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丝袜妈妈和姐姐】(1-3)作者:大牛子魔王
2026/08/01 发布于 uaa
字数:43129 题材: 乱伦 标签: 母子 爽文 纯爱 丝袜 母女花 制服 恋足 AI辅助 简介: 杨扬,十八岁,与守寡多年的母亲和双胞胎姐姐李雨心相依为命。在外人眼中,这个单亲家庭平凡而幸福——成绩优异的姐姐、温柔能干的妈妈、相貌清秀的弟弟。 一次醉酒后的意外之吻,撕开了母子之间那道禁忌的薄纱。压抑多年的身体、无法言说的孤独、日夜相伴的亲密,将两个人一步步推向不可挽回的深渊。 与此同时,姐姐雨心在校园中遭遇追求者的骚扰与侵犯,杨扬在雨夜中救下姐姐的那一刻,姐弟之间超越血缘的情感也开始生根发芽。 第1章 我叫杨扬,有时候想起我家的事情还真是有点不可思议,毕竟这种事情不是一般人会体验到的,几年下来思绪总算整了个清楚,便写一写分享出来。 当我还没记忆,仍然懵懵的时候,身边就没了爸爸,上小学的时候学校有办活动请家长到学校,我还傻傻的问妈妈为什么我们家没有爸爸。 妈妈小小的嘴唇轻轻颤动了几下,小扬呀,爸爸去很远的地方啰。 当然年纪长了,知道在原来爸爸是在一次死亡车祸中,开车被酒醉驾驶给拦 腰撞上,只是温柔的妈妈怕儿子知道了在孩子心里会有不好的影响,只好说的模 糊带过去。 没了爸爸,这些年妈妈的日子并不好过。 听小阿姨说过,我们家妈妈刚上大学就被学校里面的男生封做校花,年纪轻轻就被听说当时很帅的爸爸追上了,还在大学的时候就生了孩子,也顺便结了婚,是一对当时在校园里人人称羡的校园情侣……还是说是校园夫妻比较妥当啊? 当时正好是大学二年级的暑假生了我们,所以连假都不用请,真是有够顺便的。 为什么叫做生了我们呢?因为是我跟我姐这对双胞胎,虽然说是异卵的啦。 大概我跟姐姐都遗传到妈妈跟爸爸优良的基因吧,从小到大说我们漂亮的人不在少数,虽然说其实我有点不爽,毕竟我可是男的耶! 不过看到妈妈的样子,就知道我们会长得这么秀气不是没有原因的。 细细的柳叶眉搭配上水亮的大眼睛,小巧玲珑的鼻子却有挺挺的鼻梁,水漾的嘴唇总是挂着微笑,嘴角轻轻的上扬,像只可爱的小猫嘴。 轻柔的一头乌黑长发彷佛没有重量,总是随着风吹飘阿飘的,听说还有广告公司找妈妈去拍洗发水广告哩。 到现在虽然已经三十七岁了,大概因为保养得好的关系,还像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似的。 妈妈的工作是外商公司的高级主管,因此每天都要穿着职业套装出门上班。 小时候总爱跟前跟后黏着妈妈,看妈妈出门前总要在腿上穿一种奇怪的东西,像是裤子又像是袜子,有亮亮的,有透明的,有黑色的,有灰色的,总之很五花八门。 我好奇的问妈妈:妈妈,你穿的那个是什么东西呀? 妈妈套到一半的裤袜停了下来,开口笑了笑,这是裤袜呀。 我天真的问:我可不可以摸摸看啊? 妈妈的小猫嘴角扬了扬,可以呀,可是你只能摸妈妈的,看到其它女生的不可以摸唷。 嗯,我知道了! 妈妈继续将裤袜套上原就光滑而又细嫩的腿,掀起紧紧的窄裙将裤袜拉上腰部,再顺了顺腿部的丝袜。 我的小手就轻轻的黏上了妈妈裹着丝袜的小腿,那一瞬间的感觉就像触电一般,天崩地裂似的,现在算起来那是我恋袜癖的初体验吧! 不受控制的手来来回回不停的抚摸起来,丝滑的手感传回小小的脑袋瓜子,似乎要把这种触感深深记在脑海里。 摸了小腿之后又准备将手伸上了大腿,妈妈却脸红红的伸手制止了我。 小扬不乖,不行再往上摸了喔。 为什么不行?天真的我瞪大了眼睛感到不解。 因为……妈妈歪了头认真的想要如何向我解释,女生的腿是不可以随便摸的唷。 那妈妈就不能给我摸了唷。我委屈的说着,闪亮亮的的大眼睛都快滴下泪来了,妈妈不喜欢我了吗? 当然喜欢呀,你是妈妈心头上的一块肉,妈妈最喜欢你了。妈妈心疼的摸着我的脸。 那我要摸妈妈的脚脚,我要摸妈妈的裤袜嘛! 耍赖的我紧紧抱着妈妈的腿,执着的拗着妈妈,终于妈妈受不了你似的笑了下,在床沿坐了下来,轻轻把当时还很小的我抱了起来也放在腿上,小心肝,输给你了。 说罢,便拉了我小小的手放在妈妈穿着亮光丝袜的大腿上,看你这小色狼唷,以后怎么办。 得逞的我开心的咯咯笑了起来,手继续在妈妈光滑的丝袜腿上来回抚摸,虽然一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想这样,但是手就是不受控制的摸了起来。 当时摸妈妈的丝袜并不具任何色心的,只是纯粹觉得好摸而已。 每天早上摸妈妈丝袜的日子,持续到小学四年级左右,算起来真是大孩子了啊! 高二上学期开学的第三周,杨扬的班主任在家长微信群里发了一条消息:请各位家长关注孩子的学习状态,高二上学期是分水岭,再不抓紧就来不及了。 他也没在意。 反正他妈上班忙,贸易公司那边一堆烂事,哪有空盯着微信群看。 他自己也不怎么在乎成绩。 班里四十二个人,他排在三十名左右,不算垫底,但也绝对不算好。 物理偶尔能及格,数学基本靠蒙,英语单词背了就忘。 唯一拿得出手的是语文作文,老师有一次在课堂上念了他的作文,说杨扬同学的文字有画面感。 那是他高中生涯里为数不多的高光时刻。 那天放学是下午五点半。 十月的天黑得比夏天早,太阳已经斜到了西边楼顶后面,空气里飘着一股桂花混着汽车尾气的味道。 他把书包甩在肩上,骑共享单车回了家。 小区是那种九十年代建的老式六层楼,没有电梯,楼道里堆满了各家的鞋柜和杂物。 他家在三楼,门上贴着一张去年的福字,边角已经翘起来了。 开门。客厅没人。玄关鞋柜上放着一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鞋跟细得像筷子。 他妈还没回家的时候,这双鞋不会出现在这里。 杨扬换拖鞋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那双高跟鞋——鞋内侧的麂皮被磨出了一小块深色的印子,鞋底前掌的花纹已经磨平了。 这双鞋他妈穿了至少两年。 他之前从来没注意过。 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响。 他把书包扔在沙发上,往厨房走。 走到一半经过玄关拐角的时候,正好撞上他妈从厨房出来。 她围裙系在腰上,手里端着一盘削好的苹果,穿着件米色短袖和一条深灰色的包臀裙,腿上裹着肤色丝袜。 在家的时候她一般不穿拖鞋,光着裹了丝袜的脚踩在木地板上,走路几乎没有声音。 “回来了?洗手吃苹果。” 她把苹果放在茶几上,然后转身往回走。 杨扬站在原地没动。 他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他妈的小腿上——从包臀裙下摆到脚踝那一段。 肤色丝袜在黄昏的光线里几乎看不出来,只有脚踝骨上方一条极细的接缝线反了点光。 她的小腿线条很匀称,不粗不细,跟腱细长,脚踝骨微微凸起,裹在超薄丝袜里的脚背在木地板上交替踩着。 她走到沙发边上坐下来,抬起一条腿叠在另一条腿上。裹着丝袜的脚悬在茶几边缘,脚尖微微朝下,丝袜在脚背上绷出了一层极淡的光泽。 杨扬忽然觉得嘴里有点干。他别开视线,走到茶几边上拿了一块苹果塞进嘴里。苹果是凉的,酸多甜少的那种,在牙齿间咯嘣咯嘣地响。 他妈低头看着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着。嘴里念叨了一句:“你们班主任又发消息了。” “说什么。” “说高二要抓紧。让我督促你学习。你物理上次考了五十八分?” “五十九。” “五十九也不及格。”她把手机放下,转过头看他。 她脸上的妆还没卸,眼线画得很细,嘴唇上抹了一层淡豆沙色的口红。 她看着他,眼睛里带着一种疲惫但温柔的东西。 “小扬,你要是真学不进去,咱们就找个补习班。妈妈上班再忙也能挤出钱来。” “不用。我自己能学。” 他妈看了他几秒,然后笑了。 很轻的笑,嘴角翘了一下就放下了。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手指插进他发根里蹭了一下。 她手上有洗手液的味道,甜的。 “行。你自己看着办。妈妈不逼你。你爸当年也是高二才开始发力的,你随他。” 她起身去厨房继续做饭。 杨扬坐在沙发上又拿了一块苹果,嚼着。 电视没开。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厨房里油锅的滋啦声和抽油烟机的嗡嗡声。 他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追着他妈的小腿看——她站在厨房灶台前面,两条裹着肤色丝袜的腿从包臀裙下摆往下延伸,腿肚子在脚后跟微微踮起的时候鼓出一小团柔软的肌肉。 他猛地收回视线。心跳快了几下。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一直看他妈的腿。 那双高跟鞋也好,裹着丝袜的脚踝也好,刚才那一瞬间他觉得好看——不是“妈妈穿得得体”那种好看,是另一种。 说不上来。 苹果渣在舌根发苦。他把核扔进垃圾桶,拎着书包进了自己房间。 关上门的瞬间他靠在门板上吐了一口气。 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管闪了几下才亮全。 他盯着灯管看了几秒,然后把书包扔在床上,坐到了书桌前。 桌上摊开的物理练习册还停留在上周的那一页,空白一片。 他拿起笔在草稿纸上胡乱画了几条线。 他忽然想起来刚才在玄关看那双高跟鞋的时候,他的目光在鞋内侧被磨出的那块深色印子上停了几秒。 那块印子是他妈的脚后跟磨出来的。 她的脚后跟裹在丝袜里,每天踩着高跟鞋在公司和地铁站之间来回走,磨了两年磨出了那块印子。 这个想法让他觉得不太对劲。 具体哪里不对劲他说不清楚,但就是不太对劲。 他把草稿纸揉成一团扔进桌底下的垃圾桶,然后翻开物理练习册第一页。 第一题是一道力学分析,一个小球从斜面滚下来。 他读了三遍题干,一个字也没记住。 客厅里传来碗筷碰撞的声音。他妈在叫他吃饭了。 那天晚上吃的什么他后来完全不记得。只记得饭桌上他妈说姐姐今晚晚自习要十点半才能回来,让他洗完澡先睡不用等姐姐。 十月的风吹得客厅窗帘一鼓一鼓的。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反复出现那双裹着肤色丝袜的脚在木地板上踩过的画面。 脚背上的丝袜绷出的那层光。 脚踝骨上方那条细细的接缝线。 他把被子蒙在脸上。强迫自己想物理题。小球从斜面滚下来。重力分力。摩擦力。加速度。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内裤是湿的。 他愣了好久。 梦里梦到了什么他已经记不太清了,但身体的感觉骗不了人。 这是他第一次遗精——或者说,第一次明确地知道自己遗精了。 他坐在床边坐了五分钟。然后站起来默默地把内裤换了。 十一月初的一个周三晚上,他妈有个应酬。 对方是深圳来的客户,喝白酒。 她出门前换了条深蓝色的连衣裙和黑色尖头高跟鞋,腿上裹了黑色丝袜,耳朵上戴了一对珍珠耳钉。 站在玄关镜子前面最后检查了一遍口红,然后扭头冲着客厅喊了一句:“小扬,冰箱里有菜,你热一下跟姐姐吃。妈妈可能要晚一点回来。” 姐姐那天晚上恰好请了假没去自习,正窝在沙发上刷手机。她头也没抬:“妈你少喝点。” “知道了知道了。”她弯腰穿鞋。 黑色丝袜裹着的脚后跟滑进尖头高跟鞋里,鞋口箍住了脚踝。 她站直了身子拿上手包,高跟鞋在木地板上踩出嗒嗒的声音,出门了。 晚上十一点二十,杨扬已经躺床上但还没睡着。 玄关传来钥匙捅锁孔的声音,捅了好几次都没捅进去,然后是密码锁滴滴滴的按键声。 门开了。 高跟鞋踩在玄关地上的声音比出门的时候重得多——不是嗒嗒的,是咚咚的,像每一步都在努力保持平衡。 他翻身下床。姐姐的房间门关着,灯已经灭了。 他妈正扶着鞋柜弯腰脱鞋。 黑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因为弯腰的姿势绷得很紧,脚踝在鞋口里扭了好几下才把第一只高跟鞋蹬掉。 第二只也蹬掉了。 她想直起身,结果晃了一下,肩膀撞在鞋柜上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杨扬快步走过去扶住她手臂。她的手冰凉,手指上还残留着酒精挥发带走热量之后的那种凉意。 “妈,你喝了多少。” “没多少……几杯白的……”她含含糊糊地说,身体往他身上靠。 深蓝色连衣裙的面料蹭在他胸口,凉凉的。 连衣裙领口开得不低,但她靠在他肩上的时候,领口歪了一点——锁骨下方一片皮肤露出来,上面还沾着一层薄汗。 她身上的味道很复杂——香水的花果调底下压着白酒的辛辣,还有一种人体温度蒸出来的暖烘烘的气息。 他把她的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搂着她的腰往主卧走。 她的腰很软。 包臀裙的侧拉链硌在他手掌下。 她穿了一整天丝袜裹着的腿迈步的时候蹭在他裤腿上,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 进了主卧他把她在床边放下来。 她坐下去的时候整个人往后倒,他赶紧撑住她的后背。 床头灯开着最暗那档,暖黄色的光落在她脸上。 她的妆已经花了——眼线在眼角晕开了一小片淡黑色,豆沙色口红也褪得只剩嘴唇边缘的一圈痕迹。 “头疼不疼。”他问。 “不疼……就是晕……”她把头歪过来靠在他肩膀上。 嘴唇几乎是贴着他锁骨的位置在说话。 吐气的时候温热的气息穿过他T恤领口落在他皮肤上。 “小扬你知道吗,妈妈有时候好羡慕雨心。” “羡慕姐姐什么。” “她有你这个弟弟……妈妈小时候要是有个弟弟就好了。你爸走了之后……妈妈就没被人疼过了。” 她的声音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含混了。 尾音拖长,然后消失在呼吸里。 她的肩膀靠在他身上,隔着两层布料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比平时高——酒精让皮肤发烫。 杨扬没有说话。 他低头看着她——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没卸干净的睫毛膏,鼻子微微发红。 她的嘴唇在灯光下有一点干,唇纹比平时明显。 她靠在他肩上的样子不像一个母亲,像一个累极了随便找个地方靠一下的人。 过了好久,她从他肩膀上滑下去了。 头落在枕头上,眼睛闭着,呼吸变得均匀。 深蓝色连衣裙的下摆卷到了大腿中段。 黑色丝袜裹着的两条腿侧叠在床单上,从大腿到脚尖绷成一条连续的曲线。 高跟鞋还没脱。 杨扬看了一眼那双高跟鞋。 尖头细跟,鞋口箍着裹了黑丝的脚踝。 他犹豫了几秒,然后蹲下来。 手指捏住鞋跟,另一只手托着她脚后跟。 轻轻往外拉。 她的脚在丝袜裹覆下又软又暖,脚心微微发潮。 第一只鞋脱下来了。 然后是第二只。 他把高跟鞋放在床边地上。 准备站起来的时候,手指不经意地擦过了她脚踝内侧——丝袜的光滑触感顺着指尖传上来,像一阵极细极密的电流。 他的手指停了一秒。 她裹着丝袜的脚踝在床头灯下泛着淡淡的哑光,脚背上的丝料在脚趾根部的位置微微撑薄了,透出底下指甲的浅粉色。 他站起来的速度太快,小腿撞到了床头柜的角上。 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妈没醒。 她翻了个身,黑色丝袜裹着的腿从侧叠变成了微曲,裙摆又往上缩了两寸。 他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然后退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很暗。 他靠在墙上,后脑勺抵着冰凉的墙壁。 心跳快得像是刚跑完一千米。 右手手指上还残留着丝袜的触感——那种光滑的、微凉的、带着皮肤温度的触感,像一层薄薄的水膜贴在指尖。 他站了很久。然后去厨房倒了一杯凉白开一口气灌下去。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T恤领口上,凉的。 那天夜里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妈穿着那条深蓝色连衣裙,脚上裹着黑丝,站在玄关镜子前面涂口红。 他从后面走过去,伸手摸了她的脚踝。 她转过头看他,嘴唇是豆沙色的。 然后她笑了——不是在家里沙发上看他的那种笑,是另一种。 他醒了的时候凌晨四点半。内裤又湿了。他去厕所换了内裤,然后用冷水洗了一把脸。镜子里自己的脸被白炽灯照得发青。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对着镜子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但那两个字他自己也听不清。 接下来几周,杨扬开始刻意躲着他妈。 早上他比平时早二十分钟出门。 晚上回来之后直接钻进房间,吃饭的时候筷子扒拉着碗里的米饭,视线钉在桌子上。 他妈问他学校的事,他嗯嗯地应付。 姐姐问他要不要一起看电视,他说要复习物理。 但越躲越在意。 他妈每天早上换衣服的时候,主卧门从来不关严。 他经过走廊去厕所的时候能看见门缝里漏出来的一小条画面——她的背影站在穿衣镜前面,从衣柜里拿衬衫,抬手的时候肩胛骨在后背撑出两道对称的轮廓。 她弯腰脱睡裤,丝袜从腰上往下卷。 有时候是肤色,有时候是黑色,有时候是深灰色。 卷到脚踝的时候她要把脚从丝袜里抽出来,那个动作会让她的腿肌肉绷紧然后再放松。 他每次都走得很快。但每次都会瞟一眼。 有一次他妈穿着居家服加肤色裤袜在客厅看电视。 她靠在沙发扶手上,腿缩在沙发垫上,手里捏着遥控器。 电视里放着一部谍战剧,枪声噼里啪啦。 她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遥控器从手里滑下来掉在地毯上,没发出声音。 杨扬从房间里出来倒水,看到她睡着的样子。 侧躺,两腿微曲,一只手臂枕在脸下面。 居家服的领口往一边歪着,锁骨下方撑出了一片三角形的阴影。 肤色裤袜裹着的臀部朝向沙发外侧——臀线在丝袜的包裹下被勾勒得清晰而圆润。 裤袜的裆部接缝线被撑得微微发亮。 他站在原地看了好一会儿。茶几上的水杯里水面纹丝不动。 他拿起沙发上叠好的一条薄毯,抖开。 然后走到沙发前面。 毯子悬在她身体正上方。 他低头看着她的脸——睡着了之后唇微张,睫毛在闭着的眼眶底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然后他的目光往下移。 移到臀线。 移到裹着裤袜的大腿后侧。 移到膝弯处丝袜折叠出的细密纹理。 他伸手想摸。 手指在毯子下面,离她大腿外侧裹着丝袜的皮肤只有几厘米。 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蜜色光泽。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从几厘米外辐射过来,像一层看不见的热晕。 他的手停住了。就这么悬着,悬了好几秒。 然后他猛地把毯子盖到她身上。 转身冲进浴室。 花洒拧到最冷那档。 冷水从头浇下来的时候他倒吸了好几口气,牙齿打颤。 十一月底的自来水温度已经很低了,冰得皮肤发紧。 他站在花洒底下,双手撑着瓷砖墙面。 冷水顺着脊椎往下淌。 十八公分已经硬到胀痛,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紫红色的,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 他低头看着自己勃起的肉棒。 然后闭上眼睛。 他想起刚才丝袜上的那层蜜色光泽,想起臀线在裤袜包裹下的圆润轮廓。想起他手指离丝袜只有几厘米时掌心里那层无形的热晕。 他伸手握住自己。 五指裹着棒身开始撸动。 掌心贴着青筋凸起的侧面,拇指在龟头冠上画着圈。 冷水和快感同时在身体表面流动——冷水让皮肤收紧,快感让肌肉松弛。 两种相反的感觉搅在一起。 几分钟之后他射在瓷砖墙面上。白浊被冷水冲散,沿着瓷砖缝隙往下流。他靠着墙大口喘气。身体还在发抖。 他站在花洒底下又冲了好一会儿。 直到手指皮肤泡得起皱才关了水。 擦干身体的时候他看了一眼镜子——镜面上全是水雾,他的脸在水雾后面模糊成一团肉色的轮廓。 他用毛巾把镜子擦出一块清晰的地方,看着自己的脸。 他意识到了。他对他妈产生了欲望。不是那种“妈妈真好看”的随口一说。是性欲。是对亲生母亲的性欲。 这个念头一成型,他就觉得胃里翻了一下。他把毛巾扔在水槽边,撑着洗手台边缘站了好一会儿。 那天晚上他失眠了。 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脑子里反复转着一个问题:自己是不是有病。 他想到他爸——那个在他三岁就去世了的男人。 要是我爸还活着,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会不会一巴掌扇过来。 天快亮的时候他总算睡着了。 梦到了小时候——他妈骑自行车送他去幼儿园,他坐在后座儿童椅上,脸贴着他妈后背。 那时候他妈的头发很长,扎成马尾,风一吹发尾扫在他脸上痒痒的。 自行车过一个减速带的时候颠了一下,他伸手抱住了他妈的腰。 醒了之后他在床上躺了很久。枕头上是干的。没有哭。他只是觉得很累。 十二月中旬,他妈生日那天恰好是周六。 姐姐提前一周就开始准备礼物。 她花了一百多块买了个相框——木头的,四周刻了简单的花纹。 她把一家三口的合影塞进相框里,然后用彩纸包好扎了根金色的丝带。 杨扬没什么钱,去商场地下一层挑了一条围巾。 羊毛混纺的,米白色底子上有细细的灰色条纹。 冬天他妈骑电动车的时候围上刚好。 晚饭他下厨做了四道菜。 糖醋排骨、蒜蓉西兰花、酸辣土豆丝、番茄蛋汤——和他后来练出来的拿手菜一样。 只是那时候火候还不太对,排骨的糖色炒得有点焦,颜色偏暗。 但摆上桌之后他妈还是夸了他。 三个人围坐在餐桌前。 姐姐把相框推到妈妈面前,说生日快乐。 妈妈拆了包装看了相框里的照片,眼睛就红了。 她说你们两个小崽子是存心让妈妈哭。 姐姐笑着说不许哭,哭了就不漂亮了。 妈妈擦了擦眼角把相框放在电视柜上,说以后每天看电视的时候都能看到。 吃完饭姐姐收拾碗筷。 杨扬把他买的围巾从房间里拿出来。 没有包装,就装在塑料袋里。 他觉得不太体面,又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就那样递过去了。 “妈,给你的。” 他妈从塑料袋里把围巾抽出来,摸了摸面料,然后直接围在脖子上。米白色围巾配她身上的暗红色高领毛衣,挺好看的。 “暖和吗。”他问。 “暖和。比你爸以前送我的那条羊绒的还暖和。”她把围巾拢了拢,下巴埋在围巾里。 眼角还有一点没擦干净的湿痕,但她笑着看他。 “谢谢小扬。” 姐姐洗完碗就出门了。 她说去同学家拿模拟卷子,大概十点前回来。 门关上之后客厅里就剩母子两个人。 电视开着,音量调得很低,新闻频道在播一条关于春运提前售票的消息。 他妈坐在沙发上,围巾还围在脖子上没摘。手里拿着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慢慢划着。杨扬坐在她旁边,两个人之间隔了一个座位的距离。 然后她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的是公司座机的号码。 她接起来。 听了几秒,脸上的表情从轻松变成了紧绷。 她站起来走到阳台上,把阳台推拉门关上了。 透过玻璃能看到她站在阳台上的背影——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拿着手机贴在耳朵上。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 玻璃门拉开的声音很刺耳。她从阳台上走回来,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坐下来。没说话。 “妈?” 她低着头。过了好几秒才开口。声音很轻,像憋着一口气不敢大声。 “公司那个职位——我准备了半年的那个职位。被抢了。” 杨扬没明白。“你不是说板上钉钉了吗。” “板上钉钉的事,也有人能把钉子拔了。”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市场部那边今天下午去客户那里签合同,签完之后直接打电话给老板邀功。老板今晚给我打电话说,这个项目让市场部全权负责。我做了半年的前期调研和方案规划——项目所有的调研和方案都是我做的。结果到了最后一步,被摘了桃子。升职也泡汤了。老板说,人事调整按项目归属来。项目归了市场部,升职名额自然就归市场部的主管。” 她说完这段话之后沉默了几秒。 然后眼泪就掉下来了。 不是一颗一颗地掉,是一行一行地淌下来。 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出声,但嘴唇抖得太厉害了,再怎么咬也咬不住。 杨扬从来没有见过他妈哭。 他妈在他印象里是那种什么事都能扛住的女人——守寡十几年,一个人带大双胞胎,每天踩着高跟鞋在公司和家之间来回奔波。 周末加班是常态,凌晨一两点还在改方案也是常态。 她从来不哭。 至少不在他和姐姐面前哭。 但现在她哭得像一个被全世界欺负了的小女孩。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挪到她身边,伸出手臂绕过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怀里拉。 她没有抵抗。 她靠在他肩上,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眼泪透过他T恤面料渗到皮肤上,热的。 他的手搂着她的肩膀。她的肩膀比他想象中窄。毛衣底下能摸到肩胛骨的边缘,硬硬的,像两片薄薄的骨头撑在她后背。 她哭了很久。围巾的下摆被她揪在手里揉成了一团,米白色布料上全是褶皱。客厅里只有电视新闻的低语声和她闷在他肩上的抽泣声。 等她哭声渐渐小了,杨扬开口了。 “妈,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我和姐姐永远在你这边。” 这句话很普通。 他在电视剧里听过无数遍。 但当他真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不是难过的堵,是另一种。 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胸腔里顶出来。 她从他肩上抬起头。 眼泪挂在脸上,眼睛红的,鼻子也红的。 嘴唇被泪水和蹭花的唇膏洇成了模糊的浅红色。 她看着他,眼睛对着眼睛。 两个人的脸挨得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上挂着的一颗泪珠。 近到能感觉到她呼吸的温度落在自己嘴上。 她忽然笑了一下。嘴角翘起来,眼泪顺着笑纹滑到了嘴角。她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脸。 “小扬长大了。比妈妈高了这么多。肩膀也宽了。” 她说话的声音和平时不一样。 不是妈妈对儿子说话的语气,更轻,更柔。 她的手从他脸颊上滑下来,落在他肩膀上捏了一下。 然后她的手指没有再动。 两个人的脸隔着的距离大概只有十几厘米。 他看着她眼睛里的某种东西变了。 不是母亲看儿子的眼神,是看一个男人的眼神——带着惊讶、迟疑和某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温柔。 那个瞬间持续了几秒。很安静的几秒。电视的声音好像突然消失了。窗外的汽车鸣笛声也消失了。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在这个距离里交汇。 然后她的眼神闪了一下。那层东西褪去了。她移开视线,轻咳了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围巾从她脖子上滑下来落在沙发上。 “妈妈去洗澡了。” 她转身往浴室走。脚步比平时快。走到走廊拐角的时候差点撞上墙壁。浴室的灯亮了,花洒的水声很快响起来。 杨扬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手指还保持着搂她肩膀时的弧度。肩头的布料上还有她眼泪洇湿的痕迹,正在慢慢变凉。 他知道刚才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她也知道。但两个人都不会说。 圣诞节过后下了一场雪。 不大,路上只积了薄薄一层,第二天一早就化成了泥水。 气温骤降,零下四五度的天持续了整整一周。 小区门口的梧桐树光秃秃的,枝丫在冷风里咯吱咯吱地响。 寒假前的最后一个周五,姐姐去同学家过夜了。走之前给他发了条微信:晚上不回来,你陪妈吃饭。他回了个好字。 他妈下班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她穿着件深蓝色呢子大衣,围巾还是他送的那条米白色,脚上是黑色长靴。 进门换了棉拖鞋,把大衣脱了挂在衣架上。 里面穿了件灰色v领毛衣和黑色打底裤。 打底裤是加绒款,裹在腿上看不出丝袜的光泽,只有哑光的黑色面料紧贴着从大腿到脚踝的曲线。 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头往后仰,闭着眼睛说今天特别累。 年终考核的材料堆了一桌子,她一个人在办公室加班到六点半,本来想继续做完但脑子已经不会转了。 “小扬,咱们晚上别做饭了。出去吃火锅吧。” “出去吃太冷了。”他看了一眼窗外——夜色里的树枝被风吹得横着飘。“去超市买菜,咱们在家煮。” 他妈从沙发上坐起来,用遥控器关掉了电视。“行。你在家煮锅底比外面的好吃。” 两个人裹上大衣出门。 风很大,刮在脸上像刀子。 他妈把围巾往上拉到鼻子位置,米白色围巾遮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两只眼睛在外面。 两个人并排走在小区外面的便道上,谁也不说话。 呼吸在冷空气里化成一团团白雾。 超市里暖气很足。 他们推着购物车经过生鲜区,他妈挑了一盒肥牛卷、一盒羊肉卷、一盒毛肚,又拿了一袋冻豆腐和一把茼蒿。 蔬菜区挑了一颗白菜和两根白萝卜。 杨扬在调料区拿了一瓶芝麻酱和一包火锅底料——番茄味的,他妈喜欢。 结账的时候他妈掏钱包,他拦住了。 他把自己攒了大半个月的零花钱掏出来——每周四十块,买完围巾之后就开始攒,攒到年底也就三百多块。 这一顿买了将近两百块的东西,他是认真的。 他妈看着他掏钱的样子,没说什么。 接过小票走出超市的时候,她忽然伸手在他后脑勺上摸了一下。 他没回头,但感觉到她手指在他头发上停了一会儿。 回家之后两个人开始备菜。 他妈洗菜切菜,他在灶台前炒火锅底料。 番茄切小块下锅,加番茄酱和少量油,小火慢熬出酸味。 然后加高汤和火锅底料包,下葱姜蒜和花椒,转中火煮开。 汤底从红色慢慢变成橙红色,番茄的酸甜气味从锅盖缝里冒出来。 桌子摆好了。 电磁炉搁在桌子正中间,火锅汤底在锅里咕嘟咕嘟地翻滚,肥牛卷和羊肉卷分装在两个白瓷盘里,白菜切好码在碗里,茼蒿洗净了搁在篮子里。 他妈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啤酒,然后犹豫了一下,又放回去一罐。 换成了烧酒。 “今天想喝点烈的。”她把烧酒瓶放在桌上,瓶盖上印着韩国字。 “你一个人喝?” “你喝啤的。你还小,不能喝白的。”她笑了笑。笑得很淡,眼睛下面的黑眼圈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两个人面对面坐在餐桌前。 锅里的汤底滚了,番茄块在汤面上翻滚。 他妈先下了肥牛卷——肉片在沸汤里从鲜红变成灰褐只用了几秒钟。 她夹了一片放在他碗里,然后又给自己夹了一片。 烧酒倒进小玻璃杯里。透明的液体,闻着有淡淡的米香和酒精味。她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眉头皱了一下,然后咽下去。呼了一口气。 “这烧酒比白酒甜一点。不过度数差不多。” 她又喝了两口。 第三杯的时候手已经有点晃了。 夹毛肚的时候筷子抖了一下,毛肚掉回盘子里。 她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换手。 夹起来在锅里涮了几下塞进嘴里。 杨扬喝着啤酒看她。火锅的热气在两个人之间蒸腾,她的脸在雾气后面变得有些模糊。 “妈,你年轻的时候有没有追过你的人。” 她筷子停了一下。然后笑了。是那种被问到好笑的事情但又有点害羞的笑。 “追过啊。怎么没追过。你妈年轻的时候也是校花级别的。高中的时候我们班有四个男生给我写过信。你爸追我的时候写了两个月的情书,每天一封,塞在我课桌里。他字写得特别难看,但是写得特别认真。” “后来呢。” “后来就嫁给他了呗。你爸虽然穷,但是人好。特别老实。你外公外婆一开始不同意,嫌他家条件差。你爸就天天去你外公家帮忙干活。”她的声音在蒸汽里变得柔软起来。 “结婚第二年我就怀了你们俩。双胞胎,当时做b超的时候你爸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他本来以为就一个。结果医生说有两个。” 她喝了一口烧酒。杯子底还剩一小半。 “你爸走的时候你们才三岁。他躺在病床上拉着我的手说,对不起,不能陪你们走下去了。让我把你们两个带好。他说,要是你们长大了不听话就让我托梦骂你们。”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破了一下。 但她很快笑了出来,用手背擦了擦眼睛。 “他这辈子就给我托过一次梦。梦里他站在咱们家楼下叫我不要熬夜,说看我天天加班看不下去了。是你爸的风格——活着的时候管我,死了还想管我。” 烧酒杯空了。她又倒了一杯。 “小扬你小时候特别皮。三岁那年你把一罐奶粉全倒在地上,然后拿手指画圈。画了整整一个客厅的圈。你姐就在旁边帮你递奶粉罐,两个人穿着小围嘴坐在地上玩奶粉,我在厨房里做饭出来一看差点没气背过去。” “我怎么不记得。” “你当然不记得。你那时候才三岁。”她喝了一大口烧酒,眼睛已经迷离了。 酒精让她的瞳孔变得又亮又湿润。 “你爸走了之后,妈妈一个人做两个人的事。白天上班晚上带娃,有时候抱着你们俩坐在沙发上三个一起哭。哭完了擦擦眼泪继续哄你们睡觉。” 电磁炉上的火锅还在翻滚。汤底已经煮得比刚才浓了,番茄的红色融进了汤里,整锅汤变成了深橙色。 “妈。”杨扬放下啤酒罐子看着她。她的脸已经完全红了,从额头红到脖子根。眼睛半眯着,睫毛上沾着一点蒸汽凝成的水珠。 “嗯?” “你辛苦了。” 她歪着头看了他几秒。然后笑了。笑的同时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她没擦。就让它淌到下巴上。 “不辛苦。妈妈不辛苦。有你们两个在,妈妈一点都不辛苦。” 火锅吃到快九点才收。 他妈喝了半瓶烧酒,站起来的时候整个人晃了一下。 她扶着桌子稳住自己,然后开始收拾碗筷。 筷子拿在手里,拿不准该放进哪个方向的水槽。 杨扬绕到她身边把碗筷从她手里接过来。“妈你坐着别动,我来。” “我没事。才喝了半瓶。” “你站都站不稳了还半瓶。” 她还想争辩,但他已经把碗筷拿走了。 她把围裙解下来放在椅子上,然后走到客厅沙发那边。 走了几步,肩膀撞到了走廊的门框。 她扶着门框站了一会儿,然后继续走。 杨扬把碗筷放进水槽里泡着,擦了擦手。 火锅底料的味道还弥漫在客厅里,油烟机开着嗡嗡地响。 他走到客厅,看到他妈靠在沙发扶手上。 眼睛闭着,呼吸很轻,脸烫得发红。 “妈,你回房间睡吧。沙发上不舒服。” 她嗯了一声。没动。 他走过去,弯下腰把她的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 和那次一样。 和两个月前她应酬喝醉那次一样。 她的身体倒向他,靠在他身上。 灰色v领毛衣的领口蹭在他脖子侧面,柔软的羊毛混纺材质,带着火锅底料和她身上的体温。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打了一下软。 他的手本能地加了一把力,搂住她的腰。 她的腰比那次还要软——也许是烧酒让她的肌肉完全放松了。 她的身体贴在他身侧,打底裤裹着的大腿挨着他的牛仔裤。 薄薄的加绒面料挡不住体温。 那层热从她腿上辐射出来,透过两层布料传到他的皮肤上。 两个人就这样贴着往卧室走。 走廊很短,但这一小段路走了很久。 每一步都慢得像在水里走。 她的高跟鞋在玄关——脚上穿的棉拖鞋在地板上擦出沙沙的声音。 进了卧室他把她在床边放下。 她坐下去的时候没有像上次那样倒下去,而是撑着床垫坐着。 她抬起头看着他。 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照着她微醉的脸。 “小扬……你长得越来越像你爸了。”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她接着说:“但是眼睛不像。你爸的眼睛没你好看。”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在安静的主卧里,每个字都清楚得不能再清楚。 他的心跳忽然加速了。血液从心脏往四肢冲。他的手不自觉地往前伸了一下,然后又停住了。 她的手先动了。 她从床上站起来,往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把她和他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只有两个拳头的宽度。 她仰头看他。 她的身高只到他下巴,仰头的时候喉咙前面的皮肤绷紧了。 灰色v领毛衣领口下面能看到锁骨窝的凹陷。 她把手搭在他胸口上。掌心贴着他左胸的位置。隔着T恤能感觉到她的掌心是烫的——酒精让末梢血管扩张了。 “小扬……” 他低头看着她。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在了她腰上。 隔着打底裤薄薄的绒面,能摸到腰侧的曲线。 她的身体没有抗拒。 反而往他胸口靠了一下。 然后她的头低下来,额头抵在他锁骨窝的位置。 呼吸透过T恤领口落在皮肤上。 “妈妈今天喝多了。你扶妈妈回房间好不好。” 她已经在他房间里了。这句话没有任何实际意义。但她说出来的时候,语气不是请求,更像是找了很久才找到的一个借口。 他把她扶着重新坐到床上。 她坐下去的时候腿弯曲着搭在床沿外面。 打底裤裹着的腿从大腿延伸下去一直到脚踝。 棉拖鞋在她坐下的时候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尖上。 杨扬蹲下来。 他伸手把她脚上那只棉拖鞋摘掉扔到地上。 然后他的手往上移,手指勾住了打底裤的裤腰。 打底裤是很厚的绒面款,不是丝袜。 但裤腰往下翻的时候露出里面那条裹着她大腿的薄款肤色丝袜。 她穿了两层——外面是加绒打底裤,里面是肤色丝袜。 打底裤从腰上往下卷。 卷过膝盖的时候她配合地抬起小腿,让他把裤腿从脚踝上褪下来。 两条打底裤都脱完了,扔在床角。 她的腿上只剩肤色丝袜。 丝袜裹着她两条腿在床头灯下泛着极淡的蜜色光泽,和在客厅沙发上那次一样。 他帮她脱丝袜。 手捏住袜腰的时候她的腿微微动了一下。 袜腰在大腿中段那个位置,再往上就是裸露的皮肤。 他的手指隔着超薄丝袜捏着她的腿——拇指在大腿外侧,其余四指贴着内侧。 丝袜的触感和那天晚上一样——光滑、微凉、带着皮肤底下的温度。 袜腰开始往下卷。 超薄丝袜从大腿上往下卷的时候发出很细微的沙沙声。 大腿——膝盖——小腿——脚踝。 每往下卷一寸,他就离她的脚踝近一寸。 她裹着丝袜的脚背在他手心里微微弓起,脚趾在丝袜里蜷着。 最后丝袜从脚尖褪下来的时候,她的脚在他手里抖了一下。 两条丝袜都脱了。他的手指上全是丝袜光滑的触感残留。 她躺在床上,只穿着灰色v领毛衣和一条肉色蕾丝内裤。 腿光着,在床单上微微分开。 床头灯光落在她脸上,眼睛半闭着。 烧酒让她的脸红得比刚才更厉害了——从脸颊蔓延到了脖子根。 他站起来,拉了被子要给她盖上。 她拉住了他的手。 不是抓着,是拉住。手指绕着他的手腕,拇指贴在他脉搏的位置。她的力气不大,但他没有抽开。 “别走。陪妈妈一会儿。就一会儿。” 那句话的尾音往下坠。她说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杨扬在床边坐下来了。 他的手被她拉着。 她的手心很烫。 酒精让她的体温升高了至少一度。 她把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 她的脸颊也是烫的。 光滑的皮肤和微凸的颧骨压在他手掌上。 他的拇指落在她眼角旁边,指腹下能感觉到她眼角皮肤的细纹。 她闭着眼睛。 呼吸从鼻子和微微张开的嘴唇之间进出。 那股烧酒的米香混着她身上残留的香水味,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把整间卧室和外面的世界隔开了。 然后她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他。 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没在母亲脸上见过的神情。 不是温柔,不是疲惫,不是酒后的迷离。 是另一种东西——像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上往下看了一眼。 她把他拉下来了。 她的力气忽然大得不像一个喝醉的人。 他身体前倾,脸往她脸上靠。 他本能地想撑住床垫但没来得及。 两个人的鼻子几乎碰到了一起。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他也能感觉到她的呼吸。 她的嘴唇在灯光下微微张着,上面还残留着一层褪了一半的豆沙色唇膏。 然后她把嘴唇贴上了他的嘴。 不是母亲亲儿子的那种。 嘴唇没有抿紧,而是微微张开的。 上唇压着他的上唇,下唇含着半片他的下唇。 她的嘴唇柔软、温热、带着烧酒的微甜和唇膏的淡香。 她的呼吸从鼻腔喷到他脸上,急促的、短浅的。 杨扬的脑子一片空白。 是真的空白——没有任何念头,没有任何判断,没有任何是非感。 只有嘴唇上的触感。 只有那片柔软的、温热的、微湿的嘴唇。 然后他的身体替他做了决定。 他回应了。 嘴唇回压,下唇也含住了她半片下唇。 他的头微微偏了一下,让两个人的嘴唇贴合得更密。 她能感觉到他嘴唇在回应——她的手从拉着他手腕变成了抓住他手臂。 手指收缩的力度很大,指尖陷进他小臂的肌肉里。 两个人接吻了。 不是母亲和儿子的吻。 是女人和男人的吻。 嘴唇互相含吮,舌尖在牙齿后面试探但没有伸出来。 呼吸混在一起——她的带着烧酒的甜,他的带着啤酒的淡苦。 两种味道在唇齿之间搅成了一个旋涡。 持续了不知道多久。也许是三秒。也许是十秒。时间在这个吻里面变得没有意义。 然后她突然推开了他。两只手推在他胸口上,使劲往外推。力气大得他后退了好几步,后背撞在了卧室门上。 “对不起——妈妈喝多了——你出去!出去!” 她的声音拔高了,带着惊慌。不是愤怒的拔高,是惊慌。像一个人忽然惊醒了发现自己在梦游。她坐在床上,用被子挡在胸前。她的手在发抖。 杨扬踉跄着退出了房间。卧室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他靠在走廊墙壁上。 后脑勺抵着冰凉的墙面。 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撞出来。 嘴唇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烧酒的味道。 他把手指放在嘴唇上碰了一下——那层温度正在慢慢散去。 但触感还在。 那种柔软的、微湿的、带着烧酒甜味的触感。 像一层薄薄的印记,烙在嘴唇上。 走廊很暗。只有主卧门缝底下漏出来一小条暖黄色的光线。光条落在他赤着的脚背上。 他靠着墙站了很久。站到脚发麻。站到主卧门缝底下那道光灭了。然后他又站了一会儿。 回到自己房间之后他躺在床上。 被子盖到胸口。 窗户外面风在吹,梧桐树的枯枝刮在玻璃上发出细小的摩擦声。 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 他就看着那片空白的天花板。 翻了个身。又翻回来。 嘴唇上的触感还在。他舔了一下嘴唇——什么味道都没有了。但那层触感还在,顽固地附着在唇面上。像一层透明的薄膜,洗不掉也舔不掉。 隔壁房间没有声音。 没有翻身的声音,没有床垫弹簧的声音,没有任何声音。 但灯灭了之后没有开过。 他知道她也没睡着。 他知道她在黑暗里睁着眼睛也在想——想刚才那个吻。 想那个不是母亲亲儿子的吻。 想她自己为什么会那样做。 这一夜,两个人都没睡着。 第2章 杨扬一整夜没合眼。 他躺在那张一米五宽的单人床上,被子盖到胸口,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灭了的日光灯管。 窗帘外面的天色从漆黑变成深蓝,从深蓝变成灰白,从灰白变成淡金。 窗台上落了一只麻雀,叽叽喳喳叫了几声又飞走了。 隔壁主卧一直没有动静——没有翻身的声音,没有床垫弹簧的响声,没有脚步声。 他翻身侧躺。 嘴唇上的触感还在。 过去了一整夜,那层柔软的、微湿的、带着烧酒甜味的触感依然顽固地附着在唇面上。 他用舌尖舔了一下嘴唇,什么味道都没有,但那层触感像一层透明的薄膜,洗不掉也舔不掉。 走廊里传来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 妈妈的脚步声。 很轻,很慢,每一步都在犹豫要不要往他房间这边走。 脚步声在他门口停了一瞬——他屏住了呼吸——然后继续往厨房方向去了。 又过了几分钟,厨房里传来水龙头的声音,碗筷碰撞的声音,冰箱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然后是姐姐的声音。 “妈,你昨晚又喝酒了?厨房里有个烧酒瓶子。” “嗯。跟你弟在家吃的火锅,喝了一点。” 妈妈的声音很正常。和平时的每一个早晨一模一样——平静的、带着刚起床微哑的嗓音。没有心虚,没有慌张,没有任何异常。 杨扬从床上坐起来。 他揉了揉脸,穿上拖鞋,把房门推开一条缝。 厨房里的灯光透过走廊照进来。 他能看到妈妈站在灶台前面的背影——她穿着那件灰色v领毛衣和黑色打底裤,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手里拿着锅铲在煎蛋。 姐姐坐在餐桌旁边刷手机边喝牛奶。 和每一个普通的早晨一模一样。 他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 “早。”他的声音连他自己都觉得干。 妈妈没有回头。“蛋煎好了,过来吃。” 姐姐抬头看了他一眼。“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晚?都快七点半了。” “昨晚没睡好。” 他在餐桌前坐下来。 妈妈把煎蛋从锅里铲出来放在他面前的盘子里——蛋黄是半熟的,边缘煎得微焦,和他平时爱吃的一模一样。 她转身去拿牛奶盒,给他倒了一杯。 她的动作很稳。 倒牛奶的时候手腕没有抖。 他们的目光在杯子边缘上方短暂地交汇了零点几秒。 然后两个人同时移开了视线。 姐姐喝完最后一口牛奶站起来。“我先走了,今天要值日。” “路上小心。”妈妈说。 门关上了。玄关的脚步声下了楼梯。客厅里只剩母子两个人。 餐桌两头各坐了一个人。 妈妈坐在靠厨房那一端,杨扬坐在靠客厅那一端。 两个人中间隔着一张一米二长的餐桌,桌面上摆着煎蛋、吐司、果酱和两杯牛奶。 空气安静得像凝固了一样。 只有筷子碰到盘子的声音和咀嚼的声音——两个人都在吃东西,但谁也不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 杨扬放下了筷子。他端起牛奶杯喝了一口,然后清了清喉咙。 “妈,昨晚——” “昨晚妈妈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妈妈打断他的速度很快。 快得像是这句话她已经在心里排练了无数遍。 她说完之后低头继续吃煎蛋,筷子夹着蛋白的边缘,夹了两次才夹起来。 杨扬看着她的脸。她的眼袋底下有一层淡青色——她也没睡好。粉底打得比平时厚,但遮不住。 两个人都知道她在撒谎。但两个人都选择不再提。 杨扬把最后一口牛奶喝完,杯子放回桌上发出沉闷的一声。“那我上学去了。” 他站起来。椅子腿在木地板上刮出一道刺耳的响声。 “嗯。”妈妈没有抬头。她的左手握着牛奶杯,手指掐在杯壁上。指甲盖底下的肉因为用力过度而变成了没有血色的浅白。“路上小心。” 杨扬拎起书包走到玄关。 他弯腰穿鞋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妈妈还坐在餐桌旁,低着头。 牛奶杯里的牛奶一口都没少。 她握着杯子的手在微微发抖。 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她比他还紧张。 门在他身后关上的时候,走廊里灌进来的冷风让他打了个激灵。 他站在三楼楼道里没有立刻下楼。 他靠着门板站了几秒,然后用力闭了一下眼睛。 嘴唇上的触感还在。 接下来几天,两个人都陷入了某种默契的回避。 早上杨扬不再去餐厅吃早饭。 他比平时早二十分钟出门,路过厨房的时候对着妈妈的背影说一声“走了”,不等回应就关上门。 晚上回来之后直接钻进房间,作业摊开在书桌上,笔在草稿纸上画着连自己都看不懂的符号。 吃饭的时候筷子扒拉着碗里的米饭,视线钉在桌子上。 妈妈问他学校的事,他嗯一声。 姐姐问他要不要一起看电视,他说要复习物理。 妈妈也在躲他。 她下班回来的时间比平时晚了——以前六点半到家,现在经常拖到七点半甚至八点。 回来之后在厨房里忙很久,忙完了就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以前她会叫他出来一起看电视,现在她不叫了。 以前她会在他房门口停一下问他要不要吃水果,现在她不问了。 在家里的公共区域碰到的时候——走廊、客厅、厨房门口——两个人的视线在交会之前就会自动错开。 妈妈的眼睛看他的时候看的是眉心的位置,不是看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看妈妈的时候看的是肩膀的位置,不是看她的脸。 对话变成了最简短的日常用语。 “吃了没。” “吃了。” “垃圾带下去。” “好。” 像两个合租的室友。不是母子。 但越回避越在意。 杨扬发现自己无时无刻不在想那个吻。 上课的时候老师在黑板上写力学公式,他的脑子里出现的是妈妈嘴唇贴在他嘴唇上的触感。 晚自习的时候同桌问他借橡皮,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晚上躺在床上,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但他在那片空白里反复看到妈妈推开他之前眼睛里一闪而过的那个神情——不是母亲看儿子的眼神。 然后他会听到浴室里传来花洒的水声。 妈妈在洗澡。 热水冲在瓷砖上的声音透过墙壁传过来,模糊的、持续的。 他能从水声的变化判断出她在做什么——水声均匀的时候她在冲身体,水声停了几秒的时候她在挤沐浴露,水声重新响起来的时候她在搓泡沫。 然后是沉默——她在洗头发,花洒被关掉的那一小段时间里只有泡沫被揉搓的细微声响。 然后是再次的水声,冲头发。 最后花洒关掉。 浴室门打开。 拖鞋踩在瓷砖上的湿脚步声。 他的鸡巴会在水声响起来的同时开始硬。 不是那种慢慢膨胀的硬,是瞬间的、不受控制的。 十八公分在裤子里顶起来,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马眼上渗出的黏液把内裤裆部洇湿了一小块。 他会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自己——手指圈着棒身,拇指在龟头冠上画着圈。 但每次撸到一半他都会停下来。 因为他脑子里想的是妈妈裹着浴巾走出浴室的样子。 锁骨上挂着水珠。 大腿上丝袜被褪掉之后留下的那圈浅红色压痕。 他会把被子蒙在脸上。强迫自己想物理题。小球从斜面滚下来。重力分力。摩擦力。加速度。 但小球滚到一半就会变成妈妈的嘴唇。 那天是周四早上。 姐姐已经出门了。 杨扬起得比平时晚,闹钟响了两遍都被他按掉了。 他从房间里出来往浴室走,睡裤还没换,眼睛半眯着。 浴室的灯亮着——他以为姐姐走之前忘关了。 他握住门把手把门推开。 妈妈刚从淋浴间里出来。 她背对着门,正在伸手拿毛巾架上的浴巾。 花洒刚关掉,浴室里还弥漫着一层薄薄的白色蒸汽。 她的脊背在蒸汽后面光裸着——肩胛骨在皮肤下面撑出两道对称的轮廓,腰收得很细,腰窝两侧各有一个浅浅的凹陷。 她踮脚取毛巾的时候小腿肌肉绷紧了,脚踝往上那一段跟腱拉得很长。 她把浴巾抖开,从背后裹到胸前。然后转过身。 两个人在浴室门口面对面站住了。 浴巾的边缘压在锁骨下方,刚好遮住胸口。 浴巾的下摆只到大腿中段——锁骨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一颗一颗沿着皮肤往下滚。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脖子两侧,发尾上的水珠滴在浴巾上洇出几个深色的小圆点。 两条腿光着,大腿正面还残留着水珠的反光。 小腿到脚踝那一段全是湿的,水珠顺着胫骨往下淌。 “啊。”她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她的耳根在一秒之内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红色。“你先用。” 她侧过身让开门口的位置,一只手攥着胸口浴巾的边缘。眼睛看着洗手台的方向。 杨扬从她身边走过去。 浴室很小,他经过的时候手臂几乎擦到了她裹着浴巾的肩膀。 浴巾的纯棉面料和他T恤袖子之间隔了不到一厘米。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辐射出来的热——刚洗完澡的体温比平时高,那层热透过浴巾和蒸汽和空气传到他的手臂上。 他走进浴室。门在身后关上。 他靠在门板上。后脑勺抵着冰凉的门板。满脑子都是刚才妈妈锁骨上挂着的那一串水珠。 他打开水龙头。 冷水。 把头埋进洗脸盆里。 十一月底的自来水温度已经很低了,冰得头皮发紧。 他憋着气让冷水淹没整张脸。 耳朵在水底下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快得不像话。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把头从水里抬起来,对着镜子。 镜面上的水雾还没散,他的脸在水雾后面模糊成一团肉色的轮廓。 他伸手把镜子擦出一块清晰的地方。 看着自己的眼睛。 然后关了水龙头走了出去。 周六。姐姐周六上午收拾了一个小背包,站在玄关换鞋。她穿了双白色帆布鞋和浅蓝色牛仔短外套。 “今晚在同学家过夜,明天下午回来。你们俩自己吃饭。” 妈妈从厨房里探出头。“哪个同学?电话留一个。” “周雨晴。电话我发你微信。走了啊。”姐姐把鞋带系好,站起来拍了拍背包。门关上的时候走廊里传来她下楼的脚步声,轻快的,一步两级。 客厅安静下来。 下午两点半的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块方形的光斑。 妈妈在厨房里洗菜,水龙头的声音断断续续。 杨扬在自己房间里翻着一本物理练习册,翻到第三页又翻回来。 练习册上的题他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气氛从姐姐关门的那一刻就开始不对劲。像空气里的氧含量忽然降低了。两个人在各自的房间里各自待着,但谁都清楚这个家里只剩两个人。 傍晚六点,妈妈在厨房里喊他吃饭。 杨扬从房间里出来。 餐桌上的菜比平时简单——一个香菇青菜,一个红烧鸡翅,一个紫菜蛋花汤。 妈妈已经在桌边坐下了。 她换掉了上班穿的那套衣服,穿了件深灰色的V领毛衣和黑色连裤袜。 毛衣的领口开得不深,但刚好露出锁骨窝的凹陷。 连裤袜是厚款的,天鹅绒哑光面料裹着两条腿从腰际一直裹到脚尖。 她的脚上没穿拖鞋,裹着黑色裤袜的脚踩在木地板上。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筷子碰碗的声音和咀嚼声混在厨房抽油烟机的嗡嗡声里。电视没开。 “今天鸡翅烧得有点咸。”妈妈夹了一个鸡翅放在他碗里。 “还好。”他咬了一口。 咸确实有点咸,但不是盐放多了那种咸,是酱油焖久了的那种咸。 他妈妈做红烧菜总这样——喜欢收汁收到锅底只剩一层浓酱,不把汤汁收干不甘心。 “下周你姐要开始加课了。周六也要补到下午六点。以后周末大概率就你一个人在家。” “嗯。” “你要是饿了就叫外卖。别自己煮泡面又把锅烧干了。” “不会。” 这段对话结束之后又是沉默。 电视没开——两个人都没想起来开。 桌上的菜在慢慢凉掉。 汤碗里的蛋花在汤面上漂着,从碗中央漂到碗边缘。 窗外的天色从灰蓝变成了深蓝,路灯亮起来把窗帘的影子投在客厅墙上。 吃完饭妈妈收拾碗筷。 杨扬坐在沙发上,拿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电影频道在播一部老片——一个穿旗袍的女人站在雨中看着一列火车远去。 配乐很悲。 他把音量调小了两格。 屏幕上的光影在他脸上变换着颜色。 妈妈洗完碗从厨房里出来。她走到沙发边上坐下。 不是坐他旁边。 是坐在沙发的另一端——和他之间隔了两个座位的距离。 她把两条腿蜷起来缩在沙发垫上,裹着黑色裤袜的脚压在腿下面。 遥控器放在她那一侧的扶手上,她没有拿。 电视的光落在她脸上,她的眼睛看着屏幕,但眼神是涣散的。 电视里的女人追着火车跑了很长一段路。雨很大——电影里那个年代的雨总是很大。火车开远了。女人蹲下来在站台上哭。 妈妈忽然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小扬。那天晚上的事……” 杨扬转过头看她。她的视线仍然钉在电视屏幕上。屏幕上的女人还在哭。配乐换成了大提琴。 “妈妈不是不记得。”她把脸转过来了一点,但眼睛还是看着电视。“妈妈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沉默。电视里雨还在下。 她继续说,声音比刚才更轻。“妈妈对不起你。喝醉了对你做了那种事。你一定是嫌弃妈妈了……觉得妈妈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杨扬说:“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跟妈妈说话了?”她终于转过头来,眼睛对着他的眼睛。 她的眼眶红了——下眼睑上那道细细的泪线在电视屏幕的光照下是亮晶晶的。 “这几天你看都不看妈妈一眼。早上走的时候不回头。晚上回来直接钻房间。吃饭的时候也不看妈妈的脸。妈妈知道你在躲我。妈妈也在躲你。但妈妈不知道怎么办。妈妈除了躲什么都不会。妈妈每天晚上躺在床上想这件事,想到睡不着。” 她的声音没有拔高。也没有哭腔。只是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嘴唇抖了一下。 杨扬说:“因为我不看妈妈的时候都在想妈妈。” 妈妈愣住了。 她的嘴唇还保持着刚才说完话时微张的形状,但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电视屏幕上的画面换了——一个男人在火车站台上抽烟,黑白画面。 客厅里的光线随着屏幕亮度变化而明暗交替。 杨扬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他低头看着她。 她仰着头。 裹着黑色裤袜的两条腿缩在沙发垫上,V领毛衣的领口因为蜷缩的姿势斜了一点,左边锁骨露出来大半。 她的眼睛在电视光底下是湿润的——眼眶还是红的,泪线还在下眼睑上挂着,但没有新泪。 “那天晚上妈推开我之后,我靠在走廊墙上,满脑子都是妈的嘴唇。不是因为喝醉了。是因为我一直都想这么做。从几个月前开始,我就没办法把妈妈只当妈妈了。” 他把这段话说完的时候,自己的心跳反而平静下来了。像把压在心里很久的石头终于搬了出来——不管石头砸在哪里,至少他可以喘气了。 妈妈的眼泪掉下来了。 不是那种一行一行淌下来无声的哭法,是眼泪直接从眼眶中央涌出来,顺着脸颊的曲线往下滑。 她坐在沙发上仰头看着他,眼泪滑过颧骨,滑过嘴角,滴在深灰色V领毛衣的领口上。 毛衣的羊毛混纺面料把泪水吸进去,留下一个小圆点形状的深色印记。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她的声音在发抖。眼泪让她的声音变得黏稠了。“我是你妈妈。我们不可以。” 杨扬蹲下来。他的手撑在沙发垫上,脸和她齐平。两个人的眼睛在一个高度上。 “我知道。但我不在乎。” 他低头吻她。 她的头往右边躲了一下。 不是躲开——是本能地偏了一下,像被风吹动的树枝会本能地摆动然后再弹回来。 她的嘴唇没有离开,只是偏移了一厘米。 然后他的嘴唇追上了那一厘米。 嘴唇贴上嘴唇的那一刻,妈妈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哽咽。 不是呻吟,不是哭泣,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一种声音——像什么东西在胸腔里被折断了。 她的嘴唇是干的是微咸的——眼泪流到嘴角的时候被两个人的嘴唇一起含住了。 这次的吻和那次醉酒不一样。 那次醉酒她是闭着眼睛的——不是清醒的闭眼,是酒后迷离的半闭。 她是微微张着嘴唇——不是因为主动而是因为醉了不太能控制。 她的手是从他手腕上抓到他手臂上——那是抓,不是回应。 这次不一样。 她的嘴唇是抿紧的——清醒的人接吻之前嘴唇都是抿紧的,因为她在挣扎。 她的手没有抓他,而是停在他胸口上——掌心贴着左胸,能感觉到他心跳。 她的眼睛是睁着的,在和他嘴唇相接的瞬间瞪大了一下。 然后慢慢闭上。 但她的嘴唇没有推开他。她的嘴唇在几秒的无动于衷之后,轻轻地回压了一下。很轻很轻——比他上次回应她的力道轻得多。但确实回压了。 杨扬没有加深这个吻。 就停在那里——嘴唇贴着嘴唇,呼吸混在一起。 她的呼吸很急,从鼻腔喷出来的气又短又碎,带着一点咸味。 他的呼吸相对平稳。 两个人的嘴唇就这样贴着——像两个人在悬崖边上各自伸出一只手,只敢碰到彼此的指尖,不敢真的握住。 然后他缓缓分开了嘴唇。 妈妈低着头,额头抵在他的锁骨上。 她的头发蹭在他脖子侧面,发丝上还残留着厨房的油烟味和洗发水的香味。 她的呼吸透过他T恤领口落在皮肤上——又急又碎,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撞来撞去的小鸟。 她的手从他胸口上滑下来,落在自己腿上,手指揪着黑色连裤袜的大腿部分。 天鹅绒面料被她揪出了一小团褶皱。 “就这一次。”她的声音闷在他锁骨上,含混的,像在对自己说话。“小扬……就这一次……以后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杨扬没有回答。 他的手从她毛衣下摆伸进去。 指尖先碰到的是她腰侧——腰上那一段皮肤很暖,比他的手暖了至少好几度。 她的肌肉在指尖触到的瞬间收缩了一下——不是躲,是本能反应。 然后放松了。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腰往上游走。 她的皮肤很滑,腰侧有一道极浅的肋骨压痕。 V领毛衣的下摆被他的手腕撑起来堆在腰际。 手继续往上走,碰到胸罩的钢圈——蕾丝面料的,滑溜溜的。 他没有去解扣子,而是绕到前面,手从胸罩下缘伸进去。 掌心贴上了一团柔软温热的乳肉。 三十五D。一只手抓不住。 妈妈的呼吸在他手指碰到乳房的那一瞬间停了一拍。 然后她从他锁骨上抬起脸,眼睛看着他。 眼泪还挂在脸上,眼眶是红的,鼻子也是红的。 她的瞳孔在散开——那是人的身体在从抗拒切换到接受时特有的生理反应。 “不要——” 但她没有推开他。 杨扬把她的毛衣往上脱。 她抬起手臂——动作很慢,像一个在犹豫要不要举手投降的人。 毛衣从她头顶被拽下来的时候把她的头发弄乱了,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 她上身剩下那件黑色蕾丝胸罩。 三十五D的两颗乳房在罩杯里沉甸甸地坠着,乳沟在黑色蕾丝底下被挤成了一道极窄的阴影。 他把她推倒在沙发上。 她的后背落在沙发垫上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闷响。 两条裹着黑色裤袜的腿从蜷缩变成分开——不是主动分开的,是被他身体卡在中间之后自然分开的。 她的膝盖弯曲着,小腿悬在沙发边缘外面。 黑色天鹅绒裤袜在沙发灯的暖光下呈现出均匀的哑光质地。 他低下头去吻她的脖子。 嘴唇落在耳朵正下方那一小块皮肤上——那里是妈妈身上体温最高的位置之一。 然后是锁骨窝——舌尖在锁骨窝那处凹陷里轻轻扫了一下。 妈妈的身体在舌尖碰到锁骨窝的时候打了一阵细密的战栗。 她的手指抓住了他的T恤后背,指尖陷进纯棉面料里。 他顺着锁骨往下吻。 嘴唇经过胸骨上方那一小片平坦的区域,到了乳沟的位置。 他把黑色蕾丝胸罩的罩杯往下拉——三十五D的两颗乳房从罩杯里弹出来。 乳肉是软的,在失去了托举之后自然地往两边摊开了。 乳头已经硬了——从乳晕中央挺起来,颜色从浅棕色变成了深红色。 乳晕皱起来了——那是充血导致的皮肤收缩。 他含住了左边那颗乳头。 妈妈的嘴张开了,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涌上来——但她在声音发出来的前半秒捂住了自己的嘴。 手掌贴在嘴唇上,把呻吟闷在了手掌心里。 只有鼻腔里漏出来一声极细的气音。 她的另一只手还抓着他T恤的后背,抓得更紧了。 他用舌尖顺时针舔着左边乳头的外缘。 从乳头底部的乳晕褶皱开始,沿着乳头的外侧面往上舔到乳头尖端。 然后逆时针舔回来。 他的嘴唇裹着整个乳晕区域——含住、吸、放开、再含住。 节奏很慢,像是每一口都要尝清楚乳头的味道。 然后是右边。 右边乳头比左边更敏感。 他的嘴唇刚碰到右边乳晕边缘的时候,妈妈闷在手掌后面的呻吟就破了一声。 很小的一声,像被捏碎的气泡。 她的腰在沙发上拱了一下——撑起来的盆骨撞在他的小腹上。 裹着黑色裤袜的大腿内侧夹住了他的腰侧,天鹅绒的面料蹭在他T恤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他的手顺着黑色连裤袜往下摸。 从大腿外侧开始——手掌贴着天鹅绒的绒面往下滑。 天鹅绒的触感和超薄丝袜完全不同——不是凉滑,是绒嘟嘟的、温热的、像摸在一层极细极密的绒毛上。 大腿正面在大腿肌的轮廓下微微鼓起。 然后是膝盖——手指绕到膝盖窝的时候,她裹着裤袜的腿弯在他手心里颤了一下。 手绕到大腿内侧。 他在天鹅绒连裤袜的大腿内侧停了几秒。 掌心能透过绒面感觉到底下的皮肤温度——这里的皮肤比大腿外侧更薄,温度也更高。 然后他的手往上移——从大腿内侧移到了大腿根部。 裤袜的裆部接缝线在手指下鼓起来。 他隔着裤袜摸到了那片光滑的白虎阴阜。 连裤袜的面料在这里被阴阜顶得微微撑薄了——天鹅绒的绒面在张力下变得比别处稀疏了一点。 他的手指在裆部接缝线上来回划了几下,然后是阴蒂的位置——隔着连裤袜和蕾丝内裤两层布料,依然能感觉到那颗小豆子正在充血发硬。 他的手指勾住了连裤袜的裆部。拇指和食指捏住天鹅绒面料——然后用力一扯。 撕拉一声。 黑色连裤袜的裆部裂开了一道口子。 天鹅绒面料撕开的时候声音比超薄丝袜更闷——不是嘶的尖锐撕裂声,是布被扯破的闷声。 裂口从裆部接缝线往两边延伸,露出底下那条黑色蕾丝内裤。 他把蕾丝内裤的裆部往旁边拨开。 白虎花穴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两片花瓣已经充血张开了——颜色从平时的淡粉变成了深粉红。 花瓣表面裹着一层透明蜜汁,在灯光下亮晶晶地反光。 花穴口正在翕动——有节奏的收缩和舒张,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 淌到连裤袜裂口的边缘,洇进黑色天鹅绒里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妈妈湿成这样。”他的声音在他自己听来都有点哑。“身体比嘴巴老实多了。” “别说了——”妈妈捂在嘴上的手松开了。她的声音是又轻又碎的快语速,像在求他。“羞死了……啊——手指别进去——” 他的中指已经探进了花穴口。 穴口那圈肌肉在手指进入的瞬间本能地箍紧了——但紧的同时也滑,蜜汁多到手指毫无阻力地滑进去了。 阴道内壁的温度比他想象中高得多——不是体温级别的高,是内部黏膜特有的那种湿热温度。 他的中指在花穴里慢慢推进——指尖碰到了花穴口内部一两厘米位置的那片G点区域。 那块区域的触感和周围的阴道壁不一样——更粗糙,像个核桃壳。 他的手指在那片粗糙的组织上轻轻一刮。 妈妈的身体从沙发上弹了一下。 她的背离开沙发垫又落回去。 藏在手掌后面的那声呻吟被撞破了一个角——漏出来的那一丁点声音是拔高的、发颤的。 他的拇指同时找到了阴蒂。 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在阴蒂包皮的上面。 拇指在阴蒂上画着极小的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 中指在花穴里保持着那个角度——指腹抵着G点区域,手指在阴道里进出的速度很慢但幅度很大。 每次退出来的时候中指的第二节指节退到花穴口,每次推进去的时候整根中指没入到指根。 妈妈咬着沙发垫子。 灰色布艺沙发垫的边角被她咬在嘴里,牙齿深深陷进布套的纤维里。 她的身体在不住地颤抖——不是局部的抖,是从肩膀到大腿全在抖。 裹着黑色裤袜的两条腿在沙发垫上来回蹭着,天鹅绒面料在布艺沙发垫上蹭出沙沙的声响。 黑色蕾丝胸罩还挂在乳房下方,三十五D的两颗乳肉随着身体的颤抖在胸口晃着。 她的眼泪从眼角淌下来滑进耳朵里——高潮前的那种生理性流泪,和情绪无关,是快感太强烈了,泪腺自动被激活了。 杨扬加快了手指的节奏。 中指在花穴里抽送的速度翻了一倍。 拇指在阴蒂上从画圈改成了按压——每次指腹压下去停留零点几秒,放开,再压下去。 中指每次推进去的时候指腹碾过G点往花心方向推。 然后他加了第二根手指——食指从中指旁边滑进去。 两根手指把花穴撑得更开了,手指在阴道里抽送的时候能感觉到阴道内壁在两根手指之间被拉伸又被放松。 妈妈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 不是在夹他的手指——是整个盆底肌在不受控制的痉挛。 花穴里壁以每隔零点几秒一次的频率快速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裹着他的手指往花心方向吸。 她的腰拱起来了——盆骨从沙发垫上抬起,整个人像一座从中间被顶起的拱桥。 然后一切收缩同时停了。停了大概一秒钟。 然后她的身体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不是自愿的,是高潮来的时候肌肉的剧烈抽搐把她整个人往上推了一下。 她的嘴松开了沙发垫子,一声压抑了很久的呻吟终于从喉咙里炸出来。 那声呻吟很长——从高到低,像一艘在爬坡之后终于滑下坡顶的过山车。 尾音在喉咙深处碎成了几个短促的气音,然后她整个人落回沙发垫上,大口大口喘气。 腿还在抖,裹着黑色裤袜的小腿悬在沙发边缘蹭着沙发扶手的一侧。 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了一个球形——脚背上能看出来五根脚趾都往脚心方向扣进去了。 然后她哭了。 不是高潮时的生理性流泪。 是真正哭——眼泪一行一行地淌下来,顺着脸颊流到脖子上,洇进沙发垫里。 她的嘴张着,哭声是断断续续的,像一个哭了很久的小女孩在努力喘气。 她的手指从杨扬后背上松开了,落在自己脸上,手掌盖在眼睛上方。 但眼泪从手掌边缘流出来,顺着手腕淌进毛衣袖口里。 杨扬把手指从她花穴里退出来。中指和食指上裹满透明的蜜汁,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手指分开的时候两根手指之间拉出了一条黏稠的丝。 “妈,疼吗。” 妈妈在手掌后面摇了摇头。 她的哭不是痛的哭,他知道。 是释放和羞愧混在一起——憋了十几年的东西在一瞬间全涌出来了,身体的反应太大,心理上承受不住了。 他把手放在她膝盖上。隔着黑色连裤袜的天鹅绒面料,膝盖骨在他掌心里微微发凉——高潮后体温在慢慢降下来。 过了很久——也许一分钟,也许三分钟——妈妈把盖在脸上的手移开了。 她的眼睛已经哭红了,眼皮肿着,睫毛湿成一簇一簇黏在一起。 她看着他,呼吸还不太平稳。 然后她伸手解开了他的裤链。 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她的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握住了那团已经硬了很久的肉棒。 隔着纯棉内裤摸了几秒,然后把内裤往下拉——十八公分的肉棒弹出来,棒身已经完全勃起了,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胀成了紫红色。 马眼上全是透明的黏液。 妈妈瞪大了眼。她的眼睛肿着,但瞪大了之后依然能看出来她有多惊讶。 “怎么这么大……比你爸的还……” 说到一半她自己红了脸。 后面几个字吞回去了。 她低下头,手圈住棒身开始套弄。 动作很笨拙——十几年没碰过男人的东西了,手指的力度和节奏都是生疏的。 五指裹着棒身从根部往上撸,撸到龟头冠的时候手指松开了——她忘了龟头冠比棒身粗,手指卡在龟头下面过不去了。 她重新调整了一下手指的力度,第二次从根部往上撸——这次虎口勉强跨过了龟头冠,掌心裹住了整颗龟头。 杨扬吸了一口气。 妈妈的手心和下面那张嘴一样温热。 手指在撸动的时候没有任何技巧——没有旋转,没有收放,没有变化节奏。 但就是这双不会撸的手,套在他鸡巴上的感觉比他自己撸过的无数次都爽。 他把她的手从棒身上移开。然后把她重新推倒在沙发上。 “我怕弄疼妈妈。” “妈妈不怕疼。”她看着他。 眼睛还是红的,但眼神已经变了——不是刚才高潮前那个躲闪的、挣扎的、求他不要说的眼神。 是另一种。 像是已经做好了什么决定似的平静。 “妈妈忍了十几年了。” 杨扬把裤子脱到脚踝。 他跪在沙发边缘,双手把妈妈裹着黑色丝袜的两条腿分开。 连裤袜裆部的裂口正好在花穴口正下方——白虎花瓣还保持着高潮后充血的状态,湿得一塌糊涂。 他的龟头顶在花穴口。 穴口那圈肌肉在他碰到自己的一瞬间本能地缩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张开了。 “进去了。”他说。 “进来。全进来。” 龟头撑开花瓣,慢慢往花穴里推进。 刚进去龟头冠还没完全没入的时候,妈妈吸了一口冷气。 她的花穴在手指的扩张下依然很紧——紧得超乎他的想象。 龟头好像被一圈很有力的橡皮圈箍住了。 那圈肌肉箍在龟头冠正下方的沟里,一松一紧地跳动着。 “疼吗。”他停下来。 “不疼。”她的声音有点哑。 眼眶又湿了,但这次是生理性的——阴道被撑开的时候泪腺会自动分泌泪水。 “胀。好胀。小扬的东西太大了。妈妈的下面十几年没被人进来过,紧得跟处女似的。” 他继续往里推进。 一寸一寸地进。 每进一截,花穴里的温度就高一点——不是体温升高的那种高法,是阴道黏膜特有的、比体温高几度的湿热。 肉棒在阴道内壁上碾过去的感觉很奇妙——壁是滑的,但同时也裹得很紧。 蜜汁多到整条通道都是滑的,但裹力大到他每进一截都要克制住射精的冲动。 整根没入的时候,两个人的耻骨贴在一起。 十八公分从穴口一直顶到花心。 龟头碾在花心口那团柔软的、微微凸起的组织上。 妈妈的阴道在整根进入之后自动地裹紧了——不是她主观在夹,是她的身体在对这个侵入物做本能反应。 整条阴道内壁像一只很紧很温暖的手套,从穴口到花心全方位地裹着他的棒身。 两个人同时发出了呻吟。 他的是一声低沉的闷哼,她的是一声拔高了好几个音调的长吟——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经过声带,在嘴里碎成几个轻微的颤音。 他停住不动。 让她适应。 他看着她的脸——她的眼睛闭着,睫毛湿湿的,鼻梁上有细密的汗珠。 嘴唇微张,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很用力——下唇上有一个浅白色的牙印。 她的胸口在起伏,三十五D的两颗乳房随着呼吸在胸口晃动。 黑色蕾丝胸罩还挂在乳房下方,乳头上还残留着他的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过了大概十几秒。妈妈睁开眼睛。 “可以动了。” 他开始抽送。 节奏很慢很轻。 龟头从花心退到花穴口——退出来的时候整条阴道壁都在挽留,黏膜裹着棒身往外翻。 退到只剩龟头还在穴口里面的时候,再慢慢推回去。 花穴里面的每一寸内壁都被肉棒重新碾开。 龟头冠在阴道里来回扫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黏膜表面的细微褶皱——G点区域那一片粗糙的组织,花心口那团柔软的突起。 妈妈的腿缠上了他的腰。 裹着黑色连裤袜的小腿在他腰后交叉扣住了。 天鹅绒的绒面蹭在他腰椎两侧的皮肤上——那种触感让他想起第一次在家里看她穿着黑丝从沙发上站起来的那天。 丝袜裹着脚踝踩在木地板上的画面。 脚背上那层极淡的光泽。 脚踝骨上方那条细细的接缝线。 现在那双腿缠在他腰上。 “深一点……”妈妈的声音很轻。 不像在对他说话,像在自言自语。 “小扬……再深一点……你爸以前顶不到这么深……你的鸡巴比你爸的长……妈的花心从来没被顶开过……”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腰的幅度变大。 龟头每次都退到花穴口再全根没入——整段阴道在退出和进入之间被反复撑开。 妈妈的蜜汁已经多到了顺着会阴往下淌的程度——淌到连裤袜裂口的边缘,在天鹅绒的绒面上洇出一大片深黑色的湿痕。 湿痕在灯光下反着光。 沙发开始发出吱嘎声。弹簧在两个人的体重和抽送的冲力下被压下去又弹回来。吱嘎吱嘎吱嘎——节奏和他的抽送速度同步。 妈妈咬着嘴唇不叫。 她把嘴唇咬得没血色了。 但鼻腔里漏出来的气音越来越密集——每次龟头撞在花心口上的时候都会漏一声短促的鼻音。 她的眼泪淌了一脸——不是哭的,是快感太强烈了,泪腺自己开了。 眼泪和汗混在一起沿着脸颊往下淌,淌到耳根,淌到脖子,淌到沙发垫上。 她的脸上全是水——上面是泪,下面是汗,嘴角还挂着她刚才捂嘴时蹭花的口红痕迹。 “小扬……”她的手指从他后背上移到了他的后脑勺,插进他的头发里。 指腹贴着头皮。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妈妈要到了……又要到了——” 她的腿在他腰上越缠越紧。 黑色连裤袜裹着的小腿在他腰椎上交叉收紧。 花穴开始剧烈收缩——不是刚才手指进入时的那种盆底肌痉挛,是整条阴道从头到尾都在同步收缩。 穴口箍着他的棒身根部,中段裹着棒身侧面,花心吸着龟头。 三层裹力同时发作。 杨扬感觉到睾丸在剧烈收缩。 第一次和女人做爱,他根本无法控制射精的时间。 从她花穴开始剧烈痉挛的那一秒起,他的身体就不听大脑指挥了。 睾丸里的精液汇成一股不可逆的洪流往马眼方向涌。 “妈妈——我射了——我射在妈妈里面了——” 他的腰往前一顶——龟头撞在花心正中央。 马眼在花心口上炸开了。 第一股精液射在花心中央的凹陷上。 然后第二股、第三股——连续十几股白浊从马眼里喷出来,一股接一股地灌进花穴最深处。 精液打在花心口上的感觉是烫的——比阴道温度还高了一两度。 他在射精的过程中整个人在发抖——不是局部的抖,是从大腿到腹肌到肩膀全在痉挛。 “全射进来——”妈妈的腿缠得越来越紧,她的手从他头发上滑到他的后颈,把他的脸按在她锁骨窝上。 “全给妈妈……妈妈要你的全部……妈妈忍了十几年等的就是这一刻……全射进来不要停——” 最后一波射完的时候,杨扬整个人趴在妈妈身上。 他的脸埋在她的锁骨窝里,能闻到她皮肤上残留的沐浴露香和汗水混合的气味。 肉棒还插在她花穴里,从里面能感觉到她的阴道还在隔几秒收缩一次。 花穴深处灌满了精液,精液填满了阴道里的每一寸空间。 龟头浸在那滩温热的液体里——那是他自己的精液,混合着妈妈的蜜汁。 两个人就这样叠在沙发上。 他的胸口贴着她的胸口——她三十五D的乳肉被压成两团扁扁的肉饼夹在两个人胸口之间。 他的呼吸透过她锁骨窝往上喷,落在她下巴上。 她的呼吸从头上的方向落下来,落在他头发上。 过了很久。 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照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橙黄色长方形的光斑。 电视早就放完了——屏幕上只剩一个静止的电影频道logo和一行滚动字幕。 紫菜蛋花汤的碗还搁在餐桌上,汤面上已经凝了一层薄薄的油膜。 妈妈的手从他后颈上滑下来,落在他的头发上。 手指插进发根,指腹在头皮的曲线上慢慢摩挲着。 她的手指动作很轻很慢。 和以前一模一样——她在他小时候就是这么摸他头发的。 那时候他发烧躺在床上,他妈坐在床边用手摸他的额头,摸完了就摸他的头发。 手指插进发根,一点一点地往后梳理。 但现在不一样了。因为现在她的阴道还在含着他的肉棒。精液正在从花穴口和棒身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 “小扬。”她的声音忽然变成了平时的那个妈妈。 不是刚才那个在他身下呻吟的女人,也不是那个在餐桌旁低着头撒谎的妈妈。 就是平时的语气——平静的、温和的、带着一点点疲惫。 “这件事……” “不会只有这一次。” 他说得很平静。不是激动的表白,也不是强迫的威胁。他只是把事实说出来——用和她说“垃圾带下去”一样的语气。 妈妈沉默了。沉默了很久。久到电视屏幕上的logo换了一个颜色。她的手还停在他的头发上,但没有再动了。 “嗯。”她终于开口。声音还是和平时一样轻。“妈妈知道的。从你刚才说‘一直都想这么做’开始,妈妈就知道了。” “后悔吗。” 又沉默。她的手又开始摸他的头发了。手指插进发根,指腹沿着头皮的曲线慢慢往下滑,滑到发尾,然后又从发根开始。 “……不知道。”她的声音很诚实。诚实到她自己可能都有点意外。“但是现在不想。” 杨扬把身体撑起来。 肉棒从花穴里缓缓滑出来——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啵声。 半软的棒身上裹满了混合液体——精液和蜜汁搅在一起,在灯光下亮晶晶地裹着整根棒身。 妈妈的穴口在他拔出来之后还敞着一个圆形的小孔,过了好几秒才开始慢慢合拢。 精液从那个正在闭合的小孔里涌出来——白色的、黏稠的,顺着会阴往下淌,淌过连裤袜裂口的边缘,滴在沙发垫上。 他站起来。 腿有点软。 他把裤子拉上,然后弯下腰把妈妈从沙发上扶起来。 她的两条裹着黑色连裤袜的腿在沙发边缘晃了一下,踩到地面的时候膝盖打了一下软。 他搂住她的腰。 她的腰很软。 和在客厅走廊上那次一样软。 她靠在他身上,黑色蕾丝胸罩还挂在乳房下方,乳头已经软下来了,乳晕从深红色退回了浅棕色。 连裤袜裆部的裂口在站着的时候被两腿夹得合上了,但裂口边缘的精液痕迹还留在天鹅绒的面料上。 “去洗洗。”他说。 妈妈点了点头。 她的手从他手臂上滑下来,自己站直了。 然后她弯下腰捡起沙发上的V领毛衣套上。 毛衣套过头的时候头发又被弄乱了。 她没再整理。 两个人一起走进浴室。 浴室里开了灯——白色冷光比客厅的暖黄色亮得多。 妈妈拧开花洒,热水从头顶洒下来。 蒸汽很快填满了整间浴室。 她站在花洒底下,热水冲在她脸上,冲在她胸口,冲在她大腿上糊满精液和蜜汁的地方。 她闭着眼睛让热水从头浇下来。 杨扬站在花洒外面看着她。她洗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然后她往旁边让了一步,把花洒下面的位置让给他。 他站进去冲澡。热水冲在肩膀上,带走了刚才压在妈妈身上一个多小时的闷热和汗液。他闭着眼睛冲了几分钟,然后感觉到后背多了一双手。 妈妈拿着浴球在他背上搓着。 浴球上沾了沐浴露,搓出了白色的泡沫。 她的手劲很均匀——从肩胛骨开始,沿着脊柱往下搓到腰眼,再从腰眼往上搓回来。 搓了大概三四分钟。 和以前一样——她以前也这样帮他搓背。 从小到大,她搓背的力度和路径都一样。 但不一样了。 因为她现在没穿衣服。 她的乳房在他后背上的位置比她的脸的位置更近。 两颗三十五D的乳肉贴着浴球的泡沫偶尔蹭到他的后背——软的、温热的、乳头在蹭到他的时候已经软了。 她把花洒重新拧开,帮他把后背的泡沫冲干净。然后关掉水,拿了两条浴巾——一条递给他,一条裹在自己身上。 两个人擦干身体走出浴室。 走廊里很安静。 窗外马路上偶尔驶过一辆夜车,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又消失在远处。 客厅的电视不知什么时候自动关机了,屏幕上只剩一片漆黑的反光。 妈妈走到他房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她的手握着门框边缘。 浴巾裹在她身上,肩膀还露在外面。 她的头发还没完全干,发尾上的水珠滴在浴巾上。 “以后……”她犹豫了一下。眼神从他的脸往下移到他胸口,然后又移回来。“姐姐在家的时候。不可以。” “好。” 妈妈把门关上了。脚步声从他的房门前面移开,往主卧那边去了。主卧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杨扬走进自己房间。 他把浴巾扔在椅子上,光着身子躺进被窝里。 被子盖到胸口。 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灭了,只剩下窗户外面路灯投射进来的橙黄色光斑。 他看着天花板。 今天之后,一切都不同了。 他翻了个身。又翻回来。 嘴唇上那层触感还在——但不再是那种洗不掉也舔不掉的固执印记。 它变了。 它变成了一颗种子——他知道那颗种子会发芽。 他闭上眼的时候想的不是物理题,不是小球从斜面滚下来,不是重力分力和摩擦力。 他想的是妈妈靠在他怀里说的最后一句话。姐姐在家的时候不可以。 这句话的意思是——不在家的时候,可以。 第3章 杨扬把物理题算完,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 九点四十。 姐姐的晚自习九点五十结束,从家到学校走快些七八分钟。 他合上练习册,拎起沙发扶手上的外套。 妈妈房间的灯已经灭了——她今晚加班回来倒头就睡,裹着灰色毛毯蜷在床的一侧。 十一月底的夜风很硬。 他把外套拉链拉到脖子底下快步往学校走。 高三教学楼四楼靠东边的窗户还亮着灯,他到的时候楼道里已有三三两两的学生往下走。 李雨心她们班的教室在走廊尽头,他走到后门位置站住,透过门上的玻璃往里看。 姐姐坐在靠窗第三排,正把试卷摞整齐放进文件夹。 她低着头,侧脸轮廓在日光灯下很白,头发用深蓝色发圈扎成低马尾垂在肩上。 然后他看到了另一个人——一个高大的男生站在姐姐课桌旁边,穿着校篮球队红色外套,单手撑在桌面上俯着身子跟她说话。 “雨心,我们复合吧。” 杨扬的脚钉在了原地。复合。姐姐什么时候谈过恋爱?他盯着那个男生的后脑勺——寸头,耳根很红。 姐姐没有抬头。她把最后一张试卷放进文件夹,拉上拉链,站起来把椅子推进课桌底下。“让开。” 男生的手从桌面上移开了,但人没动。“雨心,我真的知道错了。那件事是我做得不对,你说句话行不行?” 姐姐抬起头看着他,表情平静得让杨扬觉得陌生。 “说完了?说完就走吧。”她拎着书包转过身,目光扫过后门玻璃。 看到杨扬的瞬间,她的嘴角弯了一下,眼睛从冷变成了暖。 她绕过那个男生,推开门走出来。 “怎么上来了?在楼下等我就行了。”她自然地牵住他的手,手指是凉的,指腹上还有圆珠笔压出的浅痕。 但今天握得比平时紧。 杨扬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男生还站在原地,隔着玻璃盯着他们,眼神阴沉。 走廊的感应灯在他们身后一盏一盏灭掉。 回家路上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姐姐牵着他的手走在他右前方半步,校服裙摆被夜风吹得一掀一掀,黑色裤袜裹着的小腿在路灯下交替闪过。 她没提那个男生的事,他也没问。 第二天晚上他去接姐姐,教学楼四楼的灯已经灭了。 他在楼下等了十分钟,学生基本走光,姐姐还没下来。 他掏出手机拨她的号码,响了六声,没人接。 重拨,还是没人接。 第三通拨到一半,他听到了一个声音——隔着很远传过来的、被什么闷住了的喊叫。从操场尽头那片梧桐树林的方向传来。 杨扬往树林跑。冲进去的时候树枝在脸上刮了一道。 他看到了。 昨晚那个男生把姐姐按在地上,一只手掐着她脖子,另一只手在扯她的校服衬衫。 姐姐的衬衫扣子被扯掉了三颗,锁骨和淡粉色胸罩肩带露在外面。 她的嘴被手掌捂着,两条腿在地上拼命蹬着,黑色裤袜的膝盖蹭出了泥痕。 书包散了一地——卷子、圆珠笔、文件夹全泡在积水里。 杨扬的脑袋嗡了一下。他的身体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冲上去了。 他抓住男生的后领把那人从姐姐身上拽起来甩出去。 男生后背撞在梧桐树干上闷哼了一声。 杨扬骑上去,第一拳打在鼻梁上——鼻血喷出来落在红色篮球外套上。 第二拳打在颧骨上。 第三拳打在下巴侧面。 他的拳头像失控的打桩机,一拳接一拳往下砸。 男生开始还手,一拳抡在他耳朵上方,但他没停。 膝盖顶住男生的胸口,左手按住喉咙,右拳继续砸。 又是一拳打中下巴正下方,男生后脑勺撞在树干上。 “别打了——我错了——”男生的声音混着血沫和哭腔。 “小弟。” 姐姐的声音很轻很哑。他松开男生的领子站起来。手指在滴血——指关节上的皮肤全打烂了。 姐姐还坐在地上。校服衬衫被撕开一道从领口到胸口的大口子,裙子翻到大腿上,黑丝膝盖磨破了。脸上全是泥,颧骨上有一道擦痕。 雨忽然下来了。天空毫无预兆地裂开一道口子,整盆水倒下来。几秒之内两个人全湿透了。 杨扬脱下外套披在姐姐身上,把前襟拢在一起遮住她被撕破的衬衫。 姐姐的手抓住外套边缘,手指在发抖——不是冷的,是肾上腺素退潮之后的控制不住。 然后她哭出来了。 嚎啕大哭。 脸埋在他锁骨窝里,湿透的头发贴在他脖子上。 “那个人……我跟他只交往了两个星期……我以为他是个不错的人……后来我提分手他就开始纠缠……在学校里造谣说我跟他睡过……今天又来找我说最后一次谈谈……我不肯他就——” 她的声音断在抽噎里。 杨扬抱着她。 雨水从两个人头上浇下来。 他感觉到怀里这具身体在发抖——从肩膀到脊背到屈起来蹬着泥地的腿。 他的手臂从她背后环过去,右掌按在她后脑勺上。 过了很久。 雨还在下但小了些。 姐姐的哭声渐渐变成抽噎,然后变成沉默。 她从他的锁骨窝里抬起头,雨水从额前碎发往下淌,淌过眉毛,淌过眼角。 她看着他,眼睛是红的,眼眶是肿的。 然后她往前倾了一下。 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很轻。凉的,微咸的。贴了两三秒。 然后她推开了他。 “忘了吧。”她从地上爬起来,外套从肩膀上滑下去落在泥水里。她把散落的东西胡乱塞进书包,拉链没拉就甩上肩膀,转身跑出了树林。 杨扬蹲在原地。嘴唇上那层触感还在。 之后几天,两个人没说过一句完整的话。 早上姐姐比他早出门二十分钟,晚上他照常去学校接她,但她不牵他的手了——走在前或跟在后面,中间始终隔着两步路的距离。 吃饭的时候三个人坐在餐桌旁,筷子碰碗的声音反而比平时更响,因为没人说话。 但越不说话,他脑子里想的东西就越多。 那个雨夜之后,杨扬发现自己的眼睛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姐姐身上跑。 她早上从浴室出来时头发还湿着,校服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没扣。 她弯腰在玄关换鞋时裙子往上提了一截,黑色裤袜裹着的大腿根部显出紧致的轮廓。 她的臀部在黑丝和校服裙之间裹得很紧——不是妈妈那种饱满的圆,是更小更翘的、少女特有的紧凑形状。 每次她从客厅走过去他的视线就挪不开。 然后他会想起雨里那一吻。每次想到这个画面鸡巴就会硬——瞬间把裤裆顶起来。 周六下午,妈妈带姐姐去商场买新校服衬衫。杨扬一个人在家。他站在姐姐房间门口。门关着,但姐姐出门从不锁门。 他握住门把手往下按。 咔哒。 姐姐的房间比他的整齐得多——床铺得平平整整,书桌上课本按大小摞好。 衣柜推拉门关着。 他站了好一会儿才把门推开。 衣柜里挂着校服衬衫和两条校服裙。 隔板上叠着毛衣。 底层塑料收纳箱旁边挂着一个衣架,衣架上挂着一条还没拆包装的黑色连裤袜。 塑料袋上印着“天鹅绒加厚款”。 他把裤袜从衣架上取下来。 拆开包装,天鹅绒面料从塑料袋里滑出来堆在手心里——轻的,软的。 他把裤袜抖开,从袜尖到腰际,整条裤袜在窗外的阳光下泛着均匀的哑光。 他把姐姐的校服裙也取了下来。 然后脱掉自己的牛仔裤和内裤。 他坐在姐姐床沿上,把那条黑丝从脚尖往里套——天鹅绒裹住小腿,往上拉到膝盖,拉到大腿,最后把腰际拉到腰上。 他站起来走到全身镜前面。 镜子里的人穿着黑色连裤袜和白色T恤。 他把校服裙系在腰上,裙子腰围太窄拉不上拉链,只能松松挂在胯上。 他把T恤脱掉,从衣柜里取出校服衬衫披上——扣子是姐姐的尺寸,只能扣最下面两颗。 他和姐姐是双胞胎。镜子里那张脸几乎就是姐姐——同样的眉形,同样的鼻梁,同样的嘴唇。只是他的下颌角方一点,眉毛粗一点。 他的手摸上了裤袜裆部。 隔着天鹅绒面料揉着已经硬了很久的鸡巴。 龟头从裤袜裆部的接缝线底下顶起来,在天鹅绒上顶出一个凸起的轮廓。 他开始撸——天鹅绒裹着棒身的触感和直接上手完全不同,绒面的摩擦阻力更大,每次套弄时绒面会裹着包皮一起滑动。 他的眼睛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穿着姐姐校服裙和黑丝的自己。 脑子里全是姐姐。 姐姐穿这条裙子坐在教室里的样子。 姐姐的腿裹在黑丝里走路时大腿内侧轻蹭的样子。 姐姐在那个雨夜嘴唇贴在他嘴唇上的样子。 他射在了裤袜里面。精液从马眼喷出来,隔着天鹅绒裆部往外渗,在黑色面料上洇开灰白色的湿痕。连续喷了七八股。他撑着书桌边缘喘气。 然后是空虚。 镜子里那个人忽然很陌生。 他把校服裙解下来,把裤袜从腿上褪掉,揉成一团塞进裤兜。 把校服裙和衬衫挂回衣柜。 然后去浴室冲了很久的澡。 他再也没穿过姐姐的衣服。但那天的画面之后每晚都会出现在脑子里。 妈妈出差了。三天——周三走,周五回。临走前在玄关交代了一堆事:冰箱有菜,热三分钟就行。姐姐的晚自习别忘了接。 门关上之后家里忽然空了一块。 第一天还好。 第二天开始气压持续降低。 姐姐还是不说话,但她看他的时候眼睛里多了一层什么——不是厌恶,是某种犹豫。 好像每次想开口时话到了嘴边又被什么力量拽回去了。 周三晚上。 接她回家的路上两个人之间隔了两步距离,谁都没说话。 上楼,感应灯亮了又灭。 开门换鞋。 姐姐往自己房间走。 他站在玄关看着她穿校服裙的背影。 “姐姐。” 她的脚步停住了。停在走廊中间。她没有回头。 “我喜欢你。不是弟弟对姐姐的喜欢。” 他把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慢。 “那天在雨里你亲了我之后让我忘了。我忘不了。我每天都在想。上课想,睡觉想。我看着你穿黑丝从我面前走过去的时候,脑子里全是那天晚上雨水从你头发上淌下来的样子。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是我姐姐,是因为你是李雨心。跟是不是姐姐没有关系。” 走廊里安静了很久。 感应灯亮了——姐姐挪了半步,灯就亮了。 她转过身来看着他,表情让他心里发紧——不是惊讶,是被说中了之后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的慌乱。 她嘴唇翕动了几下,然后转身跑出了家门。 门没关。楼道里的冷风呼地灌进来。杨扬追出去。两个人一前一后冲下楼梯,脚步声在楼道里回荡。 她跑到了学校那片梧桐树林里。就是那个雨夜她被按在地上的地方。她站在那棵梧桐树前面,一只手撑着树干,背对着他。肩膀在抖。 “你知道你刚才说了什么吗。”她的声音从树干方向传过来,闷闷的。“我是你姐姐。我们是双胞胎。我们不可以。” “我知道。” “你知道还说出来。你知不知道我忍得有多辛苦。”她转过身来。 脸上全是眼泪——安静的、绝望的、一颗一颗往外滚。 “那天你救了姐姐……姐姐亲了你……那不是一时冲动。姐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看你的眼神就不一样了。你每天来接姐姐回家的样子,你在雨里把外套披在姐姐身上的样子。姐姐就在想,这个人要是不是弟弟就好了。那只是一种感觉,姐姐压在心底,从来没打算告诉你。因为不可以。” 她靠着树干滑下去蹲在地上。眼泪一滴一滴掉在膝盖上。 “可是……你还有妈妈。” 这句话让他僵了一下。 “妈妈喝多那天晚上。”她的声音很轻。 “我起来上厕所,路过客厅。看到了。不是故意的。但我看到了。看到你和妈妈那个样子的时候,姐姐心里不是恶心。是羡慕。是嫉妒。嫉妒为什么在你身边的不是我。” 杨扬蹲下来捧住她的脸。拇指在她颧骨上那个结了痂的擦痕上轻轻擦了一下。 “那现在你在。” 他低头吻她。 这次的吻和雨夜那次不同——实实在在的,嘴唇压着嘴唇。 她的嘴唇在哆嗦,慢慢张开一道缝。 他的舌尖从缝隙里探进去碰到了她的舌尖,凉的,软的,退了一下然后慢慢迎上来。 舌吻。 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翻搅着。 她的手指从他膝盖移到他腰上,顺着腰往上摸到肩胛骨——不是推开,是抓紧。 吻了很久。两人嘴唇分开时都喘着粗气。姐姐的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 “小弟……爱姐姐……像爱妈妈那样爱姐姐……” 杨扬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后背贴在梧桐树干上。 他把校服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和雨夜那次撕扯完全不同,每一颗都慢慢地来。 衬衫从她肩膀上褪下,淡粉色棉质胸罩裹着三十三C的乳房。 他伸手到背后解开扣子。 胸罩松开时乳房弹出来——比妈妈小,但形状更尖挺,乳肉紧绷绷的。 乳晕很小很淡,浅粉色。 乳头缩在乳晕中央像含苞待放的小花蕾。 他低下头含住了左边那颗。 姐姐的身体在树干上弹了一下。 后脑勺撞在树皮上发出一声闷响。 嘴张开了但声音卡在喉咙里。 他用舌尖绕着乳头边缘画圈——顺时针一圈,逆时针一圈,舌尖从底部往上舔到尖端。 乳头在他嘴里迅速变硬,乳晕也跟着皱起来。 然后是右边——右边更敏感,嘴唇刚碰到姐姐就发出了一声压不住的轻吟。 他把校服裙从她腰上往下褪。 裙子落在地上堆在脚边。 下身只剩淡粉色棉质内裤和那条黑色连裤袜。 他的手从腰侧一路往下摸——滑过臀部的天鹅绒,滑过大腿外侧和膝盖窝,绕到大腿内侧。 拇指隔着裤袜在腿根嫩肉上画圈,一圈比一圈更靠近裆部。 姐姐的腿在发抖,膝盖往内夹了一下。 他蹲下来。 裤袜裆部被阴阜顶得微微撑薄,裆部接缝线两侧已经洇出了深色湿痕——蜜汁从花穴口渗出来浸透了天鹅绒。 他用手指勾住裤袜裆部接缝线,拇指和食指捏住面料,用力一扯。 撕拉一声。 裆部裂开一道口子。 他把淡粉色内裤裆部往旁边拨开。 姐姐的白虎花穴暴露在眼前——花瓣更薄更窄,闭合得很紧,像还没被翻开过的书页紧贴在一起。 浅粉色。 花穴口已经湿透了,透明蜜汁从花瓣缝隙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他用舌尖碰了一下那片紧闭的花瓣。 姐姐的身体在树干上猛地拱起来。 舌尖从会阴开始往上扫——在花穴口那圈箍紧的肌肉上停了片刻,那圈肌肉剧烈收缩了一下然后慢慢张开。 舌尖探进去一点点就被箍住了——处女的紧。 舌尖退出后继续往上舔,分开两片花瓣,蜜汁从翻开的褶皱里涌出来淌在舌面上。 味道很淡,轻微的甜和轻微的咸。 最后是阴蒂。舌尖裹上去时那颗小豆子立刻充血顶出来了。他在阴蒂顶端快速扫了几下。 姐姐全身剧烈发抖。 从肩膀到腰到腿全在抽搐。 她的嘴张着,喉咙深处涌出一声拔高的长吟,尾音碎成了好几个短促的气音。 花穴口猛烈收缩——蜜汁一股一股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梧桐树根旁的枯叶上。 杨扬站起来,嘴唇上沾满姐姐的蜜汁。 他扶着她坐到铺在地上的外套上,背靠着梧桐树。 他解开裤链——十八公分的肉棒弹出来,龟头从包皮里翻出胀成紫红色,马眼上挂着透明黏液。 姐姐的眼睛瞪大了。 脸在一秒之内红透。 她的手悬在半空,手指蜷着不敢碰。 他把她的手引过来放在棒身上——她的手指是凉的。 两只手叠在一起才刚包住整根棒身。 她低下头,嘴唇贴在龟头尖端停了好几秒,然后嘴唇分开,舌尖在龟头尖端轻轻舔了一下。 胆子大一点后她含住了整个龟头——口腔里的温度比阴道更高。 她含着小半截棒身往里送,龟头碾过舌头顶到上颚。 喉咙本能收缩了一下,干呕反射。 她停住深呼吸,再往里含——大半截没入嘴里。 眼泪从眼角挤出来,鼻翼急促翕动。 她开始动了。头一前一后,嘴唇裹着棒身。速度不快但很认真。他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睾丸剧烈收缩。 “姐姐……要射了……” 她没有退出来,含得更深了。龟头碾进喉咙深处。 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灌进喉咙,然后是连续七八股全灌进食道。 她吞了两次才全吞下去。 最后几股混在唾液里从嘴角溢出来。 她慢慢退出棒身,嘴唇松开龟头时发出轻轻的啵声。 嘴角还挂着没吞干净的白浊。 她擦了擦嘴角。 “……有点咸。有点腥。但不算难吃。”她的声音有点哑。 杨扬把她转过去面朝树干,手撑在树皮上。 臀部翘起来,裹着黑丝的臀瓣显出紧致的弧线。 裤袜裆部裂口敞着,花穴还在往外渗蜜汁。 他站在她身后,龟头顶在花穴口。 穴口那圈肌肉在龟头压迫下往内凹陷。 “姐姐。进去了。” “嗯。” 龟头撑开花瓣往里推进。 刚进龟头冠最宽的那一圈,穴口就全方位抵抗了——处女的阴道每进一毫米都要硬撑开新的肌肉层。 姐姐的背弓了起来,指甲掐着树皮。 “疼——好疼——小弟——” 他停住。龟头卡在花穴口往里两寸的位置。前方有一层薄膜——不是阴道壁的肌肉,是那层薄的、有弹性的、横在阴道中段的膜。 “要停吗。” 沉默了好几秒。梧桐叶在风里沙沙响。然后她的声音从树干那边传过来。 “……不要停。姐姐要给你。全给你。” 他按着她裹着黑丝的臀部两侧,往前推。龟头捅破了那层膜。 姐姐的嘴张开了。 惨叫从喉咙炸出来——只持续了零点几秒就被他的手捂住了。 身体剧烈发抖,从肩膀到腰到腿全在痉挛。 眼泪涌出来淌在他手指上。 处女膜撕裂时花穴里涌出一小股淡粉色的液体——血丝混着蜜汁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枯叶上。 他停住。整根没入——十八公分从穴口顶到花心。她的阴道在整根没入后全方位裹着他的棒身,每一寸内壁都在颤抖。他的手从她嘴上移开。 “全进去了。” “……嗯。好胀……姐姐的下面被小弟塞满了……” 他停住让她适应。过了好一会儿,盆底肌痉挛停了。阴道壁从本能排斥变成有节奏的收缩。 “……可以动了。” 他开始抽送。 很慢很轻。 龟头从花心退出来——退的时候整条阴道壁都在挽留,黏膜裹着棒身往外翻。 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慢慢推回去。 处女血和蜜汁混在一起从穴口挤出来。 姐姐的呻吟从闷变成细——每次龟头碾过花心漏一声,每次棒身退到穴口又漏一声。她的脸侧过来贴在树皮上,眼睛闭着。 “还疼吗。” “……不疼了。胀。还是胀。但是……有一点点奇怪的感觉。麻麻的。从下面往上面走。” 他加快了速度。 龟头退出花穴口再全根没入。 蜜汁开始多起来,从阴道壁缝隙一点一点渗出来。 姐姐的呻吟变大——连贯的、往上飘的、尾音打颤。 她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往他的方向送。 他把她一条腿抬起来踩在树根上。 角度变化让龟头每次推进都碾到阴道前壁上那一片粗糙的G点区域。 姐姐的身体弹了一下。 “那里——那里好奇怪——” 他集中攻那个位置。龟头每次推进刻意碾过G点再撞花心,退出时冠状沟刮着G点往外退。节奏越来越快。 姐姐的呻吟变成尖叫——尖细的、发颤的、每次龟头碾过G点就从喉咙炸出一声。 她的花穴开始剧烈收缩——从头到尾同步收缩。 穴口箍着根部,中段裹着侧面,花心吸着龟头。 三层裹力同时发作。 然后她整个人弹了起来。 嘴里发出一声拔高了至少三个音调的尖叫,在梧桐树林里弹了好几下碎在夜风里。 阴道在高潮中疯狂痉挛——每秒好几次的频率,蜜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潮吹。 透明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洇湿了黑丝。 她的腿在裤袜里一直抖,脚趾在鞋里蜷成了球形。 杨扬也到极限了。睾丸剧烈收缩,精液汇成不可逆的洪流。腰往前用力一顶——龟头撞在花心中央。 “姐姐——射了——全射给姐姐——” 连续十几股白浊灌进花穴最深处。精液打在花心口上,温度比阴道更高。他在射精中整个人在痉挛。脸埋进姐姐后颈窝里。 姐姐在精液浇灌花心的瞬间又高潮了一次。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猛烈——阴道收缩快到分不清每一次独立收缩,变成持续不断的痉挛。 嘴张着但发不出声音,眼泪无声淌下来。 两个人叠在一起靠着梧桐树干。肉棒还插在花穴里,精液和蜜汁和处女血的混合物从穴口缝隙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过了很久。风把梧桐枝吹得嘎吱响。杨扬慢慢退出肉棒——龟头拔出时发出轻轻的啵声。穴口敞了几秒,白色精液混合物从里面慢慢涌出来。 姐姐转过身。眼角还挂着泪,鼻梁上全是汗珠。嘴唇有点肿。她伸手摸了摸他耳朵上方的伤口——雨夜那天留下的痂。 “疼吗。” “不疼。” 她踮起脚尖吻了他。 很轻很柔的、嘴唇贴着嘴唇停留了很久。 手从他耳侧移到后颈上,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发尾。 嘴唇分开时她眼睛里还闪着泪光,但嘴角弯起来了。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分开了。” 他把校服衬衫从地上捡起来披在她身上。 扣子扣不上了,他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住她,拉链拉到胸口。 把地上的东西全捡起来——书包、散落的笔、那条淡粉色内裤。 他把她换下来的内裤揣进自己裤兜里。 两个人牵着手走出梧桐树林。 经过操场、篮球场、教学楼。 路灯把影子拉得一前一后。 姐姐走在他左边,手被握着塞在外套口袋里。 腿走路还有点打颤,裤袜裆部裂口被两腿夹得合上了。 到家时快十二点了。 玄关灯开着——妈妈留的。 换鞋。 姐姐在走廊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他。 那个眼神和以前都不一样了——不是姐弟之间平淡的、习以为常的眼神。 是女人的眼神。 “我去洗个澡。” 浴室门关上。 花洒水声响起来,冲在瓷砖上的声音透过墙壁传过来。 他坐在沙发上。 客厅很安静,茶几上搁着妈妈走前留的字条——冰箱有菜,热三分钟。 妈妈后天就回来了。 他闭上眼睛。 左边脑子里是妈妈骑在他身上裹着黑丝的腿,右边脑子里是姐姐靠着梧桐树被他贯穿时的表情。 两个画面叠在一起,泾渭分明地各占一半。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呼出去。心里的感觉说不上来——甜的,复杂的,像同时吞了一勺蜂蜜和一小块碎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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