知道该怎么跟那位交代。
徐骄有意识的时候只觉得全身滚烫,被人扶着,但她一点儿也站不住。
她挣扎着,这种反抗毫无意义。
软绵绵的。
“不要……碰我——”,她能稍微利索动的,似乎只剩嘴了。
“小白兔你不要动……啧——一会儿臭小子就来接你了……”
又过了一会儿落入一个带着沐浴露清香的怀抱。
辰逍把她放到后座侧躺着,自己回到驾驶座开车回家,一边还要提防着她掉下来,时不时看一眼后面。
又要扶着她又要按电梯,实在是忙不过来,辰逍索性又把她扛在了肩上。
这个熟悉的姿势——是那个坏人2号。
但身上越来越燥热,越挣扎越热——热到下三路去了。
清醒地难受。
“呜呜……”,心跳得难受、不停短促的呼吸,被放下,又换了个姿势抱起来。
她想要把自己靠在冰冰凉凉的东西上——咦……额头贴上了凉凉的……
不管是什么,徐骄贴紧了那个可以给自己降温的方向——
赵遥看着辰逍遥扛着徐骄进门,放到沙发上——但徐骄的状态不太对。
面色潮红、意识不清。
“哥……?”
“去放水,冷水,浴缸,快点。”——只有辰逍套房卫生间里才有浴缸。
Lisa杨把人交给他时这么建议着,毕竟那种药……能有什么缓解的办法?
伤身是肯定的。
他把徐骄按在还在不停放水的浴缸里,阻止她往自己身上粘。
一身灰色缎面的连衣裙立马湿透,露出里面的内衣形状——但现在也顾不上这些,西装外套之前就脱掉了,只剩吊带裙,辰逍拿起淋浴喷头对着她胸口全身浇去。
“啊……冷……”
徐骄脑袋靠在浴缸边缘,全身无力,只好任由辰逍给她降温。
但这种方式治标不治本。
水已经漫到胸口,也还是热。
“哥……她这样是不是会感冒……”,赵遥拿了浴巾和干净的衣服备着,伸手打开了暖风。
“那也没办法。被下药了,只能这样,你以为像你看的那些三级片?”
“……我——??”
无妄之灾,他什么时候看过三级片?怎么当着徐骄的面诋毁他?
还好浴缸里的小可怜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只知道眨巴着眼睛,爪子努力扒着浴缸边缘。
使不上力。
约莫过了半个多小时,意识倒是逐渐清醒。
这就更尴尬了。
她努力伸出手指,勾住辰逍撑在浴缸边的手腕。
抬眼看他。
“好点没?”
“……嗯,让他出去。”
赵遥懵了,没想到徐骄开口第一句是让他滚——虽然不是那个字,但在他耳朵里相当于那个意思。
辰逍自然是顺势将他赶走,关在了卫生间外面。
等会儿?
同样是始作俑者——怎么里面那位跟他的待遇天壤之别?!
他胸口郁结难舒,按了两下门把手发现从里面锁住了。
更郁闷了。
这不公平……主意是他出的没错,辰逍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娇娇……娇娇……
“想不想……让他更难受?”,辰逍卷起袖子,把徐骄从水里捞了出来,用大浴巾包住她。
“……”
眼下这情况,还有什么办法让赵遥更难受?
“娇娇,他就在门外,寸步不离。”
“……”
徐骄还是不太懂。
“你可以……弄出点让他难受的声音。”第二十九章 假戏真做 辰逍帮徐骄拉下连衣裙背后的拉链,脱下了湿漉漉的衣服,再解开内衣搭扣。
“有力气自己脱嘛?”他程序性地问了声,手上并没有停。
徐骄轻轻摇头,没力气,这种湿的粘在身上的衣服最难脱了。
整个人还靠在辰逍身上呢。
这种时候只好任人摆布,打量大平层的卫生间缓解目前的尴尬。
好大的……卫生间。
地砖是托斯卡纳风的莱姆石,双龙头的洗手台,另一边还有独立的马桶间和淋浴间。
感觉卫生间的大小抵得上她那里一间卧室了。
这……就是金钱的味道吗?
好奢侈的品味。
低头看了眼脚下的地毯,动了动脚趾。
触感毛茸茸的,像之前去土耳其旅游时看到的那种……
辰逍让她坐在浴缸的边缘,一边包裹着她一边脱掉里面两件内衣,倒也不算让她特别难堪。
“所以怎么说?他就在门口,不是说要让他难受嘛?”
“我……已经做了选择,让他出去了。”她知道辰逍是什么意思,但她干叫……叫不出口。
“需不需要我帮忙?”
“……”
其实她现在的身体还是很敏感,冷水缓解了一些,不挑逗应该能忍一忍。
可辰逍说他不免费帮忙。
真小气。
被放到那个又宽又大的双人洗手池上时,她不满地嘟囔,“就不能去卧室嘛……这里,太凉了,硌到我了。”
虽然隔着一层浴巾,但总是硬质的台面。
“娇娇,卫生间回声比较大,效果好,不如我们先测试下?”俩人小声地交流。
辰逍伸手从浴巾边缘探进去。
“啊……唔——关、关灯…………镜子这里的……”
“是感应灯,关不掉。”
可恶的人工智障。
辰逍看着徐骄明明想表现得无所谓,耳尖的粉色却出卖了她。
开灯,也有开灯的趣味。
浴巾只是松垮围在身上胸口以下的位置,徐骄想要再遮住什么,一只手拉扯了一下,另一只手搭在辰逍逐步侵入的手臂上。
“说好了……只准用手……”
谁跟你说好了?
刚才可不是这么谈的。
因为身上软坐不住,徐骄把脑袋靠在辰逍胸口,贪恋他身上的体温,又粘了上去,额头贴在他肩颈露出的皮肤那儿。
一边感受着他冰凉的手指顺着大腿根——
“唔……”
“娇娇,别忍着,叫出来,不然我白忙活了。”
“哈……”
她突然怀疑起来,在这卫生间叫春,门外真的能听到吗?
可、可辰逍的手指逗弄得他很舒服,她又不想喊停。
硬压下去的欲望,和释放出来,到底哪个更能解决药物作用?
她选后者——为什么要让自己吃亏。
“啊……”
一根手指在入口附近绕着圈揉搓,等湿润以后滑了进去,另一根手指继续在外面摩挲。
“唔——”她还是习惯了刻意隐忍着,没能叫出来。
但不得不感慨,辰逍手上的技术比下面那儿好多了,不会一味地捅来捅去。
“娇娇……你太小声了,我要用点……别的办法。”
他抱起徐骄,打算换个地方——更靠近门口的……
“嗯?——不、不可以,你不能——我们说好的,你不能——”慌乱中她只好用力抱住辰逍的脖子,浴巾就这么散落。
腿上使了些力挣扎,但整个人被抱起又压在了门板上,这个姿势只能是——
“啊啊——!!!”
比手指粗壮许多的那根东西就这么直挺挺地捅了进去——
“你看……这不是能叫出来吗。”
一门之隔的赵遥,听到门板撞击的声音,还有徐骄的叫喊声。
他退后了半步。
“还说泡冷水……不还是……”
捏了捏拳头,转身离开辰逍的卧室,没忘狠狠带上门。
“砰”地一声。
叫也叫了,目的也达到了。
但徐骄现在不想让辰逍从她身体里出去,那个药酥酥麻麻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她说服着自己,是她在白嫖他、利用他当泄欲工具,不是自己以色示人。
可那位明显不这么认为。
“娇娇,我说过,我不免费提供服务。”
“……”她咬着唇,既然没有叫春需求了,自然是闭紧了嘴。
辰逍见状打算抽离,不跟没有信用的小狐狸做交易。
“别……”
徐骄急了。
正在兴头上,她没被满足呢,药物影响还在。
“我上次说的条件……”
“我考虑、我会考虑的。”
现在辰逍说什么她都会敷衍过去,只要现在……把眼下这件事做完。
她双腿用力,主动地配合、迎合。
“不……我上次说的条件要改,第一次你没同意……后续优惠条件就要降低了。”
徐骄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只要辰逍别停下来就好。
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胸口撒娇,先把今晚混过去……
看她这样服软,辰逍决定先让她超前享受一会儿,然后在她即将高潮的时候突然停止——像不像某些厂家的肮脏套路。
“娇娇,你这样,让我很不信任……我要加一个……试用期……”
“啊——你……”
她及时地收回了“混蛋”两个字。
“还有今天的服务费,我要收回来。”
没钱,哪里还有钱,早就被他们坑光了小金库。
她被从门板上放了下来,腿能站但是走不了,那个智能感应灯一直亮着,眼下赤身裸体不服气又没办法的样子都印在辰逍眼里。
“怎么不高兴?刚才享受服务的时候没见你不满意,哦……是不是付不出钱?没关系,今天破例,可以让你肉偿。”
一向少言寡语的男人,这是怎么了。
还是说只有在谈判桌上才会话多?
和着把她这儿也当谈判了是吧?
气鼓鼓地又被按在洗手池的台子上了。
她付不出钱,也不想肉偿。
弱弱地反抗,换来屁股上挨了一巴掌。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吃霸王餐可不是个好习惯。”
辰逍想让她站在洗手池边上,发现高度有点矮,不肯配合撅屁股会让契合难度增加。
索性把她抱到洗手池上跪着,让她面对着镜子,羞耻感倍增。
镜子里清清楚楚显示着她饱满柔软的胸和粉色的乳尖——
伸手去遮挡,手腕被男人拉扯住了。
“很好看……这算是……订金……”
从身后贴合,磨蹭、进入。
他卡着徐骄的腰,拉近自己。
“别低头,没什么不能看的……”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中充满了情欲,颤抖、抽搐——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她不喜欢被药物控制的自己。
更不喜欢用身体换取利益的自己。
但……如果有利用价值的话,那……她要好好想想怎么有效达成自己复仇的目的了。
赵遥、辰逍,这俩人,她一个都不打算放过。第三十章 关系 这边俩人在浴室里翻云覆雨,那边的赵遥也吐得死去活来。
受了打击的肠胃更加孱弱。
不管怎么说,明天是周六,他的计划……可以开始了。
不知道郑涛那个王八蛋给徐骄下了什么药,做完第一次洗了个澡,因为是热水,又激起了些感觉,辰逍用手安抚了一会儿,见她实在是太难受,再次提枪亲自上阵。
这一次徐骄清醒又能动,可还是输给了原始的欲望。
辰逍把她抱到卧室床上没多久,又听她呼吸加快——
这次只能用手了,他也不是永动机。
但徐骄明显情绪更加低落,她好怕自己一晚上都是这种欲求不满的状态。
好在三次在辰逍面前高潮以后总算是冷静了很多。
看着徐骄这样,辰逍也没有步步紧逼,让她马上答应自己的那些条件。
想钓大鱼,要先耗尽它的力气——不然线容易断。
徐骄今晚无疑是沮丧的,被人下药,又在辰逍面前做了这样那样的事——关键还得感谢人家救了自己,就是后遗症肯定不小,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唯一的好消息,是当面气到了赵遥吧。
气到了嘛?
……那声摔门声还挺响的。
一间屋子里的三个人,各怀鬼胎。
第二天,徐骄是被手机来电吵醒的,辰逍把她手机放在床头无线充电座上了。
“徐小姐,今天您在家吗?有个租客想来看房。”
“晚点吧,我收拾一下。”她看了眼时间,已经是中午11点多了,“晚上5点左右吧。”
5个多小时,应该来得及。
辰逍的卧室里只有她一个人,她因为药物原因需要恢复,睡得久了些。可能因为昨晚泡完冷水,及时擦干又洗了热水澡,没有感冒。
但没有衣服,总不好围着浴巾在别人家里走来走去。
内衣和裙子不知道有没有拿去洗……
啊……好烦,怎么会经历这样的事。
以前她总是小心又小心,昨天被郑涛拉到商k以后……实在记不得发生了什么,好像也没喝酒怎么就断片儿了。
滋滋,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坏人2号-【衣服洗好烘干了,放卧室门口,卫生间有新的毛巾牙刷。赵遥在医院,我在书房】
居然还贴心地报了点位。
那也不原谅你。
虽然现在能正常行动了,但手脚还是有点使不上劲儿。
开门、拿衣服、穿、刷牙洗脸。
用最快的速度离开这儿。
免得一会再碰到辰逍讹上她。
对,她想赖账了。
昨晚激烈的时候……恍惚中好像答应了什么。
不管了,赖掉它。
就当作没发生,不记得了。
回到家休息了一会儿,吃了两个煮鸡蛋当中饭,简单收拾下屋子,坐等租客上门来看房。
中介带来的是一位40多岁的单亲妈妈,她有个儿子在附近寄宿制学校读书,保证不会来这里住宿。
但这种保证……谁又能说得清呢。
尤其是看到了单亲妈妈手机上那一米八几的12岁“大宝贝”……
算了吧,下一个。
现在的小孩儿吃的真好,真怕自己哪天看上了去搭讪,人家伸出了小天才手表。
第二天中介按照徐骄更新后的要求带来了两个年轻的小姑娘,说她俩可以合租一间房间,这样还能节省一点儿。
她还想提高一些租金呢,毕竟这个房子挺新的还是自住房……
跟中介回复再考虑考虑。
人越多,矛盾就多。
想给自己省钱,也想省事儿。
虽说挑剔……但看了眼冰箱,似乎自己能挑的时间并不多了。
想改善伙食吃点儿好的,天天番茄黄瓜的,跟最近红红绿绿起起伏伏的股市一样——煎熬得很。
也许是老天听到了她的愿望,刚关上冰箱门就收到坏人2号的信息。
【过来吃饭】
还附上了三菜一汤的照片。
好像是酸辣汤还是西湖牛肉羹,配了清蒸鲈鱼、芹菜炒牛肉和上汤娃娃菜。
哇塞……
这也包括在她前天莫名其妙答应的条件里嘛?
哪有不去的理由?
她空着手,就拿了个手机,穿过走廊,过去按门铃。
这有什么嘛,那天晚上辰逍把她来来回回吃了三遍,只是一顿晚饭而已,太便宜他了。
糟糕,一旦有这样的念头,是不是就代表着她开始堕落了?
可是她饿了嘛。
再怎么难过,饿了就是饿了,要吃饱了才能继续难过。
辰逍给她开门,拿了双女士拖鞋。
“他还在医院打点滴,周末人多,错峰去,估计要一个小时以后回来。”
见她往赵遥卧室那里瞄了一眼,辰逍开口解释。
哦,所以是特地找这个时间叫她来吃饭的?
徐骄老实地坐在餐桌旁。
“一点活都不干?自己去盛饭。”辰逍收拾着厨房,不忘发来指示。
切,她没要求喂饭都很好了。不是被请来的吗,为什么还要干活。
只敢腹诽一下,手上还是动了起来。
辰逍又拿出两个饭盒,指了指其中一个,“吃多少盛多少,这里放你明天中饭。”
“啊?”
“另一个不用管。”
虽然不理解,但照做。
既然是明天的中饭,她自然把菜也往饭盒里塞了几筷子,主打一个均衡搭配。
然后看着辰逍也把另一个饭盒塞满。
哟呵,老总也带饭啊。
怪不得别人请不出来。
俩人沉默地吃着饭。
之前有脆脆在,可以聊天,这次只有两个人,难免尴尬。
徐骄只好默默干饭。
“明天想吃什么?”
辰逍先开的口。
“都可以,我不挑食。”
“有没有忌口和过敏?”
“没有……我很好养活的。”
“怎么不吃鱼?”
“……怕刺多。”
她只是懒,没得选的时候也是会吃的。
“鱼肚子没有小刺。”
徐骄勉为其难地夹了一块到自己碗里。
等等,所以明晚她也可以过来蹭饭了?还有点菜权?
不敢仔细问,怕多一句嘴这福利待遇就跑了。
吃完饭,她自觉地收拾桌子,倒残渣、洗碗。
之前跟脆脆俩人蹭饭也是这套流程。
现在只不过是少了个人,流程没变。
哦,地点也变了,这里的厨房更大。
然后呢,洗完碗,她是不是可以走了?
辰逍什么都不说,让她很……不适应啊。
就,平白无故真的空手来蹭饭,她还是第一次这么没有礼貌。
不习惯。
不不不、她要习惯,连免费蹭饭这种事情都做不到,她还有什么坚定的信念去报复别人做坏事。
被占了便宜的是她,是她诶。
辰逍看她抓着饭盒站在餐厅犹犹豫豫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难道前天晚上她自己说的话全忘了?
“娇娇,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
她很努力地在回忆那天晚上夹杂在情欲喘息和叫床声之间的对话——但就是一片空白。
眨着眼睛试图“萌”混过关。
那头的辰逍叹了口气,“没关系,我录音了,可以帮你重新回忆一遍。”
……
阿西吧。第三十一章 契约精神 “不、不用了……你直接简述一下就好……我不会赖账的///gt;_lt;///”
刚准备打开手机点开录音的辰逍听她是这个态度,停下动作,“那就好,毕竟,赖账的话,我会很不高兴。”
吓唬人,还能不高兴到哪里去,钱也没了,人也ooxx过了,还能怎样,哼。
人财两空的徐骄悄悄咪咪翻了个白眼。
“简单来说,是合作关系,报酬……等赵遥哭着给你道歉以后,我会来收的。”他走向餐厅,单手揽着徐骄的腰送到门口,示意她换鞋,开门,“时候不早,再耽误下去他就回来了。”
嗯?合作关系?
嗯?让赵遥哭着道歉?——这确实是她会说出来的话。
等会……报酬?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记住,试用期一个月内,你不能去任何酒局,有酒的局也不可以。”
关上门前,辰逍这么嘱咐着。
嗯???
等会?这个——这个是附加条件吗?
如果违反了会怎么样???
为什么?好像说了又好像没说啊。
她是不是应该好歹听一下那段录音?
她抱着饭盒,看到电梯数字在跳动,好像就在往这层来——算了算了,先溜了再说。
不是害怕哈,就单纯的还没想好怎么面对赵遥。
想要以一种胜利姿态出现在他面前,但前天出师未捷身先死。
眼下又是过来蹭饭的,气势上更是短了一截。
等她下次准备好再说。
出了电梯的赵遥,仿佛听到走廊另一头关上门的声音。
应该是错觉。
但进家门闻到一股淡淡的柑橘味。
又仔细闻了闻。
“她来过了?”
“你属狗的?”辰逍从冰箱里拿出饭盒给他,“自己热,3分钟。”
“真行……给我吃剩饭了。”
“不满意就叫外卖。”
“……”
野饭哪有家饭香。
接下来一周辰逍总能卡着赵遥有事的时候做饭,也不排除是他故意支开赵遥。
徐骄也没有带饭羞耻,反而觉得很健康,甚至开始点菜了。
但她点的也不多,每次只说一个想吃的菜。
总要给大厨发挥空间不是。
可吃的越多,她倒是有点害怕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养肥了再杀。
感觉自己像年猪,每天都嗷嗷待哺又待宰的,之前瘦下去的体重这两天补回来了一半。
就怕这肉,不长在该长的地方上。
最近她热衷于蹭免费的活动。
周五晚,她报名了一个保险公司的匹克球活动,毕竟一个月750健身房的钱她也拿不出了,可不是得找机会运动嘛。
更何况,能认识一些小伙伴说不定对工作也有帮助。
重点是——不是酒局。
虽然不知道违反“规定”会怎么样,但考虑到郑涛那件事以后,她也是怕了,短时间内确实不敢出现在酒局上。
提前一天就跟辰逍请了假,周五晚上不过来吃饭了,活动那儿好像是准备晚饭的。
巧得很,Lisa杨的公司也会不定期包场给小姐姐们运动加拍美照。
正好就在徐骄保险公司包场的隔壁,Cbd匹克球场地就那么几家。
Lisa杨-【你家小白兔身材确实不错,可惜可惜啊】
还发出去了一段在旁边偷拍的,徐骄初学者打球的笨拙视频。
比起其他场地要多好看有多好看的小姐姐,徐骄的打扮显得很普通,一点都不漏的短袖和运动短裤,感觉确实就是来运动的。
看着气色比一周前好多了,果然还是得让她好好吃饭。
Lisa杨看到徐骄,这次总算是能正式聊聊加个微信了。
甚至发出邀约带她一起去某马会所涨涨见识——介绍几位富婆给她认识。
“上次……谢谢你了。”她说的是自己主动去脏局那次。
“上……哦哦,不客气不客气,我也是受人之托。”Lisa杨说的是夜店一条街那次。
“嗯?”
“诶呀不重要,所以明天晚上要不要跟几位姐姐去涨涨见识?”
无怨无悔吃了一个礼拜盒饭的赵遥,今晚总算是能上桌吃饭了。
但辰逍今天做的是水煮鸡胸肉和西兰花。
“呵……你就这么对你的亲弟弟?”
赵遥嚼了半天,难以下咽,去厨房拿了一罐黑胡椒,往自己碗里的鸡胸肉上撒。
“前几天让你吃得太好了,今天清淡一点。”
辰逍面不改色地把鸡胸肉往嘴里塞。
徐骄不在,味同嚼蜡。
周末,中介又带着新的租客过来看房,约在了上午,说是想看看房间上午的阳光。
这次是一个20多岁的单身小姑娘,很满意装修、房型、对徐骄开出来的价格也没有异议,但是希望把洗衣机换成高级一点有烘干功能和洗内衣功能的新款,床换成双人床、床垫要绵软且回弹力高的,她睡相不好,不习惯睡小床。
同时提出,洗衣机、双人床的钱徐骄出,但是她房租可以每个月加1000块。
要求虽然多,但之前自己租房的徐骄也是很挑剔,她理解。
最主要的是,小姑娘愿意加钱啊,每个月1000块——她的下午茶、小蛋糕有着落了~
“娇娇姐,要是没问题的话我来定洗衣机和床?明天应该就能送到,一会儿我们去中介那里签合同?我可以先付半年的租金,剩下的押一付三。洗衣机和床的钱就在里面扣行吧?”
小姑娘说她现在住的是酒店,公司临时租的房间,等这里收拾好随时都能搬来。
好像是cbd附近新注册的一家私募基金公司。
现在这种行情,基金公司待遇真好啊。
一个月房租9000块,让她轻松了不少。
于是愉快地去中介小手一挥,定下了合同,痛快地收了半年的租金和一个月押金。
而且这个小姑娘可能也就比她小了一两岁,看起来刚毕业,干干净净,打扮的漂漂亮亮——主要是给钱大方,怎么看怎么顺眼。
没买房时候的她,也大方……
今天中午赵遥在家,但徐骄手头富裕了,决定叫个外卖犒劳一下自己。
健康餐吃多了也想念垃圾食品的嘛。
叫了个翠华餐厅的冬阴功虾球河粉和菠萝油。
好吃到流泪。
果然,幸福生活只有过一下苦日子才能感受更深刻。
这么想想,现在只要能吃好喝好……不报仇也是可以的。
最好自己的小金库再回来,那就当自己被狗咬了两口,打几针狂犬疫苗疼那么一下下……
盯着勺子上的虾球犹豫了会儿。
哦,Lisa姐邀请自己晚上去新某马会所,专为女性服务,绝对不会有咸猪手、猪肚鸡那样的货色。
当然,颜值……可能只是勉勉强强啦。
反正去参观一下,又不吃亏。
但这种场合,一定会点酒吧?
捞起另一只虾球,盯着看了一眼。
不说……不就行了,就说……自己去看电影?
但,万一他提出一起去怎么办。
那……就说去跟蓓蓓姐学项目吧,反正赵遥知道蓓蓓的,这个应该不会有破绽。
继续吃着鸡胸肉和西兰花的辰逍,收到了徐骄晚饭也不能来吃的消息。
坏人2号-【娇娇,记住不要违反约定,不然我会很生气】
另一头的徐骄瑟缩了一下,会有多生气?生气了会怎么样?
安啦,他不会发现的……自己只是和姐姐们去见识见识……
纯好奇嘛。
她不喝酒,肯定不喝。
但6小时以后,辰逍手机上就收到了Lisa杨发来的信息。
Lisa杨-【咦,你家小白兔好乖,跟我们来新某马会所都不喝酒诶】
紧接着是一张照片,一看就是Lisa杨离远了偷拍的。
徐骄身旁坐着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她自己穿了一条白色小香风连衣裙,看不到表情。
乍一看,都分不清,谁才是会所的“演职人员”。
她的面前确实没有酒,但一旁的几位姐姐面前可是一瓶瓶——喝嗨了连人头马都开上了。
娇娇,你真是好得很。第三十二章 违约金 徐骄是来做尽调的,毕竟这种地方她几乎没机会来。
但话又说回来,游戏里的情报站,不都是小酒馆嘛,酒馆npc可是情报发散中心。
正好来打探下富婆们的喜好。
只是,她想往头牌那里打探,为什么这个大学生主动留在了她身边?
论颜值,头牌,也就是留在Lisa杨身边那位,完全比不上身边这个啊……
富婆不看脸嘛?
富婆,更看情绪价值啊。
Lisa杨总算知道为什么“头牌”是“头牌”了。几句话哄得她们这群姐姐心甘情愿掏钱。
而聊了一会儿以后,徐骄也知道为什么花美男不是头牌了。
真是一丁点儿分辨富婆的眼力都木有。
那头的xo人头马咔咔开,她这儿只有一杯水啊,水。
感觉她更像是那个被泡的。
谁说年轻的男大不油腻,这个就土味情话一轮一轮来,恶心得徐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屁股默默地往姐姐们那里挪了挪,很快被“头牌”注意到了。
她们这个包厢是老板的朋友,也就是老板邀请过来的,不强制开酒水,主打一个陪伴。
自然,头牌也是知道花美男的尿性,使了个眼色让他出去。
Lisa杨偷拍了照片,打好小报告以后坐回徐骄身边,看她有些被吓到了。
“诶呀,这里新店开业,水准参差不齐很正常,让他回去再接收下培训就好,男人嘛,都是要调教的。”
“……”
一股老鸨的语气,但这话很受用。
男人嘛,都是要调教的——
可惜徐骄眼下无米,不然真想砸重金委托Lisa杨帮她调教那两个男人。
这么想着,她凑了上去。
“要怎么调教?”
几位老姐姐一听辰逍的小白兔说出这话……头牌也不看了,视线一下子集中过来。
“……”徐骄一愣,啊?这个话题这么有吸引力吗,“咳咳……我、我就是好奇。”
Lisa杨转了转眼珠子,给各位姐姐们使了个眼色。
开团了,姐姐们秒跟。
“要抓住一个男人,就要抓住他的胃,看没看过……双食记?”老姐姐一号出谋划策。
徐骄摇了摇头,“我不会做饭,只会吃。”
是真的会吃的那种会吃。
“砸钱。”富婆二号发话。
“……”徐骄脸色黑了黑,她囊中岂止是羞涩,已经被打穿了。
很快富婆也意识到,辰逍似乎很难被钱砸晕。
她清了清嗓子,“pua,情感绑架!但是不要用那种低级的一哭二闹三上吊。”
“我演技不太好。”
上次想要扮演小白花就被一秒识破。
“那有没有什么他特别在意的人或者事?”头牌默默插了进来,“人总有执念。”
徐骄想了想,赵遥最怕的是二选一里选辰逍。
那……反过来是不是也有效果?
她要是能够精准分辨俩人,在各自面前选择对方,是不是能够达到一石二鸟的结果?
虽然没法做到让那俩人破产、受情伤,但恶心恶心也挺好。
“啧啧,还是男人最懂男人啊。”Lisa杨忍不住鼓掌,又给头牌叫了几瓶酒水增加业绩。
跟着姐姐们聊着聊着,等到家已经是12点。
毕竟大家都要回去睡美容觉的。
徐骄在电梯里看着新加上的好友姐姐们头像,在“白马俱乐部”的群里发去了安全到家的确认。
Lisa杨-【把你小白兔安全送回了!不客气~】
辰逍拉开消防门,穿过走廊,看着电梯一层层上来。
“叮——”,到站。
一边看着手机一边往外走的徐骄,眼角看到了个人影,吓得缩回电梯——
她分不出。
但眼前这人似乎不是很友善的样子。
她按了几下1楼和关门按钮。
但外面那人也按着。
“出来。”
横竖是在她家门口,还能把她吃了嘛?
能吗?
她磨蹭着走出电梯。
和那位男士保持了一下距离。
辰逍皱眉。
“是我。”
长着一样的脸俩人还会互相模仿对方,只有“是我”两个字谁能分辨得出到底是谁啊!
徐骄腹诽着,警惕地看着眼前这位。
男人掏出手机。
“滋滋”
坏人2号-【是我】
哦——微信,这是个好办法,以后可以都这么确认。
徐骄神色缓和了些。
“辰老板有事吗?这么晚了。”
收起手机,但并没有开门让他进去的意思。
“有,进去说。”
听到徐骄叫他“辰老板”,辰逍脸色又黑了几分。
但徐骄拒绝了,脚下纹丝不动。
“你想让他也听到吗?”
不想。
两害相较取其轻。
用指纹开了门。
人与人基础的信任还是要有的,辰逍的人品……不好说,不好说呢。
但基于良好(?)的合作关系,保持表面的平和是必要的操作。
这么想着,进门,换鞋。
她把小挎包挂上洞洞板,脱下外套挂到挂钩上,——突然玄关的灯灭了,陷入一片黑暗。
跳、跳电了吗?!
不是。
因为她被从人后面制住了——两只手的手腕被抓在了一起。
“辰——”
嘴也被捂住了。
再听到她嘴里说出“辰老板”三个字,会更生气。
“去哪了?为什么身上有酒味?”
挣扎的身躯在听到这句话时停住了。
啊……被发现了。
可,嘴被捂住了怎么回答?
“娇娇,我说过,这一个月不要出现在酒局上,有酒的局也不行。你身上的酒味……太重了。”
都是、姐姐们喝的,她真的滴酒未沾啊!
冤枉!
噫——不对,他不是有事要聊嘛,为什么开始说酒局了?
到底要说什么事?
“娇娇,你违约了,我今天,是来收违约金的。”
嗯?
违约金?
“哦……忘了,还是给不出是吗?……那,这次也只好肉偿了。”
下一秒,她就被按在了餐桌旁——连衣裙被掀了起来,内裤露在外面。
“辰逍——”
“啪——!”
她被打懵了。
这、这是做什么?
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压在卷起的裙子上,屁股被正正好好卡在餐桌边缘。
“怎么?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没开灯,但窗帘可没拉,通过外面照进来的光,辰逍还是看清了她脸上的错愕。
紧接着,内裤也被拉了下来。
又是一巴掌。
肉偿……是这么肉偿嘛?!
“你、你……放开我。”
现在这种情况下,连抗议都有些弱弱的。
“娇娇,现在除了体罚,还有什么能让你长记性?说好一个月不准去酒局,这才一个礼拜?”
说着,又来了一下,打在了肉最多的地方,又响又疼,又羞耻。
“轻一点……疼……”挣动无果,她只好认命,小声地为自己辩解,“我没有喝酒……别人喝的。”
又想到了那句话,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现在真真是案板上的肉了。
“我说的是任-何-酒-局,重点不是你喝不喝,任何、酒局,都不准去。”
辰逍的巴掌又落在另一半屁股上,现在两边都火辣辣的。
“疼——”,她跺了跺脚继续挣扎,可压制着她的那只手按得死死的,“辰逍……放开我——我们不是合作伙伴嘛?不能这样——”
“不能怎样?”他拉起她,看着自己,一脸不服气,“上次的教训还不够是嘛?你不知道郑涛现在盯着你?”
“我今天不是去酒局……那里不是——”
说着说着,突然没了声儿。
去某马会所这种事,好像说出来也不太光彩。
撇了撇嘴,拿出自己拙劣的演技挤出点眼泪,“为什么要对我动手……赵遥就不会……不会对我这样……”
“是,所以他是个笨蛋。娇娇,你的眼泪对我没用。”
在他这里提赵遥,只会让他下手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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