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六章:法网恢恢(七) 迷奸疑案 娄野大学毕业后,他父亲本想托人把他安排到教育局,可那时候娄占山因为点经济问题自顾不暇,根本没有精力顾及儿子,所以事儿没办成,最后娄野进了市三中当了一名体育教师。 那时,梦呓茶楼有很多卖淫的女中学生,大多是娄野从三中或逼迫或诱骗过去的。三中有个音乐老师,叫于静,大学刚刚毕业,长得特别漂亮——一米六八的个头,瓜子脸,柳叶眉,一双杏眼顾盼生辉,皮肤白得跟牛奶似的。她弹得一手好钢琴,嗓音也好听,上公开课的时候整个阶梯教室坐得满满当当,不光学生爱听,连隔壁学校的男老师都找借口来旁听。她是很多年轻男老师追逐的对象,但于静眼界高,一个都没看上。 娄野也相中了于静,可于静没看上他——一个靠体育特长混进来的纨绔子弟,除了跑得快、打架狠,还有什么?娄野不甘心,向林强请教。林强说这还不容易吗,给你点药,她只要吃下去,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 暑假的时候,娄野终于找到了下手的机会。那天,于静和一个叫张倩倩的女老师值班。于静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和一条藏蓝色的及膝A字裙,脚上裹着肉色丝袜,踩着一双黑色的尖头细高跟——这是她平时上课的标准打扮,端庄得体,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年轻女教师的身段。娄野假装到学校取东西,赖在那里东一句西一句地和两个女老师闲聊。后来,张倩倩接了个电话,说有事儿出去一会。娄野知道机不可失,趁于静不注意,偷偷把林强给他的迷药粉末洒进了于静的水杯里。 于静喝了那杯水,不到十分钟就开始头晕目眩,身子软软地靠在了椅背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好晕——“。娄野见她已然神志不清,原形毕露——他反锁了屋门,走到于静面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于静迷迷糊糊地半睁着那双杏眼,瞳孔已经涣散了,嘴里还在说着“你——你干什么——“。娄野把她从椅子上拽起来拖到办公桌上——那张平日里用来批改音乐作业、摆放钢琴谱子的办公桌——撩起她的裙子,把那条肉色丝袜从裆部一把撕开,内裤往旁边一拨,解开自己的裤子便压了上去。 张倩倩办完事从外面回来,用手拉门,没拉动。心里当时便明白了——不过她可不知道于静是被娄野迷奸,还以为两人在谈恋爱,趁着没旁人,在里面亲热呢。 出于好奇,张倩倩翘起脚,从门上面的小窗向里面看了一眼。这一看,把她羞得面红耳赤——只见于静已经被剥得只剩下一件白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上,那对平时被衬衫裹得严严实实的丰满乳房此刻在日光灯下毫无遮掩地晃荡着。她那双修长的玉腿正架在娄野肩上,肉色丝袜早已被撕破了好几处,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肌肤。脚上那双黑色尖头细高跟还蹬在脚上——一只歪歪斜斜地挂在脚尖,另一只干脆掉了,躺在办公桌下面的地板上。娄野的腰不断前后耸动,于静的身体也随之剧烈摇晃,一头乌黑的长发在办公桌上铺散开来,随着每一次撞击一荡一荡。 “啊——啊——不要——求你——“于静含糊不清地呻吟着,眼睛半眯着,看起来神志依然不太清醒,但身体却异常诚实地迎合着男人的节奏。张倩倩看得脸热心跳,没想到平时在学校里端庄优雅、气质出众的音乐教师,此刻居然展现出如此放荡的一面。尤其是于静那双钢琴家般修长有力的手,此刻正紧紧抓住办公桌的边缘,指节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随着每一次撞击发出压抑的尖叫。 “原来于老师这么会叫——“张倩倩不由得想起以前听过于静的歌声,那清亮的嗓音在舞台上总是那么专业克制,而此刻却变成了最原始的呻吟,“难怪这么多男老师对她念念不忘——“ 屋内,娄野正一边抽插一边揉捏着于静饱满的胸部:“于老师——你这对奶子手感真不错——以后上课时我想办法多摸几次——“ “不可以——我是老师——嗯啊——“于静虚弱地抗议,却说不出完整的话。 “怕什么——全校都知道你被我搞定了——刚才在厕所我就看到好几个老师偷瞄你——“娄野加快了速度,“他们做梦都想这样干你呢。“ 于静的身体猛地弓起,显然是达到了一次高潮。张倩倩注意到她平日里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现在已经完全凌乱,衬衫也被扯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屋内的动静越来越大,于静的呻吟声中掺杂着办公桌的吱呀声和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娄野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显然快要到达极限。“宝贝——我要射在里面——“娄野在她耳边低语,“让你肚子里充满我的种子——“ “不行——会怀孕的——“于静微弱地抵抗着。但她的反抗很快就被淹没在新的一轮冲击中。张倩倩看到于静的双腿紧紧勾住娄野的后腰,像是在催促他释放。没过多久,娄野的身体僵直了几秒,然后瘫在于静身上。白浊的精液顺着于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沾湿了被撕破的丝袜。 张倩倩赶紧退后几步,心跳加速。她拍了拍胸口,暗想:“平时看于静清高的很,对那些追她的男老师从来都是不屑一顾,没想到居然已经让娄野给拿下了——看于静两条大白腿紧紧夹着男人后腰的情形,应该被干得很爽。看那样子,两人应该不是第一次做那事儿了。这人可真没处看去,表面上孤傲端庄的大姑娘,实际上早已经不知道让男人干过多少次了呢——“张倩倩胡思乱想着在校园里走了几圈。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她返回办公室时,见娄野脸现惊慌之色。 “张老师——于老师不行了——“娄野紧张地说。 张倩倩见于静衣衫不整地斜靠在椅子上,脑袋耷拉着,那条被撕烂的肉色丝袜还挂在膝盖上,黑色高跟鞋只剩一只歪歪斜斜地蹬在脚上。她过去摇了摇于静的肩头,叫了两声——于静没有任何反应,瞳孔已经完全放大了,嘴唇发紫,嘴角挂着一丝白沫。 “快打120啊——怎么会这样呢——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张倩倩焦急地说。 娄野打了120,结果赶来的医生宣布于静已经死亡。后来法医分析,于静本身患有轻微的先天性心脏病,被迷药诱发,加上被强奸时的剧烈刺激和恐惧,导致心脏骤停。但这是后话了,当时谁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 于静的父母报了警。他们无法接受早上上班时还是好好的女儿突然就不明不白地死去的现实。母亲蔡亚琴赶到学校的时候,女儿的尸体已经被抬上了救护车,她扑在担架上抱着女儿那只还蹬着一只黑色高跟鞋的脚,嚎啕大哭,怎么也不肯撒手。 初步尸检查明,于静死前曾与人发生过关系。然而,被带到公安局的娄野却是一问三不知,什么都不肯说。娄野被刑拘,但很快就被取保候审——他父亲娄占山虽然自身难保,但毕竟还有几分人脉,花了不少钱打点。 刑警调查时,张倩倩作证说,于静与娄野以前就发生过关系,他们是在谈恋爱。原来,案发后,娄野非常害怕,他知道林强神通广大,就跑到林强那里问计。林强问他有谁在案发现场,娄野说只有张倩倩。林强告诉他,让张倩倩怎么说。 娄野便私下里找到张倩倩,软硬兼施,最后又硬塞给她一万元钱。此时的张倩倩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于静多半是被娄野害死的——但她平日里就嫉妒音乐老师于静的如花美貌,又担心遭到娄野的报复,便昧着良心做了伪证。 后来,于家一直上告。娄野担心张倩倩说出实话,又去找林强帮忙。林强说,要想彻底封住她的嘴,就得把她做了。娄野连连摇头:“人命关天——杀人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林强问:“那你想咋办?“娄野坏笑着伏在林强耳边说了几句。林强听后,一拍他的肩膀,笑骂道:“你小子他妈的比我还损。“ 娄野把张倩倩骗到茶楼,林强找了几个社会上的小混混在包房里轮奸了张倩倩,并拍下了照片。张倩倩被四个男人按在包房的沙发上轮番糟蹋了两个多小时——她被扒得精光,嘴里塞着自己的丝袜,哭都哭不出声来。事后,娄野拿着那些照片在她面前晃了晃,威胁她:要是不按着他们交代的去说,就把照片寄给她的老公和单位。 张倩倩顾及面子,又怕老公知道此事后与自己离婚——她刚刚新婚不到半年,老公是市一中的数学老师,两人感情正好——所以未敢声张,更不敢说出于静死亡时的真相。她咽下了所有的委屈和恐惧,继续在法庭上、在公安局里,一次又一次地重复那个编造的谎言。 东望区公安分局鉴定的结果出来了:于静患急性出血性胰腺炎死亡。 于家不服,强烈要求重新鉴定。在于静的母亲蔡亚琴的坚持下——这个五十多岁的退休小学教师,卖了家里的房子,借遍了所有亲戚的钱,背着一个磨破了边的帆布包,里面装着女儿的照片和厚厚一叠申诉材料,一个人奔波于H市、省城和北京之间——公安部派了两名法医到H市进行复检。然而,令蔡亚琴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复检结果竟然是:符合胰腺炎死亡。 此时,东望分局要求火化尸体,蔡亚琴坚决不同意——她跪在殡仪馆门口,用自己的身体挡住灵车,说“我女儿死得不明不白,谁敢烧她,就从我身上碾过去“。她要求再次进行尸检。 省公安厅刑侦局再次做出《复核鉴定意见书》,结论仍然认定于静死于急性胰腺炎。 说着简单,实际上到第三次尸检时,离于静死亡已经两年有余。为了替女儿讨还公道,蔡亚琴四处奔走于各个部门之间,早已经是筋疲力尽、心力交瘁。她的头发全白了,腰也弯了,才五十多岁的人看上去像七十岁。但她始终没有放弃——她每年在于静的忌日都会去学校门口烧纸,娄野每次远远看见那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蹲在校门口,都会绕路走。 就在这个时候,因为陈家事发,中央纪委入驻H市。蔡亚琴抱着女儿的遗像当街拦住某领导的车子,那领导了解此事之后,勃然大怒,责令有关部门重审此案。 由全国八位著名法医学专家参加的论证会在H市召开。专家认真研究了于静的病理切片、解剖记录及相关资料,一致认定:一、急性出血性胰腺炎的诊断不能成立。二、不排除机械性窒息死亡。建议由公安机关进一步侦查确认。 写到这儿,真应该感谢一下我们高度发达的现代科学技术,和那些医德、医术高超的专家医生——在于静死后三年,依然能够判断出她的死亡真相。 (第六章·法网恢恢(七)完,约 450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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