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法网恢恢(五)男欢女爱 李长有对付冰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不过,付冰总算是获得了自由。她爱人是一个广告公司的小老板,两人相识不到半年就结婚了,婚后生了个儿子。 付冰本以为,平静的生活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可万万没有想到李孝光来了。 李局长找付冰单独谈话。付冰是过来人——当年在陈三手里经历过什么,她这辈子都忘不了——她能读懂李局长眼睛里的意图。她有些局促不安地坐在李局长对面的沙发上,低垂着头,手摆弄着警服的衣角,一副小女生的神情。 她虽然已经嫁人生子,但那张脸的五官底子保养得极好——瓜子脸,柳叶眉,鼻梁挺秀,嘴唇薄而轮廓分明,脸上带着一种天然的怯生生的无辜感,和当年做陈三秘书时一模一样。那一身皮肤白净得少有,加上当了几年警察养成的挺拔姿态,坐在那里腰板笔直,警服裹着那具被生育打磨得更加丰满圆润的身段,少妇的韵味比当年当小姑娘时还要浓。李局长看得心痒动了淫心,但想到自己刚刚上任,此时此地,实在不宜做得太露骨。 以前李局曾见过付冰一面,那时她还是李长有的女下属,打扮得花枝招展,在一众女警中十分扎眼。如今见了旧日美人落魄至此,那埋在心里的邪念便如干柴遇了烈火,腾腾地烧将起来。他心里暗自琢磨着:这次总算,该轮到我李孝光了吧,呵呵。 男人有权有势之后,大多如此德行,如同嗜好人妻的曹孟德,所谓世间共此凉热。 他和付冰随便闲聊了几句,便问起了陈三在世时的一些事情。付冰对那段往事再熟悉不过了,虽然说得较为含蓄,但还是听得李局长瞠目结舌,心中暗叹不如。 “晚上有空吗?一起吃饭吧。“李局长试探道。 “我——老公——“付冰面露难色。 “哈。“李局长打了个哈哈,“真没看出来,都结婚了?看你就像二十刚出头的小姑娘。“ “局长见笑了,我都奔三十的人了。“付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有小孩儿了吗?“李局长问。 “有了。“ “男孩儿女孩儿?多大了?“ “男孩儿,才一岁。“ “哦,好,好。“李局长和蔼地笑着说,“那好吧,以后有机会我再约你。“ 从李局长的办公室里出来,付冰长出了一口气。但她心里明白——自己是无论如何也逃脱不了这位顶头上司的手掌心的。她在陈三手下待了那么多年,太清楚这种眼神了——那是一种猎人打量猎物时特有的、不紧不慢的笃定。他才不会急呢,因为他知道,自己绝跑不掉的。 果然,周五的时候,李局长找到付冰,让她周六周日陪自己出趟门,说是有公事。既然是公事,付冰当然不敢不听。晚上回家告诉丈夫,说明后天要出趟差。丈夫问她去哪儿、跟谁去,她不敢说陪局长出去,只好随便编了个理由,说是去省厅参加培训。丈夫抱着儿子送她到门口,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说“路上小心“——付冰转身的时候,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但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周五下午,李局长亲自开车到付冰家楼下接她。付冰穿着一身笔挺的藏蓝色警服套裙——收腰小西装裹着纤细的腰身,包臀警裙刚过膝盖,两条修长的小腿裹着肉色丝袜,脚上踩着一双警队统一配发的黑色制式低跟皮鞋。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李局长偏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脚上那双三厘米矮跟的制式皮鞋上停了一秒,然后摇了摇头:“这鞋不行。“ 付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不明所以。 “先不去酒店——带你去个地方。“李局长发动了车子。 奥迪A6拐了几个弯,停在了新世界百货的地下车库。李局长领着付冰上了三楼女鞋专区,径直走进一家他熟悉的品牌店——这家连锁鞋店,他带辛芳萍来过,带李雅思也来过。柜台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高跟鞋,灯光打在水晶鞋面上,每一双都亮得晃眼。付冰站在门口,看着满店的高跟鞋,心里已经明白了一大半——这不是买东西,这是在给自己换行头添装备。换给谁看,不言自明。 李局长在店里转了一圈,挑了两双鞋递给服务员。第一双是黑色金色尖包头中空踝扣细高跟——鞋面是黑色绒面,尖头包了一层金色的金属包头,中空的设计正好露出脚趾缝,踝扣是一条极细的金色袢带,鞋跟足足十公分,是闪着金属光泽的金色细跟,蹬在脚上又冷艳又骚媚。第二双是大红色前包头中空T袢细高跟——鞋面是大红漆皮款,前包头裹着一层同色的金属包头,T字袢带从脚背正中一路延伸到踝扣,中空露趾,鞋跟也是十公分,那红色艳得扎眼,摆在柜台上就像一团着了火的欲望。 “试试。“李局长把两双鞋推到付冰面前。 付冰咬着下唇,脸腾地红了。她当了这么多年警察,穿的都是平底鞋和制式矮跟——这辈子连超过五公分的鞋都没穿过几回,更何况这种摆明了就是给情妇小三,这些不正经女人穿的,又骚又辣极打眼的款式。但她什么也不敢说,乖乖地脱了脚上那双制式皮鞋,先把那双绒面黑金色的套上——踝扣咔哒一声扣上,十公分的细跟把她的小腿绷得又直又长,肉色丝袜裹着的脚背弓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金色金属包头和金色细高跟儿在灯光下闪着冷艳的光。她站起来,整个人高了十公分,走路的姿态都不一样了——胯骨不自觉地在往前送,腰肢也跟着摆。 “不错——再试试那双大红的。“李局长坐在店里的灰色单人小沙发上,跷着二郎腿,眼里的光已经变了。 付冰换上那双大红色T袢高跟——红色漆皮裹着她白嫩的脚面,T袢从脚背跨到脚踝,中空的设计刚好露出涂了指甲油的脚趾,十公分的红色细跟踩在地板上,咯噔一声。她站在镜子前面,看着镜子里那个一身警服却蹬着一双艳红色骚高跟的女人,耳根烧得通红——这副打扮,不伦不类到了极点,却又骚得让人移不开眼。 镜子里这张脸忽然让她恍惚了一下——当年在陈三的办公室里,她也曾被逼着脱了那双平底制式皮鞋,换上一双紫红色的尖头细高跟儿,陈三当时看她的眼神,立马直了呢。在办公室里,刚扭腰摆臀走了半圈儿台步,就被火急火燎的陈三叫过去,直接摁办公桌下,跪在胯间给陈三口鸡巴。那双紫红色高跟鞋和此刻脚上这双红色T袢高跟隔了六七年,鞋的颜色变了、款式变了,可她低头看自己穿着骚高跟站在镜子前面的前凸后翘的姿势和迷死男人的娇美容颜——还是一模一样的。 李局长点了点头,对服务员说:“两双都要。再加两款丝袜,各要三条——一条黑的,一条肉色的,都要带后缝虾线的。还有——你们这儿内衣区在几楼?“ 从百货出来,李局长手里多了几个购物袋——除了两双高跟鞋和丝袜,他还给付冰挑了一条红色薄纱吊带睡裙,睡裙的料子薄得像一层红雾,裙摆刚盖过大腿根;一套黑色蕾丝性感内衣,胸罩是半托式的,内裤是窄得可怜的开档蕾丝小T裤;一红一黑,跟刚才那两双高跟儿骚鞋正好配成两套。 付冰看着那几个花花绿绿的购物袋,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这些东西摆明了是给自己穿的,摆明了今晚要用,摆明了人家根本没把自己当警局的女干警,直接当情妇要配上套直接受用了。但她不敢说啥,甚至连眉头,都不敢皱一下。 李局长又把她带到商场五楼的美容沙龙,让发型师给她重新做了个头发——把平时盘在警帽底下的发髻散开,吹成了大波浪卷,从肩头披散下来,衬得她那张瓜子脸多了几分妩媚少了几分严肃。又让化妆师给她化了个淡妆——描了眉,画了眼线,涂了一层水红色的唇蜜。做完这一切,付冰站在镜子前面,几乎认不出自己了——镜子里的女人穿着警服,却踩着一双黑金色的十公分细高跟,头发是大波浪卷,脸上是精致妆容,怎么看,都不像个正经女警察了。 李局长站在她身后,从镜子里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笑。他拿起手机,打开农商行APP,当着付冰的面给她转了两万块钱——“叮“的一声到账短信,付冰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数字,嘴唇动了动,轻声说了句“谢谢局长“。李局长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了句“今晚好好表现“,然后揽着她的腰出了美容沙龙。 当天晚上,李局长带付冰去了一家高档餐厅吃了顿饭,又去KTV唱了几首歌,喝了半瓶洋酒——付冰本就不胜酒力,几杯下去脸颊绯红,话也多了起来,笑起来的时候眼角那几条细细的纹路反而让她多了几分少妇特有的媚态。从KTV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有些微醺了,走路歪歪斜斜的,那双黑金色高跟鞋在地板上咯噔咯噔地打滑。李局长扶着她上了车,直奔订好的酒店。 进了房间,付冰被李局长推倒在床上。那双黑金色的高跟鞋还蹬在脚上,金色细跟在床单上戳出两个窝坑。李局长俯下身,一手掀开她的警裙,一手撕了她肉色丝袜的裆部——嗤啦一声,丝袜从裆部裂到膝盖,露出里面那条他刚买的黑色蕾丝开档丁字裤。他隔着蕾丝用手指探了进去——已经湿了。付冰自己也感觉到了那股不受控制的湿热——她恨自己的身体这么诚实。明明心里在抗拒,底下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仿佛那口被陈三调教了多年的小骚屄吗,比她本人更先认了命。 “当了这么多年人民警察——还是这么敏感——“李局长在她耳边低笑了一声。然后他从床头柜上拿起付冰的手机,翻到通讯录里备注为“老公“的号码,把屏幕亮到她眼前。“给你老公打个电话——道个晚安。“ 付冰的脸色刷地白了。她猛摇头,嘴唇哆嗦着——“局长——求你了——别——“ “打。“李局长的语气不容商量,把手机塞进她手里,“就现在。开免提。“他已经把她翻了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那双黑金色高跟鞋蹬在脚上,警裙堆在腰间,肉色丝袜从裆部裂到膝盖,黑色蕾丝开档丁字裤的细绳勒在两瓣白嫩的臀肉之间。他从后面扶着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鸡巴,对准那口湿淋淋的小嫩屄——电话拨通了。 “喂——冰冰?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被吵醒的困意和几分习惯性的关切。他并不知道自己的老婆此刻正跪趴在酒店的大床上,身上穿着另一个男人给她买的,骚得冒泡的蕾丝开档T裤,脚上蹬着另一个男人给她挑的十公分黑金中空细高跟儿,而且,此时此刻,身后那个男人正把大龟头,抵在她湿透的穴口,千钧一发中。 付冰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声音却刻意放得很软很轻:“嗯——老公——我在省厅培训呢——刚开完会——想你跟儿子了——打电话跟你们说声晚安——“ “宝宝已经睡了——今天玩得可疯了,骑小自行车摔了一跤,膝盖磕破了皮,哭了两声又爬起来接着骑——“丈夫在电话那头絮絮叨叨地说着儿子的日常,声音里有种柴米油盐的平淡温暖。付冰的眼眶忽然湿了——就在这个时候,李局长掐着她的胯骨,腰一沉,整根鸡巴从后面捅了进来。 付冰的整个身子猛地往前一冲,差点把手机摔在床上。她死死咬着下唇,把那声已经涌到嗓子眼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牙齿陷进嘴唇里,几乎咬出了血。电话那头丈夫还在讲着儿子今天吃了什么、拉了什么、幼儿园老师表扬了什么,讲得很慢,像一个男人在电话里想尽办法让出差的老婆多感受一点家的味道。 “嗯——嗯——“付冰用鼻音回应着,脸埋在枕头里,双手死死攥着床单。身后李局长的每一下抽插都又深又狠——她那双黑金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床单上犁出一道道褶子,金色金属包头在床头灯的晕光下一闪一闪。 “你声音怎么不对——是不是感冒了——那边冷不冷——多穿点——别光顾着培训——“丈夫在电话那头说。 “没——没有——就是——有点累了——“付冰的声音已经快绷不住了——李局长加快了抽插,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浸出了几团深色的湿痕。这根鸡巴又长又大,比起丈夫来大了整整两号呢,自己这个娇美小女警,今儿被李局拾掇出了好一番野鸡骚韵。被自己激发出了男性兽欲的他,又硬又挺,她能感觉到好久没体味的海啸般高潮正在逼近——那种从阴道深处往外扩散的、不受意志控制的痉挛。 毕竟熟悉的地方没有风景,对自己,对身后的李局,彼此陌生的肉体,加上风情万千的骚韵刺激,老公的叮咛,夫前犯地搞她这个俏女警骚野鸡,这刺激都实在,太过强烈了! “那你早点休息——别太累了——儿子明天早上一醒我就让他给你打电话——“丈夫说。 “好——老公晚安——“付冰用最后一丝清醒挂了电话。手机从她手里滑落掉在床上,她整个人往前一瘫,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了一声憋了一整通电话的、又长又哑的呻吟——不是叫床,是哭。她的肩膀在抖,但她的屁股还在不由自主地往后拱着迎合李局长的抽插,那口被陈三调教了多年的小嫩屄比她本人更诚实——已经在高潮边缘疯狂地痉挛。 “好老婆——好警察——“李局长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后,声音低沉而得意,“给老公打完晚安电话,撅着大白腚让局长肏——你说你老公要是知道他老婆这么能干——会不会特别骄傲?“ 付冰没有回答。她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泪水把枕头洇湿了一大片。但她的身体没有停——她的屁股还在扭,她的嫩屄还在夹。她能说什么呢?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被陈三压在办公桌上拿走了第一次的、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姑娘了。她现在是别人的老婆、别人的母亲,却还是逃不过另一个局长的肏。但她也知道——自己半推半就。李局长给她买骚鞋、买衣服、做头发、转账两万——这些东西加在一起,就是一份她不能拒绝的契约。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闭上眼睛、张开腿,让这一切快点过去。 但李局长不着急。他花了这么多心思——挑鞋、买内衣、做头发、转钱——就是为了慢慢享受。他把付冰的警服从肩头褪下来,露出那件刚买的黑色蕾丝半托式胸罩。那对哺过乳的奶子被托得高高隆起,比少女时代更加丰满圆润,乳晕的颜色也深了一圈。他还给她换上了那双才买的大红T袢高跟——十公分的红色细跟在床头灯的昏光下艳得像两团火焰——然后才开始一件一件地剥光她。等到她全身上下只剩那双红色高跟和那条窄得可怜的开档丁字裤的时候,他俯下身,隔着蕾丝含住左边那颗乳头——付冰忍不住叫了一声。 第二天早上,付冰伺候得李局长飘飘欲仙。她跪在酒店的大床上,大波浪卷发披散在肩上,那双黑金色的高跟鞋蹬在脚上一只没脱,用嘴用手用心地把李局长从晨勃中唤醒,含了十几分钟,最后把那一泡积了一整夜的浓精全部吞了下去。她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挂着的一丝白浆,那双怯生生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李局长读不懂的神情——然后她忽然轻轻嗤笑了一声,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局长——你这折腾人的劲儿,跟我以前认识的一个男人挺像的——“话说出口又觉得不妥,赶紧低下头去,耳根红了半边。 李局长靠在床头上,闭着眼睛享受——这个女人不愧是陈三亲自调教过的,虽然后来嫁人生子,金盆洗手封屄嫁人好几年,但当年学到的那些功夫一旦重新激活,火候拿捏得比辛芳萍还到位。她那句“以前认识的男人“他当然知道说的是谁——陈三。而一个女人在刚吞完你的精之后,拿你和她上一个男人比,这本身就是一种只有在她那个位置上,才能说出口的、带着几分无奈和几分认命的亲密。 她的口舌不疾不徐、不轻不重——含的时候嘴唇包得紧紧的,舔的时候舌头又软又滑,深喉时喉咙的收缩恰到好处——显然是当年被陈三逼着练出来的。付冰含着鸡巴的时候心里百味杂陈——她不爱这个男人,甚至有些害怕他,但她知道他捏着自己的前途、捏着自己的饭碗,半推半就之下,自己只能如此了。 ----------------- 李局长带付冰出去了。周六的李雅思便没有了约束。她躺在床上看了会儿电视,觉得心里空荡荡的。从日记本里翻出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一个人的名字和电话号码。 这是那天晚上给她做足疗的那个男服务生给她留的。这几天,李雅思总会突然想起他——想起他跪在自己脚前捧着她的白嫩小脚时那副惊艳的表情,想起他隔着浴裤用手指挑逗她阴蒂时的那股酥麻感,想起他射在裤子里后那张带着如释重负满足的脸。她拿起电话,想了想,又把电话放下了。过了一会儿,又拿起,又放下。她还没有做什么,心却已经砰砰直跳。她怕被李孝光发现——那样她会死得很惨。她知道,别看李孝光可以有很多女人,却容不得自己有其他男人。 她这样痛苦地煎熬着,不知不觉竟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已经过午。她终于下了决心,给那个叫刑飞的男服务生打了电话。 刑飞已经不记得李雅思的声音——毕竟他每天要为很多人服务。不过,经过李雅思稍微一提醒,他马上就想了起来,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兴奋。那个漂亮的、让他隔着裤子出了一手的女顾客——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她了。 两人在宾馆里见面了。这一次,李雅思终于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刑飞——高高的个子,粗眉大眼,棱角分明帅气的脸庞。他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和一条牛仔裤,简单干净,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少年人特有的清爽。 刑飞和那天在休息大厅一样的温柔。他像一个臣子一样温顺地跪伏在李雅思的身旁,只要李雅思有稍稍的不愿意,他的动作立刻就会停下来。他会一直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李雅思——那种目光让李雅思陶醉,那是她在李局长那里从来没有得到过的。李局长看她的眼神只有贪婪和占有,而刑飞看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安静的、甚至带着几分卑微的喜欢。 李雅思任凭男人按遍全身,然后帮自己把衣裤一件件脱下。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针织开衫和一条灰色的百褶短裙——这是她特意为这次见面换上的,里面配着肉色丝袜和一双裸粉色的尖头细高跟。刑飞的手在她的腿上慢慢地按揉,从小腿到大腿,从大腿到——他没有再往上了,他在等着她的许可。李雅思闭上眼睛,把手放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往下压了一下。刑飞懂了。 他用舌头从上到下舔舐着李雅思的身体——从洁白的脖颈,到高耸的奶子,到平坦的小腹,一直到那芳草茵茵的桃花源。他的舌头柔软而温暖,舔过她的肚脐眼时,李雅思忍不住缩了一下——他立刻就停了,抬起头问她“痒吗“,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让李雅思心里一暖。 “哦——“李雅思舒服地忍不住低哼一声,她能感到男人那柔软的舌头已经顶在自己的花瓣之上,那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令李雅思娇躯猛地一颤。刑飞的舌头开始温柔地游走,舌尖总会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灵活地运动——那颗藏在小阴唇间的小小凸起被他用舌尖轻轻一拨,李雅思的整个腰都拱了起来。他的舌头再沿着花瓣的缝隙往下滑,探进了那口已经被爱液浸得湿滑无比的嫩穴入口——舌尖在那里轻轻地打着圈。李雅思的喘息越来越急促,愉悦的呻吟不知不觉从嘴里漏出。 “姐——舒服吗?“ “嗯——“李雅思拼命地点头,手抓着他的头发,十指插进了他的发间。 “姐——你想要吗?“ “啊——不——不要——就这样——我——喜欢这样——“李雅思呻吟着,含糊不清地说道。她不想破坏这种感觉——这种被人温柔对待、被人当成珍宝一样捧在手心里的感觉。她怕让这个小男人一旦插进去了,一切就会变得和李局长一样——粗暴、急切、只顾着自己爽,自己射。 刑飞继续耐心而卖力地为眼前这个漂亮女顾客服务。他仿佛在品尝世上最可口的美食,孜孜不倦地把雨露琼浆吸进嘴里。花园已经是一片汪洋,淹湿了男人的嘴唇。突然,李雅思的双腿紧紧夹住刑飞的脑袋,嘴里发出畅快淋漓的啼叫——“啊——刑飞——姐姐到了——“她高潮了,阴道剧烈地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喷在刑飞的舌头上。 刑飞乖乖地贴服在女人胯间,舌头与剧烈抽搐的阴肉紧密地接触着,一动不动,就那样让她夹着自己的脑袋,任凭她高潮的余韵从脚趾一路荡到头顶。李雅思终于渐渐安静下来,紧紧夹着男人头部的双腿逐渐地松开。 “姐——爽吗?“刑飞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她的爱液,亮晶晶的。 “嗯!“李雅思一把把刑飞扯进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在他额头上狠狠亲了一口。“乖弟弟——你真会弄——“ 李雅思的手从刑飞的裤腰插入,攥住他那已经勃起发硬的东西——隔着内裤,那根东西烫得吓人,比上次在休息大厅里隔着裤子摸时还要硬。 “啊——“刑飞有些痛苦地低叫一声。 “弄疼你了吗?“李雅思问。 “嗯——有一点——“刑飞的声音有点委屈,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狗。 “把衣服脱了。“李雅思带着命令的口吻说。和李局长做爱——或者说被交媾时——她完全是被动的,没有任何回旋余地地遭受蹂躏。而此时,恰恰相反:面前的刑飞温顺得像只小绵羊,像一个忠实的奴仆一样接受她的主宰。这种身份的逆转令李雅思兴奋而满足。 刑飞开始脱衣服。李雅思指了指地中间,“你站那儿脱——让姐好好看看。“ 刑飞很听话,站在地中间,把自己脱成一株白杨。他的身体年轻、紧实——宽阔的肩膀、平坦的小腹、两条修长有力的腿。胯间那根东西气势汹汹地耸立着——比李局长的细一些,但更长,颜色是浅浅的肉粉色,龟头圆润光滑,上面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黏液。但李雅思不让他动,他就不敢动,规规矩矩地站在女人的目光里。 李雅思的目光有些迷离。这是除李局长之外,她看过的第一个成年男人的身体——一个年轻的成年男人的身体,是那样的富有活力、饱含激情。一种强烈的占有欲瞬间萌生。李雅思勾了勾手指,示意男人过来。刑飞刚走到床边,李雅思便伸手擒住他胯间的宝贝,攥在掌心里,感受着那根年轻的肉棒在她手心里一下一下地搏动。 女人粗暴的动作令刑飞感到有些痛苦,但他没有逃避。“姐——“他可怜地叫了一声。这声“姐“却让李雅思更加兴奋——“为什么只有男人强奸女人,而女人却不能强奸男人?“ 李雅思把刑飞按在床上,一把攥住那根男性的象征,牢牢地压在身下,然后对准自己那口还在淌水的嫩穴,缓缓地坐了下去。那一瞬间她整个腰都软了——刑飞那根东西比李局长的细,却更长更硬,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窄的阴道,年轻滚烫的龟头一直顶到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处。她闷哼了一声,身子往前一倾,双手撑在刑飞的胸口上——掌心底下是他砰砰乱跳的心脏。她低头看着他——这个比她小好几岁的男孩仰面躺在她的身下,那张帅气的脸上混杂着痛苦、渴望和一种卑微的服从,嘴唇微微张着,喉结上下滚动。李雅思忽然想——原来掌控一个人的感觉是这样的。不是被压着、被命令、被蹂躏,而是自己决定节奏、自己掌握深浅、自己选择什么时候给他什么。这一刻她不是李局长的玩物,不是辛芳萍的女儿,不是一个被命运推着走的女人——她是自己的主人。 她开始动起来——先是慢慢地上下起伏,然后速度越来越快,裸粉色的尖头细高跟在床边一颠一颠。 (第六章·法网恢恢(五)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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