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逆国者亡(八)下 光腚艳舞 陈昕昕张开了嘴。她这双嘴唇——当年在舞台上唱《在希望的田野上》的时候,全校男生都幻想过亲上去是什么感觉——此刻正含着一个自己从来看不上的男人的龟头。李局长按着她的后脑勺,把整根鸡巴推进了她的喉咙深处。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发出咯咯的干呕声,眼泪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了她身上那条乳白色的真丝长裙上。 “陈昕昕——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李局长按着她的头,声音低沉得不像是在说话,更像是在对自己说。从高中联欢会上那个穿着白裙子站在舞台上仰着脖子的女生,到今天跪在地上张开嘴给他深喉口鸡巴的女人——足足等了二十三年。台下那排座位的第二排第五个座位,他已经记了二十三年。 “好了——站起来——趴沙发上去。“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推倒在沙发上。那条乳白色的真丝长裙被掀到了腰上,白色丁字裤被一把扯到了膝盖。他从后面抓住了她的腰——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腿在沙发边上微微发抖,脚上那双珍珠袢带细高跟蹬在地毯上,八公分的白色细跟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李局长在后面看着这个女人——她趴在自己的女儿面前,赤条条的屁股翘在空中,腿上是丝袜,脚上是高跟鞋,身上是那条他专门为她选的白裙子。和他二十三年记忆里的陈昕昕一模一样——又完全不一样。 他一竿子捅了进去。 “啊——“陈昕昕叫了出来。不是疼——她已经湿透了。是羞耻。她活了四十二年,第一次在自己的女儿面前被一个男人进入了身体。 “叫爸爸。“李局长掐着她的腰狠狠地操着。 “——不要——“ “叫爸爸——“他加重了力度。 “爸——爸爸——“陈昕昕的额头抵在沙发的皮面上,声音闷在真皮和眼泪之间。 “大声点——让你女儿听见——“ “爸爸——爸爸——啊——“ 李冉被开睑器撑开的眼睛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妈——那个从小到大永远挺直腰板、永远高高在上、从来不在任何人面前低头的妈妈——此刻正趴在自己面前的沙发上,穿着男人给她挑的白裙子和高跟鞋,被男人从后面操得嗷嗷直叫。她妈的珍珠袢带高跟鞋在地毯上蹬得乱响,和她昨晚在床上蹬出来的声音一模一样。 “昕昕——知道为什么是你吗——“李局长俯下身,咬着陈昕昕的耳朵,压低了声音。 “为——为什么——“ “因为二十三年前,我就告诉自己——这辈子不把你给肏了,我李孝光就他妈白活了。“ 他说完这句话,松开了精关。憋了二十三年的浓精全部射进了陈昕昕的身体里——量多得惊人,从他的龟头射到她子宫口的距离他都能感觉到。陈昕昕被那股热流冲得叫了出来,然后整个人瘫在沙发上,乳白色的真丝长裙上沾满了汗水和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来的淫水,白色的蕾丝丁字裤还挂在膝盖上,大腿根上溢出了一股白色的液体,顺着肉色丝袜往下淌。 “昕昕,你再过来一下。“李局爽了一遍以后,让辛医生替自己口硬鸡巴后,又开始招呼那个自己已经受用过一遍的高中校花女同学起来。 陈昕昕踩着那双八公分的珍珠袢带细高跟,咯噔咯噔地走到了沙发前面。李局长伸手揽住她的腰——那腰细得不像生过孩子的人——一把把她拉进了自己怀里。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没有伸舌头,只是一个嘴唇的触碰——轻得不像他。然后把她的脸捧起来,用拇指擦了擦她的眼泪。 “第一套不错——白裙子很适合你。“他松开她,指了指茶几上另一个还没打开的黑色纸袋,“不过——毕竟是搞艺术的人,光穿白裙子怎么够?昕昕,把你上次拉丁舞比赛那套换上。“ 陈昕昕愣了一下。他连她参加拉丁舞比赛都知道?她确实在两年前代表市歌舞团参加过一次省里的拉丁舞比赛,拿了银奖——但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他是怎么看到的? 辛芳萍已经把第二个纸袋里的东西倒出来了,那是一套滚烫刺眼的火红。 一双红色的尖头细高跟凉鞋——九公分的红色漆皮细跟,那红不是暗红也不是橘红,是拉丁舞裙那种最正、最烈、最像血和玫瑰搅在一起的大红——穿在脚上,远远一看,像两团燃烧的火苗。鞋面极简,鞋面用的是极简的T形交叉袢带,将一双精心保养、散发着成熟骚韵的玉足与脚踝死死束缚、包裹,衬得那双高跟里的“骚蹄儿”妖娆、挺拔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一条红色的拉丁舞裙——裙摆是层层叠叠的荷叶边,前面短到大腿根,后面曳地,料子是那种极薄的弹力氨纶混纺,裹在身上每一寸曲线都无所遁形,将那团饱满挺翘的蜜桃臀勒得浑圆紧绷。 舞裙周身缀满了数不清的细密流苏,随着她的呼吸与微微颤动,那些流苏便如活物般贴在腰胯与臀缝间,随着动作若隐若现地撩拨着,将主体“托奶撩臀”的肉欲感渲染到了极致。 以及——一支大红色的口红,色号是Dior 999,最正的正红。 没有内裤。没有胸罩。没有丝袜。 “我们家老李说——“辛芳萍把那支口红举到陈昕昕面前,金丝眼镜后面的杏眼里全是笑意,“当年在市歌舞团跳拉丁舞的女演员中间,你昕昕姐独占C位,是最漂亮的。所以今天——给他跳一个。“ 陈昕昕看着茶几上那堆红得刺目的衣物,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纯白的真丝长裙。一白一红,纯洁与堕落,天使与荡妇——他全给她准备好了,安排得严丝合缝。 她咬了咬嘴唇,把那支Dior 999拧开,对着电视屏幕的反光仔仔细细地涂在了嘴唇上。大红色的唇膏盖住了她原本的豆沙色口红——盖住了那个在一二四中学上班的陈昕昕、那个在歌舞团发号施令的陈副团长、那个在巴黎春天买蕾丝胸罩的陈太太——每一笔都像是在把自己一层一层地剥掉。 辛芳萍帮她把白裙子从头上脱了下来,把肉色丝袜从腿上卷了下来。陈昕昕赤条条地站在酒店房间中央,脚上蹬着那双八公分的白色珍珠袢带细高跟,脸上涂着大红色的嘴唇——在辛芳萍把那件红色的拉丁舞裙套上她身体之前,她的手指在李局长刚吻过的额头上轻轻划了一下,像是在擦掉什么不该被留下的东西。 拉丁舞裙裹上了她的身体。红色的氨纶面料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贴着她的每一寸曲线——奶子的形状、腰窝的弧度、屁股的轮廓,全都清晰地勾勒了出来。而缀满裙身的无数细密流苏,随着她的呼吸与每一次细微的颤动肆意摇曳,贴在腰胯与臀缝间若即若离、若隐若现地撩拨着,将那股生猛的肉欲感推向顶峰。裙摆的前面短到刚过大腿根,光着的大腿白得刺眼,后面曳地的荷叶边拖在地毯上,像一条红色的尾焰。 辛芳萍让她换上了那双红色的尖头细高跟凉鞋——脚背上的T字袢带和脚踝上的踝扣把她的脚型勒得极其优美,九公分的红色漆皮细高跟,将一双精心束缚的“骚蹄儿”撑得妖娆无比,跟儿踩在地毯上,咯噔一声。 “现在——昕昕姐——跳舞。“辛芳萍退到了DV后面,重新调整了焦距。 李局长靠在沙发上,重新点燃了一支烟。他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拉丁舞裙、蹬着红色高跟鞋、涂着大红嘴唇的女人,裤裆里的帐篷比刚才看到白裙子时撑得更高了。白裙子是记忆里的陈昕昕——是那个他只能仰望的女神。红裙子是把女神从神坛上拽下来之后的样子——他要的就是这个。 陈昕昕闭上了眼睛。她这大半辈子跳过无数场舞——从十几岁在歌舞团的排练厅跳到四十二岁在省里的比赛台上,什么样的舞台她都站过。可今天这个“舞台“——酒店房间的沙发和茶几之间不到五平米的地毯——是她人生中最小的舞台,也是最难跳的一场。她深吸一口气,把左手搭在李局长的肩膀上,右手从他手心里滑进去——标准的拉丁舞起手式——然后她的腰开始动了。 拉丁舞的腰不是跳舞的腰,是勾魂的腰。陈昕昕跳了将近三十年舞,她的腰胯比一般女人灵活十倍——她侧身一转,那条红色的拉丁舞裙摆飘了起来,光着的大腿在李局长的膝盖旁边擦了一下。九公分的红色细高跟在地毯上咯噔咯噔地踩出急促的节奏——她自己给自己打拍子,一二三、恰恰恰——屁股每一次扭动都画出一个让男人呼吸变快的弧线。李局长手里的烟忘了弹,烟灰掉在了地毯上。 她从他身边转开,又转回来——这一次贴得更近。她的胯骨蹭过他的膝盖,大腿擦过他的小腿,红色的裙摆拂过他的手背。她把手从他手中抽出来,双手举过头顶,指尖相对,腰肢往左一扭——那个动作在拉丁舞里叫“蛇腰“,李局长不跳拉丁,但他看懂了。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跳过来。“他一边解开裤子拉链,露出小兄弟,一边下令着,声音比刚才哑了一度。 陈昕昕没有停。她赤裸着两瓣浑圆饱满的蜜桃臀,直接挂着空档跨坐到他的大腿上——那没有一丝布料阻隔的温热肉体,伴随着拉丁舞里极具风情与挑逗的“贴身绕胯”顺势滑下。两条光溜溜的大腿大张着骑在他身上,红色的氨纶短裙彻底被挤压堆叠在腰际,层层叠叠的荷叶边盖住了两人的结合处。因为全程挂着空档,她不着寸缕的幽密私处与红润臀缝,就这样毫无遮拦地、严丝合缝地压在他硬挺的胯间。 她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腰胯开始疯狂而熟稔地绕圈——几十年的舞蹈功底化作此刻最极致的肉体诱惑,每一个胯骨的转动都带着惊心动魄的浪劲儿。她清晰地感觉到屁股底下那根狰狞滚烫的巨物,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氨纶舞裙布料,蛮横地顶嵌进她光溜溜的股沟与毫无防备的湿润肉缝里,那种毫无隔阂的炽热触感烫得吓人,几乎要把她整个人融化。 她低下头,用涂着Dior 999正红口红的唇贴上他的嘴。不是被动接受,而是主动迎合。舌尖从艳红的唇缝间探出,贪婪地在他唇齿间舔弄,将口红的艳色蹭得他满嘴都是。接着,她顺着他的下巴一路向下湿吻——脖子、喉结、锁骨,每舔一处便留下一个血色般的艳丽印记。她的腰胯一刻不停地剧烈绕动着,两瓣光溜溜的屁股在滚烫的巨物上肆意碾磨,那根东西在毫无内裤遮挡的摩擦下,越胀越大,滚烫得令人发狂。 她把他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地咬开——不是用手解,是用嘴咬,丹凤眼往上翻着看着他,大红色的嘴唇叼着白色纽扣的样子比什么春药都催情。她从他的锁骨舔到胸口,从胸口舔到小腹,每舔一处都留下一道口红印——最后她把脸埋进了他的两腿之间,隔着裤子,用涂了大红色口红的嘴唇含住了他裤裆上那根硬邦邦的东西的轮廓。 李局长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从自己胯间拽起来,翻过身,把她压在了沙发上。那条红色的拉丁舞裙被掀到了腰上——下面全光着,什么都没穿。光溜溜的屁股暴露在空气里,两腿之间那个地方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了沙发皮面上。 “昕昕我的乖女,想要吗?“他咬着她的耳朵问。 “昕昕想——女儿想要——“陈昕昕自己都没想到这个字会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她的脸埋进沙发靠背里,大红色嘴唇在真皮上印了一个模糊的唇印。 “什么时候开始想的?“ “——刚才跳舞的时候——”她的声音闷在沙发里,带著一丝认命的颤抖。 李局长低笑了一声,一只手从后面狠狠掐住了她那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她脚上蹬着的那双九公分红色细高跟死死抵着地毯,极简的T字袢带和精致踝扣在水晶灯下泛着妖艳刺目的红光。那条火红的拉丁舞裙彻底翻卷上去,层层叠叠的荷叶边铺散在她光溜溜的腰际,红得像一团烧得正旺的烈火,和她脚上的两团红焰遥相呼应,将整具肉体衬托得荒诞又绝美。 “昕昕——二十三年前你穿着白裙子在台上跳,我在台下看——今天你穿着红裙子光着屁股亮着屄在我身上跳,我往你的屄里面操。“他俯下身咬着她的耳垂,“二十三年前你跳完之后,全校男生给你鼓掌——现在你跳完之后——我这个当爸爸的,单独给你鼓掌。“ 话音未落,他一竿子捅了进去。 “啊——“陈昕昕仰着脖子叫了出来。不是疼——她已经湿透了。是终于被填满的满足感。四十二岁的身体比十九岁的女儿更懂得什么叫需要——她刚才在他的大腿上跳拉丁舞绕胯的时候,身体就已经投降了。她用腰胯在他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上磨了一圈又一圈,磨得自己泛滥成灾——现在这根东西终于不在裤子外面顶着、而是从里面撑满了她,那种快感让她的脚趾在红色的尖头高跟鞋里死死地蜷了起来。 “叫爸爸。“ “爸——爸爸——“她没有犹豫。 “大声点——让你女儿听见——“ “爸爸——爸爸——啊——好深——“ 李冉被开睑器撑开的眼睛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妈——那个从小到大永远挺直腰板、永远高高在上、从来不在任何人面前低头的妈妈——此刻正趴在自己面前的沙发上,穿着男人给她挑的红色拉丁舞裙和红色高跟鞋,涂着大红色的口红,被男人从后面操得嗷嗷直叫。她妈的九公分红色细高跟在地毯上蹬得乱响,和她自己昨晚在床上蹬出来的声音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她妈现在蹬的红色高跟儿鞋更骚,她昨晚蹬的红高跟儿鞋更娇。 “昕昕——知道为什么是你吗——“李局长俯下身,咬着陈昕昕的耳朵。 “为——为什么——“ “因为二十三年前,我就告诉自己——这辈子不把你操了,我李孝光就他妈白活了。“ 他说完这句话,松开了精关。憋了二十三年的浓精全部射进了陈昕昕的身体里——量多得惊人。陈昕昕被那股热流冲得叫了出来,然后整个人瘫在沙发上,红色的拉丁舞裙上沾满了汗水和淫水,两条光腿从裙摆下伸出来,脚上的红细高跟还在微微发抖。大腿根上溢出了一股白色的液体,顺着光溜溜的腿往下淌。 李局长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那根还硬着的鸡巴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和自己的精液。他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她一个人听得见。陈昕昕听完之后,浑身颤抖了一下,然后用尽全身力气从沙发上撑起来,踩着那双九公分的红色拉丁高跟舞鞋,摇摇晃晃地走到女儿面前。她跪下来——跪在被铐在铁架上的李冉面前——然后把脸埋进女儿的两腿之间,伸出舌尖。 “冉冉——别恨妈——“她撩开着女儿的内裤,舔了上去。 李冉发不出声音。她只是拼命地摇着头——但她的身体已经被春药的后劲和眼前这一幕的刺激弄湿了。陈昕昕的舌头找到了女儿的阴蒂——撩开内裤后,那个已经充血的粉色小豆豆在她的舌尖下微微跳动。 “真不愧是搞艺术的——“辛芳萍在旁边由衷地赞叹了一声,DV已经重新架好了。 ----------------- 李局长慵懒地靠在床头,目光掠过跪在地毯上、双双瑟瑟发抖的母女背影,心头早已开始盘算该如何将这对极品玩物尽情榨取。她们的美如同两坛不同年份的珍酿,一个是风情万种、醇厚醉人的成熟陈酿,一个是清冽水灵、初尝禁果的青涩佳酿。原本该各自深藏于各自的瓶中静静发酵,却偏偏被他蛮横地尽数启封,一股脑儿全倒进了同一个杯子里。烈酒交融,摇晃、搅拌,只等他今后日夜贪杯、一品到底。有些酒合该细斟慢饮,有些酒最宜仰头急灌,而眼前这杯让人欲罢不能的母女合酿,他决定耐下性子,慢慢品尝。 高级客房内早已彻底沦为荒淫无度的肉欲修罗场。母女二人不着寸缕地赤裸着丰腴迷人的下半身,换上了一套套极致挑逗的诱惑制服,轮番骑坐于那个被春药催发得亢奋不已的男人膝头疯狂摇胯。她们抛却了所有的尊严与傲骨,逆来顺受地献媚、献舞,温热的娇躯紧紧贴死在男人的胯间。陈昕昕被他折腾得大底儿朝天,毫无保留的三洞齐开、淫汁四溅;而女儿李冉终究年轻青涩,那“上面一扁、下面一圆”的连环重压早已击溃了她稚嫩的思维极限,但为了母亲,在那番荒诞的联欢中,她只能咬牙用这份绝顶的艳福好好“孝敬”了干爸爸老李。满室春光中,空气里弥漫着令人血脉偾张的腥香。闪光灯与DV机在暗室中此起彼伏地闪烁,辛芳萍兴奋地从旁捕捉着她们衣衫凌乱、浪态百出的每一个彻底堕落的耻辱瞬间,将这场母女同欢的荒诞大戏,定格成了一张张不堪入目的绝密淫浪艳照。 拍艳照这件事,是辛芳萍在陈昕昕和李冉最失神的时候完成的。她在床上伺候人的功夫是跟李局长学的,但摆弄镜头的天赋是纯天然的。她知道角度、光线、哪一帧刚好能定格母女二人锁骨上的水光和胯间那条蜿蜒的痕迹。那些照片里,谁在含,谁在跪,谁的目光是失焦而潮润的,都记录得清清楚楚,像是画在纸上的契约。那些照片被分门别类归档在手机里,成了李局的后手,也为这对母女随叫随到的命运,钉上了第一颗铆钉。 李局长言而有信,第二天一早果然放了母女二人。不过临别时把那对母女叫到跟前,把话说得明白——往后随叫随到,只要他想要,她们就得送到嘴边,随时就能吃到!否则,还会旧事重提。 李冉低着头不说话。陈昕昕抬眼看他,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点了一下头。那一声“好”,轻得像在替自己翻过一页再也回不去的书页,又像是替女儿签下一份没有期限的契约。窗外的江面被风揉皱,又被风抹平,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辛芳萍在旁边低头玩着打火机,点上一支烟递给姘头老李,嘴角弯了一下——那笑容像是生意已经记进账本里了。 后来陈昕昕回忆那段《光腚艳舞》时,说那是她这辈子跳过的最难堪、也最难忘的一场舞。比《红裙拉丁》多一层“自甘堕落”的挑衅,比《蛇腰绕胯》多一道“认命了”的狠劲。她说那一刻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你让我光,我就光;你让我跳,我就跳。光着腚跳给你看,就当是跳给二十三年前台下那个男生,看的最后一眼。 至于那些村民,让方宽带回H县处理。咋处理?男的通通的关进看守所,女的放了。放了?还有这便宜事儿?不是便宜,放了赶紧回家准备钱去,按人头算,一人一万元,交钱就放人,不交钱再抓进来。 人这东西就是奇怪,吃硬不吃软。每年村上收“农业税“(现在这个税种国家已经取消了),几百元钱,都有人不交,说没钱,一欠就是好多年。可现在让拿一万元钱,不出三天,家家都凑齐了,没有一户说没钱的。 所以说,奴性是滋生暴政的土壤,试想,如果没有了奴隶,哪里还有奴隶主? 当时,到乡派出所去交钱,必须晚上去,白天人家没空,不接待。不但交钱,还得签订保证书。一个是认罪伏法,另一个是保证自己永不上访。事到如今,那些失去了顶梁柱的妇女们早吓得六神无主,让签啥签啥,让说啥说啥。 有人可能会问,他们犯的究竟是啥罪。这可不是李局长吓唬他们,真的就是“冲击中央机关“罪。您想想,胆敢上首都的街道滋衅生事,那不是胆敢冲击中央机关是什么? 道理其实很简单。俩农民要是在在街上干起来了,你就骂对方八百辈祖宗,那法律都不管。但你要胆敢骂某高级领导两句试试,当然,你要躲在自家卫生间里偷摸骂几句估计也没事儿,否则,那就涉嫌攻击政府、诽谤政府、反对政府!要是人家领导较真的话,来个跨省缉拿啥的,都是合理合法的。 村文书李保存也被抓起来了。李保存还不知道咋回事呢,自己又没参与上访,为什么挨抓啊。结果一审他,明白了。他这罪犯的更大,别看他没去北京,但他犯的是“幕后指使策划“罪,再说明白点,他是上访的主谋。李保存喊冤,可人家有证据。介绍信是不是你开的?是吧?你给妄图冲击中央机关的上访分子开介绍信,还说自己无罪? 李保存当时便被押进了监狱。他老婆刘桂花急了,跑到派出所去问,看看能不能和别的村民一样,也交一万块钱把人放出来。结果派出所说了,这事归县局管,他们不清楚。到县局问,人家告诉她,她男人这罪犯大了,交多少钱也不行,肯定得判刑,少说也得十年。 刘桂花当时就坐地下了。这不是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嘛。她回娘家求助,可她家世代农民,三个哥哥都是爬垅沟子的,谁能帮上她呀?突然她大嫂想起来了,“保存不是有个大表姐在W市附属医院当院长吗,不如求求她。“ 这是他家亲戚中最大的官了,第二天,刘桂花抱着一线希望坐汽车去W市找辛芳萍。这也叫无巧不成书,辛芳萍的母亲和李保存的母亲是亲表姐妹,就是这么个关系。虽然不算很近,但也算是正经亲戚吧。 本来两家这些年都没什么来往,但自从辛芳萍当院长之后,每年春节都来农村看看二姨,也就是李保存的母亲。亲戚走得远走得近,与自己的经济实力是有关系的,如果自顾不暇的话,哪还有余力去走亲戚啊。 辛芳萍听了刘桂花的诉说,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没敢把话说的太满,告诉刘桂花回家听信。她亲自去H市找了一趟李局长。 李局长一听,这个好办。所谓“冲击中央机关“罪名挺大,但这罪是我定的,说改就改。当天下午,辛芳萍亲自开车把李保存从H县监狱里接了出来。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难怪当官的包养漂亮女人时,半推半就的居然那么容易,原来老百姓都知道这个道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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