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帮我偷男人】(妻子篇03)作者:星袖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7-31 18:09 已读100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妻子帮我偷男人】(妻子篇03)

作者:星袖

  “逾明,真要跟你女朋友搬出去住了?”

  “对啊,房子都找好了。”

  “噢~”室友故意拉长尾音,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淫笑,“那可得保重身体啊,要节制一点。你瞧瞧你现在这副样子,人憔悴得厉害,走路都打摆子。”

  我脸上顿时一热,连忙转过身爬上上铺收拾床铺。其实并非室友所说的那样,是因为谈恋爱过度操劳才显得虚弱。真正的原因,是回宿舍前,季芸才终于肯把那枚肛塞从我后穴里取出来。

  如果放在一年半以前,有个漂亮女生告诉我,和她谈恋爱的条件是拥有一颗包容的心,以及能包容肛塞的身体,我一定会觉得她不可理喻。可现在……我却已经渐渐习惯了。

  大三下学期课业基本结束,季芸和我商量着搬到校外同居。家里对我谈恋爱的事还算支持,季芸也靠着出色的专业能力接了不少设计外包,手头比较宽裕,同居生活让我既期待又隐隐不安。我和季芸的感情一直很稳定,偶尔的小争吵也不会动摇彼此,但睡在同一屋檐下,过上那种不知羞耻的日子,我自然是向往的。只是,我们的相处模式有些特殊,并非单纯的她在上我在下那么简单……

  自从季芸第一次用手指让我体验到前列腺高潮后,她就像彻底掌握了我的“使用说明书”,总能精准地找到我身体里最敏感的开关。尤其是后穴——她坚持这么称呼它。她不仅用手指深入按摩,还陆续买来各种小玩具塞进去,美其名曰“开发我的身体潜力”。

  我当然有过小小的抗议,但季芸总说她每天赶设计稿盯屏幕,眼睛疲劳,听不清我在说什么,让我留着意见跟明天的她讲。结果自然是不了了之——明天的季芸会笑着说那是昨天的季芸睡的我,然后耍赖装傻。我拿她毫无办法,只能每次在床上象征性地挣扎几下,就屈服于她的温柔掌控。毕竟季芸从来不会真的弄伤我,她总是非常细心注意分寸,而在一次次细致的刺激下,我竟逐渐适应了那种奇妙又羞耻的感觉。

  可我心里仍旧有些别扭,总觉得自己有点窝囊。尽管我外表清秀,身材纤细,有着做伪娘的天赋,但我还是不愿完全接受那样的身份,传出去实在太丢人了。幸好季芸除了私下里的恶作剧,平时还是很体贴我,在外人面前也懂得收敛。作为一个优秀女友,她让我在朋友圈里很有面子,而代价就是……

  回到我和季芸刚收拾整洁的小屋,一进门,季芸便迫不及待地笑吟吟地拉开衣柜,开始为我挑选出门穿的女装。她显然早就计划好了,那双灵动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来,宝宝,先试试这条连衣裙吧?”她白皙的手指在衣架间划过,挑出一条卡棕色的长裙,在我身前比划起来,“这布料贴身,深V领低胸设计,能将你迷人的小蛮腰和锁骨展现得淋漓尽致。”

  那裙摆短得只能勉强盖住臀部,我脸瞬间红到耳根,拼命摇头:“不行不行!领口低成这样,我又没有胸部,怎么撑得起……这也太不知羞耻了,我绝对不穿这个出门!”

  “嫌这条暴露呀?那姐姐给你换一套。”她转过身,将整条手臂探进衣柜深处,哗啦啦地翻找着,随后转过身,怀里已经抱了好几套花花绿绿的女装。

  “那这套Lolita怎么样?百褶裙蓬蓬的,我特意配了蕾丝边的黑色大腿丝袜,再配上这个抹胸,绝对不会漏光。或者这件法式细吊带碎花裙?面料半透明的,风一吹若隐若现,夏天穿最凉快了……”

  看着那一床一件比一件单薄、一件比一件少女心爆棚的衣服,我慌乱地连连摆手,额头上渗出了细汗:“姐姐,这……这些哪里是出门能穿的?这根本就是情趣……总之太短了!我一个男生怎么可能穿这种衣服走在大街上!”

  “男生?宝宝明明是香香软软的女孩子呀~”季芸见我态度坚决,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故意叹了口气,“既然这些都不喜欢,看来姐姐只能拿出压箱底的宝贝了。就穿这件雪纺衬衫,里面什么都不准穿,再配这条牛仔裙?”

  她将那条蕾丝款式的衬衫和几乎只到大腿根的超短牛仔裙递到我跟前,手指还在牛仔裙边缘上暧昧地刮了刮,“我家宝宝的大长腿不露给大家看看多可惜?”

  “姐姐……太羞耻了,我真的穿不出去……”我耷拉下脑袋,像一只被驯服的小狗,声音细若蚊蝇地哀求道:“我第一次,你就找一套稍微……稍微正常一点的,不要这么性感的好不好……”
  
  面对我的撒娇,季芸这才终于“心软”地叹了口气,伸出双手捧住我的脸,安抚性地在我的唇上亲了一口,“真拿你没办法,那我们折中一下。不过,做戏要做全套,姐姐可不会让你偷懒哦。”

  她先从衣柜最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套早就准备好的女性内衣。那是一套米白色的文胸和配套的女式内裤,布料轻薄柔软,明显是专门按照我的身材买的。季芸晃了晃手里的文胸,嘴角带着坏笑:“先把内衣换上。外面穿什么都无所谓,里面必须是女孩子的才行。”

  我顿时脸红到耳朵根,连忙后退一步:“姐姐……这个不用了吧?外面穿裙子就够羞耻了,里面……”

  “不行。”季芸打断我,语气不容商量却又带着哄劝,“宝宝今天第一次正式穿女装出门,当然要做全套才像样。来,乖乖换上,姐姐帮你。”

  在她的强势目光下,我只能背过身去羞耻地脱掉原本的内裤,换上那条女式内裤。布料贴身又光滑,紧紧包裹着我短小的阴茎和臀部,后面还微微勒进股沟,带来一种奇异的拘束感。接着,季芸亲自帮我穿上文胸,她熟练地扣好背扣,然后从旁边拿出两团柔软的义乳,一一塞进罩杯里。

  “看,姐姐特意给你买的C罩杯义乳,重量和触感都很真实。”她边塞边调整位置,还故意用手掌在我的“胸部”上轻轻按压了两下,满意地点点头,“嗯……现在胸型就完美了。穿上衣服后,晃起来会更有女孩子的味道。”

  我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突然鼓起的丰满曲线,以及被蕾丝文胸包裹的“乳沟”,羞耻感瞬间爆棚。双手本能地想去遮挡,却被季芸轻轻拍开。

  “别遮,挺胸抬头,这才像女孩子。”季芸笑着说,“好了,现在可以穿外面的裙子了。”

  她笑眯眯地从衣柜里挑出一件浅粉色的短袖连衣裙。这条裙子版型宽松,上身是短袖设计,袖口微微喇叭状,领口是圆领,不会过于暴露;裙摆则相对较短,大约到大腿中上部,穿上后会完整露出我修长白皙的双腿。“喏,穿这个总行了吧?短袖连衣裙,又凉快又可爱,领口也不低。就是腿要露出来一点,不过宝宝的腿这么漂亮,露出来才好看嘛。”

  我还想再挣扎一下,但季芸已经不容拒绝地把裙子塞到我怀里,眼神里带着强势的温柔。我只能红着脸,抱着衣服羞耻地挪进房间换装。

  当我扭捏了半天、低着头重新回到客厅时,季芸的眼睛刷地一亮。她上下打量着我,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镜子里的我,上身穿着浅粉色短袖连衣裙,宽松的版型让肩线显得柔软,短袖刚好盖住肩膀,露出纤细白皙的手臂;胸前因为塞了义乳而微微隆起,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形成了自然的曲线。裙摆自然垂落在大腿中上位置,随着走动轻轻摇曳,将我那双长期被调理保养、修长匀称、白嫩细腻的双腿完整地展露出来。裙子下摆轻盈,行走间偶尔带起微风,腿部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瓷白光泽。

  季芸慢悠悠地绕着我转了一圈,伸手先是隔着裙子轻轻托了托我“胸部”的义乳,又抚过我裸露的大腿外侧,掌心带着灼热的温度,满意地眯起眼睛。

  “真漂亮……宝宝现在从内到外都是女孩子了,这双腿……走在街上说不定能把男人的魂勾走。”季芸凑到我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语气温软却掩盖不住她心中的得意,“走吧,茗酱,姐姐带你去吃晚饭。”

  可真正到了要出门的这一刻,我的小腿肚子却开始不可抑制地发软。不同于在漫展穿女装,人们对Coser女装的包容性要高很多,看见伪娘也不会太在意;而日常则是另一码事了,走在街上看见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穿着裙子,你不仅会觉得辣眼睛还会怀疑此人是变态。虽然我身材娇小、线条纤细,有假发和妆容作掩护,应该没人会起疑心,但这种像是只穿了条内裤的暴露感,依然让我毫无安全感。

  走廊里寂静无声,我缩在电梯角落里,微低着头,死死拿着手机盖住自己的大半张面庞,心里默默祈祷没有其他租户一并下楼。然而很不凑巧,刚下两层,伴随着“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拎着一袋垃圾、踩着拖鞋站在门口。

  在那个男人迈步进来的瞬间,我的心脏几乎漏跳了一拍。或许是我的错觉,开门时我用余光清晰地瞥见,他走进电梯时,眼睛不可避免地瞟向了我那双在连衣裙下显得格外修长白皙的双腿,停留了足足一秒钟,然后才迅速收回视线,装作若无其事地看向手机屏幕。

  那一道目光像一团火,顺着我的脚踝一路烧到了心底。我不自觉地往季芸身后缩了缩,试图用她的身体挡住自己,两条长腿并得更拢了。口罩下的脸瞬间泛起一层滚烫的潮红,羞涩、窘迫以及害怕被对方发现真实性别的情绪交杂在胸口。

  终于熬到出了单元楼,外面的世界更让我如芒在背。一路上,我都觉得旁人的目光,尤其是那些过往的男性,会有意无意地掠过我的腿。稍微隔得远的,甚至会驻足多瞧两眼。那些黏腻的视线落在我不着一物的皮肤上,激起阵阵起伏的鸡皮疙瘩。我死死抓着季芸的手,越走越慢,两条腿像是打了结迈不开步子。

  见我这幅面红耳赤、手足无措的窘迫模样,瞧着就近无人,季芸轻轻捏了捏我汗津津的手心。她不仅没有出言安慰,反而恶作剧般地凑得更近,在我耳边嘀嘀咕咕地指出我的不足:

  “注意一下姿势,还记得我平时怎么教你的吗?女孩子走路脚不要岔得太开,脚掌直直向前,迈开脚的时候尽量保持落点在一条直线上……你也不想被人看出端倪吧?”

  眼见前方又有几个迎面走来的行人靠过来,我憋红了脸,在口罩下屈辱又无奈地发出一声微弱的鼻音。我侧过头,微微扒拉一下额前有些凌乱的假发刘海,耸肩感受一下内衣肩带没有露出来,连忙调整步态,学着女生的样子交叠着双腿迈出步子跟上季芸。

  好不容易熬到吃饭的地方,季芸选了一家环境安静的日式小居酒屋。整个用餐过程我都如坐针毡,低着头只敢小口小口地吃东西,生怕动作太大暴露什么。季芸却心情极好,眼睛亮晶晶的,时不时用筷子给我夹菜,嘴角始终挂着压抑不住的笑意。
  
  “宝宝今天表现得真乖。”吃到一半,她忽然凑近我,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明显的兴奋,“腿这么白这么直,坐在这里像个害羞的小女生一样扭扭捏捏的……姐姐好喜欢你现在这副样子。”
  
  我夹着菜的手微微一抖,耳根瞬间烧了起来。季芸见我这反应,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来劲了。她一边假装帮我擦嘴角,一边贴得更近,在我耳边继续吹着热气:

  “看你走路时那小心翼翼交叠双腿的模样,还有刚才在电梯里拼命往我身后躲的样子……真的太像女孩子了。尤其是那两条腿,被人看的时候红着脸却又不敢躲得太明显……啧,宝宝,你天生就是做伪娘的料呢,姐姐看着就开心。”

  她的夸奖带着明显的调侃与满足,每一句都像羽毛一样挠在我最敏感的心底,我羞得几乎要把整张脸埋进碗里,却又不敢出声反驳,只能任由她低声在我耳边说着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季芸越看我窘迫,越是心情愉悦,整顿饭吃下来,她的目光几乎没离开过我那双暴露在外的修长双腿。

  晚饭结束后,天色已经暗下来。回家的路上,季芸故意牵着我的手,走得比来时更慢。她似乎特别享受我这种扭扭捏捏、羞答答的模样,不时侧过头在我耳边轻声夸赞:

  “走慢一点,让姐姐多欣赏欣赏……嗯,腿型真的越来越好了,穿这个裙子太合适了。宝宝今天这么听话,回家后姐姐要好好奖励你哦。”

  回到出租屋,一关上门,季芸就再也按捺不住。她反手锁上门,转身直接把我拦腰抱住,带着我往卧室的方向走。她的手掌隔着裙子贴在我腰侧,掌心滚烫。

  “来,宝宝。”她声音里带着笑意和明显的欲望,直接把我推向床边,“今天在外面忍了那么久,现在终于可以好好放松了……”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她轻轻一推,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季芸跟着俯身压上来,膝盖自然地分开我的双腿,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将我笼罩在她温暖又强势的气息里。她低头看着我通红的脸,眼神里满是餍足与期待,轻轻用手指勾起我耳边的假发,声音甜腻又腹黑:

  “今天表现这么好……姐姐现在就要好好疼爱我的小女孩了。”

  季芸俯身压着我,吻得又深又缠绵。她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从第一次用手指开发我的后穴开始,她就一直在耐心准备着这一刻。今晚她特意在吃饭时让我喝了几杯清酒,虽然只是低度数的果酒,但我酒量本就不行,几杯下肚后已经有些微醺,身体发热,头脑也晕乎乎的。

  “宝宝……姐姐等你好久了。”季芸一边低声呢喃,一边用舌尖舔过我的耳垂,手指灵活地钻进我的裙摆,向上推着勾住了我的内裤。我象征性地推拒了两下,声音带着酒后的软糯:“姐姐……今天、今天还是不要了吧……我有点怕……”

  可我的抗议软弱无力。季芸根本不给我逃避的机会,她热情地堵住我的嘴,吻得又凶又温柔,舌头强势地卷着我的,吸吮、纠缠,直到我浑身发软,呼吸急促,四肢像被抽掉力气一样瘫在床上。她一边吻,一边熟练地脱掉我身上最后一点遮蔽——那条女士内裤被一把扯下,露出我早已微微勃起的短小阴茎和光洁的后穴。
  
  我怔怔地躺在床上,看着季芸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穿戴式假阳具。那根假阳具做工精致,长度适中,表面带着柔软的颗粒,根部还连着震动装置。她动作利落地穿戴好,假阳具就这么挺立在她身下,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我的心跳瞬间加快。尽管之前已经被季芸用手指和各种玩具扩张开发过很多次,后穴早已不像最初那样紧致抗拒,但我心里还是涌起强烈的忐忑和芥蒂。那种被真正“进入”的感觉,对我这个直男来说始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屈辱和恐惧。

  “别怕……”季芸察觉到我的紧张,俯下身温柔地亲吻我的额头、脸颊和嘴唇,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来,“姐姐会很慢很温柔的。我们已经练习过那么多次了,你的身体早就适应姐姐了,对不对?宝宝今天在外面那么乖,那么像女孩子……现在就让姐姐好好疼你,好不好?”

  她一边说着安抚的话,一边用润滑充分的手指再次探入我的后穴,熟练地按摩着早已熟悉的前列腺。酒意上头让我全身敏感异常,她的每一次触碰都让我忍不住轻颤。她亲着我胸口,另一只手轻轻撸动我短小的阴茎,温柔又强势地把我哄得一点点放松下来。
  
  最终,在季芸软磨硬泡的低语和持续的爱抚下,我红着脸,羞耻地抓起被子猛地捂住自己的头,只露出半截身体在外面,声音闷闷地带着哭腔:“……轻、轻一点……”
  
  季芸低笑了一声,声音里满是满足与宠溺。她跪坐在我分开的双腿间,一手扶着我的腰,另一手握着涂满润滑液的假阳具,顶端轻轻抵住我早已微微张开的穴口。
  
  “乖宝宝,放松……姐姐进来了……”
  
  她动作极慢极轻,一点一点地试探着推进。龟头挤开紧致的穴肉,带着饱满的压迫感缓缓没入。我在被子里死死咬住嘴唇,发出压抑的呜咽。异物入侵的胀痛感和奇异的饱满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浑身紧绷,双腿本能地想并拢,却被季芸温柔却坚定地按住。
  
  “嘘……别紧张,已经进去一点了……好棒……”季芸一边温柔地夸奖,一边停下动作让我适应,俯身亲吻我露在外面的锁骨和小腹,手指继续安抚着我的前列腺。等我呼吸稍稍平稳,她才又往前推进了一小截。
  
  就这样,她极有耐心地一点点深入,过程中不断低声哄我、亲我,用充满爱意的言语瓦解我最后的心理防线。酒精和持续的前列腺刺激让我逐渐陷入一种奇异的、混杂着羞耻与快感的恍惚中……

  季芸的假阳具一点点没入后,我在被子里闷哼着,身体本能地绷紧。异物的饱满感和被彻底填满的压迫感让我大脑一片空白。季芸停顿了片刻,俯身亲吻着我露在外面的胸口,声音温柔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宝宝……已经全部进去了……好紧,好热……你里面在吸姐姐呢……”
  
  我咬着被角,声音发抖:“慢、慢一点……太满了……嗯啊……”
  
  季芸低笑一声,开始缓慢地抽动。她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些许润滑的湿润声音,再缓缓顶入,节奏不快,却精准地摩擦着我早已被开发得敏感的前列腺。渐渐地,她的动作幅度变大,腰部有力地挺动着,假阳具一次比一次更深地贯穿我。

  季芸的假阳具完全没入后,她稍作停顿,让我适应那饱满到极限的胀痛感。随后,她双手按住我纤细的腰肢,将我的双腿大大分开并压向我的胸前,形成一个羞耻至极的折叠姿势。我的后穴完全暴露在她眼前,被那根粗硬的假阳具撑得满满当当,穴口微微外翻,泛着淫靡的水光。
  
  “宝宝……腿抬高一点……对,就是这样……姐姐要更深地操你……”季芸喘息着命令道。她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假阳具整根没入,直直顶到最深处,撞得我小腹都微微鼓起。
  
  我被子下的脸瞬间扭曲,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破碎的呜咽:
  
  “啊……!姐姐……轻、轻点……太深了……”我抓紧床单,被子下的脸烧得厉害,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呻吟。季芸却越发兴奋,她一手按住我的腰固定住我,另一手握着我早已硬到极限却短小的阴茎轻轻套弄,她俯下身,用胸部压着我被折叠起来的双腿,嘴唇贴在我耳边,热气喷洒:

  “傻宝宝……这才刚开始呢。姐姐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从第一次用手指玩你这里开始,我就想这样好好操你了……放松,姐姐会让你舒服的……”

  说着,她开始缓慢却沉重地抽动起来。先是缓缓退出大半截,让我感受到穴口被撑开的空虚感,随后又整根缓缓贯入,龟头精准地碾过我早已敏感异常的前列腺。这样的节奏重复了十几次,每一次深入都让我忍不住从被子里发出压抑的闷哼。身体的异物感和前列腺被摩擦的奇异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既羞耻又不由自主地轻颤。

  “哈啊……慢一点……姐姐……我……我好奇怪……”我喃喃着,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季芸见我逐渐适应,便逐渐加快了速度。她直起身子,双手扶着我的腰,腰肢开始有力地前后挺动。假阳具一次次抽出又重重捅入,撞击声“啪啪”作响,混合着湿润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淫靡。

  她的神态越来越兴奋,眉头微微皱起,嘴唇微张,发出满足的低喘。每一次猛烈撞击,她都会故意把假阳具顶到最深处,旋转着研磨我的前列腺,观察着我被操得不断溢出呻吟的表情。
  
  “宝宝,叫得真好听……像个小女孩一样……姐姐操得你舒服吗?看,你的小鸡鸡一直在流水……别害羞,放松,让姐姐好好操你……”
  
  随着她越来越深入、有力的抽插,那根假阳具每次都几乎整根没入,再重重顶到最深处。撞击声混合着湿润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我的后穴被撑开到极限,前列腺被持续不断地碾压刺激,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我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脚趾蜷缩,被季芸压在身下,完全无法逃脱。

  季芸越操越猛,她忽然伸手抓住我短袖连衣裙的肩带,用力向两边扒开。轻薄的裙子肩带顺着我的肩膀滑落,堆在手臂上,连衣裙的上半部分被拉到胸口下方,露出里面那件浅粉色蕾丝文胸,以及被义乳撑得饱满鼓起的“胸部”。
  
  “啊……!”我羞耻地惊呼一声,想要伸手拉起裙子,却被季芸一把抓住手腕按在头顶上方。她俯身压得更低,假阳具依旧凶狠地在我后穴深处抽插着,撞击声“啪啪”作响。
  
  季芸的眼睛亮得吓人,她一边保持着猛烈的腰部挺动,一边将一只手按在我左边的义乳上,隔着蕾丝文胸用力揉捏起来。她的手指灵活地陷入柔软的义乳中,掌心按压、揉搓、甚至轻轻拉扯着文胸的边缘,让那对C罩杯的假胸在她的手里不断变形。
  
  “宝宝的奶子好软……姐姐揉得舒服吗?”季芸喘着粗气,声音里满是兴奋的笑意。
  
  令人羞耻的是,随着季芸隔着文胸大力揉捏义乳的动作,那柔软却带有一定重量的义乳紧紧贴着我的胸口皮肤,每一次挤压和揉动,都将触感清晰地传递到我真实的胸部肌肤上。仿佛我真的长出了一对敏感的乳房,正在被女友粗暴又充满占有欲地玩弄。酥麻的触感混合着后穴被猛烈贯穿的快感,让我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哈啊……不要……太、太激烈了……姐姐……我不行了……”我呜咽着,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又夹杂着难以抑制的愉悦。季芸加快了节奏,腰肢有力地挺动,每一次都撞得我身体微微前移,她喘息着贴近我耳边:
  
  “乖宝宝……射出来……姐姐要看你被操到高潮的样子……来,夹紧姐姐……对,就是这样……你里面好会吸……”
  
  在季芸凶狠却精准的连续深顶下,我的前列腺被反复重击,快感终于达到了顶点。我整个人猛地绷紧,后穴剧烈收缩着死死裹住那根假阳具,短小的阴茎在季芸手里一阵阵抽搐,射出稀薄却绵长的液体,喷洒在自己小腹上。
  
  “啊——!……姐姐……我……我去了……!”
  
  高潮来得极为强烈,我在被子里几乎哭出声来,全身痉挛着,被季芸操得彻底失神。季芸也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继续缓慢地抽动着,延长着我的高潮余韵,直到我彻底瘫软下来。
  
  她轻轻抽出假阳具,帮我掀开被子,露出我满脸潮红、泪眼朦胧的样子。季芸温柔地亲吻着我的眼睛和嘴唇,低声哄道:“宝宝好棒……射得好多……姐姐爱死你这副被操得高潮的样子了。”
  
  我喘息着躺在床上,身体还在轻颤。高潮后的余韵久久不散,那种从后穴深处涌来的、不同于以往任何快感的强烈愉悦,让我脑子里一片混乱。以前每次被季芸玩弄,我总能用“被她逼的”“只是为了让她开心”来安慰自己……可这一次,在酒意和强烈高潮的冲击下,我忽然开始怀疑:
  
  ……真的只是被逼的吗?
  
  刚才我明明……在被她那样激烈地进入、抽插的时候……身体不仅没有强烈的抗拒,反而在最后彻底沉沦了。那种被彻底贯穿、被支配、被操到前列腺高潮的羞耻快感,竟然让我产生了隐秘的、难以言喻的认可……甚至是喜欢?
  
  我怔怔地看着天花板,心态悄然发生着转变。或许……我已经不再是单纯被季芸强迫着接受这些事了。我的身体、甚至是内心深处,似乎已经开始慢慢转向……真正接受、甚至渴望这样的性爱方式了。
  
  这个认知让我既羞耻又迷茫,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被彻底打开后的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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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校园走向社会,转眼就到了大四实习找工作的阶段,生活的柴米油盐很快盖过了那点迷茫。我打算留在蓉城,努力工作、攒钱,把季芸娶回家。情侣相处久了会越来越像彼此——至少季芸那些小癖好,我在私下已经全盘接受。

  把最后一箱东西搬进新家,我瘫在沙发上喘了口气。

  “我等下把乌鸫的车还回去,七点吃晚饭怎么样?”

  自从孟维松进入大四、忙于实习和论文后,我们的联系就渐渐少了。虽然都在蓉城,偶尔他也会回学校和社团的人聚个餐,但见面的次数比以前少了许多。前两天回学校碰巧遇见他,聊到我和季芸即将搬家,他很热情地提出把车借给我们用。我们要带走的东西本来就不多,他的SUV又足够宽敞,干脆就省下了货拉拉的费用。

  “可以,记得戴好口罩,保持距离,听说疫情挺凶的,早去早回。”季芸停下拆纸箱的手,看了眼手机。

  当我冲完澡正要换衣服,季芸突然从身后掏出一条连衣裙塞到我手里。

  “穿这个。”

  “又来?万一被认出来怎么办?”

  “嘛嘛嘛,你都女装过这么多次了,又戴口罩,开车过去也没人会注意,乌鸫又不是没见过你女装的样子。”

  在季芸的强烈要求下,我不得已换上了全套女装,化了淡妆才被允许出门。临走时她还隔着裙摆在我屁股上捏了一把,带着明显的侵略意味——在床上,这通常是她掀开裙摆、用假阳具抵住我后穴的前奏。我回头剜了她一眼,在楼道里冷静了好一会儿才把羞意压下去。今晚估计又逃不过一顿操弄了。

  一路畅通无阻地进了孟维松住的小区,因为疫情,物业查得严,但我开着他的车,倒也没遇到麻烦。

  我原本打算把钥匙扔在门口就走,实在不好意思穿着女装见他。可电话里孟维松说临时有事晚到,门口又没有地垫,钥匙不能随便扔。无奈之下,我只能硬着头皮在他家门口等。

  电梯门开,孟维松走出来,他先是四下张望,没认出我,随后疑惑地打量起走廊里这个穿着连衣裙、戴着口罩的人。我尴尬得快哭出来,握着钥匙的手背在身后,预备好的招呼话一句都说不出口。

  实在憋不住,我快步上前把钥匙塞进他手里,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说:“车钥匙还你,我还有事先走了。”

  “欸欸欸——天铭——”

  我扭头就往应急通道跑,孟维松反应极快,伸手一抓,正好勾住了我穿在里面的文胸背扣。

  一下子两人都愣住了,我的脸瞬间烧起来,不敢回头。他还抓着那背扣摸索确认,已经越过我拦在了前面。

  “你这是……”

  “你,你就当没看见!都是小芸逼我的!”我连忙把季芸供出来,局促地整理移位的文胸和假发。孟维松的视线从头顶一路往下,把我这副婀娜的体态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

  浅黄色针织连衣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被义乳撑出的柔软弧度;假发被刘海遮住了部分额头,却遮不住耳根的绯红;裙摆只到大腿中上,随着我紧张的呼吸轻轻晃动,修长白皙的双腿完整暴露在空气中;外面虽然套了一件薄呢短外套,却遮不住下面黑色薄款丝袜紧贴的小腿与大腿,在走廊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腰肢纤细,因为经常被季芸要求保持女装姿态,此刻整个人站在那里竟真有几分柔软的少女感。我下意识地想用手去捂胸口和裙摆,却被他的目光钉在原地。

  “噢,噢……”孟维松一副他懂了的表情,我口罩下的脸涨得通红,下意识地捂住脸想要躲开,却再度被他挡下来。

  “噢……来都来了,我给你拿瓶水再走。”

  盛情难却,我大脑一时宕机,只好跟着他进了门,局促地站在客厅处。

  “噔噔。”身后突然传来敲门声,我像是受惊的兔子猛地一回头,两个物业打扮的人站在门口:“美女,你们家要隔离了,这栋楼有住户确诊新冠。”

  我瞪大双眼,心中大惊,结结巴巴说不出话,孟维松连忙小跑过来接过话头。

  “怎么回事?哪家感染了?”

  “7楼的,他前阵子从江城回来,这几天也一直上下楼,整栋楼都有感染风险。抓紧登记,居家观察,隔离的时候物业会帮忙买菜。”

  “他只是来送东西的,进来才十几分钟……”

  “不行,上面有要求,我们没法放人出去。”

  最终也没有得到物业的允准,孟维松挡在我前面登记了信息,我看着收集表上填写的性别:女几个字都没有余力去纠正过来,脑子里乱成一团一直在想季芸的事,等物业刚走我就拨通了她的电话。

  “啊?!”电话那头季芸惊叫起来,我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却想不出任何办法。良久,她沉默片刻,用一种听不出情绪的语调说:

  “那你就好好在乌鸫家住着吧。”

  要和孟维松同居至少两周,我这才想起生活上的事情,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还穿着的女装,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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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离生活一开始还算平静,却很快显露出它的枯燥与尴尬。

  白天,孟维松的出租屋空间有限,客厅没有沙发,卧室也只有一张宽大的单人床、一张书桌和一台电视。两人除了吃饭、上厕所,几乎无事可做。我提议打游戏解闷,孟维松欣然同意。于是白天我们一人一台手柄,窝在床上打联机。他操作比我熟练得多,偶尔会侧头指点两句,语气自然得像普通室友。打到兴起时,我们还会为输赢争执几句,笑声能短暂冲淡空气里那层说不清的别扭。至少在白天,我们还能相安无事。

  真正让人坐立难安的,是夜晚。

  孟维松家只有一张大床。我实在不好意思让屋主人睡地板,而他更是坚决不接受我打地铺——“都隔离了,还搞什么客气,两个人挤挤就是了。”

  他语气随意,却把我堵得毫无退路。最终,我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两个大男人合睡一张床。

  可真正躺下去的时候,尴尬才彻底浮出水面。

  最麻烦的是换洗衣物。我穿来的那套女装,当晚就脱下来洗掉晾在阳台上。针织连衣裙和薄呢外套被水浸得沉甸甸的,在冷风里慢慢滴水。我找孟维松要了几件他的旧T恤和运动裤,他很大方地丢给我一堆。可他的衣服对我来说实在太大了。T恤穿上像条裙子,下摆几乎遮到大腿跟;裤子必须把裤腰扎紧两圈,再用松紧带额外固定,否则一走动就往下滑。更难堪的是贴身衣物——他没有多余的内裤可以借,而我原本那条女士三角裤被我洗干净后,一直藏在枕头底下。

  前两天晚上,我试着不穿内裤睡觉,裤子布料粗糙,直接磨着下体,睡到半夜就被磨得又红又痒,难受得几乎睡不着。第三天白天,我趁他去洗澡的空档,偷偷把那条已经干透的女士三角裤翻出来穿上。蕾丝边缘紧紧包裹住私处,那种熟悉的、被完全兜住的紧致感瞬间让我松了口气。可与此同时,羞耻感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一个男人,在另一个男人家里,偷偷穿着女人的内裤。换洗的时候我总是躲进卫生间,把门反锁,动作快得像做贼。每次出来,都会下意识观察他有没有注意到我走路时的细微变化。他似乎没有发现,至少没有开口问。我只能自我安慰:应该没被看出来吧……不然真的社死了。

  睡在同一张床上的夜晚,则是另一种煎熬。

  孟维松睡觉时习惯只穿一条内裤。他的身材比我高大许多,肌肉线条明显,而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即使软着也在内裤里撑出清晰的轮廓。白天他穿着内裤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我看多了也就勉强习惯。可一到晚上,两个人隔着不到三十公分的距离躺着,那根东西就正对着我的方向,我背对着不是,正面朝着也不是。余光会不由自主地扫到被褥那一团鼓起,尤其是想到自己已经被季芸用假阳具彻底开发过,后穴早就被调教得敏感柔软,再看到真正的男性生殖器,心里就涌起一种说不清的别扭与恐惧。有时候他翻身,手臂或腿不小心碰到我,我整个人都会僵住,心跳加速,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缩回去。

  更让我抬不起头的,是全身除毛的事。

  之前在季芸的陪同下,我去做了全身脱毛。从胸口到小腿,从腋下到私处,现在浑身光溜溜的,皮肤细腻得不像男人。白天穿着宽大的衣服还看不出来,可一到晚上,T恤下摆一掀,光滑的小腹和腿根就完全暴露。第一次一起睡觉时,我刻意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头。可半夜热了,被子滑落,我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他没有说话,我也假装睡着。从那以后,我们心照不宣地假装这件事不存在——一个男生全身脱毛、皮肤光滑得像女生,这件事被两个人默契地忽略了。

  有一次我早上起来上厕所,忘记把女士内裤藏好,随手塞在枕头底下。他进来拿充电器时,目光在枕头上停顿了一下。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手心出汗,却见他只是若无其事地拿了东西就走。

  夜里睡不着的时候,我会悄悄摸出手机,给季芸发消息。她回得很快,语气轻松得像在看热闹:“宝宝在乌鸫家住得怎么样?有没有想姐姐?”我盯着那行字,心里五味杂陈。想她,当然想。可更想逃离这个每天都要面对另一个男人的身体、目光和沉默的空间。

  孟维松其实一直很照顾我。他会记得我喜欢喝的饮料,会在我打游戏输多了的时候故意放水,也会在我沉默太久时主动找话题。可这些体贴反而让我更觉得别扭,我越来越清楚,自己现在这副样子——穿着女式内裤、全身脱毛、被假阳具开发过的身体——在他面前几乎无处遁形。而他选择视而不见,选择不拆穿,选择和我一起把这些尴尬埋在日常的游戏声和晚安里。

  两周的隔离期还很长。白天我们还能靠游戏维持表面的平静,一到夜晚,这张只够两个人侧身躺下的床,就把所有说不出口的心思都挤到了中间。

  我背对着他,听着他平稳的呼吸,手指无意识地捏着身下那条偷偷穿着的蕾丝内裤边缘。窗外冬夜的风声隐约传来,我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隔离进入第二周后,白天打游戏的热闹渐渐掩盖不住内心的疲惫。那天晚上,我无精打采地和季芸视频,靠在床头,声音有气无力。她看着屏幕里我苍白的脸,忽然问:“宝宝,你是不是不太舒服?脸色好差。”

  我这才惊觉自己脑袋昏沉、浑身发冷,拿起桌上的电子体温计一测——38.7℃,心瞬间沉了下去。

  会不会是新冠?

  我有些慌乱地告诉她,季芸在电话那头明显紧张起来,连声叮嘱我多喝水、好好休息,却又隔着屏幕帮不上任何实际的忙。挂断电话后,我盯着天花板,眼泪差点掉下来。女友不在身边,只能靠着手机屏幕听她温柔的声音,而真正陪在我身边的,只有孟维松。

  我害怕自己真的染上新冠,更害怕会不会传染给他,隔离本来就已经够煎熬,要是再出事……

  孟维松很快察觉到异常。他走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眉头皱起:“发烧了?先躺好,我去给你倒水。”

  他动作很快,热毛巾、退烧药、温水,一样一样准备妥当。我躺在床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他忽然坐在床边,很自然地开了个玩笑:“网上有人说,发烧的时候体温升高,做爱会更舒服,你说是不是真的?”

  那句话像根针一样扎进我耳朵里。我本来因为高烧有些郁闷,脑子烧成一团浆糊,听到这话反而紧张起来,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他下身瞟了一眼——那根熟悉的、又粗又长的轮廓,此刻在运动裤里显得格外明显。恐惧瞬间涌上来:他会不会趁我生病……对我下手?

  可孟维松只是随口一说,随即就起身去厨房煮粥。他没有多余的动作,更没有那种暧昧的眼神。

  接下来的两天,他几乎是寸步不离地照顾我。

  早上我会被他轻轻叫醒,手里端着一碗温热的白粥,配着几片切好的水果。中午他会根据网上的菜谱,尽量做些清淡好消化的菜。晚上则是一次次帮我量体温、换毛巾。最让我羞耻却又感动的,是他帮我擦拭身体降温的时候。

  高烧让我浑身无力,连坐起来都费劲。他用温热的湿毛巾,从额头开始,轻轻擦过我的脸颊、脖子、锁骨,再往下到胸口和手臂。毛巾隔着一层布料,却依然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我闭着眼睛,身体绷得紧紧的,却没有拒绝。他的动作很轻,很认真,像在照顾真正生病的家人,没有任何多余的触碰。

  有一次擦到我光洁的小腹时,他的手明显停顿了一下——那里没有一根体毛,皮肤细腻得不像男人。可他只是沉默着继续往下擦,最终什么也没问。

  我躺在他的床上,听着他在厨房里忙碌的声音,心里渐渐平静下来。之前那些恶心的猜测,那些以为他会趁机对我做什么的念头,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自己荒唐又失礼。他明明只是在好好照顾一个突然发烧的朋友,而我却用最脏的想法去揣测他。

  两天后,体温终于降了下来,再测已经恢复正常。原来并不是新冠,只是这段时间心理压力太大,情绪低落,又在夜里吹了凉风,引发了一点普通的感冒症状。退烧后我整个人轻松许多,却也更加愧疚。

  那天晚上,我主动对他说:“谢谢你……这两天麻烦你了。”

  孟维松正坐在床边削苹果,闻言只是笑了笑,把削好的苹果片递到我嘴边:“客气什么。都隔离这么久了,互相照顾很正常。”

  我咬了一口苹果,甜味在嘴里散开。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忽然觉得,这张原本让我睡得浑身不自在的床,此刻竟有了几分踏实的感觉。窗外冬夜的风依旧冷,可房间里的灯光温暖。我靠在枕头上,看着他收拾果皮的背影,心里那点残留的尴尬与防备,终于慢慢松动了一些。

  临走那天,不知怎地,孟维松这家伙非要我穿那套女装回去。他把我之前洗干净晾干的浅黄色针织连衣裙和薄呢外套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床边,语气倒是轻松:“就穿这个吧。我的衣服你穿着太大,回去也不方便还。反正小芸也见惯了,有什么好害羞的。”

  我羞赧半天,脸颊发热,推拒了好几回。可一想到这两周他细心照顾我发烧、做饭、擦身的那些画面,最终还是勉为其难地点了头。换上女装的时候,我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义乳重新塞进文胸,蕾丝肩带勒着肩膀,裙摆重新贴上光洁的大腿,那种熟悉的、被完全包裹成“女孩子”的感觉再次涌上来,让我既羞耻又莫名安心。

  孟维松开车送我回到租住的公寓楼下。冬天的风很冷,我缩在副驾驶座上,双手紧紧抓着裙摆,一路都没怎么说话。车停稳后,他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淡淡说了句:“到了,回去好好休息。”

  我推开车门,一眼就看见了季芸。

  她看上去已经等了很久。厚外套裹着身子,在原地来回踱步,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里散开。看见我下车的瞬间,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迎上来。

  我满怀激动,几乎顾不上自己还穿着裙子,大跨步朝她跑去,直接扑进她的怀抱。季芸的手臂立刻收紧,把我整个人牢牢搂住。她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带着熟悉的香气,让我眼眶瞬间发热。

  “宝宝……”她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明显的心疼,“都瘦了,这两周辛苦了。”

  我用力点头,把脸往她肩膀上靠得更紧,一时说不出话。

  季芸轻轻拍着我的背,安抚了好一会儿,才微微松开一点距离。她的目光从我微乱的假发、重新鼓起的胸口,一路落到露在裙摆外的双腿上,最后又抬起来,越过我的肩膀,朝着停在不远处的那辆车看了一眼。

  孟维松正靠在车门边,远远地朝这边点了点头。

  季芸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笑意里既有重逢的温柔,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满意的意味。她重新把我拉进怀里,声音压得很低,却清晰地落在我耳边:“乌鸫照顾得不错……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倒是比走之前更像姐姐的乖宝宝了。”

  她的手掌顺着我的后背慢慢往下滑,隔着薄呢外套,在腰侧轻轻捏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随即又抬起手,替我把被风吹乱的刘海拨到耳后,动作温柔得近乎珍视。

  “回去再说,先上楼,外面太冷了。”

  我点点头,仍旧舍不得松开她。季芸拉着我的手往单元门走,步伐不疾不徐。临进门前,她又回头朝孟维松的方向挥了挥手,笑容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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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疫情影响,求职之路一直拖到了下半年,我才勉强找到一份还算稳定的工作。待遇普通,工作也谈不上轻松。毕竟初出茅庐,在学校里大半时间都耗在恋爱和游戏上,专业能力本就薄弱,只能先沉下心攒经验,日后再图跳槽。

  季芸则顺利得多。凭着扎实的设计功底,她很快拿到了不错的offer,私下偶尔还接些私单。虽然忙碌,可每个月的收入合计下来比我高出好几成。对此我心里始终存着几分愧疚,便把家里的琐事几乎包揽下来,试图用日常的细碎付出,弥补那点说不出口的落差。

  “这周末出去玩吧!在家都快闷坏了。”季芸靠在沙发上,晃了晃手机,“乌鸫约我们去玩剧本杀,还有几位社团的前辈,比我们大两三届,你大概不熟。”

  “好,也挺长时间没见到乌鸫了。”我点点头。最近工作忙得焦头烂额,加班频繁,神经一直紧绷着,确实需要换换心情。只是剧本杀我从未真正接触过,只在短视频里见过片段,听说要全身心投入角色,心里隐隐有些发怵。

  店里的灯光偏暗,古风布景布置得相当用心。雕花屏风、烛台、低案,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熏香。众人围坐圆桌相互认识了一下,最终根据三男三女的情况选定了一本古装情感剧本。

  分配角色时,季芸抽到的身份是一位落难郡主。她皱了皱眉,显然不太满意,转眼便凑过来,自然地抽走了我手里的男角色卡。

  “欸,这个公子哥身份挺合我胃口,宝宝,我们换一下。”

  “啊?等下……那服装怎么办?”

  “当然是你来穿。”她笑得理所当然,“店里化妆师手法看起来不错,保证把你弄得漂漂亮亮的。”

  “问题不是好不好看……”

  话没说完,她已经拉着我往更衣室走。

  每天上一当,当当不一样,我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在季芸手里吃瘪了,又要我穿女装!换装结束后,我几乎不敢抬眼看镜子。

  月白襦裙宽大柔顺,外罩一层薄薄的淡粉纱衣,袖口绣着细密云纹。腰间用同色丝带轻轻一束,原本偏细的腰肢更显柔韧。头上别着一支白玉发簪,假发被梳理成低垂的发髻,几缕碎发贴在颊边。化妆师的手法确实专业:眉眼被描得柔和,唇色浅淡,连喉结都用阴影巧妙淡化了几分。整个人看起来,竟真有几分温婉的意思。

  季芸则完全是另一番模样。青灰长衫剪裁利落,腰间悬着一枚玉佩,手里把玩着一把折扇。头发束起,露出光洁额角,眉眼间带着几分戏谑的风流。

  她踱到我面前,用扇骨轻轻抬起我的下巴,语气慢悠悠的:“郡主今日倒是美得紧。”

  我又羞又恼,扑过去想咬她的胳膊,却被她灵活地侧身躲开,只留下一阵轻快的笑声。

  回到房间时,想到还有几位比较陌生的前辈在场,不能毁了大家的兴致,我强迫自己收敛情绪,认真扮演起角色,尽量把状态调整到平时被她逼着穿女装出门时的样子——脊背挺直,步履放轻,双手交叠于身前,目光微微下垂。

  这一下,竟真有了几分端庄。

  “哇,你居然这么淑女。”一位学姐先忍不住打趣,随即吐了吐舌头,自觉收起刚才打闹的姿态,乖乖坐直了身子。

  其余人也纷纷侧目,有人低声感叹反串得自然。按照约定,季芸适时开口,没有把我偶尔穿女装的事捅出来,反而替我打了个圆场,说我以前学过一段时间表演,众人点头信了几分。

  只有坐在角落的孟维松,已经悄悄掏出手机,镜头不紧不慢地对准了我。他嘴角微扬,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了然,他才不会信季芸的“鬼话”。我余光扫到,耳根瞬间发热,却只能继续维持着那副温婉的模样,把羞意死死压在垂下的眼帘里。

  剧本正式开始后,烛火摇曳,众人逐渐沉入角色。我坐在季芸身侧,裙摆垂落地面,发簪微凉。她时而摇扇轻笑,时而出言护着我,演得十分投入。而我只能顺着剧情,一声声应着“公子”。

  游戏进入尾声,感情线被彻底点燃。

  孟维松扮演的新晋王公在最后的剧情里救下了我。烛火摇曳间,他单膝跪在我面前,宽大的衣袖垂落地面,抬起的那只手轻轻托住我的指尖。动作并不夸张,却带着一种刻意放慢的郑重。

  “郡主,”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目光直直望进我的眼睛,“若你不嫌弃,愿以余生相护。”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半拍,其他前辈明显来了兴致,觉得两个男生演这出戏格外有趣,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带着笑意的暧昧。

  我坐在椅上,月白襦裙铺开,发簪微微发凉。他的手指只是虚虚托着我的手背,掌心的温度却清晰地透过皮肤传来。那双眼睛离我很近,近到能看清里面映着的烛火,以及一种我并不熟悉的、认真的注视。

  就在这一瞬,记忆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隔离的那些夜晚,高烧时他一次次用温毛巾擦过我的额头和脖颈;退烧后他削好的苹果片递到嘴边的动作;还有他帮我换毛巾时,掌心短暂停留在我光洁小腹上的温度。那些原本被我压在心底的细碎画面,忽然全部翻了出来。他照顾我的时候从不多话,却总是把事情做到妥帖。那时我又羞又防备,甚至用最脏的心思去揣测他,如今却在这荒诞的剧本里,被他单膝跪着、轻轻托着手,认真地看着。

  我的呼吸乱了一拍。

  他的拇指似乎极轻地移了一下,擦过我的指节。那动作太细微,细微到可能只是衣袖带动的错觉,却让我指尖发麻。我看着他的眼睛,有那么一瞬间,真的有些迷失。角色的界限模糊了,季芸不在身边时的依赖、被照顾时的安心、以及此刻被他认真凝视的羞耻,全部搅在一起,在胸口涨得发疼。唇瓣动了动,差点就要顺着那点不受控制的情绪,把台词说得过分柔软。

  就在这时——

  “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季芸的声音突然从侧面小小地响起来,带着明显的坏笑和起哄意味。她故意压低音量,却刚好能让全场听见。房间里顿时爆出一阵哄笑,有人跟着起哄,有人拍手,原本有些凝滞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我如梦初醒。

  那点差点溢出来的动情被她的声音狠狠拽回现实。我迅速垂下眼帘,把刚刚差点失控的表情一点点压回去,只留下角色应有的、适宜的羞涩。指尖轻轻抽离他的手,却又在剧情需要的分寸里,没有抽得太快。

  “王公……言重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微微发紧,却还是把台词稳稳送了出去。

  孟维松看着我,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却只是微微一笑,顺着剧情起身,动作依旧从容。他重新站回原位时,衣袖拂过我的裙摆,带起一阵极淡的风。

  季芸在一旁摇着折扇,眼神亮晶晶的,既像在看戏,又像在看穿了什么。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用扇骨轻轻点了点自己的掌心,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些。

  我坐在原处,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裙摆下的手指悄悄收紧,把那一瞬间的迷失、回忆,以及更复杂的情绪,全部死死按回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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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晚上,吃过晚饭,两人靠在沙发上歇着。季芸忽然侧过身,用手指轻轻转着我的衣角,语气漫不经心:“你觉得乌鸫这个人怎么样?”

  我放下刚收拾好的碗筷,有些莫名其妙地看她:“怎么了?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你就说说看吧。”她把下巴搁在我肩上,声音软软的。

  “呃……也不知道从哪方面说起。”我思索片刻,“乌鸫这人……挺靠谱的。”

  “详细一点啦,比如他在恋爱方面感觉怎么样?”

  “要我感觉的话,长得帅,身材好,家底也殷实,对人温柔,属于那种挑不出明显毛病的暖男吧。”季芸要给孟维松介绍对象吗?我不由得猜测起这种可能来。

  “哇,评价这么高。”季芸拖长了尾音,眼睛弯起来,“那要不你和他谈谈试试?
  
  我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夹起汤锅里最后一个丸子就往她嘴里送。她毫不客气地咬住,还冲我竖了个大拇指,一脸吃到甜头的满足。

  唔,宝宝最近厨艺又进步了。”她摸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肚子,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姐姐今晚还有安排吗?”我试探着问,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捏了捏。

  “抱歉抱歉,还得赶一个单子。”她立刻双手合十,做出道歉的样子,像是早就猜到我的心思。我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心里那点小小的期待迅速冷却,起身去收拾桌子。

  季芸却从后面贴了上来,柔软的胸部隔着薄衣抵住我的后背,双臂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窝里,呼吸温热,喷在耳廓上,带着饭后淡淡的香气。

  “宝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像呢喃,“你有没有想过……和男生那样……”

  我动作一顿,俏脸瞬间烧起来:“哪、哪样啦……”

  她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伸出手,在我眼前比了个圈,又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动作很慢,却精准地戳在最敏感的想象上。

  “要不要姐姐给你买个更大号的玩具?”她的胯部若有似无地贴着我的臀缝,极轻地摩擦了一下,“都怪我不好,最近太忙,没好好疼你,害你一个人只能用那些小玩意儿……解闷。”

  我身体瞬间僵住,有些心虚,她是不是发现了?

  最近工作压力大,她又常常加班到很晚,两人真正能亲热的机会少得可怜。有几次实在按捺不住,我便一个人躲在卧室里手淫。可普通的手法已经很难带来足够的刺激,后穴那处被她长期开发过的地方,反而痒得更厉害。有回我甚至把那枚平时用的肛塞翻出来,自己慢慢坐了进去……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人又羞又爽,却也更清楚地提醒我,身体已经彻底被她养刁了。

  “我、我没有……”我心虚地否认,声音发紧。

  季芸却笑了,胸膛的震动透过背脊传过来。她把嘴唇贴在我耳垂上,气息湿热:“要不要试试真正的……肉棒呢?比如,和乌鸫做点什么。”

  那句话像带着电流,从耳朵直烫到小腹。我耳根彻底红透,猛地挣开她的手臂,转过身,又羞又恼:“姐姐你乱说什么!我不会有那种想法的……”

  “咦?可是我觉得乌鸫对你好像有点意思欸。”她歪着头,眼神里带着狡黠的探究,“真不试一下吗?又不会吃亏。”

  “有吗?”我下意识反问,随即又连忙摇头,“不可能,我们两个都是男的,他怎么可能……而且,我也对他没有那种感觉。”

  “哎呀,那就试试看嘛。”季芸重新贴上来,这次更紧,几乎整个人都挂在我身上,“你换上女装,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到他面前走一圈,说不定就能知道答案了。”

  我这才回过味来——她又在动坏心思。

  “姐——姐——你又想忽悠我穿女装!”我双臂抱胸,气鼓鼓地瞪她。

  “哪有的事……”她侧过脸,眼神飘忽,根本不看我,生怕我看不出她在撒谎。

  “嘛,后天休假,我们也没什么安排。”她软下声音,开始抱着我的胳膊轻轻摇,“去嘛去嘛,你也好久没穿女装陪我出去玩了,就当放松一下,好不好?”

  我被她摇得整个人都在晃,心底那点原则一点点松动。

  “这有点奇怪吧?”我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我们两个约会还带个电灯泡,而且让你男朋友穿女装去……勾搭别的男生,不觉得很怪吗?”

  那说明我们家宝宝很有魅力呀。”季芸把脸凑过来,亲昵地蹭着我的脸颊,声音又软又黏,她的手掌顺着我的腰线往下滑,在臀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身为男生,都能把另一个男生弄得心神不宁,姐姐听着都觉得骄傲。”

  我实在拗不过她,最终还是应了下来,陪她出去玩而已。女装出门这件事,在她的反复打磨下,确实已经快要脱敏,更何况孟维松早就见过我那副样子不止一次……至于她话里那些更过分的暗示,我选择先当作玩笑,压进心底最深处。只是当晚躺在床上时,脑海里还是反复闪过她贴在耳边说“真正的肉棒”时的气息,以及孟维松单膝跪地时,那双过于认真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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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季芸的坚持与软磨硬泡下,我最终还是不情愿地换上了她精心准备的衣服。

  露脐的短款针织上衣只到胸口下方,将腰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下面是一条极短的热裤,裤管高高卷起,几乎包不住臀线。一双被长期护理得白皙修长的腿毫无遮挡地露在外面,连丝袜都没有穿。化完妆、戴上假发后,镜子里的人几乎与真正的女生别无二致——眉眼柔和,唇色浅淡,锁骨与腰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我站在镜子前,羞耻得想立刻把衣服脱下来,可季芸已经拉着我出了门。

  与孟维松在约定地点碰面时,他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那双眼睛在我身上停留了足足两三秒,从被假发遮住的额头,到微微露出的小腹,再到完全暴露的双腿,视线几乎是一点点往下挪的。

  “咳咳,这套装扮和你的身材意外的很搭,早知道我就带相机出来了。”

  “别看了……都怪小芸……”

  我被看得耳根发烫,又羞又恼,下意识想用手去挡,却又在心里悄悄生出一丝怪异的得意——连孟维松这种条件优异的男生,都会被自己这副样子吸引住。

  晚饭吃得心不在焉,之后又顺着小吃街慢慢逛了一圈,季芸忽然捂着肚子,说有点不舒服,要去附近的公共厕所。

  “你们先沿着河边走一圈吧,我很快就回来。”她朝我们挥了挥手,步子却不紧不慢地消失在转角。

  湿地公园的河边人迹罕至,夜风带着水汽吹过来,吹得我裸露的小腹和大腿都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孟维松走在我左侧,起初还保持着正常的距离,可没走多远,他的肩膀就开始有意无意地靠近。

  “冷不冷?”他问。

  我摇头,只觉得这样的氛围有些古怪……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脚步放慢,与我并肩。又走了一段,他的手忽然抬起来,看似随意地搭在我的肩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不重,却让我整条手臂都僵住了。

  普通朋友之间,不该靠得这么近。

  可他没有收回手,我却也没有立刻躲开。两个人就这样贴着,沿着昏暗的河边慢慢往前走。偶尔有夜风吹起我的假发尾,扫过他的手臂。他的拇指在我肩头极轻地动了一下,像是无意识的安抚,又像是某种试探。

  我心里又慌又乱。

  一方面担心他真的对我有超出朋友的想法,另一方面,又觉得这样被他搭着肩膀、身体靠近的感觉……似乎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隔离时他照顾我的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翻上来:发烧时他递水的手,擦拭身体时掌心的温度,还有单膝跪地时那双过于认真的眼睛。此刻这些记忆与眼前的暧昧重叠,让我呼吸渐渐乱了。

  走到一处被树木遮挡的角落时,路面突然有些不平。我脚下一滑,身体往旁边倾倒。孟维松反应很快,伸手来扶,我下意识抓住他的衣襟想稳住重心——掌心却结结实实贴上了一个硬烫的、轮廓分明的东西。

  是他的裤裆,而且硬得厉害。

  我整个人像被电到一样猛地缩回手,心跳瞬间撞上喉口。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也乱了半拍。

  沉默持续了几秒。

  “……天铭。”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压抑,“帮我一下,好不好?现在这个样子,我实在没办法继续走。”

  我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他已经侧过身,靠在旁边的树干上,手伸向自己的裤腰。金属拉链被拉下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随即,那根我之前只隔着布料见过许多次的鸡巴,彻底暴露在夜色里。

  比记忆中更粗,也更长。顶端已经渗出湿意,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水光。它就那样硬挺着,几乎贴到我的小腹前,热气混着男性特有的气息飘过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

  之前隔着衣服看,已经觉得尺寸可观,真正看见实物的这一刻,那种被比下去的失落感还是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自己那根短小的东西在比较之下几乎不值一提。可与此同时,后穴那处被季芸长期开发过的地方,却忽然产生了一种空虚的、细微的收缩。

  周围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和远处偶尔传来的水声。

  我的手指动了动,最终还是缓慢地抬了起来。

  先是指尖触到那根滚烫的柱身。温度高得吓人,青筋在皮肤下微微跳动。我试探着握住,手指甚至无法完全合拢。孟维松的呼吸瞬间重了几分,却没有出声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我开始缓慢地上下滑动。

  掌心被那层薄薄的皮肤烫得发麻,顶端的液体很快沾湿了手指,发出细微的水声。我的动作很生涩,却本能地模仿着季芸平时帮我时的手法——拇指偶尔擦过最敏感的系带,指腹沿着柱身用力。

  孟维松的手不知何时扶上了我的腰。

  那只手隔着露脐装的下摆,掌心直接贴在我光裸的腰侧,温度烫人。他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随着我的节奏轻轻收紧手指,像是某种无声的鼓励。

  我的心跳越来越快。

  脑海里乱成一团:季芸此刻应该还在厕所,还是已经在附近看着?自己怎么会真的在给另一个男生做这种事?可手却没有停下,反而因为紧张而加快了速度。撸动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被放大,混合着他逐渐加重的喘息。

  “……再快一点。”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我依言加快了动作。手指收紧,上下套弄的幅度更大,偶尔用指腹用力碾过顶端。他的腰腹绷紧,呼吸彻底乱了。那只扶在我腰上的手也收得更用力,几乎把我往他怀里带了带。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热裤下的私处顶端已经微微湿了。羞耻感与某种隐秘的兴奋纠缠在一起,让我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只能低着头,盯着自己不断动作的手。

  终于,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射出来,有些溅在我的手指和手背上,有些甚至蹭到了露出来的小腹上。我惊慌地想要躲开,却被他的手按住了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白浊顺着自己的指缝往下滴。

  空气里弥漫开浓重的腥气。

  我手忙脚乱地从旁边扯了几片草叶,匆匆擦掉手上和小腹上的痕迹。动作间,热裤的边缘被弄湿了一小块,凉意贴着皮肤,提醒我刚才发生的一切有多么真实。

  孟维松已经重新拉上拉链,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他没有说更多的话,只是伸手帮我把被弄乱的假发轻轻拨到耳后,动作温柔得近乎自然。

  “走吧。”他低声说。

  我们重新踏上回程的路。两个人并排走着,距离却比来时更近了些。我的脸颊烧得厉害,一路都低着头,不敢看他。可手心里残留的触感、鼻腔里还没散尽的气味,以及腰侧被他握过的地方,都在不断提醒我——自己不经意间跨过了某条界限。

  绕过一圈回到原处时,季芸正靠在路灯下等着。

  她看见我们,笑着迎上来,目光在我微红的脸和有些凌乱的衣襟上停了一瞬,却什么也没问,只是自然地拉过我的手:“走吧,回家。”

  我“嗯”了一声,声音哑得厉害。

  走远后,季芸的手指在我掌心里轻轻收紧,“我好像闻到了一些奇怪的气味。”

  “没,没有吧……”我不自觉地往后缩,指尖滑过热裤上留下精斑的位置。

  “真的吗?”季芸像是已经看穿了什么,但什么也没点破。我走在她身侧,脑海里却反复回放着刚才那根滚烫的肉棒、自己不断动作的手,以及射精时孟维松压抑的低喘。

  夜风依然冷,我的身体却热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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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垫结束,后面就是大do特do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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