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法网恢恢(九)官场风流 娄野被关进H市第一监狱。据说从入狱的前一天就因为表现好,开始减刑。后来,监狱领导找到娄占山,说你再破费破费,把你儿子整回去得了,这一天天的在我这儿,不干活,吃好的喝好的不说,还净给我惹事,昨天又把人给打伤了。 娄占山还有点不乐意,他是恨透这个败家的儿子了,合计让他坐几年牢磨磨锐气。但人家领导亲自来了,这面子不能不给啊。于是,咬咬牙,又出了点血,反正卖别墅的四百万,是彻彻底底败光了,这才把娄野给接回来了。 娄野一共在狱中呆了五个半月,他出来时,那个张倩倩还在监狱里押着呢。 娄野出狱后,娄占山专门摆了酒宴庆祝。娄占山心里明白,自己这个区长,马上就要到站退休了——英雄迟暮,人走茶凉,现在不制造点节目,以后恐怕就再没机会了。现场颇为壮观,很多领导都亲自到场祝贺。 不久,娄野便大摇大摆地去三中继续当他的体育老师去了。 通过这场风波的锻炼和洗礼,娄野变得愈发成熟老练。在社会各界有识之士的辛勤培育之下,这个过去只能说是豆芽菜级别的小混混,此时已经迅速成长为一个有勇有谋、敢作敢当、十全十美的超级大流氓。此后,他和林强的关系越混越铁,毕竟是读过大学的,看问题比一般人深刻透彻,经常能给林强出些常人意想不到的损主意,深得林强的信任和喜爱,终于成为林强众多谋士中的首席大谋士。 今天娄野听林强讲述了事情的经过,眼珠转了转,说:“强哥,你还没看出来吗?李孝光这招叫'敲山震虎'啊!“ 林强没听明白:“什么玩意敲山震虎?你别甩词,说明白点。“ “李孝光上任也有段时间了,强哥,你有啥表示没?“ 林强摇摇头,他还真就没把李孝光放在眼里。 “这不得了吗,你拿人家市局局长不当回事,人家能不给你颜色看?强哥,你知道为什么单和咱们过不去不?“林强又摇摇头:“我哪知道。““因为咱们在H市是这个——“娄野竖起一根大拇指,“头一份!要是把咱们给震住了,其他那些小虾米还不都得蔫蔫的。“顿了顿,娄野接着分析:“不过呢,看样子,这位李孝光和你姐夫可不一样,他不是真想把咱们整没了,只不过是警告一下——那意思告诉咱们呢:你们挣的大把钞票是谁给的?我李局长要是不开方便之门,你们能挣到钱吗?“ “嗯!“林强拍了一下娄野的肩头,“不愧是念过大书的,看来党真没白培养你,就是有见地。那你说,我该咋办?“ “强哥,你明白人咋说糊涂话呢?还咋办——上炮呗!你还得抓紧时间,要不,还得让你停业整顿。“娄野突然凑近林强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不过我说强哥,这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你要是真能就此和李孝光套上近乎,对日后那可是大有好处啊——“ 林强约李局长晚上出来吃饭,可打电话一连约了好几次,都被李局长以没时间为由拒绝了。没办法,林强打电话再次向娄野求计。娄野一听,嘬了嘬嘴说:“强哥,平时我让你多看书、多学习吧,你就是不信。你不知道刘备三顾茅庐请诸葛亮的故事吗?那时候的诸葛亮算啥啊,一个白丁,平民老百姓,要车没车,要房没房,自己盖了三间破茅草屋在山里憋着——就那样,刘备还得请三回呢。人家李孝光那可是市局局长,执掌生杀大权,你就想象叫我一样,一个电话就屁颠屁颠地来了?“ 林强一听有理,还得继续请啊。心中好笑:“妈了个巴子的,我再不看书,三顾茅庐也不至于不知道啊,就是他妈的当故事听了,没和实践联系起来——“ 结果林强再次给李局长打电话时,李局长还真就答应了。 当天晚上,林强在H市一家最豪华的大酒店宴请了李局长。今天晚上的李局长穿了身便装,面色祥和,看样子和普通老百姓没啥两样。和林强携手揽腕,推杯换盏,喝得挺高兴,聊得挺投机。林强看局长高兴,有话得赶紧说啊:“李局长,您——“ 没说完呢,让李局长给打断了:“干啥局长局长的,到这儿就别客气了,叫哥吧。“林强一听,这李局长真可交啊,一点官架子没有。赶紧改口:“李哥,其实您一到H市我就想——拜访您——就怕您没时间——这不嘛——就一拖再拖的——“ 李局长嘿嘿一笑,心中暗想:“小子,我要不收拾你,你还得拖。“ 两人也就吃了半个小时,李局长看了看表。林强明白,人家是不想和自己吃了,身份地位不一样啊。赶紧从怀里拿出个信封,毕恭毕敬地往李局长面前一放:“李哥,一点小意思。“李局长微微一笑,算是笑纳了。 “李哥,住处我都给您安排好了,如果不嫌弃的话,您——“林强这是试探,毕竟第一次打交道,他还摸不准李局长的脾气。他以为李局长可能会拒绝,万没想到,李局长想都没想就爽朗地答应了。 “好好好,客随主便嘛——“李局长笑着说。 林强也豁出去了——豁出啥去了?女人啊。钱刚送完,除了钱就是女人了。昨天林强刚弄来个湖南妹子,还没舍得自己碰呢,现在为了大业,只能忍痛割爱了。 这湖南妹子叫小宋英——这外号不是白叫的。她生得一张标准的鹅蛋脸,下巴尖尖的,皮肤白嫩得跟刚剥了壳的煮鸡蛋似的。最勾人的是她那双丹凤眼——眼角微微往上挑,又大又亮,眼波流转间带着一股子湘妹子特有的辣劲儿和媚劲儿。鼻梁高挺,嘴唇薄而轮廓分明,嘴角天然微微上翘,不笑的时候都像是在笑。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发梢微微卷着,一晃头便在空中荡出一道弧线。 她个子不算高,一米六出头,但身材比例极好——腰细得像春天刚抽出来的柳条,屁股又圆又翘,两条腿又直又长。今天她穿了一件大红色的紧身旗袍,旗袍的料子是缎面的,上面绣着金色的牡丹花,领口开到锁骨,收腰处掐得刚好盈盈一握,裙摆开衩一直开到大腿根——每走一步,那开衩处便露出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白嫩大腿。脚上蹬着一双大红色的尖头细高跟,鞋跟足足十公分,鞋面上缀着一排细碎的红色水钻,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林强是在一个私人聚会上发现她的。那天她穿着苗族的民族服装在台上唱了一首歌,嗓音清亮高昂,一开口就把全场震住了——那嗓子活脱脱就是宋英年轻时候的味道,《小背篓》《辣妹子》《好日子》,一首接一首,高音飙上去气都不带喘的。台下的男人全都听傻了,鼓掌鼓得手都拍红了。林强当时就想——这妞儿必须拿下。 后来他花了高价把人弄到了手,安排在茶楼里当“驻唱歌手“——说是唱歌,其实就是个高级陪侍。小宋英不光嗓子好,跳舞也是一绝——她从小在湖南老家跟着村里的文艺队学的苗族舞和土家族摆手舞,腰肢软得像没有骨头,扭起来的时候屁股画出的弧线能让台下所有男人的眼珠子跟着转。 林强本来打算先自己享用几晚再放到茶楼接客,但今晚为了伺候好李局长,只能咬牙把这碗刚端到嘴边还没动筷子的嫩肉端到李局长的桌上了。 当天晚上,李局长回了林强安排好的总统套房。他刚洗完澡围着浴巾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门铃就响了。他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正是小宋英——她已经换了一身打扮:一件粉色的吊带真丝露背短裙,裙摆短得刚盖过大腿根,领口开得很低,那对挺翘的奶子露出大半,白嫩嫩的乳沟深不见底。两条长腿裹着极薄的肉色丝袜,脚上蹬着一双银色的尖头细高跟凉鞋。头发松松地披在肩上,脸上化了一个精致的淡妆——眉毛描得又细又弯,眼角画了一点上挑的眼线,嘴唇涂了一层水红色的唇蜜,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亮得勾魂。 “李哥——林总让我来陪您唱唱歌——“她微微欠身,领口敞得更开了,声音又脆又甜,带着湖南妹子特有的那种又辣又嗲的尾音。 李局长把她让进来,关上门。两个人坐在沙发上聊了一会儿——小宋英说自己从小在湖南农村长大,后来跟着老乡出来打工,在夜总会唱歌挣钱,被林强发现后带到了茶楼。她说话的时候那双丹凤眼扑闪扑闪的,眼波一转就像在放电。李局长问她会不会唱《辣妹子》,她噗嗤一声笑了,站起来走到电视机前面,清了两下嗓子,张口就唱——“辣妹子辣,辣妹子辣,辣妹子辣妹子辣辣辣——“那嗓子又高又亮,在套房里回荡了好几秒,比原唱还多了一股子野性。她一边唱一边扭,腰肢摆得像水里飘荡的柳条,屁股画着圈,大红指甲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弧线,银色高跟鞋在地板上咯噔咯噔地踩着节拍。 一曲唱完,她笑吟吟地看着李局长:“李哥——还想听啥?“李局长拍了拍身边的沙发让她坐过来,她听话地坐到他旁边。李局长伸手揽住她的腰——那腰细得他一只胳膊就能圈住。小宋英顺势靠在他肩膀上,仰起脸来,那双丹凤眼里含着笑,又辣又媚。 “你还会跳啥舞?“ “苗族舞——土家族摆手舞——都会——“ “跳一段给哥看看。“李局长靠进沙发里,跷起二郎腿。 小宋英站起来,在茶几和电视之间的空地上摆了个起手式——双手举过头顶,十指交叉,腰肢往左一扭,那条粉色吊带裙的下摆就跟着飘了起来。她开始跳苗族舞,腰和胯像是安了马达一样灵活地扭动着,屁股画出的弧度越来越圆、越来越撩人。银色的高跟鞋在地板上咯噔咯噔地打拍子,肉色丝袜裹着的两条长腿在裙摆下忽隐忽现。她一边跳一边往李局长那边抛媚眼,那双丹凤眼水汪汪的,每抛过来一眼,就像往李局长的裤裆里加了一把柴火。 跳完苗族舞她又改跳摆手舞——动作大开大合,双手在空中挥舞,身子随着节奏一蹲一起,每蹲下去一次,那裙摆就往上缩一寸,露出更多裹着丝袜的大腿。李局长看得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了起来。小宋英跳完最后一个动作,站定在他面前,胸口微微起伏,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跳得不错——过来。“李局长冲她招招手。 小宋英踩着银色高跟鞋咯噔咯噔地走到他面前。李局长伸手从她腰间把那件吊带裙的系带一拉——裙子滑落在地毯上,里面是一套黑色的蕾丝性感内衣,那对挺翘的奶子被半托式胸罩托得高高隆起,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他一把把她拉进怀里——“今晚你就留这儿了——“ “嗯——“小宋英乖乖地应了一声,把脸埋进他的脖子里。 那一夜,李局长把这位“湖南辣妹子“翻来覆去地干了个通透。她躺在总统套房的大床上,嗓子里漏出来的叫床声还带着几分《辣妹子》的高亢余韵——“啊——李哥——啊——“黏而不腻、媚而不俗,比唱歌的时候还勾魂。李局长前后干了三回才罢休,搂着她汗津津的身子,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总统套房的落地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线灰白的光。李局长还在沉睡,被子只盖到腰间,露出半截毛茸茸的胸膛。他翻了个身,那根昨晚征战了小半夜的肉棍子不知什么时候又硬邦邦地支了起来,把被子顶起一个小帐篷。 小宋英比他醒得早。她在被窝里感觉到身边这个男人的动静,悄悄掀开被子的一角,往他下身瞄了一眼——那根黑黢黢的东西直撅撅地竖着,青筋盘绕,龟头胀得紫红发亮。她咬了咬嘴唇,轻手轻脚地从被子里滑了出去。 她赤着脚踩在软绵绵的地毯上,走到沙发边,弯腰捡起昨晚那双银色的尖头细高跟凉鞋。鞋跟十公分,细细的,像两根银针。她把脚套进去,扣上踝扣,然后站起来——银色高跟鞋把她的小腿肌肉绷得又紧又直,屁股因为鞋跟的角度自然地往后翘起,裹着丝袜的两条长腿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她身上只穿着昨晚那套黑色的蕾丝内衣——半托式胸罩把奶子托得高高耸起,丁字裤细得像一根线,勒在臀缝里几乎看不见。 她踩着高跟鞋咯噔咯噔地走回床边,动作极轻,像一只踩着高跷的猫。然后她跪在床边的地毯上——膝盖陷进厚实的长毛地毯里,双手撑着床沿,俯下身子,把脸凑到李局长的两腿之间。 她先用鼻尖在那根肉棍子的侧面蹭了蹭,温热的鼻息喷在龟头上,李局长在睡梦里含糊地哼了一声,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小宋英张开嘴,伸出舌尖,从两颗睾丸开始舔起——舌面又软又湿,从囊袋的底部一路拖上来,拖过会阴、拖过茎身根部的褶皱、拖过中间那条凸起的粗筋——拖到龟头的冠状沟时,她停下来,用舌尖绕着那圈棱子转了一圈,然后整个嘴唇含了上去。 “唔——“李局长醒了。他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趴在自己两腿之间、含着自己鸡巴的那张鹅蛋脸。小宋英那双勾魂的丹凤眼正水汪汪地盯着他看——眼角往上挑,眼波里含着笑,嘴里含着肉棍子。她见他醒了,含着鸡巴的嘴唇包得更紧,脑袋开始上下起伏,银色高跟鞋的鞋跟在晨光里一晃一晃的。 “你这湖南辣妹子——大清早的就——嘶——“李局长的话没说完就吸了口凉气——小宋英给了他一个深喉。她的喉咙张得很开,把整根肉棍子吞到底,鼻尖贴在他的小腹上,停了两三秒才缓缓退出来,退的时候嘴唇还紧紧裹着茎身,像在挤牙膏一样从根部挤到顶端,舌尖在龟头出口处狠刮了一下。退出来的时候那根肉棍子上全是她的口水,亮晶晶的,龟头上还挂着一根连着嘴唇的银丝。 “李哥——好吃——“她抬起头,舔了舔嘴角的口水,声音沙沙的,又辣又甜。 小宋英继续埋头吹了十几分钟。她的口活儿虽然不像付冰那种被陈三专门训练过的老手那么老辣,但胜在一个“野“——舌头用力的时候不知道轻重,反而多了一股子生猛的新鲜劲。她含的时候腮帮子吸得紧紧的,吐出来的时候嘴里发出一声“啵“的脆响,然后再一口吞进去。高跟凉鞋蹬在地毯上,脚踝上的踝扣随着她吞深的节奏不住地闪着银光。那双丹凤眼始终勾着李局长的眼——含一半的时候抬眼看,吞深的时候眯眼看,舌尖绕着龟头打转的时候斜着眼睛看。李局长躺在床头上抽烟,眯着眼睛享受,偶尔低头看一眼胯下这张鹅蛋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林强这小子,还算上道。 “行了——上来。“李局长把烟按灭在床头柜的烟灰缸里,拍了拍自己的小腹。 小宋英直起身子,把丁字裤的细带子往旁边一拨,跨坐到李局长腰上。她穿着银色高跟鞋跪在床垫上,膝盖撑在床面,屁股悬在他胯骨上方,伸手扶着那根被她的口水浸得滑溜溜的肉棍子对准了自己的穴口。她深吸一口气,身子往下一沉——“啊——李哥——好大——“那张鹅蛋脸仰了起来,丹凤眼闭上了,嘴巴张成一个小小的O形,嗓子里漏出来的呻吟又高又脆,尾音往上飘,比昨晚唱《辣妹子》的最后一个高音还尖。然后她的腰开始动——先是前后磨,磨了几下之后改成上下套,屁股一起一落,那根肉棍子从被丝袜勒得发红的腿间进进出出,每次坐下来都坐到底,银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床垫上戳出两个浅浅的凹坑。她越动越快,头发在晨光里扬起来又落下去,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李哥““好深““不行了“。李局长双手掐着她的腰,从下面往上顶,两人在晨光里狂抽猛插了二十多分钟,最后小宋英嗷地一声瘫倒在他胸膛上,大腿根上的丝袜已经被淫水浸得透透的。 两个人躺在床上喘了会儿气。李局长拍了拍她的屁股:“走——泡个澡去。“ 总统套房的浴室大得离谱,中间一个圆形的大浴缸,能躺下三四个人。李局长放满了热水,躺进水里,热水淹到胸口。小宋英也踢掉了高跟鞋,脱了湿透的内衣,赤条条地滑进水里,靠在他身边。氤氲的水汽里,她的皮肤被热水烫得粉红,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脖子上,鹅蛋脸上挂着水珠,嘴唇被热气熏得格外红润。 热水泡了十来分钟,李局长的精神又上来了,那根刚才在小宋英身体里射过一次的鸡巴又有蠢蠢欲动的架势。他看了一眼身边的辣妹子,使了个眼色。小宋英心领神会,深吸一口气,把整个脑袋沉进了水里——长发在水底散开像一匹黑绸——找到了那根半软的鸡巴,含进嘴里,嘴唇包紧,脑袋在水底上下起伏。李局长靠在浴缸壁上,仰着头享受,只见大腿之间的水里一团黑发在漂荡,偶尔冒上来一串气泡。那根肉棍子在水里被暖烘烘的热水和温热的口腔交替包裹,迅速胀硬。小宋英在水底含了两三分钟才浮上来换气——哗的一声水响,她从水里钻出来,头发贴在脸上,丹凤眼眯着,大口喘着气,嘴角还挂着一根黏黏的银丝。 “李哥——舒服么——“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笑嘻嘻地问。 “继续——“李局长闭着眼睛只说了两个字。 小宋英又深吸一口气沉进水底,这一次含得更深、更猛。她的口腔在水底像个吸盘,吸得非常用力,舌头绕着龟头疯狂打转。李局长被她吸得腰眼发麻,闷哼了一声,两腿绷直——小宋英在水底感受到了他鸡巴的抽搐,知道他快到了,含得更紧更急。李局长一把抓住她湿透的头发,在水面上低哑地吼了一声——那泡浓精全部射进了小宋英的嘴里。 她咕嘟咕嘟地把那泡浓精吞了个干净,然后哗啦啦地从水里冒出来,翻过身趴在浴缸边上,对着金灿灿的水龙头干呕了两下——咽得太急,呛到了。转回头时丹凤眼里还含着呛出来的眼泪,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那表情又狼狈又得意,像一只刚从水里捞出鱼的鹭鸶。 “走吧,带你吃早饭去。“李局长心满意足地从浴缸里站起来,扯过一条浴巾围在腰上,“把你这身打扮好——昨晚那件粉吊带和那双银色高跟鞋都穿上。“ “白天穿那个——太那个了吧——“小宋英裹着浴巾,鞋子蹬上脚的时候犹豫了一下。 “那个什么那个?哥让你穿你就穿。“ 小宋英没再说二话。她从浴室镜子里打量了一下自己,把那件粉色的吊带真丝露背短裙重新套上,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大波浪披在肩上,发梢还湿着,但反而多了几分刚出浴的慵懒劲儿。银色尖头细高跟凉鞋蹬上脚,她站起来在镜子前转了一圈,裙摆飘起来露出肉色丝袜裹着的大腿根。脸上化了一个快速的淡妆——眉毛描细,烟熏妆好了以后,眼角勾了一道往上飞的眼线,嘴唇涂了一层粉色的唇釉。 两人在酒店自助餐厅吃了早餐。餐厅里的人不多,但凡是看到他们的,眼睛都不由自主地往小宋英身上瞟——大清早的,一个女人穿着粉色露背吊带短裙、蹬着十公分银色细高跟,裙摆刚过大腿根,奶子在薄薄的丝料下面若隐若现,这身打扮说是在夜店里也不违和,出现在早餐自助餐厅里就格外扎眼。 小宋英本人倒是一点不怯场,端着盘子挑水果,高跟鞋在餐厅的大理石地面上咯噔咯噔地响,腰肢扭得让旁边一个正在夹炒蛋的中年男人忘了手里的夹子,鸡蛋掉在了台面上。她注意到了,回头冲那男人一笑,丹凤眼往上一挑,那男人脸上的表情活像被人从背后往裤裆里塞了一块冰又加了一把火。 李局长坐在靠窗的位置,跷着二郎腿,端着咖啡,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目光却一刻没离开过那道粉色的身影。他看着小宋英踩着那双十公分银色细高跟在大理石地面上咯噔咯噔地走来走去,那屁股在吊带裙底下左摇右摆,两条裹着丝袜的长腿从裙摆开衩里一隐一现。旁边那桌两个穿西装的男的,嘴里嚼着煎蛋,眼珠子却跟着她的屁股从左转到右、从右转到左,筷子戳在盘子里半天没夹起来东西。 李局长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极为惬意的满足感。 这女人——这么打眼,这么出挑,搁在大街上回头率百分之百,又穿得这么骚,走在光天化日底下活脱脱像一只漂亮的鸡。可那又怎么样呢?自己一句话,她不是照样乖乖地把这身骚行头套上,踩着高跟鞋跟他走到大庭广众之下来,任由满餐厅的男人用眼睛把她从头舔到脚?而昨晚——就在几个小时之前——这个让所有男人眼馋的尤物,已经被他掰开揉碎、里里外外美美地体验受用了一把。她在床上叫唤的声音、吞精时呛到的表情、观音坐莲时那双丹凤眼翻白的样子——所有这些,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只有他一个人享用过。那些只能拿眼珠子踅摸的男人,永远也碰不到她一根汗毛。 想到这里,李局长嘴角浮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笑意。他把咖啡杯放下,又往小宋英那边看了一眼——她正弯腰夹一块西瓜,那屁股翘得老高,旁边那桌两个男的同时吸了口气。 李局长靠进椅背里,翘着的二郎腿轻轻晃了晃。这感觉——真他妈的好。 吃完早饭,两人站在酒店大堂。外头阳光已经很亮了,照在大堂的旋转门上,把玻璃映成一片金色。 “李哥——那我先走了——“小宋英踮起银色高跟鞋的后跟,在酒店大堂的水晶灯下微微欠身。她心里清楚,她不过是一件礼物,用完就该走了。 “等一下——“李局长叫住了她。 小宋英转过身,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把微信加上。“李局长掏出手机。小宋英赶紧从手包里摸出那部林强买给她的苹果手机——壳子上还贴着一张亮晶晶的贴纸——把微信二维码点出来递了过去。李局长扫了一下,点了添加好友。 然后他低头在手机上点了几下。 小宋英的手机叮咚响了一声——她低头一看,微信转账:两千八,备注写着“买双新鞋“。她抬起头看着李局长,丹凤眼里掠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了乖巧的欢喜。两千块——她在茶楼唱一个星期的歌也挣不到这么多。 “李哥——这——太多了——“她嘴上推辞,手却没去点退款。 “拿着。“李局长收起手机,他反正不差钱,而且——他看着眼前这个身穿粉色吊带短裙、蹬着银色高跟鞋的湖南辣妹子,心想这女人自己还想再干一回。两千块钱算个屁。“有空了给我打电话。“ “嗯!“小宋英这次应得格外响亮。她把手机亮晶晶的那面翻过来看了一眼——微信好友列表里多了一个头像,转账记录里多了一笔两千块的收入。然后她踩着那双银色高跟鞋咯噔咯噔地走到电梯口,在电梯门合上的最后一秒,抬起手朝他挥了挥——大红指甲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眼角往上挑的丹凤眼里全是笑意。 门合上了。 李局长站在大堂,把那扇电梯门合拢的画面在心里过了一遍——粉色短裙、银色高跟、大波浪卷发,还有最后那一挥手的红指甲。他笑了笑,把手机装回口袋,转身推开酒店的旋转大门,外头的阳光刺得他眯起了眼。 酒店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奥迪A6,车窗贴着深色的膜,从外面什么都看不见。 李局长拉开后排的车门坐进去,砰地关上门,陷进柔软的皮座椅里。 驾驶座上坐着一个年轻女人。她今天没穿警服——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短袖真丝衬衫,下面是一条藏蓝色的包臀警裙,衬衫的下摆扎进裙腰里,勒出一截纤细的腰身。两条修长的腿上裹着极薄的肉色丝袜,在车窗透进来的晨光里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哑光。脚上蹬着一双黑色尖头中空金链踝扣细高跟——不是制式皮鞋,是李局长上个月在百货公司给她买的,八公分,鞋尖镶着一小粒不显眼的水钻,踝扣上那条细细的金链子在她踩刹车的时候会跟着轻轻晃一晃。她的头发乌黑柔顺,今天没盘警用发髻,而是在脑后扎了一个干净利落的高马尾,露出一张素净的瓜子脸——皮肤白嫩得像刚剥了壳的煮鸡蛋,眉清目秀,鼻梁小巧挺直,嘴唇上涂了一层极淡的水红色唇蜜,日光一照亮晶晶的。那双眼睛是标准的杏核眼,又大又亮,睫毛又长又翘,看人的时候目光清澈透亮,但仔细看的话,那双杏核眼深处藏着一种被精心呵护的娇贵和被权势滋养的骄傲——是那种从小没受过委屈、长大了又被强者捧在手心里、知道自己只要撒个娇天大的事都有人替她兜着的女人才有的底气。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李孝光的干女儿——李雅思。 “爸——这边。“李雅思从后视镜里看到李孝光上车,回过头来甜甜地叫了一声,马尾辫甩在座椅靠背上。 李局长嗯了一声,偏头往旁边一看——后排的另一侧,还坐着一个女人。 付冰。 她今天穿的还是那身藏蓝色的警服套裙,但坐姿比平时更端正——双腿并得紧紧的,膝盖微微偏向李雅思那一侧,两只手交叠放在大腿上,警裙把膝盖盖得严严实实。脚上那双八公分的黑漆皮尖头细高跟还在,但鞋尖朝前老老实实地踩着踏脚板,没有蹬掉、没有晃荡、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响声。她的大波浪卷发照旧盘成了警用发髻,耳边那两缕卷曲的发丝照旧搭在肩章边,豆沙红的嘴唇也照旧涂得妥帖——但整个人坐在李雅思后面的皮座椅上,气场矮了不止一头。 这两个女人现在已经是警局里的“好闺蜜“了——至少在旁人眼里是这样。李雅思刚到市局上班的时候,付冰是李孝光安排去带她的“师傅“,两人天天在一起进进出出,吃饭、逛街、做头发,好得像一对亲姐妹。但只有她俩自己知道——这个“闺蜜“的关系从来就不是平等的。李雅思是局长千金、干女儿、心头肉,付冰呢?说好听点是“师兄的妻子“,说难听点就是被捏着七寸随时可以用的女人。 李局长一屁股坐进后排靠右的皮座椅里,车门砰地关上。他看了一眼驾驶座上的李雅思——小警花正从后视镜里冲他甜甜地笑,马尾辫一甩。又看了一眼左边的付冰——这女人正侧着身子,那双杏眼望着他,目光里全是低眉顺眼的讨好。 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一个清纯得像清晨的露水,一个妩媚得像夜里的暗香。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极为膨胀的满足感——这两个穿警服的女人,两个在警局里多少男人想碰碰不到的尤物,此刻都乖乖地坐在自己的左右两侧,都是自己的女人——只不过一个是需要小心呵护的宝贝,一个是随时随地能拿来用的玩物。 车子发动了。李雅思双手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的路,马尾辫在座椅靠背上轻轻摆动。她开得很认真——驾照是李孝光掏钱给她报的驾校,车是李孝光配给她的,连这身警服都是李孝光帮她穿上去的。她所有的一切都是这个坐在后排的男人给的,所以她对他也格外温柔、格外顺从——但她的顺从和付冰不一样。付冰的顺从中带着恐惧和卑微,李雅思的顺从中带着娇气和理所当然。 付冰在旁边坐着,眼睛看着窗外,一语不发。她知道自己的位置——在李雅思面前,她连伸手去摸李局长大腿的资格都没有。李雅思是局长的心头肉,她付冰算什么?说好听了是“师兄的妻子“,说难听了就是个送上门的婊子。当着李雅思的面,她给李局长干过的那些下作勾当——跪着吃鸡巴、吞精、被掰开腿操、双飞——都不能提,不能有半点表露。她只能坐在这儿,规规矩矩地,等着李局长什么时候需要她了,再把她叫过去。 李局长没有说话。他往付冰那边挪了半个屁股,伸手把她交叠放在大腿上的那只白嫩小手拉了过来,按在了自己的裤裆上。 付冰的手指一碰到那坨软塌塌的东西,立刻就明白了。她偷偷瞄了一眼驾驶座上正调后视镜的李雅思,然后五指收拢,隔着裤子轻轻地握住了那根鸡巴,开始慢慢地揉。她的手法又轻又柔,掌心贴着布料缓缓地打着圈,五根手指像弹钢琴一样从根部一路摩挲到龟头——隔着裤子的料子,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掌心里一点一点地膨胀、变硬,从软塌塌的一坨变成了硬邦邦的一根。 她一边揉一边侧过脸去看李局长,杏眼里含着笑,嘴唇微微张开,那表情既像在讨好主人,又像在问“舒服吗“。李局长没有看她。他靠在皮座椅上,跷起二郎腿,一只手搭在车窗边上,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搁在自己大腿上,表情和平时坐在办公室里听下属汇报工作一模一样——谁也不会想到,就在那只跷起来的二郎腿下面,身边一个穿着警服的漂亮女警察,正用她那双白嫩的小手,隔着他的裤子,一下一下地摩挲孝敬着他那根越来越硬的鸡巴。 李局长靠在皮座椅上,闭着眼睛。裤裆里那根被付冰的小手揉了半天的鸡巴已经硬邦邦地顶起来了,隔着裤子支着一个小帐篷。 但他眼下不想进一步——他享受着这种被两只手同时伺候着的感觉:前面一双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蹬着金链高跟鞋替他开车,旁边一双白嫩的小手隔着裤子替他揉鸡巴。一个在前面替他掌方向盘,一个在旁边替他掌命根子——两个穿警服的女人,一个开车一个揉屌,各司其职,配合默契。 这待遇——全H市找不出第二个。 李局长靠在皮座椅上,闭着眼睛。但他脑子里没闲着。 他在想辛芳萍——市人民医院的副院长,李雅思的亲妈。这个女人保养得极好,四十大几的年纪,看上去却像三十出头,皮肤比女儿还白,身段比女儿还婀娜,在医院里穿着白大褂往走廊里一站,连病人都忘了自己的病归哪一科。 第一次见面是在市里一个卫生系统的会议上,李孝光坐在主席台上,她坐在下面第一排,穿着一身藕荷色的职业套裙,脚上一双黑色漆皮尖头细高跟,两腿并得紧紧的斜斜地搁在椅子下面,整个人透着一股子高知女性的矜持和清冷。 但他知道——这种女人,越是表面清冷,骨子里越需要被人征服。后来他花了些功夫,一步步把她拿下了——先是在她那间副院长办公室里,把穿着白大褂的她压在办公桌上操了,白大褂的扣子扯崩了两颗,高跟鞋蹬掉了一只,那只没蹬掉的在桌沿上随着撞击咯噔咯噔地磕。 后来又把她和付冰同时叫到酒店的总统套房里,玩了一整夜的双飞——那天晚上,一个穿着警服,一个披着白大褂,两个女人跪在同一张大床上,一个给他吞精,一个给他舔蛋。付冰脚上是那双黑金色的尖头细高跟,辛芳萍脚上是一双黑色漆皮的尖头细高跟,四只高跟鞋在床垫上戳出四个深浅不一的凹坑。 从那以后,辛芳萍和付冰的双飞他享受过很多次了,每次给他的感觉都不一样——辛芳萍是那种高知女性的清冷中裹挟着压抑的羞耻,明明是个副院长、是个当妈的,却跪在自己面前吞精舔蛋,身份和动作之间的反差比什么春药都催情;付冰是那种认命中带着讨好的卑微,干什么都低眉顺眼的,让吞就吞,让跪就跪。 最有意思的是——辛芳萍隐约知道自己的亲生女儿李雅思也和李局长上过床。有一次李局长在床上故意逗她,说“你们家雅思越长越漂亮了,穿警服的样子真带劲儿“,辛芳萍脸上的笑容僵了半秒,然后伸手在他胸口上拍了一巴掌,嗔道“坏死了——别打我女儿的主意“。 但她心里明白——她的女儿早就和李局长睡过了。她只是不愿意承认。承认了,她就成了一个把自己女儿也搭给了同一个男人的母亲——这个身份,她接受不了。所以她就这么揣着明白装糊涂,假装不知道,继续在李局长面前扮演那个温柔体贴的情妇,继续在女儿面前扮演那个关心爱护的母亲。至于这两个角色之间的裂缝有多宽——她不敢去量。 他又想起局里另外几个女警——财务科的周洁,档案室的赵薇,经侦支队的小范冰冰——有的是被付冰帮他牵线搭桥弄到手的,有的是被他捏住把柄半推半就的。这些女人穿着警服在局里正襟危坐、一本正经——谁知道她们脱了警服、蹬上高跟鞋之后是什么样?谁知道她们在床上挨肏时,叫唤的声音有多骚? 然后他忽然想到了刚才那个踩着银色高跟鞋、穿着粉色吊带裙、在大堂里朝他挥手告别的湖南辣妹子——小宋英,那个唱歌能飙出《辣妹子》的俏女娃,那个在水底含着他鸡巴呛到流眼泪的湘妹子。下次——下次也许就把她叫来,和付冰一起。一个辣,一个骚;一个野性,一个老练;一个鹅蛋脸丹凤眼,一个瓜子脸杏核眼。两个女人一起跪在自己面前,四只高跟鞋蹬在地毯上,两张嘴争着抢着含自己胯下这一根——那画面,光是想一想,裤裆里就开始发紧了。 只要自己想——这些女人,哪一个不是任自己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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