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林大陆】(25-27)作者:不要学电气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7-31 20:45 已读27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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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林大陆】(25-27)

作者:不要学电气
字数:32280

  第二十五章:归途的埋伏

  夕阳把月影林地的树梢染成金红色,三人背着战利品踏上归途。六张狼皮卷成捆搭在江临肩上,狼肉用布包好挂在腰间,血腥味混合着林间草木的清香。

  莉莉丝蹦蹦跳跳走在最前面,怀里抱着那只灰黑色的小狼崽。小家伙已经不再发抖,时不时探出脑袋,用湿漉漉的鼻子嗅着空气,黑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这个移动的世界。

  “小白,看那边——那是松鼠哦。”莉莉丝指着树枝上一闪而过的毛茸茸尾巴。

  小狼崽“呜呜”了两声,也不知是听懂了还是饿了。

  江临跟在后面,终于忍不住吐槽:“它叫小白,结果一身灰毛,你这不是指灰为白吗?”

  “你懂什么!”莉莉丝回头瞪他,“它还小,以后长大了毛色会变浅的!到时候就是真正的‘小白’了!”

  “行行行,大小姐说得对。”

  艾丽丝走在最后,步伐轻盈,蓝瞳不时扫过周围的灌木丛。她的感知一直开着,这是多年逃亡生涯养成的习惯——永远不要完全放松警惕。

  “怎么了?”江临注意到她的目光。

  艾丽丝摇摇头,微微一笑:“没事,只是习惯性看看周围。这片林地很安静,野兽应该都被狼群赶走了。”

  三人继续往前走,穿过一片灌木丛后,视野开阔起来。远处已经能看到农田的轮廓,还有袅袅升起的炊烟——那是瓦伦迪亚城郊的村落。

  “快到了。”江临松了口气,肩上的狼皮勒得肩膀有些发酸,“回去先把狼皮交了,然后去宠物店给小白买点吃的。对了,莉莉丝,你知道幼狼吃什么吗?”

  莉莉丝愣了一下,低头看看怀里的小家伙,表情有些茫然:“呃……奶?肉泥?”

  “你也不知道啊。”

  “我又没养过狼!”她理直气壮,“但养宠物不都差不多吗?”

  艾丽丝掩嘴轻笑:“狼是肉食动物,幼崽需要吃肉糜和骨头汤。牛奶反而容易拉肚子,最好是羊奶。不过城里有专门的魔兽幼崽饲料,买那个最方便。”

  “听听,专业人士。”江临朝莉莉丝挤挤眼。

  莉莉丝哼了一声,小声嘀咕:“切,艾丽丝懂就艾丽丝懂呗,反正……反正本小姐也会学!”

  穿过最后一片灌木丛,眼前出现一条土路。这是通往瓦伦迪亚的必经之路,两侧是及腰的荒草,远处能隐约看到城墙的轮廓。

  “再走不到半小时就能进城了。”艾丽丝说。

  “好,加把劲——”江临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

  因为他看到艾丽丝的脚步停了下来。

  她蓝瞳微眯,一丝淡淡的魔力光辉在眼底流转。精神力探测如无形的波纹扩散开来,扫过周围的荒草丛——

  “有人。”她低声说,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前方二十步,草丛两侧,四个生命体征。不是野兽,是人类。”

  莉莉丝察觉到气氛变化,抱紧小狼崽,黑瞳警惕地扫视四周。

  江临握紧腰间的剑柄,面上不动声色,继续往前走,只是步伐放慢了些。

  “能确定身份吗?”他用只有三人能听见的音量问。

  艾丽丝微微摇头:“气息有点熟悉……像是之前在广场上遇到过的那几个。”

  江临眉头一皱。那几个满嘴污言秽语的流氓?他们居然一路跟到这里?

  “他们想干什么?”莉莉丝咬牙,黑瞳里闪过一丝冷意。

  “不管想干什么,肯定不是好事。”江临压低声音,“既然发现了,就别给他们机会先手。艾丽丝,能控制吗?”

  艾丽丝正要回答,脸色忽然一变——

  “不对,还有第五个!”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从侧面草丛中暴起!

  那身影速度快得惊人,连艾丽丝的精神力都没能提前锁定——他身上某种方法掩盖了气息,直到出手的瞬间才暴露。

  目标直指莉莉丝!

  “莉莉丝——!”江临拔剑,却已经来不及。

  黑影掠过,莉莉丝只觉得手上一轻——不是她被抓,而是怀里的小白被夺走了!

  “小白!”莉莉丝惊呼。

  那盗贼落在三丈外,一手掐住小狼崽的脖子,另一只手握着匕首抵在它喉咙上。他穿着灰褐色的皮甲,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阴冷的眼睛。

  “别动。”他的声音沙哑刺耳,“谁动一下,这小东西就没命了。”

  小狼崽被掐得喘不过气,发出细弱的“呜呜”声,四只小爪子在空气中扑腾。

  莉莉丝黑瞳里怒火几乎要喷出来:“放开它!你敢伤它一根毛,本小姐把你撕成碎片!”

  “哟,还挺凶。”盗贼嗤笑一声,“放心,我不杀它——前提是你们配合。”

  草丛里窸窸窣窣,四个身影钻了出来。

  正是之前广场上遇到的那几个流氓——光头壮汉、瘦猴男、刀疤脸,还有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他们手里都握着武器,脸上挂着淫邪的笑。

  “嘿嘿嘿,小娘们,没想到吧?”光头壮汉舔了舔嘴唇,目光在艾丽丝和莉莉丝身上来回打量,“老子说过,长成这样在瓦伦迪亚混,迟早被人盯上。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瘦猴男搓着手,口水都快滴下来:“妈的,老子等这一天等了一下午!从广场一路跟到现在,可算逮着机会了!”

  刀疤脸淫笑着接话:“还有那个大美人儿,光看这身材老子就硬得不行!待会儿把这裙子撕了,从后面进去,抓着这腰——啧啧,得爽死!”

  胖子在旁边附和:“对对对,先玩大的,小的留着慢慢享受!”

  四个人越说越不堪,目光在两个女人身上肆意舔舐,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粗重喘息。

  江临握紧剑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小狼崽在他们手里,贸然动手只会害死它。

  “你们想要什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想要什么?”光头壮汉大笑,“老子想要什么你还不知道?把这两个小娘们留下,你——滚蛋!老子们玩够了就放她们走,怎么样?公平吧?”

  “公平你妈。”江临冷声。

  光头脸一沉,朝盗贼使了个眼色。盗贼手上用力,小狼崽发出一声凄厉的呜咽,四条小腿抽搐得更厉害了。

  “住手!”莉莉丝尖叫,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你们……你们放开它!”

  “那就乖乖听话。”光头淫笑着走近两步,“来,先把衣服脱了。你们两个,都脱。让老子们先验验货,看看值不值得花这么大力气。”

  莉莉丝浑身发抖,黑瞳里满是愤怒与屈辱。她看向江临,又看向艾丽丝——

  艾丽丝忽然上前一步。

  她的动作很轻,却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那几个流氓下意识后退半步,随即意识到自己居然被一个女人吓到,恼羞成怒地瞪过来。

  “你们想要的是我,对吧?”艾丽丝的声音平静得有些诡异,“放开那只幼崽,我可以配合你们。”

  “艾丽丝!”江临和莉莉丝同时惊呼。

  艾丽丝抬手示意他们别说话,蓝瞳静静地看着光头壮汉:“怎么样?一个换一个。我留下,她带着幼崽走。你们有四个人,对付我一个女人,难道还怕我跑了?”

  光头愣了愣,随即咧嘴笑起来:“哟,还挺仗义。行啊,成交!不过——”他眼珠一转,目光在莉莉丝身上狠狠剐了一眼,“这小萝莉也得留下。你们两个,一个都不能少。”

  艾丽丝摇头:“那就没得谈了。你杀了那只幼崽,我们拼死一搏,你们未必能占到便宜。我这个人,说话算话。放她走,我留下,你们想怎样都行。”

  她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吃什么,可那平静之下,却藏着某种让人脊背发凉的东西。

  光头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大笑起来:“行行行,就按你说的!老三,放了那小畜生。”

  盗贼松开手,小狼崽跌在地上,连滚带爬地跑回莉莉丝脚边,浑身发抖地缩成一团。莉莉丝赶紧抱起它,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

  “走。”艾丽丝轻声说,“带着小白走远一点。”

  “我不走!”莉莉丝咬着唇,黑瞳里满是倔强,“本小姐才不会丢下同伴!”

  “听话。”即使面临危险,艾丽丝的笑容依旧令人安心,“相信我,好吗?”

  莉莉丝还想说什么,被江临拉住手腕。他深深看了艾丽丝一眼,朝莉莉丝摇摇头:“先走。这里交给艾丽丝。”

  莉莉丝咬着唇,最后狠狠瞪了那几个流氓一眼,抱着小狼崽退到远处,却没有真的离开,只是远远站着,黑瞳死死盯着这边。

  光头壮汉满意地点点头,朝艾丽丝勾勾手指:“好了,美人儿,该你履行承诺了。来,先把衣服脱了,让老子们好好看看。”

  另外三个人已经开始解裤腰带,淫笑声此起彼伏。

  艾丽丝没有动。

  她只是静静站在那里,蓝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晚风吹起她的裙摆,金色的发丝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

  “脱啊!”瘦猴男催促,口水都快滴下来,“磨蹭什么?刚才不是挺爽快的吗?”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手,指尖轻轻搭在自己衣襟上。那一瞬间,她的目光掠过远处的灌木丛——江临站在那里,正死死盯着这边。

  艾丽丝的蓝瞳深处闪过一丝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情绪。她轻轻咬了咬下唇,然后——

  她解开了衣襟。

  布料滑落的瞬间,晚风拂过她裸露的肌肤。

  艾丽丝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所有男人贪婪的视线里,也暴露在远处江临的注视下。

  那是一对堪称完美的乳房。

  雪白的肌肤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饱满得像是熟透的果实,却又不失少女的挺拔。乳肉丰盈得几乎要从胸骨两侧溢出来,顶端两粒乳尖是娇嫩的樱粉色,此刻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挺立,像两颗等待采撷的果实。乳晕不大,颜色极淡,衬着那雪白的底色,更显得淫靡而诱人。

  乳房的下缘有着完美的弧度,沉甸甸的分量让它们微微下垂,却又保持着傲人的挺翘。随着她的呼吸,那对丰乳轻轻颤动,乳肉荡漾出柔软的波纹,每一次颤动都牵动着所有人的视线。

  瘦猴男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喘,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眼眶。他喉结剧烈滚动,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妈的,这奶子……老子这辈子没见过这么骚的!”

  刀疤脸的手已经按在自己裤裆上,隔着布料用力揉搓,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喘息:“操……操……光看着就知道有多软……老子要捏爆它们……”

  胖子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眼珠子像被磁石吸住一样死死盯着那对乳房:“值了,值了,今天就算死也值了。”

  就连见多识广的光头也愣住了,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裤裆瞬间鼓起一大团。

  看到这一幕,莉莉丝眼眶红红的,恨不得直接冲上前去撕碎那几个流氓。

  艾丽丝依旧站着,双臂自然垂在身侧,没有任何遮挡。那对丰乳完全敞露,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轻轻起伏。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在乳肉的弧度上镀上一层金边,乳尖在光线中泛着诱人的光泽,像是涂了一层蜜。

  她的目光依然越过那几个男人的肩膀,投向远处的江临。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炽热的、复杂的、带着某种难以名状的情绪的目光。那道目光像实质一样落在她裸露的乳房上,落在她挺立的乳尖上。

  羞耻吗?

  当然羞耻。

  但她更清楚地知道,江临喜欢看这个。

  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凭艾丽丝的实力解决这几个喽啰轻轻松松

  从奥雷斯镇的那些夜晚,从他每次偷看她和莉莉丝时眼中闪过的光芒,她就知道,这个男人对她有着某种不可言说的、那种扭曲的欲望。

  所以她现在站在这里,赤裸着上身,让那几个肮脏的男人用贪婪的目光舔舐她的身体,让他们的污言秽语像毒液一样泼洒在她身上——

  因为她在给他看。

  她屈辱的模样,她暴露的身体——这一切,都是给他的礼物,那份几天前,她答应会给江临的补偿。

  瘦猴男终于忍不住了,双手颤抖着伸向艾丽丝的乳房:“老子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奶子……”

  艾丽丝没有躲。

  他粗糙的手触碰到她乳肉的那一刻,粗糙的掌心贴上雪白的肌肤,艾丽丝的睫毛轻轻颤了颤。那触感粗糙,带着汗臭的气息,与她自己细腻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但她没有动。

  她只是微微侧过头,让视线越过那只正在揉捏她乳房的手,继续看着远处的江临。

  瘦猴男的手在她乳房上用力揉搓,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把雪白的肌肤揉出红痕。他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两只手同时捧住那对丰乳,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用力向中间挤压——

  两团乳肉被挤得高高隆起,乳沟深得能夹住什么东西。乳尖因为挤压而更加挺立,在他粗糙的掌心里摩擦,染上一层淫靡的水光。

  “操……操……太软了……太他妈软了……”瘦猴男喘着粗气,手指掐住乳尖,用力捻动,把那粒粉嫩的蓓蕾拉得变了形。

  艾丽丝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不是因为痛。

  是因为她看到远处的江临,他的身体似乎动了动,像是想冲过来,却又强行忍住。

  她唇角微微勾起。

  对,就是这样。

  看着我。

  看着我被别的男人玩弄。

  看着我的身体在他们手下变形、颤抖、染上别人的痕迹。

  这就是你想要的,对吗?

  光头也忍不住了,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推开瘦猴男:“滚开!让老子也尝尝!”

  他粗糙的大手直接抓住艾丽丝的乳房,用力揉捏,五指几乎陷进乳肉里。那手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操……妈的……怎么会有这么软的奶子……”

  他另一只手托起乳房的底部,掂了掂分量,然后低头凑上去——

  一口含住了乳尖。

  艾丽丝的身体微微一颤。

  那是身体本能的反应,无法控制。温热的舌头卷住乳尖的那一刻,湿润的触感包裹住敏感的蓓蕾,一阵酥麻从胸口直窜到尾椎骨。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动,不发出任何声音。

  光头用力吮吸着,舌头绕着乳尖打转,牙齿轻轻啃咬,像婴儿吃奶一样贪婪。他的口水沾满了整个乳房,在夕阳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刀疤脸和胖子也围了上来。刀疤脸抓住她另一只乳房,同样低头含住乳尖,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胖子站在她身后,粗糙的手在她裸露的后背上游走,从肩胛骨一路摸到腰窝,又绕到侧面,抓住被冷落的乳肉用力揉捏。

  四个男人围着她,四双手在她身上游走,两张嘴在她胸口吮吸,贪婪、淫秽、毫无顾忌。

  艾丽丝站在他们中间,赤裸着上身,任由他们玩弄。

  她的目光始终望着远处。

  望着江临。

  她能看见他站在那里,身体僵硬,拳头紧握。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她能想象。

  这就是我给你的礼物哦,江临。

  我被别人玩弄的身体。

  你看够了吗?

  瘦猴男突然推开光头,喘着粗气道:“妈的,老子受不了了!老子要操她!现在就操!”

  他伸手就要去扯艾丽丝的裙子——

  艾丽丝动了。

  她轻轻后退一步,那一步优雅得像是在跳舞,却恰好躲开了他的手。

  “够了。”她说,声音平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你们的诚意我收到了。现在,该我了。”

  她抬起手,现在也是几人最无防备的时候,打了个响指。

  然后,最靠近她的瘦猴男,胸口突然炸开一个血洞。

  “啊——!”

  瘦猴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几米外的草丛里,胸口赫然出现一个赫大的血洞。

  鲜血喷溅,染红了周围的荒草。

  “你们凭什么觉得——”艾丽丝的语气依旧平静,“我真的没有防抗能力呢?”

  “什么——!”光头壮汉瞪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江临已经动了。

  他猛地抽出腰间的长剑,手臂发力,剑身如一道银光脱手飞出!

  “噗嗤——”

  长剑贯穿胖子的胸膛,将他整个人钉在地上!胖子甚至来不及惨叫,嘴里涌出大股鲜血,四肢抽搐了两下,便不再动弹。

  “操!”刀疤脸吓得腿软,已经毫无斗志,转身就想跑——

  可他刚迈出一步,脚下忽然一软。低头一看,几根纤细的藤蔓不知何时缠住了他的脚踝,正顺着小腿往上爬。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艾丽丝抬起手,指尖绽放出翡翠色的光芒。藤蔓瞬间收紧,将刀疤脸拖倒在地,勒得他喘不过气来。

  眨眼之间,四个流氓死了两个,一个被控,只剩光头壮汉还站着——但他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

  “你、你们——”他结结巴巴,腿在发抖,裤裆竟然湿了一片。

  “你动一步,下场就跟你的那几个兄弟一样。”艾丽丝威胁道。

  可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莉莉丝的惊呼!

  “啊——!”

  江临猛地回头,只见一道黑影从草丛中窜出,直扑莉莉丝!是那个盗贼——他不知何时绕到了后面,趁着所有人注意力在前面的时候,发动了偷袭!

  莉莉丝抱着小狼崽来不及躲闪,盗贼的匕首已经抵在她脖子上!

  “都别动!”盗贼嘶声吼道,匕首紧贴着她细嫩的皮肤,“谁再动一下,老子割了她的喉咙!”

  他的眼睛通红,里面满是疯狂——同伴的死让他彻底崩溃了,现在只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别动。”江临举起手,示意艾丽丝停下来。

  艾丽丝放下手,蓝瞳盯着盗贼,眼神冰冷无比。

  盗贼喘着粗气,匕首微微颤抖,在莉莉丝脖子上划出一道细小的血痕:“妈的……妈的……你们这群疯子!老子只是接个活儿,谁知道碰上这么一群怪物!”

  他看向江临,嘶声道:“想要她活命,就给我老实点!你——对,就是你,把那个女的叫过来!让她站到老子面前!老子今天非得弄死她不可!”

  江临脸色铁青,握紧拳头,脑子急速转动思考解决办法。

  艾丽丝却忽然迈步,朝他走去。

  “艾丽丝!”江临低吼。

  艾丽丝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没事。”

  她走到盗贼面前,离他只有几步远,蓝瞳平静地注视着他:“我过来了,你想怎样?”

  盗贼盯着她,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你……你刚才怎么杀的瘦猴?那是什么法术?”

  艾丽丝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看着他。

  盗贼被她看得心里发毛,手上更用力了些,莉莉丝吃痛,发出一声闷哼。

  “少废话!你——跪下!爬过来!让老子好好看看你是什么东西!”他嘶吼着,面对一个如此强大又神秘的女人,他彻底崩溃了。

  艾丽丝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缓缓弯下膝盖——

  就在她即将跪地的瞬间,异变陡生!

  莉莉丝的身体骤然化作一团浓郁的黑雾!那是她体内仅存的魔力被危机彻底引爆——无数细小的蝙蝠从那件浅蓝色连衣裙中炸开,如黑色的潮水般四散飞溅!

  盗贼的反应慢了一步,匕首划过空气,什么也没刺中!

  “什么——!”

  他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应,那些蝙蝠已经在他身后疯狂旋转、凝聚——

  黑雾散去,莉莉丝赤裸的身影凭空出现!

  银白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她的肌肤苍白如雪,细腻得几乎透明,娇小的身躯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胸前两团小巧的柔软微微颤动着,顶端两粒粉嫩的蓓蕾因为紧张和主人的羞耻而微微挺立。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下,那片神秘的幽谷在银发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啊……!”莉莉丝发出一声惊呼,本能地想要遮掩身体,可手里的匕首已经先一步狠狠刺入盗贼的后腰!

  “啊——!”

  盗贼惨叫着扑倒在地,鲜血从伤口涌出。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莉莉丝一脚踩在背上,死死压住。那赤裸的玉足踩在他肮脏的脸上,足弓优美的弧线、圆润的脚趾、脚踝处细腻的骨感。

  小狼崽从她怀里探出脑袋,却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它被莉莉丝抛出去时落在草丛里,此刻正“嗷呜嗷呜”地叫着。

  江临愣住了。

  他看见莉莉丝完全赤裸的身体,那纤细的腰肢、微微隆起的胸脯、在夕阳下泛着光泽的雪白肌肤,还有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他应该立刻移开视线,应该脱衣服给她披上,可他做不到。目光像被磁石吸住,死死盯着她身上每一寸裸露的肌肤,喉咙发干,下身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盗贼趴在地上,正好仰面朝天。他的眼睛死死盯着莉莉丝的裸体,瞳孔里倒映出那具娇小却完美的身躯——纤细的腰肢、雪白的胸脯、还有那紧闭的腿间秘境。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喘息,裤裆竟然瞬间鼓起一团。即使被踩在脚下,即使后腰的伤口还在流血,他的目光也无法从那具赤裸的躯体上移开,甚至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去触碰那近在咫尺的小腿。

  “你……你看什么!”莉莉丝察觉到他的目光,又羞又怒,脚下一用力,踩得盗贼惨叫一声。“敢拿本小姐当人质?你真是活腻了!”

  远处的光头壮汉也看见了这一幕,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来。他裤裆早已湿了一片,此刻却再次硬得发疼:“妈的……这小娘们……老子死也要……”

  话没说完,一根藤蔓勒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拖倒在地。

  莉莉丝咬着唇,红着脸,却倔强地不肯松开踩在盗贼身上的脚。她能感觉到两束炽热的目光在自己身上舔舐——一道来自脚下肮脏的盗贼,另一道来自江临。

  江临终于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脱下外套,快步走过去,把衣服披在她身上“快……快穿上!”

  莉莉丝接过外套,胡乱裹在身上,遮住那具诱人的躯体。她低头系扣子时,银发垂落,遮住了半边羞红的脸。

  艾丽丝不知何时已经走到近前,视线落在莉莉丝身上:“没事就好,化蝠术用得不错,就是忘了带件备用的衣服。”

  “我……我哪来得及想那么多!”莉莉丝恼羞成怒地瞪她。

  原本还有些尴尬的气氛瞬间被小小玩笑化解了。

  江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蹲下身,盯着盗贼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气息藏得挺厉害啊,连感知魔法都能瞒过去。怎么办到的?”

  盗贼咬着牙不吭声,目光却还在莉莉丝裸露的小腿上流连。

  江临眼神一冷,抬手就是一巴掌:“问你话!”

  盗贼依旧不吭声,只是死死盯着他,眼神里满是怨毒。

  “秘法怎么用,我最后问一次。”江临问。

  “哼……”盗贼忽然咧嘴笑了,血从嘴角淌下来,“你以为老子会说?做梦吧……这是老子用命换来的,死也不会告诉你们……”

  江临皱眉。这种已经死了心的,确实很难撬开嘴。他看向艾丽丝:“你有办法吗?”

  艾丽丝沉默片刻,忽然轻声说:“有。但需要一点……特殊的操作。”

  她的语气似乎有些奇怪。

  江临愣了愣,本来她已经不抱太大希望了:“还真有……什么办法?”

  艾丽丝没有直接回答,她抬手画出一个不透明的淡金色光圈,将她和盗贼笼罩其中。那光圈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气息、甚至魔力波动。

  “这个方法需要隔绝外人。”她说完,转身走进光圈。

  江临和莉莉丝站在原地,盯着那团淡金色的光晕。

  莉莉丝裹紧外套,小声问:“她……在干什么?为什么要开屏障?”

  江临摇头,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

  光圈内。

  盗贼趴在地上,后背的伤口还在流血,脸色因失血而惨白。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走近,眼中满是警惕与恐惧:“你……你想干什么?”

  艾丽丝蹲下身,蓝瞳平静地看着他:“想活命吗?”

  盗贼一愣。

  “我有一个法术,叫‘等价交换’。”艾丽丝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可以让双方进行一次公平的交易。你给我想要的,我给你想要的。双方都必须遵守契约,否则会被反噬。”

  其实以她目前的状态,强行施展‘等价交换’会让她虚弱好几天,但为了得到秘法,她愿意冒险,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个小毛贼身上有她急需的。

  盗贼眼睛转了转,嘶声道:“你想要秘法?”

  “对。”艾丽丝点头,“作为交换,你可以从我身上获得等值的东西。”

  她顿了顿:“你之前不是一直想碰我吗?现在我就在你面前。完成交易,你就可以……得到我一次。”

  盗贼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这女人疯了吗?

  “别误会。”艾丽丝淡淡道,“这只是交易的一部分。等价交换,你付出秘法,我付出等值的物品。很公平。”

  “你……你骗我怎么办?”

  艾丽丝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个复杂的金色法阵,缓缓旋转:“契约成立后,双方都会被束缚。我无法伤害你,你也无法伤害我。直到交易完成,契约才会解除。”

  盗贼盯着那个法阵,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他看看艾丽丝的身体——那凹凸有致的曲线,那白皙的皮肤,那高耸的胸脯……刚才只差一点就能碰到,结果功亏一篑。现在,这女人居然主动送上门?

  “好!”他咬了咬牙,反正干耗下去自己也是死,“成交!”

  艾丽丝点点头,指尖按在他额头。金色法阵瞬间扩大,将两人笼罩其中。

  “契约成立。”她的声音有一瞬间变得古老而庄严,“从现在起,你我皆是等价交换的履行者。”

  话音刚落,一束光线飞进她的额头。她闭上眼,消化着新获得的秘法信息:“原来是这样……”

  “轮到我履约了。”艾丽丝收回手,蓝瞳平静地看着他,“想要什么,自己来取。”

  盗贼咽了口唾沫,颤抖着爬起来。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欲望如烈火般在胸腔燃烧。

  他伸手去解她的衣襟——

  “对了,补充一句,交易的物品价值可不够使用一次我的身体哦。”

  “那够交换什么。”盗贼伸出的手悬在了半空,下意识问了一句。

  “大概只够我用嘴给你一次吧~”她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

  “艹,你这婊子,居然敢骗我!”盗贼超级生气暴怒,本来以为可以好好享受眼前这个臭婊子,没想到只能口爆一次,这谁能接受,“妈的,谁管你这破交易,看老子不操死你!”

  “违约的话,代价是即刻暴毙哦。”艾丽丝淡淡地说。

  盗贼的身体僵住了。

  他死死盯着艾丽丝,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可他知道她说的是真的——那个法阵的力量他能感觉到,一旦违约,自己必死无疑。

  “好……好……”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字来,“口交就口交……过来,给我爬过来!”

  艾丽丝缓缓跪在他面前,但她的目光越过盗贼的肩膀,投向光圈外。

  光圈是单向透明的——从外面看进来,只能看到一团模糊的光晕;但从里面看出去,一切都清晰可见。

  她看见了江临。

  他站在那里,身体僵硬,拳头紧握,正死死盯着这团光圈。他的脸上满是焦虑、愤怒,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

  艾丽丝的唇角微微勾起。

  她知道他看不见里面,但她知道他正在想象——想象她在这个光圈里,正在经历什么。

  这就够了。

  盗贼粗暴地扯开她的衣襟,那对刚刚暴露过的丰乳再次弹跳出来,在空气中轻轻颤动。乳尖还残留着刚才被吮吸过的痕迹,微微红肿,在昏黄的光晕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操……妈的……”盗贼盯着那对乳房,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喘息。他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用力把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胯下。

  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自己的裤子。

  一根黝黑的、狰狞的肉棒弹了出来,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那东西因为欲望而高高挺立,青筋暴起,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艾丽丝的眉头微微皱了皱。

  艾丽丝微微侧过头,让视线继续越过他的肩膀,看着光圈外的江临。

  他就在光圈外,离她不到十步的距离。

  而她即将做的事,是他最想看的。

  盗贼的肉棒抵在她唇边,粗糙的顶端摩擦着她柔软的唇瓣,留下湿滑的痕迹。他用力按住她的后脑勺,嘶吼道:“张嘴!含进去!”

  然后她张开了嘴。

  温热的肉棒塞进口中的那一刻,艾丽丝的睫毛轻轻颤了颤。那东西又粗又长,几乎撑满了整个口腔,顶端抵在喉咙口,带来一阵窒息感。腥臭味直冲鼻腔,浓烈得让人作呕。

  她开始动作。

  嘴唇收紧,包裹住棒身,舌头贴上去,随着吞吐的动作轻轻舔舐。每一次吞入,肉棒都会顶到喉咙深处,带来一阵干呕的冲动;每一次吐出,嘴唇都会紧箍着冠沟,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操……操……”盗贼喘着粗气,手死死抓着她的头发,腰部开始主动挺动,把肉棒一次次深深捅进她嘴里,“太爽了……妈的……这嘴……太爽了……”

  艾丽丝任由他动作,目光始终看着光圈外。

  看着江临。

  他一定在担心吧。

  他一定在想象吧。

  想象我的嘴含着别的男人的肉棒,想象我跪在地上,被这个肮脏的盗贼按着头抽插,想象我的脸上沾满他的口水、他的汗、还有待会儿会喷涌而出的……精液。

  艾丽丝的舌头动得更灵活了。

  “妈的,你这臭婊子也太会舔了……之前还装作那么清纯的样子,我看你就是一个妓女!”

  “呜咕……我还能让你更舒服哦。”艾丽丝说着就释放了一个法术,某种粉色的气息进了盗贼的身体。

  盗贼此刻正在闭眼享受着这绝顶的美妙,没注意到艾丽丝的小动作。

  她一边吞吐着盗贼的肉棒,一边在脑海中想象着江临此刻的表情。

  她的身体微微发热。

  不是因为盗贼的粗暴,而是因为她知道,她在做着这件事。

  盗贼的喘息越来越粗重,肉棒在她嘴里胀得更大,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他用力按住她的后脑勺,把肉棒整根捅进她喉咙深处,几乎让她窒息。

  “要射了……要射了……给老子接好了……!”

  艾丽丝最后看了一眼光圈外的江临。

  然后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炽热的液体在她嘴里喷涌而出。

  腥、咸、浓稠,种种气味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

  她含住了,一滴不漏。

  “臭婊子,给老子咽下去,这可是精华!”

  咕嘟,艾丽丝喉咙动了一下,粘稠的液体全部滑了下去。

  结束了。

  真的吗?

  很快男人的表情就变得惊恐起来,“嗷嗷嗷,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停不下来!”

  只见男人的肉棒仍然在不断喷射精液,他的表情在极乐与痛苦之间不断切换。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不断转换成精华射出去,这种感觉如此令人绝望。

  “哎呀,我不是说让你更快乐一些吗?可惜现在不能反悔喽。”

  “不……不对,有交易……有交易!你杀了我,你自己也会死的!”

  “抱歉,交易已经完成了。“她冷冷地说。

  男人的心跌落谷底。

  射精持续了一分多钟,男人的身体无力的滑落到地面,生命气息在迅速消逝,几分钟前的肌肉男已经变成了一具枯骨。

  光圈外

  江临盯着那团淡金色的光晕,心里越来越不安。艾丽丝的那个眼神,让他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不知过了多久,光圈终于消散,那个男人不见了,只剩下艾丽丝一人。

  她从里面走出来,看起来似乎一切正常。金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但很快就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秘法拿到了。”她轻声说,摊开手,掌心浮现出一枚半透明的符文,“这是个技能,学习之后可以短时间掩盖气息和魔力波动,连一部分探测魔法都能瞒过。具体回去再说。”

  没事就好,江临盯着她,目光忽然在她嘴角停住。

  那里,有一根卷曲的、黑色的毛发。沾在她唇角,像是无意间留下的痕迹。

  江临的心猛地一沉。

  他想起艾丽丝走出来时脸上那略显凌乱的头发,衣襟上的褶皱,锁骨上那抹红痕,以及那抹不自然的红晕——

  “你……”他开口,话语却哽咽在喉咙里。

  艾丽丝顺着他的目光摸了摸嘴角,手指触到那根毛发,动作顿了一秒。

  然后她若无其事地捻下来,指尖燃起一缕火焰,将它烧成灰烬。

  “走吧。”她说,“天快黑了。”

  她转身往前走去,步伐依旧轻盈。

  江临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酸涩、心疼,还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悸动。

  她刚才在里面,为了拿到那个秘法,到底做了什么事。

  是真的把身体给那个肮脏的、满嘴污言秽语的盗贼?

  他应该生气,应该愤怒,应该质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可他说不出口。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那个盗贼压在她身上,手在她胸前揉捏,嘴里喷着污言秽语,而她闭着眼承受着,为了得到他想要的东西……那画面让他既愤怒又兴奋,下身再次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操。”江临低骂一声,强迫自己甩开那些念头。

  可就在这时,他胸口忽然传来一阵温热。

  低头一看,那枚一直沉寂的金属吊坠,此刻正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

  之前为了抵挡那支穿云箭,吊坠几乎耗尽了所有能量,一直黯淡无光。可现在——

  它又重新亮了起来。

  虽然光芒很微弱,但确实在亮。

  “这是……”江临愣住。

  莉莉丝抱着小狼崽跟上去,回头瞪了江临一眼:“发什么呆?走啦!”

  江临回过神,深吸一口气,迈步跟上。

  夕阳已经沉到地平线以下,天色渐暗。远处的瓦伦迪亚城墙上,魔法灯开始一盏盏亮起,在暮色中闪烁着温暖的光。

  三人沉默地走着,各怀心事。

  小狼崽在莉莉丝怀里打了个哈欠,蜷成一团,沉沉睡去。莉莉丝裹紧江临的外套,外套下赤裸的身体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大腿根部偶尔露出雪白的肌肤,又迅速被衣摆遮住。

  晚风吹过路旁的荒草丛,沙沙作响。

  他没有注意到,走在最前面的艾丽丝,此刻正轻轻舔了舔唇角。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某种腥甜的余味。

  第二十六章:心声

  枯林里,几具尸体地倒在落叶堆里。

  莉莉丝蹲在尸体旁边,用匕首划开一个匪徒的衣服,两根手指捏着翻了翻,满脸嫌弃。“脏死了,这些恶心的废物,死都死得这么邋遢。”没多久,她从内袋里摸出一个沉甸甸的皮袋子,晃了晃,里面叮叮当当响。

  “金币。”莉莉丝眼睛一亮,打开袋子把硬币倒在手心。她数了数,“七枚金币,还有些银币铜币。一个小队就这点钱,真是穷酸。”

  江临接过金币随手揣进怀里,咧嘴一笑:“这可是咱们的战利品,别嫌弃了。赶紧看看还有没有别的。”

  艾丽丝也蹲下身,指尖亮起一团柔和的魔法光芒,照亮了昏暗的环境。她仔细翻找,从衣襟摸到腰带,又检查了靴子,一处都没漏过。

  “咦?”她轻咦一声,手指停在刀疤脸腰间。那里挂着个不起眼的灰色小布袋,沾着血污,看着毫不起眼。

  “怎么了?”

  艾丽丝没回答,小心地解下布袋,放在掌心确认了一下,才打开。

  里面是一枚戒指。通体银灰,戒面嵌着黄豆大小的透明晶石,晶石内部隐约有流光转动,像活的一样。戒指本身有些旧了,边缘磨得发亮,一看就是经常用的东西。

  “这是……”莉莉丝凑过来,声音充满惊讶,“空间戒指?”

  “空间戒指?”江临也是一愣。

  这个东西他熟啊,这种道具在前世各种游戏里面几乎是标配,难道说老天又给他们发福利了?江临窃喜地幻想着。

  莉莉丝没理他,接过戒指试着注入一丝精神力。

  “没错,是空间戒指,还没加密过。”她压低声音,“虽然是最低级的那种,容量大概只有一个木箱大小,但确实是空间戒指。”她看看手里这不起眼的小东西,又看看地上那几具尸体,眉头皱得死紧,“这东西……怎么会在这几个匪徒手里?”

  “很值钱吗?”江临问。

  “值钱?”莉莉丝差点被气笑了,“空间戒指根本不是钱能买到的。你知道做一枚需要什么条件吗?”

  她竖起手指,语气十分认真。

  “首先,需要魔导师以上阶位的法师亲自出手附魔。魔导师啊!在联盟那边,明面上记录在册的每一位都鼎鼎有名,各大势力抢着要。”

  “其次,”她竖起第二根手指,“需要一种叫‘虚空晶石’的稀有材料,只在地下城才有产出,每次出现都会被抢破头。指甲盖大小就能卖一百金币以上——有价无市。”

  “最后,”莉莉丝深吸一口气,“制作工艺极其复杂,成功率不到三成。就算是资深魔导师也可能失败。所以每一枚成功的空间戒指,都是独一无二的珍品。”

  她顿了顿,总结道:“简单来说,空间戒指是身份的象征。在你们人类帝国,能拥有的至少也是各个势力的高层。普通人连见都见不到。”

  江临听得目瞪口呆。

  “那这几个匪徒……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他皱眉,“难道背后有什么大人物?”

  这是很合理的联想,但在当下这个猜想未免有些沉重,毕竟他们现在可不想再和什么难搞的事扯上可联系了。

  艾丽丝沉默片刻:“有可能。但我们目前还没有足够的线索。”

  莉莉丝咬着嘴唇,思索道:“会不会是某些大势力培养的死士?”

  “不像。”艾丽丝摇头,“死士不会这么高调,还在路上对冒险者搞偷袭。”

  江临沉思片刻,低声道:“不管怎样,东西落到咱们手里就是好事。先收着,以后再说。”

  他从莉莉丝手里接过戒指,试着用精神力去感应。果然,意识里浮现出一个大约一立方米大小的空间,空荡荡的。

  等等,不是空的。

  他心念一动,一份羊皮纸凭空落在手里。展开一看,是份地契。

  “瓦伦迪亚城南街第十五号……”江临念出地契上的内容,眼睛一亮,“房子!这几个匪徒在城里有房子!”

  艾丽丝接过地契仔细看了看,点头道:“是真的,有官方的签章和公证人的签字。看来他们确实在瓦伦迪亚有固定据点。”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莉莉丝问,“去把那房子翻个底朝天?”

  “不急。”江临摇头,“今晚太晚了,而且咱们刚杀了人,身上都是血,这时候跑进城太扎眼。先回旅馆休息,明天再说。”

  他看了看天色,月亮已经西沉,快过午夜了。“而且得先把这几具尸体处理了,不能留在这儿。”

  三人动手,把尸体拖到林子深处一个天然形成的土坑里,用枯枝败叶草草掩埋。江临又搬了几块大石头压在上面。

  “先这样,等以后有机会再处理。”他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环顾四周确认没有遗漏,低声道,“走,回城。”

  小白从莉莉丝怀里探出脑袋,“嗷呜”叫了一声,又缩了回去。

  回到旅馆时已经很晚了。

  三人轻手轻脚地从后门溜进去,确认没有惊动任何人后,才松了口气。莉莉丝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说困了,抱着小白就回了房间。

  “今天累死了,本小姐先睡了。明天再好好聊!”

  房门砰地关上。

  江临觉得莉莉丝今天有点怪怪的,但说不上哪里怪。

  他正要回自己房间,却被艾丽丝叫住了。

  “江临,等一下。能来我房间一下吗?我有话想跟你说。”

  走廊的烛光摇曳,映在艾丽丝脸上,忽明忽暗的。

  “行。”他点点头,跟着她走进去。

  艾丽丝的房间不大,布置得很温馨。桌上摆着一束从市场买的干花,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香。

  江临踏进门,看着艾丽丝的背影,心里那股压抑了一路的情绪突然翻涌上来。

  今天在城外,发生过的那些事……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在他脑子里回放。

  她是故意的。

  他知道的。

  她在给他看。

  江临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他一步上前,从背后抱住了她。

  艾丽丝身体一僵,却没有挣扎。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像是一直绷着的弦终于松动了。

  “江临……”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疲惫,“怎么了?”

  江临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

  “对不起,今天让你受了太多委屈。”他闷声道。

  “你是说……我被那几个流氓欺负的事吗?”艾丽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我怎么感觉,某人看得津津有味呢?”

  江临一愣,被反问得措手不及,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为什么?”他问。

  “因为……”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因为我知道你喜欢看。”

  江临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设想过这样的对话,只是没想到来得如此快,如此突然。

  “从奥雷斯镇开始,我就知道了。”艾丽丝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你看莉莉丝时的那种眼神,看我时的那种眼神……你会在那些时刻兴奋。你也许觉得瞒得很好,但至少我猜到了。”

  “我……”

  “不用解释。”艾丽丝打断他,声音里没有指责,“我没有觉得你不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偏好。嗯,事实上这种癖好在高层里面不算少见。”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那双蓝瞳近在咫尺,像两汪深不见底的湖水,江临觉得自己的一切都被看穿了。

  “我只是在想,”她低声说,手指轻轻抵在他胸口,隔着衣料能感觉到她指尖微凉的温度,“如果这是你想要的,那我可以给你。”

  江临愣住了。

  “还记得我前几天说的那个小小的补偿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艾丽丝抬手,轻轻按在他的唇上,“你从来没有要求过什么。你只是在克制,在压抑,在觉得自己不正常。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她的指尖顺着他的唇线滑过,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所以我自己做了这个决定。”她说,“不是因为你要求,是因为我想给你。”

  江临看着她,想说些什么又不知从何开口。

  两人之间的气氛又沉默了下来。

  “那秘法的事。”他闷声道,“为什么要做到那种程度,也是因为我吗?我猜你有很多种方式让他开口吧。”

  “你想听实话吗?”艾丽丝说。

  “嗯。”犹豫片刻,江临还是点点头。他想要更加了解她,无论面对的是什么。

  艾丽丝闭上眼睛。沉默继续在两人之间蔓延,漫长而安静,但江临也没有催促。

  “不全是。”艾丽丝摇头,“我确实需要那个秘法,那东西对我们有用。至于其他的……”

  “江临,你知道我为什么离开圣光教会吗?”

  江临一愣。话题转得太突然,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艾丽丝似乎也没想着他会回答。她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单薄。

  “我逃出来的时候,还是被发现了。他们给我下了诅咒。”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它会束缚我的力量,蚕食我的生命。想要缓解,就必须……做一些下咒者设定的特定的事。做得越多,诅咒越弱,直至解除;但做得越多,我也就离从前的自己越远。”

  她回过头,看着江临,嘴角微微上扬,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被侮辱,被玩弄,被口爆……以后还会怎样呢?他们就是希望我在剩下的时光里迷失自我,生不如死,缓解的方式也很简单,就是取悦异性。”

  “所以你看,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我的堕落,从离开教会那天就开始了。今天的事,不过是其中一次而已。”

  “江临,你出去吧。就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今晚我什么也没说。”

  “这样的我,配不上你。”

  艾丽丝如此对自己和他下达了审判。

  江临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沉重的心跳在胸腔中回荡。

  艾丽丝闭上眼睛,只是等着远去的脚步声,可是什么都没有。

  “你在惩罚自己。”江临的声音很低,“你觉得你配不上从前那个圣洁的自己,所以你故意让自己消沉下去。”

  他突然往前走了一步,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进攻性。

  艾丽丝的眼睫颤了颤,下意识退了一步。她的脚跟抵上了床沿,退无可退。

  “我没有——”

  “你有。”江临打断她,“你一直在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发抖:“我看到你在那几个人面前的样子,或许是有刺激,但我心里……也好难受,你知不知道?”

  她看着江临的眼睛,那双总是带着少年气的眼睛里,此刻满是血丝。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也说不出话。

  “你问我为什么从来不要求什么?”江临苦笑了一下,“因为我觉得自己有病。一个男人,看到自己喜欢的女人被别人碰,应该愤怒,应该想杀人。可我不是,我一边愤怒一边兴奋,一边想冲上去把你抢回来一边想多看一会儿。”

  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这样的我,才配不上你。”

  艾丽丝瞪大了眼睛。

  她也从没料到他会这么说。

  然后,他笑了。

  不是平日里的笑,而是一种带着泪光的、释然的、几乎称得上灿烂的笑。

  “我们两个,”他伸出手,轻轻捧起她的脸,掌心贴着她微凉的面颊,拇指擦过她眼角,“都在觉得自己配不上对方啊。”

  他感觉到她的脸在他掌心里微微发烫。

  趁着艾丽丝还在愣神,江临一把抱起她,把她放到了床上。

  “所以,今天的我,也不再装作什么正人君子了。”

  他用实际行动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艾丽丝被放到床上的瞬间,发出一声轻呼。床板吱呀一声,她的金发像瀑布一样散开。

  江临俯身压了上来,双手撑在她耳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艾丽丝躺在那里,蓝瞳里映着他的倒影。她没有躲闪,也没有闭上眼睛。她的胸膛微微起伏,白色衣裙的领口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锁骨下方那一小片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江临……”她轻声唤他的名字,声音里没有抗拒,只有一种平静的确认。

  他低头吻上了她,带着灼人的温度。起初是试探性的轻触,嘴唇擦过嘴唇,她能感觉到他唇上微微的干裂,还有某种属于他的气息。

  然后他更进一步,舌尖抵开她的唇缝,探入她温热的口腔。艾丽丝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闭上眼睛,笨拙地回应。她的舌头生涩地与他纠缠。

  江临贪婪地吮吸着她的下唇,舌尖舔过她整齐的齿列,搅动着她口中甘甜的津液。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探索她口腔的每一寸,那种被侵入的感觉让她呼吸急促,鼻腔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他的手从她身侧滑下去,指尖触到她腰间的系带。那是一根系得精致的缎带,她总是把它们系成整齐的蝴蝶结。此刻他的手指笨拙地扯动,几次都没能解开。

  艾丽丝轻轻笑了,笑声闷在他唇间。她伸手,纤指勾住系带的一端,轻轻一拉。

  绑带松开了。

  衣裙的束缚随着那一声轻响消散,布料像融化的雪一样从她肩头滑落。

  月光从半开的窗户流泻进来,在她身上铺开一层银白色的薄纱。她的锁骨精致如雕刻,再往下,是那对饱满得让人屏息的柔软。它们从半解的衣襟中挣脱出来,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胸部的形状完美得近乎不真实——丰盈、挺拔,乳肉白皙得近乎透明,顶端两粒乳尖是娇嫩的樱粉色,此刻因为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而微微挺立,像两颗等待采撷的果实。乳晕就像是草莓的衬边,颜色极淡,几乎与周围的肤色融为一体,只在乳尖周围晕开一圈浅浅的粉,完美的点缀着乳头。

  她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两团柔软的乳丘随之微微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细微的弧线。

  江临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见过很多次她的身体。

  在酒馆那些暧昧的夜晚,在修女服的禁忌游戏中,在她故意撩拨他的时刻——那些都不是这样的。

  此刻她躺在他身下,衣裙半解,眼里只有一种赤裸裸的、毫无保留的交付,还有那无尽的温柔。

  “看够了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羞赧的颤抖,她的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永远也看不够。”

  他低下头,吻在她锁骨上。

  她的锁骨精致得像雕刻品。他的嘴唇贴上去,舌尖轻轻舔过那道骨感的凹陷。

  艾丽丝的身体微微一颤。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锁骨上留下湿热的痕迹,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那两团柔软的乳丘随之轻轻晃动。

  他的吻沿着锁骨的弧度缓缓下移,嘴唇擦过肌肤时发出细微的吮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的唇终于触到那粒挺立的蓓蕾。

  “嗯……”艾丽丝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她的手指猛地插进他的头发,指尖收紧。

  他的舌尖轻轻舔过乳尖,感受到那粒小小的凸起在口中愈发挺硬。她的身体在发抖,细密的颤抖从胸口蔓延到四肢,他含住它,轻轻吮吸,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顶端。

  “呜……”她的呻吟变了调,带着一丝哭腔。

  每一次吮吸都像有一股电流从胸口直窜到小腹,让她浑身发软。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玩弄她的乳尖,时而轻舔,时而重压,时而绕着圈打转。乳尖在他嘴里完全硬了,肿胀得发疼,每一次被吮吸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想要蜷缩起身体。

  江临的手覆上另一只乳房,掌心贴上那团柔软的乳肉。

  手感比想象中更绵软,更温热,带着傲人的触感。他的手指陷进乳肉里,雪白的肌肤从指缝间溢出来。顶端那粒樱粉色的蓓蕾在他掌心里硬硬地顶着,随着他揉捏的动作在他掌心滚动。

  他轻轻揉捏,感受着那团柔软在手中变换形状——压扁、弹起、从指间溢出。每一次挤压都引来她一声喘息,乳尖在他掌心蹭过,留下一道湿痕。

  “江临……慢一点……”她的声音带着颤抖,腰肢不自觉地扭动,大腿磨蹭着床单。

  他抬起头,看着她的脸。她的蓝瞳蒙上了一层水雾瞳孔微微涣散。唇角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舌尖。

  金色的发丝黏在额角和脸颊上,有几缕被她咬住的下唇噙着,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她的脸颊绯红,一直烧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这样的艾丽丝,他从未见过。

  那个似乎永远冷静、永远从容、永远带着神秘的艾丽丝,此刻在他身下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女人。她的身体在发抖,眼神迷离,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滑去。

  她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皮肤光滑得像绸缎,指尖滑过时能感觉到她腹部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

  再顺着往下,是裙摆堆叠的褶皱,他的手悄悄探入裙下,触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肤。

  那里比别处更柔软,更温热,带着少女特有的滑腻。他的指尖刚触上去,就感觉到她的腿猛地夹紧,把他的手掌夹在中间。

  “别怕。”他的嘴唇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舔过耳廓,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洞里。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放松下来。夹紧的腿慢慢松开,他的手得以继续向下。她的手指搭在他肩上,指尖微微发凉,轻轻点了点头。

  江临的手继续向下,拨开多余的布料,指尖触到一片湿润的温热。

  那湿润来得比想象中更猛烈。隔着薄薄的底裤,他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透了,温热黏腻的液体渗透了布料,沾上他的指尖。

  只是接吻和爱抚,她就湿成了这样。

  他的手指沿着那道湿痕轻轻滑动两片柔软的唇瓣微微张开,顶端藏着一颗硬硬的小核。

  他的指尖调皮的按上去,艾丽丝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

  “唔……”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把脸埋进他颈窝里,滚烫的脸颊贴着他脖颈的皮肤,他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颤动。

  他的手指轻轻勾下了湿透的布料,直接触到了那片湿热的花园。

  指尖刚碰到那两片柔软的唇瓣,就沾了满手的蜜液。那液体温热黏滑,带着一种淡淡的气味,不是香,也不是腥。

  他的手指沿着那道缝隙缓缓滑动,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抖,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缩紧。顶端那颗小小的肉粒在他的指尖擦过时,都会让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疼的话告诉我。”他说,一根手指试探着抵在入口处。

  那里紧得不可思议,只是指尖刚探入,就被湿热柔软的肉壁紧紧裹住,像被一张小嘴含住,往里吸。

  她点点头,咬住唇,指甲掐进他肩头的皮肉里。

  他的手指缓缓进入。

  “嗯……”艾丽丝发出一声闷哼,眉头蹙起,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那种被侵入的感觉陌生而令人惊慌,即使他的动作已经足够轻柔。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推进,撑开从未被触碰过的肉壁,带来一阵酸胀的异物感。

  他慢慢停下,等她适应。另一只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从肩胛骨一直滑到腰窝,他能感觉到她的腔道在紧张地收缩,紧紧箍着他的手指,像要把异物挤出去。

  “放松,艾丽丝。放松……”

  她深呼吸,努力让身体松弛下来。那根手指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她能感觉到指尖抵在某处柔软的地方。过了很久,她终于害羞点头:“可以了。”

  他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抽动。

  每一次进出都带着黏腻的水声,那些蜜液被手指带出来,沾湿了她的腿根和床单。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探索她体内的每一寸,弯曲,旋转,按压,像在寻找什么。

  然后他的指尖触到了某处。

  “啊——!”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被电流击中,一声短促的尖叫从喉咙里迸出来。那处柔软的肉壁被他按住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像爆炸一样在体内炸开,让她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的反应比他想象中更剧烈,阴道内的肉壁开始不自主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温热黏腻的蜜液不断涌出来,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他抽出手指,拉开裤链,取而代之的是更炽热、更坚硬的触碰。

  那根硬物抵在她湿透的入口处,顶端蹭过她敏感的肉粒,沾满了她流出的蜜液。她能感觉到它的热度,还有它的尺寸。

  艾丽丝闭上了眼睛,她知道那是什么。

  “准备好了吗?”

  “嗯。“艾丽丝嘤咛了一声。

  这一次的艾丽丝没有犹豫,她也说不出来,但她就感觉江临是她要找的那个男人。

  他猛地挺身。艾丽丝的身体一并弓起,手指掐进他肩头的皮肉里,指甲陷进去,留下几道白痕,有一道甚至渗出了血珠。

  “呜……”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角沁出泪来。她能感觉到那根硬物撑开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甬道,紧致的肉壁被强行撑开,即使已经有了充分的润滑,但酸胀中仍夹杂着撕裂般的痛楚。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陌生了。

  “你怎么……一下就插进来了。”此刻她连小小的嗔怪都带着媚意。

  江临停住了,事到如今,他也不好意思说自己也是个处男,没有经验。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肌肉在剧烈收缩,紧紧箍着他的前端。

  他的手握住她的手,十指交缠,掌心贴着掌心,能感觉到她的手心全是汗。

  “抱歉,我应该轻一点。”他低声道。

  艾丽丝摇摇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身体放松下来,她的额头抵着他的肩窝。

  “继续吧。”她说,声音很轻。

  他缓缓推进。

  每深入一分,她的眉头就蹙紧一分,甬道内的肉壁紧紧裹着他,每一次前进都像是在强行撑开一扇紧闭的门。但他能感觉到,越往里,越湿热,越柔软,那些肉壁开始不自觉地蠕动,像在适应他的形状。

  她没有推开他,没有喊停。她的手始终与他交握。

  终于,他完全进入了她的身体。

  那一刻,艾丽丝的眼泪终于滑落下来。

  但这是幸福和满足的泪水。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深处,有一处更加柔软、更加温热的地方,像一张小嘴,含住了他的顶端。每一次呼吸,那里都会轻轻吮吸一下,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江临……我爱你。”她轻声唤他的名字,声音颤抖。

  “我也是。”

  他低头吻她,吻去她的眼泪,吻她的眉心,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唇角。他的身体与她交缠,心跳与心跳隔着胸膛相贴,一开始快慢不一,却渐渐趋向同一个节奏。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

  每一次推进都轻柔而克制,但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适应他——最初是紧涩的、抗拒的,但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多的蜜液涌出来,润滑了交合的地方,让进出变得顺畅。

  艾丽丝的呼吸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最初的疼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感觉——被填满,被占有,被征服。

  那种感觉从两人交合的地方蔓延开来,温热而酥麻,像融化的蜂蜜在血管里流淌。她能感觉到他体内的热度透过那根硬物传进来,烫得她小腹发紧。每一次推进,他的顶端都会碾过那处敏感的肉壁,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想要呻吟。

  她的手松开他的肩,转而环住他的脖颈,把他拉向自己。她的唇贴在他耳边,呼吸灼热而急促。

  “快一点……我想要你。”她说。

  他的动作骤然加快了。

  木床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与两人的喘息交织在一起。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照在她起伏的胸口上,那两团柔软的乳丘随着节奏轻轻晃动。

  每一次撞击,她的双峰都会随之弹跳,乳肉荡漾出柔软的波纹。

  “嗯……啊……”她的呻吟不再压抑,从唇间溢出。

  她的腿下意识缠上他的腰,脚踝交叠在他身后,足尖因为快感而蜷缩。

  她仰起头,闭着眼在享受,露出修长的脖颈。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收紧,内壁的软肉紧紧包裹着他,那些肉壁像活了一样,蠕动着、收缩着。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她的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每一次撞击都会陷得更深。

  “江临……我……我……”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眼神涣散,瞳孔微微上翻,像被抛入了某种未知的漩涡。她能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在积聚,像潮水一样越涨越高,快要冲破堤坝。

  “我在。”他握住她的手,十指再次交缠,掌心贴着掌心,汗水把两人的手黏在一起,“我在这里。”

  “快……那里……啊……“临近顶峰的艾丽丝已经没办法保持理智,她乞求着江临的冲刺。

  “呀啊啊……好舒服……这种感觉……不要……”

  艾丽丝展现出了从来没见过的样子,潮红的两颊,嘴巴里吐着无意义的词汇。

  感受着艾丽丝逐渐开始不规律收缩的通道,即使这也是江临的第一次,他也知道艾丽丝快要到了。

  啪叽……啪叽,房间内只剩下肉体的撞击声和飞溅的水声。

  在某一个瞬间。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背脊离开床面,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只有肩头和脚踝还支撑着身体。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带着某种被长久封印的东西终于破茧而出。

  “啊——!”

  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那种攀上顶峰的感觉超过了她在许许多多的夜晚,她自己缓解寂寞时的高潮。

  她的内壁剧烈收缩,紧紧箍住江临的下体。那阵痉挛从她身体深处蔓延开来,一波接着一波,像潮水拍打堤岸。她的双腿夹紧他的腰,全身的肌肉都在那一瞬间绷紧,然后骤然松弛。

  江临再也忍不住了。

  他也低吼一声,在她身体深处释放。炽热的液体瞬间冲入她体内,一股、两股……白浊不断在她的身体里印上他的烙印。

  两人就这样拥抱着,喘息着,倒在床上。

  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

  汗水浸湿了床单,薰衣草的香气与情欲的气息交融,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江临从她身上翻下来,侧身将她揽进怀里。艾丽丝像只倦极的猫蜷缩在他胸口,脸颊贴着他心跳的地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在慢慢平复。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膛上画着圈,指尖滑过汗湿的皮肤。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些尚未完全褪去的余韵。偶尔会有一阵小小的痉挛从腿间掠过,让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

  “疼吗?”他问。

  “……有一点。”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带着鼻音,“不过还好。”她顿了顿,又小声补充,“最开始那一下很疼。后来……后来就不疼了。”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手指穿过她被汗浸湿的金发,轻轻梳理。她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头皮上,他的手指插进去,一缕一缕地帮她理顺,指腹按摩着她的头皮。

  她没有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把自己更深地埋进他的怀抱。她的鼻尖抵着他的锁骨,呼吸喷在他胸口,温热而均匀。

  沉默了很久。

  “江临。”她忽然开口。

  “嗯?”

  她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已经睡着了,她才轻声说:“原来被人爱着的感觉,是这样的。”

  “以前在教会的时候,”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说梦话,“他们说我属于神明。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我的一切,都是献给圣光的祭品。我不可以有自己的欲望,不可以有自己的选择。每一次祈祷,每一次奉献,都是在把自己一点一点地交出去。”

  她顿了顿。

  “可是从来没有人问过我,愿不愿意。”

  “后来我逃出来了。”她继续说,“我以为自由了,可是诅咒、追杀、逃亡……我真的活得好痛苦。”

  “直到我遇见了你。”

  她抬起头,蓝瞳在黑暗中亮得像星辰,瞳孔里映着窗外残月的微光。

  “刚才,我才发现,原来被珍视的感觉,是这样的。”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对不起,”他的声音有些哑,“以后不会再有人强迫你。以后都是你愿意的,才做。”

  艾丽丝笑了。

  那个笑容在月光下绽开,让江临都看呆了。

  “那我愿意的还挺多的。”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调皮。

  江临愣了一秒,然后笑出声来。

  “你这话说得……很有歧义啊。”

  “有吗?”她眨眨眼,一脸无辜,但嘴角的笑意出卖了她,“我只是说愿意和你一起冒险而已。你怕是又想歪了吧?”

  “……你故意的。”

  她笑得更欢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江临感觉她身上多了一些真正活着的味道。

  笑够了,她慢慢安静下来,手指继续在他胸膛上画圈。

  “江临。”

  “嗯?”

  “以后,有什么你不许一个人扛着。”

  “好,你也是。”

  “你的那些想法,你的那些……奇怪的爱好,你可以跟我说。”

  “好。”

  “我不是在迁就你。是我自己想这么做。你明白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

  “艾丽丝,你有没有想过,”他的声音很轻,“你这样迁就我的癖好,可能也是一种……”

  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换上一种严肃的神情。

  “江临,你听我说。你觉得你的这种癖好是病,是见不得光的东西,对吗?”

  他没说话,也没敢对上她的眼神,默认了艾丽丝的质问。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自己奇怪的地方。有人喜欢被鞭打,有人喜欢被捆绑,有人喜欢各种比你变态的多的——这些东西,在圣光教会的教义里都是罪孽,都是堕落,以前我见得多了。”

  “要是换我以前,你可能直接被圣光净化了……可我现在知道了,它们都只是人性的一部分。”

  她的手抚上他的脸,指尖轻轻描摹他的轮廓。

  “你只是……用另一种方式感受欲望。”

  话音刚落,江临突然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对了……那个诅咒,我刚刚没说完。确实需要精液才能缓解。来源越多效果越好,但还有另一种方式——同一来源,只要质量够高、次数够多,也能慢慢化解。还有,在这个过程中,我的身体也会越来越依赖那些精液的宿主。”

  “所以呢,你要努力一点喽,臭男人。”

  “否则呢,我可能就要被·别·人·抢·走·了·哦。”艾丽丝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江临笑着吻了上去。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笑的时候微微震动,胸腔里传来低沉的共鸣。

  艾丽丝却没有挣开,只是默默回应着他的索求。

  沉默了一会儿,她又开口了,声音很轻:“江临。”

  “嗯?”

  “今天的事,你不许跟莉莉丝说。”

  “……好。”

  “以后我有什么也不会瞒着你了。”

  “那说好了。”

  “说好了。”

  艾丽丝打了个哈欠,靠在他怀里,眼睛已经快睁不开了。睫毛最后扇动了几下,然后慢慢合上。

  “困了?”

  “嗯……今天好累。”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声音越来越小,“又是战斗又是……这个。”

  江临拉过被子盖好艾丽丝。

  “你不许走。”她的手抓住他的衣角。

  “我不走。”

  他在她身边躺下来,把她揽进怀里。艾丽丝立刻像只小猫一样蜷缩过来,脸贴着他的胸口,腿缠上他的腰,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住他。她的呼吸渐渐平稳,胸腔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小。

  “江临……”她已经快睡着了,声音含糊不清,“谢谢。”

  江临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说什么傻话。”

  艾丽丝没有再回答,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熟睡的人,她的嘴角微微翘着,应该在做什么好梦。

  虽然今晚发生了很多,但是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江临轻轻把艾丽丝往怀里搂了搂,在她的轻轻地呼吸声里,也慢慢沉入梦乡。

  第27章 地契

  次日一大早

  江临睁开眼,最先感受到的是怀里温热的触感——艾丽丝还蜷缩在他胸口,金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呼吸均匀而绵长。

  昨晚那疯狂一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小心翼翼地从她身下抽出被压麻的胳膊,艾丽丝动了动,发出一声含糊的嘟囔,然后把脸蹭了蹭他的身体,又沉沉睡去,江临能感觉到她昨天累坏了。

  江临晃了晃有些头晕的脑袋,坐起靠在床头,看着她熟睡的侧脸,又想起了昨晚她说的话,瞬间感觉身上又多了一份责任。

  为了不吵醒熟睡中的她,江临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走出房间。走廊里很安静,莉莉丝的房间门还关着,以她平日里的性子,这个点应该开始闹腾了,但此刻那扇门紧闭着,不懂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总觉得里面安静得过分。

  他在门口停了一瞬,想起昨晚自己房间里和艾丽丝大战的动静,又想起血族那超强的五感……

  咕嘟,他咽了一口口水,赶紧把掐断了脑中思绪,他现在只能祈祷莉莉丝啥都不知道了。

  等江临下楼拿了三份早餐回来时,艾丽丝已经醒了。她坐在床边,已经洗过澡了,正在梳理那头金发。

  “早。”她说,声音有些沙哑。

  “早。”江临把早餐放在桌上,“买了你爱吃的。”

  艾丽丝笑了笑,接过面包小口咬着。经过昨晚的事情,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

  “对了,”江临率先打破沉默,“今天得去地契上面那个地址看看。那几个匪徒的据点,说不定藏着什么。”

  艾丽丝点点头,接过话茬:“嗯。那枚空间戒指的出现太蹊跷了,必须查清楚。”

  两人吃完早餐,去敲莉莉丝的房门。敲了几遍,里面才传来一声含混的“知道啦,来了——”。

  门开了,莉莉丝顶着一头略微炸毛的银发站在门口,小白懒洋洋跟在她后面,两只眼睛滴溜溜地转。她穿着那件宽松的白色背心,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大半个肩膀和一截锁骨。

  江临的目光下意识扫过,又赶紧移开。

  有一说一,江临觉得莉莉丝应该是有某种动物亲近天赋,不然小狼崽不可能一天就变得那么粘人,不过现在也不是细究这些问题的时候。

  “这么早!”莉莉丝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本小姐还没睡够呢。”

  虽然她说没睡够,不过精神看起来还不错,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眼神有些飘忽,不太愿意跟江临对视。

  “太阳都晒屁股了。”江临把她的那份早餐递过去,“吃完有事要办。昨天找到的那份地契,咱们去现场看看。”

  提到正事,莉莉丝清醒了几分。她接过早餐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问:“城南那个地址?”

  “对。”

  三人简单收拾了一番,确认伪装都做好了之后,准备出发了。

  城南街第十五号。

  瓦伦迪亚城南算是老城区,街道狭窄曲折,两旁的建筑年头都不短了,墙面斑驳,窗户上积着厚厚的灰尘。这里住的大多是普通市民,跟城北冒险者区的过于热闹完全不同,安静得有些沉闷。

  三人按着地契上的地址找过去,第十五号是一栋两层的石砌小楼,夹在两家店铺之间,不显眼得很。临街的窗户拉着厚厚的窗帘,看不清里面。

  三人担心有眼线,所以没问任何路人这个位置在哪,而且还特别留意是否有人跟踪,所以在这多转了几圈。

  “就这儿?”莉莉丝压低声音,左右张望。

  江临点头,从怀里掏出那枚银灰色的空间戒指,准备从这里面拿出地契。

  “等等。”艾丽丝抬手拦住他,指尖亮起一丝淡淡的魔力光辉。她闭眼感知了片刻,低声道,“里面有生命气息。不过很微弱,但不是动物,应该是人类。”

  三人对视一眼,感觉有些奇怪。

  按照他们原本的设想,里面要不就是匪徒的大本营,重重设防;要么就是纯粹用来储存赃物的仓库。现在里面居然有很微弱的活物气息。

  江临握紧腰间的剑柄:“进去看看。”

  门没锁。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屋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缕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照出空气中漂浮的灰尘。一层是普通的仓库模样,堆着几个破木箱和一些杂物,上面都积了厚厚一层灰,显然很久没人打理。

  “不像有人住的样子。”莉莉丝环顾四周,鼻子皱了皱,“一股怪味。”

  三人环视了一周,并没有看到任何活物。

  艾丽丝没有理会那些杂物,径直走向角落。那里靠墙立着一个大木箱。

  唯一不同的是,那个木箱很新,没有沾染灰尘,与周围环境显得格格不入。

  这帮盗贼伪装没做好啊,江临心想。

  艾丽丝先确认了柜子里没东西,然后蹲下身,手指在木柜底部的地板上轻轻敲了敲。

  “咚咚”空心的声音,并不是常见地板的厚实声音。

  “下面有空间。”她低声说。

  莉莉丝凑过来看了看,伸手在石板边缘摸索,找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凹槽。她用力一扣,石板“咔”地翘起一角。

  下面是一个黑洞洞的入口,有石阶向下延伸,潮湿的冷风从里面涌出来,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气味——霉味、血腥味。

  江临从怀里摸出火折子点亮,率先走下去。石阶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两壁粗糙,像是仓促开凿的。艾丽丝跟在中间,莉莉丝殿后,匕首已经握在手里。

  走了大约二十来步,石阶到了尽头,眼前出现一扇铁门。门上挂着把新锁,跟周围的破败格格不入。

  艾丽丝上前,指尖在锁芯处轻轻一点,魔力丝线探入其中。“咔哒”一声,锁开了。

  推开铁门,一股更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火折子的光芒照进去,照亮了一个不大的地下室——大约十来平米,三面是粗糙的石墙,一面立着铁栅栏,隔出了一个小隔间。

  隔间里铺着些干草,上面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江临举高火折子,看清了那个身影——是个女孩。

  她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个子小小的,蜷缩在干草堆里,双手被铁链锁在墙上,链子不长,只能让她在很小的范围内活动。她穿着一件脏兮兮的衣服,衣料磨得起了毛球,袖口和下摆都破了,露出细瘦的胳膊和脚踝。

  她身上有好几处伤痕——胳膊上有淤青,手腕被铁链磨破了皮,结了暗红色的血痂,脸颊上有一道浅浅的擦伤,已经结了薄薄的痂。

  她的头发是少见的灰色偏黑的,能看出来有段时间没打理了,乱糟糟地披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

  听到动静,她猛地抬起头。

  一双碧绿的眼睛从发丝后面露出来。

  她看到江临的瞬间,身体猛地往后缩,铁链被扯得哗哗响,手腕上的伤口又被磨破,渗出血来。

  “别……别打我……”她的声音又细又哑,像是很久没喝过水,喉咙里像塞了砂纸,“求求你别打我……我、我乖乖的……我听话……”

  她的身体在发抖,抖得像筛糠,金色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不敢让它们落下来,只是死死地盯着江临三人,像在等一个判决。

  江临愣住了。他设想过很多种可能——窝点、赃物、账本、联络用的信件……唯独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一个被关着的孩子。

  “别怕。”他下意识放柔声音,“我们不是坏人。那几个关你的人,已经被我们杀了。”

  女孩没有放松,反而发抖得更厉害了。她的眼睛在三人身上来回扫视,充满了不信任。

  “你……你们真的不是跟他们一伙的?”她的声音在发抖,带着一丝微弱的希望,又怕这希望是假的。

  “不是。”江临蹲下身,让自己跟她平视,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我们是普通冒险者。昨天在城外遇到那几个匪徒被我们反杀了。从他们身上找到这处房产的地契,过来看看,没想到会找到你。”

  女孩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像在辨别他是不是在说谎。她的呼吸很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瘦削的锁骨在破旧的衣领下清晰可见。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恐惧依然浓重,但好奇和犹豫也在一点一点地冒出来。

  她看了看江临,又看了看他身后的艾丽丝和莉莉丝——两个女人,看起来温和一些。

  终于,她眼里的戒备稍稍松动了一丝,但身体还在发抖。

  “他们……他们真的死了?”她小声问,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不是高兴,也不是悲伤,更像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茫然。

  “死了。”江临点头,“被我们杀死的。”

  女孩沉默了一会儿,嘴唇哆嗦着,像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然后,像是什么东西断了,她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那哭声又尖又细,像小动物的哀鸣。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体蜷缩得更紧,额头抵在膝盖上,肩膀一抽一抽地耸动。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在脏兮兮的脸上冲出两道白痕。

  但她哭的时候也在发抖,像是害怕哭声会招来打骂——她一边哭,一边用手捂住嘴,把声音压在掌心里,变成闷闷的呜咽。

  “我、我想回家……”她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我想妈妈……我想回家……”

  莉莉丝站在后面,咬着嘴唇没说话。她攥着匕首的手松开了,又攥紧,又松开。

  艾丽丝轻轻叹了口气,走上前,蹲在铁栅栏前,柔声说:“别哭了,我们带你回家,好吗?”

  说罢,充盈的生命力从她手指奔涌而出,冲进了小女孩的身体里,帮助她应急恢复一下。

  “呜,好暖和”,小女孩下意识说道,经历了不知多久痛苦的小女孩久违的感觉到了温暖。

  女孩抬起头,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露出一个脏兮兮却看得出清秀轮廓的小脸。她的鼻子哭得红红的,眼睛也红了她抽噎着,盯着艾丽丝看了好一会儿,嘴唇动了动,像在犹豫要不要相信。

  “你……你们真的会放我走?”她怯怯地问。

  “真的。”艾丽丝点头,温柔的摸了摸她的脑袋,“我们不是坏人。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她的目光在三人脸上来回转,最后看着艾丽丝,小声说:“……阿莉雅。”

  说完她又紧张地低下头,像是怕说错话会受到惩罚。

  “阿莉雅,好可爱的名字。”艾丽丝微笑着,“你家在哪里?记得吗?”

  阿莉雅咬着嘴唇,没有立刻回答。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脏兮兮的衣角,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城外……”她终于开口,声音很小,“不在瓦伦迪亚……在很远的地方……”

  她没有说具体在哪里,可能是不记得了,也可能是对他们三人还有戒心。

  江临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没有追问。

  “先把她放出来。”艾丽丝说,示意江临解开她身上的镣铐。

  江临点头,检查了一下铁栅栏上的锁。跟外面那扇门一样,是新的,但结构更复杂。他试着用蛮力去扯,铁链纹丝不动,跟墙体紧紧连接在一起。

  “我来吧,以前无聊学过一些脱身的小把戏。”莉莉丝挤过来,从不知哪里摸出一根细铁丝,塞进锁眼里拨弄了几下。

  “咔哒。”锁开了。

  江临挑了挑眉,没想到大小姐还会这个,跟她身份真是有点反差了。

  “别怕。”他放柔声音,“我们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看到镣铐准备解开的阿莉雅眼睛一亮,连忙上下点头。

  所有铁链的锁也在莉莉丝手下应声而开。链子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阿莉雅的手腕露出来——两道深深的勒痕触目惊心,伤口边缘已经发黑,有些地方还在渗血。

  她缩了缩手,像是不想让别人看到这些伤。

  江临的眉头皱紧了。

  那几个匪徒,把一个看起来不到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像畜生一样锁在地牢里,不知道关了多久。

  “还能自己站起来吗?”他问道,并且已经做好了上前搀扶的准备。

  阿莉雅试着撑起身体,腿一软,又跌坐回去。她低着头不敢看江临他们。

  “我……我好饿……站不起来”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

  江临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我抱你上去。”

  阿莉雅抬起头,金色的眼睛里满是犹豫和害怕。她看了看江临,又看了看站在外面的艾丽丝和莉莉丝,嘴唇动了动,像是在挣扎想说些什么。

  “行了行了,你还想对这么小的孩子下手吗?”

  莉莉丝挤走了江临,一把上前把小阿莉雅抱了起来。

  “哈?我不是……”江临一脸懵逼,刚想反驳,突然看到阿莉雅那放松下来的神情。

  他瞬间就明白了刚刚阿莉雅估计不想让自己抱,估计还是在害怕,但是因为江临又是救命恩人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合着莉莉丝刚刚还是帮着解围了,江临琢磨到

  不对,自己被骂了还要说谢谢,又被她摆了一道

  “喂喂,还傻愣在那里干啥呢,快走了。”

  来了来了,江临把刚刚发生的小插曲抛在了后面,连忙跟了上去

  “没事了。”艾丽丝跟在莉莉丝旁边,轻声安慰着阿莉雅,“我们带你回去,给你弄点吃的,然后把伤处理好。”

  回到旅馆时已经快中午了。

  因为抱着一个浑身是伤的小女孩还蛮显眼的,所以三人只好挑了人少的路走,还拜托艾丽丝施放了降低存在感的法术

  回到了旅馆,莉莉丝立刻去烧热水、准备药膏,艾丽丝则去厨房热了些牛奶和肉粥。

  阿莉雅坐在床边,两只脚悬在半空晃啊晃。她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时不时偷瞄一眼房间里的人,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小白从莉莉丝怀里跳下来,好奇地凑过去,用鼻子嗅了嗅阿莉雅。

  “噫!”阿莉雅吓了一跳,脚缩回去,低头一看,发现是只毛茸茸的小狼崽,眼睛顿时亮了一下,伸手去摸。

  “这是……”她小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

  “小心,它可能……”莉莉丝刚想提醒小白可能会咬陌生人,没想到小白在阿莉雅的手里居然眯着眼睛乖乖的等摸,甚至还主动蹭蹭她。

  “它是小白。”莉莉丝也有点摸不着头脑,她感觉小白对陌生人还是挺凶的,“我养的。”

  小白“嗷呜”叫了一声,蹭了蹭她的掌心。

  到底谁才是你的主人哇,你都没这样蹭过我!!!莉莉丝有些小羡慕的看着他俩玩耍

  不一会,艾丽丝进来了,蹲在阿莉雅面前,柔声说:“把手伸出来,我帮你处理伤口。”

  阿莉雅犹豫了一下,才慢慢伸出手,露出一截细瘦的胳膊和惨不忍睹的手腕。艾丽丝的动作很轻,先用温水清洗伤口,再涂上一层淡绿色的药膏。药膏清清凉凉的,涂上去的时候,阿莉雅皱了皱眉,但没有缩手,只是咬着嘴唇忍着。

  “疼吗?”艾丽丝问。

  “有一点。”阿莉雅小声说,声音有些发抖

  “嗯,来让姐姐吹一吹就不疼了。”

  艾丽丝说着装作吹气的样子,同时悄悄施放了一个生命法术

  “哇,真的耶!”阿莉雅兴奋的看着被“吹气”后的伤口

  莉莉丝端着煮好的粥站在旁边,等着她先把伤处理完

  “饿不饿?”莉莉丝把粥递过去

  没想到小白先把头凑了过来,结果被按到了一边去

  “去去去,还没到你的饭点呢。”莉莉丝拎着小白的后颈把它放到了一边

  阿莉雅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小口。

  “怎么了?不好喝?”莉莉丝紧张地问。

  “好好喝,这是什么……”阿莉雅吸了吸鼻子,“谢谢姐姐……”

  她说完又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喝,喝得很慢,像是怕喝太快就没了。

  “还要吗?”莉莉丝问,她看出了小女孩肯定很饿但又不敢开口。

  阿莉雅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了点头

  “当然可以,想喝多少都有。”

  阿莉雅低下头,声音闷闷的:“谢谢……”

  等阿莉雅吃饱喝足、伤口也处理好了,艾丽丝又去烧了热水,让莉莉丝带她去洗澡。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夹杂着莉莉丝不太熟练的安慰声:“水温行不行?”“别怕,这是肥皂,你以前没用过吗。”“洗头的时候要闭上眼睛……”

  江临坐在走廊里等着,怀里抱着小白,脑子里乱糟糟的。

  阿莉雅不肯说家在哪里,只说是“城外很远的地方”。这倒是正常的——一个被绑匪关了不知道多久的孩子,怎么可能轻易信任陌生人?

  但是现在他感觉这个“不在城内”好像不是在开玩笑,因为阿莉雅明显对一些生活常识很缺乏,尽管他们只接触了很短一段时间。

  过了大半个小时,浴室的门开了。

  阿莉雅被她们牵着走出来。阿莉雅换上了莉莉丝的一件旧裙子——对她来说太大了,裙摆拖在地上,袖子卷了好几道,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她的头发还是湿的,披散在肩上,灰黑色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感觉好点了吗?”江临问。

  阿莉雅点点头,手指绞着裙摆,小声说:“谢谢你们……”

  “不用谢。”江临笑了笑,犹豫了一下,没有接着问她的家在哪里,“先好好休息,等伤好了再说。”

  阿莉雅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最后只是小声说了句“谢谢”,便不再说话了。

  “你们带小阿莉雅回房间休息一下吧。“江临对着二人点头道

  “嗯,那就让小阿莉雅来我的房间休息吧。“艾丽丝抢先一步,牵着她就往房间走了

  等艾丽丝回了房间,江临转过头来:“莉莉丝,你要不要……”

  “你也来我房间一趟。”莉莉丝直接打断了江临的话头

  不妙,江临心中警铃大作,仿佛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脸上挤出尴尬的笑容

  “那个,我想起来还有东西没买,要不……”

  江临拔腿就跑,奈何还是莉莉丝技高一筹,揪着江临的领子就把他拖着走了

  “救命啊,大小姐发狂了!艾丽丝救我!”江临朝艾丽丝房间大喊,可是那里静悄悄的,一点动静也没有

  “呵呵,你现在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莉莉丝露出冷笑

  他拼命挣扎,可惜不懂为什么莉莉丝今天力气这么大,在地上留下一道绝望的拖痕后,江临还是被拖进了莉莉丝房间

  “不是,大小姐你听我解释……”

  “别急嘛,待会你有的是时间解释。”

  “砰“,莉莉丝的房门关上了

  而在艾丽丝房间内,她正哄着小阿莉雅睡觉

  “姐姐,怎么刚刚外面吵吵的。”

  “没事,他俩就喜欢拌嘴,你乖乖睡觉就行。”

  江老板啊江老板,不是我不救你,可是吃醋的女人很可怕的哦,这一次你就乖乖接受花心的代价吧,艾丽丝在心中想着

  “姐姐,你怎么突然笑起来了。”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了开心的事情,好了,咱们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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