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法网恢恢(八) 冤钱养骚 这次公安机关动了真格的,经过几次审讯,娄野招架不住,供述出当年事情发生的经过:当时,于静中了娄野下的春药,神志恍惚。娄野乘机与她交媾,一开始于静身子软绵绵的没什么反应,但几分钟后,随着药物作用加深,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触碰都能引起剧烈的颤栗。原本无力的四肢开始主动缠绕上娄野的身躯,双手在他背后留下抓痕,双腿紧紧箍住他的腰际。她开始主动迎合每一次抽插的节奏,口中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 “啊——好热——身体好奇怪——“于静喃喃自语,完全失去了理智判断能力。 娄野察觉到她的变化,更加卖力地耕耘。于静的叫声越来越高亢,到最后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嘶喊——“不行了——要死了——啊——“她抓住娄野的肩膀,指甲嵌入肉中,腰部拱起,下体剧烈收缩,大量液体喷涌而出,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娄野怕被外面听见,慌忙伸手捂住她的口鼻,尽管如此于静仍在奋力挣扎试图发出更多声音。他一边捂着她的嘴一边继续干她,直到第二次射出来之后,才发现于静脸色苍白——惨白如纸,双眼翻白,呼吸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她的身体呈现不正常的潮红,体温也高得惊人。 娄野意识到可能是春药剂量太大导致了她出现严重不良反应。惊慌失措的娄野迅速整理好两人的衣物,费力将于静扶到椅子上安置好。这时,张倩倩从外面回来了。娄野还供述出,为了让张倩倩帮他做伪证,他曾送给张倩倩一万块钱。 就在公安机关审案期间,发生一件令于家意想不到的事。于静一直保存在医院冷柜里的尸体、心脏标本和生理切片等物突然丢了。后来,负责保管尸体的医生吴良说,他错把于静当成李静,把尸体给烧了。这件事,公安机关是一点责任也没有的。吴良呢,承认自己工作失职,可也没有谁能把他怎么样——毕竟只是弄丢具死尸而已,算不上违法犯罪,顶多也只能算是麻痹大意、工作失误,医院给予警告、批评、罚款等处分罢了。 当时,H市一片兵荒马乱,谁有闲心顾及于静的“小“案子?所以一拖再拖,直到李长有局长调到H市,于静的案子才最终得到宣判。判决的大致意思如下:娄野采用不正当手段,与妇女发生性交行为并致其死亡,犯强奸罪、过失杀人罪。根据相关法律条款,判娄野有期徒刑十五年,并赔偿原告人民币十八万三千六百四十二元五角七分。 审讯张倩倩时,张倩倩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把当年在茶楼被人轮奸、拍照、威胁的事情都说了。可几年前的事了,她拿不出任何证据。警察问她认不认识对她施暴的人,她说不认识。警察问她有没有什么线索,她说没有。问娄野,娄野不承认。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最后对张倩倩被轮奸的事情不予认定,但她做伪证却是事实清楚、有根有据,最后判处张倩倩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罚款三万元。 判决下来之后,于娄两家都不服,纷纷提起上诉。 这几年,把娄占山折腾坏了。表面上看,娄野无忧无虑、自由自在,而且还已经娶妻生子。可要是没有他老子暗中周旋,恐怕枪毙他一千次都完事了。尸体一次又一次地反复鉴定,于家花了不少钱——什么鉴定费、手续费、申请费、审查费、律师费等等。娄占山呢,比于家花的还多,否则咋能一次一个胰腺炎?你以为砖家们都是白痴啊? 娄野平时不敢回家,怕见到他爹——见一次骂一次:“你这个败家子儿,办的什么事儿!为了玩儿一个娘儿们,把老子辛辛苦苦攒了一辈子的家业差不多都给败光了——“娄野也不敢吱声,自己理亏啊,趁他爹不注意,偷偷溜之大吉,找林强喝酒去了。 骂归骂,恨归恨,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能不管吗?娄占山有时候自己躺床上也合计:妈了个巴子的,都说谁儿子像谁,也不能都怪他,我年轻时也那味儿——不过这小子点背罢了,要是那丫头不死,不就啥事没有了? 现在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于静的尸体都给整没了,他们还能折腾哪儿去?一锤定音,就在此时。为了自己的儿子,为了让自己后继有人,为了把自己的优良传统发扬光大,娄占山豁出去了!他清点了一下家底——还不错,当这么多年官,没少捞。娄占山不禁有些得意,看来捞就对了,要不,到关键时刻到哪整钱去? 该上炮的地方上炮,该疏通的地方疏通。钱能通神啊,神仙都吃这套,何况是凡夫俗子呢。谁收到了好处,不得给娄家使把劲?最次也得帮着出点好主意。后来,娄占山想和于静的父母见面谈谈,结果人家说啥也不愿意见他。老娄一想这不行啊,还得找人。找到了当时任东望分局局长的刘波——这案子就归他管啊。和刘波一说,想见于静的父母谈谈,让他给搭搭桥。 刘波一听,没问题。刘波就爱干这事儿——牵线搭桥、成人之美,自己还有好处。刘波和娄占山是老搭档了,刘波是分局局长,娄占山是区长,能没往来吗?当天晚上娄占山就去了刘波家里,两个人在客厅沙发上把事儿摊开了一笔一笔地算。 娄占山先交了底:“老弟,我上个月把那套望江花园的别墅处理了,四百万,净落。我本来的意思,给于家三百万——一条人命三百万,说出去也说得过去了。只要他们收了钱撤了诉,娄野就能出来。你说呢?“ 刘波靠在沙发上点了根烟,眯着眼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三百万?太多了。娄区长,你是不是当官当久了,忘了老百姓的胃口有多大?于海权一个造纸厂的小科长,蔡亚琴一个小学教师——这叫什么?这叫工薪阶层。他们一辈子见过几个三百万?你砸三百万下去,他们不但不会感激你,反而会觉得——娄家这么痛快就掏三百万,说明这里头水深,说明娄野肯定还有更大的问题。到时候他们不但不撤诉,还要往上告——你有多少钱填这个无底洞?“ 娄占山一愣,刘波这话倒是在理。他想了想,问:“那你说给多少?“ “一百二十万,顶天了。“刘波吐了口烟,伸出两根手指比了比,“一条普通老百姓的命,法院按国家标准判下来撑死了五六十万——你给他们翻一倍,一百二十万,够意思了。再说了,于家这几年打官司花了不少钱,欠了一屁股债,儿子又要结婚——一百二十万拿到手,债还了,房子买了,媳妇娶了,还有剩。他们脑子但凡清楚一点,就知道这个价码已经是天上掉馅饼了。“ “一百二十万——“娄占山沉吟了一下,眉头皱了起来,“老弟,我不是不信你,我就怕万一——万一他们不吃这一套,继续往上告呢?你也知道,蔡亚琴那个老太婆不是省油的灯,卖了房子四处上访,连公安部的法医都给请下来了。我怕一百二十万砸下去她眼皮都不抬一下。“ 刘波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掐灭了,身子往前探了探:“娄区长,你这就不懂了。蔡亚琴为什么这么拼命?一是为女儿讨公道,二是——你没看出来吗?——她家底已经被掏空了。她要是还有钱,能到处借债上访?你要是把她的债还了、给她儿子把婚房买了,你说她还有多少心力继续折腾?她折腾不动了。公道?公道能当饭吃?她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太,头发都白了,腰都弯了,还能再跑几年?“ 娄占山沉默了。刘波又点了一根烟,趁热打铁:“你要是实在不放心——那就两百万。两百万,比法院判的多出三四倍,说出去你娄区长仁至义尽,谁也不能说你拿钱砸人。而且两百万这个数,不多不少,刚好够他们家还债买房娶媳妇再剩一点养老——既不会吓着他们,也不会让他们觉得你在打发叫花子。“ “两百万——“娄占山咬了咬牙,“行,就两百万。那——老弟你这边呢?“ “我?“刘波笑了笑,“我这是分内的事,不用考虑。“ 娄占山摆了摆手:“那不行。没有你牵这个线,我连于家的门都进不去。再说了,案子在你手里,后续还有很多事要仰仗你——不能让你白忙活。“ 刘波没接话,只是笑了笑,继续抽烟。 娄占山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四百万的别墅款,给了于家两百万,还剩两百万。宝贝儿子娄野还捏在人家手里,这个节骨眼上绝对不能省。他咬了咬牙,拍了拍刘波的膝盖:“这样,事成之后——于家那边签了谅解书、法院判下来、娄野出来了——我这边给你拿一百万。你要是嫌少——“ “不少。“刘波终于开了口,脸上那个笑容既像客气又像满意,“娄区长痛快。那就这么定了——明天我带你登门,你负责哭,我负责敲边鼓。两百万,保证给你摆平。“ 娄占山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虽然四百万一转眼就出去三百万,但只要儿子能出来,钱还能再捞——他在区长的位子上坐着,还怕捞不回来? 两个人把细节又推敲了一遍——娄占山穿什么衣服、进门先干什么、话怎么说、什么时候掏钱——从头到尾排了一整遍,比局里部署专项打击行动还认真。一切安排妥当,这才去了于静家。 蔡亚琴见刘局长来了——不见谁也不能不见刘局长,女儿的案子就归人家管啊。娄占山那不愧是在官场上混的,在糊弄老百姓方面还是有一定水平的。当天,他穿了一身黑色的西服,进屋先恭恭敬敬地给于海权、蔡亚琴两口子鞠了一个躬。那也是六十来岁的人了,这样对你,你还能怎地?蔡亚琴只好将满腔怒火埋在心里。娄占山见于静的大幅遗像摆在客厅的最显要位置,连忙走过去,深深地鞠了三个躬,眼泪围着眼圈转,差点就热泪盈眶了。 坐下来,说了些教子无方、对不起于家的话。随后,话入正题,娄占山说:“两家本没有仇恨,孩子之间更没有仇恨。发生这样的事情,纯属意外。如果我儿子死了能换回你女儿的生命,我情愿现在亲手把他杀了。可事实上是,就算我儿子真的死了,对于你们于家又有什么好处呢?“叹了口气,又接着说:“不管怎么说吧,事情已经发生了,活着的人呢,还要继续生活。如果于家能够原谅我儿子,不再上告,我愿意出两百万作为补偿——“ 娄占山和刘波走后,于海权和蔡亚琴夫妇陷入了矛盾之中。这几年为了给女儿伸冤,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不说,还欠了十几万元的债。蔡亚琴是小学教师,于海权是造纸厂的一个小科长——这还得说是个条件不错的家庭,否则根本坚持不到这一天。想想娄占山说的也是——死者已矣,活人还得继续生活啊。自己还有个儿子,已经到了结婚的年龄,就因为女儿的事给耽搁下来。夫妻俩心里都明白,上诉即使赢了,最多也就是判娄野无期,可能死刑都判不了。至于经济赔偿,那是按照文件算出来的,老百姓的命就这个价格,谁也改变不了。 虽然夫妻两个人心照不宣,但谁也不愿意说出来,因为他们觉得对不起自己蒙冤的女儿。沉默了好长时间,最后,蔡亚琴一咬牙,狠下心来,做了最后的决定。随后,她扑倒在女儿的遗像前面,泣不成声…… 鉴于于家最后撤诉,省高法最终判了娄野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为什么只判三缓三呢?一个是娄野认罪态度好,又能积极进行经济赔偿,得到受害人家属的谅解。另一个是于静的尸体遗失,不能再进行进一步的化验,所以说,于静究竟是死于娄野的暴力还是自身的疾病谁也认定不了——本着“疑罪从无“的原则,娄野不负刑事责任。 至此,一起拖延了将近五年的案件终于尘埃落定。 事成之后,娄占山没有食言。娄野判三缓三出来的那个周末,他亲自提了一个不起眼的黑色旅行袋去了刘波家——袋子里整整齐齐码着一百万现金,十捆,每捆十万,银行的封条都还没拆。刘波拉开拉链看了一眼,那一排排崭新的红色百元大钞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亮的光泽——他当了大半辈子警察,抓过的贪官污吏不少,但自己一次性收下这么多实打实垒在眼前的现金,还是头一回。他伸出手摸了摸最上面那捆钞票的侧面——纸张厚实、挺括,指尖划过去发出哗的一声脆响,那种触感和声响比什么音乐都好听。 娄占山坐在沙发上,端着陈湄给他泡的茶,眼睛扫了一眼这个端着茶盘、穿着肉色丝袜踩着细高跟的漂亮女人,又看了一眼刘波,嘴角浮起一个心照不宣的笑——都是男人,谁都明白这钱最后会花在什么地方。 刘波也没客气,把旅行袋的拉链一拉,提进了卧室。这笔钱来得太是时候了——他那时候刚把陈湄陈甦姐妹俩安置进江景复式,光二次装修就砸了三十多万:客厅铺的是波斯手工地毯,主卧换了一张两米二的圆床,浴室装了按摩浴缸和蒸汽房,阳台上还专门给陈甦搭了个迷你排球网。 这些都还是小头——真正烧钱的是养这两个漂亮女人本身。陈湄虽然给他当情妇不要名分不要房车,但架不住刘波自己喜欢往她身上堆东西。 今天逛百货公司看中一双玫红色的缎面尖头细高跟,鞋面亮得能当镜子照,鞋尖还镶着一小颗水钻——陈湄蹬在脚上他才发现这双鞋配她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有多要命,鞋跟每在地板上咯噔一声,他的裤裆就紧一分,当场刷卡三千六。 明天路过珠宝柜台相中一条金链子,链身细得像一根发丝,坠子是心形的镶了一小粒碎钻——他让导购直接给陈湄戴上,金链子贴在她白嫩嫩的锁骨上,心形坠子正好垂在奶沟上方两寸的位置,标标准准的金包淫,他歪着头端详了两秒,跟导购说了句“包了“,一万二。 后天又在网上刷到一套日式OL制服——深灰色收腰西装外套配同色包臀裙,里面白衬衫要最紧身的那种,扣子绷在胸口将崩未崩的才到位,丝袜必须是日本原装的浅灰色超薄款,高跟鞋指定要黑色漆皮十公分尖头——他觉得这套穿在陈甦身上应该比穿在陈湄身上更有味道,因为陈甦更年轻更嫩,穿职业装反而有种“刚从大学毕业第一天上班就被上司盯上了“的青涩感。下单的时候他顺手又加了两套——一套粉色护士装配粉色拉丁细高跟舞鞋(他特烦白色粗跟护士鞋),一套日式深蓝海军风水手服红领巾配白色过膝袜和黑色拉丁高跟儿骚舞鞋(他也烦搭配的玛丽珍来福鞋)——全给短发俏丽的陈甦妹子备着,反正迟早用得着。 这些零零碎碎的开销加起来是个不小的数目。光两个女人衣帽间里的高跟鞋就有五六十双——尖头的圆头的露趾的踝扣的袢带的,漆皮磨砂缎面蕾丝,红的黑的白的粉的金的银的裸色的豹纹的,整整码了三面墙。丝袜更是个无底洞——肉色的灰色的黑色的波点的竖条纹的,超薄的加档的吊带的连裤的开裆的,薄的穿一次刮破了就得扔,厚的洗两回起了球也不能再穿。内衣就更别提了——蕾丝的薄纱的前扣的后扣的半杯的全罩的,丁字裤开裆裤系带裤,颜色永远要跟当天穿的高跟鞋和丝袜配套,不配套陈湄自己都觉得过不了刘波那一关。 光靠刘波那点副局长的工资,连两个女人每季度换新的丝袜钱都不够——更别提每周末带姐妹俩出去吃喝玩乐的开销:周六中午去旋转餐厅吃自助,晚上包场看电影,周日开车去郊区别墅泡私汤,姐妹俩穿着比基尼蹬着高跟凉拖一人一边挽着他的胳膊从更衣室走出来的时候,整个温泉会所的男人眼珠子都快掉进池子里了。这一整套活法,月均没有七八万根本撑不住。 娄占山这一百万,等于把他养这对姐妹花的资金链给接上了,而且接得又粗又稳。有了这笔钱,他给陈湄买高跟鞋的时候不用再看价签——以前在专柜看中一双还得假装试来试去其实是在偷瞄鞋底的标价,现在直接让导购把同款不同色的三双一起包了,在导购震惊又羡慕的目光中掏出银行卡的那一刹那,那种感觉比操陈湄本人还爽上半分。 给陈甦置办空姐制服和排球运动服的时候可以挑最好的面料,不再去淘宝买那些洗两次就起球的廉价货,而是直接按全日空原版制服的标准找裁缝量身定做——藏蓝旗袍裙的立领高度、腰收几寸、开衩开到哪里露出一截裹着灰丝的大腿,每一个尺寸都是他亲自拿软尺在陈甦身上比划过的 。周末带两姐妹出去更不必再精打细算——想吃什么吃什么,想玩什么玩什么,回来的时候路过商场顺便再给陈湄捎一双新鞋、给陈甦带一套新制服,看他妈谁还敢说老子养不起两个女人。 说到底,于静一条命给父母换来了两百万,另外的一百万,却最终流进了刘波的口袋——而刘波拿着这笔沾着死人魂的钱,转头就花在了两个穿着丝袜高跟鞋的漂亮女人身上。 那一百万现金,每一张红色的钞票上都仿佛印着三个隐形的大字:冤、骚、爽。 冤是于静的冤——一个弹钢琴的音乐女教师,被迷奸致死,死后尸体被销毁,冤情被三次尸检的假结论掩盖了三年,最后她母亲卖了房子借遍了所有亲戚,换来的却只是两百万的封口费,其中一百万还进了管她案子的人的口袋。 骚是陈湄陈甦的骚——两姐妹一个叫刘哥一个叫爸爸,穿着娄占山送来的钱,买来的高跟鞋、裹着用死人钱置办的丝袜、蹬着沾了于静魂的高跟儿,跪在波斯地毯上给刘波舔鸡巴。 爽是刘波的爽——他这辈子最高光的时刻,不是站在市政广场上接受打黑英雄勋章的时候,而是忙完一天回到江景房,推开门看见玄关地毯上整整齐齐摆着两双高跟鞋——一双玫红的、一双银色的,客厅沙发上两个穿着丝袜的漂亮女人同时回过头来,一个叫他“刘哥回来啦“,一个叫他“爸爸辛苦了“ ——那一刻他觉得,老天爷待自己不薄,什么法律,什么正义,什么冤屈,都是假的。这世界上只有三样东西是真的:钱、权、女人。而这三样,他全有了。 这个世界上的账,从来都不是按表象那么算的。 再说刘波。自从当上打黑英雄、升任副局长之后,他的日子过得是越来越滋润。江景复式里养着陈湄陈甦姐妹俩,局里有权有势,外面还有各路老板定期上供——他这辈子从来没这么得意过。 陈湄最近被刘波安排做了直播带货——不是他自己出面,是让陈湄以“独立创业女强人“的身份注册了个公司,专门卖一些护肤品和保健品。陈湄那张鹅蛋脸和水汪汪的大眼睛在镜头前一摆,嗲声嗲气地介绍产品,直播间的观看人数蹭蹭往上涨。刘波有时候坐在镜头拍不到的地方,看着陈湄穿着紧身连衣裙、踩着高跟鞋在镜头前扭来扭去地展示产品,下面弹幕里一群男人刷“主播好漂亮““老婆““娶我“,他的嘴角就浮起一丝冷笑——你们馋的女人,老子晚上回去随便干。 但刘波最近最痴迷的,是让陈湄和陈甦姐妹俩扮演空姐。起因是有一天晚上,他从刘亦菲的遗物里翻出了那套海航的学员制服——青花瓷旗袍裙、白真丝衬衫、蓝白条纹丝巾、灰色丝袜、银色尖头袢带细高跟。他把制服扔给陈甦让她换上,陈甦穿上之后走了两步空乘步——这个影视学院毕业的丫头,空姐扮相比刘亦菲本人还像空姐。刘波当晚干了她三轮,每一轮都让她扮演不同航空公司的空乘——“这一轮你是海航的““这一轮你是东航的““这一轮你是厦航的“。 从此,刘波就入了空姐角色扮演的坑。他开始疯狂地搜集各家航空公司的空乘制服——国内的东航、国航、川航、厦航、奶航(吉祥航空)的制服各买了一套,海航那套是刘亦菲的原版。国外的也不放过——阿联酋航空的米色制服配红色小帽、韩亚航空的灰色制服配蓝色丝巾、大韩航空的浅蓝色制服、日本全日空的深蓝色制服——全被他托人从各种渠道搞到手了,整齐地挂在江景复式的衣帽间里。每一套都配了相应的高跟鞋和丝袜——国内航空配肉色丝袜,日韩航空配超薄肤色丝袜,阿联酋航空配黑色丝袜。 每到周末,刘波就让陈湄和陈甦姐妹俩换上不同的空姐制服,扮演不同航空公司的空乘。他自己则扮演“VIP贵宾旅客“——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让两姐妹一左一右跪在两边,用标准空乘口吻说“先生您好,欢迎登机“。陈湄穿国航红蓝制服,陈甦穿全日空深蓝制服;或者陈湄穿阿联酋米色套裙配红色小帽,陈甦穿大韩航空浅蓝衬衫配包臀裙。姐妹俩穿着不同航空公司的制服并排跪在客厅的波斯地毯上,两张漂亮的脸蛋在空乘小帽的帽檐下各有各的风情,四条裹着丝袜的长腿跪在地毯上,四只不同款式的空乘高跟鞋蹬在脚上。刘波还会在网上搜日式空姐小电影的桥段让两姐妹照着演——什么“乘客突发疾病空姐紧急救助“、“头等舱VIP专属服务“、“航班延误空姐安抚暴躁旅客“,每一个剧本最后都以两姐妹被“旅客“按在“机舱座椅“上轮流宠幸收场。 他尤其钟爱全日空的深蓝色制服——那套制服的上衣紧身收腰,裙子刚过膝盖,配上白色丝巾和黑色尖头细高跟,穿在陈甦身上简直比日本AV里的空姐还正点。国内的东航国航海航川航厦航奶航全被他集齐了,国外的阿联酋韩亚大韩全日空也一个不落,网上能找到的日式空姐小电影系列他全下载了存在手机里,时不时翻出来对着两姐妹“照本宣科“。他算了算——国内六大航加国外六大航,十二套空乘制服,配上姐妹俩轮换穿着伺候,每周翻牌都不带重样的。 而妹妹陈甦,在刘波的运作下已经从协警转正为正式干警了。这丫头的影视表演功底在警局里派上了大用场——她那一头四六分的掩耳短发配上警帽,齐耳的发尾从帽檐下面露出来微微往里扣着,衬得一张瓜子脸上的桃花眼愈发清纯俏丽,哪个男人能想到这双水汪汪的眼睛一转就能含着鸡巴叫爸爸?她穿上警服、戴上警帽、蹬上黑色高跟鞋在局里走一圈,那身段那气质那对惊世骇俗的大奶子翘屁股,感觉比李雅思还抢眼。 刘波把她提成自己的贴身随员,名义上说是“协助副局长处理日常公务“,实际上走到哪儿带到哪儿——外出办案带着她,下分局视察带着她,连去省里开会都带着她。陈甦的“工作岗位“和李雅思差不多——办公桌下、警车后排、宾馆房间里,随时口舌伺候、提枪就干。刘波想爽就爽、想干就干——开会开烦了按个铃,陈甦就进来跪到办公桌下含着鸡巴给他解闷;下乡视察的路上,警车后排陈甦撩起警裙,裹着黑色带虾线丝袜的腿跪在真皮座椅上,蹬着黑金色八公分尖头中空踝扣细高跟,趴在他胯间。有时候刘波一天之内能把姐妹俩轮着干一遍——早上让陈甦穿着警服在办公室里吹箫,晚上回家让陈湄换上全日空的深蓝制服跪在沙发上伺候。完事之后他靠在床头上抽着烟,看着衣帽间里那十二套各色空乘制服和两姐妹的各式丝袜高跟鞋,心里那个美——这辈子,值了。 姐姐陈湄在家里直播带货,穿着空姐制服当“乘务长“伺候自己;妹妹陈甦在身边当警察,穿着警服当“机要员“随时随地解决生理需求——姐妹俩一个主内一个主外,一个扮演空姐一个扮演警花,把刘波的日子填得满满当当。两人都年轻貌美,都是别人想碰碰不到、想看看不够的绝色尤物,却都乖乖地被他捏在手心里——陈湄是被捏住了偷税漏税、高利贷和被轮奸的把柄,陈甦是被捏住了姐姐的把柄和自己的警察编制。 他不禁想起当年在陈湄家里,他坐在沙发上翻那本婚纱照相册,指着照片问陈湄“这双银色的婚鞋还在吗“——那时候他还只是一个偷偷摸摸的偷情者。而现在,他把黄胜利的漂亮老婆和俊俏姨妹都变成了自己胯下的专属玩物,把别人的老婆变成了自己的“空姐乘务长“,把别人的小姨子变成了自己的“警花机要员“——全H市有几个男人能有这待遇? 刘波抽着烟,看着衣帽间里那排各色空乘制服和真真假假的警服套装套裙,甚至情趣警服,嘴角浮起一丝得意的笑。 (第六章·法网恢恢(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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