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法网恢恢(十) 日理万鸡

送交者: 悠悠远山 [★★声望品衔R10★★] 于 2026-08-01 1:02 已读11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六章 法网恢恢(十) 日理万鸡

李局长嘴角浮起一丝笑,他睁开眼,往左看了一眼付冰。刚才他闭眼出神的那几分钟里,付冰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裤裆上收回去、重新交叠放在大腿上了——规规矩矩的,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但裤裆里那根鸡巴不会撒谎——被她那双小手揉了那么久,加上刚才脑子里把该想的不该想的女人全想了一遍,此刻硬邦邦地支着,隔着裤子顶出一个老高的帐篷。他朝自己的裤裆瞥了一眼,然后又看了看付冰。

付冰顺着他的目光往下一瞄——那根东西把裤子撑得紧绷绷的,龟头的轮廓隔着布料一清二楚。刚才她隔着裤子揉了那么久,早就摸清了它的长度、硬度和热度,此刻看着那个自己一手摩挲出来的帐篷,杏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里面有害怕,有服从,也有一种说不清的期待。李局长没有说话,只是又把目光从裤裆移到她脸上,然后再移回裤裆。那个意思再明白不过了:用手揉够了,该上嘴了。

付冰会意了。

她偷偷瞄了一眼驾驶座上正专心开车的李雅思,动作极轻、极慢地往李局长这边挪了半个屁股,身子倾斜下去,小心翼翼地不碰到任何让车晃动的地方。那双纤细的手从警服袖口里伸出来,熟练地解开了李局长的裤子——动作比上次在车里时小了十倍,连拉链拉下来的声音都被车轮压过路面的噪音掩盖了。那根不久前在“小宋英“嘴里和身体里折腾了小半夜加一个早晨的鸡巴软塌塌地垂在两腿之间,龟头上还残留着一丝半干的津液,随便闻一闻就知道刚从哪个女人的嘴或者穴里退出来没多长时间。

付冰低下头,张开豆沙红的嘴唇含住了那颗胀得紫红发亮的龟头——舌尖先绕着冠状沟舔了一圈,把那上面残留的半干津液卷进嘴里咽了,然后缓缓往里吞。她不敢弄出太大动静,脑袋埋在李局长的两腿之间,盘着警用发髻的后脑勺一上一下地动着,耳边那两缕卷曲的发丝在肩章上轻轻扫来扫去。吞深的时候腮帮子撑得鼓鼓的,退出来的时候嘴唇紧紧裹着茎身从根部一路挤到顶端,舌尖在龟头出口处顺势一勾。从李局长的角度低头看下去,只能看到裤裆上伏着一个盘着发髻的脑袋,肩上的肩章随着极微小的起伏而晃动——轻得像一只猫在舔盘子。她一边含一边翻起杏眼从下往上瞟着李局长,眼波里全是低眉顺眼的讨好——那表情和刚才隔裤摩屌时一模一样。

含了三四分钟,她用唇缝里漏出来的气息裹着话音,声音压得极低极轻,轻到李雅思从驾驶座往后视镜里看都看不出她嘴皮子在动:

“李局——您这个小兄弟——软哒哒的,人家穿着骚跟儿替您再怎么用心品含,也硬不起来呢——昨晚不知肏了哪个大美女或者小妖精,都快用废掉了——“

李局长低头看着胯间这张化了淡妆、盘了警用发髻的脸,又抬眼看了看驾驶座上正专心开车的李雅思——马尾辫在靠背上轻轻晃,制服衬衫的领口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后颈。一个开着车,一个含着屌;一个是心头肉,一个是下饭菜。他笑了笑,伸手在付冰盘得松松的发髻上轻轻拍了拍,不紧不慢地说:

“安心吹箫就是。记住你自己是什么身份和职责——为人民服务的一员女警察!“

付冰把脸埋进了他的两腿之间。那根软塌塌的东西消失在她的嘴唇之间。从李局长的角度,只能看到自己的裤裆上伏着一个盘着发髻的脑袋,藏蓝色的警服领口隐隐露出来,肩上的肩章随着脑袋极其微小的起伏而轻微晃动——动作轻得像一只猫在舔盘子。

车子在晨光里平稳地向前驶去。李雅思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排——李局长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付冰低下身子用心服侍着。一切正常,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又把目光收回到前方的路面上,马尾辫晃了一下,继续专心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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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知情识趣的女下属付冰嘴里放了一发,看她掩嘴儿蹙眉咽下肚里,心满意足的李局长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周日的早上。

客厅里飘着粥的香气。李雅思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的,平底拖鞋在地砖上啪嗒啪嗒地响。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她跷着二郎腿,白大褂的下摆从膝盖上滑下来,露出两条裹着极薄肉色丝袜的小腿,脚上蹬着一双白色的鱼嘴细高跟。这双鞋的鞋面是亮面漆皮的,鞋尖处做了一个镂空的鱼嘴设计,刚好露出裹着丝袜的脚趾头;脚背上横着一条细细的珍珠袢带,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鞋底带防水台,鞋跟足足九公分,又细又长像一根白色的钢针。她跷腿的时候,那只高跟鞋在脚尖上轻轻晃荡,珍珠袢带跟着一荡一荡的,晃得人心里发痒。

这女人正是辛芳萍——市人民医院的副院长,李雅思的亲妈。

“爸——你回来了——粥马上好——“李雅思从厨房探出头来,围裙带子在腰间系了一个蝴蝶结。

“老公——“辛芳萍从沙发上站起来,白大褂的下摆随着起身的动作轻轻一摆,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咯噔了一声。她踩着那双白色珍珠袢带鱼嘴细高跟走到李局长面前,踮起脚尖在他脸上轻轻啄了一口。李局长伸手搂住她的腰——白大褂下面是一件浅粉色的真丝衬衫,下面是一条黑色的包臀短裙,裙摆刚过膝盖,被白大褂遮了大半,走起路来若隐若现的。辛芳萍的身段本就婀娜,白大褂一套反而比光着更撩人——那白色是护士的白、医生的白、天使的白,干净圣洁,偏偏裹着的身体里全是见不得人的秘密。

“今天怎么穿成这样?“李局长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脚上那双白色珍珠袢带鱼嘴细高跟上停了两秒——这双鞋他在微信上给她转过钱,备注写的是“买双上班穿的“,但谁都知道这鞋不可能是穿着在医院上班的。

“不好看?“辛芳萍往后退了一步,在他面前大大方方地转了一圈——白大褂飘起来,包臀裙裹着的屁股画了一个圆,高跟鞋咯噔咯噔地在大理石上踩出两圈清脆的声响。

“好看——太好看了——“李局长的喉结滚了一下。

三个人坐在餐桌旁吃早饭。辛芳萍坐在李局长左手边,李雅思坐在对面。阳光从落地窗里照进来,照在白大褂上、照在围裙上、照在两张有几分相似的脸上——一个是成熟少妇的风韵,一个是青春少女的清纯,一个穿白衣天使的行头,一个系居家围裙的朴素。李局长坐在中间,左边夹一口菜,右边喝一口粥,母女俩时不时往他碗里夹东西,三双筷子在晨光里你来我往。辛芳萍给他剥了一个茶叶蛋,李雅思给他盛了一碗小米粥,两个女人谁也不看谁,但动作配合得天衣无缝。李局长心里涌起一股极为满足的感觉——这不就是他妈的齐人之福?一个妈,一个女儿;一个在医院里当副院长,一个在警局里当警花;出了门都是体面人,进了这扇门都是他的女人。

吃完早饭,辛芳萍站起来收拾碗筷。她弯腰把盘子摞在一起的时候,白大褂的下摆往前一滑,包臀裙裹着的屁股翘了起来,裹着丝袜的两条长腿绷得笔直,脚上那双白色细高跟在地砖上稳稳地撑着。李局长看着那道从腰部到脚跟的弧线,裤裆里的东西不争气地硬了。

“雅思,把碗洗了。“李局长站起来,一把拉住辛芳萍的手腕,“辛医生——跟我来一下。“

“哎——碗还没——“辛芳萍手里还端着一个盘子,被他拽得高跟鞋在地砖上滑了半步。

“碗让你闺女洗。“

辛芳萍被他拽着走过走廊,那双白色珍珠袢带鱼嘴细高跟在地板上咯噔咯噔地敲出一串急促的脆响——白大褂在身后飘得老高,包臀裙裹着的屁股一扭一扭的。李雅思在厨房里回过头,看着那件白大褂消失在走廊尽头,低下头继续洗碗,水龙头哗哗地响。

李局长把辛芳萍推进了内室,反手把门带上——但没带严,留了一道两指宽的缝。辛芳萍被他推到床边,白大褂在床上铺散开来,像一朵被折断的白花。

“等着——“李局长走到电视机前面,在抽屉里翻了翻,找出一张光盘塞进DVD机里。电视屏幕亮了起来——画面上是一个穿着白色护士服的日本女人,跪在病床前,正含着一个男病人的鸡巴。那护士服的扣子全敞着,里面什么都没穿,奶子在衣襟两边晃荡。男病人按了一下床头的呼叫铃,护士就从门外跑进来,跪下来,张嘴含住——随叫随到,随时吹箫。妃光莉——屏幕上打出了女优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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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医生——跟着学——“李局长坐进沙发里,朝屏幕努了努下巴。

辛芳萍看了一眼屏幕,脸上腾地红了——但她没有说“不“。她从床上站起来,拉了拉身上那件白大褂——和屏幕上那件护士服差不多的白、差不多的长度,只不过她里面还穿着衬衫和包臀裙,脚上蹬着九公分的白色鱼嘴细高跟。她踩着高跟鞋走到沙发前面,在李局长两腿之间跪了下来——膝盖陷进厚实的地毯里,白大褂在地上铺散开来。她伸手去解他的裤子,手指有些抖——不管做过多少次,每次跪下来的时候心里还是会闪过一丝羞耻,但她知道越是羞耻他越兴奋,所以每次都会故意放慢动作,让他看清楚自己的脸——那张在医院里一本正经发号施令的副院长的脸,此刻正红着、羞着、心甘情愿地蹲在他的两腿之间。

屏幕上的日本护士含深了一口,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辛芳萍跟着低下头,张开嘴唇含住了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她的口活不像付冰那样老辣、不像小宋英那样生猛——她的口活是温柔的、细致的,像一个真正的医生在做一个精密的手术。舌头从根部一路拖到龟头,舌尖在冠状沟里转两圈,然后整个含进去,嘴唇包紧,脑袋上下起伏,高跟鞋的珍珠袢带随着动作在晨光里一闪一闪的。李局长靠在沙发上,左手夹着烟,右手按着她的后脑勺,眯着眼睛看屏幕——屏幕上那个日本护士正被病人压在床上操,白色护士服被撕开,高跟鞋蹬在床垫上乱晃。

“辛医生——站起来——趴床上——“

辛芳萍站起来,转过身,弯下腰趴在床边——白大褂被掀到了腰上,包臀裙被拉到了膝盖以下,两条裹着丝袜的腿并得紧紧的,屁股翘得老高。李局长走到她身后,对准了那个已经湿透的地方,一竿子捅了进去——“啊——老公——“辛芳萍叫了一声,声音又柔又腻。

门留了一道两指宽的缝。

李雅思站在走廊里,后背贴着墙,两只手攥着围裙的下摆,指节发白。她能听见里面所有的声音——咯噔咯噔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磕碰声、辛芳萍那又柔又腻的叫床声、李局长低沉的闷哼声,还有电视机里那个日本护士被操得叽里呱啦乱叫的背景音。这些声音搅在一起,从门缝里钻出来,灌进她的耳朵里,然后一路往下涌。她咬着嘴唇,腿有点发软,围裙底下的两条腿夹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夹紧。

她不能走。这是李局长的规矩——只要辛芳萍在家,她必须全程陪在附近,不能离开。他可以随时出来看到她,也可以随时要她进去。但更多的时候,他根本不叫她——他就是要让她在外面听着床。

他说过,这样辛芳萍在床上的感觉会更好——知道自己的女儿就在门外听着床,辛芳萍会又羞又刺激,叫床声浪得格外厉害,水流得也格外多。而李雅思呢,在外面憋着一股火,等辛芳萍走了之后,李局长再出来找她的时候,她会格外主动、格外卖力——憋了一下午的火,总得有个地方泄。

今天,就是这样的节奏。

李雅思听见辛芳萍在里面叫到了最高音——“哥哥——好哥哥——妹子的肉包子骚屄要被你肏化了——到了——到了——啊啊啊——“然后是一串高跟乱蹬的声响,再然后是一阵被子和身体的摩擦声,最后安静了。她以为结束了,正要松一口气——没过五分钟,电视机里那个日本护士又叫了起来,然后辛芳萍也重新开始叫——又来了。

这一次换了个姿势————李雅思从门缝里偷瞄了一眼,看到辛芳萍赤条条地跪在床上,白大褂掉在地板上,脚上那双白色珍珠袢带鱼嘴细高跟还蹬着——一只蹬在床垫上,鞋跟在床垫上戳了一个深深的凹坑;另一只蹬在李局长的大腿上,鞋尖那截镂空鱼嘴处露出裹着丝袜的脚趾,在灯下反着光。她正跪趴着撅起大白腚,屁股被撞得一颤一颤,嘴里漏出来的叫声已经完全不是平时那个副院长说话的腔调了,彻底变成了一个被操到忘乎所以的荡妇——“哥哥——大硬鸡巴肏得妹子好深——继续肏——继续肏妹子的骚屄——咕叽咕叽的全是骚汁儿白浆——“她不知道自己女儿就在门外听着,或者知道,但此刻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李雅思在门外听得内裤湿透了。她把围裙下摆攥得紧紧的,后背在墙上蹭来蹭去,两条腿夹得快要抽筋。她想走,但不敢走;想进去,但不敢进去。只能站在这儿,听着自己的亲妈在里面被那个自己也叫“爸“的男人翻来覆去地操。

又过了将近一个小时,里面的动静终于彻底停了。李雅思听见冲澡的水声、穿衣服的窸窣声,然后是辛芳萍蹬上高跟鞋的咯噔声。门开了,辛芳萍从里面走出来——白大褂重新穿好了,头发也重新盘整齐了,脸上化了个快速的淡妆来掩盖刚才的潮红,但嘴唇上被亲得脱了色的豆沙红唇膏是骗不了人的。她看到门口的李雅思,两个女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辛芳萍的眼神里有一丝心虚的闪躲,李雅思的眼神里有一股憋不住的怨念。但也就一瞬,母女俩同时把各自的眼神收了回去。

“雅思——粥还有吗?给你爸热一碗——“辛芳萍若无其事地说,高跟鞋咯噔咯噔地从李雅思身边擦过,往厨房的方向走了。白大褂的下摆在她身后飘着,脚上那双白色珍珠袢带鱼嘴细高跟还在咯噔咯噔地响——和刚才在床上蹬床垫时一模一样的声音。

李雅思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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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芳萍走了之后,李局长从内室里踱了出来。他换了一身居家服,面色红润,精神焕发,手里还夹着一根烟。他看了看站在走廊里脸涨得通红的李雅思,嘴角浮起一丝了然的笑容。

“雅思,过来——“

李雅思咬着嘴唇跟了进去。门关上了——这一次关得严严实实的。刚才憋了一上午的委屈和火气,全变成了她脱衣服的速度和在床上的疯狂程度。

“爸——你太过分了——让我在外面听——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她骑在他身上,一边上下起伏一边咬牙切齿地说,马尾辫在空中甩得像一根鞭子。

“难受——才有用——“李局长笑着掐灭烟头,翻过身把她压在下面,“现在不是不难受了?“

李雅思想骂他两句,但嘴一张就被他堵住了,只能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闷哼。

其实,关系走到了这一步,辛芳萍心里什么都明白。她知道自己的女儿早就跟了李局长——一个十九岁的姑娘,凭什么穿上那身警服?凭什么刚进市局就有编制?凭什么是李局长的“干女儿“?这世上哪有白吃的午餐,她自己是过来人,女儿走的每一步路她都用自己当年的脚印量过。

但她和李孝光之间有一道死线,是她咬着牙划下来的——母女俩绝对不能同时双飞陪他。她可以接受自己跪在地上给他吹箫,可以接受自己穿着白大褂和高跟鞋被他压在办公桌上,可以接受自己的女儿也在隔壁房间里被他压在床上——但她不能接受母女俩并排跪在同一张床上,同时张开嘴、同时掰开腿。

那种画面光是在脑子里闪一下她就浑身发抖——太乱了,太下贱了,太突破做人的底线了。她是个读过书的女人,是个当副院长的人,她总得给自己留一层最后的遮羞布,哪怕那层布薄得像一张纸。

不过——除了这一条,自己还有什么是不能接受的呢?

辛芳萍坐在回家的出租车上,车窗外面的街景一晃而过。

她坐在后排靠右的位置,白大褂的下摆铺散在座椅上,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腿并得紧紧的斜斜地搁着,脚上那双白色尖头中空珍珠袢带鱼嘴细高跟在地垫上轻轻踩着,防水台把足弓撑出一个优雅的弧度,珍珠袢带在车窗外透进来的光里泛着淡淡的珠光。她把头靠在车窗上,窗玻璃凉凉的贴着太阳穴,街边的梧桐一棵接一棵地往后退。

开车的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男的,干出租干了大半辈子,什么乘客没见过——上班的、赶火车的、喝醉的、吵架的、亲嘴的——可今天这位女乘客,他从她站在路边叫车时,就呈现一种鹤立鸡群亭亭玉立的超凡吸引感,过路的出租车司机,不管车上有客没客都会下意识打望一下,而他自己,也在这位女乘客上车那一刻起就忍不住从后视镜里多看了好几眼。

第一眼——这女人穿着一身白大褂,是医院的?不对,医院的女医生女护士他拉得多了去了,下了班都是素面朝天满脸疲惫,白大褂上不是药水印就是圆珠笔划的道子。可这位的白大褂雪白雪白的,一丝褶子都没有,像是刚从衣柜里拿出来精心熨过的——不像是穿来上班的,倒像是穿来赴约的。

第二眼——白大褂下面穿的是什么?一件浅粉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隐约露出锁骨下面一片白得发光的皮肤。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短裙,裙摆被白大褂遮了大半,但她坐进后座弯腰收腿的那一瞬间,司机从后视镜里刚好看见了那条裙子的全貌——紧紧裹着丰满圆翘的屁股,裙摆刚过膝盖,侧面开了一道小衩,小衩里露出一截裹着极薄肉色丝袜的大腿,丝袜在日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哑光,把大腿的曲线绷得又紧又滑。

第三眼——她弯腰收腿的时候,右脚上那双白色高跟鞋的鞋底朝天翻了一下,鞋跟细得像一根针,足足九公分长。司机在后视镜里盯着那只高跟鞋看了好几秒——白色的亮面漆皮,尖头,鞋面上镂空了一截中空鱼嘴的设计,刚好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脚趾缝,几根涂了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丝袜底下若隐若现。脚背上横着一条珍珠袢带,颗颗珍珠在日光里泛着粉色的珠光。防水台至少三公分,鞋跟少说九公分。这双鞋别说是医生了,就是夜总会里的小姐也不见得敢穿上街——太扎眼了,太骚了。

但他真正开始看了一遍又一遍挪不开眼的,是她那张脸。

这女人看上去也就三十多岁——也许是保养得好,也许是被什么东西滋润得好。一张标准的瓜子脸,皮肤白嫩得几乎透明,在日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像刚从蒸汽房里走出来的。眉毛描得又细又弯,眉梢微微往上挑,带出一股子天然的媚态。眼睫毛又长又翘,每眨一下就像蝴蝶翅膀扇了一下。她的眼睛是杏核形的,又大又亮,眼角有点往上飞——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太复杂了,有满足后的慵懒、有心事重重的迷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春潮——像是刚被人狠狠地浇灌过,从根到梢都透着一股被滋润透了的水灵气。鼻梁高挺,嘴唇薄而饱满,唇上还残留着一层没完全褪去的粉色唇釉,在阳光里湿漉漉地反着光——那唇釉有些花了,像是被什么东西蹭掉的。

司机看了第四眼、第五眼——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往上瞟,差点闯了一个红灯。他心里在想:这女人是被男人刚刚疼过的——你看她那副慵懒松弛的样子,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透着一股“满足了“的信号。就像一朵刚被浇过水的白牡丹,花瓣上还挂着水珠,在日光下舒展开来,每一片花瓣都泛着被滋润过的光泽。她那头大波浪卷发虽然重新盘过了,但盘得松松垮垮的,耳边垂下来的几缕发丝还带着微微的潮气,不像是洗完脸弄湿的,倒像是被汗浸透后又晾干的——那种汗不是运动后的汗,是别的什么。

白大褂,真丝衬衫,包臀短裙,白色珍珠袢带防水台九公分鱼嘴细高跟。眉目如画,媚眼如丝,风韵万千。刚被男人肏过的女人就是不一样——那种水润滋补后的慵懒风情,从骨子里往外渗透,什么化妆品都化不出这个效果。司机干咽了口唾沫,在下一个红灯路口停下车,假装看两边的后视镜,其实是从后视镜里又把后座这位白衣女乘客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辛芳萍浑然不觉。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白色珍珠袢带鱼嘴细高跟——鞋跟在车底的踏脚板上轻轻磕着,发出细微的咯噔声。她忽然想起了刚才在内室里跪在李局长两腿之间的自己——那个穿着白大褂、蹬着高跟鞋、叼着鸡巴、看着日本AV跟着学的女人。那是她吗?那是辛芳萍吗?那是W市人民医院的辛副院长吗?她的脸腾地红了,一直红到脖子根。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又瞥了她一眼——这回正好看见她的脸从白变粉、从粉变红,那层红潮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脖子、锁骨,连白大褂领口露出来的那一小截胸口都泛了粉。他心里咯噔了一下,暗暗赞叹:他妈的,这女人连脸红都红得这么好看。

但她的思路没停。她离婚好几年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离异女人,在W市一个人过日子。李孝光虽然比她大几岁,但有权有势、精力旺盛,对她也不错——给她买衣服、买鞋、转钱从来不小气,每周还专门抽时间陪她。她心里是想着嫁给他的——正式地嫁给他,做他的合法妻子,坐上那个正位子。自己这些年把身子给了他、把尊严给了他、把女儿也搭给了他,总得有个名分吧?她辛芳萍这辈子从护士干到副院长,从来不甘心当配角。

可转念一想——李雅思怎么办?

李雅思是他的“干女儿“——全市局都知道。干女儿三个字在外面光鲜体面,在辛芳萍心里却是一个怎么都绕不过去的坎。李雅思叫他“爸“,叫了多少年了,叫得比亲爹还亲。如果自己嫁给了李孝光,那李雅思是他什么?是女儿,还是小老婆?自己是正室,女儿是外室?还是一家人关起门来,母女俩轮流陪同一个男人——只不过从现在的偷偷摸摸变成了名正言顺?

这关系实在太乱了,辛芳萍想得脑仁疼。她不敢往下想了,把头靠在车窗玻璃上,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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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李孝光也有自己的想法。

李孝光的前妻几年前病死了,儿子在国外念书,一年回来不了两趟。他在W市呼风唤雨,但回到家里冷锅冷灶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他确实想续弦——毕竟岁数不小了,身边总得有个名正言顺的女人撑着场面。但辛芳萍猜错了人选。

他看上的不是辛芳萍——是李雅思。

十九岁,水灵灵的一朵嫩花,比辛芳萍年轻了二十多岁,比辛芳萍更漂亮、更清纯、更拿得出手,最重要的是——比辛芳萍更听话。辛芳萍虽然是头好货高货,但毕竟是过来人,脑子里有主意、心里有盘算,偶尔还会跟他甩个脸子、划个底线——比如那母女不能双飞的规矩,就是她咬死了不放的。

李雅思不一样,一张白纸从头到尾都是他画的,让站着不坐着、让跪着不趴着,从头到脚都是他的作品。娶回家当老婆,名正言顺,又能生养,又能撑门面——不比娶一个四十大几的离异女人强?

至于辛芳萍——丈母娘。

李孝光想到这里,一个人躺在床上嘿嘿笑了两声。他刚把李雅思操完,那丫头还趴在他怀里睡得死沉死沉的,马尾辫散了,头发糊了他一胸口。他低头看了看怀里这个十八九岁的姑娘,又想了想刚才走的那个四十多岁穿白大褂的女人——母女俩一个比一个有味道,一个比一个离不开他。

老子娶了这女儿李雅思,那丈母娘辛芳萍,她还能跑得掉吗?

到时候——辛芳萍是他名正言顺的丈母娘,但关起门来照样是他的女人。母女俩不用双飞就不双飞呗,白天和老婆睡,晚上让丈母娘来“串门“;今天丈母娘穿着白大褂来给他做“体检“,明天老婆穿着警服来给他做“安保“——轮着来就是了,干嘛非要把两个人摆到一张床上?

辛芳萍以为守住那条母女不同床的底线就是守住了尊严——可她哪里知道,在自己的棋盘上,那条线早就是一条虚的。

娶了李雅思之后,辛芳萍就彻底被他焊死在这个家的结构里了——名义上是丈母娘,实际上是外室;名义上是长辈,实际上随时可以被他叫进内室,打开DVD,放一张护士片,让她跟着屏幕上的日本女优学怎么含、怎么坐、怎么叫。

李局长越想越得意,侧过身把李雅思搂紧了些。姑娘在睡梦里哼了一声,把脸往他怀里拱了拱,一只手很自然地从他的腰上滑了下去,隔着内裤抚在了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上,五指收拢,下意识地慢慢捻弄起来——动作又轻又柔,和清醒时主动伺候他的手法一模一样。

这小警花的手法和她妈、和付冰都不一样。辛芳萍的手法是成熟妇人式的——掌心贴着茎身缓缓地揉,五根手指像弹钢琴一样从根部一路捻到龟头,每一下都带着某种长辈式的慈爱和纵容,像是在哄一个贪嘴的孩子吃糖,手法老练而温柔,分寸感极好。

付冰的手法是卑微讨好式的——手指不敢用力,怕弄疼了他;又不敢太轻,怕他觉得不够爽;每一下摩挲里都透着察言观色的小心,像一只被养熟了的猫在用爪子轻轻地踩主人的腿,舒服归舒服,但总少了一股子不管不顾的劲儿。

李雅思的手法则完全不同——她年轻,没那么多经验,不懂什么分寸,手指的力道忽轻忽重,有时候指甲不小心刮到了龟头会疼得他一激灵,但疼完又觉得别有一种生硬的刺激。她捻弄的时候不像是伺候,更像是撒娇——手指在鸡巴上揉着揉着就会溜到他的小腹上画圈,画几圈又溜回来重新握住,像是连在睡梦里都在跟他闹着玩。

这种半生不熟的青涩感,反而是她妈和付冰再怎么练也练不出来的——她们太会了,太熟了,熟到每一个动作都经过了千锤百炼,反而没了那种天然去雕饰的嫩。李局长被她揉得舒服极了,闭上眼,一只手搭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在她高马尾的发根里慢慢地绕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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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强打电话给娄野,娄野正给学生上课呢。

走正步,高一的新生,有个叫刘丽的小姑娘,长得白白胖胖,尤其是高高隆起的奶子,运动的时候一颤一颤的,看得娄野魂不守舍,真想摸一把。可众目睽睽之下,他得为人师表啊。没有机会,创造机会,专门辅导那个小姑娘,本来人家走得好好的,他三辅导两辅导给整顺拐了,他一手按在女生的肩膀上,一手拉着女生的手臂,“哎,对了……这样……抬高点……对……就这样……“

还是摸不着呀,灵机一动,突然一只手直接按在姑娘的胸脯上,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背,“挺胸抬头,别低头。“其实人家根本也没低头。女生的脸“腾“的红了,娄老师却舍不得放手,手感太好了。

这时,电话响了。一看是老大打来的电话,不能再摸了,赶紧让学生们自由活动,他躲在一个旮旯里接听电话。听林强说李局长钱也收了,女人也睡了。娄野笑着说:“恭喜你,强哥,你已经迈出了成功的第一步!“

林强问他,“那我下一步咋办?“

“继续啊。“娄野说:“还得继续,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强哥,你切记,人家是市局局长,是老虎。不象我这样的小猫,给条鱼就不知道北了,你必须得彻底喂饱他才行。“

林强信了娄野的话,晚上继续请,请吃饭,喝酒,送钱,送女人。

一连七天,李局长是有请必到,来者不拒,毫不含糊。

到第八天头上,两人那已经是比亲兄弟还亲,达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这次,李局长没象前几次那样吃半个小时就看表,而是和林强聊了一个多小时。聊着聊着,李局长突然轻轻叹了口气,脸有黯然之色。林强不知道咋回事,问李局长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李局长摇了摇头,说:“兄弟,哥不如你啊。“

林强更奇怪了,“我这天天给你进贡、打溜须,你咋还不如我了呢?“

听李局长接着说:“你看我虽然是一局之长,可哪有你小子整天风流快活,逍遥自在啊,你们茶楼里的美女多的是吧?“又叹了口气,“人不风流枉少年,人生一世,草木一春,还是你小子懂得生活啊……“

林强这回算是有点明白了,第二天,在市里三家宾馆订了常年的包房。给谁包的?李局长啊。然后,请专家写了聘书,聘请李局长当他的技术顾问兼指导。

从那以后,但凡茶楼来了新的小姐,林强都要先送到李局长的包房,让局长亲自审核、检验,李局长批准后,才能正式上岗营业。

其他娱乐场所知道此事之后,纷纷效仿。一时之间,李局长日理万机,忙得不可开交。

累啊,太累了!

后来,李局长实在扛不住了,让秘书起草了一份文件,得定个标准,不能啥样的小姐都送我这儿来,想累死我咋的?

秘书按着局长的意思把文件打印好了,各娱乐场所的老板人手一份。据说,对小姐的年龄、身高、体重、三围、学历、头发、肤色等等吧,都有详细的要求,不合格的不要。

再后来,还忙不过来。还得提高标准。周一周二要北方的,周三周四要南方的,周五周六要进口的。进口的?对,全是国产的不行了。什么日本的,韩国的,印度的,美国的,英国的,新加坡的,马来西亚的,俄罗斯的,乌克兰的,吉尔吉斯坦的……

据说咱们这位李局长睡过四十多个国家的女人。也算是给中国人打腰提气了,多少还报了点当年八国联军进北京和小日本南京大屠杀的仇恨。

林强后来回忆说,每年的九月十八号,李局长那是必须要干日本姑娘的,而且每次提枪上马之前都要念一句:“勿忘国耻,强我中华“。

李局长得意,高兴,常私自和当年的陈三做比较,也不怪他得意,就拿他兢兢业业、废寝忘食、任劳任怨、不遗余力的验收小姐这件事来说,真就弯道超车,彻底超过了当年的陈三爷。

遥遥领先,赢麻了呢!

此后数年,H市一路的太平盛世,但李局长有时也会下去微服私访,主要是查看有没有娱乐场所敢偷税漏税,背着他引进小姐。

李局长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法网恢恢,疏而不漏。用以警告那些想蒙混过关的人。

有一次,三家洗浴中心同时送来十多个新来的小姐。十多个漂亮的姑娘脱得光溜溜的在地下站了两排。李局长看着爽,突然诗性大发,随口做了首诗:

美色当前,人生几多?比如朝露,岁月蹉跎。

春宵一刻,佳人难忘。何以泄火,唯有放枪。

孝子贤孙,深知我心。纵横驰骋,验收至今。

娇啼婉转,茑声燕舞。俯首帖耳,抚蛋吹萧。

波白如月,臀肌胜雪。玉液横流,永不断绝。

越陌纵阡,勤耕不辍。经常大补,体力充沛。

人间天堂,唯我独享。尝尽美味,此生不枉。

妻不怕多,妾不怕烂。只要有妞,累死无怨。

后来,李局长把这首诗挂在卧室里,晨读夜诵,以此勉励自己。

无独有偶,听说08年安徽亳州倒了一位特警白队长,纵横当地二十年,贪污受贿、私放嫌犯、强奸少女、嫖宿妓女、毁灭证据,而且长期免费“检阅小姐“。

看来,我们的李局长纵然敢叫嚣前无古人,也不敢呐喊后无来者了。

这正是:

后继有人,后起之秀,后生可畏,后来者居上,长江水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黄。

(第六章·法网恢恢(十)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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