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丝袜妈妈和姐姐】(13-15)作者:大牛子魔王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7-31 20:13 已读28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的丝袜妈妈和姐姐】(13-15)

作者:大牛子魔王
2026/08/01 发布于 uaa
字数:45107

  第13章

  葱花蛋在油锅里滋滋作响的香气穿过厨房门缝钻进卧室,把我从被窝里拽了出来。

  周六的阳光压在窗帘上,把整扇窗染成暖黄色。

  我翻了个身,手臂搭在空掉的半边床上,还没完全清醒。

  房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妈妈侧身挤进来,身上套着件米色居家短裙,裙摆堪堪盖到大腿中段,底下裹着肤色超薄丝袜的双腿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肉色光泽。

  她那对三十五D的巨乳把居家裙的前襟撑得紧绷绷的,领口开得很低,锁骨底下那截白腻的乳沟一览无余。

  “宝贝醒了呀~妈妈在煎葱花蛋,第二个蛋快出锅了,姐姐已经在餐桌上摆碗筷了,你再不起来蛋凉了妈妈可不负责回锅热,反正热过的蛋不嫩了不好吃别怪妈妈没提醒你~”

  话没说完,另一道人影从妈妈身后挤了过来。

  姐姐穿件宽松的白色大T恤,下身一条牛仔热裤,裤腿短到只包住屁股,底下蹬着黑色连裤袜裹着的两条长腿,脚上是双粉色棉拖鞋。

  她端着一杯豆浆站在门口,豆浆还冒着热气。

  “小弟~姐姐给你倒了现磨豆浆,黄豆昨晚泡了一整夜,早上六点半姐姐就起来打豆浆了,比妈妈煎的蛋辛苦多了,快起来趁热喝一口,尝尝姐姐的手艺有没有进步~”

  妈妈侧过头看了姐姐一眼。

  “姐姐今天起得真早呀~平时周六都要睡到十点以后,今天才七点半就爬起来帮妈妈摆碗筷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呀,你昨晚不会是定了闹钟专门抢在妈妈前面来叫弟弟吧~”

  “妈妈才是呢~平时周六都穿运动裤配大T恤,今天一大早就换上了肤色丝袜和短裙,嘴上说着煎蛋煎蛋,其实是打扮好了等着给弟弟看吧,这条裙子妈妈不是上个月买的嘛,买的时候就说要穿给弟弟看,拖到今天才穿呀~”

  妈妈伸手拢了拢头发,转身回了厨房。

  姐姐把豆浆放在床头柜上,弯腰凑到我耳边。

  “快起来~姐姐给你留了最脆的那根油条,妈妈想抢姐姐都没让她抢走,藏在微波炉里了,你再不起来妈妈就要翻到了……”

  我从床上坐起来,套了件T恤和运动短裤,踩着拖鞋出了卧室。

  经过厨房门口的时候,妈妈正背对着我站在燃气灶前,手里的锅铲翻动着锅里的葱花蛋。

  肤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在晨光里匀称修长,居家短裙的裙摆随着她翻锅的动作轻轻晃动,大腿后侧的丝袜在光线折射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三副碗筷。

  姐姐正在往三个玻璃杯里倒豆浆,白色T恤的领口开得很大,弯腰的时候领口往下坠,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

  她倒完豆浆抬头看到我,笑了一下。

  妈妈端着煎蛋盘子从厨房出来。

  三个煎蛋——两个葱花的一个原味的。

  她把葱花蛋放在我面前,原味蛋放在姐姐那边,自己盘子里是那个煎得微微焦边的。

  三个人围坐在餐桌前。

  煎蛋边沿焦脆,蛋黄还流着溏心,筷子一戳,金黄黏稠的蛋液流出来裹着蛋白。

  豆浆浓郁顺滑,豆香在舌根回甘。

  我正低头咬煎蛋,忽然感觉左边小腿上有什么东西在轻轻蹭。

  侧头看下去——妈妈翘着二郎腿,右脚上的拖鞋已经蹬掉了,裹着肤色丝袜的脚尖正贴着我的小腿肚缓缓上下滑动。

  丝袜的触感又滑又薄又凉,脚趾隔着丝袜蹭在皮肤上有一种酥酥的痒。

  还没来得及反应,右边小腿也传来了相同的触感。

  姐姐的左腿不知什么时候也从拖鞋里退了出来,裹着黑色裤袜的脚背正贴在我右边小腿上轻轻磨蹭。

  黑色裤袜的绒面比肤色丝袜厚一些,触感更绵更暖,像是被一团黑色绒雾轻轻裹着。

  两只丝袜脚一左一右在我小腿上蹭着。

  肤色丝袜那只往上蹭了蹭,脚尖滑到了膝盖窝的位置。

  黑色裤袜那只不甘示弱,也跟着往上蹭,脚掌贴着小腿侧面往上爬。

  两只脚在膝盖位置会合了,互相挤了一下。

  我抬起头。

  妈妈和姐姐隔着餐桌对视。

  妈妈嘴角带着笑,笑意没到眼睛里。

  姐姐也在笑,下巴微微扬起。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但餐桌底下的脚谁都没撤回去。

  妈妈的脚尖绕过姐姐的脚背继续往上,已经蹭到了我大腿前侧。

  姐姐紧跟其后,黑色裤袜裹着的脚尖也爬到了大腿侧面。

  我把筷子搁在碗沿上。

  “你们两个今天什么情况~左边一只丝袜脚右边一只丝袜脚,一大早在餐桌底下蹭来蹭去,妈妈蹭完姐姐蹭,姐姐蹭完妈妈又蹭,你们当小弟的腿是拖鞋呀随便蹭着玩呢……”

  妈妈扑哧笑出来,收回脚重新穿上拖鞋。

  “谁蹭你了~妈妈只是翘二郎腿不小心碰到宝贝的腿而已,坐在餐桌前就那么点空间,腿长的人自然会碰到一起,宝贝不要自作多情把不小心当故意好不好~”

  “就是就是~姐姐也是不小心碰到的,谁让小弟腿伸那么长横在桌子底下,姐姐的脚没地方放只好搭在你腿上了,你要是嫌挤把腿收回去不就行了,不收回去了还怪姐姐蹭你,分明是弟弟想被姐姐蹭才故意把腿伸那么长的~”

  “你们两个不小心还能不小心到膝盖窝?一不小心蹭一下我信,蹭了三分钟还在蹭,从脚踝蹭到大腿,这叫不小心?下次我再信你们的话我就是真傻了。”

  妈妈哼哼了一声没回嘴,低头咬了口煎蛋。姐姐也端起豆浆杯喝了一口,眼睛从杯沿上露出来看着我眨巴了两下。

  吃完早饭我主动收了碗筷放进洗碗池。

  妈妈和姐姐在客厅里——妈妈占了沙发左端,姐姐占了沙发右端,中间空出一块位置。

  我从厨房擦着手走出来,两人同时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

  “宝贝坐妈妈这边~”

  “小弟坐姐姐旁边~”

  我站在茶几前面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走到中间空位上一屁股坐下来。

  “谁也不得罪~我坐中间,一人一半,公平公正,妈妈和姐姐各占小弟一条胳膊一个肩膀,这样总行了吧~”

  妈妈往左挪了半个身位,大腿侧面贴着我的左腿。

  肤色丝袜裹着的腿暖洋洋地靠过来。

  姐姐也从右边贴上来,黑色裤袜裹着的长腿紧紧挨着我的右腿。

  电视开着放早间新闻,没人看。

  阳光从阳台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长方形的光斑。

  安静了没两分钟,妈妈的手搭上了我的左大腿。

  手指轻轻地在运动短裤的布料上画圈,从大腿外侧画到大腿内侧,越画越往里。

  我偏头看她,她若无其事地盯着电视屏幕,好像那只手不是她的。

  但手指已经画到了大腿根部,指尖隔着短裤薄薄的布料按在了我裤裆边缘。

  几乎同时,姐姐的右手也摸上了我的右大腿。

  她的动作比妈妈直接——手掌摊开覆在大腿内侧,五指微微收拢,轻轻揉捏起来。

  黑色裤袜包裹的腿也搭上了我的右小腿,脚背在脚踝上来回蹭。

  妈妈的手掌往上移,隔着短裤覆在了我裤裆上。

  手心热乎乎的,五指隔着布料轻轻按压已经半硬的肉棒。

  姐姐的手不甘示弱地也从另一侧包抄上来,指尖勾住短裤的松紧带往下拉了一截。

  “妈妈先摸到的~”妈妈侧过头看着姐姐。

  “明明是我先把手放上去的~妈妈的手指还在画圈的时候姐姐的整只手已经在大腿上了,先放上去的人有优先权,妈妈你排队~”姐姐的手没停,反而更往里面探。

  “胡说~妈妈刚才在餐桌底下脚都蹭半天了,按时间算的话从早餐就开始了,姐姐你排后面才对,哪有插队的道理~”

  两只手在我裤裆上争来争去。

  妈妈的左手从短裤腰口伸进去,隔着内裤握住了已经硬起来的肉棒根部。

  姐姐的右手从短裤的右裤腿口钻进去,手指从另一个方向摸到了棒身侧面。

  两根食指隔着内裤布料在龟头位置碰上了,你顶我一下我顶你一下,谁也不让谁。

  我伸手抓住两人手腕,把两只手都从裤子里抽出来。然后把妈妈往左边一推,姐姐往右边一推,两人都倒在了沙发垫子上。

  “你们两个今天到底怎么回事~从早上起床开始就不对劲,叫起床要争,煎蛋要争,沙发位置要争,连摸鸡巴都要争个先后,平时也没见你们这么较劲的,今天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比赛规则呀~”

  妈妈从沙发垫子上撑起身体,把散到脸前的头发拨到脑后。她咬着下唇,眼角垂下来,声音有点委屈也有点撒娇。

  “还不是因为宝贝昨天只陪姐姐~姐姐拉着你去了什么废弃植物园从下午待到傍晚才回来,妈妈下班回家家里空荡荡的就剩茶几上几包零食袋子,你和姐姐在外面玩得开开心心的,妈妈一个人对着电视发呆,你昨天连抱都没抱妈妈一下,今天周六妈妈当然要补回来,是姐姐先抢了妈妈的时间,妈妈今天是来讨债的~”

  姐姐立刻从右边弹起来跪在沙发上。

  “妈妈你讲不讲道理~前天晚上弟弟明明陪你一整晚,你们两个在客厅里弄到那么晚,姐姐下晚自习回来沙发垫子都是湿的你们当姐姐没看见呀,姐姐只是没拆穿你们而已,前天陪妈妈昨天陪姐姐这不是很公平嘛,今天该轮到谁也说不好,一人一天嘛,今天是周六,按日期单双号算也该轮到姐姐才对~”

  “什么单双号~妈妈怎么不知道有这个规矩,什么时候定的也不通知妈妈一声,再说了就算论天数,妈妈前天就陪那么一会儿,姐姐昨天霸占了整个下午加傍晚,时间长度能一样嘛,妈妈亏大了,今天要多分一点才公平~”

  “时间长短不是重点~重点是质量,姐姐昨天跟小弟在野外那么刺激的场景也只做了那么一会儿,妈妈前天在沙发上普通场景却做得那么久,要说质量的话野外那次可比沙发上刺激十倍,这么算姐姐反而吃亏了呢~”

  我听着这一人一句的讨价还价,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念头。

  “停停停~你们两个再这么算下去天都黑了也算不清楚,小弟有个好办法,咱们今天来场比赛,谁赢谁说了算,怎么样~”

  妈妈和姐姐同时看向我。

  “什么比赛~”

  “规则很简单~你们两个今天谁先被干到开口求饶,谁就输了,输的那个人接下来一周负责洗碗扫地洗衣服,赢的那个人接下来一周不用干家务,而且下一周可以独占小弟一整个周末,两天两夜,绝对的优先权,这个赌注够不够大~”

  客厅安静了两秒。妈妈和姐姐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比就比~妈妈才不会输,三十五D巨乳加肤色丝袜,宝贝最喜欢妈妈的身体,妈妈才不会被干到先求饶,一周不用干家务就当放个假~”

  “姐姐接战~妈妈的巨乳虽然大可是耐力不如姐姐,姐姐年轻体力好,昨天野外那么高强度都撑下来了今天怎么可能先求饶,妈妈你可别到时候哭着耍赖不认账~”

  妈妈从沙发上站起来,把居家短裙的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半边雪白的乳肉。

  她跨开双腿站在我面前,弯腰握住我的手放在她大腿上肤色丝袜的袜口处。

  “那现在开始~第一回合妈妈先来,妈妈年纪大让妈妈先上,姐姐在旁边当裁判,不许耍赖不许干扰,只许看,不许动手动脚~”

  “凭什么妈妈先~裁判就裁判,姐姐当裁判保证公正公平,绝不会因为想赢就吹黑哨,妈妈你放心大胆地来吧,姐姐就在旁边看着,看妈妈怎么先被干到求饶的~”姐姐从沙发上滑下去,盘腿坐在地毯上,双手抱在胸前,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妈妈跨上来骑在我腿上。

  她双手搭在我肩膀上,隔着居家短裙的布料,肤色丝袜裹着的臀部压在我大腿上。

  我伸手从她腰侧摸进去,手掌贴上她腰窝的皮肤,体温透过丝袜和裙子传过来热烘烘的。

  手指沿着腰侧往上走,推开了居家短裙的上半截,露出底下浅肉色的无肩带胸罩。

  三十五D的巨乳被胸罩托着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

  我手指勾住胸罩上缘往下一拉,一对雪白的大奶子弹了出来,两颗粉红色乳头已经充血挺立。

  “哟~衣服还没脱奶头就硬了呀,妈妈的乳头出卖了妈妈的心情,嘴上说要比赛要赢,身体已经在说想被宝贝干了吧~”

  “废话~嗯……刚才在餐桌底下用脚蹭宝贝大腿的时候就已经湿了,内裤和丝袜裆部都黏糊糊的,妈妈是成熟女人嘛身体反应快,不像姐姐能憋那么久,妈妈不憋,想要就要了,哪像姐姐昨天在外面被干了那么久回家还不承认~”

  “妈妈你提我干什么~专心比赛别扯姐姐,姐姐当裁判不参与对话,妈妈你别分心呀,分心了等一下被干到高潮可别说姐姐干扰你~”

  妈妈低头吻上来。

  舌头直接探进我嘴里搅动,急切又热烈。

  我双手托着她胸前那对巨乳,十指陷进柔软白嫩的乳肉里用力揉捏。

  两颗乳头在掌心里硬得像小石子,随着揉捏的动作在掌纹上来回硌。

  妈妈的唇舌在我嘴里探索了好一阵才松开,嘴唇红红地肿着,眼角泛起水光。

  她把手伸到我裤腰上,解开运动短裤的抽绳,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

  十八公分的肉棒弹出来打在妈妈手心里,龟头胀成了紫红色,马眼上挂着透明的黏液。

  她握住棒身根部上下撸了几下,低头亲了一口龟头。

  “硬得这么快~嗯……刚才在餐桌底下蹭腿的时候妈妈就感觉到宝贝裤裆里在顶帐篷了,果然蹭腿对宝贝最管用,一蹭就硬,一硬就这么粗,龟头胀得紫红紫红的马眼上全是口水,妈妈的十八公分大宝贝已经等不及要干妈妈了吧~”

  她抬起臀部,一手扶着肉棒对准,一手把内裤裆部拨到一边。

  肤色丝袜的花穴口没有撕破,只是把内裤扯开了一道缝。

  龟头顶在丝袜裆部缝合线上一用力,嘶一声——肤色超薄丝袜裂开一道口子,龟头隔着丝袜裂口直接顶到了白虎花穴的穴口。

  光滑无毛的花瓣已经湿透了,蜜汁从花瓣缝里溢出来沾在撕裂的丝袜边缘上。

  妈妈深吸一口气,身体缓缓下沉。

  龟头挤开紧窄的穴口,一寸一寸陷进温热湿滑的阴道里。

  坐到最底的时候整根十八公分全没入了,龟头紧紧顶着花心深处。

  妈妈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呻吟。

  “全进去了——嗯嗯嗯……妈妈骑乘位一杆进洞,整根十八公分大鸡巴全塞进妈妈的白虎小穴了,阴道被塞得满满的半点空隙都没有了,龟头顶在花心上又胀又酥,妈妈的子宫口都被龟头亲到了,好深好深,这个姿势每次都能顶到最里面~”

  她开始上下起伏。

  双手撑在我胸口上借力,屁股一下一下抬起又落下。

  每次抬起都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每次落下都整根吞到底。

  肤色丝袜裹着的臀部在晨光里上下晃荡,臀肉裹在丝袜底下一波一波地颤动。

  米色居家短裙堆在腰际,被起伏的动作带着一起一落。

  那对三十五D的巨乳在她胸前上下翻飞,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在空中画着圈。

  姐姐盘腿坐在地毯上,歪着头看妈妈起伏。看了没到二十下,她忽然从地板上爬起来凑到沙发边。

  “姐姐要尽裁判的义务~光在旁边看着不行,裁判要近距离观察才能判断妈妈有没有偷偷忍着不叫,要是妈妈明明快到了却憋着不发出声音,那就是作弊,姐姐得贴身监督才行~”

  说完她伸手从侧面握住了妈妈一只晃荡的巨乳。手指陷进乳肉里揉捏,拇指和食指夹着那颗深红色的乳头来回搓弄。

  “姐姐你耍赖——喔喔喔……姐姐在揉妈妈的奶子,拇指和食指搓妈妈的乳头搓得好用力,奶头本来就在硬着现在被搓得更硬了快被你搓掉了,你刚才答应了只当裁判不许动手动脚的,犯规犯规——哈啊啊……舒服……”

  “姐姐没犯规~裁判就是要全方位近距离观察选手的状态,看看选手的乳头硬度、乳房充血程度、皮肤泛红的范围对不对,这都是裁判的正常职责,姐姐只是在尽职尽责地检查妈妈选手的身体反应而已,妈妈你不要冤枉好人~”姐姐一边说一边把脸凑近妈妈胸前,伸出舌尖在妈妈另一边乳头上舔了一下。

  妈妈的身体明显弹了一下。

  阴道里跟着缩了一圈,肉壁裹着棒身从龟头一路收到根部。

  姐姐感觉到了妈妈的反应,变本加厉地低下头,嘴唇裹住妈妈的乳晕开始吸吮。

  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从妈妈背后滑下去,食指沿着臀缝越过菊花口,停在了妈妈白虎花穴和肉棒交合的地方。

  “姐姐在干什么——嗯嗯嗯~手指摸到妈妈穴口了,姐姐的指尖在妈妈花瓣和弟弟鸡巴交合的地方摸来摸去,指尖在花瓣边缘画圈圈,还按到了妈妈的阴核,那是妈妈的豆豆不能碰,裁判不用检查那里,姐姐你假公济私——!”

  妈妈嘴上骂着,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阴道里的收缩越来越快,花心深处一股热流浇在我龟头上。

  她的起伏节奏彻底被姐姐的手打乱了,臀部不再规律起落,抖抖索索地胡乱扭动。

  “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啊~妈妈被姐姐干扰得高潮了,姐姐揉奶子又舔乳头还摸豆豆,三重干扰妈妈扛不住了,骑乘位第一波高潮泄给宝贝了,妈妈花心在喷水浇在龟头上了,啊啊啊好爽可是妈妈没有求饶——没求饶就不算输——规则只说先求饶的输,没说高潮算输——!”

  妈妈趴在我胸口大口喘气。姐姐把手指从交合处收回来,指尖上沾满了妈妈高潮喷出来的蜜汁,放在嘴里舔了舔。

  “妈妈高潮了可是没求饶~姐姐宣布第一回合没有赢家,妈妈选手在高潮后仍然嘴硬不认输,按照比赛规则不算分出胜负,所以比赛继续,但是妈妈不许再占用第一回合的剩余时间了,第二回合轮到姐姐~”

  妈妈从我身上滑下来瘫在沙发角落里大口喘气。

  头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居家短裙皱成一团堆在腰上,肤色丝袜裆部裂开的口子里白虎花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蜜汁从穴口淌出来顺着丝袜往下流。

  姐姐站起来,转过身背对我。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边缘,臀部高高翘起。

  白色大T恤的下摆滑到腰际,露出牛仔热裤底下黑色裤袜裹着的臀部。

  她回头看我,眼角的笑意带着挑衅。

  “第二回合~姐姐用后入,这个姿势姐姐最拿手了,昨天在野外姐姐后入被干到高潮好几次可是每次都撑过来了没有求饶,今天在家里还怕什么,小弟来,用力干姐姐,让妈妈看看什么叫年轻就是资本~”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姐姐身后。

  伸手捏住她牛仔热裤的拉链往下拉,热裤退到膝盖。

  黑色裤袜裹着的臀部完整地暴露出来。

  裤袜在臀部位置绷得微微透肉,底下黑色蕾丝内裤的轮廓若隐若现。

  双手扣住裤袜腰口往下褪了一截,然后把裤袜裆部的缝合线用力扯开。

  加厚天鹅绒嘶嘶响了两声才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已经被淫水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裤。

  拨开内裤,光滑无毛的白虎花穴露了出来,穴口已经湿得发亮。

  龟头顶在穴口来回蹭了几下沾满蜜汁。然后腰往前猛一挺,整根肉棒一杆进洞。

  “喔喔喔——进来了进来了,后入一杆到底,十八公分全塞进去了,龟头从后面顶到花心深处的感觉跟昨天在野外一模一样,站着扶沙发被弟弟从后面捅,这个角度龟头会碾过阴道前壁那个特别敏感的位置,姐姐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冠状沟卡在子宫口上像小钩子钩住了——!”

  我开始抽送。

  双手抓着姐姐裹着黑色裤袜的胯骨,小腹撞在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闷响。

  每一下都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进去整根没入。

  龟头碾过阴道前壁的G点再顶到花心深处,每次碾过G点时姐姐的腰就弓一下。

  黑色裤袜裹着的臀肉在撞击下不住颤晃,肉浪一波接一波。

  妈妈从沙发角落里撑起身体。她缓过劲来了,嘴角浮现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

  “轮到妈妈当裁判了~姐姐刚才怎么当的裁判妈妈现在也要怎么当,全方位近距离观察选手状态,检查乳房、皮肤、交合处的反应,绝不厚此薄彼,保证比赛的公平公正~”

  妈妈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地毯上,凑到姐姐身侧。

  她伸手从姐姐T恤领口探进去,摸到了三十三C的乳房。

  手指从蕾丝胸罩上缘挤进去,捏住了姐姐硬挺的乳头搓弄起来。

  “妈妈你学我——嗯嗯嗯……妈妈在学姐姐刚才的招数搓姐姐的奶头,搓得比姐姐刚才搓妈妈的还用力,妈妈你这是公报私仇,你搓奶头就搓奶头干嘛还往外面拉,乳头被你拉得又胀又麻又疼——哈啊啊,弟弟你也别停,继续捅,别因为妈妈捣乱就停,姐姐撑得住——!”

  “姐姐刚才怎么对妈妈的妈妈现在原样奉还~妈妈不但要搓姐姐的奶头,还要舔姐姐的豆豆,刚才姐姐的手指不是在妈妈穴口那边摸来摸去嘛,现在轮到妈妈摸姐姐的了~”

  妈妈把另一只手伸到姐姐身下,手指探入正在被肉棒高速抽送的白虎花穴上方。

  食指和拇指分开按住那颗充血肿胀的阴核,轻轻一搓。

  姐姐的身体弹了起来,阴道狠狠缩了一圈。

  “妈妈在搓姐姐的豆豆——啊啊啊不行不行那个地方太敏感了,刚才姐姐搓妈妈豆豆的时候妈妈就受不了,现在换姐姐被搓姐姐也受不了了,再加上弟弟的鸡巴还在从后面捅,前后夹击双重刺激,姐姐也要不行了——要到了——啊啊啊啊——!”

  姐姐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阴道剧烈痉挛,花心深处一股接一股热烫的蜜汁浇在我龟头上。

  她整个身体弓起来抖了好一阵,双手死死抓着沙发扶手。

  过了一阵才软下来,额头抵在沙发扶手上大口喘气。

  妈妈把手从姐姐身下抽回来,手指上沾满了姐姐高潮喷出的蜜汁。她当着姐姐的面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

  “姐姐也高潮了~姐姐选手在第二回合也高潮了,但是姐姐也没求饶,光高潮不开口不算输,规则是这么写的嘛,所以第二回合也没有赢家,比赛继续,接下来第三回合~”

  姐姐从沙发扶手上撑起身体。她转过身来,脸上红扑扑的,黑色裤袜裆部裂口里白虎花穴还在往外淌蜜汁。她瞪了妈妈一眼。

  “妈妈你等着~刚才你搓姐姐豆豆那下太狠了,第三回合姐姐不会手下留情的,咱们来点更直接的——并排趴着,弟弟轮流来,看谁先撑不住~”

  “并排就并排~妈妈才不怕你,刚才第一回合被姐姐干扰了不算妈妈真实水平,这次并排公平竞争,看谁先在弟弟的大鸡巴底下开口求饶,输了的人洗一周碗~”

  两人并排趴在沙发上。

  妈妈在左姐姐在右,两个臀部一起翘起。

  妈妈的肤色丝袜裆部已经裂开,白虎花穴从丝袜裂口里露出来,还在往外淌着刚才高潮残留的蜜汁。

  姐姐的黑色裤袜裆部也裂着,光滑无毛的花瓣泛着水光。

  肤色丝袜裹着的臀部丰满圆润,黑色裤袜裹着的臀部紧翘结实——并排摆在一起的视觉效果让我裤裆里又胀了一圈。

  “我先来妈妈后到姐姐~一人三十下不许耍赖,姐姐数着,一下都不能少也不能多,公平公正~”

  龟头先顶进了妈妈的穴口。

  一进到底,花穴里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湿热和滑腻。

  我开始计数抽送——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

  妈妈趴在沙发垫子上随着抽送节奏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

  “十七、十八、十九——妈妈这边还剩十一二下姐姐别着急,姐姐已经等不及了,底下的水都滴到沙发垫子上了姐姐你别浪费淫水呀等下还要用——二十一、二十二……”

  “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五——快了快了,妈妈马上就到三十了,宝贝再用力捅妈妈三下,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三十——!”

  我从妈妈穴里拔出来,马不停蹄地转向姐姐。

  龟头沾满了妈妈的蜜汁,直接顶入姐姐已经等得穴口翕动的白虎花穴。

  姐姐的阴道比妈妈紧一些,肉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

  我开始同样三十下的计数抽送。

  “轮到姐姐了轮到姐姐了——嗯嗯嗯终于轮到姐姐了,刚才在旁边趴着看妈妈被捅了三十下姐姐底下痒得不行,现在终于轮到姐姐了,小弟三十下不许偷懒不许数少,一下都不能打折——!”

  妈妈趴在旁边,脸埋在沙发垫子里,瓮声瓮气地开始数姐姐的次数。

  “一、二、三……二十五、二十六……”“二十七——别急着换妈妈还在数完最后几下的余韵呢——二十八、二十九——三十!换回来!”

  龟头重新插入妈妈的穴口。

  第二轮妈妈三十下。

  妈妈的阴道经过第一轮和刚才的休息,已经恢复了紧度,每一记抽送都让她闷在垫子里的呻吟拔高一截。

  “三十一到六十——妈妈选手第二轮比第一轮夹得更紧了,刚才休息了几分钟小穴就恢复了弹性,年轻的时候没有这么好的恢复力,三十多岁反而返老还童了呀,第三轮换姐姐——!”

  换回姐姐。第二轮三十下。姐姐的阴道也开始越来越敏感,每一记捅进去都能感觉到肉壁在轻微抽搐。

  “姐姐这边也快了——嗯嗯嗯第二轮还有五下,小弟捅得好用力,龟头碾过G点碾得姐姐腿都在抖了,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三十——换妈妈——!”

  第三轮。

  妈妈。

  妈妈的声音已经从闷哼变成了张嘴的啊啊声。

  三十下还没结束,她的阴道就开始有规律地收缩,花心喷出的蜜汁顺着龟头往下淌。

  “第三轮妈妈快不行了——二十一下了,再九下妈妈就要换给姐姐了,宝贝等一下换姐姐的时候别急着拔太快让妈妈缓一缓,啊啊二十三——二十六——二十八——三十——!”

  换姐姐第三轮。姐姐的腿已经在抖了,黑色裤袜裹着的大腿内侧汗湿了一片。三十下打完,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得极碎的尖叫。

  “姐姐第三轮也到极限了——再轮下去姐姐真的要开口了,妈妈你还能撑多久——第四轮第四轮,最后一轮每人三十下,撑过去的就算赢——!”妈妈的声音也在抖。

  第四轮。先妈妈再姐姐。妈妈趴在垫子上的手指已经把沙发垫子抓得变形。三十下打完换姐姐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嚎叫。

  又换回妈妈。

  最后三十下。

  妈妈的阴道已经在剧烈痉挛,一圈一圈裹在棒身上快速收放。

  花心深处的热流一股接一股浇在龟头上。

  她趴在垫子上浑身发抖,但嘴唇死死咬着不肯说出那两个字。

  换姐姐最后三十下。姐姐的呻吟已经变成了连在一起的啊啊啊啊。阴道里的痉挛比妈妈还剧烈,肉壁裹着龟头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

  “妈妈先到的——刚才第三轮妈妈就已经开始痉挛了,姐姐看到了,妈妈的腿在第三轮第二十几下的时候就开始抖了,比姐姐早了好几拍,按规则谁先撑不住的谁输了——!”

  “胡说八道——姐姐才先到的,姐姐第二轮刚过半底下就开始抽筋了,妈妈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姐姐阴道缩起来的声音咕啾咕啾的想瞒也瞒不住,妈妈比姐姐多撑了至少半分钟,姐姐才是先输的那个——!”

  “你们两个谁也别说谁~第三轮第四轮两个人都在痉挛,前后相差不到二十秒,裁判判定平局,都不算先输,谁先开口求饶谁才输,你们现在还在争谁先高潮有个屁用,比的是求饶又不是高潮~”

  妈妈和姐姐同时沉默了,因为两个人都还没说出那两个字。

  “那第四回合~前三回合都没分出胜负,第四回合来点更刺激的,妈妈和姐姐六九姿势互相舔对方的穴,小弟从后面挑一个人来干,被干的继续舔另一个,两人同时被刺激,看谁先开口求饶,这个够狠了吧~”姐姐从垫子上抬起头提议。

  “六九就六九~妈妈不怕,妈妈早就想试试这个姿势了一直没机会,今天正好跟姐姐配合一次,不过姐姐你别公报私仇舌头乱舔报复妈妈刚才搓你豆豆的事~”

  两人从沙发上滑到地毯上。

  妈妈仰躺,姐姐跪跨在妈妈脸上方,自己弯腰把脸埋进妈妈两腿之间。

  妈妈也仰起头把嘴贴上姐姐垂下来的白虎花穴。

  两个人的姿势刚好——妈妈的巨乳压在姐姐小腹上,姐姐垂下来的乳房蹭在妈妈肚子上。

  肤色丝袜裹着的两条腿和黑色裤袜裹着的两条腿交叠缠绕在一起。

  两人几乎同时开始互相口交。舌尖探入彼此的白虎花穴,开始舔弄。呻吟声从两个人的交叠处传出来,闷闷的模模糊糊的。

  “妈妈你在舔姐姐的豆豆——嗯嗯嗯妈妈舌头好灵活,在姐姐花瓣上一圈一圈地画,从穴口画到阴核再从阴核画回穴口,姐姐的舌头也没停,在妈妈阴道里搅来搅去,妈妈的淫水好多呀糊了姐姐一脸,咸咸的滑滑的——!”

  “姐姐的舌技也不差——啊啊啊姐姐舌尖钻到妈妈阴道深处了,在妈妈的G点上来回刮,一下一下的酸酸胀胀,妈妈要被姐姐舔到高潮了,可是妈妈不能输,弟弟还没选谁呢,等弟弟先插了再决胜负——!”

  我跪在两人身后。

  看着这个画面——母女俩六九互相口交,肤色丝袜和黑色裤袜包裹的腿在地毯上交缠扭动,两张嘴同时埋在对方的白虎花穴里,舌头的舔弄声和蜜汁的吞咽声混在一起。

  我的鸡巴胀到了极限。

  先插妈妈。

  龟头顶入妈妈已经湿透的穴口,一杆到底。

  妈妈正在舔姐姐花穴的嘴停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在姐姐两腿之间的嚎叫。

  我双手按着妈妈裹着肤色丝袜的大腿开始抽送。

  “轮到妈妈了轮到妈妈了——啊啊啊宝贝从后面干妈妈的时候妈妈还在舔姐姐的豆豆,舌头不能停姐姐还在上面舔妈妈的穴呢,两条舌头一根鸡巴三个人连在一起,妈妈上下两洞全都被占满了,嘴里含着姐姐的穴底下含着弟弟的鸡巴,太刺激了受不了——!”

  抽送了四五十下之后拔出来,龟头带着妈妈的蜜汁顶入姐姐的穴口。

  姐姐的阴道比妈妈紧,但因为刚才被妈妈舔了那么久,蜜汁泛滥得不成样子。

  她含着我肉棒的阴道在插入瞬间就缩了一圈。

  “换姐姐了——嗯嗯嗯姐姐嘴里含着妈妈的阴核还没松嘴弟弟就从后面捅进来了,前后同时被刺激,上面在舔妈妈下面在被弟弟干,姐姐的舌头和阴道分别在伺候两个人,这种三人连环的方式太疯狂了姐姐脑子要短路了——!”

  在姐姐穴里抽送了四五十下又拔出来,重新插回妈妈。

  来回切换,每次切换被插的那个就会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同时嘴上还要继续舔对方。

  两条不同颜色的丝袜腿在我每次切换的时候都会蹬一下地毯。

  切了四五轮之后,两个人都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了。

  妈妈的白虎花穴和姐姐的白虎花穴都湿得像水龙头,蜜汁顺着大腿流到丝袜上洇出大片大片的深色湿痕。

  两个人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分不清谁是谁的了。

  “妈妈快不行了——啊啊啊啊已经在高潮了,一边被弟弟干一边被姐姐舔一边高潮,三种刺激同时来三个敏感点同时爆炸,妈妈要泄了要泄了不要停不要停——啊啊啊啊——!”

  “姐姐也不行了——嗯嗯嗯姐姐比妈妈还多泄了一次,妈妈泄了两次姐姐泄了三次,姐姐次数多可是还没求饶,泄再多也不叫求饶,规则就是规则,没求饶就不算输——啊啊啊又来了又来了——!”

  我从妈妈还在痉挛的阴道里猛地拔出来。快感已经从小腹蹿到了马眼。龟头胀到了极限,马眼大张。

  “要射了——不射在里面,射在妈妈和姐姐腿上都,你们并排翘起屁股接小弟的精液,肤色丝袜和黑色裤袜上全都是,看你们俩谁腿上的精液多谁就算赢——!”

  妈妈和姐姐同时从地毯上翻过身并排趴好,把臀部高高翘起。

  妈妈在左姐姐在右,肤色丝袜裹着的臀部和黑色裤袜裹着的臀部并排摆着,两个臀部都湿透了,臀肉在丝袜底下不住颤动。

  两个人同时回过头看我,眼睛都红红的,嘴角各挂着对方的蜜汁。

  我握住肉棒对准两人并排的臀部。快感猛地收缩。马眼张开。

  第一股白浊的阳精喷射在妈妈左边臀瓣上,浓稠地挂在肤色丝袜表面,在肉色底子上拉出一道扎眼的白线。

  第二股落在姐姐右边臀瓣上,黑白分明的对比比妈妈那边更强烈。

  第三股又回到妈妈那边,喷在臀部侧面顺着丝袜纹理往下淌。

  第四股跨过两人臀部之间的缝隙打在两人臀峰交接处,白浊挂在肤色和黑色的交界线上。

  第五股、第六股、第七股接连喷上去,在两个翘起的臀部上来回扫射。

  肤色丝袜上横七竖八挂了五六道白浊,黑色裤袜上也挂了五六道。

  两人谁也不肯先放下臀部,谁也不肯先擦掉腿上的精液,就像在比谁的腿能撑更久一样。

  射了十几股才停。两个人并排趴着的臀部上全是我喷的白浊。肤色丝袜上的白浊和黑色裤袜上的白浊在晨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妈妈先开口了。

  “妈妈腿上的精液更多~左边屁股上一二三四五六七道,右边还有两道,加起来至少九道,姐姐腿上只有六道,妈妈赢了,接下来一周不用洗碗扫地洗衣服,下个周末宝贝全归妈妈一人独占两天两夜~”

  “姐姐腿上才是更多的~妈妈你数错了,黑色裤袜上挂了七八九十道,比妈妈的九道多一道,而且姐姐腿上的精液看起来更明显,黑色底子上白色精液对比更强烈所以视觉上更多,算面积的话姐姐赢,下周周末弟弟归姐姐~”

  两个人从地毯上爬起来低头各自数自己腿上的精液。

  妈妈用指尖点着自己大腿上每一道白浊数了一遍,姐姐也侧过头去数。

  数完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噗嗤笑出来。

  笑声从小声吃吃发展到肩膀都在抖。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腿上的精液差不多数量,小弟宣布妈妈和姐姐并列冠军,你们两个都没求饶,所以我才是输家,接下来一周小弟洗碗扫地洗衣服全包,下个周末小弟两天两夜陪你们两个人,不偏不倚一人一天,这样可以了吧~”

  妈妈和姐姐又对视了一眼。然后两人同时扑上来——妈妈搂脖子姐姐抱腰,把我推倒在沙发上。

  三个人挤在沙发上叠成一团。

  妈妈的皮肤丝袜腿搭在我左边,姐姐的黑色裤袜腿搭在我右边。

  沙发垫子早就在刚才的四个回合中被汗水和淫水浸得湿透了,海绵一按就滋滋响。

  电视里早间新闻早就播完了,换了不知什么节目,也没人在意。

  阳光从落地窗移到了客厅正中央,把整间屋子烤得暖洋洋的。

  躺了好一阵,姐姐第一个从人堆里爬出来。

  “好粘~腿上全是精液和淫水,丝袜糊在皮肤上黏糊糊的像糊了一层浆糊,姐姐要洗澡了,再这么糊下去等干了就变硬了粘在腿上撕都撕不下来会把腿毛拔掉——妈妈你的丝袜上更恶心,肤色丝袜上精液干了的痕迹发黄看着像尿裤子一样你还不赶紧去洗~”

  “姐姐你才恶心~黑色裤袜上的精液干了之后变成白色的粉末结在上面,远看像腿上有头皮屑,近看像沾了面粉,更丑,妈妈这就去洗,姐姐等下别跟妈妈抢莲蓬头~”

  “三人一起洗~淋浴间站得下三个人,小弟帮妈妈和姐姐搓背,顺便把头发和腿上的精液都冲干净,等下莲蓬头归我掌管,我说先冲谁就先冲谁~”

  三人从沙发上爬起来。

  我在中间,妈妈搂着左胳膊姐姐搂着右胳膊,三个人歪歪斜斜地走进浴室。

  淋浴间确实勉强能站三个人,但妈妈和姐姐都要站在莲蓬头正下方,互相挤来挤去。

  莲蓬头打开,热水哗哗喷出来。

  妈妈仰起头让热水冲刷着脸上的汗迹,姐姐转过身背对我让我帮她搓背。

  沐浴乳挤在手心里搓出泡沫,从姐姐的肩膀开始往下抹,抹过肩胛骨抹过脊椎中间的凹槽,一直抹到腰窝。

  然后换妈妈,从妈妈的肩膀开始搓,搓完背搓腰。

  两人换位的时候妈妈手肘不小心戳到了姐姐的肋骨,姐姐说妈妈故意打她,妈妈说是我肘子没地方放谁让你站在正中间。

  拌了几句嘴,热水一冲又没了声音。

  我拿起莲蓬头先帮妈妈冲头发。

  热水顺着妈妈的头发流过肩膀流过锁骨流过那对三十五D的巨乳流过平坦的小腹流到白虎花穴,把肤色丝袜在腰上勒出的红印子冲得干干净净。

  然后帮姐姐冲。

  姐姐闭着眼睛仰起脸,让热水从额头上流下来盖住整张脸,黑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冲干净之后关了莲蓬头。

  三个人裹着浴巾出来。

  妈妈换了身粉色居家服配白色棉短裤,姐姐换了件宽大的浅蓝色长T恤刚好盖住屁股,我换了条干净的运动短裤。

  妈妈把脏掉的沙发垫子套拆下来塞进洗衣机,倒了大半瓶盖洗衣液按了浸泡模式。

  姐姐用湿抹布把茶几上和地毯上溅到的精液印子擦了擦。

  弄完这些已经下午了。中午谁也没力气做饭。三个人瘫在新换的干净沙发垫子上翻外卖APP。

  “炸鸡~姐姐要四个鸡翅两个鸡腿,还要一份薯条配番茄酱,不要可乐要雪碧,妈妈给姐姐点一大瓶雪碧,谢谢妈妈~”

  “天天吃炸鸡腿不胖才怪~妈妈要一份沙拉和一份意面,姐姐你吃那么多油炸的东西身材还要不要了,你这三十三C要是被炸鸡腿吃成了三十三D妈妈可不负责帮你出整形的钱~”

  “妈妈你三十五D的人有什么资格说姐姐,你自己胸大你就不怕胖了呀,炸鸡姐姐今天赢了比赛就该吃炸鸡庆祝,妈妈你沙拉吃完别抢姐姐的鸡翅,不许偷吃~”

  我点了份汉堡加可乐。

  外卖接单之后预计四十分钟到。

  三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播的是周六下午档的综艺节目,一群明星在玩你画我猜。

  妈妈靠着沙发左扶手,腿搭在我腿上。

  姐姐枕在我右边大腿上,头发还没全干,在短裤上洇了一小片湿痕。

  妈妈用脚趾隔着短裤蹭我的小腿。

  “宝贝~妈妈腿好酸,刚才骑乘位蹲了太久了,大腿内侧那根筋到现在还在跳,你帮妈妈揉揉腿嘛,从膝盖揉到大腿根,给妈妈放松放松~”

  “妈妈耍赖~姐姐腿也酸,后入站了好久膝盖跪在地毯上现在还疼着呢,小弟你帮姐姐揉膝盖,妈妈腿酸可以自己揉,姐姐膝盖疼弯不过去够不到,需要小弟帮忙,姐姐优先~”

  “一人一条腿~妈妈揉左腿膝盖,姐姐揉右腿膝盖,公平公正谁也不吃亏谁也不占便宜,不要再争了再争外卖到了凉了不好吃了~”

  我左手揉妈妈的左膝盖窝,右手揉姐姐的右膝盖。

  两人都发出了舒服的哼哼声。

  电视里一个明星猜错了答案被喷了干冰,妈妈和姐姐同时笑了出来。

  门铃响了。

  我站起来去开门。

  外卖小哥拎着三个塑料袋站在门口,袋子湿漉漉的冒着热气。

  接过外卖放在茶几上拆开。

  炸鸡的油腻香和意面的番茄酱味和汉堡的烤牛肉味混在一起。

  妈妈把自己的沙拉盒打开,叉子叉了一片生菜塞进嘴里。

  姐姐左手鸡腿右手薯条左右开弓吃得腮帮子鼓鼓的,番茄酱沾在嘴角。

  我拆开汉堡纸咬了一大口。

  电视里的综艺换成了一部老电影,黑白片,还是放什么谁也没认真看。

  窗外太阳已经偏西了,客厅里的光线暗下来变成了橘红色。

  楼下有小孩在追逐打闹,笑声隔着窗户传上来闷闷的。

  偶尔有车经过,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由远及近再由近及远。

  妈妈吃完了沙拉把空盒子摞好,用纸巾擦了擦嘴。

  她歪过头靠在我肩膀上,呼出的气喷在我脖子上热乎乎的。

  姐姐把最后一个鸡翅啃完,骨头丢进空袋子里,拿纸巾擦干净手指,然后整个人靠进我右边怀里,长T恤底下光溜溜的腿蜷起来搭在我腿上。

  “今天开心~虽然最后没分出输赢,虽然下个周末还是得跟妈妈分享弟弟,虽然接下来一周还得轮流洗碗,可是今天真的好开心,姐姐从来没跟妈妈这样玩过,三个人一起疯了一整天,比平时各自占着弟弟偷偷摸摸的爽多了~”

  “妈妈也开心~上次这么疯还是好多年前了,那时候姐姐才上小学宝贝才上幼儿园,妈妈带你们两个去水上乐园疯了一整天,回来三个人都晒成了黑炭,今天又找回那种感觉了,虽然疯的内容完全不一样了但是没有隔阂没有顾虑想闹就闹想吵就吵想抱就抱的感觉一模一样~”

  “那以后每个月来一次~不是说要每周一次那样太累了,一个月一次大赛刚好,每月第三个周六定为大赛日,妈妈和姐姐各展神通看谁能赢,规则每次都可以换,上次赢的下次当裁判,输的负责接下来一周家务,平局的话三个人一起做家务,这样公平吧~”

  “行~这个规矩好,妈妈支持,不过下次规则由妈妈来定,今天规则是宝贝定的明显偏向你们自己,下次该妈妈当家了,妈妈要制定有利于妈妈的规则让你们两个年轻人吃吃苦头~”

  “妈妈你制定规则的时候记得提前公布~姐姐要先研究一下看看有没有漏洞可以钻,有漏洞的比赛才有看头,没漏洞的比赛那叫一边倒的碾压,那多没劲呀~”

  天全黑了之后电视里的老电影也放完了,片尾字幕往上滚。

  妈妈打了呵欠,眼角挤出了泪花。

  姐姐眯着眼睛快要睡着了,头从我肩膀滑到了我胸口。

  我把电视遥控器摸到手,关了。

  客厅彻底安静下来,只剩冰箱压缩机的嗡嗡声和窗外偶尔经过的汽车胎噪声。

  我低下头。

  妈妈靠在我左肩上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均匀。

  姐姐在我右胸口也睡着了,嘴唇微微张开。

  两个人睡着了的样子很像——同样的眉眼轮廓,同样的睫毛长度。

  我伸手把滑到地上的毯子捞起来盖在三人身上,毯子不够大,扯过来的时候拉歪了。

  两个人在睡梦中间同时往我身上又挤了挤。

  第14章

  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两圈,门开了。

  姐姐背着书包站在玄关,白色校服衬衫的领口被夜晚的风吹得微微立起,深蓝色制服裙的裙摆在大腿中段晃了一下。

  底下黑色天鹅绒连裤袜裹着的双腿从裙摆下露出来,在玄关暖黄色的灯光里泛着柔和的哑光。

  她低头换鞋的时候,后颈上散着几缕碎发,被走廊的穿堂风吹得贴在了汗湿的皮肤上。

  “小弟~妈妈呢?”她把书包搁在换鞋凳上,单脚站着脱运动鞋。

  “妈刚打电话回来了,说今晚项目要赶工,加班到很晚,叫我们自己弄吃的。”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去。

  饭桌上已经摆了两盘蛋炒饭,是我刚炒的,饭粒还冒着热气。

  姐姐换好拖鞋走进来。

  她站在餐桌前看了一眼蛋炒饭,又看了我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小弟会炒饭了呀~上次下饺子这次炒饭,厨艺进步好快,再过两个月是不是就能炒菜了,姐姐以后不用动手就有饭吃了好幸福。”

  “姐你先坐下吃,别急着夸,尝了再说。”我拉开椅子坐下。

  姐姐也坐下来,拿起筷子拨了一口饭进嘴里。

  嚼了两下,眉毛挑了一下。

  “还不错嘛~粒粒分明不粘不坨,盐也放得刚好,就是葱花炒得有点老了不够脆,下次最后放葱花就行,小弟你是看妈妈炒饭学的还是自己瞎炒的……”

  “自己炒的,就照着感觉来的,放油放蛋放饭放盐放葱花,顺序应该没搞错,葱花炒老了是因为我怕不熟多炒了一会儿。”

  “下次姐姐教你,葱花最后放进去翻两下就出锅,余温就足够了,炒太久了葱香味全散了只剩一股烂葱味。”她又吃了两口饭,忽然抬起头。

  “对了——姐姐今天模拟考班上第一,年级第三,数学终于不拖后腿了一百四十多,班主任晚自习还当着全班夸姐姐来着。”

  “那得奖励姐姐呀~数学从一百二爬到一百四,不是一点点进步,是从及格线到优秀线的跨越,这么大事必须庆祝,不奖励说不过去。”我搁下筷子看着她。

  姐姐对上我的视线,筷子停在半空中。我脸上应该挂着某种她非常熟悉的表情,因为她立刻把筷子放下来,脸颊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

  “你又想干嘛~每次你说奖励的时候眼神都怪怪的,上次说奖励姐姐结果在废弃植物园把姐姐按在树上弄到腿软走下不了山,这次又是什么奖励……”

  “上次是上次,这次不一样。反正妈今晚回来得晚,咱们有的是时间,姐你先吃完饭,吃完再说。”

  姐姐低头扒饭,耳朵尖红了。

  姐姐吃完最后一口蛋炒饭的时候,我已经把两个空盘子收进洗碗池里冲了。

  她坐在沙发上,把制服裙的裙摆拉了拉盖住膝盖,黑色裤袜裹着的小腿并拢在一起斜斜地靠在沙发扶手边。

  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来。

  沙发垫子陷了一下,她的身体往我这边偏了偏。

  “奖励从接吻开始。”我伸手托住她后脑勺。

  她没躲,眼睛望着我眨了两下,睫毛在灯光里颤了颤。

  嘴唇分开的时候能看到舌尖抵在下排牙齿后面。

  我低头吻上去。

  她的嘴唇软软的热热的,沾着刚才蛋炒饭里葱花的一点微咸。

  含着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她的嘴唇就分开了。

  舌尖探进去碰到她的舌尖,她缩了半秒又主动迎上来。

  两条舌头搅在一起,呼吸在鼻腔和嘴角之间来回交换,吻得又深又慢。

  她的双手从身侧抬起来搭在我肩膀上,手指攥着我T恤的布料,攥得很紧松开又攥紧。

  吻了好一阵才松开。姐姐的嘴唇被吮得红红肿肿的,眼角泛着水光,呼吸有点乱。

  “奖励的第一部分~姐的嘴唇永远这么软,每次亲都像第一次亲一样,含在嘴里不想松开。”

  “嘴贫~奖励明明是姐姐考第一换来的,怎么变成小弟享受了,接吻明明是两个人一起舒服的事,你一脸你在付出奖励的样子是不是搞错了因果关系……”她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往沙发靠背上陷了陷,整个人窝进了沙发角落里。

  我把她校服白衬衫的第一颗扣子解开。

  手指贴着衬衫布料往下走,一颗一颗,解开到第五颗的时候衬衫往两边敞开,露出里面浅灰色的蕾丝胸罩。

  三十三C的乳房被胸罩托着,乳沟在浅灰色蕾丝底下若隐隐现。

  手指勾住胸罩下缘往上一推,一对雪白的奶子弹了出来。

  两颗粉红色的乳头已经充血硬挺,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颤动。

  “衬衫扣子还没解完奶头就硬了呀~姐姐的乳头出卖了姐姐,刚才接吻的时候就已经兴奋了吧,嘴上说奖励是弟弟享受,身体已经在等着被摸了。”

  “废话~你每次亲姐姐的时候乳头都会硬,这是生理反应又不是姐姐能控制的,你亲得那么深舌头在姐姐嘴里搅来搅去,底下能没反应才怪了……”她的声音比刚才轻了,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我低下头含住她左边乳头。

  嘴唇裹着乳晕用力吸了一下,舌尖在硬挺的乳头上打转。

  姐姐从鼻子里漏出一声闷哼,扶着我肩膀的手指又攥紧了。

  右手也没闲着,手指捏住右边乳头轻轻搓弄,拇指和食指夹着那颗粉红色的小豆子来回碾。

  吸完左边换右边,嘴唇从左边乳头移到右边乳头,中间在乳沟上留了一道湿湿的吻痕。

  右边乳头含进嘴里的时候姐姐的腰弓了一下。

  “左边吸完换右边~嗯嗯……两边乳头都被小弟舔得又麻又胀,左边被吸得硬邦邦的右边被搓得肿肿的,两种刺激不一样可是都舒服得姐姐脚趾都在鞋子里蜷起来了……”

  我一边继续舔她的乳头,一边把右手伸到她制服裙底下。

  手掌贴上黑色天鹅绒裤袜裹着的大腿。

  绒面在掌心又滑又暖,大腿内侧的体温透过裤袜传到指尖。

  手掌顺着大腿往上走,从膝盖内侧一路摸到大腿根部。

  手指按在裤袜裆部,绒面底下能感觉到一股潮乎乎的热气。

  裆部的天鹅绒已经被淫水洇湿了一小片,绒面的颜色变深了。

  “湿透了~隔着裤袜都能摸到湿痕,内裤和裤袜裆部里面估计已经泛滥成灾了,姐姐你刚才吃饭的时候底下就在流水了吧,坐在餐桌前一边吃蛋炒饭一边底下湿得一塌糊涂,是不是想着奖励的事就湿了……”

  “早就湿了——嗯……从你说要奖励姐姐的时候就开始流水了,你那个眼神姐姐太熟悉了,每次你露出那种眼神姐姐底下就开始自动分泌,跟条件反射一样,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那个眼神对姐姐的杀伤力有多大……”

  我捏住裤袜裆部的缝合线用力一扯。

  嘶啦——加厚天鹅绒裂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裤袜裆部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浅灰色的蕾丝内裤。

  内裤裆部已经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把内裤拨到一边,光滑无毛的白虎花穴露了出来。

  两片嫩红的花瓣泛着水光,在暖黄色灯光下亮晶晶的。

  穴口微微张合,蜜汁已经从花瓣缝里淌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裤袜上。

  “姐的白虎小穴永远这么漂亮~光滑无毛的花瓣粉粉嫩嫩的,淫水沾在上面像抹了一层透明的蜜,每次看到姐姐的穴都忍不住想舔。”

  “你每次都说一样的话~嗯……不过姐姐爱听,白虎小穴只给小弟一个人看一个人舔,别的人永远没机会看到姐姐底下是这个样子的……”她说着自己把腿分开了些,膝盖往外倒,两条黑色裤袜裹着的腿在沙发垫子上摆成了M字形。

  我蹲到沙发前面,把脸埋进她两腿之间。

  嘴唇贴上白虎花穴,舌尖从花瓣底部一路往上舔。

  蜜汁沾了满舌头,咸咸的微微带点腥甜。

  舌尖在穴口停下来画了两个圈,然后往里探进去一小截。

  紧窄的阴道壁裹上来,又热又滑。

  舌尖在阴道口旋转抽送,同时鼻尖顶着那颗从花瓣顶端冒出来的阴核来回蹭。

  阴核已经充血肿胀,颜色比花瓣更深,像一颗粉红色小珍珠硌在鼻尖上。

  “舌头进来了——嗯嗯嗯……小弟的舌头好烫,在姐姐阴道口舔来舔去,舌尖钻进去又退出来再钻进去,鼻尖还在蹭姐姐的豆豆,双重刺激受不了了,舌头在穴口打转的时候整个花瓣都在跟着节奏收缩,麻麻痒痒的好舒服……”

  舌头从穴口移到阴核上。

  舌尖裹着那颗硬挺的小豆子画圈,一圈一圈又一圈。

  画了十几圈之后嘴唇整个含上去吸吮。

  同时右手食指探到穴口,沾满蜜汁之后慢慢插进去。

  手指被紧窄湿热的阴道裹住,肉壁从四面八方挤上来。

  食指在阴道里弯曲,指腹贴着阴道前壁那片粗糙的区域来回刮。

  舌尖继续在阴核上打转。

  上下两个敏感点同时被攻,姐姐的腰弓了起来,嘴里漏出的呻吟越来越碎。

  “手指也进来了——啊啊……舌头舔豆豆手指捅阴道,两个地方一起被刺激,手指在G点上刮来刮去刮得姐姐整个小腹都在发麻,豆豆被舌头裹着吸吸得姐姐腿都在抖,要到了要到了——!”

  她双手抓着沙发垫子,指关节陷进了海绵里。

  阴道开始剧烈痉挛,一圈一圈裹着我的手指快速收放。

  花心深处涌出一股热烫的蜜汁浇在我指尖上。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身体弓起来抖了好一阵,然后软在沙发垫子上大口喘气。

  眼泪从眼角溢出来挂在睫毛上。

  我抽出手指,站起来坐到沙发上。

  手指上全是她高潮喷出来的蜜汁,亮晶晶黏糊糊的。

  姐姐缓了好一阵才睁开眼睛看我,脸上从脸颊红到耳根,额头上沁出了一层薄汗。

  “高潮之后姐姐的脸好漂亮~红得像喝了酒,躺在沙发上喘气的样子又慵懒又性感。”

  “你每次都把姐姐弄到高潮才开始正戏~前面已经泄了一次等下你还来,姐姐体力跟不上呀……”她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花。

  “那是因为姐的身体敏感,轻轻一碰就高潮,不是小弟的问题。”

  “你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她踢了我一脚。

  我把她拉起来让她靠在我怀里。一只手圈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抚。安静了一阵,客厅里只剩下冰箱压缩机的嗡嗡声。

  “姐~今天换个花样,不插前面,插后面。”

  姐姐愣了半拍,然后从我怀里挣出来扭过头看我。

  “后面?你说的是……那里?那里不是用来……不行的吧,那么小怎么可能进得去,你的那个那么粗那么长,后面会被撑裂的……”

  “不会裂的~姐姐的后面虽然没试过,可是只要慢慢扩张慢慢来,不会受伤的。前面第一次的时候不是也怕嘛,后来不是也适应得很好。后面也一样,小弟会很慢很温柔的,姐你信我。”

  “可是前面和后面不一样呀~前面天生就能进,后面是……是另外一回事。姐姐真的有点怕,你的鸡巴那么粗,龟头胀起来比鸡蛋还大,那个地方连手指都没进去过,你让姐姐怎么吞得下去……”

  “先从手指开始~一根一根来,姐姐习惯了之后再用鸡巴,不会痛的。如果真的很疼受不了我们就停下来,绝不让姐姐硬撑。姐,你信小弟这一次,小弟什么时候弄疼过姐姐。”

  姐姐咬了咬下唇,眼睛在我脸上扫了两个来回。犹豫了好一阵,终于很小幅度地点了一下头。

  “就信你一次~不过你得保证不舒服就停,好不好。”

  “保证。”

  姐姐趴在沙发上,双手交叠垫在下巴底下,臀部高高翘起。

  深蓝色制服裙还堆在腰际,撕破的黑色天鹅绒裤袜裆部敞着口子,里面浅灰色蕾丝内裤歪在一边。

  从裤袜裂口看进去,白虎花穴还在刚才高潮的余韵中微微翕动,蜜汁从穴口淌出来顺着大腿流到裤袜上。

  花穴往上一点,浅褐色的菊门紧紧闭合着,周围一圈细密的皱褶像含苞的花蕾一样收得紧紧的。

  我跪在她身后,手掌覆在她臀部上。

  黑色天鹅绒的绒面在掌心又滑又暖,臀肉本身的弹性透过裤袜传到指尖。

  两只手各托着一瓣臀肉轻轻揉捏,从大腿根部往上推。

  姐姐的身体在我的揉捏下慢慢放松了些,紧绷的臀肌松了下来。

  “姐的屁股好翘~黑色天鹅绒裤袜裹着的臀部翘在沙发上,从后面看腰窝到臀峰的曲线好美,臀肉在裤袜底下又圆又弹,小弟光是看着就硬得不行了。”

  “你还有心思夸姐姐屁股翘~姐姐现在紧张得要死,全身都在发抖,后面从来没被人碰过,连姐姐自己都没碰过,你是第一个,等一下你手指进去的时候轻一点,姐姐怕疼……”她的声音闷在沙发垫子里,有点闷也有点抖。

  我从她白虎花穴口蘸了一抹蜜汁。

  刚才高潮喷出来的淫水还温热黏滑,沾在指尖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

  把蜜汁涂在菊门上,指腹贴着那圈紧闭的皱褶轻轻按下去。

  菊门周围的皮肤接触到冰凉黏滑的淫水,立刻缩了一下。

  姐姐的臀部也跟着绷紧了。

  “姐~别紧张,越紧张后面夹得越紧,肌肉一收缩反而更疼。深呼吸,吸气的时侯放松臀部,呼气的时侯让肛口张开一点,就像拉肚子时侯那种往外推的感觉。”

  “你这个比喻好恶心~什么拉肚子不拉肚子的,能不能换个优雅一点的说法,姐姐好歹也是女孩子,你说得像在形容上厕所一样,太破坏气氛了……”姐姐虽然嘴上嫌弃,但身体还是照做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臀肌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

  菊门周围的皱褶微微松了一点。

  我借着这个机会把沾满蜜汁的食指尖顶在菊门中心。

  温热紧致的肛肉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黏膜裹住了指尖。

  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

  刚进去一个指节,姐姐的身体就弹了起来。

  “疼疼疼——啊啊!好胀,后面被撑开的感觉好奇怪,撑得整个肛门都在往外推你的手指,又胀又疼又酸又麻,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但是好奇怪——!”

  “第一个指节已经进去了~姐你看,已经进去了还说进不去,现在不是已经吞了小半根手指了嘛。先别动,让肛肉适应一下。”我停住不动,让食指维持在只进去一个指节的深度。

  同时低下头,嘴唇贴上她左边臀瓣。

  隔着黑色天鹅绒裤袜轻轻亲了一下。

  然后顺着臀部往下亲,亲到大腿根部。

  舌尖隔着裤袜在大腿内侧的绒面上留下一道湿湿的痕迹。

  姐姐的臀肌在我的亲吻下慢慢松了下来。

  过了一阵,闷在垫子里的声音传出来。

  “好像没那么胀了~刚才刚进去的时候撑得整个屁股都在往外推,现在适应了一点,还是胀可是不那么疼了……你可以再往里面推一点试试。”

  我把食指继续往里推进。

  紧致的直肠裹着手指,比阴道更热、更紧、更干燥。

  直肠壁上的黏膜又滑又烫,贴在手指皮肤上传来一股近乎灼热的温度。

  推进的过程很慢,每次只进几个毫米,停一停,等她的肛肉停止收缩再继续。

  花了将近两分钟才把一整根食指完全插入。

  “一整根手指进去了~姐,你吞进去了,你的菊花把小弟的食指整根吞进去了。紧得不得了,直肠裹着手指的温度比阴道还烫,肉壁贴在手指上热乎乎的,肛门括约肌卡在手指根部一圈一圈地箍着,像套了个橡皮筋。”

  “进去了——嗯……里面胀胀的怪怪的,一根手指在直肠里面感觉像多了一根骨头,卡在屁股里面硬邦邦的,可是不疼了,就剩下胀和酸,还有好奇怪的满胀感,好像想上厕所又不太一样……”姐姐的声音比刚才松弛,语速也慢下来了。

  我开始转动食指。

  指腹贴着直肠壁缓慢地画圈,让手指在直肠内做三百六十度的旋转。

  每转到一个角度都能感觉到直肠壁上的黏膜皱褶。

  转完一圈之后开始轻轻地前后抽送。

  食指在肛门括约肌的箍紧下一进一出,每次抽出都只留指尖在里面,每次推进都整根没入。

  肛肉裹着手指越收越紧,但已经不是之前那种排斥式的痉挛,而是一种有规律的蠕动。

  “手指在动了~嗯嗯……在画圈在抽送,刚才还胀得难受现在变成了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直肠壁被手指按摩得好舒服,肛门括约肌被手指撑开的感觉也没有最初那么疼了,换成了又酸又胀的奇怪快感……”

  “姐适应得很快~刚进一个指节就叫疼现在已经开始舒服了,看来姐姐的菊花比想象中敏感。接下来加第二根手指,可能会比刚才胀一点,姐忍一忍。”

  我从她白虎花穴又蘸了更多的蜜汁。

  把蜜汁涂在中指和食指上,两根手指并拢在一起沾满了黏滑的淫水。

  然后并排在菊门口轻轻按摩。

  两指的指尖在皱褶周围画了七八个圈,让肛肉适应双倍的触感。

  然后压住中心缓缓推进。

  两根手指的宽度比一根大了一倍。

  菊门被撑开的瞬间,姐姐从垫子里挤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闷哼。

  括约肌剧烈地箍在两根手指上,肉环一样的肛门口紧紧卡在指根。

  直肠里的温度比刚才更高了,两指被滚烫的肠壁从四面八方裹着。

  “两根手指进来了——嗯嗯……两指比一指胀多了,肛门被撑得比刚才大了好多,括约肌箍在指根上又紧又烫,直肠里被两根手指撑着的感觉好满好胀,可是姐姐不疼了,真的不疼了,就剩下又胀又酸又酥又麻——!”

  “两根手指全进去了~姐的菊花比想象中能吞,刚才连一根都怕现在两根手指并排进出都没问题了。直肠里面又热又紧又滑,手指被裹得紧紧的拔出来都会被缩回去的括约肌吸住。”

  我开始两指的扩张。

  手指在直肠内慢慢分开,撑开紧窄的肠壁。

  直肠被横向撑开的瞬间,姐姐的臀肌弹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了。

  两指反复地分合,在直肠内画圈旋转,把紧致的肛道一点一点撑松。

  抽送的速度也比刚才快了,两指并排进出菊门,每次推进都全根没入,每次抽出都被括约肌吸着不放。

  “两根手指在姐姐屁股里面画圈撑开~嗯嗯嗯……直肠被撑得好开好满,两根手指在肠壁里转来转去,按摩到了更深的地方,那个位置平时完全没感觉现在被手指捅着竟然有一种奇怪的快感,麻麻的从直肠深处一路传到尾椎,再从尾椎传到整个后背——!”

  “姐姐的菊花已经被二指扩张开了~能顺畅进出,肛肉从紧箍变成松紧适中的包裹,力度刚刚好,括约肌也学会收放了不再死命夹紧,接下来可以换更粗的东西进去了。”

  我抽出两根手指。

  手指上沾着透明的肠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菊门在两指抽出之后没有立刻合拢,留下了一个微微张开的粉红色小孔,能隐约看到里面浅粉色的直肠黏膜。

  过了几秒才慢慢收回去重新闭合。

  我握住已经胀到紫红色的肉棒。

  十八公分的棒身青筋盘绕,龟头胀得比平时还大,马眼上挂着透明的黏液。

  把龟头在姐姐白虎花穴口来回蹭了几下,让整个龟头裹满黏滑的蜜汁。

  然后把多余的蜜汁抹在棒身上,从龟头抹到根部。

  接着把龟头顶在菊门上。

  紫红色的龟头抵着粉褐色的菊门,大小的对比让画面格外淫靡——龟头比菊门大了将近一倍。

  姐姐感觉到龟头顶在肛口上的触感,身体又绷了一下。

  “小弟……你的鸡巴真的好粗,龟头顶在姐姐后面像个烧红的铁球一样又热又硬,比刚才两根手指加起来还粗了好多,姐姐真的能吞进去吗,这么大的东西要塞进那么小的地方……你答应姐姐的,不舒服就停。”

  “保证。姐像刚才一样深呼吸,放松臀部,龟头进去的时候往外推,就像刚才吞手指一样。一次只进一点,不舒服立刻停。”

  姐姐深吸了一口气。

  我扶着棒身,把龟头缓缓压下去。

  菊门被龟头顶得往内凹陷,那圈紧窄的皱褶裹在龟头顶端,迟迟不肯松开。

  我又加了点力,同时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揉她的阴核。

  阴核还很敏感,手指一碰上去她的身体就软了一下。

  正好趁着这一软,龟头突破了括约肌的第一道防线。

  龟头刚进去——仅仅是一个龟头——姐姐整个上半身从沙发垫子上弹了起来。

  她双手死死抓着沙发扶手,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

  直肠里的括约肌疯狂收缩,一圈肉环紧紧地箍在冠状沟上,紧得像要把龟头从根部夹断。

  “啊啊啊啊——!龟头进来了进来了,龟头突破了姐姐的菊花,就这么一个大龟头卡在肛门口,冠状沟被括约肌箍死了夹得紧紧的,比刚才两根手指粗太多了,整个肛门被撑到了极限,不疼但是胀得要命胀得姐姐全身都在发抖——!”

  “只是龟头而已~姐你看,最粗的龟头已经进去了,剩下的棒身比龟头细,最难的那关已经过了。姐的菊花把龟头吞进去了,夹得好紧,直肠里的温度比阴道高多了,龟头被裹在滚烫的肠壁里快感从马眼一路窜到脊椎——!”

  我停下来不动。

  一只手继续在她阴核上轻柔地画圈,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揉她的乳房。

  拇指和食指夹着右边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搓弄。

  姐姐在前后夹击的安抚下,紧绷的身体又慢慢松了下来。

  直肠里的痉挛也缓和了些,括约肌不再死死箍着冠状沟,变成了一种有节奏的收放。

  过了好一阵,姐姐的声音从垫子里传出来,比刚才平缓了很多。

  “好像没那么胀了~龟头卡在肛门口的感觉变了,从胀得难受变成了满得奇怪,直肠开始习惯了龟头的存在了,你可以再往里面推一点……”

  我开始一寸一寸推进。

  进一点,停一下,等她的直肠适应。

  龟头碾过直肠壁上每一道黏膜皱褶,滚烫紧致的肠壁裹着龟头从四方挤上来。

  直肠不像阴道那样有弹性,不会主动分泌润滑,所以每一寸推进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肠壁的纹理和温度。

  括约肌从龟头箍到棒身中部,所到之处都留下一圈紧致到近乎窒息的箍力。

  推进到一半的时候姐姐的声音忽然变了。刚才的紧张和疼痛从她的语调里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确定的、试探性的柔软。

  “好奇怪——嗯嗯嗯……不疼了真的不疼了,可是也不是前面那种舒服,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觉,直肠深处被龟头顶着碾着,整个盆腔都在发麻发酥,从尾椎骨一路麻到腰椎再麻到后脑勺,这种麻感和前面完全不一样——!”

  “姐开始舒服了~肛交的快感跟阴道不一样,阴道高潮是从G点和花心传来的,直肠高潮是从肠壁深处和括约肌传来的,两种快感走的神经不一样,所以感觉很陌生对不对。刚开始都会觉得陌生,适应之后就会发现后面的快感比前面更强烈更深层——!”

  我把剩下的半截棒身一口气推进去。

  整根十八公分的肉棒完全没入姐姐的直肠。

  龟头紧紧顶着直肠深处的肠壁,棒身被层层叠叠的肠壁和括约肌裹得密不透风。

  从菊门口到直肠深处,每一寸都被撑得满满的没有任何空隙。

  两颗睾丸贴在姐姐的白虎花穴上,从花穴淌出来的蜜汁沾湿了睾丸皮。

  “全进去了——喔喔喔……整根十八公分全塞进姐姐屁眼里了,从肛门口到直肠深处全被鸡巴填满了,龟头顶在最里面顶得整个小腹都在发胀发酸,括约肌箍在棒身根部死咬着不放,直肠裹着棒身像裹了层滚烫的天鹅绒,热得姐姐感觉后面要烧起来了——!”

  “姐的直肠比妈妈的菊花还紧~夹得我的鸡巴都快断了,每一次括约肌收缩都像一圈滚烫的肉环从龟头勒到根部,紧度是阴道的好几倍,烫度也是阴道的好几倍,姐姐你夹得太紧了小弟埋在直肠里连抽都抽不动——!”

  “妈妈——嗯?你刚才提妈妈,妈妈也被你插过后面吗?什么时候的事,姐姐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把妈妈后面也要了的——!”姐姐的声音忽然从陶醉变成了惊讶。

  “早就要了~妈妈后面也被小弟开发过了,第一次比姐姐还紧张还害怕,最后也适应了。所以姐姐别紧张,妈妈能适应的姐姐也能适应,你现在的反应跟妈妈当时一模一样,问的问题也一样。”

  “你竟然先跟妈妈——算了算了,现在不跟你算这个账,姐姐后面含着你整根鸡巴没力气跟你吵架,等明天姐姐再慢慢审你,你和妈妈偷偷瞒着姐姐干了多少坏事,一个一个全招出来——!”

  “好~明天再审,现在姐姐先专心享受。小弟要开始抽送了,会从很慢很慢开始,姐你跟着节奏呼吸。”

  我开始极慢的抽送。

  每次只抽出两三厘米,只让一小截棒身在括约肌的箍紧下退出来,再缓缓推进去。

  节奏慢得像在磨墨。

  龟头在直肠深处慢慢碾过温热的肠壁,棒身被括约肌一层一层地箍着收放。

  姐姐随着这极慢的节奏从喉咙里漏出拉长了的呻吟,一声一声的,每一声都跟着抽送的节奏。

  极慢的抽送持续了好一阵。

  姐姐适应了这个节奏之后,我开始逐渐加快。

  抽出和推进的幅度也增大了——从每次只抽两三厘米变成了抽出一半再整根没入。

  棒身从括约肌的肉环里来回穿梭,每次抽出都带出一点透明的肠液沾亮棒身,每次推进都碾过直肠壁上所有敏感的皱褶。

  “加快了——嗯嗯嗯……小弟在姐姐后面抽送的速度加快了,鸡巴在直肠里进进出出,龟头碾过肠壁每一道皱褶,括约肌被棒身撑得反反复复地开合,每次抽出的时候后面空了一下就特别想被填满,每次推进的时候整根没入的满足感又让全身酥麻——!”

  “姐的声音变了~刚才还在叫疼叫胀,现在变成了舒服的呻吟,姐姐的菊花已经被干开了,从肛门口到直肠深处都适应了鸡巴的尺寸,开始在肛交里找到快感了,括约肌的收放也跟上了节奏,每次推进的时候主动收缩迎接龟头——!”

  我把右手伸到她身下。

  食指和中指并拢,从撕破的裤袜裆部探进去,手指插入姐姐还在淌蜜汁的白虎花穴。

  阴道里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湿热,肉壁一碰到手指就自动裹上来。

  两指在阴道里弯曲,指腹贴着G点来回刮。

  同时肉棒在后面继续抽送,龟头碾过直肠深处,手指在阴道前壁刮着G点。

  阴道和直肠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黏膜,鸡巴和手指同时撑满两个洞的时候,那层薄膜被挤得几乎没有厚度,鸡巴在直肠里的形状能透过薄膜被手指清晰感觉到,手指在阴道里的动作也能被龟头感觉到。

  “啊啊啊啊——!前面和后面一起被填满了,阴道里两根手指在刮G点,直肠里整根鸡巴在碾肠壁,前后夹攻两个方向同时往大脑送快感,阴道高潮和直肠高潮叠加在一起,两种完全不一样的快感在盆腔里撞在一起炸开了——!”

  “姐的两个洞被小弟同时塞满了~一指在前一棒在后,阴道和直肠之间那层薄膜薄得像一层纸,鸡巴在直肠里碾过的时候手指在阴道里能感觉到鸡巴的轮廓,反过来龟头也能感觉到手指刮G点的动作,这种互相感应的快感只有前后双插才能体验到——!”

  我加快了两个洞的节奏。

  鸡巴在后面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手指在阴道里刮G点的频率也越来越高。

  噗哧噗哧的水声和啪啪啪的撞击声混在一起。

  姐姐的呻吟从拉长变成了碎片的断断续续的啊啊啊,然后又从碎片的断断续续变成了一整串不间断的尖叫。

  她的双手把沙发扶手抓得变形,指甲陷进了皮质面料里。

  黑色裤袜裹着的腿在沙发垫子上乱蹬,脚趾蜷起来再张开再蜷起来。

  “不行了不行了——姐姐要坏掉了,前面和后面同时被捅,双重高潮一起往上冲,两种快感搅在一起姐姐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了,直肠在疯狂痉挛裹着鸡巴不放,阴道也在痉挛夹着手指吸着,两个洞同时抽筋,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了——!”

  “姐姐要到了~这次的高潮比前面单纯阴道高潮强烈得多对不对,直肠高潮加上阴道高潮叠加在一起,强度不是一加一等于二,是一加一等于十,姐姐第一次肛交就要达到直肠高潮了——!”

  我加快到最快速度。

  鸡巴在直肠里高速冲刺,手指在阴道里同样高速刮着G点。

  两颗睾丸随着抽送啪啪啪地拍在她白虎花穴上。

  姐姐的身体开始剧烈抖动,从肩膀到臀部到脚趾全都在颤。

  直肠开始疯狂收缩,比之前任何一次收缩都剧烈——肠壁从深处一路缩到肛门口,一圈一圈的痉挛裹着棒身从龟头勒到根部再从根部勒回龟头,反复地绞着整根肉棒。

  “到了到了到了——直肠高潮——啊啊啊啊啊啊——!不是阴道高潮不是阴核高潮是完全不一样的直肠高潮,从直肠最深处炸开一路炸到尾椎炸到腰椎炸到后脑勺,整个盆腔整个脊椎整个大脑都在痉挛,比阴道高潮强烈太多太多了,姐姐第一次肛交就直肠高潮了,泄了泄了后面也要泄了——!”

  她的白虎花穴也跟着剧烈痉挛,花心深处喷出一股接一股的热烫蜜汁,浇在我手指上又从指缝间溢出来淌到沙发上。

  同时直肠深处的肠壁也开始分泌大量的肠液,热乎乎的润滑液裹着龟头。

  两股液体一前一后同时喷涌。

  她的声音已经不成句了,变成了一连串的啊啊啊和闷在垫子里的嚎叫。

  身体弓起来又落下去再弓起来,抖得像筛糠。

  这场高潮持续了将近二十秒才渐渐平息,比前面那次阴道高潮长了一倍。

  而在她直肠高潮的剧烈收缩中,我也到了极限。肉棒被肠壁和括约肌疯狂绞榨,快感从睾丸一路窜到马眼。

  “要射了——射在姐姐直肠里面,全部灌进姐姐后面,让姐姐直肠也记住弟弟的形状——!”

  睾丸剧烈收缩。马眼大张。

  第一股浓稠的白浊阳精喷在直肠最深处,热烫地浇在肠壁上。

  姐姐的身体在精液冲击下又弹了一下。

  第二股紧接着喷上去,灌满了直肠中段。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接连喷了十几股,把整条直肠从深处到肛口灌得满满的。

  射精的同时直肠的痉挛还没停,肉壁裹着棒身把精液从深处往外挤,又被新射进去的精液推回深处,反复推挤之间白浊灌满了每一条黏膜皱褶。

  射完最后一股,我整个人趴在姐姐后背上,大口喘气。

  肉棒还埋在直肠里,被残留的痉挛一下一下地裹着。

  姐姐趴在我身下一动不动,只有微弱的呼吸和偶尔抽一下的脊背证明她还醒着。

  过了好一阵我才从她背上撑起身体。

  半软的肉棒从菊门里缓缓抽出来。

  龟头退出肛门的瞬间发出一声轻微的啵。

  紧接着,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从还未完全闭合的菊门里缓缓淌出来。

  精液顺着撕破的裤袜裆部往下流,在黑色天鹅绒上拉出一道扎眼的白线。

  菊门在精液流出的过程中微微翕动了好几下,又挤出好几小股混着肠液的白浊。

  “精液从姐姐后面流出来了~白白的浓浓的顺着裤袜往下淌,十几股全灌在直肠里面,灌得满满的现在一拔出来就往外流,跟泉水一样往外冒,姐姐的菊花已经被弟弟的精液灌透了。”

  姐姐趴在沙发上没回话。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眼泪,头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嘴唇被自己咬得肿起来。

  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瘫在沙发垫子上,只有双腿还保持着翘起的姿势,黑色天鹅绒裤袜裹着的腿在灯光下微微发抖。

  我让姐姐又趴了一阵。

  她缓了足足两分钟才动了动手指,然后慢慢撑着沙发垫子翻过身来。

  翻身的动作很慢很吃力,像身上压了几十斤重的沙袋。

  她仰躺在沙发垫子上,胸口起伏着,眼睛半睁半闭地望着天花板,嘴唇翕动了两下却发不出声音。

  “姐~你还好吧?要不要喝水?”

  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我去厨房倒了杯温水端过来。

  她接过杯子喝了两口,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点顺着下巴淌到锁骨上。

  喝完把杯子递给我,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姐姐刚才以为自己要死了~直肠高潮到后面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只感觉整个身体在震颤,从里面震到外面从头顶震到脚趾,阴道高潮跟这个比起来简直是挠痒痒,后面高潮太可怕了可是又好爽……”她的声音还在抖。

  “姐第一次肛交就直肠高潮了~比前面适应性还好,前面第一次的时候姐姐也没这么剧烈的高潮,说明姐姐的菊花天生就适合被干,以后可以经常开发。”

  “你打住~刚把姐姐后面弄成这样你就开始预约下次了,姐姐还没缓过来呢,坐都坐不起来了你还想着下次,你那根东西现在还半硬着呢先把裤子穿上再说,光着下半身站在姐姐面前晃悠你那根沾满精液和肠液的鸡巴像什么样……”她没力气大声说话,声音软绵绵的,但语气里恢复了平时那种嫌弃又宠溺的味道。

  我低头看了一眼——肉棒上的精液和肠液已经在空气中半干了,黏糊糊地沾在棒身上。

  我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把运动短裤拉上来穿好。

  又抽了几张纸巾帮姐姐擦。

  轻轻抬起她一条腿,把从菊门淌出来的精液擦掉。

  黑色天鹅绒裤袜上的白浊被纸巾吸去大半,绒面还是湿了一片。

  菊门周围也仔细擦了,但擦完之后又有一小股精液从里面慢慢渗出来。

  “不行,在外面擦不干净,去浴室洗,姐姐现在这个样子自己走不过去了吧。”我把她抱起来。

  姐姐很轻。

  一米七二的个子抱在手里没多少重量。

  她双手搂着我的脖子,把头靠在我肩膀上。

  从客厅走到浴室的几步路她闭着眼睛,睫毛在我脖子上蹭了一下。

  进了浴室我把她放在马桶盖上坐好。

  然后弯腰打开莲蓬头调到温水。

  热水哗哗喷出来,水蒸气慢慢弥漫了整间浴室。

  我把姐姐的制服裙从腰上解下来,把校服白衬衫也脱了,挂在门后面的挂钩上。

  浅灰色蕾丝胸罩也解开,三十三C的乳房弹出来,乳头还硬着,乳沟里积了一层薄汗。

  裤子袜从腿上慢慢褪下来——裆部已经被撕烂了,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湿痕。

  黑色天鹅绒被推到脚踝的时候姐姐抬了抬脚配合我把它褪掉。

  然后是歪在一边的浅灰色蕾丝内裤。

  最后她赤身裸体地坐在马桶盖上,光溜溜的皮肤在水蒸气里泛着微光。

  我把她扶起来让她站在莲蓬头底下。

  热水从头顶冲下来,顺着头发流过肩膀流过乳房流过小腹流到大腿。

  她闭着眼睛让热水冲刷着脸上的汗迹和泪痕。

  我从背后贴住她,挤了沐浴乳在掌心里搓出泡沫,从她肩膀开始往下抹。

  抹到后腰的时候手掌滑过臀缝。指尖不经意碰到菊门边缘,她的身体缩了一下。

  “还疼吗?”

  “不疼~只是还有点胀,后面空空的又热热的,像有什么东西还在里面一样,可是其实什么都没有了,就是被撑过之后留下的幻觉,不过不难受,就是怪怪的。”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

  我把她扳过来面对面。她仰起脸看我的时候睫毛上挂着水珠。我在莲蓬头底下低头吻了她的额头。然后她忽然抱住了我的腰,把脸埋在我胸口。

  “以后后面也可以了~但是只能弟弟。这个话姐姐只说一次,姐姐的菊花和前面一样,都只给小弟一个人,别的任何人——任何人——都不行。这不是情话不是淫语,是姐姐认真的。”

  “知道~小弟也是认真的,姐姐的一切都是小弟的,反过来也一样。”

  她在我胸口闷闷地笑了一声。

  然后松开手,从我手里拿过莲蓬头自己冲头发。

  冲完头发关了水,两个人裹着浴巾出来。

  我让她坐在马桶盖上,用干毛巾帮她擦头发,从发根擦到发尾。

  姐姐安静地坐着,让我擦,大腿并拢膝盖靠在一起。

  擦完头发我帮她套上一件宽大的淡粉色T恤,刚好盖到大腿中段。

  她站起来的时候脚踝晃了一下,扶着洗手台稳了稳。

  “腿还是软的~你以后能不能稍微节制一点,每次都把姐姐弄到走不了路,上次在废弃植物园也是这样,这次在家里更夸张,姐姐的腿比上次还软,感觉骨头都被你干酥了……”

  我把她抱回客厅放在沙发上。

  然后把她撕破的裤袜、歪掉的内裤和挂在门后面的制服裙都收拾了一下。

  裤袜直接扔进了垃圾桶——裆部撕烂了,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淫水干了之后的痕迹,确实没法再穿了。

  裙子和衬衫挂回她房间的衣架上。

  沙发垫子上有好几处湿痕——有汗有淫水有从后面淌出来的精液。

  我把垫子套拆下来塞进洗衣机,倒了洗衣液按了浸泡模式。

  然后找了条干净的薄毯铺在沙发上,让姐姐挪到毯子上。

  做完这些,墙上的时钟指向十点二十。妈妈还没回来。我走到窗边掀开窗帘往下看了一眼,楼下停车位上还空着一个位置——妈妈的车位。

  “妈妈还没回来~估计项目赶工赶到现在还没弄完,比预期还晚。”我回到沙发上坐下。

  姐姐窝在薄毯上,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

  她的头发还没全干,散在沙发扶手上,淡粉色T恤的领口歪了一点露出锁骨和一片白皙的皮肤。

  她侧过头看我,眼睛半眯着,嘴角浅浅地翘了起来。

  “小弟~其实后面也没那么可怕,刚才进来之前姐姐吓得半死,以为会疼得晕过去,结果除了最开始胀得厉害之外,后面的感觉竟然比前面还……怎么说呢,不是舒服,是更深层的、更彻底的满足感,整个下面从里面被占满的充实感是前面不能比的。”

  “那是因为姐姐的菊花被干开了~第一次就能直肠高潮的很少,姐姐的身体对肛交的接受度很高,括约肌虽然紧但是适应得快,直肠黏膜也敏感,龟头碾过去的时候快感比阴道还强,这些都是姐姐天赋异禀。”

  “天赋异禀这种词用在肛交上姐姐听着怎么那么别扭~你别夸了,夸得姐姐都不好意思了。”她把脸埋进沙发垫子里。

  我也歪在沙发上,挤在她旁边。

  沙发不大,两个人躺着只能侧身挤在一起。

  我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后颈上。

  她身体暖乎乎的,刚洗完澡之后身上有沐浴乳的味道。

  窗外偶尔有车经过,车灯扫过窗帘又消失。

  冰箱压缩机的嗡嗡声在安静中格外清晰。

  “妈妈快回来了~等她回来闻到客厅里有奇怪的味道怎么办,虽然垫子套已经洗了可是空气里的味道还在,那种味道你们两个都知道的,妈妈也是过来人一闻就知道我们干了什么……”姐姐的后背贴着我的胸口,说话时呼出的气流拂在我手背上。

  “就说炒饭的时候放了韭菜~韭菜的味道盖住了,妈妈不会怀疑的。再说了妈妈也不傻,知道小弟和姐姐两个人在家什么都不会发生才奇怪呢。妈妈自己也是过来人,这种事大家心照不宣就行了,不用编什么理由。”

  “也对~妈妈比谁都清楚,上次母女争宠大赛的时候还跟姐姐抢你来着,我们一家三口早就没什么秘密可言了……”姐姐的声音渐渐低下去,语速也慢了下来。

  我没再接话。

  搂在她腰上的手松了松,手掌覆在她小腹上,能感觉到她在均匀呼吸时小腹的起伏。

  她的身体往我怀里又缩了缩,后背完全贴在我胸口上。

  客厅里很安静。

  洗衣机在阳台上嗡嗡转着,水声和滚筒声混在一起传过来压得很低很低。

  窗外远处有汽车轮胎碾过减速带的声音,闷闷地弹了一下。

  过了很久——大概有十多分钟——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然后是车门开启又关上的闷响。高跟鞋踩在单元楼台阶上的声音,由远及近。

  姐姐在我怀里动了一下。“妈妈回来了。”

  脚步声停在门外。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姐姐翻了个身从我怀里滚出去,坐起来拉了拉T恤下摆遮住大腿。我站起来去开门。

  门开了。

  妈妈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加班后的疲惫,头发被夜风吹乱了几缕。

  她穿着米色西装裙配肤色丝袜,手里拎着公文包和便利店袋子。

  看到我的时候马上露出笑容。

  “宝贝~妈妈回来了,今天搞到这么晚累死了,给你们买了雪糕当宵夜,放冰箱冷藏的那层,姐姐呢,睡了没,有没有把作业写完……”

  “姐还没睡,在沙发上。”我接过她手里的袋子。

  妈妈换鞋走进客厅。

  姐姐跪在沙发上探出身子朝妈妈挥了挥手。

  妈妈走过去捏了捏姐姐的脸,然后忽然凑近闻了闻,又看了看沙发上铺的薄毯和姐姐刚洗完还没全干的头发。

  “你们两个趁妈妈加班偷偷干好事了呀~洗得香喷喷的沙发垫子都换了新的毯子都铺上了,不用说妈妈也知道你们干了什么,不过今天妈妈太累了懒得审你们,雪糕买了三种口味一人一盒,自己挑。”

  三个人围坐在茶几边吃雪糕。

  妈妈吃抹茶味的,姐姐吃草莓味的,我吃巧克力味的。

  电视开着放晚间新闻,音量调得很低,跟背景白噪音差不多。

  雪糕吃完之后妈妈打了呵欠说去洗澡,拎着换洗衣裳进了浴室。

  姐姐也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了声晚安回了自己房间。

  临关门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其实后面也没那么可怕。”

  然后门关上了。

  我把茶几上的雪糕盒子和勺子收拾了。

  关了电视。

  客厅彻底安静下来,只剩洗衣机在阳台上最后一遍甩干的轰鸣声。

  我站在阳台门口看着洗衣机滚筒高速旋转,把沙发垫子套甩得在玻璃门后面晃成一团模糊的影子。

  窗外夜色很浓,没有星星,几盏路灯在巷子里投下橘黄色的光斑。

  第15章

  浴室门推开,蒸汽从门框里涌出来漫进走廊。

  妈妈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锁骨上,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淌。

  她光着脚踩在走廊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宝贝~妈妈洗好了,姐姐你进去洗吧,水温调好了不用再调。”妈妈朝客厅方向喊了句。

  姐姐从沙发上弹起来,拎着换洗衣裳钻进浴室。门关上,里面很快传来莲蓬头喷水的声音。

  妈妈进了卧室。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开着放周六晚上的综艺节目,屏幕上几个明星在做游戏,笑声从喇叭里传出来填满了整间客厅。

  窗外已经完全黑了,楼下偶尔有车经过,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闷闷地传上来。

  过了十几分钟,卧室门开了。

  妈妈走出来的时候我手里的遥控器差点掉地上。

  她换了一套我从没见过的装扮——黑色蕾丝吊带袜,吊袜带扣在黑色蕾丝内裤两侧,吊带从胯骨两侧垂下来夹住黑色长筒丝袜的袜口。

  丝袜裹着她丰满的大腿,从大腿根部一路延伸到脚踝,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柔软质感。

  上身是黑色半透明睡裙,深V领口开到胸口正中,三十五D的巨乳在薄纱底下若隐隐现。

  两颗乳头把睡裙前襟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睡裙下摆刚好盖住吊袜带的上缘,走一步裙摆晃一下,黑色吊带和蕾丝内裤就露出来一截。

  她赤着脚站在走廊口,一只手指勾着头发往后撩,脸上带着刚洗完澡后热乎乎的红润。

  “好看吗~妈妈专门给宝贝买的,上次逛商场看到这套吊带袜就走不动了,脑子里全是宝贝看到妈妈穿这个会是什么表情,今天终于有机会穿上了,看样子效果不错呀~”她看着我裤裆方向,嘴角翘了起来。

  我的运动短裤已经被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帐篷。肉棒在裤子里硬得发疼,龟头顶在内裤布料上摩擦生热。

  “好看~妈妈穿黑色吊带袜配黑色睡裙,大腿被丝袜裹得又滑又亮,奶子在薄纱底下晃来晃去,乳头都把前襟顶出形状了,小弟光是看着就硬得要炸了。”

  妈妈走到沙发边,弯腰在我嘴上亲了一口。

  她弯下来的时候睡裙领口往下坠,整条乳沟连带着两团白腻的乳肉全露了出来。

  嘴唇分开的时候她在我下唇上轻轻咬了一下。

  就在这时,另一扇门开了。

  姐姐从自己卧室走出来。

  她的头发也吹得半干,散在肩膀上蓬蓬松松的。

  身上穿一件宽松的白色大T恤,T恤下摆盖到大腿中段。

  但底下穿的不是裤子也不是睡裤——是白色蕾丝吊带袜。

  白色吊袜带扣在白色蕾丝内裤两侧,白色长筒丝袜裹着她修长的双腿。

  黑色裤袜穿惯了,乍换成白色,视觉效果完全不一样——白丝裹着的小腿线条更纤细更干净,大腿在白丝底下透出肉色,白丝的光泽比黑丝更柔更温润。

  黑白对比。

  妈妈站在沙发左边,黑色吊带袜裹腿,黑色睡裙罩身,像一团浓稠的暗色。

  姐姐站在走廊口,白色吊带袜裹腿,白色大T恤松松垮垮,像一团柔软的亮色。

  两个人一左一右,一黑一白,四条丝袜腿在客厅暖黄色灯光下并排摆着。

  我裤裆里又胀大了一圈。肉棒在短裤底下把布料顶得快撑破了。

  “姐你什么时候也买了白色吊带袜~上次看你穿黑色裤袜还以为你只喜欢黑的,白色丝袜比黑色反差大多了,黑白对比站在一起小弟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了。”

  姐姐走过来在沙发另一边坐下。白色丝袜裹着的腿并拢斜斜地靠在沙发扶手上。她歪着头看了一眼妈妈,又看了一眼我裤裆。

  “白色是下午去小区门口的小超市买的~本来想买肉色的结果肉色卖完了就剩白色和黑色,姐姐想着反正黑色家里已经有三条了,不如换个白色试试,没想到效果这么好,小弟眼睛都直了,比刚才看妈妈的时候还直~”

  “姐姐你别得意~白色是新鲜感,看多了就腻了。黑色是经典,永远不腻,宝贝看妈妈的黑丝是越看越硬,你看他裤裆里还在胀呢,从妈妈出来就在胀胀到现在还没停,这说明妈妈的黑色对宝贝的杀伤力是持续性的不是一次性的~”

  “妈妈你少来~弟弟裤裆胀是因为看到姐姐穿白丝才胀得更厉害的,刚才光看妈妈黑丝的时候还没胀到这么大,姐姐一出来就又胀了一圈,这增量是姐姐带来的不是妈妈~”

  两个人隔着我在沙发两端拌嘴,四条丝袜腿在左右两侧各自翘着。

  妈妈翘二郎腿的时候黑色丝袜裹着的大腿内侧蹭在我左腿上。

  姐姐也翘起腿,白色丝袜裹着的膝盖碰在我右腿外侧。

  这种视觉和触觉双重夹击让我呼吸都变粗了。

  “你们两个别争了~黑有黑的好白有白的妙,站在一起黑白配比单色好看十倍。今晚你们两个都穿吊带袜,是不是提前商量好的?颜色刚好一黑一白,连款式都差不多,要不是商量好的那也太巧了。”

  妈妈和姐姐对视了一眼。

  “没商量~纯属巧合,妈妈买黑的是因为黑色性感,姐姐买白的是因为肉色卖完了,结果凑在一起就变成了黑白配,这大概就是心有灵犀吧,母女一起穿吊带袜勾引同一个男人,连颜色都能刚好错开~”妈妈说着又翘了翘腿,黑色丝袜裹着的脚尖在我小腿肚上蹭了一下。

  “既然都穿得这么好看~今晚来个新玩法,上次母女争宠大赛没分出输赢,这次不比赛了,换个更刺激的,你们俩并排趴好,小弟从后面轮流来。”

  姐姐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从沙发上滑下去,转过身趴在沙发坐垫上,白色吊带袜裹着的臀部高高翘起。

  白色大T恤的下摆滑到腰际,露出白色吊袜带和白色蕾丝内裤。

  白丝裹着的臀肉浑圆紧翘,吊带从胯骨两侧垂下来轻微晃动。

  妈妈也从沙发上滑下去,趴在姐姐旁边。

  黑色睡裙堆在腰上,黑色吊带袜裹着的臀部翘起来和姐姐并排。

  妈妈的臀部比姐姐丰满一圈,黑丝裹着的臀肉更圆更肉感。

  黑色吊袜带在灯光下泛着幽光。

  两个人并排趴在沙发上——左边是妈妈的黑丝肥臀,右边是姐姐的白丝翘臀。

  黑白对比并排摆着,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绕到她们身后,伸手在妈妈黑丝裹着的臀肉上揉了一把,又在姐姐白丝裹着的臀肉上揉了一把。

  黑丝绒面又滑又暖,白丝绒面也是又滑又暖但触感比黑丝更薄更细腻。

  “妈妈的黑丝屁股和姐姐的白丝屁股并排翘在沙发上~左边黑色右边白色,左边丰满右边紧翘,光是看着小弟就想把你们两个都干翻。”

  “那就来呀~光看不动手算什么男人,妈妈后面已经痒了,上次姐姐被弟弟开发了后面,妈妈还没跟弟弟试过同时插两个洞呢,今晚妈妈要双倍快乐~”妈妈回过头看我,眼角的笑带着挑衅。

  姐姐也回过头,白色丝袜裹着的双腿在沙发垫子上轻轻蹬了一下。

  “姐姐也要~上次后面被弟弟干透了,今天姐姐后面已经准备好了,洗澡的时候专门用手指自己扩张了一下,就等着弟弟的大鸡巴进来呢~”

  我先把妈妈的黑色蕾丝内裤拨到一边。

  白虎花穴露了出来,光滑无毛的花瓣已经湿透了,蜜汁从花瓣缝里溢出来沾在内裤裆部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

  又把姐姐的白色蕾丝内裤拨到一边,同样光滑无毛的白虎花穴也湿得一塌糊涂。

  “你们两个刚才洗澡的时候是不是已经自己偷偷弄过了~花穴都湿成这样了,还没开始插就已经泛滥成灾了,说明妈妈和姐姐洗澡的时候都在想着等下要被干,一边洗一边流水。”

  “废话~妈妈洗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宝贝上次同时插妈妈前面和后面的感觉,手在抹沐浴乳的时候碰到下面就已经湿了,洗了二十分钟底下流了二十分钟,出来的时候沐浴乳都被淫水冲掉了两层~”妈妈说着自己用手扒开臀瓣,让白虎花穴完全暴露出来。

  “姐姐也是~刚才在浴室里用两根手指扩张后面的时候前面就在拼命流水,扩张了不到五分钟底下的水就顺着手指流到手腕上了,姐姐现在的淫荡程度跟妈妈比也不差多少了~”

  我从茶几抽屉里摸出润滑液。

  拧开盖子倒了一大摊在手心里搓热,然后抹在肉棒上——从龟头抹到根部,整根十八公分的棒身裹了一层透明油亮的润滑液。

  龟头胀成了紫红色,青筋盘绕在棒身上突突跳动。

  先插妈妈。

  龟头顶在妈妈白虎花穴口来回蹭了几下沾满蜜汁。

  然后腰往前一挺,整根肉棒一杆进洞。

  妈妈的阴道又热又滑,肉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花心深处已经积了一泡热乎乎的蜜汁。

  龟头一路碾过G点顶到花心最深处,妈妈仰起脖子,呻吟拉得又长又细。

  “妈妈的肥穴还是这么舒服~又湿又滑又深,每次进去都被裹得紧紧的,三十五D的巨乳不是白长的,连阴道都比别人多裹一圈。”

  “喔喔喔——宝贝的大鸡巴还是一样粗一样硬一样烫,龟头顶在花心上一顶一个准,妈妈每次被一杆进洞的时候都感觉整个子宫口被龟头亲到了,胀得又酸又麻又爽——!”

  我开始抽送。

  双手扣着妈妈裹着黑丝的大腿根部,小腹撞在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闷响。

  黑色丝袜裹着的臀肉在撞击下不住颤晃,肉浪一波接一波。

  每一下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下推进都整根没入。

  噗哧噗哧的水声从交合处传出来,妈妈的蜜汁被肉棒从阴道里挤出来,在棒身上搅成了白浆。

  抽了四五十下之后拔出来。

  肉棒上裹满了妈妈黏滑的蜜汁。

  转向姐姐,龟头顶在姐姐的穴口同样一杆进洞。

  姐姐的阴道比妈妈紧一些,肉壁裹上来的力道更强劲。

  “换姐姐了~嗯嗯嗯终于换姐姐了,在旁边看着妈妈被捅了四五十下姐姐底下痒得受不了了,每次看到弟弟的大鸡巴在妈妈穴里进进出出姐姐的穴就自动收缩,像在模拟被插的感觉,现在真的进来了舒爽到头顶发麻——!”

  又是四五十下的抽送。

  姐姐白丝裹着的臀肉比妈妈少了一层肉感,但紧致度胜出。

  每次撞击臀肉弹回来的力道更快更脆。

  白丝在灯光下泛着柔光,臀肉在丝袜底下跟着撞击节奏一波一波颤动。

  拔出来,换回妈妈。抽送的速度稍微加快了些。妈妈已经趴不住开始把脸埋进沙发垫子里闷叫。换回姐姐。姐姐的腿开始在沙发垫子上蹬了。

  花穴轮了两轮之后,我把妈妈的内裤往下褪了一截,让菊门完全暴露出来。

  浅褐色的菊门在黑色吊带袜的衬托下收得紧紧的,周围一圈细密的皱褶像含苞的花蕾。

  倒润滑液在指尖上,手指按在菊门口轻轻按摩了几圈。

  妈妈的菊花被开发过之后已经驾轻就熟,括约肌碰到润滑液就自动松开了些。

  “妈妈的菊花已经准备好了~上次被宝贝干过之后后面就学会了自动放松,现在手指一碰到肛门口括约肌就自己张开,不像刚开始那样死命夹紧了,这是被调教出来的条件反射~”

  龟头顶在菊门口。

  紫红色的龟头抵着浅褐色的菊门,沾满润滑液和蜜汁之后又滑又亮。

  腰往前缓缓推进,龟头挤开括约肌那圈紧窄的肉环。

  妈妈的菊门吞进龟头的瞬间,她闷在垫子里嚎叫起来。

  “龟头进来了——嗯嗯嗯……宝贝的大龟头突破了妈妈的后门,肛门口被撑得满满的括约肌箍在冠状沟上又紧又烫,虽然被插过好几次了可是每次龟头刚进来的时候还是胀得要命,直肠被撑开的感觉永远是那么强烈——!”

  肉棒一寸一寸推进,整根十八公分慢慢没入妈妈的直肠。

  肠壁裹着棒身,温度比阴道更高更烫。

  括约肌从龟头一路箍到棒身根部,紧得像套了一圈又一圈的橡皮筋。

  全进去之后我开始慢慢抽送。

  节奏很缓,每次只抽出半截再缓缓推回去。

  龟头在直肠深处碾过柔软的肠壁,括约肌在棒身上来回滑动。

  抽了四五十下,拔出来。肉棒上沾着透明的肠液和润滑液的混合物。转向姐姐。

  姐姐的菊花上次刚被开发过,括约肌的紧致度比妈妈高不少。

  我把润滑液又多抹了些在龟头上,然后顶在姐姐菊门口。

  白色吊带袜裹着的臀部在灯下微微发抖。

  “姐姐的菊花准备好了~上次被弟弟干开之后姐姐知道后面也能舒服了,现在不怕了,来,用力捅进来,姐姐的直肠等着弟弟的大鸡巴来填满——!”

  龟头突破括约肌,挤进姐姐的直肠。

  比妈妈紧了一圈,肛门口箍在冠状沟上的力道大得像要勒断龟头。

  姐姐的身体弹了一下,双手抓着沙发垫子。

  我没有停,顺着润滑液的帮助缓缓推进,一寸一寸。

  “全进去了——啊啊啊姐姐的屁眼把整根大鸡巴吞进去了,从肛门口到直肠深处全被塞得满满的,龟头顶在最里面顶得整个盆腔都在发酥,后面被塞满的感觉比前面还满足,好胀好烫好深——!”

  抽送。

  姐姐直肠的紧度让我每一下抽送都能清晰感觉到肠壁的纹理和温度。

  括约肌在棒身上一松一紧地收放,配合着抽送的节奏。

  抽了四五十下拔出来。

  重新插回妈妈的菊花。又抽送了四五十下。

  妈妈和姐姐并排趴在沙发上的黑白丝袜臀在我来回切换中此起彼伏地晃颤。

  左边的黑丝肥臀和右边的白丝翘臀交替着承接肉棒的抽送。

  两个人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妈妈的声音偏低沉偏软,从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鼻音。

  姐姐的声音偏清脆偏高亢,嘴没埋在垫子里所以更敞亮。

  又轮了两三轮之后,我停下来喘了口气。肉棒从姐姐直肠里拔出来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啵声。

  “接下来换个玩法~我和妈妈先来,姐姐在旁边看着学,等一下轮到姐姐的时候姐姐就知道怎么配合了——双洞齐开,前面和后面同时被塞满。”

  妈妈从沙发垫子上翻过身,仰躺着看着我。

  黑色睡裙皱成一团堆在腰上,黑色吊带袜裹着的双腿分开搭在沙发扶手上。

  她伸手把自己黑色蕾丝内裤完全脱掉扔在地毯上,然后把两条黑丝腿大大地张开。

  白虎花穴和刚被抽送过的菊门同时暴露出来——花穴还在往外淌蜜汁,花瓣湿漉漉亮晶晶的。

  菊门微微张开,尚未完全合拢,能看到里面浅粉色直肠黏膜的一小圈。

  “妈妈准备好了~前面后面都准备好了,宝贝想先插哪个洞妈妈都配合,最好是同时,前后双开上一次是手指加鸡巴,今天宝贝试试看能不能两根同时塞满妈妈的两个洞——两根鸡巴不太现实,但是妈妈想要那种前后都被塞得满满的感觉,用手也行用鸡巴也行用什么都行~”

  我跪到沙发边缘。

  一手握住沾满肠液和润滑液的肉棒,龟头重新顶在妈妈菊门口。

  刚才轮换时菊花已经被抽送得松软了,括约肌不再死命箍紧。

  龟头缓缓挤进去,一直推进到底。

  妈妈仰起脖子呻吟着。

  然后我把右手伸到妈妈白虎花穴口。

  食指和中指并拢,沾满穴口淌出来的蜜汁。

  两指从花瓣缝中间滑进去,缓缓插入阴道。

  阴道里的肉壁立刻裹上来,湿热滑腻。

  两指在阴道里弯曲,指腹贴着G点那片粗糙的区域来回刮。

  肉棒在直肠里开始缓慢抽送。同时手指在阴道里刮着G点,拇指按住花瓣顶端那颗充血肿胀的阴核轻轻搓弄。

  三管齐下。

  妈妈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放大了。

  “啊啊啊啊——!前面和后面同时被塞满了,大鸡巴在直肠里碾着肠壁手指在阴道里刮着G点拇指在搓豆豆,三个敏感点同时被攻,三种快感在盆腔里撞在一起炸开了,阴道高潮的酥麻直肠高潮的胀满阴核高潮的尖锐,三种完全不一样的快感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了——!”

  我加快节奏。

  肉棒在直肠里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两指在阴道里刮G点的频率也越来越高,拇指在阴核上搓弄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妈妈的直肠和阴道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黏膜,肉棒在直肠里抽送的时候,手指在阴道里能清晰感觉到棒身的轮廓和龟头的形状。

  反过来龟头也能感觉到手指刮G点的动作。

  这种互相感应的快感让两个洞的刺激叠加在一起。

  “鸡巴和手指隔着那一层薄膜在妈妈盆腔里互相挤压——喔喔喔……手指在阴道里能摸到鸡巴的形状,鸡巴在直肠里能感觉到手指在刮G点,那层膜被挤得薄薄的,两种刺激同时在盆腔里共振,像是被两根鸡巴同时塞满了两个洞——!”

  妈妈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黑色吊带袜裹着的腿在沙发扶手上乱蹬,脚趾蜷起来再张开再蜷起来。

  那对三十五D的巨乳在睡裙底下剧烈晃动,乳头把前襟顶出的凸点越来越大。

  她的脸上从脸颊红到脖子根,额头上沁出了一层汗。

  嘴张着,舌头在牙齿后面来回甩,发出的呻吟已经不是完整的句子了,变成了一连串破碎的啊啊啊和闷在喉咙里的嚎叫。

  “不行了不行了——妈妈要坏掉了,三个地方同时被攻,阴道直肠阴核全都处在高潮边缘,每一种快感都在往大脑里冲,三种加在一起不是一加一加一等于三,是一加一加一等于一百,大脑要烧了要短路了——!”

  直肠开始剧烈痉挛。

  肠壁从深处一路缩到肛门口,一圈一圈裹着棒身快速收放。

  同时阴道也在痉挛,肉壁裹着两指疯狂收缩。

  花心深处喷出一股接一股热烫的蜜汁,浇在我手指上又从指缝间溢出来淌到沙发上。

  阴核在拇指底下突突跳动,肿得比平时大了一倍。

  “到了到了到了——妈妈前后两个洞同时到了,直肠高潮和阴道高潮一起爆了,阴核高潮也来了,三个高潮一起冲上大脑,啊啊啊啊啊——泄了泄了前面后面都在泄,花心在喷水直肠也在分泌肠液,两个洞同时往外涌水——!”

  她的身体弓了起来。

  从肩膀到臀部到脚趾全都在剧烈颤抖。

  黑丝裹着的腿在沙发扶手上蹬直了又弯回来再蹬直。

  这场三重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渐渐平息。

  她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气,黑丝腿还在余韵中轻轻抽搐。

  我从妈妈直肠里缓缓拔出肉棒。

  龟头退出肛门的瞬间发出啵的轻响。

  紧接着一股透明的肠液从微微张开的菊门口淌出来,顺着黑色吊带袜大腿内侧往下流。

  手指也从阴道里抽出来,指尖上挂满了她高潮喷出来的蜜汁。

  妈妈瘫在沙发角落里,眼睛半睁半闭地望着天花板,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她的一只手搭在黑丝裹着的大腿上轻轻发抖。

  姐姐一直跪在旁边看着。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呼吸比刚才急促了很多。

  白色吊带袜裹着的双腿并拢夹着,大腿内侧的白丝已经被自己花穴淌出来的蜜汁洇湿了一小片深色。

  “妈妈刚才的样子好夸张~姐姐在旁边光是看就看得腿软了,三个地方同时被攻的威力太吓人了,妈妈整个人都在抖尿都快抖出来了,姐姐等一下能撑得住吗……”

  “姐姐撑不住也要撑~刚才妈妈已经被干得散了架了现在战斗力为零,接下来轮到姐姐,姐姐准备用哪个姿势。”

  姐姐咬着下唇想了想。

  她翻了个身,没有趴着,而是侧躺在沙发垫子上。

  白色大T恤的下摆卷到腰上,白色吊带袜裹着的双腿微微蜷起来。

  从侧面看上去,她身体的曲线更分明——腰窝到臀峰的弧线在白丝底下若隐若现。

  “姐姐用侧躺~这个姿势弟弟可以从侧面插姐姐后面,然后手指从前面探进去抠前面,两只手不打架,配合起来比刚才妈妈那种姿势更顺畅。”

  我跪到沙发边,蹲低身体。

  润滑液在肉棒上又抹了一遍。

  龟头顶在姐姐菊门口。

  刚才轮换时已经抽送过几轮,菊门还没有完全收紧,括约肌处于半松弛状态。

  龟头挤进去的阻力比妈妈的大一些,但也顺畅。

  慢慢推进,整根肉棒从侧面没入姐姐的直肠。

  “侧躺被插后面~嗯嗯嗯这个角度龟头顶到的位置跟刚才后入不一样,后入是顶在直肠后壁,侧躺顶到的是直肠侧面,侧壁上的敏感点平时完全碰不到现在被龟头碾住了——!”

  我开始抽送。

  节奏很慢,让姐姐适应侧躺的角度。

  同时右手从她前面探下去。

  手掌覆在白虎花穴上,食指和中指从花瓣缝里探进去。

  但这次不止手指插入阴道——拇指按住阴核,无名指和小指蜷在花瓣外面。

  食指和中指在阴道里弯曲,指腹贴着G点刮弄。

  拇指在阴核上画圈。

  肉棒在直肠里侧向抽送,每次龟头碾过直肠侧壁的时候,手指在阴道里都能感觉到棒身侧面的轮廓。

  “两个洞又被塞满了——嗯嗯嗯虽然刚才在后面趴着已经试过一次双洞同时被塞的感觉,可是侧躺的角度不一样,龟头顶的位置不一样,手指刮G点的角度也不一样,新鲜感太强了,阴道里两根手指在抠G点,直肠里整根鸡巴在碾侧壁,阴核上拇指在搓,又是三个点同时被攻——!”

  姐姐的身体反应和妈妈不一样。

  妈妈被双洞齐开的时候全身剧烈颤抖弓起来乱蹬乱弹。

  姐姐被双洞齐开的时候身体先是僵硬了几秒,然后开始有规律的轻微抖颤——从大腿根部开始抖,抖到腰抖到肩膀抖到后颈。

  白丝裹着的双腿在沙发垫子上慢慢蹬直又慢慢蜷回来,节奏跟着肉棒抽送的节奏。

  “姐姐里面好紧~直肠比妈妈紧了一整圈,阴道也比妈妈紧,插入手指的时候阴道壁裹上来的力道比妈妈大多了。姐姐年轻的身体弹性太好,不管怎么扩张都恢复得快。这种紧度夹得小弟的鸡巴都快断了。”

  “那是因为姐姐刚被开发后面没几次~嗯嗯嗯不像妈妈已经被干过好几回了,姐姐的直肠还是半新的还保留着最初的紧度,可是已经不会像第一次那样胀得难受了,现在又紧又舒服,被塞满的感觉比前面还满足——啊啊啊拇指搓豆豆的时候轻一点,姐姐的阴核比妈妈敏感,用力太大反而会疼——!”

  我减轻了拇指在阴核上的力道。

  改成轻柔的画圈。

  姐姐的身体明显放松了些,直肠里的痉挛也缓和了。

  肉棒在直肠里的抽送从极慢变成了中速,两指在阴道里的刮弄也跟着提速。

  两个人之间的节奏磨合得越来越默契。

  “对就是这样——嗯嗯嗯这个力度刚刚好,豆豆被轻柔地画圈比用力搓舒服多了,G点被手指刮得又酸又麻,直肠侧壁被龟头碾得又胀又酥,三种感觉各自不同可是配合在一起刚刚好,既不疼又不胀得难受就是纯粹的舒服——!”

  “姐姐的直肠开始分泌肠液了~刚才还是全靠润滑液现在肠壁自己开始分泌润滑了,越来越滑越来越顺畅,括约肌也不死命箍紧了变成有弹性的收放,说明姐姐的身体已经完全进入肛交模式了。”

  我加快到更快的速度。

  肉棒在直肠里高速冲刺,手指在阴道里同样高速刮着G点。

  拇指保持轻柔的画圈。

  三管齐下的节奏从缓到急,从慢到快。

  姐姐的呻吟也从拉长的嗯嗯嗯变成了碎片的啊啊啊。

  白丝裹着的双腿在沙发垫子上越蹬越快,脚趾蜷起来再张开再蜷起来。

  “快了快了——姐姐也要到了,三个地方同时被攻的感觉跟刚才妈妈体验的一样,阴道高潮直肠高潮阴核高潮三种快感同时在盆腔里冒出火星往大脑里冲,姐姐也要三个高潮一起爆——啊啊啊啊——!”

  她的直肠开始剧烈痉挛。

  比妈妈刚才的痉挛更紧更有力,肠壁裹着棒身从深处一路绞到肛门口。

  阴道也在痉挛,肉壁裹着两指疯狂收缩。

  花心深处喷出的蜜汁温度比妈妈的还高,热烫地浇在我手指上。

  阴核在拇指底下突突跳动,跳动的频率比妈妈的更密集。

  “到了到了到了——啊啊啊啊啊姐姐也三个高潮一起到了,直肠高潮从深处炸开阴道高潮从花心炸开阴核高潮从豆豆炸开,三个高潮同时在盆腔里爆炸往上冲到脊椎冲到后脑勺冲到头顶,整个身体从里到外全在痉挛全在喷水全在炸——!”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阵,然后慢慢软下来。

  白丝裹着的腿在沙发垫子上抽了最后几下,不动了。

  脸上全是汗水和从眼角溢出来的泪花。

  白色大T恤的领口被汗水洇湿了一圈。

  她侧躺在沙发垫子上,胸口起伏着大口喘气。

  我从她直肠里缓缓拔出肉棒。

  龟头退出的时候同样带出轻轻一记啵响。

  透明的肠液从微微张开的菊门口淌出来,顺着白丝大腿内侧往下流。

  抽出阴道里两根手指,指尖上挂满了黏滑的蜜汁。

  姐姐没有翻身。她保持着侧躺的姿势,白色吊带袜裹着的双腿蜷在胸前,整个人缩成了一小团。过了一阵她才睁开眼睛,看着我笑了一下。

  “姐姐刚才差点昏过去~三个高潮一起来的感觉太吓人了,前面高潮和后面高潮中间还夹着阴核高潮,三种完全不一样的快感在盆腔里搅在一起,姐姐真的以为脑子要烧坏了……”

  我转过头。

  妈妈已经从沙发角落里坐了起来。

  她的黑色睡裙皱得不成样子,乳沟上积了一层薄汗。

  她把一条黑丝腿从沙发扶手上收回来搭在沙发垫子上,另一条黑丝腿还挂在那儿。

  “姐姐也被干散了~妈妈刚才看姐姐被双洞齐开的样子比妈妈自己来的时候还兴奋,姐姐颤抖的样子好美,白丝裹着腿蹬来蹬去,黑色裤袜看惯了乍看白丝的反差好大,宝贝轮到你再轮到妈妈了~”

  “你们两个都缓过来了~那接下来最后一轮,不玩双洞了,换个最简单粗暴的收尾——并排趴回来,小弟在妈妈和姐姐之间来回冲刺,最后射在你们并排的丝袜腿上和脸上。”

  妈妈和姐姐对视一眼。

  两人同时从沙发上爬起来重新并排趴在沙发上。

  妈妈在左姐姐在右,黑丝臀部在左白丝臀部在右,两个臀部高高翘起。

  妈妈的菊门和花穴还都在淌水,姐姐的菊门和花穴也都在淌水。

  黑丝和白丝大腿内侧各湿了一大片。

  我握住了胀到极限的肉棒。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上挂着透明的黏液。整根棒身青筋盘绕,被肠液和润滑液裹得油光发亮。

  先插妈妈花穴。一杆进洞,抽送二三十下。

  拔出来插姐姐花穴。一杆进洞,抽送二三十下。

  拔出来插妈妈菊花。一杆到底,抽送二三十下。

  拔出来插姐姐菊花。一杆到底,抽送二三十下。

  来回切换,速度越来越快。

  每个人每个洞各二三十下,四个洞——妈妈花穴、姐姐花穴、妈妈菊花、姐姐菊花——轮番被肉棒贯穿。

  黑丝臀和白丝臀在快速切换中此起彼伏地晃颤。

  两人的呻吟声叠加在一起,此起彼伏分不清彼此。

  “妈妈又被轮回来了——啊啊啊宝贝这次抽得比前面所有轮次都猛,花穴已经麻木了可是麻木里还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妈妈底下两个洞都被干肿了还在被继续捅——!”

  “姐姐也是——嗯嗯嗯姐姐前后两个洞也被干得没知觉了,可是每次龟头顶到最深处的瞬间还是会有电击一样的快感,两个洞都肿了可是还在流水还在收缩——!”

  我加快了切换的速度。

  从每人每洞二三十下缩短到每人每洞十五六下,再缩短到每人每洞七八下。

  到最后几乎是插几下就换一个洞。

  快感从睾丸一路窜到马眼,小腹底开始剧烈收缩。

  “要射了——不射在里面,拔出来射在妈妈和姐姐并排的脸上和丝袜腿上,你们俩并排跪好抬头接小弟的精液——!”

  我从姐姐菊花里猛地拔出来。

  妈妈和姐姐同时从沙发上翻过身并排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两人仰起脸挨在一起。

  妈妈的黑丝腿和姐姐的白丝腿并排跪着,四条丝袜腿在地毯上排成一排。

  我站在她们面前握住肉棒对准她们的脸。快感猛地收缩。睾丸提上去。马眼大张。

  第一股浓稠的白浊阳精喷在妈妈左脸颊上。热烫的精液从颧骨淌到嘴角,挂在下巴尖上。

  第二股喷在姐姐右脸颊上。白浊在姐姐脸颊上拉出一道从太阳穴到下巴的白线。

  第三股喷在妈妈额头上,浓稠地顺着眉毛往下淌。

  第四股跨过两人挨在一起的脸颊交界处,精液同时沾在妈妈鼻梁和姐姐鼻梁上。

  第五股喷在妈妈下巴和锁骨交界处。第六股喷在姐姐的嘴唇上。第七股、第八股来回扫射在两张脸上,从眼睛下面到嘴角到下颚。

  然后我蹲下来,把还在喷射的龟头对准她们并排的丝袜腿。

  第九股喷在妈妈黑色吊带袜裹着的大腿上,白浊在黑色底子上格外扎眼。

  第十股喷在姐姐白色吊带袜裹着的大腿上,精液在白色丝袜上晕开成一滩乳白色的湿痕。

  第十一股、第十二股、第十三股来回扫射——黑色丝袜上的白浊一道一道横七竖八地挂着,白色丝袜上的精液一滩一滩晕开来湿了一片又一片。

  接连喷了十几股才停。

  妈妈和姐姐并排跪在地毯上,两张脸上横七竖八挂满了白浊精液。

  妈妈的睫毛上沾了一滴,眨一下眼睛精液就顺着睫毛流进眼角。

  姐姐的嘴唇上那道精液还没擦,一张嘴精液就糊进了嘴角。

  四条丝袜腿——两条黑色两条白色——全都被精液喷了个遍。

  黑丝上的白浊对比强烈,白丝上的湿痕晕成大片。

  三个人都瘫了。

  我从沙发靠背上滑下来坐在地毯上,后背靠着沙发底座,大口喘气。肉棒还半硬着,龟头上挂着最后几滴精液。

  妈妈用袖子擦了擦眼睛上的精液,然后整个人倒下来枕在我左大腿上。

  黑丝腿伸直了搭在地毯上。

  姐姐也撑不住了,往另一边倒下来枕在我右大腿上。

  白丝腿蜷起来缩在胸前。

  客厅里只剩三个人的喘息声。

  电视不知什么时候播完了综艺节目,自动切到了深夜购物频道。

  一个男主持人用亢奋的声音推销着厨房清洁剂,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突兀。

  躺了不知多久,妈妈第一个开口。声音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宝贝今晚太猛了~妈妈前后两个洞全肿了,刚才摸了一下花瓣比平时厚了一倍,菊花也肿了明天估计坐都不敢坐,上班要站着开会了~”

  “姐姐也是~前面和后面都在发麻发胀,走路估计腿都合不拢。可是好舒服,尤其是双洞齐开那一段,前后同时被塞满的感觉上瘾了以后还想再试~”

  我伸手把遥控器摸到手关了电视。

  购物频道的亢奋推销声消失了,客厅彻底安静下来。

  窗外远处有汽车轮胎碾过减速带的声音,闷闷地弹了一下。

  楼下有谁家的狗叫了两声又停了。

  “小弟去拿毛巾帮你们擦擦脸~脸上和腿上全是精液,干了之后会发硬不舒服,先擦干净再洗澡。”

  我从地上爬起来。

  腿有点软,走了两步才稳住。

  去浴室拿了两条湿毛巾和一条干毛巾出来。

  先帮妈妈擦脸。

  湿毛巾从额头擦到下巴,把脸上横七竖八的精液擦掉。

  妈妈闭着眼睛让我擦,眉毛上的精液被擦掉之后她眉头舒了一下。

  然后是姐姐。

  湿毛巾从太阳穴擦到嘴角,把嘴唇上那道精液也擦掉。

  姐姐睁着眼睛看我,在我擦到她下巴的时候忽然笑了一下。

  “小弟帮姐姐擦脸的动作好温柔~跟刚才在床上把姐姐干到三个高潮的样子完全是两个人,刚才那么凶现在又这么温柔,反差太大了姐姐都不知道该怕你还是该爱你了~”

  “两个都该~在床上凶是为了让你们爽,下了床温柔是因为小弟爱你们。不矛盾。”

  然后帮她们擦腿。

  用另一条湿毛巾分别擦妈妈黑丝上的精液和姐姐白丝上的精液。

  黑丝上的白浊被擦掉之后绒面湿了一片,但至少不黏糊了。

  白丝上的精液被擦掉之后也留下了水渍印,等干了应该看不出来。

  然后用干毛巾把两条腿上多余的湿气吸掉。

  做完这些,我把脏毛巾扔进洗衣机旁边的脏衣篓。

  妈妈和姐姐已经从地毯上爬起来了,两个人歪歪斜斜地靠在一起。

  黑丝和白丝腿互相搭着,黑睡裙和白T恤挤在一起。

  “洗澡~三个人身上全是汗和精液和润滑液,不洗的话明天起床身上会发痒。小弟扶妈妈和姐姐进浴室,这次不挤了,一个一个洗。”

  妈妈摇了摇头。“不洗了太累了~就擦了一把脸擦了一下腿差不多了,明天早上再洗,现在妈妈只想回床上躺着,宝贝抱妈妈进去。”

  我把妈妈抱起来。

  她搂着我的脖子,黑丝腿在我臂弯里晃了一下。

  抱进大卧室放在床上。

  妈妈刚躺下就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我帮她把被子拉上来盖到肩膀。

  然后回客厅把姐姐也抱起来。

  姐姐比妈妈轻,白丝腿软软地搭在我手臂上。

  抱进她自己的房间放在床上。

  姐姐拽了个抱枕抱在怀里,侧躺着蜷起来。

  我把被子拉上来也帮她盖好。

  “晚安~姐姐今天辛苦了,三个高潮累坏了吧,好好睡。”

  “晚安~小弟也辛苦了,射了十几股也累坏了吧,快去陪妈妈吧不然妈妈明天又要闹说姐姐霸占弟弟了~”她的声音已经迷迷糊糊了。

  我从她房间退出来轻轻带上门。

  回到客厅把茶几上散落的润滑液瓶子盖好放回抽屉。

  把沙发上被淫水和润滑液洇湿的垫子套拆下来,塞进洗衣机,倒了洗衣液按了浸泡模式。

  把丢在地毯上的黑色蕾丝内裤和白色蕾丝内裤捡起来叠好放在茶几上。

  客厅重新变整洁了。

  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精液和汗水的混合味道。

  我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一条缝,夜风灌进来,带着外面凉丝丝的空气把味道吹散了些。

  然后我去浴室简单冲了个澡。

  莲蓬头的水哗哗喷在身上,热水冲刷着肩胛骨上被躺得发酸的肌肉。

  冲完擦干出来,关了客厅的灯。

  整间屋子暗下来,只剩冰箱压缩机的嗡嗡声和洗衣机在阳台上转动的闷响。

  推开大卧室的门。

  妈妈在床上蜷着,被子裹成一团。

  我掀开被子钻进去,从后面搂住她的腰。

  她没睁眼睛但身体自动往我怀里缩了缩。

  黑丝袜还没脱,小腿蹭在我腿上的触感又滑又凉。

  窗外夜色很浓。远处不知什么地方有夜鸟叫了。

  我闭上眼睛。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