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丝袜妈妈和姐姐】(16-17)作者:大牛子魔王
2026/08/01 发布于 uaa
字数:31769 第16章 杨扬推开家门的时候,屋里飘着一股蒜蓉爆香的味道。 他把书包搁在换鞋凳上,弯腰解运动鞋的鞋带。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铁锅的叮当声,抽油烟机嗡嗡地转着。 “妈——我回来了。” “宝贝回来啦~饭还要等一会儿,先去洗个手写会儿作业,炒完这个菜再烧个汤就能吃饭了~”妈妈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夹在抽油烟机的嗡嗡声和油锅的滋滋声中间。 他换好拖鞋走进客厅。 姐姐的房门关着,门口没有她的运动鞋——晚自习还没回来。 他把书包丢在沙发上,往厨房方向走了几步,靠在厨房门框上。 妈妈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 她下班回家换掉了上班穿的西装裙,换了一身居家打扮——上面是一件米白色的宽松短袖,下面是一条浅灰色的居家短裙,裙摆刚好盖到大腿中段。 外面系着一条碎花围裙,围裙的带子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勒出细细的腰线。 短裙底下露出两条裹着肤色超薄连裤袜的小腿,丝袜薄得几乎看不出颜色,只在脚踝处微微反着一点哑光。 她脚上踩着一双居家拖鞋,脚后跟从拖鞋里露出来,裹在肤色丝袜里的脚踝显得又细又润。 灶台上的铁锅里正炒着青椒肉丝。 妈妈右手拿着锅铲在锅里来回翻,左手扶着炒锅的把手。 翻炒的时候身体跟着锅铲的节奏微微晃动,围裙底下的短裙裙摆也跟着轻轻摆动。 裹着肤色丝袜的小腿在裙摆下面一左一右地交替承重,膝盖微微弯曲再伸直,丝袜在膝盖窝处绷出浅浅的褶皱。 他靠在门框上看了好一阵。裤裆里的肉棒已经把校服裤子的拉链顶得鼓起来了。 妈妈关了火,把炒好的青椒肉丝盛进盘子里。 弯腰从碗柜里拿碟子的时候围裙带子勒得更紧了,腰窝到臀部的曲线在碎花围裙底下若隐若现。 她把菜盘端到一旁,拧开煤气灶另一个炉头,往汤锅里加了水搁上去烧。 然后转过身从冰箱里拿出两个西红柿和几个鸡蛋。 “宝贝站那儿看什么呢~去写作业呀,西红柿鸡蛋汤很快就好,再等十五分钟就能开饭。” 她还没回头就知道他站在门口。 他没说话,悄悄走过去。拖鞋踩在厨房地砖上没有声音。走到她身后不到半步的距离,他伸手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她。 “呀——!” 妈妈被吓了一跳,手里的西红柿差点掉进汤锅里。她扭过头看到是他,松了一口气又瞪了他一眼。 “干什么呢~妈妈在炒菜,锅铲还拿在手里呢,你这样突然一抱吓死妈妈了,你先出去等着别捣乱……” 他没放手。 手臂从她腰两侧穿过去圈住她的腰。 围裙的布料在掌心底下粗粗糙糙的,但底下隔着居家短裙能感觉到妈妈肚子上柔软的肉。 他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鼻子蹭到她耳后。 妈妈身上有炒菜时沾上的油烟味,还有她自己用的洗发水的香味,两种味道混在一起,闻起来暖烘烘的。 “饭可以晚点吃,先抱一会儿。” “抱什么抱~火还开着呢,汤锅里的水快烧开了妈妈得下西红柿,你先松开别闹,等下吃完饭再抱好不好~”她嘴上说着,身体却往后靠了一点,后背贴在了他胸口上。 他的右手从围裙底下伸进去。 手掌隔着居家短裙的薄布料贴上妈妈的大腿。 短裙的下摆刚到膝盖上面一点,他的手从膝盖外侧开始,沿着裹着肤色丝袜的大腿往上摸。 丝袜在掌心底下又滑又薄,薄得能感觉到底下皮肤的温度。 手指贴着大腿外侧的曲线,从膝盖一路摸到大腿根部。 肤色丝袜在大腿根部被撑得微微透明,底下的肉色透出来。 “嗯~宝贝你的手往哪摸呢……妈妈在做饭,锅里的水快开了……” 他的左手从围裙上面伸进去。 手掌隔着米白色短袖覆在她左边乳房上。 三十五D的巨乳大得一只手根本抓不住,手指张开也只能覆住小半。 隔着短袖的棉布料和里面的胸罩,乳房的温度和柔软度一起传到掌心。 他五指收拢揉了一下,那一大团柔软在掌心里变了形。 “啊啊~别揉那里……宝贝你听妈妈说话没有,锅里的水真的要烧开了,妈妈得把西红柿切了下进去,你等妈妈做完饭再弄行不行~” 妈妈手里的锅铲已经放下了。 她双手撑在灶台边沿上,身体被他的手臂圈着直不起来。 两条裹着肤色丝袜的腿微微分开了一点,膝盖碰到了灶台底下的橱柜门。 他揉完左边换右边。 右手在大腿根部摸了一圈之后换到了大腿内侧,指腹沿着丝袜的纹理从内侧往上推。 左手轮换着揉两颗乳房,左边的揉完换右边的,右边的揉完又换回左边。 两颗三十五D的巨乳在短袖底下被揉得来回晃荡,胸罩底下的乳头已经硬起来了,隔着两层布料顶在他掌心里。 “嗯嗯~别揉了……菜要凉了妈妈刚炒好的青椒肉丝,汤还没做呢姐姐回来吃什么……啊啊~宝贝你轻一点,奶头被你揉得又硬又胀……” 他把右手从大腿根部移到她小腹前面。 手指摸到了居家短裙的裙摆下缘,然后顺着大腿往上推,把裙摆从膝盖推到了腰际。 裹着肤色丝袜的整个臀部露了出来。 丝袜底下能看见里面浅色内裤的颜色——是一条肉色的蕾丝内裤。 丝袜裆部的缝合线在臀缝中间微微陷下去。 臀部在肤色丝袜的包裹下显得又圆又饱满,大腿根部的丝袜被臀肉撑得微微拉薄。 “又想干嘛~妈妈饭还没做好……锅里的水开了,宝贝你看那个水在冒泡了,让妈妈先把西红柿放进去再弄……” 他伸手把煤气灶的火关了。汤锅里的水刚烧开,咕噜咕噜冒着泡,关火之后气泡慢慢平息下去。抽油烟机还开着,嗡嗡嗡地转着。 “先吃妈妈,再吃饭。” 妈妈回头瞪了他一眼。 眼角带着从耳根泛上来的红晕,嘴唇抿了一下又松开。 锅铲搁在灶台上,青椒肉丝还冒着热气,汤锅里的水面上还飘着最后几个小气泡。 她伸手解开了围裙的带子。腰后的蝴蝶结一拉就散了,碎花围裙从身上取下来搭在旁边的碗碟架上。 “你这个小色鬼~妈妈辛辛苦苦做的青椒肉丝还没上桌呢,你就急着吃妈妈,等下菜全凉了姐姐回来看到一桌子冷菜问起来,妈妈可不知道怎么回答~” “到时候热一下就行了,妈妈不用担心。姐姐晚自习得到九点半才下课,现在才六点多,有的是时间。” 妈妈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米白色短袖的前襟被他揉得皱皱巴巴的,领口歪了一点露出一截锁骨。 居家短裙的裙摆还堆在腰际没有拉下来,裹着肤色丝袜的腿根和底下肉色内裤全暴露在外面。 她的脸已经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根再到脖子。 她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推了一下,力道小得像在摸。 “你就知道欺负妈妈~每次姐姐不在家你就逮着机会欺负妈妈,上次姐姐加晚自习你也这样,那次是在客厅沙发上,今天改在厨房了,下次是不是要堵在浴室门口~” “妈妈猜对了,下次就是浴室。”他低下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 妈妈的嘴唇软软的,沾着刚才炒菜时尝咸淡留下的一点点盐味。 嘴唇分开的时候她轻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然后她自己伸手把短袖往上撩,从下摆掀上去,一直撩到胸口以上。 浅灰色的蕾丝胸罩露了出来,三十五D的巨乳被胸罩托着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 她伸手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扣子,两个罩杯弹开,一对又白又大的奶子弹了出来。 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已经充血硬挺,乳晕在灯光下颜色很浅。 “妈妈自己脱了~省得你扯来扯去把我衣服扯坏,这件短袖妈妈挺喜欢的扯坏了心疼。胸罩也解了,反正等下也要被扒掉,不如妈妈自觉一点先脱了省你的事。” 他再次把妈妈转过去让她面朝灶台。 她双手撑在灶台边沿上,身体前倾,一对三十五D的巨乳垂在灶台上方晃了一下。 碎花围裙还搭在碗碟架上,灶台上的青椒肉丝已经没热气了。 汤锅里的水面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水膜。 他从后面把居家短裙的裙摆全部推到腰上堆着。 裹着肤色丝袜的臀部完全暴露出来。 肉色蕾丝内裤裆部已经有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刚才被他揉的时候底下就已经湿了。 他伸手摸上去,湿痕的位置又暖又潮。 隔着内裤和丝袜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底下的温度。 “妈妈已经湿了~嘴上说要做饭,底下流的水比青椒肉丝里的油还多,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刚才被揉的时候就已经等不及了吧。” “废话~你从背后抱着妈妈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流水了,你在门口站的每一分钟妈妈底下就多湿一点,只是刚才要炒菜不好意思跟你说而已,你以为妈妈不知道你站在门口偷看妈妈做饭吗~” 他弯腰把妈妈的内裤从臀部往下褪。 肉色蕾丝内裤被拉到膝盖的时候妈妈自己踢了两下腿把内裤踢到脚踝上挂着。 然后他双手捏住肤色丝袜裆部的缝合线。 超薄丝袜的裆部比裤袜薄很多,手指能感觉到缝合线上细密的针脚。 他用力一扯—— 嘶啦。 裆部的丝袜裂开一道口子。 口子从裆部一直裂到大腿内侧,撕裂的边缘卷起来露出底下白腻的皮肤。 裂缝里面光滑无毛的白虎花穴露了出来。 两片嫩红的花瓣已经湿透了,蜜汁把花瓣裹得亮晶晶的。 穴口微微张合,每一次张合都有透明的蜜汁从里面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撕坏了~妈妈新买的丝袜才穿第一次就被你撕坏了,这条丝袜花了好几十呢穿了一天都好好的下班回来想洗洗还能再穿几回,你这一个动作就报废了,你知不知道妈妈为了买这种肤色的超薄款跑了三家店才找到颜色自然的~” “下次给妈妈买十条。黑色的白色的肤色的灰色的每种颜色各两条,够妈妈穿一阵了。” 他握住已经胀到极限的肉棒。 十八公分的棒身青筋盘绕,龟头胀成了紫红色,马眼上挂着透明的黏液。 他把龟头抵在妈妈的白虎花穴口来回蹭了几下。 花瓣被龟头挤开又合拢,蜜汁沾满了整个龟头亮晶晶的。 穴口的热气从花瓣缝里渗出来裹在龟头上。 “宝贝快进来~别在外面蹭了,蹭得妈妈穴口痒痒的又麻又酥,花瓣被龟头挤来挤去就是不给个痛快,你这不是在折磨妈妈吗,进来,用力捅进来,妈妈等不及了~” 腰往前一挺。 龟头挤开花瓣,整根肉棒一杆进洞。 妈妈的阴道又湿又热又滑,肉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紧贴着棒身。 龟头碾过G点那道粗糙的区域,一路推进花心最深处。 花心深处积了一泡热乎乎的蜜汁,龟头撞上去的时候蜜汁被挤得从穴口溅出来。 “啊啊啊啊——进来了进来了,宝贝的大鸡巴一口气捅到底,整根十八公分全塞进妈妈的肥穴里了,龟头撞在花心上撞得整个子宫口都麻了,刚才在外面蹭了那么久忽然全进来,胀得妈妈腿都软了——!” “妈妈的肥穴不管插多少次都这么紧这么湿这么烫~三十五D的奶子不是白长的,连阴道都比别人多裹一圈,裹得小弟的鸡巴舒爽得头皮发麻。” 他用双手扣住妈妈裹着肤色丝袜的大腿根部。 腰开始前后挺动,肉棒在阴道里一进一出。 抽油烟机还在头顶嗡嗡地转着,灶台上散落着锅碗瓢盆——青椒肉丝的盘子搁在左手边,汤锅搁在右手边,锅铲斜搭在铁锅边沿上,砧板上还有切了一半的西红柿和打了一个没搅的鸡蛋。 厨房里弥漫着蒜蓉爆香和青椒炒肉的味道,混着两个人交合处散发出来的淫水气息。 啪、啪、啪。 小腹撞在妈妈臀部上的声音在厨房窄小的空间里回荡。 裹着肤色丝袜的臀肉在撞击下不住颤晃。 妈妈的双手撑着灶台边沿,身体被撞得往前一耸一耸,那对三十五D的巨乳垂在灶台上方前后晃荡。 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在晃动中画出两个小圆弧。 “喔喔喔——宝贝抽得好深,龟头次次顶到花心,每次顶到最深处的时候整个小腹都又酸又胀又酥,子宫口被龟头碾得麻麻的,阴道壁被青筋刮得酥酥的,妈妈的肥穴又被宝贝干开了——!”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肉棒在阴道里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淫水被肉棒从穴口挤出来,噗哧噗哧的水声从交合处不断传出来。 蜜汁在棒身的抽送中被搅成了一圈白浆,糊在花瓣和肉棒交界的地方。 肤色丝袜大腿内侧流了好几条亮晶晶的水痕。 妈妈趴在灶台上,脸几乎贴到了不锈钢台面上。 台面冰凉的温度透过脸颊的皮肤传到身体里,和阴道里滚烫的抽送形成鲜明对比。 她的嘴张着,呻吟声一波接一波。 舌头在牙齿后面来回甩,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淌在灶台上。 “啊啊啊啊——太快了太快了,宝贝你慢一点,妈妈要被你干趴了,灶台那么硬奶子蹭在上面又冰又凉,底下却被鸡巴干得又烫又烧,上面冰凉底下滚烫,这个反差太要命了——!” 他把妈妈的居家短袖从胸口继续往上推,推到了锁骨以上。 那对三十五D的巨乳整个贴在了不锈钢灶台上。 乳肉被冰凉的台面压得从两侧挤出来,两颗硬挺的乳头直接贴在金属面上。 每次身体被撞得往前耸的时候,乳头就在不锈钢面上滑一下,冰凉的触感从乳头一路窜到全身,激得她全身发抖。 “乳头贴在灶台上冰死了——啊啊啊不锈钢好凉好凉,奶头被冻得又硬又胀又麻,底下花穴却被鸡巴烫得快要融化了,上半身冷得发抖下半身热得冒汗,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太刺激了——!” 他松开她大腿上的手,改成双手抓住她两瓣裹着肤色丝袜的臀肉。 十指陷进丝袜的绒面里,抓着臀肉往两边掰开。 白虎花穴被撑得完全张开来,花瓣分成两半,穴口被肉棒撑成了圆形。 他从后面能清晰看到每次肉棒抽出时阴道内壁的粉红色嫩肉被带着翻出来一圈,推进时嫩肉又被龟头碾回阴道里去。 “妈妈的花穴被干开了~从后面看穴口被鸡巴撑得变成了一个圈,每次抽出都能看到阴道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灌满了淫水之后又亮又滑,妈妈你看不到可是小弟看得清清楚楚,画面淫荡死了。” “你看就看——啊啊啊还说出来让妈妈听,妈妈现在趴在灶台上奶子贴着不锈钢屁股翘在你面前被你从后面猛干,已经够羞耻了你还描述给妈妈听,妈妈羞得脸都要烧起来了——!” 抽送了上百下之后他放慢节奏。 肉棒在阴道里缓慢地研磨,龟头顶着花心深处慢慢地画圈。 妈妈的身体从剧烈撞击中缓下来,大口喘着气。 但她还没缓三秒,他又开始加快。 这种快慢交替的节奏持续了三四轮。妈妈的呻吟也随着节奏时高时低。快的时候她趴在灶台上嚎叫,慢的时候她从喉咙里漏出拉长的呻吟。 “妈妈快要到了——嗯嗯嗯……宝贝你感觉到了没有,妈妈阴道在收缩了,肉壁开始自己裹着鸡巴一紧一松地蠕动,花心里面也开始抽了,高潮快来了,再加把劲妈妈马上就——!” 他将速度加到最快。 小腹高速撞击在臀肉上发出急促的啪啪啪声。 两颗睾丸随着抽送拍在妈妈的会阴上,每一下都拍出黏腻的水声。 灶台上的碗筷在震动中轻轻晃动,汤锅里的水面上荡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妈妈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 肉壁从花心深处一路缩到阴道口,一圈一圈裹着棒身快速收放。 花心喷出一股热烫的蜜汁浇在龟头上。 她的双腿开始剧烈颤抖,裹着肤色丝袜的小腿在灶台底下来回蹭,拖鞋早不知踢到哪里去了。 脚趾在丝袜里蜷紧了又张开。 “到了到了到了——啊啊啊啊啊啊——!妈妈高潮了,花心喷水了浇在宝贝龟头上,整个阴道都在痉挛裹着鸡巴不放,从子宫口到阴道口全在抽搐全在收缩全在挤压——!” 她上半身完全瘫在灶台上。 三十五D的巨乳被压在冰凉的台面上压成了两个白色的肉饼。 脸侧贴在台面上,嘴张着,呻吟从喉咙深处涌出来,眼睛半睁半闭地望着旁边的盐罐子和酱油瓶。 身体抖了好一阵才慢慢平息下来。 他没有停下来。肉棒继续在还在痉挛的阴道里抽送,每一次抽送都碾过正在抽搐的肉壁。妈妈在高潮的余韵中被他持续刺激,声音已经碎了。 “还不停——啊啊宝贝你让妈妈歇会儿,刚高潮完阴道还在抽呢你又开始干,每一寸肉壁都敏感得要命现在被鸡巴一碾就像过电一样,妈妈腿已经完全软了站不住了——!” 他把肉棒从她阴道里拔出来。 龟头退出穴口的时候发出轻轻一记水声,蜜汁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妈妈以为结束了,撑着灶台想站起来。 但他把插在穴口的肉棒又顶到了她的菊门口。 “今天不插后面~后面上次被宝贝干过之后现在还记着呢,那个感觉太强烈了妈妈今天先歇歇后面,今晚就插前面好不好,妈妈的花穴已经够湿够软了随便宝贝怎么插都配合~” 他从善如流,把龟头重新顶回花穴口。一杆进洞,重新塞满。 “不插后面也可以~但是厨房里不只一个地方能干,来,换个姿势,不在灶台上了。” 他把妈妈从灶台上扶起来,让她转过身面对着他。 那对三十五D的巨乳从冰凉的不锈钢台面上离开的时候,乳肉上还留着两块红红的压痕。 他弯下腰,一手抄过妈妈的膝弯,一手托着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妈妈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裹着肤色丝袜的双腿夹在他腰两侧,腿上的丝袜蹭在他腰上的皮肤上又滑又凉。 他抱着她走出厨房,走到餐厅的餐桌旁边。 餐桌是长方形的,铺着一张米色的桌布。 桌上已经摆了一盘凉掉的青椒肉丝、两个空碗、两双筷子和一个汤勺。 还有一碟早上吃剩的咸菜搁在桌角。 他把妈妈仰面放在餐桌边上。 桌布在妈妈的体重下皱了起来,咸菜碟子晃了一下差点翻倒。 妈妈躺在餐桌上,裹着肤色丝袜的双腿从桌沿垂下来。 上半身贴着桌布,那对三十五D的巨乳在胸口往两侧微微摊开。 破碎的丝袜裆部敞着口子,白虎花穴还在淌着蜜汁,刚才高潮喷出来的淫水已经流了一滩在桌布上。 她的脸红扑扑的,头发散在桌布上像摊开的一把黑伞。 “在餐桌上——嗯?这里妈妈平时吃饭的地方,碗筷还在旁边呢你就把妈妈按在餐桌上,以后妈妈坐这个位置吃饭的时候会想起今天的事的,你让妈妈怎么专心吃饭~” “那就不要专心吃饭。每次坐这个位置吃饭的时候底下就开始流水,不是更开胃。” 他站在餐桌边缘,把妈妈两条裹着肤色丝袜的腿抬起来扛在自己双肩上。 丝袜的绒面贴在脖子两侧又滑又暖。 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被淫水洇湿了好几片,肉色在湿痕处变深了。 他把肉棒重新顶在花穴口。 从餐桌边沿看过去,龟头刚好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淌蜜汁的穴口。 腰往前一挺,整根肉棒重新塞满。 这个角度和刚才后入不同——后入的时候龟头撞的是花心后壁,现在扛着腿传教士体位,龟头撞的是花心前壁。 前壁比后壁更敏感,龟头一撞上去妈妈整个身体就在餐桌上弹了一下。 “啊啊啊啊——不一样不一样,这个角度龟头顶到的位置跟刚才不一样,刚才撞的是花心后面现在撞的是花心前面,前面的敏感度比后面高一倍,一撞上去整个子宫口都在发麻发酥——!” “刚才后入干了那么久妈妈高潮了一次,现在换个角度继续干,餐桌上的碗筷都还没收,菜还搁在旁边,干着妈妈的时候还能看到青椒肉丝和桌上的咸菜,这个画面够不够生活化。” “够够够——啊啊啊太够了,妈妈躺在餐桌上脚搭在宝贝肩膀上,旁边就是碗筷和菜,全家的日常和乱伦的性爱搅在一起,正常和淫荡的界限完全模糊了——!” 他双手按着妈妈裹着肤色丝袜的大腿根部,开始加快抽送。 餐桌在撞击下轻微晃动,桌腿蹭在地砖上发出细小的咯吱声。 碗筷也在晃动,筷子在碗沿上滚来滚去发出叮叮当当的细响。 咸菜碟子里的酱油晃出了一圈一圈的波纹。 妈妈的呻吟声在餐厅空间里回荡。 餐厅和客厅是连通的,声音比在厨房里更敞亮。 她的双手不知道该抓什么,一会儿抓住餐桌边沿,一会儿又松开去揉了揉自己被撞得乱晃的乳房。 深红色的乳头在指缝间被搓来搓去。 “喔喔喔——餐桌在晃,碗筷在响,桌布被妈妈的汗和淫水洇湿了一大片,青椒肉丝就在二十厘米外冷掉了,可是妈妈现在满脑子只有鸡巴没有菜——!” 他把妈妈扛在肩上的两条腿往两边分开更多。 裹着肤色丝袜的小腿在他肩后交叉勾在一起。 这次插得更深了,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 妈妈的腰弓了起来,从桌面抬高了十几厘米。 三十五D的巨乳在弓起的胸口上剧烈晃动,深红色的乳头左右乱甩。 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 餐桌晃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桌腿蹭在地上的咯吱声越来越频繁。 抽油烟机还在厨房里嗡嗡转着,和餐桌晃动的咯吱声、碗筷碰撞的叮当声、肉棒抽送的噗哧声、小腹撞大腿的啪啪声混在一起。 “妈妈要第二次高潮了——嗯嗯嗯这次的高潮比刚才灶台上的还强烈,阴道已经完全被干开了花心都被龟头撞麻了,子宫口被顶得又酸又胀又酥又麻,要来了要来了第二次要来了——!” 她的阴道开始比第一次更剧烈的痉挛。 整条阴道从花心到穴口都在疯狂收缩。 花心深处喷出的蜜汁比第一次更多更烫,龟头被浇得整个被热液包裹。 她的双腿在他肩上乱蹬,裹着肤色丝袜的脚趾蜷得死紧。 身体在餐桌上弓起来又落下去再弓起来,后脑勺在桌布上来回蹭。 “到了——第二次到了啊啊啊啊啊——妈妈要泄了要泄了全泄出来了,花心在喷水阴道在痉挛整个盆腔都在抽,比第一次猛烈多了整个身体从里到外都炸开了——!” 这次高潮的持续时间比第一次长了将近一倍。 她瘫在餐桌上大口喘气,额头上全是汗,头发被汗黏在桌布上。 裹着肤色丝袜的腿从他肩上滑下来,软塌塌地搭在桌沿。 乳房在胸口起伏中上下颤动,两颗乳头还硬挺着。 他没有停。 肉棒继续在剧烈痉挛的阴道里高速抽送。 已经被高潮浸透的阴道每一寸肉壁都敏感到了极点,龟头每碾过一次肉壁都能引发一轮新的轻微痉挛。 妈妈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被持续刺激,呻吟已经完全破碎了,变成了不成句的啊啊啊和无意识的嚎叫。 “还没停——啊啊宝贝你怎么还没停,妈妈已经泄了两次了你还在干,花穴都被你干肿了花瓣比平时厚了一倍,可是里面的敏感度不但没降低反而更高了,每一寸阴道壁都像被放大镜放大了快感——!” “因为妈妈的身体太性感了~插在里面就不想拔出来,裹着丝袜的大腿扛在肩上滑滑的暖暖的,白虎花穴灌满了淫水之后又紧又滑又烫,每次抽出来都会被花瓣吸着缩回穴口放不开,这种触感让小弟怎么舍得停。” 他抓住她的腰把她从餐桌边沿往自己身上拉。 妈妈的身体在桌布上滑了一下,差点撞翻了旁边的咸菜碟子。 肉棒埋在她的阴道里始终没有离开,随着身体位置的调整又变换了一个新的角度。 又是上百下的抽送。 餐桌上的碗筷已经彻底乱了——筷子滚到了碗外面,咸菜碟子里的酱油洒了桌布上一小摊深色的湿痕。 妈妈的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他肩上滑到了他臂弯里,裹着肤色丝袜的小腿在抽送中软软地晃荡。 他的小腹底开始剧烈收缩。快感从睾丸窜到马眼,整根棒身在阴道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胀得发烫。 “要射了——全部射在妈妈花穴里面,灌满妈妈的花心,让妈妈的阴道里全是小弟的精液。” “射进来射进来——啊啊啊全灌进妈妈里面,宝贝的精液又多又烫又浓,每次射在花心里妈妈都能感觉到一股一股热流冲刷着子宫口,灌得满满的那种充盈感是妈妈最爱的感觉——!” 他做最后的冲刺。双手扣紧她的腰,肉棒在阴道里高速抽送了最后二三十下。妈妈的腿在他臂弯里乱蹬,裹着丝袜的脚趾蜷得死紧。 睾丸剧烈收缩。马眼大张。 第一股浓稠的白浊阳精喷在妈妈花心最深处,热烫地浇在子宫口上。 妈妈的身体在精液冲击下又弹了一下。 龟头紧紧地抵着花心,马眼贴着子宫口喷射。 第二股紧接着喷上去,灌满了阴道顶端。 第三股和第四股接连喷出,灌满了阴道中段。 从第五股开始,精液从花心溢出来,顺着肉棒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往下淌。 但他还在射——第六股、第七股、第八股、第九股——接连喷了十几股才停。 整条阴道从上到下全被浓精灌满了。 “灌满了——喔喔喔好烫好烫,宝贝的精液好烫,一股一股浇在花心上像岩浆一样,从子宫口到阴道口全被灌满了,灌得妈妈小肚子里全是热乎乎的精液,胀得又满又满足——!” 射完之后他趴在妈妈身上大口喘气。 肉棒还埋在阴道里没有拔出来,被还在抽搐的肉壁一下一下轻轻裹着。 妈妈躺在餐桌上,眼睛闭着,嘴唇翕动着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两条裹着肤色丝袜的腿从桌沿滑下来,脚后跟搭在桌沿上轻轻发着抖。 两个人叠在餐桌上喘了好一阵。 抽油烟机还在厨房里嗡嗡转着。 桌上的青椒肉丝已经彻底凉透了,汤锅里的水面上凝了一层薄油。 窗外天色从傍晚的橙红色变成了深蓝,楼下有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闷闷地传上来。 过了很久——可能是两分钟,可能是五分钟——他从妈妈身上撑起来。 半软的肉棒从阴道里缓缓退出来。 龟头退出的瞬间,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从还没合拢的穴口涌出来。 精液混着妈妈自己喷出来的蜜汁,在桌布上淌开了一滩乳白色的湿痕。 白虎花瓣还在微微翕动,每次翕动都有新的精液从里面被挤出来。 他站直身体,低头看着瘫在餐桌上的妈妈。 她的居家短裙还堆在腰际,碎花围裙还搭在厨房碗碟架上,米白色短袖皱成一团堆在锁骨以上,胸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完全滑掉了挂在一边乳沟上。 裹着肤色丝袜的双腿软塌塌地搭在桌沿,裆部撕破的裂口里花瓣还在流着精液。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样,躺在被汗水和淫水和精液洇湿的桌布上,一动也不想动。 “妈妈被灌满了~十几股精液全留在妈妈花穴里面,现在拔出来之后还在往外流,白白的浓精顺着花瓣淌到桌布上,画面淫荡得小弟又硬了。” 妈妈缓缓睁开眼睛。 她的睫毛上沾着汗水和眼泪,视线转了好一阵才聚焦到他脸上。 她抬起一只手在他脸上拍了一下,力道又轻又软,像猫用肉垫拍人一样。 “不能再来了~妈妈已经被你干散架了,腿都动不了了,腰也直不起来了,阴道里全是宝贝的精液又胀又烫,再来一次妈妈明天大概请病假了,你让妈妈缓一缓缓一缓~” 他笑了一声,从桌上抽了几张餐巾纸擦了擦自己下身。 然后扶妈妈从餐桌上坐起来。 她坐在桌沿上,两条裹着肤色丝袜的腿垂下来够不到地面,脚踝在空中晃了晃。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裆部撕裂的丝袜和还在淌精液的花穴,又看了看桌上乱成一团的碗筷和桌布上那滩湿痕,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你看看你看看~碗筷乱了桌子脏了菜凉了汤还没做,姐姐还有一个多小时就回来了,你让妈妈怎么办,总不能跟姐姐说今晚吃冷菜吧,还有这桌布,全湿了,得拆下来洗洗衣机里现在还泡着上次的沙发垫呢没空洗桌布了……” 他说:“先别管那些了,地上凉不凉,下来坐一会儿。” 他把妈妈从餐桌上抱下来放在地上。 妈妈的腿确实软了,踩到地砖上的时候晃了好几下才勉强站稳。 她靠着他的身体走了一步,然后又走不动了,干脆直接滑坐在地上。 厨房地砖又硬又凉,她也管不了了,背靠着橱柜门坐下来,两条裹着肤色丝袜的腿伸直在地砖上。 他也跟着坐下来,靠在她旁边。 橱柜门上还贴着冰箱贴,是一个卡通小熊的形状,妈妈上次逛超市顺手买的纪念品。 两个人并排靠在橱柜门上喘气。 厨房里抽油烟机还在转,嗡嗡嗡的声音像个低音炮一直响着。 已经开了快一个小时了。 他伸手把抽油烟机关了。 嗡嗡声停了,厨房忽然安静下来。 安静得能听到冰箱压缩机的低鸣和窗外远处街上传来的汽车喇叭声。 “饭还没做~姐姐回来吃什么,西红柿鸡蛋汤你给妈妈关火了还没做呢,青椒肉丝凉了得重新热,米饭还焖在电饭锅里保温倒是不用重新煮,可是光一个青椒肉丝和米饭不够吃呀,姐姐晚自习回来肯定饿了……”妈妈靠着橱柜,一边说话一边把短袖拉下来重新盖住胸口。 没戴胸罩,乳头在米白色布料底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叫外卖。” 妈妈愣了一下。然后她转过头看他。两秒之后她忍不住笑了出来。笑的时候眼角挤出几条细纹,配着脸上的红晕显得格外生动。 “你就知道叫外卖~上次姐姐晚自习回来也吃的外卖吧,上上次妈妈加班回来也吃的外卖吧,我们家最近外卖叫得比做饭还勤快,一个月叫外卖的次数比之前半年还多。” “那是因为每次妈妈在做饭的时候都会被小弟偷袭,饭老做不完。不如以后妈妈下班回家先被偷袭完再做饭,省得做到一半被打断,菜凉了事小,妈妈憋着不做完饭心理压力大,两头都顾不好。” “你分析得头头是道的~好像有道理又好像全是歪理,把妈妈绕进去了绕不出来了,你再说两句妈妈大概就要同意你以后每次做饭前先来一炮了,不行不行不能被你洗脑,妈妈得稍微有点原则……” 她说着自己站起来。 腿还是有点软,站起来的时候扶了一下橱柜门上的卡通小熊冰箱贴。 裹着肤色丝袜的脚踩在凉地砖上,脚趾在丝袜里蜷了一下。 她把居家短裙的裙摆从腰际拉下来盖住大腿。 裆部丝袜的裂口在裙摆下面隐隐约约露出来。 然后她走到水槽边打开水龙头洗了洗手,又从碗碟架上把碎花围裙拿下来重新系上。 系围裙的时候她从肩膀上往后看了一眼,发现围裙带子在腰后打了个结,裂开的丝袜裆部还是能从短裙底下看到。 “你别站那儿了~腿有力气没有就过来帮忙,重新炒菜来不及了,把青椒肉丝回锅热一下,西红柿鸡蛋汤得重新做了,你把西红柿切了鸡蛋打散,汤很快,十分钟就能搞定。” 他从地上爬起来。 腿比妈妈稳一些。 他把裤子拉好,走到水槽边洗了手。 砧板上的西红柿还有两个没切,他拿起菜刀开始切西红柿。 妈妈站在他旁边把凉掉的青椒肉丝重新倒回锅子里开火。 锅里的油还没完全冷掉,重新加热之后又滋滋响起来。 “切大块一点不要太小~西红柿煮久了会烂,切太小汤里全是糊糊找不到一块完整西红柿了,打鸡蛋的时候记得放一点点盐和料酒,料酒去腥盐让蛋花更嫩,别放太多,一小勺就够了……” 妈妈一边炒菜一边指导他。 手里的锅铲重新拿起来了,动作恢复了厨房女主人的节奏。 只是裆部丝袜裂口里还在断断续续往外渗没流干净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肤色丝袜上留下几道细细的白痕。 西红柿鸡蛋汤十分钟就做好了。 红红的西红柿块和黄黄的蛋花飘在汤面上,撒了几粒葱花。 青椒肉丝也重新热好了,油光重新亮起来,热气腾腾的。 汤锅端上餐桌的时候他顺手把脏桌布抽掉,从储物柜里翻出一条干净的格子桌布铺上去。 原来的米色桌布被他揉成一团塞进了阳台洗衣机旁边的脏衣篓里。 碗筷重新摆好——两个饭碗、两双筷子、一盘青椒肉丝、一碟咸菜、一盆西红柿鸡蛋汤。 电饭锅里的米饭还保着温。 妈妈去浴室简单冲洗了一下。 出来的时候换了新内裤和一条新的深肤色裤袜——旧的撕坏了不能穿了。 居家短裙没换,碎花围裙还系着。 她走进厨房又炒了一个蒜蓉生菜,速度很快,前后不到五分钟。 饭菜全部摆上桌的时候,门口传来钥匙插锁孔的声音。 姐姐推门进来。书包拎在手里,校服白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肘上。她换鞋的时候往餐厅方向看了一眼,看到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眉毛挑了一下。 “哇~今天菜好多,青椒肉丝蒜蓉生菜西红柿鸡蛋汤,三个菜,妈妈你是不是中彩票了平时最多两个菜今天做三个,还是姐姐考第一的奖励延续到现在~” “别贫嘴了快洗手坐下吃饭,专门给你多做了个菜就是堵你嘴的,省得你说妈妈偏心只顾弟弟吃好的不给你吃~”妈妈端着饭碗从厨房出来,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姐姐洗了手在餐桌边坐下。 她坐的位置刚好是刚才妈妈躺过的位置——格子桌布换过了,看不出任何痕迹。 她夹了一筷子青椒肉丝塞进嘴里。 嚼了两下。 她歪着头咽下去。又夹了一筷子。 “青椒炒得有点老了,肉丝还挺嫩的……不过今天菜怎么有点咸。” 妈妈刚好端起汤碗喝了一口。姐姐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妈妈喝汤的动作停了一瞬。汤碗放下来的时候,妈妈的目光越过汤碗瞟了他一眼。 他夹了一筷子蒜蓉生菜,没看她。低头吃菜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 妈妈收回视线。她低头扒饭的时候耳根浮起了一层红晕。那层红晕从耳垂蔓延到脖子,和她刚才在厨房里被干到高潮时的颜色一模一样。 姐姐专心吃菜,没注意到妈妈的耳根有什么不对。 她嚼完嘴里的青椒肉丝又夹了一块炒蛋放进碗里。 “不过咸一点好,下饭,姐姐今天晚自习饿死了,食堂的晚饭太难吃了,那个鱼香肉丝全是豆瓣酱味根本吃不出鱼香来,还不如家里随便炒的菜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晚自习辛苦了,明天妈妈给你带便当去学校,省得你吃食堂。”妈妈重新端起饭碗,耳根的红晕还没退。 三个人围坐在餐桌边,和无数个平凡的晚饭夜晚一样。 窗外的夜色已经浓了,路灯在巷子里投下一片橘黄色的光斑。 厨房屋角的地砖上还散落着刚才被撕烂的那条肤色丝袜碎片——妈妈去洗澡的时候顺手捡起来扔进了垃圾桶,但有一小块没被注意到,静静地躺在橱柜底下的角落里。 电视开着在放晚间新闻。姐姐边吃边抱怨今天的数学作业太多,妈妈说高三就是这样熬过去的,考完之后就轻松了。 他埋头吃饭。肉棒在裤子里还残留着刚才射精后没有完全消退的半硬状态。 妈妈夹了一筷子蒜蓉生菜放进他碗里,动作和平时一模一样。只是指尖碰到碗沿的时候顿了一下,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缩回去继续喝汤。 第17章 晚上八点半,妈妈从卧室里走出来,一只手撑着太阳穴,另一只手把手机递给他。 “宝贝,妈妈头有点疼,大概是今天下午在单位开会坐太久了,颈椎老毛病又犯了,你帮妈妈去接一下姐姐行不行?车钥匙在鞋柜上。” 杨扬接过手机和车钥匙。妈妈穿着居家服靠在卧室门框上,脸色确实不太好。他点点头,换了双运动鞋就出了门。 家里的车是一辆普通的黑色轿车,停在小区地面车位。 他拿驾照刚满三个月,平时偶尔开着练手,路线大多是从家到学校或者到附近的超市。 开车去姐姐学校这条路他走过几次,不算陌生。 晚自习九点半下课,他提前十分钟到了学校门口。 校门外已经停了一排接学生的车,车灯在夜色里连成一条光带。 他把车停在稍远一点的路边,熄了火等着。 车窗外面三三两两的学生背着书包从校门里走出来,有的往公交站走,有的往等在路边的车跑过去。 九点三十五分,姐姐从校门里走出来。 她穿着白色短袖衬衫和深蓝色制服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 腿上裹着黑色天鹅绒连裤袜,在路灯底下泛着柔和的哑光。 书包单肩挂在右肩上,左手拿着手机低头在看。 她走到路边抬起头四处张望找妈妈的车,目光扫了一圈没找到,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按了一下喇叭。 姐姐被喇叭声吓了一跳,转头看过来。 隔着挡风玻璃,他看到她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惊讶,然后变成一种说不清是惊喜还是紧张的神色。 她快步走过来拉开副驾车门,探进半个身子。 “怎么是你——妈呢?你一个人开车来的?” “妈妈头痛,让我来接你。上车。” 姐姐坐进副驾,把书包搁在脚边。 她拉安全带的时候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抿了一下,好像在忍笑。 黑色裤袜包裹的膝盖在安全带扣旁边并拢着,小腿斜斜地靠向车门方向。 “你会开车吗就敢来接姐姐,驾照拿了才多久,路上没熄火吧。” “一路上熄了三次,差点在十字路口被后面的车骂。” “真的假的——”姐姐瞪大了眼睛。 “假的。一次没熄。” 姐姐在他肩膀上拍了一巴掌。 手掌隔着T恤打在肩胛骨上,力道不重,带着一点恼羞成怒的味道。 她收回手之后把安全带扣好,身体往椅背上一靠,侧过头看着车窗外。 “妈头痛严重吗?” “还好,颈椎老毛病,躺一会儿应该就没事了。” “嗯。” 车里安静了几秒。 他发动引擎,打了左转向灯,确认后方没车之后缓缓驶入车道。 空调的出风口吹出轻轻的风声,姐姐的黑色裤袜在仪表盘的暗光里微微反着光。 她今天穿的校服白衬衫扎在裙子里面,安全带从右肩斜下来勒过胸前,衬衫底下胸罩的轮廓在安全带的压痕旁边若隐若现。 车开出去十分钟之后,姐姐忽然说了一句让他方向盘差点打歪的话。 “上次的事——姐姐还没找你算账呢。” 她说的“上次”是几天前在客厅沙发上,妈妈出差不在家,他把她按在沙发上从后面干了一整晚。 那次之后姐姐走路姿势都不太对,第二天早上起来还瞪了他好几眼。 “算什么账,那天姐姐明明很享受,咬着沙发靠垫叫得比平时响。” “杨扬!” 姐姐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从副驾上转过身来又要拍他,但安全带把她勒住了,手伸到一半就被拽回去。 她气鼓鼓地坐回座位,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扭头看向车窗外。 黑色裤袜包裹的膝盖夹得更紧了,两条小腿在仪表盘下方微微蹭了一下。 车子开进小区大门的时候,他没有往地面车位开,而是拐进了地下停车场入口。 入口的坡道灯光昏黄,车轮碾过减速带发出沉闷的咚咚两声。 姐姐察觉方向不对,转过头看了一眼。 “停地下干嘛,地面不是有车位吗?” “地面的满了。刚才出去的时候就看到全满了,只能停地下。” 这倒不是假话。小区地面的车位确实经常不够,尤其这个时间点。 地下停车场很大,这个时间大部分车都已经回来了,停在各自的位置上。 荧光灯管在天花板上排列,每隔几米就有一盏,但灯光昏昏暗暗的,有些角落照不到的地方黑黢黢一片。 通风管道在头顶嗡嗡地响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地下停车场特有的潮湿混凝土味和机油味。 他把车开到了停车场最里面的角落。 这边离电梯口最远,旁边是一面水泥墙,另外一边停了一辆落满灰尘的面包车,看样子很久没动过了。 角落里只有一盏荧光灯在远处亮着,车前挡风玻璃外是一片暗蓝色的阴影。 熄火。关车灯。引擎的震动停了之后,车里的安静像一床被子一样盖下来。 姐姐解开了安全带,弯腰去拿脚边的书包准备下车。 她弯腰的时候衬衫领口垂下来,露出锁骨和黑色胸罩的蕾丝边。 黑色裤袜包裹的大腿在裙摆下面微微分开,制服裙的裙摆蹭到了大腿中段。 她刚握住书包带子,他伸手按在她大腿上。 隔着黑色天鹅绒连裤袜,大腿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一起传到掌心里。 裤袜的绒面在掌心里又滑又暖,微微有一点磨砂般的质感。 姐姐的动作停住了。 她的手还抓着书包带,身体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没动。 “干嘛。”她的声音忽然变小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 “不急着上去。妈妈反正已经躺着了,晚一会儿不碍事。” “那也不能在车里——这里是停车场,保安巡逻怎么办,有人经过看到车里有人怎么办——” “这边是最里面的角落,谁会跑这么偏的地方来。面包车上面落的灰比姐姐的数学卷子还厚。” 姐姐直起身,书包从她手里滑回脚边。 她靠在椅背上,侧过头看着他。 车里的光线很暗,只有停车场远处那盏荧光灯透过挡风玻璃照进来,在姐姐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光影。 她的眼睛在暗处亮亮的,嘴唇抿着,呼吸比刚才快了一点。 他放在她大腿上的手没有收回来,手指反而顺着大腿往上滑了几厘米。黑色裤袜在指腹底下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 “小弟~在车里呢……嗯嗯~车窗外面就是停车场,保安走过来怎么办~别在这里好不好~” 姐姐的声音忽然变了——语气里多了一层软软的、黏黏的质感。 她的双腿在座椅上微微夹紧,但他的手已经在膝盖上方,夹腿的动作只是把大腿肌肉绷得更紧了,反倒让掌心里的触感更清晰。 “姐姐的腿在车里架起来的样子太好看了,黑色裤袜蹭在皮座椅上,不干姐姐对不起这双腿。” “你这个弟弟——啊嗯~手别往上摸,姐姐的裙子还穿着呢,这里是车里不是家里,窗玻璃外面什么都看得见……” 他侧过身,右手从她大腿上移开,转而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把她拉向自己。两个人的嘴唇在车厢昏暗的光线里碰在一起。 姐姐的嘴唇和妈妈的完全不同。 妈妈的嘴唇又软又厚,亲起来像含着一团棉花糖。 姐姐的嘴唇薄一些,嘴角紧张的时候会微微发颤。 她的嘴唇上有淡淡的草莓味——大概是晚自习课间涂了带香味的润唇膏。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牙齿,伸进她嘴里。 姐姐的舌头缩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迎上来。 两个人的舌尖在口腔里碰在一起,姐姐的呼吸从鼻子里急促地喷出来,热热地打在他上唇。 “唔嗯~舌头伸得太深了……你这个人怎么一上来就这么凶,姐姐还没准备好就被你撬开嘴巴了……” 她嘴上抱怨着,手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了他肩膀上。手指抓着T恤的布料,既像推又像拉。 他松开她,伸手把自己这边的驾驶座椅往后调到最低。然后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 姐姐咬着下唇看了他两秒。 然后她起身从副驾上跨过来。 中间的排挡杆和扶手箱隔在两个人中间,她跨过来的时候裙摆被排挡杆挂了一下,露出更多裹着黑色裤袜的大腿。 她一条腿跨过排挡杆踩在驾驶座旁边的脚垫上,另一条腿还跪在副驾座椅边缘。 两个人面对面,她的脸和他的脸只有十几厘米的距离。 这个位置很逼仄。 姐姐的头几乎要碰到车顶篷了,不得不稍微低着一点。 她骑跨在他大腿上,裹着黑色裤袜的膝盖分别抵在座椅两侧的边沿上。 制服裙的裙摆堆在两个人中间,她伸手把裙摆往下拉了拉,但拉来拉去也盖不住什么。 “这样坐着好奇怪——嗯啊~头顶快要碰到车顶了……姐姐现在坐姿特别不舒服,腿分这么开骑在你身上,裙底全被你看光了……” “裙底本来就是今晚的主角。黑色裤袜在姐姐腿上穿了十个小时了,从早上穿到晚上,一定攒了很多汗味。” “瞎说什么——嗯嗯~姐姐天天洗澡换新的,哪来的汗味,你闻闻,一点都不臭~” 她伸手把裙摆撩开了一点,露出裹着黑色天鹅绒裤袜的大腿根部。 裤袜的绒面在昏暗光线里泛着一层暗哑的光泽。 大腿根部的位置有一小片区域绒面比其他地方薄了一点——是白天在学校走路时反复摩擦造成的。 裤袜裆部的缝合线在裙摆下面若隐若现,黑色丝线编成的缝合线在肤色底裤的映衬下隐约可见。 他双手覆上姐姐的大腿。 两条腿隔着裤袜摸起来又滑又暖又紧实。 他从膝盖外侧开始,沿着大腿的曲线往上摸。 手指陷进黑色绒面里,裤袜的绒面在掌心下发出细小的沙沙声。 他摸过大腿中段,摸到大腿根部,然后手指扣住姐姐臀部。 隔着裤袜和裙子两层面料,臀肉在掌心里被捏得变了形。 “啊啊~一上来就摸姐姐屁股,捏得那么用力干什么,轻一点轻一点,裤袜都要被你扯出褶子了,明天上学还得穿呢你扯坏了怎么办……” 他没理她。 右手继续揉着臀肉,左手顺着腰侧往上摸,摸到白衬衫的下摆。 衬衫扎在裙子里面,他把下摆从裙腰里抽出来。 白色的布料被扯出来之后皱皱的,衬衫扣子在暗淡光线里一颗一颗排到领口。 他从最下面一颗开始解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解到第四颗的时候姐姐自己伸手解了上面两颗。 她把衬衫往两边扯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 三十三C的乳房在黑色蕾丝罩杯里被托着,乳沟在罩杯之间挤出来,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 黑色胸罩配白衬衫——学校制服底下的秘密。 “姐姐在教室里穿着白衬衫坐在第一排,数学老师就站在讲台上看姐姐做题,她肯定不知道姐姐白衬衫底下穿的是黑蕾丝胸罩吧。” “你少说两句——啊啊~那也不能让老师知道……嗯~这种东西就是穿给自己看的,还有穿给你这种坏弟弟看的……别人知不知道有什么关系……” 他把黑色蕾丝罩杯往下拉。 两颗乳房从罩杯里弹出来。 三十三C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很漂亮——圆润饱满,像两只倒扣的小碗。 乳房的皮肤白得发青,底下能看到细小的青色血管。 乳头是浅粉色的,比妈妈的乳头颜色浅很多,乳晕也很小,大概只有硬币大小。 乳头还没被碰就已经有一点硬了,在车厢微凉的空气里微微挺着。 他低下头含住左边乳头。 “啊啊啊啊——!” 姐姐的身体在他大腿上弹了一下。 她的脊背挺直了,后脑勺撞到车顶篷上,发出咚的一记闷响。 但她根本没感觉到疼,因为他的舌头正绕着乳头打圈,舌尖抵着硬挺的乳头上下拨弄。 他含住乳头用力吸了一口,乳头在舌面上被吸得变了形。 然后换成轻轻用牙齿叼住,嘴唇包裹住牙齿不让它咬疼她,只是用门牙的边沿轻轻刮蹭乳头的顶端。 “嗯嗯嗯——别咬别咬,用舌头就好,舌头舔比牙齿刮舒服多了,你刚才那一下刮得姐姐腰都缩起来了,酥酥麻麻的从乳头一直窜到腰眼上,整个后背都在打颤……” 他从善如流换回舌头。 舌头绕着乳晕画圈,从外圈慢慢画到内圈,最后舔上乳头中间那个细小的凹陷。 姐姐的乳头在他舌面上完全硬挺起来了,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粉色。 他舔完左边换右边。 右边乳头更敏感,舌头刚碰上去姐姐的大腿就夹紧了他的腰两侧。 裹着黑色裤袜的膝盖用力夹着他腰侧,裤袜的面料在他T恤上蹭着。 “右边右边——啊啊右边比左边更敏感,你一舔右边的奶头姐姐左边的奶头也跟着痒起来了,这种两边连在一起的感觉太奇怪了,明明是两颗奶头为什么一舔右边的左边的也跟着发胀……” 他的手从后面解开了胸罩的扣子。 黑色蕾丝胸罩从姐姐身上滑下来,堆在两个人之间的排挡杆上。 两颗三十三C的乳房完全暴露在车厢昏暗的光线里。 白衬衫敞着挂在肩上,黑色制服裙堆在腰际,黑色裤袜包裹的双腿骑跨在他大腿上——姐姐现在的样子比任何色情片里的女主都好看。 他轮流舔两颗乳头,左边舔三十秒换右边,右边舔三十秒又换回左边。 姐姐的呻吟声在狭小的车厢里来回弹——车顶棚贴着降噪棉,声音被闷在里面出不去,反而显得更响。 她双手抓着他后脑勺的头发,手指蜷紧了又松开。 臀部在他大腿上不自觉地开始轻微地前后蹭动。 裹着裤袜的会阴隔着裤袜和内裤蹭在他裤裆上。 他感觉到了。裤裆里顶起了一个大包,隔着运动裤顶在姐姐的臀沟中间。 “弟弟已经硬了~嗯嗯嗯……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龟头的位置,硬得发烫,顶在姐姐屁股沟里又硬又不舒服,你把裤子脱了吧,让姐姐伺候一下你的小兄弟……” 姐姐从他大腿上撑起身。 她退回到副驾位置,但这次没有跨过去——她把副驾座椅也调到了最低,然后跪在副驾座椅上,上身趴在中央扶手箱上。 裙摆撩到了腰际,裹着黑色裤袜的臀部朝上翘着,两条腿跪在副驾座椅边缘。 然后她伸手去解他运动裤的系带。 他配合她把臀抬起来一点,运动裤连着内裤一起被拉到膝盖。 十八公分的肉棒弹出来,棒身青筋蜿蜒,龟头已经胀成了紫红色,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黏液。 肉棒在车厢昏暗的光线里立在他小腹上,从龟头到根部刚好贴着小腹。 “弟弟的鸡巴不管看多少次都觉得吓人~嗯嗯……这么长这么粗,插进来的时候姐姐下面要被撑裂了,每次插之前姐姐都得深呼吸好几次才敢坐下来……” 姐姐跪在副驾座椅上俯下身。 她先伸手握住棒身。 手指裹在黑色裤袜的绒面里面握住肉棒,掌心隔着一层薄薄的绒布贴在青筋上。 她轻轻地上下撸动了几下,动作很慢,像在跟肉棒打招呼。 然后她低下头,伸出舌尖,从睾丸底部开始舔起。 舌尖从睾丸的褶皱皮肤上滑过去,沿着睾丸中间那条缝慢慢往上舔。 舔到睾丸根部的时候嘴唇贴上去轻轻吻了一下。 然后舌尖继续往上,沿着棒身侧面的青筋一路舔到龟头下沿。 她张开嘴唇含住整个龟头。 龟头被吸进她湿热的嘴里,舌头绕着龟头前端画了一圈,舌尖在马眼上轻轻点了一下,把她自己的唾液和那滴黏液搅在一起。 “嘶——姐姐的口技越来越好了。上次给你口的时候牙齿还会刮到龟头,现在嘴唇裹得这么紧,舌头也会在马眼上打转了。” 姐姐把肉棒从嘴里吐出来,抬头瞪了他一眼。嘴角挂着刚才舔出来的唾液,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还不是你这个坏弟弟逼的~嗯嗯……上次在客厅沙发上弄那么久,姐姐嘴巴酸了好几天,后来吃饭咬东西都觉得下巴没力气,不练能行吗,这张嘴还得陪你一辈子呢……” 说完她又低下头。 这次直接从龟头含进去,一口气吞了半根。 她的嘴唇箍着棒身往下滑,舌头垫在棒身下面,龟头碾过舌面推进喉咙口。 快顶到喉咙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然后喉咙打开,又吞进去一截。 嘴唇裹着棒身继续往下吞,直到龟头挤进喉咙口,嘴唇触碰到了肉棒的根部。 深喉。 姐姐的喉咙肌肉裹着龟头一下一下地蠕动,比阴道更紧更烫。 她吞到最深的时候嘴唇几乎贴到他的小腹了,鼻尖埋在他修剪过的阴毛里。 她维持了两三秒,喉咙在生理反射下收缩了一次,然后在呕吐感涌上来之前赶紧把肉棒吐出来。 大口喘气,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中央扶手的皮面上。 “咳咳——嗯嗯……差点噎着了,小弟的龟头太大个了卡在喉咙口进退两难,再深一点姐姐可能就要干呕了,喉咙本来就窄你还那么大,每次深喉都像在挑战极限……” “做不了就别勉强,用舌头也舒服。” “谁说做不了~嗯嗯~姐姐刚才不是吞到底了吗,再来,这次姐姐撑久一点给你看……” 她深吸一口气又低下头。 这次吞得更快了——嘴唇裹着龟头一口气吞到根部,喉咙打开让龟头挤进狭窄的食道口。 喉咙肌肉从四面八方裹着龟头蠕动。 她撑到五秒才吐出来。 喘着粗气,眼睛被呛出了泪花。 泪花在眼角亮亮的,混着脸上的红晕,让姐姐看起来既狼狈又淫荡。 “五秒~比上次多撑了两秒,进步了。下次争取十秒。” “你——嗯哼~你当是在做体能训练啊还计时,姐姐在为你口交不是在做深蹲,再这样下次不给你深喉了,让你自己解决去……” 她抱怨完又含进去。 这次不深喉了,专注舔龟头。 舌头绕着龟头棱子来回舔,舌尖抵着龟头底下的系带快速拨弄。 他双手扣着姐姐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的头发,随着她舌头的节奏轻轻按着她的头。 车厢里满是口交的水声。 唇舌裹吸龟头发出黏腻的滋啵声,偶尔姐姐鼻子里漏出来的呻吟声,还有他时不时倒吸一口气的声音。 车窗玻璃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一层薄薄的雾——车里的热气和外面的凉气温差太大了,雾气从玻璃下缘开始往上蔓延,已经把车窗下半部分蒙成了一片模糊。 停车场远处那盏荧光灯的光线透过起雾的玻璃射进来,被雾面散射成了柔和的乳白色光晕,整个车厢像是在一个朦胧的罩子里面。 就在这时候—— 停车场里传来脚步声。 两个人的动作同时停住。 姐姐含着龟头僵住不动,嘴唇还裹着肉棒,不敢吐出来怕发出水声。 他松开按在姐姐后脑勺上的手,抬头透过还没完全起雾的挡风玻璃看着外面。 有一个人从电梯口那边走过来。 穿着深色衣服,看不清脸,从几十米外的走道穿过。 那人的脚步不急不缓,皮鞋踩在停车场的水泥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哒哒声。 手电筒的光柱扫了一下——是保安在巡逻。 保安的路线离他们的车大概有二十几米。 他没有往拐角这边走,沿着主通道一直往前走,脚步声和手电筒的光一起慢慢远去。 过了大概一分多钟,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停车场深处。 两个人同时呼出一口气。 姐姐把肉棒吐出来,压低声音说:“吓死我了——嗯嗯……姐姐刚才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嘴里含着那么大一根动都不敢动,保安要是走过来敲窗户姐姐直接就要羞愧到死掉了——校服还敞着奶子也露在外面,这副样子被保安看到他这辈子都不缺话题了……” “保安走远了。这边是最靠里的角落,手电筒照不到。” “下次不能在车里了——嗯嗯~太刺激了姐姐心脏受不了,在家里的床上沙发上厨房里都比在车里安全,起码不用担心保安突然冒出来……” 她嘴里说着不能在车里,手上却没停。撸了几下棒身,又把龟头含进去。 他不想等了。他把姐姐从副驾上拉起来,拍了拍驾驶座椅。 “换位置。正戏开始了。” 姐姐从他身上爬起来,准备往副驾上跨回去。 但车里空间太窄了,她跨到一半的时候脚被排挡杆绊了一下,整个人失去平衡跌坐在驾驶座和副驾之间的空隙里。 屁股卡在排挡杆上,两条裹着黑色裤袜的腿翘在两边。 她往下掉的时候条件反射地抓住了他胳膊才没整个人滑下去。 “呜呜——车上弄太不方便了,姐姐差点摔到排挡杆上把腰硌断,排挡杆顶着腰窝又硬又疼,腿上还裹着打滑的裤袜在皮座椅上根本踩不稳……” 他重新把运动裤踢掉,把驾驶座椅调回正常位置。然后扶她从排挡杆上爬起来。 “后排。后排空间大。” 姐姐爬起来之后爬到后排。 后排座椅的宽度比前排大不少,她把书包推到一边,跪在后排座椅上。 他从前排跨过中央扶手翻到后排,两个人挤在后排座椅上。 后排座椅是黑色真皮的。 姐姐跪在座椅上,裙摆推在腰际,裹着黑色裤袜的臀部对着他。 两条腿跪着分开,黑色裤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在昏暗光线里显得又长又直。 裤袜裆部的缝合线正好嵌在臀沟里,把两瓣臀肉分得清清楚楚。 他从后面贴上她的背。 肉棒硬邦邦地顶在她臀缝上,隔着裤袜和内裤两层布料嵌在两个臀瓣中间。 他从后面把姐姐身上敞着的白衬衫从肩膀上褪下来,衬衫滑到手腕上挂着。 赤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后背的皮肤在微弱光线里白得发青,背脊的凹线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 他重新把姐姐的黑色蕾丝胸罩从排挡杆上捡起来,放在一边。 然后双手绕到她身前,分别握住两颗三十三C的乳房。 手指轮流捏两颗硬挺的乳头,指腹抵着乳头揉搓。 “喔喔——从后面揉奶子的感觉和从前面完全不一样,你的手从背后伸过来包住姐姐的胸,姐姐整个人都被你圈在怀里了,你的胸膛贴着姐姐后背热热的,肉棒卡在屁股沟里硬硬的,前后都是你的触感——” “刚才前戏做得够多了,现在正式开始。先从这个角度来一发。” 他双手从她乳房上移下来。 左手撩起她的裙摆堆到腰上,右手摸到黑色裤袜的裆部。 他找到缝合线的位置,手指扣住缝线两侧的丝袜面料。 往两边用力一扯。 嘶啦——! 裤袜裆部的丝线被扯断了。 裂口从裆部开始沿着缝合线往大腿内侧蔓延,裂开的边缘卷起来露出底下的皮肤。 黑色丝袜的裂缝里露出里面同样是黑色的内裤——姐姐今天穿了一套黑色内衣。 内裤裆部已经有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那是被水洇湿之后布料颜色变深形成的深色痕迹。 他把内裤裆部拨到一边。 白虎花穴露出来了。 姐姐的阴部和妈妈一样光滑无毛。 两片花瓣紧紧地闭合着,只在中间留了一条细细的缝。 花瓣的颜色比妈妈的更粉更嫩,像刚剥出来的虾肉。 但闭合的缝里已经有透明的蜜汁渗出来了,把花瓣裹得亮晶晶的。 他把手指伸过去碰了一下花瓣,手指沾上的蜜汁拉出一条细丝。 “姐姐的阴唇比妈妈的还嫩~颜色粉得像涂了口红,摸上去又滑又嫩又紧,明明才做了没几次,白虎花穴还保持着少女的紧致度。” “你提妈妈干什么——这个时候提妈妈也太奇怪了……嗯嗯嗯不要把手指伸进去,就一根也不行,手指进去之后穴口被撑开后面再插鸡巴就不那么紧了,姐姐想让你用鸡巴直接进来感受最紧的状态——” 他把手指从花瓣缝里收回来。 握住肉棒,龟头对准花瓣缝。 白虎花穴的穴口被龟头挤开,两片粉嫩的花瓣慢慢往两边分开,把紫红色的龟头吞进去。 龟头进去了,穴口箍着龟头棱子。 “姐姐要进去了~嗯嗯嗯——小弟的龟头好大,穴口被撑成了圆形,花瓣从两边分别裹着棒身,才进一个龟头姐姐就觉得下面被撑满了,整根进来还了得……啊啊啊你推进来的时候慢一点不要一下子全塞进来,让姐姐的阴道慢慢适应你的尺寸,你每次都猴急一杆到底姐姐要缓好一阵——” 他双手扣住姐姐裹着黑色裤袜的臀部,腰往前慢慢推进。 肉棒一寸一寸地消失在她的白虎花穴里。 从龟头到棒身中段,到棒身根部,整根没入。 十八公分的肉棒全部埋进了她的阴道。 “啊啊啊啊——全进来了全进来了,整根鸡巴全插在姐姐花穴里了,阴道被撑鼓了胀鼓鼓的,龟头刚好顶在最深处的花心上,那个位置大概就在姐姐子宫口旁边,龟头碰到的时候子宫口酸酸麻麻的——” “姐姐的阴道比妈妈紧一圈,可能是没生过孩子的关系,阴道壁裹得比妈妈更密实,每一寸肉壁都紧紧箍着棒身不放,像量身定做的鸡巴套子。” “你又提妈妈——嗯啊——在干姐姐的时候提妈妈是什么心理,是觉得姐姐不如妈妈裹得紧还是不如妈妈裹得舒服,你不说清楚姐姐生气了不给你干——” “是觉得姐姐裹得紧才提妈妈的。紧有紧的好处,松一点的也有松一点的好处,不一样的好法。” “嗯哼——这还差不多,算你会说话原谅你了……”姐姐的声音软下来,然后立刻又扬起来,“啊啊啊你还没说可以你就开干了,抽得这么快干什么——!” 他没等她抱怨完就开始抽送。 肉棒在白虎花穴里一进一出,龟头碾过阴道壁上的褶皱,抽退的时候带出蜜汁,推进的时候蜜汁被挤得从穴口溅出来。 黑色裤袜的裂口边缘沾上了淫水,丝袜的绒面湿润之后颜色变深了。 后入的角度让龟头每次都能撞到花心后壁,那个位置是所有体位里最容易被顶到子宫口的。 姐姐跪在后座上,双手撑着后排座椅靠背的顶端,身体被撞得往前一耸一耸。 两颗三十三C的乳房在胸口底下晃荡,浅粉色的乳头在空中画着小圆弧。 她的衬衫还挂在手腕上没完全脱掉,每次身体往前耸的时候衬衫袖子就被扯一下,像一只手在轻轻拉她。 噗哧噗哧的水声从两个人交合处传出来。 后排空间虽然比前排大,但车子毕竟是车子。 车厢顶部还是比她跪着的高度矮一点,她耸动的时候头顶时不时碰到车顶棚的绒布。 皮座椅在她膝盖底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喔喔喔——龟头撞子宫口的频率太高了,后入式就是这个毛病,每次插到底龟头都能精准地撞在花心上,一点都不偏不倚,明明只插了几十下就已经快要被撞开子宫口了——!” 他俯下身贴着她后背。胸膛贴在她背上,嘴唇凑到她耳朵旁边。下身的抽送没有停,小腹撞在裹着裤袜的臀部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姐姐的耳朵很敏感对吧。上次在沙发上从后面贴着耳朵说话的时候,姐姐的阴道缩了一下。” “你知道还故意贴这么近——啊啊啊别别别对着耳朵说话,气喷在耳廓上痒痒的,整个半边身子都麻了,脖子肩膀胳膊全起了鸡皮疙瘩,你没看到姐姐手臂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吗——” “没看到。车里太暗了。但阴道确实缩了一下,裹得比刚才更紧了。” “就是因为这个——嗯嗯嗯——你对着姐姐耳朵说话阴道就会不自觉地收缩,跟条件反射一样控制不了,上次在客厅沙发上姐姐就发现了,你的声音钻进耳朵之后花穴就自己裹紧了……” 他双手从她臀上移开,改为抓住她的手腕。 把她的双臂往后拉,让她上半身从座椅靠背上抬起来。 姐姐的身体被拉成了弧形,两颗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乱晃的幅度更大了。 这个姿势让后入的角度更深了,龟头每次撞击花心的时候都像要撬开子宫口一样。 姐姐的手腕被他拽着,身体的平衡全靠裹着裤袜的膝盖跪在皮座椅上维持。 每次被撞得往前耸的时候膝盖就在皮面上滑一下。 黑色裤袜和皮座椅之间的摩擦力不够,她好几次差点滑倒,不得不用脚趾抠着座椅边沿来维持稳定。 “别拉别拉手腕要被你拉断了——啊啊啊这个姿势太深了龟头真的快插进子宫了,姐姐膝盖在皮座椅上滑来滑去打滑,裤袜的面料太滑了根本跪不稳,你松开手让姐姐抓住点什么——” 他松开她的手腕,让她重新扶住座椅靠背。 然后他双手抓住她裹着裤袜的膝盖窝,把她的腿往两边掰开更多。 裂开的裤袜裆部敞得更大了,白虎花穴从裂口里被撑成了椭圆形。 肉棒在穴里进出的画面清清楚楚——紫红色的棒身在粉色花瓣中间一进一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阴道内壁的嫩红色软肉。 啪啪啪啪啪——! 抽送频率加快。 车厢在两个人的动作下轻微晃动。 后悬挂弹簧随着晃动发出一两下细微的嘎吱声,和皮座椅的摩擦声、交合处的噗哧水声混在一起。 车窗玻璃上的雾气更厚了,已经蒙到了玻璃上缘。 停车场远处的荧光灯光线透过起雾的玻璃射进来,把两个交叠的身影投在车厢内壁上,模模糊糊的,像皮影戏。 “啊啊啊啊——太快了太快了太快了,姐姐快要被干散架了,后入式本来就很深你还这么快频率这么高,阴道壁被鸡巴摩擦得快要着火了,每一寸肉壁都在高速摩擦中发烫发麻——” 他在最高频率下连续抽送了六七十下,忽然停了下来。 肉棒整根埋在花穴里不动。 姐姐从剧烈撞击中忽然静止,身体的惯性让她的臀部还往后顶了一下。 “怎么停了——嗯嗯?刚才是为了换节奏吗,还是在忍射,你憋不住就射里面姐姐不介意,反正回家还要洗澡洗掉……” 他没回答。他把肉棒拔出来,然后把姐姐从后座上扶起来。 “换体位。后座上能做的不止后入一种。” 他让她躺下来。 两个人折腾了好一阵才找到合适的位置——后排座椅的宽度刚好够姐姐平躺,但腿没法伸直,只能蜷起来。 她躺下来的时候后脑勺抵着车门一侧,脚踩在对面的车门上。 他把姐姐两条裹着黑色裤袜的腿从膝盖弯托起来,往两边分开,然后架在座椅靠背和车窗之间的空隙里。 传教士体位——腿架在车窗上。 姐姐的腿架在车窗上的时候,黑色裤袜蹭在起雾的车窗玻璃上,绒面被雾水洇湿了一片。 小腿在玻璃上留下两道模糊的印子,能看见腿的大致轮廓。 车窗外面如果有人贴着玻璃看的话,不用费劲就能看见一双裹着黑色丝袜的腿贴在玻璃上——当然这个角落不会有别人。 他从正面重新进入。 龟头挤开还敞着的花瓣,肉棒一杆进洞。 这个角度和刚才后入不同——传教士体位龟头撞的是花心前壁。 前壁比后壁更敏感。 “啊啊啊啊传教士腿架车窗——这个姿势太羞耻了,腿翘在车窗上脚底板对着玻璃外面,如果有人经过看到车窗上印着一双腿的形状一定会怀疑的,黑色裤袜蹭在起雾的玻璃上蹭出了两块印子,从外面看直接就能看到姐姐腿压在玻璃上的轮廓——” “不会有人经过。这个角落最偏,保安刚巡逻完不会这么快回来。姐姐专心享受就行。” 他双手按在她膝盖上,腰开始前后挺动。 龟头撞在花心前壁上,每撞一次姐姐的身体就在车座上弹一下。 她躺着的位置刚好在车座中间最低洼的地方,腰被座垫拱着,臀部陷在座椅缝隙里,每次撞击穴口的朝向都会微微变化,让龟头在花心上碾出不同的角度。 车厢晃动的幅度比刚才后入时大。 后悬挂弹簧的嘎吱声更明显了。 车子在角落里轻微地上下弹跳,如果从外面看,那辆黑色轿车在昏暗角落里轻微地颤动着,像一个在风里微微晃动的盒子。 啪啪啪啪——! 小腹撞在姐姐大腿根部的声音很响,因为传教士体位两个人贴得更紧。 他俯下身去,一边抽送一边含住姐姐的乳头。 左边含两口换右边,右乳含够了又换回左边。 舔乳头的时候下半身的抽送没有停,上下两个敏感点同时被刺激,姐姐整个人都绷紧了。 “上面奶头被你叼着下面花穴被你捅着——啊啊啊两头同时来,两个敏感点一起被刺激,快感不是一家一等于二是一加一等于十,太多了太多了快感太多了姐姐脑子快炸了——!” 她的腿从车窗上滑下来,架在他肩膀上。 裹着黑色裤袜的小腿交叉勾在他后颈。 这个体位让她的臀部抬起来了一点,龟头能插到更深的位置。 他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的车座垫子上,全身的重量往她身上压,肉棒在花穴里进出得又快又重又深。 噗哧噗哧噗哧——! 交合处的淫水被搅成了白浆,糊在花瓣和肉棒交界处。 黑色裤袜裂口边缘沾满了白色的浆液,在昏暗光线里颜色对比鲜明。 白虎花瓣被干得微微红肿了,从粉红变成了深粉红。 姐姐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涌出来。 她在里面不敢大声叫——虽然角落里没人,但是停车场空间太大了,声音传得远。 她咬着嘴唇把声音压下去,可呻吟还是从抿紧的嘴唇缝隙里漏出来,变成一串破碎的嗯嗯喔喔声。 “让姐姐叫出来——嗯嗯——忍不住了快忍不住了,想叫出声可是停车场太安静了会把声音传到整个地库里,你让姐姐咬着你肩膀好不好,咬着就能忍住不大声叫……” 他把肩膀凑到她嘴边。 姐姐张嘴咬住了他肩头的肌肉。 牙齿印子压在皮肤上,疼倒不疼,但能感觉到她咬得很用力。 她咬着他肩膀,呻吟声被堵在口腔里,只有沉闷的呜呜声从齿缝里漏出来。 口水从她嘴角淌下来滴在他肩膀上。 他开始最后的冲刺。 肉棒在花穴里以最高频率抽送。 车厢剧烈晃动,后悬挂弹簧的嘎吱声变成连续的吱吱吱。 车窗玻璃上的雾气厚到几乎不透光了,挡风玻璃上能看见细小的水珠正在往下滚。 姐姐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 那一圈一圈的收缩比她预料的来得更猛更快——花穴从花心到穴口整条都在猛烈收缩,肉壁裹着棒身疯狂蠕动,像一条受惊的蛇一样一圈一圈箍紧。 花心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的蜜汁浇在龟头上。 热液从龟头淋到棒身再到穴口,噗地一声从交合处溅出来,洒在他小腹上和她裹着裤袜的大腿内侧。 “呜呜呜——呜呜——!到了到了到了——姐姐高潮了第一次在车里被干到高潮,花心喷水浇在弟弟龟头上,整个阴道都在痉孪在收缩在挤压在裹紧,从子宫到穴口全在抽搐每一圈肉壁都在裹着鸡巴不放——!” 她咬着他肩膀的嘴在高潮中松开了。 失控的叫声从嘴里蹦出来,在狭小的车厢里炸开。 那声音又尖又湿又沙,在整个地下停车场寂静的空间里会不会传出去她管不了了,她现在脑子里全是花穴里铺天盖地的痉挛和快感。 她的腿从他肩膀上滑下来,软塌塌地搭在座椅边沿。 裹着黑色裤袜的脚趾在丝袜里蜷得死紧。 身体在座椅上弓起来又落下去,两颗乳房在胸口大幅晃动,浅粉色乳头高速画出了八字形。 腰臀在皮座椅上弹了好几次才慢慢平息。 他没停。肉棒继续在正在痉挛的阴道里抽送。 “小弟还没停——啊啊啊姐姐刚高潮完阴道还在抽呢你就在里面动,现在每一寸肉壁都敏感到爆一碰就是要命的快感,你别动别动别动让姐姐缓十秒钟就十秒不行三秒也行求你了——” 他停了。没有停十分钟那么久,停了大概三秒。然后又开始抽送。 “三秒——嗯嗯嗯你说三秒就三秒,这算什么三秒眨个眼就过去了,姐姐阴道还在痉挛你就在里头来回碾,每一个褶皱都被碾开了每一寸肉壁都在承受新的刺激,姐姐现在不是在高潮是在高潮之后被拖进新的快感深渊里了——” “第三个体位。传教士完了还有后座边缘站立式。” 他把肉棒拔出来,自己也从后排座椅上站起来——说是站,其实是在后排的狭小空间里躬着身。 他让姐姐也起来,坐在后排座椅边沿上。 姐姐的腿从座椅边沿垂下来,两条裹着裤袜的腿软软地搭在他腰两侧。 这个位置——后座边沿站立插入——是他的身高刚好能站直的位置。 他站在后排脚垫上,龟头重新对准花穴口。 一杆进洞。站姿插入。 这个角度是最原始的。 两个人的身体面对面贴在一起,他的胸膛贴着她的乳房。 两颗硬挺的乳头抵在他胸口上。 他双手抄过姐姐的膝弯,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臂弯里。 裹着黑色裤袜的小腿在他臂弯里微微晃荡。 然后他开始抽送。 站姿的抽送节奏和后入和传教士都不同——这个姿势更自由,能调整的角度更大,每一次抽送都可以换一个方向。 “啊啊啊啊站姿不一样,龟头这次撞的是花心正中间,不前不后刚好正面撞在子宫口的圆形开口上,子宫口被龟头正面撞击的时候整个子宫都在发麻,酸胀感从子宫一路扩散到腰再到后背再到小腿——” “最后一个体位了。今晚在车里干了三个体位——副驾骑乘空间太小碰了头只是浅尝辄止,后排后入最舒服,传教士腿架车窗最羞耻,现在站姿最原始。四选一姐姐最喜欢哪个。” “都喜欢——啊啊啊都喜欢都喜欢都喜欢,姐姐没力气比较了脑子已经被干糊了思考不了这么复杂的问题,你让我在自己喜欢的体位里面选一个不如让姐姐在高潮之后写数学卷子,都是一样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他加快了站姿抽送。 这个体位调整了角度之后能插得特别狠。 他双手托着姐姐裹着裤袜的臀部,每次往前挺腰的时候都把她的身体往自己身上拉。 肉棒在花穴里进出的速度和力度都达到了今晚的巅峰。 车厢在站姿的剧烈抽送下晃动得更厉害了。 后悬挂弹簧的吱吱声持续不断。 车窗玻璃上的雾气已经厚到看不清外面任何东西了,整个车厢像泡在一个乳白色的茧里。 皮座椅上的真皮面被两个人的汗水和淫水量染湿了一大片。 车里弥漫着淫水的气息和两个人汗液的味道。 姐姐仰着头,嘴张开却叫不出声了——她已经到了第二次高潮的边缘。 身体开始不受控地剧烈颤抖,两条腿在他臂弯里乱蹬,裹着裤袜的脚趾死命地蜷紧了又张开。 阴道开始剧烈痉挛——比第一次更猛烈。 “第二次第二次第二次——啊啊啊啊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还要猛,整个阴道连同子宫口一起在剧烈收缩狂烈抽搐疯狂痉挛,从花心喷出来的不是一股是好几股连续喷涌一波接一波像潮吹了一样——!” 这次高潮的持续时间比第一次长了将近一倍。 她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收缩,腰弓起来又落下再弓起来。 手指在他后背上留下了几道指甲的划痕。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腿软得完全撑不住,全靠他托着她臀部的手和还插在她花穴里的肉棒维持着姿势。 他也到了极限。 “要射了——姐姐想让小弟射在哪里。裤袜上还是里面。” “先射里面——啊啊啊先灌在姐姐花穴里面灌满,然后拔出来射在裤袜大腿上,姐姐穿黑色裤袜被你撕开了裆部不射在裤袜上太浪费了,你射在裤袜上明天姐姐洗的时候还能回味——” 他开始最后的冲刺。 肉棒在还在剧烈痉挛的花穴里高速抽送。 姐姐正处在第二次高潮的峰值上,阴道痉挛被持续的抽送打断又重启,快感像一台故障的过山车一样剧烈起伏。 睾丸剧烈收缩。马眼大张。 第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喷在姐姐花心最深处。 龟头紧紧抵着子宫口,精液直接灌在花心口上。 姐姐的身体在精液的冲击下又弹了一下。 然后他拔出还在喷射的肉棒——第二股精液从还在半空中的龟头上射出来,洒在姐姐裹着黑色裤袜的大腿内侧。 白色浓精喷在黑色丝袜上,颜色对比强烈得像黑白照片。 第三股射在大腿根部裂开的裤袜边缘。 第四股射在小腹前面的裙摆上。 从第五股开始,他把龟头重新顶回花穴口,剩下的几股精液全灌在穴口和花瓣上。 十几股。全射在上面了。 姐姐瘫在座椅边沿,低头看着自己裹着黑色裤袜的大腿上泼洒的白浊精液。 精液在黑色丝袜绒面上慢慢往下淌,白色的粘稠液体在黑色的绒面底上画出一道一道的白色痕迹,从大腿一直淌到膝盖窝。 裂开的裤袜裆部白花花一片,分不清哪些是精液哪些是白浆。 精液的气味——那种漂白粉混合着麝香的味道——和淫水的气息混合在一起,把整个车厢变成了一个气味浓郁的密闭空间。 “十几股~嗯嗯……小弟每次射都这么多,精液产量顶别人好几倍,姐姐黑色裤袜全被你当画布了,白白的精液洒在黑色丝袜上真像水墨画……” “姐姐还有力气说俏皮话,刚才高潮的时候叫得嗓子都快哑了。” “休息两分钟——嗯嗯~让姐姐缓一缓,腿还在发抖站不起来,阴道里面还在抽搐感觉还没过去,花穴里的精液正在慢慢往外淌流到车座上了……” 他没拔出来,肉棒还半硬地埋在正在溢精的花穴里。 他俯下身把姐姐抱在怀里,让她的头靠在他胸口。 两个人叠在后排座椅上大口喘气。 车里的雾气厚得看不见外面,座椅上到处是汗水和淫水迹,黑色裤袜大腿上的精液正在慢慢变凉。 过了好一阵——可能有五分钟——他才从她花穴里退出来。 龟头退出的瞬间,一大股浓精从还没合拢的穴口涌出来,啪嗒一声滴在脚垫上。 白虎花瓣还在微微翕动。 精液混着淫水正从花瓣之间缓缓往外淌。 姐姐靠在座椅上,低头看着自己下面还在流精液的样子。 裂开的黑色裤袜裆部已经一塌糊涂了。 她从手腕上把敞着的白衬衫重新穿上,但扣子懒得系了,敞着怀随便拢了拢。 裙子堆在腰上一直没拉下来。 “裤袜破了~嗯嗯……裆部被你撕了一个大洞,明天没法穿了,这条裤袜是好几十买的呢穿了两天都好好的,你手劲太大了撕一下就报废,这已经是第三条被你撕坏的黑色裤袜了……” “下次给你买一打。各种颜色各半打。撕坏一条换一条。” “你每次都这么说~嗯哼~结果每次都是姐姐自己买,你根本没兑现过承诺,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弟弟的嘴也不例外……” 姐姐转过头,车厢里安静了几秒。两个人忽然同时笑了。笑声闷在雾气浓重的车厢里,混着精液和淫水的气味。 他从包里翻出纸巾。 先擦了擦自己,然后把姐姐大腿上的精液大块擦掉。 但精液已经渗进裤袜的绒面纤维里面了,擦不干净,大腿上还留着一片一片白色的痕迹。 他擦完之后开了车窗一条缝——外面的凉气从缝里灌进来,车里的雾气开始慢慢消散。 新鲜空气冲淡了精液的气味。 姐姐花了五分钟才勉强把自己收拾好。 白衬衫重新扣好,扣子从下到上一颗一颗系上去。 但衬衫皱皱巴巴的,完全不像刚从学校里穿出来的样子了。 黑色制服裙扯下来盖住大腿。 裙摆虽然遮住了大部分痕迹,但腿上一走动还是会露出裤袜上残留的精液白印子。 最麻烦的是裤袜裆部的破洞——那个裂口太大了,裙摆底下遮不住,如果上楼碰见熟人必须夹紧腿走。 “这样子怎么上楼见妈妈——衬衫皱的裙子乱的裤袜破的,头发也散了脸上全是汗印子,妈妈一看就能猜到怎么回事,她又不是没做过这种事,一看就知道我们在车里干嘛了……” “妈妈头痛躺着,可能已经睡着了。借口就说车开太慢,加上停车场找车位找了很久。” “什么找了很久~嗯嗯~地下停车场一共就这么几十个车位有什么好找的,这个借口也太假了……”姐姐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勾了起来。 推开车门。 外面的空气又凉又新鲜,相比车里黏糊糊的空气简直是两个世界。 他先下车,姐姐跟着从后座上挪出来。 她踩着脚垫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发软,晃了好几下才站稳。 裹着裤袜的膝盖在打颤,脚踩在地面的时候腿弯发软使不上劲。 关车门。遥控锁车的滴滴声响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了一下。 两个人并排往电梯口走。 姐姐走路的时候腿有点合不拢——跟裤袜破没破没关系,阴道里面还残存着被撑开的感觉,走路的时候那种若有若无的胀感会一直提醒她刚才在车里的每一分钟。 她的黑色裤袜大腿上残留的精液白印子在走廊荧光灯下能看到。 但她已经把裙子拉了又拉,尽量遮住。 他们在电梯口等电梯的时候,姐姐从他身边往后退了半步。 她伸手帮他理了理T恤的领口,把翻折的地方翻回来,然后用手指顺了顺他头发——刚才在车里被汗打湿了,有几撮翘了起来。 电梯到了。金属门打开了,里面空无一人。两个人走进去。 电梯缓慢上行。 镜子一样的不锈钢内壁上映出两个人的倒影。 姐姐的倒影里衬衫皱皱巴巴,头发确实乱了,脸上的红晕还没退。 她的倒影也歪着头在看自己的倒影,目光相碰的时候姐姐对着镜子里的他做了个鬼脸。 电梯到楼层了。 钥匙插锁孔的声音。他推开门。 客厅里灯开着但没人。 妈妈大概在卧室里躺着。 他换了拖鞋往里走了两步,妈妈从卧室门口探出头。 她换了一身居家服,脸色比刚才好一些了,但看起来还是没什么精神。 “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刚才手机上看时间都过去快一个小时了,路程来去也就半小时不到,路上发生什么了?” 姐姐正弯腰换拖鞋。 听到妈妈问,换鞋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的脸从耳根开始慢慢泛红。 她换好拖鞋直起身,拉了拉裙子下摆——这个动作是为了确认裤袜破洞没露出来。 “他开太慢。” 姐姐把书包从肩上拿下来抱在怀里,挡在裙子前面,快步走向自己房间。 “新车手嘛开车谨慎是好事,但路上也太小心了别人按喇叭催了吧,杨扬下次开车可以再大胆一点但安全第一。” 他换了鞋走进厨房。 妈妈跟着走到厨房门口,说冰箱里有切好的西瓜和一盘车厘子,让他和姐姐洗完手自己吃。 她头痛还没完全好,先躺回去了。 他从冰箱里拿出西瓜和车厘子,放在客厅茶几上。 姐姐从房间里出来,换了一身居家短裤和宽松T恤——那条破了的黑色裤袜不知道被她藏在哪了。 她的头发重新梳过了,脸上的汗印子也擦掉了。 姐姐端着车厘子在沙发上坐下。 她拿遥控器打开电视随手换了个台,然后把车厘子盘子放在膝盖上,挑起一颗送进嘴里。 他端着西瓜坐在她旁边,随手拿过来一颗车厘子也吃。 电视里放着深夜新闻。姐姐嚼车厘子的时候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 “明天记得买裤袜。” 她说得不重,含含糊糊的,像是在自言自语。但说的时候她的膝盖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膝盖。 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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