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逆国者亡(六)举案齐眉

送交者: 悠悠远山 [★★声望品衔R10★★] 于 2026-08-01 1:09 已读7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第七章:逆国者亡(四 望官生畏+五 无处可告) 由 悠悠远山 于 2026-08-01 1:09
第七章:逆国者亡(六)举案齐眉

可他们再找宁处长的时候,人家根本就不见他们了。村民们这下可没辙了,有人提议干脆回家算了,自古民不与官斗,就到了啥社会,这玩意看来也是改变不了。可多数人不同意,毕竟忙乎了这么多天,搭功、搭力、搭钱,就这么回家太不甘心了。

后来,不知道谁说一句,干脆咱上中南海前面跪着喊冤去。大五子一听,急忙摇头说,“这可不行,绝对不行,历史证明,上中南海前边喊冤,不但不能成功,往往只能成仁。“

“不过,事到如今,的确没有别的路可走了,中央不能去,咱们找个小马路,跪地鸣冤,万一象小说中写的那样,惊动了包公之类的清官,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说干就干,找了条不太起眼的小马路。二十多人跪在马路中间,手举写着“冤“字的纸牌。时间不大,包公没遇到,把交警给惊动了。

“干什么你们,阻碍交通违法知道不?“交警训斥道。

众人说要申冤。交警把眼一瞪,你申冤上法院,检查院,人大,政协,妇联……在马路上申什么冤?你们冤不冤我不管,我就管交通,赶紧走!

村民知道警察不好惹,小县城的都那么厉害,何况是首都的。不敢违拗,纷纷起身站在路边。交警见没事了,转身走了。他刚走,村民们又跪马路中间了。

一直悄悄跟随村民的那两个便衣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看事情越闹越大,赶紧给方宽局长打电话汇报。

方宽电话打到李局长办公室的时候,李孝光正闭着眼睛仰靠在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享受人生。

他裤子褪到了脚踝,两条毛茸茸的大腿叉开着,胯间伏着一个女人。那女人不是付冰,也不是小宋英——今天辛芳萍给他安排了一个新的:医院刚来的院花小护士,姓李,才二十岁,长得白白净净的一张小圆脸,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一双水汪汪的杏眼又大又圆,嘴唇薄薄的涂了一层透明的唇蜜,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长发披肩,穿着一身淡粉色的护士服——不是医院发的那种宽松的白大褂,而是辛芳萍专门给她挑的日式护士服,收腰、超短裙摆,刚过大腿根。两条雪白的长腿裹着极薄的白色丝袜,脚上蹬着一双五公分的白色漆皮尖头细高跟——鞋面上还缀着一朵小小的白色蝴蝶结,跪在地毯上的时候蝴蝶结正好蹭着长毛地毯的绒毛,一颤一颤的。

这小护士叫小李一桐——当然不是那个影星,是医院里的同事给她起的外号,说她和李一桐年轻时候有几分神似。今天下午辛芳萍刚把她的照片发到李局长微信上——照片里小护士穿着这身粉色护士服和白色尖头细高跟,右手在脸蛋旁边比了个爱心手势,杏眼弯弯地笑着,清纯又骚辣。李局长回了一个字:“来。“

辛芳萍把她的“培训“工作做得很到位。来之前,辛芳萍把她叫到自己那间副院长办公室里,反锁了门,拉上了百叶窗。辛芳萍穿着白大褂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脚上那双白色珍珠袢带鱼嘴细高跟轻轻晃着,从抽屉里拿出一根硅胶假阳具扔在她面前:“含着——让姐看看你基本功怎么样。“小李一桐脸腾地红了——她一个刚毕业的小护士,哪见过这阵势?但辛芳萍那双丹凤眼从上往下看着她,目光里没有商量余地,她只好跪下来,张开嘴,把那根硅胶假阳具含进了嘴里。

“不对——嘴唇包住牙齿——舌头要动——不是含着不动,是要吞吐——“辛芳萍用鞋尖轻轻踢了踢她的小腿,“膝盖并紧,屁股坐到脚后跟上,腰挺直——你以为你是在啃玉米呢?“她站起来,走到小李一桐身后,弯下腰,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扶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脑袋往前一推一拉——“就这样——节奏——深的时候鼻尖贴上去——退的时候嘴唇裹紧——舌尖在顶端的时候勾一下——对——“小李一桐被她按着后脑勺一前一后地吞吐那根硅胶假阳具,眼里呛出了泪花但不敢停。辛芳萍退后一步看着自己的“作品“,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当年她也是这样被付冰调教过来的,如今轮到她调教别人了。权力是最催情的春药——不是被权力操,而是操弄权力——哪怕只是操弄一个比她还弱的新人,那种快感也足以让她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下。

“行了——学得挺快——待会儿见了李局长,记住三件事:跪下来先笑,含的时候眼睛往上翻着看他,他要接电话你就含着别动——去吧。“

此刻小李一桐正跪在办公桌和沙发之间的地毯上,嘴里含着李局长那根青筋盘绕的鸡巴,卖力地上下吞吐。她是新手,口活儿远不如付冰老练,但胜在一个“嫩“字——嘴唇嫩、舌头嫩、喉咙嫩,含的时候腮帮子吸得紧紧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一会儿闭着,一会儿又睁开偷偷往上看李局长的反应,那双杏眼里全是紧张和讨好。她严格按照辛芳萍教的来——嘴唇包住牙齿,吞深的时候鼻尖贴到小腹,退出来的时候舌尖在龟头出口处用力一勾,把马眼里渗出来的黏液舔了个干净。她脚上那双白色尖头细高跟蹬在地毯上,因为屁股坐在脚后跟上,鞋跟陷进了长毛地毯的绒毛里,鞋面上的白色蝴蝶结随着她脑袋起伏的节奏一颤一颤的。她身上那件粉色护士服的下摆蹭在地毯上,白色丝袜裹着的膝盖在地毯上印出了两个浅浅的凹坑。

李局长左手夹着烟,右手拿着手机,正翻看辛芳萍刚发来的小护士照片——照片里那爱心手势配上那双裹着白丝的腿和尖头细高跟,让他裤裆里这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他翻到第二张——这是辛芳萍偷拍的:小李一桐跪在地上含假阳具练习时眼泪汪汪往上翻着杏眼的那一瞬间。李局长把这张照片放大,盯着那双含着泪往上翻的杏眼看了好几秒——清纯、恐慌、讨好、不甘,四种情绪搅在一起,比什么春药都催情。小李一桐感觉到了嘴里鸡巴的变化,唔了一声,含得更卖力了。李局长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更紧地压在自己胯间,她就势给了他一个深喉——虽然不到底,但已经把她眼泪呛出来了,鼻子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

就在这时,座机响了。李局长皱了皱眉,不想接。但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他只好伸手拿起听筒。

“李局——化石村的村民在北京马路上跪着喊冤呢——“方宽的声音里全是焦急。

李局长眯着眼睛,嘴里嗯了一声,左手夹烟,右手拿电话,腰胯还随着小李一桐吞吐的节奏微微挺动。小李一桐感觉到他在接电话,含着鸡巴不敢动了,抬起杏眼往上看着他,脸上全是请示的表情——要不要停?她想起辛芳萍的嘱咐——“他要接电话你就含着别动“——于是她维持着那个含住的姿势,舌尖还顶着龟头,嘴唇裹得紧紧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了护士服的领口上。李局长低头看了她一眼,大手在她头顶上按了一下,意思是继续——顺便用拇指把她眼角呛出来的泪珠抹了一下。

“多少人?“李局长对着电话问,声音四平八稳,和平时开会讲话一个调。他一边说一边低头看着胯下这张小圆脸——脸蛋红扑扑的,杏眼里汪着泪,粉色护士服领口里露出的锁骨上还挂着一滴不知是口水还是眼泪的液体。那画面太美了——一个才二十岁的小护士,今天下午还在病房里给病人量体温,此刻却跪在自己胯下含着鸡巴,穿着那双五公分的白色漆皮尖头细高跟,鞋面上那朵蝴蝶结还在随着脑袋的起伏一颤一颤。他差点就想在电话里射出来。

“不到三十个。“

“知道了。“李局长挂了电话,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还在含着他鸡巴的小李一桐——那张小圆脸上全是红潮,眼泪汪汪的,粉色的护士服领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敞开了两颗扣子,里面白色蕾丝奶罩露出半截,奶头在蕾丝底下已经硬硬地凸了起来。白色丝袜裹着的膝盖在长毛地毯上已经跪出了两片红印。他伸手在她脸上捏了一把——脸蛋的肉又嫩又弹,像捏了一颗刚剥了壳的荔枝。然后他把她的头从自己胯间轻轻推开——龟头从她嘴唇间退出来的时候“啵“地响了一声,嘴唇和龟头之间还连着一根亮晶晶的银丝。小李一桐赶紧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低下头去,不敢看他。

“行了——晚上再继续——“李局长站起来提上裤子,在小李一桐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那件粉色护士服的超短裙摆下面裹着白丝的小屁股又圆又弹,手掌拍上去颤了两颤。“去把你辛姐叫来。“

小李一桐站起来,膝盖有点发软,拉了拉护士服的裙摆,踩着那双白色尖头细高跟咯噔咯噔地走到门口。她开门出去的时候正好撞见辛芳萍——辛芳萍已经在走廊里等了一会儿了,听见开门声,回过头来。两个女人在走廊里目光碰了一下:一个是穿着白大褂蹬着珍珠袢带鱼嘴细高跟的副院长,嘴角挂着了然的笑;一个是穿着粉色护士服蹬着蝴蝶结尖头细高跟的新人小护士,嘴角还没擦干净。辛芳萍伸手在小李一桐的下巴上轻轻托了一下,用拇指擦了擦她嘴角那道没擦干净的水光,然后拍了拍她的脸蛋:“表现不错——去吧,去我办公室等着。“那语气里一半是上司对下属的指令,一半是老鸨对小雏鸡的安抚。

李孝光闻听此事,知道事不宜迟。他当即下令调集三十辆轿车,每辆车上配备一名武警。又和北京警方取得了联系——北京警方已经知道这事儿了,一听地方政府马上过来处理,当然乐得省心。告诉李局长快点过去,他们那儿已经做好了一些接应、配合的准备。李孝光连声道谢,别的没多说,他心里明白,人家首都的警察处理这事,那经验是何等的丰富,自然不用自己多虑。

辛芳萍进来的时候,高跟鞋咯噔咯噔地走到李局长面前:“老公——三十辆车安排好了。“她一边说一边弯腰捡起地上那只被小李一桐跪得歪倒在一边的白色蝴蝶结高跟鞋,放在茶几上摆正——那动作自然得像在收拾自己家的茶几。

“嗯。“李局长在她腰上捏了一把,“今晚让小李一桐等着——好久没玩儿过好利来蛋糕妹了,昨天陪雅思去买蛋糕,那一缕浅浅的好利来蓝挺让人向往。让她内里搭配紫色蕾丝,那双裸色七公分一字扣细高跟也给她换上。“

“知道了,今晚我也出演一把,来个资深美女老蛋糕妹,让老公你一次性享受个够——“辛芳萍在他胸口上拍了一巴掌,丹凤眼里含着一丝醋意和更多的纵容,“赶紧去吧,正事要紧。“

李局长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拉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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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辆小轿车在高速公路上风驰电掣一般驶向京城,天还没黑呢就赶到了事发地点。

北京警方早已准备好了,可怜那些村民还一无所知,傻乎乎的在大街上跪着呢,他们以为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谁又能把他们怎么样。殊不知,现代化的高科技瞬时便可以让他们不见天日。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街道的宁静。那些刚刚还跪地痛哭的村民们瞬间被荷枪实弹的武警控制。黑牡丹和其他女性村民率先被带上黑色面包车。与此同时,男性村民被分配到另外几辆车。每辆车都配备了GPS定位跟踪器,确保不会有任何一人逃脱追踪。

整个行动井然有序,没有丝毫混乱。就连围观群众都看不到任何异常——他们佩戴的手机已经被自动推送了一条市政维修的通知,解释为何道路临时封闭。

残阳如血,夜幕低垂,三十辆小轿车如风似电的驶出京城,驶进茫茫的夜色之中……

H市公安局,二十多个戴着手铐的村民,被分别关押在两个房间。

“妈了B的,都靠墙站直溜的!“

村民们早都吓蒙了,规规矩矩的靠墙站着,即便如此,有几个姿势不够标准的,还是被狠狠的踹了几脚。

那位问了,警察怎么随便骂人打人呢?

这您可就冤枉好人了。那几个穿着便衣,骂人打人的还真不是正式的警察。我们经常在新闻上看到某某处某某警察打人了,完事用不了两天,警方基本上都会声明,打人者是协警,或临时工。

这倒不是搪塞,事实多是如此。各地的公安机关,包括农村的派出所,都有这样非正式的协警人员。至于临时工为什么比正式的还要凶狠厉害,这就有待于有关部门给予解答了。

反正,有正规编制的民警,尤其是领导干部一般在大庭广众之下轻易是不会出手的。

见村民们都站好了,拿来几张纸,签字,按手印。妇女们都乖乖的照办了。有几个男的想看看上面的内容,被搧了几个大嘴巴之后,也都按上了手印。最后只剩下包括大五子在内的四个青壮年男子不肯签字。

经办的民警向李局长汇报。李局长大怒,“这几个村野草寇你们都对付不了?来人,给我大罚伺候!“

所谓刑罚,中国自古有之。比如说什么老虎凳了,辣椒水了,钉竹签了,这都是比较传统常见的。从古至今,各种刑罚手段五花八门名目繁多,很少有人能撑得过去。

随着社会文明的不断进步,法律已经明文禁止滥用刑罚。但凡事都不是绝对的,有一利,必有一弊。为了对付那些罪大恶极、顽固不化的歹徒,有些特殊部门的内部往往会特殊内容特殊对待。

李局长从警多年,经验何其丰富。外面很多百姓称他为“饭桶局长“,说他没有破案能力,那是只看到了表面现象,换个思路想想,能够在这个位子上稳稳的坐着,没有一定水平能行吗。

李局长所说的“大刑“是他自己独创的绝技。用方言来说叫“膈肌“,说白了就是“挠痒痒“。那位说了,你别瞎扯了,“挠痒痒“也能叫大刑?不服气您就自己演习一下,您要能挺得住,您就是新时代的东方不败。

把四个人从头到脚剥了个精光,然后,四肢舒展,成“大“字形,仰面朝天的固定在铁架子上。就这姿势,一般人就受不了。

在用刑之前,说:如果自己笑死的话,公安机关是不会承担任何法律责任的,就算法医尸检,顶多也就是自己兴奋过度,心力衰竭而死罢了。

这叫心理战术,至关重要的一个环节。告诉犯人,不招供就是死路一条,而且死也白死。

其实这倒不是李局长的独创,前段时间有个含冤入狱十几年,最终因为他杀害的人复活返乡而无罪获释的兄弟,他告诉记者,当时警察对他说,如果你不招,就把你拉到野外,然后把你从车上踹下去,一枪把你打死,然后说你因企图逃跑而被击毙。

这种心理攻击有时比折磨还要管用,他会让人彻底绝望。

一切准备停当之后,开始行刑。主要就是挠脚心和腋窝。当然,不能用手直接挠,人家有专用工具。刹那间,屋里笑声骤起,但很快就变成竭斯底里的怪叫。不到一分钟,一个叫二亮子的挺不住了,大声喊到,“停、停、停,我签字签字……“

有一个带头投降的,马上就有第二个,不大功夫,四人全都乖乖的签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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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眠,从局里回家的李局,推开江景复式的门——玄关鞋柜上两双高跟鞋并排摆着。客厅暖黄灯带下,辛芳萍穿着好利来浅蓝短袖配深蓝围裙,白漆皮尖头细高跟蹬在脚上,发髻边别着蓝色发夹。她身后的小李一桐同款打扮,裸色一字扣细高跟把小腿绷得又直又细,围裙系带勒得腰身盈盈一握。

“老爷回来了——“辛芳萍迎上来接过他的外套挂好,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侧身让出身后的姑娘,“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李一桐——好利来新来的蛋糕妹,人老实,手也巧。“她牵着小李一桐的手走到李局面前,轻轻按了按她的肩膀,“一桐——叫爸爸。“

“爸爸——“小李一桐微微欠身,那双杏眼从下往上怯怯地看着他,声音又轻又软,叫完自己先红了脸。

辛芳萍笑了,伸手把她蹭歪的发夹正了正,转过头看着李局,丹凤眼里全是温柔:“这丫头刚来,什么都不懂。不过没关系——慢慢就习惯了。“她走进厨房端出黑天鹅慕斯和红茶摆在茶几上,然后很自然地坐到李局身边,跷起二郎腿,白色漆皮高跟鞋尖轻轻晃着。看小李一桐切了蛋糕双手捧过来——弯腰时围裙下露出裹着肉丝的腿根,杏眼里全是努力表现好的认真劲儿。

“一桐——给爸爸把拖鞋拿来。“辛芳萍接过蛋糕,用叉子切了一块喂进李局嘴里,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女儿给爸爸帮忙,“以后记住了——爸爸回来第一件事,挂外套,第二件事,递拖鞋。他喝了酒就泡杯蜂蜜水,没喝酒就泡红茶。早上咖啡加半勺糖,晚上红茶什么都不加。“小李一桐跪在地毯上把拖鞋端端正正摆好,仰起头来看了辛芳萍一眼,杏眼里全是怕记不住的紧张。辛芳萍弯下腰在她头发上轻轻拍了拍:“别怕——辛妈在呢,忘了就问辛妈。“

夜深了。三个人靠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但谁也没看。辛芳萍把头靠在李局肩膀上,小李一桐蜷在另一侧,裸色一字扣细高跟蹬掉了一只歪在地毯上。辛芳萍伸过手去把小李一桐的手拉过来放在李局手心里,三只手叠在一起——一只戴着金镯子的白嫩手腕,一只年轻纤细的小手,一只握了半辈子枪的粗糙大手。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李局的脖子里,闭了一下眼睛。那姿态既像妻子,又像母亲——把女儿交到了丈夫手里。

晨光透进。李局醒来时被窝里一边蜷着一个人。辛芳萍贴在他胸口上,小李一桐拱在他两腿之间——嘴唇在睡梦里还微微噘着。晨勃蹭到了她嘴角,她迷迷糊糊张开嘴含了一下,又含着睡着了。辛芳萍先醒了,从他胸口上抬起来,丹凤眼往下瞟了一眼小李一桐含着他鸡巴睡觉的样子,忍不住笑了——那笑里有过来人的纵容,还有一种“老娘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的了然。她轻手轻脚下床,把小李一桐蹬掉的那只裸色一字扣细高跟捡起来放在床头柜上摆正——和昨晚帮她把白色蝴蝶结高跟鞋摆正时一模一样的动作。

一切收拾停当。辛芳萍换回浅蓝好利来店员装,褂蹬上珍珠袢带鱼嘴细高跟,在灶前煎蛋。小李一桐穿着皱巴巴的好利来围裙在旁边切水果,裸色一字扣细高跟还蹬在脚上,左手食指贴了一张创可贴。

“爸爸——橙汁还是咖啡?“她探出头来冲餐桌喊了一声,叫“爸爸“已经比昨晚自然多了。

辛芳萍回头看了她一眼,丹凤眼里全是满意——这个徒弟,出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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