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法网恢恢(六)上 红颜知己

送交者: 悠悠远山 [★★声望品衔R10★★] 于 2026-08-01 0:57 已读9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六章:法网恢恢(六)上 红颜知己

李局长有一个藏在心里很多年的念想。

那年他在省党校参加中青年干部培训班,三个月全封闭,住集体宿舍,吃食堂,每天早晨六点半出操。班上四十来个人,全是各地市公安系统的后备干部——一个个平时在自己的地盘上都是横着走的主儿,到了党校全蔫了,规规矩矩地坐在阶梯教室里记笔记,连手机都不敢掏。李局长那时候还不是局长,只是W市下面一个县局的副局长,在班上排不进前十,但他有个本事——看人。尤其是看女人。

党校思政教研室有个女老师,姓孙,单名一个茜字,大家都叫她孙老师。孙老师教《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每周两节课,每次走进阶梯教室的那一瞬间,整个教室男学员的目光就跟被磁铁吸住了一样齐刷刷地扭过去——她太漂亮了。不是那种浓妆艳抹夺人眼球的漂亮,是那种甜美温柔、知性端方的漂亮——她长得像极了那个著名电影演员孙茜。瓜子脸,丹凤眼,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平光眼镜,长发在脑后盘成一个松松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她上课的时候总是穿一套粉色的V领小西装,里面配白衬衫,扣子扣到第二颗——刚好露出一截白嫩的锁骨和一条细细的银链子。下身是粉色的包臀套裙,裙摆刚过膝盖,两条修长的腿裹着灰色的丝袜,脚上踩着一双粉色的侧空细高跟鞋,鞋面上镂空了一截,刚好露出裹着灰丝的脚背侧面。她站在讲台上翻讲义的时候,侧身对着教室,那双灰丝裹着的长腿在投影仪的光里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李局长至今都记得那个画面。

孙老师讲课不怎么看学生,目光总是落在讲义上,偶尔抬头扫一圈,嘴角带着一个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南方女人特有的那种酥到骨头里的温柔,哪怕是讲“剩余价值理论“这种干巴巴的东西,从她嘴里念出来,都让人耳朵痒痒的。李局长每次上她的课都坐在第一排正中间——不是为了认真听讲,是为了近距离闻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栀子花香。

但孙老师是不可触碰的。李局长私底下打听过——她是省厅一个副厅长的情妇,那个副厅长分管全省公安系统的干部教育和培训,孙老师能进党校当讲师就是他安排的。副厅长每个月来党校视察一次,每次来,孙老师那天就请假,两个人一起消失。全班都知道这个事,但没人敢说——谁敢得罪一个副厅长?李局长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敢做得太明显,怕惹祸上身。他知道自己那时候级别太低、靠山太薄、分量太轻,那个女人不是他够得着的。但他在心里记了十几年。

党校三个月的封闭培训,他每天晚上躺在宿舍的单人床上,熄了灯,掏出手机,翻到相册最深处——那里藏着唯一一张偷拍到的孙老师。那天课间,孙老师站在走廊尽头的窗边整理讲义,阳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她刚好回头冲一个打招呼的学员笑了一下——那一笑,丹凤眼微微弯起,金丝眼镜后面的眸子里全是温婉的光,嘴角翘起的弧度不大不小,刚好露出几颗白净的牙齿。

他假装看手机,按下了快门。这张照片成了他整个培训期间的精神食粮——每晚看着这张回眸一笑,把手伸进被窝里套弄着硬得发疼的鸡巴,脑子里全是孙老师站在讲台上翻讲义的样子:那件粉色V领小西装裹着的细腰,那条粉色包臀裙裹着的圆臀,那双灰丝长腿在投影仪光里泛着的淡淡光泽,那双粉色侧空高跟踩在讲台上咯噔咯噔的声音——他想象着她穿着这身衣服跪在自己面前,用那双丹凤眼从下往上看着自己,然后张开嘴含住龟头。每次都是这样,射在掌心里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她的脸。十几年过去了,换了不知道多少部手机,那张照片始终被他从旧手机倒到新手机,存在最隐蔽的文件夹里——密码是他记得的,孙茜孙老师的生日。

如今他是H市公安局长了。虽然级别和那个副厅长还差着半级,但实权已经不输分毫——H市是全省第二大市,他手里的警力、财政、人事权,让他在省厅说话都有分量。那些年够不着的,现在够得着了。只是孙老师早已不知去向——听说副厅长退了休,她也跟着调去了某个不起眼的省直单位,淡出了众人的视线。

但人的执念是奇怪的东西。越是够不着,越是放不下。昨晚肏完付冰后,他翻出了手机,随意一点,点出了当年党校孙老师的照片,猛然发现,这付冰居然长相上,和这梦中情人白月光,党校的孙老师有那么六七分的激似!

周日一早,李局长从酒店把付冰带出来,先去了趟商场——不是新世界百货,是H市最高档的国贸中心。他让付冰试了一身行头:一套粉色的V领小西装,剪裁极讲究,收腰的弧度恰到好处,V领开得不深不浅,刚好露出锁骨和那条细细的银链子;一条粉色的包臀套裙,裙摆刚过膝盖,裹着她那两瓣圆翘的屁股蛋子,从后面看腰是腰胯是胯,线条流畅得不像话;一双粉色侧空中空细高跟鞋,鞋面是粉色缎面,侧面镂空了一截,刚好露出裹着灰丝的脚——鞋跟足足九公分,和当年孙老师那双差不多高,但款式更精致、更骚辣。最后是一副金丝平光眼镜——他特意拉着付冰去一楼眼镜店配的,镜框的款式和当年孙老师那副一模一样。

付冰换上这一身从试衣间走出来的时候,李局长坐在沙发上,跷着二郎腿,手里的烟忘了吸。付冰本来就比孙老师年轻,底子好,娇小玲珑的身段裹在这套粉色套装里,白衬衫的扣子在胸口绷出一道浅浅的缝,灰丝裹着的两条腿蹬着那双粉色侧空高跟,咯噔咯噔走了两步——那张怯生生的瓜子脸上架着金丝眼镜,看上去既像孙老师,甚至比孙老师更漂亮更为诱人食指大动。孙老师是个成熟知性的女人,而付冰身上多了一层怯生生的、让人想欺负的柔软——这种柔软是孙老师没有的。

“付冰你知道吗?你现在这身打扮出来,很像教过我的,一位女老师。“李局长歪着头看她,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付冰站在镜子前面,看着镜子里那个一身粉色OL套装、戴着金丝眼镜的女人,耳根红到脖子。“局长——您——您说的是——“

“对,就是像,很像当年党校的那个孙茜——孙老师!“

付冰愣了一下。她当然不知道孙老师是谁,但她读懂了他眼睛里那种光——那是他看别的女人时从来没有过的。不是贪婪,不是占有,是一种藏了很多很多年的、忽然被点亮的执念。

去党校的路上,李局给付冰大致讲了关于孙老师的故事,付冰听得一头雾水,好像明白了,又好像啥都不清楚。

车子进了党校,院子里梧桐树遮天蔽日,水泥地上落满了叶子,几栋老式单元楼的墙皮都在剥落。李局长在一栋楼前停好车,让付冰提着礼物走在前面——她踩着那双粉色侧空高跟咯噔咯噔地走在落叶上,阳光从梧桐叶缝里漏下来,斑斑驳驳地打在她身上。他跟在后面,看着这个为自己穿上孙老师当年粉色战袍,踩着粉色侧空细高跟,精致而漂亮的女人,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甜的、涩的、得意的、失落的,搅在一起。

开门的就是孙老师。

她老了很多。算算岁数应该快五十了,但保养得还不错——皮肤还是白的,身段也没太走形,只是眼角多了好几道皱纹,头发比当年短了一大截,染成了栗色但发根已经露出了一截花白。她穿着一件米色的家居毛衣和一条深色的休闲裤,脚上穿一双棉拖鞋。开门看见门口站着两个人——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一个穿着粉色OL套裙、蹬着高跟鞋、戴着金丝眼镜的漂亮女人——她愣了愣,然后认出李局长了。毕竟在党校教过那么多期培训班,能记住的学生不多,但他——她多看了两眼——当年那个坐在第一排正中间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跟随着自己的、年轻的县局副局长,她想起来了。

“孙茜孙老师——我,我是李孝光——当年党校中青班的——您还记得我吗?“当着自己当年的白月光,李局长的声音出奇地平和,甚至有些谦逊,和他在H市公安局里拍桌子骂人的时候判若两人。

孙老师把他让进屋里。客厅不大,家具老旧但收拾得干净整齐,茶几上摆着一杯没喝完的绿茶和一本翻开的书。电视柜上的相框里是一张她年轻时的照片——穿着那套粉色V领小西装,站在讲台上,金丝眼镜后面的丹凤眼里全是年轻的光彩。李局长看了一眼那张照片,又看了一眼身边的付冰——她坐在沙发上,粉色套裙的裙摆刚好遮住膝盖,灰丝裹着的双腿并得笔直,那双粉色侧空高跟鞋蹬在脚上,金丝镜片后面的那双眼睛怯生生地看着周围的一切。她坐在那里,和相框里那个年轻的孙老师——隔了十几年——却竟然有七八分神似。

李局介绍付冰时,说是自家女秘书。孙老师给两人倒了茶,她也注意到了付冰——这个女人从头到脚的每一件东西,都和她年轻时的打扮惊人地相似。

她端起茶杯,看了一眼付冰,又看了一眼李局长,嘴角浮起一丝复杂的笑——那笑容里有理解了,有释然了,甚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讽刺。“李局长——你这个女秘书——挺漂亮的——比我年轻时候还漂亮——“她放下茶杯,声音还是那么又软又糯,只是多了几分沙哑。

李局长没有否认,也没有解释。他今天来,就是让她亲眼看看的。当年那个只能坐在第一排偷偷闻她栀子花香的小县局副局长,如今可以按着她的模样——不,是比她的模样更年轻、更漂亮的——打造出一个女人,带着这个女人堂而皇之地坐在她的客厅里,喝她的茶,让她亲眼看着自己当年的影子踩着一双粉色侧空高跟鞋在被岁月磨白了漆的窗台旁边,咯噔咯噔地走动。

这,应该是了愿吧。

他们聊了半个多小时——聊党校的旧事,聊那些已经退了休或升了官的老同学,聊H市这些年来的变化。孙老师的话不多,但每一句都恰到好处,十几年过去了,她待人接物的分寸感还在。临走的时候,李局长站起来,付冰也跟着站起来——他把两瓶茅台和水果拎到茶几边,孙老师没有推辞,只是站在门口目送他们下楼。

回到车上,李局长没有发动引擎。他靠在驾驶座上,点了根烟,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看着烟雾在挡风玻璃上散开。过了很久,他偏头看了一眼坐在副驾上的付冰——她穿着那身粉色OL套裙,灰丝裹着的腿并得笔直,金丝眼镜后面的那双眼睛怯生生地看着他。他伸手把她的眼镜摘了,看着她的脸,看了很久,然后说了句只有自己一个人能听清的话:“付冰,你比孙老师,她年轻的时候——还好看。“

付冰垂着眼帘,睫毛微微抖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接。但李局长没有急着发动车子。他靠在椅背上,抽完那根烟,忽然偏过头来,盯着付冰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

“只是,你的眼睛——还不够像她。“

付冰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孙老师那双丹凤眼——看人的时候,眼角往上挑,眼神里有一种又柔又媚的水光——不是骚,是那种春水含情、欲说还休的媚。你知道日本有个女演员叫筱田优吗——她的眼睛就是这个味道。看着你的时候,明明什么都没做,但你已经硬了。“李局长把烟头扔出窗外,转过头来看着付冰,语气里带着一种少见的认真,“你现在穿着她的衣服、戴着她的眼镜、踩着她的粉色高跟鞋,但眼神还是你自己的——怯生生的、不敢看人的。我要你练出来的,是那种——怎么说呢——就是你看我一眼,老子下面就硬了。你试试呢。“

付冰有些不知所措——她这辈子从来没学过怎么抛媚眼。“局长——我——我不会——“

李局打开手机,给付冰看了那张古早旧照,照片里的孙老师风含情水含笑,笑得百媚千娇!

“对着后视镜练。就练一个动作:先低着头,然后慢慢抬起眼睛,从下往上看着我——对——就这样——眼角再挑一点——眼神再软一点——不要太用力——“

付冰在车里练了十来分钟,李局笑着,默默陪着她。

付冰一开始怎么都抛不出来——不是太用力了像在瞪人,就是太刻意了像在演苦情戏。李局长也不急,靠在椅背上一边抽烟一边纠正她——“嘴角翘一点““眼睛别全睁开,半眯着““别直接看我的眼睛,先看我的嘴,然后慢慢往上扫——“像一个导演在给一个刚入行的女演员说戏。

付冰咬着下唇,一遍一遍地对着后视镜练——先低着头,然后慢慢抬起眼,丹凤眼从下往上扫到后视镜里李局长的脸。第十几遍的时候——她自己也不知道是第几遍了——她抬起头的那一瞬间,眼角刚好挑到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眼皮半垂着,那双丹凤眼里全是温软的水光,春水含情,欲说还休,嘴角翘起的那个角度刚好和当年孙老师回眸一笑的弧度一模一样。

李局长正吸着烟,看着后视镜里那双眼睛扫过来——他手里的烟停在半空中,整个人愣了两秒,然后把烟掐了。“成了——就这样——再,再来一次。“

付冰又做了一遍。这一次她自己都感觉到了不一样——那双眼睛像忽然开了闸的春水,软软地、暖暖地、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娇媚从下往上漫过来,漫到李局长的脸上。李局长盯着后视镜里那双眼睛,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付冰从后视镜的倒影里看到,他裤裆已经顶起来了。

“行了——出徒了。“李局长的声音有点哑,“以后——就这个眼神。想看我的时候,就这样!哈哈,哈哈。“付冰低下头,嘴角翘起一个自己都没察觉的笑——她发现了一件事:不是自己不会抛媚眼,是自己这辈子从来没人让她抛过。

在陈三手里她是被动的承受者,在丈夫那里她是孩子的妈妈——没有哪个角色需要她练习怎么用眼睛勾引男人。但现在有人需要了。而且这个人,花了十几分钟,一句一句地教她——像一个导演,也像一个在调试一件珍贵艺术品的技艺高超手艺人。

李局长没有直接上高速。他发动了车子,拐上了另一条路。“不回去?“付冰问。“今天先不回去。“他偏头看了她一眼——那双眼睛正怯生生地看着他,和刚才练的那个春水含情的眼神还不是一回事,但里面已经有了一丝今天刚学会的、还没沉淀下来的光。他忽然觉得很满足——不是射精的满足,是一种更深的、他从没体验过的满足。

他带着付冰在省城逛了整整一天。

就在省委党校里,他牵着付冰走进那栋他住了三个月的学员宿舍楼,走廊还是当年的走廊,只是墙上的漆旧了不少。他带她走进那间曾经是孙老师上课的阶梯教室——教室空荡荡的,阳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照在讲台上,粉笔灰还在光束里浮着。他让付冰站到讲台上去。“就站那儿——假装你在翻讲义。“

付冰穿着那身粉色OL套裙,踩着那双粉色侧空高跟咯噔咯噔地走上讲台,侧身站在讲台边,低头假装翻着一本不存在的讲义——阳光从窗帘缝里打在她身上,粉色的套装在光里泛出一层蜜一样的光泽,灰丝裹着的腿在光柱里亮了一下。李局长坐在第一排正中间,看着讲台上这个十几年前自己只敢偷偷看的画面——眼眶忽然有些发酸。不是难过,是一种等了太久太久的了结。

从党校出来已是中午,他带她去省城最高的电视塔旋转餐厅吃自助午餐。餐厅在塔顶,整层楼缓缓旋转,能俯瞰整个省城。他让她坐在靠窗的位置,自己去取餐。端着两个盘子回来的时候,透过自助餐台的玻璃反光看见付冰正侧着头看窗外的风景——金丝眼镜架在秀巧的鼻梁上,灰丝裹着的腿并得笔直,那双粉色侧空高跟鞋的鞋跟在餐桌底下轻轻点着。这个角度,和他当年在阶梯教室里偷看孙老师翻讲义的视角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这一次,这个女人不是台上遥不可及的老师,而是等自己端饭回去的娇小蜜+女朋友。

下午去公园荡舟。省城人民公园有一片不大不小的湖,湖边种满了柳树。他租了一条双人鸭子船,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脚蹬着踏板,船在湖面上慢悠悠地漂。付冰蹬着那双粉色侧空高跟踩踏板不太方便,蹬着蹬着就脱了一只,裹着灰丝的脚在空中晃了两晃。李局长低头看了一眼那只脚,把她的脚拉过来搁在自己膝盖上,一只手揉着她的脚踝,另一只手扶着方向盘。“痒——“付冰缩了一下,咯咯笑了——不是那种讨好媚笑,是真的很痒,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李局长看着她的眼睛——弯弯的,水水的,没有刻意去抛那个自己刚教给她的春水含情的眼神,但比那个还要动人。他忽然意识到——她笑的时候,和孙老师一点都不像。孙老师笑起来是含蓄的、端着的、远着的,而付冰笑起来是全无防备的。但这正是他想要的——一个比孙老师更年轻、更漂亮、更柔软的女人,正在自己的船上,为自己展露笑颜。

晚上去看了场电影。电影院在省城最老的商业街上,红丝绒的座椅,顶上的吊灯还是八十年代的款式。他挑了一部没人看的文艺片,影厅里稀稀拉拉坐了三四对情侣。他牵着付冰坐到最后一排角落里——银幕上放的是什么他根本没注意。付冰坐在他左边,灰丝裹着的腿和他毛茸茸的腿贴在一起,粉色侧空高跟鞋的鞋跟戳在地毯上。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进她粉色小西装的下摆,隔着白衬衫攥住那只小巧挺翘的奶子——奶子不大,盈盈一握,但嫩滑得像刚剥了壳的荔枝。

付冰咬着下唇,脸埋在李局长肩窝里,不敢出声。前排三排远的地方坐着一对年轻情侣,女孩正靠在男孩肩膀上吃爆米花。银幕上的光一闪一闪地打在她的金丝眼镜上。李局长把手从她胸口抽出来,往下伸,撩开她粉色包臀裙的上摆,隔着灰丝和那条窄得可怜的蕾丝开档T裤,摸到了那口已经微微湿润的小嫩屄。付冰浑身一颤,一只手死命地攥着他的衣角,指甲隔着衬衫掐进了他的腰侧。他偏头看着她的脸——银幕的忽明忽暗中,她那双丹凤眼微闭着,睫毛在抖,鼻尖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咬着的下唇已经被牙齿咬出了一道白印。他忽然很想让她再抛一个自己刚教给她的眼神——就在这个电影院的后排,就在银幕的反光里。

“乖,看着我。“他低声说。

付冰睁开眼,从下往上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全是压抑的欲火和不敢出声的委屈,春水含情的妩媚还没来得及到位,倒先漫上来了一层快要决堤的水雾。他妈的——这个比抛媚眼还要命。李局长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裤裆上——隔着裤子,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烫。

付冰心领神会,手指摸索着拉开他的裤链,把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从内裤里掏了出来,然后弯下腰,把头埋在他两腿之间,把龟头含了进去。大银幕上正放着一场雨夜的戏,音响里全是淅淅沥沥的雨声——她含得极小心,一点声音都没有,嘴唇包着牙齿,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马眼,再一口吞到底。前排那对情侣里的女孩忽然回头扫了一眼——付冰停了一下,把头埋得更低,但嘴里没停,舌头还在冠状沟上缓缓地打着圈。那女孩没发现什么,转过头去继续吃爆米花。

李局长把外套脱下来盖在付冰的后脑勺上,一只手按着外套——手指隔着布料攥住了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下摁。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一寸一寸地突破了她咽喉的生理极限——那截紧窄的食道被撑开、扩张、包裹,滑腻腻的咽喉内壁紧紧裹着茎身,每往下压一寸都像在钻一口没有底的水井。

付冰的鼻腔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不是疼,是那种所有呼吸通道都被堵死之后从肺里挤出来的气音。她那张温婉秀丽的脸此刻正埋在他的阴毛丛里,高挺的鼻梁陷进他的阴囊皮,嘴唇包着大半个茎身吞在最深处——从外面看,外套盖住了她的整个后脑勺,只剩一截白嫩的脖颈裸露在外,咽喉处随着他的抽插一起一伏,能清清楚楚地看见他鸡巴的轮廓在她喉咙里上下移动。

李局长爽得头皮发麻——这已经不是口交了,这是深喉,是把自己的鸡巴灌进一个女人的食道里,是把她那张温婉秀丽的臻首美人头儿,当成了一个又暖又紧的肉套子,随便捅。他按着外套把她的头又往下压了一寸——鸡巴穿过咽喉直抵食管下段,那种被整根吞没到一个仿佛没有尽头的深度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付冰不愧是陈三爷花几年时间亲手调教出来的——一个结了婚生了孩子的少妇女警,深喉的功夫比自己花了几千块春宵一刻包的那些小姐还厉害。

他一只手撑着座椅扶手,胯往上挺,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抬头——她能感觉到他龟头在喉管深处猛地胀大了一圈,然后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精直接灌进了食道,连经过舌头的机会都没有,全部射在了喉咙最深处,顺着食管直接流进了胃里。

他整个人抖了两下,才慢慢松下手上的力道。付冰一点声音没有地把最后一滴也咽了下去,然后缓缓抬起头,用舌尖舔了舔嘴角——银幕上正好打过来一道白光,照在她嘴角残留的一丝没舔干净的唾沫和精液混合物上,亮晶晶的……

散场的时候,他从座椅底下捡起她蹬掉的那只粉色侧空高跟鞋,握着她的脚踝一只一只给她重新套上。“今晚——你就叫孙茜孙老师了。“他低声说,把金丝平光眼镜重新架上她的鼻梁。

付冰没问为什么。从今天早上在商场换这身衣服到现在在电影院吞下他的精液,她已经明白了——这个男人不是要她本人,而是要她的身体,替他装一场做了十几年的梦。她是道具,也是美肉替身。但她并不觉得委屈——至少这个替身穿上衣服是漂亮的,踩上高跟鞋是精致的,戴上金丝眼镜是文雅的。而在家里等着她回去的那个男人,从来没让她觉得自己,这么迷人且漂亮过。

“今晚,我就是你的孙茜孙老师。“她对着车窗的反光推了推金丝眼镜,那双丹凤眼从下往上扫了李局长一眼——眼角微挑,春水含情,正是今天下午在车里练了十分钟才练成的那个眼神。“其实不只今晚,从今以后,你随时要,我随时就是你的孙茜孙老师!”

李局长的裤裆又顶起来了,心里却酥软到了家,感动得一塌糊涂!什么叫红颜知己,就是既漂亮又懂事,如今的付冰,两样都到位了,很是到位!

奥迪A6终于驶上了高速。天色已经彻底黑透,省城的灯火在后视镜里越缩越小。付冰坐在副驾上,穿着那身粉色OL套裙,蹬着那双粉色侧空高跟鞋,戴着金丝平光眼镜——她伸出裹着灰丝的小腿,把高跟鞋蹬掉一只,把脚翘在仪表台上。

车灯如一柄利剑,切开前方无尽的黑夜,她忽然笑了起来——笑自己也给自己,笑里有放松,有满足,还有一丝,甚至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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