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奇怪的妻子 我的老婆是一名美艳的空姐、身材高挑、胸丰满、臀圆翘,大长腿,可以说是万里挑一的女神。我常常在夜深人静时回想,自己何德何能,竟能娶到这样一个让所有男人都眼热的女人。或许是我上辈子积了德,又或许是命运一时疏忽,将这样的珍宝误打误撞送到了我的怀里。 我老婆叫沈若初,在东方航空公司上班。她的名字就跟她的人一样,有种初春清晨般的清冽与美好,只是这份美好似乎只可远观,带着一丝我始终无法完全触及的疏离感。 很多人都羡慕我有个当空姐的老婆,每次带着我老婆出去逛街,总会吸引很多男人的目光,那目光中的火热隔着十米远的距离,我都能感受到。他们的视线像看不见的手,贪婪地抚过沈若初被制服包裹的曲线,掠过她行走时微微摆动的腰肢和那双笔直修长的腿。一开始我还有些得意,但渐渐地,那目光变成了一根根细小的刺,扎在我的皮肤上,不痛,却让人烦躁不安。 当然,他们不是在看我,而是看我的老婆,甚至在脑海里还想着和我的老婆发生点什么。我有时会恶毒地猜想,那些西装革履的男人,在擦肩而过后,会不会在脑海里将沈若初的制服一件件剥落,想象着她在他们身下承欢的模样。这种想法让我既愤怒又有一丝扭曲的兴奋。 不过他们也只能想想,而我却时常这样干!这是我唯一能确凿拥有的胜利,是法律和道德赋予我的、独享这份美丽的权利。每每想到这里,我心中那股因旁人觊觎而生的憋闷才会稍稍散去。 我喜欢沈若初穿制服的样子,每次看到我总是血脉喷张,非要大干一场才行。那套剪裁合体的制服仿佛有种魔力,能将她的端庄与性感奇妙地融合在一起,让人产生一种想要亲手将其弄皱、撕扯开的强烈冲动。 只不过沈若初很保守,每次做那事的时候,都是要我关了灯才给做,我们结婚三年多了,我连她的身体都没怎么看到过。至于其它的那些,就更不用提了,这点让我很郁闷。在黑暗中,我只能依靠触觉和声音来感知她,她的肌肤光滑如缎,她的呼吸隐忍而克制,这一切都让我对她的身体充满了更加强烈的好奇与渴望,仿佛那是一个我永远无法完全探索清楚的秘境。 我自己在市中心医院上班,是一名手术室的麻醉医师,工资不算太高,但很稳定。每天面对着无影灯下失去意识、生命体征由我监控的躯体,我有时会产生一种荒诞的对比——我能让一个成年人在手术台上无知无觉,却无法让我自己的妻子在亲密时刻完全放松地展露自己。我们的小日子过得非常幸福,至少在表面上如此。我们一起逛超市,一起看电影,周末偶尔去郊外短途旅行,她会精心准备早餐,我会记得所有纪念日。 唯一的遗憾就是我们结婚三年多,因为我有无精症,自己精zi成活率低下,一直没能要个孩子。这个诊断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我的心底,每次看到别人一家三口其乐融融,那块石头就会往下沉一沉。 虽然没有孩子,我们的感情却反而更加亲密,结婚三年多一直如胶似漆。我们像是彼此唯一的依靠,将所有未能倾注给下一代的情感,加倍地投注在对方身上。我依赖她带来的温暖和体面,她似乎也安于我所提供的安稳生活。 按说这样的生活,我应该非常满足才对,可是,我现在却满腹心事,焦灼不安,因为我发现妻子沈若初,似乎出、轨了。这个念头并非凭空而来,它像藤蔓一样,是由许多细微的、不起眼的线索悄然滋生缠绕而成的。比如她最近加班、备勤似乎比以往频繁了些;比如她有时接电话会下意识地走到阳台,声音压低;再比如,她身上偶尔会沾染一丝陌生的、淡淡的古龙水气味,虽然她总是解释说可能是机舱里乘客留下的。这些细节单独看都不算什么,但堆积在一起,却在我心里投下了一片无法驱散的阴影。 那天碰巧我轮休,沈若初是傍晚回来的,一进门就一脸疲惫的样子,就连脱高跟鞋都脱了三次。她的手指似乎有些无力,第一次没勾住细长的鞋跟,第二次滑脱了,第三次才勉强将那只精致的黑色高跟鞋褪下,随手丢在玄关的地垫上,发出略显沉闷的声响。 我赶紧走过去,怜惜的扶着她的小蛮腰,关切的问:“这一趟怎么这么久?足足五天没回家,累坏了吧!”我的手指能感觉到她腰肢的纤细和柔软,但也同时敏锐地察觉到她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虽然很快便放松下来,靠进了我的怀里。 沈若初换上拖鞋,疲惫的说:“飞了趟长途,没办法。”她的声音带着长途飞行后的沙哑,眼皮也有些耷拉,看起来确实是累极了。她将飞行箱靠墙放好,动作有些迟缓。 我关上房门,然后就迫不及待的抱住妻子,几天不见,我早就想的快疯了。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熟悉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一丝机舱特有的、略显沉闷的空气清新剂味道。我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用她的气息填补这五天来的空虚。 我吻着沈若初白皙的脖颈,双手开始熟练的钻进沈若初的衣服,沈若初穿的正是那套白色衬衫,黑色短裙制服,我早就熟悉这套制服的每一个洞口的位置。我的手指急切地寻找着衬衫下摆与裙腰之间的缝隙,那是我无数次探索过的、通往她温软肌肤的通道。 可是,沈若初却推开了我,白了我一眼,呵斥道:“你猴急什么,我先去洗个澡,身上脏死了,这次飞完长途,可以在家休息三天,有大把时间让你折腾的。”她的推拒并不十分用力,但语气里的不耐烦却像一根细针,刺了我一下。 看着沈若初疲惫的摸样,我心中一疼,对啊,老婆才下飞机,还没休息一下我就要折腾她,我真是有异性没人性。内心的愧疚感升腾起来,暂时压过了那股燥热的冲动。 男人就是这样,那股冲动一上来,就变成了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我暗自骂了自己一句,努力平复着有些急促的呼吸。 我赶紧给沈若初道歉,抱着她柔软的身子说了一些贴心的话,直到把沈若初逗得在我怀里咯咯笑了起来,我才放开她让她去洗澡。我说“老婆辛苦了”,“航班上有没有遇到难缠的乘客”,“我给你放好了热水,加了浴盐”……这些琐碎的关怀似乎起了作用,她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脸上也露出了些许笑意。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不过脑袋里面全身沈若初洗澡的摸样,按说我们结婚三年多,都老夫老妻了,早就过了激、情期,但我觉得我现在就跟刚结婚那会没什么区别,估计可能是因为沈若初比较传统保守的缘故,洗澡不让我看,做那事要关灯,因此沈若初的身体对我来说还是非常神秘的。水声隐约从浴室传来,我几乎能想象出温热的水流如何滑过她光滑的脊背,如何在她起伏的曲线上汇聚滴落。这种想象既是一种甜蜜的折磨,也加深了我对她那种“保守”背后究竟隐藏着何种面貌的好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挫败。 等到沈若初从浴室里出来,身上批了一件粉红色浴袍,平常盘起来的长发完全披散下来,湿漉漉的垂在腰间,莲藕似的玉璧上还有没擦干净的小水珠,整个一副芙蓉出水图。浴袍的带子系得有些松,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锁骨。她一边用毛巾擦拭着发梢,一边朝卧室走去,带着一身湿润的、温暖的水汽和沐浴露的芬芳。 我立刻跑了上去,一把抱起沈若初,不顾沈若初的挣扎,就大步跑向卧室。她的身体轻盈而柔软,浴袍下光滑的肌肤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着我的手臂,让我刚刚平复下去的火焰再次轰然燃起。 早就已经GG耸立的我,直接扑了上去,贪婪的嗅着老婆身上沐浴露的香味,双手已经伸进了沈若初的浴袍。她的肌肤微凉而滑腻,像上好的丝绸,我的手掌迫不及待地抚上她的腰侧,向更隐秘的地带探索。 “赵刚,你能别这么急吗?先去把窗帘拉上啊!”沈若初挣扎着抬起头,幽怨的瞪着我说。她的脸颊因为刚出浴和我的动作而泛着红晕,眼神里却有一丝我熟悉的、坚持的底色。 我家在八楼,对着卧室窗户的地方是一片空地,根本没人能看到,不过我知道沈若初保守,不拉窗帘怕她心里有障碍,影响情调。我万分不情愿的像个马猴一样跳下床,一把拉上窗帘,然后嘿嘿笑了一声,说道:“现在可以了吧!”厚重的遮光帘将傍晚最后的天光彻底隔绝,房间内瞬间陷入一片适合偷欢的昏暗。 可是沈若初却说:“等一会,现在天还亮着呢。”她指的是窗帘缝隙最下方那一道极其微弱的光带,若非刻意去看,几乎无法察觉。 我们结婚三年,只有在夜里沈若初才让我亲热,而且还是要关了灯进行,我一直都尝试着能改变她的传统思想观念,不然守着这么一个美艳的妻子,却日复一日的重复着一个姿势,要是说出去被别人知道了,肯定笑我S逼。有时候和医院同事聚餐,听他们半真半假地炫耀自己老婆如何开放、如何有情趣,我只能闷头喝酒,心里五味杂陈。 我喘着气说:“好老婆,你都五天没进家了,今天就破例一次吧,你看,我都已经快爆炸了。”我拉着她的手,引向我已经坚硬如铁、胀痛难耐的部位,让她直观地感受到我的渴望和痛苦。 我拉着她的手,让她感受到我的jian挺与火热,沈若初有些害羞,赶紧把手缩回去,不敢看我的眼睛,但却依旧坚持说:“那也不行,等天黑。”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 我要是真听了她的话,那我还算个男人嘛?不过对待自己老婆,也不能硬来,更何况是这么美艳的老婆。我深知沈若初外柔内刚的性格,硬来只会让她更加抗拒,甚至可能几天都不让我碰。 我一脸严肃的说:“老婆,你要知道如果男人在这种时候得不到满足或者中途停止,会对身体造成伤害,你不会是想害我以后都不举吧?”我故意把后果说得严重些,利用她对我的关心。 说完我又提醒她:“你知道的,我可是一名医生。”这话半真半假,从医学角度,长期性压抑确实可能对生理心理产生一些影响,但我此刻无疑是夸大其词了。 沈若初犹豫了,看着我神情有些挣扎,最后还是对我的关心战胜了她的传统观念,“现在做也行,但不能偷看。”她终于松口,但附加了条件,并且特意强调了“偷看”两个字,仿佛我会做什么龌龊的事情一样。 我不由一阵窃喜要知道在以前我也求过妻子但每次都是被老婆一顿骂,没想到这次老婆一口答应,看来几天没亲热,她也是很渴望我的。 我当然一口答应下来,真到动情处,她哪里还顾得上监督我偷不偷看。我心里这么想着,手上动作却不停,急切地想要进入正题。 我解开沈若初睡袍的带子,将沈若初的睡袍往上一撩起……房间里光线昏暗,但并非完全漆黑,我的眼睛已经适应了这种黑暗,能够大致看清她身体的轮廓。可是,我却忽然呆愣住,脸上的表情从兴奋逐渐转变成阴沉。 因为我看到沈若初腰部的位置有几道红色痕迹,左右各有数道,仔细数一数,左边和右边各有五道,而且有些对称,似乎是一双手大力抓出来的痕迹。那红色在昏暗光线下依然醒目,不是擦伤,而是皮下毛细血管破裂形成的淤血,新鲜得很,恐怕形成时间不超过二十四小时。 五道红色痕迹非常显眼,最两边的印迹一道短而粗,另一道稍微长点却很细,应该就是大拇指和小指的印迹,而且这印迹用手掌从正面印上去是反着的,应该是被人从身后抓出来的。我的大脑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瞬间调动起所有相关的知识和记忆。在手术室,我看过各种创伤;在那些隐秘的影片里,我也见过类似的情趣痕迹。这两者的区别,我分得清。 虽然沈若初在那种事情上很保守,但不代表我什么都不懂,一百多部岛国小电影一直都在我的电脑E盘隐藏储存着,可以说从一个女人身体上残留的痕迹我就可以判断出这个女人玩的是什么动作。那些影片里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与眼前沈若初腰间的抓痕重叠在一起。一个男人从身后紧紧抱住她,双手用力箍住她的腰肢,指尖因为兴奋和用力而深深陷入她柔软的皮肉里…… 而老婆腰间的这些抓痕,很容易让我往某些污秽不堪画面联想。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瞬间窜上头顶,将我刚才所有的热情和欲望冻结。 难道沈若初出、轨了?这个我一直试图否认、压抑的猜测,此刻伴随着这确凿的“证据”,像毒蛇一样猛地昂起了头,吐着信子。 一想到结果三年多,做那事的时候连灯都不让我开,现在却跟别的野男人玩这么狂放的动作,我心里就跟吃了绿头苍蝇般难受,怒火渐渐燃烧了我的理智。耻辱、愤怒、背叛感、还有一丝对自己的嘲弄——嘲弄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这些情绪混合在一起,在我的胸腔里翻腾冲撞。 “沈若初,你是不是背着我在外面偷汉子了?”我咬着牙问道。声音干涩沙哑,带着我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颤抖。 沈若初愣了下,眼神中的慌张一闪而过,喝斥:“赵刚,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她的反应很快,慌张只出现了一刹那,随即被更强烈的愤怒和委屈所覆盖。她猛地坐起身,用浴袍裹紧自己,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我指着她腰间那几道鲜红的抓痕喝道:“那你告诉我这些抓痕是怎么回事?别告诉我是你自己抓的!”我的手指几乎要戳到那些痕迹上,声音因为激动而提高了八度。 沈若初慌忙查看腰间的抓痕,然后双手捂住脸哭了起来:“我知道你疑心重,本来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我就没打算让你知道,既然被你发现了我就告诉你。”她的哭声起初有些压抑,随即变得伤心而委屈,肩膀微微耸动着。 我冷冷盯着沈若初,没有说话,看她能编出什么谎言。我的心像被浸在冰水里,又像被放在火上烤,冷热交替,痛苦不堪。我既希望她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又害怕那解释是另一个精心编织的谎言。 沈若初哭了一会,停住,看着我严肃道:“我腰上的抓痕,是在飞机上被一名变、态男人猥、亵的结果。最后惊动了其他乘客,他才放了我。”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神却变得坚定而带着后怕。 接着,沈若初把在飞机上被那个变、态男猥、亵的详细过程讲了出来。她说那是在飞往某地的航班上,一个坐在靠过道位置的中年男乘客,趁她俯身询问饮品需求时,突然伸手从后面紧紧抱住了她的腰,双手还用力抓捏。她挣扎,对方却变本加厉,嘴里还说着下流的话。周围的乘客被惊动,纷纷侧目,那男人见势不妙才松手,却反而恶人先告状。 本来我有些怀疑这只是老婆编造出来的谎言,哪有乘客敢在飞机上猥、亵空姐?这风险太大了。不过听到老婆说的活灵活现,煞有其事的模样,她描述了那个男人的相貌特征(秃顶、微胖、戴着金丝眼镜),描述了当时机舱内的混乱,描述了其他空乘同事赶来解围的过程,细节丰富,情绪到位,我不由的相信了几分。她的害怕和屈辱看起来那么真实。 如果只是被人猥、亵而不是出、轨,我还能接受,而且错不在老婆,都怪那个死变、态。想到这里,我的怒火转移了目标,对那个素未谋面的男人产生了强烈的恨意。 可一想到老婆被变、态男人猥、亵,我立刻又是妒火冲天:“你去向领导举报啊,难道你就这样便宜了他?”我的声音依旧带着怒气,但其中已经掺杂了心疼和焦躁。 可是沈若初马上一脸怒气道:“还没等我举报他,那个变、态放了我之后,立刻就大声叫来另外的cc,并且投诉我服务态度恶劣。”她的语气充满了无奈和愤慨。 cc就是空姐在飞机上的称呼,一般正式的叫乘务员,叫cc的大部分都是对空姐这个行业比较熟悉的人。看来那个变、态男人就是因为熟悉空姐的服务要求,所以才敢在飞机上这么肆无忌惮。他知道空姐为了息事宁人、避免投诉影响绩效,很多时候会选择忍耐。 我气的恨不得拿把刀直接砍死那个变、态男,愤怒的喝道:“妈的,他居然恶人先告状。”拳头不自觉攥紧了,指节发白。 “后来呢?你们机长相信谁?”我急切地追问,心悬了起来。如果机长偏听偏信,那沈若初岂不是要受委屈还要背处分? 沈若初有些羞于启齿:“最后实在逼不得已,我把腰间被他抓过的痕迹说了出来,这下机长才相信我的话,然后报了警,把那个变、态男控制起来,一下飞机他就被警察带走了,当时还惊动了记者,我还接受了两名记者的提问。”她的脸微微发红,显然当众展示伤痕并陈述被猥亵的经过,对她来说是件极为难堪的事情。 最后沈若初怕我不相信,又补充了一句:“要是你不相信,可以在百度上搜索下‘东航空姐遭变、态男猥、亵’的新闻,已经过了两天了,新闻应该出现了。只不过我要求记者保护我的隐私,在报道的时候隐去我的名字。”她看着我的眼睛,眼神坦荡,甚至还带着一丝因被怀疑而产生的受伤情绪。 到现在,沈若初的话我已经信了八成,还有两成需要等到我搜索那条新闻之后。她的解释合情合理,细节饱满,而且给出了可以验证的途径。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但心底深处,那根怀疑的刺并没有完全拔出,只是暂时被压了下去。 我长长的松了口气,如释重负,急忙舔着脸讨好老婆:“原来是这么回事,搞得我还以为……呵呵,我错了,我误会老婆了,我道歉。”我凑过去想抱她,语气里充满了懊悔。 沈若初却冷着脸说:“别先道歉,你最好上网查查,看看我说的是真是假,别到时候又说我出、轨!”她推开我,态度坚决,显然这次我的怀疑真的伤到她了。 我吱吱呜呜道:“这,这就不用了吧,我相信老婆。”嘴上这么说,我的眼睛却看向了床头柜上放着的手机。说完全不好奇、不想验证那是假的,毕竟那抓痕带给我的冲击太大了。 老婆冷哼一声:“还是查查吧,你疑心那么重,不查怎么能安心?”我尴尬的呵呵笑了,所幸就不在装模作样,爬起来拿了手机,开始在手机百度上搜索‘东航空姐被变、态男猥、亵’的新闻。 这一查,果然如此,新闻是昨天发布的,事情是前天的事,跟老婆说的完全吻合。新闻稿不长,但关键信息都有:东航某航班,一名男性乘客对空乘人员做出不当行为,经机组人员报警,飞机落地后该乘客被警方带走调查。报道中提到了“涉事空乘人员腰部留有伤痕”,也提到了“为保护当事人隐私,隐去其姓名”。配图是机场警察带走一个模糊男子背影的照片。时间和事件都对得上。 这一下我算是彻底放心了,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耳瓜子,我老婆是那么传统保守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出、轨?我真是多疑了,这下老婆肯定伤心死了。内疚和自责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我不仅没有在妻子受欺负时第一时间给予信任和安慰,反而用最龌龊的想法去揣测她,质疑她的忠诚。 沈若初冷着脸看着我,哼了一声说:“怎么,查清楚了吗?我出、轨了吗?”她的眼圈微微发红,不知道是因为刚才哭过,还是因为此刻的委屈。 我尴尬的呵呵笑着,然后凑到沈若初脸上去,厚颜无、耻的说道:“都是我的错,是我太爱你了,怕失去你,所以生出多疑的毛病,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会乱怀疑你!”我使出浑身解数,说着软话,轻轻去搂她的肩膀。 沈若初还是冷着脸不理我,我举起手一脸严肃道:“我发誓,我以后绝对不会在胡思乱想。好老婆,你就原谅我吧!”我的表情认真得近乎滑稽。 又是好一阵软磨硬泡,说尽了好话,沈若初这才原谅我,但是郑重警告我,如果以后再敢怀疑她的人品,她就永远不会原谅我。她的语气严厉,眼神认真,让我心里一凛,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 我当然全部顺着老婆的话,笑呵呵的答应,沈若初又在我腰间狠狠的掐了两把,这才消气。那两下掐得极重,疼得我龇牙咧嘴,但心里反而踏实了些——这像是她发泄情绪的方式,总比一直冷着我要好。 看到沈若初消气,面对着眼前酥胸半露,玉、体横陈的老婆,我憋了一个星期的火气立刻又升腾起来,瞬间燃烧全身。愧疚感转化成了更强烈的占有欲和补偿心理,我想要用亲密来弥合刚才的裂痕,重新确认我们的关系。 “老婆,都是我的错,下面我就好好来补偿你。” 说完,在沈若初的惊呼声中,我扑向了她近乎完美的身体。这一次,她不再抗拒,只是依旧羞涩地紧闭着眼睛,将脸侧向一边。 可能是因为憋的太久了,也或许是觉得误会了老婆,心里亏欠,这一次我特别勇猛,直征伐的沈若初连续攀上几次高峰,不停的向我求饶,我这才一泻如注。整个过程,她依旧保持着那种隐忍的沉默,只有在实在控制不住时,才会从喉间溢出几声极轻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动物。这种克制反而更加刺激了我的征服欲。 我满足的抱着沈若初,说些温柔体贴的话,想要在温存一会,沈若初可能实在太累了,居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睡着了。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身体柔软地依偎在我怀里,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 我看着妻子长长的睫毛,完美无瑕的脸庞,丰、腴成熟的身体,心中只觉得特别幸福,有着万分柔情。刚才的风波似乎已经过去,我们依旧是那对令人羡慕的恩爱夫妻。我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由于憋的久了,见到沈若初洗完澡我就忍不住,连晚饭都还没吃,这么一折腾顿时觉得有些饿了,估计沈若初也没吃饭。我就准备下床做点饭,一会等沈若初醒了看到我做好了饭等她,肯定觉得特幸福。我想用这种方式来表达我的歉意和爱意。 刚才太激、情了,床弄得有点乱,我拉起床单,准备给沈若初盖上,可我忽然发现了沈若初膝盖上好像有两、团模糊的东西。在手机屏幕微弱光亮的边缘,那两块颜色略深的区域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凑近了仔细看,发现不是东西,而是沈若初膝盖上的两、团淤青。就是一般人下跪的久了,膝盖上留下的伤痕。我不敢开灯,怕惊醒沈若初,只能拿过手机,借着手机屏幕上的光亮,来仔细查看。只见沈若初膝盖的前半部,分别有着一对椭圆形的痕迹,一边一个非常对称。那淤青颜色不深,呈淡紫红色,边缘有些模糊,显然是反复压迫摩擦造成的,而非一次性的猛烈撞击。 我的心情顿时又从天堂跌入地狱,这个年代肯定没人在去下跪,沈若初更不可能,那这膝盖上的痕迹是怎么回事?空姐的工作需要长时间站立行走,但跪姿?除了极其特殊的紧急情况或某些客舱服务细节,常规服务中根本不需要长时间跪地。而且那淤青的形状和位置,太像……太像某种特定姿势下造成的了。 但沈若初分明就是跪在地上时间久了才会在膝盖上留下痕迹,在配上她腰间明显是从背后被人抓出的痕迹,怀疑的情绪此刻又布满心头,我脑海里甚至都出现这么一副画面。 沈若初跪在冰凉的地板上,一个秃顶的男人在她背后放肆的坏笑……不,不可能,老婆是那么的传统保守,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我用力甩头,试图将这肮脏的想象驱逐出去。可那画面却异常清晰顽固,与之前抓痕引发的联想迅速拼接,形成了一个更加完整、也更加不堪的场景。那个在新闻里被带走的“变、态男”的形象,此刻在我脑海里变得具体而邪恶。 我狠狠的甩头,把这些思绪抛出脑海。肯定是我胡思乱想,或许这就是老婆不小心磕的。而且她腰间的抓痕不是已经给我解释过了吗?网上的新闻也确有其事,对,一定是我多疑了。我努力说服自己,试图用理性压制住再次翻腾起来的猜忌。新闻是真的,抓痕的解释是合理的,膝盖上的淤青……也许真的是在飞机上挣扎时,不小心撞到了什么硬物,或者是在混乱中跪地躲避时造成的? 经过刚才的事情,我已经不敢在怀疑老婆,万一又是一场乌龙怎么办?到时候老婆肯定伤心万分,万一一气之下跟我离婚,我岂不是要后悔一辈子?失去沈若初的想象让我不寒而栗。我已经习惯了有她的生活,习惯了她的美丽带给我的虚荣和满足,习惯了她的存在本身。我无法想象没有她的日子。 但是如果就这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心里又堵得慌,老婆跪在地上的画不停在我脑海中回放,像一根鞭子不停抽打着我的脸。那对称的椭圆形淤青像两只嘲讽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疑问得不到解答,就像一根刺扎在肉里,不拔出来就永远会隐隐作痛。 思量一阵后,我决定,问还是要问的,但这次不能那么草率,要旁敲侧击的问,这样就算老婆觉得我怀疑她,我也可以反驳。我可以装作只是普通的关心,观察她的反应。如果她坦然,那最好;如果她闪烁其词……我不敢往下想。 决定之后,我就去厨房做饭,做四菜一汤,我故意把厨房门开着,也不开抽油烟机,饭菜的香味很快就传进了卧室。炒菜的滋滋声、食物下锅的嗞啦声、还有逐渐弥漫开的香气,这些都是寻常家庭温馨的声响和气息,我想用这种日常的温暖来冲淡自己内心的阴霾,也希望能自然地唤醒沈若初。 等我还没把最后一道菜做完,沈若初果然醒了。 沈若初换了件肉色丝绸吊带睡裙,白皙的香肩露在外面,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过来,可能是因为还没睡醒,看上去她有种慵懒的气息。睡裙质地柔软顺滑,贴着她的身体曲线垂下,长度刚好过膝。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步轻柔无声。 看到这样的沈若初,尽管刚刚才大战一场,可我还是有些勃、起的迹象,要不是心里有事,估计我那兄弟早就高举长枪了。她的美丽无论何时都能轻易撩动我的欲望,但此刻,那膝盖上可能存在的淤青像一道无形的屏障,横亘在我的欲望之前。 “老公,你怎么这个时候还做饭啊?”沈若初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倚在厨房门口轻声问。她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软糯,眼神还有些迷离。 我笑了笑说:“我这不是怕你晚上没吃饭嘛,怎么,是不是把你吵醒了?”“是啊,就是闻到了你炒菜的香味,我才醒的。不过谢谢你老公,我一下飞机就回来了,还真没吃饭呢,早就已经饥肠辘辘。本来洗完澡想着做饭的,可被你一折腾,就稀里糊涂睡着了。”她说着,还轻轻打了个小哈欠,模样娇憨。 原来沈若初连晚饭都没吃就回来了,还想着给我做饭,这么顾家的女人,会在外面乱来吗?我心里有些打退堂鼓,或许沈若初膝盖的痕迹,就是不小心撞的。看着她倚在门边、居家温柔的样子,我几乎要相信一切都是我多心了。 我把最后一个菜弄好,笑着说道:“行了,吃饭。”我将炒好的菜装盘,关了火。 我端着最后一道菜走向餐桌,沈若初跟在我身后,脚步轻柔,然后在我对面缓缓坐下,动作优雅至极。沈若初的气质,也多亏了空姐的礼仪培训。即使是在自己家里,穿着睡裙,她的坐姿依然挺拔,背部挺直,双膝并拢微微倾斜,双手自然地放在腿上。 可是沈若初一坐下,她的膝盖就露在了外面,两、团椭圆形的痕迹是那么的刺眼,让我的心猛地一疼。灯光下,那淡紫色的淤青比在昏暗卧室里看得更加清楚,形状规整,位置对称,绝不像偶然撞伤所能形成。我刚刚平复下去的心湖又被投入了一块巨石。 我在心中又对自己说,不行,一定要问清楚,不然我怕是要被折磨疯掉。无论如何,我得得到一个能让我自己信服的解释。 给沈若初盛好米,我也坐下,沈若初真是饿极了,低头就开始吃,不过即便她饿极了,吃相还是很优雅。小口咀嚼,细嚼慢咽,几乎不发出什么声音。 我故意把筷子弄掉在地上,然后弯腰去捡,假装捡筷子的时候正巧发现了沈若初膝盖的伤痕。这个动作有些刻意,但我已经顾不上了。当我弯下腰,视线与她膝盖平齐时,那两处淤青更加清晰地映入眼帘,甚至能看出皮肤表面有些细微的、摩擦导致的粗糙感。 我尽量让心态放平和,故作惊讶的问:“哎,老婆,你的膝盖怎么回事?”我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带着关切,仿佛只是不经意间的发现。 我在桌子底下看到沈若初的双腿猛地一缩,然后慌忙拉裙子盖住膝盖,想要掩盖住膝盖的伤痕。这分明是做贼心虚,看来沈若初肯定有问题。她这个下意识的躲避和掩盖动作,比淤青本身更让我心沉。如果心里没鬼,何必如此慌张? 沈若初哦了一声,平静的说:“没什么事,可能是不小心撞了。”她的语气试图恢复平静,但那一瞬间的惊慌已经出卖了她。而且这个解释太过含糊,“可能”、“不小心”,缺乏具体的情景支撑。 可是我从沈若初的声音中却听出一丝紧张,显然她在说谎。那丝紧张很细微,但因为我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她,所以捕捉到了。 我更加决心把事情追查到底,我赶紧假装关心的跑过去,一脸担忧的蹲在沈若初身边,拉起她的裙子说:“让我看看,是不是受伤了?严不严重?”我的动作很快,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手指已经碰到了她睡裙的裙摆。 沈若初推着我的手,有些闪躲的说:“没事,你不用这么大惊小怪的。”她的推拒带着明显的慌乱,力气也增大了些。 她哪里有我的力气大,被我一把拉开裙子,膝盖上两、团椭圆形的痕迹顿时暴露在我眼前。在明亮的餐厅灯光下,那淤青无所遁形,颜色、形状、对称性,每一处细节都在刺痛我的眼睛,也在无声地诉说着某种我不愿相信的可能性。 我假装观察伤痕,但注意力一直都在沈若初身上,我感觉在我拉开她裙子的瞬间,她明显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就像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被发现,如果只是不小心撞的,她完全没必要这么紧张。她的身体瞬间绷紧了,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睡裙的布料,眼神飞快地瞥了我一眼,又迅速移开,不敢与我对视。 我很想大声质问她,是不是出、轨了,可我担心自己再次误会沈若初,只能强压着怒火,试探性的问:“这伤痕怎么像是跪在地上时间久了造成的?老婆,你们空姐还有下跪礼吗?”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是随口开玩笑,但目光却紧紧锁住她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说这话的时候,我紧紧盯着沈若初的眼睛,我看到她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不过很快就消失了。那慌乱虽然短暂,却像黑夜中的闪电,清晰地照亮了我心中最阴暗的角落。她随即用一种近乎夸张的、带着嗔怪的语气来掩饰。 沈若初笑骂道:“呸,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呢,哪家空姐有下跪礼呀!”虽然沈若初在笑,可那笑容给人的感觉却很假,好像是故意装出来的。嘴角上扬的弧度有些僵硬,眼神里没有真正的笑意,反而有一丝被逼到角落的窘迫和强自镇定。 “那你这膝盖的伤是怎么弄的?”我一副刨根问底的劲头。我不再迂回,直接追问,但脸上依旧挂着关心的表情,仿佛只是一个担忧妻子伤势的丈夫。 沈若初似乎觉得躲不过去,恍然大悟似的惊叫一声:“呀,我想起来了,估计就是被那个变、态男猥、亵,我挣扎的时候不小心撞在了前排的座椅上,丝袜都被挂烂了。当时太紧张了,可能没发现,还是老公你细心,一眼就看到了。”她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像是急于把想好的说辞倒出来。这个解释将膝盖的伤和腰间的抓痕联系了起来,形成了一个完整的事件链,听起来似乎也说得通。 这个解释也说得过去,虽然我心里还是有些怀疑,不过已经好受点,单凭这膝盖上的痕迹根本无法证明什么,或许真是在挣扎的时候撞的。飞机座椅的金属支架或者坚硬的塑料边缘,如果撞击角度和力度合适,确实可能造成类似的淤伤。至于沈若初有没有说谎,一会检查下她的丝袜就明白了。如果丝袜真的有破损,而且破损位置与膝盖淤青能对应上,那她的解释可信度就大大增加了。 “你吃饭,我给你擦点药吧。”说着我就去找药,不能让沈若初看出的内心真实的想法。我起身朝放置家用医药箱的柜子走去,借此机会平复一下自己过于汹涌的情绪,也为自己接下来的“检查”行动留出空间和理由——找药的时候,我可以顺便“查看”一下她换下的衣物。 沈若初却拉住了我,一脸温柔的对我说:“老公,不用那么麻烦了,过两天就好了,你也坐下来吃饭吧。”她的语气突然变得异常温柔,手指轻轻拉着我的衣角,眼神里带着恳求。这种突如其来的温柔,与刚才的慌张和强笑形成了鲜明对比,反而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很少见到沈若初这么温柔的表情,就算是在攀上高峰的时候她也贝齿紧咬嘴唇,忍着不发出声音,难道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想要给我补偿?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或许她是在用柔情来麻痹我,打消我继续追查的念头?我看着她温柔似水的眼眸,心底却一片冰凉。 吃完饭后,我们在客厅看了会电视,然后我们就上了床睡觉。电视里播放着什么节目我完全没看进去,沈若初似乎也有些心不在焉,不时摆弄一下手机,但很快就放下了。我们之间弥漫着一种微妙而压抑的气氛,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我心里记挂着检查沈若初的丝袜,就先假装睡着。我背对着她,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身体放松,尽量模仿熟睡的状态。耳朵却竖得尖尖的,捕捉着身后哪怕最细微的声响。 沈若初叫了我两声,看到我没反应,把手机放在床头,也躺下睡了。她的动作很轻,躺下后也背对着我,我们之间隔着一小段距离,仿佛有一条无形的鸿沟。 听着沈若初均匀的呼吸声,应该是睡着了,不过为了保险,我又等了大概一个小时,这才轻手轻脚的起床,走到门边的鞋架旁,找出沈若初挂在架子上的丝袜查看。我的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像做贼一样。玄关处光线昏暗,我拿着丝袜凑到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下仔细察看。 沈若初的丝袜还真有两个洞,看来她没骗我,这下我算是彻底放心了。那两个洞不大,位置大概在膝盖偏下的地方,边缘有些抽丝。虽然洞口位置与淤青的中心并非完全精确重合,但在挣扎碰撞的过程中,丝袜移位或者被挂破的位置略有偏差也是可能的。这个发现像一剂强心针,让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我小心的爬上床,看着熟睡中沈若初美丽的脸庞,心中柔情无限,还有一股自责愧疚的心情。老婆那么保守的女人,怎么可能在外面乱搞?都怪我这该死的疑心病,以后必须改过来。我暗暗发誓,再也不要这样无端怀疑她了。我伸出手,想要将她揽入怀中,感受这份失而复得的安心。 可就在我准备躺下睡觉的时候,老婆的手机忽然响了,不是广告推送提醒,是短信的声音,因为这手机是我给她买的,当时短信提醒音是我给她设置的。那独特的、清脆的提示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刺耳,将我刚刚建立的平静瞬间击得粉碎。 现在都快凌晨一点了,谁会这个时候给老婆发短信?看了眼熟睡中的老婆,我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了老婆的手机。 轻轻用手机的指纹解锁键碰了下老婆的手指,手机解锁,一条信息出现在手机屏幕上。 “小骚、货,从后面玩爽吧!下次咱们再换个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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