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逆国者亡(二) 女王初啼 听刑飞说要借钱,李雅思还以为这小子想自己了,娇声告诉他下午老地方见。没想到刑飞急得都要哭了:“姐,不行啊,你现在就得给我送过来——“简略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李雅思这才明白,换上便装——办私事不能穿警服啊——开车直奔刑飞所说的地址。 李雅思开的啥车?路虎。就是《蜗居》里宋思明开的那种,广东省原政协主席陈绍基的情妇广东电视台主播李泳也开这种车。能量低的人,挣死工资的人可开不起。 到了游戏厅外面,停车,李雅思从车上一迈腿下来,旁边路过的几个行人全给震住了。咋的?太有派了!周身上下一身黑——黑色的修身小西装配黑色紧身皮裤,皮裤把两条长腿裹得又紧又滑,在日光下泛着一层冷冷的光泽,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的尖头细高跟短靴,鞋跟足足八公分,又细又尖像两根黑色的钉子。手里拎着一只黑色的手包。一副黑色的大墨镜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两片薄薄的、涂了暗红色口红的嘴唇。长发披肩,乌黑柔顺,在风里微微扬起。身段挺拔窈窕,凹凸有致,肤白赛雪,腰细臀翘,站在那辆路虎旁边,那种冷艳逼人的气质让人望而生敬、敬而生畏——更像一柄出了鞘的黑色匕首,又漂亮又危险。 李雅思踩着高跟鞋咯噔咯噔地快步走进游戏厅,一眼就看见刑飞的手被铐在椅子上了。 “姐!“刑飞叫了一声,可算见到亲人了。 李雅思没看他——心里心疼,但表面上不能带出来。她走到陶老六面前,高跟鞋在地板上咯噔咯噔地响着,每一步都不急不缓。闭着眼睛也能看出来,他就是这里的老板——坐在一张破沙发上,身边还站着俩保镖呢。 陶老六干啥呢?眼早直了。他活了四十多年,见过不少漂亮女人,可眼前这位——一身黑、大墨镜、冷艳逼人、气场压人——他还以为自己到了天堂,人间怎么可能有这么漂亮的女郎啊。 “我弟弟欠你多少钱?“李雅思问。声音不高,但冷得像一把刀刃。 陶老六这才缓过神来,一撮嘴,“太漂亮了!“他上下打量着李雅思,目光在墨镜下面那张脸上停了好几秒,又在黑衣裹着的胸前那对隆起的弧度上流连了一会儿——那对奶子在小西装的收腰剪裁下被托得高高隆起,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和一道若隐若现的乳沟。他的目光又往下扫到那条紧绷绷的黑色皮裤上——皮裤把她的胯骨和屁股裹得又紧又圆,两条长腿的曲线从大腿根一直延伸下来,在脚踝处收进那双尖头细高跟短靴里——“呵呵,不多不多,一万多块钱。“陶老六嬉皮笑脸地说。 “你先把他给我放开。“那语气,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哎呀,还挺横。“陶老六也不是省油灯,从沙发上直起身子,“你以为我陶老六是吓大的咋的?“他的小眼睛眯缝着盯着李雅思,嘴角挂着一丝油腻的笑,“放开也行——钱呢?“ “没钱!“ “没钱?哈哈!“陶老六笑了,“没钱也行——放他走,你留下陪我。钱,我不要了。“他说着,还往前凑了半步。 “你再说一遍!“姑娘狠狠地盯着陶老六那张猥琐的脸,眼中陡现杀机。不过,陶老六还是看不见——因为墨镜挡着呢。 “还再说一遍?再说十遍我也敢!“说着,陶老六还从椅子上站起来了,“你留下,陪——“ “陪“字还没说完呢,李雅思的脚可就抬起来了。说着慢,实际上就是电光石火的一刹那——只见一道黑影闪过,那根八公分长的黑色细高跟短靴的鞋尖在空中划了一道漂亮的弧线,精准地命中了陶老六两腿之间那个最脆弱的位置。就听陶老六“嗷“的一声怪叫——那叫声从低音一路飙到高音,比杀猪还惨——一下子蹦起来多高,然后“啪叽“一声又摔下来了,双手捂着下身在地上翻滚,脸上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嘴里连一个完整的字都吐不出来了,只剩下“嗷嗷嗷“的惨叫。 其实,陶老六那也是在社会上混过的,打架斗殴不是没有经验,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位姑奶奶下脚这么黑啊。一点征兆都没有,哪有说踢就踢的?而且那脚上穿的可是尖头细高跟短靴——那尖头比锤子还硬,鞋跟比钉子还尖,一脚踢在裆部的力量全集中在那一个点上。她抬起脚的那一瞬间皮裤把大腿外侧的肌肉绷得死紧,小腿在空中划出的弧线既狠又美——那一下的速度和精准度,一看就是在跆拳道馆里对着沙袋练过不知道多少回的。 自从那天那刻起,一直到陶老六寿终正寝,那东西就再也没硬起来过。这一下子,算是彻底给去根儿了。 旁边还有俩保镖呢,见主子挨打了,能干吗?撸胳膊挽袖子,就要过来动手。李雅思冷哼一声,一伸手,从怀里把枪拽出来了——那把黑黢黢的枪口往两人面前一指,俩保镖立时被定在那儿了,没敢再往前凑乎,他们知道,自己没那玩意儿快。李雅思扫了他俩一眼,看站得挺直溜,俩人还以为站那儿不动就没事了呢。哪成想李雅思突然抬手就是两枪——“砰!砰!““扑通、扑通“两声,俩保镖腿上各挨了一枪,都给撂趴下了。 李雅思从桌子上拾起钥匙,过来放开刑飞。刑飞手上被手铐勒出了一道红印,疼得龇牙咧嘴的。李雅思看了他一眼,墨镜后面的眼神既心疼又嫌弃。她转头看见陶老六捂着裤裆还在地上呻吟呢,走过去,高跟鞋咯噔咯噔地停在陶老六面前。陶老六从地上抬头往上看——只看见两条笔直的黑皮裤腿裹着的长腿、一双八公分的尖头黑高跟短靴、一张被墨镜遮住半边的冰冷的脸。然后那只尖头高跟鞋又抬起来了——皮裤绷在大腿上拉扯出一道紧致的弧线——没头没脸地又踹了几脚:一脚踹在脸上,鼻血喷了一地;一脚踹在胸口上,肋骨咔嚓一声不知道断没断;一脚踹在肩膀上,陶老六像个破麻袋一样在地上滚了两圈。每一脚都踹得干脆利落,皮裤在日光灯下泛着寒光,高跟鞋的鞋跟在陶老六的脸上、胸口上留下几个殷红的鞋跟印。 “走。“李雅思拉起刑飞,扬长而去。路虎引擎一声咆哮,绝尘而去。 一传十,十传百,这事儿可就传出去了。而且越传越神——说有个黑衣女郎,有说是女侠的、有说是大姐大的,反正说啥的都有。两枪把陶老六和两个保镖都给撂那儿了。公安局来人都不敢过来,等人家走了才敢靠前。 后来不知道怎么知道的,说那黑衣女郎叫“肖华“。一时之间,华姐的大名传遍了千家万户。 陶老六出院之后,备了财物登门向李雅思请罪。挨揍成这样,咋还请罪呢?您看自古以来的战争,凡是战败国,那都得赔款。这就叫公理。 要说以前刑飞对李雅思千依百顺,主要是为了钱——从这件事以后,那可是从心里往外彻底服了。当天收拾完陶老六之后,李雅思把刑飞带到了宾馆。可刑飞被吓得心惊胆战,那东西说什么也硬不起来。气得李雅思把俏脸一沉,怒道:“再不硬,我劁了你!“ 吓得刑飞面如土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好姐姐、亲姐姐“的不停声地求饶。今天,刑飞算是亲眼见识了这位姑奶奶的厉害,知道她说得出做得到。 见刑飞吓成这样,李雅思还真有点心疼。她把墨镜摘下来搁在床头柜上,微微一笑——那张冷艳的脸上忽然有了一丝柔和的暖意,杏眼里闪过一丝怜爱。“胆小鬼——看把你吓的,姐逗你玩儿呢。你这么乖,姐能舍得下手吗?赶紧起来,给姐好好舔舔——舔爽了,今天就饶了你。“ 刑飞赶紧爬起来,爬到姑娘腿间,恭恭敬敬地把她那条黑色紧身皮裤从腰间褪下来——皮裤贴着大腿的皮肤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嘶嘶声,褪到膝盖的时候露出里面一条窄窄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细得像一根线,勒在臀缝里几乎看不见。他把皮裤彻底褪到脚踝,再把那条丁字裤从腿上轻轻扯掉。她下面已经湿了——丁字裤的裆部洇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是刚才在游戏厅里开枪踹人时不知不觉渗出来的。杀了人、开了枪、踩了男人——做完这些事之后,她身体最深处竟然涌出了一股她自己都说不清来源的湿热。 刑飞跪在床前的地毯上,把脸埋进李雅思的两腿之间——舌头伸出来,从阴蒂一路舔到阴道口,又从阴道口一路舔回去。那舌头又软又暖,舌尖灵活地拨开两片粉嫩的阴唇,沿着那道已经湿漉漉的肉缝来回游走。他先用舌尖在那个已经充血膨胀的粉色小豆豆上不急不缓地画着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每画一圈李雅思的腰就往上顶一下,喉咙里漏出来的呻吟就高一个调。然后他张开嘴唇整个含住那颗小豆豆,像含一颗糖一样轻轻地吸,舌尖顶着它飞快地拨弄——下面那双杏眼往上翻着看她,睫毛翘翘的,眼睛里全是卑微的讨好。 李雅思靠在床头上,黑色小西装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里面那件白色的真丝衬衫也被扯开了两颗,露出半截黑色蕾丝奶罩和一片雪白的乳沟——奶头在蕾丝底下已经硬硬地凸起来了。她脚上那双黑色尖头细高跟短靴还蹬着——一只蹬在床垫上戳了一个凹坑,另一只蹬在地毯上,鞋跟在灯光下闪着冷冷的光。她一只手按着刑飞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浓密的头发里,把他的脸更紧地压在自己腿间。 “嗯——乖弟弟——真会舔——舌头再深一点——啊——对——就是这样——“她闭着眼睛,杏眼眯成两条好看的弧线,嘴里漏出来的呻吟越来越密、越来越黏。阵阵酥麻酸胀的舒爽感从胯下骚屄处传来,沿着小腹一路往上窜,窜到胸口的时候她的奶头胀得发疼,窜到大脑的时候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闪过一幅又一幅画面:陶老六捂着裤裆在地上打滚的样子、两个保镖腿上中枪跪下去的样子、刚才从路虎上迈下来时路边那些行人被震住的表情、李局长在床上把她按在沙发上从后面操的时候叫她“小母狗“的声音——所有的画面搅在一起,形成一股巨大的、扭曲的、从未有过的快感洪流,从她身体最深处的某个地方决堤而出。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狠狠顶了一下——阴户整个贴在了刑飞的脸上,淫水把他的鼻尖和嘴唇糊得亮晶晶的。 下面渐渐产生尿意。李雅思微睁杏目,低头看着臣服在自己胯间的男人——刑飞跪在地毯上,整张脸都埋在她的两腿之间,鼻尖和嘴唇全沾满了她的淫水——那张帅气的脸此刻湿漉漉、亮晶晶的,那双粗眉大眼里含着卑微的、讨好的、甚至带着几分恐惧的光。那双黑色尖头细高跟短靴还蹬在她脚上,一只蹬在床垫上,另一只蹬在地毯上——她低头看他的姿态,像女王在看一个跪在自己脚边的奴隶。李雅思心中瞬间萌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征服的快感——这感觉比被李局长操要爽,比被刑飞舔也要爽,这是一种把另一个人的尊严彻底踩在脚下的快感,一种从一个被征服者变成征服者的快感。她在李局长面前跪了那么多次、含了那么多次、被操了那么多次,每一次都是被动地承受、乖乖地服从——而此刻,在这个宾馆房间里,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才终于尝到了权力的滋味。原来站在强者脚下的快感和把弱者踩在脚下的快感,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而之前她只摸过其中一面。 温热的尿液突然从下体射出。 刑飞猝不及防,被突如其来的液体冲击得一个激灵,本能地想避开——脑袋刚往后躲了半寸,就被李雅思两条雪白的大腿轻轻一夹,夹了回来。那两条腿裹在还没完全褪干净的皮裤里,膝盖以上的皮肤白得发光,皮裤堆在膝盖以下,黑色蕾丝丁字裤还挂在脚踝上——她夹住他脑袋的姿势既像是拥抱,又像是锁喉。 “别动——把嘴张开。“女人低声命令道。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压——和她在游戏厅里对陶老六说“你先把他给我放开“时一模一样的语气。 刑飞乖乖地张开嘴,任凭尿液肆无忌惮地射进自己的嘴里。他看到李雅思正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杏眼似笑非笑,嘴角微微上扬,下巴微微抬着,从上往下俯视着他的脸——那眼神里的东西太复杂了,里面有满足、有得意、有一丝说不清的轻蔑,还有一种从未被释放过的恶劣的快意。她抬起一只手,用指尖轻轻刮了刮刑飞沾满了尿液和淫水的脸颊,然后把手收回来,放在自己嘴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指尖上沾的东西——那动作又媚又邪,像一个刚学会玩弄猎物的猫科动物在品尝自己第一次捕猎的战利品。 李雅思终于长长地出了口气——尿完之后的舒畅感从膀胱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小腹里那股憋了一下午的胀痛感烟消云散。除此之外,还有一种任意欺压俊男那种肆虐的、病态的、不可名状的快感,在她胸腔里膨胀、翻滚,最后化成了一声低低的轻笑。 “乖弟弟——好喝不?“她娇笑着说,声音甜甜的、软软的,和她刚才开枪打人时判若两人。她的手指还在刑飞的头发里慢慢地绕着圈,像在摸一只听话的狗。 “好喝,姐。“刑飞丝毫没有犹豫,立刻回答道。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嘴里那股微咸微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了下去。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不情愿——也许是真的不敢,也许是真的服了,也许两者都有。 “以后姐每晚睡觉时把你搂在被窝里,就不用起夜了——呵呵——“那笑声很甜,很美,但刑飞却感到浑身发冷。他像只小猫一样蜷伏在女人身旁,把脸贴在她光滑的大腿上,不敢动,也不敢说话。他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是再也逃不出这个女人的手掌心了。就像李雅思自己也逃不出李孝光的手掌心一样——权力的链条一环套一环,每个人都在踩着脚下的,舔着头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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