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滋养】(6-10)(伪父女)作者:一天码字两万

送交者: u71oz [★★★声望勋衔R14★★★] 于 2026-07-31 22:15 已读864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作者:一天码字两万
  
  
  6、计划落空(流产/强制/囚禁)

  瞿小橙以为,目睹自己的同学意外流产就已经够她震惊很久了,同学家属赶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又像黏在地板上,一时间动都动不了。

  就在前几天,她还捧着手机和容霜激动地讨论,赞美图上那个男人看起来有多迷人。新闻的配图上,英俊男人抱着自己年幼的儿子站在巨大的多层生日蛋糕旁,眼神里满是宠爱。不管是熟悉商界还是对此一无所知的网友都被这组照片吸引,纷纷在网上议论着成安的年轻总裁。

  不到四十岁,事业家庭双丰收。最多的声音便是在猜测,这位英俊多金的男人背后的女人是何方佳丽。

  瞿小橙忘记当时容霜是什么反应,她自己则像所有的追星少女一样在女孩面前吹捧了很久男人的那张漂亮脸蛋。

  直到男人同医生对话完毕,目光落到她身上,瞿小橙才猛地回过神来。

  “你是霜霜的朋友对吗。”

  她愣愣地张口,随后飞速地点头应答。

  “感谢你照顾霜霜。”

  瞿小橙紧张地讲不出话,只能摆摆手,紧接着又听到了男人的后半句话。

  “今天的事,要麻烦你保密一下。”

  就算男人不特意提醒,瞿小橙也没存有要将事宣扬出去的心思。高中生怀孕本身就是一件大事,况且当事人还是自己最好的朋友,这是一个必须要保守的秘密。她考虑了很久怎么面对容霜的父母,只是没想到最后站在她面前的,容霜的“家长”,竟然是蒋崇安。

  她有些失魂,仿佛还带着些后怕。温文尔雅风度翩翩,这样的词语明明可以诠释男人的气质,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合适。蒋崇安真正站在她面前时,她能感觉到的,除了能看到的温文尔雅竟然还有莫名袭骨的寒。

  容霜知道,自己成功了。但是她没有想到,一个计划的成功,会直接导致不可控的结局。

  她从卧室的床上醒过来,头顶的吊瓶还在认真地工作。翻动身体带来金属碰撞的响声,不用去感受就知道,她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我帮你办了休学,可以安心在家休息。”

  蒋崇安进门,把汤药放在床头的柜子上。

  容霜讨好地凑上去,仿佛可以通过示好来改写结局。蒋崇安仿佛没有生气迹象。托起她的屁股,在她索吻时一下下地低头轻轻啄着她的嘴唇。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错……”

  容霜的嘴角被男人的舌尖撬开,她紧张地抓住人的手臂,顺从地接受着热烈的亲吻。

  “在家休息没什么不好。”

  蒋崇安的吻覆上她带着湿意的眼,舌尖勾起溢出的水渍。他靠近女孩儿的耳边,容霜的耳廓很快被舔湿。

  “我会一直陪着你。”

  男人的声音在耳边环绕,温热的吐息越来越沉重。容霜的颈侧被舔得发痒,只能发出难以忍耐的呻叫。脸颊被蒋崇安摩挲得发痛,来不及顾及其他,因为男人的手指已经按揉着插进了后穴。

  “不……”

  做过手术的子宫太脆弱,直到现在还隐隐作痛。她屁股下面的阴茎很快变得坚硬膨胀,贴着她柔软的花心,血管跳动的感觉清晰无比。

  蒋崇安喜欢听她求饶认错,这会让他很快兴奋起来。

  菊穴很干净,容霜后面的敏感程度不亚于阴道。缠着汁水的手指一下下开拓着后穴,容霜紧紧贴着男人的身体。前后的两洞快速收缩,分泌出的粘稠液体足够打湿蒋崇安的裆部。含着手指的穴口很快被安抚好,男人把阴茎头挤进后穴,扶着她的腰身微微用力着插入。

  水渍包裹的手指被男人放进口中大口吮吸,在容霜被顶操得仰头失神时掐住她的下巴渡了上去。

  腥臊的液体充斥着两人的口腔,容霜在高速的操弄中只能发出破碎的颤音。

  “放你去学校,是为了给你机会把肚子里的小孩害死是吗。”

  容霜紧闭着双眼不肯看他,被拷住的双手紧紧攥住男人胸口的衣襟。她像是被蒋崇安的话语震慑到,在反应过来小腹内已经空荡荡时,眼眶不受控地变温热。蒋崇安不给她思考的机会,掐着她的手腕按在身侧,对着她翘起的屁股疯狂冲撞起来。

  “还是对你太放纵了,霜霜。”

  男人的身体紧紧笼罩着容霜娇小的身躯,后背紧贴她的胸口,连汗渍也相互纠缠。凶狠的性事愈演愈烈。蒋崇安不顾她凄厉的哭喊,扣着容霜被锁住的的双手狠狠撞击,娇嫩的耳垂快要被他嚼碎。

  瞿小橙再次见到容霜,是得知她休学的一个月后。自从在医院里分开,一大堆问题都没有问出口就再也没能跟她见面。

  容霜只是为了答谢她和做告别来请她吃饭,饭桌上,两人的对话也寥寥,大多只剩下沉默。她看着对面绾起长发的女孩,沉素雅的面容还透着淡淡的病态,突然就有些问不出口。

  直到不速之客的降临,打破了这份安静。

  小朋友走起路来还摇摇晃晃,走进餐厅后就一路小跑扑到了容霜身边。瞿小橙在那小孩抬头的一瞬间就认出来了,在新闻图片上出现过的那位成安集团小少爷。

  小男孩扬起脸蛋,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声。

  “妈咪。”

  瞿小橙怀疑自己听错了,瞪大了双眼。她看到容霜没有任何反驳的意思,动作熟练地把小孩子抱进自己怀里。

  “妈咪……”

  那小孩勾住容霜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后埋在她胸口发出可爱的哼鸣。

  瞿小橙手里的叉子擦过杯口,慌里慌张中玻璃杯被她过分反应的手臂扫到,橙色的饮料尽数洒在了在桌面上。

  对面的小孩子有些受惊,紧紧勾住容霜的脖子,露出半张脸,偷偷抛过来注视的目光。

  瞿小橙这才注意到,两个人的眉眼是那么相似。一时间,那些其余的猜想都被打破,只留下一个过分离奇的选项摆在她眼前。

  她忍不住去联想在容霜身上发生的种种,越发觉得荒谬。在她看到女孩手腕上不经意露出的擦伤时,终于慌张急切地开口。

  “霜霜你……你需要报警吗……”

  容霜愣了一下,露出一个疲惫却真挚的笑容。

  “小橙,我没事。”

  “警察会帮你的容霜,你要相信他们……就算他是……”

  瞿小橙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却充满力量。容霜想要开口,却被抢先一步响起的男声打断。

  “瞿小姐,多谢你的关心。”

  她是有多紧张才会没有注意到脚步声的靠近。她原本想说就算他是蒋崇安,也做不了法外之徒,此时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周遭的气压随着蒋崇安的到来变得更低迫,他则是旁若无人地弯腰在容霜的落下一吻,然后把儿子接到自己怀里。

  男人仍旧是一身正装,像是从什么刚刚结束的重要的商业会议上赶来。他单手抱着儿子,在看向瞿小橙时伸手随意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金属镜框。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却无处不透露着压迫感。镜片后的目光落在瞿小橙身上,语气和眼神让她感到难以呼吸。

  “很高兴霜霜可以交到…你这样为她考虑的朋友。”

  蒋崇安把“为她考虑”咬得极重,低头逗弄着怀里孩子的小手,又把话题抛给容霜。

  “以后可能很难再见面了,还有什么话可以多说两句。”

  容霜抬眼,蹙起的眉头仿佛在说些拒绝。她连摇头都不敢,只是深深注视了一眼瞿小橙,道谢之后便起了身。

  “小橙,谢谢你。”

  在离开餐桌前她再一次开口,眼睛弯起,笑眼像从前一样漂亮。

  “你一定会梦想成真的,加油。”

  瞿小橙愣了很久,才回头看向三人。那一家三口结账后准备离开,男人一手抱着孩子一手牵着女孩的手,很快消失在餐厅门口。

  梦想成真。

  瞿小橙清楚地记得,她们曾经拥有同一个梦想。

  7、和睦(孩子面前H/舔逼/边讲故事边指奸)

  容霜刚怀上二胎那会,性欲高涨时只能在蒋崇安的帮助下度过。蒋崇安办公间隙下楼,就看到容霜神色怪异地靠在沙发上,看到他走近则慌张地摆放好双腿,视线重新放到电视屏上。

  蒋崇安是什么人,怎么会不知道她刚刚在做什么坏事。容霜在他坐下后撑起身子凑近,有点讨好地贴过去亲他。蒋崇安捏着她的脸回吻,把人抱进怀里时手掌滑进睡裙里。顺着纯棉布料往下摸,内裤的中心湿了大片。

  容霜被他含着舌头,羞态难掩却只发出呜咽的声音。蒋崇安手指隔着薄薄布料划动、按压,而后挑开内裤将手指贴了上去。

  容霜被放开了唇舌,吐着舌头趴在了蒋崇安肩上。

  蒋云琛抱着玩具小咪下楼,揉着眼睛叫妈咪,还没得到回应,却先听到了妈妈怪异的叫声。

  蒋崇安那时半跪在女儿腿间,舌头正埋在容霜的身体里灵活地滑动。容霜的睡衣滑落到乳房下面,身体被挑逗得颤抖不停。垂落乳房中间是被舔到挺立的红樱,正源源不断地甩出奶渍。

  蒋崇安的舌头抽插的速度并不算慢,扫过阴蒂的感觉甚至要比真正的性交还更让她感到刺激。口腔紧贴着柔软的阴唇,抽插后又是一遍遍嘬舔,啧啧的口水声愈来愈激烈。容霜禁欲多天,实在有些受不住。生理泪水顺着她的指缝落下,挂了满脸的水渍。伴着呜咽的呻吟,好不可怜。

  蒋云琛细微的叫声理所应当地被两位家长忽略,等到他哇哇地哭出声来时,容霜被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听到身下人的一声闷哼。

  蒋崇安的舌头被她的阴道绞住,甚至有那么一刻他存了继续在孩子面前继续奸淫女儿的坏心思。蒋崇安吸掉她肉缝上溢出的液体,蒋云琛已经哭着小跑过来。

  小孩子短手短脚,却仍旧利索地爬上沙发,抱着妈妈的脖颈继续大哭。

  别……别欺负妈妈……

  蒋崇安抽了纸巾擦干净嘴巴,在容霜挂着泪渍的双眼偷偷抛来眼神时,将嘴里的液体尽数吞下。

  容霜红着眼别过头,跪坐起来回抱着还在大哭的小孩。

  容霜为了哄好蒋云琛是进了浑身解数,但她无法为蒋崇安辩解,也不知道怎么才能让才两岁的小孩子明白自己流泪并不是因为爸爸欺负妈妈。好在小孩子的注意力总是容易被吸引,她答应为蒋云琛讲新买的故事书,并提议让爸爸也友情客串。

  蒋崇安被两条视线一起注视着,一个充满期待,另一个小心翼翼。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母子二人红红的兔子眼戳到了他心脏一隅,蒋崇安竟然破天荒地应了声。

  容霜尽心尽力地扮演“兔子妈妈”一角,蒋崇安客串的兔子爸爸也异常温柔。兔宝宝趴在妈妈怀里,伴着娓娓的故事声迷迷糊糊也快睡过去。就在这样温馨的氛围里,冷不丁地响起小声抽气。

  妈咪……

  容霜很快恢复神色,拍了拍蒋云琛蜷缩的小身体轻声安抚,然后继续回到故事中来。

  蒋崇安的手指贴着她的臀缝,滑进了她赤裸的阴部。仅仅是呼吸之间,两根颀长的手指就插进了容霜的体内。

  蒋崇安贴着她的后背,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缓缓叙说着属于兔子爸爸的台词。容霜的耳畔环绕着他温热的吐息,身体逐渐变得燥热难耐。

  她地声音被肉穴里作乱的手指顶得有些破碎,下意识地抱紧了已经入睡的孩子,身体撞进身后男人的怀里。

  容霜从没有想过这样过火的行为。孩子在她的怀里睡得香甜,她被蒋崇安重新抱进怀里指奸。

  ……不可以……你不能这样……

  她抬头小声控诉,眼底重又染上绯色。却被蒋崇安更加用力地抽动手指,在她尖叫出声时含住了她微张的双唇。

  蒋云琛还在童话带来的美梦里呓语,全然不知父母正在进行何等荒淫的举动。他的母亲被父亲奸淫到浑身瘫软,仍旧像护雏一般艰难地环着他的身体。

  那天下午容霜几乎要把自己的手背咬烂。她靠在沙发上弓起身子,海藻似的长发在靠背后随身体摇晃。容霜的手指攥得发白,仰着头被蒋崇安操得汁液横飞。

  孩子……肚子里……

  蒋崇安的阴茎都要顶上宫口,她急切地开口,抚着还没有显怀的肚子猛烈地摇头。

  不是不想要小孩。

  蒋崇安恶意挺身,龟头直直撞向宫口。她吓得哭出声来,夹紧了蒋崇安的腰身,只懂得摇头。

  不是故意流产吗。

  容霜被顶得发出长长的呻吟,而后迅速攀上蒋崇安的脖颈。嘴唇贴上来时,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容霜好似已经想象到自己身下遍布鲜血的样子,恐惧的眼泪再次止不住地溢出。她的记忆重新回到体育课上,想起自己是怎样重重摔到地面。

  同龄的少年人根本不懂那到底是什么,看着她起身时短裤下涌出的血液,惊恐地互相奔走。容霜只觉得小腹绞痛到难以忍受,热潮源源不断地从身体流出。

  老师很快反应过来那不是经血,在容霜沉默的回应下飞速抱起女孩冲出体育馆。

  她那时是在窃喜吗,是在庆幸这个孩子终于要从自己的身体里离开了吗。但直到真正被推进手术室,她才急切地抓住医生的衣角,苍白的脸色上出现惊慌的神色。

  医生的目光是迟疑的,只是默默安慰她把心放宽,身体最重要。尽管她心事复杂,也只能昏昏地合上双眼。

  她恨蒋崇安,怎么能不恨呢。她时隔多年回到校园,才明白蒋崇安的豢养多么恶心。同龄人的自由自在让她觉得快要喘不过气,二次怀孕的消息更是成为压倒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她哭着倒退到床头,被蒋崇安握着脚腕轻易地拖回身边。制服被他扯开,内衣下的乳房紧跟着跳出束缚,蒋崇安没有心思去回答她无聊的问题。

  和同学们相处的愉快吗。

  蒋崇安的手掌疏通她紧绷的乳腺,安抚的亲吻被容霜躲过,堪堪落在脸侧。直到奶水从乳孔喷出,容霜仍旧在不停地抽噎,想要蒋崇安的一个回答。

  男人含住她的乳房,坚硬的奶头在他的口腔里变得柔软。大股的奶水被吞吃入腹,容霜的身体也被吸出反应。

  蒋崇安的视线透过镜片盯住她,那目光毫无波澜却又充斥着独占欲,随着他的吮吸嘬舔,快要把容霜淹没。

  父亲不是这样的,他们的关系也不应该是这样的。容霜那时候才明白,蒋崇安根本称不上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为什么。”

  蒋崇安在操进她的身体时终于肯回应她的提问,他重复了一遍容霜反复咀嚼的问题。撩开容霜湿透的发丝,看着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息,却仍旧倔强盯着自己。

  “因为我给了你重生的机会。”

  男人的目光里是满溢的欲望,他抵上容霜的额头,像小时候诉说心事那般。镜片上还有容霜喷上的奶渍,却丝毫遮不住他十足的侵占欲。

  “你逃不掉,霜霜。”

  蒋崇安掐着容霜颌骨,微微偏头停滞片刻,然后用力地吻上来。容霜回味着他的回答,那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她被男人用力按住,抵死缠绵,在快要窒息的亲吻里无声地落泪。

  两周之后,容霜握着验孕棒再次绝望地哭泣。蒋崇安没有给她任何避孕的可能,在此之前她抱有最后的幻想。直到幻想破灭,她的世界轰然倒塌。

  蒋云琛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主卧的大床上,身旁是熟睡的容霜。他在容霜迷离地睁开双眼时重新钻进母亲怀里,兴奋地弯起双眼。

  妈妈给我换了睡衣!

  容霜张开双眼,疲惫的眼睛里还有些困惑,在看到蒋云琛身上的亲子睡衣时微微一愣。

  她刚想说什么,就被门外进来的人打断。蒋崇安仍旧穿着休闲常服,眼镜还没有摘,应该刚从书房赶过来。

  蒋云琛,睡醒了就回自己房间。

  蒋云琛对上父亲严厉的称呼摆出苦大仇深的样子,依依不舍地从床上爬起来。翻身下床的时候却被容霜拉到身边,在脸颊上落下一枚俏皮的亲吻。

  蒋崇安装作没有看到两个人的耳语,在那双晶晶亮的眼睛注视过来时垂下了双眼。

  容霜的心底突然就变得柔软,她沉默地看着走向自己的男人,复杂的心事在一瞬间化作窗外吹过的晚风。

  8、家庭(孕期/主权宣示/指奸)

  容霜的吊带被推到胸口上方,蒋崇安凑上去含住她的乳房咂吮,身下的顶磨一次强过一次。

  她被顶得咿呀乱叫,声音却仍旧克制。却是这样的声音,越能激发蒋崇安的征服欲。他捏着女孩柔软的屁股不停玩弄,时不时拍打在屁股上的手掌准且狠,很快泛起大片的红。

  姿势换了一个又一个,等蒋崇安不知道射过第几次精液时,容霜终于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她趴在椅子上扶着圆滚滚的肚子,一边痉挛一边轻声啜泣。

  蒋崇安把那作案工具拔出,流出的精液被他全数抹到小孕妇的屁股上。他倒是穿戴整齐,容霜的样子反而想遭受了多少次的凌虐一般,臀肉上尽是红色的掌印,和腿缝里流出的液体相得益彰。蒋崇安则是将将被挑起性欲,把人的睡裙放下,抱着凄惨的小孕妇上楼去了。

  “这么想去?”

  容霜被蒋崇安抱进卧室时,阴道里已经塞满了精液。她自觉地跪趴在床上,低头含住男人裆部的拉链。那根沾着自己淫水的几把已经变得半干,握在手里黏糊糊的,被容霜一股脑塞进嘴里。

  吞下一半柱身,她已经被顶得干呕,还想再深喉时被蒋崇安制止。

  “你是傻子吗?”

  蒋崇安没有完全抽出来,在临到唇边时又发力捅回去。

  “教不会你了是不是。”

  容霜含着那根粗物已经香汗淋漓,缓缓摇头发出呜咽的声音。随后从口中拔出那根东西,就着湿漉漉的口水,握着柱身从上到下舔舐起来。

  光靠这样的半吊子技术,蒋崇安怕是到天黑都射不出来。又过了许久,才叹着气把人抱过来重新插进阴道。

  因为时常健身,所以抱起身怀六甲的小孕妇也不是什么难事。何况容霜的体重本来就偏低,她的后背贴到墙上被顶操,只觉一下比一下用力。

  后来又换到了什么地方,容霜早就不记得了。只觉被操得晕过去后小憩了一会,就被人叫醒。

  身体已经被清理干净,她迷迷糊糊睁眼,听到蒋崇安在柔声唤他。

  “不是想去看琛儿?”

  容霜几乎是一瞬间清醒,抓住男人的手臂不再撒手。

  蒋崇安早就穿戴好,实在不忍心丢下她离开。罕见地在她下意识的反应中露出笑,低头顺了她的碎发,在人的脸侧落下亲吻。

  “答应你的事情不会不作数。”

  卧室的门又关了很久,容霜才重新走下楼。她的头发已经被重新挽起,碎发垂在脸侧,素面朝天却面色红润,竟显出一种别样的风情。穿了一件款式朴素的孕裙,跟着男人出门去了。

  容霜实在是没有想到,十多年过去,与幼儿园的老师还能再见到面。

  蒋崇安同蒋云琛去参与父亲和孩子的亲子活动,她坐在篷下的小凳子上,还是被人叫住。

  “……小琛妈妈!”

  对方看到她后显然非常惊讶,在瞥见她硕大的孕肚时更是难掩震惊,一时间难以组织语言。

  “你……你是霜霜吗……”

  容霜抬起头,那个曾经熟悉的面孔已经变成中年女性的模样。

  “池老师。”

  容霜扶着腰起身,却被她轻轻按回座位上。她眼里明显蓄起眼泪,又颤抖着声音开口。

  “你怎么,你才多大……”

  容霜只是笑,却叫她看得泛起心酸。沉默着对望半晌,再开口时,中年女人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蒋先生的妻子……”

  她下意识地认为容霜给蒋崇安做了小,但语气仍旧是在关心她。

  “琛儿是我的孩子。”

  容霜露出的笑容恬淡却透着忧郁,作为长辈她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那老师还想说什么,却在愣滞一瞬后迅速反应过来。容霜的无名指上还戴着戒,只不过并不显眼。她终于明白信息的重点,竟然不知道如何表达。

  “……畜生!”

  容霜拉着她的手,想要安抚她,却被奶声奶气的呼喊打断了讲话。

  “妈咪!”

  蒋云琛抱着玩游戏赢来的玩具扑过来,被蒋崇安眼疾手快地拖住。他挣脱开父亲的手,自觉放慢脚步贴在容霜的身侧。

  这孩子眉眼间和蒋崇安如出一掷,鼻子却同容霜的一样秀气。她万万想不到,她带了这么久的小孩,竟然变成自己多年前学生的儿子。

  容霜抚摸着他的脑袋,弯着笑眼夸赞他。被小朋友双手奉上战利品取悦。

  “爸爸真的好厉害!”

  他罕见地讲出同蒋崇安亲密的话语,仰着红扑扑小脸眼里是藏不住的开心。容霜被他的笑容感染,摸着他肉嘟嘟的脸蛋由衷地夸赞。

  “嗯,琛儿也好厉害!”

  蒋崇安开口,很快打破了女人对这温馨场面的感慨。

  “池老师,好久不见。”

  那女人看向他的眼底带着浓浓的恶意,他太过理解。这种感觉却刺激着他,让他兴奋无比。

  他从来没有在蒋云琛上学时露过面,却参与了容霜的整个童年,他们怎么会不认识。

  她曾经以为的慈父形象此刻却变成了恶狼一般,这反差带来的恶心感让她快要窒息。

  “感谢您关照蒋云琛。”

  “您对霜霜来说也算得上是亲人。”

  男人谈吐时的儒雅做派在幼师眼里变得恐怖。蒋崇安面容着笑,鼻梁上的无框镜片却让他的神色变得无端冷漠。

  这位商界名流的出现引得许多混迹生意场的家长瞩目,英俊优雅的男人和他过分聪慧的儿子几乎夺得了亲子活动的所有目光。只有面前的人知道,这光鲜的皮囊下藏着怎样令人战栗的灵魂。

  蒋崇安仍旧保持微笑,礼貌地向她伸手,目光却落在一旁的妻儿身上。

  “等小儿出生足月,一定要请池老师来做见证。”

  他点头示意,女老师不得不他礼貌握手,只是在躲开视线地一刹那,不知道在心里将他骂了几百遍。

  男人自始至终带着笑容,却没有哪一刻不让人感觉到压迫。他低头从容霜手中接过儿子,把人抱在怀里后又去牵怀孕的妻子。

  在旁人眼里,这是多么令人艳羡的家庭,幸福又和睦。

  “霜霜,我是谁?”

  “爸爸……不要……”

  蒋云琛已经抱着玩具在儿童座椅上熟睡。容霜裙底的内裤被挑开,湿漉漉的软穴被轻轻揉搓着,很快插入异物。

  “我是谁。”

  容霜跪坐在座椅上被他圈进怀里,蒋崇安低头一下下啄着她微张的嘴巴,手指仍在不停动作。

  无名指上的指环被亲吻过,男人的眼眸暗下来,手指更加用力地插入。

  “呃……老公……”

  “轻一点……”

  容霜伸出嘴巴的小舌被含住,狂热的吻连同身下激烈的指奸一下下变得深重。

  “老公对你好不好。”

  蒋崇安蹭着她的鼻头,同她呼吸相接,慢慢啄着她嘴角的银丝。男人面色平缓只有呼吸沉重,手指在她大张的腿间恶劣地动作。

  “老公……好,老公对霜霜最好……!”

  容霜被他的手指折磨得一分一秒都难挨,去握他的手腕时碰到冰凉的表带。她紧紧攀附男人的手臂,嘴角的口水已经完全抑制不住。

  容霜被他抱到腿上,插在穴里的手指一刻不停。在百般讨好的话语过后,阴蒂终于被按住快速地震动搓揉。她无法抑制地发出啊啊的叫声,破碎的呻吟颤抖着从嘴角流出。

  白光闪过,埋在阴道里的手指和阴蒂上的指头默契地放慢了速度。容霜娇凄的叫声过后便是长久的沉默,垂下脑袋靠在蒋崇安胸口无力地喘息。

  蒋崇安心里的占有欲在疯狂地作祟,他托着容霜的腿弯,搂紧了她的肩膀。像是怀抱婴儿一般紧紧抱着怀里的人,他的小女儿,他的小妻子。蒋崇安一遍遍亲吻着容霜如视珍宝,仍旧感到万分不安。

  “是,我对你最好。”

  所以,只能看着我,只能接受我的爱。

  9、抓伤(有孕期暴力行为)

  蒋崇安还是发现了容霜手臂上的伤口。

  彼时他正为容霜按摩着肚皮,抬手之间就被他看到紧贴着小臂下方的纱布。医用胶被小心的撕开,藏在纱布下面的是两条清晰的抓痕。

  蒋崇安默不作声地为她重新包扎好,沉默的空气让容霜紧张起来。

  不小心抓……

  蒋崇安的手掌抚摸着她圆鼓鼓的肚皮,逐渐显形妊娠纹被他一一抚过,力度恰好。

  不小心?

  蒋崇安托着她的腰把人放到腿上,捏起她的小腿来。

  容霜陪了蒋云琛一整天,浮肿的小腿格外疲惫。若是在平常她会安心享受蒋崇安的孕期按摩,但是此刻她只想着怎么圆过谎去。

  蒋云琛不懂事,你也惯着他?

  容霜的小腿被他揪住,惩罚似的用力揉捏两下,她只能默默受住,蜷起腿靠得人更近些。

  果不其然,话音未落,蒋崇安就朝门外喊人。小孩的脚步声很快跑上楼,在门口停顿几秒种后迟疑地敲门,那颗小脑袋先身体一步探了进来。

  爸爸……

  容霜在人推门进来时扯过衣服盖住了身体,想要往一边的被子里跑却被蒋崇安死死按在怀里。

  过来。

  蒋云琛脚上穿着容霜为他挑的小兔子拖鞋,慢吞吞地移动到床边。容霜光裸的后背被头发遮住一半,他只能看到父亲的外套下母亲伸出的小腿,和搭在父亲肩膀上细白的手臂。

  听不懂我讲话吗,磨蹭什么。

  ……爸爸!

  容霜从他的胸前抬起头,有些着急地小声开口。

  蒋崇安不容她反抗抓起她的手腕,手臂下的抓伤暴露在蒋云琛的视线中。容霜挣脱不得,靠在他的怀里更加着急。

  怎么搞的你说说。

  蒋云琛吞了吞口水,抿着嘴巴低头,开始盯着拖鞋上的兔子耳朵默不作声。

  我是不是在你妈妈刚怀孕的时候就讲过,猫不能放进房子里。

  花园里有单独的猫舍,是蒋崇安为了满足容霜养猫的意愿专门请人设计的,条件甚至比佣人的住处还要好。猫咪本就不应该放养,但蒋崇安能够让步已经是天大的恩赐。容霜怀孕之后,蒋崇安更不允许猫咪踏进房子一步。并且告诫蒋云琛,想和猫玩就去外面,不允许猫咪和容霜接触。

  是我让雁儿抱进来的,不是——

  对不起。

  蒋云琛开口打断了妈妈讲话,声音十分愧疚且有点要哭的意思。他本来就对猫咪抓伤了妈妈的事十分介怀,下午包扎好伤口更是难过地趴在容霜怀里哭睡过去。容霜抱着他安慰了好久,好不容易让他不再自责,蒋崇安一句话又让事态一朝回到解放前。

  容霜躺回床上,看到蒋崇安要去柜子里翻找东西时才觉得有些不妙。他手上的东西容霜再熟悉不过,是那条从前用来责罚自己的金属教鞭。

  爸爸!

  蒋崇安哪里会顾及她焦急的呼喊,甚至都没有在意称谓上的变化。

  蒋云琛在父亲冷漠的命令下张开手,那细长的棍子落下又快又狠,很快在稚嫩的掌心留下鲜红的痕迹。在不知道第几下教鞭要落下时,容霜再也坐不住,从床上爬下把蒋云琛抱住。

  她赤裸的身体上还有未干的精油,握住蒋云琛几乎被抽肿的小手,抱着孩子不再撒手。

  蒋崇安手上的棍子几乎要落到她背上,在容霜把人抱住时眼神微微变化,握着金属细棍的手掌更加用力。

  容霜的乳房和孕肚就那样暴露在蒋云琛眼前,母亲柔软的胸脯紧贴着他的身体,让他联想到奶香和甜蜜。

  蒋云琛难以想象父亲就那样放过了自己,可在他想要趴回门板上时早就为时已晚。母亲的惊叫声从房间里传来,他开始焦急地呼叫。

  妈咪!!

  父亲越是沉默,越让他感到心慌。门内的声音变得杂乱,他能分辩的只有皮带响起的声音,和衣服的摩擦声,紧接着,就是教鞭落在皮肉上的声音。

  呃——!

  那声音的用力程度不亚于父亲惩罚自己的力度,只不过受惩罚的对象变成了自己的母亲。

  妈咪!!!!别打妈咪!!!

  容霜侧躺在床上,皮带紧紧束缚着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受伤的手臂被蒋崇安“贴心”地放在上方,手上抽打屁股的力道却一下下越来越狠。

  容霜的脚腕被他单手握住,一侧的臀部已经被抽到红肿,白皙的臀部很快便鞭痕交错。

  容霜的声音已经很难克制,她开始放弃抵抗低声求饶,却被抽打到声音被迫高亢,听起来好不凄惨。

  蒋云琛这会才开始放肆大哭,他不顾掌心的疼痛用力拍着房门,佣人来拉扯也毫无作用。

  妈咪……我错了……爸爸别打妈咪……

  不知道这样的施虐过了多久,房门终于被从内打开。蒋崇安的神色依旧淡漠,低头扫过跪坐在门口哭成泪人的小孩,情绪毫无变化地抬眼,散了门口的佣人后径直离开。

  蒋云琛几乎是飞速地爬起来跑进房间。他可怜的小母亲躺在床上,沉重的呼吸声都变得破碎。睡裙被随意地仍在她身上,盖住了大半被抽红的皮肤。

  蒋云琛费了全部的力气才解开那绑住容霜手腕的皮带。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盖在母亲身上的睡裙,斑驳的鞭痕在她的身体上交错密布,蒋崇安的手法变态到极点。堪堪躲过孕肚,其余的地方几乎都沾上了或多或少的红痕,有些红肿的伤口都快要渗出血丝。

  在蒋崇安的勒令下没有人敢来帮忙,他只能忍住眼泪独自跑去楼下翻找医药箱。翻腾半天,终于找到从前母亲拿来给自己的掌心消肿的药膏。

  妈咪……别睡……琛儿给你涂药……

  容霜的眼睛哭得发痛,哑着嗓子去唤他的名字。

  蒋云琛忙活半天,重新给她盖上被子。他像个小骑士一样躺在被子外面,盯着容霜疲惫的睡颜独自难过。

  直到他的睡意也涌上来,半梦半醒间被人抱进怀里。温暖很快笼罩了周身,熟悉的香味让他变得无比安心。

  容霜费劲地套上睡裙,把儿子小小的身体圈进怀里,像婴儿时期一样轻轻拍打他的后背。自己的孩子,她怎么能不心疼。她无意让小孩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却还是狠狠伤了他的心。容霜小心翼翼地擦拭他挂着泪珠的眼睫,低头在熟睡的孩子额头落下一吻。

  窗外应当是有晚风的,这样沉静的夜里,只有星星在默默辉映。

  10、认错(孕期剧情章)

  容霜牵着蒋云琛下楼吃饭的时候,蒋崇安还没出来。蒋云琛忙前忙后地找垫子,铺在椅子问容霜合不合适。殷勤地给容霜拉椅子推椅子,让容霜心情好了不少。

  蒋崇安进餐厅就看到母子二人其乐融融的画面。蒋云琛看到他也不打招呼,绕过他的位子坐到自己的小板凳前,也不叫别人帮忙自己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

  这顿饭吃得出奇的安静,容霜全程低着头。偶尔往蒋云琛碗里加点蔬菜叫他不要挑食,然后视线又重新放回碗里。

  直到她放下碗筷上楼,被蒋崇安堵在门口。

  进去。

  容霜放在门把上的手被蒋崇安覆住,生生从上面扯了下来。蒋崇安紧贴在她身后,在她迈进房间的一刻紧随其后,门锁应声落下。

  容霜回头,被他握住手腕按在衣柜上。

  蒋崇安用了不小的力气才把她的下巴掰正,容霜被迫抬头,眼睛里的倔强一览无余。

  还在生气?

  蒋崇安又靠近了些许,弯下腰同她平视。摘了眼镜后的蒋崇安眼神都变柔和了许多,但她无暇顾及这些,对上他的视线仍旧带着愤懑和委屈。

  蒋崇安很难再发脾气,摩挲着女孩儿的脸颊,凑近去吻她的唇。这一吻被她偏头躲开,落在了嘴角。蒋崇安仍旧依依不舍地追逐着她的双唇,直到把人的嘴巴啄到渐渐红润。

  顺着腿根挑起睡裙,容霜不可抑制地发出细微的呻吟。蒋崇安把她哄到床上,掀开衣服后大片的红肿映入眼帘。

  药箱还放在床头的柜子上,蒋崇安抽出来的那支药膏,碰巧就是蒋云琛用过的那支。

  容霜的屁股和腿根已经不能看,稍微触碰都能引发她难受的叫声。蒋崇安从中听出了克制的意思,涂完药又凑上去亲她。

  宝贝,很痛对吗。

  容霜的手臂抵在他的胸口,握成拳头的手指关节都泛白。药膏作用时火辣辣地痛,她只能咬着牙忍受。

  蒋崇安圈着她的腰把人往怀里带,指节抚摸着她的尾椎骨,声音更加轻柔。

  对不起,宝贝,别生气了好不好。

  原谅我……让我抱抱。

  容霜开始小声地抽泣,拳头落在他的胸口,却终于松了力气,很快被蒋崇安捞进怀里。

  她的脸埋进蒋崇安的颈弯,手指攥着他的衣领终于哭出声来。蒋崇安越是放缓声音安抚,她越是难以抑制汹涌的委屈,干脆直接抱着人的脖子大声哭起来。

  蒋云琛很快闻声赶来,门都不敲就闯了进来。蒋崇安眼神落在他的身上,小孩子的双腿就定在了原地。蒋崇安刚想要呵斥他叫他出去,却被怀里人凄厉的哭声打断。

  讨厌你!讨厌你!暴力狂!

  蒋崇安无暇顾及他人,抱着容霜的手臂又收紧了许多。容霜的孕肚紧贴着他的身体,肚子里的小东西仿佛也感受到母亲的悲伤,开始施展拳脚。容霜抽抽嗒嗒地停止了控诉,受惊一般往蒋崇安怀里缩。

  蒋崇安耐心地顺着她的身体,终于把注意力放回罚站的蒋云琛身上。他开口命令人出去,才吸引到容霜抬头。容霜看着那个在门口站着的孤独小身影,无视蒋崇安的命令把人叫到身边。

  蒋崇安看着她费劲地翻过身子,想要帮忙却被推开。容霜从药箱里找到消肿的药膏,跪在床边拉过蒋云琛的手,开始仔细地检查。

  蒋云琛忘不了父亲的目光,几乎要把他周身属于母亲的的甜蜜气息尽数冰封。他那时候就已经明白,母亲在父亲心里占据了怎样特殊的位置。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或许会始终冷淡,但在惩罚过母亲之后,留给她的一定是加倍的温柔。

  他被母亲揉着脑袋亲吻脸颊和额头,年轻的妈咪的眼睛还是红肿的,却用浓重的鼻音俏皮地安慰他,痛痛飞走了。

  明事之后,17岁的某个夏天,他回想起那时候发生的一切,想起怀着孕的母亲竭尽全力却仍旧笨拙地展示她稚嫩的母爱。他突然意识到,那时候的妈妈也不过才十几岁的年纪,却要去学习怎样成为两个孩子的母亲。

  他翻着被父亲禁止触碰的相册,终于找到更早年的照片,去补习在他降临这个世界之前的内容。尽管已经做好了准备,看着相册里那个抱着大肚子的小女孩时,仍旧泛起一阵阵生理不适。

  十几岁,应该为童年的结束而忧虑。他十多岁的时候,还因为在校园里和同学相处不融洽而气恼。那个娇花一样的小女孩,却被父亲恶意地催熟,提早播下种子成为母亲。

  又很久之后,蒋崇安仍旧拿他的“正义感”耻笑他。

  装什么正义使者呢蒋云琛,我是你老子。

  你操的是你妈妈,还是你姐姐,你能分得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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